《重生:我成第一圣手》 第1章 戴了三年绿帽子 “他是谁?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这顿饭就别吃了!”

“大学四年,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绿了我整整三年是吗?”

“没错!谁让你要钱没钱要车没车要房没房的,老娘再也不想和你约会的时候挤公交了!”

邬渔靠在回老家高铁的座椅上,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梦里的画面突然扭曲,邬渔猛地惊醒,额头上一层薄汗。

邬渔回想起毕业前一晚,他忙了一下午准备一桌子饭菜等女朋友回来庆祝。

没想到女朋友一进门就数落邬渔租的房子离市区太远,连电梯也没有,她不想每天都爬六楼。

邬渔被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邬渔和女朋友是大学同班同学,当初邬渔能够追到她,是因为她刚刚和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分手。

邬渔整整当了一年的情绪垃圾桶,一年的私人外卖员和快递员。

最后成功备胎转正!

邬渔和女朋友共度春宵的那晚,也是最后一晚,邬渔发现了女朋友送了自己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邬渔看着女朋友和一个赤身裸体男的合照,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差劲在哪!

是因为自己没有坑坑洼洼,蚊子站上去都会崴脚的皮肤,还是因为自己发量太多,没有怀胎十月的大肚子。

直到邬渔亲耳听到女朋友说邬渔目光短浅,只关注别人的外表,看不到内在时,邬渔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原因在于自己不是砖石王老五……

邬渔大学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五,一千块钱都花在女朋友身上。

都说钱花在谁身上,心就在谁身上。

邬渔的心确实是在女朋友身上,可女朋友却嫌弃邬渔那点钱还不够付自己青春损失费的。

邬渔不是什么富二代,父母一个文盲,一个小学学历,供他啃老是指望不上了。

来自农村,是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作为一个寒门学子,小时候都要靠掰玉米、挖土豆凑学费。

邬渔只求有一份工资待遇不错,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好。

可女朋友却嫌弃他没有上进心,现在想来,他倒是觉得女朋友挺有“上进心”的。

【O泡时间到,给我O泡给我O泡,O泡果奶OOO,我要O泡我要O泡,O泡果奶要要要……】

突如其来的微信语言电话,瞬间打破高铁车厢里的寂静。

“喂?小渔。”

“有事吗?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邬渔昨晚求了女朋友八百遍让她原谅自己,说他不再乎女朋友给自己戴了多少绿帽子,他只求女朋友别和他分手。

看来上天是眷顾舔狗的。

“你别那么小气嘛,夫妻哪有隔夜仇的?我在我们最常订的那家酒店等你,你要是不想来就算了~”

“你原谅我了?我马上就来!”

邬渔惊喜,决定提前下车,然后再买返程的票回去找女朋友。

“咚咚咚”

……

打开门,女朋友穿着一身性感的粉色兔女郎套装,邬渔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邬渔眼睛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和牛一般大,再下一秒鼻血就要流出来了。

邬渔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呀~”

她拉着邬渔的手,把他带进屋内,邬渔始终是年少轻狂,太过冲动。

女朋友让他去先去洗澡,说他身上臭烘烘的。

“手机我给你放着吧,难不成你要带着手机去浴室啊?”

邬渔也尊重对方的交流感受,一头扎进透明浴室里就开始冲起澡来。

“记得洗干净一点哦…”

湿热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玻璃,她解开邬渔的手机密码就开操作。邬渔的所有支付密码她都知道。

等到她把邬渔手机里的三千八百块钱都转到了自己手上,离开酒店时,邬渔还听她的话要把自己洗得干净一点。

“宝宝,我洗好啦!”

邬渔环顾房间一周,一个人影也没有。

“宝宝你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吗?别躲了,快出来吧。”

邬渔不敢相信女朋友丢下他独自走了。

他翻箱倒柜,连床底下都检查了一边,还是没有女朋友的身影。

邬渔看了一眼光溜溜的自己,他只想狠狠的扇自己几巴掌。

“你这个混蛋女人!又骗我!”

邬渔拿起床上的手机立刻打电话给她,幸好她还没有拉黑自己。

“混蛋!你又耍我!”

“谁让你自己不长脑子的,还真以为我会为了你穿情趣内衣?”

“你一个大男人连这都要白嫖,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对了,你微信里的钱我给你留了一百块,正好够你路费。”

“什么?你…”

“你什么你,卡里就这么点钱还想过高端生活,做梦去吧你!”

“穷鬼谈不起恋爱就别谈!”

滴滴滴滴滴……

对面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邬渔打电话本来是想骂别人的,结果被对面数落一通。

邬渔看了一眼余额,真的就剩下一百块了。

我C尼玛,我C****!

邬渔气急败坏,想把手机往地上咋来泄气。

一想到手机是他考上大学之后,家里勤俭节约给他买的,他还是抱留了最后一丝理智。

邬渔开始思考,自己的一片真心为什么会换得这样的下场。

他思来想去:

还是因为没有钱,自己太穷!

自己太把女人的情绪当回事!

自己太善良,不懂得拒绝!

要不是因为没有钱,他也不用在拿生活费去养女朋友的同时,自己却只能天天吃泡面。

要不是因为没有钱,他也不用在女人面前自卑。

可是怎样才能有钱,又不让钱白花?

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过上无数女人主动贴上来的日子?

算了,要是能傍上富婆也不错。

“呵——”邬渔自嘲的笑了笑。

要是重新来一次,我一定要发财,成为人上人。

用小成本去泡妹,哦不!是泡妹零成本!

上天有眼,或许下辈子可以实现吧!

邬渔流利的拿出兜里抽了三天的红塔山准备抽出一只。

“唉唉唉唉!您好,高铁上禁止抽烟!”

“哦哦,不好意思。”

周围纷纷投来吃瓜的目光,邬渔尴尬的把烟揣回兜里。

“您好,出示一下身份证和学生证。”

邬渔从油得发亮的书包里翻出身份证和学生证递到高铁工作人员面前。

“不好意思,您的学生证已经过期,需要补齐剩下的五十元票价,否则会被铁路组拉入失信黑名单。”

邬渔:“……” 第2章 重生 “滋滋”……

手机震动了一下,邬渔暴躁的拿起一看,是年近五十的老母亲打来的。

“小渔啊,你到哪了,我好叫你爸去高铁站接你。”

……

听着母亲亲切的关心,他知道黑皮肤骨瘦嶙峋的爸爸又要骑着他的二手破三轮车来接自己了。

邬渔一回到家,母亲就问起女朋友的事情来。

“幺儿,你跟你们班上那个谁…叫什么来着…”

“小周,是叫这个吧?你跟她怎么样了啊?谈了好几年,都毕业了也不带人家女孩子回来给我和你爸瞧瞧。”

“就是啊,儿子,只要她肯跟你,你爹我砸锅卖铁都要把你的彩礼费凑齐。”

邬渔一听到结婚生子的事就感觉头大。

自己家里存款也没有,房子也仅仅是三间破旧的泥土瓦房,他自己都嫌弃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

别人家的姑娘又不是傻子,根本就不可能会有女孩子愿意嫁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老母亲拍了拍邬渔的肩膀

“幺儿,你想什么呢?我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周结婚?”

“你去试探一下小周家要多少彩礼,多了我们家可给不起!”

“两三万差不多意思意思得了,你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

邬渔觉得脑子一阵天旋地转,一提到钱,他就来气!

他原先租的毕业后准备和女朋友同居的房子一千块钱押金还扣在房东那里呢,房东当时

说的押一付三,谁知道邬渔自己先毁约了,最多只能退三个月房费。现在这些钱都被骗走了。

邬渔心烦意乱地推开房门,房间里的霉味扑面而来,让他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压抑。

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电线,末端挂着一个光秃秃的钨丝灯泡。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张简陋的单人木床,干草垫子已经有些发黄,边缘甚至能看到几处霉斑。

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潮湿的触感,不由得让人皱眉。

“真是够了……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去睡学校的木板床。”

打开纸糊的已经发黄的窗子想透透气,

一股混合着猪粪味和人粪味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yue~yue~”

“这猪屎味也太大了!”

邬渔想起小时在猪圈旁边拉屎的被猪咬屁股的场景,还心有余悸。

他害怕自己在这里接受猪屎的熏陶太多,到时候别人都以为他的原型是猪了。

现在想想,他觉得还不如当时被猪一口咬死来得痛快。

乡下不像城里那么热闹,没有夜生活,邬渔早早的就想去睡觉,他伸手去拉电灯开关。

“啪嗒”一声,灯泡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邬渔叹了口气,这盏灯从他记事起就挂在这里,终于还是寿终正寝了。

第二天一早……

邬渔骑上三轮车,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乡间的土路颠簸不平,他的屁股被硌得生疼。

这条路他走了二十几年,从小学到大学,每天都要走两个来回。

路边的杨树又长高了不少,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转过一个弯,邬渔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身材瘦小的女人,背上用布条捆着个婴儿,手里还牵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女人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擦汗。

“李小芳?”邬渔试探着喊了一声。

女人回过头来,邬渔愣住了。确实是李小芳,他的小学同桌。

记忆中的她总是扎着两个羊角辫,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

可眼前的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额头上已经有了细纹。

“污鱼?”

“污鱼”是同学给他起的外号,不论小学初中高中还是大学同学,都喜欢叫邬渔为“污鱼”。

至于为什么,邬渔自己也清楚。

李小芳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哟!大学生怎么肯回这乡咔咔啦?现在在哪儿当大官呀?”

邬渔停下车,不知该说什么。

“我才毕业,还没开始找工作呢。”

李小芳背上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她连忙轻轻摇晃着身子哄着。

两岁的孩子见状也开始闹,拽着她的衣角要抱。

“这都是...你的孩子?”邬渔艰难地问道。

“是啊,大的两岁,小的才满月。”

李小芳说着,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这个再有四个月也该生了。”

邬渔有被眼前的一幕吓到。

他记得李小芳成绩很好,小学时总是考第一名。

后来听说她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没想到...

“你嫁人了啊,你老公怎么不帮着你带孩子?”

李小芳空闲的右手摆了摆,她愤愤不平的跟邬渔埋怨起来。

“早离婚了!”

“哎呀你别提那个狗男人了,那个狗男人胖得跟一头怀孕的老母猪一样都敢出轨!最重要的是还真有人能看得上他。”

“你说那些姑娘是不是眼睛都瞎啦!”

额……邬渔突然变得有些沉默寡言。

“渔娃子!”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邬渔的思绪。

他抬头看见李小芳的母亲正从田埂上走来,手里提着个竹篮。

“阿姨好。”邬渔连忙打招呼。

“哎呀,都长这么大了。”李母上下打量着邬渔。

“我记得你小时候可爱来找我们家小芳玩了。谈女朋友了没有?要是没有,你看看我们家小芳...”

“妈!”李小芳突然提高了声音,“邬渔还要去镇上呢,别耽误人家时间。”

邬渔如蒙大赦,连忙骑上三轮车:“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蹬着三轮车离开时,邬渔听见李母在身后念叨:“人家大学生,多好啊...你看看你,非要跟那个...”

“我怎么了,我刚刚都问过了。邬渔毕业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

“你以为他是什么靠得住的人啊?到时候估计也是个村里的老光棍。”

“切!”

……

风把后面的话吹散了。邬渔使劲蹬着车,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画面甩在脑后。

可李小芳佝偻的背影,她背上那个啼哭的婴儿,还有她们母女俩对自己的嘲笑,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都说故乡是心灵的港湾,没想到一个个的心都比天高,谁也看不上谁。

邬渔骑着三轮车来到镇上的十字路口,这里新装了红绿灯,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停下车,看着对面跳动的红色数字。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刺耳的喇叭声把邬渔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红灯已经变绿,正要蹬车,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他转头看去,一辆银色面包车正朝他疾驰而来。

“砰!”

邬渔感觉整个人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三轮车翻倒在一边,车轮还在空转。

他躺在地上,看见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有一道裂纹,司机正慌张地跑下来。

他的思绪回到进大学见到前女友周媛媛的第一天……

那是四年前的九月,邬渔第一次走进省城的大学校园。

他穿着母亲在集市特意买的新衬衫,手上提着印有“史丹利复合肥”的大麻袋,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完了完了,已经开始走马灯了,这下我是真死定了。”

邬渔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是被风吹起的蒲公英。

眼前浮现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如画。

她一做表情,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就会显现。

面孔又模糊转为清晰,邬渔没想到自己在阴曹地府竟然还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女孩。

邬渔觉得这一定是阎王爷可怜他英年早逝,赏赐给他的礼物。

“你哑巴啦?我说了我有男朋友你听不懂吗!”

邬渔眼睛微眯,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喂!大污鱼,你说话呀,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要是你真的忘不了我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啊。”

他想起来了,眼前的女孩是前世把自己哄骗得只剩下裤衩子的初念女友——周媛媛!

不会吧,难道上天真的眷顾我,让我重生了?

只是怎么重生见到的第一个人怎么是她!

邬渔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呕,周媛媛太让他反胃了。

快“叮”啊,怎么没听见声啊?系统呢?系统呢?系统在哪里?

别人重生都有系统,我肯定也要有吧?

系统快出来教教我怎么解决这个尴尬的场合啊,系统……系统?

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3章 再见渣女 “污鱼,你还真的敢表白啊,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

“污鱼,你死了这条心吧,周媛媛那个海后,不是你能把握的。”

旁边室友吃瓜声音传来。周媛媛的好闺蜜李米也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寝室能不能把门关好?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来骚扰媛媛,能不能把你们寝室的狗关回去啊?烦死了!”

“你说谁阿猫阿狗,侮辱谁呢,污鱼是纯爱战士好不好,哪像你狗眼看人低!”

李米和邬渔的室友吵了起来,周媛媛坐在位置上一副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的样子。

“够了!”周媛媛打断他们吵架的声音。

“污鱼,我有一个办法,反正我男朋友和我们不在一个学校。”

“我们俩就先当好朋友,说不定哪天我分手了就轮到你了呢。”

邬渔听到周媛媛这样说,他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眼前的周媛媛让他恶心极了。

“不愧是烂人,你的主意跟你的人一样烂!”

邬渔实在忍不下去了,他前世怎么就没发现周媛媛脸皮这么厚呢?

“你什么意思啊污渔,你刚刚还跟我告白呢,现在是求爱不得开始造谣诋毁了是吧?”

邬渔才懒得造谣她,前世的邬渔在这次告白时,已经暗恋了周媛媛半年,当了她半年的舔狗了。

这一世,他发誓要把自己看上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发誓一定要有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对钱说“不”字,他已经掌握了人类最大的软肋。

男人有钱会变坏,变坏就会有更多钱!

邬渔允许自己在关键时刻下丢掉原则。

邬渔觉得自己上辈子就只谈过一段恋爱,一个女人。

所以这辈子他一定要阅人无数,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不是的污鱼,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一个月才跟男朋友见一次面,我跟他感情一直很不稳定的。”

“所以我刚才不是故意拒绝你的,我只是还没办法做到那么快就接受新的人。”

周媛媛装作一副不小心伤到邬渔,懊悔的样子。

她以为眼泪是万能钥匙,什么结都可以解开。

可邬渔完全没给她好脸色,周媛媛压根就不只一个校外的男朋友,她早就在校内也谈了一个。

拒绝邬渔也只是考虑到一个学校谈两个男朋友的话,她的龌龊勾当容易被发现。

“周媛媛。”

“?”

“你这是在别处当了婊子,还想到我这来立牌坊吗?”

“嘤嘤嘤嘤…”

周媛媛白莲花般哭了出来。

“污鱼,就算你得不到我,你也不用说这么难听的话吧?嘤嘤嘤嘤…”

邬渔早就看厌她这一套委屈撒娇了。前世只要她一哭,邬渔就用钱买单。

这一世,他不会这么傻了。

“你先别急着哭,你先把之前借我的五百块钱还了再说。”

“什么…你!嘤嘤嘤嘤…”

邬渔拿出微信收款码对着周媛媛,周媛媛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没想到她一直在大学装有钱富二代,吃好的穿好的,这个秘密竟然就这么被邬渔给戳穿了。

不仅如此,邬渔还知道她那些钱都是怎么来的。

无非就是利用自身的优势,当小情人得来的呗。

邬渔并非看不起周媛媛做色情交易,他还挺羡慕的。

要是来钱这么容易的话,他愿意天天做。

“我没钱,钱都拿去买裙子了,李米,你先替我扫给他,算我借你的。”

“啊?好…好吧,那媛媛你到时候记得还我。”

李米有些不情愿的替周媛媛还了这五百块钱。

邬渔看着李米扁着的嘴,他就知道果然谈钱最容易伤感情了。

当然!钱也最能维系好感情。

看到邬渔借出去钱被要回来,室友们也替他高兴。

“污鱼,这下你不用每天吃老坛酸菜牛肉面了。”

邬渔的上铺王子轩打趣到,他经常在半夜闻到邬渔泡面的味道。

王子舟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

王子轩从来不会炫耀自己的财富,他对女人也不感兴趣。

一进校就有不下十个女同学给他表白,要他的联系方式,包括周媛媛在内。

他一个也没同意,他的爱好是每天窝在寝室里面打游戏。

“原来你是没钱啊哥们,你天天吃泡面里的酸菜,我还以为你有恋脚癖呢。”

“好你个胖子,说谁有恋脚癖呢?”

胖子罗小浩是邬渔另外一个室友,不仅仅是胖,还矮。

身高155cm,体重160g,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正方形。

但人家家里也算有钱,小康家庭,所以从来不会为钱发愁,担心未来事。

除了邬渔,他除了身高高点,外貌好点,身材好点有腹肌,不过是干农活练出来的。也没什么其它优势了。

不是,什么叫做身高高点,我身高一米八五好吗?

你管我什么有没有钱去健身房,反正我就是有腹肌怎么了!

……

邬渔转过身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走吧哥两个,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去食堂吃顿好的。”

“芜湖,污哥难得这么大方。”

“表白被拒绝了这么开心啊?还请我和胖子吃饭,真希望你表白永远都被拒绝。”

“去去去,你会不会说话啊?”

站在原地的周媛媛看着邬渔离去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他了。

邬渔躺在宿舍的下铺,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熟悉的铁架床,熟悉的霉味,还有室友打游戏的键盘声。

他深吸一口气,至少这里没有猪粪味。

“久违了兄弟。”他拍了拍床板,自言自语道。

【叮】

邬渔皱了皱眉,以为自己耳鸣了。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叮】

这次声音更清晰了。邬渔睁开眼睛,突然看见虚空中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字:

【激活成功,宿主你好】

“我不是在做梦吧?”邬渔揉了揉眼睛,“真有系统啊?”

邬渔还是不敢相信,要是真有系统,那为什么白天不来,偏要等到黄花菜都凉了,大家都搂完席了才出来。

【考虑到上一世宿主没钱泡妹,所以这一世本系统要帮助宿主成为超级富翁。】

邬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呵呵呵呵...那请问系统大人,我可以现在就成为超级富翁吗?”

【想得美!】

邬渔翻了个白眼。

【本系统会不定时一次性发布三个任务,宿主可以挑选其中一个适合自己的任务完成。完成任务后会得到相应金额奖励】

呵——这么牛B?

邬渔来了兴趣,“那我要是没完成任务呢?”

【那就惨了!完不成任务,所有跟宿主有血缘关系的人按年龄从大到小依次死亡。】

【到时候宿主可别说本系统没有人情味哦~】

“什么破系统!”邬渔猛地坐起来。

他的脑海想起年迈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七大姑八大姨,自己将来未出生的儿子。

“这也太恐怖了!不玩不玩!”

【宿主拒绝无效,本系统无法为已绑定宿主解除,除非宿主死亡。】

邬渔正要骂人,突然感觉手里多了个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死亡笔记”四个烫金大字。

“死亡笔记?这是什么玩意?”

【不是玩意,上面有使用方法】

邬渔半信半疑缓慢打开笔记本封面内侧:

“要记住被写者的长相,否则无效。因此,其他同名同姓的人,不会因此死亡。写完名字之后,在人世界时间60秒之内写上死因的话,这个人会因此死亡。没有写的话,死因全为心脏麻痹。写完死因之后还有六分三十秒的时间,可以记述更为详细的死亡过程。”

“哼,意思是可以决定让他轻松的死,或者痛苦的死吗?”

“恶作剧还设计得这么周到,还蛮行的嘛。”

【没错,不过只有宿主完成本系统发布的任务,才能获得决定别人生死的机会】

邬渔嗤之以鼻,“太假了,我不信邪。一个破笔记本怎么可能这么牛?”

“还心脏麻痹,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个破系统麻痹!”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系统也是有够贱的。 第4章 全班社死 “一定是太累了。”邬渔喃喃自语。

“重生这种事都让我遇到了,做个有系统的梦也不奇怪。”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淡淡的霉味,但这味道反而让他感到安心。

邬渔皱了皱眉,把被子拉过头顶。

“吵死了...让我睡会儿...”

【宿主先别睡啊!】

【叮叮】

邬渔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我现在就想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今日任务还没发布呢!】

“明天再说...”

【宿主!】

邬渔已经打起了呼噜。

系统似乎叹了口气,机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那...那好吧,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发布任务,宿主不许赖床!】

邬渔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

月光静静地洒在他的床上,死亡笔记本安静地躺在枕头边。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带来远处若有若无的蛙鸣。

【叮】

【叮叮】

一个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邬渔猛地坐起来,差点撞到上铺的床板。

手无意摸到枕头边的“死亡笔记”,拿起一看。

“系统?”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早上好,宿主,睡得还好吗?】

他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梦?真有系统?”

【当然是真的!宿主太没有礼貌了,本系统还没说完话你就睡着了!】

“那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了?你说要帮我暴富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本系统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邬渔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那个...昨晚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我就是太累了...”

【哼】系统冷哼一声,【本系统可没有那么小心眼】

“是是是,”邬渔连忙赔笑,“系统大人深明大义,心胸宽广...”

【少拍马屁】系统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本系统不吃这一套】

邬渔讪讪地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突然听见脑海中“叮”的一声。

【今日任务已发布,请宿主选择:】

【任务一:在上课时间给班上所有女同学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奖励:20000元)】

【任务二:和富婆共进晚餐(奖励:30000元)】

【任务三:在期末考试考第一名(奖励:50000元)】

“我去!一上来最高奖励就这么多啊!”

邬渔以为系统给的奖励最多就几十到几百元不等,奖励低些,任务难度也就低些。

可是现在系统给出的任务确实有轻松的,但是邬渔反而嫌弃轻松的任务奖励有些太少。

他害怕万一哪天这个活动就消失了,那自己岂不是错过了一个挣钱的大好机会。

邬渔看到第三个任务,他觉得有些好笑。

“让我在期末考第一名?系统你认真的吗?”

【本系统当然是认真的啦,宿主选择挑战第几个任务呢】

邬渔摇摇头,“反正不选第三个,这对我来说压根就不可能,除非学校是我开的。”

系统听到邬渔对自己不自信,它破天荒的安慰起邬渔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邬渔看着眼前浮现的半透明光屏,咽了口唾沫。

“那个...系统大人,这些任务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任务一有一定风险】系统回答,【但本系统会保证宿主的安全】

“系统...这个笔记本...”

邬渔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害怕这个笔记本上背负着人命。

【放心】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除非万不得已,不要使用它。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邬渔一咬牙,在脑海中选择了任务一。

邬渔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高谈阔论,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手紧紧握着手机,手心已经浸满了汗水。

手机屏幕上,班级群里的女生名单像是一排排催命符。

“系统,能不能换个任务?我怕发了消息会被她们的男朋友围殴…”邬渔试图讨价还价。

系统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宿主,你是在质疑本系统的能力吗?】

“不是不是...”邬渔连忙否认。

要想给班上的所有女同学发去消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邬渔一向不是撩妹的料,他还没来得及加女同学好友呢。

为了完成任务,邬渔点开QQ班群群成员列表,一个一个发出添加消息。

邬渔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第一个女生的对话框。

他闭上眼睛,快速输入:“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发送。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教室里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手机提示音。

邬渔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听见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然后是压抑的笑声。

有的女同学甚至不知道给自己发消息的人长什么样。

“污鱼,你疯了吧?”坐在前排的室友转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

有的女同学直接回他:“你不是我的菜!死远点!”

邬渔无意中听到别人跟周媛媛打小报告,“媛媛,污鱼是不是前几天才跟你表白过呀?”

周媛媛一脸尴尬,“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直到有好几个同学都拿出自己的聊天记录,周媛媛才发现邬渔的骚操作。

她不理解,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无情的拒绝了邬渔的告白,他受到打击了,才这么做。

坐在旁边的王子舟和罗小浩看到班上一阵接着一阵对邬渔的讨伐声音,他们也好奇的问邬渔是不是疯了,是因为接受不了告白失败的打击吗?

邬渔没有回答,继续机械地发送着消息。

他的手指已经麻木了,但系统没有喊停,他就不能停。

突然,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男生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谁是邬渔?”

邬渔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认出来了,这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也是班花的男朋友。

邬渔心虚的低着头,脑海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就是他,就是这个普信男,就是他骚扰的你女朋友!”

其中一个女同学站出来指认邬渔,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

“对,就是他!”

“原来他就是邬渔?我怎么对这个同学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啧啧啧…”

还有人骂邬渔是怎么敢的,说他广撒网是为了看谁能上钩吧?

女同学的言语里满是对邬渔的鄙视和不屑,嘲笑他想谈恋爱想疯了。

男生大步走过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邬渔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但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

“哈哈哈!”男生突然大笑起来,“你小子可以啊!我女朋友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干的!”

邬渔愣住了。他睁开眼睛,看见男生正拍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男生突然收起笑容。

“下次再敢打我女朋友主意,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邬渔连忙点头如捣蒜。

他深吸一口气,心想系统没骗他,果然保护了自己的安全。

他怀疑系统是不是同时也操控了别人思想,不然自己这么做怎么可能不挨打。 第5章 调戏被围殴 回寝室的路上,邬渔再次感受到巨大的社死。

他心想系统怎么还没提示任务完成?难道是网速太慢卡住了?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课五分钟了。室友王子舟和罗小浩因为上学期挂科,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写检讨,这会儿估计还在挨训。

“系统?”邬渔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邬渔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宿舍楼就在前面,他加快了脚步。刚走到楼梯口,突然被五个男人围住了。

“你就是邬渔?”为首的男人问道,语气不善。

邬渔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班花的男朋友也在其中,正冷冷地盯着他。

“我...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邬渔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开始冒冷汗。

“听说你刚才在教室里,给我们女朋友都发了表白消息?”另一个男人上前一步,一只大手揪住邬渔的发际线。

邬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系统说的“保护”就是这个意思——

让他自己面对后果!

“那个...我可以解释...”邬渔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解释?”班花的男朋友冷笑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单身狗,被暗恋对象拒绝了就想来当小三是吧?”

“就是啊,我看他就是公狗发情了,到处乱撒尿尿,哈哈哈哈…”

看着周围的人哈哈大笑,邬渔脸都丢尽了。

邬渔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发软。他想起系统说过会保护他,但现在系统连个影子都没有。

“兄弟们,”班花的男朋友活动了下手腕,“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邬渔还没来得及反应,班花男朋友的拳头已经招呼到了脸上。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

“砰!”

邬渔重重地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得生疼。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另外四个人的拳脚已经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让你乱发消息!”

“敢调戏我女朋友?”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了!”

邬渔蜷缩在地上,双手护着头。他能感觉到拳头落在背上、腿上,疼得他直抽冷气。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几个男人的骂声和拳脚声。

“系统...系统...”他在心里喊着,但没有任何回应。

突然,一记重拳打在肚子上,邬渔感觉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他干呕了一声,嘴里泛起一股腥甜。

“宿管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五个男人这才停下手,互相使了个眼色,匆匆离开了楼梯间。

邬渔蜷缩在地上,浑身疼得动弹不得。

邬渔勉强抬起头,艰难地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宿舍。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右眼布满血丝,嘴角还在渗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邬渔的手颤抖着摸向枕头底下,掏出了那本黑色的死亡笔记。

他的眼神变得狰狞,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被打的画面。

“系统...你死哪去啦?”他低声呼唤,但依然没有回应。

邬渔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手指颤抖着拿起笔。他要让那几个打他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了。

“卧槽!污鱼你怎么了?”王子舟的声音传来。

邬渔慌忙把笔记本塞到枕头底下,但已经来不及了。

罗小浩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谁打的?”

“我刚刚在楼梯间摔的,没事啦。”邬渔躲闪着他们的目光。

“”放屁!王子舟掏出手机,“我这就报警!”

邬渔赶忙拦住他,“别!哥们,是我...是我先做错事的...”

在两人的追问下,邬渔只好把今天在教室里群发表白消息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他省略了系统的部分。

“你疯了吧?”罗小浩一脸不可思议,他还以为邬渔就发给几个女同学恶作剧一下,没想到邬渔全班都发了。“平时看你挺老实的,怎么突然...”

邬渔苦笑一声,没有解释。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枕头,那里藏着能决定他人生死的力量...

室友们都回到自己的床上后,邬渔一个人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头下的死亡笔记。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被打的画面,尤其是班花男朋友那凶狠的表情。

“不是说好不为难我的吗...”邬渔喃喃自语,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

他想起班花男朋友的拳头有多重,想起自己蜷缩在地上时那种无助的感觉。

怒火在胸中燃烧,邬渔的手又伸向了死亡笔记。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邬渔愣了一下,随即生气质问: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是说会保护我的吗?”

【本系统确实说了要保护宿主的,可是宿主不是还没拿到奖励嘛】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辜。

“那奖励呢?”邬渔咬牙切齿地问,“你不是说完成任务就给20000块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到账?”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宿主是打算用抢的吗?还没完成任务就想拿奖励?】

“我明明已经...”邬渔突然停住了。他想起自己确实没有收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宿主只是发了表白消息】系统解释道,【但任务要求是“给班上所有女朋友发表白消息”。据本系统检测,宿主漏发了2个人】

邬渔愣住了!他仔细回想,忽然想到他遗漏的两个女同学是他现在最讨厌的周媛媛和李米。

“那...那现在怎么办?”邬渔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很简单,给她们俩发去表白消息呗,就动动手指的事,宿主你不会不敢吧?】

邬渔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苦笑一声:“你是故意的吧?”

系统没有回答,但邬渔能感觉到它在笑。

“系统,”邬渔突然严肃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本系统只是一个辅助工具,目的是帮助宿主成长。至于为什么选择你...】

“因为我很惨?”邬渔自嘲地笑了笑。

【不】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因为你有潜力,只是需要一点...推动】

邬渔心脏漏了一拍。他想起自己从小到大,总是畏首畏尾,不敢追求想要的东西。

也许系统说得对,他确实需要改变。

为了奖励,拼了!

邬渔拿起手机,毫不犹豫的给周媛媛和她的好闺蜜李米发去表白消息。

“喏,看到了吧?我已经发了,奖励呢?”

邬渔手机屏幕对着空气,他试图向空气般的系统证明。

邬渔无奈轻笑一声,系统肯定是个瞎子,看不见的。

不然怎么会选择自己来当宿主,想到这里他默默的收回伸出去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