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中的爱与杀戮》 序章 夜,不尋常之夜

濃霧如綢,寒氣滲透,彷彿時間凝結。

艾斯巴瑪的石板路冰冷刺骨,遠處風聲夾雜著似有若無的哀嚎,那是恐懼扼喉的城市悲鳴。

一名男子,獨自佇立在鐵幕國首都,艾斯巴瑪的十字路口。

他,磐石雕琢的巨像,全身隱藏在寬鬆的黑色斗篷裡。斗篷陰影遮蔽容貌,難掩其威壓。那是一種睥睨一切的帝王氣息,令人膽寒。唯有斗篷縫隙中,偶露冷冽目光,窺見其內心堅毅殺意。

他,今夜在此等候。

等待那連續犯下十四樁駭人血案的死亡鐮刀?阿爾法。

此名,在艾斯巴瑪黑夜中,如同詛咒流傳。

十四夜的獵與被獵,鮮血染紅街道,恐懼如同瘟疫蔓延。

傳聞,死亡鐮刀-阿爾法的鐮刀上,刻滿受害者之名。

每當夜幕降臨時,他便現身黑暗角落,收割迷途亡魂。

而今夜,是第十五夜。

此夜,是終結。

亦或是新的開始?

命運齒輪,即將轉動。

十四次生死瞬間的對決,十四場獵與被獵的血腥。

這一切,都將在今晚的這個夜裡畫上句點。或者,又會開啟另一起新的篇章?

男子的手,緊握斗篷下的劍柄,劍身與掌心緊密貼合,彷彿訴說即將到來的血腥。

他知曉,今夜對決,將是生死之戰,關乎榮耀與復仇的決戰。

艾斯巴瑪的夜,寂靜得可怕,唯有濃霧在街道上緩緩流動,如同死神呼吸。

突然,遠處傳來輕微腳步聲,打破窒息的寂靜。

男子抬頭,目光如炬,穿透濃霧,鎖定緩來的身影。

那是一個高瘦身影,鬼魅般穿梭濃霧,手中握著寒光閃爍的鐮刀。

死亡鐮刀?阿爾法,終於現身。

他的出現,如同黑夜死神,宣告死亡降臨。

男子緩緩拔出長劍,劍身閃爍冰冷月光,如同他堅定的決心。

今夜,註定不尋常。 第一章 殺人狂魔,阿爾法 他的來歷,如同艾斯巴瑪永夜般的迷霧,深不可測。

無人能窺其真容,宛如一個被封印的秘密。

他的殺人動機,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難以捉摸。

令人膽寒,猶如一個無解的謎團。

人們唯一能確認的,是他初次現身時,那場震懾鐵幕國權威的血腥祭典。

那場血腥祭典,宛如刻印在城市靈魂的永恆夢魘,亦如一個永恆的詛咒般,持續不斷地盤踞在艾斯巴瑪每位子民的心中。

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褻瀆,一場對權貴的無情嘲弄,一場血腥的祭禮,一場殘酷的審判。在他的鐮刀下,鐵幕國著名的鐵血公爵-克洛克公爵年僅十六歲的獨生女-克洛克郡主慘遭凌遲。如同祭壇上被凌遲的羔羊,純潔的靈魂被無情地撕裂。

這位正值荳蔻年華、天真爛漫的少女,被他以殘酷的手法,用鋒利的鐮刀,自胸膛至小腹,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如同死亡綻放的黑花,在她的純白衣裙上蔓延。

更令人膽寒的是,他在少女的左胸口,用尖刀刻下一個扭曲的鐮刀標誌,宛若冥界死神的血色印記,並在下方以鮮血簽下「A.L.F.」。

這是死亡鐮刀?阿爾法所專屬的獨特死亡印記,宛若冥界死神的血色印記,宣告著死亡的降臨。

而這僅僅是開始,是他瘋狂殺戮的序曲,一場令人作嘔的血腥表演,一場對權貴的無情嘲弄,一場對生命的褻瀆。

這是個赤裸裸的挑釁,是對鐵幕國軍警的宣戰,是對整個鐵幕國秩序的挑戰,是對法律的蔑視。而面對這個赤裸裸的挑釁,艾斯巴瑪的軍警們如同城市的怒火化身一般,身上攜帶著重型火力,手上牽著訓練有素的警犬,日夜穿梭於城市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條小巷及每一處的陰影。

他們怒吼咆哮著,如同受傷的野獸。

他們發誓要將死亡鐮刀?阿爾法碎屍萬段,以捍衛鐵幕國的尊嚴,洗刷他們的恥辱,恢復城市的秩序,重建人們的信心。

然而,在他們的怒火尚未燃燒殆盡時,第二具屍體已然橫陳於深夜的艾斯巴瑪街頭。在冰冷的月光下,它灑落在她毫無生氣的臉龐上。如同死神的凝視,並如同死亡的預告一般,在城市的寂靜中迴盪,帶來了更深的恐懼和不安。

這次的受害者,是鐵幕國磐石伯爵的夫人。

邦加夫人,作為磐石伯爵堅實的後盾,一位受人尊敬的貴婦,一位慈愛的母親,一位家庭的支柱。

她無聲地倒下,沒有掙扎,沒有尖叫,宛如被死神鐮刀輕輕割斷的麥穗,無聲無息,化作風中飄散的絕望種子。

死亡鐮刀?阿爾法如鬼魅般的殺人手法,震驚了軍警。恐懼如同瘟疫般在居民心中蔓延,鐵幕國高層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被困在黑暗中的獵物,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街道的巡邏不斷加強,臨檢點四處遍布,以及各個嫌疑犯的紛紛落網。

然而,在如此嚴密的防衛下,第三位受害者依舊出現。

宛若黑夜中潛行的死神使徒,無聲無息地降臨,如同死神的使者,宣告著死亡的到來。

她是捕影侯爵-赫拉倚的么妹。

伊玟郡主,一位年輕貌美的貴族小姐,一位備受寵愛的妹妹,一位未來的希望。

同樣的死狀,同樣的鐮刀刻印,同樣的「A.L.F.」簽名,如同死神的宣告,如同死亡的預言,如同來自地獄的詛咒。

三位高層親屬的接連遇害,使人們確信死亡鐮刀-阿爾法的目標直指鐵幕國權貴,他似乎在進行一場針對權貴的血腥復仇,一場無情的審判,一場對權力的挑戰。

整個鐵幕國陷入瘋狂的備戰狀態,如同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焦躁不安。

軍警們如同嗜血狂犬,搜遍每寸土地,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誓要在下一個受害者出現前,將兇手繩之以法,結束這場噩夢,恢復城市的安寧,重建人們的希望。

然而,第四位受害者,卻打破了所有人的預期。

她的出現,粉碎了他們自以為是的推測。

宛若一記狠狠的耳光,扇在了所有人的臉上。

她並非權貴,只是一位在深夜外出購買日用品的鄉村農婦。

一位平凡的母親,一位無辜的受害者,一位被遺忘的角落,一位被忽視的生命。

同樣的殘忍手法,卻指向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目標,宛若一記狠狠的耳光,扇在了所有人的臉上,如同一個無聲的嘲諷,嘲笑著人們的自以為是。

人們驚恐地發現,死亡鐮刀?阿爾法的殺戮,沒有任何規律可循,他宛如瘋狂的死亡畫匠,隨心所欲地揮舞著他的死亡畫筆,在城市的畫布上留下血腥的痕跡。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女性居民們足不出戶,生怕成為下一個犧牲品,夜晚的艾斯巴瑪,宛若死寂的幽靈之城。

各種流言蜚語在艾斯巴瑪的大街小巷中流傳,宛若無數隻黑暗觸手,在黑暗中攪動著恐懼的漩渦。

有人說他是精神病患,被內心的惡魔所驅使;

有人說他是殺人狂,享受著殺戮的快感,如同嗜血的野獸;

有人說他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帶著復仇的火焰;

甚至有人說他是靠殺戮滿足獸慾的變態,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罪惡,如同行走的瘟疫,如同死亡的化身。

鐵幕國軍警們宛若困獸之鬥,瘋狂地抓捕嫌疑犯,卻始終無法阻止死亡的腳步。每一晚,一具新的屍體,都在宛若死者的無聲吶喊,無情地嘲諷著他們的無能。

真正的兇手,依舊逍遙法外,如同黑夜中的幽靈,隨時準備發動下一次襲擊。他的鐮刀,隨時準備收割新的生命。他的殺戮,永不停歇,如同一個永恆的詛咒,籠罩在艾斯巴瑪的上空。 第二章 失手?遺漏?還是被阻止? 死亡鐮刀?阿爾法的殘酷獵殺,如同艾斯巴瑪揮之不去的噩夢,在每個寂靜的夜晚,上演著一幕幕血腥的劇碼。

而恐懼也如同瘟疫般的蔓延,富人們連夜打包行囊,倉皇逃離這座被死亡詛咒的城市。而那些無法輕易離開的居民,也終日惶恐不安,如同被困在牢籠中的困獸,生怕成為下一個被鐮刀收割的靈魂。

整個艾斯巴瑪,籠罩在一片人心惶惶的陰影之中,如同被黑暗吞噬的孤島,直到第十天的清晨……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恐懼中,一絲異樣的曙光悄然出現。

有位眼尖的女軍警-茱莉亞,她是艾斯巴瑪警備部第一偵查組督察,也是死亡鐮刀-阿爾法連環虐殺案的總負責人。

她在第十天的兇殺現場,發現了與以往不同的細節。

受害者的死狀依舊慘烈,宛如凝固的死亡雕塑,沒有掙扎,沒有尖叫,只有無聲的死亡。然而,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抹不協調的痕跡引起了茱莉亞的注意。一個近乎圓形的黝黑孔洞,如同黑暗中的眼睛,深邃且威力驚人。

這個彈痕的位置極為詭異,它落在距離女屍脖頸不遠處。卻硬生生地將堅硬的石板路,炸出一個碗口大小的孔洞。這個孔洞的形成,彷彿被重型火砲轟擊。

如此強大的威力,令人不禁懷疑阿爾法是否還是一名精通軍火的製造商?或者,這背後隱藏著更為複雜的真相?

「這把武器的威力,好驚人啊!」茱莉亞暗自思忖,同時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個阿爾法,還是個擁有強大火力的軍火製造商嗎?」

「這個推論,似乎有些不妥當。」一名軍警否定了茱莉亞的猜測。「在以往的兇殺案當中,你有看過他使用其他武器嗎?」

「可是……為什麼在這一次的獵殺當中,會留下如此強大威力的彈痕呢?」茱莉亞沉思片刻,驚訝地說。「這可是以往都沒有的呀!」

「好像也是!」其他軍警也紛紛附和。

「這個殺人狂魔在殺人時,會需要用到槍?」茱莉亞再次提出疑問。「關於這點,也似乎不太合乎邏輯吧!」

「聽你這樣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另一名軍警回應並詢問。「所以,你的推斷是?」

「目前還只是猜測,還沒有具體的推斷。」茱莉亞轉頭,對現場所有軍警下令。「先蒐集現場的所有跡證,帶回總局再一起討論吧。」

隨後,軍警們開始忙碌地蒐集證據,試圖從這枚詭異的彈痕中找到線索。

茱莉亞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個黝黑的孔洞。

孔洞的邊緣呈現不規則的碎裂狀,彷彿被某種極高溫度的物體瞬間穿透。

她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觸摸孔洞的內壁,觸感粗糙而冰冷,隱約還能感受到一絲殘留的焦灼氣息。

這絕不是普通槍械能夠造成的破壞,更像是某種重型軍用武器,或是……某種未知的能量武器。

就在人們,為這枚彈痕感到疑惑時!隔天清晨,第十一天的血腥再次降臨。

又一名女性,倒在了艾斯巴瑪的街頭。

而這次,屍體旁的不再是單一的彈孔,而是一排令人膽寒的彈痕。

這些彈痕從女屍身旁延伸至身後的牆壁,強大的威力將牆壁轟開一個深邃的洞口,猶如被撕裂的血色畫布。

可以想見,若是擊中人體,必將造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慘狀。

茱莉亞在這起案件中,發現了更為驚人的線索。

她發現被害女子胸前,象徵死亡鐮刀?阿爾法的詭異圖騰「A.L.F.」。上面這三個字母,如今只剩下「A.L.」。結尾的「F.」,竟然消失了!

這詭異的線索,究竟代表著什麼?是失手?是遺漏?還是被阻止?

「這會是阿爾法的失手呢?還是另有原因?」寫一個字!」茱莉亞看著女屍,心中充滿了疑問。「沒想到,這個殺人機器竟然會疏漏的時候?」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放大鏡,仔細觀察圖騰的細節。『A.L.』的筆觸清晰而深刻,但『F.』的痕跡卻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只留下淡淡的印記。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是阿爾法在匆忙中,犯下的錯誤?還是……有人故意抹去了這個字母?如果是後者,那麼這個人又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而這一兩天所出現在屍身旁的彈痕,又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第十二天的清晨。依舊是女性屍體的兇殺現場,依舊是子彈轟爆現場的痕跡。

茱莉亞敏銳的直覺告訴她,今天的案件比以往更加複雜。

兩個人的存在,在這案發現場留下了痕跡。一個是如同黑暗中的影子,且如同鬼魅一般,殺人不留痕跡的死亡鐮刀?阿爾法。另一個則是如同黑暗中的雷霆且擁有強大火力,並能將街道轟得坑坑窪窪的神秘人。

更令茱莉亞感到一絲興奮的是,這兩個人不僅實力相當,且從現場的跡證來看,他們似乎還互相敵視。如同兩隻在被迷霧籠罩的黑暗森林中,搏鬥的野獸。

這也讓這場黑暗中的獵殺,似乎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茱莉亞知道,她必須盡快解開這些謎團。否則,艾斯巴瑪將永遠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第三章 謎一樣的殺手!是救星,亦或是另一場的災難? 自死亡鐮刀?阿爾法開始犯案,艾斯巴瑪已在恐懼中度過了十三個清晨。

每一具仰躺在冰冷石板路上的女性屍首,都無情地宣告著神秘客又一次與阿爾法擦肩而過。

然而,近幾次兇殺現場的跡象,如同黑暗中的一絲曙光,顯示著神秘客正逐步逼近這個殺人狂魔。

今日清晨,受害女屍身上僅剩一個血色鐮刀印記,周圍被毀壞的街道,如同戰後的廢墟。

總總跡象都顯示著,神秘客已能追蹤到阿爾法的蹤跡,並有足夠時間發起猛烈攻擊。

第十三個清晨。

艾斯巴瑪各大報紙頭版紛紛以此為題,並用粗黑的字體渲染著緊張與期待:

『謎一樣的殺手!是鐵幕國的救星,亦或是另一場的災難?』

『號外!死亡鐮刀?阿爾法遭遇對手!?擁有強大火力的刺客現身!?』

『獵殺?被獵殺?艾斯巴瑪會淪為殺手們的狩獵場嗎?』

不僅新聞界大篇幅報導,艾斯巴瑪居民也為神秘客瘋狂。

連續兩週的恐懼,如同壓在心頭的巨石,如今終於迎來一絲希望的曙光,一個可以暫時喘息的出口。

艾斯巴瑪陰暗角落的地下黑幫,甚至開設賭盤。

他們在賭神秘客與阿爾法之間,究竟誰將成為街頭亡魂。

賭桌上,籌碼的碰撞聲,如同人們躁動不安的心跳。

第十三個夜晚悄然降臨,恐懼與期待如同潮水般籠罩艾斯巴瑪。

人們緊閉門窗,卻又忍不住透過窗簾的縫隙,窺視著街道上的動靜,等待著神秘客與死亡鐮刀?阿爾法的再次對決。

突然,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夜空,如同黑夜野狼的嚎叫,震懾全城。

這聲音,如同死神的召喚,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爾法,動手了!

茱莉亞瞬間驚醒,她的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精密儀器,迅速分析著尖叫聲的來源和可能的含義。她迅速紮起金色長髮,動作乾淨俐落,抓起配槍衝出門外。儘管身著男性軍警制服,仍難掩其姣好身材與清秀臉龐。她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懼色,只有堅定和決絕。因為她知道,她不僅是軍警,也是死亡鐮刀?阿爾法的獵物。

「尖叫?阿爾法,從不會給受害者發聲機會!」茱莉亞心想,她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看來神秘客,又更進一步了。」

抵達命案現場,圍觀群眾死寂無聲,眾人都被眼前景象震懾。

茱莉亞擠入現場中心,倒吸一口涼氣。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淡淡的焦灼氣息。

地上躺著一位褐色頭髮的年輕女子,面容扭曲,顯然生前遭受極度驚嚇。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要將最後看到的景象,深深地刻在靈魂深處。

而她的左胸前,本應是死亡鐮刀?阿爾法的簽名之處……

她的胸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強大武器貫穿炸開的大窟窿。

血肉模糊的傷口,如同被怪獸撕咬過的殘骸,曼妙身軀被轟成兩截,慘烈至極。

由現場跡象顯示,神秘客與阿爾法在此進行了一場慘烈戰鬥。

地上、牆上、街頭巷尾,皆是彈痕與血跡,如同戰爭後的廢墟。

茱莉亞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彈痕。

她發現,某些彈痕的角度和深度,與神秘客以往留下的痕跡不同。

這是否意味著阿爾法也掌握了,某種遠程攻擊手段?

或者,這是神秘客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故意留下的混淆視聽的痕跡?

她又看向那具被炸開的屍體,心中湧起一股寒意。

如此殘忍的手段,究竟是為了掩蓋什麼?

是為了抹去自己的痕跡,還是為了……警告神秘客?

茱莉亞感到,這場黑暗中的獵殺,遠比她想像的更加複雜。

兩個殺手,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兩種無法預測的動機。

艾斯巴瑪的夜晚,註定不會平靜。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塊小小的金屬碎片,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茱莉亞走過去,撿起碎片,仔細觀察。

這是一塊形狀怪異的金屬,上面刻著一些她看不懂的符號。

見此,她的心跳加速了。

這會是死亡鐮刀?阿爾法留下的線索嗎?

或者,是神秘客故意留下的陷阱?

茱莉亞感到,她已經觸摸到了真相的邊緣。

但她也知道,真相往往比她想像的更加危險。 第四章 神秘男女!神秘的守望者同盟!! 第十四天,傍晚。

距離第一場兇案發生至今,時間已來到第十四個傍晚。

此刻,天空中佈滿血紅色的晚霞,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災難。

茱莉亞望著天邊的血色晚霞,心中湧現一股強烈的不安。她預感,死亡鐮刀?阿爾法與神秘客的最終對決,將在近日內展開。因此,她必須儘快掌握兩人的真實來歷與行蹤。

伴隨著星斗與月光的交織,艾斯巴瑪迎來了第十四個夜晚。

月光灑落大地,茱莉亞享受著難得的寧靜。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襲來,她立刻做出判斷:「出事了!阿爾法又動手了!」

她抓起風衣,躍出窗外,朝著事發地點奔去。

街角的暗巷,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經過急速的奔跑,茱莉亞抵達現場時,胸口劇烈起伏。

她急促地喘息著,汗水濕透了她的額頭。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漆黑的暗巷。

一具屍體,金黃色長髮的年輕女子歪倒在牆角。

她頸部動脈被利刃割斷,雙目圓睜,顯然死前遭受極大痛苦。

斑斑血跡與灰暗的夜色交織,顯得格外詭異。

「好殘忍的死亡鐮刀?阿爾法!」茱莉亞低語。

「好殘忍的死亡鐮刀?阿爾法!」一個異聲從她身後響起。

茱莉亞心頭一震,轉身喝問道。「誰在那裡?」

「誰在那裡?」回音在暗巷中迴盪。

「你是誰!?」茱莉亞再次轉身,卻空無一人。

「你是誰!?」聲音重複著她的話。

「你是誰?為什麼重複我的話?」茱莉亞驚懼地問。「居然連我的心聲都知道!?」

對方依舊重複。茱莉亞感到不安,她注意到女屍的手指微微顫動。

「啊!你到底是誰?」茱莉亞尖叫。

「啊!你到底是誰?」聲音再次重複。

「難道是屍體回魂?」茱莉亞感覺心跳加速,呼吸越來越困難。「還是惡靈?我撞邪了?」

黑暗中,一張般若鬼臉浮現,猙獰的鬼臉緩緩逼近茱莉亞。

就在她感到無助時,一道磁性低沉的男聲響起。「奪,任務要緊!別鬧了。」

這道聲音,撫慰了茱莉亞的驚慌。

她轉頭看去,一名高瘦男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黑暗中。

他身著黑色勁裝,胸前佩戴著秘銀裝飾,散發著高貴氣息。

「嗯?女孩,你能察覺我們的存在?」男子微笑,說道。「看來你也是戰能者。」

「戰能者?」茱莉亞疑惑。

「不懂?潛在戰能者?」男子詫異。「你的戰能很高,很罕見。」

「潛在戰能者是什麼?」茱莉亞問。

「你的看法呢?」男子問。「奪?」

「呿!」般若鬼面的神秘人現身,回應道。「她可能是受外來因素的影響,而產生出來的戰能型態。」

「被影響?」男子沉思道。「因為某人,或某物?」

男子沉思的姿態,令茱莉亞著迷。

「要調查嗎?很麻煩的。」奪雙手叉腰,不屑地說著。「別忘了我們只有一個任務!要增加任務的話,回去就要跟老頭子多要錢!要加錢!」

「看來,女孩的戰能出處……」男子決定,回應道。「也只能,先行擱下了。」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奪說。

「一個阿爾法,已經很棘手了。」男子沉聲說道。「還是別再節外生枝。」

此時的茱莉亞,感到自己置身幻境。一個優雅男子,一個戴著猙獰鬼面的女子。這兩個完全不搭嘎的人,竟然會在此時湊在一起。

「女孩,你要小心!」男子走到茱莉亞面前,輕撫她的頭說道。「傳聞死亡鐮刀?阿爾法,喜歡吞食高戰能的靈魂!所以,你很危險!」

「嗯?」茱莉亞緊張地點頭。

「聽我的建議……」男子說。「晚上沒是,千萬別出門!」

「你們是誰?」茱莉亞問。

「呿,我們呀!」奪冷笑地,說道。「我們是隸屬傳說中的神秘組織,庇護所的主力戰鬥團隊。」

「庇護所?」茱莉亞更疑惑了。「戰鬥團隊?」

「聽好了!」奪驕傲地說道。「我們的團隊,就叫守望者同盟!」

「守望者同盟?」茱莉亞疑惑。

「好了」男子打斷了對話,並向奪說道。「任務要緊,走吧!」

說完,兩人就瞬間消失。

只留下在原地的茱莉亞,以及她久久無法平復的心情。

神秘的庇護所?守望者同盟?潛在戰能者?

這些和阿爾法及神秘客之間,究竟有著怎麼樣的關聯呢?

茱莉亞望著月亮,不斷地思考著。

最近自己所遭遇的這些事,是否與案件之間,存在著任何的可能。

此時,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預感,湧上茱莉亞的心頭。

「鐵幕國湧進了多少怪物?艾斯巴瑪還會發生什麼事?」

月光灑落在茱莉亞身上,她躺在床上,疲倦襲來。

帶著疑惑與睡意,她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第五章 第十五個晚上的受害者!! 隔天,第十五天的早晨。

艾斯巴瑪的報章雜誌,以更大篇幅的頭版頭條,報導著阿爾法連續殺人命案的相關調查進度。同時,關於神秘客的報導也越來越多。

當所有報章雜誌對阿爾法與神秘客的最終對決,傳得沸沸揚揚之時。

率先發現蹊蹺的軍警督察茱莉亞,卻沉寂了。

她整日埋首於全知圖書館鐵幕國分館的機密檔案室,試圖在浩如煙海的檔案中,尋找關於昨晚所遇見的神秘組織,以及那兩位神秘人的蛛絲馬跡。

機密檔案室內,一排排高聳的檔案櫃如同迷宮般林立,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的氣味。茱莉亞身穿一襲黑色勁裝,俐落地穿梭於檔案櫃之間,纖細的手指快速翻閱著一本又一本厚重的檔案。

她首先鎖定了與「庇護所」相關的檔案。然而,這個組織的名字似乎被刻意隱藏,她在索引卡上找不到任何直接指向「庇護所」的條目。茱莉亞並不氣餒,她開始擴大搜索範圍,嘗試尋找任何與神秘組織、秘密行動、超自然現象等相關的檔案。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茱莉亞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睛也因為長時間的閱讀而變得酸澀。她感到一絲挫敗,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

突然,一本不起眼的舊羊皮卷吸引了她的注意。羊皮卷上沒有任何標題,封面上只用古老的文字刻著一個神秘的符號。茱莉亞好奇地翻開羊皮卷,發現裡面記載著一些關於古老組織的傳說。這些組織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他們在暗中守護著世界的平衡。

茱莉亞的心跳加速了。她隱約覺得,這些古老的傳說,或許與她正在尋找的「庇護所」有著某種關聯。她仔細閱讀著羊皮卷上的每一個字,試圖從中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除了組織的資訊,茱莉亞也開始著手調查關於「守望者同盟」的資料。她開始翻閱起鐵幕國軍警的機密檔案,想從中調查出是否曾經有過類似的組織存在。

她開始翻閱關於「守望者同盟」的線索,最後只找到般若鬼首?奪:北方大陸傳說三忍之一,以下資料從缺.......的資料。

直到傍晚,茱莉亞才疲憊地將所有資料歸位。顯然,今天的資料量過於龐大,她無法在短時間內完全吸收。

離開圖書館時,天色已呈現灰濛濛的狀態,夜幕即將降臨。

「今天的霧好濃!」茱莉亞打了個冷顫,說道。「這種天氣,真讓人很不舒服。」

濃霧瀰漫,茱莉亞感到內心不安。

在詭異的氛圍中,她想起昨晚那兩個人對她的警告。

「阿爾法對戰鬥潛能極高的女子,格外癡迷。」

「特別是你這種潛力者,你現在很危險……」

濃霧降低了茱莉亞的能見度。

白濛濛的天地,與昏暗的街燈交織,如同飄浮在空中的鬼火。

茱莉亞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腳步也越來越快。

突然,濃霧中出現一個巨大的身影。

黑影形象詭異,下身肥壯,上身纖瘦,且高大異常。

目測整道黑影的長度,整整有茱莉亞身型的兩倍大。

「啊!」茱莉亞尖叫,腿軟跌坐在地,顫抖著說:「有怪物!」

黑影似乎察覺到茱莉亞的響動,於是四條腿邁開步伐,朝她緩緩走來。

黑影晃動著,一步步逼近,逐漸顯露出全貌……

「茱莉亞督察?!這麼晚了,妳還在這裡做什麼?」一道醇厚的男聲,從黑影中傳來。「你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是很危險的嗎?!」

茱莉亞仔細一看,發現這道黑影的上半身,是一名全副武裝的武騎軍警。

而黑影的下半身,則是武騎軍警的坐騎「捷克駿馬」。此時這名武騎軍警,正皺著眉頭看著她。

「這幾天死亡鐮刀?阿爾法還沒落網。艾斯巴瑪在入夜之後,會非常的危險。」武騎軍警語氣嚴峻,不悅地說道。「就算妳是軍警督察,也別忘了妳的性別。這可是會讓妳,身處險境!」

顯然,武騎軍警對茱莉亞的舉動非常不滿。

「對不起!」茱莉亞低頭回應著,她驚魂未定自嘲道。「原來只是武騎軍警,我還真是疑神疑鬼。」

「我送妳回去吧!」武騎軍警側馬向前,說道。「今天的霧很濃,阿爾法很有可能會趁機犯案!」

「嗯,謝謝你。」茱莉亞撿起地上的包包,起身跟在武騎軍警身後。

正當她準備邁開腳步時,一股不對勁的感覺襲來。

定睛一看,她發現武騎軍警正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前方。

「怎麼了嗎?」茱莉亞詢問。

武騎軍警沒有回應。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茱莉亞再次詢問。

濃霧中,武騎軍警依舊沉默,如同矗立在廣場中央的石雕像。

「騎警……先生……?」茱莉亞輕聲喊著,身體微微顫抖。

身影依舊不動,時間彷彿靜止。

突然,茱莉亞雙腿一軟,向後退了一步!

啪嚓!!!

一陣水聲響起。茱莉亞發現腳邊多了一個水坑!

「!」茱莉亞驚愕,疑問道。「這水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是,彎腰用手指觸摸地上的液體。

「這個觸感不像……水!」茱莉亞驚呼道。「是血!」

「女孩,快低頭!」一道示警聲,從茱莉亞身後傳來。

這道示警聲,如驚雷般在濃霧中迴盪。

而茱莉亞,也下意識地壓低頭部。

同時間,她感受到一股液體潑灑而來!

液體溫暖,卻夾雜著奇異的軟質物體,並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是……血!」茱莉亞驚呼,說道。「所以,剛剛那是……!」

她抬頭,發出淒厲的尖叫。

因為潑到她身上的,是被怪力絞碎的碎肉屑!

而這些碎肉屑的來源,正是剛才的捷克駿馬!

血霧中,一個精實瘦小的男子衝破濃霧,朝茱莉亞衝來。

只見這名精實瘦小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柄佈滿血絲的怪異鐮刀!

「阿爾法!」茱莉亞驚呼。

此時,在茱莉亞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名字。

她睜大眼睛,意識試圖控制身體逃離,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沒想到,會被他們說中了!」茱莉亞心想。「阿爾法今晚的目標,是我!」

刀勢太快,茱莉亞感到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襲來。

「我死了嗎?輪到我了嗎?」茱莉亞心裡暗想著。「沒想到,這個第十五個晚上的屍體,竟然會是我!」 第六章 遵命,教官!! 正當茱莉亞萬念俱灰之際,一道渾厚的男聲從她身後的濃霧中傳來。

這道聲音如同黑暗中的燈塔,指引著她一線生機。

這道聲音如同穿透迷霧的光束,給予了在絕望中的她,燃起了一絲希望。

「女孩,盡全力往左側偏移!」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如同雷霆般在她耳邊炸響。

那聲音不僅充滿力量,更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彷彿只要聽從他的指示,就能化險為夷。

茱莉亞此刻已無退路,她憑藉著對聲音主人的信任,幾乎耗盡全身力氣,將身體向左側傾斜。此時她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在極限邊緣掙扎,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都在燃燒。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死亡鐮刀?阿爾法的刀鋒貼著茱莉亞的胸口急掠而過,兩邊的差距僅差毫釐。那冰冷的刀鋒,甚至能感受到死神的氣息,如同死神的鐮刀,即將收割她的靈魂。

一擊未成,阿爾法的臉色陰沉,如同烏雲密布的天空。

隨即調轉刀鋒,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鑽的角度,襲向茱莉亞的脖頸。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茱莉亞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女孩,用力往後跳!!」聲音急促催促,如同戰鼓般敲擊著她的耳膜,嘶吼道。「快,用力往後跳!!」

那聲音不僅充滿力量,更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彷彿只要聽從他的指示,就能化險為夷。

茱莉亞毫不猶豫,以全身力量向後躍開。

她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如同鳳凰展翅,在黑暗中尋得一線生機。

就在她跳開的同時,從右後方的濃霧中,一枚子彈呼嘯而出。

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直指阿爾法。

這道子彈挾帶著狂野的氣息,並夾雜著雷霆萬鈞之勢,迎向鐮刀。

那顆子彈如同正義的化身,誓要將邪惡徹底消滅。

噹!!

吱吱吱吱吱!!

碰!!

子彈與鐮刀碰撞,激起無數火花,如同燦爛的煙花在濃霧中綻放,照亮了黑暗的街道。幾枚火花濺射到茱莉亞的臉頰,刺痛讓她清醒,如同冰冷的雨滴落在她滾燙的肌膚上,提醒她還活著。

「我還活著!?我還活著!!」茱莉亞欣喜若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股劫後餘生的感覺,在她的心裡油然而生。此時,她的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是那個聲音的主人,救了我嗎?」

恍惚間,茱莉亞感到背後傳來一股堅實的依靠,如同城牆般厚重,給予她強大的安全感。那堅實的胸膛,如同溫暖的港灣,讓她感到安心。一股沉穩的心跳聲,如同溫暖的陽光,讓她暫時忘卻了身處險境,忘卻了死亡的威脅。

她意識到,自己正倚靠在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胸膛上。

她抬頭仰望,只見男人身材高大,如同巍峨的山峰。

在他的臉上佩戴著,是由黑鋼所製造而成的面罩。

而在面罩之下的表情,是充滿憤怒與殺意。

如同燃燒的烈焰一般,誓要將一切邪惡都燒成灰燼。

「啊!」茱莉亞感到莫名的安全感,低聲問道,「你是!?」

「等下戰況會很激烈,妳要躲好喔!」面罩神秘客溫柔地說著,如同春風拂過她的臉頰。隨後,他帶著一絲擔憂地說道。「這個阿爾法,是個很恐怖的殺手!!」

「哎喲!我在問你的名字!」茱莉亞如同小貓般撒嬌,帶著一絲俏皮,嬌嗔道。「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在如此危險的時刻,茱莉亞還在追問神秘客的名字。

真不知道是該說她膽大呢?還是該說她是神經大條?

「蛤?妳在問我的名字?」眼罩神秘客摸摸額頭,如同在思考一個難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說道。「我是聖伯漢娜聯邦獵魔公會的成員。在執行任務時,有被要求必須保密!所以……」

「連我也不能說嗎?」茱莉亞期待地看著他。如同小狗般搖著尾巴,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撒嬌道。「拜託啦,跟我說一下咩。」

「我們執行任務時,沒有名字!」眼罩神秘客抓抓腦袋,如同在尋找一個答案。之後,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歉意,說道。「只有代號!」

「所以呢?」茱莉亞如同打破砂鍋問到底,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追問道。「我該如何稱呼您?」

「嗯……」眼罩神秘客沉吟片刻,如同在權衡利弊一般。然後,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後,說道。「妳,可以稱呼我為『教官』。」

教官皺起眉頭,眼前的女孩雖然囉嗦,但他卻一點也不討厭。

他不禁自問,為何習慣獨來獨往的他。

在會對這個女孩的問題時,會一一如實作答?

茱莉亞臉上的驚恐逐漸消散,露出甜美的笑容。

如同雨後初晴的彩虹,帶著一絲感激和崇拜。

「遵命,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