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三年变废物》 第一章 研一 李簧大学本科读完之后，觉得自己还能继续读，能够在科研路上继续前行。

之所以让他有这种错觉是因为在本科的时候，干什么项目都能顺利完结还能获奖，让他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肯定能在科研之路上闯出一条路。

第一年他瞄准了他本科专业测绘工程全国排名第一的院校汉阳大学，很遗憾没考上，就差一点点。

不服输，再来，这次他换了院校，测绘专业全国排名第二的南江大学。

又经过一年的努力，进面试了，结果被打过招呼的关系户挤下来了。

李簧伤心、难过，但很快也打起了精神，看调剂，调剂了好几个学校，最后进入了测绘专业排名第四的学校彭城大学。

行吧，虽然不是理想大学，但是不耽误他想要在科研路上奋进的心。

没到学校，提前联系好导师，结果填完双选表交上去。

没多久，学院研究生办公室老师来电话，让李簧重新选择导师，这个导师人满了。

“哼，老陈，当初说欢迎加入，结果人满了第一个踢我。”李簧在内心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还没抱怨完，手机屏幕亮了，微信消息弹出，是老陈，看看他说个啥。

“小李啊，我给你推荐我的导师。”

“好的，谢谢老师。”

老陈将他导师推荐过来，李簧迅速在官网查老师信息以及上网去查老师评价。

老师评价网上无。

看官网信息是个大佬，那就试试吧。

联系上老高，老高说在高铁上，准备去参加在沪城的学术讲座，问李簧：“你愿不愿意到京市的地测中心去深造，他有好几个学生都在那里学习，跟的是陈老大院士。”

李簧一听，内心惊讶了一下，这个院士是我们专业的大大佬之一，能跟着肯定不错，但是要去京市，这个太远了。

李簧在内心纠结，回复老高：“老师，这件事我考虑一下，稍微晚点再回复您。”

正在发愁的李簧蹲在宿舍的正中央，向三个学长求救，询问他们这个情况怎么办？

研三的小马哥说：“这就看你想不想去，要是想去你就答应，不想去就不答应，不过劝你谨慎思考，很有可能会被老师‘卖了’。”

这个时候的李簧还不理解这个‘卖了’是什么意思，这在思考小马哥说的话。

研二的小李哥开口说：“对，你要是去，到时候你就要长期两地跑，学校这边有时候开题什么的可能需要你回来。”

研二的小龙哥也发表自己的建议：“你最好去问之前的师兄师姐了解一下，免得入了坑。”

听了三位学长的建议，李簧还在盯着手机思考，想要从他们的话里得到能让自己下决定的话。

还没等他想出所以然，手机震动了，有电话打进来。

一接听，是研究生办公室老师，说是副院长找他，有关选导师的事情，让他尽快到学院楼A508办公室。

李簧答应下来，换好衣服，到宿舍楼下的广场对面坐景区里接送游客的小车到了学院楼下。

蹬着两条小短腿，用自己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到了副院长办公室门口，他在门口调整呼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后抬手敲门。

里面气息虚浮声音低的说了句：“进。”

李簧一进去就看见一个有丝丝碎碎白头发、带着金属眼镜的老男人。

穿着衬衫，钮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胸口的衣服略显紧绷，感觉要是他一用力，胸前的纽扣就会被他的肥肉称爆。

再看脸，脸很白，但是感觉脸上坑坑洼洼，就很那月球表面似的。

个子一看就很矮，就算他坐着，也能看出他很矮。

再看看他四周，这老男人坐在一张有矩形皮质、四周是深棕色木质的大长桌面前，身后有一个同色系书架、一个铁皮柜子放各种用文件盒装的文件。

他对面有一张一米五左右的黑色皮质沙发。

进门的时候看见了他办公室门口的牌子，王材泉教授，所以李簧快递打量完四周环境之后，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王院长好。”

王院长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抬头对他说：“听说你还有没有找到导师，你看你跟着我课题组怎么样？”

李簧面上戴着微笑，内心吐槽：你一个副院长都直接找我了，我还能拒绝嘛，而且你还是管科研的副院长。

“好”

“那我给你找个老师，你去让他在双选表上签字就行。”

李簧瞪着大大疑惑的眼睛看着王院长，一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操作。

王院长也是看出他的疑惑，解答道：“我名额满了，你挂在别的导师名下，但你放心跟的是我这个课题组。”

还能这么操作，行吧，你职位高，你说了算。

“好的，院长。”

王院长推了一个老师给李簧，不行，研究生办公室老师说这个老师带不了他这个专业，又换了个老师，这次终于可以了。

王院长要去开会，李簧跟着王院长到了电梯口，他很懂事的给王院长按了下楼的电梯，非常礼仪小姐式微笑目送他进去。

电梯门关之前，王院长说：“高老师那边你说自己要拒绝就行，别让他知道我抢了他的人。”

李簧答应，等到电梯门彻底关了，他脸上的笑容才消失。

原来，这个王院长也有怕的人呐。

送走王院长，王院长推给李簧能接收他的良楷老师通过添加好友。

但这时的李簧被这个双选表弄得没脾气，主动跟老师问了声好。

良楷老师跟李簧说了他知道情况了，但是因为不在学校还问李簧这个表签字着急嘛。

李簧说不着急。

良楷老师感到疑惑问李簧：你们这个表不是早就交了嘛？

李簧说是的，但是在后天之前交上去就行。

良楷老师说：哦，明天早上九点我去办公室。

李簧说：好的，老师，明天我去找您签字。

良楷老师：好。

李簧刚回到宿舍，就收到王院长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十点半，到我办公室一趟，想让你跟着王星峰老师的项目，你俩明天见一面，聊一聊。”

“好的，老师。” 第二章 研一 第二天十点二十五分李簧就出现在学院楼，在楼下的时候就提前发消息给王院长说自己已经到了，现在方便去找他嘛？

等了大概十分钟之后，王院长才回复：现在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李簧立马回复：好的，王院长。

到了办公室，除了看见王院长这老头以外，还有一名看着不比他年轻多少，但是身材比他稍微瘦一些的中年老师，一看就知道是干工程类的老师。

李簧礼貌性地向俩位打了招呼，王院长让李簧坐在黑色皮质沙发，那名老师旁边。

一坐下去，那个皮质沙发就发出依依妖妖的声音，弄得李簧有些尴尬，他只能对着两名老师尴尬地笑笑。

李簧刚做好，王院长就开始向他介绍他身边的那位老师：“这是王星峰老师，他有一个深基坑变形监测的项目，刚好你本科的有做过相关的东西，正好可以跟着王老师。”

王星峰老师虽然在笑，但是他的眼中尽是嫌弃，仿佛在说你就用这个新兵蛋子来搪塞我，我想要的是你的博士学生，一来就能干活的，这一看就知道要学很久的。

王院长又开始介绍李簧：“这是李簧，今年研一新生，你把项目书发他，到时候跟着你做点东西。”

王星峰老师笑着答应下来，他问李簧：“你是哪人？”

李簧回答金邕人，王星峰老师老师笑容更深了：“金宁人。”

转而对王院长说：“哈哈哈，直接去金宁弄一个办公室，到时候直接去那办公。”

两位又聊了几句，王星峰老师说有事就先走了。

王星峰老师走后，王院长对李簧说：“等王老师给你发了项目书，你在里面找一个点进行研究，这作为你以后的研究方向。”

“好的，王院长。”

“以后隔一周到办公室单独跟我汇报，其他人也一样。”

“好的。”

等了一会，李簧看王院长没有什么话说，在看自己桌上的文件，说：“王院长您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王院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李簧走到门口，刚把门把手往下按，王院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小李，等一下，我先带你去实验室找个座位。”

李簧慢慢把把手恢复原状，转身对王院长说：“好的。”

王院长在文件最后的签字处潇洒的签完自己的名字，起身，李簧提前给他开好门，等他走出去，自己跟着出去，又把门轻轻地关好，小跑跟上王院长。

李簧本以为王院长要坐电梯下去，但是他却往去电梯的相反方向走，下了一层楼，来到一个C403的办公室，他拿出一个深蓝色水滴状的东西，在门上的感应器刷了一下，滴的一声门上的红色灯光变成了绿色。

李簧跟着他走进去，里面三排长长弧状桌子，说是实验室，其实更像是会议室，前面有很多LED屏幕组成的一个大屏幕，办公室最里面有四张办公桌，四张办公桌旁边有一道墙，再过去有一道门。

门是有门禁的，需要刷卡进去，但是门里面有什么可以从四张办公桌后面的透明玻璃看清楚，里面是很多类似DJ台上的设备，是采集数据用的。

王院长带着李簧来到靠着四张办公桌那道墙的密码柜前，滴滴滴按下密码，门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同样深蓝色水滴状的门禁卡给他：“这是打开门的用的。”

他又指了指前面：“你自己挑一个位置，那四张办公桌是给博士的，这张桌子是我的。”

他说的那张桌子就在密码柜旁边的，和他楼上的桌子一摸一样，都是中间有一个矩形皮质的深棕色桌子。

王院长看着布满灰尘的‘会议桌’：“小李，你下午自己找个时间来打扫一下，过了一个假期，还没人来打扫。”

“好的。”

他又带着李簧来到门口，演示了一遍从里面打开门的方式，向下按一下旁边带有door字样的按钮，门上的红灯变绿灯，门把向下一扭就开了。

李簧看着他操作完一遍，说道：“好的。”

王院长打开门后，站在门口，突然问李簧：“小李，你的那些电脑设备都有吧？”

“没有，之前在陈老师那都是陈老师提供的电脑。”

李簧之前的电脑早就不能用，之前做本科毕业设计的时候，就已经把电脑弄废了，所以他根本就没带来。

“哦，你需要买电脑就买，报给李蒙就行。”

“好的，谢谢老师。”

王院长没有再说其他，径直上了楼，李簧一直看着他，直到背影消失，李簧这才关上门回宿舍。

下午他拿着纸巾和抹布到实验室，一进去他就看到坐在后面四张桌子第一排靠外面走廊的桌子前坐了一个人。

他想着应该就是早上王院长说的博士，想主动打个招呼，对方却比他先一步：“你是新来的嘛？”

“嗯嗯。”

“你叫什么？”

“我叫李簧，你是博士师兄嘛？”

“是的，我叫陶源，今年博三。你是来挑位置的？”

“对，今早老师带我下来看，让我在实验室挑一个位置。”

陶师兄说完就站起身，告诉李簧哪里有人哪里没人，最后李簧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李簧边收拾，边和陶师兄聊天，大致了解了一下王院长手下学生的情况。

他手下有三个课题组，分别是导航、定轨和地信遥感组。而李簧所在的组是地信遥感组，这个组现在有三名博士，一名研三学生，一名研二在读，专硕，正在外出实习，三名研一的。

一个是李簧，另一个就是之前复试的时候就认识的楼才誉。

李簧和楼才誉第一次网友见面就聊过选导师，没想到最后全在一个导师手下，还是一个组里的。

另外两名博士，一个叫李云，另一个叫曹孟杰，李簧在上课的时候就见过，因为学校有硕博贯通的课程，所以博一和研一的课程在一起上。

再加上李簧平时上课都和楼才誉在一起，而两名博士也经常和楼才誉坐在一起，因此李簧早就见过俩人。

说时迟那时快，陶师兄刚介绍完，李云和曹孟杰就进来了。

陶师兄看见两人突然就很高兴，过来搂着手里还拿着擦桌子脏纸巾李簧肩，将他拉到两人面前：“你们看，新出炉的新人，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老王还能弄来新人。”

李簧对于陶师兄突如其来的热情感觉有些不自在，勉强露出微笑，跟其他两位师兄打了个招呼，又去打扫自己的座位了。

聊到王院长说要给买电脑的时候，陶师兄又是一顿激动：“他竟然说要给你买电脑？”

李簧不以为然嗯了一声，导师给手下的学生配置电脑这不是很正常的嘛，而且那电脑学生毕业又不能带走，又要学生干活，没电脑怎么干嘛。

陶师兄对着李簧说：“你真可以！”

李簧对此感到非常不解，不知道为什么陶大师兄对这件事感到吃惊。 第三章 研一 李簧后来对于陶师兄的吃惊有了深刻的理解。

收拾结束之后，李簧把自己的水杯、笔等东西放进桌子下的柜子，跟师兄们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

很快外面天色就暗下来了，李簧以为聊了很久，按亮了手机屏幕按一下时间，发现才五点十几分。

平时在家，即使是冬天，天色暗下来也要六点半左右，到了中部偏北的地区天黑时间早这么多。

陶师兄将电脑锁屏，问坐在他身后的曹师兄和李师兄：“去吃饭嘛？”

曹师兄和李师兄点头，拿起包里的饭卡和桌上的手机站起身。

陶师兄也站起来，对李簧挥了挥手：“走！”

在路上，三名师兄聊起上一次开组会的情况，陶师兄问曹师兄：“曹，你想另立门户嘛？”

虽然陶师兄是在笑着问，但是李簧总感觉他是有点生气的，可是李簧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曹师兄立刻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想研究的方向不一样，师兄你的是往规划走，我们的更偏向于数据分析。”

陶师兄继续笑着说：“你这不就是想单开一个组嘛？”

曹师兄不同意她这个说法：“没有，师兄这么想把我撇开，让我另开一个组？”

陶师兄立刻表示没有，说曹师兄想多了，这个话题到这就结束了，在接下来的路程大家都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话。

到了食堂，先去占了位置就去各自选择自己要吃的东西。

李簧到窗口打了食堂的窗口饭菜，端到位置上时，三个师兄都没回来，他又去打了碗免费的汤。

等他回来的时候，曹师兄和李师兄就已经回来了，他们只是吃饼和鸡蛋，感觉像是早餐没卖完，到了晚上继续卖的。

三个人吃了一会，陶师兄端着一碗醋味浓郁的馄炖回来坐在李簧对面。

李簧非常讨厌吃馄炖，因为他小时候曾经因为吃馄炖吃吐过，当时他已经吃不下了，但被卖馄炖的老板娘硬逼着吃完，老板娘说不能浪费粮食，李簧也很听话，硬是吃完了，吃完最后一个那一刻，他就吐了。

从那以后，他一闻到馄炖的味道就想吐，更何况陶师兄那碗里面还有一层看起来很厚的香菜，李簧非常讨厌香菜，每次一吃就一嘴的肥皂味。

李簧看着陶师兄那一碗，想要换位置，可是这时候食堂人越来越多，座位更是没有，他就只能坐在那。

陶师兄看李簧看着他碗里的馄炖，以为他想吃，拿着勺子就要给他舀一个给他。

李簧看他这动作，内心抗拒，拒绝动作也是随之而起。

陶师兄以为他是客气：“没事，我吃不完，给你一个。”

李簧继续拒绝：“不用，不用，师兄你吃。”

陶师兄不顾李簧的拒绝，以为他只是在客气，把那带着一大把香菜的馄炖放到他的碗里。

李簧此时内心是崩溃的，在想要怎么逃避这个馄炖。

陶师兄吃了一口馄炖，看李簧没动作：“吃啊，很好吃的，食堂这家馄炖还不错。”

看李簧还是没有动作，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吃过，又开口说道：“我给之前我没动过，你快吃，好吃的。”

李簧硬着头皮，把馄炖舀起来，放到嘴里，嚼都没嚼，生生咽下去，为了防止自己吐出来，把免费的汤一口喝完，又吃了几口饭压下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

缓了一会，感觉好多了，但是也没有继续吃饭的欲望了，放下筷子，坐在那等着其他几个师兄吃完。

吃完之后，陶师兄要去打印照片，曹师兄和李师兄说有事就先回实验室，李簧没事，就被拉着去了。

到了打印店，李簧看里面人很多，就跟陶师兄说：“陶师兄，我在外面等你。”

陶师兄说了声好，就自己进去了。

李簧在外面的花坛前站着，看着有几个人在喂学校里的流浪猫，他也跟着过去蹲在旁边看小猫进食。

这是一只黑白相间的猫猫，四只脚是白手套，看着也就一两个月大的样子，很亲人，任由喂它的人抚摸。

喂它那几个人抚摸了它还一会，像是要赶着去上课，就离开了。

李簧就到猫猫身边，猫猫吃饱后，地上还有一些食物，看见李簧蹲下来，就到他脚边蹭蹭。

李簧伸出手，它就用它的小脑袋蹭蹭他的手心，样子特别的乖。

李簧有挠挠它的下巴，它仰着头由他的动作，一脸享受。

随后又躺下，翻过来，仰着肚皮，李簧又摸了摸它的肚皮，猫猫眯着眼睛，感觉它真的很舒服。

“这猫还挺喜欢你的。”陶师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李簧知道有人靠近他，他以为是路人，没想到是陶师兄。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陶师兄：“对，这猫很亲人。师兄，你打印好了？”

陶师兄也蹲下来摸了摸猫猫：“还没，在打印，刚刚照片格式有点问题，所以有点久。”

李簧噢了一声，两人都不说话，逗着猫猫完了几分钟，陶师兄走进打印店。

五分钟后，陶师兄拿着打印好的照片出来对李簧说：“好了，走吧。”

李簧猛的站起来，眼前瞬间一黑，他稳住自己的身形，定站几秒钟，好了些，但是由于长时间蹲着，脚也有些发麻。

在回去的路上，李簧问陶师兄：“师兄，我听别的同学说我们老师很抠，不发钱，是嘛？”

陶师兄说：“跟着他你就别想钱的事，但是他之前组织过我们出去玩、去烧烤。”

李簧不甘心地又确定了一遍：“一点都不发嘛？”

陶师兄这次只是笑笑没说话。

李簧心想估计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他很抠，但是他又会带学生出去团建。

有点搞不懂这个老师。

李簧又问陶师兄：“师兄，你们以前每周都要去找老师汇报吗？”

陶师兄回答说：“没有，以前他都不怎么管我们，每个月开一次组会，他可能最近想抓学术这一块，就比较上心了。”

李簧：“嗷嗷，这样。那我们组平时会很忙嘛？”

陶源：“不会，经常是忙一阵，闲一阵。” 第四章 研一 次日一早，李簧刚到实验室，王星峰老师就把深基坑变形监测的项目发过来，李簧回复：收到，老师。

李簧打开项目书，发现这个项目是金宁规划设计院的，而王星峰老师在那有合作职位，难怪昨天在王院长办公室说要在金宁弄一个办公室，到时候直接搬过去。

他在自己座位上看了大概十几分钟的项目书，拿出ipad开始查相关的东西，了解相关内容，在笔记本上记录自己觉得感兴趣的点。

到了十点四十三分，陶师兄到实验室，李簧跟他打了声招呼，继续看项目书。

陶师兄看他在认真的写着什么东西，问他：“实验室是有什么事要忙嘛？”

李簧回答说：“没有，王老师让我跟着王星峰老师的项目，给我发了一份项目书，让我从里面选一个点进行研究，但是我不太懂这些东西，所以在查。”

陶师兄说：“你发我看看，说不定我能看懂帮上你忙。”

李簧：“好，谢谢师兄。”

陶师兄看了之后，对李簧说：“我觉得这项目书里的三个部分也就轻量化那块好入手，你可以再查查文献。”

李簧：“好，谢谢师兄。”

李簧看时间差不多到十一点半了，该去食堂了，再晚本科生就要下课，食堂将是乌泱乌泱的人。

他快速收拾完东西，跟陶师兄说自己去吃饭，挥手说拜拜。

下午睡完午觉醒来，李簧给王院长发消息说自己看完项目书，觉得轻量化这个点自己比较感兴趣。

王院长回复说那就把这个点作为以后的李簧以后的研究方向，下次汇报的时候希望他能够汇报一下自己的学习相关内容情况。

李簧说好的。

过了几天，王星峰老师通知李簧明天早上九点半开项目会议，问他有时间参加嘛？

李簧看了一眼自己的课表，发现第二天早上没有课，下午有课，在另一个校区，又没午觉可以睡了。

彭城大学有两个校区，一个新校区在郊区，听说原先是一个坟场，学校大门的日晷和像香一样的石柱就是因为当初学校发生太多诡异的事情，为了镇邪祟建的。

一个是老校区，靠近市中心，李簧除了一门数学课是在新校区，其他都在老校区。

而他当初选宿舍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的课会在老校区，所以选的是新校区，因为新校区的住宿条件更好些，老校区宿舍的住宿条件有点一言难尽。

选到新校区的宿舍还被王院长调侃李簧网速快、手速快。

而从新校区到老校区要坐学校的校车，两校路程需要半个小时，下午两点上课，校车只有一点和一点十分的，为了有座位坐，不想和别人挤着，就得比一点还要早去。

每次早上上课和下午上课的校车那挤的就跟俄罗斯方块似的，人和人之间就是严丝合缝，刹车的时候不扶扶手都不带倒的。

李簧回复王星峰老师：有时间参加。

王星峰老师给他发了一个会议地点，李簧回复收到。

李簧先到了实验室，等时间还有五分钟左右去会议室，会议室就在C403的斜对面。

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位帮着马尾、穿着灰色加绒卫衣、戴着银色金属框眼镜的女生在摆弄电脑，李簧跟她打了声招呼。

她停止手上的动作，问李簧：“你是王星峰老师新来的学生嘛？”

李簧回答：“不是，我是王材泉老师的学生，我叫李簧，王材泉老师让我跟着王星峰老师这个项目学点东西。”

女生点头，李簧主动问：“你是王星峰老师的学生嘛？”

女生回答：“是的，我是王星峰老师的研三学生，叫郑圆。”

李簧：“嗷嗷，师姐好，能加你个微信嘛？”

李簧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名片二维码等着。

郑圆说：“可以。”

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你扫我吧。”

李簧在手机上又操作了一番：“师姐，我已经添加了，等你通过。”

郑圆：“好”

李簧放下手机：“师姐，王星峰老师就你一个学生嘛？”

郑圆：“不是，和我一届的还有一个男生，叫王伟，他还没来学校，还有一个是和你一届的，刘钊，专硕，晚点到。”

这话刚说完，王星峰老师就进来了，刚坐下三秒钟，就有一个男生从外面敲门进来，李簧以为是和他一届的那个男生来了。

结果男生开口说：“不好意思，这个会议室被我们预定了，外面的表上有写。”

李簧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郑圆师姐就已经起身到门口查看挂在门旁边的表格，对王星峰老师说：“老师，这个会议室确实被人预定了。”

王星峰老师说：“去B区的会议室，你们先去，我回办公室拿点东西。”

李簧和郑圆到了B区会议室，发现里面有人正在开会，郑圆师姐拿出手机给王星峰老师发消息说：“老师，B区会议室也有人。”

王星峰老师回复说：“到B408办公室。”

“郑师姐，我到了。”声音从两人身后响起，一个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男生闯入李簧和郑圆的视线，这男生还有点帅。

郑圆和他打招呼：“刘钊，老师说去B408开会。”

三人来到B408，王星峰老师正在拿钥匙开门，一开门一股子长久没有通风的霉味扑鼻而来，里面的桌子椅子布满了薄薄一层灰尘。

李簧瞬间浑身起疹子，发痒，他对粉尘过敏，但是要开会他只能先忍着，和郑圆、刘钊一起打扫桌面和椅子。

坐下来正式开会，王星峰老师问郑圆师姐之前交给她的任务完成了嘛？

郑圆师姐将电脑给王星峰老师看，画面出现一个三维的深基坑，点击一个地方就会出现相关信息，点一个预警按钮，就会模拟下沉到几厘米就会给报警信号。

王星峰老师很满意郑圆师姐做的东西，问：“之前与金宁规划设计院的人沟通得怎么样，他们的需求都满足了嘛？”

郑圆师姐说：“之前沟通过需求，到这个程度他们已经满意了，后续还有一些具体内容需要定一下。”

王星峰老师：“好，你到时候跟进一下。你最近论文写得怎么样？都十一月份了。”

郑圆师姐有些心虚：“写了前面三章，后面的只写了框架。”

王星峰老师：“你们要抓紧时间，还要发给我看，到时候你们要修改，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

郑圆师姐：“好，我抓紧时间把后面的写完，尽快发给您。”

王星峰老师开始问李簧：“项目书你看完了？”

李簧：“看完了。”

王星峰老师：“这个项目需要用到Vue，做的是前端页面的东西，你和刘钊一起学习一下。”

李簧和刘钊：“好。”

开完会议出来，李簧和刘钊帮郑圆师姐拿东西回她的办公桌，问郑圆师姐：“这个项目很难嘛？”

郑圆师姐：“不难，好好学，可以学会的。你们学习Vue之前要先学习一些js和C++的知识，这些你们本科学过嘛？”

两人纷纷摇头，李簧说：“本科只浅学过Java、C#和C，就是没学过C++。”

郑圆师姐说：“没事，慢慢补，不过这个项目的一期快结束了，但还有二期，也能用得上。”

刘钊和李簧点头，但内心五味杂陈的。

刘钊觉得学代码有些难，李簧则是觉得他的苦命人生要开始了，他感觉他不是来搞科研的，是来上班的。 第五章 研一 刚开完王星峰老师项目会的第二天，轮到李簧单独去找王院长单独汇报了，他提前一天和王院长约好早上十点去办公室。

到了第二天十点，李簧去王院长办公室之前没有提前跟他说，距离十点还有三分钟的时候，李簧直接上了五楼。

他进门之前礼貌地敲了敲门，因为听见里面有声音，所以确定王院长在办公室，就直接打开门进去了。

门刚打开一条人侧身能进的缝隙，就和正在汇报的宋臣对视上了，两人都呆滞了几秒。

李簧反应过来想要退出办公室，王院长开口制止住想要离开的李簧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听听。“

李簧只好将已经退出去大半的身子，又慢慢挪了进去。

李簧本想站着听完宋臣汇报，等他离开再坐在他的位置上，王院长见状让李簧搬旁边的凳子过来，坐下听。

宋臣汇报的都是GNSS相关的东西，李簧一个GIS专业的，只能听得一知半解，但是当他抬头对上王院长那觉得自己讲得很不错的神情，他眼神坚定的点点头，表示老师讲的不错，我在认真听。

被迫听了二十分钟课的李簧，脸都要笑僵了，每次他想抬头晃一下神的时候，就会对上讲得正自信满满王院长那圆润的笑脸，他就不得不被迫也跟着笑着点点头。

等宋臣离开后，李簧拿出阅读轻量化相关文献了解到的东西跟王院长汇报，王院长听完说：“你这很好，但是阅读这些之后要形成你小论文的摘要部分，你看参考这些文献先谢谢看。“

李簧：“好的，老师。“

王院长：“你最近跟着王星峰老师项目那边怎么样？“

李簧：“之前开了一个项目的组会，王星峰老师让我先学习Vue。“

王院长：“好好学，对未来找工作有好处。“

李簧：“好的，老师。“

李簧内心os：老师，其实我还挺想读博的。

李簧汇报结束，到实验室时，看到曹师兄和李师兄已经到办公室了，但是之前本来就在办公室的陶师兄人不见了。

李簧问：“陶师兄呢？上去汇报的时候，还看见他在实验室。“

曹师兄：“他刚刚回去了。“

李簧哦哦两声，但心里觉得奇怪，明明陶师兄刚来没多久，这就回宿舍了？

他收拾收拾东西，跟曹师兄和李师兄打了声招呼去食堂吃饭了。

下午去老校区上课时，宋臣突然发来一个表格：李蒙师兄让统计一下要买电脑的型号和价格，上报给王院长。

李簧回复：好。

李簧问身边的楼才誉：“买电脑了嘛？我记得之前开学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没电脑嘛？“

楼才誉说：“没有。之前在实验室听曹师兄说薛立听到老王要给你买电脑，他也去跟老王说自己也需要电脑，所以我打算也去跟老王说我也需要买电脑。“

李簧点头表示赞同。

第二天，早上李簧到了实验室，王院长发来消息问李簧在不在学院楼，想要让他帮忙送一个东西到研究生办公室那边。

李簧回复：在的，老师，我现在上去拿。

李簧刚放下手机，准备出去，楼才誉就打开实验室的门，问他：“你是不是要去找老王？“

“嗯。“

“我跟你一起上去。“

李簧知道楼才誉要上去说买电脑的事情，就点头说好。

李簧敲门进办公室，楼才誉跟在他后面，因为李簧身材比较高大，而楼才誉相对较为娇小，所以进去的时候李簧整个人把他遮住了，王院长没有看到他。

李簧在王院长桌前站定，他刚要吩咐李簧要去研究生办公室要干的事情，楼才誉从李簧身后出来，王院长明显被吓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恢复如常。

他问：“怎么，小楼是有什么事情嘛？“

楼才誉站在李簧身后，双手抓着他的衣服，脑袋从李簧肩膀处探出来：“老师，我也需要电脑。“

王院长愣了一秒，没想到楼才誉是上来要电脑的：“好，你让李蒙统计一下。“

楼才誉：“好，谢谢老师。“

他松开抓着李簧的衣服，离开办公室。

等李簧回到实验室的时候，楼才誉正在填写买电脑的表格，李簧走过去问：“能不能顺便帮我一起填了？“

楼才誉说：“可以，都要写在一张表上。“

楼才誉坐在陶师兄桌子的旁边、曹师兄的正前方，虽然他不是博士，但是那个桌子没人坐，他来得早所以就选了这歌位置。

曹师兄在后面说：“我也想买电脑，老王让统计，我直接写上吧。“

李师兄说：“不太好吧，你还是问一下老汪，不然他生气。“

曹师兄想了一会：“也是，跟他说一声。“

曹师兄给王院长发消息没多久，王院长回复他可以，让他跟李蒙说。

李簧、楼才誉和曹孟杰就填写购买电脑的表格，曹师兄问李师兄：“你要不要也买一台电脑？“

李师兄立刻表示不要：“我怕他之后跟我算钱。“

此时李簧还不知道李师兄这句话的威力，在后来研二上的年终会议上，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秋后算账。

李簧没有电脑，只能用平板视频学习关于Vue的理论知识，他本来想等王院长买了电脑再说的，但是他想到他统计的是台式电脑，平时自己在宿舍也需要电脑，就想乘着双十一的时候给自己挑一个笔记本电脑。

为了能够买到称心如意的电脑，他到网上查各种参数、看各种测评视频，对比来对比去，还问了身边的人，最后听了曹师兄的，选择了水果牌笔记本电脑，轻便，毕竟有实验室的电脑，也不会用这个电脑干什么高难度的事情。

在读研究生之前，李簧计划自己要干的几件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成为党员。

研究生入学没多久，李簧就联系了本科辅导员，将自己积极分子的证明寄到彭城大学，提交给班级的团支书，报名发展对象。

他正利用iPad做争取成为发展对象的ppt的时候，曹师兄突然在实验室说：“老王看完统计购买电脑的表格后，对李蒙说他们怎么回事，电脑都买这么贵的，阻止一下，每人电脑预算只能在一万以内。“

李簧其实没多大感觉，因为他电脑型号是复制粘贴宋臣的，到时候宋臣买什么，李簧改成什么就行。

但是曹师兄和楼才誉就要重新选择电脑了，他们买的是笔记本电脑，打开了电子狗app，看耳关想品牌的旗舰店型号。

两人选了好半天，又是看参数又是看价格的，最后选定了thinkpad的一款笔记本电脑型号填了上去，最终王院长买了四台台式，两台笔记本电脑。

这也是他日后让学生干活的资本。 第六章 研一 购买电脑表格上交的当天下午六点多，李簧拿着快递刚准备走到宿舍，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是曹师兄，接听问：“怎么了？”

曹师兄：“老师安排了任务要整理一些数据，你来实验室一趟。”

李簧：“好。”

将快递随手放在自己的凳子下，就赶去实验室了。

到了实验室，李簧对曹师兄说：“师兄我没电脑，实验室里有能暂时借用的电脑嘛？”

李簧知道楼才誉也没电脑，但是研二去实习的师兄章寒留了一台台式电脑能用，他正用着。

曹师兄说：“你问问陶师兄，能不能借用他的电脑。”

陶师兄此时不在实验室，李簧给他发了消息。

陶师兄回复说：“我有一个笔记本在我桌子侧边里，你用那个吧。”

李簧：“好，谢谢师兄。”

李簧坐在陶师兄的位置上，打开电脑发现，需要密码才能登入正常使用。

他又问陶师兄要密码，打开电脑登入qq。

曹师兄问：“你好了没？”

李簧：“好了，你发我qq。”

过了几秒钟，曹师兄对李簧说：“我发给你了，你接收一下。”

李簧接收，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只有一列数据，里面其他地方也没有数据的描述，他不知道该怎么整理数据，问了一嘴：“曹师兄，数据在哪，我只看见有一列数据。”

曹师兄和李师兄笑笑不说话，李簧感觉一头雾水，看着他俩，他俩还是一句话不说。

李簧继续问：“没有数据怎么整理？”

两个师兄还是不说，李簧就准备关电脑了，楼才誉这时才说：“自己填上去，按照第一列的样子填。”

李簧震惊：“自己填？”

他反应过来之后，声音有些激动地说：“自己造啊？”

楼才誉点了点头，曹师兄这时才开口：“对。”

李簧不太敢相信，继续问：“这不是要发表的论文嘛？这样‘整理’数据是可以的嘛？”

曹师兄没有正面回答李簧的问题，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今晚又毁了一个人对科研的三观。”

曹师兄看李簧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对他又说了一句：“快弄吧，弄完明天还得给老王发过去。”

李簧没想到一篇论文里的数据竟然可以这么造，给出一个例子，就这么造出其他七组数据，这一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从这天开始他对于学术论文和学术界大佬都保持一种怀疑的态度，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崇拜了，可是即使这样这时候的他还是想读博的，他觉得总有人可以改变这种情况。

到了快十点，楼才誉要坐最后一班班车回老校区的宿舍，正好活也干完了。

大家就一起收拾东西回宿舍了，在楼下，昏暗灯光中突然有两个大灯照亮了整条马路，是校车快到了，楼才誉赶紧跑了起来，边跑边和李簧、曹师兄和李师兄说再见。

晚上李簧视力不是很好，尤其是外面没有灯照的地方，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慢慢走，曹师兄也看不清楚，抓着李簧的袖子，一起下台阶，三人快走到人行道上，楼才誉也挤上了校车，隔着车窗，四人又再次挥手道别。

走在回去的路上，在暗黄色的路灯照亮的树影下，三人的氛围有一些压抑，曹师兄先问李簧：“还想读博嘛？”

李簧说：“想。”

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李簧就问曹师兄为什么要读博？曹师兄开玩笑回答李簧说自己脑子有病。

李簧当时怔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李簧之前在老陈课题组的时候也问过那里的博士师兄，博师兄说去工作一年之后发现还是得读博，所以就重新回来读博，混口饭吃。

他知道曹师兄是误会了，因为网上说读博很难毕业，读完精神多少都有点问题，他反应过来后，表示自己也想读博，所以才想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当时曹师兄还是没有说自己为什么读博，直到现在大家都熟悉了，他才和李簧说。

李簧问：“曹师兄，所以你当时是为什么要读博？”

曹师兄说：“当时硕导那里工作量大，全年只休息四天，当时他想留我读博，虽然他给的工资很高，但是我觉得太累了。乘着他出国，就回鹿城找了份工作，第二天就回南城打包所有东西寄走了。硕导为了不让我走，扣住了我的档案和三方，鹿城那份工作不需要签这些，而且还再三跟我确定是不是真的要来他们单位工作。他们觉得我干的那些项目是他们这没法拿到的，觉得我去是屈才了。后来，老师回来知道我跑了，很生气，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在鹿城工作了一年，那个领导就是个草包，除了压榨和画饼啥也不会，我和你李师兄一人扛一个组，工资也不发，想要辞职，领导也不批，还说如果要走，他就让他俩找不到工作，去哪他就打电话去哪说他俩的事，让他俩干不下去，所以就来读博了。”

说的时候，能感受到曹师兄和李师兄当时的无奈，也有现在能够读博的庆幸。

李簧：“原来是这样，那你来读博，那领导没找来嘛？”

曹师兄：“他以为我出国了，李师兄他联系不上，以为人结婚，找了个富婆，在家做家庭主夫。”

李簧听完觉得这个领导也是够恶心的。

等了几天，电脑终于到了，水果牌电脑李簧不怎么熟悉，有些软件还不会安装，倒腾了半天，想起这电脑是他推荐的，他应该知道怎么弄。

拿起手机给曹师兄发消息：“曹师兄，我电脑到了，但是有些软件不会安装，你会嘛？”

曹师兄回复：“我会，你明天拿到实验室我帮你安装。”

李簧：“好，谢谢师兄。”

李簧拆开包装之后，开始自己先摆弄，研究研究这电脑该怎么操作。

他发现不愧是水果牌电脑，虽然很多软件都没法安装，但是不像之前他那个耳关想电脑，一打开就一堆广告，而且屏幕看着也比之前舒服好多，但同时李簧也觉得这电脑虽然干不了其他对电脑配置有要求的事情，但是这已经满足了他日常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