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卡卡西》 第一章:無限可能:假如卡卡西 我名為烏atu,世人稱我為「觀察者」。自宇宙初開,我便駐足於星河之間,冷眼旁觀萬物的生滅。我曾立誓不干預凡塵,只以記錄者的身份見證無數世界的命運。然而,當時間與空間的裂隙開始撕扯現實的邊界,即便是我,也無法對這場混亂視若無睹。

這一切的源頭,來自那些自稱「復仇者」的凡人。他們為了逆轉一場浩劫,穿梭時間長河,竊取無限寶石。他們成功擊潰了滅霸,救回了被抹去的半數生命,但這場勝利並非毫無代價。他們的舉動如同一柄利刃,刺穿了宇宙的穩定結構,時間線開始崩解,生與死的界限變得模糊。黃泉——那片逝者的領域——與現實交纏,不同宇宙的命運開始碰撞。

我的目光投向一個陌生的世界,一個由「忍者」與「查克拉」構築的戰場。在那片土地上,一場慘烈的戰爭正在上演。一個名叫旗木卡卡西的男人站在殘破的村落中,他的銀白髮絲被風吹亂,左眼隱藏在斜扣的護額下,右手的鮮血順着忍者服滴落。他的對手自稱「神」,操控着金屬尖刺,將他釘在地上。卡卡西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但他的眼神仍如刀鋒般銳利。

就在他即將倒下的瞬間,一個金髮少年衝向他,聲嘶力竭地喊道:「卡卡西老師!」那一刻,一個更強大的存在——自稱「大筒木浦式」的掠奪者——撕裂空間而來,試圖將少年吞噬。然而,宇宙的交纏早已失控,浦式的力量反而引發了更大的混亂。一道裂隙在卡卡西腳下展開,他甚至來不及掙扎,便被吞沒其中。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不在木葉村的殞地。他站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周圍是高聳入雲的鋼筋建築,天空被撕裂出猙獰的裂縫,巨大的戰艦從中傾瀉而出,外星生物如蝗蟲般四處肆虐。爆炸的轟鳴震耳欲聾,尖叫聲與金屬碰撞的聲音交織成一片。卡卡西的左眼劇痛,右手的傷口仍在滲血,忍者服破損不堪,露出被戰鬥磨礪的肌肉。他試圖感知查克拉的流動,卻只感受到一股陌生的能量——強大、狂暴,卻與自然之力截然不同。

「這是……什麼地方?」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疲憊。

他的目光掃向四周,看見一個綠色的巨人在街道上咆哮,將一架外星飛艇高高舉起。那飛艇形似巨型昆蟲,表面覆蓋着閃爍金屬光澤的裝甲,被巨人隨手一扔,化作一道殞地隕石,朝地面砸來。卡卡西的視線隨着飛艇的軌跡移動,鎖定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金髮小女孩,站在殘破的街道中央,驚恐地仰望着即將奪命的陰影。她的雙腿彷彿被恐懼釘住,無法動彈,只能發出無聲的哭喊。

「危險!」

卡卡西的身體比意識更快行動。瞬身術幾乎是本能地施展出來,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瞬間跨越數十米的距離。風聲在他耳邊呼嘯,左眼的寫輪眼隱隱發燙,捕捉着飛艇墜落的每一絲軌跡。他出現在小女孩身前,單膝跪地,左手穩穩抓住她的肩膀,右手將她一把抱進懷中。

「抓緊我!」他低喝一聲,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小女孩驚魂未定,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他的忍者服,指甲幾乎嵌進布料裡。

下一秒,飛艇的殘骸轟然砸落。巨大的衝擊力掀起一陣狂風,碎石與金屬片四處飛濺,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塵土如浪潮般席捲開來。卡卡西抱着女孩滾向一旁,背對着爆炸的中心,忍者服被氣浪撕裂得更加破爛。他的右臂傳來一陣刺痛,一塊飛濺的碎片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低頭確認懷中的女孩是否安全。

小女孩睜開淚水模糊的眼睛,仰望着他。他的臉被塵土染得有些狼狽,銀白的頭髮散亂地垂在額前,護額下的左眼微微眯起,彷彿在壓抑某種痛楚。她顫抖着問道:「你……你是誰?」

卡卡西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轉向四周,試圖理解這片戰場。爆炸的餘波漸漸平息,他緩緩站起身,將女孩輕輕放下。他的右腿微微顫抖,剛才的瞬身術幾乎耗盡了他殘存的查克拉,身體的疲憊如潮水般襲來。但他不能停下,這裡的危險遠未結束。

與此同時,在數百米外的一棟摩天大樓頂端,一雙銳利的眼睛正注視着這一切。克林特·巴頓,代號「鷹眼」,站在高處,手中的複合弓拉滿弦,一支箭矢正瞄準一隻試圖從裂縫中爬出的外星生物。他的視野如鷹隼般敏銳,捕捉着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就在他準備鬆弦的那一刻,他的餘光瞥見了街道上那道閃電般的殘影。

「那是什麼?」鷹眼微微皺眉,手指停在弓弦上。那個銀髮男人出現得太突然,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他看見對方抱起小女孩,然後在飛艇墜落的瞬間消失又出現,像是某種瞬間移動的能力。

「新人?還是敵人?」鷹眼低聲自語,將箭矢射出,正中外星生物的頭部。對方應聲倒下,但他的注意力已經轉向了那個陌生人。他調整望遠鏡般的視線,放大卡卡西的身影。破損的黑色戰服,斜扣的護額,還有那隻隱隱透着紅光的左眼——這傢伙的氣質與復仇者們截然不同,卻散發着一種危險而沉穩的氣場。

「托尼,這邊有個怪傢伙,速度快得像閃電,剛救了個小女孩。」鷹眼按下耳機,向鋼鐵人通報。他的語氣帶着幾分疑惑,「你們誰認識個銀頭髮的忍者模樣傢伙?」

耳機里傳來托尼·斯塔克一貫的輕佻聲音:「忍者?什麼,現在連日本武士都要來搶我們風頭了?我在天上忙着清理這些外星垃圾,你自己搞清楚吧。」

鷹眼哼了一聲,目光重新鎖定卡卡西。那個男人正半蹲在女孩身邊,低聲說着什麼,然後站起身,警覺地環顧四周。他的動作流暢而精準,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士。鷹眼的手指輕輕敲擊弓身,心中暗想:這傢伙到底是哪來的?

卡卡西並未察覺高處的注視。他的注意力被遠處的戰鬥吸引——一個手持盾牌的男人正與外星人交戰,一個揮舞雷霆的戰士從天而降,還有那個綠色的巨人,將敵人砸得粉碎。他們的戰鬥風格各異,卻隱隱透着一股與忍者相似的氣勢。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他再次低語,聲音中帶着一絲茫然。

我,烏atu,站在無形的邊界之外,注視着這一切。旗木卡卡西的到來並非偶然。他的穿越是時間崩解的副產品,也是宇宙交纏的開端。他將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生存?他的忍術能否與這些超級英雄的力量抗衡?而忍界的危機,是否會因他的離開而更加惡化?

我無法預見答案。因為此刻,連宇宙本身也迷失在了無盡的混沌之中。 第二章:雷霆與雷切 紐約的街道已化作一片戰火紛飛的廢墟。爆炸的餘波震顫着地面,外星戰艦的轟鳴撕裂天空,齊塔瑞人的嘶吼與人類的尖叫交織成一片。旗木卡卡西站在殘破的街角,剛剛救下的小女孩已被他安置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她驚魂未定地縮在倒塌的報攤後,雙手緊緊捂住耳朵。卡卡西回頭看了她一眼,確認她暫時無恙後,轉身面對眼前的混亂。

他的身體還未完全適應這場穿越。左眼的寫輪眼隱隱作痛,右手的傷口仍在滲血,查克拉的儲量幾乎見底。但戰場不等人,敵人如潮水般湧來,那些長着蟲子般外殼的外星生物正從裂縫中爬出,揮舞着能量武器,肆意破壞。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在腰間摸索,卻只找到一柄斷裂的苦無。

「看來只能硬上了。」他低聲自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苦笑。

就在這時,一道紅藍相間的身影從他身旁掠過,手持一面圓盾,將一名試圖偷襲的齊塔瑞人砸飛。那人落地後穩住身形,回頭看了卡卡西一眼。他的藍色制服破損不堪,但眼神堅定如鋼。

「你是哪邊的?」那人問道,聲音低沉而警惕。他是史蒂夫·羅傑斯,人稱美國隊長。

卡卡西尚未回答,一陣狂暴的咆哮打斷了對話。那個綠色的巨人——浩克——從街角衝出,一拳將一架外星飛艇砸成碎片,金屬殘骸四處飛濺。卡卡西側身閃避,一塊碎片擦過他的肩膀,留下淺淺的血痕。他眯起眼睛,迅速判斷形勢:這些人看似各自為戰,卻隱隱形成了一種默契。

「我不是敵人。」卡卡西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平靜,「看起來,你們需要幫手。」

史蒂夫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他揮手指向街道盡頭,那裡正有一群齊塔瑞人駕駛浮空艇逼近。「那就證明給我看,跟上!」

卡卡西沒有多言,跟隨史蒂夫衝向戰場。他的步伐輕盈而迅捷,儘管查克拉所剩無幾,忍者的本能依然驅使着他。史蒂夫的盾牌如旋風般舞動,每一次投擲都精準擊倒敵人,卡卡西則在旁掩護,手中斷裂的苦無化作致命的暗器,刺穿齊塔瑞人的薄弱處。兩人的配合初顯雛形,像是一場無聲的試探。

突然,天空炸響一聲驚雷。一道閃電從雲層中劈下,伴隨着一柄巨錘砸落在地,雷神索爾現身戰場。他的紅色披風隨風獵獵,金髮下的雙眼閃爍着怒火,手中的妙爾尼爾散發出陣陣電光。他一錘掃出,數名齊塔瑞人被雷電擊飛,化作焦黑的殘骸。

「凡人,退後!」索爾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鳴般震撼。他顯然沒把卡卡西放在眼裡,視他為普通人類。

卡卡西卻沒有退。他的目光鎖定索爾手中的錘子,感受到那股純粹而狂暴的雷電之力。這種力量與雷遁查克拉截然不同,卻有某種奇妙的共鳴。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掌心開始凝聚微弱的藍色電光。

「雷切。」他低聲念道,聲音幾乎被戰場的喧囂吞沒。

這是他僅剩的查克拉催動的最後一擊。藍色的電弧在他掌心跳躍,發出刺耳的鳴叫聲,彷彿千鳥齊鳴。索爾聽到這聲音,轉頭看向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料到這個凡人竟能召喚雷電。

就在此刻,一群齊塔瑞人駕駛浮空艇從街角衝出,能量炮火傾瀉而下。史蒂夫舉盾抵擋,浩克咆哮着撲向敵人,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整條街道幾乎被包圍。索爾舉起妙爾尼爾,天空再次響起雷鳴,一道粗大的閃電從雲層中劈向他的錘子。

「來吧!」索爾怒吼,將雷電之力灌入錘中,準備一次大範圍清掃。

卡卡西抓住了這個機會。他的寫輪眼捕捉到雷電的流動軌跡,身形一閃,瞬身術將他帶到索爾身側。他抬起右手,雷切的電光與索爾的雷霆交相輝映。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沒有排斥,反而奇蹟般地融合。索爾的雷電如洪流般洶湧,卡卡西的雷切則如利刃般精準,二者合一,化作一道刺眼的藍白光芒,直衝敵陣。

「轟——!」

雷光瞬間吞沒整條街道。齊塔瑞人的浮空艇被電流貫穿,爆炸成一團團火球,外星士兵甚至來不及嘶吼,便在雷霆中化為灰燼。街道兩旁的建築玻璃齊齊炸裂,塵土與殘骸被衝擊波掀飛,場面震撼得彷彿末日降臨。當光芒散去,原本密密麻麻的敵人已蕩然無存,只剩一片焦黑的廢墟。

索爾轉頭看向卡卡西,眼中多了幾分認可。他放下妙爾尼爾,咧嘴一笑:「你這凡人,有點意思。」

卡卡西喘着粗氣,右手的電光漸漸消散。他靠在一塊殘壁上,勉強穩住身形。這一擊幾乎耗盡了他的力量,身體的疲憊如潮水般襲來。但他沒有示弱,只是淡淡回應:「你的雷電也不錯。」

史蒂夫從遠處跑來,盾牌上還沾着敵人的血跡。他看了一眼滿地的殘骸,又看了看卡卡西和索爾,點頭道:「不管你是誰,這一招漂亮。」

天空中,一道紅金色的身影俯衝而下,鋼鐵人托尼·斯塔克懸浮在半空。他的面罩掀開,露出一張帶着戲謔笑容的臉。「嘿,我錯過了什麼?雷神和這個新來的銀毛小子搞了場煙花秀?」

「少廢話,托尼,上面還有更多傢伙。」史蒂夫打斷他,指向上空的裂縫。

卡卡西抬起頭,看見更多的齊塔瑞人從裂縫中湧出。他的左眼微微眯起,隱隱感受到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正在逼近。這場戰鬥遠未結束,而他必須找到自己的位置。他深吸一口氣,手指緊握斷裂的苦無,準備迎接下一波敵人。

街道另一頭,鷹眼從高處躍下,箭袋幾乎見底。他走到卡卡西身旁,低聲道:「剛才那招不錯,但你最好跟緊我們,不然這場仗可沒那麼簡單。」

卡卡西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這些陌生的戰士——盾牌的守護者、雷霆的支配者、鋼鐵的飛行者、綠色的狂戰士,以及弓箭的獵手。他們各有不同,卻因戰場而聯繫在一起。而他,一個來自忍界的陌生人,竟在這一刻融入了他們的節奏。

戰火繼續蔓延,天空的裂縫越來越大。卡卡西站直身子,儘管疲憊不堪,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堅定。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斷裂苦無,腦海中閃過木葉村的殘影——被佩恩摧毀的家園、鳴人那聲撕心裂肺的呼喊、還有那個自稱「神」的敵人。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忍界的戰鬥是否仍在繼續。

「鳴人……你一定要撐住。」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木葉是他的一切,他無法放下那份牽掛。但眼下,他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戰場,敵人無窮無盡,危機近在咫尺。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暗自下定決心:「先穩住腳步,把這些怪物擊退,再想辦法回去。」

索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喂,銀髮的,還愣着幹什麼?下一波來了!」

卡卡西抬起頭,看見天空中又一批浮空艇逼近。他甩了甩右手,將疲憊甩出體外,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休息是奢望了。」

他握緊苦無,準備迎戰。這是他的新戰場,而他從不畏懼戰鬥。 第三章:刀鋒與巨獸 紐約戰場的硝煙愈發濃重,裂縫中湧出的齊塔瑞人如同潮水,無窮無盡。旗木卡卡西站在殘破的街角,胸膛劇烈起伏,剛才與索爾聯手的雷切已耗盡他僅剩的查克拉。他的左眼劇痛難忍,寫輪眼的光芒暗淡,右手的斷裂苦無早已不堪使用。他試着凝聚查克拉,卻只感受到一陣空虛的刺痛——他的極限到了。

「沒時間休息了。」他低聲自語,目光掃向逼近的敵人。

身旁,鷹眼克林特·巴頓剛射出一箭,精準擊穿一名齊塔瑞人的頭顱。他的箭袋幾乎見底,額頭滲出汗水,但眼神依然銳利如鷹。卡卡西轉向他,聲音沙啞卻平靜:「借我把武器。」

鷹眼瞥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從腰間抽出一柄黑色的戰術匕首扔過去。「小心點,這可不是玩具。」

卡卡西接過匕首,手指靈活地轉了轉,感受它的重量與平衡。這柄匕首比苦無略長,刃身鋒利,握柄貼合手掌,雖不如忍具順手,但足以應付。他微微點頭,算是致謝,隨即轉身迎向敵人。

旗木刀術——那是卡卡西從父親旗木朔茂那裡繼承的技藝,即便沒有查克拉加持,依舊是致命的殺招。他的身形低伏,如同一頭潛行的豹子,瞬間衝入敵群。匕首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寒光,第一個齊塔瑞人還未反應過來,喉嚨已被劃開,藍色的血液噴濺而出。第二個試圖舉槍射擊,但卡卡西側身一閃,匕首從下而上刺入其胸膛,順勢拔出,動作流暢得像是一場死亡之舞。

就在這時,一道敏捷的身影從旁掠過。娜塔莎·羅曼諾夫,黑寡婦,剛從一架小型飛行器上躍下,手中的電擊器刺入一名齊塔瑞人的後頸,將其撂倒。她落地後一個翻滾,穩住身形,轉頭看向卡卡西。兩人的目光短暫交匯,沒有言語,卻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他們都擅長近戰,都明白如何在混亂中取敵性命。

「跟得上我嗎?」娜塔莎挑眉,語氣帶着挑釁。

卡卡西淡淡一笑,匕首在手中轉了一圈:「試試看。」

下一刻,兩人同時行動。一群齊塔瑞人試圖包圍他們,娜塔莎一個滑步閃到敵人身後,雙手電擊器同時擊出,將兩名敵人電得抽搐倒地。卡卡西緊隨其後,匕首橫掃,切開第三名敵人的腹部,藍血濺了他一身。他們的配合毫無間隙,娜塔莎負責牽制,卡卡西負責收割,幾個呼吸間,十餘名齊塔瑞人已倒在腳下。

「不錯。」娜塔莎喘了口氣,抹去額頭的汗水,「你是哪來的傢伙?」

「一個很遠的地方。」卡卡西簡短回答,目光卻被遠處的動靜吸引。

天空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裂縫突然擴大,數艘巨型飛行巨獸從中鑽出。它們形似巨大的金屬鯨魚,長達數百米,身上覆蓋着堅硬的鱗甲,尾部噴射出藍色的能量流。每一次振翅都掀起狂風,將街道上的車輛和殘骸吹飛,紐約的高樓在它們的撞擊下紛紛斷裂,碎片如雨般墜落。

「這下麻煩了。」娜塔莎低咒一聲,迅速按下耳機,「托尼,上面出了大傢伙!」

遠處,雷神索爾已率先迎上。他飛至半空,妙爾尼爾高舉,天空響起雷鳴,數道雷電劈向一頭巨獸。然而,巨獸的鱗甲異常堅韌,雷電只在表面留下焦痕,未能貫穿。索爾怒吼一聲,俯衝而下,一錘砸在巨獸頭部,巨獸吃痛咆哮,卻未墜落,反而甩尾反擊,將他撞飛數十米。

浩克從地面一躍而起,雙拳狠狠砸在另一頭巨獸的背上。巨獸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身軀微微一沉,但很快穩住,張開巨口噴出能量波,將浩克轟進一棟大樓。塵土飛揚,浩克從廢墟中爬出,怒氣更盛,再次撲向巨獸。

卡卡西眯起眼睛,觀察着戰場。他沒有查克拉,無法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巨獸並非無懈可擊。他轉向娜塔莎:「它們有弱點嗎?」

「還在找。」娜塔莎回答,目光鎖定巨獸腹部,那裡似乎有一塊較薄的區域。

與此同時,鋼鐵人托尼·斯塔克從空中掠過,紅金色的戰甲劃出一道弧線。他沒有停留,直衝史塔克大廈頂層,那裡站着洛基,手持權杖,俯瞰着這場混亂。托尼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我去搞定那個自戀狂,你們拖住下面的怪獸!」

卡卡西聽到這句話,心中暗自分析:這場戰爭的源頭在那個高處的人身上。他握緊匕首,決定先專注眼前的敵人。

另一邊,神盾局的空中航母上,尼克·弗瑞站在指揮室,單眼緊盯着戰場的監控畫面。他的副手瑪麗亞·希爾遞上一份臨時報告,語氣中帶着疑惑:「長官,紐約出現了一個不明身份的戰士,銀白頭髮,擅長近戰和某種雷電能力。他救了平民,還跟我們的隊員配合擊退了敵人。」

弗瑞的目光落在螢幕上,那是一個模糊的畫面——卡卡西正揮舞匕首與娜塔莎並肩作戰。他的動作迅捷而精準,像是經過無數戰場淬鍊的士兵。弗瑞皺起眉頭,低聲道:「他不是我們的人,也不在任何情報檔案裡。」

「敵人還是盟友?」希爾問道。

弗瑞沉默片刻,手指輕敲桌面。「從戰場表現看,他站在我們這邊。但一個來路不明的高手突然出現,我不喜歡這種意外。」他轉身看向分析員,「查他的背景,越快越好。我要知道他是誰,從哪來,還有他到底想要什麼。」

「是,長官。」分析員迅速開始工作,但弗瑞知道,這不會有結果。他直覺告訴他,這個銀髮男人背後的故事遠超他們的認知。

戰場上,巨獸的咆哮震天動地。卡卡西與娜塔莎退到一處掩體後,喘息着觀察敵情。他手中的匕首已沾滿藍血,刀鋒微微卷曲,但他的眼神依舊冷靜如刀。他掀起護額,左眼的寫輪眼微微旋轉,猩紅的光芒掃過巨獸的身軀。透過萬花筒的視野,他捕捉到鱗甲下隱藏的薄弱處——腹部一塊稍顯鬆動的縫隙,隱隱透出能量波動。

「那裡。」卡卡西低聲道,指着巨獸腹部,「它的弱點在腹部縫隙,攻擊那裡能一擊致命。我沒剩多少力氣,但能掩護你。」

娜塔莎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認可。她從腰間掏出一枚微型炸彈,檢查了一下引爆裝置。「好,那就幫我把這玩意塞進去。」

兩人交換一個眼神,隨即衝出掩體。卡卡西的速度雖不如瞬身術,但仍快得驚人,他一個翻滾避開能量波,匕首猛地投出,精準擊中巨獸的腿部關節,吸引它的注意力。巨獸咆哮着轉向他,巨大的尾巴掃來,掀起一片塵浪。娜塔莎趁機躍上殘破的車頂,借力跳向巨獸腹部,手指靈巧地將炸彈按進卡卡西指出的鱗甲縫隙。

「退!」她大喊。

卡卡西迅速後撤,爆炸聲響起,巨獸腹部炸開一個大洞,藍色液體噴湧而出。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哀鳴,身軀搖晃着墜向地面,砸出一片碎石。

「一個搞定。」娜塔莎喘着氣,落地後穩住身形,朝卡卡西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你的眼睛還挺好使。」

卡卡西點頭回應,捂住左眼,血絲從繃帶下滲出。他的目光投向天空,更多的巨獸仍在逼近,而他手中的匕首已幾乎報廢。他低聲道:「這場戰鬥才剛開始。」 第四章:神威與弱點 紐約的天空被戰火染成一片猩紅,裂縫中湧出的巨型飛行巨獸盤旋肆虐,巨大的身軀碾碎高樓,掀起陣陣塵浪。旗木卡卡西站在一處殘破的街角,手中鷹眼借來的匕首已因連續作戰而卷刃斷裂。他喘着粗氣,身體的疲憊如潮水般襲來,查克拉的枯竭讓他幾乎無法站穩,但他的眼神依然冷靜如刀。

身旁,鷹眼克林特·巴頓射出最後一箭,將一名試圖偷襲的齊塔瑞人擊倒。他擦去額頭的汗水,轉頭看向卡卡西,語氣帶着幾分戲謔:「你這傢伙還挺能撐,我都快沒箭了。」

不遠處,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剛解決掉一小隊敵人,落地後穩住身形,朝兩人走來。她的制服沾滿塵土,手中的電擊器電力也幾乎耗盡。她看了卡卡西一眼,目光中帶着探究。

卡卡西收回視線,觀察着這兩人——鷹眼的箭術精準如暗器,黑寡婦的近戰迅捷狠辣,他們的戰鬥風格與木葉暗部有幾分相似。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叫旗木卡卡西。你們應該是一個類似暗部的團體吧?」

「暗部?」鷹眼皺眉,顯然沒聽懂這個詞,但他聳了聳肩,「我是克林特·巴頓,這位是娜塔莎·羅曼諾夫。我們是復仇者,至少現在是。」

娜塔莎點頭算是招呼,隨即問道:「你剛才說的名字聽起來不像本地人。你是哪來的?」

「一個很遠的地方。」卡卡西簡短回應,隨即轉入正題,「你們有沒有能快速恢復查克拉的東西?比如兵糧丸一類的藥物?」

鷹眼一臉茫然:「查什麼?那是什麼玩意兒?」

娜塔莎卻眯起眼睛,若有所思。「查克拉?你說的是印度瑜伽還是什麼東方的能量概念?」她沒等卡卡西回答,從腰間掏出一支透明的針管,裡面裝着淡黃色的液體。「這是腎上腺素,緊急情況下能榨出點潛力。不確定是你要的東西,但試試吧。」

卡卡西接過針管,略微猶豫。他知道這不是兵糧丸,但他也沒有選擇。戰場上,巨獸的咆哮越來越近,他需要力量。他捲起袖子,將針管刺入手臂,藥液注入的瞬間,一股熾熱的能量竄遍全身。他的心跳加速,疲憊感被強行壓下,雖然查克拉沒有真正恢復,但身體的潛力被透支出來,勉強能再戰一場。

「謝了。」他低聲說道,隨即掀起護額,露出左眼的猩紅寫輪眼。瞳孔中的三勾玉緩緩旋轉,凝聚成一個詭異的萬花筒圖案。

「那是什麼?」鷹眼盯着他的左眼,忍不住問道。

「我的武器。」卡卡西沒有多解釋,目光鎖定一頭逼近的巨獸。那巨獸剛撞塌一棟大樓,鱗甲閃爍着金屬光澤,腹部隱約露出之前與娜塔莎發現的薄弱處。他低聲道:「神威。」

空間在他眼中扭曲,巨獸腹部的一塊鱗甲突然消失,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撕扯進另一個維度。巨獸發出痛苦的嘶吼,藍色液體從傷口噴出,身軀猛地一沉。卡卡西咬緊牙關,左眼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他沒有停下,再次聚焦,神威連續發動,將巨獸的頭部一點點吸入虛空。最終,巨獸的咆哮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轟然墜地,砸出一片塵浪。

遠處,雷神索爾正與另一頭巨獸纏鬥。他揮舞妙爾尼爾,雷電轟擊巨獸背部,卻只能留下焦痕,累得滿頭大汗。當他轉頭看到卡卡西幾乎瞬間解決一頭巨獸時,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微張開,滿臉不可置信。

「這凡人……是什麼怪胎?」索爾喃喃自語,隨即飛到卡卡西身旁,「你剛才那是什麼招數?」

卡卡西喘着氣,左眼流下一絲血跡。他捂住眼睛,低聲道:「別問了。剛才我和她——」他指向娜塔莎,「發現這些怪獸腹部有塊薄弱的地方。用你的錘子瞄準那裡打,能省不少力。」

索爾點頭,咧嘴一笑:「好主意!」他轉身衝向巨獸,高舉妙爾尼爾,雷電匯聚成一道粗大光柱,直擊巨獸腹部。鱗甲應聲炸裂,巨獸哀鳴着墜落,砸塌半條街。

「哈哈!痛快!」索爾大笑着回頭,對卡卡西豎起大拇指。

卡卡西勉強回以一個疲憊的眼神,內心卻暗自警惕:透支潛力的代價正在顯現,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與此同時,史塔克大廈頂層,鋼鐵人托尼·斯塔克衝進陽台,面對手持權杖的洛基。他的戰甲噴射火焰,語氣一如既往地輕佻:「嘿,長角小子,派對該結束了。」

洛基冷笑,權杖末端閃爍藍光。「你以為能阻止我?凡人?」他猛地一揮,藍色能量波直擊托尼,將他轟出大廈。托尼在空中翻滾數圈,勉強穩住身形,戰甲胸口的能量核心閃爍警告。

「這傢伙真難纏。」托尼咒罵一聲,準備反擊。然而,一陣狂暴的咆哮從樓內傳來,浩克破牆而入,綠色的巨拳直撲洛基。

洛基舉杖抵擋,卻低估了浩克的力量。他被一把抓住雙腿,像破布娃娃般被來回摔打在地板上。砰!砰!砰!每一次撞擊都讓大廈地板裂開,洛基的傲慢表情徹底崩潰。

浩克停下手,俯視着氣喘吁吁的洛基,低吼道:「渺小的神明。」

洛基癱在地上,權杖滾落一旁,眼神呆滯,徹底失去戰鬥能力。浩克哼了一聲,轉身跳出大廈,繼續投入戰場。

地面上,卡卡西靠在一塊殘壁上,左眼滴着血,視線模糊地看着天空。巨獸的數量減少,但裂縫仍在擴大。他轉向娜塔莎,聲音低沉:「那個帶錘子的傢伙說這一切的源頭在上面?」

娜塔莎點頭,指着史塔克大廈:「洛基,他是幕後黑手。托尼和浩克應該已經搞定他了。」

卡卡西沉默片刻,心中暗道:「如果源頭解決,或許能找到回去的線索。」他深吸一口氣,強撐着站起身。雖然身體接近極限,但他的意志未曾動搖。

鷹眼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傢伙真是個怪人,但干得不錯。」

卡卡西勉強一笑,目光投向遠處。他知道,這場戰鬥只是開始,而木葉的危機仍在他心頭縈繞。他必須活下去,找到回家的路。 第五章:神威封洞 紐約的天空被戰火染成一片猩紅,蟲洞如一張巨口懸在空中,藍黑色的能量漩渦不斷吐出齊塔瑞人的戰艦與巨型飛行巨獸。史塔克大廈頂層,洛基癱倒在破碎的地板上,嘴角滲血,剛才被浩克摔打得幾乎喪失意識。雷神索爾一腳踩住他的胸口,妙爾尼爾懸在半空,雷電在錘身跳躍,散發出威脅的氣息。

旗木卡卡西拖着疲憊的身軀,與索爾、黑寡婦娜塔莎、鷹眼克林特一同抵達。他的左眼滴着血,腎上腺素的效果幾乎耗盡,頭痛如刀割,但他仍保持冷靜。索爾怒視洛基,低吼道:「說,洛基!怎麼關閉天上的蟲洞?」

洛基咳出一口血,勉強擠出一個嘲弄的笑容。「哥哥,你以為我會幫你?那東西……已經失控了。」他聲音沙啞,帶着幾分得意,「宇宙魔方的力量不是你能理解的,它自己打開了通道,我只是推了一把。」

索爾臉色鐵青,妙爾尼爾猛地砸在洛基身旁的地板上,瓷磚炸裂,震得陽台顫抖。「別耍花樣!」他一拳砸在洛基臉上,發出悶響,鼻血橫流,但洛基只是冷笑,毫無合作的意願。

「夠了。」卡卡西沙啞的聲音打斷僵局。他靠在牆邊,捂着左眼,血從指縫滲出。「來不及了,我們得自己解決。」

索爾轉頭看向卡卡西,眼中閃過不滿,但最終點頭。他見識過這個銀髮男人的能力,知道他不是空口白話之人。

卡卡西的目光投向天空,蟲洞越來越大,敵人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他掀起護額,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勉強聚焦,空間的扭曲感在他視野中顯現。他深吸一口氣,轉向剛落下的鋼鐵人托尼·斯塔克。「托尼,帶我上去。我能用我的能力關閉那個蟲洞。」

托尼掀開面罩,滿臉汗水,語氣帶着揶揄:「你?上去?你看起來像是隨時會倒下。那怪眼還能用?」

「能。」卡卡西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我能把整個蟲洞吸進另一個維度,阻止它們入侵。」

托尼盯了他片刻,目光掃過那滴血的左眼,又看了看天上的蟲洞。「好吧,反正我們沒什麼好主意。上來,忍者小子。」他伸出一隻機械手臂抓住卡卡西的腰,戰甲推進器噴出火焰,兩人衝向天空。

風聲呼嘯,卡卡西的忍者服被吹得獵獵作響。他的左眼聚焦蟲洞,空間波動在他視野中清晰可見,但頭痛加劇,視線開始模糊。地面上,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正與娜塔莎、克林特清理敵人,他的盾牌揮舞如風,卻難以抵擋無盡的敵潮。他按下耳機,語氣急促:「托尼,情況不妙!尼克剛通報,美國政府決定對紐約發射核彈,要一舉消滅這些外星傢伙!」

托尼的聲音從通訊中炸開:「核彈?他們瘋了嗎?這是紐約,不是靶場!」他頓了頓,「還有多少時間?」

「不到十分鐘。」史蒂夫一邊回應,一邊將盾牌砸向一名齊塔瑞人,「你們得快點,不然我們全完蛋。」

「收到。」托尼咬牙,加速上升,帶着卡卡西直衝蟲洞。

卡卡西強行集中精神,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旋轉,猩紅光芒映照他的臉。「神威。」他低聲念道,聲音被風聲掩蓋。

空間劇烈扭曲,蟲洞邊緣開始顫抖,一小塊區域被無形力量撕扯,消失在虛空中。幾艘戰艦被吸入,化作碎片,但蟲洞規模太大,神威的影響有限。卡卡西咬緊牙關,加大輸出,左眼的血如泉湧,身體搖搖欲墜。

「你還行嗎?」托尼低吼,察覺到他的異樣。

「再給我一點時間。」卡卡西喘着粗氣,聲音堅決。他回想起木葉的殞地,鳴人的呼喊,還有那未完的戰鬥。他不能倒下,這裡的危機不解決,他就回不去。

托尼調整角度,將卡卡西帶到蟲洞核心。藍黑色的能量漩渦散發出壓迫感,卡卡西深吸一口氣,凝聚所有意志,左眼的光芒達到極致。「神威!」

空間在他眼中崩解,蟲洞中央的漩渦被一股無形之力撕扯,整個結構開始不穩定地顫抖。卡卡西的視野幾乎全黑,左眼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他咬牙堅持。蟲洞邊緣一塊塊剝落,像被吞噬般消失,戰艦與巨獸被吸入虛空,發出短暫的哀鳴。最終,一聲低沉的轟鳴響起,蟲洞核心坍塌,整個裂縫在空中收縮,化作一個光點,徹底消失。

天空恢復清朗,敵人的轟鳴戛然而止。卡卡西的身體一軟,幾乎從托尼手中滑落。托尼迅速抓住他,低吼道:「喂,別死啊!你搞定了!」

卡卡西勉強睜開右眼,左眼已完全失明,血順着臉頰滴落。他喘着氣,低聲道:「成了……」

地面上,索爾仰望天空,妙爾尼爾垂在手中。他轉頭瞪向洛基,怒氣未消:「看來我們不需要你的幫忙了。」

洛基癱在地上,勉強冷笑:「隨你怎麼想,哥哥……」

史蒂夫、娜塔莎和克林特停下戰鬥,驚訝地看着天空。浩克從遠處咆哮一聲,砸碎最後一架殘存的戰艦,然後茫然地環顧四周,似乎不滿戰鬥結束。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托尼的戰甲突然發出警報,他低頭一看,一道白光從遠處劃破天際,直衝紐約。「該死,那是什麼?」

通訊中,尼克·弗瑞的聲音響起:「托尼,蟲洞關閉了,但核彈已經發射,預計兩分鐘後抵達。你們得處理它!」

「兩分鐘?」托尼幾乎炸開,「你們這幫官僚是想炸死我們所有人嗎?」他看向卡卡西,後者已陷入半昏迷,顯然無法再戰。「銀毛小子搞定了蟲洞,現在輪到我了。」

他深吸一口氣,戰甲推進器全開,準備迎向核彈。卡卡西勉強抬起頭,聲音微弱:「小心……」

托尼咧嘴一笑:「放心,我可是天才。」他鬆開卡卡西,讓他緩緩下落,索爾飛起接住他。隨即,托尼直衝核彈,紅金色的身影劃破天際。

地面上,史蒂夫緊握盾牌,低聲道:「托尼,別逞英雄。」

娜塔莎和克林特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焦灼。索爾抱着卡卡西落地,檢查他的傷勢,低吼道:「這凡人真是個瘋子,但干得不錯。」

卡卡西意識模糊,耳邊是隊友的聲音,心中卻閃過木葉的影子。他用盡全力關閉蟲洞,只為活下去,回到那片戰場。但現在,一枚核彈正向他們飛來。卡卡西不知道核彈是何種武器,但模糊的視線看著天邊飛來的小黑點,以及隊友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不由警兆大作。

托尼在空中鎖定核彈,戰甲的能量核心閃爍警告。他喃喃自語:「好吧,來個大結局。」

核彈的倒計時無情逼近,紐約的命運懸於一線。 第六章:核爆絕境 紐約的天空剛剛恢復清朗,蟲洞消失的瞬間,戰場上的喧囂如潮水般退去。旗木卡卡西被雷神索爾抱回史塔克大廈陽台,他的左眼血跡斑斑,萬花筒寫輪眼的光芒已完全黯淡,腎上腺素與神威的雙重透支讓他陷入深昏迷。索爾將他輕放在破碎的地板上,低吼道:「這凡人真是不要命,硬生生救了中庭。」

然而,勝利尚未穩固。鋼鐵人托尼·斯塔克懸在空中,戰甲的警報聲刺耳響起,紅色的警告燈在他視野中瘋狂閃爍。他的目光鎖定遠處劃破天際的白光——一枚核彈以驚人速度逼近紐約,尾部拖着熾熱的氣流,像是死神的使者。通訊中,尼克非瑞的聲音急促傳來:「托尼,還有三十秒!核彈進入倒計時,你得想办法!」

「我知道!」托尼咬緊牙關,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他的戰甲推進器噴出藍白色的火焰,紅金色的身影直衝核彈。他迅速掃描數據,核彈的速度與爆炸範圍在他腦海中飛速計算。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着一絲瘋狂:「我要把它送出大氣層,讓它在太空炸個痛快!」

地面上,史蒂夫緊握盾牌,仰望天空,藍色的雙眼滿是焦灼。黑寡婦娜塔莎和鷹眼克林特站在他身旁,手中武器幾乎耗盡,三人屏住呼吸,目光緊隨托尼的身影。浩克從遠處咆哮着衝來,一拳砸碎一輛殘破的汽車,然後停下腳步,茫然地看着天際,似乎嗅到危險的氣息。

托尼抓住核彈,戰甲的機械手臂死死鎖住它的外殼,冰冷的金屬表面在他掌心微微顫動。他加大推進器的功率,火焰噴射得幾乎燒穿戰甲,速度快得化作一道流星。大氣層的邊緣越來越近,空氣稀薄,戰甲的能量核心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告。核彈的倒計時在耳邊滴答作響,十、九……托尼拼盡全力衝向高空,眼看就要突破大氣層。然而,就在最後五秒,他的戰甲突然劇烈抖動,能量核心發出刺耳的過載警報,一側推進器噴出滾滾黑煙。

賈維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卻帶着一絲急促:「先生,右側推進器過熱,能量輸出即將失衡,建議立即減速。」

「減速?賈維斯,你是想讓我抱着這玩意兒下去炸街嗎?」托尼咬牙咒罵,汗水從額頭滑落,聲音中透着瘋狂,「給我榨乾最後一點動力,別在這時候掉鏈子!」

賈維斯迅速回應:「正在重新分配能量,但成功率僅剩37%。」

「37%也夠了!」托尼低吼,試圖穩定戰甲。然而,核彈脫手而出,他未能將它完全送出預定軌道。它開始下墜,托尼試圖追上,卻因戰甲失控而翻滾着跌向一旁。就在此時,一個黑色的空間漩渦無聲出現,將核彈瞬間吞噬——那是帶土的神威空間。

另一邊,忍界。

宇智波帶土站在木葉村外的隱秘之地,猩紅的寫輪眼冷冷注視着被佩恩摧毀的殞地。他身披黑袍,面具下的臉隱藏在陰影中,作為幕後黑手,他本在操控全局。然而,神威空間的異動打破了他的計劃。他閉上雙眼,進入那片熟悉的領域,卻發現裡面堆滿了外星戰艦與巨獸的殘骸,散發着詭異的藍色光芒。

「卡卡西,你這混蛋又搞什麼亂子?」帶土低聲嘀咕,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蹲下身,撿起一塊殘片,感受到一股陌生的能量,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是什麼鬼東西?怪物垃圾場?」

他循着能量來源,試圖追查卡卡西的下落。雙眼同時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猩紅的瞳孔旋轉成詭異圖案,耗費巨量查克拉撕裂空間。他低吼道:「卡卡西,你最好別死了,我還得親手杀死你!」

空間在他身前扭曲,一個黑色的漩渦緩緩展開。他的身影逐漸融入其中,頭痛與查克拉的劇烈消耗讓他咬緊牙關,但怒火驅使他前行。就在他即將穿越的瞬間,一道白光從漩渦另一端迎面襲來——那是托尼失手甩出的核彈,被神威空間吸入。

「什麼玩意兒?!」帶土瞳孔猛縮,定睛一看,發現一個金屬圓筒帶着紅光衝向他。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核彈在他面前爆炸,耀眼的白光吞沒一切。他只來得及怒喊一聲:「混蛋卡卡西!」

爆炸的衝擊波如海嘯般席捲,熱浪瞬間燒焦他的右半身,面具被炸飛半邊,露出扭曲的臉。他被狠狠撞回忍界,摔在廢墟中,右臂焦黑一片,鮮血與燒傷混雜,劇痛讓他抽搐着在地上打滾。「啊啊啊!卡卡西,我要宰了你!」他咆哮着,聲音卻帶着一絲滑稽的氣急敗壞,像個被惡作劇坑了的倒霉蛋。

絕從地面浮現,看到帶土的慘狀,忍不住捂嘴偷笑:「哎呀,帶土,這算不算自找的?你非要追過去,結果撞上個大禮包,還帶火花的那種。」

「閉嘴!」帶土咬牙切齒,試圖虛化逃離,卻發現空間被核爆封鎖,虛化能力暫時失效。他急忙發動伊邪那岐,以犧牲一隻寫輪眼為代價扭曲現實,勉強逃過一死。然而,核輻射的餘波如毒蛇般侵蝕他的身體,皮膚開始潰爛,劇痛讓他幾乎瘋狂。

絕用初代細胞修補他的傷勢,白色的細胞蠕動着覆蓋燒傷處,但輻射侵蝕太強,細胞不斷壞死又重生,勉強維持他的生命。絕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低聲道:「帶土,你這狀態太慘了。這玩意兒比尾獸玉還狠了。」

帶土喘着粗氣,眼中燃燒着憤恨。「卡卡西……這筆帳我記下了!」他試圖再次進入神威空間,卻被反彈,核爆的餘波讓空間短時間內無法使用。他只能拖着殘軀退入陰影,怒火與痛苦交織,恨不得立刻衝到卡卡西面前。

紐約,史塔克大廈。

托尼從空中墜落,戰甲失去動力,索爾飛起接住他,將他摔回陽台。托尼掀開面罩,喘着氣道:「核彈……沒了?我們活下來了?」

史蒂夫點頭,目光落在昏迷的卡卡西身上。「那個蟲洞是他關的,核彈也不知道哪去了。」

卡卡西的呼吸微弱,左眼的血染紅半張臉,忍者服破損不堪,露出滿是傷痕的身軀。娜塔莎蹲下檢查他的脈搏,皺眉道:「他還活着,但情況危急,得馬上送醫。」

索爾抱起卡卡西,沉聲道:「這傢伙救了我們所有人,不能讓他死。」

通訊中,尼克·弗瑞的聲音冷靜傳來:「我派了一隊醫療小組,五分鐘內到達。把那個銀髮傢伙交給我們。」

幾分鐘後,一架漆黑的直升機降落在史塔克大廈旁,幾名穿著制服的醫療人員衝出,將卡卡西抬上擔架。他的身體被固定,氧氣罩覆蓋口鼻,直升機迅速起飛,消失在夜空中。然而,這支隊伍並非真正的神盾局成員,而是潛伏其中的九頭蛇特工。他們的眼神冷酷,動作迅捷,顯然早有預謀。

直升機飛向紐約郊外的一處秘密地下基地,卡卡西被送入無菌手術室。昏暗的燈光映照着他蒼白的臉,左眼被包紮,身上接滿監測儀器,心跳微弱得不穩。一名戴着口罩的九頭蛇醫生注視着螢幕上的數據,低聲道:「空間扭曲的能力,還有那隻眼睛……這傢伙是個活金礦。」

另一名特工走進來,手持一份加密報告,語氣陰冷:「他的身體極度虛弱,但潛力驚人。長官下令,洗腦他,讓他成為我們的終極武器。」

醫生冷笑,從冷藏箱中取出一支深紅色的針劑——那是九頭蛇秘密研製的超級士兵血清變種,穩定性不佳,但足以強化肉體,甚至可能引發未知突變。他緩緩靠近卡卡西,低聲道:「先救活他,再改造他。這劑血清會讓他成為九頭蛇的傑作。」

針管刺入卡卡西的手臂,深紅色的液體緩緩注入。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心跳監測儀發出刺耳的急鳴,數據飆升到危險區。血清與他殘存的查克拉劇烈碰撞,血管凸顯,皮膚下透出詭異的藍光。九頭蛇特工們緊盯螢幕,眼中閃過貪婪與期待。

「他在反抗?」一名特工皺眉,低聲問道。

「不,這是融合的徵兆。」醫生冷冷回應,「他的身體比我們想的更強大。」

手術室外,一名九頭蛇高層通過單向玻璃注視着這一切。他低聲道:「如果成功,他將是我們的殺手鐧。如果失敗,就銷毀他。」

紐約街頭,復仇者們聚在一起,喘息着慶幸劫後餘生。托尼靠在牆邊,低聲道:「那個銀毛小子呢?他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史蒂夫皺眉,看向遠去的直升機。「神盾局帶走了他,說是搶救。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娜塔莎眯起眼睛,低聲道:「我也覺得不對。我們得查清楚。」

與此同時,忍界的帶土隱入黑暗,核輻射的痛苦讓他咬牙切齒。他發誓要找到卡卡西,討回這場恥辱。而卡卡西,卻在九頭蛇的陰謀中,迎來一場生死未卜的改造。 第七章:暗流湧動 我名為烏atu,人稱「觀察者」。自宇宙誕生之初,我便立於星河之間,冷眼旁觀萬物的興衰更替。我見證過無數世界的興亡,卻從未如此深陷於一個故事的漩渦。此刻,我的目光投向紐約,這座剛從浩劫中倖存的城市,復仇者們站在殘破的街頭,硝煙尚未散盡。

戰場的收尾如同一場混亂的尾聲。蟲洞已關閉,核彈的威脅因某種未知的空間異動而消散——我知道,那是宇智波帶土的無意之舉,但這些凡人尚不知情。他們聚在史塔克大廈下,喘息着,彼此間的對話帶着疲憊與釋然,卻也難掩對軍方的不滿。

托尼·斯塔克倚在一塊殘壁上,戰甲破損不堪,右臂的推進器還在冒着黑煙。他掀開面罩,露出一張滿是汗水的臉,語氣中帶着嘲諷:「所以,軍方大佬們覺得扔顆核彈就能解決問題?真聰明,下次我得給他們寄個‘最佳創意獎’,附贈一張紐約廢墟的明信片。」

史蒂夫·羅傑斯擦去盾牌上的血跡,皺眉道:「他們差點炸了自己的城市,這不是解決問題,是製造更大的麻煩。」他的聲音低沉,透着失望,「如果不是卡卡西和托尼,我們現在可能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娜塔莎·羅曼諾夫蹲下身,檢查一具齊塔瑞人的殘骸,冷笑道:「軍方總是這樣,拿大炮轟蒼蠅,然後讓我們擦屁股。」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

「這次,他們欠我們一個大人情。」克林特·巴頓箭袋空空如也,靠在路燈柱上笑道。

索爾站在一旁,手握妙爾尼爾,目光掃過滿目瘡痍的城市。他哼了一聲,語氣中帶着不屑:「這些凡人真是愚蠢,連自己的家園都不懂得保護,還妄想用火焰燒盡敵人。」他轉頭看向洛基,後者被能量鎖鏈綁住,癱在地上,鼻青臉腫,「至少你這次沒得逞,弟弟。」

浩克站在遠處,低吼着踢開一塊巨石,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對戰鬥結束感到無趣。他的綠色皮膚上滿是傷痕,但眼中仍有未消的怒火。托尼瞥了他一眼,嘀咕道:「大個子,你要是再晚點摔那個長角小子,我可能得給他準備個王座了。」

復仇者們短暫聚集,確認紐約暫時安全後,彼此交換了幾句話,便各自散去。托尼拖着破損的戰甲走向史塔克大廈,打算修復裝備;史蒂夫帶着娜塔莎和克林特返回神盾局匯報;浩克跳向遠處,消失在城市邊緣;索爾則提着洛基,準備帶他返回阿斯嘉德。

鏡頭轉向洛基被俘的最後一幕。索爾從托尼手中接過宇宙魔方,那枚散發藍光的立方體被小心收進一個能量容器。洛基被能量鎖鏈束縛,臉上的傲慢早已被浩克的摔打抹去,只剩一抹不甘的冷笑。索爾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你該慶幸這次只丟了臉,而不是命。」

一道金光閃過,彩虹橋的力量將他們包裹,兩兄弟瞬間消失,回到阿斯嘉德。宇宙魔方隨之離開地球,紐約的混亂似乎畫上了句號。一切看似重回正軌,復仇者們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等待下一次危機的召喚。

但真的是這樣嗎?我,烏atu,站在無形的邊界之外,目光無法從這場戰爭的餘波中移開。我的眉頭深鎖,因為這片平靜只是表象。我的目光轉向一個隱秘的角落——旗木卡卡西,他的命運正在被一股暗流悄然改寫。

紐約郊外,一處隱秘的地下基地內,九頭蛇的手術室燈光昏暗而冰冷。卡卡西躺在手術台上,身上接滿監測線,左眼被厚厚的繃帶包裹,呼吸微弱得不穩。他的忍者服已被剪開,露出滿是傷痕的身軀,血清注射後的藍光仍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一群九頭蛇醫生圍着他忙碌,手術刀與試管在冷光下閃爍。他們小心翼翼地抽取他的血液與組織樣本,特別是針對那隻神秘的左眼進行基因檢測。一名醫生低聲道:「這隻眼睛是關鍵,空間扭曲的力量源自於此。但我們不敢挖出來,萬一失去了那種能力,皮尔斯會要我們的命。」

卡卡西的意識在混沌中掙扎,他數次醒轉,模糊的視野中只看到白大褂與冰冷的器械。他的身體本能反抗,試圖掙脫束縛,手臂微微抬起,甚至扯斷了一根監測線。但每次剛動一下,便被強效麻醉劑再次壓下。劑量一次比一次大,因為他的身體素質在血清作用下不斷上升,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強。一名特工皺眉道:「這傢伙的耐藥性太恐怖了,再加量下去,他會不會直接醒不過來?」

醫生冷冷回應:「不會,他現在比普通人強十倍。血清正在重塑他的身體,只要控制住,就能成為完美的武器。」他轉頭看向監測螢幕,心跳與查克拉的異常波動讓他眯起眼睛,「這股能量……不像是我們知道的任何東西。」

手術室外,亞歷山大·皮尔斯站在單向玻璃前,雙手緊握在身後,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着明顯的焦躁:「繼續抽樣,加快分析他的基因序列。如果洗腦成功,他將是九頭蛇的重生基石。如果失敗,立刻銷毀他,別留下任何痕跡!」

他轉身踱步,眼神陰晴不定,低聲自語:「這次行動太冒險了……冒着被弗瑞發現的風險把這傢伙轉移走,當時只怕他重傷死去,浪費了這份潛力。現在看來,動靜太大,應該更低調些。」他的手指緊扣在一起,顯然後悔這場高調的搶人計劃,「弗瑞那隻老狐狸如果起疑,我們的布局就危險了。」

與此同時,神盾局空中航母上,尼克·弗瑞站在指揮室,單眼緊盯着戰後報告。他的副手瑪麗亞·希爾遞上一份文件,低聲道:「戰場清理完畢,復仇者各自散去。但那個銀髮傢伙,卡卡西,不在我們的醫療基地。」

弗瑞的眼神一沉,緩緩轉身。「不在?」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試探,「我親自下令讓醫療隊帶他回來,現在你告訴我他不見了?」

希爾點頭,神情凝重:「直升機抵達後就失去了聯繫,說是轉移到了一個‘特殊設施’。但我們的系統裡沒有這個地點的記錄。」

弗瑞的手指輕敲桌面,目光如刀般銳利。他沉默片刻,腦海中閃過對內部特工的質疑——有人背叛了命令,甚至可能竊取了他的戰利品。他還未聯想到九頭蛇的存在,但那股不安已在他心頭扎根。他裝作若無其事,低聲道:「知道了,继续監控戰後情況。」

然而,他轉身時,悄悄按下一個隱秘的通訊器,對着耳機低語:「娜塔莎,我需要你暗中調查一件事。那個銀髮傢伙不見了,有人從我們眼皮底下把他帶走。查清楚是誰幹的,別驚動任何人。」

另一邊,娜塔莎站在紐約街頭,耳機中傳來弗瑞的聲音。她微微眯起眼睛,低聲回應:「明白。」她的身影隨即融入人群,消失在戰後的混亂中。

紐約的街頭,戰爭的餘波仍在發酵。美國民眾從恐懼中走出,開始沸騰。咖啡館、酒吧、電視螢幕上,復仇者的英姿被反覆播放,人們崇拜與感激交織,傳頌着每一個英雄的表現。托尼·斯塔克的戰甲衝天、索爾的雷霆降臨、浩克的狂暴摔打,都成為熱議的焦點。而卡卡西,那個神秘的銀髮忍者,也因關閉蟲洞的壯舉被記錄在案,雖然他的名字尚未廣為人知。

政府高層坐立不安,向神盾局發出詢問:「那個銀髮傢伙是誰?他的能力從哪來的?」弗瑞的回應冷淡而敷衍:「正在調查。」他知道,這件事不能公開,否則會引發更大的混亂。

媒體開始瘋狂報道,頭條標題五花八門:《神秘忍者救紐約!》、《復仇者新成員?銀髮英雄身份成謎》。街頭巷尾,孩子們模仿着卡卡西的動作,手持玩具刀假裝瞬身術,民眾的熱情如野火般蔓延。

然而,我,烏atu,站在星河之間,看透了這一切表象下的暗流。復仇者以為戰爭結束,但他們尚未察覺,卡卡西已落入九頭蛇的魔爪。他的身體被血清改造,意志被麻醉壓制,而尼克·弗瑞的懷疑只是揭開真相的第一步。

我的目光穿透空間,停留在卡卡西那張蒼白的臉上。他在昏迷中喃喃自語,聲音微不可聞:「鳴人……木葉……」他的夢境被戰火與牽掛填滿,而九頭蛇的陰謀,正將他推向一個新的未知。這場戰爭的餘波遠未平息,更大的風暴,已在暗處悄然醞釀。 第八章:血清覺醒 紐約郊外的地下基地,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與金屬的刺鼻氣味。手術室的燈光昏暗而冰冷,卡卡西被推入一間密封的洗腦室。他的身體被固定在金屬椅上,四肢與軀幹被厚重的合金鎖鏈束縛,頭部套上一個滿是電極的頭盔,連接着一台巨大的機器,螢幕上跳動着紅色的數據波動。九頭蛇特工們站在控制台前,緊張地注視着他,等待洗腦程序的啟動。

卡卡西的意識原本一片混沌,麻醉劑與血清的雙重作用讓他數次昏迷又醒轉。然而,當那支深紅色的血清完全融入他的血脈,一股熾熱的力量從體內爆發。他的心跳猛然加速,心電圖的曲線幾乎衝破螢幕,查克拉如洪水般湧出,數倍於他以往的極限。他的肌肉緊繃,血管凸顯,皮膚下的藍光逐漸穩定,化作一股深邃的能量流動。

左眼——那隻萬花筒寫輪眼——突然睜開,繃帶被無形的力量撕裂。猩紅的瞳孔旋轉,圖案從三勾玉進化為更加複雜而完美的結構,散發出永恆的光芒。他的萬花筒進化成了永恆萬花筒,宇智波基因的排斥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他能自如開啟與關閉寫輪眼,無需承受以往的劇痛與疲憊,瞳術的力量如臂使指。

「他的數據異常!」一名特工驚呼,盯着監控螢幕,「能量指數仍在上升,已經超過儀器極限!」

醫生咬緊牙關,低吼道:「啟動洗腦程序,快!不能讓他失控!」

頭盔的電極發出刺耳的嗡鳴,強烈的電流與精神干擾波試圖侵入卡卡西的意識,將他的意志抹去,植入九頭蛇的指令。然而,永恆萬花筒的光芒閃爍,破幻之力瞬間啟動。那些虛假的影像與聲音在他腦海中如泡沫般破碎,洗腦程序的每一絲入侵都被寫輪眼無情碾碎。他的意識非但未被控制,反而在混亂中逐漸清醒,帶着一股狂暴的怒火。

「你們……做了什麼?」卡卡西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他的頭猛地抬起,合金鎖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開始微微顫抖。

「加大電流!」醫生大喊,額頭滲出冷汗。

電流瞬間提升數倍,頭盔冒出火花,但這只讓卡卡西的怒火燒得更旺。他的查克拉暴漲,右手猛地一握,藍色的雷光在他掌心跳躍,雷切的鳴叫聲響徹洗腦室。鎖鏈應聲斷裂,他猛地站起,頭盔被他一把扯下,砸向控制台,火花四濺。

「開槍!」一名特工驚恐地拔出槍械,子彈如雨點般射來。然而,卡卡西的身影化作一道鬼魅殘影,速度快得肉眼難辨。即使是止水復生,也未必能與此刻的他匹敵。子彈全數落空,打在牆壁上迸出火星。他一個瞬身出現在特工身前,雷切貫穿其胸膛,鮮血噴濺,特工甚至來不及慘叫便倒下。

洗腦室內頓時陷入混亂。九頭蛇特工們紛紛拔槍,自動武器的掃射聲響成一片,但卡卡西的速度與力量已超越人類極限。他的體術如狂風暴雨,每一拳每一腳都帶着查克拉的爆發力,一名特工被他一掌擊飛,撞穿牆壁,骨頭碎裂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另一名試圖近身的特工被他抓住手臂,雷切瞬間切斷,斷肢飛出,血霧瀰漫。

「怪物!」一名醫生尖叫着後退,試圖按下警報,但卡卡西的永恆萬花筒一瞥,神威發動,醫生的上半身被吸入空間漩渦,瞬間消失,只剩雙腿癱在地上。

洗腦室的門被炸開,更多的九頭蛇特工衝進來,但面對擁有超強查克拉與瞳術的卡卡西,他們如待宰羔羊。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雷切的藍光與血紅交織,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鐘,洗腦室內已滿地屍體,牆壁被鮮血染紅,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

卡卡西喘着粗氣,停下腳步。他的意識仍處於狂亂狀態,血清的副作用與戰鬥的狂熱讓他難以平靜,但永恆萬花筒的光芒讓他保持了一絲理智。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雷光漸漸消散,低聲喃喃:「這力量……是我的?」

與此同時,基地外圍,娜塔莎·羅曼諾夫潛入這片隱秘設施。她憑藉弗瑞的線索,鎖定了這處異常的地下基地。她的身影如鬼魅般穿過警戒線,避開監控攝像頭,迅速潛入。她按下通訊器,低聲道:「史蒂夫,我找到地方了。這裡的安保太嚴密,肯定有問題。你能趕過來嗎?」

史蒂夫·羅傑斯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沉穩而堅定:「我在路上,五分鐘到。小心點,娜塔莎。」

幾分鐘後,史蒂夫抵達,盾牌背在身後,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基地。他們沿着一條昏暗的走廊前進,突然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與慘叫聲。娜塔莎眯起眼睛,低聲道:「聽起來像是有人在裡面大鬧一場。」

史蒂夫點頭,舉起盾牌:「可能是卡卡西。我們得快點。」

另一邊,神盾局空中航母上,尼克·弗瑞站在指揮室,單眼緊盯着螢幕。他的直覺愈發不安,卡卡西的失蹤與醫療隊的異常報告讓他嗅到了陰謀的氣息。他轉身看向身邊的心腹特工朗姆洛,低聲道:「給我一份醫療隊的詳細報告,我要知道他們把那個銀髮傢伙帶去了哪。」

朗姆洛點頭,表面恭敬,但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緩緩靠近弗瑞,突然拔出一柄匕首,猛地刺向弗瑞的腹部。弗瑞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匕首僅擦過他的肋骨,留下一道血痕。他低吼道:「我就知道有內鬼!」

朗姆洛冷笑,拔出手槍:「弗瑞,你太聰明了,可惜這救不了你。」他扣動扳機,但一枝箭矢從窗外射入,精準擊落手槍。鷹眼克林特·巴頓破窗而入,手持複合弓,箭尖直指朗姆洛。

「娜塔莎讓我盯着你,果然沒白費。」克林特冷聲道,另一箭射出,貫穿朗姆洛的肩膀,將他釘在牆上。

弗瑞捂着傷口,喘息道:「九頭蛇……他們潛得比我想的還深。」他看向克林特,「帶我出去,這裡不安全。」

克林特點頭,扶起弗瑞,從緊急通道撤離。九頭蛇的陰謀因這一擊提前暴露,空中航母內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地下基地內,卡卡西的狂亂戰鬥仍在繼續。他的速度快得如鬼魅,九頭蛇特工的槍支攻擊全數落空,子彈只能擊中殘影。他一拳砸碎一台監控設備,雷切貫穿最後一名特工的胸膛,鮮血濺滿他的忍者服。整個洗腦室已成一片廢墟,屍體橫陳,空氣中瀰漫着死亡的氣息。

就在這時,基地深處的警報終於響起,刺耳的紅光閃爍。卡卡西轉身,永恆萬花筒掃過走廊,準備迎接下一波敵人。他的意識逐漸穩定,但腦海中仍迴盪着木葉的殘影——鳴人的呼喊、被摧毀的村莊。他低聲道:「我得回去……但先得活下來。」

同一時刻,娜塔莎與史蒂夫衝進基地深處。他們聽到遠處的戰鬥聲,史蒂夫舉起盾牌,低聲道:「他在那邊,我們得趕過去。」

娜塔莎點頭,拔出電擊器:「希望他還認得我們。」 第九章:暗中轉移 紐約郊外的地下基地已成一片廢墟,洗腦室的牆壁被鮮血與雷切的焦痕染得斑駁不堪,九頭蛇特工的屍體橫七豎八,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與燒焦的氣息。警報聲刺耳地響着,紅光閃爍,卻已無人回應。亞歷山大·皮尔斯站在基地深處的緊急通道前,額頭滲出冷汗,雙手緊握成拳。他的計劃因卡卡西的覺醒而徹底崩潰,九頭蛇的陰謀暴露在即。

「長官,我們得撤了!」一名醫生匆匆跑來,手裡緊握一個冷凍箱,裡面裝着從卡卡西身上抽取的血液與組織樣本。他的白大褂沾滿血污,聲音中帶着驚惶,「那個銀髮傢伙太恐怖了,我們的人全被他屠了!」

皮尔斯轉身,冷眼掃過醫生與身後的一眾部下。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焦躁,低聲道:「冷靜。這裡沒人知道我的身份,至少現在還沒有。但時間不多了,弗瑞那隻老狐狸很快會挖到我們頭上。」

他轉身指向醫生手中的冷凍箱,語氣陰沉:「這些樣本是我們最後的收穫,不能讓它們落入神盾局手中。你們帶上它,立刻啟程去找沃夫岡·馮·斯特拉克男爵。他在東歐的基地更隱秘,能繼續研究這股力量。」他頓了頓,掃視眾人,聲音低而有力:「九頭蛇萬歲。」

「九頭蛇萬歲!」醫生與特工們齊聲喊道,隨即分道揚鑣。醫生帶著幾名部下匆匆鑽進一輛偽裝成醫療車的黑色貨車,載着樣本駛向機場,準備轉移至東歐。皮尔斯則帶着其餘人登上一架直升機,飛向九頭蛇的秘密總部。他靠在座椅上,閉目沉思,內心卻波濤洶湧。

「還不是時候。」皮尔斯低聲自語,手指緊扣在一起,「九頭蛇還沒掌握稱霸全球的力量,洞見計劃也未完成。現在全面暴露,只會讓我們功虧一簣。」他的目光變得冰冷,「必須放棄一些明面上的底牌,裝作被剿滅。朗姆洛是個不錯的替罪羊——一個叛變的特工,足夠讓弗瑞忙一陣子。」

直升機消失在夜空中,九頭蛇的陰謀暫時退入暗處,但他們的野心遠未熄滅。

與此同時,地下基地的廢墟中,卡卡西站在洗腦室的殘骸前,喘息漸漸平穩。他的左眼閃爍着永恆萬花筒的光芒,猩紅的瞳孔冷冷掃過四周,確認再無敵人。他的忍者服破損不堪,沾滿血跡,但血清的強化讓他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查克拉如江河般在他體內流動,數倍於以往的儲量讓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卡卡西猛地轉身,手掌凝聚雷光,準備迎戰。然而,當史蒂夫·羅傑斯與娜塔莎·羅曼諾夫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他緩緩放下手,雷切的光芒消散。

「是你們。」卡卡西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疲憊。他瞥了一眼娜塔莎手中的電擊器,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你這小玩具還挺可愛,看來我不用擔心被電暈了。」

娜塔莎哼了一聲,收起電擊器,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你能開玩笑,看來還沒瘋。剛才那是什麼動靜?整個基地都像被你拆了。」

史蒂夫走上前,盾牌背在身後,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皺眉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還有你……看起來不太一樣。」

卡卡西沉默片刻,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他的查克拉穩定下來,永恆萬花筒的光芒漸漸隱去,左眼恢復正常。他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史蒂夫點頭,神情平靜,似乎並不意外。「我懂。你可能是從另一個時代來的,就像我一樣。」他頓了頓,試探道:「日本戰國時代?在那個年代醒過來,然後被帶到這裡?」

卡卡西聽完,搖了搖頭,苦笑道:「恐怕不是。我來自一個叫忍界的地方,那裡有忍者、查克拉,和你們的世界完全不同。」他抬起左眼,輕聲道:「這隻眼睛……是我的力量來源,剛剛被他們的藥劑強化了。我得回去,那邊還有未完的戰鬥。」

娜塔莎眯起眼睛,低聲道:「忍界?聽起來像另一個維度。」她轉頭看向史蒂夫,「神盾局研究過空間傳送技術,或許能幫他。」

史蒂夫點頭,沉聲道:「宇宙魔方有這種能力,可惜被索爾帶回阿斯加德了。不過,尼克可能有其他辦法。」

卡卡西聽到「阿斯加德」這個詞,眼中閃過一抹興味。「阿斯加德……那個雷神的家鄉?」他低頭沉思,永恆萬花筒的力量讓他信心大增,「如果我能去那裡,或許能找到回去的路。以我現在的狀態,應該有能力解決佩恩,甚至更強的敵人。」

「佩恩是誰?」娜塔莎問道,語氣中帶着好奇。

「一個摧毀我村子的傢伙。」卡卡西的聲音低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我得回去救我的學生,還有我的家。」

史蒂夫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我們會幫你。先去找尼克,他應該知道怎麼聯繫索爾。」

三人迅速離開基地,殘骸在他們身後逐漸冷卻。卡卡西的步伐穩健,查克拉的流動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他知道,這場穿越之旅遠未結束,但永恆萬花筒的力量讓他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同一時刻,神盾局空中航母外的秘密撤離點,尼克·弗瑞靠在一塊掩體後,捂着肋骨的傷口,鮮血從指縫滲出。此刻,克林特扶着他,兩人藏身在一架小型飛艇內,準備撤離。

「九頭蛇潛得比我想的還深。」弗瑞喘着粗氣,聲音低沉,「朗姆洛只是個小角色,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傢伙。」

克林特檢查了一下飛艇的控制台,低聲道:「娜塔莎讓我盯着你,果然救了你一命。那個銀髮傢伙的事,應該也跟這幫傢伙有關。」

弗瑞點頭,目光陰沉。「他們搶走卡卡西,肯定有大計劃。但現在,他們暴露了。」他按下通訊器,語氣堅定:「娜塔莎,史蒂夫,你們在哪?」

通訊中傳來娜塔莎的聲音:「我們找到卡卡西了,正在撤離。他沒事,比我們想的還強。我們正往你那邊去。」

「好。」弗瑞低聲道,「帶他來見我。我們有麻煩了。」

神盾局總部,皮尔斯坐在辦公室內,寬大的落地窗外是夜色下的城市。他整理好西裝,臉上掛着一副沉穩的表情,仿佛剛剛結束一場普通的會議。他拿起電話,低聲對秘書道:「通知下去,朗姆洛叛變的消息要盡快傳開,讓神盾局全力追查這個‘內鬼’。」

他放下電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朗姆洛的失敗與基地的崩潰讓他不得不放棄一些棋子,但九頭蛇的核心力量仍隱藏在暗處。他低聲道:「弗瑞,你以為贏了?這只是開始。」

另一邊,美隊、卡卡西與黑寡婦駕車駛向弗瑞的撤離點,三人沉默片刻後,卡卡西開口道:「你們說的神盾局,能幫我回去?」

史蒂夫點頭,堅定道:「如果有辦法,我們會找到。你的家,和我的家一樣,值得我們去守護。」

娜塔莎瞥了他一眼,低聲道:「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幫我們搞定這幫九頭蛇傢伙。他們不會輕易放手。」

卡卡西輕笑一聲,永恆萬花筒的光芒在他眼中閃過。「沒問題。我也有些帳要算。」

車輛駛入夜色,三人的身影逐漸遠去。而九頭蛇的陰影,仍在暗處蠢蠢欲動。 第十章:紐約白牙 紐約郊外的一處秘密據點,小型飛艇緩緩降落,掀起一陣塵土。尼克·弗瑞從飛艇走出,肋骨的傷口已簡單包紮,但他的步伐仍穩健如常。克林特·巴頓扶着他,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片刻後,一輛黑色越野車駛來,史蒂夫·羅傑斯、娜塔莎·羅曼諾夫與卡卡西從車內走出,三人風塵僕僕,卻氣勢不減。

弗瑞的目光鎖定卡卡西,上下打量。永恆萬花筒的力量被卡卡西收斂,但那股深不可測的氣場仍讓弗瑞感到一絲壓力。「你就是那個銀髮小子?」弗瑞的聲音低沉,帶着試探,「聽說你拆了一個基地,還救了紐約。」

卡卡西點頭,聲音沙啞而平靜:「旗木卡卡西。我沒想搞這麼大亂子,只是……想活下去。」

「坐下說。」弗瑞指了指據點內的簡易會議桌,示意眾人入座。他靠在椅背上,單眼緊盯卡卡西,「說說你的故事。」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將忍界、木葉村、佩恩襲村與自己的穿越娓娓道來。他的語氣平淡,卻難掩對家鄉的牽掛。弗瑞聽完,沉默片刻,手指輕敲桌面。內心裡,他對這個來路不明的忍者充滿不信任——一個擁有如此力量的陌生人,隨時可能成為隱患。但表面上,他保持著一貫的沉穩,語氣和緩道:「你救了紐約,這點毋庸置疑。我可以暫時招攬你,政府那邊我會去協商。同時,我們會幫你找回去的方法。」

卡卡西點頭,沒有多言。他能感受到弗瑞的戒心,但眼下,他需要盟友。

弗瑞轉頭看向一名手下,低聲道:「帶他去資料庫,給他普及一下這個世界的背景。我得知道他能適應多少。」手下點頭,帶着卡卡西走向據點內的圖書館。

眾人散去後,娜塔莎低聲問道:「你真信他?」

弗瑞冷哼一聲:「一半一半。他的故事太離奇,但他的能力是真的。我們得留着他,至少在他搞亂之前。」他頓了頓,「還有,他怎麼會說我們的語言?這傢伙身上有太多謎。」

史蒂夫沉聲道:「可能是宇宙的某種規則。我們不也見過更怪的事?」

圖書館內,卡卡西翻閱着一本世界歷史概覽,從二戰到現代科技,他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手下問道:「需要給你取個代號嗎?這樣方便行動。」

卡卡西搖頭:「我不太擅長這個。」

娜塔莎走進來,隨口道:「白牙怎麼樣?聽起來挺酷。」

卡卡西聞言一愣,腦海中閃過父親旗木朔茂的身影——那個被稱為「木葉白牙」的傳奇忍者。他的眼神晃動片刻,低聲道:「……可以。」

另一邊,紐約市區,托尼·斯塔克的豪宅燈火通明,派對的音樂震耳欲聾。他倚在吧台旁,一手拿著威士忌,一手敲着桌面,臉上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卻也掩不住一絲恐慌。小辣椒佩珀·波茨走過來,無奈地看着他:「托尼,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剛才還說要退休,現在又開派對?」

托尼苦笑,灌下一口酒:「我差點抱着核彈去太空,佩珀。得找點樂子,不然我會瘋。」

佩珀搖頭,搶過他的酒杯:「你這樣下去,我才會瘋。」

與此同時,阿斯加德的金色宮殿內,索爾將洛基關入能量牢籠,鎖子鎖得嚴嚴實實。他轉身走向王座,奧丁坐在高處,獨眼深邃如星河。索爾匯報道:「洛基被制服,宇宙魔方已安全保管。但地球上出了個怪人,用雷電的力量擊退了敵人。」

「雷電?」奧丁喃喃,手指輕敲王座扶手,若有所思,目光穿透九界,似乎在思索更大的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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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烏atu,站在星河之間,目光穿透宇宙的無盡黑暗。這場紐約之戰看似落幕,但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遠在宇宙深處,黑暗精靈的殘部潛行於虛空中。馬勒基斯站在廢墟般的艦橋上,手指撫過一塊古老的石碑,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以太粒子……它的氣息越來越近。」他低聲道,轉頭看向身旁的將軍,「加快搜索,現實的力量必須屬於我們。」黑暗精靈的艦隊悄然移動,目標直指那顆潛藏無限可能的紅色寶石。

另一邊,齊塔瑞人的殘軍退回深空,殞地般的母艦上,一片死寂。他們的主將跪在一個巨大的王座前,顫聲道:「主人,我們失去了地球……那個人類摧毀了蟲洞。」

王座上的身影緩緩轉身,紫色的皮膚與金色手套在暗光中顯露——滅霸。他冷冷一笑,聲音低沉如深淵:「無能的廢物。一顆小小的星球,竟讓你們如此狼狽。」他站起身,手指輕撫無限手套,「那個人類……或許是個有趣的變數。但無妨,宇宙的平衡終將由我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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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數日後,卡卡西暫時融入紐約的生活。他站在街頭,望著高聳的摩天大樓與川流不息的車輛,一切都新奇而陌生。娜塔莎自告奮勇當起導遊,帶他逛遍曼哈頓,從時代廣場的霓虹燈到中央公園的綠蔭。她指着一輛黃色計程車,笑道:「這玩意兒比你的瞬身術慢多了,但至少不用跑。」

卡卡西輕笑,低聲道:「這裡的能量跟查克拉完全不同。你們怎麼活得這麼悠閒?」

娜塔莎聳肩:「習慣了。說說你的忍術吧,我挺好奇。」

卡卡西一愣,隨即露出好为人師的笑容。「忍術的核心是查克拉,一種生命能量。」他蹲下身,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結印圖案,「提煉它需要精神與肉體的平衡。試試看?」

娜塔莎半信半疑,盤腿坐下,按照卡卡西的指導閉目冥想。她曾受過嚴苛的特工訓練,對身體的掌控極強,沒多久竟感受到一絲微弱的能量在體內流動。卡卡西點頭,指點道:「結印是關鍵,試着用‘寅-巳-寅’的順序,變身術很簡單。」

娜塔莎笨拙地結印,手勢緩慢而生硬,花了整整一分鐘才完成。她低喝一聲,身上冒出一陣白煙,勉強變成卡卡西的模樣——不過頭髮歪了,護額也沒對齊。卡卡西瞪大眼睛,驚訝道:「你的查克拉不多,但這速度……有點天賦。」

娜塔莎恢復原形,揉了揉手腕,笑罵道:「這比我學開鎖還累。不過挺有趣。」

卡卡西看著她,腦海中閃過鳴人的身影。那個笨拙卻執着的學生,也曾這樣一步步學會忍術。他低聲道:「或許,我能在這裡找到回去的路。」

紐約的喧囂包裹着他們,卡卡西漸漸適應這片陌生之地。而遠方的暗流,已在宇宙深處悄然湧動。 第十一章:黑空與冬兵 紐約的夜晚,霓虹燈在街頭閃爍,卡卡西漫步在曼哈頓的下東區,手裡拿着一杯熱咖啡。他來到這個世界不過數日,對一切仍感陌生,卻已習慣用咖啡的苦澀平復內心的牽掛。他穿着一件黑色夾克,護額斜扣額頭,左眼隱藏其下,雖然已經不用遮擋寫輪眼,但他還是習慣了。

街角的陰影中,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引起了他的注意。卡卡西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巷口,幾個蒙面身影一閃而過。他眯起眼睛,這些人的動作輕盈迅捷,與忍者有些相似。「這裡也有忍者?」他低聲喃喃,好奇心驅使他跟了上去。

身後不遠處,娜塔莎·羅曼諾夫悄然跟隨。她放輕腳步,沒有聯絡任何人,純粹出於對卡卡西行動的興趣。她知道這個銀髮忍者的敏銳,刻意保持距離,靜觀其變。

卡卡西拐進一條窄巷,巷尾的貨倉隱隱傳來低語。他隱身在一堆木箱後,永恆萬花筒微微開啟,視野穿透黑暗,看清了裡面的景象——幾名蒙面忍者圍着一個貨櫃,低聲交談。一名穿著深紅長袍的男子站在旁邊,散發着危險的氣息,正是手合會的吉岡信。貨櫃內,一個年幼的男孩被鐵鏈鎖住,眼神空洞,卻隱隱透着一股詭異的力量。

「黑空已抵達。」吉岡低聲道,語氣中帶着狂熱,「他將帶領我們走向永恆。」

卡卡西皺眉,這孩子的氣息讓他感到不安,像某種被操控的傀儡。他正要行動,一道寒光從側面襲來,一個身影手持雙刀撲向貨櫃。那是棍叟,動作狠辣而精準,直奔男孩而去。

棍叟手中刀光一閃,直刺男孩心臟。

「住手!」卡卡西身影一閃,瞬間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團熾熱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出,直衝棍叟。棍叟反應極快,側身閃避,火球擦過他的衣角,轟在貨櫃旁,掀起一陣火焰與濃煙。

棍叟落地,冷聲道:「你是誰?」

「一個不想看孩子死的傢伙。」卡卡西低聲回應,雙手再次結印,「土遁·土流壁!」地面隆起,一堵土牆擋在男孩與棍叟之間,阻斷他的攻勢。「那東西不是孩子!」棍叟低吼,雙刀猛劈,土牆裂開,但卡卡西已趁機瞬身上前,一記手刀擊中棍叟後頸,將他打暈在地。

手合會忍者見狀圍上,吉岡抽出武士刀,怒吼道:「殺了他,保護黑空!」

卡卡西冷哼,結印道:「水遁·水亂波!」他吐出一道激流,將兩名忍者沖飛,撞在牆上。隨即,他右掌凝聚藍光,「雷切!」雷鳴聲響起,他身影如鬼魅,一閃而過,三名忍者的胸膛被貫穿,鮮血噴濺。他轉身避開吉岡的斬擊,左掌拍地,「土遁·土矛!」地面突起尖刺,逼退吉岡。

「通靈術!」卡卡西咬破手指,按在地上,試圖召喚忍犬。然而,查克拉流動片刻,術式卻無反應。他皺眉,低聲道:「太遠了……連繫不上?」

吉岡趁機撲來,卡卡西側身一閃,反手抓住他的手臂,雷切直刺,將其手臂切斷。吉岡慘叫倒地,卡卡西迅速上前,扯斷男孩的鐵鏈,將他抱起,退到巷口。

娜塔莎從後趕到,電擊器握在手中,看著滿地屍體與懷中的男孩,低聲道:「你這是又惹了什麼麻煩?」

卡卡西搖頭,將男孩放下,低聲道:「這些傢伙想用這孩子做什麼?我感覺他被控制了。」

男孩睜開眼,眼神漸漸清明,低聲道:「他們說我是黑空……要我帶領他們。」

娜塔莎皺眉:「聽起來像邪教。我們得把他帶回去,查清楚。」

卡卡西點頭,目光掃過巷子:「這裡還有他們的人,小心。」

同一時刻,東歐的一處九頭蛇秘密基地內,沃夫岡·馮·斯特拉克男爵站在實驗室中央,目光陰沉。桌上散落着數十個失敗的克隆樣本——一顆顆畸形的眼球,有的佈滿血絲,有的直接腐爛,散發着刺鼻的氣味。他們試圖複製卡卡西的眼睛,但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這該死的東西!」斯特拉克怒吼,一腳踢翻試驗台,「基因序列完全不穩定,普通的克隆技術根本不行!」

一名助手低聲道:「我們試了十七次,每次都在分裂階段崩潰。那股力量拒絕被複製。」

斯特拉克冷笑,從旁邊的箱子裡取出心靈權杖,黃色的光芒閃爍。「那就用這個。」他將權杖對準最後一顆樣本,眼球在光芒中顫抖,緩緩成型,三勾玉的圖案逐漸顯現。「成了!這東西果然能操控穩定住未知能量。」

他轉身看向手術台,詹姆斯·巴恩斯——冬兵——被固定在上方,左眼已被挖空,血跡未乾。斯特拉克低聲道:「他的身體是唯一能承受的。開始植入手術。」

醫生們迅速行動,麻醉劑注入冬兵體內,機械臂精準切割,將克隆出的眼球植入眼眶。心靈權杖的光芒持續照射,能量滲入,穩定着這顆陌生器官。冬兵的身體猛地一顫,監測儀發出急鳴,但數據很快平穩。

「縫合!」醫生低吼,針線飛快穿梭,傷口被縫合,眼球與神經連接完成。斯特拉克拿起權杖,輕敲冬兵額頭,低聲道:「醒來,我的獵手。」

冬兵緩緩睜眼,左眼的猩紅三勾玉旋轉,散發出詭異的光芒。他的表情冷漠,卻隱隱透着一股殺意。斯特拉克滿意地點頭:「完美的武器。」

他轉身看向助手,低聲道:「這顆眼睛的力量還不完全,繼續研究樣本。我們需要更多。」

實驗室內,失敗的克隆殘骸被掃入垃圾桶,權杖的光芒映照着冬兵的臉,九頭蛇的陰謀悄然升級。

紐約街頭,卡卡西與娜塔莎帶着男孩離開巷子。卡卡西低頭看了一眼孩子,低聲道:「這裡的傢伙,跟我世界的忍者不一樣。他們的目的太詭異。」

娜塔莎點頭:「不管他們是誰,這孩子不能留給他們。我們先回總部去吧。」

卡卡西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男孩,然後抬眼看向娜塔莎,聲音低沉而平穩:「嗯,回去也好。這孩子的情況不簡單,我感覺他身上的力量……有點像查克拉,又不太一樣。」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自嘲,「不過這裡的‘忍者’真是亂七八糟,跟我那邊差太遠了。」 第十二章:封印浩克 紐約,神盾局臨時總部,一間寬敞的會議室內氣氛緊張。尼克·弗瑞站在長桌前端,單眼掃過在場的復聯巨頭——史蒂夫·羅傑斯、托尼·斯塔克、布魯斯·班納、娜塔莎·羅曼諾夫、克林特·巴頓,以及新加入的卡卡西。桌上放着一個隔離艙,裡面是從手合會手中救下的男孩——黑空。他的眼神空洞,卻隱隱透着一股詭異的力量,讓人不寒而慄。

「這孩子是個麻煩。」弗瑞開門見山,低聲道,「卡卡西說他被控制,娜塔莎說這幫傢伙像邪教。我不管他們是什麼,手合會敢在我的地盤搞亂,就得付出代價。」他轉向卡卡西、托尼與布魯斯,「你們仨,研究一下這小子身上的力量是什麼。我要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

托尼放下手中的筆,靠在椅背上,語氣帶着慣有的輕佻:「喂,獨眼俠,我可不听你的命令。我剛好對這小鬼的能量有點興趣,別搞錯了。」

弗瑞冷哼一聲,沒理會他的頂撞,轉向鷹眼與黑寡婦:「克林特,娜塔莎,你們帶隊去查手合會的老巢。找到他們的目的,把這團亂麻理清楚。」

克林特苦笑一聲,拉了拉弓弦,低聲嘀咕:「假期又泡湯了。我老婆還等着我回家帶孩子呢,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娜塔莎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忍忍吧,結束這趟再休。」兩人迅速離開會議室。

會議結束,卡卡西、托尼與布魯斯將黑空帶到實驗室。隔離艙被接入一台複雜的監測儀,數據在螢幕上跳動。托尼敲着鍵盤,低聲道:「這小子的能量指數不穩定,像個不定時炸彈。」

布魯斯推了推眼鏡,盯着螢幕:「他的腦波很混亂,像被什麼東西壓制着。」他靠近隔離艙,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眼中綠光閃過,低吼道:「不好……浩克感覺到了。」

卡卡西轉頭,永恆萬花筒瞬間開啟,猩紅光芒鎖定布魯斯。「冷靜,他的力量在影響你。」

布魯斯的皮膚開始泛綠,肌肉鼓脹,浩克的咆哮即將爆發。托尼驚呼:「喂,綠巨人,別在這拆房子!」

卡卡西身影一閃,站在布魯斯面前,雙眼直視他的瞳孔。猩紅光芒滲入布魯斯的意識,他的咆哮戛然而止,身體僵在原地。卡卡西的視野進入一片黑暗空間,類似九尾封印的領域,浩克的巨型身影咆哮着撲來。

「這傢伙比九尾好對付。」卡卡西淡然一笑,雙手結印,「四象封印!」他曾見過四代目水門使用這招,如今憑藉血清數倍提升的查克拉量,施展起來輕鬆自如。金色符文從他掌心飛出,化作鎖鏈,將浩克捆住,拖入虛空中。浩克掙扎片刻,便沉寂下來,陷入沉睡。

現實中,布魯斯恢復正常,跌坐在地,喘着粗氣:「你……怎麼做到的?」

卡卡西關閉萬花筒,平靜道:「進了你的意識,用封印術困住了浩克。有了這眼睛和查克拉,挺簡單的。」

托尼吹了聲口哨:「這傢伙的眼睛比我的AI還牛。你這是自帶外掛啊。」

布魯斯苦笑,揉了揉太陽穴:「謝了,不然這地方又得重建。」

史蒂夫走進實驗室,剛才的動靜讓他趕來。他看向卡卡西,沉聲道:「你的力量越來越強了。那個藥劑……它放大了你的一切。」他頓了頓,語氣帶着警告,「小心你的心態。我見過紅骷髏,血清讓他從壞變成更糟。你得控制自己。」

卡卡西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知道。我會注意。」

與此同時,紐約地獄廚房的一處倉庫,娜塔莎與克林特帶領一隊神盾局特工潛入。他們鎖定了手合會的據點,正準備突襲。然而,倉庫外突然出現一隊紐約市警察(NYPD),槍口對準他們,為首的警官冷聲道:「這裡是警方的管轄區,你們無權進入。」

克林特皺眉,低聲道:「警方什麼時候管這破地方了?」

娜塔莎眯起眼睛,低聲道:「這不對。」她試圖繞過警察,但一聲槍響打破寂靜,子彈直奔她的胸口。她沒料到警方會向神盾局開火,反應稍慢,勉強側身,子彈擦過她的肩膀,鮮血滲出。

「娜塔莎!」克林特怒吼,拉弓射箭,將一名警察的槍擊落。但對方火力佔優,兩人被迫退入巷子。

就在子彈再次襲來時,一道紅色身影從屋頂躍下,手持雙棍橫掃,將前面的两个警察擊退。那是夜魔俠馬特·默多克,蒙面下的眼神銳利。他扶起娜塔莎,低聲道:「你們在查黑空?」

娜塔莎捂着肩膀,低聲道:「警方怎麼回事?」

馬特沉聲道:「威爾森·菲斯克。他跟手合會有交易,對政界和警方有影響力。這幫人是他的棋子。」

克林特咬牙:「菲斯克?那個黑幫老大?」

馬特點頭:「他想利用黑空擴張勢力。吉岡信死了,但手合會不會放棄。我們得聯手。」

實驗室內,黑空的隔離艙突然震動,男孩的眼神變得猩紅,能量波動猛增。托尼驚呼:「這小子要炸了!」

卡卡西上前,萬花筒再次開啟,試圖進入他的意識。但一股詭異的力量反彈,他皺眉道:「他的力量……不只是被控制,還在成長。」

布魯斯低聲道:「像某種寄生能量。我們得找到源頭。」

史蒂夫握緊盾牌,低聲道:「看來手合會的麻煩比我們想的更大。」

巷子裡,娜塔莎包紮好傷口,與馬特和克林特潛入倉庫內部。他們發現手合會的儀式場地,一個祭壇散發着詭異的紅光。娜塔莎低聲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馬特側耳傾聽,低聲道:「他們在召喚什麼。黑空只是個開始。」

神盾局總部,尼克·弗瑞接到報告,得知警方阻撓行動。他砸了一下桌子,低聲道:「菲斯克?他跟手合會勾結上了。」他轉身看向通訊器,「史蒂夫,帶人去支援娜塔莎。事情複雜了。」

實驗室內,卡卡西注視着黑空,查克拉在他體內流動,越來越強。他低聲道:「這力量……不能讓它失控。」 第十三章:獸之力 紐約地獄廚房,倉庫內的儀式場地陰氣森森,祭壇上的紅光越來越濃烈,空氣中瀰漫着腐臭的氣息。黑寡婦、鷹眼與夜魔俠潛入其中,卻瞬間陷入手合會忍者的包圍。數十名蒙面忍者從陰影中湧出,手持刀劍與暗器,殺氣騰騰,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三人團團圍住。祭壇中央,高夫人身披黑袍,氣勢陰冷,俯視戰場。

黑寡婦甩出電擊器,擊倒一名撲來的忍者,低聲道:「他們人太多了,這儀式不對勁。」她一個旋身,避開從側面刺來的短刀,反手抓住對方手臂,猛地一扭,骨裂聲響起,忍者慘叫倒地。

鷹眼拉弓連射,三箭齊發,箭矢如閃電般穿透三名忍者的胸膛,將他們釘在地上。他低吼道:「這幫傢伙真是陰魂不散。」他迅速轉身,又一箭射出,正中一名試圖從上方偷襲的忍者額頭,血濺當場。他按下通訊器,語氣急促:「尼克,我們被圍了,快派人來!」

夜魔俠雙棍飛舞,棍影如風,擊退兩名忍者,低聲道:「祭壇的力量在增強,得阻止她。」他一個翻滾,避開飛來的苦無,雙棍交叉猛擊,將一名忍者的鎖骨打斷,隨即側身閃過另一人的斬擊,反手一棍砸中對方後腦,忍者應聲倒地。

高夫人冷笑,手一揮,更多忍者從倉庫的角落衝出,手持鎖鏈與長矛,攻勢如潮。她站在祭壇前,語氣狂熱:「獸的力量將降臨,賜予我們永恆!黑空是它的聖器,你們無法阻擋!」

黑寡婦一個翻滾,避開從後襲來的飛刀,反手將一名忍者電暈,試圖衝向祭壇。但四名忍者同時攔住去路,刀光如織,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她低喝一聲,雙手電擊器同時發動,電流擊中兩人,卻被第三人一刀逼退,刀鋒擦過她的手臂,留下一道淺淺血痕。她咬牙退後,低聲道:「太多了!」

鷹眼箭矢連發,箭雨傾瀉,每一箭都精準奪命,但忍者用盾牌擋下數箭,逼近他的身邊。他咬牙道:「這幫傢伙訓練有素,搞得我像沒睡醒一樣。」他抽出短刀,側身格開一名忍者的長劍,刀鋒順勢劃過對方喉嚨,鮮血噴出。另一名忍者趁機撲來,他猛地後退,一腳踹中對方胸口,將其撞向牆壁,發出悶響。

夜魔俠聽到祭壇的低鳴,猛地撲向高夫人,雙棍直擊,棍風呼嘯。他一棍砸向她的肩膀,高夫人身形一閃,手中匕首劃過他的手臂,鮮血滲出。她冷聲道:「凡人,跪拜吧!」夜魔俠忍痛反擊,雙棍連環掃出,逼退高夫人一步,但三名忍者從側面殺來,他只能轉身迎戰。一根鎖鏈捲向他的腳踝,他騰空一躍,鎖鏈擦地而過,他落地時雙棍橫掃,將一名忍者擊飛,卻被另一人的飛刀劃傷大腿,動作稍慢。

三人邊戰邊退,手合會忍者的攻勢如潮水般無休無止。黑寡婦的電擊器電力漸弱,僅剩一擊之力,她喘着氣,背靠牆壁,低聲道:「得想辦法突破。」鷹眼的箭囊只剩三支,他射出一箭,擊中一名忍者的膝蓋,隨即抽出短刀迎戰,刀光與劍影交錯,勉強撐住。夜魔俠的棍法漸亂,鮮血從手臂滴落,但他仍咬牙撐着,試圖靠近祭壇。

忍者圍成半圈,刀劍齊舉,準備絞殺。正當三人陷入絕境時,一陣引擎轟鳴從倉庫外傳來。托尼·斯塔克的戰甲破牆而入,紅金色身影懸浮半空,掌心炮轟出一道光芒,炸飛數名忍者,爆炸的衝擊波掀起塵土,逼退圍攻的敵人。美隊緊隨其後,盾牌一揮,將兩名忍者擊倒,盾牌反彈回手,動作乾淨利落。卡卡西從後出現,永恆萬花筒閃爍,瞬間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一團火球轟向忍者群,炸開一片濃煙與火焰,將數名忍者吞噬,慘叫聲響起。

「這場面夠熱鬧啊。」托尼語氣輕佻,戰甲掃描鎖定敵人。

黑寡婦喘着氣,低聲道:「來得正好。」

高夫人轉身,眼中燃燒着狂熱:「你們無法阻止獸的降臨!」她猛地按下祭壇符石,黑煙從中升騰,化作猙獰的獸形虛影,發出一聲低吼,能量波動席捲全場。

卡卡西皺眉,這股力量讓他感到熟悉。他低聲道:「這氣息……跟邪神教太像了。」腦海中閃過飛段的鐮刀與邪神教的詭異儀式,「不死之力,崇拜邪神……這裡的獸,跟那邊的神靈有關?」

美隊扔出盾牌,擊退一名忍者,低聲道:「白牙,這是什麼?」

卡卡西沉聲道:「忍界有個邪神教,信奉能賜予不死之力的邪神。這裡的獸,可能跟它有聯繫。黑空是容器,他們想讓獸附身。」他轉頭看向遠處,「這是我第一次發現,兩個世界的神靈可能是共通的。」

托尼懸浮在旁,戰甲掃描儀響個不停:「什麼邪神教?我只知道這玩意兒能量超標,得砸了它。」他抬起手臂,掌心炮蓄能發射,轟向祭壇。但黑煙瞬間擴散,將炮火吞噬,虛影的力量絲毫未減。

高夫人狂熱地低吼:「獸的意志不可違抗!」她拍下符石,黑煙化作洪流,衝出倉庫,直奔神盾局臨時總部。

「不好!」卡卡西低吼,「他們的力量連繫上黑空了!」

托尼咬牙:「那還等什麼?砸了這鬼地方!」他俯衝而下,戰甲連發導彈,炸塌祭壇,爆炸的火光與碎片四濺,將剩餘忍者逼退。高夫人身影一閃,消失在煙塵中,留下冷笑聲:「獸已甦醒,你們阻止不了。」

神盾局臨時總部,實驗室內,黑空的隔離艙劇烈震動。男孩的眼神猩紅,黑煙從他體內滾滾冒出,身體開始變異。他的皮膚裂開,露出猙獞的肌肉,四肢膨脹,力大無窮,雙手燃起腥紅的地獄火,散發炙熱與腐臭。監測儀瘋狂報警,布魯斯·班納退後幾步,低聲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尼克·弗瑞衝進來,低吼道:「怎麼回事?」

黑空猛地一拳砸碎隔離艙,地獄火噴向四周,燒焦牆壁。他的傷口瞬間癒合,回復能力驚人。他轉頭盯上布魯斯,眼中閃過貪婪,低吼道:「力量……我要更多的力量!」

布魯斯眼中綠光閃過,低吼道:「不好!」浩克的封印被黑空的獸之力衝破,他咆哮着變身,綠色巨拳砸向黑空。兩股力量碰撞,實驗室瞬間炸開,碎片四濺。

卡卡西的影分身瞬身趕到,分出的查克拉不多,無法參與這級別的戰鬥。他衝向弗瑞,一把抓住他,「走!」瞬身術帶着弗瑞撤離,隨即解除分身,記憶傳回本體。

倉庫內,卡卡西接收到影分身的記憶,臉色一沉:「黑空變異了,我得回去,我得學學飛雷神,這次太被動。」

卡卡西轉身,對黑寡婦道:「這裡交給你們,我們得回總部。」他看向托尼與美隊,「走吧。」

托尼一愣:「飛什麼神?你說的是傳送?」

卡卡西點頭:「一種時空忍術,能讓我隨時到達標記點。」

鷹眼收起弓,無奈吐槽:「每次都這樣,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托尼啟動戰甲,衝天而起:「走,回總部收拾這爛攤子!」卡卡西瞬身跟上,留下美隊一臉無奈地狂奔。戰甲的推進器噴出火焰,卡卡西的瞬身術如風,美隊咬牙加速,卻還是被甩在後頭。他喘着氣喊道:「喂,你們倒是等等我啊!」托尼從空中回頭,調侃道:「老兵,你的腿得升級了!」卡卡西輕笑,速度不減,三人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總部內,黑空與浩克的戰鬥震撼全場。黑空力大無窮,一拳將浩克砸進牆壁,地獄火噴涌,燒得浩克怒吼連連。但浩克的狂怒無人能敵,他抓住黑空的雙臂,將他摔向地面,地板崩裂。黑空的傷口迅速癒合,地獄火再次噴出,兩者陷入僵持。 第十四章:須佐能乎 神盾局臨時總部的廢墟中,塵土與火焰交織成一片末日景象。殘垣斷壁在爆炸的餘波中搖搖欲墜,空氣中瀰漫着燒焦的金屬與腐臭的氣息。浩克的咆哮震耳欲聾,他雙手緊握黑空的雙臂,肌肉暴漲,青筋凸顯,猛地一撕,將黑空的身軀硬生生撕成兩半。藍黑色的血肉四濺,腥臭的液體灑滿地面,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然而,黑空的軀體未倒下,而是瞬間崩解,化作一團滾滾黑煙,如活物般從浩克的七竅——眼、耳、鼻、口——瘋狂湧入。

浩克痛苦地捶打胸膛,巨拳砸在地面,震出道道裂縫。黑煙在他體內翻騰,綠色皮膚迅速變紫,頭頂緩緩長出猙獰的惡魔之角,角尖閃爍暗紅光芒。他的雙眼冒出濃煙,地獄火從口中噴出,火焰如熔岩般炙熱,燒得周圍的鋼筋扭曲融化。他的身軀膨脹至近十米,肌肉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狀,散發出獸與浩克的狂暴氣息,每一聲咆哮都帶着撕裂空氣的威勢。

「桀桀桀……這具身體很好!」黑空浩克發出怪笑,聲音低沉而詭異,三股意志交織,讓他的動作時而僵硬,時而瘋狂。他猛地一拳砸向地面,廢墟震顫,碎石如炮彈四射,燒焦的地面裂開數米長的深溝。

天空中,托尼的戰甲俯衝而至,紅金色身影懸浮在廢墟上方。他咬牙道:「這什麼鬼玩意兒,浩克還能再醜點嗎?」他抬起雙手,掌心炮連發,藍白色能量束如雨點轟向黑空浩克,每一擊都在紫色皮膚上炸出火花,卻如撓癢般無效。黑空浩克怒吼,地獄火從口中噴出,猶如一條火龍直衝托尼。

托尼戰甲推進器全開,猛地側移,火焰擦過戰甲,燒焦一片外殼,警報聲刺耳響起。他低吼道:「這傢伙比浩克還難搞!」黑空浩克一個閃身,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瞬間出現在半空中托尼的上方,雙手十指交纏,猶如巨錘向下猛砸。巨力帶起的風壓將地面塵土捲起,發出低沉的轟鳴。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瞬身而至,撞向托尼,將他猛推開去。黑空浩克的巨拳狠狠砸下,發出一聲震天巨響,塵土飛揚,地面炸開一個深坑。托尼落地翻滾,驚呼:「卡卡西!」黑空浩克咧嘴怪笑,以為得手,低吼道:「弱小的凡人!」但下一刻,「砰」一聲,白煙散開,那僅是卡卡西的影分身。

「嘿,大傢伙,這邊!」卡卡西本體從黑空浩克身後的廢墟邊緣閃出,聲音帶着嘲諷,左眼的永恆萬花筒閃爍猩紅光芒,猶如暗夜中的血星。黑空浩克驚疑轉頭,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對上那隻左眼,萬花筒的精神控制瞬間發動。猩紅光芒滲入他的意識,試圖壓制這頭怪獸。然而,獸、浩克與班納的三重意志混亂不堪,獸更是另一維度的投影,控制僅讓他停頓一瞬,便被暗黑能量反彈。黑空浩克桀桀怪笑,地獄火從口中噴出,火焰如熔岩洪流,直衝卡卡西。

卡卡西瞬身閃避,火焰燒焦他身後的地面,熱浪撲面,燒得他的忍者服邊緣焦黑。他連續瞬身,躲過黑空浩克的追擊,但怪獸的巨拳砸下,地面炸開數個深坑,碎石如彈片飛射。卡卡西一個翻滾,避開一拳,卻被拳風掃中,踉蹌退後,肩膀傳來刺痛。他低聲咒罵:「這速度太離譜了!」

黑空浩克咆哮,雙拳連環砸下,每一擊都如隕石墜地,地面崩裂,塵土飛揚。卡卡西瞬身連退,勉強拉開距離,但怪獸的速度超越常理,獸的負面能量與浩克的狂怒融合,讓這龐然大物如閃電般靈活。他猛地一躍,巨拳再度砸向卡卡西,地面炸開,衝擊波將殘骸掀飛。卡卡西瞬身閃到側面,地獄火從怪獸口中噴出,燒得他腳下的混凝土地面融化,熱氣逼人。

就在這時,史蒂夫的盾牌從側面飛來,帶着呼嘯聲精準擊中黑空浩克的頭部。盾牌彈開,落在遠處,未造成傷害,卻讓怪獸頓了一下,轉頭怒視。托尼趁機俯衝,戰甲導彈如雨點般傾瀉,爆炸的火光與濃煙遮蔽視線,炸得黑空浩克腳下地面塌陷。他不得不用巨大的雙手擋住臉前,地獄火從指縫噴出,燒得周圍空氣扭曲,發出刺鼻的硫磺味。

卡卡西退後數步,左眼的永恆萬花筒轉動,空間在他視野中扭曲,「神威!」一團漩渦從黑空浩克頭部出現,撕裂半邊臉,紫色血肉與黑煙四散,發出詭異的嘶嘶聲。「得手了!」卡卡西低喝,但下一刻,暗黑能量從怪獸體內湧出,硬生生擋住神威的撕扯,半邊爛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甚至長出更堅韌的紫色硬皮,猙獰的惡魔之角閃爍紅芒。

「有硬仗了。」卡卡西咬牙,忍者服被汗水浸濕。

空中航母內,尼克注視無人機傳回的影像,總部基地已成一片廢墟,設備殞地,僅靠無人機鏡頭捕捉戰鬥。他揉着額頭,低聲道:「雷神不在,這怪物誰能牽制?」他苦惱地看向戰場,期待卡卡西能扭轉局面。

地獄廚房倉庫祭壇,娜塔莎、克林特與馬特解決殘餘忍者,高夫人早已不知所蹤,留下一片狼藉。通訊器中傳來弗瑞的聲音:「總部出事了,黑空變異,浩克失控,快回來!」

娜塔莎皺眉:「情況不妙。」

克林特收起弓,眼皮狂跳:「今天真是個爛日子。」

馬特低聲道:「我也來幫忙,這事沒完。」三人迅速離開,趕往總部。

廢墟戰場,黑空浩克的咆哮震天動地,地獄火從口中噴出,燒得周圍空氣扭曲,熱浪逼人。卡卡西連續瞬身,勉強與怪獸周旋,但黑空浩克的速度與力量遠超預期。他猛地一拳砸下,地面炸開一個數米寬的深坑,碎石如炮彈四射。卡卡西瞬身閃到一塊殘牆後,卻被怪獸一腳踢飛,牆壁崩塌,他撞進一堆廢鐵中,忍者服撕裂,肩膀滲出血跡。

黑空浩克撲來,巨拳連環砸下,每一擊都如地震,地面裂縫擴散,廢墟被夷為平地。卡卡西瞬身連退,左眼轉動,「須佐能乎!」青藍色查克拉從他體內爆發,一尊骷髏狀須佐能乎拔地而起,將他全身罩住。巨拳砸下,須佐雙手交叉格擋,地面震顫,骷髏骨架發出低鳴,勉強抵住這一擊。托尼繞場飛行,能量炮連發,炸得怪獸周圍火光四起,揶揄道:「你是意外性No.1的忍者嗎?到底有多少個能力?」

卡卡西聞言一愣,回憶起對鳴人說過的這句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迅速回神,黑空浩克雙拳如暴雨轟擊須佐,第一形態的防禦力有限,骷髏骨架裂痕漸顯,青藍光芒搖搖欲墜。卡卡西低聲道:「別廢話,快牽制他!」

史蒂夫衝上前,眼見須佐即將碎裂,他猛地躍起,盾牌橫在卡卡西身前,硬抗黑空浩克的下一擊。盾牌震顫,巨力將他震退數步,雙臂發麻,盾牌表面燒焦一片,但他咬牙撐住,低吼道:「白牙,快點!」

卡卡西退後一步,查克拉在他掌心凝聚,千鳥齊鳴的聲音響起。史蒂夫耳邊傳來那刺耳的鳴叫,彷彿千鳥在身後齊飛,他轉頭一看,卡卡西掌中雷光閃耀,蓄勢待發。 第十五章:雷切封魔 神盾局臨時總部,黑空浩克的咆哮響徹夜空,紫色巨軀如山岳屹立,頭上的惡魔之角閃爍猩紅光芒,地獄火從口中噴出,燒得地面融化成熔岩般的焦黑。卡卡西站在殘垣前,左眼的永恆萬花筒轉動,查克拉在他右掌凝聚,沸騰。史蒂夫緊握盾牌,托尼懸浮半空,三人圍繞這頭怪獸,戰場氣氛緊張到極點。

黑空浩克猛地衝來,巨拳如隕石砸下,地面炸開,塵土與碎石如暴雨四射。卡卡西瞬身閃避,身影如鬼魅,殘影被拳風撕裂。他低吼道:「這傢伙太快了!」托尼俯衝而下,戰甲雙手能量炮連發,藍白光芒轟在黑空浩克背上,炸出陣陣火花,卻僅留下淺淺焦痕。史蒂夫盾牌飛出,擊中怪獸膝蓋,試圖讓他失去平衡,但盾牌反彈落地,黑空浩克絲毫未停,轉身一拳砸向托尼。

托尼推進器全開,堪堪閃過,巨拳擦過戰甲,燒焦一片外殼,警報聲刺耳。他咒罵道:「這傢伙是振金造的嗎?」黑空浩克咆哮,地獄火從口中噴出,火焰如熔岩洪流,燒得空氣扭曲,直衝托尼。卡卡西继续凝聚着查克拉,左眼神威發動,空間漩渦吞噬火焰,勉強護住托尼,但怪獸的巨掌隨即橫掃而來,托尼閃避不及,被拳風掃中,撞倒一堵殘牆,塵土飛揚。

史蒂夫衝上前,盾牌連續砸向黑空浩克的腿部,每一擊都帶着金屬碰撞的脆響,卻無法撼動。他咬牙道:「白牙,快點!」黑空浩克轉身,巨拳砸下,史蒂夫舉盾硬抗,盾牌震顫,他雙膝陷入地面,嘴角滲出一絲血跡。托尼趁機飛至高空,導彈如雨傾瀉,炸得怪獸周圍火光四起,濃煙滾滾,但黑空浩克僅揮手撥開煙塵,地獄火再度噴出,燒向托尼。

卡卡西從廢墟中躍出,「雷切!」藍色雷光跳躍,千鳥齊鳴的聲音刺耳響起。他瞬身衝向黑空浩克,速度快如閃電,雷光劃破夜空,直刺怪獸胸膛。黑空浩克低吼,暗黑能量湧出試圖抵擋,但雷切的狂暴電流撕裂能量,狠狠洞穿他的胸口,紫色血肉炸開,焦臭的黑煙從傷口冒出。

「嗷——!」黑空浩克吃痛大叫,巨軀踉蹌退後,雷光在他胸膛肆虐,千鳥齊鳴響了十多秒,電流燒焦血肉,傷口深可見骨。卡卡西落地,雷光漸散,黑空浩克心口冒着濃煙,垂頭似乎失去聲息,紫色皮膚上的地獄火熄滅,惡魔之角的光芒暗淡。

史蒂夫喘着氣,低聲道:「結束了?」托尼懸浮半空,戰甲掃描:「好像沒動靜了。」

然而,幾人驚訝的目光中,黑空浩克突然抬頭,雙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卡卡西的雙臂,低吼道:「你以為區區雷電就能殺了我?」他咆哮着用力一撕,卡卡西的身軀被撕成兩半,鮮血噴濺,托尼與史蒂夫同時驚呼:「白牙!」

黑空浩克得意怪笑,但下一刻,被撕裂的卡卡西化作一團雷光消散,雷遁·影分身的電流順勢竄入怪獸體內,電得他浑身打颤,紫色皮膚冒出焦痕。「分身?」托尼愣住。

「當然殺不了你,但拖住你足夠了。」卡卡西的聲音從黑空浩克身前響起,他身影重新出現,左眼萬花筒閃爍。黑空浩克驚疑轉頭,卻發現不知何時,地面已被十幾根苦無圍成一圈,苦無上刻滿符文,形成一個詭異的法陣。萬花筒的幻術雖無法控制黑空浩克的混亂意識,卻足以迷惑他,讓他未察覺卡卡西的佈置。

卡卡西雙手結印,速度快得肉眼難辨,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寅-卯-巳-午-未-酉-戌-子,查克拉在他掌心凝聚成金色符文,「封邪法印!」他一掌拍向黑空浩克胸膛,符文滲入仍在緩慢癒合的傷口,暗黑能量與金光激烈碰撞。

黑空浩克驚異大喊:「不可能!」他能感覺到獸的意識被封印拉扯,瘋狂抵抗,巨拳揮向卡卡西。卡卡西瞬身閃避,法陣光芒大盛,金色鎖鏈從苦無中升起,纏住怪獸四肢,將他死死鎖在原地。黑空浩克掙扎,地獄火從口中噴出,燒得鎖鏈吱吱作響,但金光不滅,封印之力越來越強。卡卡西查克拉瘋狂消耗,額頭滲出冷汗,咬牙道:「班納!你在等什麼?」

黑空浩克體內,沉睡的布魯斯·班納意識清醒,聽到卡卡西的呼喚,他低吼道:「……把身體……還給我!」紫色膚色從胸口封印處褪去,金光擴散,怪獸的身軀劇烈顫抖,惡魔之角暗淡,身體緩緩縮小。黑空浩克發出不甘的咆哮,地獄火熄滅,最終恢復成布魯斯的模樣,軟倒在地,昏迷不醒。

尼克在航母內鬆開按在傳呼機上的手,長出一口氣。史蒂夫與托尼對視一眼,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史蒂夫低聲道:「這傢伙……太強了。」托尼落地,戰甲關閉,嘀咕道:「我得升級裝備,這玩意兒不科學。」

卡卡西粗喘着氣,高強度戰鬥讓他有些脫力,查克拉消耗過半。他走到布魯斯身旁,左眼萬花筒轉動,在封邪法印外補上一個四象封印,金色符文閃爍,徹底鎖住殘餘能量。他擦去額頭汗水,低聲道:「穩定了。」

布魯斯緩緩醒來,坐起身,看着一地狼藉,臉色哀戚:「所以現在我身體裡?」

卡卡西輕鬆回應:「是的,有兩個怪物。浩克還好說,黑空,不,應該叫獸,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它的力量從外面來。封印只能阻止裡面的東西跑出來,但外來的能量要突破太簡單了。」

布魯斯低頭,眼神黯淡:「我們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會碰上另一個黑空,到時你可能阻止不了我。」他尋死的念頭湧起,但想起曾多次自殺未果,浩克總將他拉回,他苦笑一聲。

卡卡西拍拍他肩膀:「這段時間我再想想辦法,把獸的力量抽出來。在此期間,你的意志力很重要。」

布魯斯自嘲道:「你知道的,我最不缺這個。」

這時,娜塔莎、克林特與馬特趕到戰場。娜塔莎掃視廢墟,低聲道:「這傢伙真能鬧。」克林特揉着眼睛,嘀咕道:「我得找個地方睡一覺。」馬特走上前,低聲道:「謝了,你們解決了黑空。」

神盾局特工隨後抵達,開始清理戰場,無人機盤旋,搬運殘骸。尼克從航母下來,走到馬特面前,直截了當道:「馬特·默多克,加入我們吧!你不用惊讶,這裡沒我們不知道的身份。」

托尼哼了一聲:「除了九頭蛇。」

卡卡西輕笑:「還有黑空。」

馬特摘下面罩,點頭道:「只有你們知道就好。我答應做編外人員。我會繼續調查手合會的據點和主腦,到時通知你們。」

尼克點頭:「好,保持聯繫。」

戰場漸靜,卡卡西望向夜空,雷切的餘溫仍在掌心。 第十六章:風雨欲來 遠在東方的十環幫總部,昏暗的大殿內,文武坐在高背椅上,手指輕敲扶手,目光深邃。他身前的手下低頭匯報,手持一份紐約事件的檔案,語氣恭敬:「領袖,紐約被手合会的黑空搞得天翻地覆,神盾局勉強解決。還有個忍者,據說能力詭異,連浩克都壓住了。」

文武聽着,眉頭微皺,耳邊突然響起一道低吟,柔美而縹緲:「找到那個忍者,他是鑰匙。」他轉頭看向身旁,眼前隱隱浮現一個女子的虛影——映麗。他的妻子,早已逝去,卻以某種神秘方式存在。文武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低聲道:「映麗,等我。」

他站起身,披上長袍,對手下道:「去抓那個冒充‘滿大人’招搖撞騙的傢伙,順便敲打敲打尚氣。這忍者的事,也一併查清楚。準備出發。」十環幫眾迅速集結,車隊與武裝人員整裝待發,文武的目光投向西方,帶着決然與期待。

同一時間,舊金山,一家不起眼的汽車租賃店內,尚氣——如今化名「尚恩」——坐在櫃檯後,百無聊賴地翻着一本雜誌。店內的電視正播放新聞,神盾局總部被毀的畫面觸目驚心,記者激動地描述:「紐約戰後,神秘忍者與復仇者聯手擊退怪獸,浩克失控危機解除……」

尚氣搖搖頭,一臉無奈,低聲嘀咕:「這美國一點不太平。外星人入侵還不夠,現在又來怪獸。我離開十環幫還以為能過普通日子,結果這是什麼?下次是不是要來個金剛大戰哥斯拉?」他聳聳肩,試圖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響,美女上司凱莉推門而入,身材火辣,笑容曖昧。她靠在櫃檯邊,低聲道:「尚恩,進我辦公室一趟,有事跟你聊。」她的眼神挑逗,意圖明顯。尚氣怂怂肩,心想:「怪獸關我屁事,性福才重要。」他起身跟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與此同時,手合會的秘密據點內,氣氛劍拔弩張。高夫人坐在長桌主位,面無表情,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名高層。她的黑袍上還殘留着倉庫戰鬥的塵土,顯然剛從紐約逃回。桌邊,一名瘦削男子——村上——敲着桌子,低吼道:「黑空被神盾局搶走,我們不能坐視不管!那可是獸的容器,必須奪回來!」

對面,一名白髮老者——波茨——冷哼道:「奪回來?神盾局現在盯得緊,我們暴露太多,應該潛伏起來,等時機再動。」他手指點着桌面,語氣陰沉,「高夫人,你太急了,祭壇的事讓我們損失慘重。」

高夫人眯起眼睛,冷聲道:「獸的力量不容褻瀆。黑空只是第一步,我們還有其他容器。潛伏可以,但不能放棄。」她轉頭看向角落一名沉默的女子——蘇旺達——問道:「你怎麼看?」

蘇旺達低聲道:「村上說得對,現在動手風險太大。但波茨太保守,我們得準備下一個儀式。」

會議室內爭吵聲此起彼伏,高夫人沉默片刻,低聲道:「那就潛伏,同時尋找新的黑空。神盾局不會永遠得意。」她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手合會的陰謀悄然醞釀。

神盾局總部,尼克站在指揮室,單眼緊盯螢幕,顯示着基地重建的進度。他內心越來越不安,九頭蛇的影子揮之不去。他轉身看向亞歷山大·皮爾斯,低聲道:「洞見計劃暫緩,我需要時間清理內部。」

皮爾斯點頭认可,眼中卻閃過一絲陰鷙。他走出指揮室,聯繫東歐的斯特拉克男爵,低聲道:「開始行動,讓冬兵去暗殺弗瑞。那隻眼睛準備好了嗎?」

斯特拉克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着狂熱:「完美。那股力量已經穩定,冬兵會讓弗瑞毫無生還可能。」

同一時間,紐約港口的一處貨櫃場,珍·福斯特的實習生黛絲·路易斯站在一堆貨櫃前,手持儀器,皺眉道:「這裡的能量波動太怪了,像空間傳送。」珍走過來,檢查數據,低聲道:「信號源在這附近。」她靠近一個貨櫃,突然一道傳送門憑空出現,散發詭異光芒,一股無形力量將她強行拖入。黛絲驚呼:「珍!」卻只能眼睜睜看着她消失,貨櫃場陷入寂靜,乙太封印地的氣息悄然瀰漫。

一切風雨欲來之際,紐約中央公園卻是一片寧靜。卡卡西一身便裝,穿着一件黑色夾克,手捧《親熱天堂》,坐在長椅上聚精會神地細看。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微風吹動書頁,他嘴角微微上揚,完全沉浸其中。

一道身影悄然靠近,馬特站在他身後,探頭問道:「你在看什麼?」

卡卡西頭也不抬,淡定道:「娜塔莎,用變身術都得留意一下,瞎子是不可能看書的吧?」

「砰」一聲,白煙散開,娜塔莎現出真身,瘪了瘪嘴,語氣帶着撒嬌:「被你發現了。教我點別的忍術吧?」

卡卡西瞥她一眼:「是你想學,還是局長讓你學?」

娜塔莎露出最甜美的笑容,靠過來道:「有分別嗎?」

「色誘術可對我無效。」卡卡西腦海中閃過鳴人那招牌招式,嘴角抽了抽。

娜塔莎變臉比變身快,斜了他一眼,目光不屑地落在《親熱天堂》上。

卡卡西有點窘迫,忙收起書,辯解道:「這可是最偉大的作品,不一樣!」

娜塔莎哼了一聲,指着身邊的手提箱:「我找你有正事。尼克給你準備了作戰服,你的衣服破得跟抹布似的。」

卡卡西這才注意到箱子,打開一看,裡面躺着一件墨綠色的連身作戰服,上忍馬甲整齊疊放,旁邊還有幾把新的苦無與手里劍。作戰服材質與娜塔莎身上相似,輕便耐用又好看,但墨綠色與緊身設計讓他瞬間想到某個西瓜頭,喊着「青春」的一生之敵,頓時一陣惡寒。

「有沒有深藍色的?」他試探道。

娜塔莎聳肩:「這是尼克挑的,說你適合綠色。要不你自己跟他說?」

卡卡西無奈搖頭,拿起馬甲比了比,低聲道:「算了,能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