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化身的H之旅》 第1章 旭日东升 五月初五,清晨。梁州,龙首山,东峰。

旭日东升,将一切都染成耀眼的金色。山头云海之上的一块巨石,也在朝阳的照射下,发出耀眼金光——随着太阳跃出地面,那巨石发出的金光也越发耀眼。

可随着太阳继续升高,情况似乎不大对劲——其他事物,表面的金色都逐渐暗淡、褪去,正常沐浴在阳光的温暖里;唯独这块石头,金色越来越亮,甚至比阳光更加耀眼。

进而,那金色之中,又透出变幻不定的五彩华光,如真似幻,夺人心魄。

约一炷香后,“咔、咔”几声轻响,巨石出现裂纹;随后一声轰鸣、金光大盛,巨石化为碎砾四散飞溅。

金光散去,一名男子赤身裸体站在原来巨石的位置,正对朝阳,喝道:“我将如日东升,吾将与天平齐,吾名——昊天!”

神气十足的说完,男子又自嘲的摇摇头,看着头顶迅速汇聚的黑云,苦笑道:“太装了啊我这。得,乖乖接受天谴吧。”

说完,便原地盘膝坐下,手里捏个静心诀。下一刻,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闪电,自黑云中直劈而下,砸在男子头顶。

咔!咔!咔!咔!

九道天雷几乎毫无间隔的接踵而至,刺目的雷光将整个山头包裹其中。

这九道玄雷来的快,去的也快。少倾,玄雷散去,山头一片焦黑,只剩落点中心的男子依旧赤身裸体浑身雪白。不,男子的肤色,似乎比落雷之前,更加白皙了。

男子晃晃悠悠站起身,抬头看看逐渐消散的黑云,叹息道:“唉,三魂去了七魄,好歹是把命保住了。”

四周看看,又惋惜道:“可惜,若能早做准备,可将这些元阴炼化成法器。但事起仓促,只能任由这些气息白白散去。”又低头瞧瞧一丝不挂的自己,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先找件衣服穿吧。”

说罢,晃晃悠悠向山下走去。 第2章 虎 盛夏五月,午后阳光透过密集的树冠,斑驳地洒上林间小径,轻风微拂,带来一阵阵树叶的沙沙声。在这慵懒的林中,两拨人正在对峙,剑拔弩张。

一名蓝衣少女背靠大树,将一柄短刀横在胸前,瞪视着对面四名黑衣人。

四人中为首的一个,正将手中弯刀架在一名跪在地上的壮汉颈间,另一只手提着壮汉的头发。壮汉浑身血污,双目紧闭,不知道是死是活。

“姑娘,你若再不投降,我就杀了这莽汉。”

“若我束手就擒,你们就放了豹叔吗?”

“当然。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我就放过这莽汉。”

少女仔细盯着黑衣人的眼睛,半晌,说道:“你骗我!你根本就不会放过豹叔!”

“啧!。”黑衣人耸耸肩,“你这小妞莫不是会读心术?也太机灵了吧?”话还没说完,手中弯刀就抹过壮汉脖子。

壮汉颈间喷出一蓬鲜血,一声不响的向前栽倒。

“你!”少女双眼猛的瞪大,愤怒的盯着为首那人。

黑衣人甩去刀锋上的血迹,无奈道:“看来要费点周章了。你明明跑不掉的,乖乖束手就擒多好,何必要自找苦吃?”说罢一挥手,和其他三名黑衣人一起,缓缓向少女逼近。

“慢着!”少女将手中的短刀横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喝道,“你们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说罢,少女痛苦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壮汉——她本来是打算以死相逼,引着四名黑衣人离开的,却不料为首之人动手那么快,一点征兆都没有,好似对他来说,杀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当然,少女也知道,将昏迷不醒的壮汉一个人留在这里,其结果不是失血过多而死,就是被野兽吞食。

“姑娘,何必呢?活着多好?”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四人同时停步。

“我见过的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别看那莽汉死的利索,那是因为他已经油尽灯枯了。正常人抹脖子,一时半会是死不了的。你得两手捂着脖子,一边‘嗬、嗬、嗬’的怪叫、一边满地打滚的挣扎老半天,才会断气。痛苦到你脸上的五官纠结扭曲成一团、涕泪横流,一直到断气了都保持着那种表情。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妞,也不想死后还变得那么丑吧?”说罢,为首的黑衣人向前踏出半步。

“站住!”少女将短刀死死压在雪白的脖颈上,一抹血珠缓缓渗出。

“好好好,我站住就是。你别不相信,抹脖子一时半会死不了的,那可真是痛苦万分。到时候你后悔可就迟了。我们又不是要你的命,何必呢?我们只是要带你去服侍一位贵人,只要你干的好,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说着,黑衣又向前挪了一小步。

“闭嘴!再往前我就……”

“好好好,我不往前了。我只是替你不值。要是你死了,我们弟兄几个无非是白跑一趟,又没什么损失。你就惨了,随从都死光了,自己也死了,甚至你爹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失踪了还是怎么了。还不如留下有用之躯,将来再找我们报仇,你说是吧?”一边说着,为首的黑衣人将弯刀插入腰间的刀鞘,并举起双手向少女示意,似乎是想让少女先冷静下来。

“住嘴!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们走的!”少女咬牙切齿的说道。

“唉,那就没办法了。”为首的黑衣人放下双手,遗憾的叹口气,说道:“不过我劝你啊,如果真要寻死,最好直接用刀尖刺穿心脏,那样的死法最是干净利落。不像抹脖子,死前还得受活罪。”

听到这话,少女似乎有些意动,微微将短刀从颈间挪开,随后,猛的一咬牙,狠狠刺向自己左胸。

同一时刻,为首的黑衣人也动了——猛的向少女扑去,同时左手甩出一枚圆球击中少女手腕。

少女一声惊呼,短刀脱手飞出。紧接着腰腹就挨了重重一拳,弓着身倒飞出去。可还没“飞”出多远,立刻就被人一左一右擒住双手——却原来是另外几名黑衣人也扑了上来。其中两人一左一右分别扭住少女的手腕和肩膀,压着少女跪在地上。

两人弓着身子,抓住少女手腕的手,向后拉扯;另一只手扭住少女肩膀,向前按压。少女如展翅俯冲的山雀一般跪在地上,双臂向后伸展开来,脑袋被迫扎向地面。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这一刻,哪怕不是这样扭住少女,少女也直不起身来。肚子上中的那一拳,打得她胃里翻江倒海的,嘴巴如失水的鱼儿一般一张一合、喉咙里“嗬、嗬”的干呕着。要不是自己努力忍着,只怕胃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眼泪、鼻涕、口水,更是不由自主的淌了满脸。

“把她嘴塞住,免得她自残。”

听到这话,少女努力想要咬舌自尽,奈何喉咙里不停的干呕,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牙齿。

另外一名黑衣人从壮汉的尸体上撕下一片破布,上前捏住少女的下巴强行抬起少女的头,将破布死死塞进少女口中。

少女“嗬、嗬”的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

半晌,少女才勉强停止干呕。两名黑衣人将少女双手反绑在身后,架着少女站起身来。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跑不掉的,何苦要自讨苦吃嘛。瞧瞧,小脸都哭花了。”

少女狠狠的盯着面前的黑衣人,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边挣扎,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为首的黑衣人不以为意的笑笑,转身说道:“带走!”

说罢,迈步向来路走去,却猛地止步,紧紧盯着路边的树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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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旁的树丛里响起一阵“沙沙”声,由远处逐渐接近。随后,一名全身包裹着虎皮的少年从树丛中钻了出来。看到众人后微微一愣,随后咧嘴一笑,问道:“这是干嘛呢?绑架?”

少年唇红齿白,鼻梁坚挺,面若冠玉,目如朗星,全身都裹在一张巨大的虎皮当中,双眼闪闪发光的盯着众人。那张虎皮上的橘黄色似乎比一般的老虎要深一些,黑色的条纹也更加粗大、密集,远看给人一种黑乎乎的感觉,大概就是所谓的“黑虎”。

虎皮上虎头虎爪俱全,虎尾则盘在少年腰间。大概是少年舍不得分割这张完整的虎皮,因此头尾爪足,就都吊在少年身上——作为衣服来说,太过臃肿、太过累赘、太过不合身了。

从少年裸露在外的双臂、双腿判断,这少年似乎没穿衣裤,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裹着一张虎皮。雪白的双足赤裸着,却光洁如玉,并没有常年赤足行走的人脚上的那种厚厚的老茧和粗大的骨节。

为首的黑衣人双目紧紧盯着少年,并不答话。

少年无奈的摸摸后脑,再次问道:“这是……打劫呢?劫色?”

“哪来的妖孽!不要多管闲事!”一名黑衣人喝道。

“我看起来,像是妖怪?”少年奇怪的摸摸后脑,上下打量自己一番,还伸出手来看看手心,又翻手看看手背。

“不知阁下是何人?在这深山老林干什么?”为首的黑衣人抱拳问道。

“我?我是……我是一名除妖人。刚才路过附近,忽然感觉到这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过来看看,就遇到了你们。”

“呼~”为首的黑衣人长出一口气,似乎人也放松了下来,说道:“刚才我感觉到这小子身上有妖气,虽然气息微弱,但他长的个人样子,却穿着古怪;又是在这深山老林里,我还以为遇到了化形的大妖呢。原来是个山里的猎户啊,可能身上带着什么妖兽的事物,难怪会有淡淡的妖气。”黑衣人一边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少年,一边说道。但这话,似乎是对身后的手下说的。

“哦,我没说我是猎人啊……”

“得了吧,就你还‘除妖’呢,你见过真正的‘妖怪’吗?你知道光是‘除妖’这个词被真正的大妖听到,会是什么下场吗?无非就是偶然打杀了某只刚刚诞生妖气的山间野物,就敢自称‘除妖人’了,然后再故意搞些奇装异服,哄骗乡野小民。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那些真正斩妖除魔的大人我也有幸见过,那种气息,哪里是你这山间野人能比的。”说罢,还自嘲的一笑,喃喃道:“嘿,我也是太疑神疑鬼了,竟然被这傻小子唬住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你……”

“好啦!”为首的黑衣人挥手打断少年的话,转头说道:“送这不穿衣服的小子上路。”

“啊?就因为我不穿衣服,你们就要杀我?”少年震惊了。

为首那人并不答话,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身后一名黑衣人抽出长刀,缓缓向少年走去。

“且慢,有商量的余地吗?”

为首的黑衣人不屑的摇摇头。

“唉……我身体不好,实在不想跟人动手啊。”少年叹息道。 第3章 巫 手持长刀的黑衣人狞笑一声,猛的跨步上前,挥刀自左上向右下斜劈少年。

少年好像吓傻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蓝衣少女不忍的微微转过头去。

眼看刀锋就要斜劈在少年颈肩,少年猛的一扭腰,右脚向后斜退半步,同时上半身向斜后方快速的一闪,险之又险的避过刀锋后,右脚又迅速踏前一步,同时右手食中二指闪电般扎入大汉脖颈。之后连退三步,避免血溅到自己身上。

大汉手中长刀脱手,双手捂住脖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直到身体缓缓软倒在地,仍然在“嗬、嗬”的扭曲、挣扎着。

为首的黑衣人右手紧紧握住刀柄,双眼死死盯着少年。就在少年刺出那一指时,他瞳孔猛的放大,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根本来不及救援。

少年看着躺在地上不停挣扎的黑衣人,有些无措的举着两根沾满血污的手指,喃喃说道:“唉,第一次杀人,没想到刺破喉咙这么痛苦。早知道就捣碎他的心脏好了。只是我现在身体不好,害怕力道不够,没法一击震碎心脏。”

众人就这样彼此沉默的对视半晌,直到地上的黑衣人没了声息。

为首的黑衣人缓缓抽出腰间的弯刀,双眼死死盯着少年的同时,缓缓退后两步,突然反手一击,用刀柄狠狠砸在少女腹部。

这一下出乎意料,少年明显愣了一下。少女更是被这冷不丁的一击打的惨叫出来,奈何嘴巴被堵着,只是发出剧烈的“呜呜”声,身体更是不自觉的弯曲、抽搐。

“放开她,一起动手,先宰了那小子再说!”

另外两名黑衣人松开少女,抽出长刀。

失去支撑的少女倒在地上,像大虾一样蜷缩成一团,痛苦的扭动着。

少年了然,对方要集中精力对付自己,这是为了防止少女乘机逃跑。

“上!”三名黑衣人一前两后,箭头一般向少年冲去。

少年向后飞退。

“跟上,别被他拉开了阵型!”为首的指挥道。

少年倒退着向后,速度却丝毫不比三人慢,但也拉不开距离,两拨人一直差个四五步。

退出十几步后,少年忽然伸手入怀,快速掏出一件血肉模糊的东西,“嗖”的一声扔向三人。

“退……”虽然因为少年动作太快,没看清扔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但为首那人小心谨慎惯了,第一时间止步飞退,并招呼两名手下。奈何那东西来的实在太快,“啪”的一声,就摔在三人脚下。

“轰!!!”

一声巨响,平地炸开一团霹雳,电光爆裂,雷鸣中隐隐约约似有虎啸之声。

烟尘散去,三名黑衣人都被炸的倒飞出去。两人已经气绝身亡,只有为首的那人见机最快、身手最好,才勉强保住一命,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斜靠着半截被撞断的小树。少年随意的查看了一下另外两人的尸体,就向他走去。

“少侠好手段!咳咳咳……”

那人咳出不少血沫,喘息片刻,继续问道:

“不知少侠和宝儿姑娘,是何关系?”

“唉,我都说了我就是路过而已。”

“那少侠为何要引得我们跑开这么远才使出那……霹雳手段?应该是咳咳咳……害怕伤到宝儿姑娘吧?”黑衣人艰难的抬起头,时不时咳出一口血沫。

“此等尤物,你们都不惜要‘杀人劫色’了,我又岂能暴殄天物?”少年揶揄道。

“唉,财色动人心啊……”黑衣人苦笑道,“技不如人,我们认栽了,少侠尽管带那小妞走就是。既然是同道中人,不妨交个朋友,日后也好互通有无,少侠你看如何?”

“呵呵,你倒是个会装傻充愣的。”少年戏谑的看着地上的黑衣人,说道:“你以为我是来救人的,就一口一个‘宝儿姑娘’,好生尊敬;发现我是见色起意,就一口一个‘小妞’,直当人家是物品一样慷慨赠人。又是‘同道中人’的套近乎,又用‘将来互通有无’的吊人胃口。若我真是见色起意的色中恶鬼,还真有可能放了你了。奈何——我不是,你也不是。”

“你都知道人家闺名了,那肯定不是路遇佳人、见色起意,恐怕是蓄谋已久的吧?从你我见面开始,你就从来没正眼看过人家,反手就打的人家起不了身,恐怕不是为了自己享用,才绑架人家的吧?一见面就要杀我灭口——当然,干这种坏事,杀人灭口也正常——但你表现的太果决、太专业了,包括你的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狠人啊,呵呵。”

少年耸耸肩,继续说道:

“既然你不是专业的色鬼,那肯定就是专业的……绑匪?要么,你们是受雇于人;要么,你们就是什么大人物专门豢养了干脏活的打手。这事背后,恐怕不简单啊,对吗?”

“少侠果然非常人也!什么都咳咳咳……都瞒不过您。不错!我的确是为某位大人办事。您若是能和我一起拿了这小妞回去,凭着您的身手和心计,荣华富贵简直若探囊取物。将来,我还得仰仗您老提携呢。”

“喔?那你倒是说说,‘那位大人’是谁呀?”

“这……您跟小的回去,自然会见到那位大人。那位大人最是礼贤下士的,我保证……”

“打住。”少年挥手打断黑衣人的话,“谁知道到了你们的地盘,你们会不会翻脸杀人?而且我闲云野鹤贯了,身体也不好,没心思替他人效力。不如你先说说‘那位’到底是谁,我也好考虑考虑。”

“唉……职责所在,我没资格泄露那位大人的身份。若您跟我回去,那位大人自会扫榻相迎。届时若您愿意为他效命,自会知晓那位大人的身份。”

“呵呵,你倒是个好说客。”

黑衣人盯着少年的眼睛看了半晌,发现对方眼中只有戏谑的笑意,失望的说道:“既然少侠你志不在此,那咱们就此别过吧。这次算我欠您一个人情,日后若您回心转意或者有了什么难处,千万要来找我,我定当将您引荐给那位大人。他是位礼贤下士的豪杰,定能对你有所帮助。”

“呵呵!你是个会谈判的,不知不觉就把话题引向了奇怪的方向,合着横竖你都能活着带走那位姑娘是吧?”少年不禁哑然失笑,“我没来,你带走那位姑娘;我来了,你害带走人家?那我这不是,败来了吗?我就不能是路见不平、行侠仗义?”

“那……唉!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走吧!”黑衣人满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哈?你当我傻吗?你们都准备对我杀人灭口了,现在你轻飘飘几句话就想胡搅蛮缠蒙混过关?”

“啊!那你想干什么?”黑衣人满脸惊恐的瞪大眼睛。

“当然是送你上路了。这事明显还有牵扯,我不管还有什么内情,也不知道你背后到底是何人。但杀了你,才有可能避免更多的麻烦,你说对吧?”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恢复冷峻的表情,不再装傻充愣,说道:“我还以为是遇到了某个隐世高人的徒弟,艺成下山不谙世事呢。你说你既然不是山中野人,干嘛不穿衣服呢?啊?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啊!”

“嘿,没被你带偏,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我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反正我也没别的办法。”

“呵,你倒是想得开。”

“干了一辈子刀头舔血的勾当,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想不开又能如何?”

“好,那我送你一程。”

“且慢!”黑衣人连忙说道,“少侠,有商量的余地吗?”

“这还商量什么啊。你们都准备杀人灭口了,被我反向灭口,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吧?”

“你若杀了我,以后自会有人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呵呵。杀了你,将来有可能会有麻烦;若不杀你,将来肯定会有麻烦。我坏了你的好事,还杀了你三个手下,你会放过我?”

“那不一样。”黑衣人摇头道:“你杀了他们三个,只要你逃得远远的,好好躲起来,我将来不一定能找到你。但我身上有我们巫族的秘法,若是杀了我,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那位大人都能探知你的所在!”

“所以?”

“所以,如果你放了我,将来我想办法追杀你,你想办法逃命,咱们各凭本事,说不定你还能逃出生天。若你杀了我,那你肯定难逃一死!”

“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是会谈判的。”少年哈哈大笑,“我姑且算你不是唬我好了。那不如我在你头上轻轻拍一掌,只要把你打成白痴,就不会触发那什么‘死亡诅咒’了,你也没法把我的事说出去,岂不美哉?”说罢,就向黑衣人缓步走去。满眼戏谑,似乎是想看看黑衣人接下来要怎么办。

“呵。”黑衣人冷笑一声,摇摇头,突然大喝道:“你没那个机会了!”一张嘴,一道灰气从口中射出,直直钻向少年眉心。

眼看那道灰气射向自己面门,少年伸手一捞,就将那道灰气摄在掌中,双目微闭,似乎在感受那团气息。

“咦?居然是真的,倒也有些门道。却不知这‘巫族’是什么来历?”

少年摇摇头,随手将掌中的灰气丢向身侧,上前去查看那名黑衣人。

被少年丢出的那团灰气,如普通烟尘一般,缓缓消散在空中。

再看黑衣人时,其保持着双目圆瞪、狰狞的张着大嘴的表情,早已气绝身亡。 第4章 宝儿 少年用黑衣人被炸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擦干净手上的血污,又仔细搜过黑衣人的尸体,有用的似乎就一块令牌、一只炸出破洞的钱袋,都被少年连同几枚暗器、一柄弯刀一块儿拿在手中。

少年看看另外三具尸体,又看看蜷缩在地上的少女,还是决定先看看少女的情况。

少年来到少女身旁,蹲下身,问道:

“你……还好吗?”

少女勉强抬起头,目光惊恐的看向少年。

眼泪混杂着泥土,以至于少女满脸“花纹”,花脸虎一般看不清长相。

意外的是,对上少女目光的那一刻,少年如触电一般头皮发麻!紧接着刷地一下,酥麻感扩散全身;小腹同时升起一股火热。

失神片刻,少年连忙压下小腹的火热,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然后捏住少女的下巴,为其取出塞在口中的破布。破布一被取出,少女就“哈、哈”的连连喘息,又忍不住的“咳咳”的咳嗽起来,只感觉腮边的肌肉又酸又痛。

少年转到少女身后,为少女扯断绳索。

早在少年捏住少女下巴的时候,少女脸上便不由自主升起一抹嫣红。好在满脸污迹,谁也看不到。

少女坐在地上休息片刻,起身对着少年躬身抱拳,说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在下姓‘郝’,单名一个‘恬’字,‘心旷神恬’的‘恬’。”

少女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说道:“竖心旁那个‘恬’?”

“对,竖心旁那个‘恬’。”

“小女子‘郎宝儿’,多谢郝少侠救命之恩!”宝儿再次抱拳行礼。

“无需客气。他们要杀我灭口,我也是自救。却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少女茫然的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和豹叔出来为我爹准备寿礼,却……”说着,宝儿看向倒在地上的壮汉尸体,眼睛一下就红了,眼泪也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唉,你先休息休息再说吧。”郝恬看少女现在的情绪实在不适合聊天,于是说道:“你先休息休息,擦把脸,我去换个衣服。”

郝恬走到最初被自己杀死的黑衣人身旁,俯身解下其腰间的水囊,扔给宝儿。又除下黑衣人外面的黑衣和斗篷,将一只钱袋扔向宝儿脚边,稳稳落在那只被炸出破洞的钱袋旁边。

郝恬抱起衣服和斗篷,一头钻入来时的树丛中消失不见。树丛响起一阵“沙沙”声,逐渐远去。

宝儿提着水囊愣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倒在周围的尸体、堆在脚边的杂物、小路中间炸的焦黑的浅坑,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一炷香后,“沙沙”声再次响起。片刻后,郝恬钻出树丛,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身后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袱,看颜色应该是之前黑衣人的斗篷。

宝儿正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发呆——洗去了脸上的污迹,美艳不可方物之中,却带着淡淡的哀伤、茫然,和疲惫。

见郝恬回来,宝儿连忙起身。指了指郝恬身后的包袱,问道:“郝少侠,您这是?”

“我昨天来的这里,结果没有衣服穿,也不好就这么出去见人。今天遇到你们,有了衣服,又得了些碎银铜板,准备出山找个城镇,买些合身的衣物,毕竟这衣服上还有血迹,脏兮兮的穿着别扭。”郝恬指指衣服上大片的血污。血污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烤干了,颜色黑褐,虽然硬邦邦的,但总好过湿漉漉、血糊糊的穿在身上。

“之后也就不回来了,所以去取点东西。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免得路上再遇到歹人。对了,这些人有同伙吗?如果追去你家,要不要紧?如果需要搬家避祸的话,用不用我再护送你们一程?”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同伙,但如果有,他们敢找来我家最好,就怕他们不来!”宝儿咬牙切齿的说完,又带着些许歉意的说道:“萍水相逢,却得您倾力相助,如此大恩大德,日后必有所报。只是……我家有点儿远,在戎威山,不知郝少侠是否方便?”说完,宝儿带着几分忐忑的看着郝恬。

“大概几日路程?”

“骑马大概七八日吧。可是我们的马都被贼人射杀了。”

“这些人的马呢?他们肯定不是当地的。”

“不知道,我们是进山后不久中埋伏的。他们从树丛里钻出来,没见到他们的马。我们七人,如今就剩我一个了。”说着,宝儿神色一黯。

“嗯,也是,带着马匹,就不好在树林里隐蔽行踪了。也许是还有同伙,也许是寄存在附近的村落了。”

想了想,郝恬继续说道:“郎姑娘,我是这样想的。我身体不好,不愿意和人动手。所以,我不打算去追查他们的马匹在哪里、还有没有同伙。我的意思是,我尽快送你回家,也避免后续他们的同伙不见人回去,找来这里。为了尽量避免麻烦,我带你从另外一个方向出山。所以,你那些同伴的尸体,就没办法去一一收敛了,希望你能理解。”

“嗯!郝少侠与我无亲无故,却甘冒奇险救小女子于水火,自然一切都听郝少侠的。在此处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明白的。”说完,却不由自主看向那位“豹叔”的尸体,面露痛苦。

“你的这位同伴,既然就在眼前,也不好就让他这样曝尸荒野。如果你同意,就火化了吧,好歹能让遗骨回归故里。”

“多谢郝少侠!我这就去拾柴樵!”宝儿说完,转身就要往路边的树林里钻。

郝恬连忙拉住宝儿手腕,说道:“傻丫头,你知道要把人烧成灰,需要多少木柴吗?一时半刻的,你上哪儿去找那么多木柴?还是交给我吧。“

宝儿脸上一红,低头站住,不好意思的用右手捏着衣角。

“你看看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要带回去的,也好给家人留点儿念想。”郝恬松开宝儿的左手,说道。

宝儿想了想,上前翻出一支钱袋,又摘下死者右手食指上的玉扳指。然后将尸体挪到路边,帮尸体整理遗容。

郝恬则搜索了剩下两名黑衣人的尸体,又翻出两支钱袋和一些杂物。

郝恬将四具尸体堆在一起,一具只穿着内里的衣服,另外三具衣服都被炸的破破烂烂的,只有为首那人的披风还算完整一些,被郝恬取下,准备用来包裹骨灰。

拿着披风,郝恬来到宝儿身边,轻声问道:“好了吗?”

“豹叔”的尸体端端正正躺在地上,脸上的血污已经擦干,双手交叠放在胸前。

“嗯,好了。”

郝恬点点头,挥手一个弹指,一朵微弱的火花自其指尖飞出,不急不缓的落在尸体上,瞬间火光大盛,包裹住尸体。

宝儿瞪大了眼睛,说道:“郝少侠,你果真是修道之人!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味真火吗?”

“不是那么复杂的东西,就是个……对了,你不用一直叫我‘少侠、少侠’的,叫我名字就行。”郝恬岔开话题。

“好呀!那郝大哥你也直接叫我‘宝儿’就行。”宝儿似乎有些开心。

郝恬微微一愣,总觉得这称呼怪怪的——没办法,第一次姓“郝”,还不太习惯。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称呼而已,无所谓。

“嗯,行。”郝恬说道,“宝儿,你们大老远跑来这深山老林干什么?你们又是怎么遇袭的,能说给我听听吗?” 第5章 寿礼 “嗯……”宝儿想了想,说道:“下月初五,是我爹爹大寿。我听说这山里有一只吊睛白额大虫,异常壮硕,便央求豹叔带着我,选了几名族中的捕猎好手,想打了虎皮拿回去给爹爹祝寿。可不知怎么的,进山没多少久,就遭了贼人埋伏。对方虽然人少,但各个身手了得,又是偷袭,先是一轮箭矢射死三人、射伤一人;我们向前跑时,又中了路上的陷马坑。豹叔和其他人,都为了掩护我先后被贼人杀了,最后就剩下我一人,也被他们捉住了。然后郝大哥你就来救我啦。”说罢,目光闪闪的看着郝恬。

“路上你们有得罪什么人吗?或者有什么财物被人盯上了吗?”

宝儿仔细想了想,说道:“没有呀,我们一路都是在赶路,豹叔一向谨慎,我也不是争强斗狠的性子。我们出来也没带太多财物。而且……我们一路上也没跟人提起过此行的目的,实在想不到谁能提前在山中埋伏我们。哦对了,为首那人说……说要抓我去服侍什么人,但也没说是谁。”

郝恬点点头,心道:“的确,凭她的长相和身段,被人看到就算是某种特殊的‘财货露白’了,引人觊觎并不奇怪。但能在半路设伏,又似乎对她们一行的情况非常了解,则肯定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不过这事,跟我关系不大。既然无意间救了这小姑娘,自然不忍心让她再被人掠去,护送她一程也就是了。至于追查真相?那就不干我的事了,人家自有爹娘,听起来似乎家族还有些势力,用不着我操心。”

郝恬心里想着事,一时没说话。

宝儿看着跳动的火焰,又忍不住流下泪来:“都怪我!要猎什么虎皮,结果……结果……”

“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这事明显……唉,就算你不来这猎虎,也迟早会有类似的事发生。要怪就怪这帮贼人吧,你不要自责。”

“为什么?”宝儿奇怪的问道。

“因为……算了,你先别想那么多,等你回到家再说。”郝恬觉得小姑娘突逢巨变,还是不要说太多让她胡思乱想的好,于是岔开话题,说道:“你说的那只老虎我知道,差点儿就化妖了,寻常猎户恐怕奈何不了它啊。你爹的寿礼……”郝恬故意拖个长音。

“这次我出来,死了这么多族人,爹爹还不知道会怎么罚我呢。我倒是不怕爹爹罚我,罚我才好,就是……就是对不起那些死去的族人……”说到后来,语声呜咽。

“唉,我的意思是,你爹的寿礼,我帮你出了。喏,这个给你。”说着,郝恬将身后的包袱递给宝儿。

“这是?”宝儿疑惑的接过巨大的包裹,好在她从小习练武艺,没有因为包裹太重而觉得吃力。

“就是你说的那只老虎的虎皮、虎骨、虎筋,还有……”郝恬有点不好启齿的说道:“还有虎鞭。”

“啊!”宝儿连忙将包裹放在地上,解开一看,最上面的正是之前郝恬裹在身上的那张虎皮。下面是虎骨等物。像肋骨那种比较占空间的结构,都被郝恬拆散了。宝儿连忙说道:“郝大哥,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救了我性命,我还没报答你呢,更不能收你的东西了。”

“没事,我拿着也没用。这种东西有价无市,想买的话是无价之宝;但若想卖出去,没有合适的买家,那也卖不到几个钱。反正这也是那只老虎的东西,又不是我的‘皮’,我也是借花献佛。”

“‘佛’是什么?”

“啊,没什么。总之你收下就是了,大不了将来你请我吃顿好的。”

宝儿想了想,郑重的点头应下,又说道:“郝大哥,你果然厉害,连差点儿化妖的老虎都被你拆骨扒皮了。之前那贼子还小看你,说你只是寻常猎户,哼。”

“呃……其实他倒还真没说错。”郝恬无奈的耸耸肩,“我的确是‘偶然打杀了某只刚刚诞生妖气的山间野物’,算不得什么‘除妖人’。要不是运气好,我早就丧生虎吻了。”

宝儿不解道:“郝大哥你之前放出的那道炸雷那么厉害,都打不过这只老虎吗?”

郝恬解释道:“世间万物,若有那天赋凛然的,或机缘巧合、或日积月累,偶尔能够‘开窍’。这只老虎就是身强体壮,又运气好活的足够久,昨天恰巧开了第一窍‘口窍’。生灵一旦开了‘口窍’,立刻就会疯狂吸噬天地间的灵气,完成洗经伐髓,从而正式成为‘妖怪’。”

“这只老虎运气好,生当壮年就开了‘窍’。但可叹福祸相依、造化弄人,恰巧在它开窍的过程中,周围落下几道玄雷;玄雷逸散的气息也被它吸入体内。玄雷暴烈,它抵受不住,以致神魂崩溃,丧失理智。若放着不管,它胡乱破坏一通后,不是爆体而亡就是气竭而死。好巧不巧的,我刚好路过被它看到,它立刻就扑上来咬我。也幸亏当时它已经只剩下破坏的本能,只知道横冲直撞,才被我看准时机侥幸取胜。”

“之后我对其剥皮抽筋,发现它吸取的雷霆之力大多聚集在心脏,于是摘了它的心脏。但由于并未成‘丹’,所以那股雷霆之力一直在快速的消散。我用灵气包裹住那颗心脏,但也只是减缓其消散的速度,长久不了的。正好当时那三人追我,我就把那颗心脏当手榴弹用了,没想到威力还挺大。”

“手榴弹?”

“哦……就是一种霸道的暗器。”

“哦哦。”宝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行吧,一会儿火灭了,你把骨灰收好,咱们就启程。我把那些人的尸体也处理了。若他们真有同伙找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尸首,总也要耽搁一些时间,倒也方便咱们赶路。”郝恬结束话题,起身向四名黑衣人的尸体走去。

“郝大哥,那四把长弓,你不要吗?”宝儿指指和尸体堆在一起的长弓,问道。

四人背上都背着长弓和箭壶,郝恬搜刮完尸体后,都堆在一处,准备一起烧掉。

“是啊,我又用不上。还有那几把长刀,没法烧,一会儿找个合适的地方扔掉。”说着,郝恬指了指放在一边的三把长刀。

“那可以给我吗?这次我们带出来的东西都找不回去了。这些人的弓和刀可都是好东西,我拿回去给族里用。”

“当然可以,你随意。”

宝儿上前,拿走那四把长弓。箭壶就不要了。

“退后,别烫着你。”郝恬指尖一弹,一抹火光飞出,点燃了四名黑衣人的尸体。

待东西烧完,郝恬挥手吹散灰堆,简单处理一下现场的痕迹。宝儿也早收敛好了豹叔的骨灰。

“走吧。先出山,然后看看有没有村镇能买到马匹。”

“嗯。”宝儿点点头,先将四把长弓斜夸在肩上,再将装着骨灰的布包吊在胸前,然后提起地上的三把长刀,又吃力的去拿包着虎皮等物的包裹。

郝恬拾起钱袋等杂物,将弯刀插在腰间,伸手接过长刀和包裹,说道:“我来吧,你拿好骨灰就行。”

宝儿还待拒绝,东西早被郝恬从手中抢了过去。宝儿脸颊微微泛红,甜甜一笑。便跟着郝恬,沿山路行去。

(PS:补一些设定,与主线无关,请跳过。

这个最开始是按照战棋游戏的剧本设置的。遇到黑虎的战斗属于新手教学,用来帮助玩家熟悉战斗系统。黑虎的攻击力很高,郝恬一旦被击中立刻GG;但由于神魂崩溃,黑虎攻击模式简单、攻击间隔长、命中很低,而且只有丝血。因此,可以通过走位避开攻击;只要击中一下,黑虎就躺了。还可以使用此时唯一的技能“滑铲”——放弃移动并结束当前回合,则闪避大幅提升;一旦触发闪避,立刻对攻击来源发动一次反击。哦,另外,第一个黑衣人也是因为大意被这个技能消灭的,哈哈。

击败黑虎后掉落两件物品:一件是任务物品“黑虎的虎皮”,可穿戴;一件是一次性物品“黑虎心”,效果大家都看到了,特殊之处是仅限本章使用;如果不用,本章结束的时候会自动消失。因为按照设定上和等级上,现在的郝恬直接打剩下三名黑衣人比较吃力。但不用这个道具打赢的话,有特殊点数加成。

与黑衣人战斗结束后,获得一定数量的金钱、任务物品“神秘的令牌”、黑衣。

对话之后回到消灭黑虎的地方,会自动失去“黑虎的虎皮”,并获得任务物品“黑虎大礼包”。穿戴好黑衣回去找宝儿。当然你不穿也行,反正游戏里不会演出赤身裸体的效果。

对于怎么对待宝儿,是有选项的,算是一个重大的分歧点。

另外,若是通关时达成了一些特殊条件,则可以在下一周目开局时,获得一件用体内元阴炼化的法器:“玄阴剑”或“九幽索”。

嗯,都是些毫无用处的设定,我自己写着玩儿的,诸位可以直接无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