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经历的凹凸不平》 序言 构思这本小说快两年了,在2024年底到2025年初,才开始准备执笔。我刚出生那会,父亲在外打工,母亲在老家带我,因为有我,父亲每个月往家里寄的钱会比原来多一点,香火传承和相夫教子一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我是获利方。小时候,我努力念书,因为成绩考好了,老师会表扬,母亲会高兴,实际上我并不知道小的时候努力念书的动力来自于哪里,但肯定有出处。我有个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叫老赵,读书的时候,有一次他告诉我他和一个女孩分开了,后面那个女孩和别人在一起了,再后来,女孩不知什么原因又来找老赵,现在俩人娃都很大了,我想那个女孩之前是老赵的白月光,现在可能是墙上的蚊子血吧。2020年底,我正式走向工作,开启“牛马”生活,找工作不太难,难在图面子,还是图里子,开始的时候选择了图面子,最后面子丢了,里子也没了,来到一个面子稍微少了点,里子比只要面子的地方多一点的地方。我有一个女同事,40岁了,夫妻两多年打拼,对照国家发布的家庭年收入来比较,应该是苦尽甘来,比大部分人好不少,但从同事的口中描述,似乎并不太满意,或许是因为彼此成了墙上那一抹蚊子血的原因。我的上级,在一些内部会议中经常讲一个观点,活着很难,大家要珍惜,要团结,有时候也会讲躺平不可取的原因之一是人在面对自然灾害面前一夜就真的可以躺平了,即使你很有里子。2025年初,在我工作的地方,我的面子多了一点,里子却没变。

人生的路漫长,走起来有坎坷不平,也有一马平川,岔路口不多,结果却天差地别。如何选往往不是理性思考后的结果,而是当下自身和环境的供需关系带来的被迫式选择。父亲多寄钱,因为有我,多的钱是父亲用多的劳动换来的;我努力念书,是因为母亲说父亲很辛苦,我要争气;老赵的选择是因为白月光,后来却发现是蚊子血;同事不满意当下,是因为有身体需求的时候没有里子,有了里子,激情没了;上级画大饼,是因为他是一个看面子比看里子重的人。岔路口难选,选错了影响一个时期,甚至一生,选对了,供需关系可能会在一个时期失衡。

2025年春节的时候,本来想给这本书取名叫“供需关系”,感觉没有温度和力量,无意间想到“凹凸不平”四个字,查了一下出处,来自于方志敏《我从事革命斗争的略述》中,有一句话是“道路是凹凸不平的,柴屑粪渣,零零散散地散布在路上“,觉得挺好。凹凸代表供需关系,不平补充了矛盾性问题,且有力量。

本书献给所有在供需关系中挣扎的人们,希望书中的某个角落能够给读者带来启发,也希望所有人的道路有凹凸,但不平凡。

本书献给我即将出生的宝贝,希望你能在一生的道路上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爸爸爱你,且相信你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C城往事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我最后一口饭还没吃下,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打断。“咋了?老赵。”我问到,脑子想着老赵这个点打电话,应该有事。

“老戴,有空不?”老赵着急忙慌地问着。

“有,在家。”我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

“好,我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老地方,现在打车过去。”

“好,半小时我下来。”我感觉老赵肯定跟老婆吵架了,这次肯定事还不小,不然老赵大晚上不会专门过来一趟,就转身对老爸说着,“爸,老赵找我有事,他快到了,我现在下去迎迎他,估计在下面聊会,晚点我就回来,爸,你困了就先睡,别等我了。”“这么晚还有事,那你多穿件衣服,外面好冷,少抽点烟”,老爸埋怨地说着。“好,知道了,爸,12点左右回来”。

我走出门,心里想着,“正好找个机会出来透透气抽根烟”,顺手就点上了一根烟走出了小区,风不大,但这数九的天,虽然不是北方,也加了一件羽绒服,这江风吹着,还是有点冷。裹一裹羽绒服,抬起手又是深吸一口烟,想着,“TMD,老子每天住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看着近处的灯红酒绿,不远处满眼的高楼大厦,自己的生活却过得一团糟,大伙们还以为自己每天天上人间,这TM才是最操蛋的事情,还好最近老爸放下手上的工作,每年固定一度的休息,出来玩一玩转一圈,顺便来C城看看自己,就在自己这住段时间,给自己当起了厨子,每天能好好吃顿家里的饭,和老爷子吃饭喝点小酒才是最惬意的事情”。想着想着,一阵香水的味道飘了过来,不远处,一个一身白皮草,下身黑色短皮裤扮相时尚的女孩映入眼帘,应该是余光看到我在看她,她倒也不虚,把头扭过来瞟了我一眼,估计心里想着,“傻B,没看过女人吗?”看到她一脸浓妆艳抹,我大概也猜到这女孩是干什么的了,刚刚的香水味不觉一股廉价的味道,高级香水都是那种幽幽的淡香,这种太浓烈了,估计闻香识女人里高级老流氓史法兰中校现世,也会被这么浓烈的香水味刺激到恶心,脑袋短路,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是什么香水。我吐着烟,似笑非笑的回应了一下,径直朝江边走去,江边有一条民俗街,白天的时候,只要天气好点,挤满了各地的人,里面有各种小吃,一些工艺品店;晚上的时候,较窄的街道上人不多,但各种小酒馆,水烟馆,陆续开始张罗起来,里面挤满了人,有另外一种景象。大多这些店里都会有一些驻唱,哼着小调,也或用嘶哑的烟嗓阐释者自己沧桑的经历,里面的小老板们,一般都是些半吊子的文艺青年,估计家里也不差钱,也确实喜欢营造和享受这么个氛围。这里是我读书时候经常光顾的地方,一来因为离家很近,喝多了能很快回家睡觉,二来这里也确实美女不少,虽然这里也有很多像我一样的败类,但我还是会把自己和他们区分开来,至少我还是很斯文的,也从来都是各取所需,从不伤天害理。我也是在这里认识老赵的,说来也巧,这货居然和我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只是比我低一届,算是我师弟。那天我心里很烦,一个人民俗街的“再回首”酒馆喝酒,要麻不麻的时候,听到有人在争执,一个很壮但不高的小子被三四个人推搡着,矮壮小伙一个劲道歉也就完事了。我心里想着,这货还算聪明,因为我总觉得凭性子逞一时英雄的大多都是傻子,打架,打得赢就打,保证事后没啥后果,打不赢就认怂,只要不太过,才是活下来的王道。没多久,这个矮壮小伙就走到了我这边吧台坐下,店员问他要什么,他说随便,烈一点就行。我觉得这货肯定有故事,凑过去搭讪,想想也是服了,心里烦躁也就算了,居然还找个男的搭讪。“嘿,哥们,看你还是个大学生,我请你喝,作为交换,讲个故事给我听。”他听了想也没想,说行。“来一杯See U Tomorrow给他。”我朝服务员说着。

“嘿,老戴。”老赵一贯浑厚的喊声把我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这货今天还真守时,一般拖个半小时到一小时是常事,看来是真的有什么事让他很糟心。“赵总今天挺守时呀。”我调侃地说道。接着问,“这么晚突然找我,啥事?”“吵架了,每次都TM要哄好几天,还要跑到她爸妈那边,闹的俩家人都很烦躁,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不知道她炸点怎么就这么多,还很低。我已经改了很多之前的脾气,还是这样。还每次都提离婚,我TM这次终于硬起了,也是被逼烦了,说离就离。。。。。。”老赵平常说话有条不絮,虽然我知道是咋回事,但听他急促且语无逻辑的说话,知道他肯定是压抑太久了。老赵气愤地说了挺久,我没打断,也没说一句,最后估计是口干了,问我,“老戴,你经历多,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我深思了一下,这句话倒是把我问住了,心里想着,我经历是比大部分同龄人多点,但是我这都是失败的案例,外人看着鲜光亮丽而已,只不过过来了,当成经历讲的时候,听的人觉得刺激精彩罢了,让他们去真实体验一次,估计会很崩溃。“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觉得你肯定不会离婚,她应该也不会,也就吵吵罢了,能过就磨合一下好好过吧。”我想了一会说着。“人吧,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有点想法的人都不该那么早结婚,结早了,最后不是你在将就,就是对方在将就,束缚太强了,你还没有达到你想要的高度,还想飞得更高的时候,她不一定这么想,等你飞够了,她该仰视你呢还是你该再下来跟她一起呢?运气好的,两个人在一个频道,或许还能飞到一起,但是运气好的人总是不多。人是很现实也很势力的动物,婚姻本身就是一场筹码的交换,男人想好看,又懂事的,最好还能背景不错,背后力量给你带来一定的社会资源,但你得拿东西交换。至于这个交换的东西是什么,要么是投资了你,看中了你这个人,要么就是看中你背后的一些东西。你觉得她看重你什么?”老赵默不作声,最后看着江面说道,“我这个人。”我心里想着,那你老赵就该忍受一些东西呀,因为你得到了一些人没有得到的东西,老赵是懂这个道理的,所以我也没说话。老赵接着还是吐槽了很多,我了解老赵,他内心暂时是恢复平静了,吐吐槽,当我是个垃圾桶,这波也就过了,至于以后,谁说的好呢,维持现状是一个中庸但有时候也很必要的选择,人一辈子能经历几次伤筋动骨的折腾呢,虽然我觉得老赵亏了。我不想吐槽,不然感觉像垃圾桶里的东西再吐出来,硬生生往别人嘴里灌,想想还是很恶心。老赵和我站了一会,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便回去了。我一看手机,还早,不到11点,就不着急回家。人呐,很怪,明明很想说点啥,来了个好友,又不愿意说,现在又想说点啥。如果这个时候来一个陌生人,最好是个出租车司机,来跟我吹个牛,最好能分享点牛逼的故事,还挺不错的。七八年已经过去了,“再回首”酒馆已经不叫“再回首”了,老板换了个更年轻的,取了个洋气的名字,“The Farmer”。

脑子和四肢的上级肯定不是一个中枢系统,脑子想的是不喝了,腿还在往“The Farmer”里迈,脑子告诉自己,肺已经黑了,手上的烟一根接一根的往嘴里递。“一杯Margarita”,我压低声音,醉汉的语气朝调酒师说着,身体没醉,人已经醉了。今天驻唱没有来,酒也越喝越清醒,喝完一杯就转身离开。“老戴喝完的是酒,喝不完是内心那一毛不值的心事”。回到家,老爷子果然还没睡,聊了几句有的没得,洗漱躺下了,倒还睡不着了,床很宽,也很软,窗户对着江,落地的那种,房间很安静,偶尔能听到江面的船声,C市让人太清醒了,清醒的所有的事情都像刚刚发生一样。

“一条不宽的路,一罐不冰的酒,一个不重的包,城市很大很大,大到没有一个能容身的地方;一盏楼道的灯,一面泛黄的墙,一张干净的纸,角落很小很小,小到还有一个能躺下的角落;三顿饭,两个点,一只人,电话那头你还好吗,我还活着。”—一个让人醉的B市。

“看尽繁华,不抵一个背影;品遍美味,不如一碗油炸;闻尽弦乐,不如一首遥远的她。最好的年华,错位时空,致敬CEI4284”。—A市,冰火两重天。

“我从来没去过W市,也没有睡在长凳数天上的星星,更没有骑着自行车淋着W市的雨。”—我从没去过W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