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裂天录》 第1章 血夜孤魂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荒野的风声夹杂着远处野兽的低吼,像是鬼哭狼嚎。一队人马在泥泞的小路上疾驰,马蹄践踏着湿冷的地面,溅起一片腥臭的水花。马背上绑着十几个粗麻袋,袋子里传出低低的呜咽,那是刚从附近村子掳来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五六岁。他们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眼神惊恐,像被丢进深渊的小兽。

李宇潇便是其中之一。他八岁,瘦得像根竹竿,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紫,嘴里塞着块破布,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深夜里的星子,透着一股不该有的沉静。他靠在麻袋里,感受着马身的颠簸,脑子里却一刻没停,飞快盘算着如何逃命。身旁,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女孩瑟缩着,泪水浸湿了脸上的尘土,她叫沈梦兮,是村里唯一和他熟识的孩子。

“别怕。”李宇潇没法开口,只能用眼神安慰她。那双眼睛沉稳中带着温暖,像是在黑暗里点了一盏灯。沈梦兮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李宇潇总有办法,就像三天前村子被烧时,他带着她从柴房爬出去,躲过了一场大火。那一刻起,她就认定,这个瘦弱的男孩是她唯一的依靠。

马队在一片枯林边停下,强盗们粗暴地将麻袋摔在地上,袋子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几个孩子痛得低哼,却不敢哭出声。火把被点燃,火光映得四周树影摇曳,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怪。几个强盗围着火堆坐下,取出干粮和酒囊,粗砺的笑声在夜色中刺耳。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蹲下身,扯开一个麻袋,拎出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那孩子不过六岁,瘦得皮包骨头,脸上满是鼻涕和泪水。刀疤男狞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这批货不错,卖到黑市,能换不少金子。”

另一个矮胖的强盗啃了口干粮,嘀咕道:“这小子哭得跟杀猪似的,烦得很,要不宰了喂狼?”刀疤男摆摆手,懒洋洋道:“别浪费,活的才值钱。死了就剩一堆肉,狼都嫌臭。”他顿了顿,眯眼看向其他麻袋,“看看还有啥好货,挑几个水灵的,价钱能翻倍。”

李宇潇藏在麻袋里,悄悄用牙咬着绳结,一点点磨开。麻绳粗糙,磨得他嘴角渗出血丝,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知道,今夜不逃,就没命了。他侧头看向沈梦兮,用眼神示意她别动,自己则继续用力。绳子终于松了些,他的手指能微微活动,心跳快得像擂鼓。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强盗踉跄着走来,随手一脚踢翻了沈梦兮的麻袋。她猝不及防,滚了出来,发出一声惊呼,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暴露在火光下。

“哟,这小丫头长得水灵!”强盗咧嘴一笑,满脸横肉抖了抖,伸手就去抓她。沈梦兮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低声呜咽。那一刻,李宇潇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冷静被怒火取代。他猛地挣脱绳子,像头小豹子般扑上前,狠狠撞倒了那强盗。他虽年幼,力气却不小,趁着对方摔倒,抓起地上一块尖石,狠狠砸向对方的头。鲜血喷溅而出,溅了他一脸,那强盗惨叫一声,捂着头滚到一边。

“跑!”李宇潇一把拉起沈梦兮,头也不回地冲进枯林。身后喊杀声四起,火把的光亮在夜色中摇曳,像一群恶鬼追来。两人跌跌撞撞地跑着,枯枝划破他们的衣衫,荆棘刺进肉里,鲜血顺着腿淌下,可谁也没停。沈梦兮跑得踉跄,几次差点摔倒,李宇潇紧紧拉着她的手,低声道:“别停,跟紧我!”他的声音虽小,却像根定海神针,让沈梦兮咬牙坚持。

枯林深处,一条湍急的河流横在面前。水流咆哮,像一头巨兽张开血盆大口,随时要吞噬一切。李宇潇回头看了一眼,火光越来越近,强盗们的咒骂声清晰可闻。他咬牙喘着粗气,脑子里飞快盘算。枯林地形复杂,可强盗人多势众,藏不住多久,这河虽凶险,却是唯一的生路。他低头看向沈梦兮,见她满脸泪水却没哭出声,心头一暖,低声道:“梦兮,抱紧我!”

沈梦兮还没反应过来,他已一把搂住她瘦小的身子,纵身跳入冰冷的河水。水流如刀,瞬间将两人卷入暗流。李宇潇死死抱着沈梦兮,试图浮出水面,可水底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将他们拉开。他只来得及看到沈梦兮惊恐的眼神,她伸出手想抓住他,却被漩涡吞没。李宇潇心如刀绞,拼尽全力游向她,可一股暗流狠狠撞来,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乌黑的木杖,冰冷而沉重。

李宇潇醒来时,天已微亮,晨雾笼罩着河滩。他躺在一片湿冷的泥地上,身上满是淤泥,手里紧握着那根从水底捞起的木杖。那杖通体乌黑,表面粗糙,隐隐散发着一股古怪的气息,像活物般微微颤动。他挣扎着坐起身,头痛欲裂,四下寻找沈梦兮,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河岸,连她的影子都没留下。

“梦兮!”他嘶哑地喊着,声音在雾中散去,无人回应。他踉跄着站起,拖着木杖沿河岸走了几步,脚下的泥地里还有几滴暗红的血迹,不知是他的还是沈梦兮的。那一刻,他的心像被掏空了一般,空荡荡得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可他很快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哭没用,喊也没用,他必须活下去,才能找到她。

河水还在低吼,风吹过枯林,发出鬼哭般的呜咽。李宇潇低头看向手中的木杖,眼神复杂。那东西是他昏迷前抓到的,像是从水底自己钻进他手里的。他试着挥了挥,杖身沉甸甸的,却意外合手。他喃喃道:“不管你是什么,先帮我活下去吧。”说完,他将木杖插进泥里,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迈开步子,朝未知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河下游,一双温暖的手从水里捞起沈梦兮。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却慈祥的脸。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披青袍,目光如星,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人心。他低头打量着沈梦兮,轻声道:“孩子,你命不该绝,随我走吧。”

沈梦兮昏昏沉沉,只觉一股暖流从老者掌心涌入体内,驱散了冰冷的寒意。她想开口问些什么,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只能无力地眨了眨眼。老者微微一笑,将她抱起,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青烟般飘起,消失在晨雾之中。

河滩上,李宇潇走了没几步,回头望向那条吞没沈梦兮的河流。晨雾渐散,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他攥紧木杖,低声道:“梦兮,等我。”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屈的执念,随风飘散在荒野间。

远处,一声低沉的咆哮隐约传来,像是什么巨兽在苏醒。李宇潇猛地抬头,眼神一凛。他知道,这片荒野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第2章 荒野孤影 晨雾如纱,笼罩着河滩四周,湿冷的空气钻进骨头缝里,让人忍不住打颤。李宇潇拖着那根乌黑的木杖,脚步虚浮地在泥地上挪动。他的衣衫破得像叫花子,露出的手臂和腿上满是血痕,脚底的伤口被泥水泡得发白,每迈一步都疼得钻心。可他咬紧牙关,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死水,八岁的瘦弱身躯里藏着一股不该有的韧性。

风从远处吹来,夹杂着腥气和若有若无的低吼。李宇潇停下脚步,眯眼望向雾中。那声咆哮低沉而悠长,像是什么巨兽在试探猎物的动静。他心头一紧,握住木杖的手不自觉用力,指关节泛白。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片荒野绝不是善地。他低声咒骂:“操,这鬼地方,连喘口气都不让?”

雾气渐散,天边露出一抹微光,李宇潇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他不敢停留太久,知道强盗们不会轻易放弃追杀。他撕下破衣衫的一角,裹住脚上的伤口,强撑着朝河下游走去。河水还在耳边低吼,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他拖着木杖,一步步踩在泥里,留下一串歪歪斜斜的脚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枯枝间隐约亮起一团火光。李宇潇立刻伏下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藏在一丛灌木后,探头望去。那是个简陋的营地,三个衣衫褴褛的汉子围着火堆,烤着一只剥了皮的野兔。火光映得他们的脸坑坑洼洼,满是风霜,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看起来像是流浪汉,不是强盗那般凶神恶煞。

“老三,这兔子咋这么瘦?”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啃了口肉,皱着眉抱怨,声音瓮声瓮气。“瘦点总比没得吃强。”另一个瘦高个懒散地接话,手里拿根树枝拨弄火堆,“这鬼地方,连个村子都找不着,饿死算了。”“别他娘的抱怨了,”第三个矮胖汉子啐了一口,瞪着眼道,“昨儿还说要去黑市换点酒钱,今儿就剩半只兔子,照这样下去,咱们仨得饿死在这荒野里。”

李宇潇缩在灌木后,咽了口唾沫。他两天没吃东西,肚子里空得像被掏了个洞,兔肉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勾得他几乎失了神。可他忍住了,脑子里飞快盘算。这些人看着不像强盗,但人心难测,他一个小崽子若是贸然露面,只怕讨不到好。

就在这时,瘦高个站起身,眯着眼朝灌木丛这边看过来。“谁在那儿?”他喝道,手摸向腰间的短刀,眼神里透出一丝警惕。李宇潇心跳猛地加速,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他知道,这一刻若是暴露,下场难料。瘦高个骂骂咧咧地走近,火光照亮了他脚边的草丛,短刀在手里晃了晃,寒光刺眼。李宇潇紧握木杖,掌心渗出冷汗,正准备拼死一搏时,矮胖汉子不耐烦地喊道:“行了,别疑神疑鬼的,坐下吃你的肉!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活人?”

瘦高个啐了一口,悻悻转身,刚走了两步,李宇潇脚下却踩断了一根枯枝。“咔嚓”一声,清脆得像炸雷。那三个汉子齐刷刷站起,短刀出鞘,直奔灌木丛扑来。“操,有贼!”胡茬男吼了一声,挥刀砍向灌木。

李宇潇脑子里只有“跑”这一个字,猛地跃起,拖着木杖撒腿就跑。身后喊杀声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他不敢停,眼角余光瞥见瘦高个已经追到身后,刀锋直奔他的后背劈来。他猛地转身,举起木杖胡乱格挡,“铛”的一声,刀砍在杖身上,迸出一串火花。瘦高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破木头这么硬。

李宇潇趁机一脚踹向对方膝盖,那家伙吃痛,踉跄了一下,可胡茬男已经扑上来,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狠狠摔在地上。“哪儿来的小崽子!”胡茬男狞笑着举起刀,火光映得刀锋寒光刺眼。李宇潇顾不得疼痛,翻身想爬起,却被矮胖汉子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敢偷听老子的营地?”瘦高个提着刀走近,语气阴森,“剁了手脚,扔河里喂鱼!”刀锋落下的瞬间,那乌黑的木杖突然发出一声低鸣,一股无形波动从杖身荡开,像水纹般扩散。瘦高个只觉手臂一麻,刀脱手飞出,插进旁边的泥地里,刀柄兀自颤动。三个汉子齐齐愣住,李宇潇也呆住了,他低头看向木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操,这小子有古怪!”胡茬男怒吼,拔出腰间另一把刀扑来。李宇潇脑子一热,举起木杖胡乱挥舞。他不懂法术,更不会武技,可那木杖却像有了生命,杖尖迸出一道幽蓝光芒,直击胡茬男胸口。那家伙惨叫一声,飞出去三丈远,砸在地上,胸口焦黑一片,生死不知。

“老大!”瘦高个惊呼,矮胖汉子也慌了神,松开了踩着李宇潇的脚。李宇潇趁乱爬起,踉跄着跑进灌木深处,身后的咒骂声渐渐被风声盖过。他跑得头晕眼花,直到再也听不到动静,才一头栽倒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喘得像头困兽。

天色渐亮,晨曦透过树梢洒下,李宇潇瘫坐在树下,手里横着那根木杖。杖身的幽光早已散去,恢复成不起眼的模样,可他却不敢再小看它。他盯着木杖看了半晌,低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没人回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回想起昨夜那道光芒,心中既惊又喜。他隐约觉得,这根木杖或许是他活下去的希望,甚至是找到沈梦兮的关键。

休息了一会儿,他强撑着站起身,顺着灌木边缘继续前行。他不知道该往哪走,但直觉告诉他,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晨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孤独而倔强。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一座隐秘山谷中,沈梦兮缓缓睁开眼。她躺在一张石床上,身上的伤口已被包扎,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清香。一个白发老者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他的青袍上隐约绣着几道云纹,气度不凡,像个隐世的仙人。

“你醒了。”老者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沈梦兮挣扎着坐起,小声道:“我叫沈梦兮。”她的嗓子干得像被火燎过,说完便咳了几声,瘦弱的身子微微发抖。

老者点了点头,递过一杯清水,“喝吧。你命大,被我从河里捞上来时,半条命都没了。”沈梦兮接过水,小口抿着,眼圈却红了。她低声问:“爷爷,你有没见过一个男孩,跟我差不多大,瘦瘦的,眼睛很亮?”

老者微微一怔,摇头道:“没有。你是他什么人?”

“他是我哥哥。”沈梦兮咬着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我们被强盗抓走,他带我逃出来,可后来……后来我找不到他了。”她的声音哽咽,双手攥着被角,像要把心里的恐惧和不甘挤出来。

老者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这乱世,离散是常事。你既活下来,便要好好活着。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我教你些本事,或许有一天,你能自己去找他。”

沈梦兮抬头,看着老者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迟疑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太弱小,弱到连活下去都难,更别提找李宇潇。她攥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宇潇哥哥,我一定会变得很强,强到能找到你!

灌木丛中,李宇潇走了没多远,一声低沉的咆哮从远处传来,震得地面微微颤动。他猛地停下,抬头望去,只见雾中一团黑影缓缓浮现,像是一头巨大的飞禽,翅膀遮住了半边天光。他心头一沉,喃喃道:“这他娘的又是什么玩意儿?” 第3章 穷奇之影 晨光微薄,灌木丛间的雾气还未散尽,湿冷的空气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腥臭。李宇潇站在原地,紧握那根乌黑的木杖,盯着雾中那团逐渐清晰的黑影。低沉的咆哮一声声传来,像擂鼓般敲在心上,让他瘦弱的身子不由得绷紧。他眯起眼,试图看清那东西的模样,却只见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雾中亮起,像两盏血灯,透着森冷的杀意。

“操,这鬼地方真是没完没了。”李宇潇低声咒骂,嗓子干得像吞了砂子。他不过八岁,腿上还带着昨夜逃亡留下的伤,可那双眼睛却硬是透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木杖,脚下不自觉后退一步。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绝不是好惹的。

雾气被一阵狂风撕开,那黑影猛地扑了出来。那是一头怪兽,身形如虎却长着翅膀,羽毛黑得发亮,喙如弯刀,爪子上挂着几片破布,像是刚撕扯过什么猎物。它比寻常野兽大了两圈,猩红的双目死死盯着李宇潇,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震得他耳膜生疼。他心头一震,脑子里闪过村里老人讲过的故事——穷奇,狡诈凶残的异兽,专食活人,尤其是孩子。

“他娘的,真是穷奇?”李宇潇咬牙,脚下连退几步。那怪兽显然是头幼兽,身形不算太大,可那股凶气却让人胆寒。它歪着头嗅了嗅空气,似乎把他当成了猎物,低吼一声,翅膀一扇,直扑过来。李宇潇猛地转身,钻进灌木深处,矮小的身影在枝叶间穿梭。他知道,自己跑不过这东西,可躲一躲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穷奇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眨眼间就追上来,利爪扫过他头顶的灌木,枝叶应声断裂,散了一地。李宇潇心跳如擂鼓,头也不回地跑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灌木丛地形复杂,枯枝和藤蔓遍布,他跑得跌跌撞撞,几次被绊倒,又咬牙爬起。腿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淌下,可他不敢停。那怪物的翅膀扇动声越来越近,像是死神在耳边低语。

他猛地钻进一丛茂密的灌木,屏住呼吸,缩成一团,祈祷那东西找不到他。灌木外,穷奇缓缓落地,爪子踩得地面微微凹陷。它歪着头,四下张望,双目猩红的光芒扫过四周,像在搜寻猎物的气息。李宇潇透过枝叶缝隙看去,手心满是冷汗。他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动这头畜生。

穷奇低吼一声,喙在地面嗅了嗅,猩红的眼睛慢慢锁定了灌木丛。李宇潇暗骂一声,知道躲不过了。他猛地跃出,手里紧握木杖,狠狠砸向穷奇的爪子。那一击虽是用尽全力,却像砸在铁板上,震得他虎口发麻。穷奇发出一声嘲笑般的嘶鸣,翅膀一扇,一股狂风扑来,直接将他掀翻在地,木杖也脱手飞出,插进旁边的泥里。

“操!”李宇潇摔得七荤八素,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穷奇迈开步子,缓缓走近,喙张开,露出满口尖牙,腥臭的口水滴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焦黑。它似乎不急着杀他,像猫戏老鼠般享受猎物的挣扎。李宇潇咬牙爬向木杖,手指刚触到杖身,穷奇的爪子便挥了下来,直奔他的后背。

就在那一瞬,木杖颤动了一下,一道幽蓝光芒从杖尖迸出,像利箭般射向穷奇的爪子。“砰”的一声,光芒撞在爪子上,炸出一片血雾。穷奇吃痛,嘶吼着退后几步,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李宇潇趁机抓起木杖,踉跄站起,脑子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刚才那光芒是怎么回事,但显然,这根破木头又救了他一命。

“来啊,你这畜生!”他喘着粗气,举起木杖指向穷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倔强。穷奇被激怒了,翅膀猛地张开,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直扑下来。李宇潇瞪大眼睛,脑子里闪过沈梦兮的脸,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他大吼一声,双手握杖狠狠挥出,杖尖再次亮起幽蓝光芒,这次凝成一道半月形的波刃,呼啸着斩向穷奇。

“轰!”波刃正中穷奇的胸口,炸出一团血花。那怪物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终于没了动静。李宇潇呆呆地站在原地,握着木杖的手不住颤抖。他低头看向木杖,上面隐约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纹,像是有什么力量在苏醒。

“这他娘的……真的杀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他走近穷奇的尸体,壮着胆子踢了一脚,见那东西果然没反应,才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林子深处传来一声更粗犷的咆哮,震得大地微微颤动。他猛地抬头,只见远处树影晃动,一双更大的猩红眼睛缓缓浮现,显然是这头穷奇的同伴,或者它的母亲。

“操,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李宇潇骂了一声,转身就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挥出刚才那一下,但直觉告诉他,再不跑就真没命了。那更大的穷奇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整个灌木丛都颤了颤,追击的脚步声如雷般逼近。

与此同时,隐秘山谷的石室中,沈梦兮坐在石床上,手里捧着那杯清水,小口抿着。她的脸色苍白,眼神却比昨夜多了几分坚定。白发老者站在她身旁,手里的竹简已经收起,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

“孩子,你可知这世上有灵气?”老者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诱导。

沈梦兮一愣,摇了摇头,低声道:“爷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村里人说山里有怪兽,会吃人。”她的声音细弱,像风中摇曳的草,可眼里却藏着一抹倔强。

老者轻笑一声,负手踱步道:“怪兽不过是灵气失衡的产物。这天地间,灵气无处不在,有人能借之修行,翻山倒海,有人却一生浑浑噩噩,碌碌无为。你既被我救下,便是有缘,我可教你灵修之术,你可愿学?”

沈梦兮咬着唇,想起李宇潇带她逃跑时的背影,想起那条吞没他的河流。她攥紧拳头,抬头看向老者,坚定道:“我想学!我想变强,强到能找到我哥哥!”她的声音虽小,却像敲在石头上,清脆而有力。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我名玄清,你可唤我师尊。”他顿了顿,挥手间,一道青光从指尖飞出,落在沈梦兮眉心。她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冰冷的身子瞬间暖和起来,连身上的伤口都开始愈合。她惊讶地抬头,却见玄清已转身走向石室深处,只留下一句话:“明日清晨,来后山找我。”

沈梦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攥紧又松开,低声道:“宇潇哥哥,我会变强的。”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像雾中点燃的星火。

灌木丛中,李宇潇跑得气喘吁吁,身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他回头一看,那头更大的穷奇已经近在咫尺,利爪挥下,直奔他的头颅。他猛地扑倒在地,爪风擦着背扫过,撕裂了衣衫,留下一道血痕。他咬牙爬起,手里的木杖突然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他顾不得多想,举杖回身一挥,一道幽蓝光芒轰然而出,直撞向那头穷奇。

“轰隆!”光芒炸开,穷奇被掀飞数丈,摔进树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李宇潇趁机钻进一旁的岩缝,屏住呼吸,祈祷那怪物找不到他。片刻后,咆哮声渐渐远去,他才瘫坐下来,喘着粗气,低头看向木杖,眼神复杂。

“这破玩意儿,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他喃喃道,声音里满是疲惫,却也多了几分期待。 第4章 斧与杖的交锋 灌木丛间的雾气渐渐散去,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李宇潇缩在岩缝里,手握那根乌黑的木杖,喘息压得极低,生怕惊动外头那头穷奇母兽。岩缝外,地面微微颤动,伴随着低沉的咆哮,那庞大的黑影在林间游走,猩红的眼睛像两盏鬼火,不时扫过他藏身的地方。他额头渗出冷汗,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操,这畜生怎么还不走?”他低声咒骂,嗓子干得像吞了砂子。那头穷奇母兽比幼兽大了整整一圈,翅膀张开足有五丈,爪子上挂着几块血肉模糊的残骸,显然刚猎杀了什么。它似乎察觉到李宇潇的气息,喙在地面嗅了嗅,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震得岩缝里的碎石簌簌落下。

李宇潇咬紧牙关,脑子里飞快盘算。他知道,玄冥杖刚才那一击虽伤了穷奇,可他现在筋疲力尽,再挥一次怕是没命。他瞥了眼木杖,杖身上的裂纹更明显了,隐隐透出一丝幽蓝的光,像是有什么力量蠢蠢欲动。可他不懂怎么用,只能死死攥着,祈祷这破玩意儿能再救他一次。

就在这时,林子远处传来一声粗犷的吼声,打破死寂:“他娘的,又是这破鸟!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紧接着,一道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有人扛着重家伙冲了过来。穷奇母兽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锁定了声音方向,发出一声尖利嘶鸣,翅膀一扇,直扑过去。

李宇潇趁机探出头,只见一个壮硕的身影从树影中杀出。那是个少年,约莫十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披散着,手里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巨斧。那斧头比他半个身子还大,刃口缺了好几块,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嚷道:“来啊,你这臭鸟,看老子不剁了你炖汤!”

穷奇母兽被激怒了,利爪挥下,直奔那少年。少年不闪不躲,大吼一声,巨斧迎头劈去。“砰”的一声,斧刃撞上爪子,迸出一串火花,竟将穷奇逼退了几步。李宇潇看得目瞪口呆,这莽撞的家伙哪来的力气,居然能跟这怪物硬碰硬?

“爽!”少年哈哈一笑,扛着斧头又冲上去,斧光如虹,连劈带砍,打得穷奇连连后退。可那怪物毕竟不是凡物,翅膀猛地一扇,一股狂风卷来,少年脚下不稳,被掀翻在地,巨斧也脱手飞出,砸进一旁的树干里。穷奇趁机扑下,喙直奔他的胸口啄去。

“操,老子命休矣!”少年骂了一声,眼看躲不过。李宇潇脑子一热,猛地从岩缝冲出,举起玄冥杖狠狠挥出。一道幽蓝波刃呼啸而出,正中穷奇的侧翼,炸出一片血雾。那怪物吃痛,嘶吼着转向李宇潇,少年趁机翻身爬起,瞪着他吼道:“你他娘的是谁?老子的风头你也敢抢?”

“闭嘴,先活命再说!”李宇潇喘着粗气,握杖的手微微发抖。他刚才那一击几乎掏空了全身力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穷奇母兽怒吼一声,双翼扇动,掀起一阵腥风,直扑两人。少年啐了一口,冲过去拔出巨斧,大吼道:“小崽子,咱俩一块干它!”

李宇潇咬牙点头,两人一左一右迎上穷奇。少年挥斧狂砍,力大无穷,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可准头差了点,砍得树断枝折,却没伤到要害。李宇潇则沉着应对,仗着身形灵活,在穷奇四周游走,玄冥杖时不时挥出一道幽蓝光芒,虽威力不大,却能扰乱怪物的节奏。

“操,你那破棍子能不能给点力?”少年一边砍一边骂,额头满是汗。李宇潇没理他,脑子里飞快回忆刚才那几次光芒的触发。他隐约觉得,这木杖的力量跟他的意志有关,越是生死关头,越容易激发。他深吸一口气,盯着穷奇的眼睛,低喝道:“畜生,受死!”

话音未落,他双手握杖,猛地刺向地面。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杖身涌出,地面轰然炸开,一道幽蓝光柱冲天而起,正中穷奇的下腹。那怪物发出一声震天惨叫,被掀飞数丈,砸进林子深处,挣扎了几下,终于没了声息。

李宇潇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像头困兽,手里的木杖“咔”的一声,裂纹又深了几分。少年扛着巨斧走过来,瞪着他道:“你这小崽子行啊,那破棍子哪来的?比老子的斧头还邪乎!”

“你他娘的才小崽子!”李宇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挣扎着站起身,“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鬼地方晃什么?”少年咧嘴一笑,拍着胸口道:“老子叫阿蒙,附近村子来的,出来找点野味,撞上这破鸟。你呢?”

“李宇潇。”他简短答道,没多说自己的事,只是低头打量阿蒙。这家伙虽莽撞,力气却大得吓人,刚才那一斧要是劈准了,怕是能砍断穷奇的爪子。阿蒙见他不吭声,挠挠头道:“喂,你那棍子挺邪门,啥时候教教我?”

“教你个屁,这是命根子。”李宇潇翻了个白眼,转身捡起木杖,拍了拍上面的泥。阿蒙哈哈一笑,扛着斧头跟上来,“行,老子看你顺眼,咱俩搭个伙,怎么样?这林子里怪东西多,单打独斗迟早喂了鸟。”

李宇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盘算开了。他现在孤身一人,多个体壮如牛的家伙跟着,确实能多几分活路。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阿蒙咧嘴一笑,拍着他的肩道:“走,带你回我那弄点吃的,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与此同时,隐秘山谷的后山,沈梦兮站在一块平坦的青石上,闭目凝神。玄清负手站在一旁,低声道:“灵气入体,需心无杂念。试着感受它。”沈梦兮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却总晃着李宇潇的影子。她咬牙压下思念,缓缓抬起手,一缕淡淡的青光从指尖溢出,像春水般柔和。

玄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道:“不错,天赋不俗。灵气初引,需每日感应,七日后可入脉。”沈梦兮睁开眼,攥紧拳头,低声道:“师尊,我想更快,我想找到他。”她的声音细弱,却满是执念。玄清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转身道:“随我来,取一根青藤杖,明日起,你便以此修习。”

沈梦兮点头,跟在玄清身后,瘦小的身影在晨光中透着一股倔强。她低声道:“宇潇哥哥,等我。”她的眼神亮了起来,像雾中燃起的星火。

灌木丛边缘,李宇潇跟着阿蒙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简陋的窝棚。窝棚是用枯枝和兽皮搭成的,旁边架着个火堆,上面烤着半只野兔。阿蒙一屁股坐下,撕下一块肉递过去,“吃吧,别客气。”

李宇潇接过肉,啃了一口,腥味虽重,却让他饿得发慌的肚子稍稍安稳。他看着跳跃的火光,低声道:“这林子里,怪兽多吗?”

“多得很!”阿蒙啃着肉,含糊道,“穷奇算小的,听说深处还有更邪乎的玩意儿。村里人都不敢进来,老子胆大,才跑这混口吃的。”他顿了顿,咧嘴道:“不过有你那破棍子,咱俩联手,怕个屁!”

李宇潇没说话,低头看向玄冥杖,眼神复杂。他知道,这根杖救了他两次,可他完全不懂怎么驾驭。他咬了口肉,心里暗道:“梦兮,等我弄明白这东西,我一定去找你。”

远处,又一声低吼隐约传来,阿蒙猛地站起,扛起巨斧骂道:“操,又来?老子今天非剁个够!”李宇潇苦笑一声,握紧木杖,跟了上去。 第5章 火羽焚林 夜幕低垂,窝棚外的火堆被风吹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溅,像一群不安的小鬼在跳舞。李宇潇靠着窝棚的木桩,手里握着玄冥杖,眼神沉静地盯着跳跃的火焰。昨夜连番恶战,他虽没受重伤,可身上那股疲惫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阿蒙坐在他对面,啃着最后一块兔肉,满身焦痕的壮硕身躯裹着破布,嘴里还不忘嘀咕:“操,这林子里的怪兽跟不要命似的,老子杀得手都软了。”

李宇潇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手软了还嚷着剁个够?你这脑子真是块石头。”阿蒙哈哈一笑,拍着胸口道:“石头咋了?够硬就行!有你这破棍子,咱俩横着走都行!”他顿了顿,抹了把嘴,“不过老实说,这鬼地方野味越来越少,再不弄点吃的,咱俩得饿死。”

李宇潇揉了揉眉心,点头道:“你说得对。这林子怪兽多,吃的少,耗下去不是办法。”他顿了顿,沉声道:“附近有地方弄吃的吗?”阿蒙挠挠头,想了想道:“有!往东走一天,过条河,有个黑石集,老子以前跟村里人去过,啥都有,就是乱得很。”

“乱点没事,能活就行。”李宇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明天天亮出发。”阿蒙咧嘴一笑,扛起巨斧跟上,“行,跟着你老子放心!”两人简单收拾了窝棚,围着火堆休息,准备迎接新一天。

可还没等天亮,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尖啸,刺耳得像刀子刮过石头。火堆被一股热浪掀得摇晃,李宇潇猛地站起,握紧木杖,低声道:“操,又来了?”阿蒙扛起巨斧,骂道:“他娘的,老子刚眯一会儿,这群畜生就来捣乱!”

话音未落,一团诡异的红光从树影间亮起,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只怪鸟从林间冲出。它身形比穷奇略小,却通体燃着幽蓝火焰,独腿撑地,喙如长矛,双目泛着猩红光芒。它的羽毛像烧红的铁片,每扇一次翅膀,便洒下一片火星,点燃了四周的枯枝。那模样,分明是《山海经》中记载的毕方——火之异兽,传言它一现身,便是焚山毁林的灾厄。

“操,这玩意儿比穷奇还邪乎!”阿蒙瞪大眼,握紧巨斧,回头吼道:“宇潇,咋办?劈还是跑?”李宇潇眯眼打量毕方,脑子里飞快盘算。这东西虽不如穷奇母兽壮硕,但那火焰不是凡物,若硬拼,只怕两人得烤成炭。他沉声道:“别莽,先试试它的底,绕着打,别让火沾上!”

阿蒙虽不服气,却也听出了几分道理,点点头,扛着斧头绕到侧面。毕方发出一声尖啸,独腿一蹬,猛地扑向阿蒙,喙上裹着一团蓝火,直奔他的胸口。阿蒙大吼一声,巨斧横扫,斧刃带起一阵劲风,竟将那团火焰劈散,可毕方的喙还是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他吃痛骂道:“操,这鸟嘴硬得跟铁似的!”

李宇潇趁机从另一侧冲上,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射向毕方的独腿。那光芒虽不强,却精准无比,正中关节,炸出一片火星。毕方嘶鸣一声,身形一晃,险些摔倒。李宇潇喊道:“腿是弱点,打那儿!”阿蒙咧嘴一笑,斧头高举,猛地劈向独腿,“老子劈断你这鸟腿,看你还怎么蹦!”

“轰!”斧刃正中目标,毕方发出一声惨叫,蓝火四溅,独腿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它扑扇着翅膀,掀起一阵火浪,逼得两人连退数步。阿蒙肩膀的伤口被火气熏得发黑,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扛着斧头嚷道:“爽,老子还没打够!”

李宇潇喘着粗气,脑子里却冷静得像冰。他注意到,毕方的火焰虽凶,可每次攻击后都会短暂黯淡,像是有个极限。他低喝道:“阿蒙,拖住它,我找机会!”阿蒙没问为什么,直接冲上去,巨斧舞得像风车,硬生生挡住毕方的扑击。李宇潇则绕到后方,盯着那头怪鸟的动作,寻找破绽。

毕方被阿蒙缠得发狂,翅膀猛扇,一片火羽如箭雨般射出。阿蒙挥斧挡下几根,却被一枚擦中手臂,皮肉瞬间焦糊,疼得他大骂:“操你祖宗,老子跟你拼了!”他不顾一切冲上前,一斧砍在毕方的翅根,血花混着火焰喷溅而出。

就在这时,李宇潇看准时机,双手握杖刺向地面。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沈梦兮的脸,心头涌起一股执念。“给我破!”他低吼一声,玄冥杖轰然震颤,一道粗壮的幽蓝光柱从地底冲出,正中毕方的腹部。“轰隆!”光柱炸开,毕方发出一声凄厉嘶鸣,被掀飞数丈,砸进树丛,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一具焦黑的尸体。

李宇潇一屁股坐下,喘得像头困兽,手里的木杖“咔嚓”一声,裂纹又深了几分。阿蒙扛着巨斧走过来,满身焦痕,却咧嘴笑道:“他娘的,痛快!你这破棍子真有两下子!”他拍了拍李宇潇的肩,疼得自己龇牙,却还是乐呵呵的。

李宇潇苦笑一声,揉着发麻的手腕,低声道:“你也不赖,就是脑子差点。”阿蒙哈哈一笑,坐下来撕下块布裹住伤口,“老子没脑子,但有力气!有你这棍子,咱俩搭档,啥都不怕!”李宇潇没说话,低头看向玄冥杖,眼神复杂。这东西的力量越来越强,可他总觉得,自己离驾驭它还差得远。

山谷后山,晨曦初露,沈梦兮站在青石上,手里握着一根青藤杖,闭目凝神。玄清站在一旁,低声道:“灵气初引,需以意驭之。试着将它注入杖中。”沈梦兮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压下对李宇潇的思念,缓缓抬起手,一缕青光从指尖流出,顺着青藤杖游走,杖身微微发亮。

玄清点头道:“不错。灵气已入脉,再修七日,可凝术法。”沈梦兮睁开眼,攥紧青藤杖,低声道:“师尊,我想更快。”她的声音细弱,却满是执念。玄清瞥了她一眼,轻声道:“欲速则不达,随我来,取一卷《引灵诀》,明日修习。”沈梦兮点头,跟在身后,心里暗道:“宇潇哥哥,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窝棚旁,李宇潇和阿蒙围着火堆休息。阿蒙啃着兔肉,含糊道:“喂,宇潇,你老盯着那破棍子干啥?有啥秘密?”李宇潇顿了顿,低声道:“它救了我好几次,可我不知道它从哪来。”他顿了顿,抬头问:“你呢?为啥跑这林子里混?”

阿蒙挠挠头,咧嘴道:“村子没了,被怪兽烧了。老子没地儿去,就跑这打猎,混口吃的。”他拍着胸口,“不过现在有你,咱俩一块干,啥都不怕!”李宇潇看着他的傻笑,心里莫名一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一块干。”

远处,林子深处又传来一声低吼,阿蒙猛地站起,扛起巨斧骂道:“操,又来?老子今天杀个痛快!”李宇潇苦笑一声,握紧木杖跟上。两人并肩走向林子,背影在火光中渐渐模糊。 第6章 林中暗袭 晨光微透,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窝棚旁的火堆只剩几点余烬,散发着淡淡的烟气。李宇潇靠着木桩,手握玄冥杖,低头凝视着杖身上的裂纹。昨夜与毕方的恶战让他筋疲力尽,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那双沉稳的眼睛却透着一股不屈的韧性。阿蒙蹲在对面,用树枝拨弄着火堆,嘴里叼着块干肉,含糊道:“操,这林子里的怪兽跟疯了似的,老子胳膊还疼呢。”

李宇潇瞥了他一眼,低声道:“疼就少嚷嚷,省点力气。”阿蒙哈哈一笑,拍着胸口道:“老子皮糙肉厚,这点伤算啥?有你那破棍子,咱俩横扫这片林子都行!”他顿了顿,抹了把嘴,“不过说真的,这鬼地方野味越来越少,再不弄点吃的,咱俩得饿死在这儿。”

李宇潇揉了揉眉心,点头道:“你说得对。林子里怪兽多,吃的少,耗下去不是办法。”他顿了顿,沉声道:“昨儿你说的黑石集,咱们今天就去,弄点干粮,再打听打听路。”阿蒙咧嘴一笑,扛起巨斧站起来,“行!老子早想出去透透气,这林子憋得慌。走,收拾收拾,天亮就出发!”

两人简单收拾了窝棚,阿蒙把剩下的半只兔肉塞进破布包,李宇潇则将玄冥杖插在腰间,用破布裹住杖头,免得引人注目。晨雾渐散,两人顶着微光朝东走去。林子地形崎岖,枯枝和藤蔓遍布,阿蒙在前开路,巨斧砍得枝叶乱飞,李宇潇殿后,眼神不时扫过四周,警惕着潜在威胁。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爬上半空,雾气彻底散去,前方隐约传来河水的哗哗声。阿蒙抹了把汗,回头嚷道:“操,快到了!过了那条河,再走半天就到黑石集!”李宇潇点头,低声道:“别大意,林子里不干净。”他的话刚落,林间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嘶吼,像蛇吐信子,却多了几分阴森。

“操,又来?”阿蒙猛地停下,扛起巨斧四下张望。李宇潇皱眉,握紧木杖,低声道:“别嚷,找掩护。”他拉着阿蒙躲到一棵粗壮的老树后,透过树缝朝外看去。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越来越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

忽然,一道黑影从树冠间窜出,快得像一道闪电,直奔两人藏身的老树。那东西形如巨蟒,却长着四足,鳞片乌黑发亮,头顶生着一根独角,角尖泛着幽绿的光芒。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尖牙,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李宇潇心头一震,脑子里闪过村里老人的传说——《山海经》中的“肥遗”,一种剧毒无比的异兽,传言它一现身,方圆百里草木枯萎。

“操,这玩意儿有毒!”李宇潇低喝一声,拉着阿蒙猛地扑倒。那肥遗的独角擦着树干扫过,角尖喷出一股绿雾,树皮瞬间焦黑,冒起刺鼻的烟气。阿蒙骂道:“他娘的,这鬼东西比毕方还阴毒!”他挥起巨斧,迎头砍去,斧刃带起一阵劲风,直奔肥遗的脑袋。

“铛!”斧刃撞上鳞片,迸出一串火花,竟只留下一道浅痕。肥遗嘶吼一声,尾巴横扫过来,像根铁鞭砸向阿蒙。他反应不及,被扫中肩膀,整个人飞出去,撞断了一棵小树,摔得满地打滚。李宇潇咬牙冲上,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射向肥遗的独角。那光芒正中目标,炸出一片绿血,肥遗吃痛,嘶鸣着退后几步。

“阿蒙,打角,那是弱点!”李宇潇喊道,脑子里飞快分析。这东西鳞片坚硬,毒雾致命,可独角似乎是它的命门。阿蒙爬起来,揉着肩膀骂道:“操,老子差点被它抽死!”他扛起巨斧,冲上去一斧劈向独角,“给老子断!”

“砰!”斧刃正中独角,角尖被砍掉一截,绿血喷溅而出,落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焦土。肥遗发出一声凄厉嘶吼,毒雾喷得更猛,逼得两人连退数步。李宇潇眯眼观察,见肥遗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喝道:“拖住它,我来!”阿蒙点头,挥斧狂砍,硬生生挡住肥遗的扑击,嘴里骂道:“来啊,你这臭蛇,老子剁了你炖汤!”

李宇潇绕到侧面,盯着肥遗的独角,脑子里闪过沈梦兮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杖刺向地面,低吼道:“破!”玄冥杖震颤,一道粗壮的幽蓝光柱从地底冲出,正中肥遗的独角。“轰隆!”光柱炸开,独角被彻底轰断,肥遗发出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瘫倒在地,绿血流了一地,渐渐没了动静。

李宇潇喘着粗气,瘫坐下来,手里的木杖裂纹又深了几分。阿蒙扛着斧头走过来,满身泥污,却咧嘴笑道:“操,痛快!你这破棍子越来越邪乎了!”他拍了拍李宇潇的肩,“老子服你了,有你在,啥怪兽都不怕!”

李宇潇苦笑一声,低声道:“别高兴太早,这林子没那么简单。”他看着肥遗的尸体,眼神沉了下来。这东西比穷奇和毕方更阴毒,若不是联手,只怕两人早喂了毒雾。他站起身,低声道:“走吧,赶紧到黑石集,别再撞上这种鬼东西。”

阿蒙点头,扛起巨斧跟上,“行,到了集市,老子要吃顿饱的!”两人继续朝东走去,身后肥遗的尸体被风吹散的毒雾笼罩,渐渐化成一滩绿水。

山谷石室,沈梦兮盘膝坐在石床上,手里握着青藤杖,面前摊开一卷竹简——《引灵诀》。玄清站在一旁,低声道:“此诀乃灵修基础,能引天地灵气入体,凝为术法。试着按卷中所述,运转灵气。”沈梦兮点头,闭上眼,脑子里压下杂念,指尖缓缓溢出一缕青光,顺着青藤杖流动,杖身亮起淡淡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竹简上的口诀,将灵气缓缓引入经脉。体内那股暖流像溪水般流淌,渐渐汇聚在掌心。她睁开眼,抬手一挥,一道青光从杖尖射出,击中石室墙壁,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沈梦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低声道:“师尊,我做到了!”

玄清点头,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不错。灵气已入脉,再修三日,可凝小术法。”他顿了顿,低声道:“明日随我去后山,试炼一番。”沈梦兮攥紧青藤杖,低声道:“是,师尊。我会更快。”她心里暗道:“宇潇哥哥,我离你又近了一步。”

河边,李宇潇和阿蒙终于走出林子,眼前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水流湍急,河对岸隐约可见炊烟。阿蒙抹了把汗,咧嘴道:“操,总算到了!过了这河,就是黑石集!”李宇潇点头,低声道:“小心点,别放松。”他看着河水,眼神沉静,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远处,林子里又传来一声低吼,阿蒙骂道:“操,这鬼地方没完了?”李宇潇握紧木杖,低声道:“走,快过河!”两人涉水而行,朝黑石集迈进。 第7章 黑石初探 夕阳西沉,河水在余晖下泛着暗金色的波光,冰冷的河水拍打着李宇潇和阿蒙的腿肚子。两人涉水过河,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寒意钻进骨头缝里。李宇潇紧握玄冥杖,眼神沉静地扫视着对岸。阿蒙扛着巨斧走在前面,水流湍急,他却像头蛮牛,哼着小调硬蹚过去,嘴里还嚷道:“操,这水冷得跟冰窟似的,老子到岸上得烤烤火!”

李宇潇没搭腔,低声道:“别嚷,上了岸小心点。”他虽比阿蒙小两岁,身子也瘦弱,可那股沉稳劲儿却硬是压住了阿蒙的莽撞。两人爬上河岸,抖了抖身上的水,眼前渐渐浮现出黑石集的轮廓。那是个杂乱无章的镇子,木屋和帐篷挤在一起,街上人声鼎沸,吆喝声、骂声混成一片。集市中央是个大泥场,摊贩摆着刀枪、兽皮、干粮,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烤肉的味道。

“嘿,这地方热闹!”阿蒙咧嘴一笑,扛着斧头就往里挤,差点撞翻一个挑担的汉子。李宇潇跟在后面,眼神冷得像刀,低声道:“别瞎晃,先找吃的,再打听路,别惹事。”他知道,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乱中藏凶,一个不慎就得栽跟头。阿蒙摆摆手,“放心,老子有分寸!”

两人挤进泥场,找了个卖干粮的摊子。摊主是个瘦得像猴的老头,眼珠子滴溜溜转,见两人过来,咧嘴道:“两位小兄弟,要点啥?硬饼子五文钱一块,肉干十文一斤,便宜得很!”阿蒙从破布包里掏出几枚铜钱,抓了两块饼子和一斤肉干,递给李宇潇一块,“吃吧,别饿死我兄弟!”

李宇潇接过饼子,啃了一口,硬得像石头,却聊胜于无。他边吃边问摊主:“老丈,这附近有啥路能出这片荒野?”老头眯眼打量他俩,嘿嘿一笑,“出荒野?往南走三天,有个青阳镇,过了那儿就是官道。不过这路不太平,怪兽多,强盗也不少,小兄弟可得小心。”他顿了顿,低声道:“最近林子里怪兽闹得凶,听说黑石集都跑进来几只,你们悠着点。”

李宇潇点头,心里盘算着路线。阿蒙啃着肉干,含糊道:“操,怪兽老子不怕,强盗来了劈了就行!”摊主听了,干笑两声,没接话。李宇潇却皱了皱眉,隐约觉得集市的气氛不对。街上人虽多,可总有几道眼神偷偷瞟过来,像狼盯着猎物。他低声道:“阿蒙,吃完赶紧走,别多待。”

可话刚说完,集市另一头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粗嗓门喊道:“让开让开,大爷我赶路呢!”紧接着,一队人马挤进泥场,为首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骑着匹瘦马,手里提着把弯刀,身后跟着七八个喽啰,个个凶神恶煞。人群赶紧闪开,那汉子瞥了眼四周,嚷道:“谁他娘的有好货?老子今儿心情好,多赏几文!”

阿蒙啃着饼子,低声骂道:“操,这孙子谁啊?嚣张得跟老子欠他钱似的。”李宇潇眯眼打量那汉子,低声道:“别吭声,看样子是强盗头子,别惹麻烦。”可他话音未落,那汉子的目光扫了过来,落在阿蒙肩上的巨斧上,咧嘴一笑,“哟,小子,那斧头不错,借大爷耍两天?”

阿蒙一听就炸了,猛地站起,扛着斧头吼道:“借你娘的头!老子这斧头劈过怪兽,你算个屁?”那汉子脸色一沉,挥手道:“操,嘴硬的小崽子,给我拿下!”七八个喽啰立刻围上来,刀枪齐出,直奔两人。

李宇潇暗骂一声,抓起玄冥杖,低声道:“阿蒙,别硬拼,跑!”可阿蒙哪听这个,巨斧一挥,迎头砍向一个喽啰,“老子劈了你们这群狗东西!”斧刃带风,正中那喽啰的肩膀,血花喷溅,那家伙惨叫着倒地。集市瞬间乱成一团,摊贩四散,围观的人却没跑远,反倒聚在一旁看热闹。

李宇潇咬牙,挥杖扫出一道幽蓝光芒,逼退两个扑上来的喽啰,拉着阿蒙就往外冲。可那汉子冷笑一声,弯刀掷出,直奔李宇潇后背。他猛地转身,玄冥杖横挡,“铛”的一声,刀被弹开,杖身上多了一道浅痕。他心头一沉,知道这家伙不简单,低喝道:“阿蒙,快走!”

两人且战且退,冲出泥场,钻进旁边的巷子。那汉子怒吼一声,带人追来,喊杀声响彻夜空。阿蒙一边跑一边骂:“操,这孙子阴魂不散,老子迟早剁了他!”李宇潇喘着粗气,低声道:“先跑再说,别撞上怪兽就够呛了。”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与此同时,山谷后山,沈梦兮站在一片林间空地上,手握青藤杖,面对一棵粗壮的老松。玄清负手站在一旁,低声道:“灵气凝术,需意随心动。试着以杖引灵,击断此树。”沈梦兮点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回忆《引灵诀》的口诀。体内灵气缓缓流动,汇聚在掌心,顺着青藤杖游走。

她睁开眼,低喝一声,抬手挥杖,一道青光从杖尖射出,像利箭般击中老松。“砰”的一声,树干被打出一个拳头大的凹洞,木屑飞溅,却没断开。沈梦兮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低声道:“师尊,我还不够强。”玄清轻声道:“心急则乱,已有小成,再修三日,可断此树。”

沈梦兮攥紧青藤杖,低声道:“是,师尊。”她心里暗道:“宇潇哥哥,我会更快。”她转身看向远处,眼神坚定,像晨光中的星子。玄清瞥了她一眼,低声道:“明日下山,去黑石集买些药材,顺便历练一番。”沈梦兮一愣,随即点头,“是,师尊。”

黑石集外的巷子里,李宇潇和阿蒙缩在一个破棚子后,屏住呼吸。那汉子的马蹄声从巷口传来,停下后粗嗓门吼道:“搜!掘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七八个喽啰散开,刀尖敲着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阿蒙低声骂道:“操,这狗东西真他娘的阴魂不散。”李宇潇瞪了他一眼,低声道:“闭嘴,别喘大气!”

棚外,一个喽啰提着刀走近,嘴里嘀咕:“他娘的,跑哪去了?”他一脚踢开旁边的木箱,离棚子只有几步远。李宇潇心跳加速,手指攥紧木杖,正准备动手时,巷子另一头传来一声尖叫:“救命啊,有人抢东西!”那汉子猛地回头,骂道:“操,谁敢抢老子的地盘?”他挥手招呼喽啰,“过去看看,别让那俩小崽子跑了!”一伙人骂骂咧咧地跑远,脚步声渐弱。

李宇潇松了口气,低声道:“走,趁乱出去!”阿蒙咧嘴一笑,扛起巨斧跟上。两人从棚子后门钻出,绕到集市边缘,找了块背风的土坡坐下。阿蒙啃着肉干,骂道:“操,这地方比林子还乱,老子差点栽了。”李宇潇低声道:“明天天亮再来,找个靠谱的摊子打听消息,别再撞上这群狗东西。”

他看着夜空,眼神沉静,心里暗道:“梦兮,你在哪儿?”远处集市的灯火映在他眼里,亮得像星子。 第8章 夜影潜伏 夜色浓重,黑石集外的巷子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远处集市的灯火在风中摇曳,像一群不安的鬼火。李宇潇和阿蒙蹲在土坡后,借着月光啃着干粮,耳边不时传来野狗的低吠和巷子里的脚步声。那伙强盗虽被巷尾的喧哗引开,可李宇潇知道,这种家伙不会轻易罢休。他低头啃了口硬饼子,眼神沉静,低声道:“阿蒙,天亮前别睡,盯着点。”

阿蒙靠着土坡,肉干咬得咯吱响,含糊道:“操,老子困得眼皮打架,你还真当我铁打的?”他顿了顿,拍着胸口,“不过放心,有老子在,谁敢动你一根毛?”李宇潇翻了个白眼,低声道:“少吹牛,那群狗东西要是回来,你这身板也扛不住。”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像有人刻意压低了动静。李宇潇猛地伏低,示意阿蒙别出声。他透过土坡缝隙望去,只见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手中刀光一闪,显然是那汉子的喽啰又折了回来。他心头一沉,低声道:“操,果然阴魂不散。”

阿蒙握紧巨斧,低声骂道:“他娘的,老子劈了他们!”李宇潇一把按住他,低喝道:“别莽,巷子窄,跑不掉。先看看再说。”他脑子里飞快盘算,这地方地形复杂,若硬拼,强盗人多势众,他们未必讨得了好。可若不处理,这群家伙迟早堵死他们的路。

黑影越来越近,其中一个喽啰低声道:“头儿说那俩小崽子跑不远,盯着巷口,肯定在这附近。”另一个啐了一口,“操,那斧头小子力气大得邪乎,别撞上了挨劈。”几人散开,刀尖敲着墙面,搜寻的脚步声像鼓点般敲在心上。

李宇潇眯眼观察,见喽啰分成两拨,一拨朝巷口去了,另一拨朝土坡靠近。他低声道:“阿蒙,准备动手,速战速决,别拖。”阿蒙咧嘴一笑,低声道:“老子早等着了!”他握紧巨斧,蓄势待发。

就在三个喽啰靠近土坡时,李宇潇猛地跃出,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直奔最前面的家伙。那光芒如利箭,正中喽啰胸口,炸出一片血花,那人惨叫着倒地。阿蒙紧随其后,巨斧横扫,像旋风般砍向另一个喽啰,斧刃带风,直接劈断了对方的胳膊,血喷了一地。第三个喽啰吓得腿软,刚要喊,李宇潇一杖砸中他的头,闷哼一声瘫倒。

“操,爽!”阿蒙扛着斧头喘着粗气,咧嘴笑道。李宇潇皱眉,低声道:“别嚷,拖走,别留痕迹。”两人迅速把三具尸体拖进土坡后的草丛,用枯枝盖住。巷口的脚步声渐近,显然是另一拨喽啰听到了动静。李宇潇低声道:“走,绕回去,夜探集市,弄点吃的再跑。”

阿蒙点头,两人猫着腰钻进另一条巷子,绕回集市边缘。夜里的黑石集比白天安静不少,摊贩大多收了摊,只剩几个卖夜宵的火堆还在烧。空气里飘着烤肉的香味,李宇潇和阿蒙藏在巷口,盯着一个卖烧鸡的老汉。那老汉瘦得像根竹竿,眯着眼守着火堆,旁边堆着几只烤得金黄的鸡。

“操,老子饿得眼都绿了!”阿蒙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李宇潇低声道:“别抢,偷两只,走人。”他虽不愿做贼,可眼下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得许多。两人趁老汉打盹,悄悄摸过去,阿蒙手脚麻利地抓了两只烧鸡,李宇潇掩护,刚要撤,远处却传来一声低吼,像野兽,又像人声。

“操,啥玩意儿?”阿蒙猛地回头,手里还攥着烧鸡。李宇潇眯眼望去,只见集市边缘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亮起,紧接着一道黑影窜出。那东西形如巨狼,却长着人脸,獠牙外露,浑身散发着一股腥臭。它直奔两人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他娘的,这鬼地方连集市都有怪兽?”阿蒙骂了一声,扔下烧鸡,扛起巨斧迎上。李宇潇咬牙跟进,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射向那怪物的头。那光芒正中目标,炸出一片血雾,可那东西皮糙肉厚,竟只是晃了晃,又扑了上来。李宇潇心头一震,脑子里闪过《山海经》的记载——“讙”,一种半人半兽的异兽,狡诈嗜血。

“阿蒙,打头,别让它近身!”李宇潇喊道,脑子里飞快分析。这东西虽不如肥遗毒辣,可速度和力量惊人,若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阿蒙大吼一声,巨斧劈向讙的脑袋,“老子劈死你这鬼东西!”斧刃正中额头,砍出一道深痕,血花喷溅,可讙竟硬扛一击,獠牙咬向阿蒙的胳膊。

李宇潇猛地冲上,玄冥杖刺向地面,一道幽蓝光柱轰然炸开,正中讙的下腹。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嘶吼,被掀飞数丈,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终于没了动静。李宇潇喘着粗气,手里的木杖裂纹更深,他低声道:“操,这地方真他娘的邪门。”

阿蒙揉着差点被咬的胳膊,捡起地上的烧鸡,骂道:“他娘的,连吃口鸡都不安生!”他递给李宇潇一只,“快吃,吃完咱找个地儿歇歇。”李宇潇接过烧鸡,啃了一口,眼神却沉了下来。他知道,黑石集比林子还乱,怪兽和强盗交织,这趟路不好走。

山谷外,沈梦兮背着个小布包,手握青藤杖,走在下山的羊肠小道上。晨曦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上沾了些露水,她却步履坚定。玄清站在山口,低声道:“去黑石集买些止血散和续脉草,三日后回山。路上小心,乱世多险。”沈梦兮点头,低声道:“是,师尊。”

她顿了顿,小声道:“师尊,我想打听一个人,他叫李宇潇,瘦瘦的,眼睛很亮。”玄清瞥了她一眼,低声道:“若有缘,自会遇见。去吧。”沈梦兮行了一礼,转身朝山下走去,心里暗道:“宇潇哥哥,你一定要活着。”她攥紧青藤杖,朝黑石集方向迈进,距离集市还有半日路程。

黑石集巷子里,李宇潇和阿蒙找了个废弃的木棚歇脚。两人啃完烧鸡,靠着墙喘气。阿蒙低声道:“宇潇,这地方比林子还邪乎,明天咋办?”李宇潇低声道:“天亮找个摊子打听消息,弄点干粮就走,别多留。”他顿了顿,握紧玄冥杖,“这破玩意儿越来越邪门,得弄明白它。”

远处,又一声低吼传来,阿蒙骂道:“操,又来?”李宇潇皱眉,低声道:“歇好了就走,别等麻烦找上门。”两人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9章 集市血影 晨光撕开夜幕,黑石集的巷子里弥漫着湿冷的雾气,夹杂着昨夜残留的血腥味。李宇潇和阿蒙从废弃木棚里钻出,揉着酸痛的肩膀,昨夜的恶战让他们几乎没合眼。阿蒙扛着巨斧,打了个哈欠,嘴里骂道:“操,这地方连觉都睡不安生,老子胳膊还疼呢。”李宇潇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别嚷,天亮了去弄点吃的,再打听路,快走人。”

两人抖了抖身上的露水,朝集市中央的泥场走去。晨雾渐散,黑石集比昨夜热闹了几分,摊贩陆续支起摊子,吆喝声此起彼伏。李宇潇紧握玄冥杖,用破布裹住杖头,低调地跟在阿蒙身后。街上人来人往,有挑担的商贩,有背刀的流浪汉,还有几个眼神阴鸷的家伙在角落里窥视。他低声道:“阿蒙,别惹事,速战速决。”

阿蒙啃着昨夜剩的半块饼子,含糊道:“放心,老子饿得慌,弄完就走!”两人挤到昨晚那瘦猴老头的摊子前,老头眯着眼,见他们过来,咧嘴道:“哟,又来啦?硬饼子五文,肉干十文,要啥?”阿蒙扔出几枚铜钱,抓了四块饼子和两斤肉干,递给李宇潇一半,“吃吧,别饿死我兄弟!”

李宇潇接过饼子,啃了一口,低声问:“老丈,青阳镇的路咋走?有啥要注意的?”老头眯眼打量他俩,低声道:“往南三天,过青阳镇就是官道。不过最近不太平,林子里怪兽闹得凶,昨夜集市还跑进来一只,咬死了个酒鬼。你们要走,早点动身,别拖到晚上。”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那群骑马的家伙昨儿在这晃了一夜,盯着你们呢,小心点。”

李宇潇心头一沉,点头道:“多谢。”他瞥了眼阿蒙,低声道:“吃完走,别等那群狗东西找上门。”可话刚说完,泥场另一头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那粗嗓门的嚷嚷:“操,那俩小崽子肯定没跑远,给我找!”正是昨夜那满脸横肉的汉子,骑着瘦马,手提弯刀,身后跟着十来个喽啰,气势汹汹。

“操,又是他!”阿蒙低声骂道,握紧巨斧就要冲。李宇潇一把按住他,低喝道:“别莽,跑!”两人转身挤进人群,可那汉子一眼瞥见他们,冷笑一声,挥刀吼道:“在那儿,给我拿下!”喽啰们立刻散开,刀枪齐出,堵住泥场出口。

李宇潇咬牙,拉着阿蒙钻进一条窄巷。身后喊杀声紧追不舍,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他脑子里飞快盘算,这巷子虽窄,可强盗人多,若被堵死,必死无疑。他低声道:“阿蒙,找机会干掉几个,别全拼!”阿蒙咧嘴一笑,“老子早等着了!”他猛地回头,巨斧挥出,正中冲在最前的一个喽啰,血花喷溅,那家伙惨叫着倒地。

李宇潇趁乱挥杖,一道幽蓝光芒射出,击中另一个喽啰的腿,炸得他摔了个狗啃泥。可巷子太窄,喽啰一拥而上,刀光逼得两人步步后退。那汉子骑马堵在巷口,冷笑道:“跑啊?老子今儿非剥了你们皮不可!”他挥刀掷出,直奔李宇潇后背。李宇潇猛地转身,玄冥杖横挡,“铛”的一声,刀被弹开,可杖身又添一道裂痕。

“操,这孙子刀挺硬!”阿蒙骂了一声,挥斧砍向侧面一个喽啰,硬生生劈开一条路。李宇潇跟上,低喝道:“往外冲,别缠斗!”两人且战且退,刚冲出巷子,集市却突然乱了起来。一声震天咆哮从泥场传来,紧接着人群尖叫四散,一头巨大的黑影从集市边缘窜出。那东西形如巨熊,却长着三头,六目猩红,浑身散发着腥臭,直奔人群扑去。

“操,这他娘的啥玩意儿?”阿蒙瞪大眼,斧头差点掉地上。李宇潇心头一震,脑子里闪过《山海经》的记载——“窫窳”,一种三头嗜血的异兽,力大无穷,传言它能一口吞下整头牛。昨夜的讙已是麻烦,这东西更是要命。

窫窳咆哮着冲进泥场,一头撞翻几个摊子,利爪扫过,一个喽啰被拍成肉泥,血溅了一地。那汉子脸色一变,骂道:“操,哪来的怪兽?给我干它!”他挥刀冲上,可窫窳一头咬住他的马,硬生生撕成两半,马血喷了他一脸。他惊怒交加,挥刀砍向兽头,却被另一头咬住胳膊,惨叫着被甩飞,砸进人群。

“操,乱套了!”阿蒙扛着斧头,瞪着那怪物。李宇潇咬牙,低声道:“别管强盗,趁乱跑!”两人混进慌乱的人群,朝集市边缘冲去。可窫窳似乎盯上了他们,三头齐吼,庞大的身躯碾过人群,直奔两人扑来。李宇潇猛地转身,玄冥杖刺地,一道幽蓝光柱炸出,正中窫窳的中头。那怪物吃痛,嘶吼着退后几步,可另外两头立刻扑上,利爪拍向两人。

阿蒙挥斧挡住一爪,震得他连退数步,骂道:“操,这玩意儿力气比老子还大!”李宇潇咬牙挥杖,又一道光芒射出,逼退另一头,可他自己也被震得摔倒,嘴角渗出血丝。他喘着粗气,低声道:“跑不下了,干它!”两人并肩迎上,集市一片血腥混乱。

同一时刻,黑石集外十里的山林,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走在一条小路上。晨光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她却步履坚定。半日路程,她已能看到集市边缘的炊烟,心里涌起一丝期待,低声道:“宇潇哥哥,你会不会在这儿?”

可刚靠近集市一里,她耳边传来一阵震天咆哮,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和马嘶声。沈梦兮猛地停下,皱眉望去,见集市方向尘土飞扬,像是有什么巨兽在肆虐。她心头一紧,低声道:“怪兽?”她攥紧青藤杖,想上前查看,可又想起玄清的叮嘱:“乱世多险,小心为上。”她咬着唇,犹豫片刻,决定先藏在林边观察,低声道:“宇潇哥哥,你可别在这乱糟糟的地方。”

她躲进一丛灌木,透过枝叶望向集市,瘦小的身影隐在晨雾中。

黑石集内,李宇潇和阿蒙喘着粗气,与窫窳对峙。那怪物三头齐吼,六目猩红,利爪拍得地面发颤。阿蒙挥斧砍向一头,血花溅起,可另一头立刻咬向他。李宇潇挥杖挡住,一道光芒炸开,逼退兽头,可他自己也被震得退后数步,杖身裂纹加深。

“操,这玩意儿不死,老子得交代在这儿!”阿蒙骂道,满身血污。李宇潇咬牙,低声道:“拖住它,我找机会!”他脑子里飞快盘算,这东西虽强,可三头似乎各有意识,若能击中要害,或许有胜算。他盯着窫窳的脖子,低喝道:“阿蒙,打中间那头!”

两人拼尽全力,集市血影重重,危机四伏。 第10章 三头血战 晨雾如纱,黑石集的泥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湿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尘土气息。远处,一头三头巨兽“窫窳”咆哮震天,庞大的身躯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三颗狰狞的头颅高高扬起,六只猩红的眼睛如同血灯,散发着森冷的杀意。它那粗壮的利爪横扫,碾碎了泥场边缘的木摊,木屑与尘土飞扬,周围人群发出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只留下一片混乱的残局。场中,李宇潇紧握玄冥杖,与伙伴阿蒙并肩而立,身后是慌乱逃散的难民,面前是这头恐怖的异兽,形势危急至极。

“操,这玩意儿比老子见过的怪兽加起来都邪乎!”阿蒙扛着巨斧,满身血污,肩膀上被窫窳抓出的伤口渗着暗红的血迹,破烂的衣衫被血浸透,黏在身上。他咬牙瞪着那巨兽,硬撑着咧嘴道:“宇潇,咋办?这鬼地方跑不下了!”李宇潇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沉稳如深潭,低声道:“跑不了就干,瞄准中间那头脖子,打要害!我就不信弄不死它!你他娘的别给我拖后腿!”

话音刚落,窫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中间的头颅猛地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腐烂的恶臭,直奔李宇潇撕咬。阿蒙大吼一声,巨斧猛挥,狠狠砍向中头脖子:“老子劈了你这狗头!”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正中目标,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血花喷溅而出,溅了他满脸满身,黏稠的血浆顺着脸颊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窫窳皮糙肉厚,硬抗这一击,左头猛地转向阿蒙,张开大嘴咬向他的胳膊。他侧身一闪,动作迅捷如狼,却躲不开右头的挥爪。那巨爪如铁锤般砸下,拍中他的胸口,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数丈,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大口鲜血,地面被染红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阿蒙!”李宇潇咬紧牙关,脚下猛踏地面,冲上前去,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直射中头脖子。那光柱如利箭般刺入伤口,炸开一片血雾,血肉横飞,中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动作迟缓了一瞬,头颅微微垂下。李宇潇喊道:“起来,别他娘的装死!你要是死了,老子可不背你!”阿蒙挣扎着爬起,胸口剧痛,满脸血污却依旧咧嘴骂道:“操,老子命硬得很,死了也得拉你垫背!”他抖着手臂,硬撑着挥斧再次砍向中头,斧刃与李宇潇的光芒接连轰击,脖子被砍得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终于无力垂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地面微微颤动。

“操,砍了一个还有俩!”阿蒙喘着粗气,胸口像被巨石压着,几乎喘不过气,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落,染红了衣襟。窫窳左右两头见中头殒命,怒吼声更加狂暴,六目齐齐锁住两人,杀意滔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迫感。李宇潇低喝:“拖住左头,我干右头!”他脑海中闪过沈梦兮那张泪水满面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他,心头涌起一股执念,低吼一声:“破!”玄冥杖猛刺地面,杖身剧烈震颤,一道粗壮的幽蓝光柱从地底冲出,直奔右头下颚。那光柱威力惊人,炸得血肉横飞,右头半个下巴被轰烂,发出一声短促的嘶鸣,血水如泉涌般喷出,瘫软倒地,砸在泥场上,溅起一片血泥。

阿蒙咬牙挥斧劈向左头,斧刃砍中额头,划出一道深痕,血花喷溅,染红了他的手臂,可他自己也被左头一爪拍中,巨力震得他吐出一口血,摔倒在地,巨斧脱手飞出,插进泥里,斧柄兀自颤动。“操!”阿蒙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骂道:“老子不服!”李宇潇见状,猛冲上前,玄冥杖尖端射出一道光芒,直炸左头眼睛。“砰”的一声,眼珠爆裂,血水喷溅而出,窫窳发出一声震天惨叫,仅剩的左头疯狂挣扎,利爪乱挥,掀起一阵狂风。

李宇潇咬牙,脚下猛踏,借力跃起,双手紧握玄冥杖,狠狠刺向左头脖颈。杖尖刺入血肉,幽蓝光芒猛然炸开,炸出一片血雾,左头脖颈几乎被炸断,发出一声最后的嘶鸣,终于支撑不住,三头尽毁,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尘土飞扬,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血水流淌,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李宇潇喘着粗气,瘫坐在地,大口喘息,手中玄冥杖上的裂纹加深,触目惊心,幽蓝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像在挣扎着要脱离杖身。他低头苦笑,低声道:“操,你再不给力,老子真得交代在这儿。这破玩意儿救了我俩多少次了?”他挣扎起身,拖着酸软的双腿走到阿蒙身边,见他满身血污却还喘着气,松了口气,低声道:“别装死,起来走!你要是死了,老子可没力气背你这头牛!”

阿蒙咳着血,咧嘴笑道:“操,老子命硬得很,死了也得拉你垫背!”他撑着地面爬起,肩膀抖得像筛子,胸口剧痛,却硬撑着站稳,捡起插在地上的巨斧,扛在肩上。李宇潇扶着他,低声道:“走,趁乱出集市,别等那群狗东西回神。这地方太他娘的邪门了。”两人混进慌乱的人群,踉跄着朝集市边缘撤去,身后泥场一片血腥狼藉,窫窳的尸体横陈,散发着浓重的腥臭。

远处,满脸横肉的强盗头目被喽啰搀扶着,胳膊血肉模糊,满脸狰狞。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咒骂道:“操,那俩小崽子,老子饶不了他们!这笔账,老子记下了!”他咬牙转身离去,喽啰们簇拥着他,消失在雾中,留下复仇的伏笔。李宇潇回头瞥了一眼,眼神沉了下来,低声道:“这孙子没死,麻烦大了。阿蒙,咱得快走。”

同一时刻,百里之外的隐秘山谷后山,晨曦洒在林间空地上,沈梦兮站在一棵粗壮的老松前,手握青藤杖,气息平稳。师尊玄清负手而立,须发皆白,青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他淡淡道:“灵气凝术,意随心动,试着击断此树。”沈梦兮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体内灵气缓缓流动,汇聚于掌心,顺着青藤杖流出。她睁开眼,低喝一声,挥杖扫出一道青光,那光芒如利刃般精准击中老松。“砰”的一声巨响,树干应声断裂,木屑飞溅,断口平整如刀切,树身轰然倒地,震得地面微微一颤。

玄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不错,灵气小成,根基已稳。明日下山,去黑石集历练,购置止血散与续脉草,三日后回山。”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乱世之中,灵修者需自保,方能护人。”沈梦兮攥紧青藤杖,低声道:“是,师尊。”她顿了顿,小声道:“师尊,我想打听一个人,他叫李宇潇,瘦瘦的,眼睛很亮。”玄清瞥了她一眼,淡淡道:“若有缘,自会遇见。去吧,乱世多险,小心为上。”沈梦兮行了一礼,低头暗想:“宇潇哥哥,我会变得更强,找到你的。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第11章 巷中暗袭 夜色深沉,黑石集的巷子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雾气之中,湿冷的空气夹杂着泥土与血腥的味道,巷壁上残留着斑驳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破旧的木棚里,李宇潇靠着墙,手握玄冥杖,借着微弱的月光检查阿蒙的伤势。阿蒙瘫坐在地上,满身血污,肩膀被窫窳抓出的伤口深可见骨,胸口被拍中的地方隐隐塌陷,破布裹着伤处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咧嘴道:“操,老子胸口跟被石头砸烂了似的,那三头畜生真他娘的狠!这鬼地方,连喘口气都不行!”

李宇潇撕下一块破布,重新裹紧阿蒙的肩膀,低声道:“别嚷,撑住,歇会儿咱们弄点吃的。”他瞥了眼玄冥杖,杖身上的裂纹深得触目惊心,幽蓝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像有生命般微微跳动。他低声道:“这破玩意儿还能撑几下,得靠它活命。你要是死了,老子可没力气背你这头牛。”阿蒙咳出一口血,苦笑道:“操,老子命硬得很,死了也得拉你垫背!你那棍子比老子的斧头还邪乎,裂成这样还能用,真是他娘的怪胎!”

李宇潇没搭腔,靠着墙喘气,眼神沉静地扫视着巷外。远处集市的喧嚣已渐渐平息,只剩几道火光在雾中摇曳,那伙强盗的喊杀声隐约可闻,显然还未放弃追杀。他低声道:“操,那群狗东西还在晃,咱们得弄点吃的,快走。”阿蒙揉着胸口,低声道:“老子饿得眼都花了,歇口气,弄点吃的再跑,不然真他娘的走不动了。”

李宇潇从破布包里掏出最后一块硬饼子,掰成两半递过去,“吃吧,别死在我前面。吃完咱摸回去弄点热乎的,这破饼子硬得跟石头似的。”阿蒙接过饼子,啃了一口,牙齿咬得咯吱响,骂道:“操,这玩意儿能啃死人,老子要吃肉!”他顿了顿,低声道:“宇潇,那群狗东西要是追上来,咱俩咋办?这巷子窄得跟棺材似的,跑都跑不痛快。”

李宇潇低声道:“先活下来再说。歇好了,夜探弄点吃的,往南走。那孙子没死,麻烦大了。”他起身,扶着阿蒙站起,低声道:“走,跟我摸回去,别出声。”两人拖着伤躯,猫着腰钻出破棚,沿着巷子朝集市边缘挪去。夜里的黑石集比白天安静许多,摊贩大多收摊,只剩几个卖夜宵的火堆还在烧,空气中飘着烤肉的香味,勾得两人肚子咕咕直响。

他们藏在巷口,盯着一个卖烤鸡的中年汉子。那汉子满脸风霜,守着火堆,旁边架着几只烤得金黄的鸡,油脂滴在火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阿蒙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操,老子饿得眼都绿了,这鸡看着比那三头畜生还香!”李宇潇低声道:“别抢,偷两只,走人。咱不是贼,可眼下没辙。”他虽不愿做贼,但饿得头晕眼花,也顾不得许多。

两人趁汉子打盹,悄悄摸过去,阿蒙手脚麻利地抓了两只烤鸡,李宇潇掩护,刚要撤退,巷子深处却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像风声穿过裂缝,又带着几分阴森。李宇潇猛地停下,低声道:“操,又来了?”阿蒙咬着鸡腿,骂道:“他娘的,吃口鸡都不安生!”他扛起巨斧,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雾气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紧接着一道迅捷如风的身形窜出。那东西形如巨豹,却长着两颗头颅,四只碧绿的眼睛如鬼火般闪烁,浑身毛发如钢针,散发着一股腥臭。它正是《山海经》中的“幽鴳”,一种双头异兽,迅捷无比,传言能在一息间撕裂猎物。它嘶鸣一声,双头齐动,直奔两人扑来,利爪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操,这鬼地方连鸡都吃不安生!”阿蒙骂了一声,扔下鸡腿,扛起巨斧迎上,斧刃猛挥,直砍左头:“老子劈了你这双头怪!”斧刃正中左头额头,砍出一道深痕,血花喷溅,可幽鴳右头趁机扑向他,利爪直奔胸口。李宇潇猛冲上前,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射向右头。那光芒如利箭般炸开,炸得右头血肉模糊,发出一声短促嘶鸣,动作一滞。

“阿蒙,打头,别让它近身!”李宇潇喊道,脑子里飞快盘算。这东西速度快得惊人,若被近身,他俩伤重根本扛不住。阿蒙咬牙挥斧,劈向左头,斧刃砍中脖颈,血喷了一地,可右头迅速反扑,咬向他胳膊。他反应不及,被咬中肩膀,疼得大骂:“操你祖宗,老子跟你拼了!”他硬扛一击,巨斧回扫,砍中右头下巴,血花四溅。

李宇潇见状,低吼一声,双手握杖刺向地面:“破!”玄冥杖震颤,一道粗壮的幽蓝光柱从地底冲出,直奔幽鴳双头交界处。那光柱威力惊人,炸得血肉横飞,双头齐齐发出一声惨叫,幽鴳庞大的身躯摇晃几下,瘫倒在地,四只碧绿的眼睛渐渐黯淡,血水流了一地。李宇潇喘着粗气,手里的木杖裂纹更深,几乎要断开,他低声道:“操,这地方怪兽跟不要命似的。”

阿蒙捂着肩膀,血从指缝渗出,疼得龇牙咧嘴,骂道:“他娘的,连吃口鸡都得拼命!”他捡起地上的烤鸡,递给李宇潇一只,“快吃,吃完咱跑路!”李宇潇接过烤鸡,啃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流下,眼神沉了下来,低声道:“吃完往南走,别停。这地方不安全。”他顿了顿,瞥了眼巷外,低声道:“操,那群狗东西来了!”

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火光摇曳,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逼近。强盗喽啰的声音低沉而阴狠:“头儿说那俩小崽子伤得不轻,肯定藏在这附近,找到剁了!”另一个啐了一口,“操,那斧头小子力气邪乎,别撞上了挨劈!”刀光在雾中闪烁,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奔木棚而来。李宇潇咬牙,低声道:“阿蒙,准备动手,别拖!”

阿蒙咧嘴一笑,低声道:“老子等着呢!”他强撑着站起,握紧巨斧,蓄势待发。李宇潇猛踢开木板,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直奔最前面的喽啰。那光芒如利箭,正中胸口,炸出一片血花,那人惨叫着倒地。阿蒙紧随其后,巨斧横扫,砍中另一个喽啰的肩膀,血喷了一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第三个喽啰吓得腿软,刚要喊,李宇潇一杖砸中他的头,闷哼一声瘫倒。

可动静太大,巷外传来一声怒吼:“操,在那儿!”十几个喽啰挥刀冲来,刀光在雾中闪烁,杀气逼人。李宇潇咬牙,低声道:“阿蒙,跑!”他扶起阿蒙,拖着他朝巷子深处冲去。身后喊杀声紧追不舍,一个喽啰掷出一把飞刀,直奔李宇潇后背。他猛地转身,玄冥杖横挡,“铛”的一声,刀被弹开,可他自己也被震得踉跄,嘴角渗出血丝。

巷子狭窄,地形复杂,李宇潇脑子里飞快盘算,低声道:“阿蒙,跟紧我,绕出去!”他拉着阿蒙钻进一条岔道,借着木箱和杂物掩护,躲过几波追杀。阿蒙喘着粗气,骂道:“操,这群狗东西跟疯了似的!”李宇潇低声道:“别说话,前面有出口!”两人跌跌撞撞冲出巷子,钻进集市边缘的密林,身后喊杀声渐渐远去。

李宇潇扶着阿蒙靠在一棵树后,低声道:“歇会儿,往南走。那群狗东西不会轻易罢休。”阿蒙咳着血,咧嘴道:“老子命硬,死不了!”李宇潇低头啃了口烤鸡,眼神沉静,心里暗道:“梦兮,等我。”远处,又一声低吼隐约传来,他皱眉道:“操,这鬼地方没完了?”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山林小路上,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步履轻盈地前行。晨曦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她却毫不在意,眼神坚定。师尊玄清的叮嘱在她耳边回响:“乱世多险,小心为上。”她低声道:“宇潇哥哥,我会找到你的。”她走了约莫半日,远处隐约传来黑石集的喧嚣,她停下脚步,低声道:“到了?”她暂避林中,决定观察后再靠近。 第12章 毒雾侵袭 夜色浓稠,黑石集南侧的密林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之中,树影在月光下摇曳,像是无数扭曲的鬼爪。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叶的腥气,夹杂着隐隐的血腥味,令人心悸。李宇潇扶着阿蒙,拖着伤躯艰难前行,脚步踩在潮湿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歪斜的血迹。阿蒙满身血污,肩膀被幽鴳咬出的伤口深可见骨,胸口的血迹已凝成暗红块,破布裹着伤处渗出新的血丝。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如破风箱,咧嘴道:“操,老子肩膀跟被嚼烂了似的,那双头畜生真他娘的毒!这林子比集市还邪门,老子喘口气都费劲!”

李宇潇低头瞥了眼他的伤,低声道:“别嚷,撑住,往南走,出了林子再说。”他撕下破布,重新裹紧阿蒙的肩膀,手指被血黏得发红,眼神沉静地扫视着四周。玄冥杖握在手里,裂纹深得触目惊心,幽蓝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像有生命般微微跳动。他低声道:“这破玩意儿还能撑几下,得靠它活命。你要是死了,老子可没力气背你这头牛。”阿蒙咳出一口血,血沫溅在嘴角,苦笑道:“操,老子命硬得很,死了也得拉你垫背!你那棍子裂成这样还能用,真是他娘的怪胎,比老子的斧头还邪乎!”

李宇潇没搭腔,扶着阿蒙继续前行,脚步虽慢却坚定。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野兽的低鸣,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越来越浓,像有什么在暗中窥伺。他低声道:“操,这林子比集市还乱,别放松。那群狗东西估计还在后面,咱们得快点。”阿蒙揉着胸口,喘着粗气道:“老子饿得头晕,歇口气弄点吃的吧?那烤鸡啃了两口就没了,老子还想吃肉!”

李宇潇从破布包里掏出最后半只烤鸡,掰成两半递过去,“吃吧,别死在我前面。这林子没吃的,靠这个撑着。”阿蒙接过鸡腿,啃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流下,骂道:“操,这鸡冷得跟石头似的,老子要吃热的!”他顿了顿,低声道:“宇潇,那群狗东西要是追上来,咱俩咋办?这林子黑得跟棺材似的,跑都跑不痛快。”

李宇潇低声道:“先活下来再说。吃完往南走,别停。那孙子没死,麻烦大了。”他啃了口鸡腿,油脂在嘴里化开,稍微缓解了饥饿,眼神却始终盯着林子深处。忽然,一阵诡异的低鸣从雾中传来,像风声穿过裂缝,又带着几分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李宇潇猛地停下,握紧玄冥杖,低声道:“操,又来了?”

阿蒙咬着鸡腿,骂道:“他娘的,吃口鸡都不安生!这林子是怪兽窝吗?”他强撑着站直,扛起巨斧,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雾气骤然加重,一股绿色的毒雾从林间弥漫开来,腥臭刺鼻,树叶被雾气触及,迅速枯萎焦黑,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李宇潇心头一震,低声道:“操,毒雾!”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山海经》的记载——“瘴虺”,一种剧毒异兽,形如巨蟒,能喷毒雾,传言其雾气所至,百兽皆殒,生机断绝。

“阿蒙,屏住呼吸,退后!”李宇潇低喝一声,拉着阿蒙猛地后退,脚下踩断枯枝,声音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刺耳。毒雾扩散极快,转眼笼罩了周围,方圆数丈内的草木迅速枯萎,化作焦黑的残渣。雾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那东西形如巨蟒,却长着六足,鳞片乌黑发亮,头顶生着一根弯角,角尖泛着幽绿光芒,像是淬了剧毒。它张开血盆大口,嘶鸣一声,喷出一股浓雾,直奔两人扑来,六足踏地,震得泥土微微颤动。

“操,这玩意儿比幽鴳还毒!”阿蒙骂了一声,挥斧砍向毒雾,斧刃带起一阵劲风,可雾气如有生命般涌来,竟将斧刃腐蚀出一片锈斑,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他连忙捂住口鼻,退后几步,骂道:“操,老子斧头都扛不住!”李宇潇咬牙,低声道:“别硬拼,打角,那是弱点!这雾有毒,屏住呼吸!”他猛冲上前,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穿透毒雾,直射瘴虺的弯角。

那光芒如利箭般炸开,正中弯角,炸出一片绿血,腥臭扑鼻,瘴虺吃痛,发出一声凄厉嘶鸣,身躯一晃,退后几步,可毒雾喷得更猛,如潮水般涌来,逼得两人连退数丈。李宇潇喊道:“阿蒙,绕侧面,我引它!”他屏住呼吸,脚下猛踏,借着一棵老树的掩护,挥杖扫出一道光刃,扰乱瘴虺的视线。光刃穿透毒雾,击中瘴虺的侧身,炸出一片焦黑的鳞片,却未伤及要害。

阿蒙咬牙绕到侧面,挥斧劈向弯角:“老子剁了你这毒蛇!”斧刃带风,正中目标,砍出一道深痕,绿血喷溅而出,落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焦土,冒起刺鼻的白烟。瘴虺发出一声怒吼,六足猛踏,毒雾如狂风般卷来,李宇潇屏住呼吸,翻身躲到一棵枯树后,毒雾擦过树干,树皮瞬间焦黑崩裂,化作一团灰烬。阿蒙没躲开,吸入少量毒雾,脸色骤然发青,咳出一口黑血,骂道:“操,老子头晕了!”

“阿蒙,退后!”李宇潇喊道,见他摇摇欲坠,心头一紧,脑子里闪过沈梦兮的影子,低吼一声:“破!”他双手握杖刺向地面,玄冥杖剧烈震颤,一道粗壮的幽蓝光柱从地底冲出,直奔瘴虺的弯角。那光柱威力惊人,穿透毒雾,正中目标,炸得弯角齐断,绿血喷溅如雨,洒在四周,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浅坑。瘴虺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庞大的身躯摇晃几下,六足一软,瘫倒在地,毒雾渐渐散去,露出满地焦黑的残骸。

李宇潇喘着粗气,瘫坐下来,手里的玄冥杖裂纹深得像要碎开,幽蓝光芒微弱跳动,几乎要熄灭。他低声道:“操,这东西毒得要命,差点没命了。”阿蒙捂着胸口,咳着血踉跄走来,脸色青黑,低声道:“他娘的,老子差点被熏死!你那棍子真邪乎!”他捡起地上的鸡腿,递给李宇潇半块,“吃吧,别饿死我兄弟。老子头晕得厉害,这毒雾他娘的太狠了。”

李宇潇接过鸡腿,啃了一口,油脂在嘴里化开,稍微缓解了饥饿,眼神却沉了下来,低声道:“吃完往南走,别停。这林子没个尽头,那毒雾差点要了咱俩的命。”他顿了顿,瞥了眼阿蒙,低声道:“你中毒了,得找个地方歇,别他娘的倒在这儿。”阿蒙咳着血,咧嘴道:“老子命硬,死不了!你快想想办法,老子可不想死在这鬼林子里。”

两人靠着树喘气,阿蒙脸色越来越青,呼吸急促,显然毒性已侵入肺腑。李宇潇皱眉,低声道:“操,这毒不简单,得找个医者。”他扶起阿蒙,拖着他继续南行,林子里毒雾残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远处又传来一声低吼,他咬牙道:“操,这林子没完了?得快走!”两人踉跄前行,危机四伏,生存之路越发艰难。

与此同时,黑石集外东侧的山林深处,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在一处林间小路上小心前行。她已下山半日,晨曦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沾着几片枯叶,显得有些狼狈。她低声道:“宇潇哥哥,这地方太乱,我得小心点。”她顿了顿,握紧青藤杖,脑海中浮现师尊玄清的叮嘱:“乱世多险,小心为上。”

她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林子里雾气渐浓,前方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像野兽,又带着几分诡异。她猛地停下,低声道:“什么东西?”她躲进一棵老树后,透过枝叶望去,只见林间一头怪兽缓缓靠近。那东西形如野猪,浑身长满骨刺,双眼猩红,嘴里滴着腥臭的涎水,正是《山海经》中的“骨豨”,力大凶猛,骨刺能穿石。她心头一紧,低声道:“骨豨?师尊说过,这东西不好惹。”

骨豨嗅了嗅空气,似乎察觉到她的气息,低吼一声,猛地朝树后扑来,骨刺擦过地面,划出一道道深痕。沈梦兮咬牙,低声道:“不能死在这儿!”她挥动青藤杖,运转《引灵诀》,体内灵气汇聚,一道青光射出,正中骨豨的前腿。那光芒虽不强,却炸出一片血雾,骨豨吃痛,嘶吼着退后几步,前腿微微一瘸。她趁机再挥一杖,青光击中它的眼睛,炸得眼珠爆裂,血水喷溅而出。

骨豨发出一声惨叫,转身钻进林子,消失在雾中。沈梦兮喘着粗气,靠着树干,低声道:“成了!”她看着青藤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低声道:“灵气越来越强了,师尊说得对,能救命。”她顿了顿,皱眉望向集市方向,低声道:“这地方太凶险,我得找个安全的地儿歇歇。”她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废弃小屋,决定暂作落脚点,思索如何靠近黑石集。 第13章 九尾追猎 夜色如墨,黑石集南侧的密林深处笼罩在一片阴冷的雾气之中,月光被浓密的树冠遮蔽,只透过稀疏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腥气,夹杂着毒雾残留的刺鼻味道,令人窒息。李宇潇扶着阿蒙,拖着伤躯艰难前行,脚步踩在潮湿的泥地上,留下一串歪斜的血迹。阿蒙满身血污,肩膀被幽鴳咬出的伤口深可见骨,胸口被窫窳拍中的地方隐隐塌陷,破布裹着伤处已被血浸透,渗出新的血丝。他脸色青黑,毒雾侵入肺腑,让他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如破风箱,咧嘴道:“操,老子肺里跟烧了似的,那毒蛇真他娘的狠!这林子是怪兽窝吗?老子喘口气都费劲!”

李宇潇低头瞥了眼他的伤,低声道:“别嚷,撑住,往南走,出了林子找个医者。”他撕下破布,重新裹紧阿蒙的肩膀,手指被血黏得发红,眼神沉静地扫视着四周。玄冥杖握在手里,裂纹深得触目惊心,幽蓝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像有生命般微微跳动,几乎要熄灭。他低声道:“这破玩意儿还能撑几下,得靠它活命。你要是倒了,老子可没力气背你这头牛。”阿蒙咳出一口黑血,血沫溅在嘴角,苦笑道:“操,老子命硬得很,死了也得拉你垫背!你那棍子裂成这样还能用,真是他娘的怪胎,比老子的斧头还邪乎!”

李宇潇没搭腔,扶着阿蒙继续前行,脚步虽慢却坚定。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野兽的低鸣,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越来越浓,像有什么在暗中窥伺。他低声道:“操,这林子比集市还乱,别放松。那毒雾差点要了咱俩的命,得快点走。”阿蒙揉着胸口,喘着粗气道:“老子头晕得厉害,毒气还在烧肺,歇口气吧?这破地方,连吃的都没了!”

李宇潇从破布包里掏出最后一块鸡骨头,递过去,“啃吧,别死在我前面。这林子没吃的,靠这个撑着。”阿蒙接过鸡骨,啃了一口,牙齿咬得咯吱响,骂道:“操,这骨头硬得跟石头似的,老子要吃肉!”他顿了顿,低声道:“宇潇,那群狗东西要是追上来,咱俩咋办?这林子黑得跟棺材似的,跑都跑不痛快。你得想想办法,老子这身子骨撑不了多久了。”

李宇潇低声道:“先活下来再说。吃完往南走,别停。那毒雾不简单,你中毒不轻,得找医者。”他啃了口鸡骨,骨头在嘴里咯吱作响,眼神却始终盯着林子深处。忽然,一阵低沉的咆哮从雾中传来,像虎啸,又带着几分阴森,树影摇晃,地面微微颤动。李宇潇猛地停下,握紧玄冥杖,低声道:“操,又来了?”

阿蒙咬着鸡骨,骂道:“他娘的,吃口骨头都不安生!这林子是怪兽窝吗?”他强撑着站直,扛起巨斧,瞪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雾气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紧接着一阵狂风卷来,树枝断裂声不绝于耳。那东西形如巨虎,却长着九条尾巴,毛发漆黑如墨,每条尾巴尖端泛着幽绿光芒,像毒蛇吐信,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它正是《山海经》中的“九尾魈”,一种狡诈嗜血的异兽,传言其九尾各有毒性,能一击毙命,腐蚀万物。

“操,这玩意儿比瘴虺还邪乎!”阿蒙瞪大眼,握紧巨斧,回头吼道:“宇潇,咋办?跑还是干?这九条尾巴看着就不他娘的好惹!”李宇潇眯眼打量九尾魈,脑子里飞快盘算。这东西速度快,毒性强,若跑,只怕跑不过,若硬拼,他俩伤重,未必撑得住。他低声道:“别莽,打尾巴,那是弱点!这玩意儿毒得狠,别让它近身!”阿蒙点头,扛着斧头冲上,“老子剁了你这鬼东西!”

九尾魈嘶吼一声,九条尾巴如鞭子般扫来,绿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尾巴划过之处,树干瞬间焦黑崩裂。李宇潇猛地扑倒,尾巴擦着头顶扫过,树干被扫中,化作一团焦炭,灰烬洒了一地。阿蒙挥斧砍向一条尾巴,斧刃带风,正中目标,砍断半截尾巴,绿血喷溅而出,落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焦土,冒起刺鼻的白烟。九尾魈吃痛,发出一声怒吼,猛扑向阿蒙,利爪直奔他胸口。

李宇潇咬牙冲上,玄冥杖挥出一道幽蓝光芒,射向九尾魈的尾根。那光芒如利箭般炸开,炸出一片绿血,断了两条尾巴,九尾魈嘶鸣着退后几步,身躯一晃。李宇潇喊道:“阿蒙,打尾巴,别硬拼!”阿蒙挥斧劈向另一条尾巴,斧刃砍中根部,又断一条,绿血喷了他一脸,腐蚀得他皮肉焦黑,疼得大骂:“操,这血跟火烧似的!”他肩膀的伤口被绿血侵蚀,血肉模糊,疼得他踉跄退后,斧头差点脱手。

“阿蒙,退后!”李宇潇喊道,见他摇摇欲坠,心头一紧,脑子里闪过沈梦兮那张泪水满面的小脸,低吼一声:“破!”他双手握杖刺向地面,玄冥杖剧烈震颤,一道粗壮的幽蓝光柱从地底冲出,直奔九尾魈的尾根。那光柱威力惊人,炸得四条尾巴齐断,绿血喷溅如雨,洒在四周,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浅坑,冒起浓烈的白烟。九尾魈发出一声凄厉嘶吼,剩下五条尾巴疯狂挥舞,猛扑向李宇潇,利爪撕裂空气,直奔他胸口。

李宇潇猛地侧身,爪风擦着肩膀划过,撕裂衣衫,留下一道血痕。他咬牙挥杖,一道幽蓝光芒射出,正中九尾魈的眼睛,炸得眼珠爆裂,血水喷溅而出。九尾魈发出一声惨叫,尾巴乱挥,扫断了几棵老树。李宇潇趁机冲上前,玄冥杖刺向它的脖颈,杖尖刺入血肉,幽蓝光芒猛然炸开,炸出一片血雾,脖颈几乎断裂。九尾魈挣扎几下,终于瘫倒在地,九条尾巴抽搐几下,没了动静,绿血流了一地,腐蚀出一片焦土。

李宇潇喘着粗气,瘫坐下来,手里的玄冥杖裂纹深得像要碎开,幽蓝光芒微弱跳动,几乎要熄灭。他低声道:“操,这东西毒得要命,差点没命了。”阿蒙捂着肩膀,咳着黑血踉跄走来,脸色青黑更重,低声道:“他娘的,老子差点被烧死!你那棍子真邪乎,裂成这样还能用!”他顿了顿,喘着粗气道:“老子肺里跟针扎似的,这毒比瘴虺还狠!”

李宇潇皱眉,低声道:“你中毒不轻,得快找医者。吃完这骨头,往南走,别停。”他捡起地上的鸡骨,递给阿蒙半块,“啃吧,撑着点。”阿蒙接过骨头,啃了一口,牙齿咬得咯吱响,骂道:“操,这骨头能啃死人!”他咳着血,脸色越来越差,呼吸急促,显然毒性已深入肺腑。

李宇潇低声道:“别废话,撑住!这林子危机四伏,咱得快走。”他扶起阿蒙,拖着他继续南行,林子里毒气残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远处又传来一声低吼,他咬牙道:“操,这林子没完了?得快走!”两人踉跄前行,阿蒙脚步越来越虚,生存之路越发艰难。

与此同时,黑石集外东侧的山林深处,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在一处废弃小屋前停下。她昨夜暂避林中,找到这处落脚点,小屋破旧不堪,墙壁爬满藤蔓,屋顶塌了半边,却能挡风。她钻进去,靠着墙喘气,低声道:“这地方太凶险,师尊说得对,得小心。”她掏出干粮啃了一口,眼神望向窗外,低声道:“宇潇哥哥,你在哪儿?”

她闭目凝神,运转《引灵诀》,体内灵气缓缓流动,汇聚在掌心,青藤杖亮起淡淡光芒。她低声道:“灵气越来越强了,我得更努力。”忽然,屋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像蛇吐信,又带着几分阴森。她猛地睁眼,握紧青藤杖,低声道:“又来了?”她透过破窗望去,只见林间一头怪兽缓缓靠近。那东西形如蝎子,通体漆黑,尾刺泛着幽红光芒,双钳如刀,嘴里滴着腥臭的涎水,正是《山海经》中的“赤尾蝎”,毒刺致命,遇之慎战。

赤尾蝎嗅了嗅空气,似乎察觉到她的气息,低吼一声,尾刺高举,朝小屋扑来,双钳砸碎了门边的木板。沈梦兮咬牙,低声道:“不能死在这儿!”她挥动青藤杖,运转灵气,一道青光射出,正中赤尾蝎的前钳。那光芒炸出一片血雾,赤尾蝎吃痛,嘶吼着退后几步。她趁机再挥一杖,青光击中尾刺,炸出一片红血,尾刺断裂,疼得它踉跄。

沈梦兮猛冲出小屋,转身挥杖,一道更强的青光轰出,正中赤尾蝎头部。那光芒炸得头壳裂开,赤尾蝎发出一声凄厉嘶吼,瘫倒在地,抽搐几下没了动静。沈梦兮喘着粗气,靠着树干,低声道:“成了!”她看着青藤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低声道:“灵气能救命,我得更强。”她顿了顿,捡起地上的一枚残破玉佩,上面刻着模糊的花纹,疑似童年记忆中的物件,低声道:“宇潇哥哥,是你的吗?”她攥紧玉佩,决定暂退林中,寻找安全路径靠近集市。 第14章 迷雾追踪 晨雾如潮,黑石集南侧的密林深处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湿冷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夹杂着腐叶与血腥的刺鼻气味。树影在雾中模糊如鬼魅,枝叶间滴落的露水混着绿血的腥臭,淅淅沥沥落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腐蚀声。李宇潇背着阿蒙,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前行,脚下踩着九尾魈留下的焦土,泥泞中混着绿色的血迹,散发着浓烈的毒气。他满身血污,肩膀被九尾魈的毒尾划出一道焦黑的伤痕,衣衫破烂,血水顺着手臂滴落,与泥土混成一片。

阿蒙瘫在李宇潇背上,脸色青黑如墨,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急促,嘴角不时渗出黑血,滴在李宇潇肩头,染出一片暗色。他中了九尾魈的毒,毒性侵入肺腑,早已昏迷不醒,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风中将熄的烛火。李宇潇咬牙,低声道:“操,你他娘的撑住,别死在我背上!老子背你这么远,可不是为了给你收尸!”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眼神却沉稳如铁,透着一股不屈的韧性。

玄冥杖握在手里,裂纹深得触目惊心,杖身几乎要断成两截,幽蓝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他低头瞥了眼,低声道:“这破玩意儿还能撑几下?得靠你救命了,别他娘的这时候掉链子。”他背着阿蒙,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肩膀的伤口撕裂般地痛,毒气残留的林子让他头晕目眩,但他不敢停,强撑着继续南行。

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低鸣,迷雾浓得伸手不见五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一切生机都吞噬其中。李宇潇低声道:“操,这林子比集市还邪门,那毒雾还没散完,又他娘的迷雾,这鬼地方是怪兽窝吗?”他顿了顿,瞥了眼背上的阿蒙,低声道:“你再不醒,老子真得扔了你跑路!”他咬牙,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南摸索前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走,找医者。

忽然,一阵低沉的嘶鸣从雾中传来,像鸟鸣,又带着几分阴森,紧接着一阵狂风卷来,树枝断裂声不绝于耳。李宇潇猛地停下,低声道:“操,又来了?”他小心地将阿蒙靠在一棵老树旁,握紧玄冥杖,眼神瞪向迷雾深处。雾气中,一道黑影缓缓浮现,随后一道迅捷如风的身形窜出。那东西形如巨鹰,却长着三足,羽毛漆黑如墨,喙如弯刀,三只爪子泛着幽绿光芒,像是淬了剧毒。它正是《山海经》中的“化蛇”,一种三足毒鸟,传言其毒液喷射能腐蚀万物,触之即死。

“操,这玩意儿比九尾魈还毒!”李宇潇咬牙,低声道:“老子背着个半死的,还得跟你玩命,这林子是想弄死我俩啊!”化蛇嘶鸣一声,翅膀猛扇,三只爪子如利刃般抓来,绿光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李宇潇猛地扑倒,爪风擦着头顶扫过,树干被抓中,瞬间焦黑崩裂,化作一团灰烬,毒液滴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焦土,冒起浓烈的白烟。

李宇潇低声道:“操,这毒液碰不得!”他脑子里飞快盘算,这东西速度快,毒性强,若硬拼,他背着阿蒙根本跑不过,若不干掉,必死无疑。他瞥了眼阿蒙,低声道:“你他娘的撑住,老子先干了这破鸟!”他猛冲上前,挥杖扫出一道幽蓝光芒,射向化蛇的爪子。那光芒如利箭般炸开,炸出一片绿血,化蛇吃痛,发出一声尖利嘶鸣,身躯一晃,退后几步。

化蛇怒吼一声,喙张开,喷出一股绿色的毒液,直奔李宇潇而来。毒液如雨,覆盖了数丈范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蚀气味。李宇潇咬牙,猛踏地面,翻身躲到一棵老树后,毒液擦过树干,树皮瞬间焦黑崩裂,化作一团灰烬。他低声道:“操,这玩意儿毒得太狠,得引开它!”他捡起一块石头,猛掷向化蛇左侧,石头砸中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化蛇被声音吸引,猛地转向左侧,三足踏地,扑了过去。李宇潇趁机绕到右侧,低声道:“老子跟你玩命!”他挥杖刺向地面,低吼一声:“破!”玄冥杖震颤,一道粗壮的幽蓝光柱从地底冲出,直奔化蛇的腹部。那光柱威力惊人,穿透迷雾,正中目标,炸得腹部血肉模糊,绿血喷溅如雨,洒在四周,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浅坑。化蛇发出一声凄厉嘶吼,三足一软,摔倒在地,翅膀扑扇几下,挣扎着要起身。

李宇潇喘着粗气,低声道:“操,还不死?”他猛冲上前,玄冥杖刺向化蛇的脖颈,杖尖刺入血肉,幽蓝光芒猛然炸开,炸出一片血雾,脖颈几乎断裂。化蛇发出一声最后的嘶鸣,三足抽搐几下,终于瘫倒在地,绿血流了一地,腐蚀出一片焦土,迷雾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李宇潇瘫坐下来,手里的玄冥杖裂纹深得像要碎开,幽蓝光芒微弱跳动,几乎要熄灭。他低声道:“操,这破鸟毒得要命,差点没命了。”

他喘着粗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阿蒙身边,见他脸色青黑更重,呼吸微弱,低声道:“操,你他娘的撑住!老子背你走!”他咬牙背起阿蒙,低声道:“这林子没个尽头,得快走,找医者。”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南行,林子里迷雾浓重,毒气残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远处又传来一声低吼,他咬牙道:“操,这林子没完了?得快走!”他背着阿蒙,踉跄前行,生存之路越发艰难。

与此同时,黑石集外东侧的山林深处,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在一处林间小路上小心前行。她昨夜击退赤尾蝎,暂退林中,天亮后继续探向集市。她低声道:“宇潇哥哥,这地方太乱,我得小心。”她顿了顿,握紧青藤杖,脑海中浮现师尊玄清的叮嘱:“乱世多险,小心为上。”她走了约莫半日,晨曦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沾着几片枯叶,显得有些狼狈。

她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林子里雾气渐浓,前方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像野兽,又带着几分诡异。她猛地停下,低声道:“又来了?”她躲进一棵老树后,透过枝叶望去,只见林间一群小型异兽缓缓靠近。那是一群形如野鼠的怪兽,通体漆黑,双目猩红,爪子尖锐如刀,嘴里滴着腥臭的涎水,正是《山海经》中的“噬齧鼠”,群居嗜血,遇之难缠。

噬齧鼠嗅了嗅空气,察觉到她的气息,低吼一声,成群扑来,爪子抓得地面泥土飞溅。沈梦兮咬牙,低声道:“不能死在这儿!”她挥动青藤杖,运转《引灵诀》,体内灵气汇聚,一道青光射出,正中最前面的噬齧鼠。那光芒炸出一片血雾,炸死数只,血腥味弥漫开来。她趁机再挥一杖,青光如风刃扫出,炸得一群噬齧鼠血肉横飞,惨叫声四起。

剩下的噬齧鼠受惊,发出一阵尖鸣,四散逃入林中。沈梦兮喘着粗气,靠着树干,低声道:“成了!”她看着青藤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低声道:“灵气越来越强了,我得更努力。”她顿了顿,皱眉望向集市方向,听到隐约的喧嚣,低声道:“这地方怪兽频出,太凶险了。”她决定暂避外围,暗中观察,寻找安全路径靠近黑石集。 第15章 隐医解危 晨光微透,黑石集南侧的密林深处被浓重的迷雾笼罩,湿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化蛇毒液残留的腥臭,焦黑的树干歪斜倒地,地面满是腐蚀出的浅坑。李宇潇背着阿蒙,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前行,脚下踩着泥泞的焦土,血迹与绿血混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满身血污,肩膀被化蛇爪风划出的伤口焦黑渗血,衣衫破烂不堪,汗水与血水顺着脸颊淌下,模糊了视线。他喘着粗气,背上的重量让他每迈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眼神依旧沉稳如铁,透着一股不屈的韧性。

阿蒙瘫在李宇潇背上,脸色青黑如墨,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角不时渗出黑血,滴在李宇潇肩头,染出一片暗色。他中了九尾魈与化蛇的双重毒,毒性侵入肺腑,已昏迷多时,偶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风中将熄的烛火。李宇潇咬牙,低声道:“操,你他娘的撑住,别死在我背上!老子背你走了这么远,可不是为了给你收尸!你要是死了,老子跟你没完!”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像吞了砂子,但脚步未停,强撑着继续南行。

玄冥杖握在手里,裂纹深得触目惊心,杖身几乎断成两截,幽蓝光芒从裂缝中透出,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杖尖还沾着化蛇的绿血,散发着淡淡的腥臭。他低头瞥了眼,低声道:“这破玩意儿还能撑几下?得靠你救命了,别他娘的这时候掉链子。”肩膀的伤口撕裂般地痛,迷雾中的毒气残留让他头晕目眩,但他不敢停下,低声道:“操,这林子没个尽头,得快走,找医者。”

林子里雾气浓重,能见度不足三丈,树影模糊如鬼魅,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低鸣。李宇潇低声道:“操,这迷雾比毒雾还邪门,那破鸟的毒液差点要了老子命。”他顿了顿,瞥了眼背上的阿蒙,低声道:“你再不醒,老子真得扔了你跑路!这鬼地方,连个活人都见不着!”他咬牙,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南摸索前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走,救阿蒙。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迷雾中隐约浮现一抹微光,像火光,又像灯盏。李宇潇猛地停下,低声道:“操,有人?”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背着阿蒙钻过一片低矮的灌木,只见雾中一座小屋若隐若现,屋顶覆盖着藤蔓,墙壁斑驳,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的光芒在雾中显得格外诡异。他低声道:“这鬼地方还有人住?不管了,得救阿蒙!”他咬牙,背着阿蒙踉跄上前,敲响了木门,低喝道:“有人吗?救命!”

木门吱吱作响,缓缓打开,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个老妪,满头白发如雪,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身披一件灰袍,手拄一根藤杖,眼神浑浊却透着一丝精光。她瞥了眼李宇潇和阿蒙,低声道:“年轻人,背着个半死的跑我这来干啥?这林子可不是善地。”李宇潇喘着粗气,低声道:“老丈,他在林子里中了毒,快死了,能不能救他?我有东西换!”

老妪眯眼打量阿蒙,低声道:“九尾魈和化蛇的毒?命够硬,居然撑到现在。”她顿了顿,挥手道:“进来吧,别死在我门口,晦气。”李宇潇咬牙,背着阿蒙走进小屋。屋内简陋,木桌上摆着几瓶药膏和草药,墙角堆着些干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的清香。老妪放下藤杖,从桌上拿起一瓶黑膏,低声道:“放下来,我看看。”

李宇潇小心地将阿蒙放在木床上,老妪俯身检查,低声道:“毒入肺腑,再晚半日就没救了。”她将黑膏涂在阿蒙伤口,又拿出一根银针刺入他胸口,逼出一股黑血,黑血滴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焦痕。李宇潇低声道:“老丈,他能活吗?”老妪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命硬,能活。不过得躺三天,这毒不轻。”她顿了顿,指着玄冥杖道:“你这棍子也不轻,裂成这样还能用?上古玄冥木做的吧,可惜没灵材滋养,快废了。”

李宇潇心头一震,低声道:“老丈知道这棍子?你说灵材,是啥?”老妪低声道:“玄晶木,天生灵气,能修复玄冥木。你这棍子若废了,你俩早死在林子里了。”她顿了顿,低声道:“青阳镇有玄晶木,去找吧,别在这儿耗着。”李宇潇咬牙,低声道:“多谢老丈!救命之恩,我记下了。”他顿了顿,低声道:“阿蒙能留这儿吗?我去青阳镇找玄晶木。”

老妪点头,低声道:“留吧,三天后回来接他。别死了,不然这大块头我可扔林子里喂怪兽。”李宇潇低声道:“老子命硬,死不了!”他背起玄冥杖,低头看了眼阿蒙,低声道:“你他娘的撑住,老子回来接你!”他转身走出小屋,钻进迷雾,朝青阳镇方向摸索而去,生存之路越发艰难,但希望初现。

与此同时,黑石集外东侧的山林边缘,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站在一棵老树下,晨光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沾着几片枯叶。她昨夜击退噬齧鼠群,暂避林中,天亮后继续探向集市。她低声道:“宇潇哥哥,这地方太乱,我得小心。”她顿了顿,握紧青藤杖,脑海中浮现师尊玄清的叮嘱:“乱世多险,小心为上。”

她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来到集市边缘,雾气渐散,眼前隐约可见黑石集的轮廓,木屋与帐篷挤在一起,街上人声鼎沸,吆喝声与骂声混杂。她低声道:“到了?”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却听到一阵喧嚣,几个汉子围着火堆议论:“操,那强盗头子昨儿被怪兽咬了半条胳膊,差点死了!”另一个啐了一口:“活该!不过这集市怪兽频出,前儿还有个三头怪,差点把泥场掀了!”

沈梦兮心头一震,低声道:“三头怪?宇潇哥哥,你在不在那儿?”她顿了顿,决定暂不进入,低声道:“太乱了,得打听清楚。”她绕到外围,找到一户农户,低声道:“大叔,能不能借个地方歇歇?我给点铜钱。”那农户是个老汉,满脸风霜,点头道:“进来吧,小丫头,这地方乱,别瞎跑。”

沈梦兮走进农户家,放下布包,低声道:“大叔,昨儿那三头怪,是谁干掉的?”老汉低声道:“听说是两个小子,一个拿斧头,一个拿棍子,硬生生砍死了那怪。不过强盗头子盯上他们了,估计没好果子吃。”沈梦兮心头一跳,低声道:“拿棍子的?瘦瘦的,眼睛很亮?”老汉摇头:“没看清,雾太大。你找人?”沈梦兮低声道:“嗯,我哥哥。”她顿了顿,低声道:“大叔,青阳镇怎么走?”

老汉低声道:“往南三天,过这片林子就是。不过林子里怪兽多,小丫头别瞎跑。”沈梦兮点头,低声道:“多谢大叔。”她攥紧青藤杖,低声道:“宇潇哥哥,你在青阳镇吗?我得找你。”她决定暂住农户家,暗中打听消息,寻找李宇潇的下落。 第19章 林中交锋 夕阳西沉,青阳镇与黑石集之间的密林被染上一层暗金色的余晖,林间小路在暮色中模糊不清,湿冷的空气夹杂着草木与血腥的刺鼻气味。树影摇曳,风声如鬼啸,偶尔夹杂着远处野兽的低鸣,令人心悸。李宇潇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潜行在林间,手中握着断成两截的玄冥杖,杖身裂纹深得触目惊心,幽蓝光芒早已熄灭,只剩残存的灵气在断口处微微颤动。他怀中揣着从饕餮巢穴夺来的“玄晶木”,晶莹如玉的木身散发着淡淡灵气,隐隐震颤。他满身血污,肩膀的伤口已被草药敷住,渗出暗红的血迹,衣衫破烂不堪,汗水与血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滴在泥地上。

他昨夜从青阳镇东侧逃出,带着玄晶木返回隐医小屋的路上,避开了强盗残部的追杀。他喘着粗气,低声道:“操,玄晶木到手了,老子命硬,总算没白跑一趟!阿蒙,你他娘的撑住,老子这就回去!”他低头瞥了眼断裂的玄冥杖,低声道:“这破玩意儿废了,玄晶木得快点送到隐医那儿,修好了才能救命!”肩膀的伤口撕裂般地痛,林中的腥气让他头晕目眩,但他咬牙前行,眼神沉稳如铁,低声道:“隐医小屋还有两天路程,老子得撑过去!”

林子里暮色渐深,树影模糊,风声中夹杂着不寻常的动静。李宇潇低声道:“操,这林子没个安生时候,那群狗东西不会这么快追上来吧?”他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脚下踩着泥泞的小路,脑子里飞快盘算:玄冥杖已废,怀中只有一把从喽啰那儿抢来的短刀,若强盗再来,单凭肉搏未必撑得住,得靠脑子活命。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林间小路拐过一处低矮的山坡,前方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怒吼:“操,那小崽子跑不远,给我找!”李宇潇猛地停下,低声道:“操,又来了!”他躲进一丛灌木,屏住呼吸,透过枝叶望去,只见十几个喽啰挥刀冲来,为首一个独臂汉子,满脸横肉,正是那强盗头目,断臂包着破布,满脸狰狞。他瞪着血红的眼睛,骂道:“操,老子找你好几天了,今儿非剥了你皮!那木头是啥,老子也要!”

李宇潇咬牙,低声道:“操,你他娘的命真硬!老子没杖了,也得弄死你!”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玄冥杖已废,硬拼必死,得智取。他瞥见灌木旁一棵老树,树干粗壮,枝叶茂密,低声道:“操,拼了!”他猛冲向老树,借着树干掩护,攀上低枝,藏在茂密的枝叶中。喽啰们冲到灌木前,四散搜寻,刀光在暮色中闪烁。

独臂头目怒吼:“操,那小崽子在这儿,给我找!”他挥刀砍向灌木,枝叶飞溅,李宇潇屏住呼吸,低声道:“老子跟你玩命!”他猛掷一块石头,砸向远处,石头落地发出脆响,引得几个喽啰转向。他趁机从树上跃下,短刀猛刺向一个落单的喽啰后颈,血花喷溅,那人闷哼倒地。他低声道:“操,一个!”他捡起喽啰的腰刀,藏在怀中,继续潜行。

头目怒吼:“操,那小崽子在这儿!”他挥刀砍向老树,李宇潇猛冲出,短刀刺向头目断臂,血花喷溅,头目惨叫退后。李宇潇低声道:“操,老子没杖也能弄你!”他猛冲进林子,头目怒吼:“追!”可就在此时,林间传来一阵尖利的嘶鸣,像鸟鸣,又带着几分诡异,紧接着一群黑影从树冠扑下,直奔喽啰而来。

那是一群蛊雕,形如巨雕,却长着人面,羽毛漆黑,双目猩红,喙尖如刀,嗜血凶残。蛊雕群嘶鸣扑来,喽啰们惊叫:“操,怪兽!”蛊雕利爪抓向喽啰,血肉横飞,惨叫声四起。李宇潇低声道:“操,蛊雕?这下热闹了!”他趁乱钻进一处低洼,躲避蛊雕与强盗的混战。头目挥刀砍向一只蛊雕,喙尖咬中他的肩膀,血花喷溅,他怒吼:“操,老子弄死你!”可蛊雕群围攻,喽啰死伤惨重。

李宇潇低声道:“操,天助我也!”他猛冲出低洼,短刀刺向一只蛊雕脖颈,血喷而出,蛊雕惨叫倒地。他低声道:“操,趁乱跑!”他钻进林子,蛊雕与强盗混战,喊杀声与嘶鸣声交织,他摸向黑石集方向,低声道:“操,玄晶木保住了,得快回隐医那儿!”他潜行前行,生存之路危机四伏。

与此同时,青阳镇外南侧的林间小路上,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与商旅同行,晨光渐淡,暮色初起。她昨夜护商旅脱险,获悉李宇潇可能返回黑石集。她低声道:“宇潇哥哥,黑石集,我得快点!”她顿了顿,握紧青藤杖,脑海中浮现老者的话:“那小子往黑石集去了,强盗在追。”

商旅五六人,为首老者低声道:“小丫头,昨儿多亏你,这林子怪兽多,快走吧!”沈梦兮低声道:“大叔,我得找人,得快点。”她走了约莫半日,林子里雾气渐浓,前方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喊声,像人声,又带着几分惊恐。老者低声道:“操,前面有动静!”沈梦兮猛地停下,低声道:“啥东西?”

她冲到队伍前,透过树影望去,只见林间一队强盗残部围攻一个少年。那少年约莫十四五岁,满身血污,手持断矛,背靠一棵老树,强盗刀光闪烁,少年低吼:“操,你们杀我爹,老子跟你们拼了!”沈梦兮心头一震,低声道:“不能见死不救!”她猛冲上前,低喝:“住手!”

她挥动青藤杖,运转《引灵诀》,体内灵气汇聚,一道青光射出,正中为首喽啰的后背。那光芒炸出一片血雾,喽啰惨叫倒地,血染泥土。其余喽啰猛回头,怒吼:“操,小丫头找死!”刀光扑来,沈梦兮低声道:“宇潇哥哥,我得救人!”她挥杖扫出一道青光,如风刃般炸开,炸得两个喽啰血肉横飞,惨叫声四起。

少年趁机刺出一矛,扎穿一个喽啰胸口,血喷而出。沈梦兮再挥一杖,青光击中最后一人,炸得他飞出数丈,摔死在地。她喘着粗气,低声道:“成了!”她走到少年身旁,低声道:“你没事吧?”少年低声道:“多谢姐姐,我爹被强盗杀了,我逃出来……”他顿了顿,低声道:“昨儿黑石集有个拿棍子的小子,杀了怪兽,强盗头子在追他。”

沈梦兮低声道:“宇潇哥哥?”她扶起少年,低声道:“你知道他在哪儿?”少年低声道:“听说是回了黑石集南边,我爹说那儿有隐医。”沈梦兮低声道:“多谢,我得找他!你跟我走吧,这儿不安全。”她带着少年,与商旅继续前行。 第18章 商旅血路 晨光渐盛,青阳镇东侧的密林被一层薄雾笼罩,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满地焦黑的兽骨与碎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与血气。李宇潇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潜行在林间,手中紧握断裂的玄冥杖,杖身已彻底碎成两截,幽蓝光芒从裂缝中微弱透出,几乎熄灭,杖尖还沾着饕餮幼兽的绿血,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怀中揣着刚从饕餮巢穴夺来的“玄晶木”,晶莹如玉的木身散发着淡淡灵气,隐隐震颤。他满身血污,肩膀的伤口被草药敷住,渗出暗红的血迹,衣衫破烂不堪,汗水与血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滴在泥地上。

他昨夜从饕餮巢穴逃出,避开母兽追杀,带着玄晶木返回隐医小屋的路上。他喘着粗气,低声道:“操,玄晶木到手了,老子命硬,总算没白跑一趟!阿蒙,你他娘的撑住,老子这就回去!”他低头瞥了眼断裂的玄冥杖,低声道:“这破玩意儿裂成两截,还能修吗?玄晶木得快点送到隐医那儿!”肩膀的伤口撕裂般地痛,林中的腥气让他头晕目眩,但他咬牙前行,眼神沉稳如铁,低声道:“强盗那孙子还在青阳镇晃,老子得避开他们。”

林子里雾气虽薄,危机却未散去,远处野兽的低鸣时隐时现,树影摇晃,地面满是焦土与血迹。李宇潇低声道:“操,这林子没个尽头,饕餮的腥气还没散,回去的路可别撞上麻烦!”他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脚下踩着泥泞的焦土,脑子里飞快盘算:隐医小屋在黑石集南侧,林子还得走两天,若强盗追来,玄冥杖废了,单凭肉搏未必撑得住。

走了约莫半日,林子渐稀,眼前隐约浮现一条小路,通向黑石集方向。李宇潇低声道:“操,总算有点路了!”他正要加快脚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声怒吼:“操,那小崽子在这儿!”李宇潇猛地回头,只见十几个喽啰挥刀冲来,为首一个独臂汉子,满脸横肉,正是那强盗头目,断臂包着破布,满脸狰狞。他瞪着血红的眼睛,骂道:“操,老子找你好几天了,今儿非剥了你皮!那木头是啥,老子也要!”

李宇潇咬牙,低声道:“操,又来了!你他娘的命真硬!”他猛冲进林子,喽啰们紧追不舍,刀光在雾中闪烁。李宇潇脑子里飞快盘算,玄冥杖已废,硬拼必死,得智取。他瞥见林间一堆枯枝,低声道:“操,拼了!”他猛踢枯枝,枝叶飞溅砸向喽啰,挡住去路,随即钻进一处灌木,屏住呼吸。

独臂头目怒吼:“操,给我找!这小崽子跑不远!”喽啰四散,李宇潇躲在灌木后,低声道:“老子跟你玩命!”他捡起一块石头,猛掷向远处,石头砸中树干,发出脆响,引得几个喽啰转向。他趁机绕到侧面,猛冲向一个落单的喽啰,挥断杖砸中其头,闷哼一声倒地。他低声道:“操,一个!”他捡起喽啰的短刀,藏在怀中,继续潜行。

头目怒吼:“操,那小崽子在这儿!”他挥刀砍向灌木,李宇潇猛冲出,短刀刺向头目断臂,血花喷溅,头目惨叫退后。李宇潇低声道:“操,老子没杖也能弄你!”他猛冲进林子,头目怒吼:“追!”但林中地形复杂,他很快失去踪影。李宇潇喘着粗气,低声道:“操,玄晶木保住了,得快回隐医那儿!”他摸向黑石集方向,生存之路危机四伏。

与此同时,黑石集外南侧的林间小路上,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与一队商旅同行。晨光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沾着几片枯叶。她昨夜击退噬齧鼠群,加入商旅,朝青阳镇赶去。商旅五六人,为首老者满脸风霜,低声道:“小丫头,昨儿多亏你,那鼠群差点要了老子命!”沈梦兮低声道:“大叔,别谢,我得去青阳镇找人。”

她走了约莫一日,林子里雾气渐浓,前方隐约传来一阵尖利的嘶鸣,像鸟鸣,又带着几分诡异。老者低声道:“操,又来了!”沈梦兮猛地停下,低声道:“啥东西?”她躲进一棵老树后,透过枝叶望去,只见林间一群怪兽扑来。那东西形如巨雕,却长着人面,羽毛漆黑,双目猩红,喙尖如刀,正是《山海经》中的“蛊雕”,嗜血凶残,群居而攻。

蛊雕群嘶鸣扑来,商旅汉子们惊叫:“操,跑!”沈梦兮咬牙,低声道:“不能让它们伤人!”她挥动青藤杖,运转《引灵诀》,体内灵气汇聚,一道青光射出,正中最前面的蛊雕。那光芒炸出一片血雾,炸死一只,血腥味弥漫开来。她再挥一杖,青光如风刃扫出,炸得数只蛊雕血肉横飞,惨叫声四起。老者低声道:“小丫头,你这本事真邪乎!”

蛊雕群受惊,扑向商旅,沈梦兮猛冲上前,低喝:“别怕!”她挥杖扫出一道青光,护住商旅,炸死几只蛊雕,剩下的发出一阵尖鸣,四散逃入林中。她喘着粗气,低声道:“成了!”她回头对老者道:“大叔,没事了!”老者低声道:“丫头,命硬!老子欠你一条命。”他顿了顿,低声道:“昨儿青阳镇东边闹饕餮,一个拿棍子的小子抢了啥东西跑了,强盗追他,听说往黑石集去了。”

沈梦兮心头一震,低声道:“宇潇哥哥?”她攥紧青藤杖,低声道:“大叔,那人瘦瘦的,眼睛很亮?”老者低声道:“没看清,雾太大。不过青阳镇有隐秘,镇东有怪兽巢穴,藏着啥宝贝,强盗也在找。”沈梦兮低声道:“多谢大叔,我得快点!”她加快行程,朝青阳镇赶去。 第16章 青阳暗流 晨光初透,黑石集南侧的密林逐渐被稀薄的阳光穿透,迷雾散去几分,露出一条隐约可见的泥泞小路。李宇潇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前行,背上的阿蒙已留在隐医小屋,他手中紧握玄冥杖,杖身上的裂纹深得触目惊心,幽蓝光芒微弱得几乎要熄灭,杖尖还沾着化蛇的绿血,散发着淡淡的腥臭。他满身血污,肩膀的伤口已被草药敷住,渗出暗红的血迹,衣衫破烂不堪,汗水与血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他喘着粗气,脚步虽慢却坚定,低声道:“操,青阳镇还得三天,老子得快点,玄晶木不能落空。”

他昨夜从隐医处得知,玄冥杖需“玄晶木”修复,而青阳镇是唯一线索。他低头瞥了眼玄冥杖,低声道:“这破玩意儿救了我俩多少次,裂成这样还能用,真是他娘的怪胎。玄晶木,老子必须弄到手!”肩膀的伤口撕裂般地痛,林中的毒气残留让他头晕目眩,但他不敢停,咬牙朝南摸索前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走,阿蒙还等着。

林子里雾气虽薄,危机却未散去,远处野兽的低鸣时隐时现,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腥气。李宇潇低声道:“操,这林子没个尽头,那隐医说青阳镇有玄晶木,可这鬼地方连路都没。”他顿了顿,眯眼望向远处,低声道:“三天,老子得撑过去!”他咬牙,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南前行,生存之路越发艰难,但隐医的希望如一盏微光,指引着他。

走了约莫一日,林子渐稀,眼前隐约浮现一片开阔地,泥泞小路通向远处一座小镇。小镇木屋错落,烟囱冒着炊烟,街上人声鼎沸,吆喝声与马蹄声混杂,正是青阳镇。李宇潇低声道:“操,总算到了!”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混入人群,集市上摊贩摆着刀枪、兽皮、草药,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汗臭的味道。他低声道:“得打听玄晶木,别他娘的撞上麻烦。”

他挤到一处卖草药的摊子前,摊主是个瘦削的中年汉子,满脸风霜,低头整理药材。李宇潇低声道:“大叔,打听个东西,玄晶木在哪儿弄?”汉子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身血污,低声道:“小兄弟,玄晶木?那可是稀罕货,青阳镇东边的怪兽巢穴里有,不过没人敢去。”李宇潇皱眉,低声道:“怪兽巢穴?啥怪兽?”汉子低声道:“听说是‘饕餮’,吞天食地,毒牙能咬断铁,你这身板,去了可别回不来。”

李宇潇心头一震,低声道:“操,饕餮?”他脑子里闪过《山海经》的记载,饕餮贪婪嗜血,力大无穷,毒牙能腐蚀万物。他咬牙,低声道:“多谢大叔,老子命硬,死不了!”他转身欲走,汉子低声道:“等等,昨儿有伙强盗在这晃,胳膊断了的那个头子也在,小心点。”李宇潇低声道:“操,那孙子还没死?”他顿了顿,低声道:“谢了,老子有数。”

他混入人群,朝东边摸去,刚走到集市边缘,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紧接着一声怒吼:“操,那小崽子在这儿!”李宇潇猛地回头,只见七八个喽啰挥刀冲来,为首一个独臂汉子,满脸横肉,正是那强盗头目,断臂包着破布,满脸狰狞。他瞪着血红的眼睛,骂道:“操,老子找你好几天了,今儿非剥了你皮!”李宇潇咬牙,低声道:“操,又来了!”

他猛冲进一条窄巷,喽啰们紧追不舍,刀光在雾中闪烁。李宇潇脑子里飞快盘算,这巷子狭窄,若硬拼,玄冥杖裂得太狠,未必撑得住。他瞥见巷角一堆木箱,低声道:“操,拼了!”他猛踢木箱,箱子翻滚砸向喽啰,挡住去路,随即钻进一条岔道,借着地形绕到侧面。独臂头目怒吼:“操,给我找!”喽啰四散,李宇潇躲在一堆杂物后,低声道:“老子跟你玩命!”

他屏住呼吸,等一个喽啰靠近,猛挥玄冥杖,一道幽蓝光芒射出,正中喽啰胸口,炸出一片血花,那人惨叫倒地。动静引来其他人,李宇潇咬牙,猛冲上前,挥杖扫出一道光刃,逼退两个喽啰,钻进另一条巷子。独臂头目追来,挥刀砍下,李宇潇猛转身,玄冥杖横挡,“铛”的一声,刀被弹开,可杖身裂纹加深,他自己也被震得踉跄,嘴角渗血。

“操,你他娘的还不死心!”李宇潇低吼,猛踢一旁的水桶,水花泼向头目,趁机挥杖刺地,低喝:“破!”一道幽蓝光柱炸出,炸得头目脚下泥土飞溅,他踉跄退后。李宇潇转身冲出巷子,钻进人群,头目怒吼:“操,别跑!”但人群混乱,他很快失去踪影。李宇潇喘着粗气,低声道:“操,得找玄晶木,快走!”他摸向东边,朝怪兽巢穴方向潜去,生存之路危机四伏。

与此同时,黑石集外东侧的农户家中,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坐在木桌旁,低头啃着干粮。晨光透过破窗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沾着几片枯叶。她昨夜暂住农户家,打听消息,得知强盗头目重伤与怪兽频出。她低声道:“宇潇哥哥,你在哪儿?”她顿了顿,握紧青藤杖,脑海中浮现师尊玄清的叮嘱:“乱世多险,小心为上。”

农户老汉端来一碗热水,低声道:“小丫头,昨儿睡得咋样?这地方乱,别瞎跑。”沈梦兮低声道:“多谢大叔,睡得还行。大叔,那拿棍子的小子,后来咋样了?”老汉低声道:“听说是往南跑了,强盗头子带人追去了,估计没啥好果子吃。不过昨儿东边又来了群怪兽,噬齧鼠,咬死几个汉子。”沈梦兮心头一震,低声道:“往南?青阳镇?”

她顿了顿,低声道:“大叔,我得去青阳镇找我哥哥,能不能指条路?”老汉低声道:“往南三天,过林子就是。不过林子里怪兽多,小丫头别瞎跑。”沈梦兮点头,低声道:“多谢大叔,我有法子。”她正说着,屋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像野兽,又带着几分诡异。老汉脸色一变,低声道:“操,又来了!”

沈梦兮猛地起身,冲到窗边,只见屋外一群噬齧鼠扑来,黑压压一片,双目猩红,爪子抓得地面泥土飞溅。她咬牙,低声道:“不能让它们伤人!”她挥动青藤杖,运转《引灵诀》,体内灵气汇聚,一道青光射出,正中鼠群。那光芒炸出一片血雾,炸死数只,血腥味弥漫开来。她再挥一杖,青光如风刃扫出,炸得一群噬齧鼠血肉横飞,惨叫声四起。

老汉瞪大眼,低声道:“小丫头,你这是啥本事?”沈梦兮低声道:“大叔,别怕,我护着你!”她猛冲出屋,挥杖扫出一道青光,逼退鼠群,剩下的噬齧鼠受惊,四散逃入林中。她喘着粗气,低声道:“成了!”她回头对老汉道:“大叔,我得去青阳镇找人,这儿不安全,您也小心。”老汉低声道:“丫头,命硬,去吧!”

沈梦兮攥紧青藤杖,低声道:“宇潇哥哥,我得去青阳镇找你。”她背起布包,朝南走去,决定探查李宇潇的下落,生存之路越发坚定。 第17章 饕餮巢穴 晨光渐盛,青阳镇东侧的密林深处被一层薄雾笼罩,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却掩不住林中弥漫的腥臭与血气。树干上布满爪痕,地面散落着焦黑的骨骸,空气中隐约传来低沉的咆哮,仿佛预示着某种恐怖的存在。李宇潇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潜行在林间,手中紧握玄冥杖,杖身上的裂纹深得触目惊心,幽蓝光芒微弱得几乎要熄灭,杖尖还沾着干涸的绿血,散发着淡淡的腥臭。他满身血污,肩膀的伤口已被草药敷住,渗出暗红的血迹,衣衫破烂不堪,汗水与血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滴在泥地上。

他昨夜从青阳镇集市脱身,避开强盗残部的追杀,潜入东侧密林,寻找“玄晶木”的线索。他喘着粗气,低声道:“操,饕餮巢穴?这鬼地方比黑石集还邪门,老子命硬,总得弄到玄晶木!”他低头瞥了眼玄冥杖,低声道:“这破玩意儿裂成这样,还得靠你撑着,别他娘的这时候废了!”肩膀的伤口撕裂般地痛,林中的腥气让他头晕目眩,但他咬牙前行,眼神沉稳如铁,低声道:“阿蒙还等着,老子得快点!”

林子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低鸣,雾气虽薄,视线却被树影遮挡,能见度不足十丈。李宇潇低声道:“操,这林子没个尽头,那卖药的说东边有怪兽巢穴,饕餮?老子倒要看看有多邪乎!”他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脚下踩着泥泞的焦土,脑子里飞快盘算:饕餮贪婪嗜血,力大无穷,毒牙能腐蚀万物,若硬拼,玄冥杖未必撑得住,得智取。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林子深处隐约浮现一座黑黝黝的山洞,洞口宽大,周围散落着兽骨与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洞壁上布满抓痕,隐隐透出幽绿的光芒。李宇潇猛地停下,低声道:“操,到了?”他躲在一棵老树后,眯眼打量,洞口旁一株奇异的树木映入眼帘,树干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正是隐医所说的“玄晶木”。他低声道:“操,真有!可这洞里肯定有饕餮,老子得小心。”

他屏住呼吸,绕到侧面,打算偷取玄晶木。正要靠近,一阵低沉的咆哮从洞中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窜出。那东西形如巨犬,却长着饕餮的特征,头颅狰狞,毒牙外露,双目猩红,体型比寻常野兽大了两圈,正是饕餮幼兽。它嘶吼一声,猛扑向李宇潇,利爪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腥风。李宇潇咬牙,低声道:“操,小的也这么狠!”

他猛冲上前,挥杖扫出一道幽蓝光芒,射向幼兽的爪子。那光芒如利箭般炸开,炸出一片血雾,幼兽吃痛,发出一声尖利嘶鸣,退后几步。李宇潇低声道:“操,这玩意儿皮糙肉厚!”幼兽怒吼,毒牙咬来,腥臭扑鼻,李宇潇侧身躲开,毒牙擦着肩膀划过,衣衫被腐蚀出一片焦痕。他咬牙,低声道:“老子跟你玩命!”他猛踢一旁石块,石块砸向幼兽左侧,引它转向。

趁机,李宇潇冲向玄晶木,猛挥玄冥杖,一道光刃斩出,砍断树干,晶莹的木身掉落。他低声道:“操,成了!”他一把抓起玄晶木,转身欲跑,可洞中传来一声震天咆哮,地面剧烈颤动,一头庞然大物从洞中冲出。那是饕餮母兽,身躯如牛,头颅如虎,毒牙闪烁绿光,双目猩红如血,散发着滔天的杀意。它嘶吼一声,猛扑向李宇潇,利爪拍下,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操,大的来了!”李宇潇咬牙,猛冲向林子,饕餮母兽紧追不舍,毒牙咬来,腥风扑面。他猛转身,挥杖刺地,低喝:“破!”一道幽蓝光柱炸出,炸得母兽前爪血肉模糊,发出一声怒吼,可玄冥杖裂纹加深,几乎断裂。他低声道:“操,撑不住了!”他猛冲进林子,借着树木掩护,饕餮母兽咆哮追来,树干被撞断,木屑飞溅。

李宇潇脑子里飞快盘算,低声道:“硬拼必死,得引开它!”他猛掷一块石头,砸向远处,石头落地发出脆响,饕餮母兽被吸引,转身扑去。李宇潇趁机钻进一处灌木,低声道:“操,命硬,老子跑了!”他咬牙,背着玄晶木,钻出林子,朝青阳镇方向潜去,险象环生,但玄冥杖的修复希望在手。

与此同时,黑石集外南侧的林间小路上,沈梦兮背着布包,手握青藤杖,步履轻盈地前行。她昨夜离开农户家,决定前往青阳镇寻找李宇潇。晨光洒在她瘦小的身影上,青布衫被露水打湿,沾着几片枯叶。她低声道:“宇潇哥哥,青阳镇,我来了。”她顿了顿,握紧青藤杖,脑海中浮现农户老汉的话:“往南三天,过林子就是。”

她走了约莫半日,林子里雾气渐浓,前方隐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像鸟鸣,又带着几分诡异。她猛地停下,低声道:“又来了?”她躲进一棵老树后,透过枝叶望去,只见林间一头怪兽缓缓靠近。那东西形如巨雕,却长着人面,羽毛漆黑,双目猩红,喙尖如刀,正是《山海经》中的“蛊雕”,嗜血凶残,传言能吞人骨髓。

蛊雕嗅了嗅空气,察觉到她的气息,低吼一声,猛扑而来,喙尖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尖啸。沈梦兮咬牙,低声道:“不能死在这儿!”她挥动青藤杖,运转《引灵诀》,体内灵气汇聚,一道青光射出,正中蛊雕的翅膀。那光芒炸出一片血雾,蛊雕吃痛,发出一声尖鸣,翅膀一晃,摔在地上。她趁机再挥一杖,青光如利刃射向蛊雕的头颅,炸得头壳裂开,血水喷溅而出。

蛊雕发出一声惨叫,挣扎几下,没了动静。沈梦兮喘着粗气,低声道:“成了!”她靠着树干,低声道:“灵气越来越强了,我得更努力。”她顿了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个身影从林中走出。那是一队商旅,五六个汉子背着货包,满脸风霜,为首一个老者低声道:“操,这林子怪兽多,快走!”

沈梦兮低声道:“有人?”她走出树后,低声道:“大叔,我要去青阳镇,能不能一起走?”老者瞥了她一眼,见她拿杖,低声道:“小丫头,命硬,跟上吧。昨儿青阳镇东边闹怪兽,饕餮,死了好几个。”沈梦兮心头一震,低声道:“饕餮?有人打死了吗?”老者低声道:“听说是个拿棍子的小子,抢了啥东西跑了,强盗也在追他。”

沈梦兮低声道:“宇潇哥哥?”她攥紧青藤杖,低声道:“多谢大叔,我得快点!”她跟上商旅,加快行程,朝青阳镇而去,寻找李宇潇的决心越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