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夜先生的蜜宠罪妻》 第一章:真千金出狱 盛夏五月的沪海市,正在经历着一场近几年来一遇的暴风骤雨。

而在这场暴风骤雨中的沪海第一女子监狱,更是如同那幽冥地狱中的阎王殿一般,森冷,阴寒,可怖。

而此时,在这座女子监狱的牢房之内,楚娴安蜷缩着早已瘦弱不堪的身躯,如同一只孤苦无依的小猫一般,躲在这间牢房的角落里止不住的发着抖。

这座牢房的小角落空空如也,只有一扇位于水泥墙最高处的窄窗,和一个破烂不堪的地铺。

此刻,楚娴安满脸恐惧的感受着外面倾盆暴雨传来的噼里啪啦,而天空中偶尔划过的一道惊雷和一阵阵的刺骨寒风,让她禁不住浑身颤栗,瑟瑟发抖。

不远处,一扇冰冷漆黑的铁门依旧闭合着,也隔绝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楚娴安原本一头柔顺的秀发已经变得枯黄,如同坟冢之上的杂草一般,凌乱的披散在肩头。

她的身体已经被冻的发抖,嘴唇乌青发紫,手背和脚背也早已经被冻伤,面颊和嘴边残留的血迹,也在无声地说明着,这四年来,她在监狱究竟经历过怎样非人的折磨。

过去的四年中,像这样被一群女人围殴后,单独丢进这个人房间的次数,多到让她自己都数不清楚了。

一次次的殴打,一次次的霸凌,狱警一次次的睁只眼闭只眼,皆是对她身体和心灵的一次次创伤,一次次的反抗,最终换来的只会是这些女人变本加厉的殴打和羞辱。

而她,似乎早已如同认命一般,再也无心去反抗这梦魇一般的悲惨命运。

而今日早晨,同一牢房的女犯人再一次挑衅和羞辱了楚娴安。

早晨的时候,李丽娜将马桶水倒进了她的牙杯当中,知晓这件事之后的她选择了默默忍受……

中午时分,王娟故意吃掉了她的那份牢饭,反倒将她的那份饭倒在地上,她没有任何犹豫,只是默默地将地上的米粥舔干净……

午休的时候,张萍直接讲昨天晚上的洗脚水全都泼在了她的褥子之上,楚娴安终于忍无可忍,把这件事告诉了女狱警,结果反被她们诬陷为“故意的”。

………

四年时间,这种折磨和凌辱早已是家常便饭,宛如这天空中的滚滚乌云,根本挥之不去。

每一忍无可忍之下的反抗,只会换来这些身强力壮的女人的拳打脚踢,以及那些女狱警无情的警棍招呼。

而这种蚀骨焚心的绝望和无力感,在过去的四年中,无时无刻不在陪伴着她。

七年前,在慕家老管家的带领之下,楚娴安从那个待了十几年的小县城,来到了沪海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见到了那对自称是自己“亲生父母”的中年夫妻,以及那个跟他们相处了足足十八年的养女。

也正是在那一年,她以全县最优的成绩考入了沪海艺术学院,之后便被带到了慕家。

可因为四年前,楚娴安在一次被那个养女的设计陷害之中,被一个男人强上,失手间“杀死”了那个男人,害得她牵扯到了一桩命案里,被逼进入了沪海女子监狱待了四年。

入狱不到四个月,她便再一次监狱体检当中发现自己怀了孩子,不久之后,她便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艰难地完成了生产,只是在那一天,她经受分娩的痛苦,硬生生的被疼晕了过去。

晕死之前,在恍惚之间,楚娴安隐约见到了一个高贵优雅的身影进入了产房,直接从医生手里接过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等到她再次醒来之时,身边已经躺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婴。

之后的一个月里,楚娴安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了监狱长,将女儿送到了沪海福利院寄养,并为女儿取名“楚汐玥”。

这一过,即是三年。

而在这三年时间里,除了女儿楚汐玥,还有那个陷害她入狱,和女儿分离这么多年的养女,以及那个带走了她亲生骨肉的男人……

楚娴安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回想起过去七年,她在这座冰冷的大城市经历过的点点滴滴,那些片段宛如万千把尖刀利剑,将她的心扎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当她拼命地跟周围人解释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嫁祸和诬陷之时,那些所谓的“亲人”,却没有一个相信她,而是相信了一个与他们毫不相关的养女。

一念及此,一滴泪水无声无息的落在了手背之上。

如果不是愤恨和复仇之心,她根本就不可能撑到现在,一想到她的宝贝汐玥还要在孤儿院里度过那么多个没有妈妈陪伴的日夜,她心里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愧疚。

哭着哭着,也不知什么时候哭累了,楚娴安迷迷糊糊的在地铺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拍打铁门的声音惊醒了她,只听见牢房之外,传来了女监狱长的声音:“08520号楚娴安,出狱了!”

听到这个声音,楚娴安一张憔悴蜡黄的脸上终于鲜少地抹过了一丝动容。

随即,她艰难地从地铺上爬了起来,宛如一个没有任何生机的木偶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牢房的大铁门。

直到身后传来了一道铁门上锁的“咔嚓”声,楚娴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整整四年。

如今,一切的噩梦,似乎都要画上句号了……

走出监狱大门,暴雨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楚娴安依旧穿着四年前入狱时的那套单衣单裤,拖着消瘦单薄的身躯,在风雨交加之中,缓缓走在沪海的街头,一路朝着慕家别墅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并不在乎在她出狱这天,慕家究竟会不会派人前来接她回家,毕竟三年在慕家暗无天日的日子,四年的监狱生活,凡此种种,早就已经把楚娴安对“亲情”二字的期盼向往磨灭的一干二净。

即使出了监狱又能如何?她要面临的,依旧是那个冷漠无情,毫无温暖可言的世界。

现在,她只想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和慕家人划清一切界限,离开这个只给她带来痛苦和悲伤的冰冷城市。

想到这儿,她立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逆着一股狂风,朝着市中心别墅区的慕家别墅走去……

第2章 逼嫁夜冥枭 从市郊的女子监狱到市中心别墅区的慕家别墅,有将近二十公里的直线距离。

瓢泼大雨之中,楚娴安艰难地走到了公交站点,公交车迎着暴雨,缓缓向市区的方向前进着。

楚娴安坐在空荡荡的公交车上,仿佛感觉自己像在不同的时空当中穿行一般,每一秒,都仿佛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在这期间,楚娴安给沪海福利院的院长拨去了一通电话,这个电话,是她在入狱期间好不容易和监狱长那边要来的。

然而,福利院院长那边却告知她,汐玥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经被一群自称是汐玥家人的人给接走了,对方自称是什么家族的人,是这孩子母亲的娘家人。

当时院长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将孩子交给了他们。

闻言,楚娴安如遭五雷轰顶,随即,心里便突然多了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

终于,在换乘了几趟公交车后,楚娴安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市中心别墅区。

不多时,楚娴安望着眼前富丽堂皇,气派异常的慕家别墅,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极为忐忑不安的走进了这个,四年之前于她而言,名义上的“家”。

………

“老子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嫁不嫁?”

“不可能!我不嫁!”

慕家别墅的挑高客厅内,楚娴安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这由不得你不嫁!楚娴安,我现在正式告诉你!由你代替芷琪嫁给夜冥枭这事,你没别的选择!”

楚娴安的话音刚刚落下,在她对面,便响起了她亲生父亲慕霈泓的怒喝声。

那是一道强势至极的命令声,震耳欲聋,让人听了不容反驳。

“安安啊,你也别怪你爸了,你就答应代替芷琪嫁到夜家吧,你也知道那个夜冥枭十年前因为一场大火毁了容,芷琪要是嫁给了一个毁了容的丑男人,坏了名声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我们慕家会遭到夜家的疯狂打压报复,这,你就当为了咱们家,嫁了吧。”她亲生母亲乔欣萍也是在一旁劝说道。

乔欣萍的这番话,看似是在劝慰楚娴安,实际上无非也是在逼迫楚娴安嫁给一个毁了容的男人。

不等楚娴安回复什么,她的亲生哥哥慕传枫一边在一旁的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刷着手机,一边颇为不耐烦的说道:“爸,妈,你们跟她废这么多口舌干什么?直接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绑了,直接丢到夜冥枭那里就是了,能够代替芷琪嫁给夜家那个毁容的少爷,本来就是这死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听着眼前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随声应和,楚娴安只感觉浑身一阵发凉,心里也止不住泛起阵阵冷意。

她冷笑了一声,凝视着面前的这三张虚伪至极的面孔,说道:“又是芷琪,你们张口闭口,就离不开慕芷琪了是吗?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慕芷琪,那又为什么当时要把我这个亲生女儿从县城找回来?她慕芷琪不过就是你们慕家的养女,当年如果不是慕芷琪的亲生父母恶意调换,我才是你们慕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而慕芷琪,才是你们口中那个不懂礼节,没有丝毫教养的乡巴佬!”

没错,她楚娴安,才是慕霈泓和乔欣萍的亲生女儿,也是慕传枫的亲妹妹!

在那座小县城里当了足足十七年的孤女,直到高考填报志愿那年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有亲生父母的。

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孤儿,只是因为十七年前,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一对偏远县城的夫妻恶意调换了,而在她记事开始,就在那对县城夫妻的毒打虐待之下,忍受了将近七年的非人折磨。

七岁那年生日前夕,那对夫妻因突遭车祸而双双去世,在这之后不久,县政府的工作人员,以无人照顾,遍寻不到其他家人为由,直接将她送到了孤儿院。

直到八年前,楚娴安以全县艺考第一的成绩考入了沪海艺术学院,而当教考部门在调查户籍的过程当中,意外发现了当年,楚娴安和慕芷琪被恶意调换的秘密,借此顺藤摸瓜,找到了楚娴安和她的亲生家庭慕家。

之后,她就被慕家人带回了沪海,至于慕芷琪,因为早在多年以前,那对乡下的夫妻就已经突遭车祸身亡,并且坦言慕家跟慕芷琪已经有了感情,所以依旧把慕芷琪留在了慕家。

大概是当过整整十七年的孤儿,都极度渴望亲情和关爱吧。

得知自己即将被带回慕家的消息之后,楚娴安满心欢喜,期待着和自己亲生父母及哥哥相认的那天,过上好日子,也期待着见到慕芷琪那个被调换了身份的“姐妹”,并在心里默默发誓,不论她们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终究是慕芷琪亲生父母的错,而当时的慕芷琪也尚在襁褓当中,对于这些事情也丝毫不能怪她。

任她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等到她被带回沪海慕家之后,她的亲生父亲嫌弃她来自偏远小县城,丝毫没有富家千金的教养和礼节,不但没有对外界公开承认,慕家已经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甚至连姓氏都没有让她改过来,让她继续跟着她原来在那对乡下夫妻给她的“楚”姓,继续把全部的宠爱加注到慕芷琪的身上。

她的亲生母亲也是整天让她不要去接近,甚至于处处忍让着慕芷琪一些,他们要对慕芷琪好,所以也一直都在给楚娴安灌输这种思想,长此以往,最后所有的委屈难堪,只好让她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她那个亲生的哥哥,更是每天都嫌弃她是一个乡下来的土老帽,乡巴佬,每次看向她的眼神当中,尽是藏不住的鄙夷和厌恶,更是无时不刻不在贬低她,说她抢走了芷琪那个慕家亲生女儿的高贵身份,把亲妹妹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无耻,最不要脸的人。

至于慕芷琪这个养女,这个占据了她慕家女儿身份整整十七年的女人,为了守住她以优异的成绩完成的大学学业,为了满足她那近乎扭曲的妒忌心,为了能在慕家人心中永远占据重要的位置……

不断地陷害着楚娴安,折磨她,玩弄她,挑拨着她和亲生父母之间的感情……

四年前,慕芷琪更是骗她去找色欲熏心的大学导师,在那一晚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害得她怀了孕,牵扯到了一桩命案之中,在牢狱里替慕芷琪煎熬了整整四年。

三年在慕家的梦魇生活,四年在监狱里的暗无天日,这些年来发生的种种事情,早就已经让楚娴安磨灭掉了对那虚妄可笑的亲情的期盼。

如今,从那个暗无天日的监狱出来之后,楚娴安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带着自己在监狱当中生下的女儿离开沪海,逃离这个带给他无数痛苦和委屈的地狱,逃离这群所谓的家人。

不曾想到,慕家的冷漠和绝情,再一次刷新了她对无耻至极这个词的认知,为了慕芷琪,为了他们慕家的利益,他们居然要逼她,嫁给一个已经毁了容的男人!

这还不是最让她气愤的,真正令她气愤不已的是,这个已经毁了容的男人,在这整个沪海上流圈子的情场上,都是出了名的暴虐无道,对待女人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商场上更是冷血无情,手段毒辣狠绝。

更令楚娴安抓狂的是,那个叫夜冥枭的暴虐男人,身边还有着两个生母不详的儿子!也就是说,在她嫁给夜冥枭之后,更要给他的那两个儿子,当后妈!

而这两个小男孩,在沪海上流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在沪海最高档的幼儿园里丝毫不尊重别人,活脱脱就是两个玩世不恭的小二世祖。

一念及此,楚娴安直接冲着对面的那三张虚伪的面孔怒吼道:“我是绝对不会提你们那个养女嫁给那个毁容的丑男人,给那两个混账玩意当妈的!”

“你们要嫁女儿,直接把你们最宝贝的女儿嫁过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和你们慕家,早就已经毫无关系,一刀两断了!”

楚娴安满脸冷漠的把这些话吼了出来,八年的生不如死,让她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亲情和父母关怀的傻白甜了。

几乎就在楚娴安这番话落下的一瞬间,慕霈泓的老脸也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随后,直接对着身后的一个年轻女佣吩咐道。

“让大小姐把那个孽种抱下来!”

听到这句话,楚娴安心中突然就是一紧,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不多时,就听到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间,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第3章 新婚夜,必须落红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楚娴安的心跳也愈发剧烈了起来。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但她却毫无察觉。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楼梯口,仿佛那里即将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终于,她见到一个明眸皓齿,面容和气质与她截然相反的慕芷琪,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从楼梯口缓缓走了下来。

“汐玥!”楚娴安眼眶瞬间红了,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保护欲。

那是她的女儿楚汐玥,她在监狱里生下的孩子,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去,想要从慕芷琪的手中抢过女儿,却被身旁的慕家佣人死死的拦住。

听到耳畔不远传来了妈妈的声音,汐玥原本一直紧紧闭着的双眼,顿时就猛的睁开,看到眼前的是妈妈,她立刻哭喊道:“妈妈!我要妈妈!”

楚娴安满脸怨愤,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慕芷琪,喝道:“把玥玥还给我!”

慕芷琪却紧紧抱着汐玥,满脸得意的看着对面的楚娴安,笑着说道:“还给你?就凭你一个有案底的女人,也配抚养这个赔钱货?实话告诉你吧楚娴安,早在你蹲牢的那段时间,爸妈就已经以外公外婆的身份,跟法院申请了成为这个小女孩的监护人,所以现在从各个方面来讲,你都没资格抚养这个孩子!”

“妈妈,妈妈救我,这里的人都好可怕……”汐玥拼命地捶打慕芷琪,想要脱离这个女人的掌控,拥抱自己的妈妈。

然而,慕芷琪的双手如同钢钳一般,死死的抓住汐玥,不让她靠近楚娴安。

汐玥被慕芷琪掐的哇哇大哭,情急之下,她直接一口咬在了慕芷琪的手掌,她“啊”的怪叫一声,吃痛之下,她不禁骤然松开了小汐玥。

幸亏楚娴安及时接住了汐玥,否则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安安,你看看,汐玥都这么大了,你可不能不管她啊。”乔欣萍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虚伪自私。

“是啊,你要是不嫁给夜冥枭,你在监狱里生下的这个小赔钱货,可就没办法过上好日子了。”慕传枫也跟着起哄,语气中满是嘲弄和幸灾乐祸。

楚娴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冷冷地看着慕家的那一家四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质问道:“你们想用汐玥来威胁我?”

望着怀里的女儿,楚娴安已经心疼的无以复加,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衣襟。

“爸,你看看这个小孽障,她居然敢咬我!和楚娴安这个乡下土包子一样,毫无教养!”慕芷琪已经先开口,把留有牙印的手腕展示给了慕霈泓和乔欣萍看。

慕霈泓的面色已经一阵铁青,直接一把拉住汐玥的小胳膊,要强行将他们母女分开,对家里的佣人吩咐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们拉开,都他妈是死人吗你们?”

汐玥虽然不知道这些大人们说的话,但一听到自己又要和妈妈被迫分离,马上撕心裂肺的大哭了起来,紧紧抓着楚娴安不放开。

楚娴安也下意识地把汐玥紧紧抱在怀里,可她一个人的力气终究抵不过慕家好几个佣人加起来的力气,最后,她和汐玥紧紧牵着的手,被慕霈泓硬生生拽开了。

眼睁睁的看着依旧在嚎啕大哭的汐玥,被慕家体型最健硕的女佣抱上了二楼,她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抢孩子,却被慕霈泓和乔欣萍他们一家四口拦住了去路。

听着自己女儿的哭声离自己越来越远,楚娴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祈求着问道:“你们到底想要我干什么,把玥玥还给我吧,求…求求你们……”

“代替我女儿芷琪嫁给夜冥枭,半个月让你见一回女儿!”慕霈泓满脸阴狠地说道。

楚娴安目眦欲裂的瞪着对面的慕芷琪,怒吼道:“不可能!我不可能替这个虚伪恶毒自私的女人,嫁给那个毁容,还有两个儿子的……”

啪!楚娴安这句话还没说完,慕霈泓就直接满脸怨毒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你这个让我慕家蒙羞受辱的狗东西,还敢这么说芷琪!让你半个月见一次孩子,已经是对你这个孽障最大的恩赐!”

“我再说最后一遍,代替我女儿嫁给夜冥枭!不然我就弄死这个小赔钱货!”

“好,我嫁…我嫁……”

………

几天后,在沪海最大的凯宾斯基大酒店内。

夜慕两家的结婚宴,可以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现场全都由各式各样的鲜花和水晶装点着,整个氛围浪漫异常,宾朋满座,热闹至极。

双方的家属宾客全部到场庆贺,每个人都在说着“喜结连理”、“百年好合”之类恭维的话语,场面十分热闹。

楚娴安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酒店的化妆间里,眼神空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喜悦。

她的手轻轻抚上腹部,那里曾孕育着她和汐玥之间最紧密的联系,如今却只剩满心的疼痛与牵挂。

楚娴安握紧了拳头,指甲再次陷入掌心,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为了汐玥,无论这婚姻的路有多艰难,她都要走下去,并且一定要找到机会,在慕霈泓和慕芷琪那里夺回自己的女儿。

稀里糊涂的就把婚宴糊弄过去,在此期间喝了不少的酒,楚娴安自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被人搀扶进她和夜冥枭的新房的。

她瘫倒在床上,只觉得身下的触感好柔软好舒服,她都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久没睡过这么柔软舒适的床了。

四年的监狱生活,出狱之后也没过过多少安生日子,当她迷迷糊糊就快睡去之时,她的右手手腕突然被人猛的一下抓住。

她已经根本睁不开眼,看不清面前的那人是谁,只看到他缓缓把一个塑胶头套套在了自己头上,而后缓缓爬上了这张床。

轻轻嗅到那男人浑身散发出的原始荷尔蒙气息,楚娴安的思绪好像又一次被带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地狱一样的晚上。

那也是一张看不清轮廓的脸,房间之内,尽是那种迷乱的原始气息。

“好难受!”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束缚,将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

可那个男人却根本不顾及这些,只是在她身上粗暴的索取着,掠夺着……

楚娴安悠悠转醒时,只觉得这具身体已经疼到不是自己的,一转头,对上一张近乎妖孽不羁的脸,她还是震惊到了。

不是说夜家大少爷夜冥枭,已经在十几年前的一场大火里毁容了吗?这张英俊到人神共愤的脸是?

昨天晚上她醉的不省人事,以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根本不清楚。

她的衣服被人扔到了地下,浑身上下都赤裸着,而且,两腿之间只觉一片潮湿。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冷血无情,嚣狂不羁的男人,昨天晚上居然……居然对她做了那种事情?!

一念及此,楚娴安只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抓狂,她慌忙地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逃出这间房间。

“你醒了?”这个时候,一道冰冷霸道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那个“毁容”的男人夜冥枭也已经醒了过来,嘴角微勾的看着她。

此时,楚娴安注视着那张妖孽好看的脸,满脸惊骇和不可思议,这张脸…为何和传闻中的毁容男大相径庭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楚娴安满脸羞愤的看着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的夜冥枭,问道。

“当然是做了夫妻结婚当晚,应该做的事情。”夜冥枭翻身下床,走向楚娴安,抬手直接捧住了她的小脸,目光诡异的说道。

楚娴安直接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用随手拿起的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的上半身,眼神恐惧地说道:“离我远点,别再碰我了。”

夜冥枭的声音骤然转冷,说道:“女人,我没嫌弃你脏,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白!”

“不管你嫁给我之前究竟多肮脏,既然成了我夜冥枭名义上的妻子,子铭和子儒名义上的后妈,就不要让这桩婚姻成为夜家的笑话!”

“不管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陪我在夜家人面前演好这场戏,等到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会尽量满足你,在外人面前,在我儿子面前,装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我夜冥枭在新婚的第一个晚上,必须要落红!”

说完,夜冥枭直接将楚娴安按回了床上,满脸冷意地用力在她身上继续开始了那一股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