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靖我只想做官》 中举之后 萧琯走到贡院门口,小吏上下看看,只见萧琯穿盘领长衫,头戴方巾,脚蹬长靴,“你说什么呢?看你的装扮,赶考的?”“对,我是赶考的”,边说边递出浮票,这是萧琯唯一能够知道自己身份的东西,小吏点点头,示意萧琯跟自己走,萧琯跟着小吏进了考场……九天后,萧琯一出考场便冲进了客栈,“小二开间房间,我要住三天”,等他放好行李便昏昏睡去,再醒来已经是一天后的中午,他一出门便被一个穿着华丽的公子爷撞倒了,“想死啊!敢撞小爷?”“明明是你把我撞了,难道要我道歉?”正要动手之际,一个穿着同样华丽的少年拦住了他们,“两位,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大打出手吧”,那个公子爷挥挥手走了,少年拱拱手,也走了。萧琯叹口气,转头进了房间。到了放榜这天,萧琯听着外面其他人的欢呼声,感觉特别烦,正要关上窗户时,楼底传来了报录人和锣鼓的声音:“快请萧老爷出来,恭喜高中了!”萧琯慌忙下楼,看见横幅已经挂在客栈的门口,上面写到:“捷报贵府老爷萧讳高中四川乡试第二名亚元”他拿出几两打发了报录人,客栈老板便迎了上来,殷勤地告诉他不用付款了,同时拿出了十两银子,让他务必收下。萧琯收了后便冲去马市,从蒙古马商那买了一匹正宗蒙古马,骑着马回了家乡,进了院子里,母亲便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儿啊,你回来了,外面的饭菜肯定没有家里的饭干净啊,看,你都瘦了”边说边抚摸着他的脸,“没事,娘,我中举人了!”“好好好,我儿子最棒了,娘给你煮碗面吧”。这时,外面传来了马车的声音,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张某前来拜见新贵人”,萧琯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来源,便是张乡绅,他是做过一任知县的,回想起自己还没中举前他对于自己的白眼,当时他告诉萧琯“你就不是读书的料”,当时的自己只能感到羞愧,现在自己有一定的实力了,走到门口,张乡绅首先开口:“哎呦萧老弟啊,一听说你高中回乡我就赶来了。”“张……张老爷,您来有何事啊?如果没有……”“走走走,咱进去聊”边说边推着萧琯朝屋内走去。“张老爷,您请坐”“好好好,这屋子……有点历史底蕴啊”,张乡绅边说话边看着萧家破旧的茅屋。萧琯则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应到:“家父死得早,母亲又是三寸金莲,只能做些针线活养活我和妹妹,屋子也没什么钱来修缮……”话说一半,张乡绅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张城内大院的地契递到萧琯手上,“这些钱你拿去,做了举人就要用些钱了,这院子是我给我女儿当婚房用的,也送你了,以后拜访也方便些,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和你结拜为兄弟。”“当然愿意……” 调任地方 三年后,萧琯中了探花郎,娶了当朝丞相的独女张嘉林做妻子,同时,他被分到翰林院做编修,但是此时的朝廷俨然已经成为了宦官的天下,像萧琯这种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的人便会受排挤,被架空。所以,不久,他向吏部递交了调任地方的申请,圣旨很快到了,他被调往贵州一个县任县令。说来也奇怪,他一个从六品的京官调到地方竟然任了一个七品的职。不过他并不沮丧,因为在他出城之前,他的岳父曾答应他,待出做出一番功绩,便会将他重新调回中央.他也问过张嘉林是否愿意陪他去偏边地区,她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上了他的马车。想到这些,他又有什么沮丧的呢?然而上任第一天,这些人就给他上了一课“什么?府库里就三十四两?““对的大人“,师爷回答道,“上一任知县正是因为贪污了公款才被揖拿了,结果脏银最后被收归国库,咱们一分都拿不到。““这样啊…我有个结拜兄弟很有钱,我现在给他写封信,找他借个千八百两的,再找朝廷要一些,咱们再鼓励兴办民间的商业作坊,增加两个新的市坊区作为商业场所,取消晚上五个小时的禁足,改为一个小时吧““是大人!““退堂吧!“萧琯作为一县之长,当然有官邸,但是他仍旧选择回自己的院子里,“下了班,就是皇帝老儿找我都不行“,他想着,萧琯的自宅虽在闹市区中,却并不显眼,院子里除了一个主屋和一个水井,就只剩下妻子张嘉林开辟出来的菜园子。一进门,张嘉林使大喊一声,“萧琯!去水井那取几桶水来!我要浇水!“萧琯边走边脱官服,喊道:“好!马上!“他换上短衫,挑了两桶水,拿起一个水瓢递给了张嘉林,自己也拿起一个,边浇水,边看着她,讲道:“看看你,头戴草帽,穿着土色的短衣,哪里像个大小姐?反倒像个农民。“张嘉林不紧不慢的回应他:“你没做官之前不也是一个乡野村夫,种了十几年的地,现在不想种了?忘本。“她摘下几把菜在他面前晃晃,说道:“为了惩罚你,去把杂草拔了,然后拖肥,不然..今晚别吃饭咯。“萧琯笑道:“好吧,谁叫你是家里的“老大“呢。只是过了几个月,萧琯所治理的县开始富裕起来,可是刚刚有些起色,却又出现了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