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特遣营》 第1章 南方战线 鼠鼠人把步枪倒过来往身后一背,猫着腰摸上阵地,战壕边缘的焦土簌簌坠落,鼠鼠人反背的步枪随喘息上下颠簸,活像条长歪的金属尾椎骨。

拖拽着具人类躯体在堑壕间蛇行,士兵瘫软的四肢在砂砾上犁出蜿蜒血痕,宛若死神用断头笔蘸着朱砂在写狂草。

他的脚步歪歪扭扭,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地面有没有陷阱,就这么一点点朝着储备战壕的临时防炮洞艰难挪动。

远远看去,这场景,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跟空气玩什么诡异的拔河游戏,对手无形,可他却拼了老命。

三枚炮弹同时在云层呼啸而来,当炮弹在五十码外掀起土浪时,他索性把伤员当沙袋扛在肩头,焦糊味混着迷之液体液顺脖颈流进衣领,像被泼了碗过期的罗宋汤。

说真的,鼠鼠人这行为,简直就是“脑袋被门夹了”。既不理智,也不高明。

虽说这是第二战线,看着没那么激烈,但谁能料到,保不准啥时候,就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像钻出个地鼠一样蹦出个打黑枪的。

到时候,鼠鼠人可就惨咯,妥妥的葫芦娃救爷爷,一个接一个地去送人头,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但鼠鼠人也满心无奈啊,谁让地上躺的这位,头盔上那两道白杠,白得扎眼。

这可是王国军队传令兵的专属标志,一看这标志,鼠鼠人就知道,上级又要开始“移动机枪阵地”,亲自下场指挥啦,也不知道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这也太蠢啦!”鼠鼠人一边吭哧吭哧费力拖着,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那表情就像吃了一大口酸掉牙的柠檬。

“头上顶着俩杠杠,这不就跟举着个‘来打我呀’的牌子嘛,当人家敌人眼瞎看不见啊!”

再瞧瞧那个几分钟前被炮弹波及的倒霉蛋,这不就是营部里面的传令兵么,好家伙,这味儿,一飘过来,鼠鼠人还以为在苍蝇餐馆点了份烤肉。

那味道,混杂着硝烟和焦糊,就像在战场上支了个烧烤摊,烤了块三成熟的牛肉,还烤糊了,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

倒霉蛋的大腿上,插着两片差不多一寸半长的弹片,混着血也看不到多深,跟两把小匕首似的,透着股凶狠劲儿。

流出来的血,因为时间一长,都变得黢黑,看着就像凝固的沥青,又黑又硬。

鼠鼠人麻溜地从包里抽出两块破布条。

他看着破布条,心里直犯嘀咕,但也没办法,只能将就用。

他手法生疏,把破布条往伤口上面十几厘米的地方扎起来,那模样,真像在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粽子,手忙脚乱。

防炮洞里的霉斑在偶尔的炮击震动中簌簌飘落,鼠鼠人用刺刀挑开伤员被血粘住的裤管。两枚弹片斜插在肌肉纹理间,宛如屠夫砧板上没剔干净的碎骨。他忽然怀念起炊事班的黄油刀——至少比这把锈迹略磨的制式刺刀更适合做外科手术。

小心翼翼地配合着拔出弹片,每一下都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可尴尬的是,手头只有一圈卫生情况糟糕的绷带,脏得像刚从泥坑里捞出来,还散发着一股怪味,但没办法,只能拿它胡乱绕上几圈。

“但愿这能有点效果吧。”鼠鼠人小声嘟囔着。

刚想起来自己还有点碘酒,可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杰作”,又犹豫了,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总不能再拆开吧。

“还是先留着吧,说不定用了跟没用没啥差别。”

忙活完这一切,鼠鼠人在洞里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地儿,慢悠悠地躺卧下去,依靠着那支步枪,半自动步枪的金属铭文在黑暗中泛着冷光,“M.I.D 12446”的刻痕里还留着前任主人的指甲划过的痕迹。

洞外传来金属刮擦声,不是炮弹也不是枪栓,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动静。鼠鼠人将耳朵贴上渗水的洞壁,听见大地深处传来窸窣声响,像千万只甲虫在啃食树根。

——后来他们才发现,这只不过是地鼠在啃噬尸体脚趾的声音。

鼠鼠人摸出那瓶珍藏的碘酒,液体在玻璃管里晃出琥珀色漩涡。当第一滴落在伤口时,昏迷的传令兵突然抽搐,喉管里挤出类似生锈齿轮转动的嘶鸣。洞外未爆弹的金属嗡鸣突然变得尖锐,与洞内喘息交织成诡异的二重奏。

炮击结束后的第二战线只能偶尔听见远处传来的一两阵枪响,似乎是山间的猎人正在追赶猛兽,随后世界陷入诡异的平静,连带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天地间骤然吞没了所有声响。

鼠鼠人将头小心翼翼地探出洞口,铅灰色的穹顶凝固着几团絮状云翳,焦黑的槐树枝正将最后一片残叶抖落成告密者的手势,战壕边缘焦黑的槐树虬曲着枝干,如同被雷火灼伤后永远定格在痛苦姿态的巨人。

当钢铁风暴的呼啸与地狱犬般的嘶吼归于沉寂后,这种真空般的宁静反而撕开了记忆的痂——被炮火轰鸣掩盖的往事此刻正从地缝里渗出暗红的血珠。

弹坑积水中倒映的破碎天空,突然闪现出三年前照明弹的冷焰。

那些被硝烟熏哑的哭嚎此刻在耳膜深处复活:担架上截断的肢体仍在抽搐,止血钳夹不住的动脉喷涌着温热血雾,还有蜷缩在防炮洞里的新兵,抱着半截炸烂的步枪反复念叨着未婚妻的名字。

硫磺味的记忆像毒藤缠绕着神经,远比直面机枪火舌更令人窒息——毕竟在枪林弹雨里,尚能用冲锋的嘶吼对抗恐惧;可当寂静笼罩战场时,每个凹陷的弹坑都成了盛放噩梦的容器。

焦土深处传来未爆弹的金属嗡鸣,这微弱的震颤惊醒了蛰伏在记忆泥沼里的幽灵。

腐烂的皮革与血块凝结的气味从堑壕底部升腾,鼠鼠人攥紧胸前挂着的兵牌,冰凉的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某个机枪手临终前喷溅的血沫,此刻这细小的结晶正透过织物,在心脏位置烙下灼痛的印记。 第2章 战争迷雾 倒霉蛋的身躯微微抽搐了一下,原本紧闭的眼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痛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鼠鼠人见状,赶忙俯下身子,将耳朵贴近传令兵的嘴边,试图听清他要说的话。

“文件……手电筒……”传令兵的声音细若游丝,却透着一股急切。

鼠鼠人瞬间明白了什么,他迅速从传令兵身旁摸索到那只已经不知道是摔得还是被打中的有些变形的手电筒,入手冰凉,上面沾满了灰尘与血污。

怀着忐忑的心情,鼠鼠人拧开手电筒的底座,果然,一卷薄如蝉翼的文件被巧妙地藏匿其中。

“卡尔特少校……要你……立刻去……见他”

鼠鼠谨慎地将文件取出,文件上的字迹因为颠簸和血迹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是给鼠威·麦奇准尉一份调令,也就是给鼠鼠人的调令。

“要把我从国王卫队第13营调往第666特遣营……要坐今晚的火车”鼠鼠人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虽然已经在前线服役了三年,有时候在火线有时候在休整,但是对这个第666特遣营的番号还是相当陌生的,以至于鼠鼠人下意识的认为,也许又是冲锋陷阵的什么敢死营吧。

王国总是这样,在需要突破的时候总会召集一群悍不畏死的士兵,组织起一个全新的单位,而在修整时候又再次解散。

就在这时,传令兵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而诡异。

原本的痛苦之色被一种莫名的狂躁所取代。

看着传令兵那张曾经充满朝气如今却扭曲变形的脸,鼠鼠人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茫然。

“发生什么事了?”

鼠鼠人刚呢喃出这句话,就见传令兵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幅度扭曲起来,那原本熟悉的面容开始变得狰狞,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青筋暴起,如同蚯蚓在泥土下穿梭。

“不……不要……”传令兵发出微弱却带着无尽恐惧的声音,他的指甲开始变长变尖,泛着幽冷的寒光,原本正常的肤色逐渐变得灰白,像是被死神涂抹上了绝望的颜色。

鼠鼠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到了身后的墙壁。

他忽然就意识到了这就是迷雾变异综合征啊!

严格的来说是战场迷雾变异综合征,王国的研究员认为这是与一种与战场上的特殊迷雾有关,迷雾中可能含有未知的生物或化学毒素,或是某种未知能量的辐射造成。

曾有一个好心的战地医生把他的猜测告诉过鼠鼠人,这类综合征最有可能是由一种新型病毒或寄生虫引起的,它们通过战场上的伤口、呼吸道或皮肤接触传播。

但总的来说这变异一旦开始,便如脱缰野马,几乎无法遏制,目前尚无确切的治疗方法,老兵们都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感染的人一个痛快。

而此刻的鼠鼠人,孤立无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战友在痛苦与变异中挣扎。

传令兵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恨与痛苦。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朝着鼠鼠人扑来,尽管动作还略显迟缓,但那股狠厉的气势,让鼠鼠人如坠冰窟。

鼠鼠人略带慌张地四处寻找可以用来防身的武器,可在这个狭小的防炮洞里,除了那把刚刚用来拔弹片的刺刀,就是地上还没压入子弹的步枪。

鼠鼠颤抖着手捡起刺刀,刀刃在传令兵那已经开始变异的躯体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也许他们曾一同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着枪林弹雨,可如今,却要亲手结束战友的生命。

但时间容不得他犹豫,变异的迹象愈发明显,传令兵已经开始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身体也在不断地膨胀变形。

鼠鼠人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剧痛,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刺刀。

他的手在颤抖,刚冒出汗珠从尾巴上滴落,滴落在传令兵那已经破损不堪的军装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往昔与并肩作战的画面,那些一起分享干粮、一起在战壕中谈天说地的时光如同电影般闪过。

最终,他咬紧牙关,将刺刀狠狠地刺入了传令兵的心脏。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在鼠鼠人的脸上、身上,温热而黏腻。

传令兵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生机,那变异的迹象也随之消散,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鼠鼠人瘫坐在地上,手中的刺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只是在那一刻,他觉得这是对传令兵最大的解脱,也是最后的守护。

只有那封机密文件,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无情与残酷,以及这些在战火中挣扎求生的士兵们所经历的无尽苦难与抉择。

周围再次响起了炮击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幕悲壮的场景而颤抖。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在大地上炸开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泥土被炸得四处飞溅。硝烟弥漫,遮天蔽日,战场上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

鼠鼠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将传令兵的尸体放平,轻轻合上他的眼睛,然后从地上捡起那份调令,紧紧握在手中。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在大地上炸开一个个巨大的弹坑,泥土被炸得四处飞溅,仿佛大地在愤怒地颤抖。

硝烟弥漫,遮天蔽日,战场上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只有偶尔闪过的炮火光芒,照亮了这片地狱般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让人窒息。

鼠鼠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将传令兵的尸体放平,轻轻合上他的眼睛,仿佛在为他送行。

然后,他从地上捡起那份调令,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趁着炮击的间隙,鼠鼠人猫着腰,迅速穿过战壕。

他的脚步轻而快,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响。战壕里弥漫着硝烟和尘土,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瞬间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一枚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他感到一阵剧痛,好在仅仅只是擦伤,并没有被炮弹扎成铁刺猬,所以也就没有时间去顾及。 第3章 异种歧视 沟槽的南方叛乱的护教军总会在随机的时间段抽取一个王国的“幸运”二线阵地进行炮击,以此来迟滞、摧毁王国军队内部本就脆弱的后勤体系。

好在这种炮击在大多数时候都属于浪费炮弹,运气好了也能摧毁一两个已经准备完善的迫击炮阵地。

但在今天,对鼠鼠来说,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鼠命了。

鼠鼠人咒骂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确认自己没有大碍后,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

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必须尽快赶到卡尔特少校那里,弄清楚这份调令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 666特遣营,光是这个番号就让鼠感觉到抽象。

炮击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愈发猛烈了。鼠鼠人穿梭在战壕中,不时有炮弹落在附近。

终于,他来到了卡尔特少校所在的指挥洞,两名卫兵守在门口,一个头上长了角,一个看上去就像个史莱姆。

在王国军内部,异种歧视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人类看不起牛鬼蛇神一样的异种,而像这样由非人类种族士兵承担守卫指挥所的情况,堪称凤毛麟角。

这里相对比较隐蔽,但也能听到外面传来的隆隆炮声。鼠鼠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然后敲响了指挥所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卡尔特少校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鼠鼠人推开门,敬了个礼,说道:“少校,我是鼠威?麦奇准尉,奉命前来报到。”

卡尔特少校抬起头,目光审视着鼠鼠人。片刻后,他开口道:“鼠小子,只有你一人来吗?”

鼠鼠立正站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回答道:“是的,少校,只有我一个人。您的传令兵在途中不幸牺牲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卡尔特少校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传令兵的死感到意外和惋惜。“牺牲了?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但更多的是对军情的重视。

鼠鼠简要地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包括炮击、救援以及传令兵的变异和最终的不幸遭遇。卡尔特少校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真是不幸。”卡尔特少校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汤姆是个好小伙子,他也许本来可以有很好的前途的。”

卡尔特少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骂道:“这该死的战争!到底还要夺走多少年轻的生命!那些该死的变异症状,王国却连个有效的治疗方法都研究不出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愤怒和无奈。

“还有那个昏庸无能,根本不关心前线士兵的死活的……”卡尔特少校越说越气,脸都涨红了。

就在这时,指挥所的门被推开,副营长摩西走了进来。他听到卡尔特少校的话,立刻把门带上了,脸色一变,赶紧提醒道:“少校,慎言啊!要是被卡尔督军听到了,可就麻烦了!”

自从一年前的王都混乱开始,国王就下令在每个战团安插国王督军,用来直接传达皇家的声音。

卡尔特少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他早上就去后方镇子饮酒作乐去了,想必这个时候已经是醉倒在哪条臭水沟里了!”

他看了看摩西,说道:“摩西,我知道你一直很看好鼠小子,希望他能留在我们部队。第666特遣营打算把他调过去,其实上面的意思,也是可以让鼠小子自行选择去留的。”

摩西点了点头,说道:“少校,如果他能留下,当然对我们部队来说是件好事。”

卡尔特少校转头看向鼠鼠人,问道:“鼠小子,你对第 666特遣营了解多少?”

鼠鼠人摇了摇头,说道:“少校,我对第 666特遣营一点也不了解!”

卡尔特少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确实,好吧,我大概知道一点。第 666特遣营的任务确实很特殊,也很危险。但是他并不须要承担对敌作战的任务,但是会执行一些……高风险的任务。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也许摩西会知道的多一些。”

鼠鼠人听了,有点蒙蒙的,什么叫不用承担作战任务,但是会执行危险任务,还有什么东西会比南方军的一百八十毫米口径的榴弹炮更危险的东西吗?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道:“少校,我知道了。我接到的命令是去第 666特遣营报到。我必须服从命令。”

但摩西还是忍不住说道:“鼠小子,你知道吗?第 666特遣营可不是个好地方。那里的任务危险重重,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而且,那里的生存率很低。”

鼠鼠人心中一凛,但目光让少校已经了然。

少校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鼠鼠人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说道:“鼠小子,你是个好士兵,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再挽留你了。只是,你要记住,无论你在哪里,都要小心。第 666特遣营的任务可不是闹着玩的。”

少校和摩西也站起身来,走到鼠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鼠小子,保重。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鼠鼠人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少校,我会记住的。谢谢您的关心。”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指挥所。

而就在鼠鼠人刚离开指挥所的同时,卡尔特少校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转身对摩西说道:“摩西,汤姆去给鼠小子送信的时候被炮弹炸了,之后感染那个东西死了,这事儿必须严格保密。想想一年前王都、三个月前娜丽达港口的那些破事儿。”

摩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神情,“少校,你是说……那个东西又黏上我们了?”

卡尔特少校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难说……”

摩西皱了皱眉头,说道:“少校,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事情传出去,恐怕会引起军心不稳啊。”

卡尔特少校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出问题的根源。我已经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希望他们能给我们一些支持。”

摩西想了想,说道:“少校,鼠小子去第 666特遣营的事情,您真的不打算阻止他吗?如果他在这里,或许我们……”

卡尔特少校叹了口气,说道:“摩西,我知道你希望他能留下。但你也知道,第 666特遣营的任务非常重要。而且,鼠小子有那个魔法打败魔法的能力,虽然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是诅咒,这在战场上是非常宝贵的。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推荐他去的。”

摩西点了点头,说道:“少校,我明白您的苦衷。不过,万一鼠小子知道了真相,您以后怎么跟他解释呢?”

卡尔特少校微微一笑,说道:“摩西,这事情以后再说吧。如果有机会再见,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