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波斯:我是中东太阳王巴列维》 第1章 重生与附身 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躺在床上,已然时日无多。回忆往昔,感慨良多。二十二岁从父亲手中夺权,不知不觉,过了四十年,走了父亲的老路,即将客死他乡。

此刻,他顾不得很多,癌症使他意识模糊。在第三任妻子法拉娅的陪伴下,就这样狼狈地死在开罗,至今无法落叶归根。

陈新听完老师的讲述,马上举起手。

“刘老师,怎么评价这位波斯旧主?”

“历史的评价是多维的。”

“您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刘老师面露愠色,合上书。

“你没事多看看这段历史,晚上做做梦,就知道了。”

全场一阵哄笑,下课铃响了,同学们争着去食堂。

“陈新,你这不是贱的吗?老刘头的课,你抖机灵。绝对低分!”

陈新朝着舍友撇撇嘴,午饭也没吃,跑到图书馆,借了一堆巴列维王朝的书。回到宿舍,看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

“陈新,你不至于吧?你这是要硬刚老刘头?有种!”

“没空搭理他,我只是觉得,小巴列维好蠢。我要是他,就凭波斯的条件,我肯定是西亚的太阳王路易十四!”

“魔障了,行吧,你接着看吧!万一和老刘头说得穿越了呢!”

舍友秦峰递给陈新一桶泡面。

“要是穿越过去,记得给哥们儿我安排个大官,再安排几个波斯美女,嘿嘿!”

陈新看了眼泡面,还是红烧牛肉的。

“好说好说!”

陈新继续翻着巴列维王朝的书,两顿没吃了,确实饿得慌。暖壶水凉了,陈新披着衣服,趿拉拖鞋去走廊打热水。

半夜宿管为了省电,关了灯,走廊一片黑。水房在另一侧尽头。陈新提溜着暖瓶,还在想着刚看的书。

陈新在黑暗中走了一阵,终于摸到水房。今日黑夜无月,陈新打开暖瓶,根本对不准热水口。

“草。”

陈新不自觉说了一句。然后肌肉动作,顺手摸着水房的墙,找开关。因为他没拿手机。

反反复复按了好几次,灯也不亮。

不会是把电闸拉了吧!开灯作罢,陈新只能试探着用暖瓶对开水口。

插卡,热水哗啦啦地冲进暖瓶。陈新听着水声,打算接满,毕竟一哆嗦热水五毛钱。

听着声音差不多,陈新立马抽卡。结果卡不小心掉进缝隙里,

“尼玛!”

陈新气得不行,顺手狂按开关。开关突然变得滚烫,热水机忽然化作一个火球,向陈新袭来。

陈新大叫!但根本来不及躲闪。火球瞬间包围陈新的同时,连同陈新的身体突然缩小,最终消失在黑夜中。

“穆罕默德,你在干嘛?”

陈新睁开眼,看到对面一个外国人模样的人惊讶地看着他。吓得眼前一黑。

“帕尔文先生,你罪过大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学校的寄宿生,亨利先生。”

“你真的是糊涂,他是波斯王储!穆罕默德·礼萨!”

陈新从两人的小声蛐蛐中睁开眼。着实吓了一跳。

房间欧式装修,房梁很高,棚顶一盏不小的水晶灯,闪得陈新眼睛疼。

陈新明白了,他这是在梦里呀。只是太真实了,他想着自己的校园卡还没到,于是,想赶紧醒来找卡。

不会是鬼压床了吧,怎么起不来?陈新用尽全力起身,之前他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再使使劲儿就起来了。

经过多次尝试,陈新坐了起来,但并没有回到水房。

“礼萨王子,您没事吧?”

“你们是谁?”陈新脱口而出。同时,他摸了摸自己,真的好丝滑!

原来是自己身上的丝绸睡衣。

“礼萨王子,我们真不知道您是伊朗的王储。学校里只有校长知道。

伊朗王储?陈新懵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肤质都不一样了。又走到镜子前。

天啊,自己已经变成了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的模样。尤其是那双英气的眼神,盯着镜子前的自己。

这就穿越了?陈新还是抱有怀疑态度。他转过头。

“我这是在哪?”

亨利老师和帕尔文有点惊讶,马上回答道。

“王子殿下,您现在在瑞士啊。”

瑞士?陈新明白了,原来自己来到了礼萨巴列维在瑞士读书的年代。那个时候礼萨巴列维都没结婚,更别提国王了。

那就是说,一切都可以重来了。

“阿里在哪?”

“阿里王子去巴黎劫其他王子过来,明天会回来。”

果然,和书上说得一样。在巴列维和他弟弟阿里来瑞士读书后,礼萨汗又把自己同几个情妇的儿子也送过来了。

陈新开口道:“我知道了。麻烦帮我准备点吃的吧!对了,请叫纳非斯博士过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

亨利老师点了点头就出去了,帕尔文却留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吗?”

帕尔文看了看陈新,感到有点奇怪。

“穆罕默德,你怎么了?刚才我叫你的反应怎么那么大?”

“没,没事。”

陈新毕竟初来乍到,什么事都不知道。说太多肯定对自己不利。

“你怎么会在背后叫住我?”

“害!”帕尔文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

“不是你说的学生宿舍有漂亮女佣,今晚想过来玩。不然你怎么会在学生宿舍住呢!我都给你找好了,就在隔壁屋子,谁知道你屋子里黑灯了。这我才过来。”

陈新听了帕尔文的解释。立刻就知道对面人的身份。他就是婴国政府安插在巴列维身边的间谍——欧林斯特·帕尔文!

这个帕尔文和巴列维交情甚好,甚至后面还去伊朗住了很多年。

好在是明牌,陈新想着,这个人现在为了接近自己,肯定对自己没坏处,不如利用他再熟悉熟悉环境。书上的东西哪有现实刺激!

“嗯,先让那个女佣回去吧!你没听我说让纳非斯博士过来吗?他要是知道我约了女佣,肯定会写信给我的父亲。”

陈新假模假式地对帕尔文说着。心里有点紧张,甚至有点害怕。虽然巴列维这副身体还没到十八岁,自己已经20岁,可是并没有碰过女人啊!下一步就露馅了啊!

另外,还有一个疑问。自己的陪读侯赛因在哪? 第2章 兄弟相认 陈新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就穿越附身到了年轻的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的身上。但他也坦然,先不管那么多!先吃饱。

没过多久,陈新就吃掉了三份牛排,喝了一大瓶红酒。

“王储殿下,您不能再喝了!这不符合规矩,请停下,否则我会写信给国王陛下!”

陈新头也没抬,就知道是王室陪读团的总负责人纳非斯博士。

这个老东西!满嘴仁义道德!自己不知道在瑞士做了多少荒唐事。带过来的钱他自己也花了不少。

“咳咳,博士先生。我今天一天没吃饭了,作为王储,这也需要受到限制吗?我想问问您,我今年的年纪是多少?”

纳非斯听到陈新的发言先是一愣,估计他没想到一直表面上服从的王储会和他说这些话。

其实,陈新这么说一方面是立威,另一方面是,他想知道现在到底是哪一年。刚才他光顾着吃。忘记确认了具体时间。

“王储殿下,您快成年了。我当然不能限制您的行为。只是,这是国王陛下的规矩。我必须照做。”

陈新摆了摆手,心里已经明白现在是1936年,也就是自己在瑞士读书的最后一年。

也就是说,礼萨汗已经修改国名!草,怎么这么无语,还是晚了一年。

在陈新看来,波斯的国名不能改,因为他象征着曾经的辉煌。

“好了,博士先生。我知道了。侯赛因在哪里?我怎么没见他?”

“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但很奇怪,他明明住在这里,却比我晚到。”

“侯赛因先生说他不舒服,王储殿下!”

陈新听到佣人的回复。也没再说什么。

“博士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波斯?”

“王储殿下,请允许我纠正您,去年,我国的正式名称已经修改了。您作为未来的国王,请您不要忘记这一点。”

“博士先生,我问的是,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陈新开始品尝到这副身体权力的滋味。

纳非斯也没有恼。他觉得王储可能受他名义上限制多年,有点脾气是必然的。

而且他是未来的国王,此刻除了顺从,也没有其他方法。

“您的毕业典礼是在下个月,如果国王陛下没有新的指示,那么我们下个月就回到德黑兰。”

陈新点了点头,示意纳非斯自己困了,准备休息。

纳非斯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么一折腾,也后半夜了。向陈新简单说了几句废话就光速撤离了。

“帕尔文,带我去侯赛因的房间,我想看看他。”

陈新在帕尔文的引导下,来到了侯赛因的房间。帕尔文敲了敲门,无人应答。陈新示意帕尔文拿来钥匙开门。

门开了,灯是亮的。看来侯赛因没睡。然后陈新发现他没在床上。

帕尔文叫了叫侯赛因的名字,也没人应答。

陈新和帕尔文走进房间,终于在门口看到蹲在角落里的侯赛因。

“侯赛因先生,您怎么在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您看起来很不好。”

侯赛因面对帕尔文的问候,一言不发。似乎还有些害怕的样子。

这不应该啊!帕尔文是学校的花匠,侯赛因虽然是巴列维的陪读,但已经在瑞士待了四年多,怎么对帕尔文还是如此害怕的样子?

“帕尔文,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来问问侯赛因。”

帕尔文非常礼貌又识趣地离开了。陈新关上门。蹲在侯赛因面前。

侯赛因反而更害怕了。

陈新满脸狐疑,脱口而出。

“你到底是谁?”

“你,你怎么说中文?”

这句话直接给陈新问住了。

“你怎么听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其他人说的是外语,但是我能听懂。我用中文回答他们,他们也能听懂。好像我们之间有个翻译器。但你开口就是中文!”

陈新被侯赛因的这句话吓了一跳。

“那么,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什么穿越啊?我就是半夜尿急,起来上厕所,一开灯,就完全变了。我都懵了!这一定是梦。

陈新直接拉着侯赛因进了浴室。侯赛因看着自己的波斯脸庞,看了看旁边的陈新。

“你,我知道,你是巴列维。我,我是谁啊?这一定是个梦!”

陈新一个用劲的巴掌打在侯赛因的脸上。侯赛因捂着脸,眼睛里渗出泪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根本就不是梦。我们穿越了,你和我一样。你的名字是侯赛因·法尔都斯特。”

“我是谁?”

陈新直接无语了,怎么会有人穿越了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侯赛因·法尔都斯特,是巴列维国王的伴读!”

“啥特,我只知道漂亮国有一个总统叫。”

陈新赶紧堵住他的嘴。

“哥们儿,你听我说哈,你先别说话!”

被堵住嘴的侯赛因点了点头。

“咱俩看来都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龙国人哈,但是呢,现在是1936年。”

侯赛因听到1936年这几个字马上瞪大了眼睛。

“你别急哈,起码咱们的处境都不坏。我现在是波斯王储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你是我的伴读,童年好友,侯赛因·法尔都斯特。都是贵族,死不了。我其实是镇海大学历史系的大二学生,我叫陈新。”

侯赛因听到这儿直接把陈新的手从嘴边拽开。

“陈新!我是秦峰!”

“峰子!”

陈新兴奋地抱住成为侯赛因的秦峰。

“我看你是疯子!都怪你这么轴,非得研究这个巴列维,这下好了。把我也拽过来了!”

陈新笑了,碰了下秦峰。

“咋?你怨我啊?”

“倒也不是,我之前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点害怕。现在知道了,有点爽。你说咱们学历史的,看书本哪有直接下场经历有趣啊!何况是和自己的舍友!只是。”

“只是什么?”

“这个侯赛因·法尔都斯特到底是什么路数啊?”

“峰子,这其实很难讲。你就和我一块儿,做自己就好!”

话音未落,巴列维和侯赛因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 第3章 两个姐姐 日子过去了几周。陈新和秦峰慢慢也适应了1936年的瑞士。

原来,伴随他们穿越的是神奇的语言能力。他们可以听懂不同人的语言。只是存在不同的口音。

只有陈新和秦峰两个人对话时,才是标准的普通话。各种书籍他们也可以看懂,就像眼睛里装了翻译器。

后来,他们发现除了中文,他们严格遵循了历史人物的设定。

其间他们发现来自熊国的同学们小声议论时,他们根本听不懂,然而熊国同学和他们说话时,陈新和秦峰又能听懂了。

原来,陈新和秦峰和两位历史人物一样,掌握波斯语和雄鸡语,自然听不懂毛熊语。

相比陈新对这个时代的熟悉程度,秦峰对自己的角色一无所知。好在这时期他察言观色,各种套纳非斯的话,也问了问陈新。目前已经对侯赛因这个角色有了初步的了解。

“王储殿下,国王陛下来信了。莎姆斯和阿什芙拉两位公主会来瑞士参加您的毕业典礼。”

“博士先生,请替我给父亲回信,这次别让姐姐们过来了。”

陈新担心自己两周的光速补习应付不了自己的两位姐姐。

“王储殿下,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两位公主已经在路上了。”

陈新听罢后也没有表现出异样,早晚有一天都要面对。况且,自己顶着巴列维的身体,怎么做都是巴列维自己。两个姐姐可能会觉得奇怪。但男大十八变啊!

再说,这些都是小事。既然穿越了,就要实现自己的抱负。

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除了自己和秦峰。周围无任何异样。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别人穿越过来。

待在瑞士肯定是没意思的。但归期已定,陈新还是很期待的。

如果按照正常的走向,自己到1941年才可以成为国王。到时候为时已晚。现在婴国和熊国的势力已经很强大。再不动手,估计和老刘头讲的巴列维就差不多了。

所以,第一步。就是要提前夺权。

“新子,你这有点超前了。巴列维现在还没成年!”

“你懂啥,十八岁成年是谁定的标准?必须加快进度,不然白搭!”

“如果按照历史,下个月咱们回国后,礼萨汗会让你上本地的军事学校。”

“对,这步需要走。毕竟我这亲爹现在极权已经到了一定地步。铁木尔塔什,就是咱们一块儿来瑞士的。已经被亲爹干掉了。因为他背后是熊国。”

“历史书上写得很明白,你这老爹现在背后是婴国人。铁木尔塔什被干掉很正常。”

“现在的波斯,熊国人不可靠,婴国人也不可靠,包括我这亲爹招惹来的啤国,都是靠不住的废物点心。如果想在这个年代把波斯搞起来,必须先搞定大漂亮!”

“王储殿下,抱歉打断一下。两位公主已经到达巴黎,您是否前去迎接?”

纳非斯一如既往地操着他古板的口音,略带一些高傲走到陈新和秦峰交谈的屋子,敲门似乎只是一种形式。

但他听不懂两个人的对话。纳非斯最近对此已经感到奇怪,什么时候王储和陪读法尔都斯特开始说着一些加密语言。

虽然怀疑,纳非斯并没有深究。两个人毕竟也就十六七岁,自己位高权重,能出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那准备一下,您陪我去巴黎接两位公主。侯赛因不必去了。他要帮我弄好这里毕业的事的。手续太多了,我弄起来心烦。”

纳非斯当然同意陈新的建议。可是他在记账簿上还会把法尔都斯特记在行程中。毕竟他可以在巧立名目一笔钱,来给他在瑞士的情妇买她前几天看中的珠宝。

被留下的秦峰当然不是简简单单忙毕业的事情。而是要在陈新去巴黎的这几天,赶去日内瓦见识见识下全世界的有钱人。

因为,两个人已经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新计划。

出发前,陈新叫上了他的亲弟弟阿里·礼萨一同前去。这个亲弟弟十分鲁莽,如果留在瑞士,肯定会坏了他和秦峰的计划。陪他去巴黎,那就大有用处了。

莎姆斯和阿什芙拉两位公主已经入住了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一家高级酒店。

阿什芙拉公主和巴列维是龙凤胎。此时的礼萨汗已经有很多孩子了。除了他不是国王时,和第一任妻子的大女儿,巴列维还有若干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后续再表。

莎姆斯和阿什芙拉,以及阿里是巴列维的亲兄弟姐妹。

“姐姐们,好久不见!”

陈新来到推开房间的门,朝在客厅喝下午茶的两姐妹热情地打招呼。

尽管在书上看过两位公主的照片,但看到真人。陈新不免震惊,自己的姐妹是如此的明艳动人。

如此美丽的姐妹马上就被父亲用作工具来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实在太可惜了!

“弟弟,你怎么了?”

莎姆斯打断了陈新。

“没怎么,见到你们高兴。”

“可得了吧,你在瑞士过得快活得很,不像我和姐姐,在父亲那个老顽固身边。也不让我们出国上学。”阿什芙拉抱怨道。

“这不是出来了吗?不管怎么样,可以先出来透透气。”

“可不,我和姐姐对你的毕业典礼没啥兴趣,想好好在欧洲玩玩!”

陈新随便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咖啡。

“父亲是不是给你们订下亲事了?”

本来欢乐的两姐妹瞬间无语。

“你问这些还有用吗?不要假装可怜我们!”阿什芙拉突然站起来,情绪有点激动。

“一共就两个人可以挑选,姐姐选了长得好看的那个,我就得跟剩下那个。”

“相信我一次,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也许有惊喜!”

两姐妹面面相觑,不知道陈新打得什么哑谜。

“去就去!但是,还是得在巴黎玩几天!因为我要买漂亮衣服和包包,还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来呢!”阿什芙拉坚持道。

陈新点头答应,但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秦峰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第4章 开始尝试 日内瓦作为国联总部,已经充斥着各色达官显贵,外交官员。秦峰顶着侯赛因·法尔都斯特的身份开始在各种场所穿梭。

然而,那个时候的波斯没有丝毫的显示度。弱国无外交,况且,1936年的世界更是被少数国家所控制的世界。所以,鲜少有人和秦峰搭话。

秦峰晃悠了一天也无所收获。相对于陈新,秦峰并不是一个波斯历史爱好者。但作为一名历史专业的大学生,专业素质还是可以的。

在他们来的时代,秦峰的成绩是班级里最好的。傍晚时分,秦峰在日内瓦湖旁的一个餐厅坐下,边吃点东西,边看着夕阳。

突然,他发现旁桌的人在讨论国际局势。秦峰听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人在当下这个时代,说出的观点并不一般。而且这几个年轻人衣着不凡,感觉有点来头。

“啤国早晚会把婴国和雄鸡国打得落花流水,我觉得不出五年吧!”

旁边的这群人听到秦峰的观点,表现出了兴趣。

“话不是随便说说就算的。”中间一个人高声挑衅道。

秦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把未来几年的情况简单说了下。

这群人听到秦峰的分析,顿时收起刚才嘲讽的语气。态度开始端正起来。

“阁下说得有道理。请问阁下是?”

“我是波斯王储的伴读,法尔都斯特。”

众人皆惊,这个有见识的人竟然出自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其中的一个人对秦峰说道。

“你给波斯王储做伴读可惜了,不如来漂亮国吧!有展现拳脚的机会。”

“如果我说,新的波斯王储是一个奇才呢?”

“奇才也需要一个有基础的国家。况且,这位王储才十几岁。他的父亲正值壮年。”

“我说过了,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随我去见见他。不过,我还是要确认你们的身份。”

众人笑得不行,没有接秦峰的话。

“如果是骗子,前面这些话就当我没说。”

“有意思,带我们去见一下这位未来的波斯王。我们有的不只是钱。”

“哦?”秦峰反问道。

“如果我们帮这位王储成了波斯的新王。那么,他又会怎么报答我们呢?”

秦峰笑了笑,“波斯有无穷无尽的石油。”

几个人没有再多话。而是在夕阳彻底沉下之前和秦峰碰了碰杯。

过了几天,陈新带着莎姆斯和阿什芙拉回到瑞士。将她们安排好后,陈新连水都顾不上喝,就来到秦峰的房间。

“峰子,有收获吗?”

“你还别说,真的偶遇了一群漂亮国的商人。”

“漂亮国真的可靠吗?”陈新不由得犯起嘀咕。

“你不能用未来的眼光来衡量过去。这个时候,大漂亮是波斯唯一的选择。历史不是也证明了吗?只是我们需要在第二次大战前,就完成这个步骤。毕竟欧洲那些人还在沾沾自喜。”

按照两个人的计划,秦峰邀请这群大漂亮商人来参加巴列维的毕业典礼。起码要先建立一些联系。

毕业典礼如期举行。除了那堆大漂亮国的商人,莎姆斯和阿什芙拉也盛装出席。

这所瑞士的私立学校自然毕业了诸多贵族。秦峰之所以没有选择和这里的同学建立联系,一是法尔都斯特已经在这所学校读了四年多,并没有太多的熟人。

另外,现在还是欧洲中心的世界,来自波斯的一切自然是被看不起的。

很快仪式结束了。陈新和纳非斯随便说有几个朋友要一起最后聚一下。纳非斯想着马上就回去了,由着他们去,便没有再跟着。而帕尔文却兴致勃勃想一同前往。

“帕尔文,这次可能真的不行。我们国家的女性不允许和陌生男人共进晚餐。”

帕尔文本想狡辩几句,但想着不好暴露。便没有坚持前往。

陈新和秦峰带着两位公主来到了他们早就定好的餐厅。大漂亮国的商人们也在。

这些商人看到年轻的巴列维一表人才。不由得相信秦峰的话。

陈新坐下来,和秦峰的表现如出一辙。说了一些未来五年世界的变化。引得大漂亮商人们啧啧赞叹。

“王储真的是一表人才,可是您要回去了,最近贵国和我们国家有一些外交上的龃龉。恐怕我们未来不好相见啊!”

“我希望我的伴读法尔都斯特能到贵国学习军事,不知可否?”

大漂亮国的商人们立刻明白其中的含义,露出了一丝微笑。

席间,大漂亮国的商人中的一位年轻小伙一直盯着阿什芙拉公主看,阿什芙拉公主面对对方的攻势,不免羞红了脸。

晚上回到住处,阿什芙拉找到陈新。

“哥哥,你必须想尽办法让我留在欧洲!”

“父亲应该要把你嫁给设拉子土财主的儿子,他姐姐不是纳非斯那个老东西的妻子吗?”陈新假装说道。

“他真的非常丑陋,我看过照片了。如果是贾姆,我就不这么反对了。然而姐姐已经选定贾姆,这对我不公平!”阿什芙拉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陈新当然同情这位孪生妹妹。历史上,阿什芙拉结了三次婚。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这个妹妹能幸福。

“那你也得和我先回去,不能一个人留在这。哥保证给你找个好人家!”

阿什芙拉拥抱住了陈新,心里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帮自己的哥哥谋划权力。毕竟她并不是只满足于包和首饰的女孩。

所有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然而巴列维的弟弟阿里才14岁,还要继续在瑞士读书。马上,几个同父异母的幼弟也要过来。阿里显得十分不高兴。

陈新知道,必须尽快将阿里带回,不然他在32岁将死于一场空难。提前知道未来就是这样的残酷,但这样也意味着新的开始。

临行前,大漂亮国商人中那个年轻人冲出来,跑到陈新面前。

“如果我能帮你登基,请把阿什芙拉嫁给我!”说完,就塞给阿什芙拉一块自己的怀表。阿什芙拉看了那个年轻人,又一次害羞地低下了头。 第5章 回到波斯 按照纳非斯的安排,王储和公主并没有按照同一条路线返回波斯。

王储和法尔都斯特通过斯巴达—土鸡国一线,而两位公主则是从王储来读书的熊国一线。可见,由于礼萨汗婴国代理人的身份,波斯已经对熊国心中存在芥蒂。

“新子,现在的波斯什么情况呢?一定是你这个亲爹独裁吧?”

“我觉得不止,如果只有他独裁,社会危机并没有书上说的那么严重,据说首都外面的人都吃不上饭了。你看啊,礼萨汗把这么多学生派到欧洲来,肯定是为了学习西方的先进的东西。这难道没有副作用么?”

秦峰靠着船的栏杆,说道: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副作用大于它本身的作用。来学习的大部分都是富家子弟,在国内有一些基础。踏上欧洲大陆,还没学什么对国家有用的东西,就被西方的好东西迷住了!”

“好东西?你指的什么?”

“当然是欧洲表面上的自由,这些子弟充分发现钱和权力以及自由之间的关系。盲目加总,就是自由—权力—钱的三位一体。”

“他们觉得自己来到西方,受到了自由的思想,本来有点小钱。那差的就是自由了。现在他们翅膀硬了!我这个亲爹就是他们推翻的对象。”

“然而,新子。这两股势力说白了,都是西方代理人的势力。国内的传统势力在波斯影响更大不是么?”

“但是两股势力都得罪了传统势力。波斯还是一个农业国。”

秦峰说到了重点。此时,纳非斯又悄无声息地出现。

“王储殿下,我们即将靠岸阿巴斯港了。”

陈新从随从处拿来望远镜,远眺对岸。原来这就是百年前的波斯,果然和同时代的欧洲有着巨大差距。

随着船的逐渐靠岸,陈新在视野中看到了他的亲爹,礼萨汗。

礼萨汗脸上的横肉和锐利的眼神让陈新明白了,巴列维的这位父亲确实不好对付。

“父王,儿子求学已归。这些年让父亲挂心了!”陈新单膝跪在礼萨汗面前。

礼萨汗的微表情十分激动,然而还是保持他国王的威严,在回答中没太表露自己太多的情感。

反倒是巴列维的母亲莫鲁克王妃,显得特别激动。因此,她的儿子全都散在国外,她在国内孤立无援。

自从弟弟阿里出生后,母亲莫鲁克再也没和礼萨汗同房。礼萨汗后来又娶了两个妾室。生了一堆子女。

好在这些人暂时对巴列维没有篡权的风险。不过时间长了也说不好,阿卜杜勒也十三了!

提前篡权势在必行!不能再等了!

随后的几天,礼萨汗为陈新这个儿子的归来举办了盛大的宴会。在每场宴会上,逢人边介绍起这个留学归来的大儿子。

陈新也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了很多人,大体也见识到了波斯的政局。

夜里睡不着时,陈新就在想。礼萨汗已经通过极权将波斯搞成一个非常脆弱的国家。

这些年,通过婴国,当然还有熊国、漂亮国,波斯的石油优势渐渐显露。也积累了很多财富。

然而这些财富除了进了礼萨汗自己的腰包,剩下的全都用于铲除异己,毕竟隔壁的红胡子也这么做。

这么看来,光靠漂亮国的计划也是不可行的。尽管漂亮国将在二次大战中风光,可是一样将波斯视作嘴里的肉。

陈新的想法是,虽然不能短时间让波斯变强,至少不能让它轻易成为列强嘴里的晚餐。让它们互相争抢才是喜闻乐见的。

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懂得舍利,去和一些根本不可能和自己合作的人去合作。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清晨,陈新在全家的早餐会上,对礼萨汗说,

“父王,我想让法尔都斯特去漂亮国的军事学校学习。”

“不行,你们之后要去德黑兰的军事学校。”

“父王,法尔都斯特的父亲在他陪我去瑞士时被您调回德黑兰的军队了吧?他回德黑兰上学,我不想他们父子俩里应外合。”

礼萨汗意想到可能出现潜在内奸的情况,便许诺了陈新的提议。

“可是,他只能去婴国。”

“婴国归来的反动派还不够多么?父王!”

此时的礼萨汗,独裁和极权已经达到了极点。他完全不在意国内势力,他的目标是通过在婴国、啤国、熊国之间的游走,完成他统治波斯的野心。

任何危害他与这些国家的反动势力,都让他无比警觉。

秦峰去美国军校这件事成了。

“还有一件事,莎姆斯和阿什芙拉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就是之前那两个人选。订婚仪式得抓紧了!”

“父王,我不嫁。我要去欧洲学习!”阿什芙拉站了起来。

莫鲁克王妃和莎姆斯公主显然被吓了一大跳,但不敢说话。

礼萨汗直接拍了吃早餐的长桌子。

“你的婚姻从来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我会叫守卫好好看管你。”

说罢便冷漠地离开餐厅。

这时,莫鲁克王妃和莎姆斯公主才敢凑到阿什芙拉面前。阿什芙拉泣不成声。

“妹妹,哥哥会帮你的。”

陈新丢下这句话,便也离开了餐厅。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那就是要见见礼萨汗的两个政敌。哈桑·莫达雷斯以及此时被礼萨汗逼退穆罕默德·摩萨台。

见穆罕默德·摩萨台倒是容易,莫达雷斯被礼萨汗关进了监狱,按照历史,他明年就该玩完了。

这两个人代表着两个不同的阶层。考虑到事情的急迫性,陈新准备先想办法见一下这个哈桑·莫达雷斯。

果然,礼萨汗治下的波斯腐败猖獗,陈新随便花了点钱就来到了莫达雷斯的监狱门口。

“莫达雷斯老师,您好!”

莫达雷斯很惊讶,“年轻人,你听过我的课?”

“也许吧,我的名字是穆罕默德·礼萨。”

“请你离开!”莫达雷斯丝毫不客气。

“既然您被尊称为老师,我为什么不能成为您的学生呢?” 第6章 展现诚意 莫达雷斯听到陈新这句话,示意他坐在监狱外面,自己也对着他席地而坐。

“不出意外,你会接替礼萨汗,成为新的波斯国王吧?”

“我想要一种意外,而且应该还是波斯国王。”

“什么意思?”

“莫达雷斯老师明知故问了。我自认为一个国家不能脱离自己的传统。当然,也不能守旧,不然我们家族就不会出现了。”

“你的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但是。”

“我和他不一样,我不是任何国外势力的代理人。但是,国内必须有势力支持我。您应该清楚,我们家族是靠军队打下这天下。但是国家不能一直战争。”

“那你们就应该回归传统!”

“完全依照传统,您觉得现在的路还能行得通么?换句话说,如果您还想保留一点传统。就应该加入我的阵营。”

“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小年纪,口气不小。这个国家你不了解的太多了。你才在这个国家生活几年?这个国家的广大人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我当然知道,除了大城市。很多人食不果腹对吧?我父亲的新政策让大部分人日子过的更差了对吧。或者说,你们这些人的权力也没有了吧?”

“我们是为百姓求得福祉!”

“实话告诉您,你过不了多久就得死。当然,我相信您会甘心为了您的信仰死去。但你也有追随者吧?我父亲在德黑兰被袭击的几次,都是您的功劳吧?”

“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师您果然是聪明人!”

随后的一个小时,陈新许诺莫达雷斯些好处。

话毕,陈新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莫达雷斯叫住。

“年轻人,我知道你此刻心里还是不相信我。但你既然来了,就知道我也能传递今天的话给我的学生。”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此刻老师您犹如困兽,接受我的建议未尝不是坏事。”

“哈哈哈哈,有想法。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希望你能好运!”

陈新没有再接莫达雷斯的话,因为他也知道,在礼萨汗的铁腕治下,这个人必死无疑。

摩萨台是陈新要见的更重要的人。历史上,巴列维是在多年后通过帕尔文,对,就是那个瑞士花匠才接触的摩萨台。可见,摩萨台和婴国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集合自己的势力。

找摩萨台可比见莫达雷斯容易多了。虽然他已经退出政坛十年,但他博士毕业后,一直在德黑兰的一所大学任教。

某一天,摩萨台的课上。陈新坐在了前排的一个角落。

不愧是波斯第一个在欧洲读完博士的人,摩萨台的知识储备确实丰富,滔滔不绝让陈新有点回到大学上课的感觉。

“那么下面是提问环节。”

陈新站了起来。

“摩萨台博士,您认为什么样的政治制度是好的政治制度?”

摩萨台一愣,随后说道。

“按照目前的政治发展情况,像婴国、雄鸡国的议会制度,就是好的民主制度。”

“那么土鸡国呢?凯末尔的国家制度呢?那么我们国家呢?”

“下课!”

摩萨台没有回答陈新的问题,示意结束课程。

学生听到下课马上就走光了,摩萨台看到教室空无一人后,对陈新说。

“你不是这节课的学生吧?请不要扰乱课堂秩序。”

“这堂课的学生也不会提这种问题吧。要么是不敢,要么就是现在的既得利益者的孩子。”

摩萨台看着陈新,冷笑了一声。

“这么说,阁下就是既得利益者咯?”

“如果恺加王朝不被推翻,那么老师您作为贵族,也是既得利益者。”

“哈哈哈哈,阁下真的是能言善辩。既得利益者怎么会提出一个推翻自己的问题呢?”

“摩萨台老师的意思是,现在的政治制度有问题?”

“这不是我本来的意思,阁下不要误解。”说完,便打算收拾东西离开教室。

“摩萨台老师不愧是聪明人,从课上到课下,一句真心话都没说!”

摩萨台听到陈新的话,动作停下来。

“婴国也好,雄鸡国也罢。也许它们是好的制度。但是强加给波斯,那么一定是坏制度。”

“你是谁?”摩萨台冷冷问陈新。

“摩萨台老师大可以放心,我不会要了您的命。但希望您也不要和别人透露今天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

这两个人果然都挺有意思。但是,和搞定漂亮国一样。仅仅这些还不够。必须要组建自己的一支中坚力量。

马上就1937年了,时间所剩不多。一定要在更早的时间,扭转波斯在二次大战中的地位。

这期间,发生一件事情,让陈新觉得,漂亮国比自己想的要更可怕。

由于礼萨汗同意法尔都斯特,也就是秦峰去漂亮国的军校学习。秦峰火速就联系上在瑞士认识的那群漂亮国商人。其中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叫杰克。他对阿什芙拉公主十分着迷。

秦峰通过书信告诉杰克礼萨汗要强行把阿什芙拉嫁给设拉子土财主的儿子。没过几天,设拉子那边就传出这个少爷意外去世的消息。

“漂亮国的人真狠啊!”秦峰感叹道。

“这个周期就是漂亮国强盛的体现,先搭个便车。起码我这个亲爹觉得这件事不吉利,阿什芙拉的婚事搁置了。”

“也是,我去了西点一定要好好搭一下这位杰克的便车!”

“峰子。”

“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总感觉是因为我对这段历史的痴迷,才把你也带进来。其实,巴列维和法尔都斯特如果简单守住,我们也可以过得很舒服。毕竟,我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但这么一折腾,前路不确定,也许我们这代死了,就回不去了。”

秦峰听了陈新的话,拍了拍陈新的肩。

“历史有偶然,也有必然。我们既然来了,就要活出与设定不一样的路。虽然预计的幸福很吸引人,但是已知的危险更加催命。干吧!兄弟!” 第7章 入读军校 无论是礼萨汗的安排,还是陈新自己的意愿。目前巴列维最合适的地方就是德黑兰的军官学校。

只是,相比历史上相对松散的几年时光。陈新给自己的时间是一年。除了加紧学习军事技能外,一定要提前组织一支属于自己的敢死队。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拒绝与埃及国王法鲁克的妹妹成婚。历史看来,这场婚姻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使得波斯和大婴有了更多说不清的关系。

这一回,也许阿什芙拉与那个漂亮国商人杰克的婚姻对巴列维更加有用。毕竟,根本没来过波斯的杰克随随便便就把设拉子地主的儿子做掉了。

由于陈新主动加练,日子必然过得十分辛苦。远在漂亮国军校的秦峰也是如此。他们没有想到,上了几年大学,竟然又有机会参加真正的军训。

王储的身先士卒,打动了一些在军官学校的年轻人。要知道,在那个年代,这所军官学校的学生绝非出自普通人家。

这些年轻人背后的势力,也发现王储并非流言所传,是个玩世不恭的浅显之辈。

毕竟是王储,所以军官学校特意设置了一个连。

礼萨汗为了监督,或者说是监视儿子,派出他的亲信的弟弟,马哈茂德·阿米尼来担任连长。也为王储配备了一个名叫萨尼的少校,作为副官。

这个马哈茂德,陈新没有什么意愿把他划归。

反而是这个叫萨尼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萨尼逐渐成了陈新在军官学校的心腹。萨尼在给礼萨汗汇报陈新的行动时,也添油加醋,随便乱说。

除了训练,秘密集会成了陈新的日常。毕竟,首要目的是夺了礼萨汗的政权,使得波斯在二次大战的开始就占据一个还算不错的身位。但也只是比之前好一点,一个农业国,只要少被剥削点就可以。

莫达雷斯最终被礼萨汗秘密处死。但他是一个说话算话,并且颇具传统势力的教士。

在他死后不久,德黑兰的一些传统势力就开始时不时和陈新见面。商量的也就是讨价还价的买卖,无关其它。

政治就是这么残忍,人民无论在何种势力下都是筹码。

一次日常的射击训练中,陈新不慎受伤。毕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尽管他已经适应了巴列维这个身份大半年,但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他第一次见识到刀剑无眼。何况,距离真正全面的二次大战没有几年了。

德黑兰城内,局势的波诡云谲更是淋漓尽致。礼萨汗出身军旅,明显不善治国,但对巩固自己的权力颇具创意。

他把德黑兰的驻军分成两个师,一个的头叫加姆哈里,另一个叫纳哈迪。前者纯纯文盲,后者有文化但不多。礼萨汗经常在两个师长间说对方的坏话,让这两个人相互敌视。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的波斯大约有现代军队约10万人,其中德黑兰就聚集了5万人。为了做到自身的极度安全。礼萨汗不允许德黑兰城内的士兵前往外省。

在军校读大半年,陈新认为如果想在德黑兰城内造反,并不是没有可能。

原因有二:首先,德黑兰城内有哥萨克、有宪兵队、还有军校学员。哥萨克被熊国深透、宪兵队是大婴的范围。所以这五万人并不是一条心。

另外就是礼萨汗这个人非常多疑且吝啬。通常是兵无常将,将无常兵。最近半年,大大小小的将领不知道换了几波。可能连礼萨汗自己都记不清楚。

巴列维这个王朝也不是什么有根基的政权。礼萨汗受到外国势力的支持上位君主。自然也是个守财奴,他通常不太分享所得给下面的将士。

这些将士自己也有招,直接抢老百姓的呗,所以这个时候德黑兰,算是普通人的炼狱。因为外国人也通过另一种方式抢。

可是,这只是理想的状态。陈新受伤的这段时间,虽然已经安排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在身旁,但其行踪也偶有暴露。

礼萨汗毕竟是战场上的一头饿狼。不是纸上谈兵就能对付的。

“王储殿下,有一封法尔杜斯特先生的来信。”

萨尼小心翼翼地将信件交给陈新。

陈新打开信件,会心一笑。

信上只有四个大字:到农村去!

“哈哈哈哈,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懂得都懂!”陈新大笑,但旁边的萨尼却一头雾水,不认识字,也不知到王储在笑什么!

过了几天,一个在波斯的漂亮国商人与陈新见了一面。原来是杰克在波斯的亲信。

“王储殿下,杰克先生愿意支持您的一切计划。”

陈新向这个漂亮国商人比了比手势,漂亮国商人心领神会。

“只是,王储殿下还没有展现您的诚意。”

“我的诚意?哈哈,法尔杜斯特在漂亮国应该展现我的诚意了吧。何况,我也没见到你给我的东西。”

陈新明白漂亮国商人十分狡猾。然而,这个杰克应该比他更着急。毕竟大战马上开打,波斯的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漂亮国的高层应该通过杰克知道了秦峰的预测。

漂亮国商人思索了一会儿,直接向陈新伸出手,陈新也握住他的手。

这笔钱分成三份。这第一份,陈新让萨尼分给可以追随自己的亲信。这世道如此混乱,谁出的钱多,谁就是爷。果然,军事学校的学员几乎成为了陈新的势力。

这下好了,一旦意外,陈新起码可以抵抗一下。然而城内大婴和熊国的势力仍然不可逾越。陈新猛然想起一个人。

那就是那个瑞士花匠,婴国间谍帕尔文。就按照历史的走向,把他也弄到波斯来。搅乱这趟浑水。

帕尔文自然是愿意来的,毕竟潜伏在波斯未来国王附近五年。婴国政府也需要在礼萨汗的继承人上下功夫。

只是,鸡蛋从来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大婴同时扶持了三个继承人,还有巴列维的弟弟阿里,以及他最大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阿卜杜勒。 第8章 到农村去(上) 这第二份钱,陈新给了莫达雷斯这伙人。并示意他们拿钱要办事。由于波斯并不是一个小国家。为了防止莫达雷斯去世后的势力分散。通过他同党的介绍,陈新把这些钱分成了非常多份,并分别和他们建立联系。

第三份钱,陈新还不知道怎么给。因为他想请摩萨台再度出山,在政治上对抗礼萨汗政权。毕竟现在的礼萨汗政权的政治系统等于没有。可是,这种贸贸然实在是师出无名。

随着帕尔文来,陈新接触摩萨台的机会也就来了。

帕尔文来到波斯后,就找机会和陈新在一起。这引起礼萨汗十分不满。

此时,礼萨汗也并不完全是大婴的代言人。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如何维持他的统治和富贵。所以尽管和熊国有矛盾,但哥萨克的经历也没有让礼萨汗完全放弃和熊国的交往。而如日中天的啤国,更是礼萨汗的想要靠近的对象。

礼萨汗将波斯的国名改了,也是为了对接啤国的优越主义。这个时代的明眼人已经看出来啤国在上次大战失败后,主流世界国家对它的纵容。经济危机袭来,大家还是要共同烤火过日子。

“你之后少让帕尔文来宫里,我不愿见他。看他的面相就不是好人!”

“知道了,父王。可是,他在瑞士的时候照顾我很多!”

“再多也只是个花匠,现在你回来了,得多用心在军队的事务上。毕竟你是我礼萨汗的儿子!”

“知道了,父王。我过一阵能去德黑兰外的地方看看么?”

“去那些地方干嘛?”

“想看看我们的国家!”

“那随你吧,速去速回。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母亲已经商定。和金字塔国国王联姻。”

陈新没有马上拒绝这个提议。因为他此刻更想去看看波斯的农村是什么样子的。为自己的农村包围城市作准备。

礼萨汗的家族底子还是薄,其实,他的出身照摩萨台差出不少,因此礼萨汗对摩萨台的打压处于一种本能。想在西亚这个地方站稳脚跟,还是需要找一个有历史的家族做靠山。

权衡各种利弊,礼萨汗决定和金字塔国联姻。一是王室历史悠久,金字塔国在西亚一众弱国中势力不差。二是,金字塔国也背靠大婴。大婴作为上次大战胜方的老大,礼萨汗认为,他也是能和啤国掰掰手腕的。

不日,陈新打算动身前往农村。毕竟这个国家更多的人在农村。这个年代科技还没有发展起来,所以人是一个国家相当重要的资源。

车子没出德黑兰多远路旁便是一片荒芜,连个农业生产的气氛都没有。由于礼萨汗有命令,不允许陈新去没有公路的地方。然而,波斯大部分区域还是没有公路。所以能到之处,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村子了。

能让外国势力修路的地方,要么有资源,要么有土豪。

车子开到了一片村落。陈新命令随从们散去,独留萨尼跟随,往村子里走去。

这里算是德黑兰南部的一个小城镇了。穿过一些房子,就来到了城中心的巴扎。

按道理讲,此时的巴扎商人经济条件尚可,比教士不足,但比平民有余。但这里的巴扎冷冷清清,商人们哭丧着脸。

“老伯,给我拿一包阿月浑子!”

这位巴扎商人眼睛冒光,像是来了救星,在摊位前挑了很久,找到一包好的给陈新。

“老伯,今天是休息日,怎么没什么人啊?”

“别提了,教会收的钱太多了,国王收的税也多。老百姓吃饭都成问题。谁还来买东西呢?”

“礼萨汗国王不是禁止教会收钱了吗?”

“除了德黑兰和那几个大城市,谁还能见到国王的人?在小地方就得听地主的,地主和教会勾结在一起。”

陈新思索着,看来和书上讲的没啥区别。礼萨汗的统治一定意义上只在德黑兰。

“老伯,能告诉我这里教会怎么走么?”

巴扎商人指了指方向,陈新他们谢过,就继续前行,临走多给了一倍钱。

穿过相对繁华的巴扎,过了一条小街,眼前的场景让已经在这个时代见过世面的陈新震惊!

如此小的镇子,寺庙的繁华程度不次于德黑兰的皇宫,和周围破败的房子对比,寺庙的金瓦显得更加刺眼。

这也是波斯的缩影啊!

陈新和萨尼走了进去,直接被寺人拦住。

“你们是谁,不是镇子里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

“废话,这里的人都得供奉寺庙,谁交钱,谁不交钱,一清二楚!”

萨尼有点不爽,想直接拔枪,陈新制止。

“我们就是路过,想进来拜拜!”随后给了寺人一枚金币。被他连忙装进兜里,生怕别人看到。

“两位衣着不凡,肯定是德黑兰过来,而且还向着上帝,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陈新穿越这大半年,听到了太多的奉承,已经无话可说。

“带我们去见见你们这的伊玛目吧。”

寺人没有任何反驳,像是大功一件,带着陈新和萨尼走到寺院深处。

一位身着白衣,但并不朴素,身戴一堆金饰的老人站在陈新面前。

这可和莫达雷斯不是一类人。看来教士群体也是差别巨大。

“伊玛目希德,这是来自德黑兰的两位少爷,他们路过此地,想见您。”

这位名叫希德的伊玛目一听说两人来自德黑兰,突然有些警觉。

“老师莫怕,我们不是官方来收你们钱的。我们两个是忠实的信徒,首都寺庙都简化了,特来此地回归传统!”

伊玛目希德将信将疑并把陈新二人引入内室,没等他开口。陈新命萨尼给放了十个金币在他手心。

“哈哈哈,两位少爷果然富贵又虔诚。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这么一会儿听到两遍,估计他们向百姓收钱的时候也这么说。

没等二人开口,伊玛目希德又补充。

“看来德黑兰城里识相的也不少!”

“老师这是何意?”

“国王杀了莫达雷斯老师,但他大儿子却来给我们送钱来了。看看,看看,这波斯还是宗教的国家!” 第9章 到农村去(下) 陈新和萨尼听了半天,得知莫达雷斯还算守信用。已经陈新的这笔钱分给了全国大部分的伊玛目。

拿人手短,这笔数目不小的钱果然作用不小,堵住了教士阶层的嘴。

但陈新明白,这些人只是帮助自己一时,他们攫取的是整个国家的财富。所以政变要抓紧了。

来农村之前,陈新已经交待帕尔文,通过婴国的关系,和摩萨台拉近距离。

相比于这些教士阶层,摩萨台起到的是政治上的号召作用,当然恺加王朝的旧贵族,也能听他说上几句。

“这笔钱不会撑太久。萨尼,你回去就在军校中秘密散布消息。跟随我的,以后必将高官厚禄!”

萨尼点了点头,虽然现在还不确定萨尼是否忠心于陈新,可利益面前,谁又控制得住呢,何况是这么混乱的一个时代。

陈新明白,尽管历史上的巴列维发动了白色革命等一些列举措,去搞定巴扎商人和普通农民,但最后都是口头支票。

现在的波斯,同样不存在伴随工业革命发展而来的资产阶级。自己老爹的政府,说实在点,仅仅是外国势力扶持的傀儡军政权。

那样的民主社会,在波斯是无法存在的。或者,是不能出现在德黑兰以外的地方。

告别了这些教士,陈新和萨尼开始在这个小镇晃荡。

男人们在劳作,因为苛捐杂税,不管多老的男人,都在田埂上挥汗如雨。

“女人们呢?”真的很奇怪,这个镇子里除了巴扎有几个女人。别的地方都瞅不见。

“殿下,您有所不知。陛下颁布了一条法令,女子现在出门,不能用任何方式遮脸。农村的女子都十分传统,这样使得她们无法出门。”

“但这里是伊玛目的地盘啊?”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距离首都很近。经常有警察过来检查。一旦发现,可不是仅仅坐牢那么简单。”

果然超前的现代性让波斯乡下很多人都无法正常的生活。他们也不能像西方人那样,有物质基础去做改变。

陈新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对着一块不大的囊左切右切,远远望过去,原来这是他们一家小十口人的午饭。

距离首都更远的地方人们的生活肯定更加困苦。然而波斯整个国家在高原山区中,气候干燥,环境不佳,即便有官逼,民未必反。

这种痛苦的循环一定要改变!陈新暗暗发誓。

陈新和萨尼又走了一会儿,卫兵马上过来催促,说时间不早。

在回德黑兰的路上,陈新确定了两件事。传统宗教势力的首领暂时站在了自己这边,底层人民暂时也没啥能力反抗。所以,这条路暂时可行。

剩下一步,就是摩萨台那里了。陈新是相信这个帕尔文的实力的。而且摩萨台本身对礼萨汗已经不满,就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

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突然的契机,一鼓作气,一气呵成,稍有闪失,就会前功尽弃。毕竟礼萨汗现在也算是壮年,完全可以等到阿里,或者阿卜杜勒长大。

陈新还在思索着,车子已经回到皇宫。刚下车,帕尔文就兴冲冲地把陈新拽到一边。

“殿下,摩萨台先生答应再见您一面!”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但是摩萨台先生说,还有几个婴国朋友一起。”

陈新明白,这大抵不是摩萨台的要求,而是帕尔文背后的人的指示。

现在不是摘干净这些国外势力的时候。造反嘛!肯定越多支持自己的越好。

如果婴国站在自己这边,加上漂亮国。自己就有两张牌。而啤国和熊国现在也不弱。情况比较不明朗。

陈新此刻又想起自己在瑞士上学时,礼萨汗曾中途换了一批人,据说那些人都是因为串通熊国,而被调回免职。

礼萨汗和熊国的关系模棱两可,一方面是哥萨克旅的情谊,但婴国和熊国在波斯的利益纷争,让礼萨汗异常头疼。

现在只要是能造反的力量,哪怕是一只狗,陈新也可以去拉拢。所以,他又派萨尼把那些人通知到。

至于啤国,陈新是没有任何打算的,甚至是有些疏远。因为他知道,八年后,啤国一定会大败。

离和摩萨台的会面还有一段时间,陈新打算先去看看被软禁的妹妹。

“哥,你总算回来了。我都要疯了!”阿什芙拉公主吼着,但她没有哭。其实她也算是个女中豪杰。

“妹妹,我长话短说。我想造反。”

“好的。”阿什芙拉异常冷静。

“你反应这么平淡,也不劝劝我?”

“我觉得你做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哥,你去了瑞士就变得勇敢了,以前又懦弱又爱玩!”

陈新暗自笑道,巴列维确实,客观评价,他不具备什么大智慧,又爱享受,所以守不住江山是正常的。

还没等陈新反驳。阿什芙拉公主补充道:

“说明西方的教育先进。我之后想和杰克去漂亮国读书!”

“好好好!”陈新此刻也不想纠正妹妹。因为确实他利用妹妹和漂亮国勾结在先。

“我去和父王说我想通了,然后让他给我弄一个舞会。把所有达官显贵的女眷都叫上!我劝母亲把最后的欧洲红酒吃食都拿出来,再说赠送来的人珠宝礼物。我不信她们不来!”

“哇,妹妹你好聪明,那然后呢?”陈新明知故问地问阿什芙拉公主。

“然后,然后就看哥哥你,能不能把他们的丈夫父亲哥哥劝住,让她们晚上都留在皇宫陪我。”

陈新不免感叹,这个阿什芙拉公主真的比孪生哥哥巴列维牛多了!这个宴会真的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

陈新和阿什芙拉许诺,等到自己一切谈妥后,她再去让礼萨汗放她出去。接着就打算去见摩萨台了。

“哥,其实,我想嫁给杰克不假。但是,我也希望我们的人民过得别那么苦。所以,我衷心希望你能成功!”

陈新走过来,轻轻抱了下阿什芙拉。他没想到巴列维王朝还有打心底里希望这个国家好的人。想到这,自己干劲十足。 第10章 又见摩萨台 与上次的试探不同,这次再见摩萨台,陈新多了些底气。毕竟用钱短暂框住了乌里玛,自己的妹妹也如此给力。

拿下摩萨台的同时,既然帕尔文把婴国代表也加了进来。那么,必须让礼萨汗成为婴国的弃子。

这事说来简单,但也很难。毕竟又是丧权辱国的割让。对于陈新来说,可能没那么多情感困扰,他只是担心哪步棋走错了,影响了自己手里的牌。

他也好,秦峰也好,都清楚在无法确定这场穿越游戏何时结束之前,要尽情狂欢。

当晚,陈新被帕尔文引到德黑兰一处僻静的公寓。里面很大,装修也不错。

估计这就是婴国在德黑兰的秘密据点。

“呵,好大的阵仗!”陈新看到屋子里一堆人。除了摩萨台和他的秘书,其他都是婴国人。

陈新看了一眼帕尔文,让他做个介绍。

“不必了,王储殿下,我们以后自有机会相识。”

“今晚是我约摩萨台先生吧,何况这里是波斯。你说话这么不客气?”

说话间,萨尼和几个卫兵直接掏出了枪。

陈新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这些婴国人。毕竟军校训练多时,陈新不再是一个现代的大学生。

“哈哈,不愧是礼萨汗的儿子,有种!”

摩萨台突然拍起手。并示意大家坐下。

萨尼见状也收了枪,帮陈新移开椅子。

“礼萨王子,我们果然又见面了。上次见到你能言善辩,这次看到你的匪气,果然不同凡响!”

“摩萨台先生过奖,只是,我这不是匪气,是王者之气。”

“王者之气,礼萨汗以前不就是个兵痞嘛,哪里来的王啊?”

“您倒是王室后裔,但现在比老鼠还害怕出现在光了,可惜了您的一身谋略。”

陈新在辩论这块完全不在话下。

“不和您兜圈子了,既然婴国的各位也在。我不妨直说。”

陈新突然打直球,众人大惊。

“我父王老了,我想送他去阿根廷颐养天年。各位婴国贵客,不知道可否满足我做为儿子的孝心?”

“哈哈哈,您果然比您父亲手还黑,但您父亲作用千军万马。”

陈新突然拿出了一张地图,画了一个圈。告诉在场的婴国人。这个地方的石油,他们可以优先开采。

“既然王储如此有诚意,我可以代表婴国,站在王储这边。”

“您这话空口无凭!”

“您这个圈也不真实啊!”

“哈哈,不愧是大婴帝国。既然我们双方到现在都拿不出实际的利益交换,那今晚我约的是摩萨台先生,几位来做什么?萨尼,送客!”

萨尼和卫兵又拿着枪站起来。

“你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对我们动手,我们来这,婴国本土已经报备了。”

陈新笑了笑,直接从手边抽出一把婴国制手枪,往自己的大腿比划了下。

“这还不简单,婴国驻波斯使馆官员意图刺杀波斯王储,被王储卫兵开枪所杀。王储受伤,那您想下啤国和熊国,会坐视不理?”

这群英国人愣在这,不知说什么好。

摩萨台起身,从旁边柜子里拿出洋酒倒了一杯给陈新。

“你果然和我课上的学生不一样,如果波斯的未来都是你这样的人,我想情况会好很多。”

“那还是需要摩萨台先生的帮助。”

摩萨台看了看陈新,又看了看婴国人,说道:

“几位先生,我想,王储殿下是想给婴国一个优先的机会。机会千载难逢。”

婴国人经历了这些连招,也看到了陈新一不做二不休的意图,毕竟,他还可以找啤国,熊国合作。二次大战一触即发,现在的婴国,未必是这两个国家的对手。

“王储殿下年轻有为,婴国会站在您这一边。”

陈新点了点头,示意萨尼给了这几个人一些金币珠宝。转眼看向摩萨台。

“那先生您呢?您愿意帮我联系旧贵族,并且在政治上造势吗?以后首相的位子就是您的。”

摩萨台拿着酒杯转到了陈新的背后,拍了拍陈新的肩。刚想说话,被陈新打断。

“不需要担心那些教士,他们目前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时间不会太久。”

只见摩萨台转到正面,单膝跪地。萨尼和其他卫兵也突然跪在摩萨台的身后。

“我愿意效忠波斯新王!”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陈新马上起身扶起摩萨台。

“先生,您是我的长辈,是我的张子房。”

“什么?”

“是我的智囊!”陈新突然脑雾,把龙国的历史人物都带进来了。

过了几天,在婴国人的帮助下,大批量的传单被引出,就等时机发给德黑兰城里的人。

摩萨台也重回政治,暗中联系恺加王朝的一些旧贵族,并劝说他们支持小巴列维,也就是陈新。

此时的陈新,正在计划一出类似于康熙抓鳌拜的大戏。

首先,他告诉自己的妹妹阿什芙拉,让她告诉礼萨汗自己愿意服从王命,找一个新的有权势的地主的儿子嫁了。但前提是办一场属于她的波斯最热闹的舞会,邀请所有波斯的贵妇人和外国人的妻子。

礼萨汗觉得是女儿想通了,马上就答应她了。

陈新告诉妹妹,这件事不能让其他子女知道,就算是亲姐姐都不行。另外,莫鲁克王妃,也就是他们的母亲,也不需要知道。

随后,陈新让萨尼去召集军校学员,以及军队中的年轻官员。让他们集结好自己的亲信,随时待命。

当然,陈新也联系了被礼萨汗判定为熊国奸细的礼萨汗的老朋友,这个后续再表。

但陈新,还有顾虑。于是,他发电报给秦峰。让他速回。

过了几天,一架漂亮国的军机降落在德黑兰的机场。

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

“峰子,欢迎你回来,受苦了。”

“新子,这么重要的事,我不能缺席,我必须见证你在老刘头课下吹的牛皮,一个片段都不能少。”

陈新一拳锤到秦峰身上。

“靠!疼!看来你小子在军队也没少练。当然,这次回来,我还给你带回来几个人。” 第11章 鸿门宴(一) 今晚,沙阿宫的所有房间的灯都亮了,整座宫殿像一块发光的水晶。

邀请的宾客实在太多,所以天还没黑,宫门口就看到达官贵人在排队。

不知道的,以为是普通民众领救济粮呢,因为每个人的目光都很急切。

万国厅里早就装饰得十分精美。中间辟开一个大舞池。周围围了一圈宴会桌。

桌上的金银制的餐具反射着棚顶水晶灯的光。加上波斯地毯和其它的配饰,宛若梦境。

“这比我们在书里看到的奢华多了!不知道真的办波斯帝国2500年庆典会是什么样!”

秦峰看着万国厅还在忙碌的宫人感叹道。

“有咱俩在,肯定不是最后的晚餐。但是,今晚,就是礼萨汗最后的晚餐。”

陈新坚定的语气把秦峰也拉回到现实。

“皇宫周围的军队怎么样了?”

“至少一半都是咱们的人,但这是环节中最不保险的。礼萨汗有一支贴身卫队,实力强劲!”

“看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拉硬。”陈新在大厅里踱来踱去。

这时,阿什芙拉公主走了进来。

“哥哥,我看了下宾客名单,又让侍女去宫门口看了看,一个都不少。”

“直接开场放人!”

波斯此时虽然是农业国,但就算再穷的国家,有钱人过得都很好。

今天晚上的宾客穿着很特别,一水儿的西式服装。足见礼萨汗完全想把宗教势力彻底排除。

但千年蚁穴,一夜怎可能轰然倒塌?

随着宾客逐渐进场,悠扬的西式音乐开始响起。

女眷们互相行西式礼仪,到处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阿什芙拉公主必然是今晚的主角。各色人物都会先来和她打招呼,这惹得礼萨汗的其他女儿嫉妒。

转眼,到了舞会致辞环节。礼萨汗带着莫鲁克王妃走到致辞的位置。

两个人一看就是面和心不可,底下的礼萨汗的小妾也恨得牙根直痒痒。

礼萨汗皮笑肉不笑,严肃地走到台前,一阵连招的客套。台下众人表情各异。

随后他就宣布舞会开始。完全没有给台上的其他人,包括主角阿什芙拉公主,和长子穆罕默德·礼萨任何说话的机会。

礼萨汗对权力的贪婪已经达到极致。

随着国王的命令,大家开始涌进舞池跳舞。巴列维王朝虽然开始没几年,但贵族们西式的舞步已经相当娴熟。

波斯到底属于西方还是东方,其实很难几句说清楚。但此刻,放眼望去,以为是在欧洲宫廷。

此时的礼萨汗,终于可以挽着,带着几位侧室,和外国的使节,以及国内的贵族,地主寒暄。

所有人低姿态的恭维奉承,加上如梦似幻的场合,让礼萨汗完全体验到权力的巅峰是什么样的。

当然,这些都是需要波斯,以及人民付出巨大代价的。

阿什芙拉公主非常勉强地,和一个又一个土财主的儿子们跳舞。这是礼萨汗今晚交给她的任务。

正当一位十分油腻的财主儿子接近她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很绅士地推开财主儿子。

“天呐,怎么是你!”

财主儿子一看对方身材高大,又是欧美面孔,识趣地走开了。

“公主看来今晚不太开心。我可否请今晚如此漂亮的你跳一支舞?”

两个人的舞步,正好踩在了一首交响曲的高潮部分,两人顺势来到舞池中间。

在瑞士的一见钟情得以延续,杰克回来了。

“杰克怎么在这?”

“新子,这就是我给你带来的重要的人。”

“峰子,你在胡闹么?今晚这个场子是最危险的地方,你把他带来,还让他和阿什芙拉跳舞?这不是故意激怒礼萨汗吗?”

“他来,自有他来的的道理。你要相信,漂亮国的大财团的儿子敢现身,说明这个地方对他很安全。”

陈新表示不信。此刻,他除了担心在沙阿宫与礼萨汗的兵力对比。更担心摩萨台、婴国、熊国的势力到底会不会撑住这个局面。

这时,帕尔文走过来。悄悄告诉陈新,摩萨台也已经来到宫内。

一切就绪。

“你是谁?敢碰我的女儿!来人啊,抓住他!”

杰克和阿什芙拉的舞蹈太引人瞩目了,礼萨汗看到一个外国男人和自己要嫁给本国贵族的女儿跳舞,大发雷霆。

“尊敬的礼萨汗国王陛下,我是来自漂亮国的杰克。我希望您能把您的女儿阿什芙拉公主嫁给我。”说完,杰克便单膝跪地。

“就算是漂亮国的人又如何?我的女儿我做主。我不想伤了两国和气。你快点离开!”

礼萨汗一个眼神,一队卫兵冲破人群,就要把杰克带走。

“国王陛下,您怎么也得遵循外交条例吧?”

“这是在波斯。”

“波斯又如何?”

随着杰克这一声反问。一队漂亮国便衣人马突然冲了进来,围住了杰克。

这些人虽然没穿军装,但手里都有着世界最先进的枪械。

“漂亮国的人太狂妄了!竟然在我的宫里撒野!”

礼萨汗拍了拍手。更多的人马涌了进来。

宾客们一阵骚乱后,看到真枪实弹这么多人,瞬间鸦雀无声。

“卧槽,这个杰克怎么这么冲动!”

陈新有点坐不住了,准备也直接摊牌。秦峰此时拽住了他。

“没看那个杰克一点都没有怕的意思,再等等,消耗一下。”

“国王陛下,不管今晚您出来多少人,阿什芙拉公主我都要带走!”

礼萨汗还没发话,一位急于立功的军官便冲了出来,想要抓住杰克。

“啪!”

这个军官一枪被杰克的侍从打死。

此刻的礼萨汗,已经愤怒到极点,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在发红的面庞上清晰可见。

“别伤伤了公主,其他人全部打死。”

“且慢!”

陈新大叫。

“今天晚上,无论娶妻,还是杀人,全往后放,今天晚上,我才是主宰!”

陈新话音未落,一群军官围了过来,其中还有几个礼萨汗的禁卫军。因为他们的右臂都绑着黄色丝带。

“穆罕默德!你这个逆子!”

“父王,您年纪大了,该找个地方养老了。” 第12章 鸿门宴(二) 当陈新说出要送礼萨汗去养老的话时,礼萨汗的脸由红变青。表情由复杂变得愤怒。

“好啊!真是我的好儿子,你去瑞士学了几年,最大的收获就是造反!”

“全国上下生灵涂炭,我也算是为民请命。在其位谋其政!”

礼萨汗听都不想听陈新这些口号。

“穆罕默德,我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今天,你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虎毒还不食子,但礼萨汗这次,是起了杀心了。

“我们支持穆罕默德!礼萨汗下台!”

“我们支持穆罕默德!礼萨汗下台!”

一阵阵口号声突然由远及近。萨尼带着军校的年轻军官涌进大厅。

“这些个和你差不多大的毛孩子就可以让我下台?”

礼萨汗看到这些年轻人眼神坚毅地喊着口号,差点笑出声来!

“他们确实不足够撼动您,但王储殿下说的对。国王陛下,今天该是你退位的日子了!”

只见摩萨台带着一些政府官员也走了进来。

礼萨汗看到摩萨台和一些政府要员都站在了陈新这一边,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可毕竟是巴列维王朝的开创者,他可不是吃素的。

“好啊好啊,我就感觉最近周围叛党不少。今晚正好,不用我派人一个个把你们搜罗起来。今晚这个舞会,就是你们的追悼会!”

“啪!”

礼萨汗掏出手中的配枪,朝棚顶开了一枪。帷幔后面出现了他最精干的国王护卫队。

万国厅果然够大,窗帘帷幔后面藏了比现场陈新和杰克的人还要多。

“别想着搞定这些人就足够了,沙阿宫里里外外,都是国王护卫队。今晚谁都跑不掉了。”

说着说着,礼萨汗爆发出癫狂般地大笑,目光马上锁定到莫鲁克王妃身上。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今天,你就和他一起去见上帝。王妃的位置,早就不是你的了!”

莫鲁克王妃面对礼萨汗的威胁,毫不畏惧,一副要杀便杀的眼神愤怒地看着丧心病狂的礼萨汗。

但她回看陈新时,隔着老远就能看到她眼角的泪花。

“父王,您想杀死哥哥和母后想都不要想了。”

“阿什芙拉,你再多嘴,我也把你送去见上帝。可是你还有点用。”

“父王,也许您真的不懂什么叫亲情,那我来教教您吧!”

阿什芙拉说完,便从裙子的内兜中抽出一张名单。绘声绘色地念了起来,某某某,穿红色裙子,黑色皮鞋。

陈新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他大吼道:

“记住公主说的,一会儿先把这些人杀掉!”

被点到的人瞬间大叫,因为她们就是礼萨汗国王护卫队军官的女眷们。

这下子,没人敢轻举妄动了。

礼萨汗的人马害怕陈新杀了自己的妻儿。

陈新的人马害怕不能够一次解决礼萨汗的国王护卫队。

局面陷入了僵局。

这时秦峰清了清嗓子,喊道:

“各位外国代表,你们该表态了。”

因为杰克是一个掺和进这场纷争的外国人,所以漂亮国驻波斯大使第一个站了出来。

“杰克先生就是本国政府派来的特使,本国将本国与波斯的未来寄托于与王储殿下漂亮国的友谊中。”

婴国大使看着漂亮国大使冠冕堂皇地表演,自己也不装了。

“婴国支持王储殿下和摩萨台博士,相信在他们的带领下,婴国与波斯的关系将进入更深层次的发展。”

其他国家的大使看到漂亮国和婴国的表态。有的觉得很突然,不知所措。也有的早就知道了风声,临阵倒戈到了陈新。

此时的礼萨汗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危机,一方面现在的局势让他无法动手,毕竟自己的亲信被自己的儿女,用他们的妻儿要挟。

另一方面,自己的政敌摩萨台竟然把婴国这座靠山送给了自己的儿子。

“各位大使,我才是波斯的国王,小孩子给你们的许诺岂可听信?”

“您确实是老眼光了,王储殿下给了我们不能拒绝的理由。”

礼萨汗看下啤国和熊国的大使,一个是他现在最交好的国家,一个是他最开始当兵的国家。

啤国大使的表情最为意外,他根本没想到今晚这个普通的舞会,即将颠覆礼萨汗的通知。

更可怕的是,这个王储竟然从来没有和啤国接洽过,如果他上位,啤国利益不保。

于是,他站出来,成为今晚支持礼萨汗的最大力量。

众人看到如日中天的啤国在如此一边倒的情况下,仍然支持礼萨汗。足见得啤国现在在欧洲多么可怕。

梨国看到啤国已经跳出来,那么自己也跳出来。随后有几个国家也跟起票来。

啤国的亚洲盟友日子国并没有露出声色,还在暗中观察。

当礼萨汗认为啤国的突然加持,能够挽回局面时。

熊国大使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是一个波斯人。

礼萨汗看清楚他的面庞后,就明白,自己这次输定了。

这个人就是礼萨汗曾经的战友,被他因私通熊国而流放的特木尔塔什。

“儿子!就算你现在得了势,过几年,也会和我一个下场。今天,我要是走了。日后,你的弟弟们也会来找你寻仇的。”

“国王陛下,您不用担心这些王子们。”

秦峰有点怜悯但更讽刺地接着说道:

“他们需要在欧洲多学习一段日子。至于何时回来,就得看王储殿下的意思了。”

“好啊,我当时真的是选错了人,看你忠厚老实,没想到如此滑头!”

面对礼萨汗的长吁短叹,陈新有点不耐烦了。毕竟他是魂穿巴列维,对礼萨汗没有感情。

“好了,不要再废话了。父王,事已至此,还是希望您体面退位。我已经给您和几位侧妃找到了颐养天年的去处。”

“我即使退位,我也要留在波斯!”

“我不可能把猛虎留在身边。虽然是一只年老的虎。”

“那你要我送去哪里?还有你的母亲为什么不陪我去!”

“是您自己说早就已经厌弃了我的母亲。您还是和几位侧妃逍遥快活吧!至于哪里嘛,杰克先生会亲自送你们前往阿根廷。”

礼萨汗听后,直接栽倒了身子。 第13章 鸿门宴(三) 礼萨汗就这样败了,有点偶然,但也是必然。只是提前了几年。

舞会上瞬间是一波新的欢呼,好不热闹。

这里最高兴的人,其实不是陈新。而是他的妹妹。

“哥,谢谢你。你果然成功了,我也获得了我的自由和爱情。”

阿什芙拉非常兴奋,旁边的杰克揽着她的腰。

可陈新却没那么高兴。虽然这次赢得很漂亮。可国家的内忧外患越来越深。

“王储殿下,不,是国王陛下。感谢您把最爱的妹妹嫁给我!我将兑现我的诺言。继续在我们国家和贵国做友好的使者。”

“杰克,你既然要成为我的妹夫。我想知道你的底细不过分吧?”

“哈哈哈哈哈,可能您的好兄弟法尔都斯特没和你讲,但他知道的也不完全。惊喜总是要给懂得欣赏的人讲。”

“大使,保镖队都听命于你,想必你是漂亮国政府的人吧?”

“王储殿下此言差矣,在我们国家,只要有钱,这些办到并不难。我们家只是世代商人,有点小钱。”

“小钱?”

“小到可以控制下国家运转的钱。国家就是个家庭,也要过日子不是?”

陈新没有追问,他大体猜到了杰克的身份。短期看和漂亮国最大的财团绑定,波斯的近况是好一点。

但长期,那就是他的狗。

还是先顾着短期吧。就算没有漂亮国,别的国家也够波斯喝一壶。

舞会一直到后半夜才散去。陈新本来酒量就好,依旧清醒。

他站在卧室的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多了忧思和筹谋。

这是他之前作为一个普通大学生完全有经历的。

穿越了这大半年,他没有恐惧。只有想家,以及筹谋下一步该怎么做。

此时,门外一阵敲门声。

“新子,我就知道你没睡。”

“你不也没。”

“新子,感觉如何?这回你终于体会到了巴列维的生活。”

“累!但这才刚开始啊,王位坐上了,能坐得稳吗?我们就这样改写了历史,后面没任何依据了。”

“靠我们自己吧!”

“峰子,我还是得和你道歉。要不是我那么痴迷。。。”

“说啥呢!我也觉得很刺激很好玩。去漂亮国军校这半年,别提多有意思了!只是。”

“只是你也想家吧?”

“是啊,尤其当我看到你这个世界的母亲,在危险时刻看着你流出的眼泪。”

“别说了,也许这一世过完,我们就回去了。”

第二天,当陈新来到早餐厅时,发现所有人都比他来得早。

连礼萨汗也是。

看来大家昨晚都没睡。

“父王,一些行李,我已经派人收拾妥当。您可以随时出发。”

“真是我的好儿子,不仅想的周到,行动还快。”

“这才哪到哪儿啊。您听我把话说完。”

礼萨汗听到陈新这样说突然紧张起来。

“阿根廷毕竟山高路远。乘船前去难免多生变故。所以,我为您包了一架飞机。”

陈新直接从餐桌的一头走向礼萨汗。

“当然,您的两位侧妃,哦,还有他们未成年的孩子,都会和您一起去。”

“你母亲也得随我前去!”

“您自己说的,我母亲不配当这个王妃。确实如此,她现在是波斯国的王太后。”

礼萨汗想要站起来辩驳,陈新转过身,摆摆手。来了一队卫兵。

“时候不早了,父王,请上路吧!”

“哈哈哈哈哈哈!”

礼萨汗大笑一阵,说道:

“我登上这个王位开始,就预想到这一天。我也想过,你,我的儿子,有一天会踩着我的尸体上位。波斯历史这么长,这样的事情不少。我失败了,但我输得起。可是,我要提醒你。这波斯国王没这么容易当,你最好记得你的初心!”

礼萨汗说罢,就带着他的亲信和仆从离开王宫。虽是一代枭雄,倒也体面。

“儿子,母亲为你感到骄傲!”莫鲁克王太后眼泪止不住地流

“所以哥哥,什么时候举办登基大典?”

“诸位,别高兴得太早。父王走了,不代表江山是我们的。”

突然,侍从进来报告说宫外聚集了大量宗教人士。

“哥哥,怎么办啊!”

这正是陈新所安排的。毕竟他这么篡位,名不正言不顺。需要给自己加点权威。

这些教士就是陈新之前埋好伏笔的群众演员。

“德黑兰城的大小报纸记者来了吗?”

“相机已经架好!”

“母后,姐姐,妹妹,请待在这稍安勿躁!”

一队亲信随着陈新来到了宫门口。

外面人流攒动,有普通民众,有贵族,有外国人,但主体还是教士。

“各位阿亚图拉,乌里玛,我是礼萨汗的长子,穆罕默德礼萨。我父亲因为违背传统和教法,现已被我驱逐!我们的国名还将改回波斯!我们需要尊重民众的诉求,让有需要信仰的民众回归传统!让普通人过上好日子!”

尽管这也并不是这些教士想听的话。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陈新这句话说完,普通民众也听到了“好日子”这三个字。

全场欢呼。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摩萨台的政治动员。

各路记者也在规定点位拍下陈新的各种照片。

下午,全球各大报纸都炸锅似的报道:穆罕默德·礼萨顺应民心,改回国名波斯!

一切有点刻意,但结局合理。

陈新的政权合法性得到了大多数认可。

已经转机到墨西哥的礼萨汗,在飞往阿根廷之前,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看来,我是没有回到波斯之日了!只能祝穆罕默德好运了。”

随着礼萨汗乘坐的飞机顺利到达阿根廷。

波斯的一个时代就这样落幕,而且提前了四年。

下面,陈新,也就是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将开启新的时代。

然而,这次,历史不再会戛然而止在1979年。

陈新和秦峰立志将波斯这个名字带进现代世界。

第14章 谈判 热闹只是暂时的,利益是永恒的。

陈新没有精力办什么盛大的登基大典。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与各方的谈判。

此时的波斯,内忧外患。国内世俗权力和宗教权力显然难以调和。自己只是属于世俗权力的一部分。

因此,不同于历史上巴列维的完全收割。陈新打算寻求一个更平衡的方法。

于是,他秘密叫来摩萨台。

“摩萨台博士,您是未来波斯的首相。请问您怎么看待国内的势力呢?”

“历史不能倒退,世俗权力必须优先。”

“我同意您的方向。可是波斯现在不存在西方的资产阶级。大量的财富在王室,这不假。但不能把财富分给人民,选定一堆人做资产阶级吧?”

摩萨台听到陈新的反问哈哈大笑。

“王储殿下,没登基前请允许我还这么叫您。别说资产阶级了,我们现在还是王权至上呢!”

陈新忽然想起来这茬。大学历史学多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陈新起身,看了看摩萨台。

“如果一切运行顺利。我愿放下权力,让国家转变为君主立宪制。”

“好,有您这句话。我会替您卖命。”

“但是摩萨台博士,我想提醒您。这个国家凭空出现资产阶级的可能性为零。”

“我们已经有些现代化的公司和工厂!”

“这话只能说给您自己听吧!那些公司有多少实际控制的是不是外资。我知道您背后是婴国,但这件事不要这么明显!”

“王储殿下的意思是有意扶持巴扎商人?”

“我还没这个打算,只是做一些小生意的人和农民的区别不大。”

“那王储殿下的意思是?”

“我打算王室出一部分钱,您号召您刚才说的伪资产阶级出一部分钱,巴扎商人出一些钱,当然,宗教人士也要出,建立一个新的国有资本。”

“这听起来很复杂。”

“确实很复杂,但别无他法,如果国家的资金还如此分散,那只会越来越弱。”

“我去各方游说下。别的倒好说,您觉得宗教人士会认下这笔集资么?”

“可以从其它方面找,我的意思是。”

“这万万不可!关于这件事不能回头!”

“肯定不能回头,做一个普查吧。我们提倡信仰自由。前提是在国家的范围之下,有些人他需要信仰宗教,毕竟我们国家的国力,您别说都清楚。”

摩萨台听到这儿,觉得陈新说的确实有道理

“王储殿下,虽然您提到的东西确实很复杂,但我愿意一试。”

陈新给摩萨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摩萨台准备离开房间准备去操办时。

陈新在他的背后说道:

“摩萨台博士,事已至此,我希望我们能够坦诚。”

摩萨台停住脚步,背对着陈新。

“婴国也罢,熊国也罢,其他国家也无所谓。他们这次支持我,暗地里也提出条件了吧?而且是几乎把我国瓜分的条件吧?”

摩萨台没吭声。

“好东西肯定是人人都想要的,但好东西之所以称为好东西,那是因为少。”

摩萨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全听王储殿下的指挥。”

“那麻烦您把婴国和啤国的驻波斯大使一同叫来。说我要同他们一起吃晚饭。”

晚餐摆在了王室内部御用的餐厅,之前并不用来接待宾客。两国大使觉得自己非常受到重视,异常开心。

“两国都是我波斯友好的强国。大婴国帮助我父亲建国,啤国和我们同宗同源。所以优先邀请两位。”

两国大使笑的合不拢嘴。因为遇到这么软弱的少主,终于可以把瓜分波斯的爪牙亮出来了!

没等两人说话,陈新的一句话让两人脸色突然紧张。

“我国目前石油富产地有两块,一块已经开始冒油,就是各位知道的马拉赞丹。另一块储量巨大,但目前还需开采。请问两国作何选择?”

两国大使面面相觑。

孩子才做选择,肯定是两个都要。但列强不止这两家。后面的几个国家都不好对付。

两国大使认为,波斯最先找到他们,肯定更愿意以他们为靠山。

但啤国目前非常想吃掉婴国,在欧洲,两国的界限就差一条英吉利海峡了。

“王储殿下,这冒出油的,还是给我们啤国吧。毕竟我们勘探技术不如婴国。”

“你!”

婴国大使气得说不出话来。

“大使先生,我觉得您还是要仔细想想我提出来的建议。毕竟我们周围的几个小国政府,已经不具备合法性。就比如苏台德地区吧?”

“这件事容我再去请示下我们的首相先生。”

“元首等不了太久,希望贵国张伯伦首相先生尽快做决断。”

啤国大使说完,一点面子不留就离开了晚宴。可见啤国此时的嚣张。

历史上,此时的礼萨汗为了加强波斯的自主化,就油田事宜与婴国关系恶化,并与啤国关系密切。

而陈新直接将啤国放到婴国的对立面,让他们先争着。然后把熊国和漂亮国也弄进来。

毕竟现在大战还没有开始,各国还没有形成明确的结盟,肯定是各自利益为重。

其实,结盟也无所谓。只有肉被独吞才是最好的结果。

啤国婴国不欢而散。

陈新下一步是把啤国和熊国弄到一起。熊国此时已经是苏共时期,意识形态和啤国一样特立独行。

此时的熊国,疆域已经十分辽阔,包括之前侵占波斯的部分。这让陈新恨得牙痒痒。

势必要在二战中把这些失地夺回来。

此时啤国大使最是得意,接下来面对熊国,他也是信心满满。

然而第二天晚上,当啤国大使故意来晚时,他发现熊国大使干脆就取消了这次谈判。

陈新也只能为难地说。

“我父亲曾在熊国的军队当兵,他们对我突然上位实在有所不满,根本不接受我的邀请。而且熊国是我国的领国,不把油田让给他们一些,恐怕。。。”

“没有什么恐怕,王储殿下。与熊国的接触交给我们啤国。我有的是方法让他们同意我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