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囿》 第一章 四维梦…… 在虚空中有一个梦幻美好的田园,在这个田园里有纸片做成的花,一棵果树,一个人,和他的狗。

就如童话故事般美好。

树上掉下来的果子不会落地,里面香甜的汁水宛若河流……

“妈妈,人死后会怎么样啊?”

“小酽乖,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永远守护着我们。”

“妈妈骗人!老师明明说天上的星星就和太阳一样是个一直在爆炸的恒星,都是真实存在的,怎么可能是人死后变的。”

“小酽。”

“妈妈怎么了?”歪着头轻声循问。

“妈妈问你,你真的认为星星都是真实存在的吗?”严肃地说道。

“当然啦!天文学家观星可证、宇航员叔叔也可以证明.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呀,还有还有…”

看着小酽的涛涛不绝,她静静地抬起头,凝视了星空很久很久,然后又缓缓的将头低了回去。

[是呀,他们怎么会懂,又怎么能奢求他们懂,可怜的爬虫]

她回眸于天际,眼中也羊非几颗闪耀的星星,要说像什么,可能最像的就是梵高的那幅名作《星空》。

“妈妈,妈妈.你不听,我是讲给谁的。”

她回过神,正见小酽一脸忧怨的看着自己

[真是恶心的虫子]

这个想法其实也不是认为小酽恶心,而是此时此刻她真实所见,没了时间的限制,人们俨然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虫子。

但她仍强忍恶心,毕竟这孩子是他(她)们的希望。

“小酽,不好意思,妈妈走神了,你说得真好,但以后他人的教导也不能一味的相信,要自己去探索。”

“嗯.好的.妈妈”.话音落下.这条虫子的后半段好像出现些细微的变化。

与此同时,一片虚空微不可察的震动了一下,一种强烈的感觉袭来。

……

“哈一哈一呼……”夜酽突然坐直了身体,环视着周边无比熟悉的房间,地面上满地被揉烂的纸,和笔记本电脑上不断跳动的最后一个字。

窗外幽亮的月光撒进房间,也只是照亮了床下压着的地毯,似是有点虚幻,眼前的尘絮不断闪动,飘飞,似雾,似纱。

夜酽轻轻揉了两下有点发红的眼睛,慢慢地转身下了床,动作很轻,没有穿鞋,也没有开灯.身形虚浮的走向房间内的卫生间,大概是没有睡醒。

他轻轻地扭开水龙头,尽量不让水开的太大,他俯下身子,用手接了把水,洗了把脸,手撑着台面,看着自己的黑眼圈,但眼睛已经不红了,轻轻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

“看来,又要找一下陈医生了.”他回到床边,轻轻的拉开床头柜,从中拿出了一瓶药,拿着床头还剩的半杯水,硬吞了下去。

然后他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拿起,发了个消息,轻轻放回床头,又把线理直,感觉到脑袋中有点昏,应是药效上来了,他拉起被子,又躺了下去。

……

早晨的第一缕微阳,伴随着风云的转换,很快越过了云层,越过了一幢幢楼房,照到了夜酽的床上。

他迷迷糊糊,从被子中探出手,摸到手机后,又拿着手机把手拉到眼前,才凌晨5:03,他看了一下发给陈医生的消息,已经回了。

“看来,最近陈医生挺忙的啊!”虽然并不是很清醒,但夜酽已经没了睡意,他走向卫生间洗嗽,水流依然没有开的很大,几乎没有声音。

又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面包,稍微加热一下,又倒了杯奶,把牛奶放到桌前,叼着面包,开始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但脑中总是出现昨晚的梦,没有半点心思放到故事上,他无奈推开桌子和椅子的距离,心情异常的烦躁,打开那个没有几件衣服的柜子。轻声地走出了房间。

在公园溜达了一圈,差不多6:40了。

出来溜达的大爷大妈也准备回去了.现在在公园里的都是些早起跑步或被拉着跑步的亲子。

夜酽也不是看不得这些,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他慢慢溜达回家。

打开门,还是那个略显狭小的房间.他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可能是因为他水开的不大,所以洗了很长时间才从卫生间出来,他将衣服扔进洗衣机,时间已经要逼近八点了。

“坏了,陈医生约的是八点半,得赶紧赶过去。”他用手机打了个滴,便赶忙下了楼。

走出小区,滴滴车已经在了夜酽对了下车牌号就一步跨了上去,连带着把车门一关,发出“呯”的一声,还没等司机说话,夜酽已经轻车熟路的把尾号报了。

等司机把尾号输进,车便上路了,直到听到“欢迎搭乘XX滴滴,清乘客系好安全带,目机全程保持…”听到从车内传出的播报音,夜酽才松了口气。

也许是司机的性格原因,又或许是目的地的原因,司机一路上都没开口,夜酽自然也理解,也没有上去搭话,只是在备忘录上又断断续续地改着什么。

等到了第二精神病院,已经八点二十多了,夜酽带着个人就下车了,在软件里把钱付好,司机已经不见踪影了。

夜酽径直进入病院,大概是陈医生提前说过了,前台也没管,他便很快跑向二楼的一间诊室,一切的布置都很温馨,大多数情况下都会使人放松下来。

但也有个例,夜酽已经不属于那其中了,进去就随意的坐了下来,这时陈医生便端着盘茶走过来,坐在了夜酽旁边,拿起杯茶递给了夜酽。

“喝吗?”

“谢谢。”夜酽伸手接了过去.仰头喝了一口。

“陈医生的手艺还是一样的好.”点评了一下,夜酽便打开了话题。

“陈医生,我又梦到它了.再梦到她后。”

“你妈妈?还有它?”

“是的。”夜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清了吗?”

“没有,它还是很模糊,就像不存在一样,但我能感觉得到,它在看我,或者说观察我。很抱歉,我恐怕想不到可以描述那种感觉的词,我知道这有点奇怪。但…嗯,也许什么也不是吧!”

夜酽不安的摩挲着手指,轻轻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陈医生坐在夜酽旁边,耐心的听着他说,抿了口茶。

随后把茶杯放下,拉过夜酽的手,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的,你不需要道歉,这并不是你的错,放松一点,也许你可以讲讲这次你梦的,与你妈妈有关的部分.”

“陈医生,这次的梦有点奇怪,我是以我妈妈的视角完成的.”

“感觉可能会有意思,如果你不建议,不知可否与我讲一讲.”陈医生又靠进了一点.

“我在我妈妈眼里是条虫子.”

“很新颖的梦,是什么意义上的呢?在我的印象里,你所有的与你妈妈的故事应该都很美满,幸福,才对,所以你妈妈眼里的你,为什么是一条虫子呢?”

“现实意义上,我就是条虫子,无法否认,因为夜空像无数定格画面融合的一般,很美,但也很恐怖,那感觉很不好,嗯,我说不上来,也许这都是我因失去母亲而留下的应激创伤吧.”

陈医生就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也没有提出夜酽专业名词上的错误.

两人的茶都喝完了,但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再添一杯茶的事情.

陈医生正要开口安慰,这时门突然被很暴力的推开,吓了两人一跳.

是27号病房的病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上来就抓住夜酽的胳膊,口中神神叨叨的说着.

“四维虫子!四维虫子!我没错,哈哈哈,我没错,是世人们错了,我的结论是对的,你刚刚是说了吧!”随即他便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第二章 梦中的她? 被这么一弄,夜酽也是被吓到了,拼命地把胳膊挣脱出来,可惜那个病人抓得实在太紧了.

等他在陈医生的帮助下挣出来时,两个胳膊已经发紫了,有些地方都被指甲刮开了.

陈医生感觉实在不好意思,便赶忙把27号病房的病人送了回去,顺便叫了个护士来帮夜酽处理伤口.

但就在陈医生拉着那个病人刚走出房门的时候,那个病人突然扒拉住房门,对着房内还在不断调整情绪的夜酽,两只眼充满了红血丝,扒着门的手因为用力,根根青筋爆起,面部异常的扭曲.

对着这个精神疯癫的病人,夜酽心脏狂跳,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内心恐惧被不断扩大,那片虚空好像又动了,他能感觉到夜酽痛苦地抱着头.

身体发抖.嘴唇不断地碰撞,像是在否认什么,那个病人好似满意了般又吐出几个字后,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任凭着几个跑过来帮忙的护生把他拖走,神色平静,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这时一个护士也推着医用车进了房间.没有跑,只是慢慢的走着,一边用手处理着车上的用品。

“可以把手伸出来吗?我帮你消一下毒?”护士手中摄子摄着一个沾了碘伏的棉花.

可是夜酽就好像没听到一般,双手抱着头,抖着的身体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抖得更严重了.

那位护士应该也知道病人这样意味着什么,没有冒然上前,只是轻轻的走过去,帮他的伤口消了下毒.

动作很轻,但还是使夜酽感觉到了什么,胳膊剧烈的一颤,想要用手推开护士.

甚至已经把手弯了出去,但好像又是想到了什么.把手缩回,一个人蜷在沙发的角落里.

“还是我来吧”这时陈医生也回来了,伸手接过不知所措的护士手中的摄子,慢慢地走到沙发边.

夜酽就好像失忆了一般,紧紧抱住身子,大口地喘着粗气,浑然没了刚才与陈医生对话的样子.

陈医生用手把夜酽手拉过去,他身上好像有什么魔力般,夜酽也没有反抗,凭着陈医生帮他处理完伤口.

陈医生处理完伤口,也没有去打扰夜酽,只是静静地蹲在一旁,让他自己缓一缓.

夜酽疏理着自己的情绪,把手搭在胸口,感受着心脏的起伏,直到那种注视的感觉消失,他才缓了过来.一抬眼就发现眼前蹲坐着得陈医生.他一下没反应过来,有点奇怪.

“陈医生,你怎么蹲在地上?”

陈医生听到夜酽开口,才安心下来,伏着膝盖,站了起来,顺便捶了捶已经蹲床了的腿,这时夜酽才反应过来,他知道是自己刚刚又发病了,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陈医生,不好意思啊,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没让他们管好病人,你刚刚吓着了吧.”陈医生摆了摆手.

“可能是有点诱发了,但主要原因应该与那位病人无关.”

“又是它?”

“对”

“好的,我想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一下.”

“好的,陈医生,我想我这边没问题.”

“谢谢理解.”陈医生微微躲了点,便走出门去.

这时立马就有个医生跑了过来,

“陈医生!患者被穿上了棉身衣.暂时已经没问题了.这边这位有被吓着了吗?”

“吓着到还好,就是精神分裂的问题更严重了,还有点臆想症,自从几时那事后,他总感觉有东西在看他.

但也幸亏,那件事后立马得到了治疗,一直有药物稳定情况,没有进一步恶化,但真是奇怪.最近患者有出过什么事吗?他的说法竟与27号病房患者的说法很相似,我很担心,他的状况.”

“那药物剂量…”那位医生还想提出意见,但很快就被陈医生打断了.

“加大剂量?你也知道的吧,有些精神药物的副作用极强.这并不是上策,况且患者的情况并没有威胁到自身或者他人.”

“那怎么办?”这位医生似乎是刚入行,碰到的情况少,有点同情夜酽,也有点不知所措.

“加大关注,尽量不让情况恶化,毕竟他很配合我们的治疗工作.”

与此同时,在诊室里的夜酽似乎也知道陈医生出去应该是去讨论他的病情了,一个人在房间里溜达来,溜达去.东瞧瞧,西看看.

突然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真的很奇怪,那个声音似乎很有诱惑力,或许说是一种绝对的命令,夜酽根本摆脱不了,倒到了沙发上.

……

“她被发现了啊.”一个人影说道

“是啊,她居然把她那愚蠢的想法暴露出来了,”另一个人影说道.

“我们找了多久啊,她居然就这样被发现了.”

“现在也没办法了啊,她也真够愚蠢的,可怜的她被关到了更下层.”另一个人影说道.

“现在我们的行动得先缓缓了,”空气停滞了一刹那.另一个人影又开口道.

“是啊,不过你说我们如果,那位会有所行动吗?”

“别打那个主意了.或许我们之前错了。”

“你还是那么谨慎.”那个人影轻蔑的耸了耸肩.

“谨慎!你说我为什么谨慎!你要是被关到下面去,我可没法救你,私自去,和被关过去是两码事!也是完全无法再回来的,你别在愚蠢了!”另一个人影似乎有点暴怒,一把拽起那个人影的领子,几乎是咆啸的说出.

“你就接着当你的老鼠吧!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那个人影还是满不在乎,拍开另一个人影的手,转身就走了.

“可别奢望我救你.”另一个人影坐在原位看着自己的手,背对着门,有点严肃

那个人影脚步一顿,摆摆手,还是走了出去.

[他们口中的她是谁?那位又是谁?]这只是一个梦,并没有什么思维.所以只是本能的去抓住自己认为重要的点.

等梦结束,夜酽就醒了,没有任何的过渡,好像这并不是一个梦,而是看了一段影像.

陈医生又一次坐在了他的旁边.这次他被盖上了毯子.看到夜酽醒了.陈医生也放下了手里正在对照的案例.

“你醒啦!是昨晚没睡好吗?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嗯,应该是吧。”夜酽没有多说,因为他可能找到了他妈妈的线索,但如果现在说出去,他只会被认为是病情加重了,这很现实、他不想说.

“嗯,你的情况并没有很严重.那个.你想要住院观察一下吗?”陈医生很小心的试探道.夜酽听到这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初了.

“我想不用了.谢谢陈医生,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起身就要走.但突然好像又想到么,回头问道:“陈医生,我能去看一下27号病房的病友吗?”

“这恐怕不行.他有暴力倾向.且刚控制住,还比较危险,你下次再说吧”陈医生用委婉的方式答道.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那我可以去看一下爷爷吗?”夜酽见没机会去了解更多了.就想去见一下老头子.

他不是夜酽的亲爷爷,只是这里的一个病人.是很奇怪的病症.这位爷爷无法察觉到周围人的存在.

听不见,也看不到,不过仅限于人.

“嗯,我想他也很希望见见哦,不对,是和你聊聊天.”

“谢啦”听到肯定的答复.夜酽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刚打开门,一条站起来能有半人高的金毛犬就扑到了夜酽身上.这是那个老人的狗,也是老爷子养得第三条狗了. 第三章 世界……真乱 前两条死的时候,老爷子都是很伤心的.而且每次都很隆重的为他的狗下葬,尽管在他认为只有他一人.

“乖狗狗.能去告诉爷爷我来了吗?”夜酽撸了两把狗头,又拍了拍它的身子.

狗狗很听话,甩着舌头就去附命了,其实老爷子在看到狗狗跑了就知道有人来了,只是不知道是谁.

在狗子跑向老爷子的时候,夜酽也走了进来,伏在桌上,用笔写下自己的身份,和老爷子的暗号,递给老爷子看,在看到纸上的字后.

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

说实话暗号不暗号的老爷子已经记不太得了.

但这个字迹,老爷子认得.

那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字.从稚嫩无比到规规矩矩再到后来的略有笔锋.

“酽酽”老爷子也不知道人在哪.只是对着前方叫了一声.

“嗯,是我,爷爷最近过的好吗?”夜酽又在纸上写道,这只是客套话.

“酽酽啊,爷爷最近感觉不行了.但爷爷要告诉你一件事.爷爷最近看到了高维!生物”

[完,不会爷爷也有妄想症了吧]夜酽一听到这些就不经想到了自己.

似是被发现了他心中的想法老爷午下一句就立即接上.

“我可不是什么妄想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讲讲.”

“非常荣幸”

“希望你写的这句话不是那么严肃的,当然我也不会介意,你知道的吧,三维指什么。”

“数量,长度,温度”说实话,夜酽这方面的知识也不多,但不防碍他知道,书上总有提及.

他之前住在精神病院的那段时间.看了很多且涉及面广,但他不确定这个出处是小说还是别的什么,但他还是按照印象写了下来.

“嗯.你如果是这么理解的.那我接下来的话,你应该可以理解.”老爷子也有点惊讶,他还以为夜酽会回答长.宽.高.

毕竟很多人都是那么认为的.这也更加深了他想要和夜睡说这方面问题的想法.

“酽酽.地球上的生物严格意义上其实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三维生物,而是介于三维.四维之间,他们被时间所束缚.但存在于时间之中.他们可以影响大部分的数量,长度,温度特别是人”.说到这老爷子自嘲得笑了一下.

夜酽听到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坐在一边.

“人为高级动物,我一直以为这是人给自己取得区别于其他动物的尊称.人其实和其他动物没什么两样只是更有智慧.只是更加愚蠢.他们破坏了生态.认为人定胜天.人成为地球的主宰也只是一个偶然.”

夜酽伸手摸了摸金毛犬的狗头.有点不解.听爷爷这语气.似乎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但以前爷爷一直告诫夜酽,人和动物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人并不比动物高贵多少,这也养成了夜酽爱护动物的好习惯.他虽然没有养宠物,但他经常会去喂小区里的流浪猫.流浪狗.

“人之所以能成为地球的主宰,并不是偶然.人类更接近四维.人类已经做到了改变温度.从火开始.到现在全球变暖.人类虽然承受不了后果.但他们确实是更接近四维了.所以这其实是必然的结果.”

“高维对低维总是碾压的”.

“所以真正的四维生物可以自由影响长度、温度、数量?”夜酽终是熬不住了,这完全颠覆了他之前的认识.所以写给了爷爷.

“而且不受正常时间所束缚.”

“正常时间?”夜酽对这个“正常”颇为不解.

“就像我们不受正常温度所束缚.但恶劣的温度.我们无法承受一样,四维生物也无法承受异常的时间.”

“但水熊虫的承受能力不比人类强吗?”夜酽突然又想起这么一种奇葩生物.

“升维,是从承受和影响两方面去看的……”老爷子又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随着问题的深入,夜酽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直到从老爷子病房出来,他一句话也没再写,一句话也没在说.

根本插不上一句活,其实也没时间让他想别的了.光是跟上这个迟暮之年的老人的思维.已经耗费了他百分之二百的精力了.

他扶着额头,颤微着走出了房门,“之前怎么没发现老爷子这么能说”已经下午1:30了.

夜酽还没吃过午饭,又接受了一次脑力马拉松,此时已经有点熬不住了.但刚出门便看到了拿着饭盒在门口的护士.

“那个,我是来给康病患送饭的,饭点已经过去很久了.”是的,老爷子姓康.但他似乎只想让人叫他爷爷.

“哦,给爷爷送饭的.进来吧,”夜醉把门拉得大了些,侧了点身.

“哦,对了.陈医生觉得你聊了那么久肯定饿了,让你聊完去找他,他给你也打了一份饭”.

“真的”夜酽听到护士的话,双眼一亮.

他还以为陈医生把他忙忘了毕竟呆在另一个病人病房里那么久.还是不太行的.没想到陈医生还帮他打饭了.

“咚咚咚”的叩门声响起,不等夜酽喊出那句“陈医生在吗?”

门内几乎是惯性般流出“请进”的话头.

推门而入.

“陈医生.听说你给我也打了饭.哪呢?”顺口道.

但又一想.感觉太没礼貌.刚想收回重说,便看到陈医生指了指旁边的茶几.

便慢悠悠渡到茶几边坐到沙发上,打开那个塑料盒装的盒饭,从塑料袋包装内抽出筷子.

看着那几道自己以前经常点的菜.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喂.陈医生.你们医院最近怎么那么多新人.就今天我见到的没有三个.也有两个了.而且和您当年也没法比啊”

似乎是吃饭勾起了夜酽想要攀家常的欲望,又或许是刚刚在爷爷那憋坏了.夜酽此时非常想说两句.

陈医生毕竟也是个医生,深谙“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说了句“好好吃饭”就又整理起了近来几起病例.

“唔”吃了鳖,夜酽也不好再问.只得乖乖扒自己的饭.想着吃好再聊.可不等他吃完.陈医生便风风火火的走出去了.

“真够忙的”夜酽嘟囔了一句,便把眼前饭快速扒干净.帮陈医生把茶几整理干净.

顺便帮他换了个垃圾袋.提着垃圾袋,帮他把门关好,走了出去.

夜酽刚出医院就把垃圾扔掉了.想着自己也不急着回去,便沿着路往地铁站走去.

之前这里是没有地铁站的,是最近新开通的.

但离第二精神病院还是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是要走一会才能到的.可能是因为精神病院的病人需要调养?

嗯,不知道.但夜酽家再过去三、四个马路的一个养老院旁,可是天天在动工呢!

一会建高架,一会挖地铁,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那柏油马路的冲鼻气味,他一个年轻人都扛不住.真不知道大爷大妈们是怎么忍住的.

但抱怨归抱怨,真要能把这附近建得四通八达也没什么不好。

夜酽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地铁站门口.途中他把自己之前写的存稿上传了(嗯.今天真的没什么好写的).还把午饭钱转给了陈医生.

夜酽一直是个不温不火的小说作家.

从高中后就只能靠着自己写的小说的稿费过日子,低保也只够点日常补贴,不时也会去精神病院蹭个饭.

那里的阿姨还是很照顾他的.

到了后来他终于有资格继承了之前他妈的遗产.又在四季公园旁买了间小小的单人公寓.

加上之前他妈妈的积蓄和这些年他自己的存款.夜酽其实也可以在这二三线的地方过得很不错了.

“叮一咚…叮”车门关上,地铁又开始往前开了.“下一站,四季公园站,请要下车的乘客…”夜酽也不急.等到车开始减速,他才缓缓起身往门那走.

很快,夜酽就到家了,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脑中回想着爷爷中午和他说的话,接近四维吗?

身为三维生物怎么可能能理解更高维?

深吸了一口气,夜酽从床上爬起,坐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把自己今日断断续续的思路整理出来.

敲定了下一本书的大纲,一切做完花了他不少的时间随便点了个外卖,算是解决晚饭问题了.

他拿着自己的本子慢悠悠晃到窗台上坐着.

每天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就喜欢独自一人坐在窗台上.

这时他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他可以一直发呆到夜深人静.

他今天也一样.他仍旧看着窗外的一切,什么都没有改变.

可夜酽总感觉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第四章 要去吗? 就在他想入菲菲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夜酽顿时回过神来.

他拉过床头柜的手机——这个点了,谁会在这个点来?

他从窗台上摆脚而下,把手机放了回去.透过门上的栅栏窗往外看.

他不喜欢猫眼看人的感觉,那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就换了.

现在他正手里拿着木板,踩着个木凳,看着窗外的人“咚咚咚”门再次被敲响.

“有人吗?我是你的哥哥呀!酽酽.”

眼熟,我在哪见过他?

为什么他叫我叫的那么熟?

夜酽从凳上退下来,把其踢到一边,把门打开了.

“你是谁?”

“怎么,不记得我了?”面前的人只是临近中年,不胖,但稍显邋遢,胡子,头发.都好久没理了,有点乱,但脸却白净的很.

“小时候,你可是常来我这蹭书呢!”

看着夜酽还是一脸懵的样子.便叹了口气.

“哎.我不过是一阵子没打理头发,我的酽酽就不认得我了,伤心”还顺带掩面啜泣两声,有种男版林黛玉的感觉.

“行了,你先进来.”夜酽无语了,同时也知道面前这位是谁了——自己在精神病院遇到的一位哥哥.

因为总口吐胡言被关进去的,具体的,当时夜酽太小,这位哥哥不愿透露,夜酽也看不出来.

那时,他只记得这位哥哥的病房里总是有很多书,很多很多书,叠的高高的.

在那时的他看来就像是一座座小山,再加上病房内昏暗,每次进入他都感到了一股压抑.

“酽~酽~我惹你嫌了?”好了,那人又开始了.夜酽只得让他先坐.

以前他每次去,哥哥都会把病房窗帘拉得大大的,然后抱着他,他放在自己腿上.

他视野高了,房间内就没那么压抑了.

然后哥哥就会给他念书,让他认识了很多字。

那是个大多数人都有书念的时代,他又不是生在农村.在人人都在读书识字的时候.

他却因为自己的原因待在精神病院或孤儿院里.

也是哥哥教他读书识字,不至于在往后的学习中落下课程.

他知道自己常跑去哥哥病房是不符合精神病院规矩的.

但那时他们都还小,他只有六、七岁,而那位哥哥当时也只有十几岁,最多不超过十四岁,所以精神病院管得不严.

他也知道自己常跑去哥哥病房会打扰到哥哥,他一直觉得这个哥哥很聪明,是属于天才那一列的.

每次去,哥哥手里拿着得书都是他看不懂的那种,他想就算是现在应该也只是个一知半解.

但在他第一次去的时候,这个哥哥一时看书看得出神,他慢慢走近,叫了好几声.

哥哥才发现自己的存在,一时手忙脚乱的放下书,找出那里唯数不多的童话,把他抱起来,一字一句的念.

哥哥的声音很温柔,他很快就跌进故事中了。

到后来,哥哥病房里适合他看的书越来越多,他想那一定是哥哥特地向他的主治医生申请的.

他承认他很喜欢那种感觉.被抱着念书,一个下午都可以这么耗过去,哥哥直到讲得口干舌燥才停下来喝几口水.

他就去得越来越频繁,后来,他坐不到哥哥腿上了,就拿本书,坐在哥哥旁边看.哥哥那时也不嫌他烦.

“又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啦?”夜酽想到这,拿着倒好的水,递给子安,那是哥哥的母亲给他取的字.

“子安”.

“唔,我的小团子怎么不叫哥哥了,叫声哥我听听.”

“哥”

看着夜酽的脸,红扑扑的,子安一时恍神,随即打趣到“我们酽酽又羞啦!”

“好了!”

子安也就真的打着呵呵两句后不闹了,变得严肃异常.

夜酽心中暗道‘不好’,精神病院中几位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正常了,这不正常.

他可从来没见过子安在他面前露出这副神情.随及子安的一句话也证明了他没错.

“酽酽,你告诉我你真得看见四维虫子了吗?”说完于安又低下头暗自嘀咕着:“太早了,太早了”

夜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一把拽住他,“你说清楚.什么太早了.我梦见四维虫子意味着什么?”

“你真得想好要知道了吗?”子安看似犹豫了会,随即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望着夜酽.

被这么看着,夜酽反而有点没底气了.“知道什么?”

“四维?”

听到这个夜酽松了口气.“老爷子都跟我说了,不就是人更接近四维吗.”

子安听后摇了摇头,“活着,不,应该说在这个世上时确实人更接近四维,但到达四维,所有的生物的概率一致.是100%.”

夜酽顿时神经一紧,“什么意思,100%?”

子安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意识是守恒的,人死之后,记忆会清空,也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意识,这个意识要么留在四维,要么回到三维.”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夜酽表示怀疑.

“意识永恒.死去的只是记忆.你也常听到有人有前世的记忆这样的事吧!”

夜酽听着,点了点头.

“呵”子安摆了摆手“什么前世,都是今生.每个人死前都会忍不住回忆今生今世,就是人们俗称的走马灯.

而这时你的记忆便已经死了,你的意识会去到时间长河.

估且这么叫着吧,而时间长河,你也懂得吧,穿越未来过去,不正是四维吗?

而你又会从时间长河掉下去,也就回到了三维.”

“哦?可为什么那些人最多只有前世的记忆.从没有人有过死后的记忆呢?”

夜酽发现了漏洞,冷冷地开口,他的哥哥从不玩虚的.

但毕竟和他是同类

子安沉默两秒,开口道:“你有信过天堂,地狱,地府,轮回转世,极乐之地等等的东西吗?”

“我知道你会懂的,也会想明白的,一周后我在精神病院等你.”说着子安便又要走了.

夜酽犹豫两秒,他想开口挽留于安,但他知道客观上精神病院会找来.

主观上那一周不是留给他思考的,而是留给他做决定的.

身为精神病,都是一样的人,谁理解不了呢?

看着子安的背影,夜酽想他可能已经决定好了.他会去的.

他早就明白了子安的意思从子安开口就明白了。

他知道他不会死,死亡根本不是苦难和惩罚,死亡是每个生灵的奢望.那位不会让他们死的。

夜酽回到自己的电脑桌前,暗自欣赏了两眼自己的大纲,这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构思出来的,就在今天下午才刚刚全部整理好.

夜酽心一狠,一键删除,看着一片空白的白板格,夜醉暗自神伤了会.

他又重新坐正,把之前所有的存稿都一股脑的全投了上去.

随后他又打开了搜索引擎,查找着这个世界不寻常的地方,全程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没什么奇怪的,真假掺半,或许都是假的,为了一口吃食,跟着大流.造假.吹嘘.不过夺一二人眼球,博一二人一乐.

夜色已是深沉,月光也已高悬.这儿不似一线一般山河不夜,只是偶尔有几辆为生计奔波的车辆驰过.高楼耸立,不断宣传着什么.

不是每个人都追名逐利,他们只是在这超速的世界拼命的活下去.

他们有亲人,有待孝敬的父母,有待哺育的儿女.他们不敢将他们丢在这世界,自己一个人走.

但他可以走.夜酽在这世上没有亲人.自己的好友都是精神病,他们不觉的“死”有什么,也许有来世.也许有天堂.也许会成为孤魂野鬼.又或许什么都没了.达成一种超脱.

夜酽的三观是在精神病院和孤儿院养成的.这就注定了他的三观与别人的不同.

他想还是去看看吧,或许他还会回来,难道不好奇吗?真的会有人不好奇吗?只是他的三观让他敢执行.

他们这类或许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直接的人.

没有弯弯绕绕,才能更想什么做什么.

但在那之前,还有一周,抓紧点吧.

他热爱这个世界,但也没必要一定为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

他只是想在看一眼这个世界,无论好坏,毕竟这世上本就是这样.

但是今天还是先睡吧.

夜酽走到床边,稍微掉了两下子安坐的地方.没有去拉窗帘,他喜欢月光,月光照耀他的感觉,这才让他觉得真实,所以窗帘在他家就是个长年积灰的摆设.

夜酽微微看着月亮.月光慢慢柔和,变得虚幻.幻影叠障.月散朦胧.现实与梦境缓缓重叠,呼吸也变得无声.

…… 第五章 赴约 意料之外的,夜酽整个晚上竟是睡得很好,一夜没什么梦魇搞怪,有的只有月光扬扬洒洒的铺满世界.

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眨了两下已虚幻的眸子,看清楚天花板上的一盏节能灯,窗外是早高峰的拥堵.

好吧.对他来说已经很晚了的八点钟.还是太早了.

[那就在等等]他想.

……

他也不知道,他发了多久呆,只是等外面的声音降下.人们开始忙碌,他才悠悠从床上起来.

把水龙头轻轻打开,开的很小,随便擦了两下,便草草结束.

外面天气看着很好.万里无云也无风.有着烈阳,但也算是温和.不算热.对夜酽来说,这阳光正好.

他走到街上,街上很安静。

他走到了一处乐园,没有孩童嘻闹。

他走到了一处酒馆,没有把酒笙歌。

他走到了一处衣铺,没有窈窕竞逐。

人群渐多,归家路难,便先一步回:

叶欲扬,雨渐落,

日晴夜白昼,

朗日印乾坤。

落雨齐纷然,

绿叶早归根。

人欲行,雾渐迷.

日愉夜佳梦,

缺月迎辰星。

縠雾化蝶蛹,

行人晚未觉。

推门而入,他褪去了潮湿的外袍。

“幸好雨未下大.”夜酽轻声哀叹,关紧门窗。

明日是出不成门了。

这场稀稀拉拉的雨陆续下了两天。

夜酽靠着面包,看了两天无声的雨。

真是麻烦.好在雨过天晴,光风霁月。

……

一周后,夜酽准时来到精神病院赴约.他没有打扰陈医生,只是一个人默默做好登记,进入住院区。

入院便可见两株可爱的“植物”扎根在草坪上。

夜酽走上前打招呼.“嘿,小蒲,小可!”

“你好呀!大虫子.”其中一个叫“小蒲”的女孩立刻就想站起来回答,但被另一个叫“小可”的男孩抓住。

“你是一株蒲公英,你不可以站起来的。”

“那我就是被风吹走啦!拜拜,小蘑菇”说着便在草坪上轻盈的奔跑.一件白多蓝少的宽大衣服,微微扬起倒真像是一颗蒲公英。

小可轻轻挪了下身子,但自己是蘑菇,站不起来,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蹲在那,感觉有点不开心。

夜酽轻声笑了下,上前摸了两下小可的脑袋,“好啦,我施下了神奇的魔法,现在你也是蒲公英啦!”

哪知小可瞥了瞥嘴:“别想骗我,我这么大颗老蘑菇会被你骗到?别傻了!”

夜酽抬着手,尴尬笑了两声,暗自腹诽[我小时候是挺傻的]

“酽酽!”突然夜酽身后响起一声惊喜的声音.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要知道……”

夜酽一下从怀抱中挣脱出,用一根手指缓缓顶开子安的脑袋.

“好好说话”.

“喂.我说我可是有前世记忆的,不怕死。你真决定好了?”子安松开手,状似不在意似的随口问道。

“你有不就够了。”夜酽也似不在意似的摊开手,耸了下。

“不怕我骗你?”子安凑上前来,歪着头问.

“你骗我就得陪葬。正好,不亏。”夜酽耸肩往前走去.

“喂,老爷子先走一步了。”

夜酽听到这,脚步一顿。

[没来得急与老爷子,约一下在哪见,估计已经喝“孟婆汤”了吧]

“哎.没来得急跟他说一声.”子安也追了上来.在夜酽耳旁叹道。

……

两人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溪边,是未开发的郊区.

揉一缕烟灰.悄无声息.

见云霭霭,人陶陶.

只待纸灰作蝶,祭扫纷然时.

意识慢慢变得浑沌,钟声停滞,跌入时光.

[艹,好像被骗了].

但即便如此,夜酽也不想去反抗,放空,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侵入.

[好难受,原来这是这种感觉吗?].

倒不是生理上的难受.而是离开这个世界竟会是这种感觉吗?

[怪不得人死前都会回忆今生呢!]

或壮烈,或欣慰,忆了今生,方能不悔.

或悲愤,或痛苦,忆了今生,才能一笑而过.

或平庸,或无奈,忆了今生.才是人之常情.

再次“睁开眼”时,天地轮转.万河长流.

平平庸庸的生命于长河起又落。顺着长流裹挟于一处,被淹没.

繁繁星芒,碌碌人海.

海旋涡澜,星河回转.

轻轻垂下眼眸.看着自己脚下的这条长河.[自己没忘记.自己是夜酽].

抬头.这河一望无际,四顾.这河广阔无边.

无数长河似是交织又未织

每一条长河都闪耀着点点星芒.

“美吗?”只道一声回响于耳畔,夜酽回头去望

一点微微光茫闪了下.他知道子安也没失约.

“是星辰?”

“是生命的意识.你我现在都只是意识罢了.”

夜酽垂眼又环视了一遍己身,的确也只是微光罢了.很所有平庸的意识一样,只有渺小的微茫.

“你我可不能在这待很久啊”.子安微闪动一下.虽只是微光闪动.但似乎可见一袭青衣摆动.

“虽每次时间都很短,但你是第一次见,需要问什么吗?”

[我真是第一次见吗?这景致确实美,但好似单调了些许].

“这浩瀚之河皆未重合,为何?”夜酽想着动两下,但又一下未动.只是闪了下.但好像知道为什么所有星芒都被洪浪淹没了.这里除了这些河外,没有物质.

“你觉得若是所有世界重合,所有时间重合,会如何.”

[子安的声音是在笑吗?这个问题蠢吗?水汇于一股不是应该的吗?何况这些如此广阔.是看不到边的.]

但夜酽很快反应过来[哦,温度啊,是四维了呀.]

[若是重合.就算异常时间了吧].

这时一道极为闪耀的光芒从旁滑过.顺着洪浪奔涌.但也没完全被洪浪带走.闪耀的光,闪烁着.他周边的光也似被带亮.

“这光.”[刺眼]

“这光是很亮.”子安又闪了下.

“喂,听过女娲造人的故事吗?”两人被洪浪带着流荡.时间不多了.

“听过”夜酽闪烁着回应.

“女娲造人时,先是亲自捏造,而其他的则是随意一挥而就.使人分成了三六九等.而这些最亮的则是女娲亲自捏的.它意味着这个人或说这个意识对未来的影响能力是非常强的.越亮越强.”

“但,是的实践影响而非意识,如果没有那个世界能为意识所反映的物质,则不可能影响.他们的实践决定着这个世界未来的走向.”

“一个人?”

“是一群人啊!”

[你在历史角度还真是彻彻底底的唯心主义啊]夜酽心中暗自吐嘈道.

洪浪袭来,这一次彻底将两人淹没.

[可惜了,没看到]

…… 第六章 以前再遇 [这是哪?]

夜酽抬眼看着红梁瓦柱.

[为什么顺流,会回到过去?].

“夫人生了!是个男娃!”听着耳边的声音,夜酽象征性的哭了两声.

直到被一双手温柔抱起才停止了哭声,刚出生.声带还未发育完全只得象征地“咦呀”两声.

“瞧呀.这标志小脸.是随得谁呢?”听着耳边温柔的声音,夜酽的眼睛愣愣的.「这是妈的声音]

他很久很久没见过妈,也很久很久没听到过妈的妈的声音了。

虽然声音很是虚弱,但不会错的。

想着便“嘻嘻”的笑着.

“小家伙笑得很开心呢!”

“来,让我好好看看我家大胖小子.”这时一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口传入.

紧接着便是“嗒嗒”的脚步声.

从门外进来的男子只能说翩翩如玉.

眼神相对间。

[真是够了]

[我可不想给他当儿子]

只能瞥了瞥眼,朝自家娘伸了伸手,“咦呀咦呀”的叫。

“娘子,我家娃好像嫌弃我呀!”那声音委屈的就好像谁偷了他二两银子.

[真是的,都有妻子的人了,还是个林妹妹]

“好了,你也真的,娃面前还撒起桥来了”随着温柔的声音想起,那声音便也没那么不正经了。

“那娘子,这娃我们取个什么名?”

“你取便好。”

“好,那便名夜酽,冠个李姓。”

[好极了,我果真没认错]

“子安,这名…”那温柔的声音在这一刻犹豫起来她本应认为这名不好的,毕竟有个“夜”字,不吉利,但总是觉得熟悉,便嗫着字说不出口

“好了……不好听?”子安说出口半天,见也没有回复的意思,便出口问道。

“李夜酽……是不错”

“那不就成?”

[不成啊!你凭什么让我和你姓?话说这家伙真姓李?还是就这时姓李?]

夜酽先是无声地反抗,但后来好像越来越偏了……

“来,娘子,让我抱抱。”

“你小心点.粗得很.”她轻笑了声.

子安小心地抱起软乎乎的夜酽,还是小时候可爱。

“咦呀”

“好了,不闹哦.”面上是这样做出一副老父亲慈祥模样。

但还是咬了一耳朵“先别急,等你长大点会遇到的。”

“哎”夜酽小小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什么意思]

“子安,你与小家伙说了什么,眉头皱着.都不欢欣了。”嘀咕的声音,怒怒的很是不喜一般。

“哎哎.娘子.忻儿,没,小家伙闹呢!我只随口逗了句,没说什么大话呀,定是小家伙不喜我,只喜你.”子安也是慌忙开口.

“那小家伙是真有灵气的紧呢!”忻绾也瞥着嘴,显然是不愿理了,自己转身去逗弄小家伙。

……

不日便是放榜日了。

“明日便带着咱家新生儿见见热闹。

“这娃子,才多大,怎么能带出去呢!”忻绾也是恼,心中有火,因为这事是真不稳妥。

“哎,这话不对,咱家怀了是个哥儿,不像黄花闺女得闲在屋檐下,就得多出去走走,娘子身子还弱,便不必管了。我带着孩子,准没事。”子安拍了拍胸脯。

“哎.那日子便去见见吧.”忻绾也无力辩了,任了他。

……

当日也没多早,子安便抱着夜酽出门了

刚出门,他便是开口道:

“你这是怎的回事?”还是奶声奶气的。

“什么?”子安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冷不丁被问了一嘴任谁都懵。

但子安也是试探着开口:“我娘子,那是……”

“啧”夜酽啧了一嘴道,“不是”

“那?哦,我听我娘子的.毕竟……”

“不是这事啦.”夜酽吼了声,但声音奶奶的没什么威慑力.

“那?”子安疑惑着出声,

“别‘那’,你在装傻便不礼貌了.”

“哟.这么霸气,你不也懂的吗,到底谁装傻呀?”子安也是收回了不正经一板一眼的斥着.把夜酽?的难受.

“时间还真是神奇,”夜酽只得叹了口气,但又忍不住又回了口气,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

“喂,那那时为什么还?”

“还怎样?”

“你!”

“你自己决定的呀.”子安随手撑了下.支住身子.耸了下肩.

“好了,不逗你了.”子安看夜酽一口气没喘上来.笑了下“主要是老者忆往昔,贪恋世间,毕竟没见过.”

[好,好的很,还搞文艺范是吧]

“那行,反正那世间也没啥。行了.这次带我出来干啥来的?”

“榜下捉婿.”

夜酽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睨着子安

“瞧你那蠢样,凑个热闹呗!”子安打着哈哈往前走.手上一个不稳,夜酽差点掉下去.

夜酽一脸无语:“有点过分了。”

子安一脸尴尬,打着哈哈扯皮道:“没那事。”

这时虚空又一下震动.夜酽感受到了那股注视感,很强烈,他感觉了一次陷入虚幻。

再次睁眼眼前场景可热闹了,那张贴的榜下围的人,乌泱泱一片。

“到了吗?”夜酽揉了揉眼睛.

“哎,我说你小娃子体质吧,又睡过去了”子安看夜酽醒了,便开始?他。

“没,老毛病犯了,”夜酽用自己的小手揉了揉眉头.可算缓了过来。

“什么嘛,就是高维生物的小把戏。”

这时状元郎游街到这儿来了人群一下子又多了一堆,子安转抱着夜酽进入了一个茶馆.

“不是说看热闹吗?怎么进了茶馆”夜酽有点疑惑地问道。

“好了,知道你好奇的,所以只是见一个人!”

“?”

“Hi,小夜酽,惊不惊喜?”眼前是一个扎个丸子头的小女孩,一张嘴张扬地笑着,特别有感染力。

夜酽皱着眉头,一脸鄙夷地看向子安“你忽悠我就算了,怎么连个小姑娘也忽悠啊?”

“哎!你不要血口喷人啊.”子安先是反驳了一下,又转头向那小姑娘作揖,“朴姑娘,拜托了”

“小事”朴姑娘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小蒲……”夜酽刚想说话,就又被堵嘴了.

“先去茶阁内,虽然我们在这说也没几个人听得懂,但你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还是进去说吧,没人会管的,你知道的,茶馆是干什么的.”

…… 第七章 交谈 【单阁内】

“所以……”此时夜酽已经从子安怀中下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在演是吧,不会整个精神病院都知道吧”夜酽无奈地开口,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是,至少我们这一批齐了.”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门外站着个翩翩少年,一手折扇,在其手中可是沾尽了光.

“确实齐了,所以现在我最小?我说那时你们一个个平时看起来童真又可爱,但总感觉心智不是一般的成熟,原来都是老妖怪”夜酽是彻底无语了,现在就连小可都比他大.

“好了,不扯犊子了,我来解释吧,我没死”朴姑娘已经把那头丸子头解了,重新扎了个舒服的点发型.

[我当然知道你没死啊-.-]夜酽都要崩溃了,老半天了,屁都没憋出来.

“不是说这里哦,我说的是你上一世的地方,当然,主体要在这,这也导致了,那里的我比较傻.”嗯~朴生萍说着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说.

“不对,不是傻,而是看起来比较呆,嗯,也不对,比较人机,嗯”

[原来你在斟酌这个呀!!!这要我小说,指定被人说水]

“好了,至于为什么你们需要那样才能来到这,而我不需要,当然,因为我是五维生物啦”她摆了摆手,悠悠说着.

[哦,就这,说了半天。不对,她说啥?五维?生物?啊?五维生物?]

看着夜酽一脸震惊的神情,朴生萍得意的昂起了脑袋.

夜酽的确很震惊,这不,凑上前就是一顿观察“哎,五维生物怎么长得和人类一模一样?”

“这其中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门口少年此时已经进来了,坐在一边,中二的发言,让在场四人都陷入了沉默.

“你也是?”

“没错”

“所以为什么一样?”夜酽还是很好奇,小小的身子撑在茶桌上问道.

“他真的一直都这样?”珂无果看着夜酽的样子顿时不想中二了,这个人傻的比他适合.

“也没吧……”子安挠了挠头,顶了下夜酽示意他不用问了.

夜酽当然也不傻,就不问这个问题,重新想了个问题.

“所以四维是时间,你们可以自由的穿梭于时间河之中,那为什么不带上我俩,我俩可怜惜惜的”夜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企图以现在小屁孩的身份博得同情.

珂无果摇了摇手中折扇,“咔”轻轻用扇柄敲了下朴生萍的肩膀,“这五维做的到吗?”

“不晓得,比较困难,还有别敲我”朴生萍默默喝了口茶,抬头撇了一眼夜酽.

“?”

“据我们了解,五维涉及的是因果,我们确实没有能力帮你们……”小蒲也是如实说着.

“哦”

“不过,你们可以自己去试试,对你们来说,说难也不难.”小蒲说着又话头一转.

“维度,在我们的有限情报内,一共分为十维,而越低维设置的……”

“囚笼就越简单”朴生萍晃了晃脑袋,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当然,囚笼只是我们的叫法,你可以看成一种分层的监狱,只不过里面的比较容易突破,嗯,相对来说,好吧,所有的都不容易突破.”

一旁的珂无果好似生怕夜酽听不懂似的,及时补充着.

“呃,你说什么?”好吧,即使珂无果补充了夜酽还是没有听懂.

“嘶……这东西可不好解释呀.”子安在一旁插着嘴.

“你当初听懂啦?”

“包的.”

“那你讲讲!”夜酽用着他那张小脸怀疑的看着子安.

“啊,就是说突维很难嘛.”子安尴尬的笑了笑,只得含糊其词的说.

“嗯,嗯,啊,啊.”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所以……嗯,现在你知道了吧?”

大概就是这样……

这时珂无果听不下去了,抬手一挡,宽大的袖口直接把子安给遮到身后,又对着夜酽说道.

“没事儿,现在你还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从三维突破到四维,需要两个人相互配合.而且还要有缘,不然就算多么配合也不可能实现.而你可是子安的捷径啊.”

珂无果把扇子一合,爽朗一笑,眼睛微微眯起,若是戴个金丝眼镜,定会泛起文气.

听着无果的话,夜酽陷入了沉思,[捷径吗?那我需要怎么配合?还需要有缘?]

他微微皱着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好似想到了什么!

[难道出现在长河同一处的概率很低吗?有可能!毕竟这么神奇的长河,要是死亡时间和河流时间重合的话根本不可能在立马被淹没的情况下回到过去,也就是现在!]

想到这,夜酽猛然抬头!看向几人!

可是眼前好像模糊了……

他们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听不清……

他拼命地摇着头,努力想要听清楚,可是不行!

嘶,头……好痛!

听着耳边的模糊的声音,夜酽觉得茶杯中的茶水微微荡漾起波纹.

慢慢的……慢慢的……耳边的嘈杂似乎渐渐退去了.

好似一滴水,从下往上落到了他的头上.

[怎么回事,感觉便的好慢]

他眼前的茶杯开始出现虚影……越来越模糊了……

[头好痛,嘶,老毛病犯了吗?可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之前是感觉有人看着我,这次却感觉是那人透过我在看着什么?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HA~HA~~ha~

夜酽的胸口剧烈起伏,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看着夜酽的状态,朴生萍心下微微皱眉,轻轻扶起裙摆.

“好了,话尽于此”说着便揪上珂无果走了.

……

“神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小声点哦,要被那些‘危险’的‘犯人’听到了”TA的眼神一亮.

“有意思哦,被发现了呢!放在那里吧,哈哈.”

“神,你在……说什么?”前面匍匐的人影微微颤抖着身形,“我错了,对……对不起,请宽恕我.”

“哈哈,不行哦,这是那位的意志,你就是我的‘投名状’罢了.”TA笑着笑着,眼前那人,便像失了神一般,跌落那条长河.

“可爱的小朋友等着我哟.还有一个坏家伙呢,既然那位动不了手,就由我来吧!”TA瞧了瞧三维的地方,身形瞬间消失.

……

看着吧,这些大人,是不会在意我和各位的……吧.?(???;)?=З=З=З溜了溜了. 第八章 你!被发现了! 两人从茶馆走出……

“唰,唰”

“你感觉到了吗?”朴生萍眉头微微一皱,轻声说道.

“没错”没错,就是你感觉的那样,珂无果是想说这个,他轻轻合起扇子.

“是在看我们吗?”朴生萍继续与珂无果验证着。

“文明世界,文明等级不高,文字形式,可以以书为锚点。”珂无果将扇子往唇上一搭,转了转眼珠子.

“哈”两人似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相视一笑。

“呀,我们的小夜酽有麻烦了呢,他的世界正在被书写。”朴生萍好像有点惊讶。

“妨碍计划吗?”珂无果也有点,但他在意的只有计划“我们的计划不能那么早暴露在那位眼前。”

“问题不大,有……”朴生萍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顿住,“等我一下”她在下一秒,失神了一刹。

“有些东西可不能让他写下来。”

“搞定了,他的叙述脉络挺完整,正好可以……”朴生萍笑嘻嘻的与珂无果谋划着。

“你真那么干了?人家好好一本书,这样一搞岂不是没什么内容了?”珂无果的扇子又抵在了额头,有点无奈。

“怎么会没内容?你自己看看?”朴生萍看了看珂无果,抿了一下嘴,笑出声了。

珂无果看到朴生萍笑了,也凝神去看了一眼,“哈哈,多虑了。我们的对话都敢写,这作者~胆子挺大。”

“谁说不是呢?”朴生萍眼睛微微瞥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毕竟……还不止呢]

……

“我们好歹也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为何活的如此憋屈?”夜酽已经长大了。

在时间线中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文字寥寥几笔。

现在的他看着倒依然有着灵气,上辈子的黑眼圈是看不到了。

出落地妥妥帅小伙,穿着汉衣,倒是有一股子仙气。

束着发,腰间锦绣,纹饰也并非复杂花哨,简简单单,清秀。

“还记得他们说的吗?”此时的子安已有了点小胡子,轻轻一笑,平静的说着,但依然可以听出细细的调笑味,仿佛依然年轻。

“囚笼。”夜酽面色一沉。

[所以不能做出不应该出现的事啊,那,突然提这个的原因不用想了……]

“所以……是时候了吗?我其实准备好了……”

看着夜酽的样子,子安轻轻摆了摆手,“好了不想这个了,你没发现吗?这些时候,你没犯病。”

“好像……是。”

[甚至母亲死的时候……也没有犯……看来这件事并不重要……]

“怎么样?知道为什么吗?”子安招了招手,示意夜酽坐过去。

“因为……平淡。”

“对了,是时候干点实事了。毕竟,你入伙,不是为了试试穿越有多少意思吧?”见夜酽不动,子安一把把他拉了过来。

“哟,还这么亲热啊?”

俩人朝门口看去,是那张充满张力的嘴。

“我俩现在是父子关系。”俩人异口同声的反驳道。

夜酽挣脱开了子安的手,掸了掸身子,“你这嘴真不知道是喝仙露的还是回龙汤的。”

“哈哈,开玩笑啦!”朴生萍进来也没坐下,就站在旁边等着。

夜酽看了两眼子安,又看了两眼生萍,最后又把视线对准子安,“身份问题还是立场问题?”

见子安轻轻闭上眼睛,夜酽也明白了,确实快了,显而易见。

[显然是两个问题都存在……]

“行了,走吧。”说着夜酽就跟着生萍走出门去,珂无果正站在门外,朝两人挥着手,示意夜酽跟紧。

……

“公子,有人来拜访你。”

“?又有人啊,唉,邀进来吧。”萧樛木叹了口气,无奈的摆了摆手。

“萧公子,最近风头正盛啊。”

“啊,是朴姑娘啊,啊,还有柯公子,和李公子也来了呀,久仰久仰,快快请坐.”萧樛木在穿越后,可是恶补了很久,才把王城内的世家记全,那个系统真是完蛋玩意儿,这玩意儿都帮不了他。

【叮,检测到致命威胁,请宿主妥善对待。】

?萧樛木心里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眼前的朴姑娘会给她带来巨大威胁?玩呢?系统你咋那老怂?你是系统唉!支楞起来不行吗?

但这不得不让萧樛木正视起来了。

随即便亲自为朴生萍斟茶“姑娘喝茶,请问姑娘找我何事?”

夜酽插不上嘴,只得默默呆在旁边思考为什么身份立场,都存在问题。

这樛木是旁县出的,靠生意起家,这才来了京城,到京城又发明了香水,萧樛木的事他也听说了,所以才有了上午向子安寻问的事。

而这不得不让夜酽怀疑他是穿越来的。

“好,那我就直说了吧”朴生萍也摆正了身体。

“你确定要相信你脑海里的玩意?用那个时候的话来说,没错,系统,你……”

都不用朴生萍继续说下去,听到系统这两个字的时候萧樛木脑袋就“嗡”得一下,听不进任何话了,他的脑海里什么都容不下,尽管系统在不断提醒他,可他就是没有办法冷静。

这怎么冷静,开挂被直接点出来了,这要他怎么冷静?

“萧公子?你没事吧?冷静点,我只是寻问一下,你要不要继续相信你脑海里的……系统?”

而生萍这句话也验证了夜酽的想法,果然是有系统的,才会两个问题都存在,不过,生萍的意思似乎不太对?

一会过后,樛木想明白了,穿越者嘛,肯定不止他一个,穿越者有个金手指,那不是正常嘛,这位一定是穿越者前辈,嗯,绝对。

“哈哈,这位一定是穿越者前辈吧,小的初来乍到,还望多多关照下呀.”想明白了一切樛木当即就打算套近乎,浑然不管旁边还有两个人。

一点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毕竟是这位前辈带进来的,应该问题不大.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的。”朴生萍思考了一下,说道。

?某种意义上?那从正常意义上就不是呗,所以姐,你到底是个啥物种啊?!

Σ(?д?|||)??

…… 第九章 那是?系统? 萧樛木嘴脚抽动了一下,艰难的挤出笑意。

“那,姐,你咋知道系统的?”此时樛木已经彻底坐不下去了,真的,如果无法知道,他彻夜难眠。

“哎,我不喜欢叫他们系统.但既然你们喜欢,便这样说吧”朴生萍喝了口茶,淡淡出口道。

[请宿主立刻将眼前人驱逐,不然将启动强制静音模式]

?!啊,朴姑娘这下面要说的话是多么伤天害理呀,系统都要静音了。

“我劝你不要开静音模式,现在你可出不了手,就算你能出手,你也奈何不了我.”

樛木听出了这是朴姑娘对系统说的话,所以这真是位大佬啊,一定要抱紧大腿.樛木暗暗下定决心.

[接下来的话涉及机密,本系统可以出手,阻止你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俩就这么水灵灵的对上话了?无论樛木还是夜酽脑海里都生出了一致的疑问.

只有珂无果平静的喝着茶.

“那就试试呗,我可知道这点损失,你们那个是不会出手的.毕竟我可没有全维度广播啊,而且稍微有点门道的五维及以上的,都知道你们那点破事.”朴生萍干脆直接摆到明面上讲了。

这又一次让全场的人震惊了,不是,姐,这是能说的吗?

[……]

好!又一个让系统沉默的人,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不逼逼了?很好,那我就继续说了”朴生萍清了清嗓子,转而对向樛木“孩子,单干吧,你脑海里的那东西,不是好银呀。”

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个时候不要玩梗了呀,还是个过时的梗啊!

樛木被这么一说也整愣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给你布置的任务是什么?奖励是什么?各种武功秘籍还是复活什么的?孩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给你的东西,与你所做的事的风险,完全是不匹配的。”见萧樛木不回答,生萍只好自顾说下去。

不是,我前世看了那么多小说,也没有一本小说提到过这些呀,我该如何做呀?求攻略,求教程.ε=ε=(>Д<)ノノ!!

萧樛木都要哭了,怎么他穿越遇到的就不一样啊?难道他不是主角?!对了,前世那么多小说里的确有穿越者不是主角的小说,看来这个金手指的确没什么用。

可就当萧樛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的时候,系统就跳出来说话了

[请宿主不要抱有这种念头.]

夜酽在旁边插不上话,正想提出自己出去逛逛的建议,一旁的珂无果就凑过来说:

“喂,主角,接下来朴姐要说的话,还不能出现在书里,所以难为主角跟我出去逛逛喽?转移一下视线。”

他是主角?萧樛木发现自己的想法被验证后,顿时不慌了,甚至感到一阵轻松,那就没事儿了.

“什么啊,我怎么会是主角别瞎说了,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这位樛木小哥哥,遇到我们之前,可能还是哪本小说的主角,没错,你之前写过那种,但遇到我们之后他只能是配角咯。”

毕竟那本书我还看过呢.

夜酽就这么无情的被打断了,但也正好他也的确待不下去了,随即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

“好了,人都走了……”<作者被瞪了,我们换个视角吧(?_?|||)>

……

“所以,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珂无果轻声“嘘”了下,意念一动,“自己看吧。”

这时夜酽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现代的智能手机,手机自动打开了某点软件,点开了一本书。

书中写道:

“嗨,小朋友,又见面啦,问题我已经解决啦!那个坏家伙,就再也看不到了,你可以把事情写下来喽”TA说完就再次消失了身影。

在朴姑娘的话一出口的时候,于虚空中一个巨大如神经元一般的网络发出了声音。

【检测到10546号系统新任宿主,知道我分部信息,现已脱离掌控,世界网将切断与10546号系统的联系,至此消毁,完毕】

一道无形的电信号从它那巨大肉瘤般的身体里,顺着神经网络来到一条河上,又进入河中.

而就在那一刻,萧樛木脑海中的系统彻底消失。

无论萧樛木怎么呼唤,脑海中的系统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一刻萧樛木知道,无论朴姑娘说的是真是假,他也上了那条贼船。

但是他宁愿相信朴姑娘说的是真话,也不想再去冒风险,为系统做事了。

朴姑娘跟他说的后果,简直太严重了,他不敢去赌

也下定决心不再搞事了。

【检测到危险已清除,将继续发布任务,为本体继续服务】

【持续产生新系统中……】

【叮,10643号系统已诞生,叮,10644号系统已诞生,叮,10645号系统已诞生……】

【为系统分布河流流域中……】

一个个系统从肉瘤中分裂下来,一阵阵电信号又从肉瘤传向一个个系统,当系统接收到信号,又排着队寻找自己所在流域,寻找合适的意识体绑定链接。

他们不敢找太亮的,也不想找太暗的,他们找的就是那种最普通的意识体.

而现代流域附近,常诞生这类意识体,这里就会聚集更多的系统。

而他们将会带着这类意识体到更加合适的流域完成自己的任务。

【叮,诸天万界系统,宿主已绑定】

【叮,无限装逼系统,宿主已绑定】

【叮,摆烂系统,宿主已绑定】

【叮,最强反派系统,宿主已绑定】

……

一道道声音,从时间长河上发出,这也就意味着,意识体将脱离他原先的流域,去到新的流域.

……

夜酽还想再看,可手机却突然熄屏了.

“后面不能看了哟,这件事被你发现了会影响你心态的.”珂无果解除了这种效果后,用扇子轻轻敲了下夜酽的头.

这让夜酽很疑惑,但也先暂且放下。

“所以你们这几年都在干嘛呀?”

“正常生活罢了”

很绝,都是话题终结者。嗯,还得加个谜语人。 第十章 种子? 两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没话说了,一个怕说漏嘴,一个在默默对谜语人发起反抗。

好在生萍效率高,很快出来了,无果和生萍先是把夜酽送回家,就并肩走了。

夜酽也是一副子吃瓜的神情,直到两人走远,才回头走到餐桌边,说起了今天的事。

“哈,珂无果那家伙还给你看了那玩意儿,我之前尝试过很多次,可始终没有脱离这条流域,你说的书中描写到的,应该是更高维吧.说实话,你以前的小说里还经常出现这类东西呢.”子安笑着捋了把自己的胡子。

“我大概知道这系统的确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了,可笑的是我以前还经常写它.”夜酽无奈的摆了摆头,坐到了子安旁边。

“只要主角开挂,我必写它,是真的好写啊.”

“哎呀,用那个时代的话来说,他的确叫系统,他们在骗人的时候也喜欢自称为系统,但它的确不是系统,它们并没有什么高深的力量,只是利用了一个信息差。”子安沉了沉声,继续说道。

“好了,别想了,以我们现在的层级还做不到那一步呢。”

心里想的却是:“他身为种子,应该也做不到吧,毕竟它只是种子,维度压制还在那儿呢。”

“准确来说珂无果应该也做不到,他只是钻了个空子,让你看到了另一个三维写的东西。”子安夹起一块菜,一口吃了下去。

“而文中那位可爱的小朋友,应该就是那本书的作者,似乎是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赏识呢。”这句话像是对夜酽说的,又像是子安的自言自语。

夜酽坐在一边看着子安,也夹了一筷子菜,“也就是说,他给我看的,原本应该会超出我的理解范围?”

“不止你。”

“超出三维生物的理解范围,但因为某种原因,这本书用特别的方式写了下来?”饭吃完了,俩人走回房间,继续聊着这件事。

“也不一定,总有点生物会悟到什么,人们称为‘想象’……好了,洗洗睡吧。”

[唉,就这样吧,累了]夜酽吹掉蜡烛,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外面挺暗的,但月亮把院子照亮也挺美的。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又一圈,院子不算大,左三个厢房,右三个厢房,最里面的便是子安的主卧,前面还有一个厅堂,在角落是杂物室和厨房。

庭中有奇树,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着。

他的头又疼了,这次来的没有任何征兆。

通过之前的事,他知道是有人在观察他,所以他才会头疼,但是只有触发了“关键剧情”的时候他才会头疼,也只有那种事情,那位会感兴趣。

而这次明明什么也没有发生,为什么会头疼?

夜酽强忍着头疼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的眼前看不见了,他又看见了正在波动的虚空。

他听到了一个古老的声音。

那声音好似在讲“你是……是……是种子。”

[是……种子?那是什么?]

但是头痛难忍,夜酽再也想不下去,拼命的抱着头,记住了这个词。

……

“这么久了,那个种子怎么还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把他保护的也太好了吧?”

“你怎么来了,老鼠?”

“呀,小蒲啊,现在谁是老鼠啊?你和那个蘑菇磨了多长时间了?”

朴生萍微微坐正身体,随手布置了个时停.

“我和他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不是怂的很吗?”

那人摆了摆手,“哎呀,总要下来的嘛,看看你们没有我,到底还有什么办法?不是说我怂吗?你们好像也没好到哪去?甚至还让个小孩发现了。”

“他又在写?”

“写一点点……”那人挥了挥手,“哎呀,我既然来了,也会被写下来”边说边坐到朴生萍旁边,“你们没办法吗?”

“只是没功夫去管,你来干什么?”这时珂无果也走了进来,满眼的警惕,浑然没有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别这样,我只是来看个老朋友。”那人满不在乎的摊了下手。

“她也来了?燕汶水你最好没说谎。”

燕汶水耸了下肩,示意爱信不信。

“看来那俩个人要抓紧时间了。”生萍啧了下嘴,从床上起身,看向无果“通知子安该进行第八次实验了,这次准备的充分吗?种子理解了吗?”

见无果不说话,生萍用力抿了下嘴,看向燕汶水。

“别看我,我怂的很,我找我老朋友去了,你们加油!”

见汶水要逃,生萍一把把他拉了回来。

“她是来找姓康的,你去凑什么热闹,不如帮个忙呗。”

“你……”

“看看在说。”一道意识传到了燕汶水脑海里。

“这场戏够大啊,小蒲.”燕汶水站在床前,倚着花架,看了一出大戏,抬头望向朴生萍。

“怎么样?”朴生萍往回一躺,摆了摆手“那女人会破坏我们的计划,只能帮忙擦一下屁股了。”

“啧啧啧,你原来知道啊,装的真好,厉害,厉害,但是你明显绕了个大弯吧。”燕汶水拍了拍手,收回眼神。

“还是说你想和那帮骗子,玩一样的套路呀。”

“让他帮你背黑锅?”他说着轻轻往前一挺,走了两步,看着小蒲。

“可是代价超乎你的预料啦?”

“你觉得呢?”朴生萍默默回道。

“哈哈,好了,我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还可以做到这样已经可以了。走吧,那小子我还有用,别这么早,领盒饭了呀.”

“你同意了?”生萍歪头笑了下。

燕汶水也是又摆了摆手回道,“没有,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帮了我的朋友,我帮你们救个人,合情合理。”

“那开始吧。”无果也渐渐放下了戒心,做了个“请”的手势。

燕汶水见此只能扶着额头,挥了挥手。

“哎,拿你们真没办法,那……合作继续?”

说着轻轻拉起一个幕布,快进了此条时间长河的进度条,重新回到场景中。

“嗯,合作愉快。” 第十一章 物质?意识? “子安,我明白了,可以继续了。”夜酽在第二天一早就跑到了子安房间,对着子安说道。

头痛难忍使他无法安眠。

此时顶着厚重的黑眼圈,看着子安。

“?!”子安似是也惊讶了,立马放下手上的早点,拍了拍手,站起来。

“你是回忆起来了?”心里则暗自咋舌,[这次这么快]

夜酽看了眼子安的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我明白了,时间正好,走吧。”

牵上夜酽的手就往朴家走。

……

“来了?”

只见朴家院子中已经站满了人,朴生萍,珂无果,萧樛木,还有一个夜酽没见过的人。

虽然没见过,不过这人总让夜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好,初次见面。”可是那人直接伸出手,递向夜酽。

夜酽的思考被打断了,带着一丝疑惑伸手回应。

“初次见面,我叫夜酽。”

“哈哈哈……”那人刚一笑出声就被生萍和无果齐齐肘了,笑声卡在喉咙里,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憋死当场。

缓了两口气,才在开口,“我知道你,时间紧,任务重,我就不自我介绍了,直接说吧,你小子听清楚。”

说着转头看向萧樛木,“你小子也是,虽然这次用不上你,但下次你还要来一次,懂吗?”

[按照这几天几人的话推测,这件事我们已经做了不止一遍,我没回忆起来,不过大概懂了我需要做什么]夜酽暗自想着,也竖起了耳朵。

“就讲一句,物质的存在需要意识的意识。”

“?那个姐?什么意思啊?”萧樛木离了系统是真没本事,不过善于发问。

不过生萍只是轻轻笑了下,摇了摇头,看向夜酽。

[啊,为什么都看着我]夜酽看着几人的视线,微微皱起了眉头,瞥了眼子安,发现他对自己还挺自信,就更困惑了。

比起知识储备,还是那位“穿越者”强一点吧,不过,既然是自己提出继续的。

[物质和意识,这两个名词明显是出自哲学里的,不过放在这里可能不太合适]

[既然他们认为我能理解,肯定是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是我看过那个地方吗?所以说……意识……]

猛然间好像灵光乍现一般,夜酽脑海中隐隐出现了,一套完整的思路。

[没错了,就是这样!]

“看来是成了,我走了,就不凑热闹了。”

说着燕汶水就打算溜。

“等一下,交代你点事哈,我和无果的这个同位体需要你帮个忙控制下。”生萍一口就把他叫住,并起身嘱咐道。

“既然懂了,那子安你和夜酽先去吧,我不希望第八次你再掉下来,你的意识撑不……”生萍还想说两句,子安确是堵了上来。

“好了!记得收拾干净点。”说完就举起墙脚从十几年前就准备好的剑递给夜酽。

随即展起笑颜,看着夜酽,“装一把?”

“行!”夜酽也是笑了起来,轻松的接过剑柄。

“好!”听到回复,子安沿着墙边柱着的梯子就爬了上去,那模样是夜酽暗暗笑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跟着爬了上去。

此时正当晌午,意境虽然不是很到位,不过,凑一凑嘛……

子安当即就托人递上一杯酒。

与夜酽同饮。

还没到下面几人要干活的时候,就进屋吃饭了。

到夜深时,两人都不知喝了几碗酒,好在那时的酒劲不大,两人也没喝的烂醉,只是有点迷糊。

子安举杯邀月,豪言开口!

“二八作斝盛星河,五岳为檩承天地。

皋陶回还毕尨茸,万古品尽化两词。

阘茸尽心何为耻?洪浪挟裹也着裨。

早歇广陵与胡笳,唯愿世间再无哀!”

“哈哈哈哈!”笑着看着天,拿起剑。

“小友,跟上啊!”

“来了!”此时夜酽喝的也是有点迷糊,反手也拎起剑,鲜红飙起……

……

“回来了.”子安一到长河中,便感叹到。

“对,现在集中注意力,细细感受,我在意识你的存在.”夜酽从一旁漂来。

“你果然理解了,好!”子安看着夜酽,虽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语气也是配合。

“时间不多,抓紧……”可还没等夜酽把这句话说完,一道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叮,最强宗门系统,已……嗞,检测到意识体记忆有误,现将纠正记忆,重新掌控】

[这不是在书上看到的系统吗?它怎么来了!]

夜酽感觉脑海中有什么正在一点点消失,他拼命拦着,可是那些记忆在一点消磨,慢慢消失。

[不行!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经历这么多次,我还是……]

【叮,已成功纠正,重新绑定】

【叮,最强宗门系统,已检查到合适宿主,是否绑定?】

可是还没等夜酽回话,背后就传出一阵声音。

“喂!夜酽?!你怎么了,唔……”子安看出了夜酽的不对劲,可是以他的本事根本没法阻挡扑过来的浪花,一下子就被淹没了。

夜酽好像听到了什么,可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疑惑的皱了下眉,脑海里好似翻江倒海。

【接通世界网……检测到合适世界,宿主准备穿越】

……

“哈一呼————”

夜酽从床上惊醒,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场噩梦啊……”

但等他看清眼前的一切时,还是愣了几秒,从茫然到惊慌,然后……

“耶!噩梦成真啦!我真穿越了!小说果然都没骗人!

但就在其兴奋完后,立马搜索了下前身记忆,然后……他抑郁了,前身牛逼大了,扮猪吃虎,翻身逆袭的事可没少干。

现在因为世界限制飞升不了,他直接灵魂飞升,留了个躯壳,还是个大宗门的宗主,但牛逼也意味着能管他的人少。

等一切想完,他立马就舒坦,而且暗下决心,就在这个世界好好生活了,但就在他回忆过去,构思未来摸鱼蓝图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艹,忘了,穿越金手指。时不时给人发任务的系统。”说着他就在房间各个角落翻找起来,确认没有后,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有这玩意,还不累死啊。

但他还没高兴一秒,那个他最不想看到的玩意就凭空出现了。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寻找意愿,所以本统来了。】

“艹,艹,别来。我不要啊!” 第十二章 不一样的夜酽 然后统子就在他极度不情愿下,成功绑定了。

“狗系统!你能不能看清楚啊!我不想要啊!你给我麻溜滚远点。”

“宿主,一经绑定,概不退换哦。”“你们总管呢?我可看过很多系统文的。太垃圾的话,可以换的!”夜酽显然很有经验,根本不吃这套。

“抗议!本统可不垃圾的,本统功能可多了呢!”

“那我更不想……”还没等夜酽说完,统子开口了。

“本统主线任务只有一个,打造最强宗门!”

随及房间里就上演一场大眼瞪小眼的画面,最后还是夜酽打破了局面。

“就让我不断挑战强者,然后还没完,还要带宗门一起,老子不干!滚啊!”随及,对着空间来了一手刀,空间搅动间,就把统子拽了进去。

“咦?这是我干的?这……空间裂开啦!原主那么强!我也挺有天赋的吗!我得找个东西把空间缝起来,不能让它再回来了。”

[屋里刚找过了,没有针线一类的东西,前身的宗门宝库好像就在附近,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把空间缝起来吧!]

刚要起身出门的夜酽,再想到自己以后的目标后,隐藏了下自己的修为,才推开门去。

但刚出门,他就傻住了。

几个蹲守在他门前的老头子,在看到他出来后全都高兴兴的迎了上去,有个老头子还放飞了个千纸鹤。

夜酽想了想,然后他更想骂原主了,只顾着自己修炼,连自家长老都没认识几个,多过分啊!

没有这些人当挡箭牌,什么事难道都要亲自上?

他顿时就点后悔把统子扔了,他就那么一个任务,大不了,惜命一点,少完成几个任务啦,至少统子知道的多。

但他这幅郁闷的表情落在几位长老眼里就不一样了。

以为是他修为没有到达预期,但具体少了多少,几人也不知道,毕竟这位主天天隐藏修为。

“夜宗主,没事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必为修为担心……”几个老头子立马迎过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着夜酽,也就在这时,统子空降。

“宿主,你最好哄好我,不然…………”好像想不到能威胁这个主的办法。

“统统!你问来啦!我想你很久啦!这儿?老头叫什么啊!”夜酽在内心欢呼,拼命的呼唤统子把统子也弄的一愣,不明不白的为夜酽把几位长老的名字标注好了。

“最爱统统啦!”在心里向统子道完谢,夜酽便转向几位长老。

“秦长老,康长老,周长老,李长老,唐长老,银长老,庄长老,凝长老,几位都在这干什么呀?”

几位长老好似有点受宠若惊,都一愣,连忙摆摆手,解释(胡扯)着。

这时统于也反应过来了,但一切已经晚了,自己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其他宿主见我都要叫爸,这位都把我当儿子了,我还给他擦屁股,统子伤心的缩在角落,回想着前几任宿主的好,对未来已经不在有什么奢望了。

“哎呀!统统乖,不生气了好不好,给你买糖吃呀?”

“完成任务!”统统顿时两眼放光。

“不行!”

“哦,我对未来不抱有希望了,”统统赌气般又缩回去了。

夜酽无奈。

“那先让我享受会,再说,行不?”

“好吧”统统好似妥协了般,飘回在夜酽一边。

“行了,不用解释了,说事吧,几位长老。”听到被拆穿了,几位长老也是无奈笑笑。

然后,一声哄亮的“宗主出关啦!”在山门中炸响,一堆人便从四面八方飞来,看着眼前落满的人群,夜酽头都大了。

“唐长老,是您放飞的千纸鹤吧,请问这是何意啊”夜酽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宗主,您这次闭关久了,新生招募已经一拖再拖了,不能再拖了啊!其他宗门虽然表面不敢说,但私下已经怨言颇多了。而且很多苗子再拖下去估计就难成大才了啊!”

“那就让他们先招呗。”听到夜酽的回复,几位长老顿时一愣,想到这位宗主平时便不怎么管宗门琐事,也就只好解释道。

“宗主,这是名门派的规定,五大宗门先统一招生,等招完了,其他门派才能再招生,不然好苗子有可能落到小门小派去。”

“那您几位去啊,几位的修为还怕扶了其他宗门的面子吗?”几位长老一听,更是尴尬地挠了挠头,秦长老见没个人去说,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辑手道。

“宗主,我等,也是力不从心,也只能专攻一种,所以没有成为半仙的资质,而距成圣也都差一步啊,唯一的半仙九长老,他已先一步去了,但这门面不是给其他几位宗主看的,还要给弟子们看啊。”

“那长老认为弟子们能看破吾的修为?”夜酽眉头微皱,看起来带入这层身份,一点也不难。

“非也,非也,只需宗主展露那么一丝便好。”几位长老听了也是慌了,连忙道。

[去看看也好,多弄几个工具人来,好好培养,这种活也就不用我干了,对了,等回来想办法,把几位长老的修为提一提了]

“行,那便走瞧上一瞧。”

看到这位主应了,几人也是松了口气。

夜酽思考了一下,两手在空中一挥,一把由云凝结而成的仙椅凭空出现。

在空中凝实的飘着,尽管没什么华丽的装饰,但也可以看出这把云椅的辉煌大气,似乎比朝堂上的那把龙椅还要威严。

这座椅一出,四周的弟子都纷纷惊呼出声,而夜酽此时已经坐了上去。

几位长老看到夜酽如此,便也各显神通,召出飞行法器或御兽,跟在夜酽身后。

……

很快几人就来到招募地,果然已经乌泱泱站了一大片人,有几人的眼神不断的扫来扫去,看到夜酽来了,都齐齐松了口气,开始清嗓子。

就在许多学子窸窸窣窣的闲聊声中,几道声音从广场四周响起。

“新生招募,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