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之爪》 诡异天象 张源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才刚刚到下午四点,这火车硬座坐的他着实难受。

他坐火车从来不买零食便餐,主要是吃不下去,这摇摇晃晃的让他一点胃口都没有,邻座的大妈似乎听到了他肚子的抱怨声。

“小伙子,来吃鸡蛋糕。”邻座大妈话语间硬是从座位下的口袋里面拿出两三个鸡蛋糕塞在他手里。

张源本来想拒绝的,可他和大妈两人一直这么推推搡搡搞得共坐的大叔一直躲闪,最终还是迫于大妈的热情之下,接住了鸡蛋糕,并且又在大妈那热情的眼神之中,难为情的在她面前吃了起来。

“这蛋糕是真好吃啊,阿姨你太会买东西了。”张源两眼放光,他明白只有把这鸡蛋糕说的越好吃,就越能让大妈开心,更能让她得到精神价值。

现在正值八月份,火车窗外那水稻看的张源着实入迷,斜眼看上天空那白云,似乎让张源眼中出现了幻觉。

“不对!应该是我看错了。”

只是一个眨眼的速度,仿佛天空裂出了一道紫色闪电,似乎要把天空劈成两半,但闪过的速度太快,让张源更加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你们看到了吗!”眼镜男趴在火车窗边,对周围的人大喊道:你们大家难道没看到吗?

“是不是一道紫色闪电,刚刚又闪了一下。”

“我的天,你们不要眨眼,还在闪。”

车厢瞬间热闹了起来,大家都站起身来看向窗边,都拿出手机拍照。

张源打开手机秒表,他心里已经对这闪电的出现规律有了个大概。

张源对坐着的戴眼镜的干瘦年轻人也是打开手机,两个人似乎都心有灵犀一般,都打开了手机秒表。

“12.22秒。”张源准备再测算一次闪电的出现时间,隔壁的年轻人却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看向自己的手机。

“出现频率为12.22秒/次,闪电出现可见时间为0.23/秒。”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他看得出张源和他一样,都是心思缜密之人。

随着天空闪电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张源也发现了,现在似乎已经变成6.11秒/次了,而且出现的可见时间也变成了两秒。

“小伙子,你给我看看我这手机咋打电话打不出去了,是不是我按错啥地方了。”大妈把自己屏幕大的晃眼的手机打开,打电话一直显示的是没有信号。

“这是没信号了,可能火车速度太快了,等会儿车速慢下来再打打看。”张源对待中老年人群都是格外的温柔,这也是他为什么长辈缘这么好的原因,家里人的也是经常给他灌输多行善悦己心的思想。

干瘦眼镜男却是突然开口道:你这个理由很不合理,现在可是一路平原,而且列车速度也是处于匀速状态,我三十秒前手机都弹出过某浪新闻的消息,不应该在列车速度不变的情况下存在突然断网。

张源打开自己的手机,发现电信卡移动卡都没有信号,也是正疑惑时,远方天空发出大炮一样的轰炸声。

轰!

轰隆声从天地四方响起,甚至连车厢里面的人都感觉心头发怵,只见远方天空处,一闪一闪的红光在雪白的天空中闪烁,现在虽然也还是白天,但是那天空还是肉眼可见的在闪烁,并且可以发现的是先出现天空闪烁,然后再会出现炸雷声。

光的传播速度比声音快这是常识,但是这频率未免太高了些,车厢里面也有一大群人猜测应该是东部战区搞的军事演习。

不过令张源感觉到神奇的是,居然没有人猜测是打仗,不过猜测打仗这一点也不符合逻辑,毕竟现在国际争斗往往都是暗地里的,也没有谁会脑子犯病一般。

干瘦眼镜男也是和张源聊了起来,从彼此口中也得知了双方的大概,对方名叫李开复,是某大学物理系的高材生。

“我告诉你,东南方向在打仗你信不信?

李开复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却让张源心里一紧,震惊道:怎么可能!

张源不是不信,而是因为这些轰炸声太近了,甚至让他感觉近在咫尺,可是纵观世界有哪一方势力有本事来我们这里造次?

可李开复可是妥妥的军迷,他甚至连空中轰炸的导弹声是什么飞机打出的都知道,当然现在的天空啥也看不到,只有时不时出现的紫色闪电和紧随其后的轰鸣声。

“这不还没到下一个站点,火车怎么停了?”

乘务长仓促的跑到列车长的车厢,只见列车长脸色煞白,自己小声喃喃道:世道真的要变了。

“列车长,咋回事啊,下一站不是还有三十分钟到站吗?咋停在这荒郊野岭。”

列车长嘴唇发白:不知道为什么,十分钟之前总站就发消息让所有列车停止运行,似乎铁路线出现问题了。

“那可能就是临时维护,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乘务长耷拉着一张苦瓜脸,在她眼里在这火车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她没看过,她都见过火车半路被雪堵停的,现在这种事自然而然也不会让他太吃惊,她不明白列车长为何如此胆战心惊。

列车长也懒得和她解释,他眼神看向车窗外那不停闪烁的天空,一直在他的眼眸里面跳动的紫色闪电,他内心更加不安,他不理解为什么卫星电话也联系不上铁路总部,而且这次停线不光是他们这一条铁路线,是整个东部地区铁路线全面停止了。

“各位乘客,本次前往北郊站的D0901次列车因为特殊情况暂时停止运行,希望各位乘客待在座位不要到处走动,避免发生踩踏事故……”

车厢的人哪有心情听列车的播报,全部清一色的盯着窗外那不停出现的紫色闪电,并且那一阵阵轰鸣声也是把大家伙的气氛带动了起来,一个个都觉得比过年还热闹。

“你们说是不是在打仗啊,动静搞这么大。“陈二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他是个典型的科幻迷,遇到这种场景表现的也要比常人更专注。

斐红雁打开了化妆盒,把一只稍显昂贵的口红拿了出来,轻轻地把口红涂在嘴唇上,阴阳道;大叔,都21世纪了,还有什么仗打?你要相信事物的发展规律,要把逻辑串联起来。

陈二郎也是准备较起了真,别看他名字土土的,打扮也是中年大叔的打扮,他可是在一所一本院校教哲学系担任教授.

“小姑娘你懂什么?纵观时代发展的规律你就会发现,在唯物史观下凡事……”

这两人也是越争越来劲,周围人虽然都抱着看文化人吵架的心态,但让大家感到吃惊的却是斐红雁那小丫头,别看她浓妆艳抹人瘦小,争论起来嘴巴也是毫不客气,要不是对方是哲学系的教授,估计早就拿下了这一场对局。

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是来到了晚上八点,按道理来讲六点左右就已经到北郊市了,这么一直拖下去人群也开始躁动了起来。

列车上大多数人的肚子已经开始抱怨了,列车官方似乎也注意到这些了,也是免费在给大家伙发放泡面盒饭,张源所在的2车厢显得比其他车厢更为安静。

列车后面的其他车厢也陆陆续续传来了打砸声。

“*的,车还开不开了,我五个亿的大项目你们耽误的起吗。”

“外面的紫色闪电好吓人,我想爸爸妈妈了。”

“我要向铁路部门投诉你们。”

本来是已经天黑了,但是夜空那闪烁的红光和紫电闪的让人心神不宁,这就是环境因素对人的影响,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饭店的灯光设计都会偏向柔和的原因,而电闪雷鸣的环境更容易让人心理崩溃。

李开复看着张源,他很好奇为什么他没有表现的有丝毫慌乱;你难道不怕吗?

张源愣了一下,答非所问的说:你为什么说在打仗?

李开复冷冷的说道:我之前确实不确定,但我去上节车厢上厕所的时候,偷听到列车长说卫星电话没法用了。

这就意味着,卫星通讯被阻断了,甚至连火车为什么停下列车长他们也不知道,李开复自己肯定是明白的,这辆列车大概率是开不了了。

张源看着夜空那一条条紫电,就像寄生虫一般在天空上,不断的汲取天空的养分,他明白这绝对不是人类科技能搞出来的动静。

李开复怀里一直有一个黄布挎包,掏出老式的便携式收音机,现在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接触外界信息的渠道,毕竟收音机和手机的接受方式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单向接受,一个是双向接受。

二车厢的人似乎也很识趣的安静了下来,寂静的气氛配合上紫电和天空的红光,再折射照亮车厢黑暗的空间,而昏暗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开复的收音机上。

“这里是云国人民广播台…”

声音刚一响起,车厢的欢呼声响起,大家心里才踏实了起来,不管何时只有国家的声音才是大众想要的。

其他车厢的人都听到了二车厢传来的收音机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三车厢的人全部都一股脑的涌入二车厢,车厢的乘务员直接拦都拦不住。

列车长挤过人群,直接抢过李开复手里的收音机放在耳边,他挥手示意周围的人安静,人群的气氛很快降了下来,都聚精会神的听着收音机广播。

“这里是云国人民广播,希望广大受难者前往西部内陆省市避难,我们云国人民军队将誓死保护家园,并且今日下午六点许,由大国领导召开的联合国紧急会议,邀请了全世界国家共商对策,会议提出;必须把全世界人民联合起来一起抵御外敌,以云国米国……”

众人的面色越发凝重,都知道这世道真的变天了,并且还需要全世界联合才能抗衡,难以想象会是什么力量需要全世界人民一起对抗。

而此刻天空之中,一团巨大的火球正冲向火车的位置,正在听广播的众人也是被天空那巨大的火光吸引了注意力,一时间大家的耳膜迅速鼓起,这是火球下落时产生的巨大声压造成的。

恐惧彷徨在此刻都显得迟钝起来,因为人在极度恐惧时是不会有太多的情绪反应的,此时张源不知道是不是幻听还是他自己的心声,隐约间听到了三个字:要死了。 战机坠落 空中的火球带着滚滚热浪从天空迅速坠落,仿佛一条巨大的火蛇一般,向着火车袭来。

车厢内的人眼神空洞,四周的时间仿佛停滞了,就这样大概过了三秒钟的时间,尖叫和哭喊声席卷着张源的耳膜,一时间车厢开始躁动了起来。

火球越是靠近地面,才能让人发现,它其实并不是球形,只是因为在空中起火所以看起来是火球形状,实际上它的下坠头部有一个尖锐构造的物体。

张源:大家快蹲着!

李开复把身边的列车长拉着蹲下,众人也才回过神来蹲着,但有些还是没赶得上,还没来得及蹲,火球就直接砸向了五车厢前方不远处。

火球坠落地面的一瞬间,一股股冲击波夹杂着尘土朝着火车而来,车内的车窗直接被炸开,人群的惨叫声显得格外的凄厉。

张源本身就是靠车窗的位置,那玻璃碎片也是把他的脖后颈划伤,虽然伤势不大,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还有被玻璃碎片伤了眼睛的,而就在大家不注意时,一块四五十厘米长的玻璃碎片从窗外飞来,正好对着的就是一个小女孩的方向。

千钧一发之际,列车长直接扑到了小女孩的面前啊,顿时血花四溅,玻璃直接穿透了列车长那宽大的后背,黑红的血花溅射到了周围人的脸上,小女孩被列车长护在怀里,她的眼神停在了列车长胸前的玻璃棱角上,眼前这个肥胖看似懦弱的中年胖大叔,却是用生命保护她的英雄。

“快去叫医护人员。”张源对着车厢其他人大喊,后方那几个年轻人也是迅速做出反应,可他们刚要出车厢,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大家,快来看看吧…”几个年轻人直接瘫软在地,李开复和张源却是来不及分神,他们死死地按着列车长那疯狂涌血的后背,试图让伤口的血流的慢一点,可惜这个巨大的血窟窿根本堵不住。

“不用帮我,年轻人。”列车长嘴唇煞白,脸色也变得灰暗起来,他本就红润的肥大脸庞此刻却显得如此灰暗虚弱。

张源示意他不要说话,不要乱动,不然血根本止不住。

列车长握着张源的手,嘴唇颤动道:年轻人不用管我,快去看看乘客们怎么样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给我振作一点,大家都需要你”张源此刻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

列车长毫无血色的手死死的抓住张源的手脖子,四周小孩妇女老人的呜咽声比他血流不止肉体更为让他痛苦。

“乘客们有没有受伤?”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问候,列车长就已经落下了最后一口气。

张源和李开复紧紧的抱着他,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神中全然是对乘客们的担忧,而车厢嘈杂的声音也因为列车长的死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为这样一位负责任的人民工作者默哀,正是有着这样一位又一位人民英雄的出现,生命的种子才会在他们守护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众人把列车长的遗体放在了三排座椅上,他们没有多少时间惋惜,只有活下去才是对列车长最大的告慰。

张源准备走出车厢去看看其他车厢人们的情况,结果一出二车厢,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比震惊。

从二车厢的通道窗口看去,后方的三车厢连带着后方的五节车厢已然不复存在,四周散落着好几十人,甚至能在周围看见一些残肢断臂,铁路轨道完全不复存在,四周的树木田野和农户房子都被这爆炸余波折腾的面目全非,二车厢的人也是伤的伤残的残。

众人从二车厢跳到地上,毕竟火车底座还是很高的,好多不注意又把脚脖子摔扭了,一些受了点皮外伤的人已经开始主动去周围找寻伤员了,对于中间消失的六节车厢已经被人们发现了,在距离轨道四十多米远的农田处,车厢残骸连带着田地里面的血人此刻看去显得格外渗人。

从不远处看向事故现场,真的如同地狱一般,哭泣无人管的婴童,断腿坐在地上哀怨的老妇人,一半下巴没有的小青年疼的在地上打滚,再配合天空诡异的紫色闪电和闪光,这便是妥妥的人间炼狱。

乘务长在得知列车长的死后,默默流下了两行眼泪,她来不及悲伤,她把幸存下来的乘务工作人员迅速的集结起来,第一时间进行救援,而靠后没有受到波及的车厢,里面的人早已跑了出来,有些尽力的在参与救援行动,丝毫没有顾忌自身安危。

“雯姐你看。”乘务员指着远方田野间那浩浩荡荡的乘客大军,很明显他们就是靠后车厢的乘客,看他们的意思看样子已经决定好逃跑了。

“太恐怖了,你们看到没有?刚刚我看一个老大爷脑花都出来了。”

“可别吵吵了,还好咱们没事儿,前面的走快点行不行?”

“快走吧,这血腥味恶心死了。”

崔雯看着他们,眼神显得淡漠了许多,也许这就是人性,她也没时间去管这些人,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幸存的人们保护好,她当乘务长这么多年,早已看透了人性炎凉,火车本身就是说一个小社会的集结。

张源也是配合着工作人员一起援救患者,他最开始到处找李开复没找到,心里也是估摸着对方已经跟随后车厢幸存者的部队跑了,可忙碌之中在给患者包扎伤口的那片区域发现了那小子。

众人忙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左右,张源看着患者区那凄惨的景象,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心里也嘀咕着自己的父母在家怎么样了,很明显广播的内容他是听进心里面了。

李开复此刻坐在他的身旁,他那满是鲜血的双手在和张源的话语间不自觉的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天空掉下来的可不是什么火球,那可是一架战斗机。”李开复从怀里掏出一块银白色的碎片:我给你讲这可是战斗机的机身材料。

张源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战斗机身上的?

张源的声音还是挺大的,吓得李开复立马捂住他的嘴,他主要是怕周围人听到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你给我小声一点。”

李开复详细的给他解释了他手上这玩意儿叫做铝合金,而且他还从火车四周零零散散的捡到了好多这玩意儿,他本来也想着去火球坠落现场去看一下,但他一个人胆子实在是拿不出手看,便想着怂恿张源跟他一起去。

“我可以跟你去,但是必须得给崔雯列车长打个招呼。”张源也知道,现在如果擅自行动,肯定会有很多人争相模仿,到时候又会给官方管理增加难度。

“什么?你们两个被炸糊涂了?这么想死?”崔雯本来就很疲惫了,睡觉压根睡不了,周围全是麻烦事让她打理。

“崔姐,我们这也不是为了大家伙儿考虑吗,要是那坠落的东西有二次爆炸的隐患,我们岂不是全都玩完了。”李开复苦苦央求着。

“那感情爆炸你们还能处理?少给我添乱,给我老实待着吧。”崔雯没好气道。

李开复直接被这一问搞得哑口无言,正准备瞎说的时候,轻盈的女声从他们背后传来;我能处理,让我跟他们去吧。

斐红雁此刻也没有了之前的光鲜亮丽,她被这爆炸折腾的够呛,她自己本身在公安系统安全部门工作,针对这类危机最适合处理,而且她在爆炸之后也帮了崔雯不少忙,也了解她的工作。

李开复也是顺水推舟,道;崔姐你看这公安系统的姐姐都来帮我们了,你就让我们去好不好。

张源也是被李开复这个死样恶心到了,明明刚认识他的时候人很一本正经的。

崔雯也是架不住这泼皮无赖,三人小队也便是组成了,她再三嘱咐张源和李开复他们两个要保护好斐红雁。

三人也是带好手电,朝着冒烟的密林走去,火球在离地五十多米的时候直接分散成了两块,李开复记忆里记载的场景就是一个物体从火球中分离了出去,而且就像是有动力推进一样,喷射弹出。

先是来到了离他们最近的火球坠落地带,这里的树木明显都被摧毁了,并且有灼烧的痕迹,地面也砸出了一个十多米深的大坑,而大坑中间的残骸还在冒着黑黑的焦烟。

三人皱起眉头,他们走到残骸面前,斐红雁捂住嘴巴,她不敢相信眼前的居然是云国的新一代战斗机,而且只剩了不到百分之四十的残骸,还仅存的机身上面还有肉眼清晰可见的飞机编号。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这么吃惊?”斐红雁惊讶道,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李开复也是把自己之前的猜想告诉了斐红雁,斐红雁吃惊之余也是显得有点生气,她埋怨着二人,毕竟一起出来调查他们不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她,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很不适。

张源看到这种情况,解释道:我们是怕告诉你之后,你把我们当成神经病,然后嫌弃我们俩。

李开复心里却是嘀咕道:张源这小子好会说话,他到底哪里学的这种思维模式。

果然斐红雁一听,心里面傲娇之意浮现于脸上,但是还是提醒着二人一定要共享情报,不然她总是会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

“你们说飞行员还活着吗?”斐红雁情绪变得有些低迷了,因为这飞机的破损程度,之前肯定是经历过一场恶战的。

“只希望这些人民的英雄都能平平安安的吧。”李开复仔细观察着飞机底部,他发现了异常,道:你们看,这飞机底部的受损程度明显的和其他地方都不同。

果然定睛一看,飞机底部甚至连一点灼烧的痕迹都没有,相反的是它只有一道深深的凹槽,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般。

斐红雁顺着残存机翼下方的空隙钻了进去,两人打心底佩服这姑娘的大胆。

“底部我感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了,导致坠落时期它的底部没有受到火焰和空气摩擦的损害。”斐红雁的目光还是被那一道深深的凹痕所吸引,那明显就是金属撞击所导致的。

李开复头脑已经把种种情况模拟了出来,他能想到的就是我方在攻击敌方战机的时候,对方战机的残骸在空中被炸飞,随后敌方战机碎片波及到了他,而且我方战机肯定是近距离轰炸导致的这种情况,之所以底部完好,肯定是敌方的大片残骸随着战机坠落聚集在了战机底部,然后在下坠过程中由于冲击力的影响,导致底部碎片二次解体,所以有了李开复记忆里,火球在下坠途中的二次分离。

斐红雁与张源也很认证他的这个猜想,就在此时,三人才发现这地上早在他们之前就有脚印。

“这里之前就有三个人来过了。”斐红雁说道。

张源和李开复二人一脸密云,都好奇她是怎么知道三个人的,可没等他两问,斐红雁便示意两人往森林里面走,二人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脚印,那伙人应该目的和他们一样,也要去密林深处第二处飞机残骸的坠落点。 农户诡影 三人站在田野上,从远处看向火车那一块,心里都很不是滋味,那横七竖八杂乱破败的列车碎片就足以看出这场事故有多严重。

“你们两个是一直都认识吗?”斐红雁道。

张源顺手拉了一把她,斐红雁双脚用力一蹬才上了这个小坡、

“没有,我们刚认识。”张源笑了笑说道。

李开复嘟嘟郎朗道:你们发现没有,都早上五点了天还没有亮。

“不是没有亮,而是天空一直在闪烁,有一个色觉差存在。”斐红雁看着紫电密集的天空,她发现这紫电出现的间隔已经缩短到三秒一次,这场景真的如同末日降临一般。

在密林小道走了没一会儿,只见一座三层砖房停落在山腰处,只不过很奇怪的是三层楼里面的灯都是开着的,张源瞳孔微微一震,道:你们看到没?

李开复正疑惑时,只见斐红雁和张源突然朝着砖房跑去,这突发状况搞得他有点措手不及,也是追赶着两人大喊道;啥情况啊,你们别丢下我啊。

斐红雁一边跑着一边和张源确认情况,的确就在刚刚,他们两都看到砖房三楼平层闪烁的人影了。

那个人影在一窗户和三窗户之间来回出现,就如同瞬移一般,还时不时出现在二楼,这事显得越发诡异,张源就越容易把这种情况和天空那紫色闪电联系到一起。

农户院子里面还栓了一条狗,但那狗明显是已经被什么东西掏空器官了,突然颤颤巍巍的老人声从一楼正中的门内传来。

“你这恶鬼,快滚出我家。”

张源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这场面简直就和某游记中的狮驼岭一样。

一个老人双脚似乎被什么利器切开了一般,露出的腿骨还带着残留的肉沫,他怀里的小女孩下嘴唇开始往下,仿佛被什么利器割开了一样,肋骨也被恶意的掰开外翻,仿佛老人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实打实的人,而是一具肉皮架子。

而那黄木圆桌上,一滴血都没有,一堆干干净净的肉皮囊堆积在上面,这房间便形成了两幅画面,一边血淋淋的老人抱着小女孩的肉皮架子,另一边桌子上干干净净两颗雪白的脑袋连带着一堆外白里红的肉皮堆成了一座肉山。

斐红雁和李开复已经把肚子吐干净了,哪怕经历过诸多案发现场的斐红雁,遇到这种场景都害怕的不敢接近。

张源走到老人面前,他从老人的浑浊的双眼可以看出,他的意识正在减退,但可以看出他还是知道张源他们三人的存在。

“你们千万不要关灯,记住不要关灯!”说完,老人便咽了气。

李开复此刻躲在院子的昏暗角落,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与此同时他的脑子不知道为何不受控制一般,仿佛要被什么人侵占意识一样。

“老张,小李不对劲。”斐红雁看着抱头疯狂在地上打滚的李开复,她似乎看到一个一米二左右的人影站在李开复的身边。

“我一定是在做梦。”斐红雁瘫软在地,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从小就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这种超自然现象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

张源听到动静出门一看,只看到斐红雁瘫软在地,和在地上苦苦挣扎的李开复。

“小斐你们怎么了!”张源一把抱起斐红雁,他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老人的话,不要关灯。

把二人都弄进二楼房间后,李开复的状况明显发生了好转,也没管瘫坐在地的斐红雁,张源直接掐着李开复的人中,过了片刻他那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些许气色。

“老张,你相信有鬼吗?”斐红雁小声冷冷的说道:我看到鬼了,跟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身高,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死去的小女孩变的,把我们当成了杀人凶手,然后来害我们。

张源摸了摸斐红雁的脑袋,温柔的说道: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幻觉咱们另说,鬼这玩意儿要是存在,那为什么老大爷和小孩死去的父母没变鬼找我们呢?难道那个小孩是有特殊之处?

斐红雁一听,明显没有这么颓废了,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张源道:难道是我看错了?

张源摇了摇头道:我认为你没有看错,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鬼。

之前三楼那超脱物理规律的人影已经是刷新了他的眼界,所以张源确信,那玩意儿的出现一定会存在着某些必要条件。

李开复此刻只感觉脑子疼的要炸了,一些诡异片段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子里面循环播放:张源,我脑子里面有不属于我的记忆片段,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描述。

张源和斐红雁直接把李开复的腿脚按住,他的身体毫无规律的抖动,而且手脚就像没有骨头一样做着各种伤害自身的动作,如果不控制他的话,估计他骨架子得折断完。

“你不要去想他,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记住。”张源大吼道:你个怂包,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挺拽的吗?这就不行了?

李开复似乎也是听进去了:你放屁,我一直都有保持我的高冷人设。

斐红雁也是被这两搞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两货还有心情嘴贫。

“小李,你看你这怂包样,我一个女生胆子都比你大。”

斐红雁一边按着他的腿一边笑吟吟嘲讽道:刚刚你是不是都快被吓尿裤子了。

李开复听到这里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脑子里面那不属于他的记忆,越是频繁出现,他就越是去扭曲他,以这种方式来抵抗这种被强行灌输记忆的痛苦。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逐渐亮了,李开复也平静了下来,他只感觉自己全身无力,仿佛跑了几十圈学校的操场一样,而其余两人也是被折腾的筋疲力尽。

“张源,我真的没有力气动了。”李开复虚弱的说道。

不过令李开复和斐红雁感到吃惊的是,张源看起来感觉还是活力充沛,没有一晚上没有休息的疲惫感。

斐红雁其实早就发现张源的异样了,虽然张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体力却是超乎常人的好,就跟练过一样,从山下跑到砖房的时候,那可是一路上坡啊,她受过体能训练都没有跑的赢他,不过也庆幸是张源打开了大门,不然是她第一个打开,估计就不是心理阴影这么简单了。

张源看着疲惫的两人,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盘算,道:你们两人休息一下就回去吧,太危险了。

斐红雁道:你疯了张源,这家人的惨状你没看见吗?

“这个时候可不是耍帅的时候,休息一会儿跟我们回去。”李开复愤怒道。

二人自然是知道张源是什么意思,他肯定是想一个人去第二处坠落地点。

张源何尝不害怕,谁的心都是肉做的,看到农户一家的惨剧他内心更不好受,特别是那年幼的小女孩,更让他想起了家里的妹妹,再加上列车长到死亡的那一刻心里挂念的都是乘客的性命,他更不能不管这个事。

“其实我当过兵的,你们两个放心,我找到那三个人就回来。”张源露出那洁白的牙龈,微笑的宽慰两人。

两人也是没有办法,但他们让张源必须保证天黑之前回到火车营地,不然他们就赖着不走,张源也只好答应下来。

“你脑子里面那些被强行灌输的记忆你还能回想起来吗?”张源问道。

李开复摇了摇头,他也试图回想那段记忆,但每次回想总是让他头痛欲裂。

送走了两人之后,张源开始安葬这一家人的遗体,他在房子不远处挖了一个大坑,把尸体缓缓的丢了进去,就算这些尸体被糟蹋成了这样,他搬运过程中也没有出现一丝不敬的动作,这不是什么害怕忌讳,而是张源自己本身对生命的敬重。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张源收拾完一切就置身前往第二处坠毁地点,也不知为何走了半天,这四周散落的住户一点动静都没有,也没有乡村清晨那屡屡炊烟飘起,一个恐怖的细节让张源心里萌生出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难道村民全部都死了!”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混合在清晨清新的空气里,果然不出张源所料,四周的住户全被杀死了,只不过和最开始遇到的那一家人不同,这一块的住户基本上都是被摘掉了眼球舌头和生殖器官,不管男性女性都一样,不过这也让张源明白了为何之前那户人家死相会比这些更加凄惨。

很明显是因为屠杀者是从村内向着村外的顺序进行的屠杀,而最外面的那一家人很明显发现了村里面的动静提前做了防备反抗,由此激怒了屠杀者。

但是对于为什么摘掉住户的舌头眼球和生殖器这一点一直让他很费解,因为这种行为更像是变态杀人魔满足自己的变态需求。

还有一种他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实验标本!

就如同自然界的哺乳类动物一样,我们人类也会对他们的重要器官进行采集,特别是生殖系统,往往会单独分出来做研究。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源止不住的和第二处坠机地点联系起来,他知道天黑之前在最好找到那三人好让他们离开。

穿过这片住户区,第二处坠机地点已经可以用肉眼观测到了,一百多米的地方有一座小山,山脚下一个银盘似的物体陷进到了山脚的山体部分,那银盘的表面非常的光滑,太阳光折射在上面发出巨大的反射光,而银盘尾部近三十米内的树林都被压倒了,并且也有烧焦的痕迹,在张源眼中看来,这也正好为他接近银盘开辟了一条道路。

突然一缕黑色的烟从东北方向的树林升起,张源内心一喜,这个现象说明肯定还有存活的人,搞不好就是跑进来的那三人。

来到冒烟的地方,只见三个中年男子聚在火堆旁,张源刚想打招呼,那三人就发现了他。

“是和我同车厢的那小子!”

徐庆元此刻看到张源,真的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朝着张源跑去。

看起来徐庆元的状态非常好,其余两人的状况就不咋好了。

“他俩是怎么回事?”张源问道。

徐庆元却是带着哭腔道:千万不要去找那个白盘子,那里有吃人的恶魔。

徐庆元大致描述了一下凌晨时分三人的行径;他们三人本身也打算跑路徒步去北郊市的,可也是好奇心使然,其中最胖的那个马胖子要搞什么,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冒险,这下把徐庆元和周哲笑那埋藏多用年的冒险之魂勾起来了,三人一路溜到了这里,看到那个银盘,也就是周庆元口中的那个白盘子,二话没说就往前赶。

“所以你们口中那个恶魔是怎么回事?”

张源也是觉得这三个人福大命大,周庆元口中那吃人的恶魔,估摸着就是斐红雁所看到的矮小人影,他们也该庆幸没有去那些农户家。

马胖子沙哑的声音叫住了正要开口的周庆元。

“让我来说吧。”

马胖子给张源大致描述了一下那场景;三人要靠近银盘的时候,他们鼻腔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且四周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金属运转的声音响起。估摸着是银盘发出的,毕竟那银盘也和战斗机差不多大,众人也没在意,但离银盘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一串串眼珠连带着很多男性的生**和舌头还有女性的**漂浮在空中,而且最诡异的是,他们感觉是有人托着这些人体组织在走,不过他们的眼球看来这些组织就是漂浮着走的。

周哲笑也是做了一些补充,他们一行人在逃跑的时候他被地上的树木绊倒了,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爬起身的时候朝着背后的银盘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那个隐形的东西身上驮着人体组织在追他们,而且那玩意儿并不是完全透明的,因为天空的紫电也会把银盘表面照亮,所以在回头的时候他正好看见了那个东西的一部分轮廓,就是一个小个子看不清脸的小黑影。

张源听了他们的描述更加确定了那玩意儿就是斐红雁看到的东西。 飞行员现身 “你们现在还有力气回火车那边吗?”张源问道。

三人虽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总体机能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给三人说完回去的路线之后,张源便是准备一个人前往银盘的坠落地点。

“你疯了,哥们。”

周哲笑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疯了,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准备点武器,那玩意儿我感觉挺邪乎的。

徐庆元回想起昨晚那电影里面才能见到的诡异场景,劝着张源跟他们一起回去,不要去和那只邪乎玩意儿斗。

话到此时张源也才想起自己确实手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器,把三人送出密林之后,去四周农户家里找了一把趁手的斧头,这应该是一把消防斧,也不知道村民们从哪里搞来的。

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心底猜想的还是某些国家研发的新式装备。

想起火车惨剧和一村人的死,他心里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必须让那东西血债血偿,不管他是人还是鬼,又或者是其他东西。

“我跟你杠上了,你最好真的是鬼,不然我会把你折磨到生不如死。”张源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又野性,一股野兽般的凶性从他的身体散发出来。

如果李开复和斐红雁看到,他们一定会震惊眼前这个平时和蔼可亲十分干瘦的青年,居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马胖子走之前把望远镜给了张源,虽然他平日里不学无术,投机倒把的事干了不少,但是打心底还是会佩服张源这类人。

张源用望远镜观察着银盘表面,虽然银盘大半的机身都已经陷入山体里面,但外部裸露的机身也看得出,它和一般的飞机大小差不了多少。

现在正是中午时分,火辣辣的太阳晒的张源汗水止不住的流,用望远镜观察了半天发现银盘那里没有什么异常,直接动身朝那里走去。

这个银盘表面十分光滑,看不出一丝缝隙,按常规来讲从高空坠落多少都该有些损伤,可这银盘机身却连个凹陷都没有。

嗙光!

张源一斧头砍到机身上,机身完好无损,反而他手被震的发麻,不过他内心也在盘算着,既然那东西是住在这里面的,那说明他现在应该就在里面才对,他这么折腾都没见这银盘有动静,让他怀疑那邪乎玩意儿会不会在里面。

张源正苦恼时,原先来时路过的那片密林传来了人的声音。

“小伙子,帮帮我吧。”

“我好害怕,小伙子我知道你心肠好,帮帮我吧。”

张源听得清清楚楚,这就是老太太的声音,而且是带着哭腔的,不过在这大白天听起来,也是显的格外渗人。

张源不敢放松警惕,谁也不能保证那是不是邪乎玩意儿设下的陷阱。

“老太太,你不过来我怎么救你,你过来吧。”张源道。

“年轻人来帮老太太我一把吧,年纪大了走不动路。”

张源手拿着斧头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而且从老太太的声音响起时,银盘里面一直有类似于耳鸣的噪音响起。

一边走张源一边用望远镜看,最诡异的现象出现了,老太太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方向感,就像是出现在张源脑子里面一样。

张源暗道不妙:“不对,那东西就是故意调我离开的。”

回头再看向银盘方向,此时他只感觉自己被强行扭曲了一般,连带着四周的空间一起扭曲。

张源现在的可见视野也是呈现螺旋式的扭曲状,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四五秒的时间,等他再回过神清醒过来,天空又变成黑夜了。

“怎么可能!”张源看着四周漆黑的环境,冷汗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滑入他的脊背,让他的后背凉飕飕的。

一股血腥味夹杂在空气中,张源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之前的农户家的客厅当中,而且客厅中的电视也还亮着,只不过都是雪花,桌子上也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明显是晚饭时间。

“不对!有人。”张源也是被这种突发情况搞得手足无措,可神奇的是,这家里面的人居然就像看不到他一样,直接忽略他就坐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聊起了天。

张源真的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特别是他的身体和周围的物体接触,直接穿透了过去,而且他试探了很多次,这家人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很明显他回到了他们被杀的那一夜。

“爸,远山头那边好像有飞机坠毁了,要不咱们去看看?”中年男人道。

老人抱着小孙女一直开心的笑着,听到中年男人的话脸立马一黑:什么都想看,你妈去看了还不够,我看你们都去看了,谁陪我的宝贝孙女吃饭!

儿媳妇也是迎合道:爸说得对,少去看闲事。

张源看着这一家人拌嘴,心里感到一阵酸楚,如果这就是他们生前的记忆,那想起他们之后的经历可想而知会多么的残忍、

画面再次一转,只见老太太慌慌忙忙的赶回了家。

“快点把所有灯都给我打开,院子里所有的灯。”老太太带着哭腔,明显是被吓得不轻。

“妈,你咋了,没事这么大惊小怪的。”儿媳妇缓缓的说道:你不是去看飞机去了吗?

老太太急的都要哭了,给众人一直说什么魔鬼杀人之类的,还说大家都已经被吓的回到自己家里面了。

中年男子压根不信,直接穿着红色短袖就出了门,张源也是紧跟上去,只见山内那银盘坠落的地点发着耀眼的白光。

“郑许,你小子快给我滚回家!”白胡子老头看到小道上那踉踉跄跄跑路的郑许,心里干着急。

“二爷咋回事啊,我妈一回家就神神叨叨的。”

郑二爷愤怒的说道;快给我滚回去,听你妈的话,那东西老子今天就要跟他斗一斗。

郑许刚要问啥情况,跟什么东西斗,他妈的声音就从他背后响起:快给我回家,算妈求你。

拉着郑许就回家,他妈走时还顺带着给二爷说了句:二叔,你快点回家,记得把灯打开,那玩意儿一看就是邪乎物,道兴可不希望你出事儿。

郑二爷冷哼一声;管他什么邪物,害人的东西就不能留他。

张源也是学聪明了,这次他打算直接去银盘那里,他连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都不知道,索性直接从源头出发。

“为什么说一定要开灯?”这个疑惑一直在他脑海里,包括之前那户家里,那老大爷死之前也说过不要关灯。

在离银盘不远的山头上,张源从远处望去,他发现银盘外的10米处的地方有几具男尸正在被什么东西托着朝银盘走去,还有三个活人拉着手电筒背靠背坐在原地。

张源恍然大悟;银盘里的那玩意儿以为手电筒是武器,所以没有杀了那几人,只可惜来得太晚没有搞清楚那东西怎么杀人的。

银盘身上一个小窗口被打开,从里面伸出了四条机械手臂把那些男尸拖了进去,张源也能稍微看出那个东西的一些身形了,他身上似乎穿戴了什么可以和环境色觉同化的东西,所以给人看过去的感觉就是一道浅黑影。

那三个拿着手电筒的人,一直用光去照那个人影,张源却是暗道不妙,他们这样做虽然能暂时保住性命,但如果那邪乎玩意儿发现他们手里的手电筒没有任何杀伤力,那他们就危险了。

张源对着他们大喊提醒,可是不管他怎么叫,他们都听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那东西就发现了端倪,因为手电筒照在他身上时他没有任何异常反应,这也就是说这三个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张源没有注意到的是,远方不远处郑二爷手里拿着一把红布大刀,径直的冲向银盘那里,而其余三人见郑二爷上前拼命,二话没说转头就跑。

郑二爷眼睛视力也不咋好,那黑色人影又不容易看到,连连砍了好几次都没砍到,而黑影就像是故意挑逗他一样,故意假装迎合着躲闪。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邪祟。”郑二爷找准时机,趁着黑影还没起步躲闪的时候,刀面一横直接横批了过去,黑影也是被这一击搞得措手不及。

梆的一声!

张源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刀就像是砍到了钢筋上,黑影一点事没有,反而还扛着刀刃一步一步压着郑二爷的身位。

“好你个邪物,我……”

话还没说完,郑二爷就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直接瘫软在地,也是被黑影拖到了银盘窗口,被机械臂抓了进去。

看到这里张源多少算是明白了这个村庄的惨剧大概怎么发生的,他当下更感兴趣的就是要去看看那个银盘里面有什么。

刚要靠近银盘,张源所处的时空再次扭曲,只见一个身穿军服的男人把他按在地上。

“你给我醒过来。”

张源挣脱着爬起身,再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只离那飞盘两米远,也算是要贴上脸了。

“你小子,我再晚来一步,你就玩完了。”军装男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源朝着树林走去。

张源此刻只感觉头昏脑胀,刚刚所经历的一切绝对是真实发生的。

“你是谁?”张源挣脱了他的手,两个大男人这样拉拉扯扯的让他感觉很奇怪。

“我叫郑道兴,是一名飞行员。”

张源刚想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他,郑道兴表示自己都知道,因为他就是外面坠毁的那架战斗机的飞行员。

“我跳伞之后,那东西一直在找我。”

郑道兴看着银盘:我爹就在那个飞碟里面,我估计已经被那畜生杀了吧。

“为什么在找你?你爹是不是郑二爷。”张源说道。

“看样子你刚刚应该是被那东西侵占大脑了,难怪你会迷迷糊糊朝着飞碟靠近。”

“飞碟,你的意思是外星人?”张源现在感觉所有逻辑都理的通了,难怪这银盘越看越像电视里描绘的UFO。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好日子到头了。”郑道兴叹了口气:我们的防守对于他们来说就跟过家家一样。

张源说道:可是昨天下午之前都好好的啊,为什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外面的局势怎么样了。

郑道兴描述起昨天那惨烈的空战,在紫电出现之前,北郊市上空就出现了许多不明飞行物,毕竟北郊靠近省会城市四海川,总部立马就派出了他带领的云龙战机大队。

“刚与UFO碰上照面我们就被他们发射的激光武器打的溃不成军,而且大量飞行员还出现了精神侵占的现象,开始攻打自己人。”

郑道兴也是顶着意识侵占的痛苦,追击着一架UFO,也就是现在停在这里的银盘。

郑道兴描述中,飞机的导弹打在UFO身上完全没有效果,他们身上似乎是有一层防护盾一样的东西,他驾驶战机追击UFO的同时,UFO还在有意识的攻击地面建筑,特别是交通要塞,已经有很多飞机航班和铁路航班遭遇了他们的攻击。

“天空的紫电是怎么回事?”张源问道:还有那些轰鸣声。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应该也是干扰类的东西,从紫电出现时,和总部的联系就断了。”

郑道兴从怀里掏出两把手枪,扔了一把给张源,道:看你应该也在部队里待过吧,晚上我们去干掉那东西。

“不用你说,我也会干掉他。”张源冷冷的说道。

郑道兴却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刚刚要不是我来,你小子早就进飞碟盒子里面见我爹了。

张源只感觉那玩意儿就跟诱捕器一样,就好像他小时候用簸箕捉麻雀。

“对方科技非常的=发达,就比如你大脑清醒状态下,你靠近飞碟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但如果你意识不清醒靠近,里面的外星科技就会自己把你抓进去。”

郑道兴说着点起了一根烟,张源也是觉得他这人挺奇怪的,自己的亲爹都被抓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却不见他提几嘴。

郑道兴带着张源回到了自己家,他家里也没有什么尸体的味道,郑道兴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后,张源躺在床上,他不知道要不要回去给斐红雁他们报个平安,可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现在的脑子也是一片混乱,想着想着也就睡了过去…… 黑影显身 张源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黑了,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虽然睡意还是很强烈,但是郑道兴却是不许他再睡了,主要是夜晚的时候,飞碟里那玩意儿会更加活跃。

飞碟这个名词也不是张源第一次听说了,不过这都是电视或者杂志才会出现的名词。

郑道兴虽然看着胡子拉碴,人邋里邋遢的,但是煮的饭却是出奇的好吃。

“你可慢点吃吧,跟饿死鬼一样。”郑道兴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我醒得早,火车那边我下午去过了。

张源也是问起了那边的情况,郑道兴说了个大概,反正一切安好。

“那里还有三个人打听你呢,一个好像是列车员,还有个小姑娘和小伙子。”

张源:“你怎么说的?”

“就说你在我家休息,我没有把飞机的事告诉他们。”郑道兴也是怕列车那边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二人吃完饭差不多也到九点了,郑道兴也是十分谨慎,把周围房子的灯全部都开着的,这样那东西来的时候,才能更好的发现他。

“那东西聪明的很,我今天下午睡醒,我还去飞碟那里看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了?”郑道兴把声音压的贼低,仿佛是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别卖关子,你快说啊!”张源没好气道、

郑道兴点起一根烟,然后深吸了一口,把烟头夹在手里在板凳上面弹了一下烟灰,说道:下午我听到飞碟那边有牛的叫声,跑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

张源白了他一眼,他又才继续说道:我去看只有一头水牛在那附近,可是叫声却是黄牛的叫声。

在农村长大的郑道兴还是分的清黄牛和水牛叫的,很明显这就和之前张源遇到的情况一样,这就是那东西布置的陷阱,那水牛也是被那黄牛叫声吸引过去的。

“那水牛就跟你当初一样,眼神迷离的往飞碟那里走,不过你小子是被我干扰救回来了,那牛直接走到飞碟面前,被里面伸出的机械臂抓了进去。”

张源似乎听出了郑道兴的意思:你直说,你想干嘛。

“就喜欢和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郑道兴在见到张源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他当过兵,毕竟当兵的人意志力方面比常人要强,面对对方的精神控制的时候有反抗的余地。

“这次行动希望你听我的命令行事,毕竟我们的目标都是杀了那玩意儿。”

张源点头同意,毕竟自己这条命也是他救的,而且他也看出来了,这哥们虽然是飞行员出身,但张源明显感觉的到,哪怕是自己巅峰时期,估计也打不赢他。

张源和郑道兴也是提前挖好了陷阱,目前两人已知的信息就是那玩意儿不怕冷兵器,具有和周围环境融合在一起的装备,而且郑道兴在跳伞落地的时候跟那东西碰到过一次,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和张源讲过。

目前唯一能想到伤到那玩意儿的途径就是电了,只要他是生物,那他就绝对害怕电,沿袭着这个思路张源灵机一动,一整完整的计划在他心里生成。

布置完一切,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是等待,毕竟村里面离飞碟那里还有一段距离,

“你说那玩意儿还会来吗?”张源问道,毕竟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肯定会来!”郑道兴坐在树上,点起了一根烟。

“我跟他交过手,他极度的骄傲,我们在他眼里无非就是会咬人的虫子。”

张源问道: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郑源吐了一口烟圈,说道:那玩意儿当时没想着把我玩死而已,不过也是因为我跳进那小山背后的河里才逃过一劫。

“会不会是因为他怕水?”张源分析着,但是感觉还是不靠谱。对方说白点就是科技发达的外星人,如果连装备防水都做不到,那恐怕真的算不算什么高等文明了。

“不可能,他没有弱点,哪怕是电,我感觉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用。”郑道兴摇了摇头。

“你这意思就是我们拿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张源皱紧眉头,他现在意识和那玩意儿战斗的压力有多大。

“我们是在赌。”郑道兴就是在赌,既然对方也是属于对方阵容的飞行员,那他能携带的高科技装备肯定不会这么齐全,而且对方非常的轻敌,只要逮住这一点,他们也未尝不可与之一战。

“不管如何,他都该为死去的人偿命。”张源脑子回想起列车的一幕幕,还有村民的死状,他的心就在滴血一般疼痛。

“来了,年轻人准备好我们上。”

靠近飞碟方向的房屋内,一道黑影在里面不断跳动,张源知道那玩意儿开始找他们了。

两人兵分两路朝着房子靠近。

房子背后是地势很高的农田,张源小心翼翼的趴在农田里,他手里拿了一个鱼叉,只见那黑影靠近窗户的时候,张源奋力起身朝着二楼窗户跳去。

张源这里刚跳进窗户的瞬间,他就能感受到他的膝盖顶到了那黑影,他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直接把黑影踢得一踉跄,黑影个子并不高只有一米二左右,很明显他被张源那膝盖顶的失去了平衡感倒在了地上,黑影顺势从手腕处发射了一道激光,打中了张源的肩胛骨。

只见张源的左肩膀处,一个圆形的血窟窿散发着生肉烧焦的味道,张源只感觉左臂那火辣辣的疼让他没有精力去反击。

黑影双眼发出淡淡的蓝光,很明显这是他被惹怒的表现,他站起身来,瞄准张源的头部准备再来一发激光的时候,楼下却突然响起了鞭炮声。

黑影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也就是这个时候给了张源反应的机会,张源捡起地上的鱼叉就朝他身上扔去。

咣!

果然像郑二爷情况一样,完全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你愣着干啥,起来跑啊”郑道兴早已来到了二楼门口,拉着张源就往外跑。

黑影刚想阻止两人逃跑,他却没有注意到头顶天花板有一个绿桶正好对着他的位置。

郑道兴对着黑影做了一个看头顶朝上的手势。

黑影抬头看时已经晚了,一桶带着粪蛆和生菜的粪水从头顶倒了下来。

瞬时间火光四起,房间瞬间弥漫着带着恶臭的水汽,这明显是黑影身上的保护装置起的作用。

两人一边朝楼下跑,一边都感叹着外星科技的发达。

因为就在刚刚粪水倒下的一瞬间,那黑影身上直接出现了一道红色的保护罩,瞬间将粪水蒸发。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郑道兴虽然这么说,但他也没指望靠这些小手段伤到他。

“胳膊怎么样,还能坚持吗?”郑道兴看着张源身上的伤势,那血窟窿虽然没有流血,但看的还是让人担心。

“死不了,赶快进行下一步。”张源说着,一边捂着胳膊,那剧烈的疼痛感,反而让他的思维更为清晰。

黑影似乎可以进行小段距离的瞬移,就如同穿梭时空一样。

郑道兴心里很清楚,这些玩意儿能穿越未知的光年来侵略蓝星,肯定是对维度空间有着一定的发展。

“看到没,他太过于依赖自己的科技装备,反而给了我们反击的空间。”郑道兴说道。

他的的确没错,如果黑影用常规跑的方式肯定是能追上他们的,但他太依赖这种空间瞬移,反而让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张源两直接朝着森林内的一处山洞跑去,两人看准时机适当的减速,给黑影能观察到他们的空间。

黑影见两人进入山洞,也没有顾虑太多,直接进入山洞。

张源两人早就在周围做好准备,就在黑影进入山洞时,山洞的洞口直接就被乱石堆积堵住。

黑影身上却是出现了硕大的蓝光,洞内的空间都被他身上的光芒照亮了。

“外星杂种,别看了,没有出口的。”

郑道兴点了根烟躺在地上,张源也是被他这种特有的松弛感无语到了。

“谈谈吧。”张源点起手中的火把。

黑影却是发出了一阵电磁音,这种声音就如同收音机信号太差而导致的噪音一样,但和这个不同的是,黑影发出的噪音非常的细腻而且声音很小。

“说人话,不对,说蓝星云国话。”郑道兴斜侧的躺着看向黑影:你们肯定有这种科技吧。

黑影似乎听懂了郑道兴的话,只见他身上紫色的闪电环绕,真正的身形随着紫色闪电的消失缓缓出现。

张源身上的汗毛竖起,这就是生物本能的恐惧,只见黑影有一个硕大的脑袋,皮肤很光滑呈现灰蓝色,他的眼睛特别大,大到不像是真的眼睛,更像是玻璃艺术品,脖子和四肢非常细,但是他的身体表面覆盖着着一层银白色的衣服,有点像是紧身衣,他的鼻子非常的小,嘴巴也是一个类似于横线的凹陷,这和电视上的外星人一摸一样,不对,这就是外星人。

最让人觉得恶心的是,他从背后拿出了一颗老太太的人头,而且直接把手从人头底部插进去,郑道兴看到了人头的模样,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大嫂!”郑道兴掐没手中的烟头,虽然他爹现在下落不明,但是看到自己认识的人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眼前,心里很不是滋味。

张源也对那颗老太的人头有印象,那就是中了外星人陷阱后那记忆里,三层小砖房人家的老太太。

那颗人头就像还有意识一样,看见郑道兴直接就从眼睛里面流出了血泪:道兴,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这么痛苦的活着。

说完这句话,老太太眼球白翻,说道:虫子,我认识你。

郑道兴看着自己的亲人被这么折磨,他的心和千刀万剐没什么区别。

张源按住郑道兴的肩膀,对着外星人说道:对于一个如此发达的文明而言,我觉得你是可悲的。

外星人借助人头发声,说的声音自然而然也是老太的声音:你们人类不也喜欢把狩猎的动物挂在墙上吗?

张源说道:不,我说的是你现在所处的环境,你就好比我们人类跟蚂蚁搏斗,结果最后反倒被蚂蚁逼入绝境一样可笑。

张源压根不打算跟对方扯杀生这一块,因为他本身也是为种族同类报仇,如果硬扯到屠杀,那只要是自然界的生物都逃不过这个定律。

外星人说道:你很聪明,知道避开生物法则来跟我交流。

张源淡淡的笑了笑:你们大老远的来侵略我们,难道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撤退吗?

郑道兴冷漠的说道:你们难道不担心自己的星球被侵略吗?

外星人:担心,所以我们不会做担心的一方,就如同现在的你们,你们就是担心的一方。

外星人身上银白色的衣服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震动起来,在他的手腕处拼成了一个类似于手环的东西。

“该送你们去其他维度了。”

郑道兴直接抢过张源手里的火把扔向外星人面前,火把落地的一瞬间,还没等外星人反应过来,瞬间大火四起。

火焰在半边山洞弥漫,外星人这才发现,他的脚下一直湿湿的东西原来是汽油。

“没想到吧,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张源的猜想果然没错,他的护盾触发是有条件的,那就是有空间的远程攻击。

外星人的护盾一直若隐若现,郑道兴却是暗道不妙,这样的话他还是不会受到致命伤,现在还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不知道的科技没有展示。

外星人明显也没有料想到现在的状况,也是使用瞬移朝着两人的方向移动。

张源大喊道:用枪!

果然用枪射击护盾就会开启,可他们没开枪时护盾直接没有了,很明显护盾的判定方式有个优先级,那就是飞行攻击和优先。

两人利用好这个点,有规律的去射击故意触发他的护盾装置,果然!护盾消失的一瞬间,大火直接炙烤到了外星人的腿部,一阵恶臭传来,随之伴随着外星人那狰狞的面容发出的惨叫。

“该死的虫子,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太太人头发出的声音也能听得出,外星人现在的状态非常的痛苦。

人如果这么被火焰炙烤,估计早就成为人干了。 军方救援 “虫子,你们都给我死。”外星人身上的银白夹片在大火中显的格外耀眼,它的表面发出剧烈的震动,一阵剧烈的噪音响起。

张源的脑子连带着心脏,都跟随着那股噪音震动了起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子的痛就如同要炸开一般。

明显的这股噪音能把他的颅内压强升高,这样下去他脑子迟早会爆炸。

心口也是疼的发紧,就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这撕心的疼痛让张源的鼻涕一把一把的往外流。

反观郑道兴却没有他这么严重,外星人从背后的一个类似于肉卵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根针剂打在了手臂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

外星人身上被烈火灼烧过的组织居然在自己脱落,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新的肉,转眼之间就愈合了。

郑道兴暗道不妙,如果被这玩意儿近身,那就绝对会侵占意识。

之前李开复的状况郑道兴听张源说过,很明显外星人有着某种侵占意识的能力,这就和他所带领的飞行编队出现的情况一样。

“不好办了,张源你还能动吗。”郑道兴说道。

张源也是被疼急了,双手抹了一把鼻涕,直接开口飙起了脏话:你TM的有事直接说,别浪费时间了。

时间非常的紧迫,根本来不及商量太完美的计划。

“怕死吗?”郑道兴皱起眉头。

张源心领神会,明白了他想干嘛。

张源忍着剧痛抬起右臂,把枪口对准外星人。

外星人轻蔑的一笑:我站着让你打,我非常喜欢你,真的。

“从你用铁斧头攻击飞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你。”

张源淡淡的一笑道:那我是应该感到荣幸了。

“我会把你放在我专属的营养罐里,让你跟你的同胞生长到一起。”外星人道:你不是一直想给他们报仇吗?要不我再给你们两个土著看点东西?

“你要表演就赶快,老子头都要炸了。”张源不耐烦道。

只见外星人又从肉卵背包里拿出了针剂打在自身,随后只见他身上的银白夹片脱离了身体悬浮在空中,他光溜溜的站在两人面前。

周围的烈火疯狂的灼烧着他的肉体,却不见他受到过任何伤害,很明显他的肉体已经对火焰免疫了、

两人吃惊之余,外星人漫步朝着他们走来,在烈火的衬托下,在两人眼中真的跟魔鬼没什么区别。

“你们什么都不是。”

外星人那深邃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郑道兴笑了笑道:嘿,这外星小杂毛连把儿都没有,你说他们种群不会都是一群没娘养的太监吧。

“郑哥,你怎么可以性别歧视呢?”张源笑道:他也许连爸爸都没有呢?

“你们找死!”很明显他被惹怒了,银白甲片又回到了身上,在手臂上形成了一根银白色的粗壮针管。

“我会用它吸出你们的内脏。”

外星人看着张源,说道:张源,你放心,我会把你重新改造成一个全新的人类。

张源两人朝着外星人开了三四枪都没用,到最后直接开始扔地上的石子,在外星人眼里就觉得更为滑稽,就如同我们人类看大猩猩拿树棍打人一样。

就在离两人三步的距离时,郑道兴开口问道:既然我们都要死了,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们的科技领先我们多少吗?

外星人淡淡的回答道:你们观察蚂蚁巢穴的运转,我们观察你们的社会运转。

“感情我们就是虫子呗。”

“不重要,该上路了。”外星人踏前一步,张源道:踩到蚂蚁洞了哦。

外星人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就只感觉脚底一软,瞬间掉进了地洞了。

还好两人设了这一道防线,郑道兴从腰间掏出一串枚手雷,看着张源说道:扔下去这座山就会塌了,都会死,想好了吗?

张源只感觉脑子和心脏的痛直接停止了下来,很明显外星人中了这个陷阱也是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

“快点扔,死就死。”

郑道兴把手雷扔了下去,把手搭在张源肩膀上,道:好小子有脾性,下辈子老子跟你做兄弟。

果然手雷扔下去爆炸的一瞬间,洞内直接开始崩塌,这巨大的动静连火车那边的群众也都能注意到。

李开复看着密林村庄的方向,那倒塌的小山掀起的灰尘直冲云上,他知道张源肯定出大事了。

“张源还在哪里,让我去找他!”斐红雁哭喊着冲向村庄的方向,众人也是拦住了她。

众人震惊之余,一架架武装直升机从头顶飞过,而后带有红十字标志的数十架直升机停在了周围的辽阔地带。

“是国家来救我们了!”

“我就知道我们还没有被抛弃。”

大量的医疗人员迅速入场,紧随而来的就是数十辆军车,这些都是前来救援的军方人员。

而在飞碟停放的位置已经布满了军方的人,军方携带过来的科学家正在针对如何撬开飞碟开始了争论。

一声声枪响从倒塌的小山处传来。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那两个人怎么悬浮在空中的。”李大春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没错,外星人并没有被手雷杀死,相反郑道兴和张源却是被他抓住了。

“排长,我过去看看。”小士兵转头就跑向悬浮的两人。

李大春怒吼道:给我回来!谁允许你擅自行动的。

但话出口时已经晚了,才靠近悬浮的二人,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小士兵的头部直接被斜斩成了两半,大量的猩红喷涌而出,这一幕看的周围的士兵脸色煞白。

李大春瞳孔微缩,他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就只是一道白光,跟随他多年的小士兵就没了。

“都给老子射击!”

“排长,可是对方手里还有人质啊!”

李大春也是红急了眼,但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张源此刻意识稍微清醒了些,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还有周围密密麻麻的士兵,他奋力大喊道:都不要靠近他,你们带上热成像能看到他。

李大春瞬间明白了,里面还有他们军方的人,周围的士兵火速戴上热成像,只看到一个一米二左右的小人,背后伸出了类似触手一般的东西把两人抓住,左手上也有着一颗类似于人头一样的东西。

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圆框眼镜的肥胖中年男人,靠在李大春身后,小声说道:李排长,用辣椒素催泪弹。

外星人明显也是受了一些伤害,身上的隐形装置也出现了一些故障,真实的身形若隐若现。

辣椒素催泪弹一扔,外星人就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在四周迅速乱窜,周围的士兵只要看他有脱离包围圈的动作,就直接扔辣椒素催泪弹封路。

郑道兴在此时也清醒了过来,大骂了一句:哪个混蛋扔的催泪弹,老子眼睛要瞎了。

张源也是被辣椒催泪弹折磨的不轻,但听到郑道兴的声音还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有时候确实比较轻浮,但处事确实靠谱。

“不对啊,他应该能瞬移的,怎么还不展现出来,难道是坏了?”

白大褂肥胖男看着外星人那若隐若现的身影,神情显得十分病娇,就好似看到了什么美人,疯狂的舔着嘴唇道:宝贝,我一定要给你看一个东西。

李大春也是愣住道:白杰博士,你是不是生病了,面色这么红?

白杰迅速收敛了病娇的神情,说道:没事儿,就是有点开心。

白杰拿出话筒,对着外星人喊道:宝贝,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外星人注意到了白杰的喊话,说道:卑鄙的虫子,你们的武器真肮脏。

“宝贝,你骂我我好开心,你光滑瘦弱的身体马上就要属于我了,我一定要晚上抱着你脑袋睡觉,”白杰扭捏着身体吗,然后从背后掏出了一颗椭圆脑袋,也学着外星人的样子,把手插进了脑袋底部。

那颗脑袋掏出的一瞬间,张源吃惊的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这个变态博士掏出的正是外星人的脑袋,这就说明他们军方那边已经有击杀过活的外星人了。

士兵们此刻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虽然他们知道外星人这几天侵略蓝星的情况,但外星人的真实样子也是在今天才正式看到。

外星人看到这一幕,他手里老太太的脑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颤颤巍巍的说道:怎么可能!你们这些虫子不可能做到。

他现在整个都处于一个癫狂状态,张源也是被摇晃的口吐白沫,又昏死了过去。

白杰手中的外星人脑袋嘴巴发出呲呲的电磁声,这正是外星人的语言,当然除了外星人,也没有人听得懂。

“宝贝,你们的语言我说的好吗?”

外星人此刻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腿脚一软身上的银白甲片也变得灰暗无比,伴随着滚落到地下的人头,嘴里一直嘀咕道:虫子怎么可能杀得了我的同胞。

众士兵迅速朝着外星人靠拢,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他制服了。

在空中的直升机上,林德首长看着地上情况,说道:外星人手底下活的两人,我要了。

“首长,难得有你看的上眼的人物。”苏眉画掩嘴笑了笑。

“你丫头懂个啥?这两人以后绝对会给我带来惊喜。”

等张源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军部的医院里面了,病床上还坐着一个老人,他越看越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

“年轻人,你醒了。”

老人一转头,张源一眼认出,这就是郑二爷,他居然还活着。

“郑二爷!”

郑二爷也是懵了,道:年轻人,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你认识我?

张源笑了笑说道:听道兴说过你。

他如果说自己在外星人的幻觉陷阱里面看到了他,估计会把他吓一跳。

“谢谢你保护了我家娃。”

张源仔细回忆着山洞崩塌的时候,他把郑道兴护在身下,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爹,你怎么话还是这么多,让那小子好好休息行不。”

郑道兴躺在临近张源的病床上,眼珠子明显的被催泪弹熏的有点红肿了。

“张源,你小子比我小二三十岁,还这么保护我,算老子欠你的。”

郑二爷一听脸立马一黑,直接揪着郑道兴的耳朵骂道: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的?你小时候老子就是这样教你的?

张源看着这父子俩,真的感叹着这父子说话做事真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郑二爷,你不是被抓进飞碟里面了吗?”

郑二爷把军方解救的事给张源说了一遍,期间还一直描绘着外星飞船里面有多恐怖,不过让张源觉得有意思的是,外星人原来也吃东西,不过他们吃东西是靠浸泡营养液用皮肤吸收的。

张源又想到了火车上的人,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张源,你醒了吗?”

张源内心一喜,他知道这是斐红雁的声音。

“我给你讲,还好你没事,要是你出事了,我这辈子都过意不去。”斐红雁说着一拳头打在了张源的右肩膀上,只见张源吃痛的在床上翻滚挣扎。

“小斐,不行了我要死了。”

“张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肩膀有伤。”斐红雁眼睛逐渐变的湿润,马上就有要哭的趋势了。

“那小子装的,他是左肩膀受伤了。”郑道兴笑道。

斐红雁立马耷拉着脸,眼神冷冷的盯着张源。

“小斐,你听我解释。”张源委屈巴巴的说道。

两人又是一阵嬉戏打闹,看的郑二爷又是掐了一把郑道兴的耳朵,道: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四十好几了还不结婚成家。

“不是爹,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病房里面其乐融融,大家似乎都没意识到现在世界所处的情况。 蓝星之爪 病房门外,李开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看到张源泪水就止不住的掉:这次火车连带着村庄,死了两百多个人,那群可恶的外星畜生。

张源瞳孔微缩,两百多口子人,说没就没了。

“后面逃难的乘客有消息吗?”张源问道。

李开复摇了摇头,那些人进入北郊市之后就没有下落了,据现在大家已知的情报来讲,外星人的袭击更像是在骚扰,而且天空之中的紫电原因也找到了。

李开复从背包里拿出平板说道:这是最新的卫星拍摄的影像。

只见地球外围似乎有个一群三角状的飞行器,他们之间串联着紫色的光线,把整个地球都包裹住,光线组成的屏障就散发着紫色的闪电。

“目前已知的就是,紫电能够干扰信号,能给外星战机提供藏身地点。”

张源问道:手机现在能用了吗?

“肯定能用了啊,现在战争时期,战时信号基站已经建立起来了。”李开复道。

张源接过对方的手机,直接打给了家人,果然连他老家那座三四线都排不上的小城市也遭到了袭击,还好家里人都跟着军方一起撤离到避难点了。

得知家人没事,张源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值得思考的是,外星人的这次袭击,人类似乎就像是有提防一样,应对的十分迅速。

“老郑,你们部队得到外星人入侵的消息的时候,军部是怎么给你说的?”

郑道兴点起一根烟,吐了口烟圈道:说起这个也是邪门,一个月前我们就收到命令,命令每天都要巡航。

张源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记得空军那里确实每天都要巡航啊。

“邪门的地方就在这。”郑道兴掐灭烟头:以前巡航都是小队进行,一个月前直接要求整个编队跟着一起巡航。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我从军部了解到,全国的所有战区飞行编队都在搞这一套。”

张源心里也是有了盘算,他心里估摸着这些事情存在的某些必然联系。

斐红雁单手支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公安系统也差不多,晚上的警力巡逻也是得到了加强,消防那边也是天天在搞应急救灾演练。

现在城市的情况就是,外星人把大型城市都摧毁的差不多了,他们占领城市之后城市出现了很多黑影,城市里面还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口失踪。

“军方正在召集人手去城市救援你去吗?”郑道兴问道。

“肯定去,国家有难有召必回。”张源扭了扭肩膀,之前被激光打的那个血窟窿已经缝合好了,不过为了给他补那个肩胛骨的窟窿,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就众人聊天的功夫,那主治医生就来提醒过好几次,让他不要乱动。

一阵哐哐哐的敲门声,伴随着娇酥的女声:张先生和郑队长醒了吗?打扰一下,我可以进来吗?

张源应声之后,只见一个扎着长长的双马尾穿着小短裙军服的大眼睛女孩,她怀里抱着资料板,对着他微微一笑道:你好,我叫苏眉画,我是代表蓝星之爪组织来拜访二位的。

郑道兴好奇道:我在军部摸爬滚打这么多么多年,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组织?

苏眉画微笑道:因为这是最近才刚刚成立的新组织。

顺带着还给众人解释了一下最新的局势,由于外星人的侵略,蓝星各国都遭受了重大的损失,世界人口也因为这次袭击灭亡了一半。

听到灭亡了一半,张源脑子嗡嗡的响:伤亡这么大吗。

苏眉画眼神变得湿润起来:没错,我们甚至只击落了他们六架军机,连带着郑队长击落的那架,总共才七架。

“不仅仅如此,我们所抓住的外星人也才七个,全世界各国的军机损失近乎七成,有些国家甚至已经不存在空军编队了。”苏眉画语气中都有消极的成分。

“介绍一下蓝星之爪吧。”郑道兴说道。

苏眉画从背包拿出了一根笔,紧接着笔里面投射出了半透明的画面,开始给众人讲解。

总而言之,蓝星之爪就是由蓝星一百多个国家组织共同建立起来的抗侵略者联盟,并且组织所有的机构部门都服务于十个人,这十个人就是在陆地上靠自身智慧击杀或者捕获过外星人的人,而蓝星之主成员的职责就是配合联合政府的一切反击行动。

张源的资料苏眉画都调查清楚了,他是云国特种部队出身,不过前两年得了白血病不得不退伍,后面是移植了自己哥哥的骨髓才得以治愈,这也是为什么他身手这么好但却这么瘦的原因。

郑道兴的情况到是颇为了解,属于军圈老油条了,特别是和军区那帮老油条关系特别好。

“所以就是因为我们在外星人手上活了下来,我们就要成为那第十一十二人了?”张源还是不能理解,我们到最后也没有杀了那个外星人,反而是被外星人抓住,凭什么我们有资格担任这所谓的蓝星之爪成员。

“其实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这是林德首领的意思。”

苏眉画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纸质合同一样的东西,说道: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吧,我们今天就启程去中东总部。

“这么急?张源的伤都还没好,你们一点都不为他们考虑吗?”斐红雁没好气道。

苏眉画白了她一眼,那邪魅的小眼睛在斐红雁身上来回扫视,道:张源可是特种兵出身,你以为人家是你喜欢的小白脸类型?

“我撕了你的嘴信不信!”斐红雁瞪了苏眉画一眼。

张源打心底觉得苏眉画真的是个小妖精,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的这么清纯,绝对是实打实的腹黑怪。

“感情就没人关心关心大叔我的伤势是吧?”郑道兴一把拿过纸质合同,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张源没想到他这么果断,丝毫不带犹豫的,郑二爷看着郑道兴,眼神中的狠厉也变得肉和了起来,他老郑家的男人就是保护人民而生的,从来只为人民流血流泪。

张源就像是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的问道;签了保五险一金吗?

众人下巴都被这句话惊得要掉到地上了。

“你加入时候,钱对于你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也就意味着法律也无法束缚你们,你们的一切需要就都是全世界人民的需要。”苏眉画说着的同时,内心也在嘀咕着这张源的脑回路怎么这么奇怪。

郑道兴看着张源磨叽的样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从病床跳起来,甚至都没有拔输液管,直接跑到张源的床上,握住他的手,张源使劲挣扎着;老郑你不道德。

“婆婆妈妈的,老子给你两棒槌。”郑道兴硬是操控着他的手歪歪扭扭的签了名字。

张源也是被这破皮无赖无语到了,本来自己是打算签的,瞧把那家伙急的。

收拾好一切,张源准备走时,军区医院负责他的欧阳医生也是对他破口大骂,说什么以后再也不会收他这样不听话的病人,还说什么不要让他在手术台上见到他,不然就把张源缝成麻花,张源也知道这些只是气话。

“不愧是军区医院,医生都这么彪悍。”

张源坐上运输机,他的左肩膀还是有点疼,突然一个矮胖而熟悉的白大褂身影出现在了他和郑道兴的眼前。

“你们就是和七号战斗的人吧。”

此人正是白杰,不过他现在的神情不是太好,那被脂肪盖住的双眼,用特别猥琐的目光看着两人。

“博士,你怎么了?”张源问道。

白杰瞬间变脸怒道:你们为什么把七号的瞬移装置弄坏了。

两人也是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谓的那个七号就是郑家村的那个外星人。

“死胖子,你怎么不叫他自己瞬移到你脸上,一激光炮把你脑子的屎炸出来。”郑道兴揪起他的衣领,张源连忙过去劝架。

“老郑,你疯了,你给我放下他。”张源右手捏住郑海兴的手腕,很明显对方也被张源这手劲震惊住了。

郑道兴没好气道:我们差点死在那玩意儿手里,这死胖子还说这些话。

“也许白杰博士也有难言之隐呢?”张源缓缓说道。

白杰却没有发怒,反而十分高兴,面色潮红道:小郑,能不能像刚刚那样揪着我的脖子。

郑道兴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了,还是被恶心到了,呆愣在原地傻笑着。

“白杰先生,可以具体说说那个瞬移装置的事吗?”张源问道。

“你们以为我生气是为我自己?”白杰气道:这些装置回收都是会用到你们身上的,不然你们拿什么跟外星人斗?

“那些装置我们也能自己用?”郑道兴显的很兴奋。

张源回想着之前白杰戴着银白色手套,把手插进外星人脑袋里,和外星人一样借用脑袋发出外星人的语言,这么想来外星人的装置人类的确也可以用。

白杰说道:和你们战斗的不过是他们种群战斗力最差的一批外星人,他们热衷于把文明毁成废墟然后再用该文明的物种做各种变态实验。

“手雷都炸不死了,还是他们族群最弱的?”郑道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要知道白杰口中这个最弱的存在,可是把他和张源折腾的要死不活的。

“没错,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他们之中的飞行员级别就是最弱的,在非洲地区第八号地球之爪杀了一个队长级别的存在。”白杰说着还拿出了一列资料递给了两人。

资料里的照片上也能看出,这个队长级别的外星人确实是和他们遇见的不一样,他们遇见的外星人身上的银白甲片厚度也和队长级别的不一样,并且身体强度而言,队长级别的外星人身高更趋近于正常人,而且四肢更为粗壮,连玻璃状的眼球都有装备护着。

“队长级别的装备完全不是飞行员可以比的,特别是瞬移装置,队长级别的瞬移距离甚至有八米远。白杰描述的同时,他还把视频给这两人看了。

只见一个体格粗壮的黑人,身上穿戴着厚实的银白甲片,将他的身体包裹住,紧接着在实验大厅里实现了一段长距离的瞬移。

“八米远!”张源一阵后怕,如果他们遇到的外星人瞬移有这么远的话,他们早在实施第一步计划的房间里就被杀死了。

“我很好奇,他们明明能直接靠科技优势碾压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占领我们的星球呢?”郑道兴颇感疑惑。

白杰中指推了推眼镜框,说道:他们其实观察我们很久了,早在五十年前,我们的核试验现场就经常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白杰从已经捕捉的外星人那里获取的信息,他们种群资源量其实很少,很难说去使用大规模武器去消灭人类的有生力量,特别是他们的母舰到现在都不知道停在哪里,基本都是靠小规模的战斗来消耗人类的有生力量。

“所以说,他们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来占领地球?”张源一下子明白了,对方虽然在科技领先的情况下占尽优势,可对方家底子薄,打不了太大规模的仗,如果一下子把地球毁灭掉,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还白白浪费资源不远万里赶过来。

“目前我们也不知道对方的下一步要干什么,所以今天才会把你们十二个人召集到一起商量对策。”

几人聊了半天,飞机却是到达目的地了,只看沙漠中心有一个龙爪一样的标志,飞机一停在上面,就和周围的黄沙融合到了一起,这也是从外星人那里提炼出来的技术,当然这里面也包括人类自身研究的技术。

随着升降装置的下沉,张源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打开了一样,这地下停了一架外星人的飞行器,而且周围还有身穿白大褂的科学家在研究,而基地越往里通道就越复杂,白杰一边带着两人一边介绍着基地建造有多么迅速,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建立了这座地下王国。

“等会儿见了其他成员不要乱跟他们说话知道吗?”白杰嬉皮笑脸的神情立马变的严肃起来道:有两个欧洲的成员,我怀疑他们被外星人侵占意识的时候,脑子被烧坏了,那外星人被他们杀死的时候,他们直接把外星人的皮肉吃了。

张源和郑道兴听了之后,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突然一个穿白大褂的白人科学家说道。

“威尔逊,你可别血口喷人。”

白杰说着的时候,只见威尔逊背后的两个人立马就要冲到白杰面前,张源迅速反应过来左腿一扫,两人才停下了攻击的意思,可他们却没注意到郑道兴的位置此刻早已用那粗壮的手臂勒住了威尔逊的脖子。

“嘿,朋友,我也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 蓝星十二爪 “你们刚刚可不像是开玩笑。”张源刚刚虽然阻挡了那两人,但从力道上判断,打在白杰头上,肯定会让他昏迷个一时半刻。

“白杰博士,还不管管他们?”威尔逊带着命令的语气。

郑道兴一拳头打在威尔逊的肚子上,道:语气给老子诚恳点,你是没搞清楚状况。

威尔逊带来的那两人看到疼的哇哇叫的威尔逊,只见听他们身上一层银白色的甲片布满全身,张源知道这就是外星人身的科技装备。

“伊兰,西斯给我好好教训他们。”

伊兰手掌形成一根长长的银白长剑,一闪身直接瞬移到张源背后,这速度根本就让张源来不及反应。

“张源!”

白杰眼疾手快,抱在张源背后,长剑要刺到张源脸上的一瞬间,一层银白色的护盾挡了下来。

西斯直接跳到白杰身后,他很清楚护盾的运行原理,在面对近战的时候触发会有两秒的冷却时间,正准备给两人扎一个透心凉,可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吓得他直接瞬移拉开距离。

“果然你和传言里的一样,喜欢把外星人的头带来身身边。”西斯看着白杰背后那大绿罐子里泡着的外星人头颅,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来了。

正面张源也是反应过来,只见他右臂青筋暴起,一拳打在伊兰的脸上、

伊兰捂着脸后退了几步,一滴滴鲜血从他的鼻孔滴出,他眼神杀意尽显。

“要不是我们把战甲分成了两部分,导致头部没法被保护,你绝对伤不到我分毫。”

郑道兴说道:张源还是个刚康复的病号,你怎么有脸说这些话的,你们洋人都这么不要脸?

张源摇了摇头,眼神带着鄙夷的看着伊兰,说道:你就是太过依赖于科技,你这样以后走不了多远。

威尔逊听到这话,脸气的发红,怒道:土鳖,你知道这一身科技是我们人类要追寻多少世纪才能追上的吗?

“那又怎么样?这始终不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张源的语气仿佛一个看透一切的智者:我没猜错的话,你这装备也只不过是残次品吧?

这句话似乎也是说到了威尔逊的软肋,只见威尔逊咬着牙说道:你说的轻松,你要他们两个战胜外星人的同时,还要保证装备的完好性,这怎么可能?

张源一拳打在伊兰身上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伊兰身上的银白战甲并不完整,而且功能也并不齐全,特别是隐身功能,按道理这种情况下他们开启隐身跟来偷袭他才是最优的选择,而且这个战甲的防护功能并不是像伊兰口中的那样因为分成了两份导致头部得不到保护。

根本原因就是战甲的感应变迟钝了,根本来不及从身体其他部分分担甲片来保护头部。

“就算是残次品,那也好过你们的战甲。”威尔逊是知道白杰那边的情况的,他们的战甲用于瞬移的脚部甲片损坏了,那是整套战甲的核心部分,缺失这一块,这战甲的战略价值也就没这么高了。

白杰癫狂的大笑道:这就不劳你们担心了,我有的是办法。

说完便带着张源两人进入了会议大厅。

这会议大厅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私人剧院,剧院的座位排布呈环形,而最下面的正中间,是一个布置了十二个座位的圆桌,很明显这就是为张源和郑道兴准备的。

“别说,这里搞得还真气派。”郑道兴看着四周的台柱子,连带着每层座位都有着红毯,给他一种参加联合国会议的感觉。

不过这可是比什么联合国会议要重大的多。

白杰也是和其他科学家聊天去了,张源和郑道兴也是被工作人员带到了十二圆桌上。

随着其他成员到场,郑道兴却是看发现些许端倪。

“老张,你有没有发现这群孙子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郑道兴贴在张源耳边小声嘀咕道。

张源也是发现了异样,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让你今天出门刮胡子不听,现在丢人丢大发了吧。

“嘿,你小子。”郑道兴也是被气的发笑,不过他脸皮比较厚,如果真是这样他倒也不怕。

张源左手边坐的是一个天竺人,他热情的上去给他打招呼,对方也很热情也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

郑道兴却是心里嘀咕着,为啥全世界都会说云国话,这天竺人说普通话说的比自己还顺溜,还有刚刚遇到的蓝星之爪成员也是,所以现在云国话已经这么国际化了吗。

“张,郑,你们不要觉得他们针对你,其实打心底我也对你们挺不服气的。”迦楼罗说道:我们都听说过你们的事,但你们并没有让外星人失去战斗力,不是军方来的及时,你们已经被外星人抓走了。

张源问道:所以你们其他人都是把外星人击杀或者活捉了?

迦楼罗点了点头说道:就拿我自己来说,我在海得拉巴地区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一个人就把外星人活捉了,虽然付出的代价很残酷。

“你是怎么办到的。”郑道兴吃惊道。

迦楼罗指了指自己肋骨处,他把自己的衣服掀开,给两人说明着当时的惨况。

当时他收到天竺军方的命令,去海得拉巴回收击落的飞碟,可才到那个地点,就被隐形的外星人袭击了,整个小队就他生存了下来,他在被外星人追杀的时候,他发现外星人的视觉感觉好像也是类似于热成像的这一类,他把外星人引诱到悬崖,自己从悬崖跳入河中,用河里的淤泥抹在身上,利用温度差迷惑外星人的视觉,虽然后面还是被外星人发现了,但也为他布置陷进谋取了一些时间。

“所以,你是把他活捉了?”张源问道。

“没错,我把他骗到了河床下游的沼泽地带,然后把提前准备好的几十个稻草人点燃,对方果然以为我去了沼泽里面,二话没说就瞬移了进去,”

虽然最后外星人被困在了沼泽里面,但他还是挨了对方投掷过来的银白滴管,反正让他遭了不少罪。

大厅的灯不知道何时亮了起来,周围已经坐满了人,五大国的话事人都已经到了。

不过和张源想象之中的开会不同,这次开会他们说的内容都是关于十二成员的权限问题。

“老张,我想尿尿,咱别开这破会了。”郑道兴说道。

张源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确实无论何时何地,那特有的松弛感是别人不常有的。

“你们两个废物可别多嘴了,你们不过是云国拿来滥竽充数的而已。”伊兰嘲讽道:你们云国以后还是得求我们保护,现在不想想怎么讨好我们?

其他人都跟着一起大笑了起来,张源却只是摇了摇头道: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们云国自己守护不住自己的土地?

“说大话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迦楼罗嘲讽道。

“嘿,你小子,刚刚不是跟我们聊的挺好的吗?”郑道兴真是想掐死这黑不黑白不白的玩意儿。

张源目光扫过其余十人,淡淡的说道:如果蓝星未来指望着你们这群玩玩意儿,现在干脆让外星人直接来攻占算了。

台下的人听到这句话,人们的情绪瞬间就被引爆了起来。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你们知道死了多少人吗?”

“这种不负责任的投降派怎么可以加入蓝星之爪!我抗议。”

“滚出去!”

台下的人骂着张源的同时,其他成员也没闲着,其中一个叫欧纳斯的金发美女说道:你看你们都引起众怒了,这可不是我们针对你。

十二个成员里面有三个女性,这是让张源没想到的,他很难想象在体能方面都逊色于男性的女人,怎么能战胜外星人的。

“诸位,我说这话完全没毛病啊。”张源大笑道。

而五大成员国中的米国代表,愤怒的看着张源:你最好给我们一个完美的解释,不然我会申请撤销你们云国作为十二爪成员的名额。

台下的人也是应声说着。

“解释?我请问一下领事先生,你们打的旗号难道不是消除国家概念,建立蓝星共和国,对吗?”

领事:是又怎么样,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源从座位上站起身,面向着大众说道:所以其余这十个人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国家的?

领事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刚才你们都听到了,其他的蓝星之爪成员,是让我们求着他们守护自己的国家,守护自己的国家都让别人求,那建立这个狗屁蓝星共和国有什么意义?”张源愤怒的吼道:这样的组织你指望他守护人民,不是可笑吗。

郑道兴打心底觉得这小子是真能说。

伊兰瞬间慌了,对着五大国代表解释道:各位,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看他不爽才故意针对他的。

“看我不爽就针对我的国家?不愧是权力最大的组织啊,真是恩怨分明,蓝星之爪好样的。”张源面带微笑的看着伊兰。

台下的人也不是没有脑子,确实张源说的有道理,他们台下也有小国家的人,他们一想到自己的国家遭到入侵,还要求着别人来帮忙,别人还不一定来,而且自己还得经济军事各个方面要配合对方,那这样的联合有什么意义?

“张源说的没错啊。”

“对啊,这还联合个屁啊,这搞不好就是免费帮人打白工。”

其他十个成员都拼命的向着五大国领事解释着,现在轮到张源郑道兴看乐子了。

安静!米国领事一声干吼,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云国领事此刻坐在他旁边,很明显他很开心,而且可以看出他真的在很努力的别笑了,那张老脸憋得十分皱巴,就差把笑这个字写在脸上了。

“米国领事先生,我们刚泽共和国抗议像伊兰的人加入组织!”

“我们匈牙比也抗议,那些附和伊兰的成员绝对不能加入组织。”

“你们如果不给个交代,我们纽埃拒绝参加蓝星共和国。”

“老张,我发现你真的会搞事。”郑道兴笑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小人。”张源可不愿意吃哑巴亏,他知道一味的退让只会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这场会议到最后也是以闹剧收场,张源也并没有觉得惭愧,因为他知道以现在那些成员的心思,如果权力不加以限制迟早会酿成大祸,搞不好勾结外星人侵略地球也是能被那些人考虑其中的,

张源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回想最初他还只是坐火车去军队复员,结果现在却到了蓝星之爪组织基地了,这一路所经历的一切真的很虚幻,都有种让他感觉自己活在小说中的幻觉。

此刻他的手机却弹来了白杰博士的消息。

“快来训练室试装备,明天出任务了。”

张源感到很奇怪,今天他这么一闹按道理蓝星之爪组织应该会解散啊。

张源和郑道兴来到训练室,只见一个身穿银白色紧身衣的胖子朝着他俩傻笑。

张源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外星人身上的银白甲片。

只见博士胖手一挥,身上的甲片悬浮在了空中平均的分成了两份。

张源和郑道兴还没做好准备,那银白甲片就直接飞到了他们身上。

张源只感觉浑身疼痛,那些银白甲片似乎散发着某种细小的电流,这种电流强行让他的细胞与甲片联系到了一起,紧接着大脑就像是被电流流过一样,一阵阵酥麻感从脑后勺散发出来,张源只感觉自己好像变轻了。

明明看着就几十片的银白甲片,却能覆盖他的全身,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外星科技的不可思议之处。

甲片随着张源的思维在动作,张源想试试战甲的隐形功能,博士告诉他脑子里面要摒除杂念,一直想着隐形,果然张源集中思维之后,身体真的变得隐形了,而且效果比那个外星人使用更好。

可问题也来了,战斗的时候是需要思考的,如果全身心要维持某些状态,比如激光炮,脑子里面一直想着激光炮,就不会分出太多的心神战斗,这在战斗里面是致命的缺陷。

“所以,你要学会一心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