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的自我修养,修仙版》 第1章 萧浮云把戏演到了修仙界 久未放晴的天空,迎来难得的短暂晴朗。

萧浮生挠着发亮的后脑勺,钻出茅草屋,檐角滴落雨水正砸进他衣领。

雨后初霁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伸到半空的懒腰突然僵住——那道横贯东山的彩虹里,分明缠着两道不祥的流光。

“又来?“

他后槽牙咬得嘎吱响,前天被修士扒开的灶台还没修好,篱笆墙又塌了半边。

焦黑的木桩上,歪歪扭扭刻着“拆房者死”四个字。

当然,是他自己刻的。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萧浮生啐了口唾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里的硬皮书。

《演员的自我修养》的封皮已被血渍浸透,边角卷起了毛边。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在剧组挨骂的龙套演员,如今却要在这鬼地方演“向往修仙的凡人”,还是真实版!

起初他试图与那些飞来飞去的修士搭话,结果灶台被掀了十七八次。

最惨那次,他不过抱怨了一句“修房子要花钱的”,就被领头的女修一脚踹进泥坑。

“聒噪。”那女修踩着他胸口冷笑,“杀你?脏了我的剑。”

萧浮生蜷在泥坑里,直到修士们走远才敢咳嗽几声。

修仙界没有导演喊卡,没有替身威亚,只有一条铁律——实力为尊。

后来他只敢远远观望,两波修士争夺灵草时,他亲眼见过炼气期修士对着筑基高手三跪九叩;玄冥宗的杂役亮出令牌,就能让散修主动献上储物袋。在这里,弱者的命比草贱,而凡人......连草都不如。

“专业,要专业......”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腰身弯成标准的九十度。

这是他用三次肋骨骨折换来的经验:鞠躬的速度必须比修士抬手的动作快,笑容的弧度要介于谄媚与木讷之间。

黑红两道光束撕开彩虹直坠而下,裹挟的罡风掀翻篱笆墙。

光芒消散时,萧浮生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眼角余光瞥见一双镶金线的黑缎布履。

“老祖,这里就是天罚禁域?”尖细的嗓音像指甲刮过陶罐,“我怎么什么也没感觉到?”

“哼,天罚禁域乃上古天罚遗留之地。”苍老的声音带着金石相击般的冷硬,“唯有触摸飞升门槛之人,方有资格共鸣大道。就凭你这杂灵根的废物?”

萧浮生后背沁出冷汗。

他能听出老祖摩挲手背疤痕的沙沙声,那是三日前遭人算计留下的旧痕。

当时这老怪物暴怒之下,挥手便削平了半座山。

“老祖教训的是!”尖嗓门男子扑通跪下,额头将青砖磕得咚咚响,“宋义愿为老祖当牛做马,只求见证老祖飞升盛举!”

萧浮生暗自咂舌。

论演狗腿子,这位至少能拿奥斯卡最佳男配。

“罢了。”老祖的布履突然转向萧浮生,“处理干净。”

宋义猛地抬头,两撇鼠须激动得乱颤:“老祖放心,小的这就把他剁成——”

“用脚踩。”老祖轻飘飘打断,“别脏了法器。”

萧浮生瞳孔骤缩,他见过这招。

三日前某个金丹修士就是这么死的——老祖的布履点地时,那人从脚趾开始寸寸崩裂,惨叫声持续了足足半炷香。

地面青砖绽开蛛网裂痕的刹那,萧浮生扑向茅草堆。

怀中的《演员的自我修养》硌得肋骨生疼,书页间突然迸射金光!

“叮!检测到致命攻击,激活【绝境爆发】剧本!”

机械音炸响耳畔的瞬间,他从封皮夹层中摸出一张金色卡片。

体验卡的纹路烙入掌心,雷云在头顶疯狂汇聚。

“天雷,来!”老祖的狂笑与雷鸣共振。

萧浮生仰头盯着劈落的雷光,突然咧嘴一笑。

“Action!”

【叮!体验卡已启用】

【当前剧本:《小人物的反杀》】

【演绎境界:第四境·无我(体验卡强制提升)】

“无我境?系统你搞什么鬼!”萧浮生在雷光中嘶吼,“说好的新手教程呢!”

【警告:NG次数0/3,失误将触发天罚】

“......算你狠!”

圆木般粗壮的天雷轰鸣而下,耀眼的白芒瞬间剥夺了所有视线,震耳欲聋的雷鸣仿佛要将耳膜撕裂,身体的每一寸肌

肤、每一个细胞都如同遭受了无数细针穿刺般的剧痛。

周遭的一切化作虚无,小院的篱笆,破碎的茅草屋。

宋义奸佞的笑声,以及老祖的肉身!

雷光吞没小院的瞬间,萧浮生想起自己穿越后的第一课。

那日他蜷在废墟里,看着修士们为争夺一株赤焰草大打出手。青衣散修本已占尽上风,却在瞥见对手令牌后骤然收剑。

“玄冥宗......”散修嗓音发颤,倒退着跃上飞剑,“是在下冒犯了!”

萧浮生捏碎半块瓦片,掌心鲜血淋漓。

弱肉强食的规则,比任何导演的剧本都残酷。在这里,没有剪辑重拍,没有替身特效,凡人想活命只有两条路——

要么跪着求生,要么演场好戏。

天雷消散时,宋义瘫坐在血泊里,

他亲眼看见雷光在触及萧浮生前诡异地拐弯,反而将老祖劈成焦炭。

“仙、仙人......”他手脚并用向前爬去,却在触及那道身影前僵住。

萧浮生负手立于废墟中央,秃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他其实腿软得想跪,但瞥见系统悬浮的界面,咬牙挺直了腰:

【观众打赏:愿力铜钱+5】

【弹幕:反派死得太快差评!】

“导演临时改戏,我也很无奈啊。”他对着虚空耸肩,转头看向拼命磕头的宋义,忽然勾起唇角。

戏没演完,还有一个。

萧浮生弹了弹衣襟灰尘,正欲开口,忽然瞥见书封夹层透出一线金光。

打开夹层,五枚刻着“戏如人生”的古老铜钱滚入掌心。

【叮!愿力铜钱X5已到账,可兑换“白衣剑仙”X1】

“观众打赏的片酬么。。。”他摩挲着铜钱,感受上面的神秘力量。

忽然远方茶摊传来清脆的拍案声。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且说秃头小子演真仙,终究是假还是真。又说玄冥宗七日内连折两位长老,这口气能否咽下,又该何去何从。且看下回【群英荟萃天罚台,真假仙人唱大戏】。” 第2章 萧浮生的即兴表演 焦枯的茅草在暮色中簌簌低吟,萧浮生垂眸凝视指间游动的五枚铜钱。

青紫色电弧在草茎间游走,倏然振腕,五枚铜钱凌空倒悬成星斗列阵,在残阳里拖曳出鎏金轨迹。

夕阳西斜透过茅草缝隙,在他身上笼罩金色光辉,铜钱流转的光晕却在青砖上投下狰狞黑影。

宋义蜷缩的身躯随着光影扭曲抽搐,宛若被钉在宣纸上的墨蝇。

“孽畜,还不快现出原形!”

宋义脊椎骤然紧绷,喉间刚刚压下的铁锈味再次涌起。

他分明是人族修士,但仙人既道“现形“,莫不是勘破了自己暗中修习的邪道秘术?

冷汗顺着脊椎滑落,浸透的胸襟贴在青砖上,凉意直透肺腑。

萧浮生藏在广袖中的手指微微抽搐,嘴角不经意间抽了抽,

方才那声暴喝出口他就后悔了。

前世在横店西游记翻拍的太多,见到跪拜条件反射就喊了。

不过既已说错,索性将错就错

“三日前尔等扰我清修,已略施小戒。如今这般,是看不起我西游如来仙嘛!”

“西游如来仙“是他临时杜撰的,说起来倒比想象中还要顺口。

铜钱应声急旋,金光如浪层层压下,宋义额角顿时迸出细密汗珠。

“上仙明鉴!“

宋义以头抢地,青砖绽开朵朵红梅,

“玄冥老祖强破天罚禁域追寻飞升契机,晚辈不过是他座下蝼蚁......“

萧浮生靴底碾过满地骨殖,碎响如毒蛇吐信。

宋义喉结处的茅草随吞咽刺入肌肤,却不敢稍动。

这仙人每一步都似踏在他的三魂七魄之上!

“尔等既求飞升,三日前因何相互厮杀?“

萧浮生双掌合十,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食指关节。

修士渡劫本该慎之又慎,玄冥老祖却与人争斗重伤,这并不符合常理。

宋义瞳孔骤缩。

三日前老祖手背那道诡异伤痕......天机阁从不现世的紫微长老莫名陨落......还有仙人所说的“薄惩“......万千线索融为一条。

“玄冥宗欲掌控天罚禁域号令群修!“

他脱口而出后又惊觉失言,舌尖死死抵住上颚,仿佛这样就能把秘密重新锁回喉咙。

“但宗内分为两派,玄幽老祖主张联合天机阁,玄冥老祖不想与人分一杯羹......“

萧浮生若有所思,

没想到玄冥宗所图是如此之大,还有一个从未听过的天机阁。

茅草屋残存的焦糊味混着血腥萦绕鼻端,他抬头仰望天际,系统光幕在视网膜上明灭:【剩余愿力铜钱:3】。

方才那场光影幻术已耗去大半积蓄,此刻只能硬撑着维持仙风道骨。

“痴儿。“他信手弹出一枚铜钱,任其悬浮在宋义颤抖的掌心,“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的一,可不在尔等蝇营狗苟处。“

萧浮生衣袖轻拂,刻意将话题避开玄冥宗与天机阁之外。

一则言多必失,二则需维持世外仙尊不染尘嚣的做派,毕竟细节决定成败。

“上仙训诲如醍醐灌顶,晚辈定当洗心革面,虔心问道。“

宋义伏地叩首,袖中手指却悄然蜷,他窥见仙人袍角隐现焦痕,不知是何神通。

“善。“萧浮生指尖轻弹,古铜钱破空悬于宋义额前三寸,

“此物随吾百年,今日结个善缘。“

言毕周身骤绽清辉,光晕流转如月华倾泻,看似仙气缭绕。

脑海中却在不断提示:【初级光影】续费成功!

宋义眉头微皱,鼻子有些刺痒,却见仙人宝相庄严,终是不敢造次。

三跪九叩,躬身退至院墙残垣,经过玄冥老祖尸身时,顺走一件完好的血色玉符。

萧浮生盘坐如钟,余光却从未离开过宋义,唇角勾起玩味弧度,他就知道这狗腿子不会老实。

狗,只有打的多才会听话。

残阳将青砖血迹晕染成陈旧墨迹,萧浮生忽觉臀下灼痛,猛地跃起拍打道袍,一片焦黑中隐约可见几个脚印花纹:

“哎呀我去,拿劣质白磷也敢充作仙界烟火!“

系统光幕适时浮现:【初级光影时长耗尽,愿力铜钱余额:0】。

“干!这么快”

懊恼间,又有十枚铜钱凭空掉落,萧浮生嘴角不自觉上扬,

“果然除了【绝境爆发】被动剧本,自由发挥也有铜钱收。“

他拢袖收钱,眸底精光乍现。

太阳渐渐落山,东方老槐惊起寒鸦阵阵,混着说书人醒木脆响,将阴谋与算计揉碎在暮色中。

三百里外,宋义正疾驰于林间小道,他并未选择回玄冥宗。

长老身陨他定会被问责,以他在玄冥宗的人缘,不会有好结果。

如今有仙人馈赠凭他头脑何愁不能称霸一方。

怀中铜钱突然烫得心口发慌,血色玉符也变得冷如寒铁。

他忽觉颈后汗毛倒竖,四道腐毒符咒凭空出现,如鬼魅缠身,转眼织就天罗地网。

“叛徒当诛!“炸雷般的暴喝惊飞宿鸟。

一人挡在宋义面前,赤发绿瞳,满是横肉的脸上遍布伤疤。

“老祖魂灯未灭,你倒是急着改换门庭!“

宋义认得此人,乃是玄冥老祖关门大弟子刘烺,对玄冥老祖言听计从,鞍前马后很是忠诚。

暗道一声糟糕,这煞星怎来的如此之快!

“且慢。。。”

刚要开口,一抹幽蓝火焰出现在刘烺指尖,脸上疤痕像百足毒虫一样狰狞。

毒符化作的蛛网开始收缩,细线化为实质,割入皮肉在宋义身上留下深深血痕。

割裂的剧痛,很快让宋义认清现实,什么称霸一方,什么仙人馈赠,活不过今日都是屁话。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尖叫:

“刘师兄饶命,我怎么会背叛老祖,我就是回来报信的,你看。。。”

颤巍巍捧出铜钱,却感觉更加烫手

“此物留有施术者气息,顺着追踪定能找到妖人为老祖报仇,再拖下去就迟了。“

毒符在离他心脏三分处堪堪停下,宋义身体伤痕遍布,血肉模糊。

刘烺却完全没有救治之意,接过铜钱细细感受,

铜钱蕴含气息很杂,除去能清晰分辨的老祖和宋义的气息,隐约间还留存一道熟悉而又陌生气息,似玄幽长老的手段又似个凡人。

这很不正常,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刘烺冷笑一声,将一道灵气打入宋义体内,为其吊命,拖着困成血粽子的宋义向茅草屋方向飞去。

“哼!你最好祈祷那妖人没有离开。若是找不见那人,就将你碎尸万段!” 第3章 萧浮生的入门选拔 萧浮生将十枚铜钱塞入《演员的修养》封皮夹层,第一次仔细“阅读”起这本《演员的自我修养(修仙版)》。

“第一镜·形拟需要筑基么...“

他现在尚未开始修炼,连引气入体都没有学会,筑基之境遥遥无期。

“看来得先找个宗门学习修炼之法。”

萧浮生嘟囔一句,踢开脚边焦骨,烤焦的烂肉气息让他忍不住干呕。

回头望向这一个月的住所,没有一丝留恋。

对其他修士来说这里是上古遗迹,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被毁坏的临时居所。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飞升契机,他更相信自己的演员系统。

依照宋义所言,从炼气到渡劫共有: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六个阶段。

渡劫之后才是飞升,修炼成仙简直天方夜谭。

离开茅草屋一路向东,他隐约记得有修士提过,那边有个叫青云门的修仙宗门。

小路两旁零散躺着一些尸体,尸体姿态扭曲如被刻意摆布,衣襟绣纹被精准剜去。

萧浮生刚离开不久,十几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将茅草小屋团团围住。

为首的刘烺眉头紧皱,他竟没察觉到任何活人气息。

“故弄玄虚,所有人,一起上!”

刘烺暴喝一声,他是老祖从小带大的,此刻心里只想复仇。

一群人鱼贯而入,除了玄冥老祖焦黑的尸体,再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刘烺目光一凝,将青蓝长剑抵在宋义脖颈处。

“说,人去哪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神识探查不到这么大范围,况且人家想走,我也拦不住啊!”

宋义言语模糊,说话带着呜咽之声。

“废物!连条狗都不如!今日便用你的血祭老祖!”

刘烺扬起长剑,势要活劈了这废物。

宋义看见近在咫尺的长剑,抖得更加剧烈,牙齿打颤,喉结不住地吞咽。

仓啷

金铁交鸣在耳边炸响,一把玉骨折扇挡下长剑劈砍,刘烺面色一沉:

“白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被叫做白童的男子拱手一礼,俊美的长相和翩翩风度与刘烺形成鲜明对比。

“师兄,师兄,杀他不过弹指,倒不如搜魂问个明白。”

听到搜魂二字,宋义本就煞白的脸色变得几近透明,搜魂直击魂魄纵使此人嘴再硬,在搜魂面前也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暴力搜魂更会让神魂受损,从此变得痴捏呆傻。

他没想平时看起来文弱的白童,竟这般凶狠。

刚刚藏在牙缝里,拼命吞下的大还丹,现在是一点用都没了。

手掌向袖口微缩,摸到一件冰凉之物,这血玉符怕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但要现在就交出去吗?

白童见刘烺沉默不答,继续劝道:“如今老祖尸骨未寒,还是应尽快安葬,再考虑报仇泄愤之事。”

听到老祖尸骨,刘烺脸色明显变了变。

“白师弟说的对,安顿老祖尸骨要紧,这搜魂术也只有门中找老会,姑且先回宗门再从长计议。”

刘烺恭敬收起玄冥老祖尸首向宗门飞去,其余弟子拎着宋义紧随其后。

白童却慢了一步,衣袖轻甩掠过青砖,袖中玉符幽光吞吐,将院内残存的气息悉数吞没,有卦符在其上轮转。

做完一切白童再次审视小院,眼底闪过一丝讥诮,飞身跟上其他人,一张印有梨园字样的戏票悠然飘落。。。

于此同时,梨园仙盟

红鸾长老斜倚梨木雕花榻,《梨园戏谱》悬浮半空,纸页间雷光游走如蛇。

她染着丹蔻的指尖轻划,戏谱突然映出两幅画面:

左侧天机阁内,玄机子正对崩裂的卦盘呕血,万千戏子虚影从其七窍钻出;

右侧玄冥宗密室,玄幽长老把玩着梨花玉符,符面倒映出白童用玉符吞没茅草屋气息的残影。

“这《偷天换日》的戏码,长老可满意?”阴影中的嗓音裹着金石摩擦般的嘶哑。

红鸾拈起一片梨花掷入戏谱,两侧画面顿时扭曲交融,凝成玄机子神识溃散的惨状。

“天机阁的卦盘...”她戏腔陡然转冷,“该换成我梨园的妆镜了。”

戏谱雷光骤散,化作梨花烙印没入虚空。

三千里外玄幽长老袖中一震,耳畔响起红鸾余音:

“玄冥宗的狗,该学会对新主人摇尾巴了。”

日薄西山,萧浮生总算赶到青云门,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脚步一顿。

山门石柱上,本该刻满符咒的金漆早已斑驳剥落,裂缝中爬满枯藤。

石阶旁歪着一块残碑,碑文依稀可辨:

“青云鼎盛时,一剑镇九州”——落款却是三百年前的日期。

两名引路弟子道袍打着补丁,袖口用麻线粗糙地缝着“青云”二字,其中一人腰间木剑甚至豁了口。

萧浮生嘴角抽搐:“这是修仙宗门,确定不是丐帮。”

正欲回头间,上顶飞来两道身影,道袍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

“道友来此,有何贵干。”

“路过,路过。”

萧浮生扭头就走,却被两个弟子从身后架住。

“今日正逢我青云门纳新之日,遇到就是有缘,执事长老还在主持选拔,道友且随我去看看。”

两人不由分说,架起萧浮生便往山内飞去,沿途石阶生满野草,山门冷清如荒庙。

经过冗长的石阶,来到山腰处的一个广场之上,两位弟子向执事长老招呼一声,便飞离而去,隐约间还能听到他们的嬉笑声:

“青云门已百年未有新弟子入门,今天一下就来了三个,换班后喝两盅庆祝一下。”

萧浮生看着执事长老殷切的目光,叹了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广场中央竖着一块两人高的测灵石,其上裂痕斑驳。

执事长老细心解释:“此为测灵石,能感应灵力纯度与技巧,若引动‘凝虚为实’之境,便会闪光共鸣示警!”

一旁短发少女冷哼一声,似是等得不耐烦。

拳风如电,未等众人反应,测灵石轰然炸出半米深坑。

执事长老结结巴巴道:“过——过关!收为宗主入室弟子!”

萧浮生嘴角抽搐:“这么简单就入室弟子?还有这测灵石是纸糊的吗?!”

场边另一名已测完,只剩他一人,萧浮云看着差点被打穿的测灵石,有种我上我也行的错觉。

于是他马步深蹲,气沉丹田,双臂做起势抬于胸前,眼神发力死死盯住测灵石。

却暗中兑换【初级特效·风】

脚下清风自起,吹得衣襟簌簌作响。

执事长老不由惊呼:

“这是灵气外放!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事,了不得啊!”

这一声惊呼引来众多弟子围观,对着萧浮生指指点点:

“不得了,灵气外放我在门内修炼一年才能做到。”

“就是,刚刚师妹那一拳就能让宗主亲自收徒,这位师弟怕不是要成为首席弟子。”

听着周围的赞扬一声,萧浮生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

眼前兑换商城,各种功法琳琅满目,却没有一样能够兑换。

瀑布般刷新的【灵力不足,兑换失败】提示,看得他想哭。

【流云剑,,崩山击,圆舞斩,。。。统统失败】

预警提示震得他头眼发昏,第一次体会到来自系统的攻击。

先前查看演员系统,萧浮生只知道提升演绎境界需要修为,也没人告诉商城兑换道具也需要修为啊!

“他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出手。”

“不会在酝酿大招吧,我们离远点。”

萧浮生脸色渐渐发烫,再不做点什么就穿帮了。

急中生智下变换造型,一套太极拳打得游刃有余,配合着风特效,又引来阵阵惊呼。

他嘴角不停,仿佛在念着咒语,靠近些便能听到:

“死系统,快点翻页快点翻页。”

突然,他眼前一亮,终于找到凡人也能用的招式了!

【剑气(实惠版),消耗愿力铜钱X1】

萧浮生化掌为剑,猛然朝测灵石劈去。

“无双剑气!”

剑气化作实质,宛若弯月自掌心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接触测灵石的一刹那轰然炸开。

烟雾蒸腾,卷起一个不大不小的蘑菇云。

执事长老傻眼了,围观弟子傻眼了,萧浮生自己也傻眼了!

测灵石竟纹丝未动!

萧浮生呆呆站在原地,无法接受

花1枚愿力铜钱兑换的【剑气(实惠版)】,就这效果?

那炸开的白色粉末,分明就是石灰嘛!

广场短暂沉默,随后是哄堂大笑,嘲讽之声更是刺耳:

“这秃子是来搞笑的吧,摆那么大阵仗变戏法呢?”

“就是,撒石灰要能测出灵力,我倒立把测灵石吃了!”

“长老,此人敢蔑视青云门,必须给他点教训!”

萧浮生羞愧难当,捂脸欲逃。

转身正好撞见研究测灵石上白色粉末的少女,少女眼眸清澈一举一动都勾人心弦。

萧浮生感觉心头被人揪了一下,猛然停住脚步,眼神坚定。

【初级光影兑换成功,愿力铜钱剩余0】

【初级光影库存剩余0,暂停兑换】

他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吐槽,忽听身后传来惊呼:

“快看,测灵石亮了?”

这。。。值了。。。

执事长老的胡须激动颤抖:“百年难遇的...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