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机玄录》 误食石头的“破烂” “诶诶诶,你又在哭什么啊!你就像是橡皮泥一样软弱,你知不知道?下次别再带着你那破铜烂铁来找别人决斗了,更何况原本就是你那不值一提的尊严?别逗我笑了”鹰钩鼻浑身残留着些许血液,铁屑的刺鼻腥味配合着他凛冽的眼神,让躺在地上沥血的少年有些手足无措。

少年艰难的抬起头,有不甘的眼神执拗的与他对视,“他可不是什么破烂,他可是我的伙伴,是最强的现代化战机!”

“也不过是你的自欺欺人罢了,使用与相信这类战机的人全部都是跟你一样的人,一样毫无天赋,只能依托于外物的废人,修行之道在于本身,更在于天地自然,法相万物,又岂是你能领会到呢?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滚回家去修理你那破铜烂铁吧,别再老烦我了,恶臭的老鼠!”鹰钩鼻自始至终都没在看他一眼,但他那高高在上,以为知晓一切的语气更是让他无比的愤怒。

他托着一瘸一拐的身体,将早已损坏严重的战机,收拢起来,向着外城,他那茅草房走去了。秋叶与风此时共同吹奏着萧瑟的长笛。

少年名叫林玄,是一名“修行者”,美名其曰修行者,但他的天赋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而且也毫无优势的杂灵根。何况这里是魔都,有许许多多像朱杀一样有着天赋灵根的修行者,刚刚他就是在挑战整个魔都第三高中第一人的,朱杀。

“这该死的朱杀,迟早有一天我会我会换回来的。”林玄激动的挥舞着手臂,但强烈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不禁小声急喘。“当务之急是修理灵机,这一次得再次改良一下,今天也不算是没有收获吧,朱杀是练气五层,我练气一层,配合灵机也能在朱傻手里走过三招,看来现在灵机也有了练气二层的实力!”想到这,少年激动的篡紧了拳头。

“玄哥!你又去找朱杀决斗了是不是?”一个妙龄的少女突然夺门而入,满脸气愤的指着林玄,那好看的卧蚕眉紧凑在一起,配合着少女桃花眼里泛滥的春水,微微撅起的红唇,虽然明知道少女是在责备自己,但林玄还是笑嘻嘻的,仿佛少女是在跟他撒娇一样,“没事的,小瑶,我与他之间的过节本就不打,我只是借着这所谓尊严的名头去让他当我的免费陪练罢了,你看,你看,灵机现在已经能有练气二层的实力了啊!

这名少女就是林玄的青梅竹马,苏瑶,与他从小学一起上到现在的高中,二者虽为青梅竹马但天赋差距可谓天差地别,苏瑶是万里无一的地品火灵根。在天品灵根已经是神话的时代,这地品灵根就已经可以说是站在年轻一辈的顶尖之列了。

听到林玄激动的分享这灵机的进步,她也不禁心中有了一些柔软,她回想起两人小时候,家都住在魔都内城区且相邻,世代交好,二人也是两小无猜一起分享与憧憬着未来修行的美好,但这一切都被林玄十二岁时,他父母的意外所打破了。那一年,林玄父母突然消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了无音讯,只给林玄留下了一封书信,以及灵机。她还记得当晚,林玄在月光下抱着灵机,满含泪光的读着书信的一幕,“玄儿,勿念,照看好灵机,记住他将是你一生的伙伴。”

“这一次我再改良升级一下灵机,也许他就能有练气三层的实力了啊,但这又需要好多钱啊!”林玄一时激动,一时苦恼,抓耳挠腮的样子也是让苏瑶宠溺的摇了摇头。毕竟她也知道,这个机器对于玄哥来说意味着什么。

“玄哥,钱我可以借你,但你要答应瑶瑶,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了。”,林玄抬起头来,激动的握住瑶瑶的手,“没问题,瑶瑶,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对了,你也确实该走了,再怎么说这么也是男生宿舍,你这样老是来也不太好。”,苏瑶赶紧抽出手,上面还残留着少年一丝余温,看着已经褪去稚嫩的玄哥,耳朵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红晕。“玄哥,你这是在赶我走吗?你这样的话人家不借你钱了!对了,你还是要将自身的修炼摆在第一位啊,灵机就算再强,难道还能突破境界之间的鸿沟吗?”少女说完就匆匆逃离了。

林玄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的灵机。不过他也没有动摇,他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品级灵根难道就能突破这天赋的制约了吗?我不走这条路又能怎么办呢?”林玄突然烦躁的揉搓着头发,他看着胸前父亲走之前留给他的吊坠,“这破石头又能有什么用呢?留下他给我又有什么用呢,我也不过只想要你们再回来看看我啊!”心中的郁结像爬山虎慢慢缠绕在林玄早已有裂痕的心上,“这破石头又能有什么用啊!”他粗暴的扯下吊坠,并将它狠狠砸向了灵机。受伤的作用下,他随后昏昏沉沉,不知不觉的入睡了。

在他身后,在吊坠上那石头的表面突然开始浮现出了一些奇异的纹路,它们散发着柔和的紫光,慢慢的,它居然分裂开来,融入到了灵机之中,石头最里面的一颗混白的珠子最后落入了灵机的主脑,原本破败不堪,已经四分五裂的灵机,竟然开始默默的自我修复。

也是好在因为林玄的天赋实在太差,要不是看在他过往父母,已经苏瑶父母的面子下,他都不能进这个学校呢,所以也就没有人愿意和这个吊车尾一个宿舍了。所以灵机夜晚诡异的变化也就没有人能看得到了。

科技与传统的第一次碰撞 金碧辉煌的大堂之上,金龙盘柱,祥云缭绕,殿顶高悬的琉璃灯映照着满堂金辉,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威严。殿内,传统修仙宗门长老与穿着奇异的黑衣人分列两侧,长老身着古朴道袍,手持拂尘,神情淡然,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科技怪人则身披机械战甲,眼中闪烁着冷冽的电子光芒,手中握着未知的高科技装置。两列人马虽同处一殿,却似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彼此间的气氛凝重如铁,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修仙长老们闭目凝神,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气缭绕,仿佛与天地共鸣,黑袍人们则昂首挺胸,目光如电,手中的装置不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随时准备启动。大殿之上,寂静无声,唯有殿外风声隐隐,似在低语,又似在警示。尊者高坐龙椅,目光如炬,俯视众人,殿内的每一丝气息都仿佛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高堂之上,气宇轩昂,气势磅礴,却暗流涌动,气氛紧张的让人汗毛直立。

“各位远道而来,又何必如此拘谨?来人啊,给各路仙门长老赐座赐茶。”尊者,嘴角挂着祥和的微笑,温和的安抚着已经有些势同水火的两派人马。

“歪门邪道,不学无术之徒何德何能能与我们同朝论道?”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不满的挥舞着道袍。

“道友可曾听闻,山高路远不可测,你说我是外门邪道之辈,但阁下又是何门何派,道行又要多高呢?可不要大风闪了舌头,在老身手底下过不了招啊?”黑衣老者倒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但他手中的武器却已经开始运转着吸收周围的灵气,仿佛下一秒就能如蛟龙出海一般吞噬在场的所有人。

“手底下见真章,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啊。”白发老者也是语气不善,道袍之中的手也是蕴激灵气,二者互不相让。

“各位仙长稍安勿躁,有何事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呢?”一笑面虎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笑嘻嘻的打着圆场。

“言之有理,今日我们齐聚一堂不就是为了一起探讨,修仙一道的更多可能性吗?您二老又何必动怒呢?”此时,尊者也是亲自下台安抚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双方。

“尊者,我等今日来也主要就是为了向尊者讲明白,我们的科技技术已经可以与修仙门派相提并论,在灵气武器的加持之下,我们甚至可以越级而战,”黑衣老者语气颇为自傲,眉尖上的小黑痣也是激动的跳了起来。

“旁门左道,邪门歪道,小机儿。夏虫不可语之冰!尊者,今年我们天机堂夜观天象,夜有金龙傲游九天之上,万千繁星熠熠生辉百里,紫薇星镇守九宫天阙,这是大吉之兆,天佑也。”白衣老者劈头盖脸的诋毁了一番黑衣老者后,转而向尊者禀报了明年的运势。

“所以恳请尊者,今年能将灵气多倾注于我天机堂,而不是一些祸乱家国之辈啊。”

“一派胡言,尊者可不能仅凭他的一言之词就随意而为之啊,这些年兵荒马乱,普通人若不是有我等武器的加持又如何能驰骋沙场,战无不胜,弘扬我国威严呢?”黑衣老者连忙反驳到。

“吾乏了,今日就到这吧”威严的金袍之下的男子也是头疼的捂住脑袋,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之下,缓缓向着暗夜中褪去。

“老匹夫,你是真够狠的,居然还想着将我们赶尽杀绝啊,你的心可真黑!”黑衣老者看着陛下前脚刚走,后脚马上带着火气的朝着白衣老者走来。

“彼此彼此罢了”白衣老者头也没回,气定神闲的就慢悠悠的走了。

“你给我等着吧,等到我们仙武堂的那项研究完成,我定要让你们这群人好看!”言罢,也是带着自己的人朝着金殿外走了。

大堂之后,尊者正躺在自己金丝绒所做的长席之上,身旁也有着不少妙龄少女的陪同,看上去好不惬意,只是眉宇之间还是总带着一抹难以消缺的忧愁,“美人在侧,尊者大人可还能有什么烦心事,连妾身都无法让陛下安心了吗?”,女子温柔的撒娇,像只小猫一样挠在李宁的心尖,“可不能怪我啊,天机堂与仙武堂本是我大武朝的左膀右臂,可是现如今,居然到了水火不容之地步啊。这可是苦恼了朕啊!”

“尊者,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既然二者已经水火不容,何不就趁着现在,将他们二者分化而地,同为定江山之利器,而又无需相见彼此呢?”女子说出来自己的建议,脸上带着笑容,仿佛对于自己能够给尊者排忧解难十分的高兴。

“不可,江山难有安宁日,敢叫日月换新天。若分化而地,恐生变数,难道这仙道与科技就无法共存一体吗?诶!”尊者想到这里,也是深深叹了口气。

此时在仙武堂的地下,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许许多多的壮汉挥舞着铁锤,与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们来着一场激情的搏击,也有许多穿着黑衣的人们,将灵气导入着不知名的装置当中,“玄老,天武壹号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但我们遇到瓶颈了,或许想让天武壹号获得生命并能修炼,甚至比那群白匹夫还强的计划可能真的实现不了啊。”

“难道我们真的无法实现这一目标吗?难道我当初真的不应该赶走他吗?也许他已经完成了,找到了最终的方法了吧。诶!”听到如此玄老也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玄老你大可不必如此,他虽然已经生死下落不明,但我们不是尚可找到他的孩子吗?这也许是我们赎罪的方式吧,如果那孩子有天赋,我们仙武堂也许又会出一个绝世天才呢?”一个穿着奇异的男子凑上前来,向玄老说道。

“那就这么办,我们不能这么对不起他们一家,即日起找到那个孩子!此外,天武壹号的研究不可停!”

“遵命!”

灵源科技的最新成果! 第二天林玄悠悠转醒,身体上传来的异常疼痛,使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嘶,朱杀这孙子还真是一点不手下留情啊!早晚让他好看。”

接着林玄就开始回忆起了自己苦逼的人生。他本是在地球上的一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秀青年,奈何沉迷于二次元动漫,网络小说,整天幻想自己也能像各位前辈一样穿越到异世大陆,开后宫,创世纪,所以也是在熬夜追番的过程中,光荣下岗地球online,魂穿到了与他同名同姓的林玄身上。

“真是苦逼啊,说好的穿越就送金手指,系统,圣体呢?全是假的,好歹还以为自己穿到了一个殷实的家庭,我的便宜老爸老妈还玩起了失踪,诶,我这穿越还不如不穿。”林玄也是不禁开始抱怨了起来。

林玄穿越到的大陆跟自己前世的地球online,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有一点不一样,在这片大陆上,人们虽然也创造了城市,发展了现代科技,但不是跟原来世界一样的科技,如什么核武器,电啊等等的,这个世界上,真正存在着灵气,人们发展的科技也是灵源科技,他能帮助运用灵气去日常生活,例如用灵气扫把,灵气电话等等,都能有奇异的功能,林玄小时候就看见路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妈,正在扫地,突然就骑着扫把飞走了,这给年幼的林玄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虽然,灵气的科技十分发达,但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着厌恶,甚至是想要断绝灵源科技发展的势力,这就是传统修仙门派,他们就是想要杀死灵源科技的第一势力,因为他们认为,灵源科技的发展,威胁到了他们地位,让他们不再凌驾于凡人之上,他们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了。

但也存在着一些中立的势力,认为传统的修仙与灵源科技是能够共同发展的,他们二者能够相辅相成的为这个世界做出贡献。为此,早在许多年前,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就设立了天道府来制约二者,也确实,天道府也成功制约了两大势力的互相攻击。

天道府内,传统修仙设立了天机堂,灵源科技设立了仙武堂,二者在天道府内解决二者的矛盾。

到这几年了,二者之间的摩擦越来越频繁,好似二者真的到了水火不可相容的地步了,这一切都源自于,三年前那一对天才夫妇叛逃紫薇圣地,而改投仙武堂。

而就在林玄抱怨自己的穿越剧本跟自己的伟大穿越前辈不一样时,在魔都最高的大厦楼下,聚集了许许多多的记者,他们扛着重机炮,举着话筒,都像蛆虫似的涌向一位身穿笔挺黑色西装的男子,“陆先生,这次灵源科技的最新成果又是什么呢?这次的成果又能给我们的普通人带来什么好处呢?”

“陆先生,你对于传统修仙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啊?二者能不能共存?”

“陆先生,你还是觉得,传统修仙已死,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呢?”

面对叽叽喳喳,乌泱泱的,扛着短机长炮的记者人群,所有人翘首以盼的陆先生慢慢的正了正自己的领带,不紧不慢的用他低沉的嗓音说道“我知道大家肯定都十分好奇这次灵源科技的最新成果,那么我也就不磨叽了,那么,推上来吧!”

一声落下,两个壮汉缓缓的推着装着一个集装箱的拖车走了过来,陆先生随后使了一个眼色,两个鲲肉猛男随即打开了集装箱。

只见,一个浑身布满钢铁,又神似人形的机器缓缓的走了下来,随后他又举起了自己的机械右臂,呆板的挥舞着,并用那带拟人的声音说道“大家好,我是天武壹号!”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这是什么怪物?”“这机械人居然能够与我们对话,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大家别怕!这就是我们灵源科技的最新成果,灵气拟人机器人!它体内布满了灵气转化器,能够将灵气转化为自己所需要的能量,而且他能够将灵气转化为武决,对敌人进行攻击,天武壹号目前就具有了练气八层的实力!”

“什么!这个机器怪物居然能用灵气武决?”“这算什么啊,你没有听到吗,它居然有练气八层的实力啊!”“这比一些圣地里的普通弟子的修为都要高了啊?”“这太不可思议了啊!”

陆先生看着人群的表现,嘴角也不禁慢慢扬了起来,仿佛他很满意人们震惊到表情,随后他又说到“练气八层不是天武壹号的极限,它还能更强!此外他还能百分百服从主人的指令,并且很快,在未来的十年之内,我们就可以让这一类的仙武器具有自己的意识!”

这一消息放出来,人群已经压不住了,全都发疯了一般凑了上前,想要仔仔细细的观察这个天武壹号,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壹号,使用烈风掌!”陆先生大声对着它说道,天武壹号在听到陆先生的指令之后,原本呆滞的眼神,突然闪烁着诡异的绿光,它体内的灵气也开始极速的运转,随后,壹号猛的将自己的机械铁臂向着天空打去,紧接着,仿佛上空之中的一朵白云都出现了一丝裂缝,而空气流速也突然猛地增大,形成了一道强风,并伴随着强烈的轰鸣之声。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灵源科技人居然能够真的使用烈风掌?而且这威力完全不输于传统练气八层修仙者啊!”

随后人群们持续不断的疯狂的讨论着天武壹号的疯狂,“这不是天武壹号的极限,我们还能让他拥有自己的意识,让它成为一个正真能够保护人们,并且完全不属于修仙者的保卫!所以,修仙之路本就狭窄的不适合于所有人,但仙武堂,灵源科技却可以用于所有人啊,灵源科技才是我们正真的未来!”

这一天之后,全世界都因为天武壹号的发布而陷入了久久无法自拔的疯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