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下的寻忆之旅》 第一章:苏醒 江思雨缓缓睁开眼睛,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钝痛阵阵袭来。她望着头顶那片被灰暗云层笼罩的天空,努力回忆着一切,可大脑就像一团乱麻,许多片段都模糊不清。身上的衣物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江水的腥味,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衣物的沉重与冰冷,这让她愈发清晰地记起自己跳江逃生的惊险一幕。

“奇怪?”

有些困惑的她喃喃道,她注意到了自己可能失忆了,但现在她能清楚的记得自己是谁,自己的过往经历。

她叫江思雨,在大学毕业后,自己入职了一家名叫洛希尔德的大型跨国集团。再后来,就是准备驾车前往夜鸦避难所,在必经之路的图灵市大桥时遭遇了一伙暴徒袭击。当时,因为突然被丢到车辆引擎盖上的燃烧瓶让她驾驶的汽车撞上了大桥上因为丧尸危机的废弃车辆,还没等她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围上来的暴徒们便把她从车辆中拽出并被制服。

“嗯?”

这时她注意到了一丝的违和但挥了挥右手,做出了一个把这个透明的问题盒子丢到一边的动作继续回想,在打斗中她身上的手枪也被暴徒抢走,本以为自己可能会就此死去,但这时丧尸出现,她拼尽全力,趁乱跳入了江中。

自己的基本信息和当前目的并没有丢失,但她当前状况的诡异之处在于,就像游戏里自己的任务栏里出现一个自己要去完成的当前任务,但自己却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接取的这项任务,对应到现在就是。她知道自己要去夜鸦避难所寻求庇护,却想不起是从哪里出发,而且无法确认的还有手中紧紧握着一条六芒星项链。

她张开右手,低头紧紧的看着躺在掌心里的项链,她还记得跳江前特意折返回车里取回挂在车里的这条项链,可这条项链究竟有什么珍贵意义,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在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心底里涌现出了一股淡淡的哀伤。

她还知道世界陷入了丧尸危机,可危机究竟是什么时候降临的,自己一开始是怎么在末世中求生的,她同样毫无头绪。

总结,她现在失去了从大学毕业入职参加工作开始到大约一个星期前,这三年时间里的大部分记忆,不过在现在是丧尸危机的末世里这些目前都并不重要了,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最为重要的任务是活下去,寻求记忆这些在目前看来都是为了地区收集度但并不影响主线剧情的“支线任务。”

所以江思雨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身体因为跳江而发出了酸疼的抗议,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恢复到身体给出“安全许可”的状态了。

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物品,目前只有一把匕首,枪在暴徒袭击时掉落了,物资和地图都还在车上,虽然距离并不远,但是自己预估从桥上跳下是大约六小时前的事情,这会自己的遇袭地点哪里至少还有十几个丧尸在游荡,目前自己身体虚弱,而且武器装备也只有一把匕首的情况下面对十几个丧尸并不现实。

天色渐暗,估计已是黄昏时分,最多两个小时天就会黑。她心里清楚,丧尸在晚上活动会更加活跃。

“我该怎么办?”江思雨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野外显得格外无助。她的目光在四周游移,试图找到一丝线索。“是折返图灵市,还是徒步前往夜鸦避难所?又或者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找个地方熬过黑夜?”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图灵市的大桥在刚才就预想到肯定会有丧尸游荡,折返图灵市就目前来看可以说是下下策;徒步前往夜鸦避难所,但在失去车辆后需要徒步走至少六个小时的路程,而天黑后充满了不确定性,万一途中遇到丧尸群,自己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至于在野外找地方过夜又不知道是否安全,会不会有隐藏的危险,而找藏身之处在失去地图后无异于大海捞针,不,有地图又能怎么样呢?纸质地图不可能给你标注野外每一个房屋的具体位置。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江思雨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突然,她听到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让她脊背发凉,她知道,那是丧尸的声音。

“看来时间不多了。”她低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她看了看通往图灵市的方向,又看了看夜鸦避难所的方向,心中不断权衡着利弊。“如果我现在回去,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但也可能陷入危险。如果直接去夜鸦避难所,以我现在的状态,很难在天黑前赶到,而且路上万一遇到丧尸……”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江思雨抬起头,望着那只乌鸦,仿佛有些自暴自弃的说着。“看来我只能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天亮再做打算。”她心想,“先在野外找个安全的地方,熬过今晚,明天再想办法去夜鸦避难所。” 第二章:加油站的遭遇 江思雨拖着沉重的步伐,在野外艰难地前行。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周围是一片死寂,只有她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嘎吱”声。天色渐暗,黄昏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这个末日世界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再这样下去,天黑之前我肯定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江思雨喘着粗气,心中满是焦虑。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水混着灰尘,让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憔悴。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座加油站。那是一座略显陈旧的建筑,外墙的油漆已经剥落了不少,但整体结构看起来还算完好。江思雨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可当她逐渐靠近加油站时,心却猛地一沉。只见建筑物外,三个丧尸正缓缓地游荡着。它们身形扭曲,行动迟缓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执着。江思雨躲在一棵树后,紧张地观察着。

“怎么办?就这么三个丧尸,可我只有一把匕首,而且身体现在还这么虚弱……”江思雨的手紧紧地握着匕首,手心里全是汗,匕首的柄被她握得湿漉漉的。她的心跳急剧加速,“砰砰”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仿佛要冲破胸膛。

此时,天色愈发昏暗,江思雨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不在天黑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夜晚的丧尸会更加危险,而且她也不确定在黑暗中还能不能找到其他合适的藏身之处。

“拼了!”江思雨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有另一个灵魂在她身体里苏醒。这个意识开始迅速分析着三个丧尸的站位、行动规律,以及她自身当前的身体状况和周遭的环境,一个详细的战术计划在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已经在脑海中逐渐成型并刻印其中。

“可以的,能做到的。”那个意识很明确的这么告诉了她,同时还带有激励的意味,虽然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意识感到十分惊讶,但此时也只能选择相信它。

“好吧,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能选择的只有背水一战,所以她现在既有些自暴自弃,有选择了相信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体中的“另一个存在。”

她深吸一口气,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每走一步,她都要停下来观察一下丧尸的动向。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丧尸,不放过它们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随后利用周围的障碍物,江思雨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一点点地接近第一个丧尸,不断重复着【观察】【前进】【隐藏】这三个步骤。

当她距离丧尸只有几步之遥时,她甚至能闻到丧尸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味道就像是腐烂的肉混合着污水,熏得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而旁边的丧尸似乎也感觉到了猎物的靠近,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它们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挥舞着手臂,朝着江思雨的方向缓缓走来。

江思雨的心跳陡然加快,紧张和不安充斥着她的内心。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冷静,一定要冷静。”

尽管她在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但仍然无法抑制不安,紧张,恐惧这些情绪,以至于她都在想要不要现在就这样逃跑。

丧尸其实真要说就是“可以行走的尸体”但可以行走代表拥有生命,而尸体则代表着死亡,但这两个形容如果同时放在一块就是一个超乎常识外的矛盾产物,人类是被常识所保护的存在,虽然有个体之间的差异,但所有人在第一次遇见常识以外的东西时都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也就是表现出的震惊,如果较为严重的甚至会出现生理反应,江思雨在自己的记忆里她只是一个刚刚毕业,准备参加工作的女大学生,现在却突然要让她用一把匕首面对一个“会攻击她的行走的尸体,且一旦被这个尸体攻击到,哪怕只是一点擦伤,自己都会变成其同类这种完全超乎常识外的且会立刻威胁她生命的事物时“可以说她没有呕吐不止就已经足以赞扬了。

但就在下一秒,几乎是下意识的,江思雨猛地起身,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刺向丧尸的头部。“噗”的一声,匕首准确地插入了丧尸的头颅,丧尸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随即缓缓倒下。

江思雨呆立在原地,一时间陷入了惊愕之中。她看着手中染血的匕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解决了一个丧尸“我……我做到了?”她喃喃自语道。

不仅如此,她甚至做到了在把匕首刺入丧尸大脑前的这一刹那,通过匕首刺入的角度,自己使用的力度等,提前判断了丧尸大脑的血液可能的飞溅路线,从而避免了被动感染,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身子微微下伏的原因。

然而,还没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另外两个丧尸已经朝着她扑了过来。江思雨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握紧匕首,摆好防御的姿势。

“来吧,我不怕你们!”江思雨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

人类之所以能够发展至今,是因为能够不断的扩展自己的常识,因此哪怕是在近距离直面了同时违背了【生与死】这两大铁则的丧尸,只要在面对过,下一次见到时心理负担就会大大减小,所以现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尽管心中依然充满了恐惧,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两个丧尸张牙舞爪地扑向她,江思雨灵活地一闪身,避开了它们的攻击。身体里那莫名的战斗能力在这里也指引着她,利用丧尸行动迟缓的特点,不断地在它们之间穿梭,寻找着攻击的机会。

在一次短暂的交锋中,江思雨瞅准了时机,猛地跳起来,将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其中一个丧尸的脖子。丧尸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

还剩下最后一个丧尸,它似乎被江思雨的反抗激怒了,疯狂地朝着她扑来。江思雨侧身一闪,丧尸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了几步。江思雨趁机从后面冲上去,用尽全力将匕首插入了丧尸的后脑。

丧尸缓缓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江思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上沾满了丧尸的污血和尘土,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我真的杀了三个丧尸?”

江思雨看着周围倒下的丧尸和自己此时沾满血迹的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格斗训练,体育成绩也一直不怎么样,可刚才的战斗过程却仿佛是刻在了她的肌肉记忆里,那些精准的攻击动作和巧妙的躲避技巧,根本不像是她这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以至于她现在还对自己仍然活着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丢失的那三年记忆里发生了什么?”江思雨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图灵市大桥的那一幕。当时,她被一群暴徒突然袭击,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制服。但她并非没有任何反抗。

在临战状态极为不利的情况下,她竟然空手放倒了三个比她强壮的大汉,只是因为暴徒人数太多,她才最终败下阵来。

“那些奇怪的能力,一定和我丢失的记忆有关。”江思雨心中暗暗想着,她对自己丢失的三年记忆愈发好奇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江思雨站起身来,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丧尸后,她缓缓走进了加油站的建筑物。

建筑物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货架上的物品早已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空荡荡的架子。要说有用的东西那则是停在房间里的一辆摩托车了。

这应该是之前一个骑摩托的幸存者来到这里打算找些燃油结果被丧尸袭击,刚才自己杀掉的三个丧尸中搞不好就有这辆车的主人,虽然很想说一声谢谢,但如果这辆车的主人真如果变成了刚才外面的三个丧尸之一,那江思雨别说谢谢了,相反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帮助这个陌生人解脱,他或者她才应该向自己道谢呢。不过不管怎么说,这辆摩托车在这个环境里可以说是一个惊喜,如果可以的话江思雨现在就想确认车辆情况,尽管在学校里自己是一个很文静很传统的女生所以没接触过摩托车,但是像电视电影里那样转转把手应该是没问题的,更何况她还看见钥匙就在车上面呢。

只不过现在天已经暗了,因为末世的原因加油站的电力系统早已耗尽,现在的她也没有手电筒,不,就算有手电筒她也不敢冒着引来外面游荡的丧尸的风险来确认车辆情况。

就这样,车辆的确认她留到了明天在进行,随后江思雨找了个角落,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她的身体疲惫不堪,精神也高度紧张,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她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

“终于安全了……”江思雨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紧绷感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这一天,她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考验,从野外的艰难求生到与丧尸的激烈战斗,每一幕都仿佛是一场噩梦。

“不知道明天又会遇到什么……”江思雨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和恐惧。但此时的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了,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在这个充满危险的末日世界里,江思雨在加油站的角落里,暂时找到了一丝安宁,等待着第二天的天明。 第三章:更加违和的记忆 虽然依靠的墙角让江思雨感觉相当的难受,但极度的疲惫还是让她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悠悠转醒,刺眼的阳光透过满是污垢的窗户,像利剑般直直刺来,江思雨下意识抬手遮挡,这一动作却扯动了浑身酸痛的肌肉,“嘶——”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拧成了麻花。脑袋昏昏沉沉,仿佛被厚重的迷雾笼罩,而身上那股酸痛却愈发清晰,好似每一寸肌肉都在高声抗议。

“这是……我在哪儿?”

江思雨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看到堆满杂物、一片狼藉的加油站室内,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天那惊心动魄的跳江、长途跋涉,还有与丧尸的殊死搏斗,桩桩件件都让她心有余悸。而昨晚,自己竟在这冰冷坚硬的墙角和地板上凑合了一夜。

她试图坐起身,双手撑在地上,用力一撑,却因浑身乏力,差点又摔回去。

“不行,我得缓一缓。”

江思雨深吸一口气,慢慢活动起全身关节。先是转动脖子,“咔咔”几声脆响,紧接着活动手腕、脚踝,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关节近似悲鸣的脆响,她忍不住的轻哼。

“这浑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似得。”

她小声嘟囔着,那声音里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可刚一出口,她便自嘲地笑了笑。

“要是在爸妈面前这样,指不定换来多少数落呢。”

江思雨的眼神不禁黯淡下来,童年那段苦涩甚至悲惨的经历,即便记忆缺失,却依旧清晰如昨日。

那时的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母失衡的关爱就像被弟弟独占的宝藏,一丝一毫都未曾分给她。甚至在她呱呱坠地时,狠心的父母就将她遗弃在深山,若不是爷爷奶奶千辛万苦将她找回,她怕是早就夭折在那寒风呼啸的深山之中了。

“阿嚏!”一声响亮的喷嚏打断了江思雨的思绪,仿佛是想起深山的寒冷,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她顾不得身体发出抗议的酸痛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传来类似动物嘶吼的声音,她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谢天谢地,昨晚没丧尸来这附件。”

这时,江思雨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自跳江后到现在虽然已经干了一些,但仍然是潮乎乎的,此刻还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透过衣物渗进骨子里。

“这衣服得赶紧弄干,不然感冒肯定更严重。”

她皱着眉头,满心无奈。也是啊,昨天那时自己刚刚从跳江的昏迷中苏醒就急需寻找一个躲藏点来度过即将到来的夜晚,那时的自己根本没时间找新衣服,也没有心思考虑到要找新衣服,至于生火烘烤更是没这个可能的了。

然后就是昨晚躲进加油站,为了不引来丧尸,更是不敢在室内点火。本身就是湿衣服再加上睡了一夜地板,感冒发烧是在正常不过了。

仿佛证实了她的猜想,有一个“阿嚏!”接踵而至。江思雨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这下好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她咬着牙,顶着浑身的酸痛挣扎着站起身,此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着加油站的附属便利店走去。

“说不定能在里面找到点有用的东西,比如感冒药、食物,水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啊。”

江思雨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可刚走进便利店,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失所望,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满是被踩烂的包装袋和碎纸片,显然已经被人洗劫过无数次。

“果然,什么都没有。”江思雨叹了口气,但还是不死心地在货架间翻找起来。她蹲下身子,查看货架底部,手指在灰尘中摸索,嘴里念叨着:“感冒药,感冒药你在哪儿呢……”找了半天,除了几只被吓得四处逃窜的蟑螂,一无所获。

“唉,看来只能寄希望于仓库了。”江思雨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便利店的仓库。仓库的门半掩着,她伸手推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眯着眼睛走进昏暗的仓库。

仓库里同样杂乱无章,各种杂物堆得到处都是。江思雨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这堆杂物中仔细翻找。她搬开一个又一个箱子,拨开层层灰尘,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

“咕噜咕噜……”她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响亮。“好饿啊,再找不到吃的,我都快没力气了。”江思雨自言自语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她发现了几包被压扁的饼干和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太好了!”江思雨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一把抓起饼干和水,迫不及待地撕开饼干包装。饼干又干又硬,咬在嘴里“嘎吱嘎吱”响,噎得她直翻白眼,只能就着矿泉水勉强咽下去。

“这哪能填饱肚子啊,不过总比没有强。”

江思雨拍了拍肚子,感觉稍微有了点力气。她把剩下的饼干和水小心地放进背包,准备留着路上吃。

填饱肚子后,江思雨继续在仓库里寻找其他有用的东西。她在一个堆满文件的柜子里翻找时,突然摸到了一叠纸张。

“这是什么?”

她好奇地拿出来,发现是几张地图。

“地图!”

江思雨兴奋地叫出声来,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赶紧把地图摊开,仔细查看。地图上标注着加油站周边的区域,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寻找着自己的目的地——曾经的韦恩镇,也就是现在的夜鸦避难所。

“找到了!”

江思雨惊喜地喊道,仿佛就要蹦起来似得。

“虽然距离挺远,但路看起来还不算太难走,就是有两个岔路……不过有地图就不怕迷路了。”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现在因为感冒发烧,脑子混混沉沉的,但在有了地图的辅助下她确信自己今天一定能前往夜鸦避难所,于是在把地图小心地叠好后放进背包。

“阿嚏!”仿佛是提醒一般,又是一个喷嚏,江思雨赶紧捂住口鼻,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引来丧尸啊……”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放下心来。“得赶紧去夜鸦避难所,说不定那里有药能治好我的发烧。”江思雨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昨晚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走去。

来到摩托车旁,江思雨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车况。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车身,眉头却越皱越紧。“不对劲,这摩托车好像坏了。”

她喃喃自语,尝试着启动,可摩托车只是发出几声“突突”的声音,便没了动静。

“完了完了,这下怎么办啊?”

江思雨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难道要我拖着这副病殃殃的身子,走六个小时去卡着天黑前的点到夜鸦避难所?”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绝望,身体也因为着急和虚弱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江思雨突然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违和感,就像昨天面对丧尸时一样。她不由自主地开始仔细观察起摩托车,嘴里还念叨着:“我又没学过修摩托车,大学选修也不是机械专业,看了又有什么用啊……”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摩托车损坏的原因、损坏程度以及维修方法,并牢牢的刻印在她的思绪中。江思雨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惊恐地捂住脑袋,不敢相信这一切,而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能修的不止是这辆摩托车,大部分汽车你也都能修。”这江思雨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我确定自己没接受过这种的技能培训,我失忆的这三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希尔德公司难道会给新员工培训这些?”

但此刻,江思雨顾不上深究这些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算了不管了,先修好摩托车再说,去夜鸦避难所才是当务之急。”

她咬了咬牙,按照脑海中浮现的方法,开始动手维修,颇有点昨晚准备面对那三个丧尸前自己有些自暴自弃的味道了。

但随后,仿佛肌肉记忆一般,明明脑海中别说维修摩托车了,连扳手和螺丝刀都没拿过的江思雨居然熟练的拿起了工具,理算当然的使用起来,并开始进行了零部件的拆卸,随后对出现故障的部位熟练的进行维修,让人乍一看还以为她是一个专业的摩托车维修工而不是一个甚至连工具都不知道怎么握的小白。

很快摩托车便修好了,但此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没想到真修好了。”

这一结果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就如大学里自己解开的无数个方程式那样,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站起身来,准备出发。

确认摩托车燃油足够后,江思雨跨上摩托车。她看着摩托车的操作杆,心里有些忐忑:“我没骑过摩托车啊,能行吗?”但奇怪的是,当她的手握住车把,脚踩在踏板上时,肌肉记忆仿佛被瞬间激活,她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启动摩托车的动作。

“走!”江思雨一拧油门,摩托车轰鸣着驶出了加油站。她迎着风,朝着夜鸦避难所的方向疾驰而去。虽然身体依旧虚弱,脑袋也昏昏沉沉,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在这个丧尸横行的末日世界里,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而夜鸦避难所,就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第四章:夜鸦避难所 摩托车一路疾驰,载着大脑此时昏昏沉沉的江思雨逐渐靠近夜鸦避难所。也不知过了多久,沿途一块醒目的告示牌闯入她的眼帘,江思雨减慢速度随后靠边停车,上面清晰标注着与夜鸦避难所的距离以及【温馨提示,道路两旁埋设了地雷】。

江思雨瞧着“温馨提示”这四个字,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苦笑,在这丧尸横行、危机四伏的末日世界,这般提醒着实让人啼笑皆非,不过这也代表自己已经来到了夜鸦避难所附近了。

果不其然,沿着公路行驶很快夜鸦避难所的轮廓便浮现在江思雨眼前,而在前面的哨卡估计也是夜鸦避难所于公路上设立的了。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身姿笔挺,如雕塑般伫立在那里,很明显在江思雨发现他们的同时也捕捉到了疾驰而来的江思雨,于是下一秒,锐利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江思雨,而尽管江思雨距离哨卡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但她仍然感受到了守卫视线和枪口的冰冷,于是迅速停下了摩托车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

这简单的动作此时却让她咬紧牙关才完成的,浑身的酸痛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那是昨日跳江、长途跋涉以及与丧尸搏斗以及在加油站冰冷地板上熬过一夜所留下的“后遗症”现在的她身体仿佛散了架一般以至于在刚下车的那一瞬自己差点要摔倒。

“别开枪!我没有恶意!”江思雨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喊,声音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带着一丝颤抖。而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无害,江思雨缓缓的向着哨卡走去,但是当距离哨卡大约三米时,一个粗犷的男声骤然响起:

“站住!别再往前走了!”

江思雨急忙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守卫们此时正一脸戒备地盯着她,手中的枪稳稳地瞄准她的胸口,眼神中满是警惕。

“你有没有被咬?”刚才命令江思雨停下的守卫大声喝问,声音冷硬如铁。

“没有,我没有被咬!”

江思雨连忙回答,一边使劲摇头,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可话音刚落,仿佛非要制造误会一般一个响亮的“阿嚏!”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原本稍微放松,枪口都有些下滑的守卫瞬间警惕了起来,手指紧紧扣住扳机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枪,因为此时记忆残缺的江思雨虽然不知道,但是感染丧尸病毒的症状之一就是发烧,因此这才会让守卫们此时如看待敌人一般紧紧的盯着自己,而虽然江思雨不知道发烧就是感染丧尸病毒的症状之一,但是通过原本有些放松警惕的守卫瞬间再次举起枪的动作,和那更深刚才的冰冷眼神谁都能猜出个大概,于是...

“不不不,不是,我真的……我真的【只是】感冒了!”江思雨又急又怕,特地强调了【只是】二字,就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急切地解释道。

“我昨天在图灵市大桥哪里被一伙暴徒袭击,最后为了脱身而跳江了,衣服到现在都没干,昨晚我是在图灵市外的一个加油站的地板睡了一夜,所以才感冒发烧的,真的不是感染!”

守卫们面面相觑,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犹豫片刻,慢慢走上前,在注意到江思雨腰间的匕首后先是解除了江思雨目前仅剩的武装,随后伸手摸了摸江思雨的衣服,确实还带着潮湿的凉意。

“衣服确实是湿的。”

随后围绕江思雨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把江思雨打量了一遍,那警惕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查有没有违禁物品的安检机一般。

“也没有明显外伤,目前确实不好判断。”

虽然目前守卫并没有发现江思雨有任何的伤口,但谁也无法保证伤口会不会在比较隐秘的位置,万一因为这样的疏忽导致了避难所内的感染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江思雨的说法也完全没有问题,图灵市在夜鸦避难所的东边,如果江思雨是由北边来的,那图灵市大桥则是前往夜鸦避难所的必经之路之一,而且哪里确实存在一伙在末日后劫掠路过幸存者的暴徒,以及她来的路上也确实有一个荒废的加油站。

众人陷入沉默,江思雨毕竟是个女孩,让她光天化日在野外当着他们几个大男人的面脱衣服检查确实不妥,但就这么放她进去,又着实不放心。

“算了,先给她戴上口罩和手铐,然后带她去检查点做全面检查,反正每个新来的要进入夜鸦避难所都要走这个流程”带头的守卫思索片刻后,下达了命令。

两名守卫走上前,给江思雨戴上口罩和手铐。冰冷的手铐铐上手腕的瞬间,江思雨心中一紧,一种无助感油然而生。但她也理解,毕竟在这丧尸横行的世界,谨慎是必要的,所以默默地选择配合,只是...

“那我的摩托车……”江思雨忍不住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这辆摩托车虽然陪伴她的时间不长,但在这艰难的旅程中,已经成为了她重要的伙伴。

“如果检查结果没问题,会把摩托车还给你的。”一名守卫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这下江思雨点了点头,随后被守卫“押”上了车辆的后座。她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心情愈发沉重。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次检查能顺利通过,让自己在这残酷的世界里寻得一处安身之所。

很快,车停在了夜鸦避难所大门旁的检查点。这里原本似乎是韦恩镇的一个小诊所,经过一番改造,如今成为了夜鸦避难所的检查点。

把江思雨带来的守卫和检查点内的守卫交接了一番后,便返回了岗位,而从他们之间刚才的对话得知,自己目前被列入了疑似感染者的名单上,因此自己暂时会被守卫着重“关照。”

“进去吧,先做检查。”

被交接的守卫指了指屋里,语气平淡,江思雨虽然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但是跟在自己身后那荷枪实弹一脸戒备的守卫还是让江思雨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尽管她知道并且理解这是守卫的职责所在。

刚才守卫说过,每个想要进入夜鸦避难所的新人都需要做全面检查,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最近来避难所的人并不多,因为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他的神情很懒散,甚至还打着哈欠,但仍然很认真的在确认需要检查的设备仪器等。

“先抽血化验,不过结果得等一会儿。”一名医生抬眼看了看江思雨,说道,“所以最快的办法还是脱衣服检查,确定身上没有被咬的伤口。”

江思雨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不过好在,她还没来得及感到尴尬,医生便紧接着说道

“不过我们会回避的,你去那边的房间脱衣服,脱完后叫我们。”说着还指了指房间里面的房门。

能听出医生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温柔,希望能起到安慰的作用,但他肯定已经处理过太多类似的状况所以那语气更多的还是平谈。

江思雨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随后她走进指定的房间,尽管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们只是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被咬,但女性的娇羞还是让她非常不好意思,她能确定自己现在的脸肯定跟熟透的苹果那样红,心跳也不知不觉的加速,当她脱下最后一件衣服后那已经是在狂跳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江思雨喊道:

“好了,可以进来了。”

声音中能听出有些颤抖,而医生和守卫走进来,围绕着她仔细查看着,尽管他们的眼神完完全全是审视自己有没有被咬,但脱光衣服被两个大男人这样看着也确实很让人难受。

在确实没发现任何被咬的痕迹后医生和守卫便走了出去,江思雨刚打算穿上还有些潮湿的衣服时房间门口传来了动静。

“他们说你昨天情急之下跳江因为没有换洗衣服,也没空把衣服弄干所以一直穿着湿衣服,之后还在地板睡了一晚所以发烧了,这时新衣服,先换上吧。”

医生站在门口背对着江思雨,而拿着衣服的手则伸进了房间,像江思雨递来,江思雨接过衣服,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医生则回答到:

“等你换好后给你抽血。”随后就走开了。

好在,之后便一切顺利,验血结果也证实了江思雨没有感染,尽管她早就知道这些,但当听到结果后还是长舒了一口气后笑了出来,而医生在她离开前还给她开了治疗感冒发烧的药物叮嘱她一天两次按时吃。

之后江思雨便又接受了避难所的安全检查,按照夜鸦避难所的规定,除了避难所的军事人员外,平民只能拥有手枪或半自动步枪作为自卫火力,但江思雨之前的手枪在大桥与暴徒的搏斗中不慎掉落,如今身上仅有的匕首还是在自己通过了检查后才换给了自己。

然后又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流程,她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牌,工作人员告诉她,凭借这块身份牌,她能够自由出入临近周边的避难所。听到这话,江思雨不禁低声吐槽:“这感觉有点像办户口和身份证呢。”

之后再守卫的带领下江思雨来到了避难所给自己分配的住处,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运气好,守卫告诉她如果她不是今天才来而是昨天就来了那她就需要和好几个人挤一个房间了,而现在她能一个人独享整个房子,但江思雨则苦笑了一下,心想着“如果我昨天就来的话至少证明我没有因为被暴徒袭击而被迫跳江,之后也不会长途跋涉然后和三个丧尸搏斗以及在加油站地板睡觉从而感冒了。”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自己起码有了一个末日下的安身之处,在把湿衣服晾起来后江思雨吃了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野外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的缘故还是感冒药的成分原因亦或者二者皆有,疲惫感涌上来的她一边打着哈欠一遍走到卧室里,几乎是瘫倒在床上的她刚闭眼就进入了梦乡。 第五章:有些惊喜的新家 江思雨爬上床时,天色还带着黄昏的余晖,大约是下午五点的光景。也不知睡了多久,当她打着哈欠睁开双眼后,还迷迷糊糊的她才发现自己竟还维持着最初趴卧的姿势,来时的衣服依旧穿在身上,看来昨天松懈下来后极度的疲惫让她看见床就下意识趴了上去转眼间就进入了梦乡。

“哎呀,怎么就这么睡着了。”

她嘟囔着,声音里虽然还带着些许的睡意但脑袋逐渐清醒,她知道自己刚感冒不久,按道理应当格外注意保暖稍有不慎就可能加重病情,而自己没盖被子就这样趴在床上很容易就会着凉的,还好此时房间是密闭的状态以及自己昨晚睡觉前随手开了空调。

等一下,空调?

江思雨的目光开始逐步被惊讶填满,她缓缓的把头对准了墙上的空调,只见那指示灯正闪烁着,表明空调仍在稳定运作,将这个季节本该有些凉爽的房间此时居然有些闷热,让人有夏季的错觉。

“空调?这里居然有空调,而且还能正常使用?”江思雨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讶与兴奋。昨日因为太过疲惫,再加上这个动作在末日前太过习以为常以至于平时都不会留意到,当她现在,大脑清醒并反应过来后便觉得这非常的不可思议。

江思雨在昨天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里也想过夜鸦避难所是个怎么样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忆缺失的原因,她对于这个避难所仅仅只是有一个基本的认知,那就是知道这是个在原先的韦恩镇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避难所,没了,这就是此时江思雨脑海里对这个避难所掌握的全部情报。

不过即便是这样,江思雨也大概能够想象,因为末日的原因,避难所里的生活质量肯定要比末日降临前大幅下降,以至于她那时都做好了和几个人挤一个房间甚至是帐篷的心理准备,结果现在不仅能独自用一个房屋,甚至这个房屋还有空调,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惊喜。

“也就是说?”

江思雨一边思考,一边暂时遏制逐渐兴奋的内心,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始好好的熟悉这栋暂时独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这是一个两层带一间阁楼的木屋,江思雨目前所在二楼,这一层由两个卧室,配备的阳台和一个浴室组成,刚才自己醒来的卧室除了空调就是一个电灯和一盏台灯,而这两个照明设施都和空调一样能够使用,另一个卧室其陈列和自己醒来的那间几乎一模一样,倒是浴室让她感到了惊喜,因为居然有!热!水!

当淋浴头里温热的水接触到她的皮肤时既惊讶又兴奋的她都直接叫了出来,虽然关于末日降临后的记忆目前只有两天不到,但是她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洗过澡了,再加上前天跳江的原因,恐怕现在没有多少人会比她更迫切的想洗一次热水澡了。

不过她暂时克制住了脱衣服的冲动继续熟悉这栋房子,阁楼则是作为了一个小仓库使用的,里面放着电视机,电脑和其余的一些杂物,毕竟因为末日的原因,电视机和电脑因为没有了网络的原因确实已经沦为了废铁,这么想着的江思雨苦笑了一下随后来到了一层。

这一层则是客厅与厨房构成,但可惜的是厨房此时几乎是摆设,因为灶台并不能进行烹饪,看来虽然能够提供电力,但夜鸦避难所貌似并不能提供天然气,或者说给每家每户都提供天然气,冰箱因为只需要电虽然能够使用,但里面存储的却是诸如罐头或者面包之类的食物,另外能够发挥作用的就只有微波炉和烤面包机了,但就算是这样,比起昨天的废弃加油站来说也是几乎天堂的美好了。

“也就是说,这个避难所具备了完善的电力系统,基础设施既然我这里配备了那其他的住处应该也有配备,虽然和灾难前相比确实降低了生活水平和质量,但已经比心理预期高很多了。”

这么想着的江思雨走上二楼,推开阳台的门,清晨的阳光一下子洒了进来,晃得她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光线后,江思雨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虽然如她所想,但也不禁张大了嘴巴。只见家家户户的屋顶上整齐地排列着一块块太阳能发电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而远处,几座高耸入云的风力发电机矗立在空旷的原野上,巨大的叶片缓缓转动,将风能转化为电能。

虽然震撼,但因为已经猜到的原因所以并未感觉到太多的惊讶,真正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则是在避难所一角的一座大型设施,当她看到后不禁感叹道。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一座大型的电力存储站,江思雨清楚,那种规模的电力存储站足以支撑一座城市一年的用电需求,而这同时也代表的是。

“这些绝不可能是一个小镇原本就能配备的,一定是避难所建立之后才建造的。”

江思雨在心里暗自思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避难所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咕噜咕噜……”一阵响亮的肠鸣声打断了江思雨的思绪。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

“光顾着惊讶了,都忘了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确实,从自己于跳江的昏迷中苏醒开始算起到现在,江思雨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并且自己还先后进行了长途跋涉和于丧尸进行搏斗这类高强度的剧烈运动,更何况江思雨在大学时虽然成绩优异,但是体育就相当薄弱了,于是在长时间没有进行过任何补充并且还不断消耗的情况下肠胃早已发出了抗议。

“正好,先洗个澡,然后出去吃个饭,顺便好好了解一下这个避难所。”

江思雨一边暗自思忖,一边离开了阳台迈进了浴室。脱下衣服,当她轻轻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瞬间如细密的雨丝倾洒而下,轻柔地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那股舒适的暖意,好似一股魔力,刹那间就让江思雨的大脑一片空白,紧绷许久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此时此刻,她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惬意时光。

江思雨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身体微微后仰,让水流肆意冲刷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下意识地轻声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旋律,或者说...呻吟。

如果是不明就里的人此时碰巧听到,说不定真会误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浴室里亲昵嬉闹,进行着人类最私密、最美好的生命延续仪式。可实际上,这不过是江思雨在极度放松状态下,对片刻安宁的本能沉醉。

不知过了多久,江思雨才悠悠转醒,意识到自己竟沉浸在这舒适中失了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忙拿起香皂,认真清洗起来。

虽然是打算洗完澡就出去吃饭,但干净温热的水流如同蕴含着魔力一般,让许久没能好好洗过一次澡的江思雨全身骨头此时仿佛要散架般的酥软,于是一点女孩子端庄优雅的样子都没有,她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后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卧室,然后不自觉的就直接呈“大”字型瘫倒在床上,就连肚子的抗议也仿佛因为热水澡的魔力暂时被安抚了。

不过随着热水澡带来的魔力消退,饥饿感再次席卷而来,江思雨不抱希望的打开了卧室里的衣柜,但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几件衣服,虽然是男款女款甚至是童装都放在了一起,不过好歹此时她有可以更换的新衣服了。

就这样,换上了新衣服后的江思雨走出了自己临时的小家。

“西区324号。”

嘴里喃喃道的她默默的记住了门牌号,随后环视一圈想找一些标志性的建筑物,但可惜的是周围却是千篇一律的住所,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区分,这一方面不利于自己万一在避难所内迷路该怎么找回来,另一方面就是周边全身千篇一律的住所,那请问哪里有吃饭的地方呢?

虽然可以询问周围的其他人,但是江思雨毕竟是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太好意思主动上前询问。

就在江思雨还有些纠结时街转角处走来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定睛一看就是昨天自己在通过检查后把她带到这里的守卫,还记得昨天自己通过检查后负责检查站的守卫便把自己移交给了避难所内的守卫,于是这位小哥就把自己带到了自己现在的住处,而在路上自己也和他攀谈了一些,所以也算有些熟络,就目前来看问他是最合适的选择了。 第六章:了解夜鸦避难所 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她还是主动的走上前去对着昨天把她带到这里的守卫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啊,额,或许应该说中午好了吧。”

守卫看到后也和善的回应了她,脸上绽出和善地笑意并特意的向江思雨走了过来。

“看起来你这精神挺好的啊,昨晚睡的应该挺舒服的吧?”

江思雨露出了发自心底的微笑,并回答道...

“是啊,比起前天废弃加油站的地板来说简直太舒服了,好久没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也不知是因为回想起了床的舒适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江思雨有些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身上的关节也咔咔作响,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很快就切入了主题。

“对了,请问哪里有餐厅之类的地方,刚刚睡醒现在挺饿的。”

虽然冰箱里有罐头和面包,但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好好的吃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她还记得刚打开冰箱门后看到里面的罐头和面包浑身下意识的发颤,尽管那时的她饥肠辘辘,而这代表她应该是吃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类似食物了,虽然记忆中只有昨天加油站的那一顿。

但话又说了回来,因为是末世,物资肯定非常紧张,如果守卫表示没有或者说很难提供江思雨也做好了硬啃面包然后咬牙咽下去的准备,但好在...

“诶呀不好意思,昨晚把你带过来忘了告诉你了。”

守卫一边带着歉意笑了笑,一边下意识的挠了挠头表现出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恢复正经的说到:“这里是避难所的西区,主要是住宅区域,而食堂是在东区,靠近南区的位置,正好中午换岗,我现在没什么事,带你过去吧。”

本来因为还不熟悉避难所,正在脑海中试图勾勒出一张模糊的地图的江思雨一听守卫说要带自己过去激动的直接握住了他的左手说着“那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额...请问怎么称呼啊,大哥。”

“我叫王明,不介意的话就喊我王哥或小王就行,都是一个避难所的,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太见外。”

王明拍了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好爽模样让江思雨微微一笑随后眼里带着感激的说着“那就麻烦王哥了,我叫江思雨,您随便称呼。”

路上,江思雨也没忘记自己出来的第二个目的,那就是了解这个避难所的构成,正好刚才自己再问吃饭的地方时王明提到了这个避难所分为了数个区域,于是江思雨便以此为切入点问到。

“对了王哥,您刚刚讲住宅区在西区,然后食堂是在东区靠南区的位置,那这个避难所的几个区域是做什么的啊?”

江思雨有些好奇的问到,而王明则直接顺势的做起了导游,开始为江思雨详细的介绍了起来。

“哦,是这样的,这个避难所原先是有韦恩镇改建而来的,原先韦恩镇就是现在的西区,北区是避难所唯一的入口,因此主要功能是对外来和外出人员的病毒检测,以及新避难所人员的身份办理。你是昨天来的肯定还记得,在正式进入避难所之前先检查你有没有感染病毒,然后因为你是准备来这里寻求庇护的新来的人,所以还要进行一些安全检查,然后也要办理相对应的身份信息,以此方便你在避难所内及其周边避难所的活动,以及防范一些危险分子的破坏,毕竟这个世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想到自己在图灵市大桥的遭遇江思雨非常认同王明说的那句“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紧接着她又问到:“外来人员我现在明白了,那外出人员指的是?”

毕竟在这个充斥着丧尸和暴徒的末世,一般人如果不是十分危急的情况估计会选择在避难所里待到老死吧,就算是有枪械的武装人员估计也不会经常往外跑。

王明一边领着江思雨往食堂走,一边耐心解释:“外出人员啊主要分为两大类,刚才也说了,你有我们这里的身份证明可以再周边的避难所活动,但反过来,谁也不敢保证你在周边活动就一定不会感染病毒啊,所以你只要出了夜鸦避难所的门,那就是外出人员了,昨天在路上把你给拦下然后带回来检查的那些守卫,他们之后要进避难所也会被归类为外出人员,同样要接受检查。”

江思雨认真听着,而王明顿了顿后继续说着“不过这些是只在周边地区活动的,另一类则是要出远门了,这些人要么是专门负责搜索周边地区物资的搜索队,要么是定期在周边搜寻幸存者的搜救队,还有的就是代号夜鸦的精英小队了,他们会执行一些比较危险的任务,具体的咱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个只会在周边地区活动的巡逻队的人,所以刚才提到的那些只是了解个大概。”

江思雨微微的喘了口气,消化着这些信息,随后又问道:“现在北区和西区我都大概了解了,那东区和南区又是做什么的呢?”正好,现在的他们离位于东区的食堂也不远了。

提到东区的时候王明的表情便严肃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明显多了几分郑重:“东区除了要去的食堂外其余的都是军事设施,不管是新兵的训练,还是军用物资,装备的摆放都会在东区,如果你之后去当兵也会住在东区,总结就是一切和军事相关的都会在东区哪里进行。”

确实,虽然江思雨记忆里没有其他避难所生活的经历,但她能感觉出来这个避难所和她想象的丧尸末日下的避难所不太一样,与其说这里是一个由一群为了在末日下艰难求生的人聚集在一起建立起的避难所,不如说这是一个承担了接收难民职责的军事基地,不说别的,就说她骑着摩托车在公路上前往这个避难所时看到的那个提示在公路两旁埋设了地雷的告示牌,普通的,由难民自发组建的避难所,哪有在避难所周边设置雷场的手笔与实力?更别提在她们前往食堂的路上时有一辆装甲车从她们身旁驶过。

“我明白了,那南区又是做什么的?”

介绍终于来到避难所最后一个区域了,同时二人也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食堂。不过因为临近中午,所以来打饭的人也挺多,王明在看了眼排起的长队随后转过身来故意咳了咳嗓子说道:“南区主要是一些轻工业设置,避难所的粮食和一些生活上的其他原料是由周边避难所供应的,而将其加工则是南区的任务,在加工完成后进行避难所内和周边避难所的分配也是南区的任务,另外,管理避难所的建筑也是在南区,可以说南区承担了避难所及其周边的后勤工作。”

这下江思雨对这个避难所也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认知了,当王明和她打了一份饭,然后端着餐盘和上面的饭菜在食堂找位子坐下来后,王明这时候则借机补充道:

“如果你来咱们避难所只打算老老实实地呆着来度过余生,虽然是会让你白住,一日三餐也都可以来这里吃,必备的一些生活用品也会提供。但如果有一些其他方面的需求,甚至说想买个零食解馋,那就需要参加避难所里的一些劳动来获取相对应的报酬了,差不多也就跟以前上班一样,不过工钱一天一结算,所以也没以前上班那么累。”

王明这么说着,而听到这些的江思雨只是微微一笑,因为她并不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毕竟多劳多得在正常不过了,更何况是在这个资源稀缺的末世,而夜鸦避难所会免费提供住所和一日三餐甚至是必备的生活用品可以说相当不错了,想到这里,看着眼前餐盘里还冒着热气的饭餐,早已饥肠辘辘的江思雨此时完全没有和她貌美的外表对应的形象,扒着餐盘就在那里狼吞虎咽了起来,让王明都不禁笑了笑劝道,说着:

“思雨妹子你慢点吃,这没人和你抢,咱这里的饭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还是香的,而且量管够。”

当江思雨把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饭菜咽下去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脸颊微微泛红的说着:

“不好意思,实在太饿了,昨天根本就没吃过什么正经东西。”

说完,她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菜,吃得津津有味,王明也真把江思雨当成了个邻家小妹妹那样的安慰着。

过了一会儿,江思雨咽下嘴里的食物,微微抿了抿嘴唇,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抬眼看向王明,眼中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问道:“王哥,我在来避难所的路上看到公路旁有地雷警示,刚刚听您讲东区的情况,感觉咱们避难所军事化程度挺高的。那针对丧尸,咱们具体有哪些防御设施呢?”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筷子,显然对这个问题十分关切。

王明神色也郑重了起来,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严肃的说着:“关于避难所的防御设施我知道的还是挺多的,除了你昨天看到的,埋设在避难所周边的雷场外,避难所本身就被五六米高的钢筋混凝土墙包裹着,而且据说这些钢筋混凝土墙好像还是特制的,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技术,听老兵们说就连坦克炮都能抗。”

看着江思雨此时不知是入神还是惊讶的样子王明继续说道:“避难所的大铁门虽然有一阵子没关过了,但那个大铁门好像是用什么合金,还不装甲来着制作成的,反正听老兵们说就是比那些特制的混凝土墙还抗炸就对了。”

王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挥舞着,诉说着大门的坚不可摧。

“然后这还不算完,围墙上面虽然没有拉铁丝网,但是每隔10米处就会有一挺自动机枪,是电动的,由独立的电缆来供电,目前主要是把目标设置为了丧尸,但如果需要的话也能在控制室对这些枪下达指令,攻击其他的目标。”

王明的一番讲解下来江思雨对这个避难所的防御措施是了解了,但她还是没有明白为什么这个避难所的军事化程度会这么高,以至于她都觉得这里应该叫“夜鸦军事基地”才对。面对这个问题,一路上滔滔不绝充当夜鸦避难所导游的王明也犯了难,对江思雨是这么说的:“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主要是挺老兵们说一开始韦恩镇是政府负责撤离图灵市的难民所设立的撤离点,当时有一个营的兵力驻扎在这用于掩护难民们撤离到安全的地方,可没想到的是病毒传播的太快了,这支部队也失去了和上级跟友军的联络,看着撤离点里的平民于是营长,也是现在避难所的管理员之一就决定原地防守,把韦恩镇改造并逐步扩建成了如今的夜鸦避难所,至于为什么要交夜鸦避难所,则是因为当时这支部队的代号叫做夜鸦。当然,我是这几个月才来的,所以关于这些也只是听老兵们说的。”

说完王明就开始扒起了饭,江思雨则消化着这些信息,这的确能解释为什么这个避难所的军事化程度如此之高,针对丧尸的防备也如此的全面和完善,而现在她对这个避难所的了解算是齐全了,也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套近乎,于是江思雨问道,说:“那王哥,是怎么来夜鸦避难所的?”

可没想到一直很和善,面对江思雨的问题一直滔滔不绝的回答的王明第一次脸阴沉了下来,江思雨明显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想说就别说了。”

但王明随口表说没事,随后缓缓的说着:“我一开始和家人在一处离这里挺远的避难所的,后来洛希尔德公司的军队攻击了哪里,就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什么?”

江思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方面是关于洛希尔德军队的诧异,另一方面就是庆幸自己,幸好从没和别人提及过自己入职过洛希尔德公司。 第一章:混沌的记忆 王明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思雨的心间。她瞪大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微微颤抖着,脸上除了对王明悲惨过往的同情,更多的是被洛希尔德公司军队暴行所带来的深深震惊。在这股震惊的驱使下,江思雨身子前倾,急切地向王明问道:“洛希尔德公司?我知道那是个挺大型的国际企业,可它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军队呢?”

江思雨的思绪飘回到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四处漂泊的时光。那时,她曾看到洛希尔德公司的招聘信息,上面介绍公司是具有垄断性质的大型国际企业,业务几乎涵盖市面上所有领域,在全球各个国家和地区都有分公司。可即便它势力滔天,本质上也只是一家公司啊,怎么就可能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呢?

江思雨的脸上此时写满了震惊和疑惑,只是相比江思雨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王明倒是显得平静许多。他微微叹了口气,淡淡地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历经沧桑后的无奈:

“谁知道呢?不过这家公司挺有钱的,估计是花钱把这些问题给摆平了吧。”

江思雨咬了咬下唇,显然并不认同仅仅因为有钱就能让一家公司拥有军队这种说法。但不可否认的是洛希尔德公司确实富可敌国。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只是去应聘公司的基层员工,但招聘信息上所描述的基层员工福利待遇堪称奢华,横向对比的话甚至已经超过一些上市企业的中层管理。当然,与之对应的是公司内部竞争也是激烈到变态级别。

之后江思雨吃的这顿饭完全没了滋味。原本,她还在想着要不就这样在这个避难所安稳度过余生,可王明回忆的讲述像一把锐利的钩子,再次勾起她心底那被按压许久的渴望——找回缺失的记忆。

那缺失的记忆,宛如一团浓稠的迷雾萦绕在她心头。而此刻,迷雾中仿佛有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不断低语,告诉她自己与洛希尔德公司之间有着千丝万缕、难以割舍的联系。

浑浑噩噩地吃完午饭,江思雨像丢了魂一般,在避难所里毫无目的地游荡着。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没能驱散围绕她心中的迷雾。就这样等她恍然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站在避难所家中的门口,用刚才那样的状况在避难所乱晃没有迷路可真是奇迹。

露出一丝苦笑的江思雨拖着沉重的身躯走上二楼卧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此时,她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混乱不堪。不仅仅是因为洛希尔德公司带来的冲击,还有另一件事始终萦绕心头。瘫倒在床上的她缓缓伸出右手,摊开手掌,一颗六芒星静静地躺在掌心。

这颗六芒星虽具备一定价值,但却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可奇怪的是江思雨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关于这条项链的丝毫痕迹,甚至都无法确定它是否属于自己。可不知为何心底总有个声音笃定地告诉她:“这条项链不是你的东西,但对你很重要,一定要妥善保管。”以至于在图灵市大桥那生死攸关之际,她竟不顾危险,折返车内也要拿回这条项链。尽管她至今都不清楚这条项链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能让当时的自己如此拼命。

此刻,江思雨凝视着手中的六芒星,尽管内心依旧汹涌澎湃,犹如风暴下的海面会时不时掀起滔天巨浪。但一股哀伤却如凛冽的寒潮般瞬间便将所有情绪冰封。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之前在避难所度过余生的想法此刻被她彻底抛却。她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加入避难所的军队,甚至要成为精英中的精英——夜鸦小队中的一员。也许这样,她便能有机会揭开尘封的记忆,解开自己身上无法解释的谜团。 第二章:报名从军 第二天,几乎是彻夜未眠的江思雨简单洗漱后,对着那面布满水渍、略显模糊的镜子,仔细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憔悴,眼神中却燃烧着一团火焰。打开衣柜,她换上了自己来避难所时穿的那一身衣服。一件深棕色的皮夹克,白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皮夹克和短靴,在末日下历经波折后这些衣服也都有些破损和陈旧了,但此时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精气神。

出门前,她再次环顾这个临时住所,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心中五味杂陈。这里虽然简陋,自己也不过住了那么两三天而已,但也给予了她短暂的安宁...夜幕降临时她能在这里安稳的入睡。

然而如今...为了心中的目标,她要离开了。尽管她明白前往这个目标的道路会很危险,自己甚至随时会丧命,但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拨开笼罩在脑海上的那层迷雾但是...

“我会回来的,等我找到真相。”

她对着房间轻声说道,声音里既带着眷恋,更有勇往直前的决心。

踏出房门,避难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江思雨询问了几个在避难所里巡逻的守卫,随后来到了避难所征兵报名处,而这里原先是韦恩镇上的警局。也不知道是因为末世下大部分人都想在避难所里安稳的度过余生还是江思雨自己来的比较早的缘故,整个大厅里目前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自己一个是来报名参军的。

在工作人员哪里登记了相关信息后便在指引下来到了东区这个军事区域里负责新兵训练的训练营。

江思雨的记忆里还是有不少宿舍楼的画面,只是夜鸦避难所的新兵宿舍还是让她微微一怔,一个从高空俯视呈长方形的大木屋,左右两边并排摆放了一张床,根据间隔判断这一个新兵宿舍大概能摆上四十张床左右,之所以说是大概是因为这个木屋里面有一张布帘将宿舍硬生生的分成了两个区域,江思雨目前看到的就是女兵宿舍,而男兵宿舍就在那张布帘后面。

据说原本是打算在重新建一个女兵宿舍的,但是避难所里报名参军的人一直都不是很多,女兵更是寥寥无几,而且末世的环境下建筑资源也确实比较难搜寻,于是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个馊主意,反正最后硬是用这么个办法搞出了女兵宿舍。

整个女兵宿舍粗略数了一下有十几张床位,但是放眼望去就只有一张床那边放了行李,就连江思雨某种程度上都理解了让男兵女兵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做法了,毕竟仅一张布帘之隔的男兵宿舍就能时不时的传来一些交谈声和笑声,粗略估计有五六个人吧。

行李的主人似乎有事不在,估计这个未曾蒙面的女孩也不想一个人独自坐在几乎能形容为死寂的女兵宿舍里所以出去透透气了吧,江思雨自己也不太想被这冷清的氛围包围,况且管理人员也没给自己指定床位,再看看这宽敞的宿舍,到处都有空位。稍作思索后,她干脆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那张放着行李的床铺旁边,似乎是想有个伴儿,随后便开始动手整理了起来。

江思雨弯下腰,拉开行李包的拉链,开始整理起来。说是行李,其实数量少得可怜。来夜鸦避难所时携带的物件,此刻还留在图灵市大桥的一辆车上。她微微苦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不用想也知道,经历了这么长时间,就算车子没被丧尸重重包围,那些东西大概率也早已被其他人拿走了。在这个末世,资源稀缺,人性在生存面前往往不堪一击,江思雨可不会天真到认为,时隔多日,自己的东西还能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

一件衬衫,一个外套,一条长裤,然后就是一些袜子内衣之类,这就是江思雨现在的全部家当了,哪怕是在末世的环境下此时的她也多少有些落魄。

“嗨!你也是新来的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江思雨身后响起,此时的她已经把自己那可怜的几件衣服收拾好,听到声音后便直起身,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迷彩服的女孩站在身后。女孩身形高挑,迷彩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却难掩那股飒爽劲儿。一头利落的短发肆意飞扬,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光洁的额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张相当清秀的脸庞。女孩双眸明亮如星,正满含笑意、友善地看着江思雨,右手大大方方地伸了过来,掌心向上,透着十足的热忱。

“是的,我叫江思雨,很高兴认识你。”

江思雨微笑的握住了女孩伸出来的手,而女孩本就友好的神情此刻更是如同绽放一般的灿烂,像是在欢呼一般的说着:

“太好了,总算有个伴了,不然明天我就要一个人和隔壁宿舍里的那群大老爷们一起训练了。”

女孩努努嘴,有些调侃的说着,只是她那有些明亮的声音很明显的让布帘后的男兵们听到了,只听用开玩笑口吻来表达不满的声音从男兵宿舍一阵阵的传来。

“嘿,妹子,可别小瞧我们大老爷们儿!自古以来,保家卫国的战场上,不都是咱老爷们儿冲在前头嘛!”

这句话响起后一阵阵“就是”的附和声也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女孩“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随后无视了布帘后的喧闹看着江思雨说到。

“我叫苏瑶,很高兴认识你。”

性格上很热情开朗的苏瑶很快就和江思雨成了朋友,而江思雨也被苏瑶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直到夜深才各自上床准备应对明天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