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女神再看我一眼》 林原雪地遇灵狐 腊月山风卷着细雪,林源把粗麻绳在腰间又紧了一扣,把冻红的耳朵往兔皮帽里缩了再缩,山风卷着冰碴擦过颧骨,在麦色皮肤上划出细密的红痕。林源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往山上爬,破棉袄袖口露出灰扑扑的劣质棉絮,肩上背着破旧的背篓。昨天村里王大夫又来催药钱,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少年解下背篓时,篾条在冻僵的手指上勒出红印。他搓着手哈气,从怀里掏出麻绳开始布置陷阱,远处传来轰隆一声,林源没多在意,没想到除了他还有人在这寒冬腊月上山,这响声让林源回想起药铺伙计把爹的药罐摔碎在门槛边的场景,以至于林源不小心被荆棘刺破手背都没察觉,林源陷入了回忆。

三个月前,老爹与邻居王俊良的大哥张屠户大打出手,林父掀了张屠户的摊子,身体受伤以后又被王俊良报复患了病,张屠户趁火打劫抢了林源家的积蓄和过冬的食物。自从半年前张屠户的哥哥认镇长做了干儿子以后,张屠户也狗仗人势当起了地痞流氓,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活像个土皇帝。现在的林源为了维持生计,为了挣钱给老爸抓药,林源每天都上山打猎挣钱。

“北坡最近有鹿群,抓到一只就不愁给你爹抓药了。”他听从老猎户的话来到不常来的北坡,蹲在溪边扒开雪层。几枚碗口大的蹄印让他心跳加快,边缘结着薄冰,像冻住的梅花。这是雄鹿的脚印,光是皮毛就能换十五斗米。

一路走来,林源在路上布置了不少陷阱,试图捉些小动物。他虽然是来北坡捉鹿的,但其实心里也没谱,如果一心捉鹿最后却没有抓到,那就只能空手而归了。林源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些陷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此时看到地上的鹿角印,林源惊喜交加,如果真的抓到了,卖个好价钱就不愁过冬了。

平静的大山上突然传来树枝断裂声。林源贴着老松树屏住呼吸,看见那头雄鹿从细雪气中现身。金棕色的皮毛泛着油光,鹿角像两柄青铜剑刺破雾气。他搭箭的手直发抖——不是害怕,是饿的。自从爹病倒在炕,他喝的全是能照见人影的稀粥。

鹿蹄踏碎雪面的沙响越来越近。林源感觉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去年村东李叔被鹿角捅穿的惨叫声突然出现在耳边。弓弦刚拉到半满,雄鹿猛地抬头,黑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藏身的方向。

箭离弦的瞬间,鹿影突然往右窜去。木箭擦着鹿脖子飞过,雄鹿一个激灵便跑的不见踪影。林源意识到已经追不上它了,瘫坐在雪地里。日头偏西时,他红着眼睛收拾绳索,忽然瞥见刺藤丛里有彩光闪动,竟是只拖着长尾巴的山鸡!林源悄悄拿出自己用草纤维编的绳索——这还是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他的活套法。预测山鸡的行动轨迹,麻绳在空中甩出个圈,不偏不倚套住了山鸡脖子。今天还是有收获的,林源微微扬起嘴角,赶快上前制服了山鸡。

正要下山,雪地上几团小粪球又让他蹲下身子。顺着兔脚印摸到背风坡,他用发带做了个吊脚套,撒上最后几粒麦麸。等灰兔后腿被套住时,西天晚霞已经烧起来了。

下山路上,林源把暖乎乎的兔子揣在怀里。山鸡彩羽在背篓里忽闪忽闪,像是撒了把碎金子。他抹了把冻出来的鼻涕,心想明天把山鸡卖给酒楼,应该够给爹抓两天药。

雪地上两串小脚印追着少年的步子,远处仿佛传来瓦罐煎药的苦香。林源加快脚步,破棉鞋踩在雪壳上咔嚓咔嚓响,震得路边松枝直掉冰渣。突然林源听见前面雪窝子里有动静,他拿出绳索猎叉,猫腰凑过去一看,差点把猎叉掉地上——雪堆里蜷着个浑身发光的玩意儿,长得像狐狸又不是狐狸,脑门支棱着两根老树藤似的鹿角,右腿血糊淋啦的。少年想起村里老人说的精怪故事,手心冷汗把麻绳都浸湿了。那东西突然抬头,眼睛跟两盏小灯笼似的发金光,吓得他往后蹦了半步。

这动物的皮毛太晃眼了,晚霞底下跟撒了金粉似的,促使林源不自主的想要进一步过去查看。这是什么怪物?林源心中满是疑惑,但他很快意识到,无论这是什么,它一定价值不菲。在这样的寒冬腊月,能抓到一只稀罕的野兽,或许能换来一笔可观的银子,不仅能顺利度过眼下的困难,还能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然而,林源的箭已经用完了,他只能依靠手中的猎叉和绳索。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鹿角银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挣扎着想要逃离,但受伤的它根本跑不快。林源屏住呼吸,迅速从腰间抽出绳索,朝着鹿角银狐的方向甩去,套空了,没关系继续追,受伤的动物我还能抓不到不成?

渐渐的鹿角银狐越逃越慢,而林源已经被巨大的诱惑所吞噬,他将背篓丢在地上,抛弃了山鸡野兔,准备孤注一掷,他忘记了寒冷,越追越有力气。他想到了生病的父亲,无助的母亲,想起了邻居家对自己家的百般刁难,他幻想着自己渴望的美好生活,幻想着所有人都能高看他一眼,耳边呼啸的风声压不住少年的愤怒和欲望。

月光打在少年身上,林源暴起一跳,将猎叉扔了出去封住银狐前进路线,吓得银狐一个激灵。林源顺手扔出绳索,紧套在银狐角上。林源心中一喜,快步上前,将银狐抱在怀里。他用手轻轻抚摸着银狐的皮毛,感受着那柔软而冰冷的触感。银狐的呼吸微弱,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林源心中虽有不忍,但想到即将到手的财富,他咬了咬牙,将银狐紧紧抱在怀里。“有了你,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林源低声说道,不能让这只银狐死在怀里,必须尽快把它带下山,卖个好价钱。天已经黑了,要尽快回家,老爸老妈要担心了,我们家以后要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林源沉醉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

树精显威险丧命 林源的视野越来越不清晰,脚下的路早已偏离了回家的方向。他凭印象往家里的方向赶,可这路越走越陌生,捉捕鹿角银狐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寒冷和疲惫,现在的林源意识到自己的体力渐渐不支。好在家乡的人们靠上山为生,野兽基本上已经杀绝了,夜晚赶路很安全。

雪越下越大,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连脚下的路都变得模糊不清。林源只顾着追逐财富的幻影,却没意识到自己迷失在这片深山老林之中,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能平安度过今夜。

寒风刮的他越来越疲惫,林源环顾四周,却只看到一片无尽的黑暗。

林源安慰自己,等天亮了能分清方向了,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银狐在他怀中微微挣扎,似乎也在承受着寒冷的折磨,林源没有发现银狐的伤口正在恢复。他感到一丝不安,但他很快又安慰自己,我已经抓到这只银狐,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继续前行,试图找到一条回家的路,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雪越积越厚,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潭中挣扎。林源的体力渐渐不支,但他不敢停下,他要吊住自己这口气,一旦停下,自己将被冻死在这片山林中。

破晓时分,寒风呼啸,大雪已经停了,山林间一片死寂。积雪覆盖了大地,仿佛一层厚重的白纱,将整个世界包裹得严严实实。林源的脚步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冰冷刺骨。他的意识在寒冷和疲惫中逐渐模糊,身体被冰雪冻透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四周的树木高大而阴森,枝桠上挂满了冰凌,偶尔有风吹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阳光打在银狐角上,银狐的双角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两颗燃烧的星辰,将周围的积雪都映得发亮。那光芒越来越盛,仿佛将太阳的光辉都汇集到了角上,它成了这片山林中唯一的光源。光芒如同实质,打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林源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棵大树上。这是一棵古老的松树,树干粗壮得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皮上布满了岁月的裂痕,刻满了无数个冬天的故事。它的枝桠伸展开来,覆盖了大片的雪地,仿佛是这片山林的守护者。然而,就在银狐的光芒照射到树干的那一刻,这棵大树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开始剧烈地摇摆起来。积雪从枝桠上纷纷落下,发出“簌簌”的声响,落雪像是无数颗珍珠从天而降。在林源的眼里,这棵大树仿佛活了过来,它就像是一只巨大的动物,正在努力抖落身上的积雪。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源的声音在颤抖,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是一分惊二分恐和三分的不可思议还有四分的疑惑,这是什么怪物,这是怎么回事?银狐干的吗?

他死死抓着鹿角银狐的狐狸角,生怕它跑掉,对于林源来说,卖了这鹿角银狐就是他平生中无数个选择里唯一一个可以让他过上好日子的机遇了,父亲的病,我的新生活!就算要死,我也不会在死前松手!银狐却不断挣扎,似乎想要逃离他的束缚,它的眼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像是在警告林源什么。

突然,大地开始震动,那棵大树的树根竟然破土而出,像是一条条巨大的章鱼触手,在雪地上蠕动起来。它们扭动着,伸展着,朝着林源的方向缓缓爬了过来。每一条树根都粗壮得像是巨蟒,上面布满了泥土和冰碴,每动一下,都带起一片尘土和碎石。林源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的身体被恐惧紧紧抓住,几乎无法动弹。他看着那些树根一点点靠近,每一条都像是要将他吞噬的巨兽。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响:“这是什么怪物?我要怎么办?”

银狐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好像在说快放开我,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林源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银狐身上涌出传递到了树精身上,瞬间树精愤怒了起来。

林源意识到,这个银狐不会可以控制这棵树吧!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但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逃跑了,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寒冷的天气早就把他的双腿冻的没有知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棵大树的树根像一条条棕黑色的巨蟒,朝着他缓缓爬了过来。林源动摇了,新生活都是狗屁,命才是最重要的,没了我,父亲的病钱谁来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被逼无奈寄希望于和银狐交涉:“我不知道你这狐狸精能不能听懂我说话。”林源死死掐住银狐威胁道,“但是,如果这颗树再靠近我,我就把你杀死和我陪葬!”林源已是哭腔,他的话音刚落,那棵大树就像是听懂了他的威胁,突然停止了蠕动。然而,此时大树已经靠得很近了,树根将林原半包围了起来,还有那粗壮的树干也倾斜得很厉害,不知为何没有倒下来,将他压成肉泥。林源命悬一线,他与银狐都有办法杀死对方。

没想到它真的能听懂,他思绪飞快,现在要带它回去的话,它可能会与我同归于尽;杀了它,树干倒下也会要我的命。放了它,它能放过我吗?以我现在的体力,怕是走不出这片雪地了...

林源虽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是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他不知道银狐到底是什么生物。他只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他的身体在颤抖,呼吸急促,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呐喊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啊……此时的他连坐在家里的灶台旁边取暖都是奢求。然而,这片山林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地方,一切都变得陌生而恐怖。林源感到自己是那么渺小,他只能无助地坐在雪地上,看着那棵大树和银狐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命运初显 “哈哈哈哈。”突然一声柔和的女声带着玩味打断了林源,“喂!你真的觉得它能听懂你说话啊?”林源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长发女子坐在树枝上,她纵身一跃,落在雪地上,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是墨绿色的长发与雪地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影格外轻盈,如同山间精灵般的灵动。

林源心中疑惑又惊喜,他看不清女子的样貌,但是心中充满了希望,他强烈的感觉这个女生会救自己。

女子也猜到了林源在想什么,一边朝林源走来一边开口道:“你把那只灵兽交给我,我救你回家好不好?我刚刚镇压了它救了你哦,别害怕,我是好人。”林原听后微微一笑,用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如释重负,倒在雪地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应了句好,看着迎面走来的墨绿色的身影,浑身疲软昏迷在雪地里。

“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呢!”

林源从昏迷中缓缓醒来,意识像是从深邃的黑暗中挣扎而出,逐渐变得清晰。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温热的触感,身体浸泡在温水中,微微的热气蒸腾而起,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舒适。然而,这种舒适很快被一种强烈的困惑和不安所取代。

他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水汽。随着意识的恢复,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个小温泉池中,温水没到了他的胸口。他的上衣已经被脱掉,只穿着单薄的裤子,裸露的上身在水面上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哪里?”林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试图从木桶中站起来,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动,你的身体冻伤的很严重,好好休息。”林源身后传来带有温暖的木质调和树脂的香气,那是类似琥珀味道的微甜香气。

林源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无法动弹。女生转到林原面前,只见一面容清丽,眉眼如画,气质温柔又深邃的女生。她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几缕翠绿映衬,更显灵动。她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微甜的琥珀香,仿佛山林的精灵,超凡脱俗又奢华高贵,让人不禁心生敬畏,稍稍看了一眼,林源就低下头不敢直视。

“你……你是谁?”林源的声音有些结巴,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涩,但他努力保持镇定,试图理清眼前的状况。

女子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听到我的名字可别被吓到,我是莉莉安,神使莉莉安。你昏迷的时候,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就把你带到我的地盘来了。”

林源的心跳更加急促了,他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神使,更从未想过会被女神使看到自己半裸的样子。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好在热水桶在冒烟,不然就能看到林源身上也在冒烟了。

“草民林源,参见神使大人!”他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但是声音已经是十分颤抖,整个人像木雕一样动弹不得。

莉莉安轻轻一笑,心中暗爽道:“对了,你的上衣被冻得硬邦邦的,我帮你脱掉泡在热水里解冻了。你的身体受了伤,需要好好泡一泡,才能缓解冻伤。”

林源偷偷瞟了一眼莉莉安,然后脸更红了,自己的上衣都是莉莉安亲手脱的吗,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青涩和羞涩,仿佛自己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神使大人简直温柔到了极点,这可是神使啊,就算是国王遇见都要跪拜的神使啊!

“你不用紧张,我在帮你治疗,千万不要乱动。”莉莉安的声音依旧柔和,她轻轻伸出手,按在林源的肩上,“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半天时间恢复。别担心,我会送你回家的。”

林源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莉莉安的手中传来,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心跳逐渐平缓下来。他抬起头,看到莉莉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关切,这让他的心中多了一丝安心。

“那...小怪物狐狸呢?”林源低声问道,莉莉安轻轻一笑,从身后拿出一个笼子。灵狐安静地躺在上面,它的眼睛紧闭,犄角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沉睡。

“它被我镇压了灵力,不会伤害到你的,放心吧。”莉莉安的声音依旧柔和,“你昏迷的时候,我从它身上提取了一部分木系灵力,分给了你。虽然不足以召唤树精,但你可以像它那样控制些小植物。”

林源的心中一惊,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我……我能控制植物?”

莉莉安微微点头,给了林源一节藤蔓,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试试看,集中你的意念,感受灵力在体内的流动。”

林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他集中意念,死死盯着手里的一节藤蔓,试图感受莉莉安所说的灵力。渐渐地,他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动,仿佛与周围的自然气息连接在一起,林源并没有发现自己头上也长出了和灵狐一样的藤角。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仿佛在回应他的意念。

“我做到了!”林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他看向莉莉安,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莉莉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跟着轻轻弯起,带着一丝欣慰道:“你潜力很大,只要好好修炼,会变得更强的。”

林源的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踏上了一条全新的道路。难道神使大人想让我做她的使徒吗,不不不,怎么会,也许神使大人只是怜悯世人,看到我遇见困难刚好帮了我呢,林源不解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莉莉安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你还不够格做使徒,幸福的过好普通的一生吧,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我给你的能力,不然会被当做使徒种子培养的,到时候你的人生就会被推着走,身不由己了。”

神使授业 林源不解,过完普通的一生吗?可是拥有这种能力的我已经不再普通了吧,为什么不让我做使徒呢?他接着问:“做使徒不好吗?”“虽然充满了荣耀,但是做使徒很累的。”林源心想,这是在考验我吗?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没关系的莉莉安神使大人,我不怕累!”林源被莉莉安物理打断,“疼疼疼。”莉莉安很明显不满意林源的回答“你这样没实力还逞强的家伙我见多了,最后的下场都是死在灵兽,死在魔王军手里,没有实力就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知不知道?”

“好...”林源支支吾吾,“都听神使大人的。”林源生怕再惹莉莉安不高兴。“饿了吗?吃点东西吧,你的身体无法承受我一次性治疗,至少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医好,”莉莉安转移话题,“然后我给你点酬劳当做你捉到灵兽的奖励再送你回家,这两天我会待在你们镇子上,帮你修行。”莉莉安一边说着一边像远处飞去给林源找食物。林源看到她的翅膀是墨绿色的,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羽毛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片,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翅膀展开时,高雅而冷峻。近距离的接触了神使,林源的见识一下就提升了不少,今天的事如果说出去,村子里的人一定会觉得他被生活给压力疯了

林源接过莉莉安给自己的食物,此物用透明的水晶杯盛装,盖子上镶嵌着一颗小星星,显得格外精致。林源打开发现里面是个布丁,它表面漂浮着细小的星芒,仿佛是夜空中的星辰。“这个是星辰芒果布丁,还有月光薄饼,星辰蜜糖...”此时的林源已经在莉莉安走后穿好了上衣,眼花缭乱的看着面前的各种美食,他尝了一口星辰芒果布丁,口感细腻,带有淡淡的奶香和果香。“这种布丁不仅能快速补充能量,还能为神使提供短暂的魔法防护,你看我。”林源看着莉莉安,发现她身上真的有一层紫色的光芒贴着皮肤。林源目不转睛看着莉莉安,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为了缓解尴尬问道:“为什么我吃了以后魔法防护不在我身上啊?”“因为它只能给附近的神使提供魔法防护啊,神奇吧,一会吃完我送你回家。”

中午的阳光明亮而炽热,天空是一片澄澈的湛蓝,几朵洁白的云朵慵懒地飘浮着。莉莉安站在林源面前,微微垂下头,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丝波动。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林源的手掌,那是一种带着些许凉意的触感,却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林源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回应着她的牵引。莉莉安的翅膀在背后悄然展开,墨绿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翅膀展开时,仿佛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氛围中,让人不敢直视。她微微用力,带着林源的身体缓缓升空。

起初,林源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失重感,但很快就被莉莉安的稳定所安抚。他们穿过阳光,穿过微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莉莉安的翅膀轻轻扇动,每一次扇动都像是在与空气对话,优雅而从容。阳光透过她的翅膀,在林源的脸上投下一片片墨绿色的光影,仿佛是大自然最精致的画作。林源抬头看向莉莉安,她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峻,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都已被她掌控。

路上,莉莉安向林源讲解了一些灵力的知识。

灵力是一种神奇的能量,是创世神用来创造所有生命的基础。它就像一种神奇的“能量源”,在所有生命和物质之间循环流动。

当一个生命体需要70点灵力来构成自身时,如果多出了一点灵力,这多出来的灵力会试图逸出,寻找新的宿主或变成其他生命或物质的灵力。然而,由于生命已经构成,它无法离开宿主体内。此时,它既会被宿主的灵力体系视为“外来者”,又会逐渐被宿主的灵力体系接纳,融入其中。这种特殊的灵力最终会以一种可以外显的形态存在,成为宿主的独特能力。这种灵力被称为“异种灵力”,它既带有外来灵力的独特性,又与宿主的灵力体系相互融合,成为宿主的一部分。

这就是灵兽的形成方式,民间的精怪故事和带来祥瑞的神兽,描述的都是灵兽,那些天生自带灵力的人也算灵兽的一种。不过,普通村落可能上百年都碰不到一只灵兽,很多人把他们当成虚构的故事。一般来说,每只灵兽只有一个异种灵力作为技能,但偶尔也有一些灵兽拥有多个自由灵力,它们拥有多个技能。

灵力技能的能量并不是凭空产生的。比如林源的技能可以让植物获得更强大的生命力。这些生命力需要用阳光来转化,但这种转化是有限的,当异种灵力外放完了,林源就会变得和普通人一样。不过,他也可以把用出去的灵力收回来,这时候被赋予灵力的植物就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有趣的是,如果林源让一棵大树结出果实,然后把果实吃掉,当他收回灵力时,这棵大树就会变得比原来小一些。

随着高度逐渐降低,地面的建筑和街道逐渐变得清晰。莉莉安的动作越发轻柔,她的翅膀微微收拢,带着林源缓缓下落。阳光洒在她的羽毛上,墨绿色的光泽愈发柔和。

终于,他们的双脚稳稳地落在林源家南面的山脚下,莉莉安松开手,翅膀悄然收起。林源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看着莉莉安,她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幻般的旅程。莉莉安微微垂下眼帘,片刻后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漠的温柔:“到了。”她的声音平静而清冷,却让林源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莉莉安与林源约好明天和后天下午都在这里见,还给了林源一些银两让他维持家用。

去药铺的路上,林源又想起药铺的学徒伙计来家里要债闹事的事情。好在王大夫心善,得知此事后狠狠地批判了这个学徒,并让伙计上门道歉。这么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总有一天,他要变得更强,然后向地痞流氓张屠夫,还有他那刀疤脸小弟王俊良报仇的。 暴露灵力引风波 傍晚时分,夕阳打在少年身上,“身不由己吗。”一路上,林源回想着莉莉安的话,他倒是挺想参加使徒选拔的,不仅为了钱和地位,还为了能在莉莉安手下做事,现在的话,还是先去给老爹抓药吧。

自从遇见神使莉莉安以后,林源感觉自己就是被神使眷顾的那种人,运气好到了极点,他现在感觉自己做什么事都能成功。那张屠户仗着自己的哥哥是镇子干儿子胡作非为,只要是张屠户惹的事就没人来处理。现在自己有神使大人罩着,定要报仇雪恨。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林源揣着药包走到家门口,刚好被张屠户和他的三个小弟撞到,四人过来找茬。

“这不是林大善人家的崽子吗?”隔壁的王俊良走了过来,“又给你那病鬼爹抓药呢?”

真的遇见张屠户后,林源怂了,莉莉安不让他暴露灵力,他低头绕道,被邻居刀疤脸一把推倒在结冰的路面上。药包摔出去老远,裹药的草纸裂开,药材撒落一地。

“跑什么?”张屠户踩住他冻红的手,“你爹当初不是挺威风吗?当众掀我摊子的时候...”

三个月前那幕突然清晰起来。那天乡镇里来了几个外地人,“新鲜的野猪肉,肥瘦相间,便宜卖啦!”泼皮张屠户和他几个兄弟吆喝着,硬拉着人家到摊位上。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肉价一点都不便宜,那几人知道自己在别人的地盘,只能破财消灾了。张屠户一个小弟看他好欺负更是嚣张,他拿着秤砣,故意少称了几两肉,然后把秤递给顾客,嘴里还嘟囔着:“就这肉,别嫌贵,别处去瞅瞅,看哪儿有这么好的货!”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喝止:“你怎么能这样败坏家乡的名声!”林父曾是王国军队的士兵,眼里自然容不下这种地头蛇,于是出面制止,与张屠户大打出手,张屠户被打的落荒而逃,两家自此结仇。当晚,第一桶腐臭的肉汁被泼向林家新糊的纸窗,后来林父日日夜夜被张屠夫手底的人骚扰,身心俱疲而染病。

“放手!”林源突然挣扎起来。刀疤脸揪着他头发往冰面上撞,林源眼前一黑,后脑勺磕在冻硬的马粪上。

张屠户蹲下来,黄牙闪着光:“知道现在镇上肉价多少?托你爹的福,老子得把损失赚回来。”他掏出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据,“你们林家欠我五两银子,今天该还了。”林源盯着那个歪扭的手印——是父亲高烧昏迷时被强行按下的。“没钱?”张屠户朝手下使眼色,“把他家篱笆拆了当柴烧,拆完篱笆拆屋顶!”众邻居听到了响动,纷纷走出家门看热闹。

林源发疯似的扑上去,被刀疤脸踹中肚子。他蜷缩在冰面上干呕,听到不远处传来“咣咣”声。那是去年新修的竹篱笆,林源花了两天时间一根根插好的。

“住手...”屋内林父咳出血沫。张屠夫对着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拿起馊水桶向林家走去。

一桶馊水当头浇下。酸臭的菜叶糊住眼睛时,林源听见张屠户的笑声:“给你爹加个菜!”

“源儿!”林妈也刚好从远处赶来,自从林源昨天晚上没回家,林妈夜不能寐,拿着火把就去独自寻找林源了,直到现在才回来,却看见地痞张屠户带着三个小弟欺负自己的儿子,林妈悲痛欲绝昏倒在雪地上。

此情此景,林源再也压制不了心中的怒火,头上长出藤角,手中汇集灵力吸收着晚霞的光芒,随即瞬间打向竹篱笆,竹杆飞速生长到了林源手中,四泼皮大惊,活了这么久第一次遇见有人能操纵灵力,全都愣了一下。林源可不管这么多,一棍子就掀翻了其中一人。剩余三人见状直接朝他冲了过来,只见林源控制灵力,竹竿忽长忽短,时而又长出侧枝,拦下侧面的小弟,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另一个被打倒的小弟也站了起来,他不理解林源这力量是从哪来的,但是区区一个小孩子,他毫不惧怕,拿起旁边的木桶朝林源扔去,只见竹竿再次长出侧枝,挡下木桶,木桶里的臭水溅了几人一身。四人缓缓围了过来发起攻势,林源终究只有自己一人,由于没有实战经验,双拳难敌八手,被一拳打倒在地。

此时村子里越来越多人围了上来,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直到一个老猎户从集市回来看见这一幕,一边吆喝着别打了,一边找人扶起林源妈,将她拖回林家休息。

随着一个人开头劝架,大家都一起围了上来,以林源灵力运用自如,定是受了仙人指点来吓唬张屠户。张屠户眼见人多,心里也有些发怯,没有继续下手。

“听说这样的人有仙缘啊,千年难得一遇。”“不知道是哪个神仙转世呢。”“这种人以后会被神使选上当使徒的。”“被邪教蛊惑当枪使也不一定...”大家对林原议论纷纷,一夜之间林源成了附近的大红人。除了张屠户和少部分人外,大多邻里们都过来看望林父病情,帮忙做饭打扫卫生,帮忙清理馊泔水,看到邻居们这么微暖,林源对他们感到陌生。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夜以深,人们各自回家,生怕影响林源休息。林源答应莉莉安对她的事情保密,邻居们的问话都被他含糊其辞的糊弄了过去,大家也不蠢,识趣的不再追问了,虽然刚刚的打斗已经暴露了自身灵力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林源早早起床要去重新给父亲拿药,大早上林源刚开门就见邻居们等候在外,纷纷为林家送上早餐补品。想必不出一天,林源就要因为体内的灵力被带走参加使徒选拔了。只要他成功入选使徒,到时候随便扔个垃圾给邻居们,邻居家都能鸡犬升天,这段时间对林家小小的关心,未来就有可能换来无限的前程,这诱惑太大了。 诬陷 此时的张屠户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几个小弟被人们的议论吓破了胆,他们彻夜未眠。张屠户只能安慰道:“这小兔崽子能不能当上使徒还不一定呢,而且之前我们刁难他的时候也没见他用这本事,他明显是失踪那个晚上获得的机缘。这样,我们偷偷跟着他,说不准他那能力是从邪教那里来的呢,邪教拿他当枪使我们把他举报了,我们就是功臣!”

邻居们争着抢着要帮林父抓药,林源就直接去南边山脚下找莉莉安了,一路上他一直想着莉莉安,眼前又浮现出那墨绿色的长发,甚至林源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在想着莉莉安大人突然出现,自爆身份,众人大惊纷纷跪拜。莉莉安突然搂住自己,指着张屠户做了个不友好手势,然后告诫众人林源是她罩的,张屠户带着小弟疯狂磕头,祈求林源原谅。想着想着林源兴奋的睡不着了,平复了好一会才进入睡眠状态。

莉莉安大人让我不要声张,可是我已经暴露出灵力了,该怎么办啊。林源心里还是十分害怕莉莉安责怪的,她应该会理解我吧。不过这样的话我就能参加使徒选拔服侍她了,我离美梦成真又进一步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张屠户刀疤脸两人一路偷偷跟着林源,看着他一路上不是怪笑就是无病呻吟,情绪喜怒无常,现在他们更肯定林源被邪教洗脑了。

听了昨天晚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莉莉安并没有林源预想中的责怪他,反而是迫切的关心林源有没有受伤,可能这就是人和神的不同之处吧。

“既然你已经暴露了灵力,那就教你点不一样的东西吧,异种灵力是需要不断使用开发的,普通人一般要几个月甚至十几年才能掌握,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发百分之五十了,随着不断的练习和创新战斗方式,灵力技能的效果也会提升。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对于异种灵力的掌控这方面,你算是天才中的天才。”林源听后欣喜若狂,他似乎明白莉莉安为什么这么眷顾自己了,直勾勾的望着莉莉安的眼睛。莉莉安看着这家伙自大的样子,不紧被逗笑了,接着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到了周游试炼的时候,记得找一个叫欧阳跃东的人组队,我再教你点本事就下山帮你报仇,狠狠教训那几个地痞流氓。”

没想到莉莉安大人突然出现,自爆身份,众人大惊纷纷跪拜。莉莉安突然搂住自己,指着张屠户做了个不友好手势,然后告诫众人林源是她罩的,张屠户带着小弟疯狂磕头,祈求林源原谅,这种情节真的要来了。他傻笑了起来,莉莉安只觉得这小子脑子被打坏了,偷偷用治疗术给他治疗。

远处躲起来的张屠户二人看到林源真的与一个绿发女子勾结,还让花长出了一个大嘴,连忙偷偷下山,莉莉安虽然是神使,但是并没有侦查技能,张屠户二人侥幸下山。随后,张屠户四处宣传他在山脚下看到的一切,刀疤脸则去镇上报了官。

正午的炊烟被惊叫声撕裂。

醉汉王老三的破锣嗓子像把生锈的刀,硬生生劈开了集市的喧闹。“不好啦!不好啦!”他挥舞着半截带血的羊腿骨撞进集市里,棉鞋在雪地上拖出歪斜的泥印,“林家小子的食人花啃了我家的黑山羊!”

张屠夫从草垛后闪出来,冻红的手指直指后山:“我亲眼看见的!今天我跟踪他上山,看见那小子跟绿毛妖女在对花画鬼符,然后那朵花一下子就长出了大嘴巴,里面还有尖牙!你们想啊,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有这种神力。这能力一定不是他的。我看啊,他没准儿是跟那魔女达成协议,准备对我们下手呢。”

人群中有部分人今天早上刚去拜访过林家。听到这番话自然是不愿意破坏了他的美梦,反驳道:“谁不知道这王老三平日里就跟你沆瀣一气,现在林源都要参加选举镀金了,你还敢惹他们家?”

张屠夫继续说道:“他一个普通人,仙家能看中他什么?我看啊,他定是被那个邪教妖人给利用了。我们中有一部分的人的祖先不就是因为村中出了这种邪教信徒,才跑到现在这个地方避难定居了吗?他们杀人都不眨眼的,我可是好心提醒大家,防患于未然。”

张屠夫说的不无道理,再加上刚刚王老三确实拎着一条血淋淋的羊腿,大家一阵后怕。郭莼早上还在跟林家攀关系,现在已经被吓得嘴唇发白,准备往林家的方向赶,要回送出去的东西,赶快和林家撇清关系。

“等一等!”人群中一青年喊道,“是真是假?我们过去一看便知。”“蠢货!”人群中又一个中年人跳出来反驳,“这要是真的你现在上山就是送死,我觉得镇上已经不安全了。我看我们还是先逃命吧,将此事速速报给治安官。”

听闻此言。郭莼清醒了过来改变了念头,“还是让林源记一点我的好吧。如果被他抓住兴许他会饶我一命的。如果张屠户说的是假的,以后林源成了使徒,随手丢的垃圾都够我家三代不用努力了,现在还是赶快带着家人离开镇上一段时间吧,回来带点礼物,跟林源说去旅游了,给他带点纪念品”。人群中老猎户听着发生的一切,想为林源辩解,但是最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人们互相奔走,纷纷收拾行李往城主府的方向赶,林源的父母守在家门口,他们相信林源不会误入歧途。邻居们纷纷赔罪告别,这种事情越传播越是引起人们的恐慌。刀疤脸那边刚上报了林源疑似与邪教有关,离他们最近的灵力检察官就立刻赶了过来。最终,只剩下张屠户,林源父母,老猎户,灵力检察官肖枫五人守在镇上。

回忆 这个国家对创世神是十分虔诚尊敬的,人民都以成为使徒为最光荣的事情。即使是竞选落榜生,依然可以在王国工作,成为贵族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灵力检察官肖枫,曾经以极致的风道技能打遍众多竞争者,只可惜能站最终在技场上的参赛者,无疑不是佼佼者。

肖枫没有天生异种灵力,但是参加竞选的普通人,只要身体素质过了考验,就可以领取异种灵力储存棒,这是创世神留给普通人的,所有人都可以通过这个机会成为使徒,待最后选拔结束上交,从第九名到第二十四名,可以保留异种灵力棒在王国工作,而肖枫的异灵棒是用温度来换取控制风的能力。

接到异常报告的第一时刻他就驾驶自己造的飞行器赶了过来。虽然都要靠燃料发动,不过肖枫是靠吸收温度在飞行器前方和上方制造强风,用风压推动飞行器前进。能控制风的他从来不用考虑风阻,因此他的飞行器虽然怪怪的,但速度出奇的快。普通人在每天都是好天气的情况下还要走两个多月的路程,他半个小时就到了。

想当初肖枫排第九名,可神使只有八个,他以差一名的成绩落榜,每每想起都觉得可惜。使徒选拔每三年举行一次,落选的使徒可以在十二年后重新参赛,排在肖枫前面的人都是老油条了。

肖枫生着张能让说书人传唱的正气脸,阔脸盘上两道卧蚕眉显得忠厚,方额阔鼻如城隍庙里的泥塑将军,三千青丝在风中飞舞,使人见了便在心中肃然起敬。

他单是站在这里,便是冲天气势,压的张屠户喘不过气。

张屠户当初没有为难林源,就是想让林父看看林源是怎么挑起家中大梁的。于是抢了林家所有积蓄和存粮,想看看这孩子要怎么带家人活过一整个冬天,看看林父会不会为自己当初逞英雄而后悔,他看着林源报官无果,看着林父久卧病床。于是变本加厉的欺负百姓,有了林家杀鸡儆猴,全镇人都知道惹了他土皇帝张屠户是什么下场。

只有老猎户,他流浪半生,一直活在悔恨里,到了晚年他折腾不动了,便定居在这个镇子上。

原本老猎户只是因为林源家乡的地理位置是山环地形,而且其中两面坡度不算大物资还丰富的山才定居了下来。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山的环境下,这里的人是不愁生计的,秋天打猎收集果实,到了冬天,山脉还可以阻挡寒风和沙尘,使得内部气候相对温和,过冬非常简单。

原本老猎户可以在忙碌的秋天里暂时忘掉曾经的伤痛,直到那天林父为了别人与地痞流氓出手,他尘封已久的回忆又渐渐清晰。

在大山脚下的一个小村落里,住着一位以打猎为生的年轻猎户。靠着祖传的猎弓和一身好本领,日子过得还算红火。他有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让村里人都羡慕不已。

有一年,山里来了一帮会用火药的强盗,他们听说猎户的弓法远近闻名,就找上门来想要比一比。为首的是个瘸子,一脸横肉,眼神凶狠,他让猎户带他们进山打猎,说是要弄些好皮毛去城里卖大价钱。猎户心里清楚,这些人不是什么善茬,可架不住他们拿枪抵着自己的脑袋,只好答应下来。

进山后的第一天,他们就猎到了几只珍贵的动物。瘸子看着这些战利品,贪婪的双眼闪烁着光芒,他命令猎户继续带他们深入山林,去寻找更大的收获。猎户心里害怕,他知道深入山林意味着要面对更凶猛的野兽和未知的危险,可他不敢反抗,只能咬咬牙继续往前带路。

就在他们走到山林深处时,突然遇到了一头凶猛的黑熊。黑熊直立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向他们扑了过来。猎户瞬间吓懵了,他下意识地举弓瞄准,但手却抖得厉害,箭偏离了方向。瘸子见状,骂了一声,直接开枪击中了黑熊的头部。黑熊重重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瘸子走到猎户跟前,冷笑着说道:“你这猎户的本事也就这样啊,要不是我,咱们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猎户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心里满是恐惧和自责。

接下来的日子里,猎户带着这帮坏人穿梭在山林间,猎杀了无数的珍贵动物。有一天,瘸子突然对猎户说:“你表现得还不错,咱们兄弟一场,我打算在完事之后分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这笔钱,带着家人好好过日子去。”猎户听了,心中一动,这笔钱确实能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然而,猎户没想到的是,瘸子所谓的“完事之后”,竟然是打算抢劫村里人的财物后逃之夭夭。

瘸子一伙人冲进了村子,他们见人就打,见东西就抢,整个村子瞬间陷入了火海之中。猎户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瘸子没有信守承诺,他的家人也被杀害了,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弥补自己的过错,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无法被原谅的。他看着周围的一切,村子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宁静美好的地方了。

后来猎户四处流浪了很久很久找到一个新的村子,这里没人认识他。如今,猎户已经老了,他成了村里人口中的“老猎户”。

他看着林父反抗张屠户,想到了当初软弱的自己。自己的一生都被瘸子强盗和张屠户这种人欺压,他从林父的行动中明白了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许反抗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的话...

听到林源勾结邪教的事,他自然不愿意相信,可就算是真的。倘若他林源真的勾结了魔女,那不也是张屠户逼的吗。

老猎户多希望曾经的自己也能勾结邪教反抗那群强盗啊。他多希望当年能和林源父亲那样,为了心中的正义去反抗啊!

待修正 暮色像滴入清水的蜜,将村庄裹进琥珀色的光晕里。炊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从茅草屋顶袅袅升起。林源和莉莉安一起下山回家,他们现在要找张屠户报仇雪恨,所以莉莉安对林源进行了技能特训,也为了以后参加使徒选拔做准备。

国家里的每个人对创世神都是十分虔诚尊敬的,人民都以成为使徒为最光荣的事情。灵力暴露了以后,如果拒绝参加使徒选拔会被加以不敬神明的罪,不过以林源的性格迟早要去参加使徒选拔的,这点不用担心。

远处一个黑点正在缓缓下落,“有人下山了!”“果然有一个绿发魔女在他旁边,看我消灭这些邪教妖人,替我神分忧。”

如果林源父母听到了肖枫这话,一定会上前阻拦,劝双方先谈谈,解开误会。不过林源父母在家里,肖枫已经在山脚下等着了。

林源和莉莉安这边也感到不对劲,村子里静的出奇,远处冒着黑烟,莉莉安带着林源朝着黑烟的方向飞了过去。

看到他们飞到了天上,张屠户害怕的躲在治安官肖枫后面,只见肖枫手拿神秘灵力棒,随后闭上双眼,吸收着旁边火堆里的火焰,随后四周产生了微微风压。“不要害怕,区区魔女,看我三个回合内把他们两个打趴下。”

莉莉安看到肖枫,直直飞了过来,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肖枫头顶生风形成负压,随后暴起一跳,得有两米高,“邪教魔女,异徒林原,八面来风皆是证言,尔等罪孽——当受千刀万剐!”随后又往脚下灌入上升气流,肖枫在气流助推下完成二次腾跃,整个人如同炮弹般斜冲上天,直朝莉莉安而来,“亵渎神明,纵有百般诡术,也逃不过天地为笼的风牢!三千气旋皆为刑具,今日便剐了你们这身邪皮!”达到跳跃的制高点后肖枫做了一个空翻调整平衡,肖枫眼白充血,原本清俊的面容此刻扭曲如罗刹——这哪像是捕灵队的治安官,更像是走火入魔的凶兽。

躲在后面的张屠户听后大为震惊,这些词,这种句子,这么帅?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能想出这种台词的人简直是天才!同时,张屠户喜出望外,肖枫大人甚至没有核实林原的身份,仅仅看到他们就直接开始了战斗。肖枫这一招的气场让张屠户难以呼吸,如此招数,这两人是死定了,肖大人或许要一招制敌了。

肖枫蜷起双腿向林源瞄准了过来,周围的气流冲得耳膜生疼。林源被吓了个激灵,肖枫的话让他十分恐惧,自己好端端的怎么成邪教异徒了?

莉莉安看到敌人打了过来,调整身位,可她调到哪个方位,肖枫就利用风压瞄准哪个方位。肖枫盯着前方仓皇躲避的二人极度兴奋,两个人在他眼里像一个仓皇逃窜的猎物,而自己则是要慢慢品尝猎物的恐惧,狩猎的快感。

莉莉安迅速下落来到地面,她一直拉着林源的手腕,林源看着莉莉安如此平静,心里也踏实多了。莉莉安静静等待肖枫落下,肖枫见两人似乎是放弃抵抗,心中竟然有些失落。莉莉安默默计算肖枫落下的时间,她突然松开林源的手腕,一把抓住肖枫登出的脚,五根纤指精准扣住对方正在生成风刃的脚踝,只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后,莉莉安顺着肖枫下落的力,轻微转身,借力打力将肖枫甩到地上。

肖枫被抓到的那一刻惊呆了,震惊到他甚至没想到要立刻在地面上创建风墙泄力。这可是第一次有人正面打败了他这一招,并且是在自身这么快的速度下这么大的风压下直接徒手穿过风刃拽住他打赢的。

肖枫颤颤巍巍站起身,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被这样蛮力破解了,这个女人连灵力都没有动用,此时的他认清了实力上的差距,肖枫的天都塌了。他满脸的伤痕,已是毁容了,身体也受了严重的内伤,不知道能不能撑半炷香。曾经,肖枫用这招把江洋大盗钉进城墙,将恶人当场打死。如今却看着那姑娘裸露森森白骨的手,像农妇摘南瓜般把人拽下云霄。躲在暗处的张屠户和刀疤脸被吓个半死,这么不要命的打法,这么逆天的反应,这么敏捷的身手,她却像感受不到疼痛般,任由断臂滴落的血珠敲打在泥土上,这不是邪教妖女是什么?你说她是魔王我都信啊!

莉莉安手臂上的皮肉已经被刀子般的强风削成白骨,骨头也出现了裂痕,林源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他既为莉莉安的强大而心安,又为莉莉安的伤口感到心疼,灵力的战斗居然是这样的危险,他开始些理解为什么莉莉安不想让他成为使徒了。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想死就快点跑。”肖枫对张屠户和老猎户大喊,他不知道张屠户在镇子上是恶霸,在他的认知里,他们两个就是个想看他战斗的大闲人。他当然知道灵力战斗很危险,但是他自认为是神眷之下第一人,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目前对手的双臂算是废了,可她从容不迫的样子让肖枫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只有你不能跑。”莉莉安森白桡骨从肘部突兀刺出,用残存筋肉包裹的右手替林原拭泪,望张屠户。远处传来肖枫断断续续的呛咳,每声都带着脏腑碎块。

莉莉安神念一动,手臂瞬间恢复如初,林源不可置信的想伸手摸,意识到不妥后又将手收回。“你看,跟新的一样。”莉莉安将手臂放在林源面前,拿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新长出来的手臂。

肖枫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的攻击打出了0点伤害,然后自己还快被打死了。他直接用风将火堆吹散,周围的树全被点着了。

林源见状也想帮忙,于是汇集阳光打在燃烧的树上,向肖枫冲了过来。

肖枫连忙起飞上天,将树精上的火焰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