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火影,开局让雏田勇敢起来》 第1章 降临 九喇嘛的耳朵动了动,巨大的狐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盯着封印之门外那个突然出现的深坑。坑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两个小时前,那个金发小鬼——漩涡鸣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精神空间里,摇摇晃晃地走到封印之门前,好奇地打量着它。九喇嘛当时还想着,这小鬼胆子不小,居然敢靠近它这个被封印的“怪物”。

可就在鸣人准备再走近一点时,地面突然裂开,一个深坑凭空出现。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噗通”一声掉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九喇嘛当时都愣住了,封印之门还在,鸣人的查克拉也没消失,但人怎么就没了?它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和人说话,产生了幻觉。

正当九喇嘛准备用爪子挠挠头时,深坑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只稚嫩的小手从坑里伸了出来,扒住了坑的边缘。九喇嘛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个金发小鬼艰难地从坑里爬了出来,满身是灰,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

鸣人爬出深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向封印之门里的九喇嘛,眨了眨眼睛,突然冒出一句:“我靠,这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九喇嘛的耳朵竖了起来,狐疑地盯着鸣人:“小鬼,你说什么?”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环顾四周,嘴里嘟囔着:“精神空间、封印之门、九尾狐……这设定怎么这么熟悉?等等,我应该是穿越了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居然成了漩涡鸣人!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九喇嘛被鸣人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小鬼,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怎么说话怪里怪气的?”

鸣人抬起头,冲着九喇嘛咧嘴一笑:“九喇嘛,你好啊!我是鸣人,不过……嗯,现在的我可能有点不太一样。”

九喇嘛的耳朵抖了抖,狐疑地盯着鸣人:“不太一样?你还能怎么不一样?不就是个四岁的小鬼吗?”

鸣人正想继续解释,忽然,深坑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九喇嘛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只见深坑边缘又伸出了一只小手,紧接着,第二个鸣人从坑里爬了出来。这个鸣人一脸严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径直走向第一个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接下来交给我吧。”

九喇嘛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这是什么情况?”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深坑里又传来了动静。第三个鸣人爬了出来,这个鸣人一脸笑嘻嘻的,手里还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小锤子,冲着九喇嘛挥了挥手:“嗨,九喇嘛,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啊!”

九喇嘛的脑子已经开始混乱了:“等等,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我们都是鸣人啊!”第三个鸣人笑嘻嘻地说道,然后转身开始在地上敲敲打打,似乎在搭建什么东西。

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鸣人陆续从深坑里爬了出来。每个鸣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的严肃,有的笑嘻嘻,有的甚至一脸不耐烦。他们从深坑里出来后,也没闲着,开始在精神空间里忙碌起来,有的搬砖,有的搭架子,有的指挥,仿佛在建造一座高塔。

九喇嘛看得目瞪口呆,巨大的狐狸脑袋都快转不过来了:“这……这是什么情况?你们在干什么?”

第一个鸣人耸了耸肩,笑着对九喇嘛说道:“别紧张,九喇嘛,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们’。我们只是想在精神空间里建个高塔,方便以后开会。”

“开会?”九喇嘛的耳朵抖了抖,显然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对啊,开会。”第一个鸣人点了点头,“毕竟我们人多,总得有个地方商量事情吧。”

就在这时,一个表情严肃的鸣人走了过来,对第一个鸣人说道:“这里我看着就行,你快回复意识吧,不然团藏和三代就该发疯了。”

第一个鸣人点了点头,拍了拍那个严肃鸣人的肩膀:“那就交给你了,我先撤了。”说完,他的身影逐渐模糊,消失在了精神空间中。

九喇嘛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懵了:“你们……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个严肃的鸣人转过头,冲着九喇嘛微微一笑:“九喇嘛,别担心,我们不会害你的。相反,我们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有趣的改变。”

九喇嘛的狐狸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狐疑地盯着眼前的鸣人们:“有趣的改变?你们这群小鬼,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那个笑嘻嘻的鸣人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小锤子:“九喇嘛,你以后就知道了。不过现在嘛,咱们还是先把这座高塔建好吧,毕竟这可是咱们的‘总部’呢!”

九喇嘛看着眼前这群忙碌的鸣人们,心里突然有种预感。自己平静(虽然是被封印的平静)的生活,可能要被这群奇怪的小鬼彻底打破了。

“喂,你们能不能先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九喇嘛忍不住问道。

那个严肃的鸣人抬起头,冲着九喇嘛笑了笑:“九喇嘛,别急,等我们把高塔建好了,再慢慢跟你解释。毕竟,咱们以后可是要长期合作的。”

九喇嘛的耳朵抖了抖,心里却有点期待:“好像,无聊的日子好像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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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四岁的漩涡鸣人睁开了眼睛。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眨了眨眼睛,嘴角缓缓向上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那血红嘴唇和洁白的牙齿:“好了,接下来该去会会团藏和三代了。希望他们不会太惊讶……”

鸣人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这具年幼身体里那股澎湃的生命力。鸣人闭上眼睛,开始感知周围的情况,这是他穿越而来后,结合漩涡一族的天赋后所获得的特殊能力——能超大范围探知周围环境,并且可以精准定位到某个位置,探知那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很快,鸣人就锁定了这次的目标,一脸古怪地说道:“天都快黑了,这大小姐怎么还不回家,在干嘛呢?难道就真的等着我去救吗?”鸣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一蹦一跳地朝着家里附近的公园跑去。

鸣人来到公园,眼前的一幕正如之前所感知到的那样。几个小孩正围着日向雏田,嘴里不停地说着难听的话,嘲笑她是“白眼怪物”。而日向家给雏田安排的护卫,只是在暗处冷眼旁观,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另外,几个暗部的人也在周围暗处潜伏着,不过他们的焦点已经全都在鸣人身上。

鸣人感知到这个阵仗,忍不住低声吐槽:“靠,三代和团藏这两个老家伙就这么自信我会来找雏田吗?哦,不对,我找不找雏田可能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那些暗部应该是来监视日向家的。而且这种羞辱日向宗家大小姐的戏码,估计已经发生了一段时间了。分家的护卫乐于看到雏田受苦,宗家的则想通过这种方式,改变一下雏田那懦弱的性格。”

“不过,这种不温不火的事情,怎么能真正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呢?要下猛料才行啊。”鸣人暗自摇了摇头,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快速成型。鸣人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着那几个欺负雏田的小孩走了过去。

“嘿,你们在干什么呢?”鸣人故作轻松地喊道,试图引起那些小孩的注意。

那些小孩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鸣人,其中一个带头的小孩一脸厌恶地说道:“哟,这不是那个妖怪吗?你来干什么?想英雄救美吗?”

鸣人装作生气的样子,大声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快向这位小姐姐道歉!”

那几个小孩被鸣人的话激怒了,纷纷朝着鸣人围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们的闲事!”

雏田看到鸣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激,但随即又低下了头,似乎并不认为鸣人能够改变眼前的局势。

而暗处的日向家护卫和暗部人员,也都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鸣人身上,他们想知道鸣人究竟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小孩突然朝着鸣人推了一把,鸣人顺势假装摔倒在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那几个小孩看到鸣人倒地,更加嚣张了,纷纷上前想要继续欺负鸣人。而鸣人则在心里更加窃喜。

鸣人故意不还手,任由那些小孩踢打自己,同时调整了自己的身体姿势,确保自己一会的伤势会看起来严重,但实际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过不知道是这幅身体太过变态,还是这些小孩的力度太小,这些小孩的踢打对鸣人来说毫无感觉,只是这样一直被几个小孩踢打好像也不太好,“要是体内那几个要面子的人格发脾气那就不好玩了。”鸣人思量着于是稍微用力把嘴角咬破,让鲜血从嘴角流出。

雏田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担忧,大声喊道:“住手!你们不要再欺负他了!”

那几个小孩听到雏田的喊声,停下了动作,转过头来看着她。而鸣人则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痛苦地对雏田说道:“小姐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雏田咬了咬牙,坚定地站在鸣人身前,对着那几个小孩说道:“你们不要再欺负人了,这样是不对的。”

那几个小孩被雏田的气势所震慑,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上前。而暗处的日向家护卫和暗部人员,看到这一幕,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鸣人看到雏田终于有了勇气站出来,心中暗自高兴。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起到了效果,接下来就要看雏田自己能不能真正地爆发出来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小孩似乎还想挣扎一下,他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鸣人砸了过去。鸣人故意不躲避,那块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发出了一声更大的惨叫。

雏田看到鸣人为救自己受伤,眼中闪过了愤怒不满,身上的查克拉开始涌动,终于忍不住要爆发。

那几个小孩感受到雏田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吓得转身就跑。而鸣人则趁机倒在了地上,雏田看到鸣人这样子,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担忧,她赶紧来到鸣人身前,焦急地呼唤着:“你不要有事啊。”

雏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自责,小手紧紧地握住鸣人的手,仿佛生怕他会在下一秒消失不见。而鸣人则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狡黠。

趁着暗部和日向家的守卫被雏田的爆发震惊到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鸣人的手指摸了一点身上的鲜血,然后装着不小心抹到雏田的嘴边,那丝血液仿佛有生命般瞬间渗透到雏田体内消失不见,鸣人看到雏田的嘴角似乎上弯了一点点,嘴唇也鲜艳了几分,满意的笑了笑。

“日向日足啊,你今晚可要加把劲继续让你女儿不开心,不然这颗种子可不好发芽。”鸣人低声自语道,眼神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开心。

这时,日向家的护卫终于现身,他们迅速地将鸣人从地上扶起,其中一个护卫对鸣人说道:“鸣人,你没事吧?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说着,他们便带着鸣人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而日向雏田则被另一个护卫带走,她不断地回头看着鸣人,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舍。鸣人看着雏田的背影,一脸的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上演。 第2章 小丑 晚上,日向家的宅邸里灯火通明,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一丝怒气。雏田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雏田,你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懦弱了!”日向日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你作为日向家的大小姐,竟然被人如此羞辱,这让我们日向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雏田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让家族蒙羞了,但她的心中却有着一股莫名的委屈。

“还有,你以后不要再和那个鸣人走得太近了。”日向日足继续说道,“那个孩子身上有太多人的关注,我不想让你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

雏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父亲,为什么?鸣人他……他只是想帮我。”

日向日足叹了口气,说道:“你还小,不懂这些事情的复杂性。总之,你听父亲的话就对了。”

雏田的心中感到一阵不舒服,她知道自己父亲的话是有道理的,但她却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无法自由地飞翔。

回到房间的雏田,坐在床边生着闷气。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不满。往常被父亲训斥,她最多只会感到委屈,但今天,她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愤怒。

她对父亲的态度感到不满,对家里的气氛感到不满,对那些明明在周围却任由自己被欺负的护卫感到不满,甚至她对自己也感到了不满。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在这个家族中扮演着一个可笑的角色。

雏田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觉得镜中的自己越看越像个小丑,忽然,镜中犹如小丑一般的雏田对镜子外的雏田笑了一下。雏田先是愣了一下,跟着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她先是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带着一丝孩童的纯真。但很快,她的笑声开始慢慢变得尖锐刺耳起来。那笑声,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空气中划过,让人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哈哈,哈哈哈哈哈……”雏田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她的身体随着笑声颤抖着,那笑声仿佛从她的灵魂深处发出,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癫狂。

镜中的雏田,嘴角咧得越来越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她的笑容,不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日向雏田,而是一个充满扭曲和癫狂的陌生面孔。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受这种委屈?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雏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但那笑声却依然在继续。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木质的台面,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她的身体在颤抖,脸上的表情在痛苦与狂喜之间不断切换。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是个小丑啊.哈哈哈哈”雏田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笑声渐渐充满了扭曲和癫狂。

她的手猛地拍在梳妆台上,发出一声巨响。镜中的雏田,笑容更加狰狞,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疯狂。

雏田的笑声自然吸引了日向家的人。当日向日足带人站在雏田的房门口时,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雏田的笑声虽然已经停止,但那诡异的氛围却依然萦绕在房间里,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雏田,你……没事吧?”日足试探性地问道,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雏田手中的洋娃娃上。

雏田背对着父亲,手里拿着一个洋娃娃,正专注地给它化妆。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的艺术创作。听到父亲的问话,她缓缓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轻松愉快的笑容。

“父亲大人,我没事啊。”雏田的声音轻快,仿佛刚才那疯狂的笑声从未发生过。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天真无邪,“我前所未有的好呢。”

日足看着女儿的笑容,心中却更加不安。雏田的笑容虽然甜美,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藏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她的态度一反往常的害羞和紧张,反而显得异常轻松,甚至有些……诡异。

“雏田,你刚才……”日足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雏田似乎没有注意到父亲的犹豫,她转过身,将手中的洋娃娃捧到了日足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父亲大人,您看,这个洋娃娃像不像小丑?是不是很好笑?”

日足低头看向那个洋娃娃,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洋娃娃的脸上被雏田画上了夸张的小丑妆容,嘴角咧得极大,眼睛周围涂满了鲜艳的色彩,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在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这……这是你画的?”日足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有些干涩。

雏田点了点头,笑容更加灿烂:“是啊,父亲大人,您觉得好笑吗?”

日足看着女儿那期待的眼神,心中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干巴巴地说道:“嗯,是……是挺好笑的。”

雏田听到父亲的回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突然凑近日足,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那父亲大人为什么不笑一笑呢?”

日足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雏田的脸突然变了。她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哭脸,眼角挂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父亲大人,您为什么不笑呢?”雏田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日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心中一阵慌乱。他下意识地干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僵硬:“哈哈,雏田,你……你画得真不错。”

听到父亲的笑声,雏田的脸瞬间又恢复了笑脸,仿佛刚才的哭脸从未出现过。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哈哈哈,父亲大人,您终于笑了!”雏田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

日足看着女儿那疯狂的笑声,心中却感到一阵寒意。他从未见过雏田如此反常的样子,仿佛她整个人都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控制着。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雏田,你……你真的没事吗?”日足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雏田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父亲大人,我真的没事啊。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有趣了呢。”

日足看着女儿那诡异的笑容,心中隐隐感到一阵不安。他总觉得,雏田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他熟悉的女儿了。

“雏田,你……”日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雏田却突然转过身,继续给洋娃娃化妆,嘴里哼着一首轻快的曲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日足站在门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默默地看着雏田的背影,心中那不安的感觉已经快从胸口冒出来。。

“或许……我查一下雏田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日足心中思索着,转身离开了雏田的房间。

病房里,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茫然。刚刚被其他人格拉进了精神空间说了一顿,注意力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嘀咕着:“这帮家伙真是吵死了,不就是玩个苦肉计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出现了一阵轻微的波动,空气中仿佛泛起了一圈涟漪。紧接着,日向雏田小小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鸣人旁边。她的灵魂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小丑的模样,脸上涂着夸张的妆容,嘴角咧得极大,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兴奋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灵魂形态,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哇哦!这可真是太有趣了!”雏田的灵魂兴奋地转了个圈,手里还拿着一把玩具锤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发出“咚咚”的声音,“鸣人,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像个小丑?哈哈哈!”

鸣人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感觉怎么样,雏田?”

雏田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到鸣人床边,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她心目中的“神明”,充满了狂热和痴迷。

“鸣人!你真是太棒了!”雏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她双手捧着脸颊,眼睛睁得大大的,“你知道吗?我刚才和父亲大人玩了一个超级有趣的‘游戏’!我给他看了一个小丑洋娃娃,他居然笑了!哈哈哈!他平时可是从来不笑的!”

鸣人挑了挑眉:“哦?那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

“好玩!太好玩了!”雏田兴奋地跳了起来,手里的小锤子在空中挥舞着,“父亲大人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他一开始还一脸严肃,后来我让他笑,他居然真的笑了!虽然笑得有点僵硬,但还是笑了!哈哈哈!”

鸣人看着雏田那疯狂的模样,心里非常满意小雏田这个状态。他轻轻拍了拍雏田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那你想不想继续和父亲大人玩‘游戏’呢?我们可以让他笑得更多,笑得更大声。”

雏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诱人的提议。她凑近鸣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真的吗?我们可以继续玩吗?我可以让他笑得更多?”

鸣人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当然可以。只要你听我的,我们可以让整个日向家都变得‘有趣’起来。”

雏田兴奋地拍手跳了起来,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太好了!鸣人,你真是太棒了!我简直爱死你了!” 第3章 暗流涌动 鸣人一边看着雏田玩着自己的小锤子,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三代应该快到了吧?原鸣人突然变得这么‘活跃’,还刻意去接触日向家的大小姐,然后晚上雏田就出现了这么诡异的变化。他要是还能坐得住,那他就不是三代火影了。”

果然,病房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三代火影那沉稳的声音:“鸣人,我是爷爷,可以进来吗?”

鸣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语气轻松地回应道:“三代爷爷,进来吧,我还没睡呢。”

门被推开,三代火影缓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病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鸣人和雏田的灵魂身上。雏田的灵魂依然是小丑的模样,正笑嘻嘻地坐在鸣人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把玩具锤子,时不时敲敲自己的脑袋,发出“咚咚”的声音。

三代火影的神色复杂,但他并没有对雏田的灵魂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不是鸣人。”

鸣人笑了笑,丝毫没有慌张,反而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一样,轻松地回应道:“我是鸣人,只是跟另外一个人的灵魂融合了而已。”

三代没有追问“另外一个人”的来历,也没有问现在的鸣人是以哪个灵魂为主导。他更关心的是眼前的局势和鸣人的意图。他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还有,雏田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三代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三代爷爷,你现在很苦恼吧?本来好好的计划,忽然被打乱了。看中的继承人四代火影英年早逝,三个徒弟也不争气,只能以年迈之躯重掌木叶。曾经最好的伙伴志村团藏,渐渐跟你貌合神离。除了已经被你把控的猪鹿蝶三个家族外,村里的两大家族,宇智波家族野心勃勃,日向家族则是一潭死水,毫无作为。剩下的各个家族也各有各的小心思。而在外面的几个村子也对木叶虎视眈眈。可以说,外忧内患都不为过。”

三代火影的脸色依旧平静,仿佛鸣人所说的这些他早已心知肚明。他没有打断鸣人,只是静静地听着。

鸣人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我可以帮你哦。就看三代爷爷能不能给予我支持了。”

三代火影的眼神微微一闪,依旧面不改色地问道:“你想要什么?”

鸣人笑了笑,语气愉快地说道:“我这个人很大方的,三代爷爷可以先看看日向家族的变化,再决定给我什么。”

三代火影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雏田的灵魂。此时的雏田正笑嘻嘻地挥舞着小锤子,对三代的存在毫不在意。

三代火影心中快速计算着,他知道,眼前的鸣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漩涡鸣人了。这个“新鸣人”有着自己的计划,不过新鸣人说的那些事确实是自己想处理但是一直没去处理的事。现在这个新鸣人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果能帮自己把村里的问题处理了,自然再好不过

“好,”三代火影终于开口:“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日向家族会有什么变化。”

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三代爷爷果然是个聪明人。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三代火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鸣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他知道,木叶村的局势即将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病房里,鸣人看着三代离去的背影,轻轻拍了拍雏田的头,低声说道:“好了,雏田,接下来该我们上场了。日向家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雏田兴奋地跳了起来,手里的小锤子挥舞得更加欢快:“哈哈哈,太好了!鸣人,我们一定要让整个日向家都变得‘有趣’起来的!”

鸣人笑了笑:“当然,雏田。这个世界已经够沉闷了,我们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有意思才行。”

鸣人思考了轻轻拍了拍雏田的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好了,雏田,接下来该你上场了。记住,我们要让日向家变得‘有趣’,就得先从你那位天才堂哥开始。”

雏田眨了眨眼睛,嘴角咧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兴奋地点了点头:“放心吧,鸣人!我一定会让宁次哥哥也加入到我们的‘游戏’!”

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去吧,雏田。记住,你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护卫和导师。”

雏田的灵魂瞬间消失在病房中,回到了她的身体里。第二天一早,日向家的宅邸里,雏田一改往日的怯懦,蹦蹦跳跳地跑去找她的父亲日向日足。

“父亲大人!”雏田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诡异的愉快,“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日向日足正在书房里处理家族事务,听到女儿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他抬头看向门口,只见雏田笑嘻嘻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他昨晚在雏田房间见过的诡异笑容。

“雏田,你有什么事?”日足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自从昨晚之后,他对这个女儿的态度变得复杂了许多。

雏田蹦蹦跳跳地走进书房,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日足:“父亲大人,我想要宁次哥哥做我的护卫,顺便指导我修炼!”

日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雏田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日向宁次是分家后辈中最优秀的天才,虽然年纪只比雏田大一岁,但实力早已远超同龄人。不过,宁次对宗家的态度一直有些微妙,尤其是对雏田这个宗家大小姐,他心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宁次?”日足皱了皱眉,“你为什么突然想要他做你的护卫?”

雏田眨了眨眼睛,笑容依旧灿烂:“因为宁次哥哥很厉害啊!而且他只比我大一岁,我们会有很多共同的语言,我们一定能相处得很好!父亲大人,您就答应我吧!”

日足看着女儿那满脸的笑容,心里一阵不舒服。他只想尽快把雏田打发走,免得再看到她那张让人不安的脸。于是,他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让宁次也做你的护卫吧。不过,你要记住,宁次虽然是分家的人,但是你也要尊重他。”

雏田兴奋地跳了起来,双手合十:“谢谢父亲大人!我一定会和宁次哥哥好好相处的!”

说完,雏田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书房,留下日足一个人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他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与此同时,日向宁次正在训练场上独自修炼。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作为分家的天才,宁次从小就背负着沉重的命运。他对宗家的怨恨与对命运的无奈,早已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

“宁次哥哥!”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宁次停下动作,转头看去,只见雏田正笑嘻嘻地朝他跑来。宁次的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疑惑。他从未见过雏田如此活泼的样子,尤其是她脸上那夸张的笑容,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雏田大小姐,有什么事吗?”宁次的声音冷淡而疏离,带着分家对宗家特有的距离感。

雏田跑到宁次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仰起头看着他:“宁次哥哥,父亲大人已经同意你做我的护卫了!以后你要负责保护我,还要指导我修炼哦!”

宁次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宗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看着雏田那让人不舒服的笑容,心里一阵的别扭,但还是点了点头冷淡的说道:“既然是宗家的命令,我会照办的。” 第四章 比试和交易 雏田见宁次答应指导自己的修炼,兴冲冲地表示要跟宁次比试一番,想让宁次看看自己的实力。宁次自恃实力远超同龄人,觉得应付一个柔柔弱弱的雏田没有任何问题,也就答应了。

“宁次哥哥,你可要认真哦,不然会输得很惨的。”雏田笑眯眯地说道,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宁次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他冷冷地回应道:“雏田大小姐,我会全力以赴的。”

比试一开始,宁次便以日向家的柔拳起手,动作干净利落,宁次虽然嘴上说不会手下留情,不过雏田毕竟是宗家的大小姐,自己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宁次还是避开了雏田的要害位置,雏田的四肢攻击。然而,雏田却像一只灵活的猫,轻松避开了宁次的几次攻击。宁次心中微微一惊,但很快调整了心态,认为雏田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就在宁次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雏田突然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宁次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雏田已经主动迎了上来,硬生生用肩膀接下了宁次的一记柔拳。只听“咔嚓”一声,雏田的手臂瞬间脱臼了,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不安的笑容。

宁次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收手,雏田已经抓住了他的破绽,一记重拳直击宁次的腹部。宁次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雏田趁机一脚踢在宁次的膝盖上,宁次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雏田的小脚丫毫不客气地踩在宁次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雏田一边脸不改色地帮自己脱臼的手臂复位,一边说道:“宁次哥哥,我说了你手下留情的话会很惨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在众目睽睽下输给你一直看不上的宗家,被一直觉得是废物的大小姐踩在脚下,是不是很不服气?要不要继续?”

宁次的脸色铁青,心中既愤怒又震惊。他从未想过,雏田竟然会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与他战斗。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雏田的脚却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周围的日向家族成员们也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雏田如此疯狂的一面。往日那个柔弱的宗家大小姐,此刻却像一只嗜血的野兽,毫不留情地将分家的天才踩在脚下。

雏田见宁次没有回应,便松开了脚,示意宁次起身继续。宁次咬了咬牙,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决定不再手下留情,准备全力以赴。然而,雏田却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攻击都以伤换伤,完全不给自己留任何退路。

宁次虽然实力远超雏田,但面对这种疯狂的战斗方式,他也不得不小心应对。毕竟,雏田是宗家的大小姐,他不敢真的下重手。而雏田则利用这一点,不断逼迫宁次,双方的差距在一次次以伤换伤的战斗中被逐渐抹平。

最终,宁次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雏田确实让他刮目相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让人害怕的癫狂,宁次害怕再打下去会收不住手,让两人都两败俱伤,只能认输结束比试。雏田看着宁次兴奋的说道:“宁次哥哥,跟我比试不是不是很好玩,比自己一个人练有意思多了吧。不过你好像还不习惯的样子,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宁次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既然大小姐这么有兴致,那我自然奉陪到底。”

雏田闻言,笑得更加灿烂了:“那就太好了,宁次哥哥。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很有趣的。”

另一边,鸣人从医院出来,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来这里两天了总算有机会去尝尝传说中的一乐拉面”他刚迈出几步,忽然感觉到一股阴冷湿滑的查克拉悄然靠近,仿佛一条毒蛇在暗处窥视着他。

鸣人嘴角抽了下:“这么着急?大蛇丸这家伙还真是迫不及待啊。”一边吐槽着鸣人不动声色地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果然,没过多久,地面微微颤动,一条白色的小蛇从下水道的缝隙中钻了出来,蛇信子轻轻吐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鸣人笑眯眯地蹲下身,对着那条白蛇挥了挥手:“你好啊,大蛇丸,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蛇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后张开嘴,发出了一阵沙哑而阴冷的声音:“呵呵呵,漩涡鸣人,真是让我惊讶啊。你的变化,还有那个日向家的小姑娘的变化,都让我感到非常……有趣。”

鸣人挑了挑眉,依旧保持着那副轻松的笑容:“哦?大蛇丸大人对我和雏田的变化感兴趣?真是荣幸啊。”

白蛇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声音低沉而缓慢:“我对灵魂的研究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但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的……变化。尤其是雏田,她的灵魂似乎发生了某种……蜕变。这种蜕变是如此的完美,让我非常好奇。”

鸣人心里清楚,大蛇丸对灵魂的研究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尤其是他自己因为多次进行灵魂实验,导致灵魂变得支离破碎,急需找到修复的方法。而鸣人手中正好有他想要的东西。

“大蛇丸大人,您对灵魂的研究确实令人佩服。”鸣人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您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您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白蛇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中带着莫名意味:“哦?你想要什么?”

鸣人站起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松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跟您做交易。毕竟,您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实力和资源都非同小可。”

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呵呵呵,鸣人君,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鸣人语气轻松地说道:“大蛇丸大人,我知道您现在是田之国音忍村的首领,不过……不知道您有没有想过,带领田之国和周围的小国,搞点更有意思的事情?”

白蛇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哦?鸣人君,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更有意思的事情?”

鸣人继续说道:“田之国周围有几个小国,虽然资源匮乏,但地理位置却相当重要。如果能把它们联合起来,形成一个经贸联盟,然后……我们可以把火之国的商品倒卖到土之国去。土之国虽然资源丰富,但他们的市场封闭,火之国的商品在那里可是抢手货。”

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嘲讽:“呵呵呵,鸣人君,你的想法倒是很有趣。不过,事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三代火影不会轻易同意这些小国团结起来的,毕竟,火之国一向喜欢这些小国保持分裂状态,这样才方便控制。而且,雷之国那边也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也不会允许这些小国形成一个强大的联盟。”

鸣人耸了耸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三代那边,我会去说服他。至于雷之国……我们也可以让他们加入进来嘛。虽然雷之国的云隐村一直想挑战木叶五大忍村之首的地位,但也不妨碍他们在动手之前,和我们一起赚点钱吧?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大蛇丸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兴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呵呵呵,鸣人君,你倒是很有胆识。不过,你凭什么认为雷之国会被你说服?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合作的对手。”

鸣人笑了笑,眼中充满自信:“雷之国虽然野心勃勃,但他们也不是傻子。只要我们能给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自然会愿意合作。再说了,土之国的市场那么大,光靠火之国可吃不下。与其让雷之国在旁边虎视眈眈,不如拉他们入伙,大家一起分蛋糕。”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呵呵呵,鸣人君,你的计划确实很有趣。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我可是个叛忍,木叶和雷之国都不会轻易信任我。”

鸣人翻了下白眼:“大蛇丸大人,你就别装了,你是叛忍没错,但是你能自由出入木叶村,能第一时间知道我和雏田的变化,而且田之国就在火之国的旁边,而你居然能在三代爷爷的眼皮下建立音忍村。你跟三代爷爷的关系哪有像外界说的那么简单。”

大蛇丸的蛇瞳中闪过莫名的光芒,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鸣人君,你倒是知道不少。不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你想要我帮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鸣人笑了笑:“大蛇丸大人,我知道您一直在研究灵魂,尤其是如何修复破碎的灵魂。我这里正好有一些关于灵魂修复的资料,或许对您有所帮助。”

大蛇丸的蛇瞳猛地收缩,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哦?你有灵魂修复的资料?”

鸣人点了点头,语气轻松:“没错,大蛇丸大人。只要您愿意帮我,这些资料就是您的了。”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呵呵呵,鸣人君,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小鬼。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你敢骗我,后果你是知道的。”

鸣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放心吧,大蛇丸大人,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大蛇丸的蛇瞳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随后白蛇缓缓缩回了下水道中,只留下一句阴冷的话语:“鸣人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鸣人看着白蛇消失的地方,嘴角的笑意更深:“放心吧,大蛇丸大人,我们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的。”

“行了行了,我现在就过去吃拉面。有必要这么着急吗?”鸣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着一乐拉面的方向走去。脸上的表情在不断的变化。 第五章 暴食 鸣人一边忍受着脑海里几个人格的催促,一边慢悠悠地朝着一乐拉面馆走去。脑海里,几个人格吵得不可开交,尤其是“暴食”,一直在嚷嚷着要吃拉面。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一直催催催。”鸣人忍不住在脑海里吐槽道。

“是我们要吃吗?一会团藏的人就要来了,你不满足暴食那家伙,一会打架你自己上吗?”另一个人格冷冷地回应道。

鸣人抿了抿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这就去。”

他推开一乐拉面馆的门,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乐大叔和菖蒲一如既往地对鸣人非常友善,热情地招呼他坐下,丝毫没有因为他是九尾人柱力而表现出任何歧视。

“鸣人,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菖蒲笑眯眯地问道,手里已经拿起了菜单。

鸣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嗯,老样子,谢谢菖蒲姐姐。”

菖蒲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拉面。鸣人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几个人格还在不停地争吵。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快被你们吵死了。”鸣人在脑海里无奈地说道。

“安静?你倒是快点吃啊!团藏的人马上就要来了,我可不想在吃东西的时候打架。”暴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鸣人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真是麻烦。”

就在这时,菖蒲拉面端了上来。鸣人浑身突然抽搐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变得阴冷无比。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纸巾,将纸巾当做餐巾铺在大腿上,然后才开始优雅地吃起拉面。

“暴食你还真讲究。”鸣人在脑海里无奈地吐槽道。

而在鸣人的感知中,面馆外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自己。从查克拉的总量来看,这两个人的实力并不算很强,显然是以试探的意味居多。估计是三代特意施压团藏,让团藏不敢派高手来。

“看来三代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没让团藏派那些高手来。”鸣人在心里暗自想着。

与此同时,刚刚才见面的大蛇丸也没有离开,依旧潜伏在附近,暗中观察着鸣人的一举一动。而三代火影则通过水晶球,远远地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鸣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拉面,动作优雅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小孩。对感知到的一切满不在乎,只是面馆外的两个人显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但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测试鸣人的实力,而且面馆里也不止是鸣人,还有好几个家族的人也在吃面,他们也不敢冲进面馆动手。

“暴食,你吃完了没有?团藏的人看来等的着急了”鸣人在脑海里催促道。

“急什么?让他们等着好了。”暴食满不在乎的在脑海里说道。

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在脑海里看着暴食吃拉面。终于,暴食满足地放下了筷子,因为一会就要打架的关系,主人格的鸣人也就没换了回来。暴食优雅的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朝着一乐大叔和菖蒲挥了挥手:“谢谢款待,我下次再来!”

菖蒲笑着点了点头:“欢迎下次光临,鸣人!”

鸣人若无其事地走出一乐拉面馆,脸上依旧挂着冷漠的表情。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从容,对身后那两个明目张胆跟踪他的忍者毫不在意。

鸣人带着两人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里光线昏暗,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时带起的沙沙声。“跟了这么久,我也消食完毕了,这里环境不错,就在这里打吧?”鸣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阴影中逐渐现身的两人。声音冰冷,像是刀刃在冰面上轻轻划过。

两名根部忍者戴着面具,一高一矮,动作如猎豹般紧绷。高个子率先开口,语气同样冷漠:“团藏大人想请你去——”

“省省吧。”鸣人打断了他的话,抬手揉了揉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团藏派你们来试探我,不是来念台词的。”他咧开嘴,笑容逐渐扭曲,“直接动手,让我看看你们的骨头够不够硬。”

两名忍者对视一眼,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嗖!”

三枚手里剑从不同角度袭来,直刺鸣人的咽喉、心脏和膝盖。然而鸣人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微微侧身,任由两枚手里剑擦着皮肤飞过,第三枚则“噗”地扎入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渗出,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反而伸手拔出肩头的手里剑,放在舌尖舔了舔。

“就这点诚意?”他轻笑一声,瞳孔骤然收缩。

高个子忍者从鸣人头顶俯冲而下,苦无直刺天灵盖。然而鸣人竟不闪不避,只是猛地抬手抓住对方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在小巷中清晰可闻,高个子闷哼一声,正要结印施展替身术,却见鸣人突然贴近,一记头槌重重砸在他的面具上。

“砰!”

面具碎裂,鲜血飞溅。高个子踉跄后退,尚未站稳,鸣人已经如鬼魅般贴到身后。他的手指精准刺入对方肩胛骨缝隙,硬生生把一条肌腱抽出扯断,动作熟练像是解剖猎物的屠夫。

“根部就教你们这种三流体术?”鸣人嗤笑着甩掉指尖的血珠,转身看向矮个子忍者。对方已经结印完成,地面突然窜出数条藤蔓缠向鸣人双腿——木遁·荆棘杀之术。

“木遁?你是大和?”鸣人挑了挑眉,任由藤蔓缠上身体。尖锐的倒刺扎入皮肤,他却露出享受的表情,“真怀念啊......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矮个子忍者正要继续结印,却见鸣人突然发力。鲜血从被藤蔓割裂的伤口中喷涌而出,但他仿佛毫无知觉,硬生生用蛮力挣断藤蔓。碎木与血雾纷飞中,他如炮弹般撞向矮个子,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土遁·岩铠!”矮个子紧急结印,皮肤瞬间覆盖上岩石般的铠甲。然而矮个子的土遁水平远不如他的木遁,鸣人的手指却像热刀切黄油般穿透岩层,精准扣住他的喉骨。

“咔嚓。”

喉骨碎裂的瞬间,矮个子忍者化作一截替身木。真身出现在巷口,正要施展瞬身术逃离,却听见身后传来戏谑的声音:“我好像没告诉你们?我最讨厌——”

“啪!”

鸣人的手掌按在矮个子后颈,查克拉如毒蛇般钻入经络。矮个子浑身抽搐着倒下,眼睁睁看着鸣人踩住他的手腕,弯腰凑近他耳边:“——不把事情做完的人。”

话音未落,鸣人突然抓住矮个子的手臂,张嘴狠狠咬下。鲜血喷溅在他苍白的脸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咀嚼声。矮个子发出凄厉的惨叫,想要挣扎却发现查克拉正在急速流失——暴食的獠牙,连查克拉都能吞噬。

“怪物......你果然是怪物!”高个子忍者挣扎着爬起,颤抖着摸向腰间的起爆符。

鸣人吐出半截碎骨,转头看向他。染血的嘴角高高扬起:“你们不是一直都这么叫我的吗?”他突然瞬身到高个子面前,沾满鲜血的手掌按在对方心口,“替我告诉团藏——”

“轰!”

查克拉在掌心爆发的瞬间,高个子如破布般撞上墙壁。鸣人甩了甩手上的血渍,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两人:“试探结束。下次让他自己来。”

他转身走向巷口,破损的衣物下,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暗处,大蛇丸的蛇瞳闪过一丝贪婪,而水晶球前的三代火影,默默放下了烟斗。 第六章 教导 鸣人踩着夕阳往家走,破损的衣角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他低头盯着自己沾满血渍的手掌,指尖还在微微发烫。巷战获得的查克拉在经络中奔涌,沿途有无数条贪婪的舌头舔舐着新获得的战利品。

“初代的细胞......比想象中还要美味啊。“暴食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餍足的颤音。

鸣人将手指按在咽喉,感受着皮肤下蠕动的异样感。几根细小的木刺忽然从毛孔中钻出,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木色。“闭嘴吧暴食,你刚刚差点把大和整条胳膊都啃下来。“主人格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巷子里的场景——当看到木遁的瞬间,七个人格同时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别装清高了,“贪婪嗤笑道,“看到木遁时你的心跳比我们加起来还快。“

鸣人突然停下脚步,掌心按在路边的樱花树上。树皮突然隆起扭曲,绽开一朵妖异的花朵。他盯着花瓣,瞳孔微微收缩:“这就是千手柱间的力量?连暴食都一时半会无法消化......“

“鸣人君——!“雏田欢快的声音从街角传来,带着刺耳的癫狂颤音。她蹦跳着冲过来,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宁次。

鸣人转身时,瞳孔已恢复成蓝色,嘴角挂起温和的笑意:“雏田,今天带了新朋友啊?“他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目光扫过宁次额头的笼中鸟咒印。

雏田突然扑到鸣人怀里,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锁骨深深吸气:“好香的味道......是新的'糖果'吗?“她仰起头,嘴角咧到耳根,粉色的舌尖舔过尖锐的虎牙。

“鼻子真灵。“鸣人笑着捏住雏田的下巴,左手拇指在犬齿上轻轻一划。鲜血涌出的瞬间,木质纹路突然在皮肤下蠕动,初代细胞的淡绿色荧光顺着血珠滴落。雏田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突然张嘴咬住鸣人的手指。

宁次的白眼青筋暴起:“大小姐!快松口!“他正要上前,却见鸣人抬眼望来——那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神,更像是狐狸的竖瞳,瞳孔深处浮动着木遁的翠色纹路。无形的压迫感如巨浪拍下,宁次惊觉自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嘘——“鸣人用另一只还染着血的手指抵住嘴唇,雏田正贪婪地吮吸着鸣人指尖流出的血液,苍白的皮肤下隐隐透出树根状的脉络。鸣人的声音里带着手术刀般的锋利:“宁次哥哥,你每次施展八卦六十四掌时,是不是都会想起笼中鸟的灼痛?“

宁次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与你无关。“

“明明痛恨宗家施加的枷锁,却把日向家柔拳练到远超同龄人。“鸣人任由雏田啃咬自己的手指,鲜血顺着少女的嘴流进体内,“你比任何宗家都更像日向家的忠犬,这种扭曲的骄傲......不觉得恶心吗?“

宁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无法忍受鸣人的嘲讽,尤其是那句“你比任何宗家都更像日向家的忠犬”,仿佛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脏。他猛地向前冲去,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击鸣人的面门。

然而,鸣人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他轻轻一拉雏田,将她挡在自己身前,雏田的身体正好挡住了宁次的攻击路线。宁次的拳头在距离雏田几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卑鄙!”宁次咬牙切齿地说道,拳头悬在半空,无法再前进分毫。只能换个角度继续攻击

鸣人却毫不在意,依旧让雏田吮吸着自己的血液,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轻轻移动脚步,雏田也跟着他的步伐,始终挡在宁次面前。雏田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好玩,好玩,这个好玩!”雏田兴奋地叫着,声音中带着满满的癫狂,“宁次哥哥,你要加油啊!”

宁次的拳头微微颤抖,他无法对雏田出手,即便她此刻的行为让他感到无比愤怒。他死死盯着鸣人,眼中满是怒火:“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鸣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你不是一直想挑战宗家的规矩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向雏田挥拳呢?你可以把一切都怪到我的身上,周围那些日向分家护卫包括雏田都不会出卖你,为什么不做呢?”

宁次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拳头缓缓放下,“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鸣人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嘲讽:“宁次哥哥,你练得再强,也不过是从一个打手变成了更高级的打手罢了。笼中鸟的咒印依旧在你的额头上,日向家的规矩依旧束缚着你。所以我想问你,你究竟想要什么?是摆脱笼中鸟的控制?还是仅仅满足于在分家中成为最强的那个?”

宁次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他冷冷地盯着鸣人,声音低沉:“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笼中鸟意味着什么!”

鸣人轻笑一声:“我当然不懂,因为我从未被束缚过。但我知道,如果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那你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个枷锁。”

宁次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日夜的苦练,那些为了变强而付出的汗水与鲜血。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改变命运,摆脱笼中鸟的控制。然而,鸣人的话却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幻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宁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鸣人松开雏田,缓缓走向宁次,眼神中带着一丝锐利:“我想说的是,你现在的努力,不过是在日向家的框架内打转。你练得再强,也不过是日向家的一把刀,一把更锋利的刀而已。你从未真正想过,如何跳出这个框架,如何打破这个枷锁。”

宁次的拳头微微颤抖,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的身影,那个曾经为了宗家而牺牲的分家之人。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不甘,但他却无法反驳鸣人的话。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宁次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疲惫,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鸣人停下脚步,站在宁次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深邃:“第一步,你得明确自己的目标。你是想摆脱笼中鸟的控制,还是仅仅想成为分家中最强的那个人?如果是前者,那你需要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智慧。你需要找到笼中鸟的弱点,找到日向家的破绽,甚至找到能够帮助你的人。”

宁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来:“笼中鸟是日向家代代相传的咒印,怎么可能有弱点?”

鸣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笼中鸟也不例外。你从未真正去研究过它,又怎么知道它没有弱点?日向家的历史中,难道就没有人试图破解过这个咒印?”

宁次沉默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日向家的古籍,那些他曾经翻阅过却从未深究的记载。或许,鸣人说得对,他从未真正去思考过如何破解笼中鸟,而是一直在日向家的框架内挣扎。

“其次,”鸣人继续说道,“你需要找到盟友。单凭你一个人,想要对抗整个日向家,几乎是不可能的。你需要找到那些同样对日向家不满的人,甚至是你没想过的力量。比如......另一部分的宗家人。” 第七章 裂缝 宁次再次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鸣人:“宗家的人?怎么可能?“

鸣人轻笑一声,眼中满是玩味:“怎么不可能?雏田不就是例子吗?“

宁次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他的目光在鸣人和雏田之间来回游移。雏田依旧站在鸣人身旁,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宁次咬了咬牙,声音中带着一丝质疑:“雏田只是被你用了某种手段,变得奇怪而已。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鸣人耸了耸肩说道:“我只是给了雏田一个可以改变自己的机会。你怎么就知道,别的日向宗家人就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呢?“

宁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但他依旧固执地说道:“宗家的人享受着分家无法企及的特权,他们怎么可能对现状不满?“

鸣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宁次哥哥,你还是太天真了。任何一个圈子里,都会存在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不满。从整个日向家来说,是分家对宗家不满。但对于整个宗家来说,难道就不会存在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获得更多利益的人感到不满吗?“

宁次沉默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日向家的种种规矩与等级制度。宗家内部的确存在着复杂的权力斗争,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宗家成员,或许也有着自己的不满与压抑。

鸣人继续说道:“平常这些人压抑着不满,只不过因为反抗付出的代价远比收获的多罢了。但如果有人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现状的机会,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宁次的拳头微微握紧,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从未想过,宗家内部也会有这样的裂痕。他一直以为,宗家的人都是高高在上,享受着分家无法企及的特权,从未想过他们也会有不满与压抑。

宁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就算宗家内部有不满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愿意与分家合作?“

鸣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为什么不可能?宗家的人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欲望与野心。如果你能找到一个共同的敌人,一个可以让他们愿意与你合作的目标,你觉得他们会拒绝吗?“

宁次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可能性。如果鸣人说得对,如果宗家内部真的存在对现状不满的人,那他或许真的有机会打破笼中鸟的枷锁。

“我......我该怎么做?“宁次的声音充满迷茫,仿佛在努力寻找某种方向。

鸣人拍了拍宁次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很简单的,找到那些对现状不满的宗家人,与他们合作。你可以成为他们的刀,而他们可以成为你的盾。你们可以一起打破日向家的枷锁,创造一个全新的日向家。“

宁次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宗家的人合作,但鸣人的话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鸣人把雏田推到宁次面前:“你可以从雏田开始,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懦弱的宗家大小姐了。她也对自己的父亲和日向家很不满,所以可以成为你的第一个盟友哦。“

宁次的目光转向雏田,雏田依旧站在鸣人身旁,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她的眼神中依旧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宁次终于下定了决心,拳头缓缓松开,声音中带着不确定:“雏田大小姐,你......愿意与我合作吗?“

雏田的嘴角向上弯曲成诡异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混乱的光芒:“当然,宁次哥哥。我们一起,让日向家变得更有趣吧。“

宁次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雏田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但此刻,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一直压在肩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

鸣人站在一旁,转头看向火影大楼,他知道三代火影此刻正透过水晶球关注着这里的情况,鸣人向三代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已经让日向家的裂痕开始显现。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间发酵。

过了一会,鸣人收回望向火影岩的视线,指尖依然残留着刚刚雏田通过嘴巴传给自己的宁次血液样本,他捻了捻手指,样本便渗入皮肤,在经络中游走成发烫的蛛网。

“笼中鸟的咒印结构比想象中复杂三倍。“脑海里传来“求知“沙沙的翻书声,“需要更多样本......“

“不要着急嘛,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天一天都没有休息,先回去睡觉,然后明天再继续好不好。“懒惰的声音打着哈欠响起。意识空间里此起彼伏响起赞同的嘟囔声,唯有刚刚发言的“求知“不甘心地又传来几声翻书声后才勉强作罢。

鸣人踩着月光回到家中,抖了抖身上不时掉落的木质碎屑。他把自己摔进床铺时,眼神开始变化“喂喂,睡觉也要抢主导权吗?“主人格烦躁地翻了个身,任由自己的表情在黑暗中闪烁变换。

第二天一早,鸣人就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脑海里几个人格还在为谁该主导身体而争吵不休。门外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鸣人,三代大人找你。”

鸣人揉了揉眼睛,心里暗自吐槽:“这么早就来叫人,三代还真是心急啊。”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银发忍者,手里还拿着一本亲热天堂,正是旗木卡卡西。

“哟,早上好,鸣人。”卡卡西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眼睛依旧盯着书页,仿佛对面前的鸣人毫不在意。

鸣人眯了眯眼睛,故作天真地笑道:“这位暗部大哥哥,你说如果一个人看着自己最尊敬的师父遗留在世上的唯一儿子被人误解,被人欺负,而这个人却一直不闻不问,你觉得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他会觉得内疚吗?”

卡卡西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从书页上移开,瞥了鸣人一眼。他的目光透过面具,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嗯……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不过,有些人可能只是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吧。”

鸣人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无能为力?还是懒得管呢?”

卡卡西合上书,叹了口气:“鸣人,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三代大人还在等你,我们走吧。”

“好吧”鸣人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跟着卡卡西走出家门。 第八章 计划 卡卡西带着鸣人穿过木叶村的街道,虽然还是时间还很早,但是街道上已经有不少村民开始忙碌。鸣人跟在卡卡西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脑海里几个人格依旧在低声争吵着。

“三代这么早就找我,看来他对大蛇丸的事情很上心啊。”鸣人在心里暗自嘀咕。

“别管他上不上心,你先把计划跟他解释清楚,别让他给我们拖后腿。”脑海里传来“理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鸣人一脸的轻松,心里回应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火影大楼很快就到了,卡卡西带着鸣人径直走向三代的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鸣人脸上立刻挂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大声喊道:“火影爷爷,我来啦!”

三代火影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鸣人的声音,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鸣人,来了啊,坐吧。”

鸣人笑嘻嘻地走到三代面前,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卡卡西则站在一旁,依旧懒洋洋地翻着那本亲热天堂,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

三代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鸣人身上,语气温和地说道:“鸣人,你昨天跟大蛇丸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详细跟我说说,具体的计划是什么?”

鸣人心里暗自吐槽:“现在三代已经装都不装了吗?自己昨天才跟大蛇丸这个木叶叛忍谈的事情,三代居然马上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大蛇丸还说自己是叛忍,已经跟三代决裂了,真是可笑。”

不过,鸣人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天真的笑容,故作惊讶地说道:“哇,火影爷爷,你消息真灵通啊!我昨天才跟大蛇丸大人谈的事情,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三代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大蛇丸虽然离开了木叶,但他毕竟曾经是木叶的忍者,有些事情,我还是能了解到的。”

鸣人心里呵呵,表面上却依旧笑嘻嘻地说道:“那好吧,我就详细跟火影爷爷说说我的计划。”

鸣人盘腿坐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蘸着茶水在茶几上画圈:“火影爷爷,那几个小国几乎每几年就要换一次大名,每次里面忍村的影就要跟着换一?“他忽然把三颗水珠弹进茶渍绘制的版图,“因为土之国说换了大名给补助,雷之国说换了大名给军备,我们火之国说换了给救济粮——结果他们换来换去,连地瓜藤都没得啃了。“

三代烟斗里的青烟忽然打了个旋。鸣人把沾湿的食指按在代表小国的水渍上:“这些小国就像被三个壮汉争抢的破布娃娃,今天土之国资助叛军,明天雷之国扶持傀儡政权。我们三家互相使绊子,结果就是谁都没法真正掌控商路。“

鸣人跳下沙发,水渍顺着他的动作在地图上拉出一个圈:“与其继续往无底洞填忍者,不如让雷火联手把土之国踢出局。我们以剿灭流寇的名义驻军,云隐要北部的矿脉,木叶要南部的药材商道。“

“土影会发疯。“三代放下了手中的烟斗。

“所以要给他留个台阶下啊。“鸣人突然把三颗瓜子摆成三角形,“音之国驻军基地用大蛇丸的名义,汤之国交给云隐的人。我们对外说是保护商队——毕竟土之国的山贼可是连自己人都抢呢。“

鸣人指尖在茶几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火影爷爷知道土之国为什么能跟木叶僵持这么多年吗?“他忽然竖起四根手指,“四个字——自给自足。“

三代把烟斗熄灭。鸣人嘴角翘得更高了:“他们守着矿山能造兵器,农田能产粮食,连忍者都习惯用土遁种地。但这也意味着......“他竖起食指在太阳穴旁转了转,“他们的商人脑子都僵化了。“

“所以你要用商战?“三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准确说是倾销战。“鸣人沾着茶水在桌面上画地图,“音之国、鸟之国、鬼之国这些小国连起来就是天然商路。大蛇丸的音忍村当中间人,我们木叶和云隐的商品统统用极低的价格卖给土之国。把土之国国内的手工业全部冲垮“

卡卡西突然插话:“雷影可不是慈善家。“

“当然不是。“鸣人蘸水在土之国版图上画了个叉,“等土之国的本土产业被冲垮,我们就可以开始分蛋糕了。矿产,资源。土地。通通都可以。

三代重新把烟斗点着,吸了一口。缓缓把烟雾吐出。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土影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才要拉云隐入伙啊。“鸣人把水渍抹成三股交缠的细流,“雷影早就想把手伸进土之国北部,我们给他递梯子,他们当然欢迎。等土影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两大忍村的联合施压了。“

卡卡西合上亲热天堂,独眼微微眯起:“这些小国为什么会同意我们驻军?“

鸣人用指尖蘸着茶水在茶几上画圈:“不同意就换个听话的大名。扶持傀儡政权的把戏,我们又不是不会用。“他忽然在代表小国的水渍旁点出三颗水珠,“这次我们和雷之国那边是真的给予他们好处——“鸣人竖起三根手指,每说一条就按下一根,“商队每通过一次边境,当地贵族能抽取一定的关税,我们在当地开设的工厂能解决当地人就业;各村适龄儿童通过考核的,也可以来木叶就读忍者学校。“

三代烟斗里的火星忽明忽暗。把脸上的表情照的明暗不定

“当我们的忍者帮他们剿灭山贼,云隐的人帮他们修建水渠——“鸣人把三代的烟灰缸扣在茶渍上,“你说平民会更感激谁?是收重税的旧贵族,还是带来工作的驻军?“

卡卡西的指节叩了叩桌面:“那些大名不会坐视权力流失。“

“当木叶货币成为交易基准,当他们的孩子说着火之国方言回家......“鸣人擦掉指尖水渍,“除了在请愿书上盖章,那些大名还能做什么?最上层拿黄金,壮年有工作,孩童得前途——“鸣人把双手摊开:“除了不能带来利益的主权,所有人都觉得完美呢。“

办公室陷入短暂寂静,唯有烟斗青烟袅袅上升。鸣人跳下沙发补充道:“当然,真有顽固分子的话,音忍村会很乐意处理'流寇'。“

三代突然笑出声,皱纹里藏着刀光:“这计划需要大蛇丸配合到什么程度?“ 第九章 公司 “看来现在的时间点,三代跟大蛇丸还是合作愉快,就是后面不知道发生事让大蛇丸要杀了这个恩师。”鸣人一边思考一边继续说着:“大蛇丸大人需要成为这些小国的英雄、领袖——或者说,明面上的救世主。由他作为这些小国的代表代表,与火之国、雷之国进行三方谈判。”他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划出三道交错的痕迹,“我们成立一家跨国贸易公司,雷之国和火之国商品人员和技术,音忍村负责运输和分销。至于土之国的市场......”他忽然将水渍抹成漩涡状,“自然会被我们三方的低价商品冲得七零八落。”

三代火影的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青烟缭绕中眯起眼睛:“大蛇丸可不会甘心当个运输队长。”

“当然不会。”鸣人胸有成竹说道“所以我们允许他可以在驻军基地建立实验室——用给当地人建立医院的名义。”他歪头看向水晶球倒映的窗外云层,“雷影想要的我们可以给他;大蛇丸想要不受约束的研究环境,我们也可以给他。而木叶......”苦无尖端重重戳进代表土之国的水渍,“得到整条南部商路,外加所有实验数据的优先共享权。还有最重要的所有的贸易要用火之国的货币结算。这一条火影爷爷你跟雷影和大蛇丸谈判的时候一定不能退让”

三代火影沉默了片刻,手中的烟斗缓缓升起一缕青烟。他的目光透过烟雾,落在鸣人那张稚嫩却充满自信的脸上。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大蛇丸会同意吗?他可不是那种愿意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鸣人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大蛇丸大人当然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但他也不会拒绝一个能让他继续研究的机会。尤其是,当这个研究还能得到两大忍村的暗中支持时。他想要的是资源,而我们想要的是他的研究成果。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三代火影点头,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继续说道:“那么,雷之国那边呢?雷影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人。他凭什么会同意和我们合作,尤其是还要和大蛇丸这种叛忍合作?”

鸣人笑了笑:“雷影当然不会轻易同意,但他也不会拒绝一个能让他把手伸进土之国的机会。雷之国一直想要土之国北部的土地,而我们正好可以给他们这个机会。至于大蛇丸,雷影根本不需要知道大蛇丸的真实身份。我们只需要让大蛇丸以音忍村首领的身份出面,雷影自然会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合作。”

三代火影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点头:“你的计划听起来不错,但风险也不小。尤其是大蛇丸,他的野心可不仅仅局限于研究。如果他趁机扩张势力,甚至反过来威胁到木叶,我们该怎么办?”

鸣人看了看三代说道:“大蛇丸当然有野心,但他的野心也是有限的。他更多的心思在研究上面。这点三代爷爷您是最清楚的,只要我们和雷之国联手,大蛇丸再强也不敢轻易翻脸。再说了,我们也不是没有反制的手段。大蛇丸的研究成果固然重要,但我们也可以随时切断对他的支援。他想要继续研究,就必须遵守我们的规则。”

三代火影微微眯起眼睛:“鸣人,你似乎对大蛇丸和我的关系很了解。”

鸣人摇了摇头:“火影爷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大蛇丸大人虽然是个危险的人物,但他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权衡利弊,只要我们给他足够的利益,他自然会乖乖合作。”

三代火影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点头:“好吧,你的计划我会考虑。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和雷影进行一次秘密会谈。毕竟,这个计划涉及到两大忍村的利益,不能草率行事。”

鸣人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松的笑容:“当然,火影爷爷。不过,我建议您尽快行动。如果我们不抓紧时间,恐怕会错失良机。”

三代火影微微点头,随后挥了挥手:“好了,你先回去吧。等我和雷影谈妥了,再通知你。”

鸣人站起身来,冲着三代火影挥了挥手:“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火影爷爷。”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鸣人离开火影大楼后,脑海里暴食的声音又开始嚷嚷起来:“三色丸子!我要吃三色丸子!刚才谈判消耗了太多能量,必须补充!”

鸣人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自吐槽:“你这家伙,昨天不是才吃过拉面吗?怎么又饿了?”

“拉面是拉面,三色丸子是三色丸子,能一样吗?”暴食不满地反驳道,“快点,不然我就自己出来吃了。”

鸣人叹了口气,只好朝着卖三色丸子的摊位走去。摊主是个中年大叔,看到鸣人走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要几串?”

鸣人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意外。以前这个摊主可是从来不卖东西给他的,今天居然主动问他要几串。看来三代火影已经派人打过招呼了。

“三串。”鸣人笑着说道,掏出钱递给摊主。

摊主接过钱,动作麻利地包好三色丸子递给鸣人,虽然态度依旧冷淡,但至少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赶他走。鸣人接过丸子,心里暗自嘀咕:“看来三代爷爷的效率还挺高。”

他一边吃着三色丸子,一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脑海里暴食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显然对三色丸子很满意。

就在这时,鸣人远远地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宇智波鼬和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牵着佐助的手,正朝着鸣人的方向走来。佐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孩童的天真,而鼬则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鸣人嘴角愉快的上扬,心里暗自盘算着:“宇智波鼬啊......这可是个脑子有病的的家伙。”

他快步走上前,笑着对两人打招呼:“嗨,你们好!我是漩涡鸣人。”

佐助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鸣人,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金发男孩感到陌生。而宇智波鼬则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好。”鼬淡淡地回应道,语气中带着疏离。

鸣人毫不在意鼬的冷淡,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你们是宇智波家的人吧?我听说宇智波家的忍者都很厉害呢!”

鼬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拉了拉佐助的手,示意他继续往前走。佐助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哥哥。

鸣人咬了一口三色丸子,继续跟在两人身后,故意大声说道:“佐助,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忍者啊?”

佐助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忍不住回头看了鸣人一眼,小声说道:“我......我想成为像哥哥一样厉害的忍者。”

鸣人笑着点了点头:“那可真不错!不过,光靠努力可不够,还得有好的老师指导才行。”

鼬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转过身,目光直视鸣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鸣人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没什么啊,我只是觉得佐助很有天赋,想跟他交个朋友而已。”

鼬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语气也冷了下来:“佐助还小,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

鸣人耸了耸肩,依旧保持着笑容:“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鼬一眼,“这位大哥哥,有些事情,光靠妥协是解决不了的。”

鼬的瞳孔微微一缩,显然听出了鸣人话中的深意。他不再多说,拉着佐助快步离开了。

鸣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宇智波鼬,果然是个有趣的人。不知道过段时间木叶的变化会不会吓到你呢。”

他咬下最后一颗三色丸子,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脑海里,暴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接下来去哪?我还想吃点别的。”

鸣人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家伙,真是吃不饱啊。不过,接下来我们得去见见另一个‘好朋友’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大蛇丸那边,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吧。” 第十章 师徒 鸣人站在御手洗红豆的家门口,感知着屋内那股熟悉的阴冷查克拉。他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嘀咕:“大蛇丸这家伙,还真是会挑地方藏身。“

他抬手敲了敲门,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御手洗红豆一脸疑惑地看着站在门口的鸣人,眉头微皱:“你是......漩涡鸣人?“

鸣人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没错,是我。红豆姐姐,你好啊!“

红豆更加困惑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鸣人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红豆姐姐聊聊天。“

红豆显然对鸣人的回答感到莫名其妙,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小鬼,我可没时间陪你玩。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吧。“

鸣人依旧保持着笑容,心里却在默默倒数:“三、二、一......“

果然,就在红豆准备关门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查克拉突然从她身后袭来。红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后颈一痛,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大蛇丸的身影缓缓从红豆身后浮现,他轻轻扶住倒下的红豆,将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随后转身看向鸣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鸣人君,真是让我久等了。“

鸣人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大蛇丸大人,您还真是会挑地方藏身啊。红豆姐姐可是您的徒弟,您就这么把她弄晕了,不怕她醒来后找您算账吗?“

大蛇丸轻笑一声,声音沙哑而阴冷:“红豆这孩子,虽然天赋不错,但还不足以发现我的存在。况且,她醒来后也不会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鸣人挑了挑眉,暗自吐槽道:“大蛇丸这家伙,对自己的徒弟还真是毫不留情。“

他跟着大蛇丸走进屋内,随手关上门。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墙上挂着几把苦无和手里剑,桌上还放着一本未合上的忍术卷轴。鸣人扫了一眼,发现那卷轴上记载的正是大蛇丸曾经教给红豆的忍术。

大蛇丸把红豆的家当作自己的家,示意鸣人坐下。鸣人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双手抱在脑后,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鸣人君,“大蛇丸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闲聊吧?“

鸣人笑了笑,语气轻松:“当然不是。我是来跟大蛇丸大人谈合作的。“

大蛇丸对鸣人说道:“合作?三代不是已经同意了吗?等三代跟雷影谈完回来我们就可以开展。”

鸣人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是大蛇丸和火之国、雷之国的合作,我现在要跟您谈的是我跟您之间的合作。”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说说看。”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弹,一滴血珠从他的指尖飞出,悬浮在空中。血珠中包裹着一丝淡绿色的物质,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大蛇丸的目光立刻被那滴血珠吸引,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是被我驯化后的初代火影细胞。”鸣人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现在这种木遁细胞有且只有一个作用——延长寿命。”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充满了急切:“延长寿命?”

鸣人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没错,不过没有您想象中那么强大。就算长期服用这种细胞制作的药剂,可能也只能延长五到十年的正常寿命。”

大蛇丸满脸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他盯着鸣人,声音低沉:“即便如此,这种药剂的价值依然不可估量。你打算怎么合作?”

鸣人把血珠送到大蛇丸手上:“这种延长寿命的药剂,我觉得在那些有钱的权贵眼中应该会很有需求。大蛇丸大人,您觉得呢?”

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对于那些渴望长生不老的权贵来说,这种药剂无疑是无价之宝。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合作?我自己也可以研究这种细胞。”

鸣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大蛇丸大人,您当然可以自己研究。不过,您的研究进度如何?您真的能保证在短时间内找到驯化初代细胞的方法吗?而且,就算您找到了,您又打算如何大规模生产这种药剂?毕竟,这种细胞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知道鸣人说得没错,初代火影的细胞极其稀有,且非常狂暴。即便他拥有丰富的实验经验,短时间内也难以取得突破性进展。

“你的条件是什么?”大蛇丸终于开口。

鸣人笑了笑,慢条斯理说道:“很简单,我们合作开发这种药剂。您负责研究,我负责提供驯化后的细胞。至于利润,我们五五分成。当然,您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那样的话,您可能就要错过一个绝佳的机会了。”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他盯着鸣人,仿佛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鸣人君,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小鬼。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鸣人挑了挑眉。

大蛇丸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下嘴角:“我要你定期提供更多的初代细胞,并且不能对我隐瞒任何关于这种细胞的研究进展。”

鸣人点了点头,爽快答应大蛇丸的条件:“没问题,大蛇丸大人。合作愉快。”

大蛇丸轻笑一声,声音沙哑而阴冷:“合作愉快,鸣人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鸣人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松的笑容:“放心吧,大蛇丸大人,我们的合作一定会非常愉快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大蛇丸独自坐在那里,看着手上那滴血珠,眼中满是着贪婪与期待的光芒。

鸣人走出红豆的家,脑海里几个人格又开始低声争吵起来。

“这家伙果然无法抗拒长生的诱惑啊,”暴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过,我喜欢。”

“有意思的事,他对他的徒弟好像很不一样,”理智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作为大蛇丸这个叛忍的徒弟,御手洗红豆居然没有受到严密监视,还可以像正常忍者一样生活做任务。看来大蛇丸应该跟三代做了某种交易。”

鸣人嘴角开始向上弯曲,心里暗自回应:“那我们下个目标就是她咯,我也想看看大蛇丸能为这个徒弟跟我们作出什么让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