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劫之问道红尘》 第1章 梦 C市一栋商务楼内,许太平正专心的在电脑前写着程序,作为一个优秀的程序员,加班工作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夜色渐深,柔和的灯光照在脸上,一股困倦之意袭来,许太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趴在座位上睡着,直到早晨上早班的同事到来还在睡,鼾声如雷引得同事驻足。

项目经理走到身边道:“老许可以,昨晚又加班加点做项目了,有他在咱们组的项目指定能拿奖”。

这时身边的一个同事调侃到:“不对啊,我昨天走的晚都九点了,老许那时就睡了,还不断的说梦话,吵吵着雷、铁牛、别杀我、清漪····等一大堆胡话”。

“他最近经常这样,说着奇奇怪怪的胡话,我看是单身寂寞太久了憋坏了,咱们应该给他介绍一个对象”,这时又有同事扒许太平的老底。

项目经理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哈哈,我看是他这些日子太累了,干咱们这行的精神紧绷经常做梦也属于正常,就让他睡会,待会醒了放他一天假”。

说罢便招呼大家继续工作,而许太平则继续趴在桌子上睡着,没人打扰他的美梦。

此时办公室的喧闹声,敲击键盘的嘈杂声,以及街上车水马龙的喧嚣声仿佛化作一幅幅画卷进入许太平的脑海,融合成一个完整的画面,许太平也在沉睡中逐渐感受着梦境。

梦中许太平身处并州城外的河堤上,望着眼前巨大的决口,以及倾泻而出的洪水将眼前数万亩良田淹没,无数百姓如蝼蚁般被冲走,饶是现代人的许太平也心痛不已。

然而这并不是最令人气愤的,河堤上无数的官军和百姓不着急救灾堵住决口,反倒是对着河里指指点点;许太平看着这群麻木的官员,忍不住上去冲着一个身着紫色官袍的人踢了一脚:“看看看,看你不去救人看你大爷”。

当官的被踢立刻回头怒视着眼前之人,眼神中的杀气好像一口就能将许太平杀死一般,这让许太平有些心虚道:“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许太平说着悄悄后退,准备跑路。

这时那当官的开口道:“哪来的野小子敢招惹本刺史,来人给我拿下”。

当官的挥手,只见数十个皮甲的军官冲出,三两步冲到许太平面前,挥起大刀眼看就要被乱刀分尸。

许太平禁不住大喊大叫:“啊···饶命啊····别杀我”,说着还不忘挥手阻挡。

眼看砍刀落下,许太平也绝望之际,只听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将打断了许太平的噩梦。

许太平身边的同事关切道:“老许你这几天天天熬夜加班,这样下去可不行,今天休息休息吧,别为了这点碎银累垮了身体”。

许太平红着脸尴尬一笑:“额····经理让大家见笑了”。

“工作嘛要张弛有度才好,老许你就休息吧,放你两天假”,经理挥挥手送许太平走出办公室。

许太平走出大厦,迎着清晨的阳光张开双手呼吸新鲜空气,准备好好放松一下,这时忽然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紧接着身上便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卧槽,出门被雷劈,哪个小情侣又山盟海誓了”许太平嘴上咒骂着身体很诚实的向远处跑,可刚跑出十几米就彻底失去意识。

等许太平醒来,自己正站在决口的大堤下坡的泥水中,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身上穿着青衣粗布短衫,手中拿着一根长竹竿,一身装束古怪又熟悉好似古人。

三分钟前他还在公司楼下,此刻却泡在浑浊的洪水里,远处城楼上“并州“两个篆字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这他娘的是拍戏现场?哪个剧组这么牛逼“,许太平看着周围的环境以及那些看似真实的古装造型吐槽。

他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看到眼前的场景和梦中相似,唯独岸边的人少点;几个戴斗笠的汉子正对着河心指指点点,只见江心处浪涛翻涌,半截黑铁铸就的牛角刺破水面,暗红色锈迹如同凝固的血痂。

不多时随着江水冲刷,那铁牛竟然被某种奇异的阵文托起露着半个身子浮在江心。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许太平顺着众人视线望去,只见水面漩涡中浮起丈许高的铸铁牛身,牛背上密密麻麻刻着蝌蚪般的铭文。牛眼位置镶着两颗鸽蛋大的红宝石,在阴雨天里泛着妖异的血色红光,将正片江面照亮。

“是前朝镇河铁牛!“,河岸上一个白须老者扑通跪在泥地里,“当年大夏保定帝将十二尊镇河神兽尽数沉江平息水患,致使大夏龙脉断绝,大齐兴起,没想到如今铁牛再现“。

此时半空一个紫袍道士看着下方铁牛断言:“镇河神兽现世,前朝龙气再现,也不知是福是祸”。

许太平听着众人的言语有些发懵,伸手拍了拍身边一个穿着盔甲的兵卒问道:“兄弟,你这身衣服不错,像个古代的大头兵,你们是什么剧组,这么有钱拍个戏竟然搞这么大动静,那道士怎么飞起来的,我怎么没看到吊威亚”。

那士兵不予理睬,依旧傲然站立守在几个当官的身后,不允许周围的人接近。

许太平仍旧不死心,还没等他开口,西边又传来梵唱声声,八名武僧抬着莲花宝座踏水而来,座上和尚面色阴沉,颈间佛珠竟是用人指骨串成。

“阿弥陀佛。“老僧合掌时,渭水之上顿时佛光四起,那铁牛眼中红宝石应声炸裂,漫天血雨中浮现出龙形虚影,

和尚抬眼看向前方的虚影喝道:“此物沾染前朝怨气,当以佛门业火焚毁“,说罢大手一伸,化作擎天巨掌罩在铁牛上方,接着喷出一串黑色起浪就要将铁牛整个毁掉。

“秃驴住手”

就在这时,只见那道士轻声呵斥,当场打出一串符纸,排列正北斗七星阵式挡在特牛上方。

一瞬间雷电闪烁,爆炸生不绝于耳,江面竟被这股威势镇住,异常的平静,片刻间那和尚倒飞出去被那身后的八个和尚接住。

许太平突然发现那些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竟感觉到莫名的熟悉。他下意识伸手去抓飘落的符纸,指尖触到符箓的刹那,整条渭水突然沸腾如熔炉。

那半空中的龙气犹如感受到召唤,顿时朝许太平吐出一口紫气,紫气连同符文没入体许太平身体,那龙形虚影也沉入渭水消失不见。

此时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许太平身上。

“原来是你···”,半空中那和尚猛然看向许太平,像是看死敌般,一股杀意直冲面门。

“妖人作祟,破坏河堤,毁我大齐基业,给我拿下”,那和尚一声令下,周围的官兵和那八名和尚顿时朝许太平涌来。

许太平被这突然间的混乱整得有些发懵,“我是妖人,我破坏河堤,你们真是拉不出好屎赖地球引力不够”。

许太平看着周围,只见那官兵不顾河堤上打桩的人丁安慰,撞开人群径直朝许太平冲来,不少人被牵连掉入水中,霎时间人群炸开锅,场面顿时乱做一团,许太平赶紧推开身边的两个卫兵沿着河堤向远处跑。

随着打桩堵缺口的人被冲走,洪水再度将溃口扩大。

放眼望去,方圆几十里一片泽国,泛黄的洪水逐渐将数万亩良田彻底淹没;河堤下原本运输砂石的百姓被冲走不计其数。

混乱声,喊杀声,伴随着惨叫和血腥味充斥着每个人的脑海。

许太平边跑边看着眼前的惨状愤怒,心痛但又无能为力,那些巡河的官员却一脸淡然,仿佛死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条条鱼。

此时许太平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而且情况很糟糕,眼看追兵将至,许太平却脚底如灌了铅沉重无比,根本抬不起来。

那八个和尚飞身跃起,八只铁手如鹰爪般就要将自己捏碎,许太平心生绝望,“好悲催啊,我可能是最悲催死的最快的穿越者了吧”。

自觉无法逃脱,许太平一下瘫倒在地,等待着死亡降临。 第2章 清漪 那八名和尚凌空飞来,八只铁手如虎抓般抓向许太平,眼看就要被分尸,死亡的瞬间气息笼罩全身许太平不自觉的闭上眼睛心中恐惧攀升到了极点。

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心生绝望,无助的蹲在地上,仿佛看到了已故的太奶。

然而想象中的被分尸的下场并未出现,再次睁开眼睛时,身体一轻,赫然发现已经被人拎着后脖颈飞掠树梢。

许太平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裙手拿赤红短剑的女子正拎着自己的脖子沿着河堤快速飞行,而那八个和尚看到女子后悻悻的待在原地谁也不敢上前追击。

就这样许太平又离奇的躲过一劫。

当看到女子不借助任何飞行器就可以凌空飞行更是好奇询问:“敢问女侠,你觉得这是轻功吗?”

女子闻言脸上浮现一丝傲慢:“轻功?你说的是世俗的武功吧,那等低级的东西怎么能和本姑娘的飞行武技相提并论”,说完已经飞出数里,将许太平放下。

不等许太平喘口气便感觉脖子处一凉,一把明晃晃的剑横在自己咽喉处,只听这女子冷眼质问:“说,你是什么人,为何能引动这前朝镇河神兽,还有你为何能吸收我道家符文”?

许太平强装镇定,嬉皮笑脸道:“美女,演戏而已没必要动真格的吧,cosplay上瘾了”?

女子不明所以,当即一甩手将身边的一棵碗口粗的树斩断道:“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把你扔出去,以那和尚的尿性你这能吸收前朝龙气的人活不过今晚”。

面对女子的逼迫许太平顿时腿软,他清楚这妞是想打探自己的底细,压根就不是真的想杀自己,否则也没必要救下自己,于是硬着头皮笑道:

“我说是不属于这里你信吗”?

“少放屁,老实点“,女子误以为许太平不老实随即威胁道。

许太平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一时间也忘了回答女子的问题,只是不停的唠叨着:“好像做梦,又不是做梦,刚才确实在飞,看来牛顿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我真的穿越了”。

经过再三确认,他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穿越到一个会飞的世界,一个混乱的世界。

而且穿越到一个奇怪的世界,这里的人好像真的会飞,并不是像电影中那样需要吊着威亚。

眼前的女子黑色劲装轻灵中透着一丝典雅,却又给人一种极其厉害的感觉,让许太平这个21世纪的乖乖仔,不自觉的远离。

女子听着许太平奇怪的话,反问道:”牛顿是谁?是哪个门派的?很厉害吗?“

“额···美女你让我想想,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总之我不是这里的人”,许太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说自己是穿越者,眼前的女子肯定会把自己当疯子。

女子闻言皱眉道:“完了,救了一个傻子”。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许太平不肯吃亏当场反驳。

此时许太平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竟然映射到了现实。每个男生都有一个修仙梦,如今梦成为现实倒也不是坏事,正巧凑这机会满足一下好奇心。

随即跑到女子面前问道:“你现在什么修为?是不是筑基呀,你会不会火球术,雷电术”?

“筑基是什么?这里是武道的世界,本姑娘现在大宗师的修为,可以做到御空飞行,至于你说的雷电外放,普通的宗师就可以做到,这有何难?说罢顺手,一挥袖袍一股黄色的雷电将面前的小歪脖树劈断”

许太平捂着嘴张大嘴巴感慨道:“好神奇”,

“你是哪里人,为何能引动渭河中的龙气”,女子看着眼前呆呆傻傻的少年有些不理解。

同样许太平比他还要郁闷,好好的上着班,就被雷劈到了这里。

什么前朝龙脉,再续,什么妖人现世,这一一个一个的新名词整得他无比的头大,刚才被雷劈的疼痛感还记忆犹新。

就是这样,想着忽然一股电流再次从体内升起,许平指太平子,感觉全身一阵酥麻,女子立刻打出一道发掘强行,将这股电流压下。

然后抓起许太平的手腕儿探查到:“你体内有一个我道门的太极阴阳图案,因为你还不能控制它的力量所以你会时不时被雷劈”。

女子感受着这股印记等级似乎不凡,只是这小子不懂运用,还没有被开发,又看了看许太平心道这小子不简单。

随即准备还个人情道:

“你没有武道修为动用这里的力量,长此以往你会被它折磨死,有害无益,我现在帮你把他封印住,只留部分力量,等你以后踏入武道之后会自行解开”。

只见青衣咬破指尖,在半空中画了一道符文嘴里默念:天水为牢,离火助印“,那一道符自动飞入许太平丹田将那个印记封住,

那种全身酥麻,被雷劈的感觉瞬间消失许太平惊喜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连忙道谢。

二人这次也算熟悉起来,许太平自然不是初出社会的毛头小伙虽然腼腆羞之羞他脸皮厚的刀枪不入,上来跑到女子跟前舔着脸问道:

“美女,我从乡下来的不知道武道境界你给我讲讲武道有哪些境界呗”。

女子本不想和眼前的傻小子多有接触,奈何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耐心的将5~8大境界讲给着眼前的少年:

“武道九大境界,每一境界都有自己的特点,从入门级别的武者、到武行、武师。这三个境界分别打开人体的经络、丹田和气血,这样武道一途才能走的更远,完全是打基础”。

“想要飞行只需达到武行借着飞行法器勉强短距离飞行,而到了先天境界才能达到罡气外放,但如果你达到宗师大宗师你就可以掌握一些天气规则和元气化作己用”。

许太平听得一愣了一愣的,他完全没料到这片世界竟然如此的神奇,随即情不自禁道:“哈哈,修仙小说照进了现实”。

“呵,我发现你小子怎么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话”,眼前的女子看着许太平疑惑又接着说道:“再往上还有两个境界,分别是练神境,和气海境,这两大境界少有人达到”。

二人边走边聊,看到不远处的并州城外,一片汪洋,泛黄的水面上飘荡着,成千上万的尸体。

饿死的病死的淹死的不计其数,但那并州城内,却好像被某种奇异的力量阻隔,并没有受到洪水的波及。

那和尚和道士的战斗刚刚结束,所有人做鸟兽散,只剩下决口的大堤无人管,任由洪水将那眼前上万亩的良田淹没。

幸存下来的村民一个个形单影只的背着行囊,涉着齐腰深的水,向远处行逃走。

太平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不忍随即问道:“巡河的官员身边是不是也有像你这样的高手,还有那和尚和道士,这么大的能耐,为何会任由河水决堤”。

女子轻笑道以那些人的能力堵上绝口,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只是有人不愿意让他堵上,此事涉及到朝廷身边的那位,他巴不得这里的人全都淹死好多占几亩熟田。

听到此处许太平一下子想到宦官专政或者宰相专权。

王朝末期土地兼并宦官专权,这是不可避免的现象,只是没想到在这武道盛行的世界也依旧如此。

只听女子,继续解释道当今天子重佛抑道,所有的政策都是出自于国师慧明禅师之手,而那皇帝老子而只顾着求道长求佛长生,哪顾的黎民百姓的死活。

许太平听着女子的话顿时一阵头大,看来这个世界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出到现在,佛门道门,钦天监,一一出现这些人分属不同的势力和阵营,这不是妥妥的乱世吗?

讲到这些,许太平也不由得在心中祈祷金手指,快点来呀,都说主角穿越后会有金手指,会有用不完的法器美女。我这倒好,身无长物也没有防备的武器,到头来还被扣上了个妖人的名头,这妥妥的要老子命的节奏呀

想到这些许太平决定,抓住眼前唯一活命的机会让这个女子给自己寻一个去处。

好了,你也安全了,自己小心点吧,我该走了,女子说罢就要踏空而走,许太平当即抱住女子的大腿道:“神仙姐姐,我家园被淹了,无处可去,你就收下我当弟子吧”!

女子被许太平这一顿死缠烂打整得有些心软,当即同意道:“也罢送佛送到西既然如此,我就给你寻个去处”。 第3章 手段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是这并州城外的吗”,女子被许太平纠缠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询问。

许太平一听大喜过望,立刻起身嬉皮笑脸道:“我说了你又不相信,我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唉,算了,不和你说了,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你就帮我安排一个地方得了”。

“得,又犯疯病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难道还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女子没好气的斥责许太平,在她看来许太平这妥妥的被吓傻了,说胡话。

“我叫青漪,道门弟子江湖上还有些名气,想必那些人也会给我几分薄面,不过你今日引动前朝龙脉太过露脸儿,官府那边你是甭想了”,青衣说罢,便带着许太平沿着洪水的方向径直向东走。

一路上许太平又看到许多流离失所的人,这些人无外乎家园被洪水淹没逃难的,然而这里的官府却不像前世史书上记载的那般赈灾,反而是将那些企图进入并州城和附近小城镇的难民驱逐或者强制往回赶稍有不听话或者是不顺从者便就地格杀。

一路上失衡遍野,也不知道是血水还是泥浆,残肢断臂随着洪水径直向东奔流,总之看的人既愤怒又无奈。

许太平看着这一路上的惨状,双拳紧握不忿道:“这样的昏庸皇帝为什么不起兵反抗”。

“起兵?你可知当今皇帝身边有多少高手,就那护国寺的慧明禅师,一人足以横扫江湖大半高手。更何况还有所属的一些世家门阀和教派他们虽然内部要有争斗,但是一旦他们共同的利益受到侵犯,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团结起来,将之抹除”,清漪怜悯的看了一眼许太平,像是看一个无知的孩子。

今日许太平所见所闻也确实超出了他的认知,所谓的洪水决堤,不过是世家门阀或者是大势力圈地和敛财的手段。

一旦真的有人追查下来,他可以将黑锅甩给治河的官员,真正的赈灾粮食或者田地,就被这些门阀所占据。

二人继续沿着和洪水的边缘向东行走,随着距离河堤越来越远,水位也逐渐变浅,最后汇入海河向北流去。

此时已经远离并州城,二人本打算休息一番,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惨叫。

许太平二人寻声看,去只见一伙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十几人。

但见这十几个人衣衫残破背着包裹,身上也不像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而这自己人当中有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格外的亮眼。

小眼睛眨巴眨的看着眼前的这些黑衣人,露出怯懦的表情,但还是怯生生的说道:“各位叔叔我们没有钱了,饶了我们吧”!

一旁的妇人连忙将女孩搂在怀里,下跪求饶,与此同行的十几个人一起跪在地上磕头,祈求这帮人放过。

但这些活黑衣人却放肆的笑着,“回去,要不就死”。

“各位老爷回去我们去哪儿啊?我们的家被淹了,我们无处可去”,村民一行,各自磕头,求饶辩解。

“我们不管这些,上边给我们的命令,我们也只能执行,你们老实的回去,还能有条活路离开并州的地界一步便杀无赦这是朝廷的命令”。

众人脸上露出一丝丝绝望,这伙人的意思很明显,此地的灾情不能泄露出去,更不能让外地的官员知道,也不可能让灾民流落到其他州县,因此派遣这些黑衣人驱赶。

奈何灾民太多,这些人索性将不听话,企图逃走的灾民全部杀掉一了百了。

看到这里许太平狠狠的看着这帮人,忽然理解了古代历史上的那些造反的。

黑衣人眼见这帮村民无动于衷,互相之间一使眼色,挥刀便将十几人斩于刀下那小女孩,绝望的看了众人一眼,便彻底闭上眼睛。

许太平愤怒的咆哮着望向这些人喊道:“你们这帮畜生,连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那群黑衣人眼见有人到来正想顺手解决,但当看到许太平身边的人之后,立刻回身施展飞行武技远遁。

此时的许太平,疯魔般的跑上前抱着那个小女孩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都说乱世生如蝼蚁,但真正体会过才知道这连蝼蚁也不如。

冷静过后,许太平回声望着青漪到:“你…你为什么不救他们”?

青漪看着许太平赤红的眼睛却是从容淡定的说道,“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这个世界一直这样,我能救一两个能救所有人吗”?

“那也应该尽力能救几个算几个呀,总不能看着他们被杀吧”,许太平知道青漪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想不将心中的疑问说出。

“整个大齐到处兵戈四起,灾祸横行,每天死在这帮畜生手里的人不计其数,你又能救几个,你又能杀掉多少人坏人?根源不除坏人会一直有”

“上边的人不想关乎黎民百姓的死活,你我这等普通人又有何办法”

被清漪怼的垭口无言许太平只好悻悻地努力将地上的尸体收及整理好草草的掩埋继续跟着清漪走。

二人沉默的走了半个时辰,逐渐远离了并州地界,此时青衣才开口道:“你现在只要不暴露体内的那两股奇异的力量,他们就找不到你,官府那边儿你是不可能进去的,我这次给你找一个江湖门派好生的在里面呆着学点防身的本事”。

许太平知道龙脉,而且是前朝的龙脉这是一个王朝最忌讳的事儿,自己有能力引动着前朝的龙脉,就触动了皇帝老子的底线。

那帮巡河的官员也好,还是今天见的李淳风或者是那些权臣勋贵,任何人都不会容忍一个潜在的威胁,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抹去。

万幸的是自己足够面生,以至于那帮巡河的官员和那群人都不记得自己的长相,更无从谈及通缉。

也足够幸运遇到了这眼前的这丫头,将自己从死亡之地救了出来帮自己封住了那两个印记。

清漪见许太平沉默也就没再继续教育他只是带着一路向东来到很快来到一个武林世家陈家堡。

清漪指着前边一个巨大的城堡一样的建筑说道:“陈家堡的于堡主和我是旧识,多少会给我几分薄面,在这大旗西南边陲。也算有几分名头,你在这里虽然不能大富大贵,倒也可以衣食无忧并且。此地山高皇帝远,一时半会儿也没人能找到你”。 第4章 于家堡 许太平听着清漪的介绍默默的跟着朝那处城堡建筑走去,只听清漪叮嘱道:“这陈家堡的于堡主一身弱柳扶风剑法在这齐国西南十几个州县颇具威信,一身修为更是齐国真龙榜第一百位,宗师初期的修为,想来这里比较适合你”。

许太平清楚所谓引动前朝龙脉的意义,这无疑是给黑白两道提了个醒,这里藏着一个前朝的皇族,尽管这人和所谓的皇族并无瓜葛。

那些有心造反的人会借机拉拢寻找,而朝廷则会趁机将其抹杀,因此被这两方谁找到都不会好过。

这时清漪继续说道:“现在官府已经发出通缉的告示,不过不不用担心他们并不知道你的长相,你最好在这里躲个一年半载,期间只要这镇河铁牛不在出来,龙脉不在现行这事也就被人淡忘不了了之了”。

许太平学着他人的样子冲清漪抱拳谢过对方。

此时二人已经来到这处陈家堡,清漪莲步轻移抓起许太平飞进庭院用清脆却又极具威慑力的话喊道:“太清观清漪拜访于镇南于堡主”。

不多时一群穿着丝袍长褂的人快速从正堂跑出来,满脸堆笑的迎接:“清漪仙子来访,小老儿有失远迎,恕罪”。

只见清漪板着脸说道:“我这次来两件事,其一你们最好做好准备,那火龙教近期要来对付你们;其二,我这个弟弟刚从乡下逃难过来跟着我不方便,就先拜入你门下你看着安排,传授他一些防身的武道”。

许太平看着清漪的表情,又看着陈家堡一众男女老少人满脸堆笑的样子,忍不住对这清漪的实力感到好奇。

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少女竟然能让雄霸一方的豪强臣服,想来这人的实力可以用滔天来形容。

这会儿于镇南也反应迅速立刻招呼道:“于嘉豪快安去给这位小公子安排一个独院”。接着又疑惑的看着清漪道:“我陈家堡和那火龙教从未有过接触他们为何与我过不去”。

“你在质疑我”?清漪不想也不打算解释。

这时于镇南赶紧赔笑道:“仙子误会了,我不过是疑惑,我们两家虽然同在西南但我并未和他们接触过,他们没道理来犯我”。

“哼,世上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如果人人都讲道理那就会有这并州洪水一事了”,清漪侧身看着并州的方向,黛眉微蹙好像知道些内幕。

“这次的水灾一事大家心知肚明,不止你们惦记那片田,同属西南火龙教自然也想借机扩大地盘圈占田产”。

那于镇南赶紧应承:“仙子说的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会加强戒备”。

见对方答应下来,清漪也转身对许太平说道:“你就在这里跟着于堡主好好修炼,三个月后我再来看你”。

说罢一转身脚踏虚空顿时一道罡风将地面震碎,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于嘉豪悄悄的躲在门后看着清漪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

确认对方走远后那于镇南和于嘉豪便上前关切,只听那于嘉豪小声试探道:“敢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认识这真龙榜第三的大人物”。

许太平灵机一动知道这两个家伙在试探自己和那清漪的关系,如今如果说的她远方表弟那也不合理,毕竟这么一个高手怎么会有一个不会武道的弟弟,随即说道:

“家乡遭灾,清漪姐姐凑巧路过把握救下,看着我可怜就让我跟着她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呵呵,世人都说清漪仙子侠骨柔情,我看这小兄弟说的也不假,好了你就先在我陈家堡外门修行,以你现在的年龄我看有十七八了,武道启蒙晚了些练一些寻常的防身之术还是不在话下”,说罢摆摆手让手下带着许太平朝于家堡后院靠左的一个偏僻小院走去。

这时那爷俩便放任许太平自生自灭不再理会,然而这正符合许太平的心意。

此时许太平跟着几人来到小院,这里靠近于家堡的后门,是一个独立的院落,三间房子不大倒也干净,吃喝都有人送。

只是这里已经住着一个面色清秀个子有些矮小的弟子。

这时管家向那名弟子介绍:“这是大名鼎鼎的清漪仙子带来的人,先安排在你这里,记得教他一些防身之术,还有不许欺负他”。

管家说罢不管这人答应不答应便离开,那白脸青年只是打量着满身污泥的许太平捏着鼻子说道:“满身臭泥你最好找地方洗干净,否则把你扔到大街上”。

许太平闻言当即不乐意道:“你一个大男人哪这么多毛病,清漪仙子都不嫌我臭你一个外门弟子比真龙榜上的高手还厉害吗”?

“你····”,这青年被许太平怼了一顿立时闭嘴,只是赏了他一个白眼道:

“少在这里拉大旗扯虎皮,不过是别人顺手而已,你还当回事了,用不了几天人家就把你忘的干干净净了,谁还记得你这个人”。

说罢将长剑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太平。

“额····”,许太平知道自己这人说的都是实话,拉大旗扯虎皮终究只能解一时之困,想要安然无恙的生存下去还得靠自己。

于是许太平回来对方一个白眼:“我承认你说的对,不过你在这里的待遇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唐唐的一个弟子,被管家呼来喝去”。

“你···”,眼前的白衣青年没想到许太平竟然观察的如此仔细,一时间二人谁也没讨到便宜。

这时那少年邪魅一笑说道:“哼,反正你也打不过我,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从现在开始我就给你立个规矩,我吩咐的任务必须做到,否则就不让你吃饭睡觉”。

说罢长剑一甩许太平的裤子顿时被削掉半截裤腿,许太平裤管一凉赶紧捂着下身不再言语。

“哎····秀才遇到兵有利说不清,我认了”,许太平虽然不想被对方威胁或者管制,奈何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在这天灾人祸的地方逃出去也没有生路,索性只能蜗居在此。

青年见许太平屈服脸上露出一抹骄傲的神情,扬起头笑着到:“我叫孙二,你呢”?

“许太平”

“我给你第一道命令,去找个地方把你身上的臭泥洗干净,否则今晚不准吃饭”,说罢挥挥手中的长剑以示威胁。

许太平知道对方并无恶意,自己这身泥不用猜是个人都看得出是从灾区逃出来的,俗话讲:大灾之后有大疫,青年这般要求自己也全然合理。

就在许太平上前院领取陈家堡的弟子服时,陈家父子则安心的在屋内高谈阔论,丝毫不避讳周围的人。

也是这土皇帝当习惯了,自然不在乎周围的蝼蚁的看法。 第5章 幕后 许太平来到前院,找到管家领到一套外门弟子的白色短衫和一把普通的铁剑,随后正要离开时。

刚走到正堂的拐角处,就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传来,许太平仔细辨别这声音极其熟悉,一老一少,老的自然是那于镇南,那年轻人和并州边缘杀人的那十几个黑衣人中的一位相同。

想到一路上所见的那些死去的百姓,又想起那小女孩临死前的可怜样,一股无名的寒意油然而生,许太平不禁攥紧了拳头。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心中响起:“于嘉豪,原来是你”。

这时那于嘉豪说道:“爹,咱们这样把那小子晾在外门没事吧!那妞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存在”。

于镇南回答道:“呵呵,放心吧,那小子不过是从大水中逃出来的,和那妞没什么瓜葛,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把这小子忘掉;咱们只需把他放在外门供他吃穿就算完成那妞的交代了“。

“至于那小子生老病死全凭他个人造化了,即便后续被人杀了,丢到河中也和我们没关系,毕竟死人无法辩解谁也不会为一个死人争辩”。

于嘉豪听到回答仍旧没放心,转换话题再问:“那妞说的火云教一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于镇南更是不以为意:“哈哈,这事我猜一定是那妞故意编造出来威胁我们,目的就是转移注意力注意力保护这小子的安全”。

接着又说出一套自己的理论来佐证,这也让许太平看到这场水灾背后的复杂。只听于镇南侃侃而谈道:

“那妞说火云教惦记并州那几万亩好田,这话听起来合理却经不起仔细推敲”。

“他火云教不过三流宗门实力和我们相同,教主火云真人和我不相上下,真打起来或许还不如我,他们怎么会干这没把握的事”,

“再者我们背后是谁,是当朝护国寺座下第一势力莲花室,慧明禅师的大弟子宝象大师,区区一个火云教如何敢动他老人家”。

于镇南说罢,那于嘉豪长舒一口气笑道:“还是爹老谋深算,孩儿自愧不如”。

外面许太平听着这爷俩互相吹捧,心中只剩下厌恶,表面上道貌岸然的两个人背地里却是如此的龌蹉。

当然更令许太平愤怒的还在后面,就听那于镇南夸赞道:“嘉豪你这次决口的位置选的不错,正好完成宝象大师的嘱托”。

却听那于嘉豪继续追问:“可,大师为何要这么做,那群贱民赶走或者贬为奴籍不就好了”。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师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你想如果强行驱赶那势必会惊动朝廷,追查起来难以自圆其说,但如果是天灾却是好办的很,等人死的差不多了大师在以护国寺的名义出手,不仅在民间获得好名声,在朝廷也能让那群勋贵闭嘴”。

“更重要的是,又能吸引一群信徒,增强自身的实力;而我们作为他的手下也能光明正大的占据那几万亩好田”。

这父子二人说着便放声大笑,许太平听得此处也明白这次事件的起因和经过,以前想过古代朝堂黑暗,乱世人不如狗,却没想到这远比自己想象中更甚。

令人没想到的是堂堂护国教会派人决堤,然后再假慈善收拢信徒;也没想到这沿河的州县和府衙会和这些人勾结在一起坑害百姓。

“于嘉豪····你最好祈祷能长寿”,许太平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讨厌,默默的将这人记住然后返回小院。

此时那孙二已经坐在屋里喝着茶水看着窗外的夜景,当看到许太平这么久才回来满脸生气的询问:“哎···小子你那个衣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许太平不知道眼前的这人是不少于镇南父子的探子,于是赶紧调整情绪道:“没···没什么,眼前没见过这么多漂亮房子四下看了看”。

“哦····我劝你还是别乱跑”,孙二闻言脸色大变,郑重的警告道。

许太平愕然看下孙二,赶紧答应,许太平判断:“这孙二一定知道不少于家父子的内幕”,想到这里许太平将所有的不快暂时放下然后去外面洗漱。

将一身的泥污洗去之后露出清秀帅气的脸庞,借着月色看着水缸中自己的倒影,许太平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现在的自己。

“啊···怎么,穿越还能换脸,而且是这么帅的一张脸”,许太平看着自己如今的脸,回想起前世那个看脸吃饭的时代,又有些憧憬,仿佛看到无数小姐姐迷恋自己。

短暂的自我迷恋过后,许太平梳洗好站在孙二面前,清秀的面容搭配一身紧身短衫,令孙二眼前一亮:“吆···不错,还挺帅”。

说着不忘拿起剑柄挑逗许太平,许太平一想两大男人打情骂俏一阵恶寒赶紧骂道:“滚蛋,老子没龙阳之好”。

孙二一阵无语,将一份饭菜扔给许太平随后回到自己屋里,许太平简单吃过饭朝另一间屋子走去,于镇南父子虽然可恶,好歹吃住方面并未亏待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许太平还在睡梦中,被孙二一脚踹醒:“臭小子快起来练武,身为武道中人,一点武道修为没有岂不令人嗤笑”。

许太平本想赖床奈何自己这柔弱的身板压根不是这群武道之人的对手,不等许太平辩解那孙二轻轻运转法力将许太平从床上抓起道:

“给你三分钟时间洗漱,晚了就揍你”。

“你······”,许太平还想反驳但一想到打不过索性赶紧起床造作。

五分钟后许太平随着孙二站在小院中,只听孙二一本正经的开始讲解武道的细节:“武道总共八大境界,前三者为武道的根基,能不能在这一道走远就看你这段时间基础如何”。

“想要成为武者,需要借着功法冲开丹田凝聚出法力,天赋强者一到三天便可凝聚第一道法力,我们称为武道初元,资质垃圾的也有用一年三年不等”。

接下来孙二还向许太平科普道:武者共有十个小境界,到了武行往上便只分前中后,三个阶段,而他本人也只是武行中期。

那于嘉豪则是武行后期的水平,昨日所见的那些人短距离飞行看似厉害也只是针对许太平这种小白,在清漪眼中不过是小儿科”。

此时许太平似乎想明白一件事,清漪之所以没去追杀那群黑衣人自有他的道理,对于清漪来讲杀掉那十几个人只不过是顺手一下,但这些人死后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势力会把怨气全都撒在普通百姓身上。

到时这并州外围所有的百姓都会被杀光,因此那也只能是死更多无辜之人,说不定连自己这种小白也牵连。 第6章 武道一层 念头通达后,许太平由衷的感慨道:“到底是以武为尊的世界,弱就是原罪”。

“呀…不错嘛,还有几分觉悟。既然如此,那还不好好练,现在随便一个府里的丫鬟也能杀掉你。不要以为有真龙榜第三的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你真的死了她连眼睛都不会眨,更不会替你报仇”。

孙二略带调侃的看着许太平,故意泼冷水。

许太平这次没有反驳,他知道这货说的全是实话,毕竟自己和她也只有一面之缘,对方能把自己安排在这里已经仁至义尽,接下来能不能在这里活下来,以及活成什么样子全看自己。

于是许太平干脆转移话题询问道:“修仙者不应该是测试灵根,引气入体这个流程吗”?

孙二闻言满脸震惊的看着许太平:“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怎么很奇怪吗?从小人书上看到的,我老家人人都知道这些,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普通的修仙者应该练气筑基结丹…”,许太平一口气将自己知道的。修仙者的境界体系复述一遍让眼前的青年感到惊讶。

“你说的也不完全错误,但是那是几万年前的修仙界。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体系、境界、包法则、包括你我也一样,如今的修仙界已经无法支撑那样的一个体系,因此创立了现在的武道体系”。

孙二向许太平讲述如今修仙界的体系以及这今年他对于修仙的理解和感悟,这让许太平少走了不少弯路也少了许多迷茫。

许太平这边刚消化完,就听孙二继续讲解道:“如今修仙界的体系依旧是沿用了你说的那个流程,只不过是将所有的流程简化融合。事实也是如此,修仙本就是自己的事,资质的好坏灵气的感悟,又何须别人干预”。

“也对,那三个流程融合在一起,不就是现在这个修炼出武道初元吗”!

许太平听着孙二的话,有些明悟体内的那道门印记产生了略微的震动。身子突然一麻,指尖产生一道电弧径直的将隔壁的孙二击倒。

“糟糕又来了”,许太平无奈的感叹,看向一旁的孙二,只见孙二头发直立,满脸黢黑的倒在地上怒视着许太平。

气冲冲的说道:“你…你是什么妖怪?竟然会放电”。

说罢抓起许太平的手,就要查看可孙二的法力刚刚注入许太平体内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再次摔倒在地。

许太平尴尬的一笑赶紧上前搀起孙二,却被孙二一把甩开道:“你你还是离我远点”。

“我不是故意的,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本来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的,做了一个梦醒来就这样了”,许太平一面,扶起地上的孙二,以便解释。

孙二若有所思的看着许太平,眉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不知者不怪,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放电提前告诉我”,孙二有意无意的告诉许太平,似乎明白了什么。

许太平知道必须尽快掌控体内的那两个家伙,否则他冲破清漪的封印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自己运动前朝龙脉的事再也无法隐瞒,自己的死期就来了。

孙二整理一番后又讲道:“继续吧,如今的修仙界以武入道,武道修炼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通过修炼外功积攒内在法力,冲开丹田,另一种是传承上古之法,先修炼法力直接引起入体,然后再修炼武技”。

“那这两种方式有什么区别呢”?许太平猜测既然前人这样设置体系必定有它的缘由。

孙二则表现的极有耐心继续向许太平讲解:

“第2种方法,适合那种从小开始修炼的人。这种人家境优越,武道接触的比较早,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因此他们先修炼内功,相对容易有了内在的加持,修炼武技事半功倍”。

“第1种方法适合你这种年龄大步入武道比较晚的人,通过修炼外在的功法,逐渐打磨自身的经脉,使其拓宽,变得坚韧,这样才能承受得住灵气的冲击积累法力。”

许太平听着孙二扎心的话,又对白了对方一眼:“我这也不过十七八岁,还算年龄大吗?在我老家,像我这种都还在上学好不好”。

孙二一脸尴尬的看着许太平,“呃,你可知道你口中的清漪姐姐也不过19岁,人家已经在真龙榜第三的位置待了足足5年”。

“嘶…”,许太平倒吸一口凉气齐国虽然混乱不堪,好歹也是一个国家,怎么着也有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人口,能在这么多人中脱颖而出,有一席之地可见此人的天赋之强。

许太平这样想着孙二继续说道:“这下知道差距了吧!这也不算你的错,人和人本就不一样,再说这两种修炼方式只是适合不同的类型的人,并没有实质上高低的差别”。

孙二讲完这一些遍,开始拿起长剑在小院中笔画同时交给许太平,几句口诀让他照着念,同时又跟着孙二练习。

孙二一套剑诀耍完一面给许太平指导动作一面讲解:“我教你的这一套是齐国最常见的《初元诀》,很多大能都是通过这套解诀打开武道初元走上武道之路”。

许太平本来就悟性不差,这套口诀只有4句,动作也只有十几招,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便将这十几招牢牢记住。

但在这方天地当中,每一次挥动仿佛身体下有万千虫蚁啃食,一般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贪婪的吮吸着周围的空气。

许太平知道自己的处境也知道这次的机会来之不易,因此修炼极为刻苦,忍着身体的不适努力练剑这让一旁的孙二看得比较满意。

一上午的练习,许太平也逐渐摸索到一些门路,这一套剑诀,和电影上的那些外家高手一样,如洪七公外加拳练到极致也会产生极强的内力,只不过这种内力比较杂,如果不加以雕琢雕刻精心打磨成就终有上限。

但如果刻苦练习,反复打磨动作,这种方式修炼出来的武技威力远胜同阶,将来的成就也不再被限制。

因此整整一天的时间,许太平都在反复的重复这些动作,偶尔也会被孙二踢两脚。

“胳膊抬高点…腿往后一点,马步扎稳点”,孙二更像一个严苛的老师,许太平则像那不成器的徒弟。

二人经过一整天的相处,也算比较融洽,渐渐的熟悉起来,孙二好像在故意报复许太平电他的那一下。

到了傍晚时分许太平收起长剑,长舒一口气,孙二一把抓过许太平的手,片刻后像吃了蜜蜂屎一样捂着嘴:“你…你竟然步入了武者一层”。

“才一层和蚂蚁没区别,至于这么惊讶吗”?许太平不以为意拉齐一旁的孙二就要要朝隔壁的洗澡间走去。

“累了一天浑身都是臭汗,来来来咱洗个澡,我帮你搓搓背”,许太平也自来熟的招呼孙二。

孙二文言急忙甩开许太平的手脸颊通红的呵斥:“滚蛋滚蛋,老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你有病啊…”。 第7章 对练 许太平看着孙二吃瘪的样子发出贱贱的笑声,知道这人有洁癖,毕竟自己的那个世界很多人都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

第二天孙二又是把许太平从被窝里踹醒,看着一脸无辜的许太平,孙二一本正经的说道:

“家主有令,让我好好教教你,也好对得起清漪仙子的嘱托”,说罢看着床上的许太平露出古怪的笑容。

许太平看着孙二不怀好意的样子心中顿感不妙,但也为时已晚,孙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又细又长的柳条,对准许太平的屁股猛地一抽。

“你····你干嘛···哎···别打”,许太平被孙二一抽,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赶紧求饶。

那孙二只是笑着威胁道:“你小子以后再不听话,就让你尝尝本···少爷的《无痕剑法》”,说罢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不多时许太平出现在小院,这一次孙二手中拿着两把剑说道:“要我说修炼一途想要实力强就得实战,从今天开始我就对你进行实战特训,练不好就得挨打”。

许太平听到孙二的训斥也不知是喜还是哭,当场反对道:“你境界远超过我这不公平”。

“哼,少废话,你对你的敌人也这么说吗“?孙二绷着脸,似乎吃定许太平。

许太平也知道这家伙说的没错,自己根本没反驳的理由,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的,一想到即将挨打,许太平又是沮丧着脸。

孙二看着许太平的窘态憋不住笑道:“哎呀····昨日风风火火调侃我的许大公子怎么蔫了,怕挨打啊”!

“额·····”,许太平用尴尬的笑回应着,却见那家伙右手轻挑将一把剑扔给许太平:“不逗你了,我待会不使用法力,也不使用高阶剑法”。

“多谢”,许太平闻言兴奋的再次谢过,他清楚这家伙是给自己喂招,如此一来许太平也乐意见到,毕竟是一个武行中期的武者。

比自己这武道小白强过不少,有这么一个人帮助自己提升再好也不过了。

这会孙二郑重的说道:“我就以陈家堡最常用的武技和你对战你可要小心了,说罢只见那孙二凌空跃起一剑飞刺许太平咽喉。

许太平哪见过这等阵仗,孙二刺来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挥剑格挡,不料孙二翻身一脚将许太平踢飞,摔倒在地。

“你····你昨天学得都喂狗了。我这一招刺来你不应该横剑格挡,侧步上挑吗”?孙二看着手忙脚乱的许太平生气的质问。

许太平只剩下尴尬,憋着老脸通红道:“额···孙少侠,哪有你这样教徒弟的,对练不应该由慢到快,然后再实战对练吗”?

“你····”,孙二刚要反驳就听许太平继续说道:

“得·····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敌人不会慢,但你得照顾一下我刚开始学,在老家我连杀鸡都不敢”。

孙二闻言略微发愣,眼睛咕噜噜一转,又笑嘻嘻的回应:“嗯,也对,是我的错”。

许太平诧异,这小子这会儿怎么这么好说话,料定又在憋坏。

还没等许太平反应过来,孙二的剑再次刺来。这一次果真将速度放慢,让许太平有了短暂的反应时间,使出昨日学得剑法开始对练。

第一轮孙二使用同样的剑法,慢慢的喂招,许太平经过初期的慌乱很快就适应过来,半天后二人打的有来有回。

孙二见时机成熟忽然变招,只见那长剑好似无数条柳枝迎头罩下,许太平一个不查被剑身拍在肩头。

“你····耍诈再来”,连续被人打翻在地也激起了许太平的血性,满脸不服输的挥剑朝孙二猛攻,那《初元剑法》在许太平的驱使下剑锋处赫然出现一道道剑气,使得其剑法威力大增。

孙二见状也来了兴致,当场将剑使得如风中柳枝般四下摇摆却又暗合某种规则。

这会许太平兴奋之下连续强攻孙二下盘,却见孙二不慌不忙剑尖撑地翻身后退,同时长剑旋转格挡将许太平的攻势化解。

此时孙二边轻松应对着许太平的招式边教育道:“与人对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眼身法步,位置都有讲究,要利用周围一切物品使自己占据上风,且尽可能的少给敌人暴露破绽”。

“右手位置”,说着飞踢一脚踹向许太平胸前,许太平见状赶紧侧身闪过,同时左手抓住孙二踢来的一脚将这招化解。

“咦···”,许太平抓住孙二左腿的瞬间,一股兰花的幽香扑面而来,顺手一捏只感觉偌大的鞋子前端竟然空荡荡的,仔细看却见这脚比自己小两三号。

孙二见状脸微微一红,一脚正中许太平前胸将其踢倒:“这次表现不错,记住打架不能分心,稍不留神就可能丧命”。

许太平回过神依旧盯着孙二的腿,“孙兄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使用香水,还有你这脚丫子也就36码吧,走路能稳当吗”。

孙二见许太平这般模样假装生气,转身留下一句:“滚蛋,老子天生这样行吧!你自己练吧,下午练不够一百遍不准回屋,否则打断你的腿”。

许太平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心中有了主意。

下午,许太平依旧在这小院子里重复着昨日所学。正应了那句话,孰能生巧,许太平知道自己这种武道小白,想要占据一席之地除了勤奋别无他法。

于是一整个下午,这招《初元剑法》被许太平使得炉火纯青。

一旁屋里的孙二看着在外面勤奋的许太平默默的点点头,心中默念道:这小子是个苗子,如果时间足够兴许能有大用。

晚上许太平尊照约定将初元剑法练够一百遍,这时肚子传来咕噜的叫声,“糟了,光顾着练剑了,没去打饭”。

就在许太平以为这次要挨饿时,只见一只白皙的手递过来两个馒头:“吃吧,别饿死了,还有抓紧去洗澡,臭的要死”。

许太平笑着接过东西赶紧追上去。

夜晚的陈家堡明月当空,繁星点缀着头顶的这片天。小院也被月光披上一层灰白色的纱衣,一切看上去是那么自然。

二人谁也睡不着,索性坐在门口欣赏月色,

孙二见许太平神情淡然沉声道:“许太平是你真名”?

许太平没有隐瞒,也说出自己的所见:“是,孙二不是你本名”。

“你怎么知道”,孙二见状有些慌乱,警惕的看着许太平。许太平生怕惹怒这位大爷,接着补充道:“别紧张,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说罢露出坏笑露着孙二的肩膀,好像多年不见的好兄弟一样:“孙兄弟,这要是有酒该多好”。 第8章 交谈 孙二挣扎着挣脱许太平的大手,使劲儿在他腰间扭了一下道:“臭小子,给爷老实点儿,别动不动动手动脚”。

“大男人怕什么,勾肩搭背不挺正常的吗,在我老家哥门儿都这样”,许太平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尽可能的表现自然一些,实则对眼前人心中已了解大概。

眼下他清楚眼前之人的真实情况,当然时机不到也不能戳破,有时候维持现状是更好的选择。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看着月色下的小院,静谧中透着无尽的凄凉。

孙二等了一会儿,首先开口询问:“你不是并州人士对吧,你的家在哪里,怎么来到这里的”。

许太平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如果告诉对方自己是穿越者,十有八九会像清漪那般认为自己是疯子。

想了一会儿说道:“你相信空间穿梭吗”?

孙二眼前闪过一抹异色:“倒是听说过,相传几万年前的修仙界,有些大能轻抬脚步就能穿梭几万里”。

许太平概括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番:“实不相瞒,我前天还在家里睡觉,结果遇到了闪电,等我醒来就来到这里了而且那闪电也随着我一起来到了这里,接下来的事你应该都了解”。

“你家应该在很远的国家了,你对当前的大齐如何看待”,孙二看着许太平的眼睛问到,眼神中透着期待。

许太平哪懂得什么治国大道,他本是一个软件工程师对历史知识的了解也仅限于初中高中学的那些,于是就照搬电视剧上的台词整理一下回答道:

“自古以来,王朝的兴衰无外乎这几种情况,宦官专权,信仰博弈,军阀割据,主昏臣庸,主少国疑,如今的大齐天启皇帝,似乎并不能平衡各方势力,加之各方豪强崛起进一步削弱中央的力量,使得民间百姓怨声载道官这和我老家的那位大明皇帝差不多”。

孙二听到许太平的回答有些激动,立刻起身正对着许太平说道:“你很聪明,不知还有什么看法”,说着开始讲解当下的局势。

“当今朝堂,皇帝只顾着追求古法的长生之道,将军国大事交给慧明法师掌管。那老和尚便借着天启皇帝的名义打压道门和其他的江湖门派,而那些文官集团为了自保,也形成了以李淳风为首的保皇派,而那些朝堂的权贵和外戚则互相勾结,对着天下虎视眈眈”。

“所以就苦了天下百姓呗”,没等孙二说完,许太平便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对…”,孙二点点头赞同到。

许太平听着孙二的话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孙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嘘…替我保密,我的身份不能泄露,等个合适的机会自然告诉你。我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要变强,强到足以,独霸一方那样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许太平看着对方的言谈举止,结合这两日的相处的情况,已经猜到对方必然是大齐皇室的人,只是为何会出现这偏远的地陈家堡却有耐人寻味。

孙二没有直接告诉许太平他的真名,但有意无意的将挂在腰间的一个玉牌露了出来。

晶莹的玉牌上镶嵌着珍珠雕刻者凤凰图案,然而在玉牌的上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薰儿”。

许太平故意假装没看到然后拍了拍孙二的肩膀说道:“好了兄弟该睡觉了”。

二人闲聊过后,孙二也明显温和了许多,很少见的没在冲许太平发火,只是点点头,走回屋里。

此时的许太平,却一脸的兴奋:“哈哈,我就说马老天爷让我穿越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不一个漂亮妹子送到跟前了,想我穿越前单身三十年,这辈子一定多找几个女朋友”。

一番畅想过后,许太平慢慢的闭上眼睛,思考着明日该如何组织相处。

就这样,谁也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反而是最好的结果;假装不知道,揩揩油调戏调戏对方还能增进感情,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十有八九,就是另一个结果。

第2天一大早,孙二依旧拿着柳条来到许太平房间,二话不说对准许太平的屁股啪啪就抽了两下,昨晚的谈话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臭小子,快起床跟爷去练功”,许太平知道这家伙的剑法远胜自己,因为这几天被他拿着柳条抽了几十次,只感觉到疼痛,却没留下任何伤痕。

“嘶····你这是什么功法,怎么做到打人痛的很却又不留痕迹”,许太平吃痛的从床上跳起,边揉搓边询问。

孙二双手抱在胸前骄傲的回应道:“什么功法技巧也不是,只是对力道的掌控比较精准”。

许太平立马来了兴许上前缠着孙二央求道:“好兄弟快教教我”,许太平知道这种手法看似普通,实则要求一个人对发力和技巧的掌握极其精准才能打出类似于暗劲的效果却又没修炼任何暗劲相关的武技。

不多时二人来到小院,就听孙二讲解:

“想要打出不伤皮肉只对内在需要你对腕力掌控及其精准,只能自己体会没办法传授”,说罢从背后拿出一块豆腐。

许太平看着眼前的豆腐若有所思,“怎么,今天要吃豆腐吗?你那不是有现成的吗”。

孙二闻言脸颊微红,咬着牙笑道:“哼,你给我挺好了,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拿着棍子打豆腐,不能打破皮,还要把豆腐下面的那块板子震碎”。

“啊····这··这怎么可能”,许太平听着孙二的要求脑袋瞬间炸开,这等要求无论前世今生都没听过。

正当许太平为难之际只见孙二一把夺过许太平手中的长棍,猛地一挥砸下,却在最后关头捏紧手腕猛地一抖,只见木棍接触到豆腐表面的瞬间,豆腐猛然一震,一道波纹沿着向下传递,下方的木板咔擦一声碎裂开来。

“哼,该你了,来吧”,孙二将木棍扔给许太平露出狡黠的目光转身朝里屋走去。

许太平看着眼前的豆腐脑子嗡嗡作响,心中更是懊悔不已:“许太平啊许太平,真是没苦硬吃,没事找难受”。

说归说,但功还得练,就这样许太平由于片刻开始将一整块豆腐分解成十几个小块。 第9章 力量的控制 虽然这东西不是自己的,但在许太平的观念中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行为,尤其是在这等饥荒的地方。

于是这一整个上午许太平都在研究如何发力,手中拿着木棍不断的在半空挥舞,感受着自己的力道,倾听木棍击打声音的变化。

然而这样的模拟终究不如实战,等许太平认为自己准备好了,猛地挥舞木棍砸向豆腐。结果不出意外,豆腐被砸的稀碎,木板却丝毫不动。

许太平尴尬的看着一旁的孙二,只见这家伙托着腮帮看着许太平出丑努力憋笑。

许太平不想被人看扁,于是停下来分析原因。无奈自己对武道不通,想破脑袋也没任何收获,情急之下抓起那块烂了的豆腐砸向一旁的水缸。

接着又跑过去将水缸旁边的豆腐砸烂,然后对着水缸内的自己大喊大叫,以宣泄心中的愤懑。

此时的孙二却再也憋不住,笑着看许太平出丑,丝毫没有指点的意思。

许太平对着水缸喊叫,声音极其的波纹并且向四周散开,最后撞在水缸上发出哗啦的响声。一念至此,许太平猛地顿悟。

“哈哈,我明白了···”,许太平飞快的端着水盆来到一旁开始练习发力。

孙二见状疑惑的走到跟前询问道:“你明白什么了,这就是你想到的主意”?

许太平神秘一笑解释道:

“哼,我懂了,豆腐之所以会烂是因为刚才的一击超出了它的承受范围,也就是说我的发力过于集中但不稳定不能持续,如果能控制力量均匀持续缓慢释放,等透过豆腐再集中爆发即可达到那种效果”。

“当然如果以法力作为介质,传递能量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我说的可对”?

孙二听得许太平的言论被惊得目瞪口呆,自己修炼多年悟到的理论竟然被这小子一个时辰领悟透彻。

随即竖起大拇指回答道:“聪明,光理论没用,慢慢练吧,练好了请你喝酒,练不好今后几天你就天天吃豆腐”,孙二摊开手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让许太平颇为气愤。

当即抱怨道:“额······你这是虐待,我····”,许太平拿着木棍冲孙二后背比划一番,放下木棍开始蹲在木盆旁边练习发力技巧。

理论终归只是理论,真正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许太平整整一个上午都蹲在木盆旁边不断调动体内那仅有的法力,朝水面击打。

但每次结果都一样,溅起的水花将许太平周身的地面打湿,盆地却毫无动静。

就这样直到傍晚,许太平霍霍完了整整一缸水,法力也耗尽十几次,依旧没有任何进展。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此时许太平神情沮丧的看着正在悠闲喝茶的孙二更加烦闷。

孙二不仅没安慰,看着吃瘪的许太平更加开心,憋着笑嘲讽道:“行不行,不行就过来求求少爷我”。

“去你的”,许太平生气之下攥紧拳头猛的砸向水面,但见许太平拳头紧握,胳膊上青筋隆起,待到接触到水面的一刹那猛然收力。

只听咔擦一声轻响,木盆底部瞬间破了个洞。

“啊···噗···”,孙二见状一口水喷出,惊讶的看着许太平感慨道:“这也行”?

许太平摆出骄傲的姿态,嬉皮笑脸的看着孙二,反讽道:“哈哈,小爷天生聪慧,不像某个人只会耍心眼儿”。

“你怎么做到的,一天就成功了,该不会是巧合吧”,孙二有些不相信许太平的成果,毕竟自己当初领悟这一手可是花了十几天。

许太平琢磨着刚才的感觉,原来这力道的把控说起来也简单,蓄力的初期要足,释放时借着法力持续释放一到两秒,这样力道就如声波一样穿过物体。

当再次接触到下一个物体时,便集中爆发。

许太平再次闭上眼睛回忆着那种感觉,而后来到那几块豆腐旁边依次摆在木板上,接着挥动拳头挨打砸下。

但见许太平拳影如风不断落下,衣袖卷动空气发出咧咧的响声,那豆腐纹丝不动,下方的木板应声碎裂。

看着许太平一日的成果,孙二表面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心中却暗自赞赏。

“行,不错,不愧是我孙二的徒弟”,孙二围着许太平打量着,拍拍肩膀说道。

许太平则依旧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不想和他计较,看着地上的豆腐,腹中传来阵阵咕噜声,不自觉的想起前世的种种美食。

麻婆豆腐、铁板豆腐、豆腐汤····

另一面陈家堡前院,于镇南父子二人正悠闲的喝着茶,聊着水灾的近况,只听那于镇南吩咐道:“嘉豪准备三千担粗粮,明日去灾区施粥,记得带上后院那俩”。

“爹····不过是一群贱民,饿死正好,干嘛还要浪费粮食”,于嘉豪不解。

于镇南笑笑道:“你只管照做就是错不了”。

“爹,我还是不明白,是那国师让我们决堤,现在又让我们救人,哪有先把人打个半死再救助的道理”,于嘉豪说出自己的疑惑。

却见那于镇南邪魅一笑道:“眼下大齐各种势力混杂,但是对我们家有威胁的只有两股,一是国师,二是那李淳风为首的保皇党,这两家都不能得罪”。

“决口是我们动手,但却是那和尚的主意,这个罪过只能算在那和尚头上;这次施粥却是拉拢人心表现是好机会,这样不仅能让后院的那妞满意,更能堵住李淳风的嘴”。

“再者,这粮食也那和尚来出,我们只负责配合当地官府做一场戏”。

于嘉豪闻言俗气大拇指,有了于镇南这般讲解,再笨的人也明白这其中的道道不过是国师等人自导自演的把戏而已。

这会儿那于镇南说起后院忽然询问官家道:“后院那俩家伙在干嘛”?

“回老爷,那孙二正交给许太平砸豆腐,我看那小子傻乎乎被那孙二戏弄的不轻”,官家说起许太平更是憋着笑。

于嘉豪闻言一怔道:“好小子,竟然知道练习力道的把控”。

“过几天送去点补品慰问一下,毕竟名义上还是我们陈家堡的人,自然不能让人落了口实”,于镇南心思缜密,饶是孙二隐藏的不错仍旧没能瞒得住他的探查。

后院中,许太平从厨房中借来铁板、锅,又拿了些许食用油和粗盐,以及辣酱搬到小院。

接着拿出那几块豆腐开始加工起来,孙二疑惑的看着许太平问道:“你这是要做豆腐吗?这东西寡淡无味有啥好吃的”。

许太平神秘一笑道:“你就等着吧,待会别撑着”。

许太平猜测这个世界注重武道,美食的制作水平应该不如自己,于是打算做一道铁板豆腐和一道麻婆豆腐。这里没有植物油料,但有灵兽的油,反倒是能增加豆腐的香气。 第10章 外出 许太平搭好锅灶便忙活起来,一挥刷油,一挥翻面,不多时豆腐的清香混合着灵兽肉的浓香飘荡在整个小院。

饿了一天的许太平捏起一块巴掌大的豆腐塞进嘴里品尝起来,还不忘砸吧嘴,念叨着:“不如老家的豆腐”。

一旁的孙二看着许太平吃的正香本不打算理会,奈何香气实在诱人,使得孙二不住的往这边看。许太平则故意将食物摆在二人中间引诱,一面调戏对方。

“好香啊,可惜某些人不想吃”,说罢又在对方眼前晃悠。

孙二也是气的直跺脚,见过可恶的,可是没见过这么无耻又令人恨不起来的;无奈之下孙二一把抢过许太平手中的豆腐吃了起来。

“嘿嘿,我说你怎么买豆腐让我练功,原来是你想吃啊,早说吗”,许太平一副贱贱的表情。

孙二则边吃边赏对方一个白眼,二人吃过后孙二才讲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哈哈,这有什么,天下的男人都爱吃豆腐,尤其是····”,许太平说罢看向孙二身前。

孙二脸颊微红抓住许太平一顿爆锤,被许太平三番两次的调戏,孙二除了害羞也没太在意,甚至对眼前这个贱兮兮的男生很是看重。

正当二人闹得正欢时,门口一阵轻咳声传来,“咳咳···打扰你们的雅兴了”,来人正是那于嘉豪和官家,此时二人站在门口看着嬉笑的二人略显尴尬。

许太平闻言赶紧起身:“弟子见过少主”。

“无妨,我在想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于嘉豪看着二人的表情明显话里有话。

许太平也猜到这家伙在暗示孙二的身份,试探自己有没有发现,许太平当即装傻充愣道:“属下不敢,是孙师兄教我练功剩下点豆腐,我不舍得浪费索性做了点家乡的美食”。

于嘉豪听得许太平的话差点喷出来,当即笑着表示:“好师弟,我陈家堡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连几块豆腐都在意”。

于嘉豪看着许太平点点头,心中咒骂着:乡巴佬就是乡巴佬;接着又上去一步低声道:“孙师兄可有什么需要”?

“没什么,好久没出去了只是想了解一下外面的灾情如何了”,孙二看着于嘉豪面容清冷,隐隐透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这二人之间显然发生过不少事。

于嘉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当即打哈哈道:“哈哈,正巧家父筹集了三千担粮食,明日送往灾区,另外钦天监的少监主李大人和宝象大师二人准备好了阵法,明日即可堵住缺口排除洪水”。

孙二点点头,表现出一副满意的样子:“那太好了,真得替并州百姓谢谢你们父子”。

于嘉豪见孙二满意,这才放心,“这是一些补品,就给你们补补身体,有需要尽管来提”。

说罢赶紧带人离去,许太平正要松口气,忽然又见那厮返回道:“对了,明日你们也跟着去看看吧”。

孙二依旧冷淡如冰,直到这厮离开,孙二才恢复笑脸道:“先杀人,再救灾,大齐到处都是这种蛀虫”。

许太平看着孙二又回想起刚才这家伙对待孙二的态度,心中不解,他于家堡再怎么讲明面上也是江湖中人,背地里又有国师撑腰,不至于怕一个外出的皇族才对。

孙二聪明绝顶一眼看穿许太平的疑惑,只道:“不该问的别问,到时间自然知道”。

此时孙二只是一个眼神就让许太平原地后退十几步,一股恐怖的威压迎面扑来,那一瞬间好像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许太平擦了擦冷汗,点点头道:“是,孙师兄说得对”。

许太平虽然玩世不恭,爱开玩笑,但也知道什么候该说。

此时许太平再也没有食欲,只想赶快逃离这里,这孙二给自己的那种压迫感,比当日那八个和尚强太多,甚至和真龙榜第三的清漪相差无几。

孙二见许太平的囧相咯咯的笑个不停,凑上前来吐气如兰:“怎么,是不是被本少爷的气势吓住了,没想到你这么胆小”。

许太平点点头道:“我只是爱玩,又不是想死”。

孙二也没有瞒着许太平只是从腰间拿出那块玉佩交给许太平道:“自己看”。

许太平将那块玉佩握在手中,只觉得自己的气势突然攀升,但实力并未改变,瞬间明白孙二刚才是怎么回事:“你····”

“嘘···实力差点,不这样自保不行”,说罢从于嘉豪送来的礼物中拿出一瓶酒给二人倒满。

皎洁的月光照在小院中,和烛光相映衬,将这里点缀的略显典雅;二人借着这微光边吃边聊,一切显得那么美好。

酒过三巡,二人有些微醺,孙二就这样靠在许太平肩头睡去。

许太平借着月光仔细看出眼前之人果真是一个绝美女子,面容清秀又带着几分贵气,如果说清漪是那种英姿飒爽的女孩,这孙二属于那种娇俏可人的类型。

许太平第一次和女孩这么近距离接触不想打破这份美好,就任由她靠着直到很晚才将其送回屋。

第二天一大早孙二依旧如往常那般大大咧咧的来到许太平身前,拿着柳条一顿抽:“懒猪快起床,今天有任务”。

许太平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孙二抓住来到门口,此时陈家堡的人马已经将三千担粮食凑齐,一排排兽车整齐的列在陈家堡门前等待命令。

孙二来到门口正巧那于家父子也在,于镇南凌空飞跃跳到前面的兽车上,大队人马开始出发。

许太平二人则走在对队伍的最后向着并州城外赶。

随着越来越靠近灾区,只见那滔滔洪水并未消退,眼前几万亩土地已经形成一个巨大的湖泊,只是湖边飘着数不清的浮尸。

空气弥漫着恶臭,脚底下的淤泥中混杂着发臭的污水和腐臭的尸体,被逃难的行人踩成的泥浆。

孙二看着这一切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许太平生怕这家伙忍不住会出手,于是赶紧上去安抚:“冷静点,以后找机会收拾他”。

被许太平这么一提醒,孙二才慢慢放松。

许太平从心底也憎恨这父子,给人当狗坑害数万无辜百姓,这等人罪大恶极。 第11章 演戏 陈家堡一行人沿着刚刚堆好的河堤前行,径直来到并州城南门外,一路上除了被追杀求饶的难民,就只剩下满地的尸体。

大多数已经腐烂发出难闻的气味,被路边的野狗秃鹫啃食,有的只剩下一堆白骨。

眼下前面百十米处就是新堆好的堤坝,用以阻挡洪水进入并州城;只不过此时决口已经被人以符针封堵,大批民夫正拼命加固堤坝。

然而看着洪水被控制许太平二人非但没有半分欣慰,反倒更加气愤。

身为穿越者的许太平反而看得开,反过来安慰道:“他们为刀俎,百姓为鱼肉。从古至今封建王朝大多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

孙二阴沉着脸气息冰冷到极点:“大齐的江山被这群蛀虫毁了”。

“没办法,上面的人不在乎这些,咱们干着急没用”,许太平知道孙二想改变这一切,但仅凭他俩这种无权无势,修为不强的人又如何挽救得了齐国这即将倾倒的大楼。

眼下并州的情况也只是齐国的缩影,兴许其他州郡比这还惨。

孙二看了看围拢在运粮车边的饥民,又疑问道:“按理说水是他们放的,把人都杀光淹死,得这片土地不是更好,为何还假仁假义的出来赈灾”?

许太平想了想又说道:“我觉得一方面是因为那李淳风到来的缘故,怕李淳风把这里的真实情况告诉那天启皇帝;第二,人不能都死,都死了当地的官员没办法向朝廷交代,闲置的土地也没人替他们耕种,这样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需要一部分健康强壮能干活的牛马”。

孙二再次看向那边,却见能活下来的大多数都是身体健康,体魄强健之辈,这些人将来毫无疑问都会成为他们的奴隶。

就在二人愤愤的闲聊之际,那封堵决口的人已经完工,此时那宝象大和尚亲自出手在决口处打出一道佛门法术,加固这堤坝。

同时又向陈家堡的人下令,现场熬粥赈灾。

此时那些饥饿的村民听到有饭吃,当即欢呼“大师万岁”,宝象很是受用这种场面,身上的气势也随着一众信徒的加入而攀升。

陈家堡的人在一众衙役的帮助下开始熬粥,不多时一股股米饭的香味伴随着奇异的花香充斥着整个并州城。

许太平看着不明所以,把罪魁祸首当恩人的百姓,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就在这时并州城内一个身穿红色官袍,手拿青玉笏板的高官走来,一众并州大小官员当场行礼:“参见少监主”。

此人正是钦天监少监主,却不知奉谁的命令前来,当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阵撇嘴,“宝象大师不愧为高僧,此等粗话还亲自到场”。

“哎,上游大雨导致渭水暴涨实乃天灾,贫僧没能力尽快堵住缺口实在惭愧,都怪那前朝余孽作祟,否则这河堤万不可能冲垮”,面对自家师傅的政敌,宝象自然把决口的罪过推脱给那十二尊铁牛。

然李淳风可是钦天监出身,风水玄学,占卜观天是他的拿手好戏,这里的一切问题的始末又如何逃得过他的眼睛。

听到宝象的说辞,李淳风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真如宝象大师所讲,并不是有人故意决堤就好了”,说罢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于家父子。

宝象面露惊骇之色,当即上前保证:“此事我已经命令刺史大人详细勘察,还请李大人放心,回头在皇上面前如实报告这天灾”。

许太平清楚的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更是对那宝象不停的咒骂,明明是他派人挖开堤坝,反过来却将罪责间接推脱给自己,这如何不令人愤怒。

但此时的许太平二人和外面等着吃饭的百姓没什么区别。

人微言轻,事实的真相如何不是他们能决定的,当官的内斗,争权,倒霉的永远是底层百姓,然而底层的百姓还要为了一口吃的为他们欢呼。

这才是令二人最生气的点。

孙二小心询问:“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如何改变这一切”。

“在封建制度下无解,除非你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力压一个国家”,许太平这个穿越者自然知道这些东西,和古代的王朝类似,但真的身处这个环境也只能顺从。

随着排队的人越来越多,许多逃亡的人也逐渐返回,那些追杀难民的黑衣人摇身一变成为陈家堡的家丁正在给村民熬粥。

那宝象双手合十开始了他的表演,“阿弥陀佛,贫僧有亏于大家,没能阻止这一切,为了弥补过错,不辜负国师的信任,我准备好了御水乾元阵法尽快将这洪水抽干”。

此时那并州刺史也出来表态:“本官已经派人筹集粮饷,每人纹银百两,房屋三间,希望大家尽快恢复生产”。

饿了几天的百姓边等待开饭,边听着二人的演讲,时不时的欢呼喝彩。

这些人导演的这出戏不可谓不精彩,是既得利益者,也是唯一的受益者。

那和尚说完便挥手示意手下出手。

果然那八个和尚立刻飞上空,向下打出一张符,顿时八个文殊菩萨的虚影出现,众人见状更是痴迷的看着那虚影虔诚的跪下。

而那几个和尚手指一点,虚影张嘴一吸,那洪水立刻被倒吸回江中,眼前巨大的灾区水面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照这个速度下去,只需半日就能清空这里。

许太平二人看着前方的众人,又看了看那所谓的菩萨虚影,赫然发现其中的破绽。

许太平小声附在孙二耳边说道:“我怎么感觉那菩萨怪怪的,总感觉阴森森的,和那日的铁牛相似,根本不像龙脉,倒像是恶鬼”。

“怎么,你见过那日的铁牛,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兴许有什么发现”,孙二立刻调整情绪拉着许太平来到人群后。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好一个为民请命的戏码,只可惜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把戏罢了”。

来人一身紫袍,气势犹在那李淳风之上,身后跟着一个白衣女子,气势不比这道士弱多少。 第12章 谋划 只见那道士一个闪身在半空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便来到河道正中心,俯视那八个和尚。

清漪则紧随其后,来到许太平正上方,紧皱眉头看着已经封堵的决口处,不由得哀叹道:“好卑劣的手段”。

尽管清漪声音很小,但在场所有人都真切的听到,只是无人敢上去触霉头;那并州刺史等一众官员不明所以,听不得这种反叛言论顿时大怒。

但见并州刺史身边的一个护卫上前一步怒指半空中的清漪:“哪来的毛丫头,敢在这里侮辱朝廷命官”。

还没等清漪说话,只见于家父子向那几人投来同情的眼神;那宝象也是干看着,无奈摇头。

却见清漪冷笑一声:“哦···说完了吗,说完了你可以去死了”。

只见清漪玉手一点,一道青色剑气向那人飞射,眨眼的功夫那人便化作蒸汽彻底在世间消失。一旁的官员,本不在意,但看到这种场景个个面色铁青再也不敢言语。

此时宝象摆出一副大德高僧的样子,“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海清女施主少造杀孽”。

“呵呵,死秃驴少来这一套,老娘杀的人自然该死,用你管;再说你这自己决堤又自己救人的戏码也该演到头了”,清漪将气势鼓足,和那宝象针锋相对。

宝象微笑着将骷髅佛珠拈在手中,只是轻轻弯腰,一个佛像虚影迅速逼向半空中的清漪。那清漪冷笑一声,嘲讽道:“小儿科,要换作你师傅前来我扭头就走,你么···还差的远”。

说罢只见清漪猛然出剑,一剑横劈,一道数丈长的剑气飞射而出,将那佛像虚影一下击碎,宝象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双手不停的颤抖。

此时那些不明所以的难民看到自己心中的菩萨被“恶女”打伤群情激奋,纷纷上前声援:“恶女人,滚开···恶女人不能伤了活佛,会遭报应啊”。

一时间众人的声浪将清漪淹没,眼看事情即将失控清漪也只能作罢,无奈的落在许太平身边。

那宝象趁机出来拉拢人心:“大家稍安勿躁,这位女侠也是一时情急,大家别怪她”。

此时面对宝象的“大度”,众人又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活佛在世,慈悲大度。

下方的清漪看到这种情形也只能咒骂,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许太平则趁机走到清漪身边道:“姐姐,别鲁莽,你现在就算杀了他也只能是成就他活佛的美名,让这群人更崇拜佛门,对眼前的局面没有丝毫作用”。

那清漪没好气道:“臭小子你也教训我,皮痒痒了不是,不杀他那你说该怎么办”。

“额···等等看,我猜这家伙没那么好心会给这些人饭吃,这里面一定有鬼,不信你闻闻什么粥能有这么香,反正我是没吃过”,许太平早就经过孙二的提点,自然注意到这里面的问题。

清漪渐渐冷静下来,不再关注那宝象和尚,一把抓起许太平的手查看,片刻后赞道:“好小子武者一层,底子扎实,是谁教给你的初元诀”?

许太平看了身边的清漪,又看了看孙二道:“是孙师兄”。

“她···师兄···你是真傻”,以清漪的修为自然看得出孙二的真实面目,只是还天真的认为自己这傻弟弟不知道,被人骗了。

孙二知道这清漪话里有话,当即回击:“哼,对许师弟如何他自己清楚不劳别人操心,倒是有人办事不动脑子吃了瘪,找别人撒气”。

“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清漪哪肯受这窝囊气,听到孙二的话火冒三丈。

孙二也不示弱,二人就像两团即将爆炸的炸药,针锋相对,互相凝视着对方,此时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只有许太平小心翼翼的夹在中间,试图劝解。

“二位都是自己人别吵吵,还是想想怎么揭穿这和尚吧”,许太平故意转移二人的注意力这才将二人平息。

那清漪不依不饶道:“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如果敢骗他我就把你废了”。

孙二也继续传音:“哼,老女人,想男人了自己找别找我撒气”。

二人谁也没占便宜,揪着中间的许太平看向远处,只见那道士依旧从容淡定,等那八个和尚将洪水排干净才开口.

“宝象大师真是好手段,既得到土地,又得到信徒”,道士一句话直戳宝象心坎。

那和尚眼睛微眯,身上的气势逐渐攀升,直到和那道士相差无几然后才开口:“臭道士,贫僧一再忍让,你二人却一直侮辱贫僧真当我是泥捏的吗”?

“哦,那你揭示揭示这下面的万魂聚煞阵是怎么回事,还有那粥中的婆罗华是怎么回事”,道士一句话引得在场所有人议论。

但见那道士大手一挥,一道光打出,决口外的地面上被轰出一个十几米的大坑,里面赫然出现一大堆白骨,只是这些白骨阴森诡异,冒着缕缕黑气。

道士再度一吸,一个脸盆大的骷髅铁盘出现在手中,那骷髅明明是刻在上面的,此时却像活了一般张大嘴巴,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声。

骷髅出现的瞬间,只见那河中铁牛再度异动,紧接着前些时日的龙气又有沸腾的异象,只是这一次道士提前准备,一道太极阴阳图案打出将之压下。

又将那铁盘封印,铁牛渐渐沉入河堤,河面再度恢复平静。

宝象见自己的把戏被揭穿灵机一动:“你说这东西是我放的,有何凭证,我看是你放的吧”。

接着又向李淳风报告:“李大人,这道士布置煞阵,陷害我等,还请大人明察”。

那道士料定此人会反咬,于是继续说道:“别急,你千算万算漏了一样东西”,说罢,将那铁盘一捏,原来是一个金钵,里面装着的黑色血液还在沸腾。

此时那道士不打算就此罢手,当即揭穿道:“宝象大师好计谋,给灾民吃带有婆罗花的米粥,看来你为了吸收信徒真不择手段”。

许太平原知这里面有鬼,没曾想是婆罗华。

孙二当即向许太平普及:“婆罗花,产自西面的梁国婆罗门,少量吃可以杀菌抗炎症,预防瘟疫,如此大量服用会使人致幻,最后发疯”。

许太平回头看着那些灾民足有数千人,已经吃了不少米粥。

随着人吃米粥越多,那宝象身上的佛光越盛。

许太平猜测这家伙是在借用天道信徒的信仰之力,迎合天道,只要获得天道的认可,即便对手再强也难杀死自己。 第13章 圈地 “他在干嘛”,孙二看着那气势逐渐攀升的和尚有些不放心。

清漪白了对方一眼道:“哎吆,笨蛋,这家伙在借助信徒的信仰之力突破境界”。

许太平震惊,眼下的情况同自己猜测相差无几,于是疑惑道:“好神奇,难道那所谓的天道真的存在吗”?

“你不都看到了”,孙二面对清漪的嘲讽,出奇的冷静,一脸幽怨的看着许太平。

许太平夹在二人中间,谁也不敢得罪,索性装聋作哑转移话题:“这家伙是不是要突破大宗师境界了”。

“还差一点,但他所修炼的地藏真经结合了鬼道和佛道的功法,可以短时间借助信徒的愿力提升实力”。

许太平本来还在想这事好神奇,但转念一想不对劲,于是赶紧提醒道:“清漪姐姐,快让那老道士把那钵盂扔下快跑,否则就晚了”。

“好”,清漪看着许太平不像开玩笑的模样,也知道其中的厉害,于是赶紧传音。

就在这时那和尚气势攀升到了极点,浑身上下泛着紫光,犹如地藏菩萨在世,加之信徒的祈祷,使得这厮的修为直接碾压那道士一头。

这时台下的百姓如痴如醉,只顾着膜拜菩萨,对于外界的真实情况已经感知不到,至此那和尚也不再顾忌,立刻转换面孔道:

“臭道士,你修你的道,我圈我的地咱们俩本来谁也不干涉谁,可你非得上来找死,这可怪不得我了”。

不等那道士反驳但见那和尚大喝一声:“破···”,那道士手中的钵盂瞬间破碎,一股黑色的液体飞溅在道士身上,那道士当即从半空掉落摔在河堤上,表情痛苦。

此时捂着胸口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你竟然···你竟然将几万人炼制成腐尸水”。

“早知道你上清观会捣乱又岂能不做准备,老东西去死吧”,说罢那和尚当即凝聚两个法相,一为地藏菩萨,二为九幽鬼王,两个法相从左右两侧朝道士压来。

那道士见状诡异一笑,当即甩出两张金符。

那两张金符瞬间化作两个巨大的四向阵法挡在法相前面,令其无法存进,那九幽鬼王法相更是被这纯正的道家法器压制,削弱,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那地藏菩萨法虽不惧道家法器,但也无法奏效。

道士趁机化作一抹红晕消失在天际,而那和尚见最大的敌人已经离去,也不再顾忌,当即呵斥手下:“你们几个快点清理现场,别再留下痕迹”。

这时一直不发话的李淳风冷脸站出来道:“宝象,你是不是把我当空气啊”!

“哼,李淳风,你想怎么样”,宝象明显有所顾忌,不敢贸然出手。

那李淳风则要挟道:“不怎么样,我会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文武百官,等他们裁决”。

“哼眼那老皇帝只顾着长生,一切还不是我师傅说了算,你这样做我师傅是不会放过的你,识相点咱们各自安好,别惹祸上身”,宝象面对李淳风有些心虚,只能搬出国师。

那李淳风依旧表现的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宝象道:“你圈地我不管,但你为了突破杀害淹死这么多无辜百姓可是触犯人道,身为钦天监的主官我有权处理了你”。

宝象明显不想就犯,率先一步甩出一团黑色液体,只见那黑色液体带着浓重的臭味和毒怨向李淳风袭来。

霎时间,天地昏沉,一股阴风吹得众人直发抖,紧接着传来阵阵鬼哭。

李淳风只是拨动罗盘,一股清风从罗盘中散开,瞬间将那阴气吹散,将那黑水化解。

“好你个你李淳风,你忠于那老皇帝有何好处,不如和我师傅一起分享这天下岂不是更好”,眼见斗不过,宝象转头开始诱惑。

孙二闻言更是直骂:“不要脸···”

李淳风则依旧如刚才那般,“我是人,自然要干点人该做的事;不像某些人,披着人皮干点猪狗不如的勾当”。

“好你个李淳风,你给我等着”,宝象知道李淳风不是他这个新进的大宗师能够对付的,随即召唤手下快速离开。

与此同时,那些并州官员和衙役,见到靠山已经离去个个面如死灰,纷纷跑到李淳风面前磕头求饶。

李淳风不屑的看着这帮人:“这次就饶了你们,好生安置这些百姓,另外免去并州百姓三年赋税和劳役”。

众人逐渐从痴迷的状态中苏醒,疑惑的听着李淳风的话,赶紧跪下谢恩。

唯独那于家父子,看着李淳风不善的眼光,直打哆嗦。谁料,李淳风压根就没理会这些人,独自离开。

许太平三人看着散场的众人也只能无奈的离开,尤其是清漪,虽然不愿意饶过这群蛀虫,但眼下道门势力弱,真要杀了这么多官员,恐怕会遭到齐国官方不计代价的报复。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李淳风和清漪也只能任由这些坏人离开。

孙二依旧不甘心,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官员,恨得牙根直痒,“就这样便宜了他们”?

“走吧,现在那和尚大权在握,现在动他们只能自找麻烦,一切还得从长计议”,清漪罕见的没讽刺孙二,一把将其拉走朝陈家堡方向飞去。

那于家父子长舒一口气,像是劫后余生的模样,当即扔下三千担粮食急速返回。

那些百姓得知这粮食中并未参杂婆罗华,只是熬粥的大锅中加入一些,这才放心的将这些粮食一抢而空。

回去的路上于嘉豪不住的对着于镇南夸赞:“还是爹英明,是不是早料定李淳风会来,才让孩儿别在粮食中做手脚”。

“非也,万世不能把宝压在一个人身上,我们这种江湖门派,本身可利用的价值不大,如果一味的只听那宝象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说罢缕缕胡须一副尽在掌控的样子。

经过这番折腾,并州外农户十去其九,虽然这些人也开始重建家园,但满目的荒凉再也遮挡不住。

那些参与祸乱的官员依旧如许太平所料,开始差遣手下跑马圈地,又强行将那些农户划分为佃农,要将收成的一半上交给他们。

许太平三人虽然听到这消息,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因为这个世界现存的制度就这样。 第14章 夜袭 夜晚,陈家堡内一片死寂,清冷的月光照在整个庭院,让原本清幽的院落多了三分凄凉,不多时一片乌云将上空遮蔽,使得院子陷入黑暗。

于家父子二人还在屋内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同时二人也在进一步谋划接下来圈地的事情。

后院中,清漪简单的停留过后便匆匆离去,她这种强者需要不断的寻找对手和机缘冲破桎梏,又怎么肯被这世俗之事牵绊。

许太平和孙二二人回来便并排坐在后院的门槛上,看着小院清幽的景象发呆。

今天所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让这二人难以入睡,强如清漪这种真龙榜前三的高手都奈何不得这宝象,更别提他背后的那些势力。

想要改变局势,难度堪比登天。

夜色渐深,劳累一天的二人也渐渐迷糊起来,互相依靠着闭上眼睛休息。

就在这时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刀剑相碰的声音,喊杀声将二人从梦中惊醒,他二人迅速拿起长剑躲在大门口的花丛中朝前院看去,只见偌大的陈家堡火光冲天。

隐约可以听到“鸡犬不留”的声音。

孙二忙来到许太平身边询问情况,许太平第一反应便是杀人灭口。

前几日便传出火云教要将陈家堡抹去,只不过无人在意,想来那火云教没那么闲奔袭几百里干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

其二排除这个原因,背后的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宝象将这次决口的罪责推到陈家堡众人身上,而后杀人灭口。

孙二看着前院火光冲天,有些着急:“陈嘉豪不能死,必须救他”。

“为何?他不是姓余吗?”许太平吃惊的看着孙二更加疑惑。

孙二也来不及解释就要冲上去找人,但刚要出去就被飞来的巨石怼了回来一脸狼狈的蹲在地上缓了好久。

许太平第一反应就是这里面有大瓜,看来那于镇南的脑袋早就绿油油的了,一开始许太平就觉得堂堂于镇南名噪齐国的高手,住的地方竟然叫陈家堡这里就反常。

二人躲在门口观察许久总算看明白来袭之人的打扮。

来袭之人共分为两波,第一波是少数十几个身穿飞鱼服,手拿麒麟剑的高手,这些人浑身透着极强的煞气,出手便是一刀两段;另一波身穿黑色劲装,胸前绣着火云的标识显然就是那火云教。

这些人瞅准于家堡的家丁下人和府兵逐个击杀,一时间那些府兵自乱阵脚,战局几乎一边倒。

许太平二人躲在墙后清晰的听到于镇南的怒吼:“你们不是火云教,你们是国师的麒麟卫”!

“哦···你也知道麒麟卫”,领头的指挥使捏着尖细的嗓子说道。

那于镇南不甘的怒吼:“敢问总指挥使大人,小的一介草莽,兢兢业业为国师办事,不曾得罪与他,为何还这般对我”。

那指挥使也不打算隐瞒,“哼,你是条会办事的狗,但你不是个聪明的狗;该你知道的不该你知道的你全知道了,这样不好,国师怕你会泄露秘密”。

“我···我可以发誓··”,那于镇南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这些杀人如麻的恶魔又怎么肯放过他们。

只听那指挥使道:“不需要,杂家只相信死人能保守秘密”。

说罢只听那指挥使下令:“国师已经明察,此次并州水患实乃于镇南所为,于镇南为一己私利荼毒百姓,罪大恶极,给我杀”。

许太平二人听到这等逆天发言也是唏嘘不已,只要大权在握,事实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这正印证了那句话:事实的真相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眼下这于镇南显然成为这次事件的背锅侠。

面对这种死局于镇南也毫无惧色,当场发疯似的喊道:“哈哈哈,想我于镇南,原本一介布衣草莽,幸得陈家垂怜才有今日,没想到竟因一己之私害了陈家”。

看着下方府兵和姬妾一个个被杀,于镇南发疯般杀向周围的高手。

没有首领坐镇的那些麒麟卫,明显抵不过于镇南。但见于镇南长剑细如柳枝,挥洒间飘逸灵动,将剑舞得密不透风,犹如万千柳条环绕周身,将那些企图靠近的麒麟卫绞杀。

就在这时那麒麟卫指挥使飞到最高处搜寻那陈嘉豪的踪迹。

不多时便看到陈嘉豪向许太平他们所在后院逃,刚要飞身去追,只见一朵白莲飞在身前,硬是将麒麟卫指挥使逼退。

那白莲如真如幻,旋转间将周遭几丈内的火光尽数抹灭。仔细看来,却是万千剑气所聚。

不多时一个白衣长裙女子,从半空飘飘落下,衣带飘飘,尽显妩媚像九天坠入凡尘的仙女。

纵然相隔较远,依旧能看出,这是个绝顶美人,姿色犹在清漪之上。

许太平见状也暗忖:这个世界太过于奇幻。

一旁的孙二和那些打斗的府兵皆停手仰望,而后不自觉的下跪道:“见过白莲圣母”。

许太平更加疑惑,“白莲圣母是何等高人,为何正邪双方都要给她面子”。

孙二也是无奈道:“此人是我大齐少有的两个凌驾于现有境界之上的高人,你说呢”!

“嘶,难道,难道已经超越了气海境”,许太平发出惊恐的叫声,差点惊动前面的那群人。

气海境,真气化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已经得到天道认可,又有人族气运庇护,嫣然已经超脱凡人的范畴,如何不能使人惊艳。

只是今天这场面却能惊动她,令人疑惑。

那麒麟卫首领本能的后退,又见一道金光闪过,紧接着梵音大作,一个和尚飞身前来,将地上的那朵白莲熄灭。

“老和尚,该收手了”,那白莲的主人朱唇轻起,声音柔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而那和尚面色凶狠,当即挥掌:“哼,你白莲宗也敢管朝廷的事,我看是活腻歪了”。

“秃驴论单打独斗你不一定行,我今日前来不过是想保下一人”,说罢便看向地上的于嘉豪。

那于嘉豪也是聪明,看到这眼神仿佛看到生的希望,顿时松了口气。

然而那和尚却冷言道:“臭女人,这小子身份不明,必须得死”。

“如果我偏要保呢”?白莲的主人冷脸回应。

然而那火云教教主却趁机来到于嘉豪身后。 第15章 吃瓜 就在这时那于嘉豪也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机,当场暴起持剑向那史火龙进攻。

同时那和尚和白莲圣母陷入消耗战,到他们这种境界无需出手,相隔十几米远也可比拼功力。

那边于镇南在众人的围剿下逐渐失去反抗的能力,麒麟卫指挥使当场飞出,长刀出鞘,闪过一抹亮光,下一刻那于镇南身首异处,整个过程简单迅速,令在场所有人惊叹。

“好一招阵斩术,不愧是麒麟卫指挥使”,白莲圣母看到这一招也只能惊叹,那孙二更是直呼,在场之人能借助这一招杀不过两人,也得付出代价。

许太平看着远处的几人,惊叹:这个世界的人都太离谱,小小的宫中侍卫都这么厉害。

于嘉豪这边虽然苦苦支撑但修为和史火龙差了一大境界,逐渐被压制,史火龙一招火焰奔雷手,威力奇大,寻常刀剑又奈何不得,趁于嘉豪力竭一招打中其腹部将之打飞出去十几米。

而白莲圣母见状当场暴怒,一招白莲横在二人中间将那和尚击退,后又是甩出一道红莲,正中史火龙后背。

史火龙当场被打晕,这也是白莲圣母手下留情的结果。

许太平隐忍许久,见此机会上前一把扯过在地上哀嚎的于嘉豪,一把长剑插进其胸膛。

“不要···”,白莲圣母惊呼,欲阻止,却为时已晚。

“杀人偿命自古以来的规矩,这小子化作黑衣人将并州城外数万人击杀炼制邪阵,引得洪水决堤,早就该死”,许太平回想起当日那小女孩跪地祈求活命时的可怜模样更加心痛。

白莲圣母意外没有动手,只是冷冷的询问:“你可知道他是何人,你这样鲁莽只会让天下大乱,死更多的无辜之人”。

“哼,我不管,这个国家本来就乱,索性再乱一点,大乱之后才有大治,大争之世才有贤者出世,拯救苍生”。

“哎···”,白莲圣母无奈的摇头看向许太平道:“你叫什么”?

许太平豁出一切站出来道:“许太平,为死去的万千并州百姓讨个公道”。

“你可知,他们只是打手,幕后主使另有其人”,白莲圣母面色平静道。

许太平看向那和尚说道:“我知道,我会一个个的除掉,除非我死”。

“好吧,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也记住今日的承诺”,说罢长裙飘飘,踩着白莲如嫦娥奔月般向远处飞走。

那老和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许太平,看到仅仅武者一层的修为,不屑道:“蝼蚁如何撼动山岳,不过是狂妄自大罢了,老衲看你今日立功就饶你不死”。

说罢脚下浮现一朵莲台,闪着金色佛光飞走。

那麒麟卫指挥使,看着许太平,也的摇头:“这小子如果不死局面还可控,但现在吗,朝堂要乱了,大齐要完了,而你俩也会被官府通缉”。

孙二短暂的失神过后一把扯过许太平飞上快马向北方飞逃,直到进入砀山才停下。

这二人一路沿着小道遁逃,绕过大大小小城镇十几座不敢停留,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敢下马休息。此时的二人在芒砀山脚下的小河边,洗了洗脸,互相看着对方也无任何交流。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孙二一把扯下男性头饰,露出本来面目。一个清秀娇小的女孩,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族之气,虽生气却又令人恨不起的那种。

许太平无心欣赏,眼神闪躲,有些心虚的回应:“想过,无论他是什么身份只要杀害无辜之人他就该死”。

“你这样做会令大齐皇族陷入内斗,朝堂再无安宁,整不好会波及整个大齐”,孙二质问的看着许太平,

许太平知道今日躲不过盘问,索性直接面对孙二那愤恨的目光:“你说的这些白莲圣母和那个麒麟卫指挥使都说过”。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可知那陈家堡堡主为何姓于”?孙二调整情绪,心平气和的拉着许太平来到河边坐下。

许太平也疑惑,之前并未说出,这次孙二正巧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说说看”。

孙二不苟言笑的凑到河边洗干净又重新换上男装道:

“那于嘉豪并不是于镇南的亲生儿子而是我黄兄陈王的私生子,以前陈家堡主人是当地有名的豪绅,陈家女子和我皇兄私通怀孕,无奈将落魄的于镇南召为赘婿,教他武义,作为交换于镇南将于嘉豪视为己出”。

许太平闻言大笑道:“哈哈,原来是个接盘侠”。

孙二见许太平玩世不恭的样子更生气道:“你可知原本那些文臣大多数支持我皇兄,正是因为我皇兄有后,这下皇子死了,皇兄无后,那些支持我皇兄的人也会倒戈转而支持我父皇的弟弟宁王”。

许太平没想过这些,但作为穿越者,这种夺嫡的戏码自然熟悉,正如大明王朝的武宗无后才有的后来的嘉靖;景泰帝无后,英宗才会复辟成功。

看着孙二生气的样子许太平不知道为啥不想去哄,反而刺激对方:“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你皇兄的实力能比得过那个老和尚吗?老和尚解决不掉,迟早会篡权夺你大齐江山”。

“唉···也不知道父皇在想什么”,孙二听到许太平的反驳反倒冷静下来,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许太平虽然没具体了解朝局但也能猜到,现在的朝廷已经被那老和尚控制,皇帝的眼线肯定被撤掉或者杀死,皇帝本人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随即提醒:“你多久没见过父亲了”?

“三年多了,三年前父亲还不这样”,孙二本来有些失神,但听到许太平的话忽然想到什么惊得坐起抓住许太平。

“你是说···”

许太平知道她想说什么,硬是将其打断道:“嘘,都是猜测,现在生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朝堂现在李淳风和白莲圣母为首的保皇派和那国师一派平衡,暂时不能对你皇族动手,不过保皇派无人主持,这局面维持不了太久”。

孙二更加落寞,哭丧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的她更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只剩下无助。

许太平趁机安慰道:“你还有时间,几年之内那老和尚还威胁不到你,只要你尽快超越他一切都有挽回的余地”。

孙二立马精神起来,说道:“你说的对,还有时间,眼下的局面已经不重要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先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吧”。

说罢拉起许太平继续朝砀山深处走去。 第16章 白虎山 许太平沉声安慰道:“这次的水灾不过是那国师搅乱朝局的缩影,大齐纵横三千里又何止并州城外这一处水灾”。

“嗯,你说的很对,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杀了于嘉豪,太子府那边白莲圣母早已下发通缉令,文官和保皇派早就把你能引动前朝龙脉的事传开,想必官道你也不能待”,孙二看着许太平的眼睛对于眼下的局势极为愁怅。

老实讲许太平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在他看来天大地大总有可去之地,实在不行离开大齐去北梁,再不就南下去南燕。

于是假装无所谓的样子,右手自然的搭在孙二肩头搂着她说道:“无所谓啦,找个偏僻的地方躲一段时间,等一两年通缉令的风头过去我再露面,我也好趁机提升下修为”。

孙二点点头,表示认同,眼下她二人也没更好的去处,就一直沿着小道径直朝砀山深处走。

随着越来越深入,山道越来越险要,右侧是峭壁,左侧就是断崖,小道只容一人单脚通过;换作前世许太平绝对不敢走这种地方,这次不同有了武道的加持,力量和敏捷度的提升让他在这种险地如履平地。

就在二人深入之际,忽然头上传来一阵杀伐之气,“小心····”。孙二修为更高立刻警惕,一把扯过许太平跃上右侧崖顶。

二人飘然落下,站在崖边,只见眼前赫然站着四五十个粗布短衫的壮汉。

为首的老大披散着头发,一只眼睛捂着,另一只眼中闪着妖异的红光,一举一动尽显粗犷,再看其修为赫然达到武师巅峰境界,虽然不比清漪这种真龙榜的高手。

但在许太平二人看来,这些人浑身煞气近乎凝成实质,满脸凶相一看就不是自己这种菜鸡能力敌的。

不等许太平二人说话,那老大旁边的一个瘦子便开口呵斥:“你们俩是何人,胆敢擅闯我白虎山地界”。

另一人道:“师爷,我看这小子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指着许太平若有所思道。

许太平闻言一阵紧张,自己正在被官府通缉,倘若被这人认出来交给官府,那自己十有八九凉凉,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闪过,迅速思考对策。

这时那人一拍大腿说道:“哈哈,老大我想到了,今天我进城进货,看到官府张榜通缉正是这小子”。

“哦···还有这等人才···小子说说看你这武者二层的修为如何惹得官府”,那老大饶有兴许的看着许太平上前拍了拍肩膀。

许太平灵机一动,见那老大只是对自己为何被通缉感兴趣,于是轻声道:“此事说来话长,老大如果感兴趣可否带我兄弟回山聊个详细”。

说罢冲众人抱拳再次施礼:“我兄弟二人刚刚从陈家堡逃出来,眼下无处可去”。

“哦···既然是官府的犯人那就是我白虎山的兄弟,师爷安排兄弟住下,欢迎两位加入”,这山匪也是豪气的汉子,听得许太平众人和官府不对付更是放心。

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这伙山匪连二人的来历身份都免去,直接带着二人来到砀山深处的山寨。

来到山寨那白虎山寨主主动介绍到:“不知二位如何称呼,我姓白,白秋水粗人一个”。

“在下许太平,这个是我兄弟孙不二”,许太平抱拳按着江湖规矩介绍,接着便主动上前交出长剑,以示纳投名状;孙二虽不情愿但也照做。

那白秋水看到二人如此诚意便欣然接受道:“二位诚心加入我山寨,自当接纳”。

“四海之内皆兄弟,在坐的哪个不是被狗官迫害之人,从今往后你我就是一家人”,那师爷带着几个小弟说着抬出一坛酒,倒上。

许太平对喝白酒不怎么感兴趣,但眼下为了融入这里,也硬着头皮装出豪爽的样子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那孙二反倒比许太平更潇洒大气,区区白酒连干三大碗。

这举动引得一众山匪更加认同。

事毕许太平将自己如何从并州水灾区逃出来,如何拜入陈家堡修炼,以及陈家堡的恶行和盘托出,唯独隐去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许太平也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这群山匪打成一片,互相之间聊着过往,打探着山寨的来历。

一番打探过后才明白,白虎寨为主谋的白虎教的分舵,总部为四神宗。

其余的几个分别为:“青龙教、白虎教、朱雀教,玄武教,四家分坛遍布大齐东西南北四方,白虎教正位于大齐南方十个州。

眼下这个砀山分舵就是白虎教在并州的分舵”。

有了二人的加入,山寨饮酒畅谈到很晚才散会,那师爷吩咐道:“我看孙不二兄弟修为不错,可以当个小队长带一队人马做事,许兄弟你就在孙不二兄弟手下练习,等你修为上来再行安排如何”!

“多谢··”,初次到来许太平尽可能将姿态放低。

夜晚,许太平被安排和孙二同住一间木屋,且同榻而眠。

孙二虽一万个不情愿,眼下也只能忍着,以前在小院,孙二可是有独立院落和房间,和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这让孙二有些抗拒。

但一直单身的许太平却有些兴奋,看着眼前有些清纯的人,心中难免有些躁动。

只是刚要燃起的火焰被孙二一盆冷水浇灭,“你晚上睡桌子,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切又不是没看过那么矫情干嘛”,许太平不满意的嘟囔着,谁知这句话惹怒了孙二,当即化作鬼影一把捏着徐太平肩头逼问:“说你小子看过什么”。

“额···大姐疼,我胡说的”,许太平赶紧求饶。

孙二一把放开将许太平扔在地上转身上床,许太平悻悻的看着孙二,依旧不满:“个子不大脾气不小,修为比我强你就牛逼啊,还不是和我一样”。

许太平虽然不满也只能干瞪眼,老实的躺在桌子上,不敢靠近床铺。

孙二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太平:“照理说你欠我人情,如果不是我一路上保护你,你早就被那帮人砍死在陈家堡了”。

“那刚才那一掌扯平了”,许太平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本着不吃亏的原则胡搅蛮缠。

孙二只是笑着并未生气,许太平被孙二捏了一把这会儿还疼的紧,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怀疑孙二的真实修为到底是什么,与那清漪相比如何。

孙二呆了会道:“洗洗你的臭脚上来吧,不许越过中线,否则给你割掉”。

许太平知道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自己也不敢拿着下半身的幸福开玩笑,于是小心的爬上床,渐渐靠近。 第17章 百晓楼 许太平和孙二面对面侧躺着,二人也算第一次同床共枕,谁也睡不着,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作为两世单身狗的许太平,则是单纯的紧张,此时此刻心突突的跳,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尽管平日里没少揩油,真让他上真章,他真的不敢。

孙二表情相当淡然,全身心投入仔细听着外界的一举一动,在确信周围并无人监视他们之后才放心。

“你可知这四灵教是什么势力”?孙二看着一脸轻松的许太平,对这种轻易信任别人的行为不理解。

但对于眼前的许太平来讲,现在的状态等同于摆烂,走一步看一步根本不想多考虑,于是敷衍道:“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只剩下交出去换几千里赏金的价值,对于偌大的四灵宗来说可有可无,”。

“再说,他们想要擒住我,早这么做了根本不会带我们到这里,再说杀了我得罪清漪这尊杀神,他们也划不来,因此从哪个方面考虑他们都不会拿我怎么样”。

孙二听着许太平的回答,反倒觉得有道理,本来她还想说服许太平让他警觉,但现在看来,这小子外松内紧,一切早就分析透彻。

二人就这样对着,许太平渐渐闭上眼睛,睡过去;只留下孙二,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清秀帅气,连日的奔波和江湖经历让他多了一份坚毅和成熟。

不知不觉间,孙二竟然莫名其妙的伸手触摸少年的脸颊,为他捋了捋蓬乱的头发。

许太平故作镇定,其实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二人就这样沉寂了许久,孙二再次开口:“这四灵宗是齐国有名的邪教,专门和朝廷作对,以前没少被朝廷通缉,没想到···”。

许太平闻言默默睁开眼,小声道:“睡吧,既来之则安之”。

此时不用言明,二人也清楚,除了这种能抵抗一国的邪教势力,无人敢接纳他们;即便孙二自爆身份,那国师也会想办法将其除去,就像除掉并州几万百姓一样。

修仙界,只讲实力,所谓的权利和阴谋不过是实力的附庸。

第二天早上,分配给孙二的人马已经来到门前聚齐,孙二出身本就不凡,那种皇家女的高贵气质,加上强大的气势很快将面前的七人驯服。

不多时师爷和另一个自称山寨二当家的人来到许太平面前。

二人用不善的眼神看着眼前有些文弱的少年,不屑的表情直接写在脸上,这时师爷指着身边的二当家道:“小子,你可知大齐百晓楼”?

许太平摇头:“不清楚,我刚从老家出来不久,武道上的事了解不多”。

“也罢,师爷我心情好就告诉你,白晓楼是大齐的一个特殊存在,据说这里存在上古灵修,他们搜集天下高手弄出两个榜单,一为真龙榜,二为潜龙榜”。

“哦···原来如此,我听清漪姐姐说过,她就是真龙榜第三的存在”,许太平有意无意的搬出清漪化解眼前的尴尬。

那师爷选择性失聪继续说道:“别扯没用的关系,真龙榜上的高手怎么可能搭理咱这种杂鱼,眼下你面前有一个实实在在的高手,给你介绍认识一下”。

许太平知道师爷说的就是眼前的二当家,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将戏做足,满足对方的虚荣心:“哇···原来如此,失敬失敬,敢问是真龙榜还是潜龙榜”。

那二当家被许太平一顿夸整的很是开心,抱拳道:“小兄弟识货,在下不才潜龙榜第三十位,武行巅峰修为”。

这话一出许太平更是装作惊讶的样子,上前道:“二当家如此年轻就有这等修为将来前途无量,以后小弟还得托二当家指点一二”。

“好,你小子会说话,我喜欢,你俩这几天没什么任务,先在山寨熟悉一下,等过些日子再下山搞钱”,那二当家显摆一番扬长而去,

见对方走后,孙二和一众兄弟走过来,看着二当家的背影各个不服气的啐了一口,悄悄骂道:什么玩意。

许太平虽然没听过这白晓楼,但感觉潜龙榜很牛气的样子。

见许太平疑惑,这七人中站出一个瘦脸长臂男子:“许兄弟有所不知,这潜龙榜不看实力,看潜力”。

“换句话说,只要年龄三十以下,实力达到武行的都能上榜,根本没有人数上限,就那排行三十六来说,这个段位足有十几人”

“这些人如果一年内不能进阶真龙榜就会被踢掉”。

徐太平疑惑道:“这所谓的潜力又是如何评判”。

“很简单,潜力是看修炼初元诀练出武道初元的时间,一天之内可排前十,如果再有特殊体质就能拿前五”,孙二浅笑着悠悠然走过来说道。

听得这些许太平明悟,怪不得清漪和孙二都不曾提起潜龙榜,原来这里不看实力,看资质;这就有一个大问题,所谓的天才在没成长起来之前,任何排名都没意义。

想到这些孙二又继续说道:“那于嘉豪常年霸占潜龙榜第三,结果又如何,还不是被你杀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现在也上潜龙榜了,第三,白晓楼排名今日会公布于众”。

“啊···”,许太平本来还想嘲讽一番这上面的人,没想到被孙二一句话整无语,上榜就意味着自己会招惹一大群对手。

众人看着许太平,赶紧跑到山寨广场上,白晓楼的石碑上查看,这一看果然,石碑精光一闪排名变动,第三的位置许太平取代于嘉豪;第三十六的位置上并排出现十几人的名字。

许太平忽然想到武侠中的百晓生兵器排行榜,和这白晓楼类似,只不过这其中有一个问题:“他们弄出这所谓的排名目的何在”?

瘦子抢先说道:“引战,江湖如果太平了这些人就没,利益可图,只有不断的杀人,不断的更替位置,这样才会有强者诞生”。

许太平听得瘦子的话感觉不可思议,看着瘦子,此人虽武艺平平但认知却是大师的层次。

于是连忙询问:“敢问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哦,我叫刘振”

“刘大哥果真有见地,小弟佩服··”,许太平很少服一个人,但对眼前的瘦子却是有不同的看法。 第18章 九阴太玄剑法 孙二和这伙人也是第一天相处,互相之间不算熟络,但好歹出身贵族,如何管理以及打好关系这块,似乎是天生的,只见孙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锭银子立刻招呼众人道:

“众兄弟以后就跟我混,我孙二不喜欢弯弯绕绕,咱找个附近的酒馆喝一杯,修养几日再干活”。

许太平看着这时的孙二,豪放大方不似刚和自己在一起那般扭捏,有些不适应。

徐太平正想跟着一起去,但见一个小兵忽然站出来道:“对了许大哥,老大叫你过去有事”。

“额···好吧”,徐太平无奈,只好留下,却听那刘振埋怨道:“你这徐强,记性什么时候能好点,这都说好兄弟一起去,你整这一出”。

徐强有些尴尬的挠头:“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笨”。

孙二出来圆场道:“我看现在天色还早,咱就先去附近的小镇,砀山镇找个路边摊喝点,等赚了大钱咱们再去更好的地方”。

那刘振凑过去道:“不如我们先去,等许兄弟忙完再跟过去”。

许太平看了一眼孙二,知道这伙山贼加起来也不可能是这丫头的对手,也就不担心其安危;何况这丫头手段多的是,远不像自己看到的那般简单,甚至说自己对她的身份,手段,修为一点也不了解。

对于自己眼下最重要的仍旧是修炼,尽快提升修为,展现应有的价值方才有一席之地;否则指不定哪儿冒出个内奸就把自己交给官府了。

目送众人离去后,许太平独自来到寨主房间,此时寨主正悠闲的喝着山茶,看到许太平到来格外热情。“许兄弟昨晚住的可习惯”?

“还行,不知老大叫我来有何事”,许太平面不改色,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轻松自然一些,生怕落了面子。

却见那寨主上来便询问:“许兄弟不知有何特长,我看你文文弱弱,更像是个书生”。

“老大明鉴,以前在老家念书,四书五经略知一二,九章算术比较精通,兵书兵法多少看过”,许太平想起自己前世好歹也是大学毕业,又看过那么多电视剧。

对于这阴谋计策,用兵策略,不说很好最起码也比这山贼强,随即自信从容的吹嘘一番。

本以为这山贼头目会一笑了之,没想到这厮竟然兴奋无比:“哈哈,正巧咱们山寨发展较其他几个州的分舵差不少,以后你可要多出谋划策帮我们做强做大”。

许太平听得此言顿感头大,要说讲讲算术忽悠忽悠这群古人,这难不倒许太平,真要让他经商赚钱,这一没资源二没货物,让他如何发挥,这本不是他的特长。

眼下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道:“是,老大放心,我一定尽力帮助咱们山寨变强”。

白秋山会心一笑继续道:“小兄弟快人快语,比较实诚,我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格,不过混我们山寨必须有拿的出手的武艺,我手下的弟兄每个人都有特长,我希望你也要有”。

许太平闻言有些犯难,自己可不懂什么修炼,拉弓射箭,打铁锻造,制作符纸更不行,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的许太平有些后悔刚才吹牛皮,以致现在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应城下去:“额···老大有何要求尽管说”。

“呵呵,许兄弟不要紧张,也没别的要求,就是提个醒顺便送你点东西”,说罢从身后拿出几本书放在许太平面前,显得极为和善继续解释:

“我四灵宗放眼整个北方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小小齐国还奈何不了我们,作为道家正统,我的首要的任务自然是兴道传法,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存货,你看喜欢哪种”。

许太平有些错愕,原本以为自己一无是处,即将露馅,却没想到这山匪头目竟然给自己安排出路。

惊喜之下立刻拿起那几本书查看:《暗黑三生劲》《太玄白鹿拳》《九阴九阳经》《长生经》《九阴太玄剑法》。

许太平看着这些书放在眼前任选,一时间有些盲目,对于他这种武道小白来说,这些书放在眼前和那入门级别的初元诀没啥区别。

这山寨老大到底是领导,一眼看穿许太平的弊端,随即建议:

“小许兄弟,这几本书大概分为两类,一类的先内后外,主修内家,如《长生经》《九阴九阳经》,这两本功法短时间不能看见威力,最好从小打基础,但胜在上限高,一旦大成天下无敌”。

“另一种主修外家功法,《暗黑三生劲》《太玄白鹿拳》,这两种功法主修外家拳法,短时间修炼威力奇大,见笑快,对武者根基没啥要求,但上限不高,最多大宗师到顶”。

许太平听着老大的解释和孙二说的道理差不多,正所谓内家和外家的差别,无非是根基牢固的问题。

外家拳法虽能通过外在打磨皮肉练出内息,但这种内息杂乱,因此积累到一定程度便无法再积累,想要成就很高,除非另寻功法或者自己开创;内家功法则是先积累内息。

这类功法短时间没什么威力,甚至一两年不见成效,但胜在功力精纯,基本没啥上限,只要活着,内息会一直变强,境界上也就没啥上限,换言之没瓶颈。

许太平面对这种抉择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此时看向最后一本《九阴太玄剑法》。

这时寨主凝重道:“怎么这几种功法都不合你的心意”?

“这本《九阴太玄剑法》比较特殊,它是内外兼修的功法,威力最大,上限最高,甚至可突破传说中的古修体系,但····”说到此处,寨主便停顿,

许太平也知道接下来便是这本功法的缺点。

随即保证道:“没事,老大尽管讲”。

“好,既然你有这魄力就好,其实也没啥,这本功法反震之力较强,可以说是先伤自己再伤敌人,而且修炼者经常莫名嗜血,沦为杀戮狂,我四灵宗历史上修炼这功法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白秋水说着面露苦涩,好像回忆起不愉快的记忆。

许太平沉思片刻,想着自己的处境,其实也没得选,最后这本最适合自己,没上限,没瓶颈,至于这嗜血和反震完全可以找人想办法化解。

权衡过后许太平道:“我选最后一本”。

“想好了”?

“嗯嗯,想好了,世事如此,优点总会伴随着缺点,这才是人生,过于完美反倒不合天道”,许太平一番话更是让寨主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