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祭》 玄鸟 隧道里的冷光在安全帽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王克握着手电筒的掌心渗出冷汗。本来巡检这个苦差事,轮不到身为轮值站长的他,可谁知道今晚值班的另一个男同事请假了,只剩下自己和一个女同事。只好发扬风格来隧道进行例行巡检了。刚才巡检到三号隧道时,对讲机突然像受到强烈的电磁干扰一样,发出了尖锐的噪音,吵的人心烦意乱,正烦躁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啃泥,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美丽了。连带着隧道里的气温好像也升高了一些,本就不流通的空气,更加闷热难耐。碍于规定,还得把差点绊倒自己的东西搬到一边,待会背出隧道,免得造成安全隐患。压下了烦躁的思绪,低下头发现碎石堆里躺着一块青黑色的玉佩,玄鸟展翅的纹路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照射下若隐若现。嗯?难道时来运转了?我王某人也要发达了?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终于也要多我一个了。

“这玩意得有两千多年了吧?“王克用袖口擦拭玉佩,青铜沁色里渗出几点暗红。正要往工具包塞,玉佩突然发烫,像块烧红的炭。他痛呼着甩手,玉佩却像生了根似的黏在掌心,玄鸟的眼睛泛出血色。王克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不会出师未捷身先死吧,马上就能成为万恶的有钱人了,这玩意不能弄死我吧,擦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妈的对讲机里依旧是一片嘈杂的电流声,狗东西关键时刻掉链子,明天非得打报告换了你。正在王克想要放弃挣扎躺平摆烂,任由玉佩折腾的时候,远处传来战马嘶鸣。

王克猛地抬头,隧道尽头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火光从裂缝里透出来,裹着浓烟的热浪卷过他的工作服。玉佩开始高频震动,震得他整条胳膊发麻。等反应过来时,双脚已经不受控地朝裂缝挪动。这特么什么时候有个洞啊,施工方也太不负责了吧,劳资年纪轻轻的不会被活埋在这个洞里吧。等等,你要带我去哪,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饶了我换个人行不行,等一下,明天我给你带来一个身强体健一米八几有六块腹肌的壮汉好不好,停下啊,别走了。见玉佩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王克壮起胆子开始大喊,希望外边的人能听到自己的呼救:

“喂!有人吗?“他的声音在突然扭曲的隧道里碎成残响。混凝土墙面融蜡般剥落,露出夯土垒砌的宫墙,青铜兽首灯台在火舌中倾倒,玛瑙珠串在脚边迸裂。王克踉跄着扑进主殿,汉白玉阶烫得能烙饼,九只青铜鼎翻倒在地,黍稷的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往鼻子里钻。我靠这是谁规划的地铁路线,我不会进到古墓里了吧,不对啊,我们这又不是西安,哪来那么多古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正在思索间只听前边传来一声大喝:

“何人擅闯鹿台?“

炸雷般的喝问震得梁柱簌簌落灰。王克转身时踩到滚落的玉璋,一跤跌进温热的血泊。十步开外的露台上,男人玄衣纁裳缀满玉璜,冕旒下的眼睛燃着比身后火海更骇人的光。九旒白玉珠随着他转身叮当作响,十二章纹里日、月、星辰都被熏成了血色。

就在这一刹那间,那枚一直静静挂于纣王腰间的玉佩,竟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如同凤鸣般清脆而又嘹亮的长啸之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纣王腰间的玉佩瞬间应声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这些碎片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操控,纷纷扬扬地飘散在空中。

一旁的王克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原本雕刻着玄鸟图案的玉珏碎片缓缓飘浮起来,悬停在了半空中。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手中紧握着的那块玉佩竟然也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并自动朝着半空中的那些玉珏碎片飞去。

眨眼之间,所有的玉佩碎片便完美地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枚完整的双鸟佩。这对玄鸟栩栩如生,展翅欲飞,仿佛随时都会挣脱玉佩的束缚,翱翔于天际。

然而,此刻的危险并没有解除。熊熊燃烧的大火已经将整个房间吞噬,火舌肆意地舔舐着房梁,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随着火势的不断蔓延,一块巨大的、燃烧着的横木从屋顶轰然坠落,直直地砸向了站在屋子中央的纣王和王克二人。

“天罚?“纣王突然狂笑起来,酒器金爵掷向火堆,琼浆泼出幽蓝焰苗,“连你这妖物也要看孤笑话!“他反手抽出钺刀,镶满绿松石的青铜刃劈开热浪与砸落下来得燃烧的横木,却在触及玉佩光晕的瞬间化为齑粉。见此情景纣王不由得一愣,你是何方妖孽报上名来,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抗下孤的一击想来也不是无名之辈。来此是来看孤的笑话的吗?王克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一般。他猛地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不偏不倚地撞在了那根用于龟甲占卜的灼烧柱上!

刹那间,一股炙热的气息顺着他的脊背迅速蔓延开来,那种被烫伤后的火辣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就让他原本有些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好几分。

而就在此时,周围那些原本静静悬浮着的玉片开始缓缓移动起来,并逐渐形成一个个神秘的光环。与此同时,纣王头上戴着的冕冠也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其上面镶嵌着的天河带竟然无风自动起来,发出阵阵轻微的沙沙声。

尤其是那十二条玉藻,它们相互碰撞、摩擦,发出一种诡异至极的韵律,仿佛是来自幽冥地府的招魂曲,令人毛骨悚然。

王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刚刚与自己初次见面便毫不留情拔刀相向的壮汉。只见对方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满脸横肉,一双铜铃大眼中透露出凶狠残暴的光芒。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王克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胆怯之意。

他想要转身逃跑,但当他试图挪动脚步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就连一根睫毛都无法动弹分毫——不知何时起,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被某种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给定住了!

玉佩中心浮现甲骨文般的裂纹,纣王突然读懂了那些符号——那是六百二十八个燃烧的昼夜,是即将被牧野的血浸透的龟甲,是此刻纣王眼中映出的,是千百年来人族被仙神欺压的血泪史,是一代代人皇励精图治终成天地主角的奋斗史,更是一幅幅来自未来颠覆了纣王认知的画面。 真相(一) 这时一股庞大的力量将二人拉入一片混沌之处,望向这混混沌沌不分上下西东的空间两人心中一片震撼。尤其是纣王此时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只见此片空间,所有法则尽皆混乱无序,好似秩序崩塌后的深渊,一片混乱中,又好似孕育着无限的生机,似是世界的终结,又像是孕育着新的世界。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两人刚从震撼中缓过神来,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疑惑。

这时这片空间发生了剧烈的震颤,混乱的法则,飘荡无定的混乱之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一般,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不可知多远之处,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不知其多高,只感觉恍恍惚好像撑满了整个世界。咔嚓一声犹如炸响在耳边的惊雷,原来不过是那巨人略微活动了筋骨。

只见那巨人伸手从虚无之中扯出一柄巨斧,巨斧像是由凝固的银河浇筑而成,斧刃处流转着骇人的光泽。那些胶着在一起的混沌组织,无序的纠缠在一起的规则仿佛遇到天敌一般,开始剧烈的震颤。

“开——”一声像是能把一切都震碎的怒喝响起,只见巨人手臂上仿佛如山脉般肌肉虬结的手臂,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每一根都像是蜿蜒的山脉在其皮肤下游走。

一斧划过,混沌像被撕开的茧,斧刃划过的轨迹里清明的光如岩浆一般喷涌,清气开始缓缓上升,浊气向下沉淀,无序的规则逐渐有了秩序。蓦的斧刃得轨迹像是受到了阻挡,顿了一下,然后斩开了整个混沌空间。

巨人手撑天,脚踏地,缓缓的支撑起了整个天地,突然,刚才斧刃顿挫之处,由虚空出现了3000不可名状的怪物,每一只怪物都像是有毁天灭地之能一般,出现之处激起了阵阵空间涟漪,怪物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巨人。巨人只好一手撑天,腾出一只手与怪物搏斗,虽然怪物实力与巨人相差甚远,但是巨人需撑住天地,所以一时间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不知过了多久,巨人终于将最后一个怪物斩杀,天地也彻底稳固成型。然而巨人也已经筋疲力竭,有了油尽灯枯之像,只见巨人喃喃却如响雷般在二人耳边炸响。

“吾于混沌之中诞生灵智,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少年岁,如今开辟此方天地,却被那域外神魔所阻,如今已油尽灯枯。然此方天地一片死寂,又与混沌何异。今取3000神魔尸身炼制通天建木,替我支撑天地,并为天地增添一抹生机。”

说着巨人收集3000神魔尸身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将其炼制成一株参天巨树。“当能产生灵气,为后续生灵增加一丝灵智,凡后世生灵努力修炼者,皆可开启灵智。”同时取自己心头血融入巨树,巨树开始疯长不一会就支撑起了天地,并不时的产生一缕缕灵气。

做完这一切巨人倒下了,整片大陆突然剧烈震颤。碎裂的骨片飞溅向八方,落地即化作晶莹的雪山峰顶。喷涌而出的骨髓在寒风中凝固,形成横贯东西的山脉,山脊上闪烁着玉石特有的荧光。

眼睫颤动时抖落的尘埃,在半空聚合成盘旋的星云。最后一声心跳震碎了依附在天幕上的混沌残片,那些碎片坠入云海,化作带着火尾的陨石。巨人缓缓吐出的气息缠绕成螺旋状的风暴,云层里开始落下混着草木清香的雨水。

在巨人即将彻底化为天地万物之时,残存的眼珠猛的看向巨树,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尔等竟还有怨念残留,可惜我已经没有能力将尔等炼化,罢了只能留于后世生灵解决。”残缺的心脏化为一块黑色的玉玦飞向了远方。

这是盘古开天的景象,纣王与王克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自己来到什么地方,居然存在这么大的机遇。这时玄鸟玉佩中出现一个光点飘向二人,在二人面前化作了一个微缩版的盘古。

“让吾看来看这方天地发展成了何等繁荣景象。”说着微缩盘古伸手一点,虚空中出现一幅浩大的画面。

洪荒初分时,龙吟震彻沧海,凤鸣撕裂云霄,麒麟踏碎山峦。三族鳞爪间流淌着先天灵气,却因争夺天地权柄陷入狂乱。青龙盘踞东极,尾鳍扫落星辰;火凤焚烧南溟,翎羽化作流火;麒麟践踏中土,蹄印里涌出岩浆。然而不知何时有一具三族战死的普通战士的尸身掉落在建木根部,建木猛的生成一股更为浓郁的灵气。这一幕被幕后附近等待坐收渔翁之利的先天生灵们发现。于是一双看不见的手开始拨弄局势,在黑手的操纵下三族混战三千年,鳞甲染红沧海,断角堆成山岳,最终耗尽三族底蕴,地脉断裂处喷出混沌罡风,活下来的神兽蜷缩进地底裂隙,天地间只余破碎的翎毛在虚空飘荡,三族彻底退出了洪荒的舞台。隐于幕后的先天生灵暗中收集三族尸身投喂给建木,实力大涨在洪荒再无对手,自称仙神,最强者被称为圣人。在建木疯狂吞噬三族尸体的时候,建木周围时空规则发生紊乱,在龙族附近产生了一个空间裂缝,龙族族长通过空间裂缝,看到了未来的一角,为了龙族的延续,向仙神投诚,自愿戴上了严苛的枷锁,于洪荒中苟延残喘。

地火翻涌三万年,浊气中走出十二祖巫,足踏之处草木疯长;九重天上,帝俊执掌周天星辰,妖族羽翼遮蔽日月。巫族搬山填海,以浊气淬炼肉身;妖族吞吐星辉,借清气凝聚妖丹,这方世界进入巫妖争霸的时代。

随着时间的推移,巫妖二族不断发展壮大,其综合实力日益增强。他们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和高深法术逐渐引起了整个世界的瞩目。在漫长的岁月里,这两个种族凭借着自身的天赋与努力,不断探索和修行。

此时的巫妖二族已经具备了相当可观的实力,甚至隐隐约约地展现出了足以对仙神构成威胁的能力。面对这种情况,那些幕后的黑手再也坐不住了。他们深知,如果任由巫妖二族继续发展下去,迟早会打破现有的平衡格局,对仙神们的统治地位产生巨大冲击。

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悄然展开。幕后黑手巧妙地利用巫妖二族之间原本就存在的矛盾和竞争关系,不断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之下,巫妖二族之间的冲突迅速升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旷日持久、规模空前浩大的战争——巫妖大战。这场大战足足持续了整整一千年之久,期间无数生灵涂炭,山河破碎,这片天地进一步破碎。 真相(二) 在巫妖大战期间,仙神一直在暗中搅动风云,二族谁弱就暗中出手帮助谁,使得这场战斗持续了千年之久。二族决战之时,仙神暗中挑拨共工,诱骗共工撞断了妖族栖息地不周山。

山体断口处裸露出晶化的骨髓,流淌出银汞般沉重的天河。云层被坠落的星辰碎片犁出沟壑,妖庭残垣裹着雷火坠向大地,将南荒烧成一面赤红的琉璃镜。天穹西北角撕开的裂痕里,弱水裹挟着星砂倾泻,巫族祭坛的青铜鼎在洪流中熔作蜿蜒的赤金河流。

这时仙神出手二族尸身源源不断的运送到建木之下,一缕缕新生灵气不断的被仙神吸入体内,修为不断拔高。就在仙神沉浸在实力不断拔高的快感中时,建木震荡,一个时间裂缝悄然诞生又消逝。

仙神中的一部分发现了这个裂缝,也窥到了未来一角,女娲心神一震,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看向了这片残破的天地,天倾西北地不满东南。无数的后天生灵于绝望中逝去,无数的灵魂发出不甘的哀嚎。

看见这般灭世的景象,再看向如痴如醉提升实力的仙神,女娲眼中满是哀痛,“为何会变成这样,愧对父神啊!!!”然而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每一瞬间都有无尽的生灵死于这场灾难,尸身被仙神转化为自身提升实力的养料。女娲略做思索下定了某种决心,传音天下“枉活无数纪元,一朝梦醒方知做下何等错事,愧对此方生灵,再无颜面见父神,灵气是毒药,腐蚀心灵,终有一日,此方天地必毁于仙神之手,吾等皆是罪人,然实力不足,无力回天,只愿取于天地,还于天地,愿可恕所犯之恶二三。”言罢化为一块黑色玉玦,冲天而起,填补天幕空缺。

虽然女娲弥补了天穹空缺,然而万族死伤无数,天地间无数冤魂哀嚎,目睹这等惨绝人寰的景象,巫族最后的祖巫后土毅然身化轮回,愿为巫族赎罪。

当新的日月从补天纹路里升起时,浑身沾满泥浆的人族正从洪水退去的滩涂上爬出,指缝里还嵌着巫妖时代的碎鳞,人族正式登上了洪荒的舞台。

仙神从此无敌于天地,虽未再次挑起战争,却也用各种手段逼迫万族献祭。另一位目睹时空裂缝看见未来一角的仙神通天,于海外金鳌岛碧游宫创截教,凡有缘之生灵,皆可入宫,授屠神之术,愿为万族截取一线生机。

“万没想到,吾以尸骸种下希望,却结出吞噬众生得恶果。竟使所开之天地破败至此。”微缩盘古看向满脸疑惑的二人“一个被时间法则遗弃之人,一个种族末代皇者,有趣有趣,不知二位可愿助吾拯救此方天地?”

纣王与王克满心疑虑,一时竟忘了回答。盘古见此笑道“尔等可有疑虑?”二人压下满心疑惑,不约而同的点头应下。“还请父神解疑,不知在这天地大势之前,吾等如何相助?”

盘古笑了笑自顾自的开始说起了洪荒秘辛。“尔等可知,通天建木内仍残留有3000神魔对此方天地的恶意,产生的灵气,虽然可以使生灵变得更强,但是同时也犹如毒药般腐蚀心灵,吸收的越多,对灵气的渴求也就越大。所有先天神灵皆为吾精血所化,来守护此方世界,谁知建木内的怨念竟利用生灵血肉催动时间神魔的法则,大量生成灵气,先天神灵被一步步腐化。”盘古看向纣王“吾观你为天地主角种族当代皇者,身具天地气运,可惜你所处的时代建木对仙神的腐蚀已经无可逆转,吾只是一缕残念,沉睡无数年,实力亿万不存一,难以挽回。”说罢看向王克“你来自未来,吾看不懂你所处的时代,没有灵气生灵竟然也繁荣昌盛。可惜失去了灵气万族终究缺少了一些启智的可能性,苍茫大地唯有人族有灵智未免无趣了些。如今你因建木产生的时间缝隙来到此处,在这片天地被仙神彻底损毁之前,携带吾心脏精华所化玉佩唤醒了吾,无论是被仙神毁灭,还是天地间之余一个智慧种族都不应该是这片天地的结局,就让吾为这片天地最后再做些什么吧。”

纣王听了盘古的话满脸震惊,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人,居然来自没有灵气的世界,没有灵气人族居然成了天地间唯一的智慧种族,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盘古说完,手指点向二人“虽然对于时间法则吾并不精通,但是借助此时建木产生的时空紊乱,加上这位皇者身上的一族气运,吾还是可以勉强操纵一下时间,吾将你送往过去,你须将这块玄鸟玉佩送入建木根系,吾可借玉佩残存力量,融入建木,于建木产生的灵气内掺入吾的能量,仙神与吾同源,吾可将守护此方天地的执念根植于吸收灵气的仙神灵魂之中,当下次建木大量产生灵气之时,仙神大量吸收灵气必会灵魂震荡,摆脱建木控制,如此仙神对灵气的渴望也会因为吾的影响,转换为对守护天地的执念。吾亦会永存于建木之中,压制建木中的神魔怨念,使建木产生纯净的灵气。如此此方天地上有仙神守护,下有灵气为万族启智,方可繁荣昌盛,万万世不衰。”

“那如果,建木毁了呢?”纣王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问出来心中的问题。于此同时王克也问出来心中疑虑“如果真能像盘古大神所规划的这样,那是不是后世所有人都可以飞天遁地,超凡脱俗?”

盘古听了两人问题微微一愣,面向纣王“建木毁了,天地间将灵气枯竭,如果是在建木下次大量吸收尸体产生灵气潮前毁灭,那么仙神将永生被建木内的怨念所操控,为了生存将无所不用其极,毁了这片天地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在产生灵气潮汐,仙神摆脱了怨念控制后毁灭,吾也不知道会怎样,也许仙神会将取自众生的还于众生,怀着对众生,对这方天地的愧疚,觅地长眠,等待消逝的到来。仙神虽与吾同源,但吾也无法彻底洞悉仙神念头,只能设定一个执念,至于如何达成,吾也不知。不过那样没有灵气的世界太过无趣,这位皇者,你的想法太过危险,吾不允。” 真相(三) 只见盘古一指抽出了纣王体内凝聚的人族气运,打入玄鸟玉佩之中,并屈指将纣王弹出了这片空间。

“呵,危险又天真的人族皇者,去迎接你既定的命运吧,吾的世界不可如你设想般无趣。”

将玄鸟玉佩转交给了王克“被时间遗弃之人,由于吾对时间规则不甚精通,无法悄无声息将玉佩送往过去,而你身上时空紊乱更是因为建木产生的时间裂隙而穿越,身上带着建木的气息,为了顺利的将玉佩送往过去,吾需借用你身上的气息掩盖。只是送你回到过去之后吾需全力隐藏自己,进入建木暗暗在灵气中掺杂吾之能量,慢慢在仙神灵魂中植入守护此方世界的执念,无法兼顾于你,你在这乱世之中务必小心,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吾必会送你回到你的时空,也许你也可拜入一仙山修行,到时可带着一身修为回归。此方世界存亡全系于你一身,望你珍重。”

听到盘古这样说,尤其是可以修行,并带着一身修为回归,王克满脑子都是回归现时人前显圣的画面,嘴角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笑意,忙慌不迭的应了下来。“只是我怎么才能把玉佩送到建木根系呢?小子一介凡人,在这神魔横行的时代根本没有能力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啊,大神你不可以将世界存亡的重任交给我啊,最少也得给我点保命的能力啊。”王克还想着薅盘古点羊毛,毕竟这可是开天辟地的大神,随便掉一根腿毛,都比洪荒绝大数人的大腿都粗了。

“你不必担心,吾只需你身上建木的气息隐藏自身,建木根系已经遍布整个世界,回到过去后你只需将玉佩埋入黄土,剩下的吾自有办法解决。只至于你的安全,更是不必担心,你是穿越时空而来,并且再次穿越时空回到更早的过去,身上时间法则彻底紊乱,用你能听懂的话来讲,时间在你身上产生了bug,在你没有回到你所处的时代之前,你虽然身处洪荒,却又不属于洪荒,洪荒的一切杀不死你。”

“那建木会不会发现我的小动作?”虽然盘古再三保证,但是王克还是心有顾虑。

“呵,它?不过是没有灵智的怨念罢了,仙神会被它污染侵蚀,也是因为自己贪念太盛罢了,你只要保证玉佩不被那些被污染的仙神发现,那就无事。至于你身上的时空紊乱,他们更是没有能力发现,就连吾对时间规则也只是略有涉猎,只有开天之时那一只域外妖魔,对时间规则有所涉及,他已经被吾斩杀练为通天建木,沦为了仙神制造灵气的工具,在这个洪荒世界,再无人能够看破你的来历。”

王克看盘古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肯让自己薅点羊毛,只好应下了这份差事。

“那吾将送你回到现实,当那位人皇死去之时,建木产生灵气将达到巅峰,到时时间紊乱将加剧,你会回到过去,只是现实那位人皇所在之地必是整片天地动荡的中心,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吾只能隐于玉佩中沉睡,避免被发现,务必谨慎。”

说罢挥手将王克送出了这片空间,自身也遁入玉佩挂在王克腰间。

“我都不会死了,还谨慎个毛啊?”王克带着一脸困惑回到了鹿台就看到,熊熊火焰之中有一个青年道人凌空悬浮,那道人身穿青色长袍,背负一把长剑,腰间挂着四把小剑,赤脚踏着一块莲花型玉台,上有阵纹流转,面容甚是俊逸。

那道人扫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王克。“嗯?无灵之人?这是受到了什么诅咒吗?”

“通天老师,我们败了。人族有了屠神的能力又如何,这把轩辕剑,我人族无数代人皇日以继夜的祭练,也只能拉一位圣人同归于尽,而仙神只需要略微出手,人族就发生内战,甚至仙神,圣人都不需要下场,人族就败了,孤想拉圣人陪葬都找不到他们的位置,真是可笑,我人族无数代的努力也不过是一个笑柄。”

“最少仙神给人族留下了一条生路,人族并没有像巫族,凤族那样灭亡。”

“生路?是像龙族那样身负无穷枷锁,还是像妖族那样沦为仙神的狗?这也叫生路?”纣王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最少没有族灭,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孤看不到希望,那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通天老师,你这无数年的努力,教会了很多生灵斩神之术,可是你没告诉我们如何去站在仙神面前啊!!!斩神之术也不过让那些下位的仙神略微收敛一些,我们只不过从蝼蚁变为了硌手的蝼蚁罢了,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最少你们没有族灭,这些下位仙神比之过去已经收敛许多。长此以往,终有一日高高在上的圣人会发现,想要收割众生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那时万族与仙神必能共处,就像上古龙凤麒麟那样与仙神平起平坐。”

“通天老师,你的理想太过遥远,孤看不到,你的理想太过伟大,孤无法理解,孤只想知道在您老人家设想的未来里,孤的人族在哪?”

“人族会得到延续,人族会重新站立在天地之间的,只不过不是现在。”青年道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呵,不是现在,跪下之后人族还能称之为人族吗?圣人无情以万物为刍狗,万物为刍狗啊!您了不起,您老人家心怀万族,孤做不到,孤的眼里只有人族。通天老师,师徒一场,孤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得到解答,就当是满足您老人家不成器学生的临终遗愿吧。”

青年道人看向几近癫狂的纣王无奈的点了点头。

纣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状若厉鬼,指向天边那棵参天巨树“它可不可以被摧毁?”

青年道人被纣王的问题震惊,他从没想过这个弟子会偏激到这种程度,洪荒基于灵气生存,毁掉了通天树,无异于毁掉整个洪荒,他竟是想拉整个洪荒陪葬。但是看向这个疯魔一样的弟子,心生怜悯于是开口道“我可以带你走的,以你的天赋,没有了族群的拖累可以达到更高的高度。终有一日,为师会让你看到人族再次崛起的。”

“通天老师,你了解孤的,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还是说您老人家连弟子临终前唯一的遗愿都不愿意满足呢?”

“哼!冥顽不灵!既然如此为师就解答你你这最后一个问题,你可知巫妖大战,巫族共工携天地间半数气运撞塌了父神脊梁所化的不周山,言尽于此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说罢拂袖而去。

纣王看向手边的轩辕剑,满目遗憾“半数气运吗?可惜时间不够了,谢老师解疑答惑,徒儿无憾了。”

王克蹲在角落瑟瑟发抖,这都是啥啊,这是我这种小菜鸡能听的吗,妈耶动不动就身死族灭,还好我有盘古大神给的任务,这个世界还有救。嘿嘿你们这些大神,都得等本少爷拯救,到时候还不得一个个的送上丰厚的谢礼,成圣做祖不再是梦,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股剧烈的震动。

报——大王联军已攻破城墙,往鹿台方向攻来。一个满身箭矢的小兵撞了进来,说罢气绝身亡。

纣王回身望了望正向鹿台进发的叛军,满眼绝望。“太迟了,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啊。”突然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里的王克,顿时悲喜交加“还有机会,对还有机会。你一定要去找我,一定不要忘了,人族拜托给你了。”

王克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末代君王,心中泛起同情,原来史书上的荒淫无度,残暴噬杀暴君,也有这般模样,在大势面前也不过是个无能为力的可怜人。

“人皇有人皇的死法,刀兵加身,未免太不体面。”说着纣王整理整理自己衣冠,一步步迈进了熊熊燃烧的烈焰之中。“此身虽灭,逆命星火不熄。”

“大王等等臣妾,此等凡火怎么配为大王送行。”一道魅惑众生的声音传来,随着声音一起到来的还有一道白色身影,追随纣王一起进入了那火焰之中,恍惚中王克仿佛看见那白色身影背后有九条狐尾崩裂,释放出了一道道粉红色的火焰。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这八百诸侯的刀兵,可没有这焚天狐火来的痛快。有爱妃同行,孤走的不寂寞。”

“大王痛快就好,这天下英豪也就大王能入的臣妾的眼,你若走了,留下臣妾一人面对这营营苟且之徒,太过恶心,不如陪大王同去。”

“同去,同去,不若同去。”这时一帮衣冠华丽的贵族并肩走入了那焚天狐火之中。

朦胧之间王克好像看到两道纠缠的人影于这焚天狐火之中消散。脚下一空,好像踩空了一般,王克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声声同去在原地回荡不歇。

万族图录

第一页

那天他好像为自己的族群找到了第三条路,可惜他没有时间了。他得族人追随着他的脚步,在烈火中永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