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校花,我竟觉醒了异能!》 死腿,快跑! 这是哪里?水里吗?好窒息,好像不能呼吸了,救我,救,救,我.......

“李然,李然......”

又是这个声音.......

被夜幕笼罩的黑暗中李然猛然睁开眼,随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李然双手摸着心脏,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确定了自己还活着。这个梦他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又是这个梦”李然长叹一声,然后沉沉的躺下。

“儿子~儿子~我是你爸爸~”

伴随着起床铃声的响起,李然也大叫着从床上惊醒。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啊啊啊!死腿!死腿!快跑!”

豆大的冷汗从脸上砸落,强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缓过神来的李然暗骂着

“迟早噶在梦里!真是受够了!”

嘴上说着,可是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停,关闭手机铃声、穿衣、洗漱、上厕所,流程结束。7点准时坐到餐桌前吃起了早饭。

他睡着后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差点噶了。虽然好像亲身经历的一般,不过那都无所谓,习惯了。只是个梦而已。

看了眼时间,李然嘴角微微的翘起,随即出了门。

走过一条街道,一个靓丽的身影便出现了前方。李然淡淡的一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前面的女孩名叫叶千予,是李然的同班同学。也是他们学校的校花。

眼前的背影让他不自觉的想起了后来的那个梦,

这片刻的愣神,前方的人儿,便已经不见了。

李然快步跟上

然而,就在他转弯的时候,一头撞在了别人身上。

李然坐在地上,手揉着头,真是太疼了,他刚才有种撞在墙上的感觉。

男人没有理睬李然,仿佛没看见一样,继续向前走着。

看着这个男人,李然有些发怔,这个场面,怎么有些过于熟悉。

一幕幕从脑海闪过,李然顿时从疑惑变成了恐惧,他想起来了,这个场景在他的梦里出现过。一模一样的剧情!

就是这个男人,最后在梦里追杀他!

李然想站起来开溜,可这腿好像干了三千场大战一样,软趴趴一点力气也没有。

“死腿!快起来!“李然拼命捶打着自己发软的双腿,尾椎骨传来水泥地冰凉的触感。晨雾中男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柄生锈的镰刀横亘在巷口。

男人缓缓的转过身看着李然。

李然紧紧的低着头,丝毫不敢与其对视,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不多时,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额头上顿时大滴大滴的汗珠砸在地上。

他刚才感觉好像背了一座大山,让他喘不过气。抬头看着眼前空荡荡的街道,李然放下心来

“这腿,真是不争气!关键的时刻就掉链子!”

顿了顿,李然迈着犹豫的步伐向学校走去。

H市第一中学是H市最好的高中,李然能来这所学校就读纯是意外,如果不是学校大规模扩招,他的成绩根本就不够。不过即使考上了,在这也是吊车尾的存在。不是他不努力学习,只是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李然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上完同一节课,有人就会解题百道,而他只会写解加冒号(解:)。

“叮叮叮~”

李然终于是赶上了。

教室里,班主任大眼瞪小眼看着李然,最后也没说什么,就让他回去了。

李然胳膊拄着头,虽然现在的时间特别适合睡觉,不过他全无睡意,眼睛看着班主任在讲台眉飞色舞,心思却早已飘到五霄云外。

叶千予为她挡枪的画面不断的袭击他的脑海,他本来以为这仅仅是一场梦而已,可早上的情况让他又不得不不相信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视线看向坐在前面不远的叶千予,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虽然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但是他依旧止不住的被她吸引,从见到的第一眼开始,便一见钟情。

“李然,李然......”同桌陈宇推了推李然

李然疑惑的瞅着同桌,偷偷的问道

“你推我做什么?”

陈宇不语,只是努着嘴,示意李然向前看。

原来刚才班主任看李然溜号,点名回答问题。可一连叫了几次,李然都没反应,

再一看李然的桌子上,赫然摆着生物书,这让他顿时来了火气。

李然站起,看到摆在桌子上的生物书,顿时一脸黑线,这不完蛋了!

李然的班主任叫谭哲,也是他们的英语老师,非常喜欢骂学生。

因为谭哲很娘,写板书的时候都要扭着屁股,所以同学私下里都叫他谭公公。

“总有些人在学校里装的人模人样,实际上就是一摊狗屎,拉着班级的平均分,像条狗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果然不出李然所料,这带有人身攻击的言论,让李然非常难堪,可那又如何?

不过他只是一届学生,规矩都是人家定的,他拿什么抗衡。

谭公公又输出了几句,李然也没有反应,一直低着头。

谭公公见李然低着头不说话,似乎也觉得无趣,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继续讲课。

李然如释重负地坐下,心里却满是愤恨。

想到早上梦境和现实的重叠,又让他隐隐不安,尤其是那个男人的出现,仿佛预示着什么不祥的事情即将发生。

“李然,你没事吧?”同桌陈宇小声问道,眼神中带着关切。

李然摇了摇头,手指按了按额头道:“没事。”

陈宇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再多问。

他知道李然经常做噩梦,精神状态不太好,但具体原因李然从未提起过。

课堂继续,李然却依旧也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前排的叶千予,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那个梦中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叶千予为他挡下致命一击,鲜血染红了她的校服,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么好的女孩,在这个花一般的年纪死去。况且还是为了救他,他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哪怕是用他的命。

“叶千予都可以,我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