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武馆》 第一章 小武馆也有春天 明隆庆年间的云水县城,青石板街道尽头的一家小武馆内冷冷清清,后院门槛上蹲着位身材壮硕正在啃着萝卜的汉子。这汉子是这家武馆的武师,名叫赵大鹏,他一边啃着萝卜一边痴笑着盯着在院里舞枪的梁红月,梁红月手中的红缨枪转得跟风火轮一般,她回头看到了正盯着自己的赵大鹏,一招“赤龙吐信”,枪尖儿利索地挑飞了他手里的半截萝卜。

“师兄又在偷看!”梁红月甩着高马尾走过来,枪杆往地上一杵,双手盘在胸前气鼓鼓地说道。大鹏刚回过神来要想解释,馆主陆长风走了过来“大鹏啊,咱账上就剩七文钱了,再这样下去咱们连萝卜都没得吃了,还不赶紧想想办法!”

“我、我昨天卖自己做的咸菜卖了三文钱!”赵大鹏掏出荷包,从里面摸出三枚铜钱。陆长风气的头上青筋凸现,说道:“大鹏,按你这意思咱们武馆就得开辟新赛道探索新打法去卖咸菜了呗?我让你想办法是想办法招学员,不是卖咸菜。”

三人陷入了沉思,怎么才能招来学员呢?

“有了!”赵大鹏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咱们要想招来学员就得让人家觉得占便宜了,咱们在武馆门口摆个大擂台,就说只要能在擂台上坚持一炷香时间,就能享学费减半的优惠。而且,凡是上台挑战的人,不管输赢,都能拿十文钱的辛苦费,这样他们觉得占了便宜肯定踊跃报名。“他边说边得意的看向梁红月,心想我赵大鹏果然是智慧的化身。

梁红月拔起刚才插在地上的红缨枪蹦到他的眼前:“大鹏哥,你这主意倒是可行!不过,这十文钱的辛苦费……咱武馆能负担得起不?”说着偷看了一眼馆主。

赵大鹏说道“这不用担心,账上不是有七文钱吗,再加上我卖咸菜的这三文,刚好十文!天无绝人之路!”陆长风白了他一眼“合着多亏了你卖咸菜的这三文钱了呗?没事,咱们到时候在擂台的旁边写一行小字“最终解释权归本武馆所有”,然后给这十文钱弄个满付限制,学费满三钱银子才能用来抵学费不就行了?”大鹏和红月听罢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陆长风“馆主可真损啊!”

次日晌午,武馆三人在县城里人流大的地方树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这是赵大鹏连夜手工赶制的,大鹏运足了丹田气吆喝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哎哟!”话音未落,忽然被个玄衣青年撞翻在地。

玄衣青年面无表情地扶正他,这人剑眉星目却裹着件粗布衣裳,后脖颈还粘着草屑,怀里包袱鼓鼓囊囊藏着半截染血的衣角。

赵大鹏被他一撞,以为他是来参加擂台挑战的,心想终于来了一个客户,连忙拉住他,大声说道:“这位小哥,你要是能在擂台上坚持一炷香时间,就能获得学费减半的特大优惠,而且还有十文钱的辛苦费拿。”

那青年瞥了眼街角跟踪自己的那几个灰衣人,心想我也没有什么好地方去了,眼下能有个地方躲难,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于是,他冲着大鹏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愿意试试。”

说着二人走上擂台,“在下长风武馆赵大鹏!小兄弟报上名来!”“在下张若水!请教了”

赵大鹏率先发难,“嘿”的一声使出一记黑虎掏心,这一招势大力沉,而此时在擂台下的陆长风看着大鹏一出招就是全力心中大骂“这个彪货!招揽客户做做样子就好了这么认真干什么?真把客户打坏了学费赚不到还要赔医药费就亏大了!”哪知赵大鹏是看到红月在擂台下看着,想要先表现一番再说。可谁知此时张若水已鬼魅般绕到他身后,掌心贴着他后腰要穴轻轻一推:“兄台小心了。”

“用不着你教!”赵大鹏一拳打空颇感窘迫,回身连续使出几招伏虎拳,却是拳拳打向虚空。张若水身姿翻飞如流云,每次堪堪擦着他拳风掠过。陆长风看到这少年的身手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但一时也想不起是何门何派。

张若水与大鹏拆了十几招,心想我初来乍到既想躲入武馆避难,还是尽量不要节外生枝,低调一点顺利当上学员才是要务,于是在接招时故意踉跄半步,虚吃了一招顺势跌下擂台,谁知竟恰好撞进红月温软的臂弯。

“公子小心啊。”梁红月双腮微微一红把张若水扶正,张若水急忙站起道了一声谢转身向着擂台上的大鹏作揖道“兄台威武,在下不是对手,没有站稳1柱香的时间,愿出全额学费。”

大鹏刚要说什么陆长风赶紧拉过张若水“好好好!你加入我们武馆就对了,我们武馆设施完善,武师专业,包你学的满意打的放心,来来来,这边缴费。”

之后也只是看热闹的人多,但再没有一个人上前报名。

于是众人只好收摊回家,来到武馆正厅后,红月热情地来到若水面前说“我是这里的武师,你是学员那我就算你的师父啦!来,乖徒儿,为师带你参观参观咱们武馆!”说着便拉起若水的手要往外走。

赵大鹏看到张若水是位形象俊朗的少年,红月还拉着他的手,不禁产生了醋意:“师妹!他、他刚进武馆我还不知他的基础怎么样,先让我来试试!”说着顺手抄起扫帚就要往张若水背上招呼,却被对方躲过后反手一挥,扫帚头被若水一带捅破了房顶上蜘蛛网。

馆主看到后一边在账本上记着什么一边说道“损坏武馆设施罚款二十文~”,若水听罢赶紧说“只是蜘蛛网破了怎么还要罚款?”陆长风说:“蜘蛛网也是屋顶的组成部分,我们一直把那只蜘蛛当家人看,只是收二十文已经很便宜了。”陆长风一边说一边回忆张若水刚才躲避扫帚时的步伐,再结合之前在擂台上的招式,终于想起来是已经失传的“流云步”,于是沉思了片刻,在“新学员“后头画了一朵云彩。

梁红月嗔道“师兄你刚才不是跟若水交过手了吗?怎么又要试?我看你就是要欺负我的好徒儿~还有馆主也是!抓着个机会就要扣钱!”说着便拉着若水往外走,而张若水被拉着走出好远才回过神来,忙冲着馆主喊道“馆主馆主!我抓一只蜘蛛回来给你再把那张蜘蛛网织上好不好...”

当夜,张若水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半截染血的衣角,喃喃自语道:“爹,孩儿不孝,还是没能手刃仇人......”

与此同时,云水县城外的一座宅院里还闪着烛火。几个灰衣人跪在地上:“少主恕罪,那小子躲进了长风武馆,我们跟丢了......”主位上的黑袍少年抚着玉扳指说道:“这长风武馆是什么来头?给我调查清楚。”灰衣人应答道:“是!“ 第二章 倒霉密探 在张若水加入长风武馆后,梁红月便担任其武学私教,教授其武功来,而张若水为了自己能继续待在武馆,也只好配合梁红月的教学工作,刻苦练习,在教学中难免有些身体接触,这一切被赵大鹏看在眼里,不免醋意大发。

在武馆的后院,梁红月身姿轻盈,缓缓地示范着招式。“这一招叫做清风徐来,注意手腕的用力要领。”她一边演示,一边耐心地讲解动作要领,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眼前的教学。张若水则全神贯注地看着,虽然他武功不在红月之下,但红月认真的教学态度还是感动了他,为了让师父教的更有成就感,他专心的学着,还不时点头表示恍然大悟。“啊,明白了,我一定好好练习,谢谢红月老师。为了表达感谢,别的我也不会,我今天晚上给你和师兄馆主做顿饭吧。”张若水真诚地说道,他虽然初入武馆,但感念武馆能在自己危难之时收留自己,便想用自己的方式来回报。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赵大鹏看在眼里,看到张若水和梁红月之间的互动,心里不禁醋意大发。他蹲在一旁的树后面,盯着在练武的二人,嘴里还学着若水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道:“谢谢红月老师~”越看越生气,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嘀咕道:“师妹真是的,这个小白脸怎么能比得上美貌与智慧的化身大鹏师兄呢?看来必须得让红月师妹幡然醒悟才行啊,必须得让那个张若水在师妹面前出出丑,看他还装逼不装逼。”

这时,梁红月察觉到了树后的动静,于是转头发现了躲在树后的赵大鹏。上前问道:“哎?师兄,你在这干啥呢?”赵大鹏被发现后,心里一惊,赶紧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背着双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开,一边走一边还不忘继续学着若水的语气说道:“没事~谢谢红月老师~”梁红月看他的样子气的跺了跺脚但也无可奈何,只好转头回来继续和若水练武。

赵大鹏回到自己屋后,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让他出丑呢?对了,他说今天晚上要做饭,那我就在厨房给他准备一份大礼,让他见识见识江湖的险恶,也算是我给他上上一课了~说干就干,赵大鹏立刻来到了厨房。厨房内,摆放着各种炊具和食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息,赵大鹏先是在门口的上方布置了一个装满面粉的袋子,用一根细细的绳子巧妙地固定住。接着,他又在门口的桌子旁,将一个腌菜缸摆放得摇摇欲坠,然后用一根长长的绳子将腌菜缸与房梁上的一个二十斤重的咸菜疙瘩相连,只要有人一碰到腌菜缸,那沉重的咸菜疙瘩就会顺着绳子滑落下来。忙活了半天后,赵大鹏已经满头大汗,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望着房梁上吊着的二十斤咸菜疙瘩,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的宝贝咸菜,祝你旗开得胜啊!”仿佛那咸菜疙瘩真的能听懂他的话,完成他的“使命”。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在一座挂着“密探众包”牌匾的宅院内,气氛略显神秘。一名身着灰衣的人悄然前来下单。老板接过订单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调查长风武馆”。老板抬起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灰衣人,只见此人全身裹着灰衣,眼神深邃,浑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老板不禁说道:“阁下这打扮一看就是专业密探,还用来我们的众包下单吗?”灰衣人微微一笑,脱下帽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年头不是流行外包嘛,像刺探情报这么危险的工作,能转包出去肯定不自己干啊。”老板一听,赶紧点头应和,随后叫进来一名胖胖的兼职刺探。

这兼职密探名为宋五味,原本是一名厨师,厨艺虽说不上精湛,但也还算过得去。可倒霉的是,他就职的鸭头馆被吃出了老鼠头,餐馆老板看事情闹大了,就把他开除了。临走前,老板还一脸不舍地跟他说:“干了这么久不容易,咱俩也有感情了,送个礼物给你吧。”说着,便送给了他一口大黑锅。由于再就业困难,为了糊口,他只好来到密探众包找兼职。

宋五味领了任务后,来到了长风武馆外。第一次执行任务,难免会觉得紧张,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本来想着等天黑了以后再潜入会更加安全一点,但是又担心订单超时,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天没黑时就潜入。

宋五味小心翼翼地绕到武馆的后面,找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双手抓住墙头,用力一撑,便翻了进去。落地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好来到了厨房的门口。由于职业习惯,宋五味一看到厨房,就忍不住想要进去参观一番。他心想:“反正都进来了,先看看厨房有什么特别的,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谁知道,他刚一推开门,就被门上边的面口袋砸了个正着,白色的面粉瞬间扬起,迷了他的眼。宋五味顿时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见,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又不小心碰到了前面摇摇欲坠的酱菜缸。只听哐当一声,酱菜缸被撞倒在地,里面的腌菜洒了一地。而这一撞,也触发了与房梁相连的机关,二十斤重的咸菜疙瘩如同一颗炮弹般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宋五味的身上。宋五味被砸中后,发出一声惨叫:“啊——”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格外响亮。

赵大鹏听到惨叫后以为自己的机关得手,赶紧冲了出来,一边冲一边喊大家来看,想着这把肯定能让若水这个小子出大丑,谁知道听到赵大鹏的喊声后张若水第一个冲了出来,边冲边喊怎么了怎么了?赵大鹏一脸懵逼,但也只好装着不知情说“不知道啊,就听见厨房有惨叫了,去看看怎么回事吧”于是长风武馆的大家一起赶往厨房。

当大家来到厨房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地上满是面粉、腌菜和破碎的缸片,宋五味躺在地上,浑身沾满了面粉和腌菜汁,模样十分狼狈。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哼哼着。 第三章 宋五味波折入伙 宋五味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身上沾满了面粉和腌菜汁,狼狈不堪。众人赶到厨房,看到这副场景,都被惊得呆立当场,又是惊讶又是疑惑,纷纷猜测这突然出现的人究竟是谁。

赵大鹏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人到底是谁啊?我珍藏多年的二十斤宝贝疙瘩就这么浪费了?”他让张若水出丑的计划落了空,又郁闷又怕被别人发现是他设置的陷阱。

而张若水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身手敏捷地将宋五味牢牢控制住,目光锐利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张若水隐隐约约地感觉此人来到这里跟自己有关,于是马上做出了反应,生怕宋五味脱身跑路。

赵大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在一旁附和道:“对对!赶紧说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他一边喊着,一边还不忘偷偷观察其他人的反应,看有没有引起他人的怀疑。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叽叽喳喳的要审问宋五味。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宋五味押到了武馆的正厅。正厅里,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严肃的脸庞,地上跪着被绑起来的宋五味。

宋五味被押到正厅中央,看着周围一圈虎视眈眈的目光,心里直发慌,毕竟是新手,还没经过这种阵仗。无奈之下,他只好一五一十地交待了自己的经历。“我本是个厨师,”宋五味垂头丧气地说道,“可倒霉的是,我工作的鸭头馆吃出了老鼠头被曝光了,老板就把我给开除了,对外说那些鸭头都是我做的,其实我那天休假。后来实在没办法,为了糊口,我就去密探众包接单,这不,第一个任务就接了个调查长风武馆的任务。”

众人听了,纷纷皱起眉头,非常疑惑武馆也没得罪谁谁会要调查武馆呢?于是让他说出幕后主使是谁。宋五味一脸无奈地苦笑道:“各位大侠,客户都是匿名下单的,我真不知道背后是谁啊。”

这时,一直沉默的武馆馆主陆长风开口了:“正好武馆里缺个厨师,你就留在这将功补过吧,包吃包住。工钱嘛,就先用你打翻的酱菜和咸菜疙瘩抵了。要是不同意,那就送你去衙门!”陆长风心想平常都是赵大鹏做饭,口味一言难尽,现在来了个厨师还有把柄在手里,正好可以白嫖劳动力。

赵大鹏一听说道:“咱们长风武馆在江湖上不说是威名赫赫吧也可以说是无人知晓,不能随便来个人就能入伙吧?那门槛也太低了,得考验考验他的厨师水平才行!如果水平不行,再送衙门!”

张若水在一旁说道"没错,而且他说他是厨师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我们不考验一番也不能证明他说的是实话啊。"

梁红月用星星眼望着若水"我徒儿想的就是周全!"赵大鹏白了一眼"明明是我先想到要考验他的。"

陆长风心里暗自腹诽:白嫖的劳动力你们还挑三拣四?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考验就此拉开帷幕。陆长风作为第一考官,神色平静地坐在一旁。赵大鹏则站在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第一关,好厨师可以让普通的食材起死回生!”说罢,他让梁红月去把他屋里的门栓拿来。不一会儿,梁红月拿着一个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走了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条陈年腊肉。这腊肉因为实在太硬,一直被赵大鹏用来当门闩。

赵大鹏得意地把腊肉扔到宋五味面前,说道:“就用这条腊肉做食材,做一道菜。”宋五味看着眼前这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腊肉,心里直犯愁,说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食材吧?!再说腊肉起死回生那不变成一头猪了吗?"赵大鹏说"少废话,做普通的菜那能叫考验吗?"宋五味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宋五味在厨房一阵忙碌,生火、备菜、切肉……好不容易,一道辣椒烧腊肉端了上来。赵大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刚一咀嚼,就吐了出来,大声嚷道:“我靠这也太难吃了!”

陆长风也跟着尝了一口,也觉得很难吃,但想到能白得一个劳动力,便强忍着咽了下去,然后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觉得挺好啊,很有特色,这第一关算是通过了。”赵大鹏说"不是馆主,你是不是味觉出问题了,你再尝一块试试。"陆长风正色道:"赶紧下一关吧,时候不早了都。"

第二关,赵大鹏想着可以趁机讨好一下梁红月,想起红月喜欢吃糖葫芦,便眼珠一转,说道:“第二关,做糖葫芦!”

宋五味在厨房里找了一圈,发现没有山楂,这可怎么办?他灵机一动,决定用西红柿代替。一番捣鼓后,几串超大号的糖葫芦呈现在众人面前。陆长风和赵大鹏上前品尝,没想到味道竟还不错,酸甜可口,别有一番风味。于是赵大鹏赶紧拿给红月说:"师妹,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红月尝了一口说:"嗯!好吃,不过这是人家宋大哥准备的,跟你有啥关系?"赵大鹏说:"那不是我...我出的题吗?“

就这样,宋五味顺利地通过了考验,加入了长风武馆。

当天晚上,月色如水,洒在武馆的庭院里。宋五味出门解手,刚走到院子里,突然从暗处窜出两个黑衣人,将他拦住。

“你为何不回组织汇报?”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地问道。

宋五味一愣,委屈地说道:“招聘启事上不是说想干就干,时间自由吗?”

黑衣人哼了一声:“完不成任务,那得扣押金!”

宋五味一听,急了:“别扣押金啊!”他心里又不想出卖长风武馆,犹豫再三,打算说出一点他觉得无关紧要的情报求不扣押金。黑衣人思索片刻,同意了。

宋五味挠了挠头,突然想起赵大鹏要讨好红月让他做糖葫芦的事,便说道:“我发现一个秘密,他们武馆的头号武师赵大鹏,喜欢他的小师妹梁红月。”黑衣人听了,觉得这情报虽无关紧要,但也算是个交代,便放过了宋五味。

黑衣人转身要走,宋五味还不忘追问:“你们啥时候能退押金啊?”黑衣人没有理会,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只留下宋五味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满心无奈…… 第四章 一封情书引发的危机 县城外,上文说到的神秘宅院里,静谧得有些压抑。黑衣少年神色冷峻,端坐在主位之上,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地上,几名灰衣人整齐地跪着,其中一名灰衣人抬起头,恭敬地汇报道:“禀告少主,我们几个经过缜密地调查,已经获得了对方的重要情报,长风武馆的头号战力叫做赵大鹏,他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对他的小师妹情根深种。”黑衣少年微微眯起眼睛说:"很好。"随后陷入思索,片刻后,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老者,问道:“独孤前辈以为如何?”

这位被称作独孤前辈的老者,一袭白衣,仙气飘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他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抹莫测的笑容,说道:“少主,我有一计,我们可以……”随后老者缓缓靠近黑衣少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黑衣少年听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轻轻点头"好!就这么办!"。

这一天清晨,阳光轻柔地洒在长风武馆。赵大鹏像往常一样,充满活力地打开门,走出房间。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大鹏大鹏!无所不能!”这是他每天给自己打气的独特方式。喊完后,他不经意间发现门缝里掉出一封信。

赵大鹏好奇地捡起信,回到屋里,小心翼翼地拆开。信里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今晚后山见”,后面还画了一颗俏皮的心。赵大鹏先是一脸懵逼,心里琢磨着:“这是谁啊?啥啊就后山见?”可很快,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情,自言自语道:“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情书吧?!”想到这里,他兴奋得在屋里来回踱步,“看来是我错怪师妹了啊!我就说嘛,师妹挺机灵的一个人,咋可能看不出来我大鹏是智慧与美貌的化身呢?”

这一整天,赵大鹏都沉浸在激动和期待之中。平日里,看到梁红月教张若水练武,他总会醋意大发,可今天,他不仅不心烦,反而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在看到梁红月见到自己跟没事人一样时,赵大鹏心里寻思:“小师妹挺能装啊,跟没事人一样,不过也正常,小姑娘家的嘛,肯定是害羞。”就这样,他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终于,夜晚来临,月色朦胧。赵大鹏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哼着小曲来到了后山。后山静谧得有些诡异,四周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赵大鹏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小师妹的身影,他开始焦急地踱步,时不时伸长脖子向四周张望。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网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瞬间将赵大鹏紧紧困住。赵大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网裹得严严实实。紧接着,几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从暗处冲了出来,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赵大侠!得罪了!”说罢,几人便毫不留情地把挣扎的赵大鹏抬上了车,拉着就走。

赵大鹏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声呼喊:“得罪什么得罪?!你们是谁啊?!要带我去哪啊?我还要跟我师妹相会呢啊?!”然而,黑衣人充耳不闻,只顾驾车疾驰而去。

赵大鹏被关到了一个昏暗的柴房里。柴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四周堆满了杂物。他望着窗外的明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想着:小师妹找不到我,一定急坏了,还有大家,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到处找我吧。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准时洒在长风武馆。武馆的众人像往常一样起床、吃饭、练功,一切看似平静如常,武馆里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彷佛比平常还要欢快。一直到中午午饭时,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张若水突然停下手中的碗筷,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众人纷纷抬起头,一脸疑惑地回答:“没有啊,感觉跟平常一样啊,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比平常心情都要好一些呢。”

若水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呢,就是想不起来少了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张若水突然一拍脑袋,惊觉道:“哎呀,你们没有发现赵大鹏不见了嘛?!”

经张若水这么一说,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想起赵大鹏确实不见了。但是很快大家又淡定了下来,梁红月一边吃饭一边说说:“不见就不见了吧,肯定是去哪看狗打架了,师兄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狗打架,到时候看完了就回来了,咱们吃咱们的。”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个飞镖如闪电般飞了进来,“噗”的一声扎在了柱子上。飞镖上还钉着一封信,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张若水反应迅速,从柱子上拔下飞镖,取下信,展开读道:“贵武馆最强武师已落我手,想他活命到后山来拿张若水换。”

众人听了,都感到非常惊异,面面相觑。大家心里都在想:怎么还有这种怪事,怎么还要换若水?而且最奇怪的是,大鹏什么时候成的最强武师?宋五味听到说赵大鹏是最强武师,想起之前自己的遭遇,也不敢吱声了。

此时,陆长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不久前亲眼目睹张若水在擂台上比武和第一天加入武馆时躲避赵大鹏那一扫把的一幕。他的身手绝对不是一个武学小白那么简单。还有之前发生的密探事件也涌上心头。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让陆长风不禁对张若水的身世产生了怀疑。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陆长风并未将这份疑虑表露在外。相反,他走向那根被飞镖扎出一个大窟窿的柱子,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呀,我的上好松木柱子啊!怎么就遭此劫难呢?”仿佛此刻他关注的焦点仅仅只是这根受损的柱子。

众人中只有张若水最为淡定,他心中明白此事跟他脱不了干系。只见他神色坚毅,抱拳对各位说道:“此事因为张若水而起,必由我来解决,待我救得大鹏哥回来,自会给各位一个交待。”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向外奔去,只留下一个背影,让众人既担忧又敬佩。一场未知的挑战,即将来临…… 第五章 大鹏大鹏无所不能 赵大鹏被之前那几个黑衣人用马车又押送到了后山。马车停下后,赵大鹏被拽出车厢后一脸茫然,当看到熟悉的后山场景时,他顿时嚷嚷起来:“怎么又回来了?你们良心发现了啊?是不是发现抓错人了?现在把我送回来也晚了啊,都过了一天了,小师妹肯定等不及回去了,你们赶紧把我放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仿佛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然而,黑衣人对他的叫嚷充耳不闻,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赵大鹏见没人搭理他,心里更着急了,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咋抓错人了还不放人呢?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啊?没必要知道不,你们是不是刚入江湖不懂啊?我是老江湖我教你们,你们都蒙着面呢,我又不知道你们是谁,没必要灭口知道不。”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解。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风声传来,一位玄衣少年踏着树梢如飞鸟般轻盈地飞到。此人正是张若水,他身姿矫健,眼神坚定,落地后便立刻与黑衣人交上了手。只见他身形闪动,拳脚生风,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同行云流水一般。一边打,他还一边冲着赵大鹏喊道:“师伯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赵大鹏听到这话,一脸的懵逼,眼睛瞪得老大,心里想着:这小子轻功可以啊。随后他大声叫道:“你师伯也在呢?在哪啊?让他老人家出来啊?”在这紧张的时刻,他还没反应过来张若水口中的师伯指的就是他自己。

张若水侧身挡开黑衣人砍来的一刀,抽空解释道:“你就是我师叔啊,梁红月是我师父,你是我师父的师兄,那可不就是师伯吗?”

赵大鹏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哦~原来是这么论的,那你快停手吧!他们抓错人了,跟人家好好说说放咱们走就行了,也不用要求他们赔礼道歉了,红月还在家等着我呢。”他满心想着赶紧摆脱眼前的困境,回到小师妹身边。

张若水一听,心中满是疑惑:什么抓错人了?怎么可能呢?看这情形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啊。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黑衣人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攻势反而更加猛烈。张若水虽奋力抵抗,左支右挡,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武艺不弱,渐渐的,他开始有些不支。

突然,一名黑衣人瞅准机会,一刀砍向张若水。张若水躲避不及,胳膊上顿时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赵大鹏一看张若水受伤了,心中焦急万分,大声喊道:“都说抓错人了怎么还伤人呢?快停手吧!刀剑无眼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旁边的黑衣人被赵大鹏这一连串的唠叨烦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大声嘲讽道:“你个白痴!我们没有抓错人!你还想着你的小师妹呢?那封信就是老子写的!还给你画了颗心呢!咋样?你要跟老子约会吗?!哈哈哈哈”说罢,黑衣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赵大鹏听罢这话,如同遭受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瞬间呆立在原地,喃喃自语道:“什么……写信给我的是你,不是师妹,你们竟然利用我对师妹的感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原本清澈的显得有些愚蠢的眼睛此刻也黯淡了下来。

说到这里,赵大鹏突然大吼一声,这一声吼仿佛是大鹏身体里的一头猛兽发出的,吼声响彻整个山谷。只见他全身肌肉紧绷,用力一挣,身上的束缚竟尽数挣断。他怒目圆睁,大叫着抓起身边一个黑衣人,猛地向旁边的山石掷去。那黑衣人毫无防备,被重重地砸在山石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瞬间瘫倒在地。

赵大鹏这突然的暴走,让局势发生了逆转。他犹如一头愤怒的猛虎,加入了战局。他身形如电,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黑衣人顿时有些招架不住。只见他用胳肢窝夹起张若水,开始且战且退。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陆长风带着梁红月赶到了。陆长风神色凝重,梁红月一脸焦急。看到大鹏用胳肢窝夹着张若水正在与黑衣人交手,对方招招狠辣,不像是寻常切磋,看到事态紧急,他们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事,只好也加入了战斗。陆长风武艺高强,一出手便展现出深厚的功底,每一招都精准有力;梁红月也不甘示弱,红缨枪耍的如同飞火流星一般,与陆长风配合默契。

黑衣人看到对方人多势众,自己渐渐不是对手,于是相互对视一眼,发出一声口哨,便尽数撤退了。

武馆的众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受伤的张若水缓缓走回了武馆。一路上,大家的脸上都布满了担忧之色,想问些什么又不知如何说出口,这令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回到武馆之后,众人急忙七手八脚地将张若水轻轻地安置在了一间安静舒适的房间里。

随后陆长风开始动作娴熟地为张若水治疗伤势。他先仔细查看了伤口的情况,然后取出一些草药和绷带等物品,有条不紊地包扎起来。陆长风一边包扎一边对张若水说道:“这医药费到时候可得交一下啊!”张若水听到这话,不顾身上的伤痛,猛地挣扎着从床上翻滚下来,直接跪在地上。他用双手撑住身体,满脸愧疚地抬起头看着大家,艰难地说道:“都怪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世,才会连累大家陷入如此危险境地,请馆主恕罪!”说完,他低下头去,眼中满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继续在武馆待下去。

看到张若水的举动,陆长风先是一愣,随即赶忙伸手一把将其扶起,并让他重新躺回床上。陆长风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哎呀,快起来!不管怎样,你都是咱们武馆的客户,客户那可就是上帝呀!不过呢……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跟我们讲讲那些人究竟为何要对你穷追不舍,这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的来龙去脉呢?”说话间,陆长风的目光紧紧盯着张若水,眼神之中除了关切之外,更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张若水应允道:“不敢隐瞒。”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准备将隐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一道来…… 第六章 流云遗孤 张若水缓缓从初来武馆时带着的包裹最底层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块染着血的衣角。那陈旧的血迹,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血腥与悲痛。他轻轻抚摸着衣角,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伤心往事,眼神中满是哀伤与痛苦。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我本是流云门掌门的独子。本来过着安稳而又充实的日子,然而,三年前发生的惨案,把这一切都改变了。那一天,我正在屋中看棋谱,突然外边有人大喊着火了,紧接着一群神秘人闯入了我们的门派,见人就杀,惨叫声不绝于耳。我连我爹和娘的面都来不及见一面,就被我的奶妈救出,后来听说我爹以及流云门上下一百三十一口人,除了我和奶妈,尽数被屠。”

说到此处,张若水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烁着泪花。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奶妈带着我拼命逃出,一路上辗转多地,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后来,我们来到了隔壁的九张县,在那里隐姓埋名,一住就是三年。本以为我们就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没想到前几日,我竟发现有人一直在跟踪我们。奶妈为了保护我,引开那些跟踪的人,结果与我走散了。我当时惊慌失措,慌乱间一路逃到了云水县。就在县城里,我正好碰到了赵大鹏师伯在招生。那时的我走投无路,也没来得及多想会连累大家,便毫不犹豫地报名了。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陆长风听后,沉吟了一阵,神色凝重地说道:“流云门掌门张景行素有侠名,在江湖上口碑极佳。三年前流云门不知为何被灭门,这事当年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引起了众多江湖人士的关注和猜测。原来你就是张掌门的公子,失敬失敬。你仔细回忆一下,可知当年是何人因何故要灭了流云门啊?”

张若水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迷茫与痛苦:“我当年虽是武学世家的子弟,但我热衷于钻研棋艺,对练习拳脚功夫并不上心,平日里也很少过问江湖之事。门派中的恩怨情仇,我了解得并不多。那场灭门惨案事发突然,我当时年纪尚小,只知道害怕和逃命,根本没来得及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我问奶妈,奶妈也只是摇头,说她也不清楚。这三年来,我为了报仇,日夜苦练武功,一边练功,一边想尽办法追查仇人是谁。可是,一直苦于没有任何线索。没想到现在仇人竟送上门来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查清楚我全家被害的真相,为死去的亲人讨个公道。”

梁红月听着张若水的悲惨身世,心中满是怜惜。她轻轻摸着张若水的头,温柔地说道:“没想到我的徒儿还有这么凄惨的身世,现在已经是没有爹娘的孩子了。没事~你还有为师,为师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赵大鹏看到此情此景,不知怎的,突然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娘亲,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想我娘!”一边哭一边偷偷地看红月有没有要过来安慰他的意思。

陆长风没有理会赵大鹏,看着红月和若水说道:“红月你还叫他徒儿,我看张少侠的武功和年龄都不在你之下,你好意思天天管人家叫徒儿徒儿的?”

红月一听,顿时急了,眼睛一瞪,双手叉腰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收了一个徒弟,你还要给抢走吗?不管他武功如何、年龄多大,他都是我徒弟,我就是要叫!”那模样彷佛别人要抢走自己的宝贝似的。

宋五味一边听一边在一旁默默思考,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越想越害怕。他忍不住说道:“那这么看给我下单的就是张少侠的仇家啊?能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流云门灭门,那指定是实力强大的势力。他们会不会还来找我啊?!”说着,他慌慌张张地把陆馆主拽到一旁,小声说道:“他的仇家这么厉害,咱们武馆可惹不起啊!万一他们迁怒于我们,武馆可就危险了!”

陆长风听了宋五味的话,心中也有些担忧。他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张若水,面露难色地说道:“张少侠武功卓绝,我们武馆的武师武功浅薄,实在是教不了啊。你在这里,恐怕也学不到什么更有用的东西,不如...”

梁红月一听,顿时生气了,大声说道:“要赶我徒弟走啊!不行,绝对不行!我不管他仇家是谁,有多厉害,他都是我徒弟,我绝不允许你们把他赶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赵大鹏也在一旁说道:“虽然这个小白脸想跟我竞争红月师妹,但以我的美貌和智慧,我是很有信心跟他公平竞争的。而且流云门素有侠名,他的仇家肯定是坏人。咱们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不能看到人家孤苦伶仃不管啊。要是就这么把他赶走,传出去,咱们长风武馆的名声可就毁了。”

陆长风听了赵大鹏的话,又思考了片刻。他看了看张若水,又看了看梁红月和赵大鹏,心中踌躇了片刻。最终,他缓缓说道:“张若水可以留下,但是既然张若水武功不俗,那就不要当学员当武师吧。不过有个条件,之前你交的学费就不退了,另外既然不是学员了,那医药费就要另算了。”

赵大鹏一听,连忙说道:“那是武师了得算工伤啊,医药费也不能算人家头上啊!”陆长风说:"现在才是武师的,那上个时辰受的伤能算工伤吗?"

张若水听到武馆愿意收留他,心中十分感激。他也不管什么工伤不工伤的,二话不说赶紧把包裹里的银两都拿出来,双手递给馆主,诚恳地说道:“馆主,这些银两就当作我的一点心意。感谢武馆愿意收留我,以后我一定会为武馆尽心尽力的。”

陆长风接过银两,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张若水的肩膀,说道:“银两什么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就该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你就在武馆安心待着吧。”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开始欢迎张若水的加入,只有赵大鹏突然回过味来说:"诶?这么一说咱们武馆唯一的学员又没有了啊。" 第七章 热度计划 这一日傍晚,长风武馆内,众人围坐在饭桌前,灯光昏黄,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饭桌上,只有几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两碟咸菜,显得格外寒酸简陋。

赵大鹏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抱怨宋五味:“我说宋大厨,你这做的饭也太简陋了吧!天天白粥咸菜,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宋五味无奈地耸耸肩,摊开双手说道:“我也没办法呀,馆主给的预算就这么多,巧夫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陆长风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满地说道:“有的吃就不错了,现在咱们唯一的学员张若水也变成了咱们的员工了,武馆没了进项,当然只能如此了。”

赵大鹏一听,立刻反驳道:“若水那天不是给你银两了吗?”

陆长风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说道:“这香醇的上好白粥,这爽脆可口的高端咸菜,都不要钱的吗?要知足,不要天天抱怨,不要总是想着武馆给了你什么,多想想你给武馆做了什么贡献。”

赵大鹏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做的贡献还小啊,咱们武馆当初揭不开锅的时候,是不是我去摆擂台招生,咱们唯一的学员那就是我招来的,真要论起来,那我妥妥儿的得算咱们武馆的销冠啊。”

梁红月在一旁拉了拉赵大鹏的衣袖柔声道:“师兄,你先别什么销管不销管的了,我不想吃咸菜了,我想吃好吃的,你快想想办法吧。”说完,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赵大鹏。

赵大鹏看到师妹向自己求助,瞬间来了精神,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马上就再去摆擂台招生。只要我出马,肯定能招来不少学员,到时候武馆有了钱,就有好吃的啦。”

宋五味却在一旁泼冷水:“拉倒吧,上次要不是若水有特殊情况,你一个也招不来,现在咱们武馆就是没有热度你们知道吧,现在干什么都得有热度。”

张若水一脸疑惑地问道:“那怎么样才能有热度呢?”

宋五味立刻来了兴致,像个行家一样说道:“那得炒作啊,咱们得制造话题,有话题才有热度,有流量啊!现在江湖上的人啊,就爱看这些新鲜事儿,只有咱们的事儿够新奇,够有趣,才能吸引大家的目光。”

赵大鹏眼睛一转,突然灵机一动,兴奋地说道:“有了,我有个好办法,不是制造话题吗?就说小师妹要比武招亲,咱们去人多的地方摆擂台招亲,就去县中心,先招揽看客,等围观的人多了,然后我就假装一个不认识小师妹的人来打擂台,然后你们就假装是我的竞争者,上台和我比武,接着我施展我高超的武艺把你们都打趴下了,最后我取得冠军,就在大家都在给我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崇高的敬意的时候,若水,你就问哎呀这位大侠武功如此高强,师从何处啊?我就说我是在长风武馆学武的,我们长风武馆设施完善,武师专业,是您强身健体,学习武艺的好去处。这一下咱们武馆不就火了吗?”说完,他得意地看着众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武馆门庭若市的场景。

张若水说道:“大鹏哥这是不是就是让我们当传说中的托儿啊?”

梁红月一听,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这不是牺牲我吗?我才不要被你们当成工具人。”

赵大鹏赶忙哄道:“哎呀,师妹,你要有大局意识,这也是为了咱们大家能有好日子过呀,你还想吃好吃的吗?”

梁红月嘟着嘴说道:“那我也不能牺牲我的终身大事啊。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可就毁了。”

宋五味赶紧接茬说道:“咱们这都是假的,不用你真的嫁出去。就是演一场戏,给大家看看,吸引点人气而已。”

赵大鹏却一本正经地说:“怎么是假的捏?咱们江湖儿女就得说话算话。到时候假如别人发现咱们弄假的,那武馆的名声不就臭了吗”

宋五味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小心思,继续说道:“我感觉比武招亲这个话题不错,不过大鹏安排的剧情有点太普通了,咱们默默无闻的小角色普普通通的比武招亲热度肯定不高。”

赵大鹏不服气地跳了起来:“怎么默默无闻了,我大鹏大鹏无所不能的名声那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赵大侠参加比武招亲热度还能不高啊?”

宋五味懒得和他争论,自顾自地继续说:“这比武招亲的女主啊,不能是个普通人,欸~对了,咱们就说小师妹是西域来的公主,要招驸马,而且啊,比武招亲的过程啊太普通太平淡了,现在的人不喜欢平淡,这样怎么能有流量呢?”

赵大鹏还在纠结称呼问题,气呼呼地说道:“谁是你小师妹啊!那是我小师妹!”

梁红月说道:“公主?我连公主什么样都没见过,到时候不会露馅吧?而且县上好多人都见过我啊,知道我在这里生活,那不就露馅了吗?”

宋五味说道:“没事~在这生活怎么了?咱们就说你是西域流落到咱们云水县的公主,最近刚认上亲。”

陆长风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这时也开口问道:“那比武招亲的过程怎么才能不平淡不普通呢?”

说到这里,大家仿佛都来了灵感,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赵大鹏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提出各种新奇的点子;梁红月也忘记了之前的反对,兴致勃勃地参与其中;宋五味则在一旁不断补充,让计划更加完善;张若水静静地听着,偶尔也插上一两句有建设性的意见;陆长风看着热闹的众人,微微露出笑容,期待着这个能让武馆重新焕发生机的计划……

在这个小小的饭桌上,一场荒诞的“热度计划”正在逐渐成型…… 第八章 比武招亲 第二天一大早,晨曦的微光刚刚洒在长风武馆,众人便开始起床地收拾东西,快到中午时,便收拾妥当,大家带着准备的各种道具和行头,来到了云水县县城,路上红月一边走还一边背着昨天商量好的台词。武馆各位在最热闹的地段迅速搭建好了擂台,挂上了比武招亲的招牌。

布置妥当后,陆长风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袍,携着梁红月仪走上比武招亲的擂台。陆长风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有底气,冲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今日在此,是要给西域察合合国流落在本县的公主举办一场盛大的比武招亲。”他伸手轻轻示意身旁的梁红月,“我旁边这位,便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如果哪位英雄豪杰能在比武中胜出,有幸被公主选中的话...说不定...有可能...公主还能回去的话,娶了公主也能算是驸马了~”陆长风说这话时,心里其实有些发虚,毕竟这牛吹得实在太大,吆喝起来还是有些没底气,声音微微带着一丝颤抖。

擂台前渐渐开始聚集起看热闹的人群,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一位大妈眼睛放光,赞叹道:“这公主长得可真俊啊可惜我儿子已经有媳妇了。”旁边一位年轻后生摸着下巴,满脸疑惑:“这西域公主怎么是中原人的长相?难道是混血吗?”还有人认出了陆长风,惊讶地说:“这主持人不是县城郊区武馆的馆主吗?怎么改行做主持人了?”另一个人接话道:“可能是兼职吧,毕竟现在就业环境不好,大家都得想办法多挣点钱,你比如说我,就在业余时间写写小说”

张若水站在一旁,看到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话题有些跑偏,心想得赶紧进入正题。只见他脚尖轻轻一点,身姿轻盈地飞上了擂台,稳稳落地后,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在下斗胆来当这个驸马!有哪位好汉想跟我较量的,请上台来。”那自信的模样,瞬间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比武上来了。

听到张若水的挑战,陆续有几个看梁红月漂亮,或是做着当驸马美梦的人,摩拳擦掌地来到擂台上与若水交手。然而,云水县毕竟只是个小县城,这场比武招亲活动又没有提前预热宣传,仓促之间并没有真正的高手前来。所以上台的几位在若水面前,皆在若水手下没有撑过三十个回合,就纷纷败下阵来。

随着挑战的几位接连落败,一时间,没人再敢上台。观众们的热情也渐渐冷却,开始有些意兴阑珊,不少人甚至准备转身离开。宋五味在台下看气氛差不多了,赶紧向台上使了个眼色,表示计划启动。若水看到信号后,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向梁红月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公主,既然我比武已经获胜,那咱们俩就择日成亲吧!”

梁红月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昨天背的台词,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忙,先说,你...你在县城有独门独院的大瓦房吗?”她一边说,一边紧张地回忆着后续的台词,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若水配合地低下头,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说:“没有!”

梁红月接着又问:“那...那你有汗血宝马吗?”

若水的头低得更低了,悔恨地叹道:“哎!也没有!”

梁红月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那我不嫁!”

此言一出,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不是说好的比武招亲吗?怎么打赢了又说不嫁了?”“怎么公主还要大瓦房?看来西域的皇宫都比不上咱们县里的房子啊!”

就在这时,赵大鹏扮着一副脑瘫的样子,流着哈喇子,摇摇晃晃地走上台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公主~公主~我有大瓦房,汗血宝马~”那滑稽的模样,引得台下一阵哄笑。

梁红月见状,立刻娇嗔地做小鸟依人状,扑到大鹏怀里,撒娇地说道:“这位公子相貌堂堂才是我的意中人,你这个粗野村夫有什么资格娶本公主,快滚下去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红月已经进入了角色,越演越得心应手了。

张若水见状,攥紧了拳头,一脸悲愤地说道:“莫欺少年穷!”观众群中也有人零星的为若水抱不平。

此时,宋五味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台上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冲着若水说道:“少爷!我来晚了!老爷说让您赶紧回去,家里有一百间大瓦房等着您继承呢!”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疑惑的问道:“少爷?”

宋五味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向大家介绍:“这位就是当朝首富的儿子张傲天!来这里是体验生活的,顺便寻找自己的真爱。”

人群中顿时又炸开了锅,有人小声嘀咕:“咱们当朝首富才有一百间大瓦房吗?”旁边的人立刻反驳道:“你懂什么~人家肯定是京城的大瓦房,跟咱们云水县的能一样吗?”

梁红月一听,立刻推开赵大鹏,狼狈地爬到地上向若水爬去,然后紧紧抓住若水的脚,哭哭啼啼地说道:“傲天!傲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变脸的速度之快,令人啧啧称奇。

这时,陆长风已经悄悄混进了台下的人群,看准时机,扯着嗓子冲着台上喊:“傲天少爷!你武功这么高强是在哪学的啊?“

若水听到后,赶紧念起昨天准备好的广告词:“哦!哦!我是在长风武馆...武馆设施..."

可若水还没念完,人群中突然飞起一青衣少女。只见少女身姿轻盈,脚尖轻轻一踢手中的佩剑,那剑便如一道寒光,向着若水飞去,同时少女口中大喊:“我杀了你个负心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武馆的各位也是一脸懵逼"昨天也没排练这段啊……" 第九章 青梅竹马的愤怒 张若水看到那剑如闪电般飞来,心中一惊,根本来不及多想,抬起一脚,精准地将剑踢回。青衣女子反应极快,伸手将剑稳稳接住,随后身姿轻盈地立在台上,手中的剑直指张若水。

此时,张若水才得以仔细观察面前的女子。只见这名女子皮肤白皙胜雪,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光芒,一双明眸犹如夜空中的寒星,此刻正闪着杀气。张若水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原来此人竟是自己当年在流云门时与自己订下娃娃亲的青梅竹马李灵柳!

梁红月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满脸疑惑地说道:“这人是谁啊?你们后边又排新剧情了没告诉我吗?”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武馆众人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蒙了,张若水更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结结巴巴地说道:“李...李灵柳?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也没想到,李灵柳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青衣女子李灵柳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愤怒与哀怨:“哼!我在这里坏了你的好事是吧?!我三年前知道你逃亡后,日夜担心你,四处苦苦追寻你的下落!没想到啊,你都已经认首富当干爹了!还改了名字叫傲天!还在这里参加比武招亲!你对得起我和你死去的爹娘吗?!”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握着剑的手也微微发颤。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嗯?原来还有这样的展开?!看来这傲天少爷是个渣男啊!”大家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嫌弃和鄙夷。

陆长风局势开始走偏,赶紧冲大家喊:“虽然他是渣男,但是武功真不错啊!练武的地方肯定是个很不错的武馆,傲天少爷!快说啊你!”陆长风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向若水使眼色。

若水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听到陆长风的话,才如梦初醒,赶紧说道:“哦!哦!对!对!额...设施完善...”他的声音有气无力,显然还没从变故中缓过神来。

李灵柳看着张若水无视自己的质问,还在说些有的没的,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她二话不说,一剑朝着张若水狠狠刺去。这一剑饱含着她的愤怒与委屈,来势汹汹。

张若水此时更加来不及念广告词,他只能本能地去躲避来剑。他左躲右闪,狼狈不堪,完全没了傲天少爷的潇洒模样。

赵大鹏在一旁看明白了来龙去脉,心中暗自琢磨:原来张若水这小子有相好的啊,这样他就不能跟我抢师妹了吧?想到这里,他赶紧上前将两人分开,说道:“哎呀!原来是弟妹!这里面有误会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他呀!没有一百间大瓦房!”

李灵柳一边追着要砍张若水一边哭喊道:“没有一百间大瓦房?!那就是为了娶公主编造自己是首富之子呗?好呀你张若水!你为了娶她真是不择手段啊!我哪一点比不上她?!”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格外伤心。

张若水被追得四处逃窜,赶紧向赵大鹏求救:“大鹏哥你快替我解释啊!”

赵大鹏冲着若水说:“放心吧我来解释!”然后转身对李灵柳不满地说道:“你还问你哪一点比不上我师妹?你当然比不上我小师妹了!我小师妹多温柔多美丽啊,你哪能跟她比!”

李灵柳听罢,心中的怒火简直要把她吞噬。她原本就因为张若水的“背叛”而伤心愤怒,此刻听到赵大鹏这样说,更加生气。她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猛烈,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气势,朝着张若水狠狠砍去。

张若水连续东躲西藏,终究慢了一拍,李灵柳的剑一闪,张若水的胳膊被刺中了一剑。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他疼得“嘶”了一声。

李灵柳看真的刺中了张若水,心中又有些心疼他,手上的攻势不自觉地放缓了。

而此时梁红月看到张若水受伤,心中一紧,赶紧冲上去与李灵柳对招。她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红缨枪,一边关心地问若水:“若水你怎么样了?这个疯女人是哪来的?”

李灵柳听到红月关心若水而且管她叫“疯女人”,瞬间更加生气了。原本稍缓的攻势立刻又加紧了,她的剑如疾风骤雨般向张若水和梁红月攻去,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愤怒。

陆长风看到张若水受伤,而且场面逐渐失控,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出人命。他赶紧出手,几个起落间便来到李灵柳身边,伸手制住了她,说道:“姑娘,这里面有误会,你先冷静冷静。”陆长风的声音沉稳有力,但李灵柳此刻满心愤怒,根本听不进去。

李灵柳见挣脱了几下挣脱不开,明白自己不是陆长风的对手,心中又急又气,对着张若水哭喊道:“张若水!你负我在先,现在还和这么多人一起合伙欺负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罢,她竟真的拿剑朝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陆长风眼疾手快,出手将她的剑挡下。

李灵柳看寻死不成,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又振奋了起来,恶狠狠地说道:“我还不能死!我要先杀了你再死!今日你的帮手多我奈何你不了,但是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说罢,她用力一跺脚,施展轻功起身飞走了,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张若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焦急地喊道:“灵柳!灵柳!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众人看着台上狼狈的若水,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七嘴八舌地说道:“咦~真是渣男啊~这长风武馆教出了这样的渣男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散了散了”大家一边说着,一边纷纷转身离开,原本热闹的场地逐渐变得冷清。

武馆的各人看着散去的人群,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默默地收拾东西,扶着受伤的若水,灰头土脸地回武馆了。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这场原本想给武馆制造热度的比武招亲,最终却这样收场…… 第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人回到武馆之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武馆内,气氛略显沉闷。梁红月坐在张若水身旁,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着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一边包扎一边时不时抬头望一眼张若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可话到嘴边,看到受着伤的若水又不忍心问起。

陆长风则从怀里掏出几文钱,递给宋五味,说道:“去买点菜吧,虽然热度计划失败了,但毕竟大家忙碌了一天了,晚上稍微改善下伙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宋五味接过钱应了一声便出门去买菜了。

赵大鹏则在一旁一边收拾行头,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我就说让我来演傲天少爷最合适吧你们非不许,我这形象最适合演英俊的少爷了,现在好了,傲天少爷变成世美少爷了。”梁红月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带着些嗔怪地说道:“师兄~”赵大鹏闻言也就不说什么只顾收拾了。

晚上,饭菜摆上了饭桌,大家围坐在一起,烛光昏黄,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宋五味率先打破了沉闷的气氛,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猜我买菜的时候听到别人说啥了不?咱们武馆比武招亲的事已经在县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了,而且越传越邪乎,说咱们武馆的头号武师傲天少爷背叛了原来的师门,抛妻弃子先是入赘了当朝首富家,然后又里通外国,勾结了西域的公主要图谋我大明的一项武功绝技——太极拳!,后来原配妻子来寻他,他竟然在擂台之上就要杀人灭口!”

其余众人听罢都大吃一惊,只是每个人大惊的点貌似有些不同。

赵大鹏眼睛瞪得老大:“啊!?我头号武师的地位不保了?!这大半年了一直都宣传我呢啊!”

张若水也是一脸错愕:“啊!?我里通外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被传成这样。

梁红月也赶紧惊讶道:“啊!?额...额...我想想...我要图谋太极拳了?!"红月也想跟大家保持一致惊讶地说一声"啊!?"所以赶紧也想了个自己惊讶的理由。

而此时正在云水县其他地方的李灵柳,正走在街道上,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疑惑地说道:“啊?!怎么街上的人说我和傲天成亲生子了?!”

陆长风听罢宋五味的描述痛苦地闭上了眼,靠在椅子背上,长叹一声:“这下咱们武馆的名声看来是要臭了。”他本想炒作一把把武馆炒火,没想到适得其反了。

宋五味则看起来没受什么打击,一边吃菜一边冲着张若水埋怨道:“你看看你给咱们武馆带来多大的影响,你看给咱们馆主愁的。”

众人一听,纷纷反驳道:“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要搞什么炒作!还说什么干什么都得有流量”。

宋五味被大家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辩解说:“这不是咱们大家一致讨论通过的主意嘛怎么就怪我一个人了,哎呀,没事~没听人家说嘛,黑红也是红,只要咱们武馆的名声打出去了,咱们再洗白不就行了。”宋五味脑袋飞快的运转看还有什么办法挽救没有。

众人一脸疑惑地齐声问道:“洗白?”

宋五味想到了注意,接着说道:“没错!咱们可以开一个江湖传闻发布会,然后就说傲天少爷其实是想去察合合国做卧底,才忍辱负重地表演了这样一出戏的,然后再痛哭流涕一番说不好意思占用了公共资源搏一波同情。再找一些水军,写写江湖传闻,就说傲天哥哥每天练功多么努力,手指头扎破了都不耽误练习,你们都拽着哥哥抛妻弃子的事不放,只有我心疼哥哥~”他说得头头是道,越说越兴奋,仿佛找到了挽救武馆的好办法。

张若水却摇了摇头表示反对:“这不还是骗人吗?我总感觉这样不好,还是不要骗人了,咱们之前想搞比武招亲不就弄巧成拙了吗?”

陆长风也点头赞同若水的说法:“是,我看咱们还是脚踏实地的经营武馆的好。靠这些歪门邪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梁红月也连忙附和:“馆主说的对,而且我也不想当那个什么察合合国的公主了~要是按你说的那么洗白,我不还是有所图谋的什么察什么合公主嘛!”

陆长风接着又说道:“再说召开那个什么江湖传闻发布会,还要找水军写江湖传闻,这些都得花不少银子吧?”

众人一听,纷纷笑了起来:“原来馆主是舍不得银子啊~哈哈哈”大家打定了注意,心情反而觉得轻松了,开始边吃边聊了起来。

就在武馆众人聊着天吃着饭的同时,县城外那座神秘的宅院,依旧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中。之前被武馆众人打退的灰衣人正跪在地上,给坐在主位上的黑衣少年汇报情况:“少主,上次的计划失败都是因为我们对强大的对手情报不足,这次小的们费尽千辛万苦,都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长风武馆的背后有境外察合合国的支持,听说连他们的公主都派来了,而且据说我朝首富也在秘密资助这个武馆。”

黑衣少年原本平静的脸上,眉头微微一皱:“哦?那看来上次任务失败是我错怪你们了,不是你们无能,而是这个长风武馆的实力实在是不同一般啊。”

灰衣人赶紧说道:“少主明鉴!”

随后黑衣少年思索了片刻,转头对着身边的老者说:“独孤前辈!我们的对手比想象中还要强大,看来这回你得亲自辛苦一趟了!”

老者闻言,立刻拱手说道:“为少主效力乃老夫分内之事。”老者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和忠诚,随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名老者名为独孤宏宇,乃是云鹰阁的老臣,老成持重,此次陪同少主下山也体现了云鹰阁阁主对此次任务的重视,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朝着长风武馆逼近…… 第十一章 太极拳法 武当山上,云雾缭绕,连绵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微风轻拂,松涛阵阵,仿佛在诉说着武当山千年的历史与底蕴。武当派的练武场上,武当弟子们正整齐地练着太极拳,一招一式间蕴含着道家顺应天时与自然的哲学思想。

此时,一名武当弟子脚步匆匆,神色凝重地来到了武当派大厅。大厅内庄严肃穆,正中高悬着“武当正宗”的牌匾,两侧摆放着古朴的桌椅。武当派掌门王宗岳正坐在主位上,神色平和地审视着厅内诸人。弟子快步上前,抱拳说道:“掌门,弟子有要事禀报。”

王宗岳微微点头,目光沉稳:“何事?”

来人喘了口气,缓缓说道:“弟子在外出时打听到了一条江湖流言,虽不知真假,但与我武当甚至大明都大有关系,故不敢怠慢,快马加鞭地回来禀告掌门。”

此言一出,大厅内众人顿时感到惊奇,纷纷交头接耳,猜测着是什么样的大事既能关系到武当派的安危,甚至与大明朝廷还有重大关系。

来人顿了顿,继续说道:“流言说我大明的西方邻国察合合国派了他们国家的公主作为密使潜入了我大明,意图是盗取我武当的镇派武学太极拳!我武当的太极拳法个人练习可以健体,军队练习则可强兵,弟子恐让邻邦窃去会为祸我大明江山,为祸我中原武林啊!”

王宗岳闻言,不禁大吃一惊,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但毕竟身为一代宗师,他很快镇定下来,神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这只是江湖流言而已,不知真假,但太极拳法乃是先辈所创,是我武当派的重要财富,说不定后世还会入选什么文化名录之类的,倘若外邦光明正大的来学,我们也愿意将太极拳发扬光大,但如果是暗中潜入来窃取,定是有所图谋,不可不防啊。你这条流言是从何处听来?还有什么其他线索吗?”

这名弟子恭敬地答道:“是弟子路过云水县时听到的,听说此事与当地的一家武馆长风武馆有关。”

王宗岳沉思片刻,他缓缓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正好我要去与云水相邻的九张县参加大明第三届儒释道交流论坛,可顺道去一趟云水县,将此事查清。蒋发,我离开武当的期间门派里的大小事务就由你来代为打理吧”旁边的一位弟子上前抱拳答道:"是,师父,您一路上小心。"

而在另一边的长风武馆内,对于将要到来的危机却丝毫不知。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后院,赵大鹏悠闲地坐在后院门槛上,手里拿着一份江湖小报,正看得入神。他时而皱眉,时而叹气,仿佛被小报上的内容深深吸引。

此时,梁红月正好路过,看到赵大鹏一边看江湖小报一边叹气,心中好奇,便走过去问道:“师兄你看啥呢?”

赵大鹏抬起头,指了指小报,一脸感慨地说道:“同样都是小武馆,你看看人家!”

梁红月一脸疑惑:“人家咋了?”

赵大鹏把小报递到梁红月面前,继续说道:“这期小报是心柔武馆掌门人的专访,人家心柔武馆的掌门人,继承了父亲的破败武馆,但是人家非常的有志向,励志要将父亲的武馆在自己手里发扬光大,说这叫恢复家族荣耀,见人就说一句‘我是要当武馆王的女人!’你看这多热血啊!”

梁红月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武馆王是谁啊?他帅吗?”

赵大鹏无奈地摆摆手:“你别管武馆王是谁,我也没见过不知道帅不帅但肯定没有你师兄帅!主要是这份热血听着就叫人激动啊!哪像咱们馆主,天天不是账上没钱啦~就是拿着个小本本在那记,大鹏你偷吃萝卜扣工钱2文~你听听,天天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热血,咱们江湖儿女,快意恩仇,天天计较那几文钱算什么大侠啊?!传出去不叫人笑话吗?”

没想到此时陆长风正好路过,将赵大鹏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说道:“赵大侠说的有理,大侠就不应该计较那点工钱,那这个月的工钱就扣了吧~”说着,便双手背后,迈着步子离开了。

赵大鹏一听,顿时傻了眼,愣了片刻后,他赶紧堆起满脸笑容,一溜烟地追着陆长风讨饶:“别啊馆主...我哪是什么大侠啊,您大人有大量,您行行好行行好...馆主馆主别走啊...”此时的赵大鹏狼狈的样子与刚才口若悬河的样子判若两人,惹得梁红月在一旁忍不住偷笑。赵大鹏看师妹笑了,只好无奈地摊摊手说道:“你看,口嗨也扣钱,还有天理嘛。”

而此时的独孤宏宇,正和几名灰衣手下一起处在距离长风武馆不远处的一处竹林当中。他面色凝重,正召开着一场关键的作战会议。几名手下肃立一旁,静静聆听他的指示。

独孤宏宇环视着手下的灰衣人,沉声道:“这长风武馆既有外邦做强援,又有首富资助,实力肯定非常的强劲,咱们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几名灰衣手下纷纷应和:“孤独老前辈你说怎么整我们就怎么整,我们都听你的!”

独孤宏宇点了点头,他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计上心头。他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对灰衣手下说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知道他们的情报他们不知道咱们的,优势在我啊!根据情报,他们想获得的是武当派的太极拳法,那不如我就扮作是武当派的掌门,假装路过他们武馆,他们既然对太极拳法有所图谋,必然把我邀请进入他们内部,那到时候待我趁他们不备之时发信号给你们,咱们里应外合,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定然可以一战得胜!”

独孤宏宇的计划一出,立刻赢得了手下的一致赞赏。他们纷纷赞叹道:“哎呀!这个主意好啊!独孤老前辈您真是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啊!”

独孤宏宇听了手下的赞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捋着胡须笑了起来。 第十二章 不速之贵客 第二日,晨曦的微光刚刚洒在云水县的大街小巷,独孤宏宇的几位手下便已埋伏在长风武馆周围。独孤宏宇身着一袭道袍,头戴黑色方巾,在武馆周围巡视了一圈。他检查了每一个手下的埋伏位置,看到手下们都已埋伏妥当,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信步来到了长风武馆大门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开门的是张若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老者,只见老者一身道士打扮,面容和蔼。张若水疑惑地说道:“老大爷,你这么大岁数,是来武馆报名的吗?”

独孤宏宇捋着胡须,脸上带着自信满满的神情,缓缓说道:“小伙子,我是武当派掌门王宗岳。”独孤宏宇心想说完之后必定会受到热情的欢迎。

然而张若水听罢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然后“哦”了一声,说完便要关门。

独孤宏宇赶忙伸出手,用力把住门,急切地说道:“哎哎哎,别关门啊,你这个小伙子对待前辈这么冷漠。”

张若水一脸不解地说道:“你又不是来武馆报名的你要干啥啊?你找人吗?”

独孤宏宇被张若水的问题给整不会了,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陆长风正好路过,听到张若水与门外的人在说话,便出声问道:“若水,谁啊?”

张若水扭头回答道:“馆主,是个老头,说叫什么王宗岳~”

陆长风听到“王宗岳”的名字,思索了一下反应出来是武当掌门,眼睛瞬间瞪大。他赶紧快步迎了出来,一边满脸堆笑地把独孤宏宇迎进来,一边不停地赔不是:“我们武馆新来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王老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张若水站在一旁,小声跟陆长风说:“这人这么牛吗?”

陆长风赶忙低声说道:“这是武当派掌门!”

张若水思考了一下,还是不明所以,挠挠头问道:“我知道啊,他刚才说了,他是武当掌门,可是那跟咱有啥关系啊?他能给咱介绍学员?”张若水自幼生活在流云门,流云门当年也是名满天下的大派,与武林中各门派交往甚多,平日里见惯了这个掌门,那个帮主的,所以对“武当掌门”这个名号并没有特别了不起的感觉。

陆长风无奈地看了张若水一眼,解释道:“武当派在武林中是响当当的存在,王宗岳更是一代宗师,他来到咱们这,咱们到时候就宣传说咱们经常与武当有武学交流,那不是给咱们武馆增光吗?”

听陆长风这么一说,张若水才似乎明白了那么一点,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陆长风把独孤宏宇迎到正厅,恭敬地请他落座后,又赶忙把大家伙都召集了过来,然后满脸笑容地跟大家介绍说:“这就是武当派的掌门人王老前辈。”介绍完后,他从怀里掏出十文钱,递给宋五味,跟宋五味说:“去把街上给人画像的画师找来。”宋五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照办去找画师了。

陆长风回到座位,与独孤宏宇寒暄了几句,笑着问道:“王老前辈大老远的来到我们云水县是所谓何事啊?”

独孤宏宇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哦,我是来此处游览的,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陆长风一听,立刻说道:“那好啊,既然不着急那就好办了,待会让画师给咱们合画一张,留个纪念。”

独孤宏宇心中暗自思索,现在是白天,武馆的人又都聚集在一起,并不是发动袭击的好机会,还是等夜里他们各自睡下了再发动偷袭更有把握一点。想到这里,他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

没过多久,宋五味带着画师匆匆赶到了长风武馆。画师是个瘦高个,背着画具,一脸的和气。他走进正厅,看到独孤宏宇和陆长风,赶忙行礼。随后,便开始为两人合画。

独孤宏宇为了完成任务,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那里挺直了身子,保持一动不动。这一坚持,就是两个时辰。期间,他的双腿渐渐发酸,腰背也开始疼痛,但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只能咬牙忍受。

终于,画师完成了画作。他把画递给陆长风,陆长风看了看,十分满意。此时,眼看也快到了晚饭饭点了,陆长风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心想,反正画像已经画完了,宣传材料也到手了,待会吃晚饭要是留独孤宏宇吧,就那咸菜白粥招待人家,实在是太寒酸;要是去买菜吧,又得花钱。思来想去,他觉得要不干脆就不留他了吧。于是,他端起了茶杯,这是一种暗示要送客的举动。

然而,独孤宏宇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依旧稳稳地坐在座位上。陆长风见状,犹豫了一下,索性就直说了:“王老前辈您看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

独孤宏宇一听,心中暗自骂娘,心想:妈的老子在这挺了两个时辰,挺得腰酸背痛,现在居然要赶老子走。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想到他们的图谋是太极拳法,于是脸上立刻换上一副笑容,说道:“哎呀,难得跟各位如此投缘,我今天就在这里借宿一宿吧!没事了我也练习一下太极拳法。”心想我说出太极拳法来你们该留我了吧?

谁知道赵大鹏在一旁嘟囔道:“你想练拳去外边练去呗,在我们这练啥,我们这是武馆,练拳那都是收费的!”

宋五味也跟着说道:“王老爷子你是不是怕出去住客栈花钱啊?出来旅游可不能怕花钱,该花就得花。”

独孤宏宇听罢,哈哈一笑,说道:“笑话,老夫怎么会在意这点银两。”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的一声摆在桌子上。

陆长风看到桌子上的银子,眼睛顿时放光,马上眉开眼笑:“王老前辈跟咱们投缘那是咱们的福分啊,您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 第十三章 真假王宗岳 王宗岳来到了云水县城,他身着一袭素净道袍,手持拂尘,向街边一位卖菜的老汉打听了长风武馆的所在,那老汉热心地指明方向,王宗岳微微颔首致谢,便依言缓缓行去。

不多时,王宗岳便来到了长风武馆外。武馆大门紧闭,周遭看似平静,可王宗岳毕竟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前辈,行事谨慎,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不动声色地探查一番周围的情形。他脚步轻盈,走路无声无息。

在探查中,王宗岳发现了独孤弘宇安排在长风武馆周边埋伏的灰衣手下。他心中暗自狐疑:这长风武馆为何在周边设下埋伏?难道知道有什么厉害人物要来,打算来个瓮中捉鳖吗?这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不应该啊,他们应该不知道我要来啊。不管怎么样,还好我经验老道,若是贸然闯入,恐怕此刻已陷入险境。

这时的长风武馆内,武馆众人正在热情地招待独孤宏宇。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阵阵香气,香味顺着微风飘到了武馆外。而此时正在埋伏蹲守的一名灰衣武士,已经半天没吃饭了,腹中饥饿难耐,咕咕作响。他一边强忍着肚子叫,一边不住地向院内张望,眼神中满是焦急,心里暗自思忖:怎么还没发信号啊?再这么等下去,还没干架我就得先饿晕不可。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出现在他背后。他还未来得及有所察觉,便觉身上一麻,瞬间被点了穴道。整个人如木偶般动弹不得,还没等他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便被人一把抓走,消失在这寂静的角落。

点他穴道的正是王宗岳。王宗岳将此人带到距离长风武馆不远处的一处僻静所在,那是一片废弃的园子,杂草丛生,四周静谧无声。王宗岳解开他的穴道,厉声问道:“你们在此是想埋伏何人?”

灰衣武士突然被点穴掳走,此刻惊魂未定,一时还搞不清楚状况。他还以为自己是被长风武馆的人发现了,心中慌乱不已。他正在迟疑要不要说些什么时,王宗岳敏锐的目光落在了他颈部的飞鹰标记上,不禁大惊道:“云鹰阁?”

王宗岳暗自思索,这云鹰阁向来行事怪异,与主流武林界不和,在江湖中颇为神秘。不知这次为何和长风武馆搭上了关系,看来这长风武馆内藏着不少秘密,自己这次前来探查算是来对了!待我先把这些埋伏的人解决了,再进去探一探究竟!说罢,他毫不留情,一记手刀将面前的灰衣武士打晕,随后迅速将其缚住。接着,他身形如电,回到武馆周围,将埋伏的武士一一找了出来,打晕后带到僻静处绑缚妥当。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得亏王宗岳手段高强,才能做得如此利落,未引起他人的察觉。

将武馆周围的人处理妥当后,王宗岳松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衫,便从容地去敲响了武馆的院门。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张若水听到有人敲门,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前来开门。门一打开,见到又来了一个道士,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你找谁啊?”

王宗岳神色平和,单手行了一礼,声音洪亮且沉稳地答道:“我乃是武当派掌门王宗岳,特来拜会贵馆!”他虽然言语客气,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一代宗师的威严。

张若水听罢很是惊异,忙不迭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馆主馆主!又来了一个王宗岳!”

馆内的众人闻言,纷纷从厅内跑了出来。王宗岳听他说“又”,心中大惑不解,带着满心的疑问,跟着张若水就进了武馆的大门。

独孤宏宇听到又来了个王宗岳,也是吃了一惊,心中咯噔一下。但好在他江湖经验老到,瞬间稳住心神,决定先下手为强,探一探对手的虚实。于是他迈步上前,来到外院,气势汹汹地大喝一声:“是何人胆敢冒充我王宗岳!”

王宗岳闻言一愣,随即心中大怒,厉声问道:“你是何人?!敢冒充我王宗岳!”

武馆众人听了都懵了,面面相觑,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赵大鹏挠挠头说道:“你们在这演真假美猴王呢啊?可惜咱们这没有如来佛祖啊!”

王宗岳见有人竟敢冒充自己,心中恼怒。他不再多言,率先出手向独孤宏宇攻去。只见他身形转动,使出太极拳法,双臂如行云流水般舞动,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绵绵不绝的劲道。太极拳法本是武当的基础拳法,但越是高手,越能将基础的武学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就如同做饭一样,越是高明的厨师,越能将家常菜做的出彩。王宗岳每一招每一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将太极拳的以柔克刚之妙展现得淋漓尽致。

独孤宏宇见对方来势凶猛,他身形一闪,使出鹰爪功招架。只见他双手如鹰爪般犀利,快速抓向王宗岳,动作迅猛,虎虎生风。两人瞬间战在一处,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王宗岳的太极拳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断,以守为攻,巧妙地化解着独孤宏宇的凌厉攻势。

初斗时,因云鹰阁与主流武林交流甚少,王宗岳对独孤宏宇的招式知之甚少,两人还堪堪能打个平手,但随着斗了数十回合,王宗岳逐渐熟悉了独孤宏宇的路数,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武艺,渐渐略占上风。他看准时机,一招“揽雀尾”,将独孤宏宇的攻势轻轻化开,紧接着顺势一推,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劲道涌去,独孤宏宇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武馆的众人一时搞不清楚状况,也不知这二人是敌是友,都纷纷站在了一旁,在一旁一边观望一边赞叹二人的手段多么高明。陆长风见二人打斗,皆是武功高强之人,但他久在江湖,对各派武功略有了解,看独孤宏宇的招式,绝非是武当中人。于是他皱着眉头,缓缓说道:“看来先前来的那人是冒充的啊,不知道他冒充武当中人来咱们武馆有什么阴谋。”

张若水听了陆长风的话,心中思索道,武馆平日里与人为善,也没有什么仇家,这老者来此定是跟自己有关。他回想起前些天的事,心中一动,心想:想必他跟前些天在后山绑架大鹏的是一伙的!那岂不是在眼前的这位跟自己的灭门仇人定是有很大的关系?想到自己惨死的爹娘,张若水双眼瞬间红了,一股悲愤之情涌上心头。他大喊一声:“爹!娘!一定是你们保佑我让仇人送上门来!今天孩儿就要替你们报仇!”说罢,他不顾一切地便朝着独孤宏宇冲了上去。 第十四章 我不是黑社会 张若水的功力远在独孤宏宇和王宗岳之下,然而他所习功法别具一格,身姿轻盈如燕,行动敏捷似电,此时独孤宏宇单是招架王宗岳已使尽全力,此刻又要分神应对张若水,顿时形势急转直下。只见张若水身形灵动飘忽,围绕着独孤宏宇穿梭往来,手中招式虽不刚猛,却灵活刁钻,专往独孤宏宇的破绽处攻去。

独孤宏宇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如此下去迟早要落败。当下猛一咬牙,周身内力鼓荡,双掌奋力拍出,一股雄浑劲道如排山倒海般向王宗岳涌去,将王宗岳震退一步。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独孤宏宇看准时机,急忙从怀中掏出信号弹发射了出去。只见一道亮光冲天而起,在半空炸开绚丽火花,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老夫早有布置,帮手就在附近,待他们赶来,局面便可扭转。”

赵大鹏见他发射信号弹,不禁戏虐道:“咋还玩上窜天猴了?”。

宋五味则眉头微皱,猜测道:“不会是叫帮手呢吧?”

独孤宏宇站在原地,得意洋洋地等着帮手来临,脸上还带着一副马上就要叫你们好看的表情。然而,片刻过去,四周依旧寂静无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宗岳神色从容,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开口问道:“窜天猴放完了吗?”

独孤宏宇见没有帮手出现,便慌了神,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这时,张若水急于为报仇,哪管什么窜天猴不窜天猴,大喝一声,抢先向独孤宏宇攻去。他进招连绵不绝如狂风骤雨般向独孤宏宇罩去。独孤宏宇此刻无心恋战,一心只想撤退,可张若水招数刁钻让他难以摆脱。

王宗岳见状,也加入了战局。只见他脚踏八卦方位,双手如行云流水般拍出。一时间,三人身影交错,劲风呼啸。王宗岳的太极拳法刚柔并济,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绵绵不绝的劲道;张若水则凭借着轻盈的身法,在两人之间灵活穿插,见缝插针般的牵制着独孤宏宇。

独孤宏宇在两人的夹攻之下,左支右绌。王宗岳看准时机,一式“手挥琵琶”,掌式随缓但却带着雄浑内力,向独孤宏宇拂去。独孤宏宇想赶紧躲避开但苦于被若水牵制住,被这一掌拂中胸口,顿时如遭雷击,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坐在了地上。王宗岳瞅准时机,快步上前点住了独孤宏宇的穴道,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说话。

独孤宏宇见被点了穴道,只能长叹一声,任人摆布。

王宗岳目光如电,紧紧盯着独孤宏宇,厉声问道:“你为何假扮老夫!有什么阴谋?!”

独孤宏宇冷哼一声,神色倔强:“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宗岳心中早有计较,说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你们是勾结了西域的察合合国想要谋取我武当的太极拳法吧!”王宗岳见他不肯招供,于是打算将自己掌握的些许情报抛出来诈对方一诈。

武馆众人一听,皆是面面相觑。赵大鹏心中暗忖:“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武馆这离谱的谣言都传到武当山去了啊。”当下赶紧问道:“王老前辈,这真是整叉劈了啊,这事都传到您那去了啊,那你们有没有听说长风武馆出了一个著名渣男啊?”

王宗岳一脸疑惑,皱眉问道:“什么渣男?”

独孤宏宇却突然开口答道:“我们云鹰阁才不瞧不上你们武当的什么太极拳法,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根据我们的情报,想取你太极拳法的,乃是察合合国的公主!”

梁红月听罢,也是一惊,这事怎么莫名其妙就拐到自己头上了,急忙说道:“才不是呢!我才没想要取什么太极拳法呢!”

王宗岳和独孤宏宇皆是一愣,齐声惊道:“哦?原来你就是察合合国的公主?!”

梁红月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额。。。不对,我是!额。。。不是!”

赵大鹏看着师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帮忙介绍:“这位是察合合国公主的扮演者,梁红月老师~”

王宗岳和独孤宏宇听了,皆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状况。

而此时的张若水,表情冷峻如冰,目光直直地盯着独孤宏宇,一字一顿地说道:“三年前,流云门与你们有何仇何怨,你们要屠杀流云门上下一百多口?”

独孤宏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从一头雾水变成了一头两次雾水,说道:“流云门三年前被灭门,江湖上人尽皆知,但与我们云鹰阁有何关系?”

张若水一听,顿时大怒,怒喝道:“你还敢狡辩!流云门之事若不是你们所为,你们为何三番五次地跟踪我,还要找我麻烦?!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说罢,拿过陆长风的佩剑,直指独孤宏宇咽喉。

独孤宏宇冷哼一声,神色傲然:“老夫刚才就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若水一听,怒火中烧,刚要发作,却被陆长风伸手拦下。陆长风笑着说道:“哎呀,年轻人就是急躁,动不动就杀啊杀的。依我看啊,咱们就把这位假道士送到衙门去,就说他假冒武当山的道士来骗吃骗喝,让衙门拘他!”

独孤宏宇听了陆长风这话,顿时急了,大声嚷道:“你们懂不懂江湖规矩啊?江湖事江湖了,没听过吗?哪有武林高手过招还要去衙门的?”

陆长风却不以为然,双手抱胸,说道:“什么江湖事江湖了啊,我们是正规经营的武馆,去年还荣获了衙门颁发的文明单位称号你知道吗?还江湖规矩,我们又不是黑社会!”

独孤宏宇急得满脸通红,说道:“我不去衙门!我独孤大侠死在各位手上不怕!但是传出去说我假装道士骗吃骗喝最后被衙门抓了拘留,我的老脸还往哪搁?!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

陆长风继续不为所动,笑眯眯地说道:“哎呀,又说什么杀啊杀的,我说了我们不是黑社会。来来来,大家都搭把手,把这假道士押到衙门去!”说罢,一挥手,众人便纷纷上前,要押送独孤宏宇。

独孤宏宇挣扎了几下奈何挣脱不开,心中绝望至极,长叹一声说道:“我说!我全说!” 第十五章 云鹰阁阴谋 见独孤宏宇松了口,于是武馆众人押着独孤宏宇,来到了武馆的正厅。陆长风与王宗岳坐在厅内,其余各人站在一旁,开始了对独孤宏宇的审问。

王宗岳神色凝重,声音沉稳而威严地问道:“阁下到底是何方人物?为何要费尽心思乔装成老夫的模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

独孤宏宇此时耷拉着脑袋,回答说:“我乃是云鹰阁的护法长老独孤宏宇。王掌门,实不相瞒,我乔装成您,绝非是对武当派有任何歹意。只是根据我云鹰阁内部的可靠情报,这长风武馆对贵派的太极拳法有着浓厚的兴趣。为了能够顺利混入长风武馆,探查他们的虚实,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宋五味在一旁听了,嘴角微微上扬,强忍着即将溢出的笑意,开口问道:“我实在是好奇得紧,想请教一番,贵阁这内部情报究竟是如何得来的呢?”

独孤宏宇听后,昂起头来,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说道:“自然是我云鹰阁那些训练有素的精英探子历经千辛万苦探得的。”

宋五味嘴角一撇,小声地嘟囔道:“这精英探来的情报,与我平日里买菜时随便听到的那些消息,似乎也差不离嘛。”

听完独孤宏宇所言,陆长风大步上前一步,问道:“你处心积虑地混入我长风武馆探听虚实,是有什么阴谋吗?”

独孤宏宇略作迟疑,而后说道:“为的是一个人,张若水。”

张若水冷哼一声,说道:“果不出我所料,你们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独孤宏宇接着说道:“但流云门灭门之事,确实与我云鹰阁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这次前来请张少侠,实则是奉了我们云鹰阁阁主的命令。”

赵大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质问道:“请?把我骗到后山,将我五花大绑,还持刀相向。若不是我武功盖世,说不定都见不到我师妹了!这也能叫请?”

独孤宏宇尴尬地一笑,抱拳道:“小小手段小小手段,还望莫怪。”

张若水目光冷峻,逼视着独孤宏宇,问道:“那你们阁主,为何要抓我?”

独孤宏宇无奈地摇头道:“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陆长风见他不肯吐露实情,语气中带着威胁说道:“看来,那我们只好将独孤前辈送往衙门了。”

独孤宏宇连忙急切地说道:“我是真不知啊!我身为云鹰阁护法长老,往日阁中的事务阁主大多都会与我商议。但此次任务,我想询问一下缘由,没想到阁主却勃然大怒发了一通脾气。阁主发脾气我身为下属也就不便多问了。只不过我看阁主如此动怒,我猜张少侠定是阁主的仇人。再加上起初发现张少侠行踪时,他想方设法摆脱我们,我便更加笃定了他是我们阁主的仇人。所以才用了些小小手段。”

张若水本以为能从独孤宏宇口中得知灭门仇人的线索,没想到线索就此中断,心中不免有些气馁。但他转念一想,这云鹰阁阁主要抓自己,说不定知晓内情,便说道:“好,你带我们去找你们阁主,我要当面问个清楚!”

恰在此时,武馆外忽然喧闹起来,夹杂着各种叫骂声、喊杀声。张若水脚尖轻点,身姿轻盈地跃上武馆屋顶,向外望去,只见十数名灰衣人围在武馆外叫骂。那一身装束与数日前在后山绑架赵大鹏的人一般无二。原来,之前被王宗岳打晕并捆绑的云鹰阁属下,已有人醒来并挣脱了束缚,他们唤醒了同伴,前来武馆查探。发现独孤宏宇被抓,却又不敢贸然闯入营救,商议一番后,便在武馆外叫骂几声,想着回去也好交差。

就在武馆众人的注意力被外面的状况吸引之时,独孤宏宇趁机突然起身,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出屋,施展轻功向武馆外掠去。众人回过神来追出时,独孤宏宇已飞出武馆,原来他已暗中冲开了穴道,只是在等时机逃脱,只听得他边飞边喊道:“诸位大侠,后会有期!今日老夫身上有伤,改日再与诸位讨教!”屋外的灰衣武士见独孤宏宇逃脱,也纷纷撤退离开。

众人追出武馆,独孤宏宇早已没了踪影。张若水懊悔不已,跺脚道:“又让他跑了!我还不如被他抓去云鹰阁,也好弄清楚他们的意图!”

王宗岳微微一笑,神色淡定自若,对张若水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必让自己身处险境呢?江湖传闻这云鹰阁阁主性情乖张,难以捉摸,此次他们没有抓到你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放心,早晚有再交手的机会。”

宋五味嘀咕道:“还来?这放的是哪门子的心啊……”

接着王宗岳的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说道:“现在云鹰阁的事暂且不谈,刚才他说的你们长风武馆想要图谋我们武当的太极拳法是怎么回事啊?还有这察合合国的公主是怎么回事?”说着王宗岳看向了梁红月。

梁红月不由自主的躲到了陆长风后面,然后说道:“我就说不当这个公主吧你们非要我当!”

然后众人都笑了起来,向王宗岳解释了他们是如何想到要比武招亲,又为了比武招亲能有热度他们如何导演了察合合公主的背景,然后发生了天降青梅竹马事件导致了各种谣言,谣言越传越离谱不知怎么滴就传成了察合合国要图谋武当派的太极拳法了。

王宗岳听完以后笑着摇了摇头:“原来如此,不过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招生还要搞热度做宣传啊,我们武当每年招新的时候报名的人都挤破了头,我们还得举行海选呢...”

武馆各位听完都撇了撇嘴,心想“显摆什么”

而此时陆长风却一脸生无可恋的的样子,王宗岳见状安慰道:“哎呀,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不用痛苦吧,陆馆主的武馆早晚会做大做强的!”

而陆长风依然表情痛苦,说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我突然想到,我找画师花的十文钱,白花了~” 第十六章 若水拜师 处理完了云鹰阁的事,王宗岳终于有了闲暇,他伸出手轻轻拉住张若水的手,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原来你竟是张文一贤弟的公子。当年,我与令尊那可是旧交啊,一同闯荡江湖。只可惜啊,张贤弟他……”说到此处,他微微叹了口气。

张若水听闻这番话,感到很是惊讶,连忙追问道:“原来您认识我的父亲?”张若水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眼睛不经意之间红了。

王宗岳看着张若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好孩子,哎,不过张贤弟泉下有知,看到贤侄如今如此一表人才,也会感到欣慰和高兴的。”说罢,他突然振奋起来,语气中满是期许,“我看你刚才身手灵动,在没有老师教导的情况下能有如此修为,足见资质极高。我武当的心法与令尊所创的八卦流云功都属道家流派,二者一同修习起来可以相得益彰。不如这样,我教你一套我武当的太乙玄门剑,如何?”

张若水一听,心中大喜过望,眼睛明亮了起来。他立即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拜师礼说道:“我愿拜王掌门为师。”王宗岳看着眼前的张若水,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今日便收下你这个徒弟,也算是告慰文一贤弟的在天之灵。”

一旁的红月听到王宗岳要收若水为徒,高兴得蹦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那这样我就是大师父,王掌门则是二师父了!我的辈分也跟着涨了呢!”

王宗岳看着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在说笑,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在意。他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对张若水说道:“若水啊,我刚才看你与那独孤宏宇交手时,动作迅捷,招式如疾风骤雨一般。但内力虚浮,招式的威力自然大打折扣,你可知是为何?”

张若水连忙恭敬地说道:“请师父指教!”

王宗岳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话实则只说对了一半。武学的境界要想更进一步,不仅要快,还要慢。”

张若水闻言,微微皱起眉头,感到不解,但他还是反复在心里琢磨着师父的话。

王宗岳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解释道:“外在的招式要快如闪电,让对手防不胜防;但内心却要心如止水,不受外界干扰。我这一套太乙玄门剑快慢相兼,刚柔相含,练到化境可剑随神走、以身带剑、身形具妙,非常适合发挥你目前的特点和弥补现在的不足。”

王宗岳说罢,便转身对着陆长风抱拳说道:“馆主可否将配剑借王某一用?”

陆长风连忙解下佩剑,双手递于王宗岳,恭敬地说道:“王掌门请。”

王宗岳接过剑来,轻轻一抖,只听见“嗡嗡”声响,剑身震颤不已。他双脚微微分开,稳稳地站定,宛如苍松扎根大地。只见他手腕轻轻一翻,剑便如灵动的游龙般跃出剑鞘。

起初,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剑在他手中如同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轻盈地划过空气。剑花在他手中舞的飞起,如同盛开的花朵,美丽而优雅。

突然,他的身形一动,速度陡然加快。剑影闪烁,如流星划过夜空,让人眼花缭乱。他的脚步灵活地移动,时而跳跃,时而旋转,身姿轻盈得如同一只翱翔的雄鹰。剑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那剑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有力;时而如灵蛇出洞,灵动敏捷。

王宗岳舞完一套太乙玄门剑,收剑入鞘,气不喘、脸不红,潇洒自若。

武馆的众人看罢都暗自喝彩。

张若水一边看一边在心中默记着招式,看罢以后,迫不及待地照着舞了一遍。王宗岳大赞:“果然聪颖过人,只看了一遍竟已能舞得有七分样子了。”

随后第二日,王宗岳又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教导张若水。他不仅详细地讲解剑法的每一个细节,还教了些吐纳的方法与他。张若水依照王宗岳所授,刻苦练习,丝毫不敢懈怠。

第三日,王宗岳便要告辞。众人纷纷挽留,张若水更是急切地说道:“还请师父多留几日教导徒弟,而且我还想听师父给我讲讲我父亲以前行走江湖的事呐!”

王宗岳面露难色,说道:“我也想与各位以及若水多相处几日,只可惜我还要去九张参加大明第三届儒释道交流论坛,就不叨扰了。若水你要好好练功,日后为师再见了你可要考你!”

于是众人只得送别了王宗岳。

而张若水则将报仇的信念化作动力,日日刻苦练习王宗岳所教授的剑法以及吐纳心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武艺日益精进。

这一日张若水又在后院中练剑,而宋五味从旁边路过,便停下来看了一阵,张若水练完一套,见宋五味在一旁观看,便收了剑势,走到宋五味的面前,说道:“今日宋大哥怎么有兴趣看我练剑啊?也想练武试试?”

宋五味赶紧摆手说道:“不不不,我光在厨房里舞我的菜刀就行了,我是在想,你光在咱们武馆的后院里练死劲,没有用,你不如到后山去练,那里有很多的飞禽走兽,他们的动作都很迅捷,你把他们当目标来练,效果肯定比在这自己练好。”

张若水一听很是高兴:“宋大哥说的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后山练习。”

宋五味连忙拦住张若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说道:“先别急嘛,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呢。你到了后山,要是有机会杀了什么飞禽走兽,可一定要记得带回来。咱们在这武馆,伙食的水平你懂的,咱们馆主勤俭持馆,难得能开一回荤。你要是能带些野味回来,咱们大家也好打打牙祭。”

张若水闻言说道:“我记下了!宋大哥放心吧!包管让咱们大家吃上肉!”

说罢便匆匆赶往了后山去练剑。 第十七章 英子 张若水来到了后山练剑,上次来此地是为了解救赵大鹏,没来得及看看周围的景色,现在他终于有机会好好欣赏这后山的风光。只见四周一片绿郁葱葱,树木枝繁叶茂,耳边传来声声鸟鸣,清脆悦耳,此起彼伏,让人心旷神怡。

他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带着青草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让他感到无比舒畅,于是便摆开架势练起剑来。

忽然,一阵轻微的“咕咕”声传入他的耳中。张若水循声望去,只见一只肥硕的松鸡正藏在一丛低矮的灌木后面,张若水立即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轻盈的影子般朝着松鸡扑去。他的脚步轻盈而灵活,那松鸡察觉到了身后的追逐者,慌乱起来,它扑棱着翅膀在空中左突右闪,试图摆脱张若水的追击。张若水一边奔跑,一边观察着松鸡的飞行轨迹,心中迅速计算着它的下一步动向。

就在松鸡再次改变方向的瞬间,张若水突然加速,他的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同时,他高高跃起,松鸡拼命地想要躲避,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张若水的双手如铁钳一般抓住了松鸡的翅膀。

张若水双手抓着松鸡的翅膀,甚是满意,心想这下可以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了,只是感觉只抓了一只松鸡还有一些意犹未尽,但是看着天色已晚,只好准备回武馆了。

张若水提着松鸡,迈着轻快的步伐下山。突然他远远地望见了五六个女孩,在一片较为开阔的草地上。

起初,张若水本以为她们正在正常地玩耍,然而,随着他越走越近,却发现这些女孩正紧紧地围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小女孩孤零零地坐在地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上面还沾着些杂草,像是刚从草丛中挣扎出来一般。

张若水见状,赶紧把手中的松鸡放下,朝着女孩们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干啥呢!?谁家的孩子?!”

那为首的女孩看到有人跑了过来,先是一阵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若水,故作不屑的表情,“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语气轻蔑地说道:“切~骚货就是骚货,还玩起英雄救美来了。”张若水听罢,心中怒火中烧,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剑。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心想自己也不能跟这几个小孩一般见识,于是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平静地说道:“快滚!”

那几个女孩看着张若水手里紧握的剑,心里有些发怂。但为了不丢面子,她们还是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好女不吃眼前亏,骚货!咱们等着瞧昂~”说完便悻悻地走了。

女孩见她们走了,面无表情地缓缓站了起来。她默默地整理了整理头发,摘下头发上沾着的杂草,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安静,安静的让人感觉恐怖。

张若水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身形矮小,头发有些枯黄,毫无光泽,像是失去了生机的野草。面容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而脸上那清晰的红手印,在这苍白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张若水轻声问道:“疼吗?”

女孩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满不在乎地答道:“不疼。”

张若水本想安慰她两句,可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安慰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便陪同她一起下山,在下山的路上,他假装轻松地跟她聊天道:“她们是谁啊?为什么打你?”

女孩一边下山,一边淡淡地说:“今天在闺塾学女工时先生夸了我,她们说我勾引先生。”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张若水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气愤地说道:“她们有什么证据?这就打人吗?”

女孩微微耸了耸肩,说道:“想打就打咯,要什么证据。”似乎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已习以为常。

张若水接着问道:“你不告诉你的家人吗?”

女孩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向前走着。不多远,便来到了一处略显破旧的民居前。女孩伸手轻轻推开了门,只听屋里一个大汉满口酒气地大声吼道:“怎么才回来!饿死老子了,快给老子做饭!”声音中充满了不耐烦。

女孩什么都没有说,安静地走进屋里,开始默默地生火做饭。这时,大汉看到了跟进来的张若水,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马上换了一副讨好的模样,挤出一丝油腻的笑容。然后,他转脸对着女孩,突然又凶相毕露地骂道:“妈的你是不是在外边又惹祸了?!老子花钱让你进闺塾是让你未来找个好婆家,让老子沾沾光!不是让你整天惹祸的!”说着,抬手便要打女孩。

张若水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挡住他的手,严肃地说道:“不,她没惹祸,今天她被别人欺负了。”

大汉一听,脸上的表情立刻又变了,赶紧堆笑着说道:“没惹祸就好,没惹祸就好,额,麻烦你把小女送回来了,寒舍简陋,那大侠我就不留你了。”一边说,一边还偷偷地瞄着张若水手中的配剑。

张若水从屋里出来,转身开始往武馆走。他的脚步有些沉重,走了几十步,感觉心里莫名的堵得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望,看到女孩在门口静静地站着,正看着他。女孩看到他回头,向他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我叫英子!”说完,便转身回到屋里,继续默默地做饭了。

张若水也抬起手挥了挥,大声回应道:“知道啦!” 第十八章 可爱兔兔 这一日风和日丽,张若水如往常一样,在后山练剑。今日运气颇佳,练完剑正好抓了一只肥硕的大野兔。只见他双手稳稳地拎着兔子的耳朵,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下山的路走着。

走着走着,突然间,他耳朵一动,听到后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很轻很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他,而且距离自己也有一段距离。张若水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暗自思忖:“又是云鹰阁吗?呵~该来的总归是来了吗?”想到此处,他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剑,掌心微微出汗。其实,在无数个日夜,他在脑中已经预演了无数遍与云鹰阁交锋的场景,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的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紧张。

刹那间,张若水左手持兔子,右手拔剑而出,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一步跃起,在空中迅速转身,向着发出脚步声的方向如疾风般飞去,手中的剑直直向来人刺去。然而,当他看清跟踪自己的人的相貌时,张若水不禁大吃一惊,眼中满是惊愕之色,连忙收住了剑,在空中转了个身立住。

原来跟踪自己的人竟是英子。英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张若水见状,心中满是愧疚,赶紧把右手背到身后,将剑藏了起来,随后伸出左手的兔子,笑着说道:“看!兔兔可爱吗?”

英子定了定神,平静了一下情绪,轻轻地点点头,声音如同蚊呐般轻声说道:“嗯,烤烤的话,很香。”

说罢,两人便一同朝着山下走去。张若水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跟着我?”

英子微微低下头,两只小手不安地玩着自己的衣角,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她们说明天要打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张若水微微一怔,问道:“所以你就来这里等我了?”英子乖巧地点点头。若水接着又问:“那你怎么不喊我呢?”

英子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担忧说道:“怕你嫌麻烦。”

张若水听后,赶忙安慰道:“怎么会!有我在,她们欺负不了你!走!今天跟我一起去我们武馆玩去好不好?”

英子听罢,眼睛瞬间一亮,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刚刚亮起的光芒转瞬又黯淡了下去,她有些失落说道:“我还要给我爹做饭。”

张若水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道:“那个人是你爹?这样的人怎么也能当爹,他那么大的人了还要女儿来养吗?没事走吧,以后我罩着你!”

英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真的吗?”这是张若水第一次见英子露出这样的笑容,那笑容虽带着一丝怯意,却又无比纯真。

于是,二人便一同回到了武馆。

刚一进武馆,赵大鹏就看到张若水带着个小女孩回来,眼中满是好奇,立刻上前询问:“欸?你怎么领了个孩子回来啊?等等!不会之前我们一直以为是谣言的那个传闻,其实反而是真相吧?你真的抛妻弃子了?!这就是你的女儿?!”

张若水无奈地笑了笑,给英子介绍说:“这是赵大哥,他就爱胡说八道。”接着转过头,对着赵大鹏说道:“别瞎说,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赵大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说的也是,你的孩子岁数应该更小些……”

张若水说道:“我哪有孩子?!”

这时,武馆里的众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走了出来,看到了站在张若水身旁的英子,大家都十分好奇,纷纷围上来询问是怎么回事。张若水便将如何与英子相识,以及今天英子来求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与大家说了。众人听罢英子的遭遇,都不禁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这几个欺负人的孩子实在是太可恨了,必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赵大鹏更是兴奋地赶紧说:“明天带我也去呗?我赵大侠最喜欢行侠仗义了!”张若水笑着应道:“好啊”。英子看到大家都如此热情,愿意帮助自己,心中感到既温暖又感动。

就在这时,宋五味看到了张若水带回来的兔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禁赞叹道:“这兔子真不小啊!”随后,他便兴致勃勃地张罗着要把这只兔子给烤了。一想到能吃到香喷喷的烤兔子,大家都开心不已。宋五味得意地自我表扬道:“多亏了我想到好主意让若水去后山练剑吧,咱武馆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

英子也很开心,可是还是有些怕生。她犹豫了一下,试探地说:“我来帮忙烧火。”

宋五味满脸笑容地说道:“好啊,有人帮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英子得到了回应,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便开开心心地和宋五味一起去忙活了。

第二日,赵大鹏便与张若水一起暗中保护着英子去闺塾,一直到放学,那几个人才出现,除了那天的哪几个外还有四名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子,那几个人刚把英子围住,张若水和赵大鹏就出现了,领头女看到了张若水,便对旁边的一年轻男子说:“哥,这就是那天欺负我那人.”

然后只见那男子流里流气地冲张若水说道:“就你小子欺负我妹子啊?知道我是谁不?”

赵大鹏抢先答道:“你是大傻瓜!”

那男子看到赵大鹏魁梧的身材先是有了三分怯意,但随即又壮了壮胆说道:“我告诉你!我是这片儿的扛把子,叫赵三山,我可是黑社会,识相的就赶紧给我磕个头,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赵大鹏说道:“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会给大傻瓜磕头~”

赵三山说道:“你小子挺讷儿啊?知道我大哥是谁吗?说出名字来吓死你!我大哥就是云水县著名狠人赵大鹏!那是杀人不眨眼啊!”

赵大鹏一听竟敢假冒自己的大名,一个箭步上去揪住了赵三山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赵三山一下子飞出去三丈远,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另外三人一看想要上前帮忙,张若水抽出佩剑一震,剑与空气摩擦发出嗡嗡的声音,三人一看瞬间吓软,跪在地上乞饶:“大侠饶命,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