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恐怖来临》 美好的时光 滇市一个城中村,在一间有些破旧但整洁的出租屋中,一个相貌普通但体格健壮的青年躺在床上表情痛苦,突然,他睁开眼睛,默默的吐出一口浊气。“又做了这个梦”苏愿自语道:“还真是忘不掉啊”苏愿从小到大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他也叫苏愿,不同的是梦中的世界很危险,像今天早上他就是被一个僵尸追。没错,就是恐怖片里那种吸血的由人死后复生的怪物。看了一眼时间,离上班只有二十分钟了,“时间还多,起来锻炼”这算是苏愿养成的一个习惯,因为他发现自己梦里的身体素质和现实是挂钩的,现实中跑的快,梦里也跑得快,现实中力气大,梦里力气也大,所以苏愿从小养成了锻炼的习惯,而且精通自由搏击和跑酷,不为别的,只为了不在梦里死,因为在梦里没了跟真的一样,这让他很没安全感。锻炼完收拾出门。“早啊,啊愿!”“早啊,杨婶!”,“苏愿上班去啊?”“对啊对啊王叔,今天有早班!”苏愿走在租住的城中村小巷里,在靠近家的这段路上,沿途总是充满相识的善意。人们总是对身边无害充满活力的个体充满善意,这是苏愿自己观察出来的。刚想到这里,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妇女。“啊愿,上班去啊,还在那个保安公司上班呢,你这么年轻小伙子,人又长得帅,你听婶的,干那个没前途,不如去我儿子公司上班,我给你哥说一声。”苏愿听着她的话,回到:“婶儿,哥那是大公司,我哪去掺和得了啊,谢谢你还想着我哈,我这忙着上班,先走啦!”“好,你路上慢点啊”“行嘞~”苏愿边跑边回到。这就是苏愿,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个人对他的评价都挺好,在公司同事喜欢,回家邻居喜欢,“汪汪汪~”好吧,甚至路边狗子都挺喜欢他的。但没人知道,苏愿其实是一个非常冷漠的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对每个人都很热情却又有着一道隐隐约约的隔膜,只是熟悉他的人很少就是了。苏愿无父无母,双亲在很早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至少他对其他人是这么说的,实际情况是,他妈妈没了爸爸在坐牢,只是他不愿意提起。从小家庭的缺失让苏愿早早的辍了学,高中没毕业就出来上班了,现在他在一家物业上班,每天按时上下班,对别人来说很无聊,但对苏愿来说,他挺满意的,即使一个月月薪不到三千,但他就是挺满意的。这可比梦中那个世界强多了,他想。

到了公司打卡上班,苏愿对这个工作最满意的地方就是没人的时候可以自己锻炼,只要在岗位上呆着,上面一般不会多管你,其他同事喜欢追剧看小说或者干其他事,苏愿就喜欢锻炼,因为从小到大的那个梦,苏愿可以说有被害妄想症,他最近在考虑学一门刀法,这样梦里更有安全感。其实苏愿因为这个梦,也不是没有去咨询过心理医生,但确实是没有效果,虽然人心理医生表示可以免费给苏愿治疗,条件就是让苏愿配合他做点小实验,苏愿没答应。他也想过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然后去了佛寺道馆教堂,但是效果不是特别好,倒是佛经道文对苏愿有用,可以让苏愿在梦里死的不是那么惨。但该死还得死,不过就是这点苏愿也挺满意的,所以除了锻炼学习武术,苏愿的另一个爱好就是背佛经道文。

人专注做一件事时间就很快,“观天之道,执天之行”苏愿挠挠头,这《皇帝阴符经》真难。看了一下渐落的黄昏,将云层渲染成温暖的暮色,苏愿看了一下时间,收拾东西准备打卡下班……路上遇见刚下班的同事,热情邀请苏愿去酒吧喝点,苏愿婉拒了,他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太吵的环境,他想早点回去买菜做饭,然后收拾睡觉,因为过了十二点,他就要开始做梦了。

梦境惊变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昏暗,苏愿睁开眼,已是站在一条狭窄的山间小路上,路边是茂密的竹林,竹叶在阴冷的夜风中沙沙作响,在偶然透过云层遮挡的一缕月光下,隐隐约约仿佛看到竹林里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令人不寒而栗。

小路曲折蜿蜒,隐约可见一座破旧的石桥,石桥底是干涸一半的河床,河床里零星散落着几座破旧诡异的石碑。桥头立着一盏橘黄色的灯笼,灯笼在风中摇曳,散发着令人安心的亮光。透过灯光可以看到过了桥还是小路,隐没在浓重的白雾里。抬头可见小路最终通向山头的一个类似道观的建筑。

等等,道观?苏愿惊讶的又仔细看了看,确定自己没看错,确实是一个道观。“奇怪了,做了十多年的噩梦,第一次梦见道观,难道祖师爷显灵了,我也没入籍啊”苏愿没正经的想,一边想就往旁边竹林里钻,以苏愿的经验,碰到这种有路的,一定不能顺着路走,特别桥头还有个正常的灯笼,谁爱信谁信,苏愿是不信。但也不能往回走,只能往高处去。

苏愿一边用手拨开竹条,一边盯着桥头,快速沿小路往石桥钻去,沿途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顺手就捡起来拿手里掂量了一下,好东西,头盖骨,不管是用来砸什么东西,还是当远程武器扔出去都是挺好用的。

走到石桥附近,苏愿才仔细看清石桥的样子,比起在远处看到的更破旧也更大一点,整座桥由灰白的石头组成,诡异的是没有一丝拼接的痕迹,倒像是石头本来就长成桥的样子,桥底河床上的石碑残破不堪,上面的碑文好像被什么强行擦去一样。苏愿看了看桥底又看了看石桥,最终还是决定走桥上过,毕竟怎么看桥底石碑都不正常。

试探性的搭了一只脚到石桥上,没有什么危险发生,苏愿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上了石桥,他现在只想快速通过这座诡异的石桥到达另一边。走到石桥中间也就是最高点的时候,苏愿发现桥上有残留的血迹呈喷散状在桥面上血腥刺眼,他本想装作没看到从上面跳过,突然,从血迹里钻出来一个面色苍白眼睛紧闭,浑身衣服破烂身上血迹斑斑的男人,就这么静静的紧挨着苏愿站在他对面。苏愿倒也没被吓到,面色平静的绕开它,往桥尾快速跑去。苏愿过去十多年早就发现只要自己不出声,就不会被发现,同样也不会有危险。

三步并两步,苏愿很快就走到了灯笼附近,他看了看灯光照射的范围,刚好把桥面覆盖完,但石桥两边的石柱上并没有被灯光照到,苏愿手脚并用的爬上石柱,沿桥边小心通过灯笼,得益于平时的锻炼,苏愿不管是平衡性还是稳定性都很好,所以能在石桥边缘快速移动。经过灯笼的时候,苏愿看了灯笼一眼,灯笼里没有灯芯,仿佛凭空出现的亮光。终于,苏愿顺利通过了石桥,再回头去看石桥上已经没有了灯笼,只有一个诡异的头颅飘在桥头,周围也不是温暖的灯光,而是危险的血雾,那雾气仿佛囚禁了什么怪物,时不时伸出一只溃烂的手抓向四周。苏愿看到这个头颅灯笼,不禁拿起自己在竹林捡的头颅笑到,“还挺像。”

沿着小路继续往上走,苏愿周围白雾越来越浓,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苏愿知道自己这是撞到什么东西制造的幻觉了,他索性闭上眼睛凭感觉快步往前走。闭上眼睛的苏愿感觉身边都是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在他耳边让他睁开眼睛,苏愿没有理会,大步沿着小路往前走,凭借脑海里的记忆往道观走去。很快,仿佛走进了冰柜,身边的温度骤降十多度,苏愿身体本能的毛发立起,又走了几步,苏愿感觉温度恢复正常,他睁开了眼,果然周围白雾消失了,抬头看去,道观就在眼前而且是三个,苏愿就站在通往三个道观的岔路口。三个道观,除了颜色其他都一模一样,一个道观白色一个道观红色一个道观黑色。换别人可能要犹豫这个该怎么选,苏愿不会,他对这个很有经验,只见苏愿背过身,扭头去看背后的道观,原来的三个道观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在路边的破旧水井。

走过了水井以后,苏愿终于远远看到了道观,只见这道观破破烂烂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捏坏的一样,就连对联也只能看到一个地字,倒是横批还在,上书《无法无天》四个大字。苏愿心想,嘿!还真奇了怪了,第一次见这种横批。走上前,推开道观大门,进门是一个大殿,大殿里供奉的妖魔鬼怪也好,诸天仙佛也罢,都不见了,只余一个空荡荡的莲台和香炉。虽然道观外面破破烂烂的,大殿倒保存挺好,进来以后苏愿感觉很温暖也没有道观外那种阴冷危险,仿佛随时有人窥视自己的感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苏愿也仔细打量起了大殿,不知道哪里来的光照亮整个大殿,使得整个大殿温暖明亮,莲台上供奉的不知名存在虽然不在,但香炉里的香还在,只是熄灭了,仿佛大殿里的一切都时间静止一样,只是莲台上的不知名存在消失不见了。苏愿走到香炉前,虽然不知道供奉的是哪路神仙,但不影响苏愿顺走香炉里剩下的半截香,顺道还抓了一把香灰……就当苏愿准备绕到大殿后面看看时,空无一物的莲台上,突然出现一个仙气飘飘面容模糊的身影,同时苏愿脑海里也想起了一道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凡人,看到本神还不跪拜上香”这道声音的出现让苏愿着实惊讶了一下,自从进入这噩梦,还是第一次有东西能看到自己还和自己对话。

虽然很惊讶,但苏愿也没有主动出声,只是就这样冷静无声的站在原地。“凡人,见到本神为何不跪拜上香”这时神秘身影又接着开口道“只要你诚心对本神跪拜上香,本神就能保你安全”安全,苏愿眼睛微眯,看来这个神秘身影不知道我的底细,以为我是这个奇怪梦境的人。想到这里,苏愿赶紧回到:“大神救命啊,大神我这是在哪里啊,外面好多怪物。”此乃酆都冥山,我乃镇守此地山神,你若诚心上香四柱,我可保你平安。苏愿不动声色的上前走了几步,躬身说道:“大神定要救我啊,我误入这个地方已经一天了,也找不到出去的路,大神可知怎么出去啊”神秘身影不耐烦说道,你先诚心拜我一拜,再上香四柱,本大神自然恢复神力送你出去。苏愿听到这松了一口气,同时走到香炉前,一把掏出香灰扔到莲台上。神秘身影刚碰到香灰,就炸出灿烂的火花,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苏愿心里惊讶,好家伙,这香灰这么好使,一会儿得全部带走。神秘身影这时也不再演了,该死的凡人,我要撕了你,边说边扑向苏愿,苏愿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任由神秘身影扑向自己,结果扑了个空,神秘身影仿佛扑向了空气,径直从苏愿身体穿过。就怕空气突然安静,苏愿很淡定,反倒是神秘身影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愿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苏愿没搭理它,只是又从香炉里抓了一把香灰洒向神秘身影,呲拉,仿佛泼到热油,神秘身影浑身出现大量火花,连形体都又透明了不少。见效果这么好,苏愿眼睛一亮,又抓了几把洒向神秘身影,别说还挺好看的,苏愿心想。双手还想再抓一把香灰,给神秘身影来把大的,左手突然摸到香炉里一个冰冷的物件,还没来得及缩手,苏愿就感觉左手一整钻心疼痛,仿佛什么东西钻了进去。苏愿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梦中之梦? 仿佛坠落向星空,又好像掉落幽邃海底,苏愿只感觉无限的失重感,没有尽头的坠落,冰冷无力无法反抗。突然,一股温暖好似沐浴阳光的温柔包裹着苏愿,同时他的脑海中也响起一道温柔却又透着坚定的声音“醒来吧,孩子!醒来吧,孩子!”苏愿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温柔声音道“我是大妲,孩子,你现在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因为你接触了我那个时代残余下来的一个东西,所以能听到我说话。”苏愿冷静的问道“我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大妲道“孩子,你马上就可以醒来了,我已经得到了我想知道的答案,你们做的很好,王知道应该会很开心的”话音刚落,苏愿就感觉温暖的感觉消失,睁开眼又回到了神秘的大殿内。快速的扫视了周围,没看到神秘黑影,四周静悄悄的,仿佛只有苏愿一个人,但他知道黑影肯定还在,只是自己现在看不到。刚想到这里,苏愿就感觉自己左手手心一热,他抬起手一看,发现自己左手手心多出了一个神秘的图案,好像一张嘴又好像一个眼睛,浑然天成好像本来就长在苏愿左手手心。苏愿心中一惊但也来不及仔细研究这个出现的图案就发现本来空无一物的莲台上趴着的黑影,几乎下意识的,苏愿向前一步,抓了一把香灰洒向黑影,黑影好像受到了重创,又好像被囚禁在了莲台上,根本躲不了苏愿这把香灰,只能眼睁睁看着香灰撒在身上,然后发出一声闷哼,身影又暗淡了几分。黑影见苏愿还要抓香灰撒向自己,不得不开口说道“凡人!小子,我认输愿意放你离开,你走吧”苏愿见黑影还有力气说话,不为所动,又是一把香灰洒向黑影,同时左右开弓,香灰跟不要钱一样库库往黑影身上甩,黑影闷哼几声,见苏愿不为所动,又开口说道“小子,我告诉你这是什么地方,别洒香灰了”苏愿听到这心中微动,又洒了两把香灰后,停手回道“说”黑影忙说道“这里是人皇殿,而我即是最后一任人王,延。”黑影说完,苏愿心中回忆,却找不到关于这方面的历史和神话,心想这黑影不知说的真假,洒几把香灰再问。想罢又抓起香灰洒向黑影,黑影又惊又怒,随即心中一叹,心想被困于此几千年,还是受了影响。同时出声,“小子你即使不信我所言,你却可自己去大殿后看看,里面自有答案,你用香灰伤我,却也只能伤我而无法杀我,不如罢手。”苏愿听在耳里,手上却不停,待又洒了十多次后,发现香灰再不能对黑影造成什么影响后,便停了手,随即向殿后走去,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确定无危险后,来到了后殿。

后殿相较于前殿,少了些大气而多了些神秘,墙上满是祭祀的各种图案和文字,或是跪拜或是丰收。当然,苏愿是不认识这些文字的,他走到最中间的位置,能看到一个石碑,苏愿刚走近石碑,便感觉四周环境一变,身边开始走马观花的出现一些场景,或是庆祝或是祭拜,也有宫殿或者某段对话,苏愿还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温柔又坚定的对着一个背影伟岸的男人回道“子受,我已将病源焚毁,但此法无法治本……吾已知,做好准备,妲我族未来便交给你了……”苏愿本能觉得这段对话很重要,这时,突然周围环境又变,苏愿来到了一片战场,一个男人出现在苏愿面前,虽然不认识,但苏愿知道这是黑影。男人没有废话,只是挥了挥手,苏愿便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朝自己慢慢靠近,苏愿浑身疯狂示警发出危险信号,本能告诉苏愿男人靠近自己一定会发生某种可怕的事情。男人走得不慢,很快就走到苏愿面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想走进苏愿身体里,就在这时,苏愿左手手心传来一阵吸力,直接把男人吸入苏愿左手,苏愿感到一阵冰凉,同时身体一松,便没有意识,同时苏愿在后殿的身影也慢慢变淡消失。 醒 滇市午夜时分,城郊出租屋内,一个青年在陷入沉睡,面容安详,似乎睡的很好,他的左手有淡淡黑气萦绕,手心出现一个诡异又圣洁的图案,图案中间仿佛还有一个黑色小人在挣扎,想从青年手心冲出来,却怎么也逃不出,最后慢慢变淡,小人见怎么也逃不出来,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做了个动作,便悄然消失不见,仿佛自己主动融入了青年的手心。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刺破黑暗,苏愿猛然从床上惊醒,他迅速的环视屋内,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出租屋,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即沉思起来,昨晚的梦,暂且称之为梦吧,发生了许多同苏愿之前梦境不曾发生过的事。首先是梦里的人也好怪物也罢,在苏愿之前的梦境里,只要不接触到他们,他们是不会发现自己的,甚至即使是接触了,发现自己了,也不会伤害到自己,从很早以前苏愿就发现在他的梦里,只要他不自己吓唬自己,就不会有危险。而如果他自己感到恐惧害怕,就会梦里的各种怪物所感知与接触,但在昨天的梦里,那个黑影,自己明明没有接触也没有产生恐惧,更没有直视它,为什么它会发现自己,而且在最后还能把自己控制住,说实话,苏愿之前十多年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只是一个梦,虽然很真实,但也还是梦,可经过昨天晚上的经历,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另一个世界接轨了。这些先不说,还有一个就是苏愿听到的那个神秘的声音,妲,貌似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想到这,苏愿又抬起左手看了看,记得左手好像进了个什么东西,虽然是在梦里,但经过昨天晚上的经历,苏愿虽然不想,但也不敢自己晚上的经历当做梦,也不敢忽视自己左手貌似钻进去的东西。得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想到这里,苏愿立即从床上爬起,先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个同城新闻,昨晚,滇市城中村内发生命案,凶手残暴无情,现场惨不忍睹的新闻。苏愿眼睛眯了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起案件,作案手法相同,现场也是同样的惨不忍睹。倒不是苏愿有多害怕,主要是城中村,就是他出租房旁边,或者严格来说,他就租住在城中村内。看来最近出门得带点防身工具了,苏愿心想。

快速的跟物业主管请了个病假,苏愿也没管他同没同意,迅速吃了点东西后,刚准备出门,转头看见单杠。算了还是拉两个吧,今早上都没拉……

苏愿一边甩着手臂,一边从旁边楼梯出来,做了几十个引体向上的他,感觉神清气爽能打死一头牛。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戴着帽子低着头,就往苏愿身上撞,苏愿轻轻避开,同时握住了兜里的小玩具,见男人没有停留,径直走上楼梯,苏愿眯了眯眼睛,便出来楼。走出大楼,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苏愿一路跟邻居朋友打着招呼,一边往医院方向走去,苏愿不知道的是,在他家门口,那个男人正痴痴的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可口的蛋糕。苏愿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扭头看去,只看到隔壁楼阿姨痴痴盯着他,见苏愿发现了自己还“甜甜”的对苏愿笑了笑。苏愿身上鸡皮疙瘩一地,不由加快了步伐往公交车站走去。

滇市市医院,苏愿拿着刚刚出来的片子看了又看,脑海中想起医生刚刚对他说的话:“你身体没有问题,很健康,说实话,你这是我近一年见过最健康的身体了”看来身体没问题,也可能是常规的科技检查不出来,这个事情先告一段落。苏愿看了看时间,发现快到中午了,“离公司食堂开饭还有半小时,现在去也来不及了,买菜回去吃吧”

苏愿提着菜走在回家楼梯上,他家在六楼,楼梯房所以租金也便宜,正常人肯定都希望租一个电梯房,或者没得选择才租这种楼梯房,只有苏愿是特意找的这种楼梯房,如非必要,苏愿是不愿意乘坐电梯的,因为在他梦里关于电梯的记忆实在深刻……

吃了饭出门,苏愿走在上班的路上,他租住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不远,走路就可以到达,因为时间缘故,苏愿决定走小路,这样不用那么赶,到走到一处小巷时,苏愿感觉左手传来冰凉的感觉,他连忙抬起左手查看,却没发现什么问题。看来是现在都科技检查不出来,苏愿心想,也没多停留,快步朝公司走去。苏愿不知道的是,在他感觉手凉的那个巷子边上一个屋子内,一个中年人眼神惊恐的躺在地上,已没有了生机,他身上仿佛还趴着一个黑影,但随着阳光透过玻璃,又消失不见了。

初遇?重逢才对 苏愿从公司回到出租屋,已经很晚了,因为上午请假的原因,主管让他加了两小时班,等他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八点半,至于原因,则是清理停车场内业主们摆放的各种垃圾,苏愿一直觉得自己经常锻炼,体力是非常好的,但今天清理两小时垃圾,搬运各种沙发架,还是使得他精疲力尽,回家只想躺着。他打开卫生间的门,刚打开灯便发现灯闪了几下就不亮了,紧了紧衣服,苏愿感觉今天屋子里凉飕飕的,他也没在意,只以为是汗水打湿了衣服导致的。

但在苏愿吃饭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中午剩的米饭,居然已经变质了,而且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变质发霉那种,苏愿眯了眯眼睛,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淡定的把变质发霉的米饭倒入垃圾桶,然后重新煮了饭配上中午剩的菜快速的吃了起来,苏愿知道自己这是遇见脏东西了,这种玩意儿他在梦里遇见过很多次,也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只能想办法解决,至于怎么解决,苏愿吃完饭后,先去拿了把菜刀放在自己枕头下面,又用胶布把自己脖子手臂缠了几圈做了一个简易的防护措施,在苏愿心里,遇见事情怎么解决,当然是解决事情的源头!

苏愿知道那玩意儿一时半会儿自己醒着它不会主动出来,便安心的打扫屋子,还看了会儿电视,其实平时这些时间他是用来锻炼的,但为了维持最好的状态,苏愿选择晚上先不锻炼了。全副武装躺在床上的苏愿还在复盘计划,确定了东西都准备完成,便关上灯静静等待。

时间过得很慢,最开始没有什么不对,只是周围温度开始越来越低,感到寒冷的苏愿不由盖上了被子,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知周围的环境,平时温暖,安全的出租房,开始变得阴冷,周围漆黑的环境,仿佛有双狠毒贪婪的眼睛在盯着苏愿……时间静静流逝,马上就要到十二点。

苏愿房间门口,一个黑影正安静的趴在门上,这个黑影就是一个饿死鬼,它肆无忌惮的看着床上的苏愿,嘴里不停流着口水,“好吃的,吃的,这么健壮,肯定有嚼劲。”念叨完,它便悄无声息的穿过房门,它的能力就是可以使身体虚化,穿过各种障碍物,前提是障碍物不能太厚,能穿过的厚度取决于它本身的能力,吃的越多,能力越大,当然也有一个上限,它想攻击,虚化肯定不行,只能物理接触。这也是苏愿敢于对付它的原因。

黑影大摇大摆的走到苏愿床边,贪婪的打量着床上青年,只是让它疑惑的是,这人怎么睡觉还穿这么严实。不过它思想有限,很快就被眼前鲜美的躯体所吸引,解除了虚化,双手利爪伸出,径直探向青年脖子,说时迟那时快,青年猛的睁开眼的同时,一把就簒住了它的两只利爪,同时另一只手抓住枕头下的菜刀,就给黑影两只爪子卸了下来,黑影有些发懵,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刚想到这里,爪子就被苏愿卸了下来,它发出一声恐怖惨痛的长嚎,彻底陷入疯狂张嘴便向苏愿脖子咬去,苏愿以手抵住它的下巴,菜刀插入黑影心脏,假如它有心脏的话,同时一脚把它踹开。黑影被苏愿一脚踹出房间,却很快爬起来,凶狠的看着苏愿。苏愿心想,遭,这家伙心脏不是弱点,也可能没找准心脏。见黑影再次扑向自己,苏愿心中一横,心脏没用就砍断四肢,砍掉脑袋,看你还怎么爬起来。念头刚落,黑影已经扑到面前,苏愿不避不让,伸手迎面抓向黑影脑袋,一巴掌将黑影截停,同时菜刀挥舞,两刀便卸下了黑影一只手臂,黑影吃痛,许是感觉打不过,转身便想跑,苏愿见黑影想跑,拿能如它所愿,大步追上去菜刀直奔黑影脑袋。只见黑影从墙壁一穿而过,消失在苏愿面前,苏愿知道不能让它跑了,紧跟其后一下撞开了房东用来隔屋子的木墙板,黑影见苏愿撞破墙壁追来,慌忙往大门飘去,一下又钻出了大门,苏愿紧跟其后,一把撞开木门,终于在黑影准备从六楼走廊飘下去的时候,一把抓住黑影,同时菜刀直插入黑影脑袋,把黑影一把定死在走廊边上。

苏愿剧烈的喘息着,短短几分钟已是损耗了他大半体力,这时,抓住黑影的左手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就见黑影身上一缕黑气被苏愿左手吸收,苏愿感到一整天旋地转,便昏迷了过去。这时被巨大声响惊醒的街坊们纷纷打开房门出来,最先到苏愿身边的是杨叔,只见他打着手电拿着一根木棍。低头便看见了昏迷不醒的苏愿和头上插着一把刀明显已经没有生息的怪人,又看见被苏愿撞坏的木门和木墙,他有点不可置信,这到底谁撞的,这么猛。这时六楼其他住户也来到了附近,只是他们不敢靠近苏愿,毕竟苏愿现在看着确实有点吓人。“苏愿不会是杀人了吧”有人开口道,“不会,啊愿这小子在这住了这么久,什么品性我们是知道的,肯定是自卫,不管这么多,先打120再报警。”

左手的神秘功能 苏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滇市医院的病床上。旁边两个陪护的年轻警察见苏愿醒了,各自通知了医院和警局,很快一个头上秃顶一看就很权威的医生就来到了病房,给苏愿把了把脉又询问苏愿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然后很快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一个面容阳刚严肃的中年男人龙骧虎步的走进病房,见苏愿看向自己,男人随即介绍到:“我是滇市公安厅刑侦大队第一支队队长杨群耀,现在需要你陪合我们调查。”苏愿点了点头,回道“我肯定配合调查”杨群耀见苏愿积极配合,面色稍缓,点了点头道“好,谢谢你的配合,我们现在来做一下笔录。”随即杨群耀便开始询问苏愿昨天晚上被袭击的经过和为什么会有事先准备的原因,苏愿除了隐瞒了自己的梦境,其他都如实告诉了他,杨群耀听苏愿说完,先是皱眉看了苏愿一眼随即道“小刘你跟我出来一下”苏愿身边看护他的一个年轻警察便和杨群耀走出了病房。杨群耀关上门后,询问道“确定这个苏愿没有精神病史嘛,检查的时候医生怎么说?”小刘回答道:“没有,我们调查过嫌疑人的身份,没有精神病史,同时医院这边也检查过,嫌疑人身体非常健康,嗯,拿医生的原话来说就是健康得不像话。”“没有精神病史!”杨群耀摸了摸下巴“行,知道了,这边辛苦你俩看住苏愿。”说罢转身风风火火的走了。待回到车里,杨群耀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局长,请上面派人吧,这事儿我们解决不了,苏愿说的和我们调查的基本吻合”也不等对面回复,杨群耀便关上手机,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今年这种案件发生概率有点大啊”

上面发生的事情苏愿是不知道的,他现在也不能乱跑,只能在医院养伤,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的。经过跟两个年轻警察的交谈,苏愿也知道他俩的名字,一个叫刘海涛,一个叫柳云生,都是今年刚毕业考入队里的。所幸虽然看管比较严,但手机还是还给苏愿了,也让苏愿可以给主管请假说明情况。今天白天是刘海涛看护苏愿,见他现在没有交谈的欲望,苏愿便小心的研究起了自己的左手,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左手在那个饿死鬼被自己砍倒以后,可是从饿死鬼尸体里吸收了什么东西才导致自己晕倒的。但不管苏愿怎么观察和试探,左手还是毫无反应,甚至苏愿都试了叫系统,嗯,不出意外的没有动静。柳云生看似没关注苏愿,其实一直在以余光观察苏愿,发现苏愿不是盯着左手发呆,就是偷偷叫什么统,不由内心吐槽,:这人不会脑子出问题了吧。不过一想到昨晚上看到那个怪物恶心的模样,他又有点理解这个比自己还年轻许多的倒霉蛋,扪心自问,柳云生觉得自己要是大晚上遇见那么个玩意儿,第二天也得恍惚一下。不过吐槽归吐槽,柳云生还是将苏愿的表现记录下来,随时传给分析科同事。

苏愿研究了挺久没什么进展,随性就放弃了,现在躺着时机不合适,准备回去没人了再实验更多的想法。想到这里,苏愿不再多想,稍稍伸了伸腿,只听到咔嚓一声,铁床居然被踹弯了一些,苏愿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脚,没怎么感觉疼,也没用力啊,怎么就,弯了?见柳云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踹弯的铁床又看了看自己,苏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没用力,这个床得换了,质量有点差。柳云生嘴上说着:“我知道我知道,我找人给你换换”心里却不由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看到那个被破坏的木墙。这人身体真是强壮到不像话。

没一会儿,苏愿便转移到了新的病床上,虽然苏愿一再表示自己不用躺在医院了,但柳云生还是表示,听局里安排,不管怎么说都得在医院呆一天。苏愿见不能回去,便躺下闭眼假装休息,实则是在思考,自己这暴增的身体素质,肯定和左手有关,所以左手吸收那些黑气,可以使自己身体素质暴增?不知道这种增强有没有上限,要是没有上限的话,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