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生物纪元》 第一章 超级地球 黄昏时分,伴随着小巷里孩童背包打闹的声音,一对由气态粒子构成的监视器在城市上空掠过,微型的粒子通过山体岩石的间隙飞进了一座神秘的「密室」,密室的外壳周围用好似地球不存在的矿石打造而成的玄铁,致密之处连粒子也难以穿透,声纳也完全被其外壳吸收反射,通过现代的设备完全无法探查到山体中存在这样一个「密室」。粒子通过专属的暗道进入密室内部,内部光线昏暗,好像是为了节约能源,几个光照装置发出的光仅仅够眯着眼看清周围。一个人平躺在智械打造的平台,脑部被接入了许多的线路,线路接入了周围的墙体。一个硅基生物看着飞来的监视器,将监视器发出的信号波接收,将接受到的数据用电子形式存入了密室的墙体,致密的墙体是一个大的信号中心,躺着的那位便是此回忆录的作者:秦迁。硅基生物便是根据他的脑信号继续以他的文笔记录着这个世界的变化。

2020年 6月 25号,我记得应该是这天,晚上我和朋友在公园里打球,中场休息的时候,天空顷刻间爆闪了一下,我从未见过有这么刺眼的闪光,以至于闪光过后,我感到耳鸣炫光好久才缓了过来,天空由黑夜照成了白昼。

空中许多像焊的火花,白金白金的粉尘撒落了下来,落在我的身上,我记不清是因为强光刚恢复过来,还是因为粉尘,身上感觉像一股很微弱的电流通过,接下来几日也无事发生,从新闻上得知是由于所谓的太空计划失败,新型镁燃料爆炸,导致巨大的闪光。无事发生大家也就很快把这事变成闲聊时分的话谈了。这一天在后世被成为超生物纪元————《地球史》

(写下这段的此时我在前往中国福州的 E级救助中心,那边的孩子遭到了空鸣水母发情期的鸣叫声,这种水母的身体和鸣蛙杂交,内部有巨大的空腔,发情期群体聚集的时候会发出频率极高的鸣声,会引起人类的内脏共振出血现象,我带着特质的溶解剂,能够溶解这些水母的胶状软体。)

2020年 12月 5日,冬天的寒风刺骨的吹着,好在今天阳光正好,和同事前往研究院的路上我看见一群警察把一个小巷围了好像在抓一条疯狗,巷子里一直传来狗的吠叫声音。

许多人探头向里望,但是警察把巷子围着,人群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突然那只狗像挣脱了控制从巷子中露出了个头,我很清楚的通过人群看到那只狗的长着又粗又长的獠牙,狗脸垂下来的脸皮已经包不住那两个硕大的獠牙了。

我虽然只是在动物研究院打打下手,但从来没了解到有下生獠牙的犬只,也没见过这样的变异特征。由于上班时间快到了,我一路和同事都在说我刚刚真的看到了那只狗,同事说:“你小子不会昨天喝酒喝昏头了吧,现在还没缓过来,还獠牙呢!就一疯狗估计咬人了,被人报警来抓了呗。“

到了研究院,今天做啥我都想着这只狗,我确确实实看到了那只狗,虽然只看到了一个头很短暂,但是那么大的獠牙不可能看错的!下班后,同事在我旁边说着今天要吃啥去哪,我一句没听我拉着他马上跑进今天早上抓狗的巷子,底下的沙子并没有狗爪子挣扎的痕迹,倒是在墙角发现了一些鸟类的羽毛。我问住在巷子的居民,今天有没有看到一只大獠牙的狗,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明显的看到他眼神闪躲,很快说没有见过,然后就现刚刚离开的居民也回头和我对上了眼,又迅速转头离开了。从我之间快速走过,同事虽然觉得我很反常,倒也习惯了,说了句别发疯了,就拉着我离开了巷子。我回头又望了一眼发

2020年 12月 11日,一周过去了,晚上突然有紧急通知要求我们研究院现在所有的在职员工签署保密协议,进行为期两周的保密实验与培训,我以为又是日常的保密活动走个形势过场,和家里人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发了个朋友圈说近期有事失联两周,准备好日常衣物第二天拖着行李箱就去了研究所。

今天研究所异常的严肃,门口停着数辆军方的押运车,我大以为是啥保护动物救治研究吧,进去检测完行李,查看了我的工牌,最后上交手机了要,我偷闲最后和朋友唠嗑,突然我做海员的朋友传给了我一个视频,我点开:一张网捕获到一个全身像刺豚一样的鲨鱼,打捞上来的时候鲨鱼迅速全身鼓起来以后爆体而亡了,我第一反应该是某种深海未被发现的生物,由于海水压强变化爆体了,但是正常都是内脏吐出嘴部,爆体我闻所未闻,爆炸后的尖刺刺进了他的小腿。我来不及回话便被要求上缴了手机。

我正纳闷这些军方人员装啥呢,平时又不是没演习过,这么严肃干嘛大题小作。进来了一位军官,他们叫他鲍司令,人高马大的,嘴里叼着一只烟,后面一个巨大的箱子关押着动物被推了进来,哐一声!整个研究院的大门全关上了,鲍司令叼着烟的嘴说:「娘的,你们这群搞技术的来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又是狗又是鸟的,费老大劲才抓着,国家要求查明这是啥玩意,据说现在世界各地都出现这种杂种玩意!」

我浑身一震!铁笼刷的打开,一只纤细白鹭身躯的狗头兽!就是那天我在巷子看到的!这玩意扇动着翅膀向实验室的顶飞去,可是他双脚和脖子都被带上了大镣铐,三个士兵用力一拉便把他甩在了地上,鲍司令一脚踩在这玩意的头上,狗头在军靴下发出呜呜的叫声,两只鸟爪在地上扒拉着。

院长赶忙向前:「司令司令别踩坏了别踩坏了!」「怕啥!这杂种玩意老子一脚就整死他!」鲍司令得意的用力踩紧了那生物的头,以至于呜呜声都发不出了。 第二章 边境奇观 2020年 12月 11日,一周过去了,晚上突然有紧急通知要求我们研究院现在所有的在职员工签署保密协议,进行为期两周的保密实验与培训,我以为又是日常的保密活动走个形势过场,和家里人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发了个朋友圈说近期有事失联两周,准备好日常衣物第二天拖着行李箱就去了研究所。

今天研究所异常的严肃,门口停着数辆军方的押运车,我大以为是啥保护动物救治研究吧,进去检测完行李,查看了我的工牌,最后上交手机了要,我偷闲最后和朋友唠嗑,突然我做海员的朋友传给了我一个视频,我点开:一张网捕获到一个全身像刺豚一样的鲨鱼,打捞上来的时候鲨鱼迅速全身鼓起来以后爆体而亡了,我第一反应该是某种深海未被发现的生物,由于海水压强变化爆体了,但是正常都是内脏吐出嘴部,爆体我闻所未闻,爆炸后的尖刺刺进了他的小腿。我来不及回话便被要求上缴了手机。

我正纳闷这些军方人员装啥呢,平时又不是没演习过,这么严肃干嘛大题小作。进来了一位军官,他们叫他鲍司令,人高马大的,嘴里叼着一只烟,后面一个巨大的箱子关押着动物被推了进来,哐一声!整个研究院的大门全关上了,鲍司令叼着烟的嘴说:「娘的,你们这群搞技术的来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又是狗又是鸟的,费老大劲才抓着,国家要求查明这是啥玩意,据说现在世界各地都出现这种杂种玩意!」

我浑身一震!铁笼刷的打开,一只纤细白鹭身躯的狗头兽!就是那天我在巷子看到的!这玩意扇动着翅膀向实验室的顶飞去,可是他双脚和脖子都被带上了大镣铐,三个士兵用力一拉便把他甩在了地上,鲍司令一脚踩在这玩意的头上,狗头在军靴下发出呜呜的叫声,两只鸟爪在地上扒拉着。

院长赶忙向前:「司令司令别踩坏了别踩坏了!」「怕啥!这杂种玩意老子一脚就整死他!」鲍司令得意的用力踩紧了那生物的头,以至于呜呜声都发不出了。

2021年 1月中旬,我记不得是不是这个日子了,在实验室进行了远超两周的时间了,我记得有天听见外面焰火和欢笑声作伴,我只知道新年到了。经过了实验和分析,发现这只生物的细胞像是进行了融合,打破了生物间的生殖隔离,也没有异器官排斥的现象发生,但是狗的头相对于鸟类中空的骨骼来说还是太笨重了,多次的行为测试下来发现这生物确实肢体协调度欠佳。但是这生物有狗的智慧,一个多月相处下来,他有点像小狗,天天围着我们转,也不需要关押了。

2022年 7月,一切都变了,这个世界疯了!从那之后,世界各地出现了难以计数的杂交物种,有人猎奇当宠物,有人被这些物种伤害,在海边建立了电网等防护措施,山上也是同样的,人类目前的科技根本无法去阻止这样的巨变,第二天睁眼就是一个新世界的存在。网上疯狂的讨论这样的事情究竟是好还是坏,国家也出台政策把境内所有杂交的生物进行安乐死后,严格控制物种进入人类生活的区域,所有非人物种进行化学物理阉割。

2022年 9月,开始了一场大的清算,我们这些研究人员被口诛笔伐,说是我们研究的,我们的错。大量的研究人员被软禁,我知道的,我们只是成为了替罪的幌子!我通过熟人介绍找到了从边境离开的方法,有位老人会在边界线等着我。

2023年 1月,在寒风的刺痛下,我趁着夜色来到了边境,一位老人带我走了一条不可思议的地道,地道里挤满了人,浑浊的空气和尘土飞扬,我拿袖子捂住了口鼻,接着我来到了一个地底集市,这里的人叫卖着,一位壮汉,手持铁链拖着他刚卖来的生物,一只被毛的螳螂样的物种,大约有 1m的高度,双手的镰刀变成了一对虾钳,用东西捆绑起来了。那个壮汉龇牙咧嘴的笑着,我转身问老者那是什么「这里经常有人收集各种有攻击性的杂交物去参加角斗「」他们口中的「巴谷」便是杂交生物,由于地处边境线,不受监管和约束,这里充斥着各种血和暗的交易。

还有写穿着灰袍的人在拜着一只头顶有巨大宝石的大象,这只大象全身像蜥蜴一样艳丽,背上和关节处的帆也反射着霓虹的光线,他们称其为古神的领路人。随后这大象边向里走去,这些信徒跟在后面,仿佛真的具有高级智慧一般。完全对处于国内的我形成巨大不可言状的精神冲击。 第三章 荧光圣所 2023年 3月 17日,我蜷缩在钨丝灯泡摇晃的集装箱里,老者递来的姜茶在铁皮桌面凝结冰晶。窗外突然传来高频嗡鸣,整片地下城区的霓虹灯管同时爆裂,玻璃渣混着荧光粉像有毒的雪片簌簌坠落。

“第七次共振潮!“街边商贩尖叫着往墙体注射紫色凝胶,那只霓虹大象突然扬起三米长的鼻子。我亲眼看见它鳞片间隙渗出荧光黏液,接触空气的瞬间凝固成六边形防护罩,将二十几个灰袍信徒笼罩其中。

巷道深处冲出三只「巴谷」半蜈蚣半穿山甲的怪物正被声波逼得发狂。其中一只的甲壳突然皲裂,爆出十几条带着倒刺的肉藤,把来不及躲避的流浪汉卷到半空。肉藤表面分泌的消化液瞬间蚀穿棉衣,惨叫声里混着皮肉烧灼的滋滋响动。

老者突然拽着我撞破集装箱后墙:“跟着象群走!“我们踩着大象留下的发光黏液狂奔,身后传来混凝土坍塌的轰鸣。转角处的场景让我双腿发软,八只机械改造的杂交体正在啃噬同类。

跟着象群不懂跑了多久,我好像来到了这个宗教的大本营「荧光圣所」,一个溶洞入口处的荧光黏液突然聚合成拱门形态,我的鞋底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老者撕下衣襟裹住我的脚:“踩着我的脚印走,错一步就会触发古神的验证。“我们踏着大象黏液干涸形成的地砖,墙上有大量的壁画图案,里头都刻画着扭曲的生物标本——长着人齿的帝王蝶,脊椎骨外露的树懒,路边还有正在腐烂的、半鱼半猫的胚胎,很显然他们没有通过古神的召唤。

洞壁突然震颤着裂开五道缝隙,钻出五只荧光水母。它们触须上的发光腺体扫过我们全身,水母的头部突然爆出蓝光,浮现出旋转的 DNA双螺旋投影。然后散开,很明显我在老者和象群的掩护下通过了古神的验证,没有像旁边发烂发臭的尸体一样永远倒在这里。走进溶洞我这才发现刚刚那些看似钟乳石的物体,实则是倒悬的巨型海螺依靠吸盘悬挂在溶洞顶部,好像在吸食这个溶洞的血液。

穿过三百米长的变异菌丝走廊,我们进入直径超过足球场的圆形洞窟。二头霓虹大象正用鼻子卷起发狂的「巴谷」,将它们按进中央的荧光池。池水沸腾时溅起的液滴在半空结晶,然后融入溶洞的周围,那些巨型海螺应该就是以这些物质为食。我亲眼看见一只半人马的金属蹄子被池水溶解,露出内部蠕动的章鱼触须。

“这就是「归源祭」。“老者指向洞窟顶部垂落的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正在变异的「巴谷」,“当生物基因熵值突破临界点,就会被带来这里重组。“他的声音突然扭曲,耳道里钻出荧蓝色菌丝,我这才惊觉老者其实也已经和生物的 DNA进行了融合重组,但是还是保持着人类的智慧。我发现真正的地球纪元要在这一刻开始改写了。

荧光池突然掀起巨浪,老者的手掌突然裂开六道血口,荧蓝色肉芽从伤口钻出,在空气中编织,我踉跄后退时撞上溶洞石柱,发现那些看似天然形成的石群,实则是无数肉瘤状的海百合化石——它们的萼部镶嵌着一个声带的结构,花瓣状腕足正对着荧光池方向发射着高频震动。震动的频率让我感到恶心难受。

“别怕,孩子。“老者的声音突然变成男女声叠合的状态,喉结处凸起拳头大小的肉瘤,肉瘤绽开,老者的声带也向着池水里发射高频震动,

荧光池突然炸开数十米高的巨浪,沸腾的池水并未散发蒸汽,反而在洞底形成悬浮的球状水团。池底响着生物心脏搏动声,一头比常规荧光大象庞十倍的生物缓缓升起。它的皮肤完全晶体化,胸腔部位生长着两层楼高的类似白蚁卵带的子宫,表面布满正在蠕动的输卵管道,每根管道末端都连接着汽车轮胎大小的荧光卵囊。里面孕育着荧光象的幼体。

“古神孕母......“老者突然跪倒在地,裂开的下颌垂落荧蓝菌丝,这些菌丝自动连接地面,他的脊椎发出断裂声,整条脊柱冲破皮肤飞进了池水中,仿佛老者存在的意义就是将我指引至此。

孕母大象的子宫突然开启,喷出的荧光气体在空中弥漫。我的鼻腔瞬间充斥铁锈味,耳膜被某种超越人类听觉上限的声波刺穿,却在流血的同时“听“懂了内容——那是直接作用于脑神经的电信号。

「人族纯净度 100%」孕母的鸣叫震碎了洞窟西侧的菌丝屏障,露出后面数以千计的卵囊。每个卵内都沉睡着与老者相似的人。

老者的身体开始极速衰败,皮肤下的组织溶解渗入溶洞地板。他残留的人类眼球突然转向我,瞳孔里映出我未曾见过的记忆画面:2020年那个寒夜的老者还不是这副模样,当时他胸口戴着与鲍司令相同的军牌,正在往边境线运输大量动物基因组的密封铁箱。

“快......读取......“老者喉部的肉瘤突然爆炸。我的脑海突然显现出公元 1348年的威尼斯,黑死病尸体堆中爬出长满渡鸦羽毛的人类,他们眼窝里镶嵌的荧光正在记录瘟疫数据;1945年广岛核爆中心点,皮肤呈晶体状存活的少女对着天空比划文字,她脚边躺着老者前世......

孕母大象的鸣叫骤然增强,我的视网膜上自动解码出古神语:「观测者交接程序启动。」

溶洞突然发生拓扑折叠,空间在孕母大象的鸣叫中扭曲成克莱因瓶结构。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穿过三个月前的自己——那个还在边境地洞集市里震惊于毛绒螳螂的秦迁。记忆开始超载,迭代多年的文明的所有数据洪流般灌入大脑,而孕母子宫深处的新型卵囊正随着我的惨叫声加速成型。 第四章 古神低语 2023年 6月 1日溶洞顶部落下的荧光露水在滴在我的脸上将我弄醒,我摸着完好的手腕脉搏长舒一口气。长久没有运动我的肌肉萎缩的厉害,我坐了起来,身上有连着我和地面的菌丝脱离,一脱离就在地面扭动死去。看来这段时间都是他们在为我提供养分。唯有身上残留的荧光印记,证明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洞壁苔藓仍在编织 DNA链状光纹,突然我像是收到了指引前往一个狭窄的缝隙出去——古神网络正在通过环境与我对话。

从潮湿的溶洞出来,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当时离开的边境检查站,我窥见清算者部队在巡逻。突然部队中的军犬好像嗅到了什么味道向我所在的芦苇丛狂吠,巨大的探照灯照了过来,巨大的闪光我感觉瞬间要昏死过去,我抬起手遮挡光线的功夫,部队已经过来将我团团围住,带头的军官打开头盔说到「丙级人员秦迁?」其他清算组的过来搀扶着我,带我回国。

一路上他们和我说了许多,包括清算行为的错误指示导致大量的科研人员被迫害致死或者被他国人员暗杀。我忍着体内的剧痛听着他们描述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一切,古神的低语又在我脑海中响起「海洋!海洋!剧烈的翻腾!」回到国内我被安排在了一个疗养院休整。

2023年 10月 28日疗养院的落地窗外,海平面碧蓝且平稳。我枕着枕头。深夜,鲍司令突然闯进病房。他左眼戴着眼罩,手臂上的伤痕已经表明了他在这段时间肯定经历了什么大事。他对我说「第七次共振潮已经结束了,叛军现在掌握了大量的杂交生物,且能适应共振潮的生物越来越多了,这是不好的信息,现在子鼠队和丑牛队在继续清洗叛军,但是我们检查到海洋在第七次共振潮中有大量的次声波和超声波信号。现在知道这种生物基因和研究的国内只剩下你了,之前叛军领导的清算活动把全球的相关研究的专家都杀尽了,哪是什么研究院的阴谋!那天大会过后我们知道内幕的全被他们关押起来了!」

我喃喃自语到「第七次共振潮?好耳熟的名字」

「从清算开始以后,国家研究了一个保护生物基因的机器,能够定期发动一场响彻全球的共振潮,杂交生物在强烈的共振下会变得遗异常的暴躁和死亡。想通过这个办法来限制杂交生物的数量和鉴别潜在的杂交生物,叛军这群王八蛋,在机器中加入了自己的代码,他们研发了一个线圈,只要带上线圈的生物就能抵抗这种共振潮,相当于一次一次筛选出叛军能够利用的杂交物种,从而进行控制。」鲍司令边说边抚着手上的伤疤,我好似明白了些许。

「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们了,现在我们就要出发,来不及了,第八次共振潮马上就要来临了!」鲍司令抓着我的手将我从房间拉着拖进了一辆装甲车,这装甲车的的内外壳好像为了某种特殊情况镀了一层膜,车马上启动,伴随着轰鸣声向海岸驶去,临近海岸边了,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异常的平静,一点波浪都没有,好似一面镜子一般。让人觉得安静的不安。从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全科技化部队在岸边设置了多道防护网和声纳扩张器。看到我们的装甲车开来,所有哨兵都立正敬礼,打开一道又一道的电磁拱门。

每经过一道拱门,车辆就受到一次电磁轨道的加速,加速度之快,我看见同车士兵脸上的肉都凹陷进了骨头里。「准备好孩子,现在你我将踏入地狱!想哭鼻子就趁现在你还能哭的出来的时候。」鲍司令说完扣上对抗海压的面具,同行士兵帮我扣上。

海岸线布满倒刺状的生物外套膜,发出类似编钟的声响。当装甲车冲入浅海,将这些外套膜全撞的粉碎,硬生生冲出了一条路,装甲车直接开向海洋,极快的速度把海水撕裂了一个口子。

「坐稳了!」鲍司令突然打开装甲车的隔离罩,向外看去,车好似在坠入一望无际的深海,随着光线越来越低周围都是幽暗的蓝绿色。镀膜外壳与海水接触迸发出诡异的靛蓝色电弧。透过防压面罩的复合视窗,我看见数以千计正在蜕皮的巨型管水母。它们伞盖直径超过五米,半透明的躯体里包裹着他们刚捕猎到的海洋生物。当装甲车经过时,这些生物突然集体调转方向,触须像钩子一样向车上挂来。好在车速够快,扯断这些触须我们继续下沉。

「别理会这些杂鱼。」鲍司令敲击着中控台,四百米深度,成群发光鲑鱼从舷窗旁掠过。这些鲑鱼没有鱼鳞,通体光滑圆润,更有利于光线的散色。一条长着人类牙齿的皇带鱼以极快的速度突然撞上视窗,整个车都被撞的偏移了一下。血雾瞬间把车窗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了,等血雾散去我们已经进入深海区域了,这里连阳光都无法穿透进来。

当压力表指向一千二百米,车体突然被粘稠的海藻缠住。这些藻类纤维上生长着微型肺泡,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舒张。鲍司令突然下令关闭全车的引擎,我问「直接加速把这些海藻扯断就好了!」「闭嘴!」鲍司令神色紧张仿佛如临大敌,透过车光我看到了一双巨大的眼睛在窗外。蓝色的瞳孔将我吓的后退两步,是一只巨大的变异抹香鲸它的头部巨大的脑油腔体已变异成双鬓鲨的斧头状,每次游动巨大的水流把海草群直接连根拔起,原来海藻是掩饰!根部是一头安康鱼这些海藻只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士兵的用军用手势表达了一个意思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知道是指我们头顶,三只的巨枪乌贼正在围猎变异抹香鲸。乌贼的腕足末端产生的电弧去攻击抹香鲸,而被猎食的鲸鱼头顶发出的压缩气泡在水中产生空穴效应,巨大压力的水泡破裂瞬间释放的能量直接将一只乌贼炸了半个身躯。但是其中一只乌贼突然将腕足插入鲸鱼气孔,巨大的电击使鲸鱼立马僵直了,腕足直接从气孔把神经和血管一并扯出,其余乌贼开始分食鲸鱼。

「启动,全速启动!」鲍司令低语对驾驶员说,车辆启动了,扯断了海藻继续向深海行进,我问到「我们要去哪?」

「海底的火山裂隙.....」「去那做什么?」鲍司令撇了我一眼缓缓说起「第六次震动潮以后,海边的居民突然开始信奉什么海龙教,说是他们时代海边传说海里有海龙,我们这样伤害生物污染环境,终究是要遭到报应的。第七次震动潮以后,海边人民说海龙显灵了,他们在海上的迷雾看到了海龙,真正的海龙!海龙指引着人民说海底 9000m处有个熔岩峡谷,海龙就在峡谷中。人民不受控制的走向海洋,不得已我们重兵接管了全国的海岸线。奇怪的是这些人走向海洋却没有尸体浮起来,我倒要看看哪有什么海龙海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九千米深的海沟裂谷居然真的有个海底火山口,熔岩的光线照亮了周围,居然有许多人的尸体就悬浮在海洋之中,他们双手合十像在虔诚的祭拜这这个峡谷裂缝。整片海床像有生命的蠕动,每隔十分钟就有岩浆混合气体从裂口喷发。

「海与盐。」古神的低语将我从震撼中拉回,我知道这裂隙中肯定也有一个高智慧变异体存在,难道真的是海神?裂隙太小了,我们不得不将装甲车放着海底平原上,穿着高压高温潜水服进入熔岩裂隙,裂隙里的高温使的周围一切都扭曲了起来,穿过裂隙海底是一个巨大的宫殿我们踩着玄武岩阶梯下行时,头盔显示外部温度已达 167℃,鲍司令的防护服接缝处开始渗出冷凝液。熔岩映照下,那些悬浮的朝圣者尸体呈现出诡异的同步性,和我们一同走入一个熔岩宫殿当中,

宫殿的青铜门扉上蚀刻着螺旋状基因链浮雕,每一节碱基对都在泛着幽蓝。当我的手套触碰到门环的瞬间,宫殿大门突然合上。那些尸体突然集体睁眼,成千上万根肉管连通着尸体开始进行朝拜,发出圣歌。

「捂住听觉传感器!」鲍司令的吼声被热浪撕得支离破碎,我看见朝圣者被裹成了茧。

宫殿内的压强骤降到常压,热泉在晶簇间汩汩流淌。在宫殿尽头,所谓的“海龙神“是一头龙!真正的龙!一对巨大的犄角,盘踞在一根柱子上

「共振潮的发明者们。」海底气泡浮现出二进制代码交替的文字波纹,「你们把海洋当作处决场时,可曾想过生命自会找到出路?」

鲍司令不可置信的眼神,我不知道他是难以置信,还是被这震撼的一幕所惊谔。海龙神前面的鱼群突然散开,我看清了龙的真面目,犄角之下长这数十双的眼睛,满嘴的尖牙利齿,爪子深深的嵌入这根已经破败不堪的柱子。

「第七次共振潮杀死了我 92%的子嗣!但也将这根困龙柱震的支离破碎。且活下来的都是能反向解析共振频率的突变体。知道为什么海岸线平静如镜吗?八千万平方公里的海面正在结晶化,你们的第八次共振潮将彻底的摧毁这根困龙柱,血和暗的深渊将从海洋席卷大地,海水所到之处无不哀嚎遍野!」

鲍司令突然放开防护服的上的传感器,金属卡扣在高温中发出脆响:「你这滩烂鱼!三分钟内解除海面结晶化!否则我将释放在海底的.....」

「否则怎样?」海龙爪子用力向地上一按,瞬即周围的尸人蛹突然伸出数根神经束刺入我们的头盔,剧痛中我听到男女老少声音同时开口:“你们在菲律宾海沟埋的十二枚次声波核弹?还是藏在马里亚纳海渊的基因溶解剂储备库?“

我太阳穴突突跳动,视网膜上浮现出绝密级武器部署图——这些午马队武器保险库中的末日兵器,目前午马队在用火力坚守着这些武器。

明显鲍司令激怒了海龙,他的威胁起作用了。目前海龙和他控制的生物无法攻破午马队的防御。整座宫殿开始震颤,悬浮尸体突然齐声尖啸:「愚蠢!第八次共振潮还有四十天抵达临界点,我们走着瞧!」

「跑!」我拽着鲍司令冲向青铜门,海龙也许并没有指挥周围的变异生物追杀我们。

我们从裂隙中出来,坐进了停靠在海底平原的装甲车,海龙的轰鸣透过车体传来「好好享受你们亲手编写的末日算法吧,当结晶海面吸收完第八次共振能量时!」

跃出海面的刹那,朝阳正从海岸方向升起。海岸线上矗立着数以千计的变异体,我抬手遮挡阳光时,发现海岸的远处有着一大片的东西反射着光线,这应该就是结晶了。下一次全球规模的共振潮,将在四十七天后随着大潮汐降临。

海洋在此刻陷入绝对的寂静,所有仪表盘因为过载和压力变化破裂,磁磁的电磁声仿佛在预告着这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

装甲车冲上海岸时,防弹玻璃上已经爬满盐霜结晶。大家都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车缓缓驶进边境线,海岸居民都从家里开门出来,他们穿着民俗的服装,帽檐上的铜器叮叮当当的响。我打开车窗,好久没闻到清新的空气了,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人们对我们切切私语着什么。

装甲车碾过贝壳铺就的路时,系在屋檐下的鱼骨风铃叮叮当当作响。穿靛蓝扎染布的老妇人猛地摔碎陶罐,混着银粉的海盐溅在装甲车履带上沙沙作响。

“外乡人冒犯了龙神哩!“缠红头巾的男孩尖叫着爬上桉树,他脖颈挂着穿孔的鱼齿。人群潮水般退至石屋阴影里。

穿鱼皮马甲的老祭司开始敲打青铜锣,每声锣响都伴随着屋顶铜铃的声音:“三刻钟前,结晶海岸线又推进了三尺!“他枯槁的手指突然指向海面“第七次共振潮的诅咒!“

人群爆发出混杂着方言的哭嚎,几个壮汉立刻在石板路上泼洒燃烧的龙涎香草。浓烟中,我听见戴贝壳耳坠的少女用古越语呢喃,她颤抖着解开腰间装满胎盘的陶罐,将血水泼向大地。人群瞬间寂静,老祭司的铜锣“当啷“坠地。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装甲车在雨中前行,后视镜里映出令人窒息的一幕:居民们正将我们的车辙印拓在桦树皮上,用丝线缝制成人偶。当最后一座石屋消失在扬尘中时,我听见整个小镇的铜器突然奏响起古老的咒语。

“这群渔民正以为没日没夜的祭祀和跳大神能让那头东西救他们?发什么疯!与其在这祈祷着这些肉泥玩意拯救自己,不如加入军队拿起火力来保卫自己世代生活的家园!“ 第五章 血战东海 2023年 12月 14日(共振潮前 24小时)

午马队的海洋末日兵器在东海海底已经准备就绪了,坚守了 40多天以后,我隔着防护面罩都能闻到空气里的海腥味。午马队指挥官把末日兵器的钥匙已经插入操控箱了,整个世界仿佛静默一般等到着第八次共振潮。

“发生率百分之 87%,足够启动午马队的基因溶解剂储备库了。“午马指挥官用缠着铜丝的机械手指划过屏幕,屏幕上刻画着镇海咒。海岸远处,结晶化的海水正在形成巨大浪潮,一个个水龙卷从海岸上翻涌。

丑时三刻,整个东海突然如同彻夜的漆黑一样。成群的暗海鞘从海底升起,这种生物的皮肤已经变异成极致的黑了,完全看不到有任何的光线从其中反射出来,太黑以至于我们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他们离我们多远。

“他们来了!“观测员刚喊出声,整片海域突然竖起高耸入云的结晶屏障。霎时间第八次共振启动了!嗡嗡的鸣声响彻海岸,每具变异生物都进行狂躁,爆体阶段,原本整齐划一的海浪龙卷,海鞘顿时溃不成军,海洋里轰鸣声。大地震动———原本破败的困龙柱倒了!“准备!午马!“鲍司令举起了手,午马队长也准备启动装置了。我能看见鲍司令的额头上有汗滑落。「观测!你存在的意义是记录这个星球接下来的一切!」古神的声音在我脑中回荡。

半个小时后,第八次共振潮结束了,海面又恢复了平静,暴躁和死亡的变异海洋生物随着海水冲上了岸边。鲍司令笑了一下,“肉泥就是肉泥!你能有什么能力,还供奉为海龙王?“鲍司令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海边的石屋里冲出了穿鱼皮马甲的老祭司,他把怀表放在地上,表针咔哒定格在了下一格。

「pong!」千万海洋生物的尸骸在海上堆积起了一个高塔,塔顶是海龙!海龙喷射出像海绵一样的球体,打在岸上。球体里生出许多突触连接着死去的海洋生物的脊椎,这些生物又被控制的挪动了起来。“开火!“岸上的士兵用达姆弹将这些活尸体打的四分五裂,血液将海岸洗刷成暗红色。但是海水还是在上涨“午马!启动!“

午马指挥官按下末日兵器按钮,启动了第一个末日兵器「基因溶解物」。

伽马射线流从海底发射井喷涌,高强度的射线流在海洋中穿透反射。午马指挥官的机械手扣住操控台,防辐射面罩倒映着末日兵器的启动代码——那些本该呈现绿色的安全参数,此刻正在扭曲成类似 DNA断裂的螺旋状警报图。

“辐射浓度超标 300%!“技术员嘶吼着敲打的操控面板进行控制,徒手扯断两根过载的数据线。海岸上指挥所上鲍司令的军靴在渗水的金属地板上刮出火星,他指着炮台嘶吼:“换燃烧弹!给老子烧死这些触手!别让他们控制这堆死物靠近海岸。“

海平面上的恐怖场景却没有让最精锐的午马队士兵颤抖。被伽马射线扫过的变异生物正在经历双重死亡:章鱼与虫杂交体的外骨骼如蜡般融化,露出内部疯狂增殖又瞬间碳化的软体组织;长着鲨鱼鳃的鲸鱼每走三步就会因为被射线打穿的内脏血液从鳃流出,但被海绵触须接管的神经系统仍在驱动骨架冲锋。

午马指挥官突然紧握防辐射头套的对讲系统,辐射流马上抵达岸边:“启动亥猪协议一!“周围的栏杆突然张开一个屏障立场,瞬间听不见外界的炮火和血液在喉管里的呛声。“我们现在安全了,亥猪协议的屏障能够吸收这些外部传来的能量“

自从接触了古神以后,我的视力与感知能力变的极强。三公里外,第一道防线的激光栅栏在尸潮冲击下熄灭。我看到背着喷火器的士兵被一只头部被打烂的龟咬住小腿,燃烧的燃料罐引爆时,飞溅的火焰烧到那些控制死尸的触手时,死尸不受控制的诡异抽搐。

“攻击那些海绵!那些触手的终点“我对着鲍司令说,“这些触手是通过操控这些生物的脊椎进行活动的“,所有变异生物突然集体痉挛——但仅持续了 1.7秒。原来是午马队长向海龙发射了一枚特制的穿甲弹,海龙不得躲避这枚导弹,使得他无法操纵这些海绵释放电信号。

午马指挥官盯着监控屏上跳动的数据,快速的扫描以后发现了,“你们就攻击这些海绵和触手,亥猪协议二启动!“他话音未落,他身上的盔甲自动镀了一层透明的膜,然后他身上的机械发出蒸汽和引擎的轰鸣,下秒就从海岸冲刺了出去,飞在空中蒸汽化成一条条丝线,海底一只鲸鱼张开嘴巴,鲸须伸出准备捆绑着他,被蒸汽灼烧又缩了回去。

士兵踩着倾倒的弹药箱跃上炮台,他脖颈暴起的青筋在枪械火焰灼伤下更加粗壮:“换近防炮!给活尸们洗个霰弹澡!“在机炮的怒吼中,我们目睹了最违背生物学的恐怖——被轰碎上半身的蟹型活尸,剩余肢体竟能用螯肢夹住其他生物的尸体如同绞肉机般冲入战壕。

午马指挥官已经快接近盘在尸骸堆上的海龙神了。他的两条机械臂开始蓄能红色的激光,高温将周围的水汽都蒸发了海底破浪而出尸化的渔民,冲向午马,午马机械臂喷出高能射线直接将尸骸堆和死尸斩成两段。长满海葵触须的抹香鲸从水面跃出一口将午马咬住。午马双手左右撑着鱼的上下颚。吸收巨大射线能量的亥猪二号协议系统释放高温。使得午马周围的生物体都湮灭。海龙无法分神控制近岸的神经触须了,瞬间海岸上的生物都集体痉挛。我们抓紧火力攻击这些触须和海绵。

“还剩 47%能量!“技术员看着屏幕上的亥猪一和亥猪二协议。鲍司令突然夺过通讯器:“全体注意!集中火力打击海面结晶层!“他突然看穿了海洋生物潮的弱点——那些结晶层就是传输海龙电信号的绝佳导体为神经网络提供折射信号的棱镜。

当钨铀合金弹头凿穿结晶层的刹那,整片海滩突然下陷三米。失去信号中转的生物潮顿时陷入混乱,跃出水面滑翔的螃蟹碰到水母的触须被缠绕等等状况百出,引发连锁反应。

午马指挥官刚处理完海葵抹香鲸便被海龙一尾甩飞了出去,强大的压力导致午马指挥官胸口的胸甲都凹陷进去。两个午马士兵看不下去了,立马坐着武装直升机冲出亥猪一的屏障,射线流穿过他们的身体和武装直升机的设备。他们向海龙发射干扰器和燃烧弹,海龙一边躲避着打来的子弹,一边承受着来自海底的辐射。午马士兵也受到强射线,开始出现头晕咳血的现象了。直升机线路也开始有点失灵了。

午马指挥官缓过神来,重新蓄能冲向海龙的腹部,午马士兵血液从头盔里渗出,仍然顶着压力继续发射榴弹攻击海龙的头眼部位,高剂量的辐射剂量午马士兵最后倒在直升机操控台,海龙一抓将直升机按在白骨构筑的高塔上。辐射也让海龙的动作越来越沉重,自愈的伤口又被射线反复破坏。午马终于在海龙的疏忽下靠近海龙的腹部,他双手环抱自己高强度能量出现了三等能量环包围了他,一道闪耀的白光如同聚爆一样耀眼,岸边杂乱的尸体和血液都蒸发碳化。

等着一切光耀和烟尘散去,海龙腹部出现巨大的肉窟窿,里面的神经和肠道蠕动外露,射线让海龙再也不堪重负,体液从身上的每个孔洞渗出,海龙从碳化的高塔跌落,砸在白骨上滚入海中,砸下的瞬间激起的海水推倒了高塔,失去「亥猪二协议」的午马指挥官双手已经被刚刚的爆炸摧毁,也从空中跌入坠入深海。

“亥猪能量和基因溶解结束了!“技术员说完,屏障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烧焦的味道。所有的部队和士兵都静默了,鲍司令举起手拿下帽子放在胸前,低下头静默。其他士兵均效仿。海面又回归了平静....... 第六章 踏冰蹄铁 午马指挥官本名陈午子,出生于海边某渔村。少年时期的他总爱趴在码头生锈的缆桩上,看着父亲用布满海盐结晶的双手修补渔网。那时月光会顺着网眼流淌成银线,母亲在船头点燃的驱蚊香与柴油味混成海洋吹来的咸涩的风,虽然日子不咋样,但是他仍然感觉很快乐,生活很美好。十五岁那年台风登陆,父亲在渔船上被浪打的颠簸,他在抢险时被钢索绞断三根手指,却硬是咬着牙,在暴雨中混合着血系牢救生索。从那以后由于少了三根手指他在班上和生活中经常被同村的小伙伴嘲笑:“午子?无指才对吧!哈哈哈哈。”自此他变得孤僻,村里人也都可怜这孩子。

到了参军的年纪了,午子非常非常想要当一位士兵,但是由于手指的缺陷在军队审核是无法通过,但当时村子有海岸救助队,破格将午子纳入了这个民间自发组织的小团队当中。海岸救助队慢慢被正规的军队和护卫队替代了,民间组织要么人员被招安,要么过于危险,大家都相继离开了这个小队,直到最后只剩下午子一人了。他也没有辜负村子的期望,虽然少了三根手指,但是每次有委托的救助任务都能出色的完成,他的出色也被海军方面的负责人看在眼里。午子也成功在一纸红头文件之下加入了正规军的行列。

2021年7月渔港遭到夜袭,午子正给母亲炖着鱼汤。防波堤传来海啸警报时,他亲眼看见岸上深处长长的章鱼触须刺穿邻居家窗户,女人的尖叫与玻璃碎裂声同时炸响。当他握着菜刀冲出门时,用菜刀砍断触须救出那一家人,将他们送到安全处才想起母亲还独自在家中。但是军队的电话已经打来,身为军人他的军队的任务高于自身,不得已午子只好转身向岸边军舰跑去。

在一天一夜的防守后,筋疲力尽的午子在任务结束以后迅速跑回父母家,走到门口就已经看到地上从门缝流出的血液,他的瞳孔因为恐惧放大,他骗自己是父亲砍死了怪物,这是怪物的血液。他忐忑不安的推开房门,母亲就倒在门口,背部被洞穿了一个孔。很明显在怪物入侵后母亲想逃离房间的过程被怪物攻击了。他抱着已经冰冷的母亲,深深的整备自己,后悔当初没先回来。父亲拿着剪刀倒在破碎的窗前,剪刀旁边有断掉了一只触手也停止了蠕动。母亲平日供奉的海龙神画像也沾满了血迹,他狠狠的将这个画像摔在了地上。“狗屁神仙!海边居民供奉了世代的神仙!为什么你不显灵!为什么来自海洋的灾祸还是找上了门?你就这样对待你的信徒?!啊啊啊!!”

2022年1月中国启动了代号十二生肖小队计划,午子为第一批选拔中脱颖而出,而且第二次筛选必须要求加入的人员父母过世,无妻子女。他被编入了午马小队,午马小队是专门负责掌管末日兵器的武装小队。拥有五项末日兵器,且小队成员都着有午马外骨骼装置。午子缺少三根手指却有着极为灵敏的反应和剑走偏锋的行事,在多次任务斩获殊荣,被选为午马小队的队长即午马指挥官。

在十二生肖小队基地,亥猪队新研发了亥猪型神经机械组。本就对自身缺手指的午马来说,他自告奋勇提出人体接入协议,检测仪显示他奇迹般能与「亥猪」型神经机械完美适配。签署改造协议那天下着冻雨,外面的地板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了,他盯着手术台冷光灯看了一眼,亥猪队指挥官走过来对他说:“午子,我爷爷曾经说在古代马踏冰奔赴战场时,最需要灼热的蹄铁才能跨过冰原抵达战场去对抗敌人,现在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这套灼热的蹄铁了。”

进入手术室直到直到机械臂刺入脊椎的瞬间午子也没发出一声喊声。

午子知道接受了这个协议的改造意味着绝对理智的头脑和放弃人性并遵循绝对的指令。2022年惊蛰,午马指挥官首次执行「午马-亥猪」联合行动。在深海安防基因溶解武器,他杀死了东海中的变异海怪时,从海怪的触须上发现了母亲脖颈上戴着的挂坠,是一张他小时候和母亲的合照。他面罩瞬间起雾,战术目镜的虹膜识别系统因泪水产生0.3秒延迟。午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会流下眼泪,可能经过改造后这是唯一触到他内心深处的情感。他扯下这个吊坠将他握在手中。

2024年12月14日第八次共振潮来临的前夕,午马指挥官独自坐在军港生锈的缆桩上——正是他儿时看父亲补网的位置。岸边已经看不到渔民的劳作了,他们都在家中暗自祈祷海龙神的庇护,希望能帮助他们度过这次共振潮。午马指挥官将机械手掌按在潮湿的木桩时,铜丝传感器依然能捕捉到三十年前父亲手中渗入木纹的盐粒。月夜升起的时刻,他看着满是结晶的海面手中握着母亲的吊坠:“等会见到那家伙,得告诉它老渔民的规矩——弄翻别人的船,是要用命来赔的!”他将吊坠重新嵌机械护腕,照片上的男孩笑容被亥猪型装甲覆盖。遥远的海平线上,第八次共振潮的前引发的红色极光开始吞没星辰,像极了年少时期母亲炖鱼汤时灶膛里跃动的火苗。 第七章 致幻森林 2025年3月7日清晨,子鼠队员的战术目镜泛起绿光。当他拨开边境线腐烂的藤蔓,变异菌丝正在蚕食界碑上的国徽,青苔下渗出黏液。丑牛队用液压手臂扯断带倒刺的铁丝网时,金属断裂处突然喷射出粉红色孢子云。

「启动内循环装置!」丑牛队长的声音被面具过滤成电子杂音。孢子接触丑牛重装甲的时候,两队人看见菌丝在光滑的金属表面慢慢增殖出一层薄薄的菌层。丑牛队长继续端着重力炮走在前面,丑牛队是重装防护队,每个队员的装甲都高达2.3米,被厚重的特质装甲覆盖。子鼠队则是特殊侦察队,人数众多,行动敏捷。子鼠和丑牛的搭配就如同巨人身边环绕着一群小人报告情况和协助作战。

继续沿着边境线走,子鼠队员反复在密林里穿插侦测收集变异生物的样本和扫描个体记录资料。深入三公里后,丑牛队由于过重的装甲导致脚下的腐殖质突然塌陷。掉落的丑牛队员连着砸穿了三层的腐殖质后用重力枪向下发射,反重力使得他抓住了旁边大榕树垂下的须。待下方烟尘散去一个直径大约1米的长有裂齿的蚁狮张着牙等着他。旁边还堆积着一些动物的白骨。榕树的须正在一根一根的绷断,丑牛队员索性直接松手,直接坠入蚁狮口中,一拳带着液压力砸下将蚁狮的头砸了个变形,又直接将其剩下的躯体从土堆里扯出撕开。只有丑牛这样的大家伙能直接硬抗这些怪物,子鼠队员掉落估计已经被吃完了。

丑牛队由于过重的装甲走段就需要休息一会让装甲重新装载和散热,子鼠队继续向前侦察。越往前走森林的迷雾越来越重,光线在树梢间与迷雾形成了丁达尔现象。荆棘也越来越多,没有了丑牛的开路子鼠前进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了起来,慢慢有一个子鼠队员发现了异常用战术指令警告了其他的队员。

他开始站不稳了,视野里出现了许多迷幻的色彩和扭曲的生物植物的幻影,这位队员受到惊慌开始向周围的幻影发射子弹。密林中子弹划破了挂树梢上的一个个果实,果实破碎放出大量气体,混合在迷雾当中「全员戒备!小心这些气体!」气体当中有大量的孢子散落在地上,地面覆上了一层层的膜,那个致幻的子鼠队员感觉自己处于深海中无法呼吸,他摘下面罩深吸一口气。很快许多孢子进入他的体内,这些孢子好像某种定位器。旁边本来一切正常的树木,突然树枝向他捆绑过来,巨大的压力把他的内脏挤碎,血液从口鼻中溢出,树干打开了一个口,将他封闭进去后,树梢又长出了许多新的果实。密林深处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一只全身裸色的豹子,他的四肢连接着蝙蝠的肉膜灵巧的在密林中滑翔跳跃。

子鼠队员由于迷雾中形成的强烈致幻效果难以分辨眼前的事物是否真实,不敢轻易开枪射击以免击碎果实释放触发树木攻击。那只野兽很快已经用利爪击穿了两名子鼠队员的面罩了,队员被树木拖走。「撤退!撤出这个迷雾!」慌乱中子鼠队员无法看清来时的方向,迷雾越来越浓烈,一部分没深入的队员依靠定位装置很快撤出,另外的队员在慌乱中跑错方向都被野兽追上。其中一名「宋文」的子鼠队员走入了另外一条小路。

迷雾让他根本就分不清方向,他向卫星通讯标注了自己的地点和注释,他的消息能发送出去但是外界的信息无法传达到他这。外面逃出了密林的子鼠队员和丑牛队汇合了。他们一同注视着宋文的战术头盔传来的画面。

「可恶!那恶心的东西又追上来了,根本就看不清这个东西在哪!」迷雾中偶尔有生物滑翔过,利爪踩在树枝上。宋文抽出腰间的鹰爪刀握在手上,能看到恐惧使得他呼吸变快,致幻的效果让他胡乱的对着周围的空气挥舞。「对对!强效镇静剂!」他按动开关,颈部的强效镇静剂推入他的血管,很快幻觉消散,他静了下来。调整呼吸「头顶!」他向旁边翻滚,下一秒他刚刚的位置那怪物俯冲下来,爪子将地上的土掘出了一个坑,还来不及还击这个怪物又消失在迷雾中。

「该死的鬼东西!」宋文很快又移动了一次位置,那个怪物又扑了个空,宋文反复了几次发现,这个怪物攻击频率几乎是要不停的变换位置才能刚好躲过。「我想到了,就这一下去死吧!」他转身变换了一次位置,将鹰爪刀向原来的位置挥过去,怪物的身影已经抵达刀锋处,刀尖勾入怪物的眼睛,巨大的惯性将弯钩狠狠刺入怪物的眼眶里,宋文的手臂也受到巨大惯性导致脱臼。等他再爬起来,怪物的头已经死死勾在刀上了,他拔出刀,怪物的尸体很快被树木捆绑拖走。天空一个红色的信号弹亮起,他向信号弹处走去。

外面将这一幕看着的子鼠士兵打趣说到「这次密林小组的组长这不就选出来了吗?」子鼠队员是出了名的无情,子鼠队员成员众多又是侦查组,死亡和新队员的加入对他们来说是不能再习以为常了的事情了。

2025年4月11日我跟随古神指示来到密林边境,和在这整装的子鼠丑牛队汇合。我手掌根部开始出现了银蓝色的印记,我与古神链接越来越密切,甚至能够与古神对话了。「密林中有生物群落。是初级文明的建设阶段,这次你们的行动将会摧毁这个初级文明。」古神的呢喃响起。我问到「为什么一定要摧毁这个初级文明?」「你在自言自语啥玩意?什么初级文明。这个密林的扩散速度已经太快了,马上就要越过边境线进入国内了,我们必须得解决这个东西。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丑牛队长站了起来,给手上的重力炮重新蓄能,充能的声音将林子的鸟都惊飞了。 第八章 扼杀新生 再次和他们进入密林,我也穿上了特制的服装能够抵御前期的低级迷雾。我们按着之前行走的路继续,终于到致幻密林了。迷雾好像比上次更近了许多,看来这片森林和迷雾都一直在扩散。子鼠士兵退了回来示意了一下。一位丑牛战士向前启动了压缩空气装置,巨大的气流将前方的迷雾吹散,我们终于看清了密林的前方,前方大量歪七扭八的树木,树梢挂着大颗充满孢子的气体。

整片森林突然喷发孢子。但是孢子都被吹散,这次幻觉和迷雾没有影响我们,滑翔的豹子没有了迷雾的掩护也站在了树枝上没有对我们发起进攻,子鼠队员继续快速向前方侦测。「发现大量生物聚集处!十二点钟方向有建筑痕迹!全员戒备!」又警惕的走了三百米发现密林中心居然是一块草原并矗立着许多蜂巢状结构体。入口处有一个像小孩堆砌的小围墙,野牛队用腿便轻易的踢垮了,整片森林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共鸣。地面菌膜像血管一样传输着信息,那些“建筑“实则是无数变异长臂猿构筑的小村落。墙体上蚀刻着他们的外貌和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子鼠发现有一只长有四只手的长臂猿抬着土用腋下分泌的一种粘液在堆砌着这些建筑,看到我们到来他歪头了一下,向村子里发出吼声。过会一群这样的猴子出现在我们面前,并尝试触摸我们的盔甲。「良好生物信号,生物表现稳定症状!」丑牛队长说完,将紧握的重力炮背回背部,这些小生物身高大概1米左右,有着一定的智慧。

「这些生物演化出了图像语言能力?!」子鼠队员举起采样管,对着一只猴子晃了晃。

突然这群生物向建筑中央跑去,我们看到一颗巨大的树木,他的树梢上的果实硕大无比,一只有着六只手臂的猴子爬上树冠,用木棍敲打这个果实,果实里飞出大量蓝色萤火虫,飞向部落外围的果实。当这些昆虫钻进果实,全部的果实一起裂开,大量的孢子飞舞,密林变的迷雾变得更浓了。「原来是这些东西在扩散这片密林。」丑牛队长刚说完便提起了重力炮,充能的嗡嗡声让周围的猴子都看了过来。

「别!或许我们有别的.....」我还没说完,巨大的重力坍缩已经发生出去了,树冠上的那只猴子被重力压缩成一团血雾直接印在了树冠上。周围的猴子吱吱哇哇的叫着,有的用牙齿咬向丑牛的盔甲,有的落荒而逃。丑牛队的重力炮已经一个又一个的发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我拦在丑牛队长的前面「为什么要执行这样的屠杀,我们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丑牛队长根本就不理睬我的话语,直接越过我。

四散逃跑的猴子向密林逃窜,原来在刚刚子鼠队早就在密林周围布置好了陷阱,伴随着爆炸和火炮声,刚刚和谐的一幕仿佛是在演戏,这场屠杀是早有预谋的存在。

丑牛队长重型外骨骼肩部的发射器开始预热,发射一枚特制的榴弹到那颗树的树冠,榴弹在空中散开炸作无数的火丝散落在树冠上,马上形成大火,树木被大火炙烤的声音如同尖叫一样刺耳,重力炮打出的坍缩压力让这些生物不复存在,地上只有一个个生物形状的血痕和血雾。那些独特的建筑子鼠队也利用燃烧武器摧毁,疯狂的屠杀进行了数个小时,我无能为力,在绝对文明的力量和火力面前,这样的初级文明被发现等待只有毁灭。

夹杂着树木炙烤的声音和森林里其他生物的哀嚎,我们回到了边境线。我问丑牛队长「这是必然的结局吗?没别的办法吗?或者当作实验观察也行啊!」「你说的对,但是数不清的变异生物,一个个观察不是我们该做的事,马上这些致幻的迷雾就要入境了。要么我们生要么他们死,肯定有办法达到一种共生,但是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我们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了,何况这些生物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子鼠队在擦拭沾满血迹的刀和被火力烧黑的枪管,对他们来说死亡就像呼吸一样正常。

大火连着烧了十天,直到整片密林都化为了一片焦土。致幻的迷雾也消失了,好像这片森林和这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幻觉。夜晚我一个人坐在房间望向已经成焦土的密林方向「已经知晓了万物的结局,你所要做的就是观测,一切结局已经注定,你的行为不会影响这些观测的结果。」古神的低语再次在耳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