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天鉴》 第一章:药肆破败 大梁朝,青州城郊,七月骄阳似火,田野间热浪滚滚。一间破旧的药肆孤零零地立在官道旁,门前的木匾摇摇欲坠,上面的“楚氏”二字被风沙磨得几乎看不清。屋檐下,几只麻雀懒散地啄着地上的碎米,偶尔抬头瞅一眼屋内的身影。

楚然坐在柜台后,手撑着下巴,目光呆滞地扫过空荡荡的药架。架子上只剩几株干瘪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他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还回荡着三天前的场景——

“楚然,你个废物,连药材都分不清,还想留在家族?你爹早死了,这破药肆给你,滚出去吧!”楚宏那张嚣张的脸仿佛还在眼前。作为楚氏药肆的嫡子,他早就看这个庶弟不顺眼,如今借着家主之威,名正言顺地将楚然扫地出门。

楚然苦笑,低头看向自己粗糙的双手。三天前,他还是现代中药学的研究生,正在实验室研究炮制工艺,却因设备爆炸意外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成了大梁朝青州楚氏的废柴庶子,十六岁,不识字、不懂医,连最基本的药材都认不全。

“既来之,则安之。”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打量这间药肆。屋子虽破,后面还有几亩荒地,土质不算太差,或许能种点东西。他正要动手收拾,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药王天鉴激活,宿主绑定成功。”

“谁?”楚然吓了一跳,四下张望,破屋里除了几只麻雀,哪有半个人影?可那声音却继续响起:“无需惊慌,我乃药王天鉴,传承自上古药神之手。宿主血脉已绑定,从今往后,你将踏上药王之路。”

话音刚落,楚然眼前浮现一本虚幻的古籍,金光流转,缓缓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药材扫描:柴胡,性微寒,味苦,当前状态干燥,建议炙制去苦,提升解热功效。炮制方法:以文火慢炒,至表面微黄,香气溢出。”

楚然愣住,低头一看,手边真有一株干枯的柴胡,和天鉴描述一模一样。他皱眉嘀咕:“这玩意儿……是金手指?”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对穿越小说的套路不算陌生,可这“药王天鉴”听起来像是专为药师量身定制的作弊器。

他决定试试。从角落翻出一只破旧的铁锅,架在灶上点火,又找了根木棍当铲子,按照天鉴的提示,将柴胡丢进去慢炒。果然,几分钟后,锅里飘出一股清香,柴胡表面泛起微黄,苦味淡了不少。

“还真行?”楚然惊喜地拿起炒好的柴胡,天鉴页面随即刷新:“炮制完成,品质提升至中级,解热功效增强30%。新任务发布:炮制清瘟散,救治村中病患。奖励:药田种子一包,天鉴点+10。”

楚然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帘一掀,一个满脸焦急的村妇闯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块破布。她扑通跪下,哭喊道:“楚小哥,求你救救我家娃儿!他发热三天,烧得说胡话,城里药肆的药不管用,我听说你是楚氏出来的,求你想想办法吧!”

楚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村妇显然把他当成了楚氏药肆的正牌传人,可他这个“废柴”哪会治病?正要开口拒绝,天鉴却跳出一行字:“检测到病患信息:风热瘟病,建议配方——清瘟散:炙柴胡10克,枯黄连5克,甘草3克,研磨成粉,水煎服。”

他低头看看仅剩的几味药材,正好有黄连和甘草,虽然干得像柴火,但凑合能用。他咬咬牙,沉声道:“带我去看看,别哭了。”

村妇连连点头,抹着眼泪在前带路。楚然抓起药材和一只破碗,跟着出了门。心里却暗暗嘀咕:“这天鉴靠谱吗?别救人不成,反倒害了命。”

村子离药肆不远,孩子躺在草席上,小脸烧得通红,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楚然蹲下身,假装把脉,心里却默念:“扫描。”天鉴立刻显示:“风热瘟病,中度,需清热解毒,建议即时服药。”

他不再犹豫,按照配方现场炮制。先用石头把药材磨成粗粉,又借了村妇的灶台煎煮。忙活半小时,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端了出来。村妇半信半疑地喂孩子喝下,楚然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

一刻钟后,孩子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呼吸平稳了不少。又过了半小时,他睁开眼,弱弱地喊了声:“娘,我饿……”

村妇愣住,随即喜极而泣,扑过来抓住楚然的手:“楚小哥,你真是神医啊!这篮鸡蛋你拿去,不够我再给你送!”

楚然摆手推辞,可村妇硬塞了过来。他刚接住,天鉴提示音响起:“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低头一看,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包种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抬头望向药肆后的荒地,眼里燃起一丝光亮:“这破地方,或许真能翻身。”

--- 第二章:药田初耕 夕阳西斜,青州城郊的田野笼罩在一片金红色的余晖中。楚然站在药肆后的荒地上,手里攥着那包从“药王天鉴”奖励中得来的种子,目光扫过这片杂草丛生的土地。地里满是碎石和枯根,土层干硬,显然多年无人打理。

“这地方种药材,怕是连棵草都长不好。”楚然皱眉自语,可天鉴的声音却在他脑海中响起:“检测到药田环境:贫瘠,建议施用草木灰改良土壤,第一批种植推荐药材——黄芩,耐旱易活,炮制后可清热泻火。”

“黄芩?”楚然低头看向种子,果然,包里装着几十粒细小的褐色种子,和现代中药学中的黄芩种子长得差不多。他虽是庶子,但毕竟在楚氏药肆耳濡目染过,知道黄芩是常见药材,炮制后能治热病,市场需求不小。

“行吧,就从这开始。”他挽起袖子,从药肆里翻出一把生锈的锄头,深吸一口气,抡起来开干。夕阳渐渐沉没,田野间只剩他挥锄的影子和麻雀的低鸣。

忙活到半夜,楚然才清理出一小块地。他按照天鉴的提示,从灶里掏出草木灰拌进土里,又挖出一条浅沟,把黄芩种子均匀撒下去。干完这些,他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脑子里却满是期待:“要是真种出来,我这药肆就不愁第一桶金了。”

就在这时,天鉴页面刷新:“药田耕种进度1%,预计发芽时间三日。建议每日浇水,任务更新:收获首批黄芩,炮制黄芩片出售,奖励:天鉴点+20,低级药杵一柄。”

“还得等三天?”楚然挠挠头,抬头看看夜空,月光清冷,田野寂静。他正要起身回屋,远处却传来一阵马蹄声,夹杂着几声粗鲁的笑骂。

“哟,这不是楚家那个废物吗?大半夜在这儿挖坑,是想给自己挖坟?”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楚然眯起眼,只见三人骑马停在田边,为首的是个锦衣少年,二十出头,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楚宏?”楚然认出对方,心沉了下去。这是他那个嫡兄,楚氏药肆的少东家,平日里最爱拿他开涮。身旁两人是楚宏的跟班,膀大腰圆,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楚宏跳下马,踱到田边,踢了踢刚翻好的土,冷笑道:“听说你救了个村娃,觉得自己能翻身了?就凭这破地方,你也配跟楚氏斗?我告诉你,青州的地盘是我的,你最好老实点,别让我瞧见你在这儿瞎折腾。”

楚然攥紧拳头,压下心头火气,淡淡道:“我种我的地,碍着你什么了?”

“碍着我?”楚宏哈哈一笑,朝跟班使了个眼色,“这儿离城里近,风水不错,我看上了。你要么滚,要么我帮你滚。”话音未落,一个跟班上前,一脚踩在刚撒好种子的土沟上,狠狠碾了几下。

“你!”楚然眼角一跳,怒火蹭地窜上来。他虽不擅打架,但好歹是现代人,忍不了这口气。可还没等他动手,天鉴突然提示:“检测到恶意破坏,建议临时炮制驱虫散,驱散敌马,保护药田。”

“驱虫散?”楚然一愣,脑子里瞬间跳出配方:“干艾叶5克,雄黄2克,研磨成粉,点燃熏烟。”他迅速扫了一眼,药肆里正好有几株干艾叶,雄黄虽少,但柜底或许能凑一点。

“等着。”楚然冷冷丢下一句,转身跑回药肆,手忙脚乱地翻找药材。楚宏见他跑了,以为他是怕了,得意地哈哈大笑:“废物就是废物,连骂回去都不敢!”

片刻后,楚然捧着一堆东西回来。他用石头把艾叶和雄黄磨成粉,点火烧出一股刺鼻的烟雾。风一吹,烟直冲马匹而去。那三匹马闻到味道,顿时躁动起来,嘶鸣着乱蹦,连带着楚宏和跟班摔了个狗啃泥。

“楚然!你敢阴我?”楚宏爬起来,满脸泥土,气得哇哇大叫。可马匹不受控制,拖着他往远处跑去,骂声渐渐远了。

楚然看着他们的背影,松了口气,低头检查田地。种子被踩坏了几粒,但大部分还在。他重新整理好土,心里暗道:“楚宏,这笔账我记下了。”

天鉴提示:“临时任务完成,奖励:天鉴点+5。提醒:药田需加强防护,建议种植荆棘围栏。”

楚然抹了把汗,抬头望向夜空。月光下,那片小小的药田仿佛多了几分生气。他喃喃自语:“种田不易,但这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 第三章:黄芩初成 夜风渐凉,青州城郊的药肆里,烛火摇曳,映出楚然忙碌的身影。桌上摆着几株干艾叶和一小撮雄黄粉,他低头翻看着“药王天鉴”浮现的页面,眉头紧锁。刚才用驱虫散赶跑楚宏虽解了一时之气,但田里的黄芩种子才刚种下,想要靠这破药肆翻身,路还长得很。

“药田耕种进度1%,预计发芽时间三日。”天鉴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楚然叹了口气。三天时间不长,可对一个身无分文、连饭都快吃不上的废柴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他瞥了眼角落那篮村妇送的鸡蛋,那是目前唯一的“家当”。

“得想想办法,不能光等着。”楚然起身,在药肆里翻找起来。柜子里除了几味干瘪的草药,还剩半袋糙米和一小块风干的咸肉。他决定先煮点粥填饱肚子,顺便琢磨下一步。

灶火点起,米香混着咸肉的味道飘了出来。楚然一边搅拌锅里的粥,一边回忆现代中药学的知识。黄芩是清热药材,炮制后能治风热病症,青州这种地方多瘟疫,需求应该不小。可他现在连个像样的药杵都没有,炮制全靠手磨,效率低得可怜。

“天鉴,炮制黄芩需要什么工具?”他试着默念。天鉴页面翻动,显示:“建议工具:药杵、药臼、炭炉。当前任务奖励中的低级药杵可提升效率50%,建议完成任务获取。”

“任务……”楚然嘀咕着,想起“收获首批黄芩,炮制黄芩片出售”的要求。可田里刚种下种子,哪来的黄芩?他正犯愁,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楚然警觉地放下勺子,走到门口。门外站着个瘦小的身影,借着月光一看,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破棉袄,满脸灰尘,手里还提着个竹篮。

“楚大哥,我是隔壁村的石头,听说你救了李婶家的小宝,俺娘让我送点东西给你。”少年怯生生地开口,把竹篮递过来。篮子里装着几个红薯和一小捆柴火,看得出是穷人家能拿出的最好谢礼。

楚然愣了愣,心头一暖。他接过篮子,笑道:“谢了,石头。回去跟你娘说,改天我弄点药给你们村,防着瘟病。”少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蹦蹦跳跳地跑了。

楚然关上门,低头看着竹篮里的东西,脑子里灵光一闪。天鉴不是说了“种植进度1%”吗?虽说黄芩得三天发芽,但药肆附近说不定有野生的药材。他立刻抓起锄头和篮子,趁着夜色出了门。

田野间月光皎洁,楚然沿着药肆后的荒地一路摸索。天鉴的扫描功能像个活雷达,每经过一丛草,他就默念“扫描”,页面上不断跳出提示:“杂草,无药用价值”“荆棘,可做围栏”“柴胡,野生,品质低劣”……

折腾了大半夜,他终于在一片乱石堆旁停下脚步。天鉴提示:“黄芩,野生,根茎可用,建议采挖后炮制。”楚然大喜,挥起锄头挖了起来。不一会儿,挖出几株瘦小的黄芩,根茎虽不粗壮,但隐约有股药香。

“总算有点盼头。”楚然擦了把汗,把黄芩装进篮子带回药肆。屋里,他点起柴火,用石头当简易药臼,开始炮制。天鉴页面跳出详细步骤:“黄芩炮制法:去杂质,切薄片,以文火炙烤,至表面焦黄,内质酥脆,清热功效提升20%。”

楚然依言操作,先用手掰去黄芩上的泥土和细根,再借着月光仔细切成薄片。灶火微红,他把黄芩片铺在铁锅里慢烤,空气中渐渐飘出一种苦中带香的气味。折腾到天边泛白,他终于炮制出一小堆黄芩片,颗粒虽不均匀,但色泽焦黄,看着像回事。

“成了!”楚然拿起一片嚼了嚼,苦味刺舌,却有股清凉直冲脑门。他正高兴,天鉴提示:“野生黄芩片,品质低级,清热功效一般。建议种植优质黄芩,提升药效。”

“知道你挑剔。”楚然笑骂一句,把黄芩片装进布袋,准备天亮去青州集市试试水。可还没等他歇口气,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是急促的马蹄和嘈杂的人声。

“楚然!给老子滚出来!”一声怒吼打破清晨的宁静。楚然推开门,只见楚宏带着五六个家丁站在药肆前,手里还拿着一根马鞭,脸色铁青。

“你昨晚敢用邪术害我,今天我非拆了你这破窝不可!”楚宏咬牙切齿,显然昨夜被马摔得够呛,憋了一肚子火。

楚然皱眉,昨晚的驱虫散只是权宜之计,没想到楚宏这么快又杀回来。他扫了眼身后的黄芩片和药田,冷声道:“楚宏,这药肆是家主分给我的,你有什么资格拆?”

“资格?”楚宏冷笑,挥手道,“给我砸!这废物敢跟我作对,我让他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几个家丁立刻冲上来,手里抄着棍棒,眼看就要动手。

楚然心跳加速,脑子里飞快盘算。打是打不过,可他还有天鉴。他迅速默念:“扫描应对方案!”天鉴页面翻动:“建议炮制迷烟散:干艾叶10克,枯草5克,点燃后可短暂迷晕敌人,需迅速撤离。”

“又来?”楚然咬牙,趁着家丁还没冲进屋,他飞快抓起桌上剩下的艾叶和几根干草,丢进灶里点燃。一股呛人的浓烟冒了出来,他捂着口鼻退到后门,低声道:“楚宏,这账咱们慢慢算。”

烟雾弥漫,家丁们咳嗽着捂眼,楚宏气得大骂:“别让他跑了!”可楚然已趁乱溜出后门,抱着黄芩片钻进田野。他跑出一里多地,才停下喘气。天鉴提示:“临时任务完成,奖励:天鉴点+10。提醒:药肆安全受威胁,建议尽快提升实力。”

楚然回头望去,药肆方向浓烟滚滚,隐约还有楚宏的骂声。他攥紧布袋,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拆我药肆?我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天色渐亮,集市的方向传来喧闹声。楚然拍拍身上的土,喃喃道:“先把黄芩片卖了,攒点本钱。楚宏,咱们走着瞧。”

--- 第四章:集市初试 晨光洒在青州城外的集市上,喧闹声此起彼伏。摊贩的吆喝、铜钱的碰撞、还有牲畜的低鸣交织在一起,汇成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楚然背着装满黄芩片的布袋,挤在人群中,额头渗出细汗。他一夜未睡,跑了几里地才到这儿,身上还带着田野的泥土味。

集市入口处摆着几排草药摊,摊主们大多是青州周边的药农,摊上堆着柴胡、黄连之类的常见药材,偶尔有几味晒得发黑的珍贵药草,引来路人围观。楚然扫了一眼,找了个空地蹲下,把布袋摊开,露出那堆焦黄的黄芩片。

“卖药啦!清热解毒的黄芩片,便宜卖了!”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却淹没在喧嚣中,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他从没摆过摊,连怎么吆喝都不知道,只能硬着头皮试试。

过了半晌,一个挎篮的中年汉子路过,瞥了眼摊子,皱眉道:“这黄芩片怎么切得这么粗?颜色倒是不错,可靠吗?”他拿起一片捏了捏,又闻了闻,脸上满是怀疑。

楚然心里一紧,忙解释:“这是我自己炮制的,去杂质后用文火炙烤,清热效果绝对好。您要不信,拿一片回去试试,保证见效。”他虽不懂做生意,但好歹有现代知识撑腰,说得头头是道。

汉子半信半疑,丢下三枚铜钱,拿了两片黄芩片走了。楚然松了口气,低头数了数铜钱——三文钱,勉强能买半碗杂面。他苦笑:“这生意,难啊。”

天鉴这时跳出提示:“出售黄芩片1份,任务进度5%。建议提升品质或寻找稳定买家。”楚然翻了个白眼,嘀咕:“废话,我倒是想,可连个摊子都租不起,拿什么提升?”

正说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喂,你的黄芩片真是自己炮制的?”楚然抬头一看,摊前站了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青布裙,眉眼灵动,手里提着一篮新鲜药草。她蹲下来,抓起一片黄芩片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对,我切的,火候是我自己掌握的。”楚然点点头,见她不像普通买家,试探道,“你是药农?”

少女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叫柳青禾,家在城外种药田。这黄芩片虽切得粗了点,但炙得挺到位,比我爹炒的好。”她顿了顿,又问,“你是楚氏那边的?”

楚然心头一跳,没想到她认出自己的来头。他含糊道:“以前是,现在自己干了。你要买吗?”他不想暴露太多,怕楚宏的耳目找上门。

柳青禾摆摆手,从篮子里掏出一把新鲜黄芩递过来:“我不买,我换。这是我早上挖的野生黄芩,你要不要?我看你这摊子挺寒酸,换点新鲜货,生意好做些。”

楚然眼睛一亮,天鉴立刻扫描:“黄芩,野生,新鲜度高,建议晒干后炮制,品质可达中级。”他忙点头:“换!不过我暂时没别的药材,回头给你补点黄芩片行吗?”

“行啊,反正我家药田多。”柳青禾爽快地把黄芩塞给他,又好奇地问,“你这炮制的手艺哪学的?我爹说,现在青州没人会正宗炙法了。”

楚然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家传的,瞎琢磨出来的。”他可不敢说天鉴的事,只能打个马虎眼。柳青禾也没追问,起身拍拍裙子:“那我先走了,有空来城南柳氏药田找我,我爹兴许能跟你聊聊。”

她走后,楚然低头看着手里的新鲜黄芩,心思活络起来。柳青禾的出现是个意外,但她的药田背景或许能帮他打开局面。他正盘算着,一个粗壮的身影挤了过来,声音瓮声瓮气:“小子,这摊子是你开的?”

楚然抬头,见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身披粗布褂,手里拿着一根扁担。他点头道:“是我,怎么了?”

汉子咧嘴一笑:“我叫魏瑾,是城东的游医。昨儿听说有个楚姓小子救了村里的娃,今儿一看,果然是你。我这有批病人要药,你这黄芩片能治热病不?”

楚然精神一振,忙道:“能!清热解毒正好合适。你要多少?”魏瑾伸出两根手指:“二十片,先试试效果。价钱好说。”

楚然赶紧数出二十片递过去,魏瑾丢下一串铜钱,约莫二十文,爽快道:“成了我再来找你。”说完扛着扁担走了。

有了这两笔生意,楚然总算攒了二十三文钱。他正要收拾摊子,一个阴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楚然,你还敢在这儿摆摊?”人群分开,楚宏带着两个家丁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冷笑。

楚然心沉下去,暗骂倒霉,怎么走到哪都能碰上这家伙。楚宏踱到摊前,一脚踢翻布袋,黄芩片撒了一地:“我昨儿说了,青州的地盘是我的。你这破药,配在这儿卖?”

围观的摊贩和路人窃窃私语,有人认出楚宏,低声道:“那是楚氏少东家,这小子惹上他,怕是没好果子吃。”楚然攥紧拳头,强压怒火:“楚宏,你砸我药肆不够,还想砸我摊子?”

“砸?”楚宏哈哈一笑,“我这是给你教训。青州商会不许外人乱卖药,你没资格在这儿摆摊。来人,把这摊子给我掀了!”

两个家丁上前,抄起棍子就要动手。楚然脑子飞转,天鉴提示:“检测到威胁,建议炮制驱鼠散:雄黄3克,硫磺2克,研磨点燃,可驱散人群。”可他身上哪有硫磺?正急得满头汗,柳青禾忽然从人群里挤出来,大声道:“慢着!”

楚宏皱眉:“你谁啊?”柳青禾叉腰道:“柳氏药田的柳青禾。我爹是商会药农,这摊子跟我换过药,算我半个伙计。你砸他,就是砸我柳家的脸!”

楚宏脸色一僵,显然听说过柳氏药田的名头。他冷哼一声:“柳家又怎样?这废物不守规矩,商会早晚收拾他。”说完狠狠瞪了楚然一眼,带着人悻悻离开。

人群散去,楚然松了口气,看向柳青禾:“谢了,你怎么又回来了?”柳青禾笑嘻嘻道:“我看你这摊子迟早出事,特意折回来看戏。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回家?我爹真想见见你。”

楚然愣了愣,随即点头:“好。”他收拾好散落的黄芩片,心里暗道:“柳氏药田,或许是个机会。”

集市喧闹依旧,楚然背起布袋,跟在柳青禾身后离开。天鉴提示:“任务进度10%,建议与柳氏合作,提升药材来源。”他嘴角微微上扬,青州的第一步,总算走得有点模样了。

--- 第五章:药田之约 午后的阳光洒在青州城南的田野间,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药的清香。楚然跟在柳青禾身后,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走向柳氏药田。他的布袋里装着刚从集市捡回的黄芩片和那捆新鲜黄芩,脚步虽有些疲惫,心里却多了几分期待。

“到了!”柳青禾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郁郁葱葱的田地说。楚然放眼望去,只见田地里种满了各色药材,黄芩、柴胡、甘草错落有致,田边还有几株低矮的艾草,散发着淡淡的苦香。田中央立着一座简朴的茅屋,屋前晒着几筐刚采下的药草,一个中年汉子正蹲在那儿翻弄。

“爹!我带人回来了!”柳青禾喊了一声,跑过去。那汉子抬起头,约莫四十多岁,肤色黝黑,满脸风霜,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沉稳。他放下手里的药草,目光落在楚然身上,打量片刻,才开口:“你就是青禾说的那个楚家小子?”

楚然拱手行礼:“在下楚然,见过柳叔。”他虽被楚氏逐出,但面上还是客气,毕竟柳青禾在集市帮了他一把,这份人情得记着。

柳父哼了一声,起身拍拍手上的土:“我叫柳长山,种了一辈子药田。青禾说你会炮制黄芩片,我还不信。来,把你的货拿出来瞧瞧。”他语气虽硬,眼神却带着几分好奇。

楚然也不废话,从布袋里掏出黄芩片递过去。柳长山接过,眯着眼细看,又捏了一片放在鼻下闻了闻,眉头渐渐舒展:“切得是粗了点,但火候拿捏得不错,苦味淡了,清热效果应该不差。你这手艺哪学的?”

“家传的,瞎琢磨了点。”楚然笑了笑,敷衍过去。柳长山没追问,转身从晒筐里抓出一把干黄芩,递给楚然:“你当场给我炮制一回,我看看真假。”

楚然一愣,这算是个考验?他扫了眼四周,田边有现成的灶台和柴火,便点头道:“好。”他接过黄芩,心里默念:“天鉴,扫描炮制步骤。”

天鉴页面翻开:“黄芩炮制法:去杂质,切薄片,文火炙烤至焦黄,内质酥脆,清热功效提升20%。建议加入少量甘草同炙,可增甘味,缓和药性。”楚然眼睛一亮,这法子他以前没试过,正好借机露一手。

他从田边捡了块扁石当刀,小心去掉黄芩上的枯叶和泥土,再切成薄片。柳青禾凑过来,好奇道:“你这刀工还行啊,比集市那会儿强多了。”楚然笑而不语,手上动作不停。

灶火点起,他把黄芩片铺进铁锅,又从田边摘了几片干甘草掰碎撒进去。火苗舔着锅底,黄芩片渐渐泛黄,空气中飘出一股苦中带甘的香气。柳长山站在一旁,眼神越发专注,连柳青禾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刻钟后,楚然熄了火,用木棍挑出一片黄芩嚼了嚼,果然苦味更淡,带点回甘。他递给柳长山:“柳叔,您尝尝。”

柳长山接过,嚼了几下,脸色微微一变:“这味儿……比我炒的好。甘草同炙是个巧思,药性温和了不少。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他顿了顿,又问,“你那破药肆种了什么?”

楚然如实道:“刚种了点黄芩,还没发芽。楚宏昨儿砸了我田,今天又在集市找茬,我正愁没出路。”他故意提起楚宏,想看看柳长山的反应。

柳长山冷哼一声:“楚氏那帮人,眼高于顶,仗着商会撑腰欺负散户。我种田三十年,早看不惯了。你若真有本事,我这药田能匀一块给你种,前提是你得拿出点真东西。”

楚然心头一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他忙道:“柳叔,我不光会炮制,还能改良药田。你看这黄芩,我有法子让它长得更快,药效更好。”他这是放大话,但有天鉴撑腰,他有底气试试。

柳长山眯着眼,半信半疑:“哦?怎么个快法?”楚然指着田边的艾草道:“用草木灰拌土,再掺点艾草渣,能肥田又防虫。我昨儿试过,效果不错。”

柳青禾插嘴:“爹,他说得有道理。我听村里老药农提过艾草肥田的事,只是没人试过。”柳长山沉吟片刻,点头道:“行,我给你三天时间,把我田边那块荒地整出来,种出黄芩算你赢。到时候我给你供药材,赚了钱四六分,你四我六。”

楚然一口答应:“成交!”他心里盘算,三天时间紧,但天鉴有提示,未必做不到。

正事谈完,柳青禾拉着楚然去田里转悠,指着药材给他讲:“这边是柴胡,那边是甘草,我爹种了十几年,青州一半的药肆都从这儿拿货。”楚然边听边看,天鉴不断扫描,跳出一堆数据:“柴胡,品质中级,可炮制解表散热”“甘草,品质高级,建议蜜炙增补益功效”……

他越看越心动,若能跟柳氏长期合作,药材来源就稳了。正想着,田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粗壮的汉子跑进来,大声道:“柳老哥,出事了!城东瘟病又起了,我那儿病人挤满了,药不够用!”

楚然认出这是集市的游医魏瑾,忙迎上去:“魏大哥,是热病?”魏瑾点头,满脸焦急:“对,烧得厉害,黄芩片吃了管用,可我那二十片早用完了。你还有货吗?”

楚然看向柳长山,柳长山摆手:“我这没现成的黄芩片,你若能当场做出来,我匀你一批黄芩。”楚然二话不说,卷起袖子开干。他用带来的黄芩和柳氏的药材,现场炮制出一堆黄芩片,足有五十片,全交给魏瑾。

魏瑾丢下一串铜钱,感激道:“楚兄弟,救命之恩我记下了!”说完匆匆跑了。柳长山看着楚然,眼神多了几分认可:“小子,手脚挺快。田的事你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楚然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天鉴提示:“任务进度20%,建议扩大种植规模,提升药肆知名度。”他知道,柳氏药田是跳板,但要真正崛起,还得靠自己。

夕阳西下,楚然扛着柳长山给的一捆黄芩和几把柴火,踏上回药肆的路。柳青禾跟在后面喊:“三天后我来看你,别偷懒啊!”楚然笑着挥手,心里暗道:“三天,够我翻个身了。”

可他没注意到,田外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楚宏站在远处,低声对身旁的家丁道:“这废物跟柳氏搭上了?哼,我倒要看看,他能蹦跶多久。”

--- 第六章:药田争锋 夜幕低垂,青州城郊的药肆里,楚然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忙得满头大汗。桌上摊着一捆从柳氏带回的黄芩和几把柴火,灶火烧得正旺,锅里正炙烤着一批黄芩片。他一边翻动药材,一边低头查看“药王天鉴”的提示,眼神专注。

“三天时间,种出黄芩,还要让柳长山服气,不容易啊。”楚然喃喃自语。柳氏药田的合作是个机会,但他知道,光靠嘴说没用,得拿出真本事。田里那批种子刚种下两天,还没发芽,他得靠手头的黄芩先撑起门面。

天鉴页面翻开:“黄芩种植进度3%,建议每日浇水并施用草木灰肥。当前任务:改良药田,收获首批黄芩,奖励:天鉴点+20,低级药杵一柄。”楚然扫了一眼,决定先把药肆后的荒地整好,再用柳氏的黄芩炮制一批药,拿去集市换本钱。

他扛起锄头,趁着夜色走到田边。月光下,那片刚翻好的地显得冷清,黄芩种子埋在土里,毫无动静。他按照天鉴的提示,从灶里掏出草木灰拌进土里,又从附近挖了些枯草烧成灰,撒在田边当肥料。忙到半夜,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坐下。

“希望这法子管用。”楚然擦了把汗,脑子里却闪过楚宏那张嚣张的脸。他知道,这家伙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药田刚起步就被人盯着,风险不小。

第二天清晨,楚然提着一篮黄芩片赶往集市。昨夜炮制的货色比之前精致些,他特意加了点甘草同炙,味道没那么苦,卖相也好看。集市上人来人往,他找了个角落摆摊,刚吆喝几声,魏瑾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楚兄弟,你可算来了!”魏瑾满脸急色,“城东的瘟病越闹越凶,我昨天拿你的黄芩片救了几个病人,效果好得很,可货不够。你今天有多少?”

楚然递过篮子:“五十片,全在这儿了。”魏瑾接过,丢下一串铜钱,约莫五十文,感激道:“够我撑两天,回头我再找你拿!”说完又匆匆跑了。

有了这笔钱,楚然松了口气。他正要继续吆喝,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柳青禾。她提着个竹篮,笑嘻嘻道:“我爹让我来看看你忙得怎么样,顺便带了点新鲜柴胡。你这黄芩片卖得不错啊?”

楚然接过柴胡,点头道:“多亏了魏大哥捧场。你爹那边怎么样?”柳青禾蹲下,压低声音:“他昨儿试了你的黄芩片,说是不错,但还想看看你种田的本事。三天期限,今天是第二天,你可得加把劲。”

楚然嗯了一声,心里盘算着田里的进度。正聊着,集市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推开人群,直奔楚然的摊子。为首的正是楚宏,他手里拿着一根马鞭,脸上挂着阴冷的笑。

“楚然,你还真敢在这儿蹦跶?”楚宏停下脚步,身后四个家丁抄着棍棒,气势汹汹。围观的摊贩纷纷退开,低声议论:“这废物又惹上楚少爷了,怕是要倒霉。”

楚然站起身,强压怒火:“楚宏,我卖我的药,碍着你什么了?”楚宏冷笑:“碍着我?你这破药扰乱青州市场,商会早看你不顺眼。今天我不光砸你摊子,还要让你知道,谁才是青州的主子!”

话音刚落,一个家丁上前,一棍子砸翻楚然的篮子,黄芩片撒了一地。楚然眼角一跳,怒火蹭地窜上来。他虽不擅打架,但这几天的辛苦被糟蹋,他咽不下这口气。

“天鉴,给我个办法!”他心里默念。天鉴迅速回应:“建议炮制迷烟散:干艾叶10克,枯草5克,点燃熏烟,可短暂迷晕敌人。当前材料不足,建议利用集市资源。”

楚然扫了眼四周,柳青禾篮子里的柴胡旁有几根干草,他低声道:“青禾,借我点草。”柳青禾一愣,见他神色不对,忙递了过去。楚然抓起干草,又从摊边捡了些干艾叶,飞快搓成一团,借着旁人摊上的火种点燃。

一股刺鼻的浓烟冒了出来,风一吹,直冲楚宏那边。家丁们猝不及防,咳嗽着捂眼,楚宏挥着鞭子大骂:“楚然!你又耍阴招?”可烟雾弥漫,他也看不清方向,带着人踉跄后退。

“走!”楚然拉起柳青禾,趁乱钻进人群,低声道,“这家伙疯了,我得先避一避。”柳青禾边跑边笑:“你这烟熏得挺狠,下次教我啊!”

两人跑出集市,楚然回头一看,楚宏还在烟雾里骂骂咧咧。他松了口气,低头检查布袋,好歹保住了柳氏的黄芩。柳青禾拍拍胸口:“你这仇结大了,楚宏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楚然沉声道,“但我不能总躲,得让他付出代价。”他心里暗下决心,三天内必须种出黄芩,站稳脚跟。

回到药肆已是下午,楚然顾不上休息,跑到田边一看,惊喜地发现黄芩种子冒出了绿芽。天鉴提示:“种植进度10%,施肥效果显著,预计明日可采收少量嫩苗。”他大喜,立刻浇了水,又撒了层草木灰。

第三天清晨,楚然早早起床,扛着锄头去田里忙活。嫩苗虽小,但已有几株能采。他小心挖出几棵,根茎细嫩,带着清香。天鉴扫描:“黄芩幼苗,品质中级,可炮制清热散,建议晒干后炙烤。”

他立刻动手,把幼苗晒在屋前,又用灶火炙烤出一小批黄芩片。这次他加了点从柳青禾那儿换来的柴胡同炙,味道更醇。忙到中午,柳长山和柳青禾如约而至。

柳长山扫了眼田里的绿芽,又拿起黄芩片嚼了嚼,点头道:“三天能种出这模样,不错。这黄芩片比上次还好,小子,你过关了。”柳青禾拍手笑道:“我就说楚大哥行吧!”

楚然松了口气,正要说话,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楚宏骑着马,带着七八个家丁冲了过来,气势汹汹:“楚然!你以为躲在这儿就没事了?今天我拆了你这破田,看你还怎么蹦!”

柳长山皱眉:“楚宏,你在我的人面前闹什么?”楚宏冷笑:“柳老儿,这废物跟你无关吧?我劝你别管闲事!”说完一挥手,家丁们冲向田地,眼看就要下脚。

楚然急了,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驱虫散:雄黄2克,艾叶5克,点燃熏烟,可惊退马匹。”他迅速从药肆抓出仅剩的雄黄和艾叶,点火烧出一股浓烟。马匹闻到味道,嘶鸣着乱蹦,家丁们猝不及防,被撞得东倒西歪。

楚宏气得大骂:“楚然!你等着,我叫商会收拾你!”可马匹失控,他只能狼狈撤退。柳长山看着这一幕,冷哼道:“楚氏这小子,越发不像话了。”

楚然喘着粗气,拱手道:“谢柳叔仗义。这田我保住了,合作的事……”柳长山摆手:“说好了,四六分。明天我让人送一批黄芩来,你好好干,别让我丢脸。”

柳氏父女走后,天鉴提示:“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楚然低头一看,手里多了一柄木质药杵,入手沉甸甸的。他握紧药杵,眼里闪过一丝冷光:“楚宏,游戏才刚开始。”

--- 第七章:商会暗潮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青州城郊,药肆后的田野间,楚然挥着锄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田里的黄芩幼苗已长到半指高,绿意盎然,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他停下手,擦了把汗,目光扫过这片小小的药田,心里满是期待。

昨夜柳长山走后,“药王天鉴”发放的低级药杵成了他的新帮手。这柄木杵虽不起眼,但用起来顺手,研磨药材时比石头快了一倍。他昨晚试着炮制了一批黄芩片,品质比之前更高,连柳青禾都忍不住夸了几句。

“种植进度15%,建议扩大规模,施用复合肥料。”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柳长山承诺今天送一批黄芩来,他打算趁机把田地翻倍,再种点柴胡和甘草,丰富药材种类。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车轮声。一辆牛车缓缓驶来,车上堆着几筐新鲜黄芩,柳青禾跳下车,笑嘻嘻道:“楚大哥,我爹说话算话,这批黄芩给你用了。怎么样,田里还撑得下吗?”

楚然迎上去,扫了眼筐里的黄芩,天鉴扫描:“黄芩,新鲜度高,品质中级,建议晒干后炮制。”他点头道:“撑得下,我正打算再开一块地。谢了,青禾。”

柳青禾摆手:“别谢我,我爹说了,你要是真能干出名堂,他不介意多分你点利。”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不过你得小心,楚宏昨儿跑去商会告状,说你扰乱市场秩序。我爹听人说,商会可能要找你麻烦。”

楚然皱眉,心里咯噔一下。青州商会是本地药商的靠山,楚氏是其中大头,楚宏搬出商会,摆明是要借势压他。他沉声道:“多谢提醒,我会留神。”

柳青禾走后,楚然立刻忙起来。他把新送来的黄芩分成两份,一半晒在屋前,一半留着种田。田地翻好,他又烧了堆草木灰拌土,还掺了点从药肆附近挖来的腐叶,权当肥料。忙到中午,田里又多了几垄黄芩和一小片柴胡。

“种植进度20%,预计三日后可采收首批成熟黄芩。”天鉴提示道。楚然松了口气,擦了把汗,正要回屋喝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抬头一看,七八骑快马直奔药肆而来,为首的是个锦衣中年人,约莫四十岁,鹰钩鼻,眼神阴鸷。楚宏骑马跟在旁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马队停下,那中年人翻身下马,冷声道:“你就是楚然?”

楚然心头一紧,拱手道:“在下楚然,不知阁下是?”中年人哼了一声:“我叫赵泰,青州商会管事。听说你在这儿私卖药材,扰乱市场,今日特来查查。”

楚然暗骂楚宏卑鄙,面上却不动声色:“赵管事,我卖的药是自己种的,炮制也是自家手艺,怎算私卖?”赵泰冷笑:“你没商会许可,无权卖药。楚宏说你用邪术害人,这事我得管。”

楚宏跳下马,指着楚然嚷道:“赵叔,这废物前几天用烟熏我,连马都吓跑了,分明是下三滥的手段!”楚然强压怒火:“那是驱虫散,正宗药方,哪来的邪术?”

赵泰眯着眼,扫了眼田里的黄芩,冷声道:“不管什么散,你没资格在这儿折腾。商会规矩,外人卖药得交三成利,你若不服,今天这田就别想留。”他一挥手,几个随从下马,手里抄着铁锹,眼看要动手。

楚然急了,这田是他翻身的基础,毁了就全完了。他脑子飞转,天鉴提示:“建议炮制清神散:甘草5克,薄荷3克,研磨后点燃,可安抚情绪,缓和冲突。”他扫了眼药肆,甘草有,薄荷田边也长了几株,便沉声道:“赵管事,稍等片刻,我有东西给您瞧瞧。”

赵泰皱眉:“耍什么花样?”楚然不答,转身跑回药肆,飞快抓出甘草和薄荷,用药杵研成粉,又点火烧出一股清香的烟雾。他端着锅出来,烟飘向赵泰那边,众人闻了都愣了愣,眼神缓和不少。

“这是清神散,能静心安神,您几位远道而来,尝尝我的手艺。”楚然笑眯眯道。赵泰闻了闻,脸色稍霁:“有点意思。但这改不了你违规的事。”

楚然趁热打铁:“赵管事,我这药田刚起步,赚头不大,哪敢扰乱市场?您若不信,我愿交一成利给商会,只求个安稳。”他这是退一步,留住田地要紧。

赵泰眯着眼,沉默片刻,楚宏却急了:“赵叔,不能放过他!这废物……”赵泰抬手打断:“行了,一成利也算规矩。楚然,三天后交五十文钱到商会,再让我瞧见你耍花样,这田保不住。”说完带着人上马离开。

楚宏气得咬牙,狠狠瞪了楚然一眼才走。楚然松了口气,低头看向田地,绿芽在风中摇曳,他暗道:“五十文,三天时间,得加把劲了。”

当天傍晚,魏瑾又找上门,带了六十文钱要黄芩片。楚然拿出库存,加上新炮制的,总共凑了一百片。魏瑾感激道:“楚兄弟,你这药救命,我算你半个兄弟了!”楚然笑笑,心里却盘算着钱不够。

次日,他带着黄芩片和柴胡去集市,卖了四十文,又跑去柳氏药田借了点甘草,回来炮制出一批“清热丸”——黄芩、柴胡、甘草混制,丸剂比散剂卖相好。他拿去集市试卖,竟赚了三十文。

第三天清晨,田里的黄芩已有半尺高,楚然采了一批,炮制出五十片黄芩片和二十丸清热丸,总算凑齐五十文钱。他赶到商会,赵泰接了钱,冷哼道:“算你识相。但楚宏说了,你这药肆迟早是他的,别得意太早。”

楚然拱手告退,心里却冷笑:“楚宏,你等着。”回到药肆,天鉴提示:“任务进度30%,建议提升药材品质,扩大销售渠道。奖励:天鉴点+10。”

他低头一看,手里多了十点天鉴点。他试着默念:“兑换什么?”天鉴翻开一页:“低级药臼,20点;药田扩展图纸,15点。”楚然选了图纸,手里多出一张泛黄的纸,上绘着药田布局,能提高种植效率。

夕阳西下,楚然站在田边,看着绿意渐浓的药田,喃喃道:“商会又怎样?我这药王路,才刚起步。”

可他没注意到,远处一骑快马悄然离开,马背上的人低声道:“少爷,商会没压住他,这小子跟柳氏走得近,怕是不好办了。”

--- 第八章:药田新生 晨曦初露,青州城郊的药肆笼罩在一片薄雾中。楚然站在田边,手里攥着“药王天鉴”兑换来的药田扩展图纸,目光扫过那片绿意渐浓的黄芩田。图纸上绘着复杂的田垄布局,标注着药材搭配和灌溉法,比他之前瞎摸索的法子科学得多。

“种植进度30%,建议按图纸优化田地,提升产量50%。”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交了五十文钱给商会,他暂时喘了口气,但楚宏和赵泰的威胁还悬在头顶,他得尽快壮大自己,站稳脚跟。

他摊开图纸,仔细研究。图上建议把黄芩、柴胡、甘草分块种植,中间留出水渠,既方便浇灌又能防虫。田边还标注了种植荆棘做围栏,能挡住野兽和不速之客。楚然越看越心动,决定立刻动手。

扛起锄头,他先在田中央挖出一条浅渠,又从附近小溪引来水流。田里的黄芩已有半尺高,他小心移栽到图纸指定的区域,再把柳氏送来的黄芩种子种进新翻的土里。忙到中午,他又跑去田边挖了些荆棘苗,沿着外围种了一圈。

“累是累了点,但这布局看着就顺眼。”楚然擦了把汗,坐下来喘气。天鉴提示:“药田优化进度10%,预计五日后产量提升,建议施用复合肥料。”他从灶里掏出草木灰,掺了点腐叶和艾草渣,均匀撒在田里。

正忙着,柳青禾提着篮子跑了过来,笑嘻嘻道:“楚大哥,我爹让我送点甘草来,顺便看看你田里怎么样。”她扫了眼田地,惊讶道,“哟,这田弄得挺像回事,水渠都挖上了?”

楚然接过甘草,点头道:“刚整的,照着个法子试试。你爹那边还好吧?”柳青禾蹲下,压低声音:“还行,就是商会昨儿找他谈了话,说是盯着你这药肆。我爹让我提醒你,低调点,别撞枪口上。”

楚然皱眉,心里暗骂赵泰阴魂不散。他笑道:“谢了,我心里有数。”柳青禾嗯了一声,又从篮子里掏出几根新鲜薄荷递过来:“这我早上摘的,给你配药用。我爹说薄荷清神,炮制时加点挺好。”

楚然接过,天鉴扫描:“薄荷,新鲜度高,品质中级,建议晒干后与黄芩同炙,可制清凉散。”他眼睛一亮:“正好,我正缺这味药。回头炮制好了,分你一半。”

柳青禾摆手:“不用,我家不缺药。你忙着吧,我先回去了。”她走后,楚然立刻把薄荷晒在屋前,打算晚上试试新配方。

下午,魏瑾又找上门,手里提着一袋铜钱,满脸急色:“楚兄弟,城东病人又多了,你那黄芩片还有吗?我这回要一百片!”楚然拿出库存,加上昨夜炮制的,总共凑了一百二十片。魏瑾丢下八十文钱,感激道:“你真是我的救星,回头我带人谢你!”

有了这笔钱,楚然心里踏实不少。他正要回田里忙活,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他抬头一看,七八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手里握着一把铁锤,气势汹汹。

“你是楚然?”那汉子瓮声瓮气道。楚然心头一紧,点头:“是我,怎么了?”汉子冷笑:“商会赵管事说了,你这药田碍眼,限你三天搬走,不然我们帮你铲平。”

楚然眼角一跳,怒火蹭地窜上来:“赵泰?他收了我的钱,还想毁我田?”汉子哼道:“五十文是入场费,不是保命钱。楚少爷说了,你这废物不配在这儿混。兄弟们,动手!”

几个大汉上前,眼看就要挥锤砸田。楚然急了,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驱鼠散:雄黄3克,硫磺2克,研磨点燃,可驱散人群。”可他哪来的硫磺?他扫了眼田边,灵机一动,大声道:“慢着!我有话跟赵管事说,你们先别动手!”

汉子皱眉:“耍什么花样?”楚然沉声道:“我这田刚跟柳氏搭上,赵管事若毁了,柳长山不会坐视。你们回去问问,别自找麻烦。”他这是拿柳氏当挡箭牌,赌赵泰不敢轻易得罪药田大户。

汉子犹豫片刻,冷哼道:“行,我回去问问。但三天后你不搬,这田照砸!”说完带着人走了。楚然松了口气,低头看向田地,满眼不甘:“商会,楚宏,你们真当我好欺?”

当天晚上,他点起灶火,把薄荷和黄芩炮制成“清凉散”。天鉴指导:“薄荷去茎,黄芩切片,同炙至微黄,研磨成粉,可清热解暑。”他忙到半夜,总算弄出一小袋散剂,闻着清香扑鼻。他试着服了一点,果然头脑清爽,连疲惫都减了几分。

“成了!”楚然握紧拳头,决定明天拿去集市试卖。可还没等他歇口气,药肆外传来一阵低沉的马蹄声。他推开门,只见赵泰带着楚宏和十几个家丁站在田边,手里还提着火把。

“楚然,三天太长,我今晚就要你滚!”赵泰冷声道。楚宏狞笑:“废物,你那破田我烧了,看你还怎么蹦!”说完一挥手,家丁们举起火把,眼看要下手。

楚然心跳加速,天鉴提示:“紧急任务:保护药田,建议炮制迷烟散:干艾叶10克,枯草5克,薄荷3克,点燃熏烟,可迷晕敌人。”他飞快冲回屋,抓出所有干草和薄荷,点火烧出一股浓烟。他端着锅冲出去,大喊:“都给我住手!”

烟雾弥漫,赵泰和家丁们咳嗽着后退,楚宏气得大骂:“又来这套?你以为每次都管用?”可烟太浓,他们看不清方向,马匹也躁动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楚然趁机跑到田边,用锄头挡住几个靠近的家丁。他虽不擅打架,但拼了命护田,硬是拖住几人。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谁敢动这田?”

柳长山骑着马赶到,身后跟着几个药农,手里抄着锄头。他跳下马,瞪着赵泰:“赵管事,我的田你也敢烧?”赵泰脸色一僵:“柳老哥,这是楚氏的事,跟你无关吧?”

“无关?”柳长山冷笑,“这田是我租给楚然的,烧了就是打我脸。商会再大,也管不到我柳氏头上!”楚宏急了:“柳老儿,你……”可赵泰抬手打断:“行了,今儿算了。楚然,这账以后再算!”

赵泰带着人悻悻离开,楚宏狠狠瞪了楚然一眼才走。柳长山转头看向楚然,沉声道:“小子,你胆不小,连商会都敢惹。我保你一次,下次靠自己。”

楚然拱手:“谢柳叔,我记下了。”柳长山哼了一声,带着人走了。楚然低头看向田地,绿芽在夜风中摇曳,他喃喃道:“保住了,但这仇,我得报。”

天鉴提示:“紧急任务完成,奖励:天鉴点+15。建议提升药材品质,筹备反击。”楚然握紧锄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商会,楚宏,咱们走着瞧。”

--- 第九章:清凉初战 晨光洒在青州城郊,药肆前的田野间,黄芩和柴胡的绿芽在微风中摇曳,田边新种的荆棘已冒出尖刺,隐约有了几分防护的模样。楚然站在田边,手里攥着一小袋刚炮制的“清凉散”,眼神坚定。

昨夜赵泰和楚宏的火把险些毁了他的心血,若不是柳长山及时赶到,这药田怕是保不住。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商会再强,也不能让我白干。楚宏,这账我得跟你好好算算。”

“种植进度35%,建议继续优化田地,扩大销售渠道。”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他昨晚用薄荷和黄芩炮制的清凉散清香扑鼻,比黄芩片更讨喜,今天打算拿去集市试卖,攒点本钱。

他收拾好药肆,背着一袋清凉散和几包黄芩片,赶往青州集市。路上,他脑子里不断盘算:五十文钱交了商会,魏瑾那儿赚了些,但要反击楚宏,光靠这点钱远远不够。他得找更多买家,把药肆的名声打出去。

集市上人头攒动,楚然找了个角落摆摊,把清凉散和黄芩片摊开,扯着嗓子喊:“清凉散,清热解暑,十文一包!黄芩片,清热解毒,五文三片!”他故意压低价格,想先打开市场。

没多久,一个挎篮的老妇凑过来,闻了闻清凉散,好奇道:“这药闻着挺香,能治头晕不?”楚然忙道:“能!薄荷清神,黄芩解热,您试试,包您舒坦。”老妇丢下十文钱,拿了一包走了。

紧接着,几个路过的商贩也被香味吸引,买了几包清凉散和黄芩片。不到半个时辰,楚然赚了四十文,袋子里的货卖掉一半。他正高兴,魏瑾扛着扁担跑了过来,满脸急色:“楚兄弟,你这新药是啥?我那儿病人多,头晕发热的不少,黄芩片不够用了!”

楚然递过一包清凉散:“这是清凉散,薄荷和黄芩同炙的,治暑热头晕正好。你拿去试试,要多少我再做。”魏瑾闻了闻,眼睛一亮:“好东西!我先要十包,回头再算钱!”他丢下百文钱,拿了药就跑。

有了这笔买卖,楚然信心大增。他正要继续吆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楚大哥,你这散剂卖得挺火啊?”他抬头一看,柳青禾提着篮子走了过来,篮子里装着新鲜甘草和几株柴胡。

“托你的福,那天你给的薄荷帮了大忙。”楚然笑道,“你怎么来了?”柳青禾蹲下,压低声音:“我爹让我看看你这药田保住了没,顺便跟你说,商会昨儿开了会,赵泰提议涨你的利钱,从一成提到三成。我爹气得拍桌子,但没压住。”

楚然脸色一沉:“三成?他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柳青禾点头:“楚宏在背后推波助澜,说你这药肆威胁楚氏生意。爹让我告诉你,别硬碰,先稳住自己。”

楚然嗯了一声,心里却冷笑。三成利,他现在赚的钱都不够塞牙缝,商会这是要榨干他。他看向柳青禾:“青禾,你爹那儿还有甘草吗?我有个新想法。”

“有啊,你要多少?”柳青禾问。楚然道:“先借我二十斤,回头我还你药丸。”柳青禾爽快点头:“行,我下午让人送来。你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楚然笑而不语,心里已有盘算。天鉴提示:“建议炮制清热丸:黄芩10克,柴胡5克,甘草3克,研磨成粉,加蜜制丸,可提升药效,适合批量销售。”丸剂比散剂方便,他打算用这个打入市场。

柳青禾走后,楚然卖完剩下的清凉散,又赚了三十文,总共攒了一百五十文。他收摊回药肆,路上却察觉有人跟踪。他不动声色,绕了几条小路,甩掉尾巴才到家。

下午,柳氏的牛车送来二十斤甘草,楚然立刻忙起来。他先把黄芩和柴胡切片炙烤,再用药杵把甘草研成粉。天鉴指导:“甘草蜜炙法:以文火炒至微黄,加入蜂蜜拌匀,再炙至不粘手,可增补益功效。”他从村里换了点蜂蜜,忙到半夜,总算制出一百粒清热丸,颗颗圆润,色泽金黄。

“成了!”楚然拿起一粒嚼了嚼,苦中带甘,药效醇厚。他正高兴,药肆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他推开门,只见七八个黑衣汉子站在田边,手里提着铁锹和火把,为首的是个瘦高男子,眼神阴冷。

“你是楚然?”那男子冷声道。楚然心头一紧,点头:“是我,谁派你们来的?”男子哼道:“商会赵管事说了,你这田不老实,三成利不交,就别想种。兄弟们,铲了!”

楚然急了,眼看田地要遭殃,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驱虫散:雄黄2克,艾叶5克,薄荷3克,点燃熏烟,可惊退敌人。”他飞快冲回屋,抓出库存的雄黄和艾叶,加上薄荷,点火烧出一股浓烟。他端着锅冲出去,大喊:“都给我滚开!”

烟雾弥漫,黑衣汉子们咳嗽着后退,那瘦高男子捂着嘴骂道:“又来这套?兄弟们,冲!”可烟太浓,他们看不清方向,撞在一起。楚然趁乱跑到田边,用锄头挡住几个靠近的人,死命护田。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谁敢动我兄弟的田?”魏瑾扛着扁担冲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粗壮的汉子,手里抄着木棍。他一扁担砸翻一个黑衣人,大吼:“楚兄弟别怕,我来帮你!”

黑衣汉子们猝不及防,被魏瑾打得节节后退。瘦高男子见势不妙,冷哼道:“姓楚的,这账记下了!”说完带着人跑了。楚然喘着粗气,看向魏瑾:“魏大哥,你怎么来了?”

魏瑾咧嘴一笑:“我刚从城东回来,听人说商会要搞你,赶紧带兄弟赶过来。你的药救了我不少病人,这田不能毁!”楚然拱手:“谢了,大恩我记着。”

魏瑾摆手:“自家兄弟,说啥谢。商会这帮人太嚣张,你得想办法反击。”楚然点头,眼里闪过冷光:“放心,我有主意了。”

天鉴提示:“紧急任务完成,奖励:天鉴点+15。建议提升药肆防御,筹备反击。”楚然低头一看,手里多了十五点天鉴点。他默念兑换,选了“低级药臼”,手里多出一只木臼,跟药杵配套,研磨更快。

夜色渐深,楚然站在田边,看着满地狼藉,心里暗道:“楚宏,赵泰,你们等着。我这药肆,不光要活,还要让你们怕。”他握紧药臼,转身回屋,开始筹划下一步。

--- 第十章:药肆反击 晨雾尚未散尽,青州城郊的药肆里,楚然围着灶火忙碌,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桌上摆着一堆刚炮制的“清热丸”,金黄圆润,散发着淡淡的甘香。他昨夜用新兑换的低级药臼研磨药材,效率高了不少,总共制出一百五十粒清热丸,准备拿去集市大干一场。

“种植进度40%,建议提升药材品质,扩大销售渠道。”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商会和楚宏步步紧逼,他若不反击,这药肆迟早保不住。可光靠守是没用的,他得主动出招,打出名声。

他收拾好药肆,背着一袋清热丸和几包清凉散,赶往青州集市。路上,他脑子里不断盘算:清热丸比散剂方便,价格能卖得更高,若能拉拢魏瑾和柳氏的支持,他的药或许能挤进城里的大药肆。

集市上喧闹依旧,楚然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摆摊,把清热丸和清凉散摆开,大声道:“清热丸,清热解毒,补气养神,十五文一包!清凉散,清热解暑,十文一包!”他嗓门大了些,语气也比之前自信,很快就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一个挑担的商贩凑过来,拿起一粒清热丸闻了闻,好奇道:“这丸子看着挺精致,能治啥?”楚然笑道:“风热瘟病,头晕乏力,都管用。您试一包,不好使我退钱。”商贩丢下十五文,拿了一包走了。

紧接着,几个赶集的村民也被吸引,买了几包清凉散和清热丸。不到一个时辰,楚然卖出二十包清热丸和十包清凉散,赚了四百文钱。他正高兴,魏瑾扛着扁担挤了过来,满脸兴奋:“楚兄弟,这丸子是你新做的?我昨儿拿清凉散救人,效果好得很,你这丸子有多少?”

楚然递过一袋清热丸:“一百粒,魏大哥你拿去试试。要多少我再做。”魏瑾接过,丢下两百文钱,咧嘴道:“我先拿五十粒,回头病人好了,我带他们来谢你!”说完扛着药跑了。

有了这笔买卖,楚然攒了六百文,信心更足。他正要继续吆喝,柳青禾提着篮子走了过来,篮子里装着新鲜黄芩和几株艾草。她蹲下,惊讶道:“楚大哥,你这丸子卖得这么火?我爹昨儿还说,你要是能站稳,他帮你撑腰。”

楚然递给她一粒清热丸:“尝尝,这是我用你家甘草做的。商会涨我三成利,我得赶紧攒钱反击。”柳青禾嚼了嚼,眼睛一亮:“好吃!我爹肯定喜欢。商会那帮人太欺负人了,你有啥打算?”

楚然压低声音:“我想跟你们柳氏联手,把药卖进城里大药肆。魏大哥那儿也有病人撑我,咱们三家一起干,把楚宏挤出去。”柳青禾拍手:“好主意!我回去跟我爹说,他肯定同意。”

柳青禾走后,楚然卖完剩下的清热丸,又赚了三百文,总共攒了九百文。他正要收摊,一个阴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楚然,你还真敢在这儿蹦跶?”人群分开,赵泰带着楚宏和十几个家丁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马鞭。

楚然心沉下去,暗骂这两人阴魂不散。赵泰冷声道:“商会说了,三成利三天内交齐,五百文,你拿得出吗?”楚宏狞笑:“拿不出就滚,这摊子我今天砸了!”

围观的摊贩窃窃私语,有人低声道:“这小子完了,商会下狠手了。”楚然攥紧拳头,强压怒火:“赵管事,我刚交了五十文,三成利得慢慢来吧?”

“慢慢来?”赵泰冷笑,“你这药肆扰乱市场,楚少爷说了,不交钱就没你立足之地。来人,砸摊!”几个家丁上前,眼看要动手。

楚然脑子飞转,天鉴提示:“建议炮制清神散:甘草5克,薄荷3克,研磨点燃,可安抚情绪,争取时间。”他扫了眼柳青禾留下的篮子,里面有甘草和艾草,便大声道:“赵管事,稍等,我有东西给您看!”

赵泰皱眉:“又耍花样?”楚然不答,飞快抓出甘草和薄荷,用药杵研成粉,借着旁人摊上的火种点燃。一股清香的烟雾飘了过去,赵泰闻了闻,脸色稍缓:“有点意思,但这改不了你欠钱。”

楚然趁机道:“赵管事,这清神散是我新制的,能安神清热。我跟柳氏搭上了,三天内凑齐五百文,您何必急着砸我?”他这是拖时间,赌赵泰不敢彻底撕破脸。

赵泰眯着眼,沉默片刻,楚宏却急了:“赵叔,别信他!这废物……”赵泰抬手打断:“行了,三天时间,五百文交齐,不然你这田和摊子都别想留。”说完带着人悻悻离开。

楚宏狠狠瞪了楚然一眼才走。楚然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摊子,心里暗道:“三天,五百文,我得拼了。”

当天傍晚,柳青禾带着柳长山赶到药肆。柳长山扫了眼田里的黄芩,点头道:“小子,你这田弄得不错。青禾说你要联手反击商会?”楚然拱手:“柳叔,商会逼我交三成利,我想把清热丸卖进城里,挤掉楚氏的货。”

柳长山哼了一声:“楚氏仗着商会欺人太甚,我早看不惯了。你这丸子我试过,确实好。我匀你一批黄芩和甘草,咱们四六分,你卖出去后给我三成利,剩下的你拿去对付商会。”

楚然大喜:“谢柳叔!我一定干好。”柳长山摆手:“别谢我,干砸了我可不认账。”说完带着柳青禾走了。

次日,楚然带着清热丸和清凉散跑遍集市,卖了五百文,又找魏瑾商量。魏瑾拍胸脯道:“我那儿病人多,你的药我帮你推。三天后我带人去城里药肆捧场,把楚氏挤下去!”

第三天清晨,楚然带着一千粒清热丸和五百包清凉散,联合柳氏和魏瑾,直奔城里最大的药肆“济世堂”。他找上掌柜,开门见山:“我这清热丸比楚氏的药强,您试试,卖得好咱们五五分。”

掌柜试了一粒,点头道:“确实不错,但楚氏是商会的人,我得罪不起。”楚然笑道:“您放心,我有柳氏和魏郎中撑腰,楚氏压不下来。”掌柜犹豫片刻,同意试卖。

当天,魏瑾带着几十个病人涌进济世堂,争抢清热丸和清凉散。消息传开,城里百姓蜂拥而至,楚然的药半天卖了八百文。楚宏闻讯赶来,气得大骂:“楚然!你敢抢我生意?”

楚然冷笑:“楚宏,市场是大家的,你压我,我自然要反击。”楚宏咬牙:“等着,我让你哭都哭不出!”说完跑去商会告状。

天鉴提示:“任务进度50%,建议提升药肆防御,应对商会报复。奖励:天鉴点+20。”楚然兑换了“荆棘围栏图纸”,准备加固药田。他站在药肆前,看着田里的绿意,眼里闪过冷光:“楚宏,商会,咱们的仗才刚打响。”

--- 第十一章:商会压顶 夕阳西沉,青州城郊的药肆沐浴在一片金红色的余晖中。田里的黄芩和柴胡长势喜人,荆棘围栏已初具规模,像一道天然屏障守护着这片绿意。楚然站在田边,手里攥着刚兑换的“荆棘围栏图纸”,目光深邃。

“种植进度55%,建议加固防御,提升药材产量。”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清热丸在济世堂大卖,狠狠打了楚宏的脸,但他知道,商会和楚氏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得做好迎战的准备。

他摊开图纸,仔细研究。图上建议在荆棘外再加一层土墙,田内挖深水渠,既能灌溉又能防人。他扛起锄头,趁着夜色动手,把田边的荆棘加固,又从附近挖了些泥土堆成矮墙。忙到半夜,他才停下来,喘着粗气坐下。

“累是累了点,但这田得守住。”楚然擦了把汗,脑子里闪过楚宏那张扭曲的脸。他昨儿在集市赚了八百文,加上之前攒的,总共一千六百文,够他撑一阵,但要对抗商会,还得再攒本钱。

次日清晨,柳青禾提着篮子跑来,篮子里装着新鲜黄芩和几株薄荷。她一进药肆就嚷道:“楚大哥,不好了!商会昨儿开了会,赵泰说要封你这药肆,楚宏还带人去济世堂闹,说你的药是假的!”

楚然脸色一沉:“假药?他们这是急了。”柳青禾点头:“我爹气得不行,但商会人多,他压不住。爹让我告诉你,先稳住,别跟他们硬碰。”

楚然嗯了一声,心里却冷笑。商会要封他,他就得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看向柳青禾:“青禾,你爹那儿还有艾草和雄黄吗?我得做点东西防身。”柳青禾点头:“有!我下午让人送来。你要干啥?”

楚然笑而不语,心里已有盘算。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驱疫散:艾叶10克,雄黄5克,苍术3克,研磨点燃,可驱瘟防疫,提升药肆名声。”他打算用这个翻盘,既能护田,又能打响名头。

柳青禾走后,楚然带着清热丸和清凉散赶往集市。他刚摆好摊,魏瑾就跑了过来,满脸急色:“楚兄弟,济世堂昨儿被楚宏砸了,掌柜不敢卖你的药了。我那儿病人还等着,你有多少货?”

楚然递过一袋清热丸和清凉散:“一百粒丸子,五十包散剂,你先拿去用。我再想想办法。”魏瑾丢下三百文钱,感激道:“兄弟,你这药救命,我挺你到底!”说完扛着药跑了。

有了这笔钱,楚然攒了两千文,可还没等他喘口气,一队人马冲进集市。为首的是赵泰,身后跟着楚宏和二十多个家丁,手里提着铁锹和火把。赵泰冷声道:“楚然,商会说了,你的药肆扰乱市场,今天必须封!”

楚然攥紧拳头,强压怒火:“赵管事,我交了利钱,药也卖得好,哪来的扰乱?”楚宏狞笑:“废物,你的药害人,济世堂都不要了,还敢嘴硬?兄弟们,砸摊!”

家丁们上前,眼看要动手。楚然脑子飞转,天鉴提示:“建议炮制迷烟散:干艾叶10克,薄荷5克,点燃熏烟,可迷晕敌人。”可他手上没货,正急着,柳青禾带着几个药农赶到,手里提着艾草和雄黄。

“楚大哥,东西给你!”柳青禾喊道。楚然大喜,飞快接过,抓出艾叶和薄荷,点火烧出一股浓烟。他端着锅冲出去,大喊:“都给我滚开!”

烟雾弥漫,赵泰和家丁们咳嗽着后退,楚宏气得大骂:“又来这套?你以为每次都行?”可烟太浓,他们看不清方向,马匹也躁动起来。楚然趁乱护住摊子,柳青禾带着药农抄着锄头挡在前面。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身影冲进人群,魏瑾带着十几个病人赶到,大吼:“谁敢动楚兄弟?他的药救了我们,你们商会敢封他,我们跟你们拼了!”病人中有几个壮汉,手里抄着木棍,气势汹汹。

赵泰脸色一僵,没想到魏瑾会带人来。他冷哼道:“好大的胆子!楚然,三天内交一千文利钱,不然你这药肆别想留!”说完带着人悻悻撤退。楚宏咬牙:“废物,咱们走着瞧!”

人群散去,楚然松了口气,看向魏瑾和柳青禾:“谢了,你们来得太及时。”魏瑾摆手:“自家兄弟,说啥谢。你这药救命,我不能看着他们毁了。”柳青禾笑嘻嘻道:“我爹说了,商会欺人太甚,咱们得干回去!”

楚然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一千文,三天时间,他得拼尽全力。他看向田里的黄芩,低声道:“得弄个大招了。”

当天下午,柳氏送来艾草、雄黄和苍术,楚然立刻动手炮制“驱疫散”。天鉴指导:“艾叶去茎,雄黄研粉,苍术切片,同炙至微黄,研磨成散,可驱瘟防疫。”他忙到半夜,制出一大袋驱疫散,闻着辛辣刺鼻,药效极强。

次日,他带着驱疫散和清热丸赶往集市,大声道:“驱疫散,驱瘟防疫,二十文一包!清热丸,清热解毒,十五文一包!”他特意挑了城东瘟病重的地方摆摊,魏瑾带着病人帮忙吆喝,很快就引来一大群人。

一个老汉买了一包驱疫散,点燃熏了熏,惊喜道:“这味儿冲,头不晕了!”消息传开,百姓蜂拥而至,半天时间,楚然卖了两百包驱疫散和一百包清热丸,赚了五千文。他留下三千文给魏瑾分发病人,剩两千文揣在怀里。

第三天清晨,楚然带着一千文钱赶到商会。赵泰接了钱,冷笑:“算你识相,但这药肆你保不久。”楚然拱手:“赵管事,咱们走着瞧。”他转身离开,眼里闪过冷光。

回到药肆,天鉴提示:“任务进度60%,建议研发新药,提升药肆防御。奖励:天鉴点+25。”楚然兑换了“低级炭炉”,手里多出一只小炉,能精确控火。他握紧炭炉,低声道:“驱疫散只是开始,楚宏,我要让你怕我。”

夕阳西下,楚然站在田边,看着荆棘围栏后的绿意,心里暗道:“商会,楚氏,你们压我,我就掀了你们的桌。”

--- 第十二章:药战升温 夜色渐深,青州城郊的药肆里,楚然围着新兑换的“低级炭炉”忙碌,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庞。桌上摆着一堆黄芩、柴胡和甘草,旁边还有几株从柳氏借来的苍术和薄荷。他手里攥着药杵,眼神专注,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种植进度65%,建议研发新药,提升药肆防御力。”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驱疫散在集市大卖,赚了两千文,他暂时压住了商会的气焰,但赵泰和楚宏的威胁如芒在背。他得趁热打铁,弄出更强的药,才能彻底翻盘。

他点起炭炉,火苗稳定,比灶火好控多了。天鉴提示:“建议炮制回春丸:黄芩10克,柴胡5克,甘草3克,苍术2克,加蜜制丸,可清热解毒,恢复体力。”楚然眼睛一亮,这丸子比清热丸更强,能治瘟病后遗症,正好适合城东的病人。

他先把黄芩和柴胡切片,用炭炉炙烤至微黄,再把甘草和苍术研成粉,加入蜂蜜拌匀。炭炉火候均匀,药材香气浓郁,他忙到半夜,制出一百粒“回春丸”,颗颗饱满,色泽金黄带褐。他试着一粒嚼了嚼,苦中带甘,一股暖流直冲四肢,疲惫竟消了大半。

“成了!”楚然握紧拳头,心里燃起希望。这回春丸若推出去,定能打响名声。他正要收拾,药肆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他推开门,只见十几个黑衣汉子站在田边,手里提着铁锹和火把,为首的是个独眼男子,脸上横着一道刀疤。

“楚然?”独眼男子冷声道。楚然心头一紧,点头:“是我,你们谁派来的?”男子哼道:“商会赵管事说了,你这药肆不老实,三天内再交两千文,不然田没了,命也没了。”

楚然眼角一跳,怒火蹭地窜上来:“两千文?赵泰这是要抢钱!”独眼男子冷笑:“抢钱算轻的,楚少爷说了,你这废物不配活。兄弟们,动手!”

黑衣汉子们上前,眼看要砸田。楚然急了,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驱疫浓烟:艾叶15克,雄黄5克,苍术5克,点燃熏烟,可驱散敌人并留下气味标记。”他飞快冲回屋,抓出库存的艾叶、雄黄和苍术,点火烧出一股辛辣的浓烟。他端着炭炉冲出去,大喊:“都给我滚!”

烟雾弥漫,黑衣汉子们咳嗽着后退,独眼男子捂着嘴骂道:“又来这套?兄弟们,忍着点,冲!”可烟太浓,他们睁不开眼,撞在一起。楚然趁乱跑到田边,用锄头挡住几个靠近的人,死命护田。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谁敢动我兄弟?”魏瑾带着十几个壮汉冲了过来,手里抄着木棍和扁担。他一扁担砸翻一个黑衣人,大吼:“楚兄弟别怕,我来帮你!”

黑衣汉子们猝不及防,被魏瑾打得节节后退。独眼男子见势不妙,冷哼道:“姓楚的,三天后见分晓!”说完带着人跑了。楚然喘着粗气,看向魏瑾:“魏大哥,又是你救我。”

魏瑾咧嘴:“自家兄弟,说啥谢。你那驱疫散救了我不少人,这田不能毁。”楚然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三天,两千文,我得干票大的。”

次日清晨,柳青禾跑来,满脸急色:“楚大哥,商会昨儿派人去我爹那儿闹,说咱们联手扰乱市场。我爹顶住了,但他们威胁要封柳氏药田。”楚然皱眉:“赵泰这是要赶尽杀绝。青禾,你爹那边能撑住吗?”

柳青禾点头:“能撑,但得靠你打回去。我带了点薄荷和黄芩,你赶紧弄新药。”楚然接过,天鉴扫描:“薄荷品质中级,黄芩品质高级,建议与回春丸搭配,提升药效。”

他立刻动手,用炭炉炮制出一批新版回春丸,加了薄荷提神,药效更强。忙到中午,他带着两百粒回春丸和一百包驱疫散赶往集市,大声道:“回春丸,清热解毒,恢复体力,二十文一包!驱疫散,驱瘟防疫,十五文一包!”

魏瑾带着病人帮忙吆喝,消息传开,百姓蜂拥而至。一个老农买了一包回春丸,服下后惊喜道:“这丸子真神,我干活不累了!”半天时间,楚然卖了一百五十包回春丸和八十包驱疫散,赚了四千二百文。他留下两千文给魏瑾分发病人,剩两千二百文揣在怀里。

当天傍晚,楚然带着两千文赶到商会。赵泰接了钱,冷笑:“算你识相,但这药肆你保不住。楚少爷说了,你这废物活不过下月。”楚然拱手:“赵管事,咱们走着瞧。”他转身离开,眼里闪过冷光。

回到药肆,他立刻加固防御。按荆棘围栏图纸,他在田外堆了更高土墙,又挖了深水渠,田边撒了驱疫散的残渣,留下刺鼻气味。天鉴提示:“药肆防御力提升20%,建议研发新药,扩大影响力。奖励:天鉴点+30。”

楚然兑换了“低级药筛”,手里多出一只细网筛,能筛选药粉,提升品质。他握紧药筛,低声道:“回春丸只是开胃菜,商会,我要你们怕我。”

次日,楚然带着回春丸和驱疫散跑遍城东,找上几家小药肆,凭魏瑾的口碑推销出去,又赚了三千文。他正要回药肆,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去路——楚宏骑着马,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家丁,手里提着火把。

“楚然,你还真敢蹦!”楚宏狞笑,“商会保不住你,这田我今儿烧了!”他一挥手,家丁们举起火把,眼看要下手。

楚然脑子飞转,天鉴提示:“建议炮制清神浓烟:甘草10克,薄荷8克,苍术5克,点燃熏烟,可安抚并驱散敌人。”他飞快冲回屋,抓出甘草、薄荷和苍术,点火烧出一股浓香的烟雾。他端着炭炉冲出去,大喊:“都给我住手!”

烟雾弥漫,家丁们咳嗽着后退,楚宏气得大骂:“废物!你有种!”可烟太浓,他看不清方向,马匹也躁动起来。就在这时,柳长山带着十几个药农赶到,大吼:“楚宏,你敢烧我兄弟的田?”

柳长山抄着锄头冲上来,药农们挡在田前。楚宏脸色一僵:“柳老儿,你非要趟这浑水?”柳长山冷哼:“这田是我租给楚然的,烧了就是打我脸。滚!”

楚宏咬牙,带着人悻悻撤退。柳长山看向楚然,沉声道:“小子,你这药卖得好,但商会不会罢休。接下来靠你自己。”楚然拱手:“谢柳叔,我有办法。”

夜色渐深,楚然站在田边,看着满地狼藉,心里暗道:“楚宏,赵泰,你们压我,我就让你们跪。”他握紧药筛,眼里燃起斗志。

--- 第十三章:药肆决战 晨光初现,青州城郊的药肆周围,田野间的黄芩、柴胡和甘草长势正旺,荆棘围栏和土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实。楚然站在田边,手里攥着新兑换的“低级药筛”,目光扫过这片绿意,眼里燃着斗志。

“种植进度70%,建议提升药材品质,筹备决战。”天鉴的提示音响起,楚然点点头。回春丸和驱疫散在城东大卖,他攒了五千文钱,名声也传开了,可商会和楚宏的威胁如影随形。他知道,这场仗避不掉,只能硬拼。

他点起炭炉,把昨夜晒干的黄芩和苍术拿出来,准备研发新药。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镇疫丹:黄芩15克,苍术5克,甘草5克,薄荷3克,加蜜蒸制,可镇瘟强身,适合大规模销售。”楚然眼睛一亮,这丹药比回春丸更强,若推出去,能彻底压倒楚氏的药。

他先把黄芩和苍术切片,用炭炉炙烤至焦黄,再把甘草和薄荷研成粉,加入蜂蜜拌匀。天鉴指导:“蒸制法:置于陶罐,加水隔火蒸半时辰,至药香浓郁。”他找了个破陶罐,忙到中午,蒸出一百粒“镇疫丹”,颗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清香。他试着一粒服下,药力醇厚,体力瞬间恢复,连精神都振奋了几分。

“成了!”楚然握紧拳头,心里燃起希望。他正要收拾,药肆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柳青禾跑进来,满脸急色:“楚大哥,不好了!商会和楚氏昨儿联手放话,要封你药肆,还派人去城里散谣,说你的药有毒!”

楚然脸色一沉:“有毒?他们这是要毁我名声。”柳青禾点头:“我爹气得不行,但商会下了死命令,赵泰带了五十人,楚宏也叫了帮手,说今儿要铲平你这田。”

楚然攥紧拳头,冷笑:“好,他们要玩大的,我奉陪。”他看向柳青禾,“青禾,你爹能帮我撑场吗?”柳青禾点头:“能!我爹说了,商会欺人太甚,他带人来助你。”

楚然嗯了一声,心里盘算。他带着镇疫丹和回春丸赶往集市,找上魏瑾。魏瑾一见他就嚷道:“楚兄弟,我听说了,商会那帮狗东西太狠了!你有啥打算?”楚然递过一袋镇疫丹:“这是新药,魏大哥你帮我推出去,咱们联手干回去。”

魏瑾接过,试了一粒,惊喜道:“好东西!我带病人去城里闹,让他们看看你的药有多神!”说完扛着药跑了。楚然回到药肆,立刻加固防御。他按图纸在田外堆了更高土墙,又撒了驱疫散残渣,留下刺鼻气味。

下午,赵泰带着五十多人冲到药肆,楚宏骑马跟在旁边,手里提着马鞭,身后还有一群雇来的打手,总共近百人。赵泰冷声道:“楚然,商会说了,你的药害人,今天这田必须铲!”

楚然站在田前,冷笑:“赵管事,我的药救人,城东百姓都知道。你们散谣害我,这账我得算。”楚宏狞笑:“废物,你算个屁!兄弟们,烧田,砸肆!”

打手们举起火把和铁锹,眼看要动手。楚然脑子飞转,天鉴提示:“建议炮制镇疫浓烟:艾叶20克,雄黄10克,苍术8克,点燃熏烟,可大规模驱敌。”他飞快冲回屋,抓出所有艾叶、雄黄和苍术,点火烧出一股浓烈的烟雾。他端着炭炉冲出去,大喊:“都给我滚!”

烟雾弥漫,打手们咳嗽着后退,赵泰捂着嘴骂道:“又来这套?冲!”可烟太浓,他们看不清方向,撞在一起。楚宏气得挥鞭:“废物!我非烧了你!”

就在这时,柳长山带着二十多个药农赶到,手里抄着锄头和木棍,大吼:“赵泰,你敢动我兄弟?”紧接着,魏瑾带着几十个病人涌来,大喊:“楚兄弟的药救命,你们敢毁他,我们跟你们拼了!”

场面一片混乱,赵泰脸色铁青:“柳长山,魏瑾,你们非要趟这浑水?”柳长山冷哼:“商会欺人太甚,这田我保了!”魏瑾挥着扁担:“姓赵的,你敢动试试!”

楚然趁乱跑到田边,用锄头挡住几个靠近的打手。他虽不擅打架,但拼了命护田,硬是拖住几人。烟雾渐渐散去,赵泰见势不妙,冷声道:“好,你们有种!楚然,这账记下了!”他一挥手,带着人撤退。

楚宏气得咬牙:“废物!你等着,我叫楚氏收拾你!”可打手们已溃散,他只能狼狈跟上。楚然松了口气,看向柳长山和魏瑾:“谢了,你们来得太及时。”

柳长山哼道:“小子,你这烟挺狠,但商会不会罢休。”魏瑾咧嘴:“兄弟,你的药救人,我挺你到底!”楚然点头,心里暗道:“这一仗赢了,但还得再加把劲。”

当天傍晚,楚然带着镇疫丹和回春丸跑遍城东,联合魏瑾推销出去。消息传开,百姓争抢镇疫丹,称其为“神药”。一天时间,他卖了三百粒镇疫丹和两百包回春丸,赚了八千文。他留下四千文给魏瑾分发病人,剩四千文揣在怀里。

次日,楚然带着镇疫丹找上城里几家小药肆,凭口碑挤掉楚氏的货,又赚了五千文。他正要回药肆,一个身影拦住去路——赵泰带着楚宏和百人队伍,手里提着火把和刀剑,气势汹汹。

“楚然,你真以为赢了?”赵泰冷笑,“商会下了令,你的药肆今儿必须毁!”楚宏狞笑:“废物,我要你跪着求我!”

楚然攥紧拳头,天鉴提示:“紧急任务:守住药肆,建议炮制清神镇疫烟:甘草15克,薄荷10克,苍术8克,点燃熏烟,可安抚并驱敌。”他飞快冲回屋,抓出甘草、薄荷和苍术,点火烧出一股浓香的烟雾。他端着炭炉冲出去,大喊:“都给我住手!”

烟雾弥漫,赵泰和打手们咳嗽着后退,楚宏气得大骂:“废物!你有种!”可烟太浓,他们无法靠近。柳长山和魏瑾再次赶到,带着药农和病人挡在田前,形成人墙。

赵泰脸色铁青:“你们敢跟商会作对?”柳长山冷哼:“商会若敢毁田,我柳氏跟你们拼了!”魏瑾大吼:“楚兄弟救人,你们敢动他,我们砸了你们商会!”

场面僵持,赵泰咬牙:“好,楚然,你赢这一局。但这药肆,我迟早毁了!”他带着人撤退,楚宏气得摔了马鞭。楚然喘着粗气,低声道:“谢柳叔,谢魏大哥。”

柳长山拍拍他肩膀:“小子,你这药卖得好,商会怕了。接下来靠你自己。”魏瑾咧嘴:“兄弟,咱们赢了!”

天鉴提示:“紧急任务完成,奖励:天鉴点+40。建议扩大药肆规模,彻底击溃商会。”楚然兑换了“中级药杵”,手里多出一柄更沉的杵。他握紧药杵,眼里燃起冷光:“楚宏,赵泰,我要你们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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