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跟陆总谈了场恋爱?》 车祸遇难 “苏妤!”

苏妤冷笑,丝毫没有一点回头看那男人的冲动。

青梅竹马,相伴了十年之久,好不容易熬过了两人商量好的时间。

大学毕业,他们本应该褪去青涩,奔向婚姻的象牙塔。

可是,原本两个人的行列却无故加进来了一个人,一个娇小可人、处处惹人怜爱的女孩。

而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妹妹,只差了一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想到这儿,苏妤心底又是一声冷笑。

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呢?

大概是她生日那天,他却担心苏妙一个人害怕,毫不犹豫地丢下她,跑到苏妙的宿舍下告白似地大喊着她的名字,只为确认她的安好。

又或是生病被隔离那次,他仅仅因为苏妙的一通电话,就抛下她赶到苏妙的酒店,悉心照料,一待就是两周,期间甚至连一通解释的电话都没有。

也可能是更久之前,苏妙偷偷地把母亲留给她的手机拿出去卖了,只为装大头请她那些好姐妹吃上一顿好的。

在事情被揭露后,本是受害者的苏妤却在家人的偏袒下成为了加害者。那时候他匆匆赶来说了句什么来着?

哦,差点忘了。

昏暗的客厅里,她被全家人恶语相向当作敌人时,本该站在她这一边的男人却不解地皱眉看向她。

“妙妙还小,也不是故意的,手机就当丢了,明天我再给你买一个。”

……

早就该知道的,只不过是她为了留住那十年的青春,特意地把自己的眼给遮起来,不去看,也就不会想不会在意了。

可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风,紧接着,背后一个强烈的推力把她推远了几步。

苏妤只觉得一股强力冲击而来,随着短暂的滞涩,下一刻,她整个人就被直愣愣地撞出去了。

“苏妤!苏妤!”

男人再顾不上什么,他冲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地抱起身前面目全非的女人。

苏妤睁眼看着他,可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她只觉得浑身疼,平日再不怕疼的人如今却低声哽咽,喉间抱怨着疼。

男人抱着她,大颗大颗的泪滴在她破碎的脸上。

她微微抬手,轻轻覆在男人崩溃的脸上,“陆……闻,我死后,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苏妤尽是血迹的唇边泛起笑,可又笑得如此凄凉。

“我想陪着妈妈,一个人……活着太累……太累了,陆闻,答应我……好不好?”

“我会……原谅……”

凉风吹来,少女的发丝轻轻拂动,而她微弱的声息却随着这阵风彻底消散。

苏妤的手重重地落在地上,她沉沉地睡去了,任男人怎样的哭嚎,她也再也感受不到了。

自此,世界上再没有苏妤这个人。

肇事车辆稳稳地停在不远处,没有要离开的样子,但久久地也没下来过一个人。

“去死!去死!!!”

车内,一个几近疯狂的女人紧紧抓着方向盘,咧嘴痴笑地看着车前濒临崩溃的男人。

苏妤的s像是给了她天大的馈赠,她疯狂的眼神逐渐加深,变得贪婪。

片刻后,她竟然畅然地松了口气。终于,那个男人眼中再也不会有那个J人了。

窒息!有点喘不上气来。

苏妤只觉得自己像是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一点缝隙都没有,还不断地有异样的感觉往她整个身体里涌。

她难受地动了动手,紧接着,欣喜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动了!她手动了!”

苏妤微一蹙眉,随着胸前一阵有规律的按压,胸间像是突然间被什么堵满了。

她逐渐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感觉才刚刚恢复,下一秒,唇上便被温热覆上了,气息涌入,又是先前那种奇怪的感觉。

胸前再一次的按压开始,苏妤喉间一痒,忍不住地咳嗽起来。

周围紧张的气氛随着她的这一举动彻底缓和下了,围观的人们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小伙子,好样的。”

有人忍不住赞赏起来。

听到声音,苏妤强忍着浑身的疲惫,缓缓睁开眼睛。

她这是还没s透,被救回来了?

她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入眼皆是陌生。

这是哪儿?不该是在酒店前吗,就算不是,也该是在医院才对啊。

强烈的日光袭来,刺痛了她的眼睛。

苏妤眯起眼,脑子乱成了一团,不仅环境不对,竟然连时节也对不上。

正在纠结打量自己目前的状况时,一张俊美绝伦的脸忽地闯进了她的视野内。

苏妤被这张突如其来的脸吓到,身子一颤,倒是又差点儿晕了过去。

陌生男人如夜似眉眼微敛,眸光深邃,盯着还在发愣的苏妤看了许久,然后淡淡道:“救护车到后,去医院仔细检查检查。”

说完他便起身,似是要走。

苏妤见他要走,这才抬头彻底看清了男人。

男人身形修长,背影挺拔却又散发着淡淡的疏离感。

眼下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衣,袖子被毫不在意地卷至肘部,恰好露出了他紧实的小臂。

臂上有几道清晰可见的筋纹,无不在阳光下肆意彰显着男人的魅力。

可苏妤却没心思沉溺在美色中,只看了他几秒,便收回视线。

现下她连此刻何时何地都不知道,哪还有心思去养自己的眼。

又是一阵风,不过较于之前,这阵风有些温度,并且还带着海边独有的气息轻轻拂来,掠过她的鼻间。

苏妤微愣,这种气息她很熟悉。

她再次凝聚视线,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蔚蓝。

这是一如往昔,苏妤迎着海风,渐渐被沙迷住了眼,眼眶开始泛红。

她有多久没回到这里看一看了?

眼前的一切不再陌生,只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地方,那个一直躲藏在她的记忆深处,被人称作回忆的“家”。

“丫头,救护车来了。”

人群已然散开,身边有位热心的大姨微弯腰,语气温柔地提醒道。

闻声,苏妤只好垂下眼,将一些思绪掩去。

然后在她的搀扶下有些困难地站起来。

即要行至担架前,她忍不住侧过头,轻声问向身边的人。

“姨,今年是哪一年?”

扶着她的大姨一怔,眼神关切,应当是以为苏妤刚醒,脑子还有些不清楚。

“15年啊,唉,傻孩子,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好心的大姨在她躺好后,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转身离开。

救护车内,几个医生护士沉默不语,生怕回头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再刺激了她。

苏妤也自知他们的小心,寂静中只好合上眼睛,也巧妙地遮住了眼中的暗光波动。

本以为是天方夜谭,谁能想到,如今竟然真真实实地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不得不承认,她,苏妤,车祸后重生了……

重新开始 苏妤睁着眼,直到眼前的手电筒快要把眼照花了,才忍不住闭了闭。

面前的医生神情严肃,动作利落地将手电放回胸前的口袋里。

“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抢救的很及时。保险起见,一周后再来复查一次。”

苏妤点点头,礼貌地道了声谢后,起身离开。

一出门,就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气冲冲地朝她走来。

苏妤微愣,不过下一秒,泪水就浸湿了她整个眼眶。

她心中微颤,欲抬起的脚也有些沉重起来。

“臭丫头!”

来人上来就狠狠地戳了戳她的头。

“你走了,打算留我一个人干什么?”

“你想让我怎么活啊?”

来人一边责备着、抱怨着,一边眼泪又填满了脸上的沟痕。

苏妤抬起的手微微发抖,想触碰,又好像怕她立马就消失了一样。

“妈……妈……”

她轻轻开口,语气止不住地发颤。

本以为就此阴阳相隔,没想到,这次重生巧妙地让一切都有了转折点。

妇人紧紧地抱住她,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也不由得一抽。

“还知道难受就行,我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了。”

科室门口,两人紧紧相拥,哭声让整个医院的嘈杂都安静下来。

经过的人频频回首,但都没露出嫌恶的神情。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垂头,默默地为她们祈祷。

只愿上天怜悯,别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人沦陷漩涡。

出租车上,苏妤一直依偎在母亲林霞的怀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依恋着她的怀抱。

期间,林霞同她商量了许多事,也答应了她很多事。

其中就有一条,现在先别离婚。

是因为想紧紧锁住父母这本就不合适的婚姻吗?林霞大概是这样认为的。

可究竟为了什么只有苏妤自己知道。

她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倚在母亲的怀里。

通红的眼眶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微光。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计价器上的红字停在了不被人察觉的一瞬间。

两人一前一后地下车,并肩行在小区青灰色的柏油路上。

温热的风吹动着路两旁茵茵的紫薇树,发出沙沙的声音。

它们欢快地拥着夏风,恶作剧似地把自己的紫瓣塞进风中。

“你知道谁救的你吗?”

苏妤摇了摇头。

林霞叹了口气,“我回头打听听,人家救了你,咱得好好谢谢人家。”

苏妤点头,脑中再次浮现那个男人的背影。

脊背挺拔,身形健硕,冰冷的态度下,似乎有着一颗并未冷却的心。

不然,他绝不会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出手相救。

思及此,男人俊美的五官强肆侵略了她的脑海。

她一怔,紫薇花瓣恰巧从她眉眼前经过。

她伸手接住紫色柔嫩,淡淡垂下双眸。

记得那时,陆闻给她递来了一整瓶紫薇花瓣,只因为见她书本中收集着这样的花瓣。

是因为喜欢吗?

苏妤轻轻朝掌心吹了口气,花瓣轻轻浮起又落下。

他以为所了解的是全部的她,可到头来,那些全部中,又有多少是她不愿去提、去喜欢的呢?

此时,马路上正稳稳行驶的一辆黑色豪车内。

驾驶座上的人小心地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男人。

男人双眸微阖,眉头紧锁。

司机瞅准时机,快速地瞥过镜中男人的嘴角。

陆总的嘴……这难道是……

他心中猜想,察觉此又不由地一惊。

好在他反应够快,在男人睁眼之前快速地收回了视线。

不然他可能回去八卦的机会都没有了。

午后的阳光正盛,苏妤坐在书桌前,盯着日历上的一串数字发呆,久久地没有动弹。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洁白地面上映照的光线悄无声息地朝一旁移了移。

可她并没有察觉。

她只沉陷在久远的回忆中,无法脱身。

寂静下,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看到屋里女孩的背影一怔,放低脚步进来,顺手合上了门。

寂静似乎被打乱了,地面的线谱也变得不再和谐。

来人几步走到苏妤身后,蹙眉盯着她手上的日历看了会儿,才终于出声。

“想什么呢?”

男人声润如玉。

可再怎样好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卧室里,也都不合时宜。

苏妤一惊,猛地回头。

在看清来人的脸后,才勉强扯出一个算不上友好的笑。

“陆……”她话语一滞,瞬间换了个称呼,“又闻,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来看看你。”

陆闻眉眼温柔,说话间,语气也软了几分,泉水细流,丝丝沁入人心。

苏妤对上他柔情似水的眸子,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感觉。

往事纠缠不休,哪怕决定再不羁绊。

心又总会被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扯动。

这就是十年的杀伤力吗?她心中苦笑。

下一秒却站起来,什么话没说,整个人就埋进了他的怀抱。

陆闻未料到她会突然抱自己,心仿佛在那瞬间漏跳了一拍。

他眼中欣喜划过,转眼又全是心疼。

“怎么了?”

苏妤紧埋在他的怀里,这个怀抱似乎还是从前的样子,既温暖又让人心安。

曾几何时,这个怀抱给了她多少次重头再来的勇气。

可是,陆闻,一直以来,都是你骗了我。

鼻间酸涩,眼泪滴滴垂落,洇湿了男人胸前的衣裳。

陆闻将她抱得更紧了,他感受到怀中女孩的委屈和痛苦,却又不知道她的阴霾是从哪里来。

只能紧紧地抱住她,紧一点,再紧一点。

那一刹那,他甚至有种错觉,如果现在不抱紧她的话,下一秒她就会消失在自己面前,再也不会回来。

“又闻,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烈阳渐渐收敛了锋芒,卧室里,两人相依而坐。

苏妤侧过头,凝视着男人真挚的双眸。

陆闻点头,迎着窗外夕阳,静静地听着她的一字一句。

“你如果哪天不喜欢什么了,或者做了什么错事,一定要亲自告诉我,可以吗?”

他微怔,瞧着女孩坚定的视线,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脸严肃说出这样的请求。

但只要是她说的,无论多么天方夜谭,他都会实现,也都会兑现给她的承诺。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人是她,仅仅是她,却只能是她。

“好。”

窗外云层渐浓,却又静谧如初。

窗的另一边,男人对女孩的承诺掷地有声。

男人不知道他的承诺对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就像此时的女孩也并不知道,这句承诺到底会给他们两人,带来什么…… 机会来了 月色透过密云,散出清亮的白,星河渐落。

苏妤笑着朝门外的陆闻摆了摆手。

“睡一觉,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无论怎么样,你还有我。”

“嗯,知道。”

她声音轻柔,微笑着目送男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明天确实是崭新的一天,可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做到如你所说,一直在。

肩上忽然被披了一件衣服,苏妤寒意慢慢褪去,将衣服用力拢紧裹住自己。

“妈,你还没睡啊?”

她的声音轻浅,更像无意的低语。

“嗯,等你。”

林霞轻笑,将她的手拉过来,紧紧暖在自己的掌心。

“今晚你爸有事,不回来了,关好门,睡觉吧。”

不回来?

苏妤心中暗嘲,面上神情却软下来。

她撒娇似地蹭着女人的肩膀,语气娇软道,“妈,我想和你一起睡。”

“多大人了,还缠着妈妈睡。”

女人笑着嗔怪,心中却因为她暖了暖。

夜越来越深,被黑夜月色笼罩的一户房宇,正酣然入梦。

而月光铺洒下的另一处,却静得不像话。

独栋别墅里,屋内通亮,却半点声音都没有。

要不是透过落地窗,能依稀辨得出客厅里的一点人影,还真以为这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

客厅内,银灰色的皮质沙发上,男人黑色浴袍松散地系着,胸前露出片寸紧实肌肤。

看着面前玻璃上映出的自己,他微愣,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覆上了嘴角。

刹那间,他察觉到镜中有些反常的自己,又有些恼意地垂下手。

烦躁地在沙发前踱了几步,一气之下径自去了楼上的卧室,桌上的资料也都平铺着,压根没心情去翻看。

客厅彻底没了人,灯也在男人离开的片刻后,“啪——”的一声,一切归于黑夜。

一大早,苏妤卧室的门就被林霞拍个震天响。

她轻哼几声,烦躁地从床上翻了个身。

窗外虫鸟乱鸣,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的缝隙,散出几缕洒进屋中。

没被吵醒的时候还没什么,可一旦有了要醒的意识,就觉得这阳光格外刺眼了。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直直地坐起来,整个人像被吸了魂一样。

“妈,怎么了?”

又不逢年又不过节的,起这么早干什么……

她边下床,随手抓了抓头发,边又小声嘀咕着。

“今天遇到好几个人,他们都说自家孩子的录取结果出来了。你不也得查查,好早做打算。”

做什么打算,考不上的打算吗?

苏妤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笔在日历上划了一笔。

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除了每天等录取结果,也没什么别的事。

那个人目前为止,没有回过一次家。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至少可以证明留给她的时间还很充足。

“你这话里话外明显是不信我嘛!”

苏妤收拾好打开门,对门口的林霞撇嘴抱怨道。

林霞笑着看她,“不是不信你,是觉得有必要替你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老师当时都说了,我有希望。”

她打了个哈欠,简单地刷了刷牙,洗了把脸。

“而且考完我都跟又闻哥对答案了,大差不差,你就算不信我,你也得信又闻哥吧?”

苏妤随意地往脸上涂了点东西,然后又上了层防晒。

“放心吧,绝对会给你个惊喜的。”

“但愿不是惊吓……”

林霞耸了耸肩,挑眉道。

“林女士,这样拆女儿的台真的好吗?”

苏妤咂嘴,挎好包,然后郑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宽心,等我回来再查也不急。”

“哎,你……”

林霞看着她在玄关换鞋,叹了口气,“行,不催你,但你早饭总该吃口吧,我都做好了。”

“不吃了,昨晚吃的多,还不饿。饿了在店里随便对付两口就行了。”

“不饿也得吃点。”

林霞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早餐装好了。

她强硬地把早餐袋塞到苏妤肩上的包里,“不能浪费,俩包子的馅可不一样,回来的时候说不出来,别怪我揍你。”

说着她作势要打她,却又在手落下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注意安全。”

苏妤点头,总算在最后一刻赶到了店里,还好没迟到。

她大喘着气来到自己的工位上,把机器都开开,又去准备了今天要用到的材料。

一切准备就绪后,静等着顾客推门下单就可以了。

一开始林霞没想让她出来打工的,只是耐不过她左一句右一句的劝,才终于松下口。

总之按她妈妈的想法,现在还太早,孩子的假期本来就是用来休息的。

可是苏妤不这样想,在去大学之前,自己能多赚点钱,就能多攒下一点钱,钱多钱少无所谓,至少要付得起她母亲的体检费。

不像上一次,明明都觉得自己不舒服了,却总是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以至于后面病情加重,想花钱都无处可花了。

那之后的苏妤就在想,是不是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撕破脸了,而仅有的一些钱,也都用来给她上学了。

虽然是猜测,但也并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所以现在,她只能拼命地挣钱,然后打起精神,为她们母女铺好日后一步一步的路。

“叮咚——欢迎光临”

随着门铃声响,苏妤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也亮了起来。

“你好,要喝点什么?”

她笑着问向走进来的一个小女孩。

“我要一杯葡萄冰。”

“好,请稍等。”

苏妤接过女孩踮脚递过来的前,手法娴熟地做好了一杯冰,然后打包好,递给女孩。

在女孩走后,苏妤才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

是陆闻发来的。

“恭喜你,新同学。”

苏妤浅笑,回了句“同喜”,然后放下手机,失神地看着玻璃门外。

这一次,我会把属于自己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门再次被推开,苏妤心中冷笑。

再回神,面上却又是装出来的惊讶模样。

“爸,你怎么来了?”

来人似乎早就知道在这里的人是她。

他心虚地笑了笑,装模作样地盯着她,然后不太熟悉地点了杯饮品。

苏妤笑着打趣他给自己送生意来了。

心中却是沉了又沉,看,这第一次机会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