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你,我自愿脱离自我》 第一章:有人似你三分,我便慌了神 又是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一天,这种天气呢很适合逛街购物,小街道里商铺进进出出的客人就正好证明这一点。

只是这其中却有一个异类,那是一间很平淡的商铺,是一间服装店,无论是它的装饰还是它的品味都是很吸引眼球的一种存在。

可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踏进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直到一个女生站在那间店铺门前,她一手拿着几本书,一手挎着包,眼睛看着那间店铺门旁边的牌子,嘴里念着牌子上的字。

“本店只接受预售定制品,价格随老板心情。”

女生稍微怔了一下,这时路过了一个大妈,她看到女生有想进去的想法,又看她面生便出言相劝。

“小姑娘,你是外地的吧?”

女生没想到会有人跟她讲话,她压了压黑框眼镜有些害羞的低头:“啊,是的。”

确定了是外地人,大妈就赶紧朝她摆摆手,靠近她,压低声音:“那你可别进这家店,这家店可坑钱了,这衣服做得不好看不说,还贵,老板脾气还爆。”

女生在大妈靠近的时候立马退后几步,用微笑掩饰脸上的嫌弃,哈哈了两声。

大妈也不在意,而是往女生靠一个劲的推荐对面的服装店:“小姑娘,你要买衣服去我那呗,便宜又好看。”

女生一边后退一边摇头,大妈就一边靠近她一边唾沫星子的介绍。

对于大妈的行为,女生从礼貌逐渐变成烦躁,就在她正要大骂四方的时候,一只坚实有力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腰,她这才发现她已经退到了服装店里。

那只手的主人站在她的身旁,她转头从下往上看去,那人穿着一双皮鞋,黑色的西装裤包着那修长的大长腿,黑色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露出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往上看就是那完美的下颚线。

这时的男人没有看着她,而是眯起眼笑着看着大妈:“这位大妈,你在我家店徘徊了半年,抢了我半年的生意,我家老板大人不记小人过,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们没脾气吧?”

被怼的大妈这下闭嘴了,她没想到会有人出来,灰溜溜的跑回对面的店铺。

男人给大妈翻了个白眼,收回了放在女生腰上的手,侧过身将大门打开到最大,男人的语气好了不少,温和了一丢丢,不过还是能听得出一些懒散:“欢迎光临。”

女生点头朝男人笑着道谢,走到前台。

这会前台的小姐姐才抬起头,在看到女生的样貌露出了标准的职业微笑:“小姐,你先在休息区坐一会,我们这就让老板过来。”

女生没有感觉到不对,像是习惯了这一句话,自然的坐到沙发上,打开自己带着的书,沉浸式的看着。

前台小姐姐边将咖啡端给女生边朝男人开口。

“去叫老板,就说客人来了。“

男人点头走向后花园。

后花园里有一棵三层楼高的银杏树,银杏树下有一张摇摇晃晃的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个女人,满头飘逸的白晶发垂落在女人身上,女人双手放在肚子上,闭着眼很是安逸。

男人走到躺椅旁,没有第一时间开声,而是望着对面,那里有一间仓库,仓库旁有几个木箱子,箱子的摆放正好能让一个人坐着。

男人移开视线,重新将目光放向躺椅上的女人。

“月姐,客人来了。”

躺椅上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碧蓝的眼眸出神的看着前方,直到眼眸前的一层水雾成泪水掉落,女人才从躺椅上起身。

“嗯,来了。”

店里的女生仍然还在阅读书籍,前台小姐姐也依旧在自己的岗位上处理文件,直到脚步声响起,这才打破了两位的沉默气氛。

“老板。”前台小姐姐朝一个方向鞠躬,回应她的是那人的点头。

女生将书籍盖上,起身正要问好的时候,看到出来那人的脸怔住了。

女人看到女生淡淡一笑,伸出手将女生的书籍拿过,看了眼封面,笑着将书籍还给女生。

“小鸢,离家出走就为了来这偏僻的地方看书?”

“月姐姐!”女生——陈鸢又惊又喜,激动地抱住面前的女人:“月姐姐,两年没见你想我没?”

若月无奈的回抱住陈鸢:“你这小丫头,老是让你爸担心,你知不知道他都求到我这边来了。”

陈鸢哼哼两声,离开若月的怀抱,生气的双手环胸:“谁让他老想给我和明家那小混蛋相亲,还说什么见一面就订婚,凭啥,我才不呢。”

“傻丫头,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为什么你爸爸不直接派人抓你,而是求到我这里呢?”

若月抚摸着陈鸢的头,看到陈鸢听进自己的话,眼神更加温柔,语气也是如此:“小鸢过来是要定制礼服嘛?”

陈鸢摇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月姐姐,我真的做错了吗?”

若月坐到沙发上,披散着的白晶发直直的散落在腰间,她抬起头温和的看着面前二十来岁的女生:“你做的没错,这是你的人生选择,选择里的答案从来都没有对错之分,它不过是决定了你未来人生的方向。”

陈鸢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乖乖的站在若月的面前:“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若月背靠着沙发,懒懒地抬起眼眸看着面前的女孩:“反抗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是对的,但我们没必要用委屈自己的方式反抗。再怎么说陈家也算是京都第三家族,虽然和明家还有些差距,但是呢,拒绝一件不满意的婚事还是能够做到的。是吧?”

若月最后的疑问明显不是问陈鸢的,因为她最终的目光是落在陈鸢身旁的男人手上的手机。

电话另一边的人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出,就能察觉到这人定是好几天没睡过觉。

“鸢鸢,是爸错了,没有问过你的意愿就擅自决定这件事,你能原谅爸爸吗?”

陈鸢看眼手机哼了一声,转过头没有回应。

若月接过前台小姐姐递来的咖啡,轻轻抿一口:“老陈,小鸢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一,你就打算给她安排婚姻了?”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陈鸢愤然的瞪着手机,两双大眼里的意思像在附和着这句话。

电话里终于再次传来声音:“唉,是我心急,当时和老明那家伙喝酒上瘾,听他说到自己的二儿子为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孩不近女色两年半,那时酒劲上头就决定让鸢鸢去拯救他。毕竟他们俩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

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小,陈鸢翻了个白眼,她说呢,这两年怎么都没见那小混蛋出来浪迹天涯了。

陈鸢无语的再次翻了个白眼,正要开口,男人手中的手机传来了抢线的另一通电话,男人看眼显示,不说话的看向若月。

若月微点头,放下咖啡,起身拿过手机将电话挂断,顺手将抢线的那通也挂断:“小鸢,你现在想好了嘛?”

陈鸢乖巧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抬起头,双手磨拳:“就那小子需要拯救?我看他是三天不挨打,就知道上房拆瓦了。”

若月脸上仍然带着温和的笑容:“那就好,我让人送你回去。”

刚想拒绝的陈鸢回想到刚到这里的无助和陌生的感觉,便连忙点头。

若月朝陈鸢身旁的男人摆手示意,男人秒转身带着陈鸢走了。

前台小姐姐看一眼若月:“月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若月一手把玩着手机一手插在裤袋里,懒懒的打着哈欠:“不知道,小林打过来的。”

前台小姐姐一副了然的模样,习以为常的问她:“不打算回去啊?”

“不怕,真有什么事他会打回来的。”

话刚落,若月也是刚坐下,就来电话了。

若月看着显示屏上的小林,抿了抿唇,没有立马接。

前台小姐姐听着来电铃声有好一会了,都快到尾了,这人才接通。

“喂。”

“月姐!救我!”电话那边传来嘶喊,若月眉头一皱,是什么事让这个平常以和为贵的弟弟慌张成这样?

“出了什么事?”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电话传到另一边。

另一边的若林听到这个声音明显松了口气,他用眼睛瞟旁边坐在办公桌上,吊儿郎当的男人。

男人似乎察觉到视线,缓缓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若林立马不再看他:“这里有个麻烦,就是有个麻烦人,他指定要你做检查,不然就砸了第十分院。”

男人听到麻烦两字,眉头皱起,明显不悦。

若月听了他的话,转头朝前台小姐姐点点头,前台小姐姐便去拿她的风衣。

若月边穿着自己的风衣边对着电话询问:“刚来的还是呆了挺久的?”

“刚来的,是顾警长通缉了五年的小丑。”

若月刚想说你搞不定吗,听到顾警长这句话,瞬间将这个疑问吞回肚子里。

“我知道了,你让他等会。”

对面连忙说行。

若月挂断电话,朝前台小姐姐看去:“估计也不会有客人了,你想休息就关门休息,我去疗养院一趟。”

“好。”

前台小姐姐目送她上车,开走,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处理文件。

而这边的若林放下手机,脸上一改刚刚的慌张,他有些犹豫不决的看着男人。

“你确定你这么突然,她不会被吓死?”

“什么话啊,这不是惊喜吗?为什么会被吓死?”

男人说话的语气和他那一身吊儿郎当的气质一模一样,被油漆涂白的脸也挡不住他的帅气,五官端正,鼻梁高挺,撩人的桃花眼,如果忽视被他特意涂黑了些的眼圈,那就是绝绝的世家美少爷了。

这个男人依旧像往常一样,一件白色衬衫,一件黑色牛仔裤的穿搭。

有的时候若林都想去自己房间拿上两件其他颜色的衣服给他强行换上了,奈何他打不过这个男人啊。

“听说这里的第一分院是给那个渣渣的?”

若林听他这语气立马就明白了月姐没有告诉他这件事,若林眼神往别处瞟着:“我不知道。”

男人缓缓转头看着他,嘴角翘起,很是邪气:“不知道啊?那好办,去一趟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立马跳下办公桌,拿着桌面的车钥匙就走出办公室。

若林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等他反应过来要阻拦的时候,人都已经开车走了!

“完了完了。”若林赶忙冲下楼,连电梯都不等了。

他可还记得那里的院长办公室里还存放着关于那个人的所有东西啊!这家伙发现了不得爆炸?

想到这里,若林停下了脚步。对啊,他又打不过这家伙,他干嘛还要去送死?

他思来想去觉得去找月姐更好,毕竟是这两口子的事,他瞎掺和啥呀。

这时的若月刚好到自己的办公室,推开门就看到站在办公桌前的若林。

若林看向她的时候带着着急的神情,若月边脱下外套换白大褂边询问他:“人不是在你那吗,过来这里干嘛?”

若林现在很心虚,刚刚想得是简单,但是到说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若月穿好白大褂,皱起眉看着他。

若林这才支支吾吾的开口:“他...他...他去第一分院了!”若林像个犯了错的坏孩子,心虚的低着头。

听到这个的若月微微一震,不过很快就调正好状态了。

“他......”

刚要开口询问,若林就给了一个眼神,一个我真的不知道的眼神。

若月摇头,整理好着装就转身打开门:“你也不小了,你能好好管理他们的,别这么没自信。”

说完她就走了,留下一个还沉迷于自己演技的若林。

若林听到她的话,眼睛微微眯起,他走到窗户前看着若月驱车离开,他不禁摇头。

他这个姐姐啊,真的好傻,以为她自己真的挺过去了,可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模仿那个人,她所说的话都还是停留在五年前。

很快若月便到达第一分院,在看到大门上牌匾的时候,她眼神很冷,甚至有些反胃。

她将医用口罩戴好,用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进这个第一分院。

在她走到第一院院长办公室不远处时,就听到了东西摔地上的声音。

若月眉头一皱,这是在撒泼?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解决的时候,办公室就出了人。

看到这个人若月毫不奇怪,若月走到那个女生身边,女生察觉到有人,抬头看向她,看到是她,眼泪大颗大颗的瞬间流下。

“院长,是我没有拦住他。”

若月温和的摸了摸女生的头:“没事,我来就行。辛苦你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看护这里了,给你带薪休假半年,好好玩一次。”

女生这才破涕为笑:“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谢院长!”她给若月鞠了个躬,得到若月的点头边走了。

女生一走,若月脸上的温和一下变成了冷漠,她打开门,刚好对上在屋子里正要摔杯的男人的视线。

男人看到她,拿着杯子的手放到了身后,咧开嘴笑着很是心虚的看着她。

在看到这个笑容的若月,彻底征住了。

“劳...劳尔兹?”

男人听到这轻轻的一句话,笑得更开心了,为了方便她认出来,脸上都少了好多色彩嘞。

若月脑子里出现了好多好多画面,直到画面停留在那一刻,她瞬间回过神,眼神满是自嘲。

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的后事都是自己一并操作的,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个人是不可能回来了。

所以每一次有人似你三分,我便慌了神。 第二章 :痛苦难忍的回忆 若月没有再看他,而是关上门,碧蓝的眼眸只剩冷漠。

看到这个眼神的男人,心一颤。手上的杯子在他的力道上破碎,他慌了,很慌。

男人走到若月面前,刚要说什么,就被若月呵斥了。

“谁允许你乱闯别的分院?既然安排到第十分院,就该乖乖的待在那。”

被呵斥到的男人脸色很难看,果然,她把自己给忘了。

男人转身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脸不服来干我的贱样:“想必你也知道我是谁抓来的,你觉得我可能乖乖的吗?”

“我不管你是谁抓来的,我只知道来到这里,那你就是归我们管。”

若月坐到他面前,拿起茶桌上助理留下的调查表,缓慢的翻找,见没有面前这个人的报告,就抬起头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的盯着她,他不信这个女人会忘了自己。

若月不耐烦的看着他,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回答,她终于不忍了,她将调查表扔在桌面,冷冷的开口。

“喜欢耗是吗?那就耗。”

看到她这样听到这种话,男人不禁一怔。

不是,他那乖乖,甜甜的小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而且还挺熟悉的。

想到这个,男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不是他对手下人的态度吗?

男人没忍住,噗呲一笑。若月不解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在笑的人。

男人察觉到面前人的视线,连忙收回笑容:“咳咳,我叫劳尔兹。”

听到这个名字的人,眉头一皱。想到什么,眉头又松了,淡淡地嗯一声。

她拿起调查本,打开新的一页,在姓名这一栏填写劳尔兹三字。

看到她这么平淡,劳尔兹就不淡定了:“就嗯没了?”

写完名字的若月抬起头看向他:“告诉你们顾警长,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加入他们的。”

“哈?”劳尔兹不解,很是不解,他俯身靠近茶桌;“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耳熟啊,你们顾警长在这两年里就送了不下十个名叫劳尔兹的小丑进来。”

若月背靠着沙发,懒散的回应他的话。

劳尔兹一脸黑线,想到什么,就不再追问,而是在心里给这个姓顾的记下一笔。

若月合上调查报告表,拿出头绳将白晶色的长发绑成高马尾,眼神依然很淡然,就是纯属将面前这个人当成她院里上千小丑的一员。

她站起身走向门外:“走吧,去做检查。”

劳尔兹也只能乖乖跟上,走路的姿态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整个人都很放松,一点警惕的感觉都没有。

他走到若月身旁,那张薄唇扯出一个自以为很甜的笑容:“我很喜欢你哎,若院长。”

若月只是脚步微微停顿一秒,之后就没别的反应。

劳尔兹看她不理自己也没有生气,而是一直缠着她,重复着那句“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你了”他不厌烦的重复这些。

走廊的窗户大开着,微小的风吹拂着树叶,响起沙沙的声响,现在是夏天的初期,不冷不热的天气很让人舒服。

突然有一阵风来势汹汹的路过劳尔兹的脸,劳尔兹停下他的话,他望向窗外,突然想到那一天好像也是夏天,也是初期...

想到这里的劳尔兹沉默低了低头,回想到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女孩在那一天撕心裂肺的喊,用着她不熟悉的枪械,试图弄死那个人来靠近自己,却...

劳尔兹立马摇头,不能再想这个了,这个时候更重要的是面前这个女人。

他无声一笑,很快又开始重复那几句话,试图引起面前女人的注意。

一直到差不多到检查室,若月停下脚步,打开检查室的门。她转过身终于回答劳尔兹的话。

“我谢谢你的喜欢,希望你接来能乖乖的。”

若月露出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微笑,不过劳尔兹却能从这笑容里看到不耐烦。

劳尔兹哈哈两声:“放心,我很乖的。”

若月没说话,而是直接走进去。劳尔兹进去之后将门关上。

房间里摆放的东西很少,两个一米九高的架子,架子里摆放的都是一些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只有盖子上被人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字用来辨认。

除了架子,就还有一张两米长,一米宽的伸缩床,劳尔兹听话的躺在床上,整个人躺上去才看到头顶上还有一个照亮灯。

若月在架子上拿出几个白色药瓶和一些医用棉签,放在收缩床旁边的半米高的凳子上。

若月走到床头前,伸手将照亮灯一扯,扯到离劳尔兹眼睛五厘米的距离,看到劳尔兹好奇的一直盯着灯看,丝毫没有眨眼的情况,若月便在调查报告上写下几个字。

若月将调查报告放在凳子上,用脚将离得不远的另一张凳子拉到自己身后,坐下后,靠近劳尔兹的脸,一手拿着照亮灯,一手将一直往上看的俊脸掰回到灯的下面。

“别动。”

劳尔兹立马乖巧的躺着,哪都不动了。若月没再说话,头抬高到灯的上方,拿着灯的手调节着灯的亮度,而还抓着劳尔兹脸的那只手也随着她的思考,一点一点的点着他的脸。

劳尔兹察觉到这个小动作,挑眉,果然还是那个小姑娘啊,真可爱。

劳尔兹脑子还在回忆,若月就不打招呼的打开了灯,这个灯的亮度还是高了些。

听到动静的劳尔兹抬眸对上那两颗亮着光的灯,眼睛没有眨一下。

若月下意识正要说抱歉的时候,低头就对上了那黑曜石般的眼眸。

她角度处于灯的上方,灯开的那一刻她都没忍住闭了一下眼,可处于灯下方的这个人却眨都不眨一下。

若月眯起眼,这个人很奇怪,五年里就没遇到这种小丑。

劳尔兹看到她的动作,又笑了:“怎么了?”

若月深呼吸,摇摇头,将灯关了,手一松,灯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若月拿起报告表,又写上两行字,将报告表放好,才开口。

“将衬衫脱了。”

劳尔兹没有立马行动,而是看着若月。若月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皱起眉,冷冷来一句:“有问题?”

劳尔兹这才乖乖将衬衫脱了,白色衬衫一脱,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八块腹肌,有形的锁骨,洁白的肌肤,每一处都很迷人。

只是这迷人的身体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刀刺伤留下的,有子弹孔。

若月第一瞬间看得是子弹孔,心口处,腰间处,右肩处都有。这是她这五年来第一次在人的身体上看到,而不是在机器拍下来的片子。

她一直看着心口处的子弹孔,一幕幕回忆在脑海中浮现,就好像那些都是昨天发生的事。

若月心口很闷,很闷,好像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一样。

若月忍着不适,坚持拿着棉签往药瓶里蘸药水,动作有些急躁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在在这些伤痕上擦拭。

这些是刺激伤痕的药水,只要不是对身体所有感觉麻痹的人,一点都会弹起来,因为它的疼痛是相当于你刚受到伤害那一刻的疼。

而被擦完所有伤痕的劳尔兹动都没有动,他先前察觉到若月的不对劲,现在的他是一直盯着她的。

若月放下棉签,话也不说,拿出笔就在调查报告上写上一个无字,起身就想走。

劳尔兹立马拉住她的手:“你去哪?”

若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劳尔兹,脸色苍白的可怕:“你登录在第十分院,等会直接去那就行。”

“那你呢?”

若月甩开他的手:“这不是你该管的。”说完就走了,脚步很急躁也很快。

劳尔兹的眉头从看到她的脸色就一直皱着,将衬衫穿好,跳下收缩床,拿着报告表走出检查室。

既然她不告诉自己,那就去问问她那好弟弟了。

这边的若月用120码的车速开到服装店,这时的前台小姐姐依然在处理工作,若月下了车,就立马打开了服装店的大门。

进了自己地盘的若月再也忍不住,软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一天的情景。

送陈鸢的男人这个时候已经在店里面了,他看到软倒在地的若月,惊得他立马上前扶起她。

前台小姐姐也赶忙上前扶住另一边,吓得两人异口同声的开口:“月姐!你怎么了?”

若月没有回答他们,她眼睛瞄到沙发前的垃圾桶,马上离开两人的搀扶,抱着垃圾桶就开始吐了起来。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立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男人蹲在若月身旁顺着她的后背,前台小姐姐快步的走向厨房。

没过一会,实在没东西吐的若月停了,而男人也没有再顺气,而是一手放在她脖子后面,一下子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

怀里的人果不其然在他的意料之中晕了,男人朝厨房的方向大喊:“依姐,我带月姐去房间躺着。”

很快厨房也传来声音。

“行,你放好月姐就去洗手间打盆热水拿上毛巾在房间等我。”

“知道了!”男人稳稳地抱着若月走上二楼房间,男人的眉头皱得很紧,明明都差不多好了,怎么突然间又开始了? 第三章 :和你一样 劳尔兹一手玩弄着调查报告表,一手拿着手机发信息,他发句问号过去,对面很快就回复了。

对面同样是回个问号,劳尔兹神情很不好,如果不是这傻逼东西他和小月儿早能相认了。

“你送一堆叫我名的人给月儿干嘛?“

这次对面就没有回得那么快了,他甚至等到自己开车到若林的分院对面都还没有回复。

劳尔兹在屏幕上哒哒的打了几个字“别给老子装死!“怒气十足。

对面这才回复,只不过回复的只有六个省略号。

劳尔兹深吸一口气,呲牙咧嘴的喃喃着:“姓顾的,别给老子逮到你。”

走到若林的办公室,伸手直接将办公室的门推开,力道很大,伴随的声音也很大。

“砰”的一声,吓得在沙发上悠闲品茶的若林一跳,他珍贵的茶杯差点在他手中滑落。

若林心惊胆跳的将茶杯放好,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劳尔兹,很是疑惑,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跟月姐缠缠绵绵吗?跑他这里来干嘛?

劳尔兹坐到若林身边的单人沙发上,背靠着沙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还不忘将调查报告表扔给若林。

若林接住报告表,一边翻开一边询问劳尔兹:“你不陪月姐,来我这干...嘛...”看到正常流程登记的若林懵了一下,他转头看向劳尔兹。

“你没告诉她你没死?”

劳尔兹生无可恋的啊一声,头依然仰起看天花板:“我原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却没想姓顾的那王八蛋塞了十来个叫我名的人进来。”劳尔兹叹气:“月儿压根不听我说,她已经自动将我分为那一类人了。”

若林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顾警长确实送了不少叫劳尔兹的人进疗养院,不过这些人全都是被送到若月的分院,所以若月才会对这个名字免疫了。

“就算这样,你也是有证据告诉月姐,你就是真正的劳尔兹啊。”

若林还是不解,他将调查报告放在茶桌上,眼神带着询问的看着劳尔兹。

这次劳尔兹总算低下头,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盯着若林:“我好奇一件事情,刚刚月儿在进行最后一项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她不告诉我,所以你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下若林更是不解了,他是知道月姐除了疗养院和服装店这两个地方哪都不去的,她又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劳尔兹,她也不可能会对顾警长有不好的脸色,所以他也不清楚了。

“是哪种脸色?”若林多问一句,顺手拿起茶杯就往嘴里送。

劳尔兹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脸色很苍白。”

若林停下喝茶的动作,想了想最后一个项目,突然重重的放下茶杯,脸色很是沉重地看着劳尔兹:“你胸口是不是有枪伤?”

劳尔兹再次脱口而出:“废话。”

若林刷的一下站起身,拿起手机就拨打电话。

看到这样的若林劳尔兹很是不解,心里也开始有些慌了。

很快若林拨打的电话被接通了,他立马开口:“淮憬,月姐现在怎么样了?”

对面也很快给出回答:“不是很好,我和依姐在半小时前送月姐到精神医院,现在还不能知道具体情况。”

若林的眉头皱得死紧:“行,我等会就到。”挂断电话,转过头就看到劳尔兹已经站起身,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若林看着他几秒才开口:“在路上跟你说。”

两人快速上车,若林边驱车边和劳尔兹解释。

“月姐在给你办完葬礼之后,神经就出了问题,她脑子里一直在反复你出事的那一天。原本只是一个人抱头痛哭,我们不放心就一直待在她身边,直到她想割腕自杀那次,我们才狠下心送去精神病医院。”

劳尔兹越听心就越像被人紧紧攥着,绞痛绞痛的,说出口的声音变得很沙哑:“后来呢,这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她将自己关在精神医院一年,而我们也一直在找方法让她少点痛苦,甚至怨过这世上为什么没有忘情水。”若林自嘲的笑了,提起那几年,他的心也还是一颤一颤的。

“后面我和秦淮憬上山求佛,得到一些草药研磨的药粉,给月姐喝了两年,才好转起来。再后来月姐冷静下来之后,自己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归来城,我们还没彻底翻完归来城,她就回来了,中间有半年吧。回来的之后人就开始变成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到姓顾那家伙的,我只知道从那之后她会经常跟着姓顾的去抓罪犯,而且还是专盯着小丑抓。”

劳尔兹没有说话,转头看着车窗外快速一闪而过的风景,静静地听若林说往事,他现在不好奇他的月儿是怎么认识那只老狐狸的,他只知道他的月儿现在很难受,很痛苦。

劳尔兹想起来刚刚不久前,若林问自己的枪伤,转过头看向若林:“那和枪伤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若林一怔,他也不明白,他只知道若月每次看到子弹孔会呕吐会晕会变成刚开始那样的情况:“不清楚,我们只知道每一次看到枪伤她会吐会晕,如果处理得不及时会变成刚开始那样。”

劳尔兹皱着眉,一直在回想五年前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这时若林开口问他了:“我倒挺想知道那天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

劳尔兹沉默一会儿,然后缓缓摇头:“那个时候我和那个人已经打得半死不活了,我只看到月儿拿着枪,摇晃地扫射那个人,再后来我感觉胸口一沉,就倒了,顺便把那个人一起弄死。”

劳尔兹说完,车也刚好停在明诚第一精神医院,两人也不再多说,立马下车进医院。

这时的若月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周围布满着仪器,仪器屏幕上数字一跳一落的计算着。

秦淮憬和顾依一直站在病房外的透视窗前,沉默的看着病床上的人。直到若月的声音,才将两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淮憬,月姐怎么样了?”

秦淮憬和顾依同时转过头,在看到若林身后的陌生男人时,脸色还是很冷,没有多说什么。

若林也不管他们回不回答,自己就走到窗前往里看,他看到病床上的女人很安静,也放心了些。

劳尔兹走到靠窗很近的位置,一手搭在窗上,看到病床上的女人满眼心疼,心口跟着疼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病床上的女人忽然睁开眼,满眼猩红,靠得近的劳尔兹发觉了,心一喜,刚要说话,他就猝不及防对上了女人转过头的视线,是又冷又狠的眼神。

劳尔兹心里咯噔一声,也不和若林说一声,直接就打开门冲了进去。

看到劳尔兹突然的动作,吓了三人一跳,秦淮憬刚要阻拦劳尔兹,被若林拉住了手,秦淮憬既烦躁又不解地看向若林。

而若林拉他是因为自己转头的那一瞬间,也对上了那双猩红的碧蓝眼眸。

来了!五年前割腕自杀那天,月姐一闪而过的眼神!若林转回头看向秦淮憬,说出来的话有些颤抖:“快!快!和依依去找顾警长,他在海外!”

这时的秦淮憬和顾依终于看到了那双眼睛,赶紧点头,用跑的速度跑出医院。

若林看到他们都走了,他并没有进去,他看着病房里对视了好一会的两人,喃喃自语:“劳尔兹,希望组织说得是对的,你一定要把她拉回来。“

劳尔兹看着已经起了一半身的若月,他们两个已经对视好久了,劳尔兹忍不住上前两步,病床上的人开口了:“你谁?”

这拽里拽气的询问,让劳尔兹对自己内心的想法更加相信了。

劳尔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睁眼再次看向若月:“我叫劳尔兹,和你一样...是个精神病人。” 第四章:她开心就好 若月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自己病友的男人,沉默几秒,转头看向门外的若林。

一直在往里面观察的若林猝不及防的对上若月的眼神,身体一怔,就这样看着若月带着笑容向他走近,他吞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姐....姐...哈哈,欢迎回来。”

若月笑容不停,手搭在若林的肩上:“小林子,他说的是真的嘛?”身体倾斜到若林两厘米的距离,声音清冷中带着戏谑。

若林连连点头,表情有些心虚,不过还是支支吾吾的解释起原因,当然这个原因是他刚刚在脑子里编了好久的,保证没有任何漏洞。

在他们后面的劳尔兹转身看着他们,听若林的称呼,就能知道这不是第一次,到底是什么让他的小月儿形变成和自己差不多的情况呢?难道就是因为自己的死亡吗?

他低着头,垂着眼,劳尔兹也没想到自己的死亡竟然给若月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抬起头看着那个和自己印象中重合不上的人,深深吸一口气,不管如何他都要拉她出这个无底深渊!

劳尔兹朝他们那边走过去,若林看到他过来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他会和你住同一栋别墅。”

若月转头看向那个向自己走过来的男人,淡淡地哦一声,收回手就往外走。

若林看到她立马就走,大喊:“你去哪?”喊完眯起眼,抬手刚想让医护人员抓人,若月就往后摆手,语气中带着清冷和懒散。

“去别墅。”

这话一落,若林才放下手没让人上去追,他边叹着气边转回头就看到劳尔兹直盯盯着自己,懵了一秒才开口:“我带你去见这个医院的院长。”

劳尔兹不说话,跟着他走。他虽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更想知道若月发病的第一次都发生了什么。

很快就会有人给他答案了。

劳尔兹和若林一同坐在一张真皮双人沙发上,在斟茶的那位五十来岁的院长抬了头,在看到劳尔兹的那一眼,端着茶的手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也不喝茶了,将杯子放在茶桌上,叹了口气。

“若院长又发病了?”

若林不说话的点头,神情很严肃。劳尔兹等不及了,直接开门见山:“若月第一次犯病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院长站了起身,脸色很不好,这个问题让他不得不回忆起五年前。

“五年前的那一天,在她割腕自杀后,被他们送到我这来。该开始还很正常,就是眼睛红了些之外,没别的了。起初我们也只是认为那是休息不够,哭得过多导致的,直到一天天过去,那一抹红越来越多,而她这个人也越来越安静。我曾判断这是抑郁症,就在我们去进一步观察的时候,我发现她在别墅一楼大厅里,拿着水果刀一下一下的插着自己的手掌心,一次比一次插的还要深,而她的眼神却是兴奋的,是笑着的。我赶紧联系若林他们,在他们来之前,我们也喊了人上前阻止。出乎我意料的是,夺水果刀夺得很轻易,她也只是轻飘飘的看我们一眼,之后就一直盯着流着血的手掌。我们处理好她的伤口后,若林他们也到了,听完我们的解释,一致决定将别墅上所有刀具和危险工具全藏起来。再后来她就将自己关在别墅,除了送饭的谁也不见。一直到有一天她莫名地出现在外院开始,她不仅配合检查,还很配合地喝了两年由若林求佛带回来的药粉。”

说完一切的院长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棵梧桐树,风很大,吹起了梧桐树的树叶,也吹起了那年站在树下的那位散着一头白晶长发,穿着院服清冽的身影。

劳尔兹低沉着脸,他没想到若月已经到这个地步,曾经美好的一幕幕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低着头声音很是沙哑:“谢谢。”

劳尔兹正要起身走,院长却突然转身看着他开口:“你很眼熟。”

劳尔兹有些懵,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有见过这个人啊。

院长看他疑惑的样子也不解释自己的话,而是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架子上拿下一幅画卷,将画卷展开。

看到这副画的劳尔兹怔在原地,包括若林,那是他们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人。

那是一幅素描画,画里是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牛仔裤,剃着寸头的男人,他正饶有兴趣的坐在一堆木箱子上,右腿抬起,手搭在腿的上面,那双黑曜石的眼眸正出神的看着前方。

那是他没出事之前经常看若月的自己!

劳尔兹猛地回过神,视线从画中转移到院长身上,这时的他很激动:“这画你在哪得到的?”

“这是她两年前临走的时候给我的。”

听到这个回答劳尔兹特别想冲出去找她,很想很想,想到整个人都在发抖,若林见他这种情况,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去找她吧。”

话一出,劳尔兹立马跑了出去,想到什么的若林,赶紧探头大喊:“别墅就在后山最后那一栋。”

这个时候的劳尔兹已经跑得有点距离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

“就是他吧?”

院长淡淡的话语传来,若林转回身,面对着一脸了然一切的院长。

若林叹了口气,看着那幅画,嘴角轻轻上扬,笑得很勉强:“是啊。”

劳尔兹很快就来到那栋别墅,回想到院长说的话,他的心就像被小人用针一下一下的扎,又麻又疼。他现在特别想找到她,抱着她,说我回来了,还有对不起...

劳尔兹站在大门前,低垂眼帘,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疼。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叫拉回他的思绪,他抬眼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发出声音的是一名女护工,她满脸惊恐,眼睛睁得很大,她看向的地方是前面不远的池塘。

劳尔兹也看向池塘,池塘旁蹲着一个女人,她披散着那头白晶发,她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病服,在别人身上显得很壮实的衣服在她身上却是瘦骨如柴。

女人大抵是听到了声音,她抬起头,冷冰冰的眼神落在女护工身上,看得女护工直发抖,眼圈发红,不敢哭出来,生怕又烦到她。

劳尔兹走近,才发现女人手上全是血,他心里咯噔一声,想到院长说的五年前,他加快了步伐。

这时候的女人没有发觉到有人靠近,她站起身来,将棍子扔进池塘中,清冷到没有感情的声音从她口中响起:“谁让你逗留在这的?”

女人知道护工来的原因,她进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打扫别墅没有不悦,只是留下一句完成了就滚,自己便在别墅的小院里散步。

女护工后退几步,声音颤抖的回答:“我..我..我是来检查有没有漏掉没打扫的区域的。”

这时的劳尔兹已经走到女人的身后,这次他才清楚她手上的血不是她自己的,而是...养在池塘里的金鱼的。他看向池塘旁的石砖上已经被刺穿的金鱼,挑挑眉。想必这个护工是看到他家月儿亲手将那条金鱼刺穿的场面了。

女人将放在护工身上的视线收回,淡淡地说了个滚字。

女护工这时也看到了女人身后的劳尔兹,她想提醒这个男人,但是在听到面前那个人女人吐出滚字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跑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不想死,之前就听说了这个别墅住着一个杀人狂魔,急了连自己都下得去手的那种。

女人见碍事的人走了,自己也想回去了,刚刚为了方便他们打扫卫生,自己只好在外面等。

这下人也走完了,别墅也干净了,是时候回去了。刚转过身就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若月很烦躁,她不是已经警告过了吗?她抬头,好看的眉头紧皱在一起,眼神很冰冷,她刚想骂人,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话就这样噎在喉中。

劳尔兹轻轻抚稳她的身形,指尖触碰到她的腰肢,发现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摸不出来,他看向若月的时候嘴角微扬,眼中却带着少许忧伤,但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话中带着一些戏弄。

“若女士这是投怀送抱吗?”

若月并没有被戏弄到,因为她压根没有搭理,而是转过身走进别墅,还不忘告诉劳尔兹他的房间。

劳尔兹看着她走了,不说什么只是笑,从无奈到忧伤,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蹲下身,头低垂着。

他疼了那么久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在碰到腰之前,他还觉得背影的瘦骨如柴不过是视觉的问题,但在碰到的那一瞬间,这个想法就破灭了,那可是一点肉的感觉都没有的啊,就只是一张皮包着骨头而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五年里她竟然过得是这样的日子,他以为她忘了却没想到她是想忘掉却忘不掉,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自己死亡的一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身,现在主要的目的是把这丫头喂回到五年前那时候的身材。管她杀不杀人,就算杀了自己也没关系,只要她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