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度当大佬》 第001章:婆罗门老爷 “他的肾脏很健康!”

“听说杰定老爷50万卢比求一颗健康的肾!”

“我们一人能分到13万卢比!”

“是12.5万!”

“可他是婆罗门老爷......”

杨飞迷迷糊糊听到检查他身体的医生小声嘀咕着。

他心底恐慌,像是溺水者想要挣扎,但全身无力,越挣扎身体越往下沉。

打了麻醉针的杨飞只觉得眼皮很沉,像是注了铅,意识逐渐归无,连痛也感受不到。

“不要割我的肾!”

不知过去多久,杨飞腾的一下子坐起身,连忙掀开衣服。

见腹部没有任何伤口,八块腹肌还在,才松口气,又躺了回去。

杨飞这时才注意到,他所在的病房竟然有十多个病床,病床与病床之间紧挨连着,连脚都放不下。

病房里还有个厕所,只不过看向厕所的时候,杨飞的肚子一阵翻滚,差点就吐。

蹲厕堵住了,整个厕所都是不明污秽......和十多二十个脚印。

感知回归后,杨飞顿感空气中都弥漫着恶心的味道。

重生前,杨飞觉得呼吸是一种美丽的享受。

重生后,杨飞吐槽人为什么要呼吸!

三天前,杨飞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在1993年的印度。

当时原身病卧在床,拜了寺庙和请了巫师都没有好转,碧帕莎托朋友从千里之外的恒河取回一杯圣水。

原身喝下之后拉稀五天归西。

杨飞接管原身后立即要求去医。

被医院要求检查一大堆,吃了不少药,竟然还拉了一天才好过来。

重生在哪不好,竟然重生在神奇的国度,差点就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拉稀挂掉的悲催重生者。

“杨飞·拉宾德拉纳特?”

病房外有个白褂护士喊话。

“杨飞·拉宾德拉纳特?”

杨飞在对方第二次喊话才反应过来:“在。”

一是对孟买的马拉提语还没适应,二是原身的名字和姓氏太长了。

护士面带笑容走到杨飞的病床前:“杨飞先生,这是您的费用清单,您到前台买单就行。”

杨飞接过一看,眼睛差点没瞪出来,心底一阵阵肉痛。

18793卢比!

住院不到两天竟然花了这么多钱!

谁说印度医疗免费的,麻烦站出来一下,我请他喝圣水!

杨飞一声不吭,拿着费用清单,收拾病床上的行李,离开病房。

人走没多久,拥挤的病房里都是长长吁气的声音。

“呼,婆罗门老爷终于走了......”

护士原本笑着脸,离开前板起脸拍门:“安静点!”

医院一楼,人来人往,阿三们全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一些皮肤黝黑的阿三,见到迎面走来的杨飞,立即惶恐低头让路。

杨飞心里叹息,又有些慰藉,也好在是重生在高种姓身上,不然真是地狱开局。

不过当前杨飞也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没钱缴费啊!

逃单?

杨飞下意识望向医院大门,顿时就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医院大门有四个彪形大汉,对出去的人都进行检查,对逃单的病人就是一顿狂暴输出,然后赶回医院。

但即便如此,依旧还是有不少病人假装是家属,大摇大摆出去,然后被揍一顿赶了回来。

他们要怎么区分病人和家属?

杨飞低头看了眼左脚脚腕,有个银色的手铐。

凡是病人,在挂号的时候在左脚锁上一个手铐,买单才会解开。

真他娘的人才,医院也知道自己又黑又贵,特意想出这茬的吧?

“杨飞老爷!”

医院门口有道身材曼妙的高挑女子小跑进来。

她身披纱丽,包裹着大半个头,只露出橄榄绿宝石般的眼睛。

尽管如此,她依旧就给人一种明艳动人的感觉,一种自然的天生丽质。

随着她跑动,束缚在头上的纱丽滑下来,一张精致的鹅蛋脸露出,肌肤娇嫩,气若幽兰。

一时间,周围的阿三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一个个纷纷望向她,气息和眼神都逐渐变态化。

“在外面记得戴好纱丽。”

杨飞上前帮她把纱丽戴好,周围的阿三眼神才逐渐恢复清明。

碧帕莎·拉吉普特,刹帝利种姓人,杨飞的童养媳,六岁开始寄养在杨飞家里。

印度的婚嫁比较变态,低种姓的人往高种姓嫁女,需要给予昂贵的嫁妆,不然夫家随时休妻。

为了避开成年后昂贵的嫁妆,很多家庭早早给女儿指定童婚,指不了的家庭中有些直接把女婴扔掉或溺死。

这也就使得原本就男女比例失调更加失调了,男尊女卑也变得更加严重,从而引发一系列可怕后果。

比如租自己老婆供别的男人玩乐、落单女子遭遇强奸,、科莫多巨蜥遭到凌辱......

碧帕莎家相对富有,杨飞家道中落,但碧帕莎家依旧将女儿送到杨飞家。

只因为杨飞家是婆罗门种姓!

很奇葩是吧?

但在印度,再奇葩的事都正常。

“老爷,你身体好清楚了吗?”

碧帕莎声音柔软,隔着纱丽都能看到她羞红的脸。

十八九岁的女子正是思春的时候,杨飞帮她戴丽莎是丈夫行为。

杨飞嗯了一声道:“好清楚了,你带钱来没?”

“带啦。”

碧帕莎取过杨飞手中的费用清单一看。

语气顿时变得凶萌凶萌:“这些医院真黑心,医生也都黑心!”

“早知我就去什里·悉达毗纳亚克神庙求圣药,那里的圣药最有名,用过都说好。”

杨飞想到那杯圣水,心底一颤,道:“什么圣药?”

碧帕莎道:“神庙有头40岁的母牛,它的牛粪是圣药,我想给老爷求来......”

圣水毒不死我,再来圣药是吧....杨飞忍着恶心,摆摆手打断她:“去前台买单回家吧。”

碧帕莎哦了一声,朝前台走去。

杨飞跟在身后,看着她掏出钱袋,把里面的纸币全部拿出,也不数,都给了前台护士。

仅剩下十来个许派士在钱袋里。

前台的人在费用清单上盖了个章就还回给她,当即有人过来将杨飞左脚的手铐解开。

杨飞道:“碧帕莎,你的金手镯呢?”

住院前,他记得碧帕莎的右手有个50多克的金手镯。

碧帕莎边走边说道:“卖啦,家里不够钱给医药费。”

隔着纱丽,杨飞看不到她的脸色,只是从声音感觉她没有丝毫怨气。

杨飞想到她钱袋里的十多个派士,心里不是滋味,估计全部身家就只有那点了。

100个派士才等于1卢比,全部身家才十多个派士,1卢比都不够,太穷了。

走出医院,六月天的地面刚下一场雨,湿溜溜的到处都是淤黑的泥水。

空气弥漫着屎尿的味道,微风吹来,夹杂着海腥味,闻着令人发呕。

杨飞干呕了好几下,可惜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吐了几口苦水。

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很多人力三轮车停在大门口吆喝着。

杨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左手往三轮车里塞。

然后下一刻,杨飞又感觉右手也被人拉着往另外一辆三轮车。

紧接着,前面衣服和后面衣服杨飞都感觉有拉扯,仿佛到处都是手。

“他是婆罗门老爷!”

好在碧帕莎喊了句,阿三们才连忙松开杨飞。 第002章:疯狂的人力车 “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冒犯婆罗门老爷!”

碧帕莎怒视着他们,颇有种威严不可犯的样子。

和刚才娇羞萌爱的样子形成巨大的反差,杨飞都看愣了。

“老爷恕罪。”

“老爷饶命。”

五个阿三定睛一看,顿时吓得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在胸前上下摩擦着,连连哀求。

杨飞身材高大,一米八出头,皮肤偏白,穿着华贵,长相英俊帅气,手腕里系着棉线......

认真一看就知道是高等种姓。

“把老爷的衣服弄脏了,看我不踢死你们!”

碧帕莎抬脚就要踢去。

杨飞伸手拦住她:“算了。”

从印度的文化角度来说,低等种姓冒犯高种姓,就算打死问题不也大。

但从小接受人人平等教育的杨飞,见到他们跪下后,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们的无礼。

反正也没造成什么损失,衣服脏了洗下就行。

万一遇到激进的,以自己现在虚弱的身体肯定吃亏。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湿婆会保佑您!”

阿三们连连感谢,跪着后退好几步才起身。

“等等!”

碧帕莎指着其中一个健壮阿三:“其他的离开,你留下。”

被指着的阿三慌了神,但不敢动,乖乖站着。

其他阿三连忙离开,不过他们也没走远,只是稍微拉开距离,又开始拉客。

停在医院大门口的人力三轮车太多了,感觉车的数量比出来的病人还多,时不时有车夫抢客。

拉拉扯扯的还算好,有些车夫直接抢人行李往三轮车一扔,不上车还不行了。

感觉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属要想从他们中间过去会脱一层皮。

碧帕莎指着留下的阿三道:“你很荣幸,能送婆罗门老爷回家。”

阿三松了口气,苦着脸:“回哪?”

碧帕莎道:“维多利亚火车站旁。”

阿三讪讪伸出五根手指道:“五,五十卢比。”

碧帕莎上前一步:“服侍婆罗门老爷你还敢要钱?”

阿三缩了缩脖子,讪讪改成一根手指:“那,那十卢比?”

碧帕莎扬起手冷声道:“弄脏衣服的事还没和你算,我看你不想活了!”

阿三身体一颤,立即换成一副讨好的笑容,连拍了几下三轮车车斗:“老爷上车,夫人上车。”

杨飞还没说话,碧帕莎已经冷哼一声踩上车斗,朝杨飞伸出纤纤细手。

见状,杨飞也就没多说,握住她的手上车。

这湿溜溜的地面,到处都是污水,杨飞也不想走路。

“老爷,夫人,坐稳了。”

阿三蹬上车,人力三轮缓慢前行。

这时后面响起争吵声,有几个车夫抢客,惹恼了病人家属,打了起来,双方在地上滚得浑身都脏得可怕。

人力三轮车出到大路,路变宽了,但人和车也更多了。

阿三的速度变快了,竟然给杨飞一种正在开摩托车的感觉,风扑在脸上隐约有点刺痛。

同方向车道的车超了一辆又一辆,竟然连出租车和公交车也超过。

人力三轮车速度竟然比出租车还快,你敢想?

在印度,果然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杨飞担心他骑太快撞车出车祸:“慢点,不着急。”

阿三在前面大声回应:“不行啊老爷,我今天还没赚到钱。”

听他的声音,竟然大气都不喘一下,蹬了那么久好像没累过一样。

要不是看他黝黑的脖子上满是汗水,杨飞真以为这个阿三不是人。

杨飞看着擦肩而过的公交车:“也要注意安全。”

阿三道:“您会保佑我的。”

我?

因为婆罗门身份?

杨飞识趣闭嘴,这话他没法接。

看着人力三轮车疯狂超车,杨飞紧紧抓住扶手。

碧帕莎挽着杨飞的另一条手臂:“老爷,你不舒服吗?”

杨飞摇摇头没说话,恶心的空气扑面而来,张嘴就会大口吃进去,他不太想说话。

尽管已经饿得咕噜叫,但也不能这样填饱肚子。

碧帕莎朝前面的阿三大喊:“老爷说不舒服,你慢点骑!”

啊?我没说我不舒服啊,我摇头是否定啊。

杨飞懵了一下,很快有些哭笑不得。

在印度,大多数时候,摇头是表示肯定的意思。

不过准确来说,那不属于摇头,是晃了晃脑袋。

前面的阿三放慢了些速度,但依旧很快,边上的单车都不是它对手。

两分钟后,

阿三望着前面超过它的两辆人力三轮车:“老爷,您好些了吗?”

杨飞也望了眼前面风驰电掣的人力三轮车,淡淡道:“还没好,就这样骑吧。”

和生命安全相比,只能委屈你晚点赚钱了。

十来分钟后,前面就是维多利亚火车站了。

阿三激动道:“老爷,夫人,是不是可以停车了?”

碧帕莎喊道:“前面路口左转,骑五分钟那样子。”

阿三顿时耸下了脑袋,继续蹬车,稍微加快了速度。

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口人流量很多,路边停着很多出租车和人力三轮车。

乘客从里面出来,立即就被车夫围住,然后没多时就上一辆出租车或者人力三轮车离去。

不过更多乘客是挤开车夫自行离去。

杨飞对阿三有一点点小愧疚,于是建议道:“维多利亚火车站的人流量比医院多数倍,你可以在这边载客。”

阿三道:“老爷您不知,这里人虽多,但也更乱,容易出事。”

话落,前面就发生了冲突。

“啊!谁偷了我的钱?”

“是你,肯定是你这个车夫,你拉我的时候偷了我的钱!”

“不是我,我只想赚你的钱,不想偷你的钱。”

“就是你,还钱,你还我钱!”

“放开,你钱不是我偷的,不要影响我载客。”

两人相互推诿,很快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了又滚,浑身脏得可怕。

来来往往的乘客和拉客的车夫们好像习以为常,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脚步都不停一下。

打着打着,原本就要分开,但那车夫怀里突然跌出一个钱袋,乘客骂了一句果然是你偷的,又鏖战起来。

阿三似乎有些得意:“火车站的扒手太多了,乘客要是下车后才发现被偷,这单也就只能白干了,我才不来这里。”

杨飞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赚钱的想法:“你这辆三轮多少钱买的?”

阿三笑道:“我这辆是二手车,六千卢比,全新的要一万一千八百卢比,太贵啦不划算。”

杨飞有点意外:“那你挺有钱的啊。”

看阿三的肤色和穿着,应该是普陀罗种姓人。

普陀罗种姓人普遍是奴隶或从事低贱的苦力活,都很穷。

印度虽然在1947年废除了奴隶制度,但因为种种原因,婆罗门种姓家里依然还有很多奴隶。

杨飞家里就有几个奴隶。

阿三道:“我就给了200卢比,其他的都先欠着,每个月还一点给车行。”

杨飞好奇道:“利息多少?”

阿三道:“不知道嘞,我不识字,不会数数,说是九出十三归,反正大家买都是这样买,不会被坑。”

嘶!!!

这还不会被坑?

九出十三归是高利贷啊!

这不是相当于赚了钱都给了车行?

杨飞张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事已至此提醒又怎样?

有时候无知也是种幸福。

五分钟后,人力三轮车停在一座庄园前面。 第003章:原来我是大地主 没错,这就是杨飞家。

占地约有三五亩,祖辈留下来的。

尽管现在他穷得一卢比也拿不出来,但还有这座庄园。

以及,七个奴隶!

“老爷,夫人,到啦。”

阿三停好车,眼巴巴望着杨飞。

他搓了搓手,带着讨好的笑容。

杨飞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好好干,争取早日还清车贷。”

阿三不敢看碧帕莎,知道她肯定不会给钱,但你看我也没用,我身上没钱。

我还没和你算弄脏我衣服的事呢,忍忍吧,忍不了今天就多跑两单赚回来。

“走,走,湿婆会保佑你。”

碧帕莎直接摆手驱赶他离开。

真的没给钱,阿三失望地蹬着车离开。

随着杨飞踏进庄园,七个奴隶从庄园各处赶来。

一个老妪,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还有五个健壮青年,都是皮肤偏黑的普陀罗种姓人。

其中一个胖嘟嘟的汉子出现的时候朝杨飞冲来,隔着十多二十米就跪下,膝盖一路滑到杨飞的脚下:

“老爷,您终于回来啦。”

你以为这是足球场吗?

杨飞吓了一跳,有些担心地将他扶起:“阿七,你没事吧?”

阿七黝黑的脸变红,连道:“没事,我没事!”

杨飞望了眼他擦破皮的膝盖:“下次别这样。”

很快,其他奴隶也到来,和阿七并列站着,然后齐齐鞠躬。

“欢迎老爷回家!”

齐刷刷的声音,听得杨飞一阵恍惚。

恍惚过后有种从头舒爽到脚的感觉。

人人都痛恨地主,但人人又都想成为地主。

碧帕莎道:“去给老爷烧水和准备午饭。”

七人相继离开。

杨飞打量着庄园,心底开心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没什么亮点,院子的草都枯黄了,好些地方已经露出泥土。

主楼是座两层半的洋房,外墙偏浅黄白色,有些地方的外墙都掉了一大片。

一楼空荡荡的,只有一套上了年纪的沙发和茶几,本来是深红色的木材,现在表层都沾满了尘垢。

二楼倒是好点,干净整洁,不仅有像样的沙发和茶几,还有台电视机,不过却是大屁股黑白电视。

必须一说的是,一二层都是五间房,其中一楼三间房分别摆了三个神龛,上面供着梵天、毗湿奴和湿婆。

爱神的印度人呐,三间房用来供奉,也好在家里人少,不然都没地方住。

碧帕莎道:“老爷,您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杨飞道:“先洗澡。”

浑身臭烘烘的,哪有心情吃饭。

走进厕所,杨飞顿时吓得退回去,有阴影了,仿佛下面要奔涌而来。

碧帕莎连忙走过来:“老爷您怎么了?”

杨飞说没事,望向蹲厕旁的水桶:“以后上厕所用纸,不用水。”

谁敢想啊?

印度人拉屎用手勺水洗,接着又用手抓饭菜吃!

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碧帕莎愣了下,晶莹的宝石眼眨了眨:“可是我们没钱啦。”

回到家里之后,她就摘下了纱丽,娇嫩的粉脖展现出来,更具风情了。

杨飞眉头微皱:“纸巾几个派士就可以了吧?”

他真是无法忍受拉屎用手洗屁股。

碧帕莎张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好的老爷。”

老爷身体刚好,却没钱买肉滋补,怎么办好呢?

这时,奴隶们提着一桶一桶热水到来,倒进厕所的浴缸里。

碧帕莎跟着进去,吩咐加冷水调好水温,又给杨飞准备好衣服,才离开厕所。

等杨飞从厕所出来,碧帕莎已经从一楼洗完澡上来,正在吃饭的房间用手拌咖喱饭。

碧帕莎是个美女,香喷喷的美女,娇嫩欲滴,手指纤细而好看......

但杨飞看着还是觉得有些膈应。

杨飞站在门口道:“以后不用帮我拌饭,顺便再给我拿个勺子。”

碧帕莎吓了一跳,回过身的时候美眸已经变得湿润:“老爷不喜欢我了吗?”

杨飞也是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不是,我只是突然不喜欢咖喱拌饭,看着膈应。”

咖喱拌饭像极了他最近拉稀的样子。

碧帕莎泪眼婆娑道:“真的吗?”

杨飞将她拉到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真的。”

很香,身体软软的,该挺的挺,该翘的也翘,妥妥的人间尤物。

不过刚大病初愈,杨飞不敢乱来,狠狠抓了把翘臀,就把心中的想法压下,落座首席上。

碧帕莎脸红红的,落座在杨飞的对面,声音娇柔:“对不起老爷,家里没钱了,没钱买肉。”

餐桌除了咖喱饭,还有水煮素菜、黄焖土豆、萝卜酸菜,以及一份不知名的黑汤。

“没关系。”

杨飞勺了口白饭进嘴,咽下后问道:“我们家里还有其他资产吗?”

碧帕莎好像从十二岁懂事开始就处理内务,家里的大小事务差不多都是她打理。

家里有什么没什么,杨飞这位刚毕业且只会躺着吃的大少爷不一定知道。

碧帕莎想了想道:“有十五亩田,十亩租给了农民每年年尾给租金,五亩阿七他们打理;

有一条二十多米的货船在造船厂制造,半年内可以验收;

还有两块荒地。”

杨飞惊了下:“我还有货船?”

孟买是印度最大的海港城市,这里很多人从事与海相关的工作。

只是想搞货船运输,不得有大量信得过人手和充足的货源才行?

碧帕莎道:“是啊,该死的辛格少爷骗你投资合作的,家里的钱都投在了上面了。”

杨飞想了想,大概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一年前原身在朋友的教唆下,头脑发热把家里的钱都投了进去。

“现在有没有办法搞到五辆人力三轮车?”

没钱了,就得想办法搞钱。

货船的事还那么久,而且就算交了船也不敢搞航运。

太危险了,人在茫茫大海上漂,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碧帕莎好奇问道:“您要五辆人力三轮车干嘛?”

杨飞没有隐瞒:“给阿七他们赚钱。”

坐人力三轮车回来的时候,杨飞突然发现了商机。

从事人力三轮车的都是个体户,而且还喜欢抢客。

他庄园里有五个奴隶,都派出去工作,合在一起谁抢得过?

碧帕莎惊了下:“阿七他们不种田啦?”

杨飞道:“不种了。”

种田只能有粮填饱肚子,未来印度的农业税只会越来越高。

随着时代的高速发展,农业会显得越来越不重要,既然手里有几个人,那肯定得最大化用起来。

也就是只有五人,要是有十万人,全都送进工厂打工赚卢比。

碧帕莎对杨飞决定的事一般不会反对:“您有位朋友似乎是开车行的,可以找他试试。”

杨飞点点头,哦,不对,是摇摇头:“吃完饭散散步就去找他。”

拉稀了好几天,身体虚得要命,没钱买肉吃不饱。

赚钱,赚钱,一刻都不应该耽误! 第004章:空手套白狼 吃了很多,肚子有点撑。

但要问饱了没,那还是没有饱。

油水太少了,只觉得撑,没觉得饱。

赚钱,必须赚钱,地主家哪能没肉吃!

杨飞带上碧帕莎,又喊了阿七一起出门。

庄园外的地湿溜溜的,偶尔能遇到一两坨鲜艳污秽,恶心得杨飞想骂娘,又不得不认真看路,生怕不小心踩中。

走了大半个小时,来到一处车行前,它门口摆放着不少二八大杠和人力三轮车。

只是门庭罗雀,也不知道是下雨天的问题还是本来生意就不好。

“哎呀,我的朋友,杨飞先生,你怎么来了?”

车行里走出个看着精明的中年汉子。

伊尔凡·卡苏,车行的老板,杨飞所谓的朋友。

一年半前,原身孟买大学毕业回到这里,他就自来熟舔上来,经常到杨飞的庄园坐。

那时原身的身体就不是很好了,也就没做什么事业,伊尔凡可能就觉得原身身上捞不到好处,常去半年后就很少去了。

杨飞打量着他:“有笔生意找你,有没有兴趣谈谈?”

伊尔凡愣了下,笑容更盛:“必须有的,快请到里面谈。”

车行里面还有个小办公室,伊尔凡热情送上奶茶和自制的酥饼。

一坐下,伊尔凡就关心道:“杨飞先生,听说您生病了,好些了吗?”

杨飞晃了晃头:“好些了,谢谢关心。”

伊尔凡道:“那些医院和医生全都黑心,我妻子上次难产送过去,一晚上就收了八千卢比......”

他痛斥了一大堆,把医院喷得狗血淋头,最后峰回路转,似不经意问:“杨飞先生住院花了多少钱?”

杨飞深深望了他一眼,淡淡道:“也就两万卢比,我未婚妻随手拿点嫁妆出来就够。”

好家伙,说了一大堆,主要是想确定他有没有钱的?

碧帕莎带着纱丽,闻言心脏怦怦乱跳,杨飞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她未婚妻身份。

伊尔凡也是笑道:“真羡慕杨飞先生有这么好的未婚妻,杨飞先生想谈什么生意?”

杨飞指着他门口摆放的人力三轮车:“我刚才看你那些三轮车,有七八成是旧的,怎么回事?”

伊尔凡道:“二手的便宜一大半,更好卖,那些穷人都喜欢二手的。”

杨飞哦了声就起身:“那算了,我主要想买全新的。”

伊尔凡愣了下,连忙起身拉住杨飞:“杨飞先生,您看到的,我也有全新的啊。”

杨飞道:“我要订一千辆全新的,你那里新的二十辆都没有。”

伊尔凡惊呼出声:“多少?”

碧帕莎也被震惊得望向杨飞,家里一辆都买不起,还订一千辆?

杨飞没回答伊尔凡,甩开他的手往外走:“有机会再合作吧。”

伊尔凡连忙挡在门前,讨好地笑着:“杨飞先生,我的好朋友,您先坐您先坐。”

杨飞半推半就顺着他的意思又坐了回去。

伊尔凡盯着杨飞道:“杨飞先生,您真要订一千辆新车?”

杨飞睨了他一眼:“我是闲着没事做,来找你开玩笑的?”

“不是,不是,”伊尔凡连连摆手:“我只是太震惊了,绝对没有怀疑您的意思。”

他左思右想,自己没有在哪里得罪过杨飞,杨飞不应该是来找他开刷的,那应该是真的要订一千辆人力三轮车。

嘶!!!

一千辆啊!!!

伊尔凡依旧不自信,讪讪道:“杨飞先生,一辆崭新的三轮车售价一万三千左右卢比,您真要定一千辆?”

杨飞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身,不满道:“零售价一万三千,我订购一千辆没有优惠?亏我还当你是朋友,第一个找你!”

说罢,转身就要走。

伊尔凡见杨飞生气,还以为杨飞才知道新车的价格。

但后面听他一说,立即知道杨飞是有本钱的,是真的想订购一千辆人力三轮车。

发财了!

伊尔凡再次拉住杨飞:“湿婆在上,我最最信赖的朋友,伊尔凡肯定会给你最最大的优惠。”

杨飞这次没坐下,板着脸道:“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三番两次怀疑我,伊尔凡,我们朋友没得做了。”

伊尔凡双手合十在胸前,赔罪道:“湿婆在上,我最最好的朋友杨飞先生,我伊尔凡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是被您的财气震撼到,真的!”

杨飞淡淡道:“我不想听你的吹捧,说说能优惠多少再谈吧。”

伊尔凡咬咬牙,竖起一个手指:“一般人我最多优惠500卢比,但杨飞先生,您是我最最好的朋友,我给您优惠1000,您看怎样?”

真狗!

要不是昨天坐人力三轮车回来问了句,他估计要被伊尔凡的计量骗到。

杨飞脸色稍缓:“那你这个朋友还能当的,每辆车优惠1000,一千辆的优惠总数就相当于送了我83辆车。”

“啊?”

伊尔凡愣了下,苦思冥想,面目变得扭曲。

他连忙拿起桌面的计算机敲了敲,还真的算出相当于白送83辆车,一时间心更痛了。

但转头一想,数不能这样计算的,他每辆车至少还能赚两千五百卢比,依旧是能发大财!

伊尔凡笑道:“那是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肯定不能让您吃亏的。”

杨飞嗯了声:“一千辆多久能全部交货?”

伊尔凡道:“只要钱到位,十天....不,五天准能交货。”

他就是个零售门店,货是从厂家拿的,一千辆对他来说多,但厂家来说小意思。

杨飞又是嗯了声,沉默了会儿,在伊尔凡期待的目光中,淡淡道:“你那车的质量怎么样?”

伊尔凡立即竖起大拇指:“用过的都说好!”

杨飞又是沉默会儿:“一千辆不是小数目,我需要确保它们质量真的好才敢买。”

“既然刚才算出相当于白送83辆,那我也不能要多,你先给我五辆拿回去试试质量。”

伊尔凡瞪大了眼睛:“给?不行不行!”

杨飞道:“不是白给,是给我测试五天,五天没有问题我就买。”

伊尔凡道:“不行不行,杨飞先生,您可以先买五辆回去试啊。”

杨飞冷笑:“刚才还说是最好的朋友,现在给几辆车拿回去测试也不行。”

“我也就是看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这才第一个来找你,不然我要是去工厂下单,他们也乐意送我几辆拿回去测试吧?”

送几辆可能有点夸张,但订单足够大的话,工厂确实会愿意送一两辆给客户。

做生意的,哪有一个不精明,不过估计得先签约才会送。

杨飞这次说完,也不再理伊尔凡,推开门就走。

碧帕莎全程看得有些懵,但见杨飞生气离开,板起脸道:“愚蠢的吠舍,婆罗门老爷恩泽你也不知好歹。”

伊尔凡讪讪陪笑着没说话,望着杨飞越来越远的身影,心底盘算着杨飞有没有可能骗他,这笔生意划不划算?

眼见杨飞就要离开车行范围,伊尔凡不想错过发财机会,咬咬牙连忙追出去。

“杨飞先生,我最最好的朋友,您稍等。” 第005章:组建车队 苏尔没理他,淡然而行。

直到伊尔凡挡在前面,这才停下脚步。

伊尔凡谄笑道:“苏尔先生,我们再到里面谈谈。”

苏尔淡淡道:“不用了,我去其他车行看看,再不行就去工厂。”

说着,抬头望了眼天空,抱怨道:“也就是这鬼天气,不然该去工厂的。”

孟买不仅拥有印度最大的港口,工业也很发达,不过工厂差不多都在郊区。

苏尔所在的市区地面就不忍吐槽,郊区外还有不少贫民窟,环境更加恶劣。

伊尔凡立即道:“不用那么麻烦,苏尔先生,我最好的朋友,我就能解决您的问题。”

苏尔淡淡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生意人,只看利益不看朋友,我看就没有必要谈了,让开吧。”

“不不不。”

伊尔凡连忙真诚道:“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以前经常打牌,讲故事,您忘了吗?”

我看你以前是盯着我家里的红茶。

印度招待客人以奶茶和甜品为主,茶水也很受欢迎。

苏尔家里有些祖辈存下来的茶叶,伊尔凡之前到庄园坐的时候拐弯抹角都提了句。

苏尔道:“我现在有点烦你,你就直接说能不能给我五辆车拿回去测试吧,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伊尔凡推着苏尔往里面走:“苏尔先生,冒昧问一下,您订那么多辆人力三轮车干嘛?”

苏尔睨了他一眼:“有个朋友觉得用三轮车载客能赚钱,想试试。”

伊尔凡不怀疑苏尔有那种朋友:“都是载客,那怎么不投资出租车?”

苏尔道:“成本太大了,而且出租车市场定型了那几家,抢不过他们。”

“你有完没完?把我推回来又问些有用没用的问题,让开,我赶时间。”

伊尔凡连笑道:“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要五辆,一辆也可以试啊。”

苏尔道:“一辆测不出效果,五辆才勉强可以,我家有五个青年奴隶你是知道的。”

伊尔凡想想也是,一辆确实测不出效果,他也担心一辆测试有问题,直接影响其他的质量。

咬咬牙,两手一拍:“苏尔先生,我需要和你签个合同。”

苏尔淡淡道:“说说看。”

随后两人谈判,最终意见达成一致。

五辆人力三轮车给苏尔带回去测试,期间非车质量出现问题,苏尔要把它们都买下。

五天后测试完后,如果质量没有问题,苏尔需要在他这里订车。

快签约前,苏尔突然说:“这鬼天气时不时下雨没法测试,五天改为八天吧。”

伊尔凡觉得理由合理,于是把五天改成八天,然后屁颠屁颠送苏尔和碧帕莎出去。

苏尔望着被推出来的五辆崭新的人力三轮车道:“全部换成外面遮蓬为黄色的。”

黄色显眼,同一个颜色,看起来更像一个团队的。

伊尔凡按照吩咐换成全是黄色遮蓬的。

苏尔道:“阿七,你先骑一辆回去,喊他们过来骑回去。”

阿七一直在外面候着,他一个奴隶没资格参与刚才的合作谈话。

此时闻言笑道:“老爷不用,我一个人就能把它们都骑回去。”

只见他问伊尔凡要了条绳子,以此将每辆人力三轮车头尾绑起来,自己骑上最前面的一辆。

“老爷,夫人,上车。”

牛!

苏尔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在阿三的国都,什么奇葩的事都很正常。

苏尔和碧帕莎上车,伊尔凡在一旁面带笑容挥手:“苏尔先生慢走。”

骑了一段路。

碧帕莎忍不住好奇道:“老爷,您要骗伊尔凡吗?”

苏尔望了她一眼:“没啊,怎么这样说?”

碧帕莎道:“我们没钱啊。”

没钱,还说要订一千辆人力三轮车,这不是骗是什么?

苏尔笑道:“现在没有,以后就有了,你不相信我?”

碧帕莎往苏尔身上凑了凑:“没有啦,我就担心伊尔凡恼羞成怒,他能看开那车行,有点黑暗关系。”

苏尔笑了笑,将她搂到怀里:“放心吧,我知道的。”

碧帕莎挣扎了下:“别这样啦,在外面被人看到的。”

苏尔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心底蠢蠢欲动,只是想到刚大病初愈,又打了退堂鼓。

果然是得赚钱,把虚弱的身体补回来,才能把身边的美娇娘吃掉。

好像原身身体一直不好,还没有碰过碧帕莎,尚且原封。

啧啧,真是便宜他了。

一路安稳回到庄园,苏尔不由得高看阿七一眼。

别看他胖嘟嘟的身材,爆发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下车后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苏尔道:“阿七,你把阿一他们喊来,谁不会骑三轮车的,你就教他们。”

庄园的五个健壮青年分别叫作一、三、五、七、九。

阿七应声而去:“好的老爷。”

苏尔围着三轮车转了圈:“碧帕莎,你用黑笔在遮蓬写上小黄车三个字,要大要显眼。”

没错,就叫小黄车,听上去就很亲切。

“好的老爷。”

苏尔回了房间,想着把小黄车这个团队制定方针。

有统一的人手,但也要有合适的价格,以及贴心的服务才能打开市场。

前世苏尔只是个社畜,没有多大的本事,换了几份工作,其中就有份工作是做策划的。

一个下午过去,苏尔就将小黄车的方针粗略完成,在晚饭前将他们全部召集一起,进行培训。

次日一大早,苏尔就带着阿七五辆小黄车出现在维多利亚火车站前。

六点出头,火车站乘客都没几个,门口就停了很多三轮车和出租车。

在印度,人有时候比畜生还不如,比畜生还多。

“有乘客出来了!”

阿七喊了声。

有些反应快的车夫已经进去拉客。

苏尔望了进去,某班次的列车进站,有一堆乘客下车出来了。

从这一刻开始,维多利亚火车站就会不停有火车进出,人多如菜市场那样子。

“按照计划行动。”

六人行动,以椭圆形圈子进去。

专挑那些手里拿着不少行李,三轮车能载得了的上。

一次性将七八个人围住,免得其中有不想坐车的,以苏尔为主,立即友好交谈。

“先生,女士,你们好,我们是小黄车人力三轮车团队,衷心为你们提供贴心的乘坐服务。”

乘过车的人都体会到,火车站门前坐便车是有多么的糟糕,被人拉扯不说,还可能会遇到扒手。

苏尔这么多人将他们围住,顿时吓了他们一跳,以为遇到抢劫。

听苏尔这么一介绍,他们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被整得不会了。

这人长得高贵,是高种姓人吧,竟然还干起人力车夫?

不过看到苏尔旁边的几个身穿换衣服的低种姓青年就释然。

有人抓紧自己手中的行李,壮着胆子问:“多,多少钱?”

苏尔会心一笑,掏出一个牌子:“请放心,我们不多收费不乱收费,全部按照里数收费。” 第006章:第一天收入 早几年孟买经济落后,街道上很少有人力三轮车载客。

大家去到哪里都是用脚走,走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走一整天都正常。

故而对于很多人来说,自己要去的地方有多少里路心里都有数,一看苏尔拿出来的表就知道实不实惠。

不过依旧有人试着砍价。

苏尔笑道:“我们小黄车价格绝对是最实惠的,不信可以问问其他车夫,不会再有比我们这个低价的了。”

“而且我们是一个团队,经过统一的培训,不会对你们和你们的行李动手动脚,同时还会保护你和你的财产安全。”

这么一说,吃过亏的乘客立即就表示要坐车,成功拿下三位乘客。

那几个犹豫的乘客苏尔就没管他们了。

现在乘客出站,客人多的是,他们不坐会有其他乘客想坐。

不过苏尔要走,他们就急了,连说要坐车。

后面还因为五辆车六个乘客差点吵起来,好在有顺路的,少了点钱,一起出发了。

开业第一单,成功!

苏尔哪都没去,就在火车站门口看着。

作为孟买最大的火车站,维多利亚的人流量真的很大。

但同时也很乱。

比肩接踵,你推我我推你。

不完全是因为出站的时候拥挤,也有人故意使然。

这不,很快就有人喊着钱包不见了,喊着抓小偷。

可惜,扒手的技术都很精湛,被偷了不仅钱包找不回,人也找不到。

门口的人力三轮车车夫吆喝着乘客,过激的直接上去拉客人的行李或者拉着乘客,惹得乘客骂骂咧咧。

有拗不过的顺着车夫上了车,有不爽他们的直接开骂,还差点打了起来。

苏尔还看到不少外国游客!

不过很少有车夫去拉他们,而他们也几乎不会坐人力三轮车,都是上门口的出租车离开。

后面苏尔得知,外国旅客会受到当地警察保护,如果惹得他们不开心,被巡逻的片警看到了会揍他们,而且语言交流起来也很不利,乘客多的时候不会主动做他们生意。

大半个小时过去,阿七他们相继回来。

这时不是列车进站时间,不过乘客也不少,费了点时间五人五车又一次拉满。

工作模式就这样有条不紊进行着,一直到中午十二点,碧帕莎和家里的两个女人送饭过来。

碧帕莎掏出手帕为苏尔擦汗:“老爷,您辛苦了。”

六月的孟买天气挺热的,二十八九度。

不过昨天刚下雨,今天不是很热。

阿七他们刚好回来,苏尔就和他们一起先吃饭。

饭盒一开,又是咖喱饭,而且还都是素,一看就没什么胃口。

不过阿七他们可能饿了,吃得津津有味,饭盒的咖喱都舔干净,笑得淳朴。

苏尔虽然看着没胃口,但其实也饿了,连塞了进去。

饭后苏尔拉着碧帕莎到一角,见没人连忙掏出钱袋塞给她。

“你等会带回家数一数,晚上再记个账,晚上再买些肉回来。”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晚上吃好点效劳一下。”

火车站门口人太杂了,尽管苏尔特意不接触人,但也有人往他身上凑。

人多眼杂,收了钱之后他也不敢当众拿出来数,只是心中大概有个数而已,具体多少还不知道。

碧帕莎吓了一跳,握紧钱袋连忙塞进衣服里:“好的,我记下了,晚上也给阿七他们买肉吗?”

苏尔闻言愣了下:“对,晚上一起吃,肉买多点,再买些啤酒。”

主人家不会和奴隶同席,也不会给他们肉吃,一日三餐能有东西吃就不错了。

在很多印度高种姓人的眼中,奴隶不是人,甚至比家畜不如,主人家能赏他们吃饭已经是好主人了。

碧帕莎道:“好的,那我先回去了?”

苏尔嗯了声:“哦,对了,让阿六拎张小凳子来给我。”

上午没凳子坐,站着或者靠在其他东西上挺累的,能有凳子坐肯定坐凳子。

阿六是那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老妪则是阿二。

碧帕莎道:“那我们等会出来买菜,再一起送来给你。”

苏尔没意见,碧帕莎戴着纱丽不会引起阿三们变态化,而且也是大白天,只要不往偏僻的地方走就行。

下午休息大半个小时,正好有列车进站,又一批乘客出来,苏尔等人再次开工。

晚上七点天才勉强黑,苏尔几人也就七点人都集合在火车站门口才回去。

苏尔坐阿七的车:“今天感觉怎样?累不累?”

阿七蹬着车,喘着气,弯着腰:“不累!”

不敢对主人说真话?

苏尔扫了眼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大声道:“今天辛苦大家了,我让碧帕莎买了肉和啤酒,大家今晚尽情吃喝!”

阿七几人都忘了骑车,齐刷刷回头望向苏尔。

直到前面的公交车打喇叭,才把他们拉回神,连忙调整把手。

“老爷仁慈!”

几人顿时有了力气,五分钟的路程,很快回到庄园。

刚进到庄园,众人就闻到一阵阵肉香,肚子顿时咕噜咕噜叫。

苏尔下车后大声道:“先洗澡,今晚尽情吃喝,明天我们再开工。”

“好哦~”

“老爷万岁~”

碧帕莎已经笑着迎过来:“老爷您辛苦了,准备了热水,您先洗澡吗?”

苏尔把钱袋递给她:“先洗澡。”

碧帕莎接过,小声道:“上午赚了1435卢比。”

苏尔眼神一亮,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那不错,你晚点再数数下午赚的。”

“嗯嗯。”

洗完澡,吃完饭,苏尔就上了二楼。

二楼还有空房,他想整理个书房出来,好方便办事。

今天在维多利亚火车站忙活的时候,他想了很多,心里又有了些想法。

明天还得跟着去,至少也将阿七他们带熟才放心全部交给他们。

碧帕莎站在门口:“老爷,您在忙吗?”

苏尔走出房间:“不满,什么事?”

碧帕莎顿时兴奋道:“老爷,我们今天赚了2976卢比,差一点就三千啦!”

昨天她还要把嫁妆卖掉给医药费,家里穷得就剩下几个派士,今天就进账快三千,太兴奋了。

苏尔想了想,笑道:“明天会更多。”

今天很多情况都不清楚,流程也不够完美。

经过他今天所见所闻的总结,明天应该能多收入五分之一。

碧帕莎激动抱着苏尔:“嗯嗯,我相信老爷!”

苏尔顿感香玉入怀,心猿意马,狠狠抓了两把翘臀。

等把身体养回来,决不能放着这样的尤物浪费。

碧帕莎叫了声:“老爷,您抓痛人家啦。”

苏尔笑了笑,把她推开:“去泡杯茶给我。”

碧帕莎眼底流露出失望之色:“好的老爷。”

一连两天,苏尔和阿七他们早出晚归,一人拉客,五人蹬车。

第二天如苏尔说的那样,比第一天多五分之一的收入,3672卢比!

第三天也不错,又比前一天多赚了点,不过没有突破四千大关,3877卢比。

只是到了第四天的早上,

苏尔刚到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口就愣了下。

门口已经停了两辆黄色遮蓬的人力三轮车,车夫也穿着黄色的衣服。

除了人力三轮车上没刷着小黄车三个大字外,其他的都一样。

苏尔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词:恶、意、竞、争。 第007章:恶意跟风 不,那都不能说是竞争。

赤裸裸的跟风,恶意的模仿。

“该死的,他们跟风我们!”

阿七几人顿时红了眼,怒视着他们。

这几天他们天天赚钱,天天两顿都有肉吃,别提多幸福。

这突然有人跟风他们,要是抢了他们生意,老爷赚不够那么多钱,不买肉了怎么办?

那两个恶意跟风的车夫发现苏尔等人,顿时目光有些躲闪。

苏尔黑着脸朝他们走去:“你们要恶意跟风?”

愕德·森古普塔:“我们只是撞巧穿着一样!”

“放屁!”

阿七指着他:“连遮蓬颜色也撞巧?”

愕德拉长着脖子道:“对,就是撞巧!”

阿七怒道:“我看你们就是恶意跟风!”

弟弟愕莱·森古普塔话很冲:“我们就是跟风怎么了?市场没说不能跟风!”

阿七几个闻言就要上前揍人。

苏尔将他们拦住:“你们跟风就跟风,为什么也要是黄色?”

“完全可以是红色、蓝色、或者其他颜色。”

早上的第一列火车就要进站,现在打架会耽误了等会赚钱。

兄弟两人愣了下,对视了一眼:“我,我们就喜欢黄色!”

苏尔摆摆手,没再说其他,退到平常等客的位置,准备开工。

他想过会有人跟风,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快,毕竟人力三轮车都是个体户。

一个个都拼了命为自己赚钱,谁会想着联合在一起,怎样分钱都是问题。

愕莱眼神瞥向苏尔这边:“我就说不怕,湿婆没有保佑他。”

愕德吓了一跳:“嘘,小声点,会被听到的。”

“怕什么,他肯定听不懂我们的话。”

“那也闭嘴,准备开工!”

他们用的是奇怪的印度方言,苏尔确实是听不懂。

不过阿七他们却听懂了,气愤地告知苏尔,说要揍他们一顿。

苏尔还是将他们拦住,不能耽误了赚钱。

而且他也想看看被恶意跟风是什么样子。

没多时,第一辆列车进站,乘客络绎不绝从里面出来。

门口的人力三轮车车夫顿时跑了进去。

苏尔一如既往,带人开路,包围住六七个乘客开始自我推荐。

他人多,小圈子里乘客和其他车夫都挤不进,拉客起来事半功倍,很快满客。

忙完第一波拉客后苏尔就开始寻找刚才那两兄弟的身影了。

黄色衣裳比较好找,苏尔很快发现他们。

这时他们又换上了马拉提语。

“先生,先生,坐我们的车,我们的车便宜。”

“超便宜,您不信问问其他车夫,我们的绝对最便宜。”

两人一左一右跟着一位乘客,带着讨好的笑容,像是保安。

不过前面和后面都没法挡住,乘客该被推挤的还是被推挤。

人少,却想学苏尔的模式,不见得会有效果。

乘客抓紧行李停下:“去步行街要多少钱?”

愕德道:“50卢比。”

乘客闻言就走:“太贵了。”

愕德连忙说道:“我们这都是最便宜的,不信你可以问其他车夫。”

愕莱连连点头:“对对,我们小黄车价格是最公道的,服务也是贴心的,保证您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

乘客被说得有点懵:“什么小黄车?”

愕德愣了下,环视了一圈想指出阿七他们,但阿七他们早出车了。

愕莱连说道:“就是很便宜很实惠,火车站的人都知道,我们兄弟不多赚乘客一分钱。”

乘客呸了声:“我坐过车!”

这时,旁边有个车夫喊道:“去步行街30卢比!”

兄弟两人闻言,立即恼火瞪着他们:“克利登,你敢抢我们生意!”

克利登晃了晃脑袋:“你们兄弟上次也抢我生意。”

眼见乘客要离开,愕德连说道:“先生,20卢比!”

乘客停了下来:“10卢比!”

愕德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最低18卢比!”

乘客道:“15卢比!”

兄弟两人顿时犹豫了。

克利登喊道:“15卢比我接!”

愕德咬咬牙:“先生,10卢比,走走走。”

乘客望向克利登,见他没说话,跟着愕德上了车离开。

愕莱气冲冲冲向克利登:“克利登,你找打是不是?”

克利登晃了晃脑袋:“你哥不在,你确定要和我打架?”

愕莱咬了咬牙,放了句狠话,继续去拉客。

苏尔全程看在眼里,不禁摇头。

竞争太恶劣了,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类似抢客的事件,他这几天看到不少。

今天我抢你的,明天你抢我的,时不时打架。

乘客多的时候还好,争吵几句又重新去拉客。

乘客少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吵红了脸直接就开打。

还有车价的压制空间太大了,维多利亚火车站去步行街5里路出头。

以苏尔的计算方式,起步价20卢比,超过一里路叠加5卢比,总价是40卢比。

低于40卢比就没什么好赚了。

但人力三轮车消耗的是人力。

人力是无价的!

穷急眼了,别说10卢比,就是5卢比也一样有人抢着跑。

这就是印度。

人太多了,屎都一堆人抢着吃。

看那牛屎就知道,都说是圣药。

不得不说,愕莱两兄弟把他话术都快学去了。

就是他们的人少了点,执行不起他的方案。

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不然过些天小黄车会被别人嫉妒上,恶意抢客。

今天敢有人恶意模仿,明天就敢有人恶意抢客。

原本还没怎么将他们两兄弟的模仿放在心上的,现在苏尔看到愕莱的眼神变了。

挡我财路,别怪我心狠!

中午,碧帕莎和家里的两个女人一如既往来送午饭。

和第一天的纯素相比,这几天午饭都有肉,吃得那是一个舒心。

吃完饭后,苏尔拉着碧帕莎到角落:“回去你拿六条铁棍和六个头套过来。”

碧帕莎闻言顿时惊得抓住苏尔的手:“老爷,您要和人打架?”

苏尔拍了拍她的手背:“抢生意哪有不打架的。”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碧帕莎张张嘴:“那,那您注意安全,躲在后面,让阿七他们上。”

苏尔把她搂进怀里,抓了把她的翘臀:“放心。”

下午,

平日七点收工苏尔等人,今天六点就不再拉客。

愕莱两兄弟还在吆喝,发现苏尔目光不善,立即骑着三轮车跑了。

苏尔没想在火车站里动手,毕竟这里有片警巡逻,他们跑了更好。

追!

门口还很多人力三轮车,很多晚上九点十点都还在。

忙碌了一天的车夫们见状,不少都跟了上去看戏。 第008章:先兵后礼 还想带头套不被人看出,免得后续有警察上门。

但人都要逃了,哪管得了那么多,先追上再说。

追追逃逃,临近天黑,苏尔等人在一处转角将他们包围住。

苏尔从车上下来,啪一声踩在水坑上,心情顿时不美丽了。

还好没猜到屎......

苏尔只好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愕德惶恐大叫:“你们想干什么?”

他试图大声引来其他人,但天将黑,路上人少。

不喊还好,一喊路人跑得更快,生怕被波及到。

原本跟来的人力三轮车,兜兜转转大半个小时后也不跟了。

此地已经不是市区,路上很少车,四周荒芜一片,看着还挺吓人的。

阿七啐了一口:“敢恶意跟风,还问我们想干什么,婆罗门老爷也敢冒犯,弄死你们!”

愕莱比较硬气:“弄不死我们,我们就弄死你们!”

愕德吓得连忙捂住弟弟的嘴:“不不不,我们不知道他是婆罗门老爷,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愕莱不服,挣开愕德的手,从车底掏出铁棍对着苏尔等人。

直到看到苏尔几人也从车底掏出铁棍,他才慌了神。

二对六,差距太大。

愕德噗通跪下:“先生,不,老爷,我们错了,您大发慈悲饶了我们。”

苏尔这几天发现,印度男人动不动就跪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句话不适用在这里。

苏尔淡淡道:“上,记得不要打死!”

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不仅是打他们,也是打有想法的其他人。

愕莱踢了一脚愕德:“起来干死他们!”

愕德扑倒,连忙爬起冲到车底掏铁棍,却晚了一步,被阿七一脚踹飞。

两兄弟虽然有心反抗,但他们只有两人,没片刻就倒在地上抱着脑袋求饶。

只不过求饶的方式有点怪:

“求求你们不要打我的车,不要打我的车。”

“打死我也别碰我的车,求求你们了。”

“那是我全家生存的三轮车啊。”

苏尔:???

作为被“不是你撞的为什么要扶”冷了血性的青年,苏尔看得于心不忍,又隐约间有些刺激。

见揍得差不多,苏尔喊停。

兄弟两人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尔走到愕德跟前:“愕德是吧,今天赚了多少钱?”

没有回应,好像被揍得没了意识。

苏尔道:“死了?那直接埋了!”

愕德连忙站起来:“老爷您请问。”

和刚才一动不动快要死的模样判若两人。

愕莱也动了,坐了起来,在那里疼痛呻吟着。

苏尔再问道:“今天赚了多少钱?”

愕德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抓卢比:“就,就赚了这点。”

地上坐着的愕莱一脸不忿掏出口袋的钱递给苏尔。

显然是以为苏尔要抢他们的钱作为赔偿。

苏尔望了眼:“我不是要你们的钱,我只是问你们今天赚了多少钱?”

兄弟两人都愣了下。

愕德道:“您,您稍等,我数数。”

他很快数了数手里的卢比,又掏了掏另外一个口袋,也有点卢比。

年纪最大的阿一说道:“鞋子里也有吧。”

愕德讪讪笑了笑,竟然从两鞋子里也掏出了几张。

苏尔看得哭笑不得,印度男人真狗,浑身几百个心眼!

“183卢比。”

愕莱也算了他身上的,比他哥多点203卢比。

苏尔道:“你们平常时一天能赚多少?”

兄弟两人不知苏尔什么意思,但有问必答。

阿七几人手持铁棍围着他们,哪里敢放肆。

“运气好的时候能有300卢比,运气不好一个派士也没。”

苏尔继续问道:“那平均每个月赚多少?”

兄弟俩一个说四千,一个说五千。

毕竟不是每天都能出车。

大雨天乘客也不会坐三轮车。

苏尔笑道:“我看你们今天恶意模仿也没比平日赚得多,为什么想模仿我?”

愕德讪讪道:“看你们赚得多,都不怎么要抢客,乘客就愿坐了你们的车。”

人多,统一服装很惹眼,他们人力三轮车最近都在议论着小黄车。

愕德兄弟觉得这样更好赚钱,于是就冒着风险模仿了。

想着要是能多赚,肯定会有其他人跟风,不怕苏尔找麻烦。

谁知才第一天,钱没能赚多,苏尔就找他们算账,还被堵上了。

肠子都悔青。

苏尔道:“明天还模仿吗?”

愕德双手合十在前:“不了,不了,老爷您放我们一马,以后我们都不模仿了。”

苏尔没说话,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他弟弟的身上。

愕莱还是有些不服,直到愕德推了他,用他们的方言骂了两句愕莱才口服。

“老爷要是今晚放过我们,我们以后不再模仿,也不找你报仇。”

从阿七的口中得知,愕德是骂弟弟不要给家里带来麻烦。

苏尔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能赚更多钱,而你们不行吗?”

兄弟两人愣了愣。

愕德讪讪道:“不知道,不敢知道。”

愕莱却抬头望着苏尔道:“为什么?”

苏尔道:“因为我人多,我开工的时候把乘客都锁定,不让你们和其他乘客推挤,给了他们安全空间。”

“而且我的车价确实比你们平常喊出口的都便宜,也不会对乘客动手动脚。”

大部分车夫喊价,都会往心理位置高的喊。

这不能完全怪他们。

因为乘客也会习惯性杀价。

一来二去才会达到彼此都能接受的价格。

如果乘客不砍价直接上车那更好,他们车夫能赚更多。

苏尔一开始就定了比较低的价格,尽管会有部分乘客习惯性杀价。

但同样也有觉得划算的乘客不杀价。

愕莱站起来道:“您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您不怕我们跟风了吗?”

苏尔笑道:“你们能凑到像我这么多愿意配合的队友?”

愕莱想了想:“不行。”

也就是他们两亲兄弟,不然谁会合作啊?

赚到的钱都是进自己的口袋,谁也不想对方比自己先拉到乘客。

就是今天他哥先一步接到客人,他都想着为什么不是他先接到客人?

要是和其他人合作,肯定都抢着第一个载客。

苏尔笑道:“想不想加入我的队伍?”

话落,兄弟两人瞪大了眼睛。

阿七几个也懵了。

愕德道:“您,您说什么?”

苏尔道:“加入我的小黄车,可以赚更多的钱。”

上午看他们恶意跟风的时候,苏尔只想狠狠打他们一顿,警告其他想跟风的。

但下午思索过后,苏尔改变了主意。

打他们一顿是能短时间杜绝其他人跟风,但长久以来肯定还会有人效仿的。

更重要的是,不能给苏尔带来更多的好处!

阿七五人人数是固定的,每天赚多少是有上限的,不管再怎么优化方案,上限都不会太高。

唯一能更大提升上限,就是提高人数!

内在就剩下碧帕莎三个女的,她们没有那个力气。

那么就只能从外面吸纳新人进来。

愕德兄弟是一个契机。 第009章:两种赚钱模式 “您怎么不早说?”

愕德有种想哭的冲动。

揍完才问想不想加入他们,早说啊!

苏尔笑着没说话,该揍还是得揍的,该邀请还是得邀请的。

顺序乱了,不得被你们认为我好欺负?

愕莱道:“怎样加入?”

苏尔道:“像现在一样,再把遮蓬刷上小黄车三个字,跟着我载客。”

愕莱道:“那钱怎么算?”

苏尔淡淡道:“两种模式:”

“第一种,你们给我打工,我每个月给你们5000卢比,出不出车都是5000卢比,请假另扣。”

愕德顿时惊呼:“每个月5000卢比?下雨天出不了车也是5000卢比?”

苏尔道:“对,下雨天,台风天等自然灾害面前出不了车的情况下,工资照发。”

孟买在印度的西部,靠海大城市,每年的台风天气还是挺多的。

至于假期......

印度打工人没有假期!

愕莱也心动了,追问道:“第二种模式呢?”

他们运气好的时候月收入能超过五千,但这样的好运气月数不多。

苏尔道:“第二种模式,以加盟的方式,你们赚多少自己拿着,但每个月得给我20%的加盟费。”

“毕竟是我给你们提供了平台,帮你们拉客,远胜过你们自己拉客。”

兄弟俩不知道加盟是什么意思,但知道钱怎么算。

一个是没有风险每个月5000卢比。

一个是赚多赚少都得给出20%。

赚得多给得多他们心痛,赚得少也要给也一样难过。

兄弟两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苏尔听不懂的话,最后才统一意见。

“我们选第一种!”

苏尔扫了眼他们激动的样子:“不认真考虑?不是正式工合同。”

他现在是单干,不是公司也没工作室,签不了正式工,只是简单的约定。

兄弟俩异口同声道:“考虑好了,就选第一种。”

苏尔点点头:“那等你们养好伤去找我,我们签合同。”

“不用养伤,我们明天就能开工!”

两人直接打断了苏尔。

苏尔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皮真厚。

阿七他们刚才肯定没有故意放水的。

苏尔道:“那明天你们早半个小时到火车站门口,我和你们签订合同,明天开始给你们算工资。”

愕德犹犹豫豫道:“那个,能不能一周给一次?”

愕莱紧跟着道:“对,一个月太长了,得一周给一次。”

苏尔道:“可以。”

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没关系,很正常,他也不全信他们。

等时机成熟了,再从周结改成月结就是。

兄弟两人道:“那明天我们跟着你打工。”

阿七抢着道:“那还不喊老爷!”

兄弟俩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老爷好。”

两人心底都有些怪异,前不久才刚被苏尔揍一顿,现在却喊对方老爷。

都是钱闹的。

“散了。”

......

回到庄园,估摸是快九点了。

没有手表不方便,抽空买一个才行。

碧帕莎三个在庄园门口等着,一见苏尔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湿婆在上,您没事就好。”

苏尔把钱袋给她:“你们吃了吗?”

碧帕莎道:“还没,您没回来,我们不敢先吃。”

苏尔道:“以后我们要是回得太晚,你们可以先吃。”

碧帕莎惊了下,连连摆手:“那不行,您不在,我们不能先吃。”

苏尔见她行为过激,心想有些观念一时间无法改变,也就没有再多说。

往主楼回去的时候,阿七他们习惯性往主楼一侧回去。

没有主人的吩咐,他们是不能到主楼的。

“你们一起到一楼吃完再回去。”

苏尔回头喊住他们。

见阿七走路似乎有些不自然,苏尔想起他被愕莱在腿上敲了一棍。

“碧帕莎,阿七腿受伤了,你早点药给他用。”

顿了顿,苏尔补充道:“再向湿婆祷告,保佑他平安。”

阿七的眼睛慢慢变得湿润,双手合十在胸前:“老爷,您真是好人。”

苏尔:真容易收买。

吃饭的时候,阿一吱吱呜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尔直接道:“阿一有话要说?”

谁知,阿一直接跪下来。

苏尔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阿一颤巍巍道:“老,老爷,我弄坏了三轮车。”

碧帕莎勃然大怒:“好你个阿一,敢弄坏老爷的三轮车!”

阿一声音都带了哭腔:“老爷,您不要卖掉我,我会好好干给您赚钱的。”

阿七几个奴隶望着地上的阿一,眼里有种兔死狐悲情绪,但没人为他求情。

弄坏主人家珍贵的东西后果很惨,要么被打得半死,要么被卖到奴隶场。

是的,印度还有奴隶场,那地方奴隶都不想待,非常可怕的地方。

苏尔将他扶起:“哪里坏了,你带我去看看。”

众人来到停车棚,阿一指着他骑的三轮车,脚踏的一条杆有点弯了。

弯得不是那么明显,但弯处却有点裂痕。

五个青壮,阿一是最壮最高的,阿七是最胖的。

不曾想阿七没把车压弯,他先压弯了,果然是壮的力更大。

看他那身板,站起来蹬都没几辆车的受得住。

苏尔道:“小问题而已,你将就着用,过些天再给你换新的。”

阿一顿时愣住了:“您,您不惩罚我?”

苏尔哈哈一笑:“它们都是用来载客赚钱的,载客就可能会有地方损坏,怎么能怪你。”

“你们也是,三轮车有什么问题直接说,不要藏着掖着,我不会因为这点问题惩罚你们。”

阿一顿时红了眼,哽咽道:“老爷......”

苏尔拍了拍他肩膀:“好好给老爷赚钱,等老爷赚了钱给你找个老婆。”

“你们也一样!”

“是!”

阿七几个一个个眼眶都湿润了。

苏尔勉励他们几句,回了二楼。

碧帕莎把二楼的书房弄了出来,苏尔坐在书桌上,开始书写用工合同。

碧帕莎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见苏尔在忙又悄悄出去,给苏尔泡了杯茶才回来。

她站在苏尔的旁边,静静望着苏尔,橄榄绿宝石般的眼睛晶莹闪亮。

老爷大病一场之后变了,变得看不懂,更有魅力了。

苏尔揉了揉手腕:“有事吗?”

碧帕莎回过神来:“老爷,今天赚了3241卢比。”

“我们家现在存款有11766啦!”

苏尔嗯了声:“知道了。”

今天比往日早收工一个小时,比往日少赚也是正常。

存款听着很多,但稍微折算成外汇还不到千。

碧帕莎道:“老爷,真不惩罚阿一吗?”

苏尔抬头望向她:“你觉得要惩罚他?”

碧帕莎道:“要是不惩罚他,我担心他们会越来越过分。”

奴隶犯了事就得惩罚,就得往死里打,不然他们做事会越来越粗心,对主人越来越没分寸。

苏尔想了想道:“看什么事,不能事事都惩罚,我巴不得三轮车有问题呢。”

他没做过地主,不擅长处理地主和奴隶之间的关系。

但赏罚分明还是要的。

不然真像碧帕莎说的那样,奴隶噬主。

碧帕莎眼神一亮:“您是说伊尔凡三轮车的事?”

苏尔道:“对,你明天中午送饭的时候,绕去他门店看看,人要是在的话,你就说我下午要去找他。”

“好的老爷。”

苏尔朝她招招手:“过来,让我抱抱。”

碧帕莎那张精致的脸爬满了娇羞,轻轻坐在苏尔的大腿上,手勾着苏尔的脖子。

二楼没其他人,就他们两个,碧帕莎晚上都是穿着丝滑的单薄扣子睡衣,锁骨明显,触感Q弹。

“走,回房睡觉。” 第010章:车辆质量问题 苏尔有色心,没色胆。

他现在身体很虚,生怕蹬一次人又大病一场。

不急,现在每天都吃肉,慢慢将元气补回来,再忍两天就把她给办了。

虽然没办,但手瘾得过足。

次日一大早,碧帕莎喊苏尔起床。

苏尔搂住她,埋头在她脖子处吸着她的体香。

今天要和愕德兄弟签合同,提前了半个小时,有点睁不开眼睛。

碧帕莎心里甜蜜得很,轻轻抚摸苏尔的头发,过了几分钟又喊了次苏尔。

苏尔挣扎了几次才起床,等洗漱完下楼,阿七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

众人出发。

六点没到,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口就停了不少人力三轮车和出租车。

见到苏尔一行人来,不少车夫都投向好奇的目光。

昨天他们是看到苏尔追愕德兄弟跑的。

但今日一早,愕德兄弟的三轮车不仅没有换回原来的,还在遮蓬刷上了小黄车三个字。

那位看着像高种姓的老爷,对付不了两个吠舍?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愕德兄弟小跑到苏尔面前,齐齐鞠躬。

“老爷!”

这下,众人更好奇了。

苏尔没管其他人的目光,掏出两份合同。

兄弟两人接过,相视一眼,讪讪道:“老爷,我们能找人看吗?”

原来,兄弟两人都不识字。

其实很正常,低种姓穷人家就没有几个人识字的。

也就是跑三轮车久了,他们才慢慢会数钱。

苏尔道:“可以。”

“谢谢老爷。”

两人跑到一辆出租车前。

里面走出个穿着不错的中年男子。

在印度,开出租车是非常难得的工作。

中年男子拿着一份合同,翻了翻,说了一通,愕德兄弟连连感谢,又掏出两张卢比塞过去。

“老爷,没问题,我们可以签了。”

一式两份,盖上手指印,苏尔各自给了他们一份保存。

没多时,有列车进站,乘客一如既往从里面出来。

苏尔带着他们,同样一如往常,锁定乘客推销小黄车服务。

愕德兄弟眼巴巴看着,苏尔就知道他们想什么,前面两位乘客就先给了他们两个。

乘客多,第一波很快满客。

大半个小时后,愕德兄弟和他们相继回来,把手中的车费给到苏尔手里。

苏尔相信阿七他们不敢私藏,有小费也会上交,但愕德兄弟就不好说了。

这是个弊端,后续得想办法解决。

趁着乘客不是很多的空闲时间,苏尔看哪个三轮车车夫没接客,就上前推销。

小黄车既然能招收愕德兄弟,自然能收其他人。

“愕德兄弟是给您打工了啊?”

“一个月出不出车工资都有5000卢比?”

“那请假怎么扣钱?”

知道愕德兄弟跟了苏尔后,一个个都惊讶了。

随之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问题,显然也有不少人心动了。

“请假一天扣200。”

“但如果一个月都不请假,会有一个200的全勤奖。”

面对他们的问题,苏尔都一一解答。

但如果有人想靠近身,苏尔就和他们拉开距离。

很多人力三轮车车夫都还兼职着扒手,狗的很,容易丢钱。

中午,碧帕莎再来送饭,表示伊尔凡下午有时间,苏尔随时可以过去。

愕德兄弟也回来吃午饭了。

望着苏尔几人饭盒里的肉,再看看他们饭盒里的萝干卜,都咽了咽口水。

他们是自己带的饭。

苏尔道:“今天忘了,想来你们也会自己带饭。”

“明天开始你们不用自己带了,吃完饭把饭盒给碧帕莎带回去,明天开始包中午一顿饭。”

一顿饭而已,花不了多少钱。

福利搞好点,更能吸引别人进来。

很多车夫中午都是带饭来的,但都很素。

看到苏尔饭盒里的肉,都羡慕得流口水。

苏尔这么一说,附近心动的车夫更加心动了。

“谢谢老爷!”

愕德兄弟大喜过望,站起来鞠躬。

一天一顿饭,又能给他们省不少呢。

而且还有肉!

吃完饭,苏尔顺便把钱袋给碧帕莎。

碧帕莎摸着钱袋,笑容爬满了脸:“比之前的都鼓。”

苏尔道:“多了两个人,肯定会多些,回去注意安全,别乱走。”

碧帕莎把钱袋收起来:“嗯嗯,我让阿二和阿六带了刀子,以防万一。”

苏尔道:“那就好,你们回去吧。”

晚上七点,收工。

本来打算下午去找伊尔凡的,但今天生意不错,就拖到了下班。

先回家吃饭,苏尔才带上阿七他们五个去伊尔凡车行。

大晚上的,外面灯光普及不是很全面。

为了安全,把他们都带上。

中午的时候,阿七表示他的一个脚踏也弯了。

其实他的三轮车弯得更早,只是之前不敢说。

五辆车,有两辆出了问题,伊尔凡车行的车质量果然不太行。

都不用苏尔想办法解决之前谈好的订单问题,他自己就先不争气了。

“哎哟,我的苏尔先生,我最最好的朋友,您总算来了,我等了您半天呢。”

伊尔凡看到苏尔到来后,小跑着从车行里面出来。

大晚上的,他的车行灯光很暗淡。

苏尔道:“抱歉,今天生意好,一时间忙到现在。”

伊尔凡笑容更盛:“应该的,应该的。”

生意好,是不是该扩张了?

订单来啦!

大鱼来了!

伊尔凡心里逐渐激动。

这几天他跑过两次苏尔庄园,得到的回应都是在维多利亚载客。

婆罗门老爷都亲自去赚钱,苏尔和他朋友肯定是真想盯上人力三轮车市场,不然不会那么认真。

他又跑了好几趟厂家,苏尔要是一万两千卢比订购,他一辆能赚将近四千卢比!

苏尔拉着他到阿一和阿七两人的三轮车旁,指着脚踏:“伊尔凡,你这批三轮车的质量不是很好啊。”

伊尔凡的心咯噔一跳,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垮了:“不可能!”

他连忙蹲下查看,果然有问题,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

他腾的一下站起身:“苏尔先生,你们这是往死里蹬吧?”

苏尔道:“载客不站起来往死里蹬,还温柔得像个娘们?”

伊尔凡指着阿一和阿七:“他们,他们两个那么壮,那么胖,往死里蹬肯定会有些小问题的。”

苏尔板起了脸:“那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找瘦的干活,不能找壮的和胖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伊尔凡道:“他们两个特殊,不能算是车辆质量问题。”

苏尔道:“我上次来你这里,看你这里没什么生意,其实质量本来就不行吧?”

“放屁!”

伊尔凡急了:“那是因为下雨天!”

是不是下雨天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批三轮车的质量真的不行。

苏尔摆摆手:“你就说你想怎么解决吧。”

伊尔凡盯着苏尔:“苏尔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敢侮辱我家老爷!”

阿一一把抓住他举了起来,怒目瞪着他。

伊尔凡吓得半死:“你,你们想干嘛?”

伊尔凡的车行有两个员工,见状立即跑了过来。

不过苏尔这边人多势众,他们也只是跑过来而已,没敢动手。

苏尔脸色一沉:“阿一,住手!”

好好的,要是先动手了,有理也变没理了。

阿一哼了一声,将伊尔凡放了下来,回到苏尔身后。

伊尔凡咬咬牙,终究是不敢放狠话:“进,进里面面谈?” 第011章:立下规矩 苏尔跟他进了办公室。

他带了五人过来,不至于怕伊尔凡下黑手。

估计以印度种姓制的上下巨大差距,他也不敢。

“苏尔先生,我最最好的朋友,您不能这样对我。”

伊尔凡带着哀求的语气,双手合十在胸前,上下摩擦着。

“伊尔凡,我的好朋友,买卖不在仁义在,我不怪你,是厂家的三轮车质量不好。”

苏尔缓缓道:“你也只是拿三轮车回来卖而已,他们的质量问题和你无关。”

伊尔凡松了口气:“那您说的一千订单还算数对吧?”

苏尔:......

苏尔沉着脸道:“它质量有问题,我还买?”

伊尔凡连连摆手:“不不,我可以换一批厂家的车给你。”

苏尔沉默了会儿:“可以是可以,但我听说,泰姬陵酒店旁的车行新车10000卢比一台。”

伊尔凡的心咯噔一下,心跳停顿了两秒,仿佛天都塌了。

伽内什神在上,我的财运没了!

苏尔看着心里痛快。

狗东西,想骗他不懂行情。

伊尔凡道:“我,我也可以一万卢比卖您!”

苏尔冷笑:“你猜我订购一千辆对方会不会给我优惠?”

“伊尔凡,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行,一直想骗我?”

“你这样会失去一个婆罗门老爷的友谊!”

伊尔凡吓得站起身连连解释。

最后表示可以以九千卢比卖。

这人真是奸商......

苏尔道:“九千卢比也行,但我还是要五辆测试,这次要测试半个月。”

“半个月?”

伊尔凡眼睛都瞪了出来。

那不相当于他要私下掏腰包?

这要是又出问题,送回来就是二手车了。

苏尔道:“你这批车消耗了我对你的信任,不行的话车还你,我找其他车行订购。”

说罢,苏尔起身要走。

“等等!”

伊尔凡咬咬牙:“半个月就半个月!”

苏尔露出笑容:“那就再次签合同吧。”

现在他手上的钱不多,买不起五辆三轮车。

能薅羊毛就薅羊毛,谁让他的车质量不好呢。

伊尔凡这边新车要明后天才能去购置回来,苏尔现在用的车将就着多用两天。

自然,伊尔凡没有那么好心,都是苏尔争取下来的。

一千订单勾住了伊尔凡的心,以致于他只能忍了再忍。

回到庄园。

碧帕莎一如既往汇报日收。

“老爷,我们今天赚了5613卢比!”

比昨天多赚一千多卢比,开心得她都忘了南北。

苏尔笑道:“后面会更多的。”

今天游说了些车夫,有人心动了。

明天再游说游说,估计不用几天就会有人加入。

他们只要一打听,就会知道愕德兄弟的日收都翻了倍。

好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等赚了钱,买件金手镯给碧帕莎才行。

每次看她细嫩的手腕空荡荡的,就有种亏欠感。

“嗯嗯,我相信老爷。”

“不早了,上床睡觉。”

“好的老爷。”

“昨晚两人睡得有点热,今晚睡别穿那么多衣服。”

碧帕莎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低眉不敢看苏尔。

她才穿一件睡衣还说多,那是让她别穿了?

次日,果然有车夫想加入小黄车。

一连五天,就有八个人加入。

苏尔的团队从一开始的五人,到现在十五人。

十五个身穿黄马褂,遮蓬黄色刷着小黄车三个字,成了维多利亚靓丽的风景线。

人都有趋向往多的方面选择,就算是苏尔没在车站里把他们拉到手,出了车站还是优先选择小黄车。

只不过人数多了,问题也随之显现出来。

阿七他们效率更快了,路走熟之后,去反的时间缩短了不少。

但愕德兄弟这些后面加入的,积极几天后效率逐渐慢了。

原本三十分钟可以走一单,现在要走四十五十分钟。

甚至还有人向乘客要小费!

遇到要行程有变,要加价的情况,他们也自己收进囊里。

一天中午,碧帕莎一如既往送午饭。

人多了,送午饭都快成了她们三人的负担。

苏尔拉着碧帕莎的手:“去买辆板车给你们送饭,我再买块手表。”

碧帕莎道:“板车附近就有卖,但手表要走远点,老爷怎么突然想买手表?”

维多利亚火车站里就有一个很大的钟摆,庄园一楼也有个钟摆,看时间都挺方便的。

苏尔道:“要记点数。”

既然有人偷懒,那就施行末尾淘汰制。

小黄车的名声逐渐打出去了,想加入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那谁不想好好干,谁敢要乘客小费不上交被知道,那就不要怪他开除人。

碧帕莎听完解释,气呼呼道:“这些人真过分,给他们工作还偷懒,都卖给奴隶场才对!”

七月份的孟买天气很热,温度高达三十度。

走在路上,像是置身烤炉当中,汗水很快打湿衣服。

不过苏尔却觉得这样比下雨天好,不至于到处都是臭不可闻,到处都是污水。

不过偶尔还是会在路边看到一坨坨污秽,绿头苍蝇嗡嗡围着,看得胃酸翻滚。

路上有不少商贩摆摊,冰淇淋什么的几个派士就能享用一杯。

只是看到他们的环境,苏尔就有些犹豫。

最后见碧帕莎舔着嘴唇,两眼发光的样子,还是买了两份。

机械手表2000卢比,电子手表200卢比。

苏尔想到他现在也是十多人的老板,不能用得太寒酸,买了机械表。

又买了几支笔和几本本子。

晚上收工,苏尔把他们召集一起。

十五个黄马褂排在一起,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从无到有,做大做强!

“现在,我们的团队人数已经有15人!”

“在维多利亚火车站,我们小黄车的生意是最好的!”

“还有很多人想加入我们,我们的团队将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好!”

“但是,有些人懒散,有些人兼职扒手,这样的人我们小黄车不要,对不对?”

苏尔站在凳子上,看着黄昏下的他们。

“对!”

回应声参齐不齐。

有人低着头抠手指,有人双手抱胸。

除了阿七他们五个,其他的人都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苏尔看在眼里,心里也不怪他们,打工嘛,又不是卖命,还想人家怎样?

但既然拿工资,那就要对得起这份工作,要他开出的工资物有所值。

“我不知道谁兼职扒手,也不知道谁懒散,所以我决定推行两条规矩。”

“第一条规矩:凡是有乘客举报车夫是扒手,证据确凿立即开除,并送警局。”

“第二条规矩:每周记录一次个人日收,每月月底统计,月底里有两周以上收入都是垫底的,开除。”

队伍瞬间哗然一片,再无刚才的随意。

有人抗议,有人不满,但没人说不干。

十五人那么多,他们不相信自己会是垫底的。

主要是跟着苏尔干确实比自己单干赚得多,这才能忍。

苏尔没注意到,他在开会的时候,有两个片警在不远处正看着。 第012章:错愕的保护费 夜里回庄园。

苏尔惊讶发现隔壁庄园开了灯。

以前旁边的庄园都是锁着大门的,没有人住。

苏尔不知道这座庄园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父母认不认识。

苏尔一家不是孟买本土人,来自印度北方婆罗门,落魄后就没再出过北方。

苏尔是在孟买大学毕业,想在孟买闯一闯,加上身体不好,才在这里住着。

碧帕莎和阿七他们都是从北方来照顾他的。

“老爷,今天隔壁庄园住了人,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给我们送了礼。”

碧帕莎很快和苏尔说起这事。

“那你抽空给她回个礼。”

苏尔现在早出晚归,没时间管这个。

随着人数增加,苏尔觉得应该成立个公司才行。

会计、行政......这些都得招进来,不然事事都是他忙。

会计可以让碧帕莎兼任,但行政得招进来,得有人代替他在维多利亚火车站。

成立公司也有好处,纳税能得到政府的庇护,出了事求告也有门。

这些天苏尔总感觉有人盯着他,估计是小黄车规模扩大了,惹得别人眼红了。

前些天就有车夫趁人都进去拉客偷偷放三轮车的气,后面苏尔安排一个人在外看着才避免。

吃完饭上二楼。

碧帕莎清点完收入,激动找到他:“老爷,我们今天收入10654卢比,日收破万啦!”

日收破万?

苏尔闻言也激动了!

曾几何时,他还因为医药费苦恼。

现在才半个多月,他就已经日收破万!

不过转头一想,他的笑容就慢慢敛去。

只有阿七他们的时候,日收能平均到快八百一人。

现在十五人了,总收入是增加了,但人日收平均却减少了。

只有七百出头。

果然,他推行的两条规矩是明智的!

时间很快到和伊尔凡约定的日子,苏尔结了周工资,还有将近七万卢比。

“伊尔凡,我的好朋友,很遗憾告诉你,我经营的模式变了。”

“你也看到,我招的三十个工人都自己带了车,我不需要自己订车了。”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后续招到的工人只要是他们没车,我都在你这里订购。”

伊尔凡听完,差点没气晕过去,脸都绿了。

“苏尔先生,我们是签了合同的!”

“是的,但合同没说我要订多少辆,现在阿七他们的五辆我订了。”

伊尔凡这人太奸诈了。

这人以为他不了解行情,想要把他当冤大头宰。

所以当时填合同的时候,苏尔不让他填要订购多少辆,只填了订购价格。

“苏尔,你不守信用!”

伊尔凡连尊称都不带了。

苏尔淡淡望着他:“你指着合同说,我哪里不守信用?”

伊尔凡哑然。

苏尔道:“你要是气不过,那五辆我也可以还回给你。”

伊尔凡道:“你们都骑了半个月,还回来就是二手车!”

苏尔耸耸肩:“那你想怎样?”

要怪,就怪你一开始就想把我当冤大头宰。

碧帕莎冷声道:“伊尔凡,你一开始想一万三千卢比骗婆罗门老爷,信不信我现在报警抓你?”

伊尔凡顿时吓得一颤。

这要是真的举报到警察局,他会被勒令关门的。

伊尔凡顿时换了笑容:“苏尔先生,是我错了,您不要生气。”

苏尔讶然,看来他对婆罗门身份的认知不够。

其实也是潜意识不想以身份压人。

在苏尔看来,他虽然是高种姓,但没有拿得出来的实力。

遇到狠的,直接一刀就能送到西天,没必要没实力的时候充大尾巴狼。

苏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点,你也没有损失,而且我还承诺以后要买三轮车找你。”

伊尔凡嘴角抽了抽:“是,您说的是。”

碧帕莎给钱,两人离开。

碧帕莎回庄园,苏尔去维多利亚火车站。

几天后的一天中午,愕德一脸惊慌跑来,见到他就跪了。

苏尔吓了一跳:“怎么了?”

愕德哭道:“老爷,您要救救我弟弟啊。”

苏尔将他扶起:“你先说事情。”

愕德擦了擦眼泪:“刚才,有警察找我们收保护费......”

苏尔将他打断:“等等,你说谁收保护费?”

愕德道:“警察啊,两个警察。”

苏尔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神一震。

所以在孟买,警察收保护费是理所当然的?

不应该是黑涩会收保护费才对吗?

他定了定心神:“你继续说。”

没多时,苏尔从愕德口中知道情况。

刚才他不在的时候,有两个警察找到他们两兄弟,要收保护费。

两兄弟表示钱在苏尔的身上,是帮苏尔打工的,让他们找苏尔。

然后警察就要扣车,说什么时候拿保护费来,什么时候就把车还给他们。

对愕德兄弟来说,车就是他们的命,自然不肯交出去。

然后脾气冲的愕莱和警察发生了口角冲突。

被暴打一顿,然后连人带车被带走了。

“老爷,求求您救救我弟弟,他关在里面会死的!”

愕德又跪下来,双手合十,上下摩擦着哀求。

很多被关进警局,放出来没多久就死了。

“你不要急,我想想办法。”

苏尔只能安抚他。

正想找人,一个片警朝苏尔走来。

愕德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躲到苏尔身后。

苏尔吸了口气,抽了张200面值的卢比给他:“到旁边买包好烟过来。”

“是,是。”

“先生,你的人很不会做事,敢对我们动手。”

片警走到苏尔面前,上下打量着苏尔,眼神不善,似乎又带着敬畏。

苏尔平静朝他伸手:“你好,我叫苏尔·拉宾德拉纳特。”

片警犹豫了下,也伸出手:“阿克瑟·乔普拉。”

愕德刚好拿烟回来,苏尔拆开递了根过去。

“方便的话,到一旁聊聊?”

阿克瑟接过烟,朝一旁没人的角落走去。

苏尔瞪了眼愕德:“买烟不买火,你是不是傻?”

愕德尴了个大尬,又连忙跑去买火机回来给苏尔。

却两次都没见他把剩下的卢比还给苏尔。

苏尔点烟吸了口,才走向阿克瑟。

阿克瑟烟都抽了半根:“我都等了半天!”

苏尔望着他的眼睛:“婆罗门老爷有早到的习惯?”

阿克瑟眼神躲闪了下:“苏尔先生,这个月的保护费你还没交。”

苏尔淡淡道:“婆罗门老爷也要交保护费?”

阿克瑟道:“婆罗门老爷肯定不用交,但你那些手下要交。”

苏尔道:“如果不交呢?”

阿克瑟狠狠抽了口,将烟头弹出去:“如果不交,我们就会扣你的车。”

活见鬼了,印度警察收保护费。 第013章:孟大的同学 落魄的高种姓虽然尊贵,但没实力让人忌惮。

这些片警不敢对苏尔怎么样,但敢扣苏尔员工的三轮车。

苏尔道:“多少钱?”

阿克瑟道:“一人200卢比。”

一人200卢比,30人就是6000卢比!

苏尔心里算了下,有点肉痛:“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钱。”

刚给伊尔凡四万五卢比,家里就剩下两五万卢比。

好在今天应该能有两三万卢比进账。

这么一算,这钱还是得给的。

不能因小失大。

阿克瑟道:“你可以明后天给我,又或者拿去帕雷尔警局交。”

“但拿到警局交,你可能要每人交250卢比。”

维多利亚火车站位于帕雷尔区,事情由帕雷尔警局管。

苏尔愣了下,又递根烟过去:“那肯定是给你。”

阿克瑟笑着接过:“苏尔先生放心,你好好交钱,我好好保护你和你的车队。”

苏尔嗯了声:“对了,我有个员工叫愕莱·森古普塔,被你们的人抓了,要怎样才能放出来?”

阿克瑟顿了顿:“看在你的面上,我们可以不打死他,关三五天就放出来。”

感情如果他不问,打死才会被放出来?

苏尔皱了皱眉:“能不能安然无恙放出来?”

阿克瑟道:“进了警局,你只能找局长才有用。”

就是说,没进警局之前,找他有用,进了警局就只能找局长。

“好,谢谢。”

回到维多利亚火车站。

苏尔把这里交给阿七,先回庄园。

他是孟买大学毕业的,在孟买也有些关系。

但那些同学在哪里,家里是做什么的,他并不清楚。

重生以来,有些记忆没有特意去想过,自然也就不清楚。

回去想想,有没有谁能帮到他这个忙?

愕莱要是救不出来,对小黄车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

快回到庄园门口,隔壁庄园的大门打开,有辆小轿车开出来。

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在1993年能开小轿车,这个邻居实力真不凡。

苏尔让开了路。

却见黑色小轿车开过他的时候停下,又倒退回来。

“苏尔?”

车窗打开,一个金色卷发美女展现。

这都不用猜,一看就知道是印度高种姓人。

肤白,长相姣好,穿着光鲜亮丽,耳坠戴着金光闪闪的黄金。

不过最惹苏尔瞩目的不是她的穿着,而是她纱丽披着的双肩中间下的深谷。

因为居高临下的原因,看得更清楚,视觉震撼更加强烈。

气血突然就飙升到天灵盖。

“谢蒂·阿扬加尔?”

记忆突然而来,苏尔记起了对方。

孟买大学的同学,大学时关系还挺好的。

谢蒂的笑容顿时就没了:“也就一两年没见,这么见外了?”

在印度,很正式的场合才会直呼名和姓,会让人觉得生疏和见外。

就像是面对陌生人一样,连名带姓一起喊。

苏尔笑道:“我是太惊讶了。”

“谢蒂,我们竟然还是邻居。”

谢蒂恢复笑脸,熄车下来:“是啊,没想到邻居竟然是你。”

“我听说你毕业后一直在孟买,怎么都没遇到过你?”

她穿得清凉,下面是条短裙。

美腿长长的,身材也是一绝。

苏尔道:“毕业后生病了,一直在家里养病。”

“你要去哪里,不忙的话到我家坐坐?”

正想着找同学帮忙解决当前问题,人就来了。

谢蒂家里做什么的不太清楚,但开得起小轿车,肯定很有实力。

谢蒂笑道:“好呀。”

门口停辆车已经引起碧帕莎的注意。

待见到苏尔走进庄园,碧帕莎就快步带人出来迎接。

碧帕莎热情道:“老爷,您邀请阿扬加尔小姐到我们家做客啦。”

苏尔道:“谢蒂是我大学同学,碧帕莎,去准备最好的奶茶和甜品招待。”

碧帕莎愣了下,惊呼道:“那,那也太巧啦。”

苏尔笑道:“中国有句古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和谢蒂有缘。”

谢蒂边走边望向苏尔:“苏尔,一年多不见,你开朗多了,对中国也有了了解?”

苏尔正色道:“中国是个博大精深的文明古国,它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谢蒂惊了下:“真是这样?”

苏尔说是,然后带人上二楼。

碧帕莎很快就送上茶水和甜品,还打开了电视。

谢蒂问道:“苏尔,你怎么还用大屁股电视?”

没钱换彩色电视啊!

苏尔笑道:“我之前生病要静养,电视没开过,也就没想过要换。”

“你工作调动吗?怎么突然换地方住?”

谢蒂表情带着几分哀怨:“我听萨罗莉说你喜欢我,以前还不确定,现在不信了。”

“我都在母校读研究生快两年你都不知道,肯定是没打听过我的事。”

卧槽,还有这么一回事?

苏尔认真想了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原身生病前没动碧帕莎,就和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有关。

当时似乎还和家里人写信要休掉碧帕莎,追求谢蒂。

谢蒂指着苏尔大笑:“你脸红了!”

苏尔坦然道:“那都是过去的事。”

谢蒂呵呵笑着,聊起了大学时光,末了问苏尔在做什么事业。

苏尔道:“生病一直到最近才好过来,上个月带了些人跑人力三轮车。”

谢蒂愣了愣:“人力三轮车?就是那些肮脏的低种姓人骑的三轮车?”

苏尔沉默了会儿:“对。”

谢蒂不解道:“你怎么搞这种事业?配不上你身份啊!”

苏尔心里有一百种工作没有贵贱的说法,但到嘴边就咽了下去。

“闲着无聊,就先做吧,等想到要做什么事业再转行。”

谢蒂点点头:“那也是。”

“你别和他们待太久,免得被染上底层的气味。”

苏尔:......

苏尔道:“你有没有认识帕雷尔警局的人?”

谢蒂道:“有的,你遇到困难了?”

苏尔道:“我有个手下被片警抓进去了。”

谢蒂:......

谢蒂一脸怪异盯着苏尔:“人力三轮车车夫?你要救他?”

苏尔道:“对,跟着我干活,出了事总要救的。”

谢蒂表情变得复杂:“你变化得真大。”

苏尔笑道:“是人都会变化的。”

你试试没钱买肉会不会改变。

谢蒂起身道:“那走吧,我给你引见一下帕雷尔警局的局长。”

“不过你要救人的话,建议你带几万卢比去。”

“在印度,没有钱办不了的事。” 第014章:有关系一步到位 “我开车技术还不熟,你会开车吗?”

谢蒂来到主驾驶车位,开门却没立即上车。

“那就让我来开。”

苏尔自然会开车,原身也有驾驶证。

但原身没有练过车,家里人托关系给他从北方弄过来的。

印度的车驾驶座在车辆的右侧,即方向盘在右边。

左右不同,但对苏尔来说没有一点难度。

唯一的难度就是手动挡不熟练。

上车,驰骋而去。

谢蒂坐在副驾驶:“苏尔,开车不错啊。”

“我觉得你这样的技术,不如投资出租车,远比人力三轮车好。”

那我也要有那个本钱才行啊。

苏尔瞥了眼她匀称的双腿道:“我会考虑的。”

谢蒂晃了晃脑袋,聊起了其他事。

印度的路很难走,这里不平那里不平。

关键是主干道车多,还时不时有牲口过路。

遇到羊马鸡这些还好,前面的直接赶走就行。

但要是遇到牛,那只能乖乖等它过去了才能走。

要是运气不好,牛在路中间挡住了,那只能干等警察过来赶走。

神圣的牛牛有特别的待遇。

半个多小时后,小车停在帕雷尔警局门前。

这年头,有小车去到哪里都是惹人注目的。

谢蒂这么一个大美女从副驾驶出来,顿时吸引了阿三们的目光,呼吸逐渐变态化。

不过谢蒂也不怕,大大方方走进警局,纱丽也不戴上。

一个皮肤黝黑的阿三看得直流口水,下一刻头就遭到警棍敲打。

“阿扬加尔小姐也敢乱看,挖了你眼睛!”

那个阿三疼得捂着头嗷叫,连滚带爬跑掉。

谢蒂好像是经常来,轻车熟路推开局长办公室,期间路过不少警察,竟没一人拦。

这有关系就是不一样!

谢蒂笑道:“鲍文局长,没打扰你工作吧?”

这里坐着的是位中年男子,肥头大耳,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

看到谢蒂和苏尔进来,原本严肃的脸顿时变得和蔼,并且站了起来。

“谢蒂小姐到来,肯定是没有打扰到工作。”

谢蒂笑着和对方握了个手,然后介绍苏尔。

“这是我大学同学,苏尔·拉宾德拉纳特,他找你有点事。”

鲍文局长笑着和苏尔握手。

给两人倒了两杯咖啡后才回到位置上。

谢蒂道:“苏尔,你的事直接和鲍文局长说就行。”

苏尔也不见外,直言道:“鲍文局长,我有个叫愕莱·森古普塔员工被关进了警局。”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推过去。

鲍文局长望了眼信封厚度就知道里面大概有多少卢比。

“苏尔先生,谢蒂小姐,两位稍等片刻,我去了解了解情况。”

他起身,顺带拿了本杂志将信封盖住。

门关上后。

谢蒂道:“鲍文局长这人很贪,但他拿钱就会办事,你以后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直接找他。”

苏尔真诚道:“谢谢。”

没有谢蒂带路,他自己肯定见不了帕雷尔警局局长。

而有了这次开路,以后他找对方也容易了。

谢蒂嗯了声,开始品尝咖啡。

鲍文局长很快回来:“苏尔先生,您的事解决了,等会去签个名就能把人带走。”

好官啊!

苏尔眼神一亮:“谢谢鲍文局长。”

鲍文局长摆摆手道:“不客气,都是朋友,应该的。”

苏尔想了想道:“鲍文局长,我还有一事想请教的。”

鲍文局长道:“请说。”

苏尔道:“我在维多利亚火车站成立了个30人的小黄车人力三路车团队,因为刚成立没多久,也不知道要交多少保护费。”

“你说是直接交给你,还是交给那边巡逻的片警?”

要是能直接交给局长,那肯定是优先交给局长,小片警算什么东西?

“30人啊?”

鲍文局长愣了下,一副意味深长笑道:“苏尔先生要是不嫌麻烦,可以拿来交给我。”

苏尔也笑道:“那肯定是不嫌麻烦,鲍文局长觉得多少合适?”

鲍文局长想了想:“一人100卢比就行。”

好家伙!

到警局交要250卢比。

交给那边的片警要200卢比。

现在直接交给局长只要100卢比。

这是没有层层剥削,没有中间人差价?

苏尔笑着从兜里又掏出一个信封推过去:“那我先交三个月,麻烦鲍文局长和那边的片警打个招呼,多关照我的小黄车团队。”

鲍文局长望着和刚才差不多厚度的信封,笑容更盛了。

离开的时候,鲍文局长亲自送两人出到大门。

苏尔看了眼手表:“谢蒂,我请你吃饭?”

谢蒂道:“你不先去救你的员工?”

苏尔道:“让他多关会,涨涨教训。”

才下午四点,时间还早,让愕莱多关会儿长教训。

那小子心里对他不服气,小黄车团队越来越懒的风气就是他带起的。

要不是考虑到初创,他兄弟俩是第一批进来的,卸磨杀驴不好看,苏尔直接把他开了。

不过两条规矩已经推行,以后他要是垫底,就把他赶走。

谢蒂也看了眼手表:“那行,去吃西餐吧。”

还是苏尔开车,不过却是谢蒂指路。

孟买有很多英国风格的建筑,比如维多利亚的火车站。

两人很快就来到一处英国风格装修的西餐厅,大门是转动的玻璃门。

搁在二十一世纪,转动玻璃门已经没有创意,但在这个时候,却是很大的看点。

西餐厅同样叫作维多利亚。

谢蒂轻车熟路,直达二楼的一个包间。

看到菜单的那一刻,苏尔不由又有点肉痛。

一些菜单列下来,就没有一样是少于1000卢比的。

不过苏尔也不是小气的人,钱没有再赚就是,不能在吃的方面委屈自己。

就是觉得最近辛苦赚的钱还没有捂热就没。

看来还是得招收更多人手!

把维多利亚火车站全部拿下,再扩散到其他区的车站!

人数起来了,钱就能赚得比流水还快。

有了鲍文局长这条线,他扩张应该不会有问题。

谢蒂还点了瓶红酒。

“苏尔,庆祝我们再次见面。”

苏尔和她碰杯,轻尝了口红酒。

口感涩涩的,没有白酒喝得顺口。

谢蒂却道:“色泽光亮,口感醇厚,这酒不错。”

苏尔笑道:“我觉得中国的白酒味道更醇厚,有机会我请你喝。”

谢蒂仿佛像是个酒鬼:“好啊,务必邀请我喝中国的白酒,听说他们的茅子很不错。”

苏尔说好,两人有说有笑。

谢蒂似乎喝多了,慢慢打开了话匣子,唠叨个不停。

“要我说,苏尔,你就别搞那么低贱的事业,会被朋友看不起的,丢了脸面。” 第015章:碧帕莎的主动 苏尔笑了笑没接话。

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也想天降暴富。

好的事业都被有关系有实力的占据着,他想插手也难。

别看这些天苏尔都在维多利亚火车站,但一直观察和总结孟买的情况。

从目前来说,把人力三轮车做好是最适合他的事业。

不算工资的前提下,日收已经在他人手招到30人的时候破两万了!

六点出头,外面太阳还没下山。

谢蒂喝得显然有些醉,苏尔提议该回去了。

她有些不情愿,吐槽着学业沉重,吐槽着家里安排对象。

苏尔还要去帕雷尔警局接人,买了单,半强半请把她扶上车。

前面有鲍文局长打通关系,苏尔说明来意,签了名,很快就见到愕莱。

他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都有点认不出来。

“苏,苏尔老爷?”

愕莱宛如惊弓之鸟,见到苏尔的时候以为看错。

他见过有人进警局,运气好的话会关四五天放出来,运气不好的话四五天被抬出来。

很多因为和警察发生冲突进去的,被抬出来之后呼吸都是有进无出,没几天就死了。

他都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没想到才半天时间,竟然就被放出来了?

“签个字就走吧。”

苏尔望着他淡淡道。

“是,是,嘶!!”

愕莱连连应是,随即痛得倒吸凉气。

他脖子有好几处淤黑,红肿一片,都是伤痕。

签名的时候手都抬不起,感觉手也遭遇到棍棒伺候。

“老爷,我的三轮车......”

愕莱最关心的是他的三轮车。

没有三轮车,他一家人都活不下去,被债主骚扰。

“在外面。”

苏尔和他走出警局。

门口停放他和他哥的两辆三轮车。

这汉子刚才被救出来没哭,看到三轮车反倒是哭了。

“老爷,谢谢您,谢谢您,湿婆在上,她一定会保佑您!”

愕莱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苏尔取笑道:“不说湿婆不保佑我了?”

愕莱愣了下,连连抽自己嘴巴:“老爷,我错了,我说错了。”

“好了!”

苏尔阻止他。

指着一旁的黑色小轿车:“你和我回维多利亚火车站和你哥来骑车回家,还是我回去跟他说声,让他过来?”

愕莱望向黑色,顿时眼睛都瞪了出来。

他还看到副驾驶位上的金发美女,心都慢了半拍,回过神后连忙低下头。

“老爷,您帮我跟我哥说一声,我在这里等他。”

这么尊贵的轿车,他不敢坐。

“那你等着。”

苏尔也不勉强。

车不是他的,他不知道谢蒂怎么想。

以谢蒂对低种姓的偏见,估计是不会乐意愕莱坐进去。

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口。

愕德等外面招进来的人早就没心情工作。

一个个的,都知道愕德兄弟被收保护费,愕莱还被警察带走的事。

被警察收保护费的事常见,但被警察带走却少,这一进估计就不能随便出来了。

关键是出了事他们老爷就不见人了!

那还干什么活?

得过且过领工资就是了。

反正干多干少都是固定工资。

阿七的车给了愕德去载客,他主持全局。

但没人会听一个奴隶的话,全都当他的话是放屁。

所以现在都停在火车站门口,等七点一到就走人。

“滴滴~”

这时,一辆黑色小轿车开进来。

众人一看,就知道是尊贵的婆罗门老爷的座驾,连忙让开路。

当小轿车停在他们中间的时候,一个个都充满了好奇。

当车窗放下,众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愕德呢?”

苏尔扫了眼全场,没看到愕德的身影。

但很快就有回应,有个人从角落跑出来,眼睛红红的。

见到苏尔在车上的时候,他的脚步下意识放慢,在几米外停下,不敢靠近。

这才是婆罗门老爷座驾带来的威严,他们下意识不敢靠前。

“愕莱出来了,你去帕雷尔警局和他骑车回家。”

“啊,是,是,是。”

苏尔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怎么一个个都不干活了?”

阿七小跑过来:“老爷,他们五点开始就偷懒了,我的话他们都不乐意听。”

苏尔眉头一皱:“今天所有人扣半天工资,有怨言的明天找我结清所有工资,滚出小黄车。”

趁着这次机会再竖立一下威严,以后他们不敢再随意敷衍。

说完苏尔也不管他们有没有意见,开着车离开了。

小黄车的名声打响后,就不再担心招不到人。

今日他半天救了愕莱估计也会引起很大反响。

“湿婆在上,老爷竟然有小轿车!”

“我的焚天神啊,我刚才是不是听错?愕莱出来了?”

“我最最最敬重的老爷,我明天开始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会偷懒。”

如苏尔所想,他半天救出愕莱确实造成很大的反响。

晚上,碧帕莎一如既往汇报日收:

18739卢比!

碧帕莎道:“老爷,比昨天少了三千卢比。”

今天出了愕莱的事,下午少了两人工作,又提前了两个小时偷懒,少了也正常。

相信明天应该会创新高。

下午喝了点酒,苏尔早早就上床了。

碧帕莎把事情忙完,把睡衣脱了才钻进被窝。

大夏天的晚上天气也有些炎热,被子很薄,就盖个肚子。

碧帕莎躺上床后就往苏尔怀里钻,比往日都主动,竟然还学会了抓龙筋。

嘶,被他晚上送谢蒂回家刺激到了?

“老爷,您是不是看上谢蒂小姐了?”

苏尔把她搂进怀里,吸了两口体香:“放着身边的不动,我想隔壁家的干嘛?”

碧帕莎顺着凑了上来:“那您说养身体,这都两个月啦,什么时候动?”

苏尔狠狠抓了把她翘臀:“你见过婆罗门老爷主动的吗?”

碧帕莎脸一红,声音带丝:“我不知道啊。”

苏尔道:“自己坐上来。”

碧帕莎按照苏尔的吩咐坐了上去,但没动,天真望着苏尔:“然后呢?”

苏尔被她逗笑,也被她的身材挑逗得心猿意马。

“你知道干和湿有哪些不同吗?”

碧帕莎天真道:“不知道。”

苏尔又道:“那你知道嘴巴除了吃饭说话,还有其他作用吗?”

碧帕莎道:“喝水?”

苏尔道:“你舔过冰淇淋吧?”

碧帕莎道:“嗯,前几天刚和老爷吃了冰淇淋。”

苏尔道:“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碧帕莎天真道:“不知道。”

苏尔道:“没关系,我一步步教你。” 第016章: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众所周知,十八到二十五岁的男人是最猛的。

早晨起来正是他们阳气最充足的时候。

只是苏尔担心身体没补回来,早上的时候让碧帕莎服侍一次就将她推开。

如苏尔所想的那样,今天小黄车团队的成员精神面貌更加闪烁。

竟然还看到愕莱带着伤站在队伍里。

苏尔望着他道:“你伤没好,就急着回队,不休息几天?”

愕莱站得笔直:“老爷,我不用休息,我身体没事,我可以赚钱。”

苏尔道:“我知道你可以赚钱,但你这样子容易垫底,月底统计的时候我不会放水的。”

因为感动带伤回来上班还好。

可别是因为借着伤,回来之后更加懒散。

队伍懒散之风是他带起的还没找他算账呢。

愕莱表情挣扎了下:“老爷放心,我愕莱不会垫底!”

“鉴于昨天你们的表现,我现在推出第三条规矩:”

“工资不变的前提下,月收入最高的员工再奖励200卢比!”

话落,众人哗然!

就是说每个月不请假和载客最多的人能多得400卢比!

众人激动回应:“谢谢老爷!”

苏尔嗯了一声:“准备开工。”

自从队伍超过十五人之后,之前的拉客的方法就要改变了。

不然太多人一起上包围乘客,乘客被吓到不说,还七嘴八舌不知回谁的。

于是以十人一队,以苏尔为主,阿七和阿一各带另外一队。

分开作战的效率低了,但总体来说乘客更多了。

火车站门口三分之一的小黄车,只要乘客眼睛不瞎,都偏向选小黄车。

甚至还有些原本想选出租车的,看到门口停放这么多小黄车,便选了小黄车。

前几天竟然还接到一对外国旅客。

临近中午。

阿克瑟和同事朝苏尔走来。

苏尔从凳子上起来,掏出两根万宝路。

万宝路就是愕德昨天买的进口好烟,还挺好抽的。

阿克瑟没接:“苏尔先生,你那是耍我!”

苏尔愣了下,很快大致就明白了。

“抱歉,阿克瑟,你没能帮我把人放出来,我只能亲自去找鲍文局长,顺势交了保护费。”

谁让你不够屌。

片警和局长,用屁股都知道选谁。

不过苏尔也上道,钱能解决的事还是不生事端好。

于是抽出两张500面值的卢比塞过去。

同事眼神一亮,就要伸手接。

但阿克瑟一把将同事推开:“苏尔先生,这是一次性还是每个月?”

他原本能每个月从苏尔这里要到6000卢比,一半进自己口袋,一半上交到警察局。

每个月3000卢比,比他工资还多几大百!

到嘴边的肥肉就这样没了,别他多难过!

苏尔把钱收回来:“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向鲍文局长交保护费,还要向你交保护费?”

阿克瑟脸色变了变:“我没这样说......现在天气热,苏尔老爷体恤我们片警巡逻辛苦。”

苏尔道:“那得看我心情。”

阿克瑟转身就走:“苏尔先生不要后悔。”

“阿克瑟,阿克瑟......”

同事连喊几声,又回头望着苏尔:“苏尔先生,阿克瑟脾气比较暴躁,我替他向你道歉。”

苏尔道:“没事。”

同事回头看了眼走远的阿克瑟,犹豫了下朝苏尔伸手:“苏尔先生,我叫伊姆兰·阿尔米。”

苏尔和他握手:“伊姆兰,你好。”

伊姆兰离开前望了眼苏尔另外一条手里的一千卢比。

苏尔知道他意思,但如果每个片警过来都给钱,那他还赚个毛?

总得是能帮到他忙的,他才会给予对方好处。

就像阿克瑟那样,他昨天要是能捞出愕莱,那钱肯定给,还会打好关系。

晚上收工,例行集合。

阿七道:“老爷,今天有扒手半路骚扰乘客,差点被抢了乘客的行李。”

话落,立即有两人附和,他们也有遇到扒手。

苏尔皱了眉:“怎么不早说?乘客有没有丢失行李?”

阿七道:“没丢到东西,我就没立即说了。”

苏尔提醒道:“都注意点,乘客安全第一!”

体贴服务,保护乘客和乘客行李安全,是小黄车的宗旨。

这两个月来,小黄车已经有了些许回头客,乘坐过小黄车的都乐意再次乘坐。

这要是坏了口碑,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

“是!”

众人齐齐应是。

只是接下来好些天,小黄车团队要不遇到扒手,要不遇到小偷,还时不时有钉子扎破车胎。

苏尔还遇到一个乘坐几次小黄车的乘客,询问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再这样下去他都不敢乘坐小黄车了。

苏尔其实也是有猜测,已经让阿七他们注意着,遇到扒手的话尝试把他们抓住逼问。

但前提下是保证乘客的人身安全和行李。

“老爷,我有内幕!”

一日,愕莱偷偷摸摸跑到苏尔身边:“我有个朋友,他说和阿克瑟有关。”

苏尔眼神一凝:“详细说说!”

最近阿克瑟非常勤奋,见到扒手就上前打一顿,也不管扒手是从良还是正在物色对象。

先打了再说。

打完他把人抓到一边就说:“小黄车生意那么好,为什么不扒他们的?”

有些扒手会说:“他们人多,不敢扒。”

阿克瑟这时候就会说:“你们只会在车站里扒吗?”

聪明的扒手立即就懂了,然后开始逮着小黄车单独载客的时候动手。

只是载客的时候三轮车是动的,想要得逞不容易。

以致于这些时间虽然小黄车常被骚扰,但还没有出现过乘客遭殃。

苏尔听完道:“你那朋友消息可不可靠?”

愕莱看了看左右,声音更低:“可靠,他就是扒手,阿克瑟打过他。”

苏尔望了他一眼:“行,我知道了。”

打发愕莱后,苏尔直接找阿克瑟。

倒不是立即上前质问,就远远看着。

果然,如愕莱说的那样,他最近很勤快。

阿克瑟很快发现苏尔,他愣了下,继续巡逻。

“苏尔先生。”

伊姆兰突然出现,吓了苏尔一跳。

苏尔给他递根烟:“伊姆兰,好久不见,最近任务很重吧。”

伊姆兰望了阿克瑟一眼:“您都知道了什么?”

苏尔淡淡道:“我不好过,有人也不会好过!”

伊姆兰夹烟的手颤了颤:“苏尔先生,我们是警察。”

苏尔静静望着他:“伊姆兰警察先生,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伊姆兰露出讪讪笑容,告辞离开。

当晚,苏尔就喊上阿七五个,带走头套将阿克瑟暴打一顿。

第二天上午,苏尔没等阿克瑟那边有什么反应,直接到警局找鲍文警长。 第017章:孟买全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 有过第一次见面,第二次见面就简单多了。

鲍文局长还是很客气,直接询问苏尔来意。

“有个叫阿克瑟的片警,得知我给你交了保护费的前提下,还问我要保护费。”

“鲍文局长管不管这事?”

苏尔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明来意。

作为高种姓,面对收钱就办事的好官,不用低声下去吧?

“阿克瑟是吧?”

鲍文局长板起脸:“苏尔先生稍等,我这就去问问。”

他雷厉风行,说完就让苏尔等会,他出去问问。

没多时就回来说事情办了,表示不会再有下次。

苏尔又提起了因为阿克瑟导致被扒手频频骚扰的事,他就说多派两个片警巡逻那边。

面对这样的好官,苏尔心甘情愿又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鲍文局长笑容满面,推迟了下:“这事都没办,多不好意思啊。”

苏尔笑道:“那正好有件事问,我想开公司,把小黄车规模化,鲍文局长方便推荐吗?”

从被收保护费开始,苏尔就了解孟买开公司的流程。

不了解还好,一了解吓了一跳,没有一个月时间都搞不定所有流程。

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要走的局多得让人头皮发麻。

比如当地警察局、当地工商局、当地司法局、当地通信部......八九个部门。

无语了,我开人力三轮车公司还和通信部有个毛关系啊?

“这好说。”

鲍文局长望着桌子上的座历:“后天晚上怎样?我约工商局的朋友和你吃饭。”

“可以,吃饭地方有没有要求?”

苏尔心底又默默夸了句好官。

“不用,随便点就行,能为婆罗门老爷服务是他荣幸。”

鲍文局长哈哈笑道。

也不知道话里有几分真假。

种姓制度对这些当官的约束可能不是那么大。

就如东方大国的风俗,经济越发达的地区,人的地位越高,约束力越少。

“那就由鲍文局长选吃饭地方可好?”

苏尔将主动权交给对方。

“行。”

告别鲍文局长,苏尔回了维多利亚火车站。

人才刚回到,鼻青脸肿的阿克瑟和伊姆兰匆匆赶来。

阿克瑟满脸讨好:“苏尔先生,我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

作为高种姓,却带着低种姓做人力三轮车赚钱,阿克瑟以为苏尔已然落魄。

心底没将苏尔放在心上,只是给予表面尊敬。

上次苏尔能给局长保护费,估计也只是恰好有朋友帮忙。

不可能每次都能找朋友引见局长。

谁知,局长直接打电话到火车站,把他批了一顿。

这下,他彻底认识到,苏尔不是他能得罪的,肠子都悔青了。

苏尔掏了两根烟给他们道:“那以后不会再针对我的小黄车了吧?”

阿克瑟愣了下,连忙双手接烟:“不敢,不敢,您放心,只要我在这片区域巡逻,没人敢对小黄车不敬!”

苏尔笑道:“那就谢谢你们了。”

“应该的。”

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如果说鲍文局长是阎王,那阿克瑟就是小鬼。

在没有彻底撕破脸皮,弄死对方的前提下,留几分面子很有必要。

弄死人的事苏尔也不敢干。

后天晚上,苏尔按照约定来到一家名叫不日点的饭店。

门口的装修很普通,跟路边的小餐馆没什么区别,惊得苏尔以为来错。

看了几眼店名才进去。

倒是进到里面之后才发现内有乾坤,地板都是瓷砖。

1993年的地板就铺瓷砖,你敢想象?

奢侈,真的太奢侈!

更无法想象的是,以苏尔的长相,竟然还被门口的服务员挡住。

这样貌看着都知道是高种姓,竟然还敢拦。

得知是鲍文局长约的,这才放行。

苏尔对这家饭店更加好奇了。

等上菜的时候,差点没震惊得下巴都掉。

熊掌、黑冠鹭鸨、恒河豚......都是受到印度野生保护法保护的野生动物。

而一个警察局的局长,一个工商局的局长,两人吃得别提多香。

一口麻花酒一口肉,吃的吧唧吧唧响。

着实是把苏尔雷得不轻。

事情一聊,直接让苏尔明天去工商局找他就行。

喝到九点出头,苏尔已经醉得有点迷糊,他们两个还提议下半场。

这个时候提议去下半场,懂的都懂。

好在苏尔说他前不久刚住过院,不合适下半场,他们才没有强求。

回去的时候是苏尔让阿七他们用人力三轮车送回去的。

选的地方不是闹区,路上也看不到出租车。

苏尔来的时候为了安全,把阿七五人都喊上,也就有五辆三轮车可以用。

正好送他们回去。

次日中午,苏尔就去工商局找马丁·夏尔玛。

受谢蒂指点,苏尔习惯性带上几个信封在身。

马丁审了苏尔的资料后道:“苏尔先生,孟买全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这名字不行。”

“运输涵盖的方面太多了,而且你这里还包括航运?运货?你不是人力三轮车载客吗?”

苏尔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递过去:“马丁局长有所不知,我还有艘二十多米的货船在造船厂。”

货船肯定是用来运货的。

虽然现在没有货源和充足的人手。

但既然注册公司了,包括进去也好,免得以后又得来注册。

人力三轮车载客,也属于运输的一种,没毛病吧?

马丁局长望了眼信封,表情柔和了些:“苏尔先生,这样我很难办。”

苏尔心底暗骂他贪心,又递了个信封过去。

马丁局长立即露出笑容:“苏尔先生真是聪明,想得很远。”

说罢,从抽屉里掏出公章,就在苏尔的申请资料上连盖了几个印。

原本要走八九个部门的,直接在马丁局长这里盖上了。

孟买全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成立!

苏尔收起资料:“马丁局长,我想在火车站里租个门店,作为我司的办事点,你能行个方便吗?”

他问过火车站那边,得到的回复是不行。

理由是维多利亚火车站面临改名,上面暂停了他们很多权限。

作为工商局局长,能说得上话吧?

马丁局长道:“这事不好办,现在维多利亚火车站名字即将变更,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停了不少业务......”

他说了一大通,听得苏尔云里雾里。

后面发现他眼神几次飘向桌面的信封后,苏尔大致懂了。

又掏了一个信封塞过去,马丁局长顿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当着苏尔的面打去电话。

贪是贪了点,至少是干活的。

“成了,苏尔先生,你直接去维多利亚火车站找站长就行。” 第018章:进军快递服务行业 有工商局的局长打招呼,租门店的事一路绿灯。

用最便宜的钱,选了间最大的,自此小黄车有了落脚点。

不过门店还没有装修,想要真正运用起来,还需要十天半个月。

但不妨小黄车的成员们开心,一个个知道情况后,都开心得手舞足蹈。

好像是他们开了公司一样,当天干活都卖力了很多,直接干破30000卢比!

一日,有个员工找到苏尔。

“老爷,有对外国情侣点名找您。”

苏尔跟他过去,看到有对年轻的美国情侣在火车站外的偏僻一角。

说来也巧,正是还没有租门店前,苏尔中午偷偷塞钱袋给碧帕莎的地方。

那地方人少,适合做点私密的事。

租了门店之后,苏尔都是带碧帕莎到门店里才给她钱拿回去。

女人用蹩脚的马拉提语道:“苏尔先生你好,你会英语吗?”

这是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下半身牛仔短裤,修长的美腿惹人注目,上半身是白色的吊带,显露半边酥胸。

来往的阿三都盯着她,眼睛像是挂在她身上一样,那变态的气息几公里外的科莫多巨蜥都害怕。

真是羡慕了她男朋友!

苏尔用很流畅的英语回应他:“你们好,找我什么事?”

高种姓常见的技能:英语一流。

“太好了!”

女人激动和苏尔握手:“我叫黛丽·凯利,这是我弟弟约翰·凯利。”

原来是姐弟关系,那真是可怜了她弟弟。

女人的弟弟也和苏尔握了手。

黛丽道:“苏尔先生,听说你的小黄车的宗旨是保护乘客安全,保证乘客行李安全,是这样子吗?”

苏尔道:“是的。”

黛丽拍了拍她的行李箱道:“我想委托你帮我们把行李送给朋友。”

姐弟两人一人一个行李箱,一个蓝色一个粉色,都挺大个。

苏尔道:“你们人不乘车,只帮你们运输行李?”

黛丽点点头道:“是的,只运输行李。”

倒是一笔意外的服务。

苏尔想了想道:“可以是可以,但我不能保证运输过程会不会有损坏里面的东西。”

他怕有乘客把坏的东西放在里面,然后运输到目的地之后说是运输过程弄坏的要赔偿。

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得不防。

姐弟两人对视一眼。

黛丽继续道:“你是怕我们把坏的东西放在里面?”

苏尔笑道:“不是,因为我的公司还从来没有单独运过货,谨慎行事。”

黛丽惊道:“你都开公司了?”

苏尔笑道:“前几天刚注册的,火车站里正在装修的门店就是我的办事点。”

姐弟两人闻言,似乎对苏尔更加信赖了。

黛丽道:“这样子你看行不行?运输过程里面的东西损坏和你无关,但不能让你的员工打开。”

苏尔道:“可以。”

顿了顿,又补充道:“也可以先让我检查里面的东西,若是运输到目的地出现问题,我赔。”

姐弟两人对视一眼,低声议论几句。

但要求苏尔带他们到苏尔刚租的门店检查。

苏尔以为他们是要判定他是不是租了门店,开了公司。

但等他到门店,打开他们行李箱检查的时候,想法就变了。

火机、摄影机、录音机、吹风筒......奇奇怪怪,都是电子产品。

这行李有点怪啊,一点都不像正常人携带的行李。

怪不得不敢让苏尔的员工打开。

这么贵重怕会被顺走。

黛丽道:“苏尔先生不至于问我们行李的来历吧?”

苏尔想了想道:“客户不说我不问,只要不是违禁品就行,保护客户的隐私,这将是我司的第四条规矩。”

刚才提议开箱检查,苏尔更多的是是担心运输违禁品。

黛丽笑道:“那苏尔先生大概什么时候能送到?”

苏尔道:“那要看地点了。”

黛丽道:“孟买大学。”

苏尔哦了一声:“那挺近的,5里路,一个小时内能送到。”

“起步价20卢比,超过一里路叠加5卢比,路程价40卢比,你们这里两件80卢比。”

初次运货,苏尔直接将价格当作是送人。

以人力三轮车来说,运货和载客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黛丽当即出100卢比:“我这里100卢比,麻烦苏尔先生现在就安排人运输。”

“我现在去打个电话,让那边的人在门口等着,如果时间对不上,麻烦你的人等一下。”

“剩下的20卢比作为小费。”

苏尔是知道美国佬有给小费传统的,欣然收钱。

“麻烦你通知对接的人准时,不能等太久。”

“我们会的。”

姐弟两人把行李箱给苏尔就要离开。

“等等,我给你们一条凭证。”

苏尔喊住他们。

今日意外的一笔服务,苏尔决定把它做好。

以目前小黄车的体量来说,兼职送货完全不是问题。

如果缺人,那就再招!

黛丽笑道:“不用,货没运到我们会找你的。”

苏尔愣了下,觉得她的笑容带有威胁。

不过也没管她,没放在心上。

将行李箱简单打包后,苏尔就等阿七他们中一个回来运货。

一人就赚了两份钱,这笔生日大赚。

就是不确定那边要等多久。

把行李箱绑在三轮车上,苏尔望着远去的三轮车,突然愣住。

这运货不正像是快递吗?!

虽然印度已经有他们官方快递,但不妨碍他也创办一个。

这是个巨大的商机,市场比人力三轮车载客还大!

遥远的东方大国,一个叫顺丰的民营快递公司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创办。

后面业务遍布全国各地,进入国际市场,还买了飞机运输。

顺丰可以,他也行!

大事业,从小做起!

想到这里,苏尔不由得庆幸自己眼光远。

刚注册的孟买全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就囊括了运货在里面。

后面做快递也不用再走流程开快递公司。

当天夜里,苏尔就开始写快递运输计划书。

运输快递主要两种模式,一种短距离,一种长距离。

短距离即以孟买市为主,长距离则是印度全国范围。

但发展初期,肯定得是以短距离为主,先拿下孟买的市场,才能以孟买为中心扩张出去。

然后运输时间上又分加急和普通!

加急当天送达,单价和载客单价一样。

普通则是五天内送达,参考印度邮政局的单价。

苏尔特意问了碧帕莎,她表示印度邮政局的规定时间是一个星期内。

只要比印度邮政局的快,价格更加优惠,那就有市场。

基于小黄车的基础上,快递肯定能发展得起。

扩张,小黄车还得扩张!

策划书一直写到凌晨,苏尔依旧精神饱满。

直到陪在一旁的碧帕莎提醒苏尔早点睡,苏尔才沉入温柔乡。 第019章:统一购票模式 次日,苏尔就把计划通知下去。

让车夫们载客的时候,闲聊把快递的服务说出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半个月下来,只有五单快递业务,其中还有两单是黛丽姐弟的。

都是加急件。

后面苏尔深入分析才明白其中原因。

维多利亚火车站是运输的中转站,乘客只是过客。

他们出行本来就是携带行李出行的,没必要再浪费钱去寄件。

乘客里可能用上快递业务的时候,就是他们本身旅程就是为了送行李。

哦豁,前些天激动早了。

不过苏尔很快就换了新思路。

向维多利亚火车站旁的居民打广告!

其实苏尔还想到一条更加暴力的赚钱方式:

让维多利亚火车站推出政策:行李超过一定重量不得进站。

那乘客只能骂骂咧咧的同时,将行李委托火车站里的快递公司。

不过显然,苏尔还没有那样的实力改变维多利亚火车站的政策。

大半个月下来,门店装修成功。

苏尔让工人门正上方刷下蓝底白字:孟买全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

门左边黄底黑字:小黄车人力三轮车载客服务,并刷上一辆黄色的三轮车图案。

门右边也是皇帝黑字:全通快递服务。

然后选了个合适的日子,就直接开业。

八十多平的门店,被苏尔分割成三块。

一间是他的办公室,一间是会议室,剩下的用来办公。

坐班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苏尔直接让碧帕莎代领。

她的形象和外貌完全适合这份工作,而且还能直接在门店里算账。

碧帕莎有些担忧:“老爷,现在三十五人吃饭,我不在家,阿二和阿六忙不过来。”

这是个可大可小的问题,碧帕莎早向苏尔吐槽过做饭艰难。

一开始只有苏尔他们六人吃饭,工作量还小。

现在是三十五张嘴要吃!

苏尔道:“我想过这个问题,把做饭的事委托出去就行。”

路边的快餐店不少,每天三十五个人的活他们肯定都想抢着干。

碧帕莎想了想道:“那阿二和阿六是不是太闲了?”

苏尔道:“只是委托快餐店加工,菜和饭还是我们提供。”

就是让阿二和阿六买好菜送到快餐店加工,在家煮好饭一起送来。

不然直接从快餐店订餐,每天的开支太大,而且还空出两个劳动力没事干。

小黄车还是初创阶段,该省省,该花花。

今天正好是月底,周结工资刚分出来,晚上下班就发。

碧帕莎昨晚统计过,家里存款18万卢比了。

听着好像很多。

但稍微转换一下外汇,也才是万元户。

主要是在两位局长上花销了好几万卢比。

碧帕莎露出甜甜的笑容:“那我听老爷的。”

创办小黄车三个月来,老爷都有了自己的门店呢!

有了碧帕莎在帮忙,苏尔就能施行刚招愕德兄弟时的想法。

统一购票模式!

小黄车有收小费和加收载客费用的现象。

乘客乐意给小费,或者车夫有那个赚小费的口才,苏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加程载客的费用就得上交了。

那是公司的资产!

利用上班时间赚外快,那还得了?

苏尔先到火车站窗口,打听他们的票据是从哪里订购的。

服务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在苏尔递了10卢比过去后,立即知而不言。

拿到相关信息,苏尔就让阿七载他过去印刷厂,表示是维多利亚火车站推荐过来的。

苏尔直接见到对方厂长。

看着对方对自己的态度,苏尔就感叹,在印度,高种姓宛如有特权。

事情很顺利,苏尔订购了一批里程票和加程票。

里程票是5-10里路,加程票是1-4里路。

都有相关的文字印在上面。

据苏尔统计,超过10里路乘客很少乘坐人力三轮车。

至于是改坐出租车还是公交车就不清楚了。

苏尔为了更显得官方化,直接在维多利亚火车票上面修改,离开的时候就拿到了一批票据。

至于会不会惹到维多利亚火车站的追究?

那就后续再说。

有马丁局长兜底应该不会有问题。

晚上七点。

小黄车下班,全体车夫集合门店。

三十五号人,小小的门店都快被他们塞满了。

碧帕莎也在,每个进来的车夫都看了几眼,但不敢过分。

他们都知道,碧帕莎和苏尔的关系不一般,可能是夫人,怕看多了丢饭碗。

“经过三个多月的发展,我们小黄车达到了35人,成为维多利亚火车站最多的团队。”

“就是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出租车司机,也没有我们人多!”

火车站门口的黄色外表的出租车全部来自一家公司。

平日拽得很,从不屑于和三轮车抢客。

但在维多利亚火车站混的,没一个不忌惮他们。

因为人家开的是出租车!

这年头,开出租车就是有面子!

苏尔的话顿时让车夫们有种超过他们的感觉,气氛一阵热烈。

“我要感谢你们,因为有你们,才有现在的小黄车,小黄车因为你们骄傲。”

气氛又是一阵热烈。

外面的乘客和车夫都好奇看向这边。

“没用的话我不多说,工资现在就给你们发下去!”

提到工资,这才是他们最兴奋的时刻,气氛直接到了高潮。

大声嚷嚷的,连巡逻的阿克瑟几人都吸引过来,看到不是闹事才离开。

碧帕莎在前台站着,喊到名字的小跑着挤过去,从碧帕莎手中领到写着他们名字的信封,连连感谢。

等工资发完,一个个都笑容都裂到后脑勺。

“另外,我借今晚发工资,说两件事。”

“第一,周结工资太麻烦,身上频频有巨款也会让你们回家不安全。”

“工资改为月结方式,但采取自愿原则,凡是自愿月底再领工资的,每月格外补贴100卢比,为期半年。”

钱还没捂热就要结出去,关键是增加了很多工作量,每周不是在算工资就是在结工资的路上。

众车夫听到周结改为月结,顿时有些哗然,但听完苏尔后续的话,顿时又变得激动。

能多领工资,那肯定是多领工资好啊,虽然只有半年,但那也有600卢比!

“安静!”

苏尔声调提高:“这件事不用商量,自愿原则,愿意月结的明天找碧帕莎登记就行。”

“现在说第二件事。”

“鉴于前段时间扒手事件的影响,公司现在推行票据制。”

“从明天开始,引导乘客到门店买票,然后乘客再将票给到你们手里,你们根据票上的里程载客。”

“如果遇到要加程的,你们再让他们购买你们手里的加程票......” 第020章:被黄色占领的火车站 理由充足,车夫们有意见也没用。

钱直接到手里,远比通过车夫送到手好。

也许有人会说,车夫还是可以把加程的费用收进口袋。

只要乘客需要加票的时候让乘客给现金不要票,苏尔无法杜绝这种现象。

苏尔确实无法完全杜绝这种现象。

但他会和乘客说明,无论是里程还是加程都要用票。

那是证明乘坐小黄车的凭证。

不然乘坐期间发生意外小黄车概不负责。

属于乘客与车夫个人的恩怨。

拒不赔偿!

要是这样都还有乘客给现金不要票,那只能说周瑜打黄盖了。

会议进行到九点才结束。

火车站门口还有不少三轮车和出租车在等客。

夜里也有列车进站,不过车次比白天少很多,乘客也少很多。

像小黄车这样晚上七点就下班的,属于早下班了。

要是苏尔再剥削一点,八九点再下班也可以。

在印度,这年头,一天工作十五六小时都是小意思。

但工作时间太久苏尔自己也受不了,还得把晚饭包了。

十二小时班已经够黑心了,再黑心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负荷。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尔一边推行票据制,一边招人,并且给快递打广告。

尽管快递广告反响甚微,但,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值得庆贺的是:小黄车人数突破50人!

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口,和出租车一起,都成了黄色的海洋。

苏尔还在出站口租了个小小的位置,竖立一个鲜艳的牌子:

【需要乘坐服务的,请到一旁的小黄车购票!】

【不乱收费,不多收费,童叟无欺!】

【保证乘客人身和行李安全!】

【黄色大拇指点赞.jpg】

乘客一出站,就看到鲜艳的牌子。

又有一堆身穿黄马褂,衣服上刷着小黄车三个字的车夫。

再看旁边鲜艳且大气的门店,几乎是几秒钟的时间,就获得了乘客的初步信任。

都不需要刻意游说,就有一堆乘客往门店走去。

这倒是辛苦了碧帕莎。

笑容就没停过,都僵硬了。

而且以碧帕莎的长相,乘客都乐意多攀谈几句。

说得她嗓子都嘶哑。

难得休息时间,她连忙找苏尔吐槽。

“老爷,您得多找一两个人,不然我很快就要病倒。”

苏尔听出她嗓音都哑了,笑着给她倒杯水:“正在招了,但没人应聘。”

早在公司审批通过,苏尔就在火车站门口贴公告招人:女性、形象好、小学毕业以上。

但也不知道是要求太高了,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人应聘。

苏尔一直知道印度女性地位低下,但知道归知道,见识到又是一回事。

从事人力三轮车载客开始,进出维多利亚火车站的女性,几乎都是由男人带着。

很少很少见到单独出行的女性。

上个月见到一个全身裹着黑布的女性从车站出来,还没走出火车站,就被三五个男人捂住嘴巴拉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

也就是碧帕莎就在门店里,上厕所的时候都是去员工厕所,不然她也危险。

碧帕莎委屈巴巴道:“那要不让阿六来帮帮我?”

苏尔想了想道:“阿二一个人能买菜煮饭?”

五十多岁的老妪,一人干不了那么多活。

碧帕莎想了想道:“不然写信回家,再安排几个奴隶过来?”

苏尔沉默会儿道:“我试试登报招聘,晚几天没有回应再写信回家。”

原身在北方的家早就没落,估计家里的存款估计没有他现在多。

就是靠着祖辈留下的遗产,比如一些奴隶,过得还行而已。

向家里求助,不如自己想想办法。

碧帕莎往苏尔的身上靠了靠:“我听老爷的。”

苏尔将她抱进怀里:“辛苦你了。”

碧帕莎道:“不辛苦。”

“我就是想着今晚不能让老爷捅嗓子,有些难过。”

嘶!!!

措不防及闪了腰!!

......

维多利亚火车站外来了个不速之客。

他皮肤黝黑,头发卷曲,中等身材,一看就是低种姓人。

但是路人看到他,连连退让一边,甚至不敢直视他眼睛。

正在巡逻的阿克瑟和伊姆兰看到来人,顿时惊了下,相视一眼迎了上去。

在印度,低种姓人的地位只比狗高点。

警察更不会给低种姓人面子,心情不好就会警棍招待。

但有两种人例外:

第一,混黑涩会的且有一定地位的。

第二,跟在某位高种姓大佬身后的。

阿克瑟主动道:“丧彪,怎么有空过来啊?”

丧彪打了个酒嗝,大手拍了下阿克瑟肩膀,笑道:“刚在附近喝酒,就顺势过来看看最近生意怎样?”

阿克瑟嘴角抽了抽,肩膀移开一边:“谁敢和你们吉克出租车抢客啊。”

“我们都看着,没其他出租车来这边。”

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口停着的黄色出租车,都是吉克公司的。

能把孟买最大的火车站市场占领,足以说明吉克公司的实力强大。

丧彪笑着打量四周,笑容很快就没了:“这么多小黄车?哪家公司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阿克瑟犹豫了下:“是位叫苏尔的老爷三个多月前创办的,占了三轮车一半的市场。”

丧彪惊呼:“这么多?”

“那不是影响出租车生意?”

阿克瑟犹豫了会儿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伊姆兰插嘴:“应该不会影响,坐出租车的都是有钱人,不屑坐三轮车。”

丧彪阴沉的脸又笑了起来。

只是很快被打脸。

维多利亚火车站出口,两个外国旅客,有说有笑坐上两辆小黄车离去。

丧彪愣了下,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

“该死的达利特,敢抢杰定老爷的乘客,看我不撞死他们!”

他大步朝最近的出租车走去,一把拉开驾驶位置的车门,将司机拉出来。

司机平日嚣张惯了,看谁不顺眼就撞谁,平常时也没人敢得罪他们这个群体。

被突然拉出来,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就要揍人。

但一看是丧彪,硬生生把话咽回去,挤出笑容。

丧彪粗鲁将他拉出去后,就钻进出租车。

油门一踩,出租车就往小黄车撞去!

砰,砰,砰......

三轮车车夫还没反应过来,连人带车被撞飞。

乘客惊呼,路人失色。

出租车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路撞过去。

大批三轮车连带车夫,以及路过的乘客和路人。

都被撞飞!

阿克瑟和伊姆兰暗呼不好,连忙跑上去。 第021章:嚣张跋扈的丧彪 丧彪驾驶的出租车横冲直撞,直到撞在墙上才停下。

出租车车头冒烟,他一脚踢开车门,爬上车顶。

头磕到方向盘,血顺着脸流下,显得狰狞可怕。

“该死的达利特,谁给你们的勇气抢杰定老爷的生意?”

愤愤不平的车夫见到肇事者后,怒火如同十月飞雪,覆灭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不明所以的乘客想骂几句,被身边的人拉了下,在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顿时没了脾气。

敢面对强权而不畏的,永远只有少数人。

偌大的火车站门口,人来人往,竟然无一人鸣不平。

只是苦了阿克瑟和伊姆兰!

地上横七竖八的伤者,有三四个看着伤势很重。

这么大的事,他们肯定是压不下去的。

“砰!”

有侧翻的三轮车,被人翻转过来。

黛丽姐弟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有多处擦伤。

“Fuck......”

约翰像是愤怒的角斗士。

用英语骂了一圈,才注意到车顶上的丧彪。

丧彪见到美国白皮人,酒醒了下,没了一开始的嚣张。

但见约翰怒不可遏朝他冲来,他瞬间被怒火和酒精迷失了理智。

作为杰定老爷座下第一打手,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丧彪从车顶一个俯冲,右脚踢出去。

借着高低之势,约翰就算是拳王也受不了这一脚。

况且他也就是个普通人。

“砰!”

约翰被一脚踢中肩膀。

整个人倒飞回去,在地上滚了好一段距离。

“约翰!”

黛丽惊呼,从口袋掏出电棒冲向丧彪。

约翰被踢,事情发生得太快,阿克瑟和伊姆兰都没反应过来。

黛丽冲向丧彪的时候,他们已经赶到。

一人拦住黛丽,一人安抚丧彪。

“女士,息怒,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吧!”

阿克瑟一边拦着黛丽,一边抢走对方手里的电棒。

还好不是枪,不然他今天仕途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黛丽用蹩脚的马拉提语怒道:“抓住他,他酒驾,当街行凶!”

醉驾,撞伤十多人,当街行凶......不判死刑也会关押几十年吧?

只是,

“啐!”

一口老坛酸菜吐在他脚下。

丧彪狰狞着笑,眼神肆无忌惮打量着黛丽。

身材这么火辣的白种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要不是美国人,早被他拉进小巷子了。

黛丽愣了下,顿时气炸了。

她扑向丧彪,却被阿克瑟拦着。

“女士,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

黛丽嗷嗷叫着,仿佛成了无能狂啸。

约翰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肩膀仿佛脱鞘,手已经抬不起来。

他破口大骂,质问阿克瑟两人为什么不将丧彪抓起来。

蹩脚的马拉提语使得他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层。

丧彪只是被伊姆兰拦住,没实施任何逮捕动作。

他看到约翰大骂,甚至还朝约翰走去。

“丧彪,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伊姆兰现在恨死了丧彪。

这么多人被撞,走走关系应该能大事化小。

但没想到,这么多伤者中,竟然还有两个美国游客。

西方第一大国!

这不是件小事!

他们不敢隐瞒,只能上报。

丧彪得罪不起,美国旅客也得罪不起。

“那你是想让我难做?”

丧彪一把抓住伊姆兰的衣服,将人拉到身前。

伊姆兰下意识抓住警棍,望着丧彪的眼睛,恨不得打爆他的头。

但一想到对方是杰定老爷的人,怒火就被硬生生压下去。

在孟买帕雷尔区,谁敢得罪杰定老爷啊?

分局局长见到杰定老爷家的狗,都得笑脸相待。

“丧彪,那是美国旅客,我们只能如实上报。”

丧彪冷哼一声,重重将伊姆兰推开。

“要怪就怪小黄车抢客!”

众所周知,外国乘客都是他们出租车的生意。

赚美元,附加美元兑换卢比,更向外国乘客推荐酒店、红灯区等等。

一条龙服务,他们出租车公司赚得盆满钵盈。

黛丽姐弟看清情况,气得身体颤抖。

黑暗,太黑暗了!

突然间,她看到人群中的苏尔。

立即推开伊姆兰,跑过去将苏尔拿出来:“苏尔先生,我坐你的小黄车出事,你是不是要管?”

约翰也怒吼:“苏尔,你承诺过小黄车会保护乘客人身安全和行李安全的!”

姐弟两人都没有特意用英语交流。

话落后,不少人目光都纷纷投向苏尔身上。

苏尔原本在门店里和碧帕莎聊事情,听到外面有撞车的声音。

还没有出去看热闹,阿七就跑回来说出事了。

等苏尔出来,就看到丧彪站在车顶上俯冲下去,踢飞约翰。

后续发生的事都看在眼里,然后被黛丽拉出来。

丧彪闻言,立即扭头上下打着苏尔:“你就是苏尔先生?”

苏尔拍了拍黛丽的手背:“伊姆兰,介绍一下。”

普陀罗种人吧,竟然敢这么嚣张。

伊姆兰正想开口,却被丧彪一把推开。

丧彪朝苏尔走来:“苏尔先生,你不知道维多利亚火车站是杰定老爷的地盘?”

苏尔愣了下:“你说谁?”

丧彪以为苏尔慌了,神色更加嚣张:

“杰定老爷!”

“是吉克公司创始人!”

“也是婆罗门·布拉胡的老爷!”

苏尔眼神一沉:“然后呢?”

记得了,在医院的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

他差点有个肾跑到对方的身体祸害良家少女。

丧彪道:“你抢杰定老爷的生意,今日的事都怪你。”

“这两个外国旅客由你摆平。”

“再向杰定老爷赔礼道歉,今日的事就算了。”

至于其他伤者,只要不死,看都不看一眼。

反正不会有高种姓老爷。

苏尔被气笑:“你撞的人由我负责?”

丧彪距离苏尔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被阿七他们挡住。

丧彪推了推阿七:“你也就几个仆从吧,杰定老爷有上百个!”

阿七不甘示弱,也一样推了推对方。

双方顿时有种要打起来的冲动。

丧彪怒吼:“苏尔,管好你的仆从,不然你承担不起后果!”

眼见丧彪要和阿七他们打起来。

阿克瑟和伊姆兰一个跑向苏尔,一个跑去劝架。

阿克瑟讪笑道:“苏尔先生,您应该听说过杰定老爷吧?”

“那个叫丧彪,是杰定老爷的一个打手,挺能打的一个人,在帕雷尔区有一定地位。”

他倒是希望苏尔和丧彪狗咬狗。

但今日的事超出了他的管辖范围,他后续也只能上报。

黛丽闻言怒不可遏:“苏尔先生,就一个打手而已,你也畏前畏后吗?” 第022章:我最讨厌黑人 苏尔被逗笑。

我还没有发表意见,你们急啥?

苏尔望着阿克瑟,指着丧彪,笑问道:“他一直都这么嚣张吗?”

阿克瑟望着苏尔的笑容,心底有些发毛,讪讪点头:“他是杰定老爷的人。”

在帕雷尔区,谁不给杰定老爷面子?

他们小小片警连见杰定老爷的资格都没有。

“阿七,把他绑起来。”

阿克瑟闻言惊了下:“苏尔老爷,使不得啊。”

苏尔没理他,阿七他们起了冲突。

丧彪嗷叫一声,动了拳头。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阿七他们控制住。

丧彪被压在地上,阿七肥嘟嘟的膝盖压着他的脊椎位置,半张脸贴在地上。

“瞎了你们狗眼,我是杰定老爷的人!”

“你们这是找死!”

“杰定老爷会杀了你们!”

丧彪嗷嗷叫着,得到的回应是阿七的拳头。

别看阿七胖,爆发力还是很可怕的,两三拳丧彪就晕头晕脑了。

“阿克瑟,这些伤者你们不管吗?”

苏尔指着地上的伤者。

差不多都站起来了,还有四个重伤的依旧躺着。

痛苦呻吟。

其中有两个身穿黄马褂。

虽然面生,但显然是小黄车的成员。

阿克瑟显然也是知道这点:“送到医院?”

苏尔道:“那还不征用他的出租车送去?”

阿克瑟犹豫了:“这......”

苏尔虽然控制住丧彪,但那是因为一对多。

杰定老爷才是他真正畏惧的。

不过现在丧彪被控制住,他想亲近杰定老爷肯定不行了。

咬咬牙,他安慰自己。

反正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那就听苏尔的。

后面有什么事,上面有什么追究,尽可能都推到苏尔的身上。

“伊姆兰,帮忙把伤者送上出租车,带他们去附近的医院。”

他们很快征用了两辆出租车,每辆两个伤者,很快离开现场。

现场还有很多人围着。

苏尔大声道:“还有受伤的自行去医院。”

“医药费找肇事者索要。”

“小黄车成员公司垫付。”

几句话,人群一阵唏嘘,小黄车车夫都振奋了下。

有好几个小黄车车夫表示自己受伤了,要去医院。

“啐!”

“要医药费没有,有种放开我!”

“狗东西,杰定老爷有一百多个仆从,你敢动我,你死定了!”

丧彪朝苏尔这边吐口水。

样子狼狈,却显得可怕。

“婆罗门老爷你也敢骂狗东西,打烂他的嘴!”

苏尔第一次行使高种姓的权力。

话落,阿七重重扇在丧彪的脸上。

一巴,两巴,三巴......

众人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火车站又有新的列车进站,出来的乘客变得更多,热闹被冲开。

“受伤的小黄车车夫离开,没受伤的小黄车车夫开始干活了,不要再围着这里。”

苏尔喊了两声,让阿七把人带回门店。

把他的人撞伤,哪能几巴掌就放走的。

“苏尔先生,谢谢你。”

黛丽跟在身旁。

看到丧彪鼻青脸肿的,终于有些解气。

约翰也跟了过来,一手捂着肩膀,死死盯着丧彪,依旧愤愤。

“你们不去医院看看?”

苏尔打量着他们姐弟。

黛丽问题不大,只是些许皮外伤。

约翰却显然伤得不轻,一边手臂都抬不起了。

黛丽闻言有些担心望向约翰,约翰却摇摇头表示不去。

苏尔感觉他们有难言之隐,也就没有再劝。

回到门店。

苏尔让阿七将人带进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是三块区间最小的,目前还没有装修完。

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凳子。

“碧帕莎,你去打听打听吉克公司创始人杰定,要详细点。”

身边能用的人太少了,打听个人还得让碧帕莎去办。

“好的,我这就去。”

碧帕莎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离开。

苏尔找到备用医用药箱给他们姐弟,就进了办公室。

见到丧彪的那一刻,苏尔吓了一跳。

还真他娘的打烂了嘴。

两边脸都肿成猪头,嘴角裂了很长的口子。

血水和唾液滴下,晕头晕脑的样子,再无一开始的嚣张。

阿七还准备动刑,被苏尔摆摆手阻止,于是退到一边候着。

“丧彪是吧?”

苏尔淡淡道:“撞伤我的人怎么解决?”

“啐!”

丧彪很硬气,又是朝苏尔吐口水。

这次两人距离有点近,差点吐在苏尔的身上。

好在苏尔闪得及时。

“找死!”

阿七几个顿时扑上去,一顿拳打脚踢。

只是这种皮外伤对丧彪这种人来说,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众所周知,黑人的皮肉都比较结实。

我最讨厌的就是黑人!

“打断他一条腿!”

苏尔冷着脸。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心底有些颤抖。

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做出这么狠的决定。

但苏尔知道,一个小小的打手敢在他面前嚣张,如果不表现狠点,以后估计在维多利亚火车站混不下去。

人善,被人欺。

阿七几个很快将丧彪压在地上。

阿一在房间里找了找趁手的工具,又往外走去。

没多时,他带回了一条一米长的铁棍,还把黛丽姐弟吸引了进来。

“我是杰定老爷的人,你敢动我,杰定老爷不会放过你的!”

丧彪还很硬气。

尽管被压在地上,还愤愤盯着苏尔。

阿一望着苏尔,苏尔示意他动手。

棍子重重砸在丧彪的右腿上。

“啊!!!”

丧彪发出轰天惨叫。

苏尔心头一颤,下意识脱下鞋子塞进他的嘴。

省得影响外面买票的乘客。

黛丽两姐弟即解恨,也被吓了一跳。

这看似好说话的苏尔先生,也有这么狠辣的一面。

苏尔再次道:“撞伤我的人怎么解决?”

丧彪嗷嗷叫着,疼得眼泪都流出。

没有回应苏尔的话,眼底依旧带着狠辣。

“将另一条腿打断!”

苏尔深知,面对狠辣的人,要表现得比对方更狠辣。

对方才会怕。

阿七几人再次用力控制地上的丧彪。

阿一拿着铁棍又要敲下。

“我赔,我赔!”

丧彪这次真的怕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阿一顿了顿,望向苏尔。

苏尔摆摆手道:“扶他坐起来。”

阿一把手中的铁棍扔到一边,搬来凳子。

丧彪被粗鲁按在凳子上,右腿疼得他忍不住呻吟。

断了,真的是断了。

苏尔笑道:“我刚才看了,撞伤十三人,四个重伤。”

“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三轮车折损费......你说个数。”

丧彪直接听懵。

撞伤人而已,这么多赔偿?

倒是黛丽姐弟意外望着苏尔:这赔偿过于正式。 第023章:收获人心 几辆三轮车驰骋而去。

带着丧彪回到他家,在他家搜刮一番离开。

别看那死狗是普陀罗种人,住得倒是不差,竟然还有三个老婆。

印度虽然施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度,但在某些特殊的风俗礼仪里,是允许多妻的。

这其实世界各地都差不多一个样,只要你有权有钱或有势,大把女人往身上贴。

阿七骑车载着苏尔:“那混蛋钱还挺多的......老爷,我们先回家还是去火车站啊?”

丧彪的钱确实挺多的,有二十多万卢比。

不过现在都是苏尔的,全部以赔偿的名义到了苏尔的手里。

自然,是签署协议的。

在法律上,这一切都是合法。

但在那位杰定老爷面前,就不好说了。

“先去医院。”

苏尔想了想说道。

员工受伤了,作为老板,该去看看的。

不去看其实也没关系。

严格上来说,他们只是孟买全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临时工。

印度这些年为了加入世贸,推行了不少和国际接轨的政策,如双休、八小时工作制、解雇赔偿等等。

如果苏尔聘任他们为正式工,那么八小时之后就得给加班费,还要给他们交两金两险。

初创公司,包一顿午饭就够良心了,还想解决他们后顾之忧?

况且全都是中途招进来的,忠诚度有待考察。

目前公司的正式工只有苏尔和碧帕莎两人。

医院。

被撞伤的都安排在一个病房。

苏尔站在病房门口就止步,病房里传出的味道太过于恶心。

那间厕所竟然也是堵住的,还随着尿液流出恶心的排泄物。

病房里十多张病床,竟然都住满了人,一个个衣衫不整,普遍皮肤黝黑,看得反胃。

苏尔一到,菜市场一样病房就趋于安静。

低种姓看到高种姓,习惯性变得谦卑,不敢高声语。

几个需要住院的车夫,见到苏尔之后,立即激动得从床上下来。

老爷竟然亲自来探望他们?!

苏尔是想来收买人心的,但病房的环境让他望而却步。

好在,他们走了出来。

“都有医生看了吗?”

苏尔面带笑容,露出慈祥之色。

“都看了。”

“老爷您是来看我们的吗?”

几人望着苏尔,眼里仿佛闪烁着光芒。

苏尔点点头:“我来告诉你们,医药费不要担心,公司会报销给你们的。”

几人顿时一愣,眼眶湿润了。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医院的环境确实太差了,苏尔安慰几句就走了。

不是所有伤者都需要住院。

包括乘客在内,总共来医院的十五人。

其中住院的六人中,有四人重伤,两车夫两乘客。

苏尔离开的时候顺势给可以离开的九人买单,花了七千卢比。

获得一堆感谢。

二十多万卢比,还剩下将近二十万卢比。

用丧彪的钱收买人心,这钱花得很值得。

出了医院大门,苏尔又花钱请门口的三轮车送他们回家。

又获得一堆感谢,表示以后乘车都坐小黄车。

苏尔听得舒心,也不枉他花钱。

正准备坐车回家,听到有人喊。

寻声望去,竟然是个熟人,皮皮·巴特纳加。

就是苏尔上次从医院出来,送苏尔回家的人力三轮车的那个车夫。

“苏尔老爷,真是您啊,要乘车吗?”

皮皮激动朝苏尔赶来。

他刚从外面载客回来,听说有位老爷请病人坐车,好大一笔生意。

回到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苏尔,以为苏尔又住院了。

上次载了苏尔之后,他就吹嘘他的车载过婆罗门老爷,生意竟然比往日都好了。

他把这份功劳归于苏尔的赐福。

“是你啊,皮皮。”

苏尔笑着打招呼:“今天生意怎样?”

皮皮笑道:“托您的福,最近生意都挺好的。”

“那挺好的。”

苏尔看刚好有病人从里面出来:“我不打扰你载客,先回去了。”

皮皮望了眼出来的病人,已经有车夫上去吆喝,就收回了眼神:“苏尔老爷,让我送您回去吧。”

苏尔愣了下,指着阿七的小黄车笑道:“不用,我有车送。”

这家伙也是有意思,上次送他回去的时候,没拿到钱,眼神别提多哀怨。

现在竟然主动打招呼,还主动说送他回去,不怕他再次不给钱啊?

婆罗门老爷坐车不给钱哦。

皮皮见苏尔要上车,连忙道:“苏尔老爷,我不收钱。”

苏尔更意外了:“你是有事找我?”

皮皮笑道:“托您的福,载过您后,我最近生意都很好。”

苏尔懂了,摇头失笑。

还真的把他当作是婆罗门赐福啊。

皮皮以为苏尔摇头是同意了,立即骑车靠近。

还朝阿七说好话,说不是故意抢他生意,只是苏尔对他有恩。

阿七笑道:“这是我家老爷,我载他不收钱。”

“啊?那,那,那苏尔老爷是小黄车的老板?”

皮皮顿时惊得眼睛都瞪大。

阿七笑着望向苏尔:“对的。”

苏尔也笑道:“有没有兴趣加入小黄车?”

再次来医院,苏尔觉得这里也适合开辟个办事处。

人流量挺多的,而且没有出租车,病人要坐车只能坐三轮车。

“您,您说真的?”

皮皮激动道:“听说小黄车每个月工资5000卢比,还有200全勤?”

旁边的车夫都好奇凑过来。

苏尔道:“对。”

......

苏尔没有立即将皮皮吸纳进来。

他是想向外开拓市场,维多利亚火车站外的第二个办事点。

确定有皮皮等几个想加入小黄车的之后,苏尔就让他们等几天,他试试在医院门口租个小地方。

效仿维多利亚火车站的门店,引导乘客到里面买票,然后皮皮他们拉客。

人肯定不能招太多,医院的体量比不上火车站。

但向外扩张是苏尔的发展方针,皮皮和医院是个契机。

把钱拿回家,苏尔又到火车站门店。

很明显能感受到,送客回来再次等客的车夫对苏尔更加尊敬了。

回应声都变得更加响亮,给人很有精神很积极的感觉。

稍微一问,原来苏尔去医院慰问的事被知道了。

工资高、包午饭、因工受伤还给医药费,这样的老爷去哪里找啊?

苏尔去医院慰问以及买单行为,不仅仅收获了伤者们的心,也收获了其他小黄车车夫的心。

小黄车即将迎来一波高速发展。

不过在此之前,丧彪的事还没有彻底解决。

被扔在家里的丧彪,在三个妻子的帮忙下,见到了杰定老爷。 第024章:三天期限 次日下午。

苏尔的门店被一群壮汉堵住。

丧彪坐在轮椅上,被人从后面推到前面。

从车站里出来的乘客见状都吓了一跳,不敢进去买票。

门店很快被很多人围住,都好奇望着,指指点点。

知情人低声细语,说出昨天中午发生的事。

慢慢地,围在门口的人更多了。

苏尔从门店里面出来。

“苏尔,杰定老爷让我给你带话。”

丧彪盯着苏尔,眼里满是阴沉,以及口吐不清的漏风声。

他两边嘴都被打烂,一个晚上过去非但没有消肿,反而更加肿了,说话都漏风。

要不是他开口说话,穿着和昨天一样,都认不出他就是丧彪。

苏尔没说话,只是让出来的碧帕莎回店里。

“三天,”

丧彪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内,解散你的小黄车,向杰定老爷赔礼道歉,再归还我的钱,”

“这事就这样算了。”

“不然,杰定老爷送你去伺候大祭司!”

原来是来送信的。

十多个壮汉围在门口,怪吓人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发现了三嫂,要施行酷刑。

苏尔淡淡道:“还有吗?”

丧彪哼了声:“三天,你只有三天时间!”

说罢,他摆摆手,身后推轮椅的人转个弯,准备离开。

那十多个壮汉纷纷让出一条路,看着逼格很高。

早赶过来的阿克瑟和伊姆兰都不敢靠近。

“等等。”

苏尔喊住他们。

回到店里,拿出那条一米长的铁棍。

“你想干嘛?”

丧彪瞳孔巨震,惊怒交加。

昨天他就是被这条铁棍打断腿的。

再见凶器,他气得心肝痛。

壮汉们一个个盯着苏尔,挡在丧彪面前。

苏尔淡淡道:“你只是来传话的,对吧?”

“对!”

丧彪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得罪了杰定老爷,还敢这么嚣张。

要不是现在自己腿断起不来,要他小命。

“传话就传话,还敢带这么多人来影响我生意!”

苏尔铁棍指着前面一个壮汉:“我是婆罗门老爷,你敢动我吗?”

那个壮汉下意识抓住苏尔的铁棍。

听到苏尔提到婆罗门老爷后,气势突然就变了,松开手低着头。

铁棍就这样顶在壮汉的脸上,壮汉屁都不敢说一句,连连后退,退到丧彪身后。

丧彪用不知名的方言怒吼:“卡特,上啊,出了事我丧彪负责!”

壮汉抬头望了眼丧彪,又低头继续倒退。

苏尔呵呵一笑,收回铁棍,指向其他壮汉:“你们谁想动手的,尽管动手。”

那个叫杰定的老爷既然只是传话,不是出现就砸门店,那就代表他婆罗门的身份对方也不敢乱来。

说来也是。

都是一个桌子上的人,这点小事就翻桌子?

那同样在一个桌子上的其他人怎么看待他?

丧彪不过是一个低种姓的打手而已。

料定了这些,苏尔就知道该怎样做了。

没人敢阻挡苏尔,苏尔直接走到丧彪的面前。

在丧彪的咆哮中,苏尔一脚踢翻对方的轮椅。

丧彪虽然断了一条腿,但不愧是打手,单是一脚也站了起来,扑向苏尔。

苏尔早有准备,身体往下蹲,铁棍径直砸向他的断腿。

“啊!!!”

丧彪疼得惨叫,踉跄倒在地上。

苏尔不解气,又上前补了几棍。

“就你一个打手,也敢坏我生意,扔出去!”

从外赶回来的阿七等人闻言,立即气势汹汹朝丧彪走去。

不过却被丧彪带来的壮汉们挡住。

他们不敢对动苏尔,但不代表不敢动阿七他们。

眼见双方要动手,苏尔立即喊停。

就在门店打起来,太过影响生意。

而且在人数上,和对方相差巨大。

倒是有些小黄车车夫赶过来帮忙,但不确定真打起来他们会不会跑掉。

“回去告诉杰定老爷,我无意和他作对,是丧彪开出租车撞人在先。”

苏尔指着地上惨叫的丧彪。

早上刚接回去的腿,又被苏尔砸断,估计是废了。

名为卡特的壮汉走到跟前,还算有礼貌:“苏尔先生,我们只负责传话。”

“老爷让您三天内解散小黄车,并向他赔礼道歉,如果您不听,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我们走。”

苏尔没多说,任由他们离开。

等这些人走完,笑着招呼周围的乘客,拉拢他们进来买票乘车。

生意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碧帕莎一如既往在前台售票。

苏尔在一旁帮她,顺便问起打听杰定老爷的事。

“老爷,时间太匆促,我打听到的消息不多。”

“那个叫杰定老爷的全名杰定·布拉胡,和您一样是婆罗门老爷......”

将近四十岁的人,明面上有吉克出租车公司、货船运输公司、两所妓院、打手有几百人。

在帕雷尔颇有名气,黑白通吃!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稍微打听就能知道。

暗地里还有没有其他买卖,这就要知情人才知道了。

但苏尔猜测,对方应该还有毒品以及人体器官这些灰色买卖。

苏尔不由得感叹:“实力真强悍。”

同样是高种姓,实力却是天差地别。

碧帕莎担忧道:“老爷,我们要不要解散小黄车?”

苏尔不由好笑道:“你舍得解散?”

碧帕莎想了想道:“不舍得。”

自从小黄车车夫人数突破50人后,日收已经突破三万卢比。

日收最高记录36456卢比!

虽然没除去员工的工资,但这钱也赚得比流水还快!

就这样解散,谁舍得啊?

碧帕莎忧心忡忡道:“那我们怎么办好?”

苏尔想了想道:“你上次说写信回家,写了吗?”

碧帕莎道:“还没有,最近忙,忘记了。”

上次苏尔说登报,过几天看结果。

然后一直忙,也就忘了。

苏尔道:“你今晚回去就写信,不过不要人,要点其他东西......”

晚上七点。

下班,小黄车成员例行集合。

五十人着实太多了,门店挤不下,好一些都得站在门店外。

苏尔还没有发表总结,就有些人闹了起来。

“老爷,小黄车是不是要解散?”

“要是突然解散,我们的工资是不是应该先结?”

“苏尔先生,能不能先把我的工资结清?我不想干了。”

一开始说话的人还小声谨慎,听不出谁说的话。

后面说的人多了,一些车夫变得激动,也不怕被知道,踮起脚尖,大声嚷嚷。

今天的事他们已经知道,得罪了杰定老爷,他们很害怕。 第025章:谢蒂的担心和惊讶 意料之中,苏尔并未惊讶。

倒是碧帕莎很不爽地骂他们是低种姓狗。

受伤的时候公司给他们报销医疗,现在有难就只想着离开。

苏尔抓了把她翘臀,把前台的凳子搬到车夫们前面,站到上面说话。

“安静!”

喧闹声慢慢停止,片刻后趋于安静。

“我说四点:”

“第一,大家都听说过杰定的大名,但不代表杰定就能吃定我,我要是真没本事,下午的时候他们就直接打砸了我的门店。”

“第二,三天时间而已,你们完全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看着,看看我和他到底谁厉害?”

“第三,要辞职的统统接受,现在就结清工资,但离开的人以后不再录用。”

“第四,以后辞职的不会再当天结清工资,改为十天内,公司人多了,要检查考勤和乘客投诉需要时间。”

话落,喧闹再次响起。

不过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吵着要结清工资离开,理性了不少。

这是群大字不识,头脑简单的车夫,但不代表他们就很傻。

在拉客方面都精得很,千方百计想骗乘客的钱,绞尽脑计想绕路赚多点。

加入小黄车后比以往更赚钱了,时不时偷点懒也心安理得了。

更重要的事,昨天还看到同事工伤还有公司报销。

比单干更划算!

他们清楚得很!

三天时间而已,等等看就等等看!

苏尔简单的三句话,就挽留住大部分想离开的车夫。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五人决定离开。

苏尔也兑现诺言,当场结清了工资给他们。

并且还当众大声说:“记下他们的名字,往后小黄车不再要他们。”

愕德兄弟很捧场,直接朝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真蠢,离开了小黄车,你们以后每月休想赚那么多钱!”

“出了事苏尔老爷去警局保释,受了伤去医院还报销医药费,你们去哪里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想着单干也能赚不少是吧,我跟你们说,火车站都是我们小黄车的兄弟,乘客都喜欢坐我们的车。”

那五个车夫立即就有人后悔了,想把钱退回给苏尔,但苏尔直接将人赶走。

苏尔在愕德兄弟之后说了些煽情的话。

表示小黄车做强做大他们才会有更多的福利,更好的待遇。

给他们画了大饼,淡化杰定老爷带来的影响。

众人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散会。

临近九点,苏尔等人才回到庄园,饿得饥肠辘辘。

让人意外的是,才吃饭没多久,隔壁的谢蒂到来。

她穿着黑色的礼服,脖子带着闪闪发亮的珠宝,宛如骄傲的天鹅一般。

唇红齿白,在淡淡的灯光下,清纯的模样带着几分御姐的姿色,令人难以转移目光。

包括碧帕莎在内,阿七等人都看呆,眼神满是惊艳之色。

“谢蒂?你刚从外面回来?”

苏尔讶然。

也惊叹谢蒂的身材真好。

谢蒂望向餐桌,皱着眉:“你和奴隶一起吃饭?”

苏尔回头望了眼,笑了笑:“回来太晚了,将就着一起吃。”

谢蒂在门口停下,表情带着嫌弃:“方便的话,到我家说?”

“行。”

苏尔看出她的嫌弃。

回头洗个手,就和谢蒂去她庄园。

“你先在一楼坐坐,我去二楼换件衣服。”

谢蒂自从入住之后,庄园里就有了好几个仆从。

苏尔刚坐下,就有个皮肤偏黑,却也长得不错的女人上奶茶。

没等多久,谢蒂就换上一件保守的衣服下楼,脖子的珠宝也摘下来了。

谢蒂坐下后道:“我听说你和杰定闹起来了?”

苏尔愣了下:“你怎么知道的?”

谢蒂道:“下午导师有个酒会,宴会上听人提起。”

“具体是怎样子,能不能和我说说?”

苏尔没隐瞒,直言告知。

谢蒂听完冷笑:“那叫丧彪的就打断一条腿,便宜他了。”

好狠辣的女人!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低种姓的冒犯。

谢蒂接着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苏尔耸耸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蒂笑道:“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中国文化。”

苏尔也笑道:“那必须的,中国文化博大精深。”

谢蒂笑了笑,笑容很快敛去:“杰定这人很强,我建议你向他道歉。”

苏尔也收敛笑容:“有多强?”

谢蒂想了想道:“帕雷尔区没人不敢不给他面子。”

来自同样高种姓人的肯定,那对方是真的强。

苏尔沉默片刻:“向他道歉,然后解散小黄车?”

不是他造成的问题,苏尔真的不乐意示弱。

但如果对方强太多,也只能服软。

谢蒂道:“如果是他的条件,那估计只能解散。”

“毕竟你打了他的人,抢占了他的生意,也是损了他的面子。”

那不行!

小黄车现在赚钱比流水还快!

解散了小黄车,暂时没有其他积累资本的渠道。

以小黄车为基石,快递业也在慢慢发展。

服软可以,但解散小黄车不行。

谢蒂看出苏尔的想法,叹息一声:“作为老同学,我是想帮你的,但我也左右不了杰定。”

苏尔笑了笑道:“没关系。”

“对了,如果我和杰定开战,鲍文局长会不会帮杰定?”

今天下午没见阿克瑟他们出现,事后也没见其他片警过来询问。

就很暧昧。

保护费都白交了?

谢蒂想了想道:“如果杰定提出的话,鲍文局长大概率是会帮对方的。”

一个是没落的婆罗门,一个是实力强大的杰定老爷,是个人都知道该站在哪边的。

苏尔道:“如果我请你帮我稳定鲍文局长,谁都不偏袒,能不能做得到?”

“可以,”谢蒂深深望着苏尔:“你真要和杰定对着干?”

苏尔双手一摊:“我也不想啊,但他如果要针对我,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不主动惹事,但遇到困难也不可能立即投降。

谢蒂沉默了会儿:“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建议你向杰定道歉。”

“解散小黄车而已,本来就是低贱的事业,不值得可惜。”

时至今日,谢蒂还是觉得三轮车事业低贱,不赚钱。

苏尔笑道:“你觉得小黄车日收多少卢比?”

谢蒂道:“日收......5000卢比?”

日收5000卢比,月收15万卢比,不低了。

苏尔站起身准备离开:“最高日收记录36456。”

谢蒂闻言眼睛瞪大:“多少?”

“36456卢比。”

谢蒂直接说不出话来,昂头望着苏尔,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像是主人的泡芙。 第026章:三轮车整不过出租车 见谢蒂这么惊讶,苏尔有些骄傲。

然后把这份骄傲驰骋在香喷喷的碧帕莎身上。

这一晚的苏尔是开心的,没因为杰定的事而苦恼。

只不过三天的时间一过,杰定那边的报复随之而来。

第四天早上。

苏尔一如既往拉拢出站的乘客。

阿七五人分别带领五支队伍,跟在苏尔的身边忙活。

众人的目的是,介绍小黄车,把其他非小黄车的车夫挡在外面,引导乘客进门店买票。

时至今日。

维多利亚火车站的三轮车已经有一半是小黄车。

早上是最好接到客人的时候,没多时就接到二三十位乘客。

因为晚上乘车是最危险的,乘客大多是不敢在火车里睡觉。

担惊受怕了一整晚,出站之后没精力再走路,都比较舍得乘车。

一批小黄车载上客人后,气势汹汹,浩浩荡荡出发。

羡慕死了其他单干的车夫。

只是刚启程,停在旁边的出租车也动了。

一辆停在最前面,几辆停在侧边,后面还有挡着。

七八辆出租车,就这样将二三十辆小黄车堵住,进退不得。

“喂,你们干嘛,挡住我们的路了!”

脾气暴躁的车夫当即大骂。

下一刻,出租车滴滴滴的喇叭声响起。

几辆出租车一齐按喇叭,刺耳的噪声污染传遍大街小巷。

路过的乘客和车夫连忙拉开距离,被包围起来的乘客下意识捂住耳朵。

“你们想干嘛?”

有车夫下车,到驾驶位置拍打窗门。

出租车司机只是睨了他一眼,手一直按在喇叭上。

车夫们很生气,但却不敢对出租车司机动粗。

与此同时,众车夫心里生出个念头。

那位杰定老爷开始报复了。

精明的车夫第一时间跑回车站叫苏尔。

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苏尔一出来就听到乘客们的抱怨声。

“吵死了,吵死了,那些出租车怎么回事?”

“你们小黄车是不是被针对了,赶紧想办法解决,我还要回家。”

“还能不能好好坐车的,你们要有矛盾,那就把钱退回来给我,我不坐车了!”

“......”

声音夹杂着延绵不断的喇叭声,听不清晰,但能看到他们脸上满是不耐烦。

车夫们在安抚他们,但起到的作用甚微。

碧帕莎跟在苏尔的一旁:“老爷,他们开始报复了。”

苏尔沉着脸,眼神有些阴沉,他早说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阿七从一辆出租车旁跑来:“老爷,他们不愿交涉,说什么都不回应。”

“嗯。”

苏尔知道,和他们交涉肯定没用,他们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至于有多忠心那位杰定老爷,那就拭目以待了。

“把还没有接到客的车夫集合起来。”

没多时,十多个车夫赶来。

“有没有铁棍,都拿上。”

苏尔走在前面,他们跟在后面。

浩浩荡荡十多人拿着铁棍,乘客们的抱怨很快停止下来。

这阵容像是黑涩会抢地盘干架,躲在远远看着的阿克瑟等片警嘴角抽了抽。

现场就剩下出租车刺耳的喇叭声。

苏尔走到前面的第二辆出租车,敲了敲车窗。

司机看都没看苏尔一眼,靠在座位上抽着烟。

“把这辆车移开,前面的车敢退回来,砸它!”

苏尔指着第二辆车说道。

十多人移开一辆车而已,不是难事。

愕德兄弟一马当先,立即听从苏尔的吩咐办事。

前面第一辆出租车见状,立即往后面倒车,守在前面的阿七等人铁棍就敲在车头。

砰的一声,出租车司机下意识松开油门,车顿时死火了,阿七就在前面大骂。

“敢后退,就砸开车窗拉你出来揍!”

出租车司机犹豫了。

然后第二辆出租车很快被移开一道口子。

“走走走~”

阿一挡在第二辆出租车前面。

铁棍指着里面的出租车司机,吆喝着载客车夫启程。

里面的出租车司机又惊又怒,恨不得一脚油门将阿一撞飞。

但显然他不只看到一个车夫拿着铁棍,而是十多个车夫拿着铁棍。

前几天丧彪因为开车撞人,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还没好,他没那个胆量。

第一战,苏尔胜。

上午出租车没再找小黄车的麻烦。

但到了下午,情况立即就有变化。

出租车没在堵路,而是载客的时候尾巴直接塞在小黄车的身上。

或是启程的时候,或是在路上的时候看到小黄车的时候。

好一些小黄车因此受损,车上的乘客也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阿五的三轮车半边轮子都凹进去,人更是摔得不轻,大腿划了道很深的伤口。

临近傍晚,门店里已经有八个受伤的车夫,还有三四个讨要赔偿的乘客。

苏尔对乘客进行一定的赔偿和安抚,并笑着送他们离开。

下午发生的事,很多车夫都不敢干活了,堆在门店门口。

前不久刚害怕杰定老爷想离职的,现在又有人吵着要离职。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我只想赚点钱,不想把命丢了。”

“这要是人受伤还好,但车坏了就惨了啊。”

“我全家都靠这辆车生存,现在坏了该怎么办啊,车贷还没还清车就坏了。”

“苏尔老爷,人受伤公司报销医药费,现在车坏了您也赔偿的对吧。”

“三轮车是干不过出租车的,苏尔先生,外面都是出租车,收手吧。”

......

帕雷尔警局。

杰定到访,鲍文局长亲自接待。

四十左右岁的人,看着挺精神的。

但头发白了不少,皮肤白中带黑,嘴唇有些白肿。

左眼眉毛处有道刀疤,给他带来几分凌厉的气势。

鲍文局长笑道:“杰定先生大驾光临,什么事啊?”

杰定落座在对面,翘着腿,抽着雪茄:“鲍文局长,听说你给下面打过招呼,谁都不帮?”

鲍文局长笑道:“你们两位都是老爷,我得罪谁都不好,只好两个都不帮。”

杰定吞云吐雾道:“不就是个北方没落的婆罗门?”

这里是印度的西边孟买,这里有这里的贵族。

从地域上来说,苏尔只是外来客。

鲍文局长道:“谢蒂·阿扬加尔和我打过招呼。”

杰定脸色一沉,惊讶道:“阿扬加尔姓?他们什么关系?”

鲍文局长道:“孟买大学的同学吧,具体我也没特意去调查。”

杰定嗯了声,沉默片刻:“那行,我心里有数了,就留他一条命。”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

鲍文局长道:“你们闹归闹,但不能出人命,不然我这边没法向上交代。”

杰定摆摆手:“知道了,把他们弄半死。” 第027章:贵和便宜谁怕谁 维多利亚火车站,全通门店办事点。

七点,小黄车车夫例行集合,苏尔再次站在凳子上说话。

“我这次还是说四点:”

“第一,想辞职的可以,但按照上次说的,十天内结清工资。”

“第二,刚才有提到三轮车赔偿问题,公司也会赔偿,但需要确定是不是因为因工造成,不排除之前损坏找公司索赔。”

“确定时间段有点长,快则七天,慢则......现在公司遇到问题,分不出人手调查,你们辞职了,我更分不出人手去确定,时间不能确定给你们。”

下面的小黄车车夫们徒然喧闹起来,苏尔脸色板了起来,也提高了声音。

“第三,都安静点......遇到一点挫折就想辞职,公司有没有你都没有影响,公司不会故意卡你们的工资,但谁敢闹事,别怪我不给情面。”

“第四,战争开始了,随我打赢杰定,你们从此在孟买将会小有名气,未来我和公司不会亏待你们,想辞职的明天可以不用来。”

苏尔看着下面喧闹不止的车夫们有些生气。

让他们明天提前半个多小时集合后就散会。

虽然喧闹有些大,但经过前几天的辞职,此刻真正想离职的人不多。

大多是对杰定老爷的畏惧,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担心,这才满怀怨气。

人性是复杂的,但苏尔给的钱确实比自己单干的高。

钱多,能忍受的压力自然更大。

次日。

六点半没到就集合完毕。

小黄车四十五人,两个还在医院,到四十人。

“记下没到的,以后永不录用。”

苏尔吩咐碧帕莎记录。

然后把他们都带进门店,把门关起来。

人虽多,把办公室和会议室都开了,空间就够用了。

“谢谢大家能到来,我苏尔承诺,公司发展起来,不会亏待诸位兄弟。”

苏尔开场白就来一句煽情的话。

愕德兄弟等人顿时有些诚惶诚恐,感动得眼眶湿润。

婆罗门老爷说他们是兄弟,说出去谁信啊?

一时间,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今天,我们讨论的是,如何反击出租车,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苏尔慢慢接受高种姓在印度的便利,但还没习惯和底层人间的相处方式。

他习惯性觉得任何人之间是公平的,不平等在于权力和金钱的积累。

权力和金钱的拥有者能过得更好,这在世界哪个角落都一样。

所以不需要羡慕,努力赚钱就是,发财了自己也行。

有些天真,但苏尔自觉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苏尔老爷,用麻包袋堵他们车尾!”

愕莱第一个发言。

自从苏尔从警局捞他出来后,他非常主动向苏尔靠近。

苏尔看在眼里,对他也是相对较好,有把他当做干部培养的想法。

“这个想法不错,还有其他吗?”

这个想法确实不错。

现在的轿车都是手动挡,耗油和换气都比较大。

车尾堵住了,他们的尾气就排不出去,容易死火,对引擎有很影响。

“放气!”

“扎破他们的车胎!”

“堵住他们的通气气门嘴堵住!”

“趁没人,把他们的车胎拆了扔掉!”

“在他们的挡风玻璃倒粪水,拆到他们的雨刮器!”

“他们撞我们的车,我们砸他们的车,他们的出租车比我们的三轮车贵!”

“......”

一个个点子出现。

气氛起来后,车夫们都怒起来了。

这年头,做个体生意,敢和同行抢客的,脾气都不是很好。

“不错,都是好点子!”

“我们现在四十人,分成八组,四组上午载客下午搞破坏,四组上午搞破坏下午载客......”

苏尔脸上的笑容更盛。

今日到场的,差不多都是可以信任的了。

若是渡过这次难关,以后扩张或者发展快递业,都容易许多。

于是,苏尔和阿七,以及愕德兄弟,八人带领八个组,分开行动。

放气、堵车尾、堵气门嘴、破粪水到挡风玻璃、拆雨刮器......

砸车是最后的底线,苏尔没有安排人做这个。

他要是把出租车砸了,对方肯定也会砸三轮车。

我砸你,你砸我,后续战况平息,谁都不用载客了。

底线留到最后,在他们没有触碰这条底线的时候,苏尔也不会触碰。

会议进行到七点,九月底的天已经亮了,最早的一辆列车即将进站。

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口停了十多辆出租车,上百辆人力三轮车,其中三轮车有一半是小黄车。

众人都盯着火车站里关着门的小黄车办事点。

出租车司机们坐在车里,眼里满是不屑。

办事点开门,黄马褂一个个出来。

一些往小黄车走去,一些往出租车走去。

看到小黄车车夫停在出租车旁边,出租车司机都惊呆了。

“干嘛,你们想干嘛?弄坏了出租车你们赔得起吗?”

下车一看,有人放气,有人用麻包袋和淤泥塞进车尾。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破口大骂,扬拳要打人。

“我们老爷说了,你们敢打人,我们就敢还手!”

“你们敢砸我们的三轮车,我们就敢砸你们的出租车!”

“今天小小教训只是开胃菜,你们要是不服,手下见真章!”

愤怒的出租车司机很快就害怕下来,扬扬拳不敢动手。

三四个人包围着一辆车,他哪敢动手啊。

其他出租车也是同样情况,只敢在一边破口大骂。

精灵点的出租车司机没下车,发现情况不妙就点火走人。

只是汽车响几声,愣是没法将火点起来。

下车一看,车尾被麻包袋和淤泥堵住了。

“气死了,气死了,低贱的三轮车车夫也敢和我们出租车作对!”

“那个狗生的苏......狗生的小黄车,你们等着瞧,杰定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走,走,走,回去告诉杰定老爷。”

出租车开不了,他们也不敢和小黄车发生冲突。

骂骂咧咧中,一个个离开,回去通知他们的上级。

愕德兄弟等人骂他们孬种,有种留下干架云云。

苏尔在车站门口看着,神色平静无波。

他知道,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果然,临近中午,一群壮汉拿着棍子从公路两边涌来。

其中还看到丧彪,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跟在后面,脸上和脚都包有纱布。

看风的阿七很快匆匆赶回办事点通知苏尔。

“碧帕莎从员工通道离开,我们按照计划来。” 第028章:怒火街头 临近中午,小黄车司机回来吃饭。

公司包午餐,有平常家里难以吃到的肉,傻子才不在公司吃。

有些车夫的家里过得苦的,甚至会留下一点饭菜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他们一个月五千卢比看似不低,但苏尔了解了过,他们的三轮车车贷每月就要三千五卢比。

发明九出十三归的真是出生一个。

“兄弟们抄家伙,按照计划行事!”

苏尔跑出火车站门口大喊。

愕德兄弟等人连忙扒两口饭进嘴巴就收起饭盒,抽出放在彻底的铁棍。

远处赶过来的丧彪他们还没到位,愕德兄弟等人就按照计划,分散隐藏进大街小巷里。

“人呢?”

丧彪望着空荡荡的小黄车咆哮:“小黄车车夫都哪里去了?”

其他个体车夫纷纷骑车离开,不敢靠近这个是非之地。

路人和进出火车站的乘客,也是纷纷离开这里。

苏尔没离开,从门店里出来。

基于高种姓的信任,丧彪他们肯定不敢把拳头招呼在他身上。

但苏尔也知道,人愤怒到一定程度,双眼就会被怒火蒙蔽,做出些超出他们控制的事情。

故而苏尔没有走得太近,只是站在火车站的门口阶梯上。

丧彪要是真敢动他,他就跑回火车站,由员工通道离开。

苏尔淡淡道:“丧彪,找我吗?”

丧彪眼睛一眯,咬牙切齿:“苏尔!”

这该死的高种姓,他知道自己不敢对他怎样是吧?

等腿好了,找个合适的晚上,摸黑把他干掉!

苏尔估算一下他带来的人,好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带很多人过来,不过才三十来个。”

“就三十来个,你也敢来找我嚣张?”

小黄车车夫现在四十人,丧彪却只带来三十多个人。

从人数上,他就处劣势,他是怎么想的,带这么点人过来。

“我们都是杰定老爷的人,你那些达利特敢动我们,孟买将没有他们生存的地方!”

丧彪故意把话说大声。

把杰定老爷抬出来,把声势喊出来。

“我的员工不是达利特,是靠自己双手双脚谋生的普陀罗人。”

苏尔脸色一沉,手缓缓抬起。

躲在各个箱子里的车夫们,全部凝神盯着苏尔的手势。

随着苏尔手重重放下,一个个啤酒瓶从里面砸出来,砸在丧彪等人身上。

“该死的达利特!”

“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

“上,往死里打,给我往死里打!”

丧彪双手抱头,面目狰狞咆哮,身体蜷缩在轮椅上。

他被扇裂开的嘴还没有好清楚,这么一激动,顿时疼得再次裂开。

血和口水流下。

他坐在轮椅上躲不了,承受最大范围的攻击。

而显然,阿七等人也是故意砸在丧彪的身上。

“砰,砰,砰......”

地面碎了一地的玻璃碎。

打手们听到丧彪的吩咐后,怒不可遏冲向小巷子。

不过有些不小心,一脚踩在玻璃片上,脚一滑,屁股摔在地上,插中几块玻璃。

一时间,惨叫声响起,猩红的鲜血渗透在地面上。

还没正式开展,已经有人受伤。

火车站门口很快就剩下丧彪和一地的玻璃碎片。

苏尔手持铁棍,从火车站里一步步朝丧彪走去。

双手抱头的丧彪骂骂咧咧将身上的玻璃碎片拍开,才坐直身子,浑身一颤。

“你不要过来!”

丧彪喊出经典的一声。

下意识双手摇摆轮椅后退。

只是才退几步,就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挡住轮椅。

“站住,你给我站住!”

丧彪又惊又怒,心里第一次对苏尔产生害怕。

在杰定手中,他是个骁勇善战的打手,有好几十人跟着他抢地盘。

抛开苏尔的身份不说,以苏尔这样的身材,他一拳能将对方打到叫妈妈。

然而一次两次,竟然都受苏尔的压迫,被他欺负。

憋屈!

“怎么?怕了?”

苏尔龇牙一笑,慢慢朝他走去。

手中的铁棍一边落在地上,拖动的时候发出声响。

丧彪黑黝黝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有,有种等我伤好单挑!”

让你老婆来找我你就知道我有没有种!

苏尔张口就想说这句话。

但一想到丧彪那三个老婆的模样,就一阵反胃。

“都说你是个厉害的打手,缺一条腿也应该很能打才是。”

苏尔朝他勾勾手:“站起来,给你机会站起来。”

倒不是苏尔好心又或者是轻敌。

而是地面都是玻璃碎,他很难像上次那样踢翻丧彪的轮椅。

而且丧彪经过上次一劫,似乎变聪明了,在轮椅后面也有一条半米长的铁棍。

“是你自己要找死!”

丧彪看了看左右,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没人敢看戏,早已经躲得远远的,不怕被人看到他殴打高种姓老爷。

没人看到,事后也没人找他麻烦吧......

丧彪抽出身后的铁棍,腾的一下站起身。

“Fuck you......”

火车站里突然飚出一句英语。

约翰从里面冲出来,手里是一条几米长的木棍。

丧彪见状,眼睛慢慢瞪大,下意识转身单脚跳走。

苏尔那根一米长的铁棍他还能对战一二,美国佬那根几米长的木棍,他都靠不了身。

说来也巧。

苏尔开始反击出租车后,黛丽姐弟刚好路过看到。

然后主动参加进来,表示要报上次的仇,和苏尔策划了这场怒火街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约翰一棍扫在丧彪的断腿上。

丧彪惨叫一声,身体没站稳,倒在玻璃碴上。

“Fuck you......”

约翰一边大骂,一边木棍砸在他的断腿上。

本来还白皙的纱布,几下就变红了。

疼得丧彪黑肤脸都变白了。

“我的腿,我的腿。”

丧彪嗷嗷大叫:“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

前两天再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的腿情况很不好,再出现问题就真的废了。

再次被暴打在断腿上,这条腿就真的废了。

约翰却仿佛受到刺激,将手中的目光扔掉,抢过苏尔手中的铁棍。

想起那天被撞飞,被踢中肩膀,约翰就怒火攻心。

用英语骂着:“你不是很嚣张吗?起来打我啊!”

一边骂,一边砸在丧彪的断腿上,猩红的鲜血渗透得整个地面都是。

丧彪的惨叫声逐渐减小,也没了一开始那样的挣扎,有几分死狗临死前的样子。

约翰打累了,终于停下大口喘气。

下一刻,他恶心胆边生,盯着丧彪的另一条腿,铁棍重重砸下去。

“啊!”惨叫声听得一旁的苏尔打了个激灵。 第029章:人数取胜 帕雷尔警局。

数十个警察整装待发,鲍文局长亲自带队。

阿克瑟和伊姆兰几个在维多利亚火车站维持治安的片警被调回来。

自从上次苏尔亲自给鲍文局长交保护费后,原本那边两个片警的,现在已经有四个片警。

只是和杰定的出租车发生冲突后,苏尔没受到过保护费带来的任何便利。

倒是因为谢蒂出面,鲍文局长没有偏袒杰定那边。

“鲍文局长,时间到了。”

时间在14:30的时候,有人出声提醒。

鲍文局长望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从凳子上起身:“出发!”

一辆辆警车朝维多利亚火车站的方向驰去。

作为孟买最大的火车站,鲍文局长不可能任由这里发生打架事件。

他会默契地给时间双方解决矛盾,然后接到路人的“报警”,立即亲自安排人手赶来。

不然被记者看到报道出来,他多少会受到些影响的。

“局长,前面很多玻璃碎,我们的车不能开过去。”

前面的警车停下,有警察下车回来通报。

“下车,跑步过去!”

鲍文局长眼神一凝,看到了前面的情况。

地面满是玻璃碎,三十多个壮汉跪在地上,这一片那一片有血迹。

情况比他想得还要严重。

那个叫苏尔的老爷,这次真是输惨了。

不过也和他无关,他是来奉公执法的。

输的一方全部带回去,作为这次打架斗殴的罪魁祸首。

“警察,全部住手!”

鲍文局长下车后,掏出警枪。

其余警察纷纷下车,快速朝维多利亚火车站跑去。

“路人和乘客注意自己安全,不要参与其中,这里发生了大型打架事件。”

鲍文局长拿到一个喇叭,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说。

他想造势,但似乎没起到任何作用。

跪在地上的壮汉没动。

进出火车站的乘客井然有序。

更让他意外的是,路人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除了地上的玻璃碎片,以及规则的三十多个壮汉,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鲍文局长心中诧异,那位杰定老爷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只是走近他惊讶发现,跪着的那些壮汉有些眼熟。

而躺在中间的,像死狗一样,不正是丧彪吗?

所以,赢的是苏尔先生?!

他这么强?!

“鲍文局长,你们总算来了,维多利亚火车站差点被他们炸了!”

苏尔从里面出来,迎上鲍文局长,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一旁跟着的是黛丽姐弟,一左一右。

“苏尔先生。”

鲍文局长眼皮直跳,注意到苏尔身旁的黛丽姐弟:“这两位是?”

该死的,竟然有美国佬参与其中?

“这两位是我的乘客。”

苏尔道:“他们受到外面黑涩会的骚扰,差点丢了性命。”

“鲍文局长,这关乎我们印度在国际上的声誉,他们可不能就那样算了。”

听到真是美国佬,鲍文局长嘴角抽了抽,挤出笑容向他们打招呼。

他不至于因为两个美国旅客而过于谦卑。

只是担心维多利亚火车站门前发生打架事件要是传到国际上,他吃不了兜着走。

黛丽板着脸道:“局长先生,你们印度的治安真差劲,以后都不来你们印度旅游了。”

鲍文局长闻言,脸黑了几分,连说两声抱歉,然后拉着苏尔到一边。

苏尔走到一边后甩开他的手:“鲍文局长有事?”

鲍文局长指着火车站丧彪他们:“苏尔先生干的吧?”

苏尔笑道:“鲍文局长不要冤枉好人,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不打架斗殴。”

鲍文局长嘴角又是一抽:“苏尔先生,你和杰定先生的恩怨我心里有数,没必要藏着掖着。”

苏尔笑了笑没说话。

印度从根本上保护高种姓人的利益。

但从法律上来说,打架斗殴是犯法的,涉黑也犯法。

以苏尔高种姓的身份来说,他大方承认是他鲍文局长也不会对他怎样。

但深受东方大国的传统文化熏陶,苏尔觉得正义是很重要的标准。

正义之师立于不败之地!

而且苏尔现在都是靠那些车夫,关系到底不够牢固。

隐藏点,别人不清楚底气,才更有所忌惮。

鲍文局长皱了皱眉:“苏尔先生怎么打赢他们的?”

三十多个壮汉,至少也要四五十个人手才能制服吧?

苏尔不是北方没落的婆罗门吗?

怎么还有四五十人能指挥?

那些车夫竟然会听他的?

苏尔瞄了眼黛丽姐弟:“鲍文局长,那两个美国佬表示要去大使馆讨个说法,被我说服下来。”

“我说我们帕雷尔警局是公平公正的地方,会给他们一个交代,你不会把他们带回去就直接放走吧?”

鲍文局长深深望了眼苏尔,笑道:“苏尔先生放心,他们在公共场合闹事,我定会正常处理。”

苏尔笑道:“那就辛苦鲍文局长了。”

鲍文局长道:“苏尔先生如果没其他要说,我就先带队回去了。”

苏尔嗯了声:“行。”

丧彪等人很快被带走。

门口的玻璃碎很快就由火车站工作人员清扫干净。

连地上的血迹也清扫干净。

一切恢复正常,好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但从这一刻起,小黄车之名在孟买地区将无人不知,名声初现。

帕雷尔警局。

鲍文局长冷着脸看了一遍又一遍苏尔的资料。

资料寥寥无几,通篇都说明苏尔来自没落的北方婆罗门。

只是今日的情况,他大大改变了对苏尔的看法。

也许,有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去通知杰定先生,让他亲自来警局领人!”

......

下午五点。

小黄车提前下班,全部聚在苏尔的庄园里。

今日大胜,苏尔把他们都带回庄园,好酒好肉招待。

苏尔站在二楼,拿着一瓶冰冻瓶酒,下面是阿七和愕德兄弟他们。

“今天我们能胜利,明天我们也能胜利!”

“兄弟们,伟大的胜利在明天,辉煌的前途在手中!”

“废话不多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还有,今天参与的员工,下个月多发一个月工资!”

话落,全场沸腾。

手中的啤酒肆意挥洒,狂欢在庄园里进行。

隔壁的谢蒂也在二楼,她穿着一件风衣,里面是性感的内衣。

人靠在墙上,视线在苏尔的庄园里,淡蓝色的眸子满是诧异和惊讶。

面对那位杰定老爷,他第一战竟然赢了。 第030章:恼怒的杰定 一处比苏尔庄园更豪华的庄园。

丧彪被杰定领了回来,正惶恐跪在对方前面。

杰定左拥右抱,左右是两个没穿衣服的黑人少女。

有身份的人都知道,杰定肾虚,总想换一个健康的肾。

但因为印度技术的原因,成功率并不高,不到逼不得已不敢冒那个险。

“废物,丢光我的脸!”

杰定一脚踹在丧彪的脸上。

看丧彪还没有消肿的脸,他就觉得恶心。

前天一战,帕雷尔的人都知道他败在一个年轻人手里。

但杰定气氛的不完全是这点,而是丧彪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动手。

三十多人对五十多人,脑抽风了?

不输才怪!

“老爷,丧彪错了,丧彪错了。”

丧彪忍着双腿剧痛爬起跪着:“老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杰定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给你机会?你都成废人了,你还有什么机会?”

昨天手下又带丧彪去医院检查。

医院那边表示,他的右腿完全废了,不可能恢复。

废了一条腿的狗,还有什么用?

浪费了他这几次的医药费!

丧彪脸色一片惨白:“我,我还有用的,老爷,我还有用的,我一条腿也能干翻十个普通人!”

杰定冷笑,摆摆手:“拖出去喂狗。”

让他脸面尽失,喂狗都是看在他多年功劳的份上了。

一旁的两个奴隶走来,左右将丧彪拖下去。

丧彪嗷嗷叫着,吓得身下的少女不小心牙齿磕到它。

杰定眼神一沉,一巴掌扇在少女的脑门上。

少女被扇在地上,连忙爬起来跪着,被扇的耳朵失聪流血,也不敢呻吟半分。

“老爷,我还有用,我真的还有用,我可以替你杀了苏尔!”

丧彪就要被拖出庄园,突然灵光一闪,拼命挣扎。

他像狗一样往杰定爬回去。

杰定眼睛眯起来盯着地上的丧彪。

他倒是没想过杀同样身份的婆罗门老爷。

像丧彪,和左右以及身下的少女,这种普陀罗低种姓人,打死了不会有一点怜悯。

但同样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人就不一样了。

丧彪是狗,打死就打死了。

苏尔是人,得用对待人的方式对待。

不然以后怎么和其他老爷同一桌子共分资源?

丧彪见杰定沉默,却以为自家老爷心动:“老爷,给我一把枪,只要给我一把枪。”

杰定没有说话,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

低贱的普陀罗,你拿了枪我不是也有危险?

根据印度法律,印度公民满足几个条件是可以持枪的。

但实际上,持枪证只会发给婆罗门和刹帝利两种高种姓人。

哪怕是黑市,也不会卖给吠舍和普陀罗,以及不可接触者的达利特。

猴子拿到众生平等器,湿婆神也害怕。

丧彪面对杰定的眼神,咽了口唾沫:“我,我......老爷您放心,我不会让人知道和您有关。”

“所有的事我自己承担,所有的事我自己承担。”

他以为杰定是担心事情败露,波及到身上。

毕竟那个该死的苏尔,也同样出自婆罗门。

杰定收回目光,起身往二楼走去:“扔出庄园。”

丧彪求饶着,惨叫着,却最终被扔出庄园,被挡在铁门外。

望着灯火通明的庄园,丧彪的心一点点冰冷。

他曾在这里十多年,无限风光。

最后因为该死的苏尔,腿废了,老爷也不要他了。

该死的苏尔,该死的苏尔!

“吱~”

铁门被打开。

丧彪连忙望过去。

是庄园的奴隶管家克里。

以前丧彪打心底看不起奴隶,哪怕对方是这座庄园的管家。

但现在,他却连忙爬过去,讨好地抱住对方的腿:“克里,我最好的朋友,求求你和老爷说情,我还有用,我真的还有用。”

克里从身后掏出一把小手枪,扔在丧彪的面前。

“老爷不愿掀桌子,但我作为老爷的忠仆,看不得老爷丢脸。”

“这把手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你自己看着办。”

“记住,和老爷无关,你要敢往老爷身上扯,我弄死你全家。”

丧彪见到手枪后,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以致于克里说了什么,什么时候走的,他都忘记了。

将手枪握在手里,感受它的冰冷和重量,丧彪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就是神。

哪怕曾经需要仰视的杰定老爷,这一刻好像弱化了无数倍。

但很快,丧彪就冷静下来。

因为手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夜深人静,丧彪双手艰难拖着身体离开。

......

苏尔坐在阿七的三轮车后面。

六人五辆三路车回到庄园已经天黑,只能借着依稀的路灯骑车。

这几天维多利亚火车站的出租车竟然都没有营业,也没见杰定的人再次来捣乱。

让苏尔大感意外,又担心的同时,大赚了几天。

小黄车的生意虽然受到影响,不少乘客都偏向了其他个体三轮车。

但是承载了原本出租车的那批乘客,生意比往日都好。

就是没见杰定的反击,心底总有些担心。

“停车!”

骑在最前面的阿一突然高声。

阿七的三轮车处于中间,前后都有三轮车,起到保护作用。

“老爷,前面有人。”

阿一抽出棍子,警惕前面的矮人。

丧彪坐在轮椅上:“苏尔先生,是我,丧彪。”

丧彪?

苏尔愣了下,探出头望向前面。

昏暗不明的灯光下,隐约可见坐在轮椅上的丧彪。

其实看不清晰,就是听他的声音觉得是丧彪:“什么事?”

阿七几个闻言立即下车,谨慎盯着四周。

双方才刚发生矛盾,他们担心边上有埋伏。

也好在,四周主要是平地,只有路边几条树木,想要隐藏多人不可能。

丧彪握住手枪又松开,距离太远了,天又是昏暗不明,,他不确定能一枪杀了苏尔。

“苏尔先生,前些天是我私自带人找你麻烦的,和杰定老爷无关。”

“现在杰定老爷大发雷霆,让我向你道歉,您方便下车说几句话吗?”

苏尔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既然是道歉,为什么不白天过来?”

白天过来就被你们看到枪了....丧彪道:“我刚从医院出来,一心道歉,忘记看时间了。”

苏尔道:“那你就白天再来。”

说罢,向阿七他们使眼色,上前把丧彪控制住。

他不信杰定会道歉,退一万步来说道歉也不会让丧彪来道歉。

一个废了的人,在杰定那种人眼中,还有什么用?

他更相信是对方的报复,周围可能有埋伏。

阿七会意,招呼阿三和阿五以及阿九分散朝丧彪走去。

丧彪见状,顿时慌了:“苏尔先生,我真的是找您道歉的!”

苏尔眉头皱得更深,缓缓抽出铁棍,没再接话。

眼见阿七他们已经走到跟前,丧彪只能拿出枪。

“站住,我有枪!”

丧彪咆哮:“苏尔,你给我出来!”

阿七等人都被吓了一跳,面对黑黝黝的手枪,下意识停住。

握草!

苏尔心中大惊。

这才几章就上演众生平等器?

“苏尔,给爷滚出来!”

丧彪再次咆哮。

苏尔:傻子才出来!

但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得想办法解决。

正想着可以让阿七他们回来在后面推着车前进。

阿五的声音响起:

“一起上,保护老爷!”

丧彪咆哮:“给爷站住!”

下一刻,枪声响起,惊摄方圆几里的居民。 第031章:横插一脚的伊尔凡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苏尔也被惊到。

直到阿七他们嚷嚷着抓到人了,苏尔才回过神来。

面对众生平等器,火云邪神来了都得跪。

苏尔下车跑过去:“有没有人受伤?”

昏暗中,阿七惊叫:“阿五中枪了!”

阿五正死死按着丧彪,听到阿七的话,才后知后觉捂住腹部。

“湿婆在上,肯定是老爷保佑,我刚才竟然一点都不痛。”

阿五捂住腹部,身体的力量快速被抽离,软倒在地上。

苏尔:我哪来的神力保佑你?

苏尔连忙扶住他:“快,抬上车,送去医院。”

众人手忙脚乱,将阿五抬上三轮车,就准备去医院。

“老爷,老爷~”

碧帕莎的声音从庄园里传出。

几支手电筒的灯光晃啊晃,从里面小跑出来。

隔壁庄园的谢蒂和她的仆从也出现,手电筒从门口照射这边。

其他地方也有动静,似乎有很多人往这边赶来。

“苏尔?你没事吧?”

谢蒂的声音在她庄园那边响起。

她就站在庄园大门离开,担心有意外不敢出来。

“我没事,我的人中枪了。”

苏尔上车的脚收住:“事情解决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守一个人?”

有枪声,警察肯定会来例行检查。

丧彪要是被带走,那就便宜了他。

他得陪同去医院,尽一尽地主的态度。

碧帕莎在家估计挡不住警察,她的身份还不够。

“你要去医院?”

谢蒂的声音响起:“可以,你快去快回。”

她庄园那边有人拿着手电筒往这边赶来。

苏尔留下阿三和阿九两人在家,他和阿一以及阿七去医院。

夜色靡靡,帕雷尔区却是平定响起惊雷,惊得无数大人物从女人堆里起来。

鲍文局长得知是富人区那边响起的枪声后,愣了好几秒,汗水从额头流下,立即安排人手去调查。

医院里。

苏尔送了好几个信封,才有医生来做手术。

夜里狗都下班了,急诊完全不理事,直到金钱发力。

这要是穷一点的,今晚就直接给医院送去火化得了。

好在,钱花得也值。

两个多小时后,手术结束,阿五脱离危险。

安排住院的时候,鲍文局长带着几个警察来了。

鲍文局长见到苏尔的时候,加快了脚步:“苏尔先生,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苏尔没给他好脸色,冷笑道:“这么晚还能见到鲍文局长,真是帕雷尔区的好局长啊。”

鲍文局长嘴角抽了抽:“苏尔先生,谢蒂小姐表示丧彪是你让她看守的。”

“我想将人带回警局审问,苏尔先生觉得呢?”

苏尔愣了下:“什么丧彪,我完全没听说过。”

带回警局,然后被你送回给杰定?

前几天维多利亚火车站前这么大型的打架斗殴,人才被带走几天,就拿着枪出现在他门口。

鲍文局长皱了皱眉:“苏尔先生,我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你留着他又能怎样?”

“按规矩办事?”

苏尔被逗笑:“几天前丧彪被你带回警局吧?”

“他今晚是怎么出现在我庄园门口开枪的?”

鲍文局长心头一惊。

这一点他倒是忘了。

该死的丧彪,这是给他找麻烦啊!

还有杰定,你这样下手,以后谁敢跟你玩?

苏尔盯着他:“还请鲍文局长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去市局。”

鲍文局长神色一凝,郑重道:“请苏尔先生给我几天时间,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安顿好阿五后,苏尔几个就回了庄园。

医院的环境太差了,多待一刻都是对自己的折磨。

苏尔先到隔壁庄园感谢一番,然后让人把丧彪带回去关进地窖。

离开前,谢蒂喊住苏尔:“苏尔,你要小心点杰定。”

枪是底线,动了枪,那就是没得谈了。

苏尔神色凝重:“我知道。”

次日早晨。

苏尔没去维多利亚火车站办事点。

枪都出现了,他还乱走的话,小心小命不保。

他在等,等北方老家的回信,等鲍文局长的反馈。

与此同时,苏尔也让碧帕莎去找找谁有枪卖。

很可惜,苏尔没办持枪证,不能从官方购买。

晚上,阿七带回不好的消息,以及一位不速之客。

“老爷,有十多个车夫表示,他们的债主要催收他们车贷。”

“希望我们能提高工资,不然他们干不下去。”

这是阿七带回来的消息。

苏尔望向伊尔凡:“那些车夫是从你这里买的车吧?”

伊尔凡笑道:“苏尔先生真是聪明。”

这真是个出生。

九出十三归真是把人往死里逼。

苏尔淡淡道:“你找我什么事?炫耀?”

伊尔凡道:“哪敢和苏尔先生炫耀,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苏尔被他逗笑。

见苏尔只是笑了笑,伊尔凡继续道:“苏尔先生今天不敢出门,是怕杰定老爷吧?”

苏尔不予置否:“然后呢?”

伊尔凡笑道:“我想帮苏尔先生。”

苏尔眉头一挑,呵呵一笑道:“直接说吧。”

真要是想帮,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催收车夫的车贷。

真不知道他们签的合约是怎样的,按时还车贷还能催?

伊尔凡盯着苏尔:“苏尔先生手里没枪吧?”

苏尔也望向他,不过却没有说话。

伊尔凡抿抿嘴,心想苏尔果然和以前不同了。

“您没枪,注定不是杰定老爷的对手,本来你们实力就相差很大。”

“杰定老爷既然动了枪,那肯定是没得谈了,您唯一的退路是离开孟买,我能帮您安然离开。”

“小黄车发展得挺好的,三四个月就发展到五十多人,您离开孟买也带不走,不如卖给我吧。”

原来是盯上小黄车了。

苏尔淡然道:“你出多少钱?”

伊尔凡伸出五个手指:“五万卢比。”

苏尔被他气笑:“你知道我日收多少吗?”

伊尔凡想了想,不确定道:“一两万应该有吧。”

苏尔道:“那你出五万卢比,是来羞辱我?”

伊尔凡摆摆手:“不,不,我是来帮您的。”

“您这不是都要走了吗,反正也是带不走。”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便宜点卖给朋友,也不算是创业失败。”

苏尔起身俯视着他:“你今晚带了多少人过来?”

伊尔凡不明所以:“就我和一个员工。”

苏尔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阿七,把他打一顿再扔出去。” 第032章:压力巨大 鲍文局长没要到丧彪。

只能亲自跑一趟杰定庄园。

只是他并没有要到他想要的信息。

“我早把丧彪赶走了,他的枪我不知情。”

就一句话,鲍文局长就无法对工作开展下去。

杰定不是一般人,他不能像对普通人那样带回去审问。

又问了几个杰定庄园的仆从,没有想要的消息只得先行离开。

鲍文离开前问道:“杰定先生,我想问问,我管辖下的帕雷尔区不会有婆罗门老爷出事,对吧?”

杰定这人嚣张惯了,但也不敢说完全不给警察分局局长面子。

“丧彪不是我指使的。”

看似回答了,又似乎没有回答。

鲍文没再问其他,直接离开杰定庄园。

过了两天,鲍文局长又来到苏尔庄园。

事情已经不是苏尔遭到刺杀那么简单了。

帕雷尔区很多大人物都问他,枪击案解决了没有?

对于大人物来说,地区安全是非常重要的。

谁都不想自己生活的地方有人非法持枪。

出门在外,突然有人朝他举枪,谁受得了啊?

市局那边也向他询问,各方压力都压在他身上。

备受压力的鲍文局长只能再次找到苏尔,索要丧彪。

苏尔放下手中的合同:“要人可以,但鲍文局长得帮我办件事。”

鲍文局长见有戏,松了口气:“请说。”

苏尔道:“我要持枪证。”

这两天苏尔也在查看持枪证的办理条件。

年龄要求:申请人必须年满21岁。

心理健康状况:申请人需要通过体检,证明心理健康状况良好。

无犯罪记录:申请人不能有犯罪记录。

学习枪支使用知识:申请人需要学习枪支使用的相关知识。

背景调查:在发放枪支许可证之前,需要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背景调查,之后每隔三年还会进行一次资格复审。

还有一点比较奇怪,某些地区:申请人需要种植一定数量的树木并拍摄与树苗的合影,以证明他们在妥善照顾这些树苗。

都说想致富先修路。

在印度,想持枪先种树。

以上条件中,背景调查比较复杂。

比如之前说的,吠舍和普陀罗以及不可接触者,无论其他条件怎样都无法拿到持枪证。

苏尔原身是印度北方人,在印度西方的孟买,大概率是办了证。

不是因为地域问题,而是宗教问题。

印度是没有户籍的国家,但它有千千万万个宗教。

一个个宗教导致社会复杂度大大增加,也造就北方和西方的宗教差异。

鲍文局长苦笑道:“苏尔先生,你这是为难我啊。”

他前几天看了几次苏尔的资料。

苏尔的宗教信仰和他们的不同,在孟买办证肯定会驳回去。

之前工商局局长估计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然也会卡苏尔注册公司的申请。

苏尔道:“钱不是问题,鲍文局长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废话不多说,苏尔直接掏钱。

因为没提前准备信封,于是直接掏出两万现金卢比。

鲍文局长望着卢比,幽幽道:“办证最低也要五万卢比。”

苏尔笑着又掏出一万卢比:“办证费肯定是另外支付的。”

鲍文局长犹豫了片刻:“我有两个条件。”

苏尔道:“说说看。”

鲍文局长道:“第一,我要丧彪。”

“第二,子弹不能射在高种姓人的身上。”

苏尔对此没意见:“可以。”

手中没剑,和手中有剑不用是两回事。

他没想过办了持枪证就会变成压不住的AK-47。

印度的枪很贵的,普通的一把小手枪售价10万卢比起步。

丧彪被带到鲍文局长面前。

体无完肤的样子,看到鲍文局长眼皮直跳。

鲍文局长让手下将丧彪带走:“那我就先回去了。”

苏尔跟着起身送行:“顺便问一句,我的持枪证什么时候到手?”

鲍文局长已经将钱收下:“最快也得要七天。”

苏尔眉头微皱:“七天太久了吧?”

鲍文局长无语道:“苏尔先生,正常流程两个月啊。”

“持枪证上面看得很紧,有关系也快不了,我也就是有求于你才开后门的。”

大可不必对我看你的后门!

苏尔摆摆手:“那麻烦快点。”

鲍文局长深深望了眼苏尔:“我知道。”

苏尔要是有了持枪证,肯定会找官方买枪。

到时候要是真刀实枪干上,自己仕途也走到头了。

不行!

持枪证可以办,但枪不能卖!

不是官方途径的枪,那用起来就是违法,他抓起人来也能更顺手。

丧彪被带回去当天下午,帕雷尔就公布枪击案侦破。

【嫌疑人丧彪从黑市购买枪支,非法持枪行凶,罪证确凿,将交由法院判刑。】

案情结束,没牵扯到杰定的身上。

谢蒂晚上过来一趟,让他最近少点出门。

杰定那边有手下嚷嚷,说是苏尔敢出门就替丧彪报仇。

维多利亚火车站的小黄车情况也不好,伊尔凡不停地催收车夫车贷。

车夫又把压力转移到苏尔身上,表示苏尔要是不给他们涨工资,他们就不干了。

苏尔特意要到愕德兄弟的一份购买合同,看完被里面的条款给气笑。

其中有两条是这样的:

【债主有三次催收债务的机会,会适当降低利息。】

【买家还不上车贷,债主将收回车辆。】

这要是连续三次催收债务,车夫十有八九还不上车贷。

这一来二去,车又回到债主身上。

这合同真不是一般的坑。

对此,苏尔只能先安抚他们,给他七八天时间处理。

鲍文局长很守信,七天时间一到,持枪证就到了苏尔的手里。

只是当苏尔去官方门店买枪的时候,却说申请需要时间,得批了才能拿枪。

至于要多久才能批,他们说不知道,得看上面。

另一边,碧帕莎也表示黑市买不到枪,没人肯卖。

一问,说是有人打过招呼,不可以卖给苏尔有关的人。

实际上,苏尔向鲍文局长提出办理持枪证的时候,杰定就知道了。

他在孟买颇有名气,生意白的黑的灰的都有涉猎,也有认识贩卖枪支的人。

他让手下的人走了一遍黑市,和那些偷卖黑枪的打招呼,告知不能卖给苏尔相关的人。

为了避免有人不给他面子,他还告知对方,凡是苏尔找到他们要的种类和数量,他一并高价购买。

这是苏尔从一个卖黑枪的商人口中得知的情报。 第033章:白捡200万 “500万卢比?他要走私军火啊?”

杰定拿到苏尔签字的订单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普通手枪、沙漠之鹰、还有两把AK-47,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枪支。

数一数数量,也有将近二十把。

正常人谁搞这么多枪啊?

有一两支防身就够了!

而且正常人谁要AK-47这种步枪之王啊?

这枪是混乱之地重器。

更重要的是,那没落的婆罗门小子,能有500万卢比?

“白纸黑字,杰定老爷以为我和你开玩笑?”

名为达尔的青年翘着二郎腿,戴着墨镜,抽着雪茄。

面对孟买的婆罗门老爷,他丝毫不怯场。

无他,手中的枪多,不要命的人也多。

杰定盯着对方:“达尔,你想坑我的是不是?”

达尔耸耸肩:“黑市很多人都看到苏尔先生找我,杰定老爷可以问一问。”

杰定近乎咆哮:“就他能有500万卢比?他买这多枪做什么?脑子被门槛夹住了?”

500万卢比,按照他对黑市打的招呼,他将高出两成的价格购买,也就是要给600万卢比。

600万卢比啊,超过了他的大半个身价了!

达尔早耸耸肩道:“估计是知道您打过招呼买不了,才想着下大订单吧。”

“杰定老爷是知道的,这么大的订单一般人都抵抗不住卖给他。”

“也就是我忍住诱惑,记得杰定老爷的吩咐,先来找您。”

杰定沉声道:“那你就不先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多钱?”

达尔不以为然道:“他是婆罗门老爷,500万卢比应该有的吧,再说了,不是还有杰定老爷你吗?”

杰定嘴角直抽:“我不要!”

达尔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雪茄也不抽了:“杰定老爷说话不算数?”

杰定见对方突然如此,心底不争气涌出几分畏惧:“不是不算数,明显是苏尔故意使坏!”

达尔沉着脸道:“那我不管,我就问杰定老爷说的话算不算数。”

杰定深呼吸好几下才平静下来:“算数,但我现在没那么多现金。”

达尔冷声道:“杰定老爷是觉得我不知道你的情况?”

不知道情况,他也不会定在500万卢比。

这是一笔杰定不会冒着风险和他冲突的底价。

杰定气得咬牙切齿,牙关都咬碎。

最后迫于达尔的传闻,搬空了家里的现金。

看着放钱的房间变成二十把用不上的枪,杰定气得咆哮。

“苏尔,我不会放过你的!”

......

苏尔庄园。

达尔提着个行李箱过来。

“苏尔先生,合作愉快,这里是200万。”

苏尔望着行李箱,眼皮子直跳:“达尔先生真厉害,半天时间就赚了一大笔,不知我能不能从你这里买几把防身。”

这是个看着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皮肤不白也不黑,难以确定他是刹帝利人还是吠舍人。

但可以肯定不是婆罗门人,也不会是普陀罗以及不可接触者。

昨晚这人来找到苏尔,告知苏尔杰定私下和黑市卖枪的人打过招呼,不可以卖枪给他。

凡是苏尔看中,将高价从他们手里买回去。

并希望和苏尔做一笔大买卖。

苏尔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但能让杰定大出血,还是很乐意的。

于是亲自去黑市达尔的门店走一趟,让阿七代签名字,然后有了一笔500万卢比的订单。

按照约定,他能分到200万卢比。

暴利!

印钞机都印不了这么快。

达尔摆摆手:“那不行,商人讲究诚信,说好不能卖肯定不能卖。”

苏尔:就你还诚信?

“苏尔先生,有机会再合作。”

他来得快,去得也快。

留下一个装有200万卢比行李箱。

苏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喊上碧帕莎一起扛上二楼。

开箱,两人眼睛都瞪大,呼吸瞬间屏住。

都是面值500的卢比!

碧帕莎激动得声音都颤抖:“发,发财啦,真有200万卢比?”

苏尔平静许多:“你数数就知道了。”

虽然突然得到200万卢比,但和杰定的事还没有解决。

如果杰定知道他和达尔合伙骗他的钱,估计会更加暴怒,扩大枪击案。

从丧彪持枪想杀他到现在,已经过去八天。

官方那边结案了。

杰定那边也没有任何后续。

就只有伊尔凡想低价收购小黄车。

但苏尔每天深居简出,压力巨大。

......

“该死的,该死的,果然是他们合伙骗我!”

杰定很快就知道。

是达尔和苏尔合作骗他的钱。

有人亲眼看到,达尔提着一个行李箱进苏尔的庄园,然后空手离开。

他就知道达尔不安好心,但屈于对方的可怕,只能给钱。

“老爷,要不要干掉苏尔?”

管家克里道。

“你傻啊!”

杰定一巴掌扇过去:“他是婆罗门老爷!”

同是婆罗门老爷,那么彼此在法律上就是平等的。

他敢杀苏尔,那看似给他面子的鲍文局长,就敢逮捕他。

克里捂着脸退到一边去。

杰定依旧怒不可遏,就恨不得捶死苏尔。

600万买那堆废铁,摆在房间里也用不上,更不可能拿出来用。

对于高种姓人来说,枪只是威慑品,起到的作用只是震慑。

而不是使用品。

有几把起到威慑作用就够了。

再多就是废品,空留在家里生锈,纯属是浪费钱。

谁敢拿AK47出来用啊,想造反吗?

我们要的是钱,要的是漂亮的女人,要的是肥沃的土地。

不是要人命。

不是达尔那种用命生存的人。

“去,选几个听话的,带上这些枪去苏尔庄园。”

“吓,我也要吓死他!”

......

苏尔突然看到庄园外有几个人手持着枪走来走去,确实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也就是一开始被吓了一跳,很快就觉得好笑。

枪战这种事只会发生在乱世。

总体来说,印度这些年还是很和平的。

印度效仿美国佬的那套,房子是主人的私有地。

一般来说,警察也不能跑到主人家的私有地里乱执法。

当然,这是建立在高种姓的前提下,低种姓没有那样的权利。

碧帕莎钱都还没点清楚,喝口水的时候看到吓得杯子跌落地:“老,老爷,要不要报警?”

苏尔呵呵笑道:“用不着,让他们给我们守家也挺好的,你数你的钱就是。”

碧帕莎咽了咽口水:“真的没事吗?”

苏尔道:“那你以为他们敢进庄园闹事?”

碧帕莎道:“那肯定不敢,杰定不至于那么傻,除非他想吃子弹。”

苏尔摆摆手:“去数钱吧。”

这样的事却没持续多久,只是到了傍晚谢蒂回来的时候结束。

不过却不是谢蒂解决的,而是几个同样持枪的汉子,来自印度北方。 第034章:真理在手 苏尔庄园。

碧帕莎正在做奶茶和甜品。

苏尔的亲大哥乔什·拉宾德拉纳特来了。

收到碧帕莎的求助信后,他找了几把枪,喊上几个族人,就坐上火车到来。

本来没怎么把苏尔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就以为苏尔只是要几把枪防身。

谁知来到庄园门口,竟然看到有人持枪游荡着,差点发生火拼。

也就是看到他们的枪没有子弹,不然那些人已经成为筛子。

“布拉胡姓也敢这么嚣张,今晚就炸了他庄园!”

乔什是个暴脾气。

得知事情经过就拍着桌子要去算账。

“事情没到那个地步。”

苏尔连忙拉住对方。

原身对这位大哥挺怕的。

小时候是被他揍着长大的。

是真的那种揍,不是兄弟间的开玩笑。

众所周知,印度人的生命力很顽强,恒河水喝不死。

但实际上,印度人不是真的生命力强,只是优胜劣汰,活下来的。

老拉宾德拉纳特好像有十多个孩子,现在活着的才七个,可想而知情况有多么复杂。

要知道,这还是在高种姓的家庭里。

“你真是没用!”

乔什怒喝:“没枪怕就算了,有枪你还怕什么?”

苏尔道:“你要是和他干上,我在孟买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要是真干上,能不能离开孟买先不说,小黄车生意肯定是干不下去了。

杰定不是普通人,肯定会反击,杀到最后谁生谁死很难说。

都是想着赚钱,要人命干嘛啊,杀人要偿命的。

乔什不满道:“什么破生意,那种低贱的事业不干就不干!”

碧帕莎的信中只是粗略介绍和人力三轮车有关。

碧帕莎正好送上甜品,插嘴道:“乔什哥,我们日收最高4万卢比。”

和丧彪闹开之后,出租车的生意被小黄车接手,日收已经破4万卢比。

这些天虽然被伊尔凡在背后催收车夫的车贷,但日收依旧保持着4万左右,非常给力。

想来那些车夫也知道,单干很难超过跟着苏尔干。

只是被伊尔凡催债和暗示,不得已把压力转移到苏尔身上。

乔什顿时惊呼:“多少?”

日收4万卢比?!

听错了吧?

老家那边所有杂七杂八的生意加起来,日收也没有这么多啊。

拉宾德拉纳特没落了,没落到收入大概都是来自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收租。

碧帕莎骄傲道:“乔什哥,您没听错,日收4万卢比,不过还没除去工人的工资。”

乔什闻言激动得脸都红了,大手拍在苏尔的肩膀上:“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弟弟。”

说实在,苏尔的身高一米八出头,但是在乔什的面前依旧有种弟弟的感觉。

他比苏尔还高,快两米了,壮得和牛一样,纯纯大块头。

这一巴掌,就疼得苏尔龇牙咧嘴。

玛德,四肢过于发达。

“乔什,你带来这些枪都合法吗?”

苏尔注意力转移到他带来的枪身上。

总共带了八把过来,其中还有两把AK47。

真是捅了AK的槽,这个那个都有AK。

乔什道:“家里的能不合法吗?”

苏尔道:“我是说,它们有没有证?”

乔什瞪大牛眼睛:“这个很重要?有没有证杀人都一样。”

苏尔脸一僵:“我等会要请个人过来,你就告诉我它们有没有证就行了。”

“那我得找找。”

乔什翻了翻行李箱,找到一个小盒子。

“哦,都是有证的。”

有证就行。

“阿七,你去帕雷尔警局,找鲍文局长,就说我庄园里发生了枪战。”

苏尔说完又提醒道:“这个时候他肯定是不在警局的,你就让值班的警察给他打电话。”

家里没有一台电话真是不方便。

“是。”

不到半个小时,十多辆警车停在苏尔庄园门口。

鲍文局长额头满是汗水,下车没闻到血腥味和火药味,顿时愣了下。

不过等走进苏尔的庄园,见到被绑在庄园里的七八个汉子,心又提了起来,加快脚步走进客厅。

“苏尔先生,你说的枪战呢?”

鲍文局长见到苏尔无碍,衣服都不脏一点,顿时来气。

“什么枪战?鲍文局长听错了吧?”

苏尔呵呵笑道:“还是说阿七说错话?把差点发生枪战说漏?”

鲍文局长脸色一沉,心中不满。

大晚上的,他都吓软了,老婆的哀怨都顾不上,就火急火燎赶来。

全部下班的警察差不多都叫回来,动用警局的所有力量赶来,竟然是一场闹剧?

泥人也有三分火。

苏尔不给他发火的机会,指着地上缴获的枪:“鲍文局长,你说我跟市局反映,你治下的帕雷尔区治安非常差,会怎样?”

鲍文局长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七八把枪,瞳孔巨震。

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坐在另一边吃饭的乔什他们,身上都有枪。

还他娘的有几把步枪之王?!

湿婆在上,他们想要造反啊?

鲍文局长连呼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苏尔先生,能不能和我说清楚情况?”

这么多枪,也不知道合不合法,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苏尔长话短说:“今天下午,外面被绑的那些人持枪过来,想灭了我......”

鲍文局长听得心头一颤一颤:“不至于,不至于,帕雷尔区没有这么黑暗。”

杰定的人吧?

他脑袋被门槛夹了?

苏尔睨了他一眼:“还好我哥从北方及时赶来,将他们制服,不然今晚帕雷尔区不知有多少大人物睡不着觉。”

“说明一下,我家的那些枪都是合法的,有证。”

鲍文局长讪讪道:“苏尔先生,您给我两天时间,我给您一个满意答复。”

见苏尔没说话,鲍文局长连忙改口:“一天,给我一天时间。”

苏尔喊道:“阿七,去市局,就说......”

“今晚!”

鲍文局长心一横,“今晚我给你答复!”

呵呵,这就是真理在手带来的好处,鲍文局长也得尽快给交代。

苏尔笑道:“那就辛苦鲍文局长了。”

鲍文局长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

他离开前想把地上的枪都取走,但被苏尔阻止。

“这些都是物证,鲍文局长都拿走了,偏袒杰定怎么办?”

鲍文局长沉着脸道:“在苏尔先生心中,我是那样子的人?”

苏尔淡淡道:“在我心中鲍文局长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但丧彪刚被抓进去就拿枪到我庄园门口想刺杀我,我怀疑警局有杰定的奸细,不得不防。”

鲍文局长张张嘴,脸色有些尴尬。

犹豫片刻,他沉默着离开。 第035章:鲍文局长设宴 夜,鲍文局长的警车停在杰定庄园。

苏尔不给他带走枪支,但给他带走了那些人。

随便审问就得知,就是杰定安排的,说是没带子弹,纯恐吓人。

但是不是纯恐吓人已经不重要,他已经来到杰定庄园,粗鲁地踢着庄园的铁门。

有过丧彪引发的案件,从苏尔那里得到的那些人鲍文局长全部关了起来。

先往死里打几天再说,扛得住就放出去,扛不住全部死。

“鲍文局长?您这么晚了有事吗?”

管家克里出现。

没立即开门,只是站在门口边上。

“开门!”

鲍文局长沉着脸。

克里有些犹豫:“老爷睡觉了......”

话还没说完,鲍文局长掏出手枪,上膛指着克里:“我让你开门!”

黑黝黝的枪口,克里顿时如同置身冰窖。

愣了几秒,连忙开门。

铁门打开,鲍文局长几步上前,弹匣重重砸在克里的头上。

克里倒在地上,鲍文局长不解气,又狠狠踩了几脚。

“下次我到来,让你开门立即开门,懂了吗?”

一个小小的管家,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竟然也敢刁难他?

呸!

“是,是,是。”

克里屁都不敢放一个,诚惶诚恐赶在前面通知杰定老爷。

杰定正睡在女人堆里,被喊醒后脸色很不好看。

但看到克里满头是血,脸色更不好看了。

惊得他衣服都没穿从床上跳下。

“怎么回事?”

克里指着后面,还没来得及说话,鲍文局长已经出现。

看了眼杰定的身材,他就恶心转移目光:“立即,马上,穿上衣服!”

杰定眼睛一眯,没好气道:“鲍文局长大晚上的私闯民宅,不让人睡觉了?”

鲍文局长来到沙发上坐下,上了膛的枪重重拍在茶几上:“我这个局长在你这里还有没有面子?”

杰定愣了愣,望着茶几上的手枪几秒,立即穿衣服。

“还愣着做什么?上最好的奶茶。”

鲍文局长没好气道:“我受不起!”

杰定穿好衣服,落座在鲍文局长的对面:“我刚睡着了,有些事可能没了解到,鲍文局长可以说明一下吗?”

他被突然叫醒还有些懵。

都不知道鲍文局长大晚上的怒气冲冲到来干什么。

一般的时候,鲍文局长都很好说话的,很给他们这些婆罗门老爷面子。

透过二楼阳台看庄园外面,竟然停了好几辆警车?

什么事要动用这么多警力?

鲍文局长怒道:“你把帕雷尔区当作什么地方了,你竟然想在帕雷尔区枪战,你脑被门夹了?啊?”

这话说得,杰定瞬间就不开心了,但也明白了大概。

他皱着眉:“我就让几个小子拿着没子弹的枪吓一吓苏尔那小子而已。”

对了,那几个小子现在什么情况?

好像还没有回来。

莫非是......发生了意外?

“吓一吓?”

鲍文局长被气笑:“那是枪,能拿出来吓人?”

杰定没好气强调道:“没有子弹!”

鲍文局长道:“但他的枪有子弹!”

“你知不知道,他今晚一开枪,我的屁股就没了,你的脑袋也大概没了!”

丧彪的事他已经费了很大的关系才将事情压下去,问题都推在了丧彪身上。

甚至还给警局增加了打击黑枪贩卖的任务,惹得不少下属有意见。

打击黑枪贩卖得罪的人太多,搞不好容易丢掉性命。

今晚的事件更恶劣,七八个人,七八把枪。

而且还有两把步兵之王!

要干嘛?

造反啊?

局长的位置让你坐要不要?

今晚苏尔他哥要是开枪,他明天就会停职。

后面都不需要苏尔发力,住在帕雷尔区的大人物就会让他下台。

前有丧彪持枪,后有苏尔庄园枪战,他这个局长就真的做到头。

“他的枪有子弹?”

杰定惊了:“他不是没枪吗?”

这一刻,杰定真的有点慌了神。

两人虽然都是高种姓,出自婆罗门。

但实力相差巨大,杰定没正眼看过苏尔。

说到底,就是实力不平衡,我人比你多,我还有枪。

要不是丧彪自作主张,带人和苏尔在维多利亚干架,他现在还没有到动枪的地步。

弄垮苏尔的手段多得两手数不过来。

“他哥从北方送来的。”

鲍文局长没好气道:“还有两支AK47。”

就单说那两支步兵之王,心头一狠,大家都去见湿婆吧。

杰定不说话了,然后想起他买的那些枪:“不是我刚买的那几支?”

鲍文局长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那些被丢在地上,他那些是他们的,说有证。”

杰定不淡定了,来回在客厅踱步。

片刻后定下来,冷笑道:“他想和我枪战?”

鲍文局长也跟着冷笑:“那你不要怪我站在他对面。”

“帕雷尔区从此也容不下你杰定。”

杰定又不说话了。

鲍文局深深吸了口气:“我希望你们坐下谈,你向他道歉。”

杰定声音高了:“我向他道歉?那我的脸面呢?”

鲍文局长道:“事情本身就是你不厚道。”

正义之师立于不败之地。

杰定的脸色变了变,望了眼茶几上的手枪:“道歉就行了是吧?”

鲍文局长道:“那肯定要有赔偿的。”

杰定揉了揉眉心:“鲍文局长设宴吧。”

鲍文局长满意晃了晃头,把手枪收起来离开。

苏尔差不多睡了。

得知鲍文局长到来,又接见了对方。

鲍文局长直言道:“杰定那边愿意道歉和赔偿,由我设宴。”

“苏尔先生可否给我一个面子,双方就此言和?”

苏尔闻言笑道:“鲍文局长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定好时间地点告知我就行。”

鲍文局长还以为苏尔不好说话,像杰定那样要说七说八。

毕竟苏尔现在是苦主,又占优势。

没想到这么给面子,瞬间好感度飙升。

苏尔:在帕雷尔区混,局长的面子要给的,以后很多时候需要打交道。

“那行,那就定在明天....中午吧,我再请几个人见证。”

中午正大光明,不用怕他们暗地里开黑枪。

见证人也愿意过来。

“行。”

然后鲍文局长询问苏尔要的赔偿,提前和杰定那边说好,免得明天中午谈不妥。

苏尔一连说了三个条件,不是很过分,但也能让对方大出血。

次日中午,苏尔带上乔什和阿七几个到约定地方。

自然,众生平等器得带上,确保安全。 第036章:丧彪的结局 什里·悉达毗纳亚克神庙。

在孟买是很神圣庄严的地方,是孟买的最大旅游景点之一。

这里分为开放区和非开放区,游客只能到开放区欣赏神庙的宏伟和壮观。

而苏尔等人则是约见在非开放区。

乔什原本大大咧咧的人,来到神庙后立即老实了。

还说不能持枪进神庙,不然会亵渎神灵,被神灵诅咒,七窍流血,不得好死。

苏尔听了觉得好笑。

既然是神灵,为什么说是诅咒?

不过见他们一个个都这样,苏尔也不好强逼。

想来杰定他们也是一样,对宗教信仰深入灵魂,遵守规矩。

于是苏尔只带上乔什,留下阿七他们在外面等候。

当然,苏尔身上的那把手枪还在身上。

什里·悉达毗纳亚克神庙准确来说叫Siddhivinayak神庙。

印度每个联邦的官方语言不同,孟买的官方语言和印度的官方语言也有所不同,故而说法很多。

这里是孟买最富有的寺庙,随处可见金碧辉煌的神像。

别怀疑,它们大多都是纯金打造的。

不像某些佛,只是表面金身。

每年成千上万的小偷盯上这里,想发一笔横财。

但同样,每年都有很多人死在这里,被丢进蛇窟被蛇活活咬死。

这是一处神圣的地方。

这也是一处可怕的地方。

非开放区域,一处金碧辉煌的殿宇。

鲍文局长已经到来,杰定还没见到。

和苏尔有过交集的工商局局长马丁也在,作为见证人。

还有两个同为婆罗门人,一男一女。

地上还有个熟悉的......狗,丧彪。

一个多星期不见,他整个人都胖了不少,却看着两眼无神,体无完肤。

苏尔只是看他一眼便不再注意,和鲍文局长等人交谈起来。

鲍文局长道:“有些人好面子,迟来改变不了结局。”

苏尔笑了笑,没接话。

他现在也算是个小小的大佬吧?

至少不用给警察分局局长面子。

等了片刻,上菜的时候,杰定才来。

说起来,这是苏尔和杰定第一次见到彼此。

鲍文局长起身迎接:“杰定先生,你再不来,菜都要凉了。”

除了马丁跟着站起来,那两个男女只是看了眼。

苏尔见状,也懒得起身。

杰定淡淡道:“神庙的菜都是素,我只爱吃肉。”

他望了眼躺在地上的丧彪,走到跟前,一脚踩在丧彪的脖子上。

丧彪哇的一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鲜血从嘴里像泉水一样冒出来,双手紧紧抓住杰定的裤脚。

没半分钟,他就呜呼没了气息。

“拖下去,剁碎了喂狗。”

杰定带来的人很快将丧彪拖下去。

“你恶不恶心,杀鸡给谁看?”

场中唯一的女人不满道。

这是个和苏尔差不多年龄萝莉少女,长得很漂亮。

淡红色的长发很出彩,但看着有点像染的,也不知真假。

苏尔不知对方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对方叫皮娅·卡劳里。

听鲍文局长的介绍,对方是代替她父亲来参加的。

杰定陪笑道:“皮娅小姐抱歉,见到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一时没忍住。”

皮娅哼了一声:“那也不能这么恶心啊,现在都是血腥味,把饭撤了,把饭撤了!”

把耳朵捡起来?

把耳朵捡起来?

苏尔望了眼萝莉,淡淡道:“鲍文局长,杀人了也不管?”

鲍文局长嘴角抽了抽,讪笑道:“丧彪已经被判了死刑。”

苏尔眉头一挑:“这么说,杰定老爷还能替鲍文局长执法了?”

来迟不说,一到场就给大家甩脸色,你有种。

鲍文局长阴沉着脸望了眼杰定:“先说正事吧。”

杰定心里也不爽快,一言不发落座在苏尔的对面。

印度人聚会吃饭是坐地上吃饭的,喜欢排成一排排,面对面吃。

“杰定先生和苏尔先生因为维多利亚火车站......”

鲍文局长准备开场白。

但场中的另一个婆罗门男人伸手打断:“大家都知道的事,直接说结果吧。”

鲍文局长嘴角抽了抽,心里对杰定又不满几分。

不是杰定,他用得着设宴请公证人?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作为赔偿,杰定需要对苏尔先生作以下赔偿:”

“一,阿五中枪医药费以及13辆损坏三轮车50万卢比。”

“二,维多利亚火车站从此不能再有吉克出租车,乘客市场归小黄车所有。”

“三,那瓦西瓦港交易中心的三间商铺,,转到苏尔先生名下。”

“如果双方没什么异议,在诸位的见证下,签约吧。”

鲍文局长说完,掏出好几份协议。

苏尔没意见,淡淡望着杰定,都是他提的要求,他怎么会有意见。

皮娅好奇道:“苏尔先生要海港的商铺干嘛?”

苏尔笑道:“我有一条二十多米货船很快到交期,有商铺在港口以后方便中转。”

这是其一,以后会不会有货船很难说。

主要是那瓦西瓦港是印度三大港口之一,印度最大的港口。

那瓦西瓦港交易中心的商铺现在就能卖15万卢比一个,以后肯定还会升值。

“货船啊,那以后你走货的时候可以找我,我家也是走货的。”

萝莉笑道道。

苏尔嗯了声:“谢谢皮娅小姐,以后有机会一定找你。”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像这样的萝莉,倒是可以多些接触。

正好长在审美上,轻飘飘的,抡起来得心应手。

“一艘船还想走货,不要撑死......”

杰定冷笑。

却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离地了。

“你说谁死?”

乔什不知为什么突然发难。

他本坐在苏尔的旁边,这一下站在了杰定的位置上。

而杰定被他双手拎了起来。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乔什,快放开杰定。”

苏尔赶紧拉住对方。

我的亲哥,好处还在面前,没签约呢。

要发难,至少得签了约之后再发难啊。

鲍文局长等人也反应过来,连忙劝乔什松开杰定。

“好好的商谈,怎么能突然间动手!”

“你们要这样,我们不做公证人了!”

乔什哼了一声,将杰定放下。

“是他突然掏枪先,搁在北方,我一枪崩了他。”

杰定脸色非常难看。

甩手转手就走。

鲍文局长连忙拉住他。

乔什更是挡在他前面:“敢走我生撕了你!”

那将两米的身高,壮得跟牛一样,威势不是一般的可怕。

不考虑冷热兵器的前提下,赤手空拳估计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杰定在他面前,和小孩没什么区别,恼羞成怒:“那你动手看看!”

乔什一声怒吼,就要动手。

“乔什!”

苏尔连忙喊住他。

威慑就好了,真动手,那太不给鲍文局长们面子了。

今日是来要好处的,不是来生事的,主次不能乱了。

乔什哼了声:“告诉你,敢动我弟弟,北方拉宾德拉纳特族全部杀到。”

杰定脸色一青一白,冷哼一声回到位置上。 第037章:把手言和【发错39章,已改】 乔什的小插曲没影响到事情的结果。

签约前,苏尔问了句:“这些资产交接中途会不会出现问题?”

鲍文局长也很直接:“如果有问题,苏尔先生可以直接找我。”

有鲍文局长背书,苏尔就放心了。

大手一挥,签下他又长又拉风的名字。

杰定签完名就走了。

鲍文局长赏脸邀请两句。

但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尴尬得像裤子没拉链。

那个婆罗门男子站起身:“那就散了吧,回去吃饭。”

被杰定搞得殿宇有血腥味,他没了品尝这里素菜的心思。

萝莉也跟着起身:“那我也回去了,苏尔先生,不能像杰定那样随便用枪哦。”

很温柔的一句话,隐约还带着撒娇的味道。

但这一刻,包括没说过话的马丁局长,目光都在苏尔的身上。

显然,这是一句警告。

杰定不守规矩突然用枪,引得很多大人物不满。

也就是没有上牌面的人死亡或受伤,不然事情不会结束得那么快。

苏尔笑道:“中国有句古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众人相视一眼,心里有了数,相继离开。

鲍文局长最后一个离开。

“苏尔先生,杰定的50万卢比赔偿,今天天黑前会送到你庄园。”

“但他要求要归还他的那些枪。”

苏尔眉头微皱:“用50万换价值500万的枪?”

鲍文局长嘴角抽了抽:“也没这么多,只是五百万的四分之一,从官方途径来说不超过百万。”

那更不能还回去了。

苏尔道:“刚才怎么不提?”

鲍文局长道:“怕在丢脸的路上越走越远。”

苏尔呵呵道:“要求不在条约上,恕我不能答应。”

鲍文局长张张嘴,讪讪道:“能否卖我个面子,还一半回去。”

顿了顿,他补充道:“您留着也没用,没有证,黑枪不能用。”

要说,就该给他全部收缴回警局。

苏尔想了想:“那行,那就给鲍文局长一个面子。”

以后在很多地方还得依仗,卖个面子给鲍文局长是应该的。

反正也是放在仓库积灰生锈,当人情用也不错。

鲍文局长闻言一喜:“苏尔先生,您这位朋友我交定了。”

看看,这么给面子的老爷谁不喜欢?

杰定啊杰定,你输得不冤。

“苏尔先生,今天的交易我安排个陪您。”

回头他安排个人去苏尔庄园,双方交接的时候直接将枪收回警局得了。

反正杰定也这么不给他面子。

苏尔哈哈一笑:“我们一直是朋友。”

和鲍文局长分别后,苏尔和乔什开始参观神庙。

但很快,就有僧人过来,表示非参观区域不能逗留太久,请离开。

被请离开了三次,苏尔才依依不舍离开。

神像金身太诱人了,真想挖一块回去。

可参观区域风景也不错,还有僧人给游客讲解各种神像的故事。

说得天花乱坠,宇宙颠倒,人伦无序......

众所周知,印度神话故事就是一部伦理史,听多了会心里不适。

苏尔听了几句就略感恶心,拉着听得入迷的乔什离开。

“乔什,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苏尔坐在三轮车上问道。

他和乔什一人一辆,往家里方向赶。

乔什扭头望着苏尔:“过完甘地诞辰就回,咋了?”

这个弟弟变了,以前畏他如鼠,现在平平静静的,反而让他有些害怕。

苏尔想了想甘地诞辰的时间,10月2日。

好巧,就在明天。

这是个全国性的节假日,全国放假一天。

“趁你和你的人手在,帮我处理尾事。”

苏尔让阿七改道,往伊尔凡的车行驰去。

今天阳光明媚,二十五六度那样子,不冷也不热。

临海的孟买一年没有四季,只有夏和秋,能热到三十来度,但很少低于五六度。

伊尔凡的车行一如下雨天那般少人,零零散散只有几个顾客。

伊尔凡不在,只有员工在招待顾客。

其中一个员工正是那天和他去庄园的那个。

原本看到有客人过来,想要上去招呼的。

一看是苏尔,连忙往办公室跑回去。

原来,伊尔凡在办公室喝奶茶。

“苏尔先生?”

伊尔凡沉着脸出来。

嘴角隐约间带着些许嘲讽。

这几天苏尔的遭遇他可是清楚得很。

什么屁婆罗门,没落的婆罗门就是没牙的老虎。

“伊尔凡,你的伤还没好啊?”

苏尔望了眼他的额头。

那天阿七动手没轻重,打破了他的左额。

现在左额有个拇指大小的伤疤,已经结痂,有些狰狞。

伊尔凡道:“苏尔先生在杰定老爷面前丢的尊严比我这伤口严重。”

苏尔笑了笑,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

身旁的乔什已经几步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他那壮得跟牛一样的身体,爆发力非常可怕。

一脚就把伊尔凡踹出几米之外。

“谁给你的勇气敢这样和婆罗门老爷说话?”

乔什睥睨着伊尔凡。

铜铃大的眼睛像是看阿猫阿狗。

“苏尔,你对人就是太客气了,这种达利特得往死里打才会记得教训。”

苏尔眼皮直跳,看向捂住肚子一时站不起来的伊尔凡,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干嘛,你们想干嘛?”

“老板,老板,你没事吧?”

“快喊人,快去喊人,抄,抄,抄......”

伊尔凡的员工惊呼,愤怒盯着乔什。

只是抄家伙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

敢对婆罗门老爷说抄家伙,那是找死啊。

乔什牛一样大的眼睛一瞪,他们就吓得不敢再直视。

一旁看车的顾客见状,早已经躲得远远的。

“咳,咳,咳......”

伊尔凡挣扎着起身:“苏尔,你太过分了!”

乔什拳头一握,大步走去:“苏尔也是你这种达利特能叫的?”

伊尔凡惊得连连后退:“我不是达利特!”

“苏尔,让你的人住手!”

“苏尔先生!”

“乔什。”

苏尔喊住乔什:“先说正事。”

乔什这才收手,不屑望了眼伊尔凡。

婆罗门之下,如果不是刹帝利,其他在他看来都是达利特。

伊尔凡松了口气,又恼火至极。

被杰定老爷整得大门不敢出,却来找他刁难。

好好好,那你的小黄车彻底不要干了!

“伊尔凡,进里面聊聊。”

苏尔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乔什跟在身后,阿七和阿一留在门口。

伊尔凡吸了口气,一言不发跟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

肉体受点创伤而已,杰定老爷那边把他逼走孟买的时候,他再百倍归还! 第038章:秋后算账 苏尔和伊尔凡没什么好聊的。

这种生意人眼里只有利益,朋友是挂在嘴边的虚伪词。

故而坐下后,苏尔直接将和杰定签订的那几份协议扔在茶几上。

伊尔凡望着几份协议,眼睛眯起来:“什么意思?”

转让小黄车给他,还敢这样强的态度?

软饭硬吃?

乔什也跟着坐下,见茶几上有鲜红的苹果,直接拿到手里,随便摩擦几下就开吃。

伊尔凡看得眼皮直跳,真想阻止对方。

水果很贵的!

但想到对方刚才的一脚,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当作没看到,捡起茶几上的协议。

翻开第一页,伊尔凡就笑了,心里涌出豪迈之气。

转让书三个字让他自豪。

婆罗门老爷的产业,来求着他收购了。

但往下一看,笑容顿时僵住,眼睛慢慢瞪大。

那瓦西瓦港交易中心三间商铺转让书,转让人:杰定·布拉胡。

???

伊尔凡慌了,手开始颤抖。

他连忙翻看其他协议:承诺书、赔偿说明......

伊尔凡轰隆一声,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杰定老爷输了?

那个帕雷尔区无人不知的杰定老爷输了?

伊尔凡咽了咽唾沫:“苏,苏尔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苏尔指着乔什道:“看到了吗?我哥,从北方来的。”

这次的功臣是乔什和他带来的那些枪和那些人。

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杰定也算不上输。

他一开始用错了武器。

当苏尔和他平等站在一起后。

他就只有两种选择:

和苏尔干到底。

赔偿道歉。

前者几乎不可能实现,鲍文局长他们不会让他如意。

帕雷尔区乃至整个孟买的大人物,也不允许他放肆。

故而杰定最后只能赔偿道歉,看似苏尔胜了。

苏尔淡淡道:“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伊尔凡的脸色变化了好几次。

最后讪讪落座在苏尔的旁边。

屁股刚接触到凳子,好像凳子滚烫一样起开。

改成蹲在苏尔的旁边,双手将那几份协议整齐放在苏尔的面前。

杰定老爷这么牛逼的人,都不是苏尔的对手。

他就是个屁......屁都不如。

“苏尔先生,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确实有点误会。”

伊尔凡笑容比哭还难看:“我尊敬的婆罗门朋友,您高高在上,不会和我一般见识,对吧?”

苏尔被他逗笑。

能屈能伸,太可爱了。

苏尔道:“愕莱他们的二手车是在你这里买的,总共有13人,转给我吧。”

伊尔凡道:“苏尔先生,我最好的朋友,您出多少钱?”

苏尔望着他,似笑非笑,没接话。

伊尔凡连忙道:“我只收您二手车一半的价格,我最好的朋友,您觉得呢?”

苏尔笑着起身,往门口走去:“乔什,麻烦把这里砸了。”

小黄车日收高达4万卢比,他敢开口5万卢比收购。

之前那么嚣张,现在说再多的好话也没用。

乔什闻言,身都没起,一脚就踹飞茶几。

“等等,等等。”

伊尔凡连忙喊停:“苏尔先生,您开个价。”

苏尔回头望着伊尔凡:“我现在不想要了,只想把你这车行砸了。”

“想起你那晚的嘴脸,我就心里不舒服。”

“不要啊!”

伊尔凡一声嚎叫,噗通跪在地上。

他在地上跪爬到苏尔跟前,抱着苏尔的大腿。

“这车行是我的命根子,您不能这样对我。”

见多人跪了,苏尔对下跪已经免疫。

印度男人膝盖软已是常识。

苏尔低头,淡淡道:“放手。”

伊尔凡连忙放手:“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把他们的合同都转让给您,一分钱不收。”

苏尔笑道:“早这样机智哪有这么多事。”

伊尔凡:可是我不舍得啊。

九出十三归,十三辆车,都是下金蛋的鸡。

苏尔重回沙发坐下,伊尔凡去将愕莱兄弟他们的合同带来。

这不是官方合同,是民间买卖和借贷,故而也不用去银行进行转让。

双方签署些协议,愕莱他们的二手车,以后还贷给苏尔就行。

伊尔凡一脸肉痛签字:“苏尔先生,您看这样行了吗?”

苏尔收下十三份合同:“本金你早就收回了吧?”

伊尔凡愣了下,讪讪道:“没有,没有。”

苏尔心里有数,收好合同离开。

伊尔凡跟在身后:“苏尔先生,明天是甘地诞辰,您在家吗?”

苏尔睨了他一眼:“在吧。”

伊尔凡接着道:“我太太新做了种甜品,非常美味,我明天给您和大哥带去。”

苏尔呵呵一笑,没回应他,坐上阿七的三轮车离开。

伊尔凡在一旁笑着挥手。

等三轮车掉头,脸立即就沉了下去。

见苏尔突然探头望向他,脸上立即爬满笑容。

苏尔:“哈哈哈......”

苏尔还是没回家,直达维多利亚火车站办事点。

这里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小黄车车夫们干活显然消极了很多。

阿三和阿九在门店里售票,这些天苏尔也不让碧帕莎到来,免得她出现意外。

“这门店挺大的,小黄车的办事点吗?”

乔什进来后,就好奇打量着。

“对,你随便坐,我忙会儿事。”

苏尔接下阿三和阿九的活,让他们出车。

让他们见到小黄车车夫的时候,相互转告,今晚开会。

查一下账,账本有些潦草,阿三和阿七都不识字,用他们独有的方式记录的。

翻了几页,看着头痛,直接丢到一边,晚上拿回给碧帕莎统计吧。

到底是要招几个人才行,要是女性招不到,就招男性吧。

傍晚六点出头,小黄车车夫就陆续不出车了。

这几天他们消极惯了。

要不是承接了出租车的客源,日收早就悬崖式下降。

那天出租车被堵车尾、放气、胶水塞气门嘴等等,大部分的出租车都回厂保修了,现在还没有营业。

这年头,路上四轮车不算少,但生产的工厂少,维修的工厂更少,一切都显得慢。

比如苏尔那艘货船,都造了一年多了还没完工。

七点,准时开会。

苏尔这次不再站在凳子上,让所有人坐地上。

众人望着苏尔,神色各异。

大多数心不在焉,显然他们不知道苏尔已经取胜,担忧未来。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今天我们能胜利,明天我们也能胜利。”

“现在,我很自豪告诉你们,因为大家的努力,我们战胜了杰定!”

“从此维多利亚火车站不会再有吉克出租车,这里的市场将被我们小黄车统治!”

现场死一般寂静。

片刻后,愕德兄弟等人激动得跳起来。

“苏尔老爷,是不是真的?” 第039章:过节 会议结束后,苏尔又私下将德莱兄弟等13位员工叫到办公室。

债主变更,总得要通知还债人的。

还给他们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可以适当减轻利息。

顺便画个大饼。

“我看过你们的合同,大多是还要还三到五年不等。”

“好好干,做出表率,我会斟酌降低你们的利息,减少你们还款年限,做得好,直接不用你们还钱。”

众人顿时振奋。

拍着胸脯保证,一扫这些天的懒散。

苏尔继续道:“我刚才听到有人想明天放假,但你们也知道,节假日乘车人更多。”

“所以我们不放假,你们相互通知下去,如果真想放假的,提交请假条。”

甘地诞辰全国一日假,那是正式员工,政府组织才有的待遇。

临时工也想放假?

想喝圣水是不是?

忙碌到晚上十点,众人才相继散去。

苏尔饿得肚子咕噜叫,好在家里碧帕莎已经做好饭菜。

杰定安排送钱的人,和鲍文局长安排的警察,早已在家等候多时。

庄园门口停放一辆出租车,副驾驶坐着人,苏尔和他对视一眼,便没再理会。

一手交钱,一手还货,50万卢比到手。

几天时间,怒赚250万卢比。

爽!

就是这数字不太好听。

次日,苏尔亲自去医院接阿五回来。

他的伤没完全恢复,但已经可以出院,回家过节。

员工不放假,但不妨碍老板过节。

意外的是,隔壁的谢蒂带着仆人过来了。

金色卷发沐浴在晨光下,手腕的金镯子金光闪闪。

和往日穿着稍微不同,事业线没露出来,倒显得端庄贤淑。

人来到苏尔的庄园后,苏尔的庄园看着更显生机了。

“苏尔,恭喜你。”

谢蒂送上一杯精致的奶茶。

底料比奶多,整体呈现灰白色,看不出有什么原料。

“谢谢,今天在我家过节吧。”

苏尔接过没喝,邀请对方上二楼坐。

“我就是来你家过节的。”

谢蒂指着仆从道。

他们手里拿着不少原材料,大致是用来做甜品小吃的。

碧帕莎昨天就准备了不少材料,把谢蒂的仆从带到一边,一起忙活。

没多时,伊尔凡厚着脸皮来了,还真的带来他太太做的甜品。

把甜品送给苏尔后,就带着他太太加入碧帕莎队伍。

“苏尔,你家的电视要换了,现在谁还看黑白啊。”

谢蒂一边吃甜品和奶茶,一边看电视吐槽。

有客人来,开电视是待客之道。

但黑白电视在谢蒂看来,上不得台面。

着实是看惯了彩电,再看黑白就很折磨人。

苏尔笑道:“最近一直没空,等闲了就换了它。”

刚重生的时候没钱,医院的医药费都是碧帕莎卖金镯子付的。

说起来,承诺给碧帕莎买的金镯子还没有实现,抽空得给她买份更大的。

有钱了,可以任性花。

“为什么要等?”

谢蒂开心站起来:“现在就去啊,刚好今天过节,外面肯定很热闹。”

苏尔也不啰嗦,跟着起身:“那就去逛逛。”

谢蒂望向一旁的乔什:“乔什大哥,一起吧,开我的车。”

乔什有些害羞不敢直视谢蒂,挠了挠头:“好,一起去。”

谢蒂有小轿车,行动起来方便。

还是苏尔开车,谢蒂坐副驾驶,乔什只能坐后面。

下意识望向副驾驶,谢蒂的裙子落到大腿根处,细长腿晶莹光滑。

苏尔不落痕迹转移目光:“老规矩,你指路,我开车。”

其实是被谢蒂发现了,她笑着把裙子拉下。

似乎无论是在哪个国家,无论什么年代,节假日街上人都很多。

小轿车行驶到大路就有点塞了,但还算畅通。

有谢蒂指路,小轿车很快到了闹区。

停好车,三人下车闲逛。

闹区人很多,热闹非凡,路边很多小吃。

谢蒂很兴奋,几乎是拉着苏尔,这个店子买三份,那个摊位买三份。

苏尔有些意外:“你还吃地边摊?”

门店的看着比较干净,地边摊的不忍吐槽。

谢蒂轻笑:“又不经常,偶尔放纵一下。”

苏尔看了几眼,就没了食欲。

比如印度飞饼的原浆是用塑料汽油桶装的。

摊主是位不修边幅的中年人,穿着件破烂的吊带。

他干活的时候手突然伸进裤兜掏了掏,还伸到鼻子闻了闻......

苏尔发誓他真不是故意想看的,拉着谢蒂离开:“这家不吃了,换一家吧。”

谢蒂三步一回头,很不舍跟着苏尔换摊:“啊?这家怎么了?味道闻着很香啊。”

苏尔:“......”

一路下来,谢蒂吃得心满意足。

苏尔没怎么吃,他的那份几乎都给了乔什,他一人吃两份,似乎才勉强饱。

谢蒂笑眯眯望着苏尔:“苏尔,你真绅士。”

苏尔不解:“怎么说?”

谢蒂眼里有光:“这一路买吃的都是你给钱。”

苏尔恍惚了下:“你陪我来买彩电,我感谢一下是应该的。”

都差点忘了这里是印度。

习惯性以前和女朋友出街主动给钱。

还可能不讨好,甚至莫名其妙就惹到她不开心。

但在印度,很少会有男人主动为女人花钱,两口子都少。

男女在地位上的巨大差异,导致男性不可能对女性太好。

街角有临时搭建的甘地圣雄肖像,三人欣赏一番,转场去电器百货。

这年代还没有商场,百货商店是最多人逛的地方。

谢蒂一进门,就相中一款:“苏尔,买这款吧,这款好!”

苏尔看了眼,顺便打量了其他彩电,瞬间就明白谢蒂钟情它的原因。

进口牌子索尼,约36英寸,电器百货里最靓的仔。

一个女服务员小跑过来招呼苏尔几人。

苏尔指着它道:“这款多少钱?”

女服务员道:“62500卢比。”

挺贵的,不过现在有钱。

谢蒂道:“问问你们老板,60000卢比行不行?”

女服务员朝谢蒂个躬,然后小跑着离开。

没多时一个大腹便便的汉子过来。

“先生,夫人,欢迎光临小店,我们这是进口商品,最低价了。”

谢蒂板着脸不说话。

苏尔见状也不吱声。

乔什现在的角色就是个跟班,更不会说话。

百货店老板望了望三人,笑道:“那就,那就少1000卢比,两位看怎样?”

谢蒂脸色稍和望向苏尔。

苏尔道:“太贵了,六万卢比取个整。”

百货店老板一副为难的样子,协商几次,最后才同意六万卢比。

苏尔道:“我们开车来,不方便带回去,你们可以帮忙送吗?”

三十六英寸能塞进小轿车后排的,但乔什的身材太大个了,肯定塞不进。

“送?”百货店老板讪讪道:“我们没有帮忙送的业务,而且人手也不够。”

苏尔想了想道:“老板见过或者听说过小黄车吗?”

“就是遮蓬黄色的,上面印刷着小黄车三个黑字。”

谢蒂愣了下,带着惊讶的目光望着苏尔。

百货店老板道:“小黄车啊,常见经过门口。”

苏尔笑道:“我给你地址,你委托他们送到我家。”

百货店老板犹豫道:“这可是六万卢比,安不安全啊?” 第040章:黛丽姐弟加入 “小黄车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苏尔心底很快就构思出一套简单方案。

给员工都配上编号,内部记下他们的家庭住址。

对于一些有固定住址,有妻儿子女的车夫,可以委托他们送货。

现在不像后世网购发达,门店也没有专门的送货业务。

把门店的送货业务盘下来,也是快递业的一大项目。

像彩电这样的大件,相信很多店家都乐意给这份钱。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商品价格稍微一提就不会亏。

如果是小件物品,不着急,还可以载客的时候顺路送。

一程两赚,美滋滋!

“我还是担心。”

百货店老板还是犹豫。

价值六万卢比,要是丢失或者路上有损坏伤不起。

苏尔沉吟片刻:“这样子,车我叫,车费你给,途中出问题和你无关,如何?”

百货店老板立即同意:“那可以!”

这么贵重的商品,他也想快些卖出去。

苏尔到门外,等了片刻就看到有小黄车路过。

说来也巧,正好是愕莱。

苏尔喊住他:“等会你这样...再这样......懂吧?”

愕莱是个精明的人,被带到百货店老板面前的时候,立即宣传小黄车的快递业务,说了一堆保证。

付钱,装车,愕莱骑车载着彩电离开。

苏尔笑道:“老板记得刚才答应的,和周围商铺提一嘴小黄车可以帮忙送货。”

百货店老板笑着送苏尔三人出门:“您放心。”

待人走远,

谢蒂笑道:“苏尔,你真厉害,这就给小黄车拉了笔生意。”

得知小黄车日收4万多卢比后,谢蒂也就断了劝苏尔转行的想法。

开始佩服苏尔的眼光!

老爷们都看不起的低贱行业,被苏尔玩起来了。

按照苏尔的说法是,小黄车的人数越多,赚钱的速度越快,日收越大。

厉害了。

苏尔笑了笑:“刚好想到而已。”

正准备离开,迎面看到黛丽姐弟从一处门店出来。

也是间电器百货店,姐弟两人一如既往拉着两个行李箱。

和上次见面的不同,黛丽这次穿得保守很多。

不露手臂,不露长腿,更不露胸。

两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看着有些狼狈。

黛丽见到苏尔,有些惊喜:“苏尔先生,好久不见啊。”

那天火车站和丧彪决战之后,双方便没再见过面。

主要是苏尔深居简出,没机会遇见。

苏尔道:“你们怎么这副样?”

可千万不要因为是被杰定找麻烦变成这样子。

黛丽摸了摸脸蛋,不以为然道:“运气不好,没什么事。”

苏尔闻言也就没多问,提醒了一句:“注意安全,尽早收手。”

这两姐弟每次间都拉着一两个行李箱,里面差不多都是些电子产品。

合作的次数多了,慢慢也猜到他们的职业。

黛丽笑道:“我记得你火车站的门店招人,你看我们姐弟怎样?”

苏尔愣了下,这倒是把他问住。

手脚不干净的人他下意识要拒绝。

但转头一想,这年头谁的手脚又真的干净呢?

且不说他家里几把不合法的枪,手下的车夫好多以前都做过小偷或扒手。

大环境就这样。

人的恶念很多因为环境造成。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交代一下你们底细。”

他猜到归他猜到,他们说归他们说,意义不同。

西方第一大国的身份在印度偷鸡摸狗,这反差让人疑惑不解。

姐弟两人相视一眼,道:“你什么时候去办事点,我们去办事点找你详聊。”

苏尔道:“我明天......今天过节,要不去我家吃个饭?”

黛丽开心道:“可以吗?方不方便?”

苏尔道:“只要你们不盯上我家的东西,那就可以。”

黛丽有点尴尬:“那不至于,不至于,我们怎么说也算是朋友。”

苏尔哈哈一笑:“那你们先去,我和朋友还有东西没买。”

黛丽道:“那地址是?”

苏尔道:“你们路上看到小黄车就坐,他们知道我家在哪里。”

距离有点远,指路难说清楚。

顺便给小黄车又拉一笔生意。

“行,那不打扰你们逛街。”

......

接着谢蒂逛了她想逛的地方后去了金店。

值得一说的是,金店门里除了老板还有位持枪的员工。

见到有人进来后,特意咳两声,然后拿起旁边的干布擦拭。

要不是知道这是金店的自我保护的手段,苏尔都不敢进来。

询问后得知,一拖拉13772卢比。

印度的主要重量单位公斤、qtl、拖拉、莫恩德。

其中公斤是国际单位,世界通用;1qtl=100公斤;拖拉主要用于金银计算,1拖拉等于10克。

莫恩德是印度、尼泊尔、巴基斯坦及某些中东国家使用的一种重量单位,常见的值为82磅或37公斤。

苏尔看中了两只手镯,想了想又买了四条项链。

打个了折,花了20万卢比。

钱不够了,不然再买多点。

黄金是硬通货,以后会升值,买多少都不会亏。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中午。

也就没再逛,走到停车的地方开车回家。

回到家刚可以吃饭,喊上黛丽姐弟,众人分两桌开吃。

一桌是苏尔和谢蒂以及乔什这些,另一桌是阿五和谢蒂家里那些仆人。

因为还有事和黛丽姐弟谈,苏尔就没喝酒。

谢蒂知道苏尔有事,吃完饭就直接回去了。

二楼书房。

黛丽姐弟交代他们的底细。

果然,他们是小偷,主要还是入室盗窃。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的护照在入境的时候被偷了。

也就是这样,姐弟两人在印度大半年里,都靠偷别人的电子产品生存。

苏尔听完不解问道:“不能补办护照?”

不说还好,一说姐弟两人的情绪就大了。

“大使馆那些bitch,说我们条件不符,就是想要钱!”

苏尔更好奇了:“那你们没护照住哪里?”

没护照就是没身份证,住不了酒店。

租房也没人敢租。

黛丽叹息道:“寄宿在孟买大学的一个朋友宿舍。”

顿了顿,黛丽激动道:“苏尔先生,你不是发展快递业吗?我觉得高校是最好的市场。”

苏尔眼神一亮:“你不说我也没往那方面想,高校确实不错,过两天去考察考察市场。”

能读得起大学的,家里或多或少有些钱,都金贵得很,可以尝试承包他们的行李运输。

加上今天刚开拓的市场,也可以试试帮他们买东西,然后送货上门。

这一刻,苏尔很怀念后世互联网发达的时候。

网上一点,线下就开始配送。

黛丽积极道:“明天怎样?我们明天有空,可以带你逛逛孟买大学。”

苏尔笑道:“孟买大学是我母校,我哪需要你们带。”

“我明天要去验收,得过两天才有空。”

杰定赔偿的港口商铺,趁乔什还在一起去验收一下。

免得杰定搞鬼,收不回手里。 第041章:热闹非凡的港口 夜色靡靡。

碧帕莎见到苏尔给她买的金手镯和金项链后,

恩将仇报,一晚压榨了苏尔三次。

还意犹未尽在苏尔的胸口画圈圈。

“四条项链只有两种款式,你留两条出来,乔什回去的时候让他带回去。”

苏尔神游太虚,不忘正情。

“送两位嫂子吗?那妈妈不送?”

碧帕莎一手撑着脑袋,深情望着苏尔。

乔什有两个老婆,五个小孩,晚上喝酒的时候说又怀上了。

苏尔道:“她应该更爱卢比,给卢比就行。”

碧帕莎哦了声,爬上苏尔的身体:“老爷,您休息够了吗?”

苏尔搂紧她的腰:“不要竭泽而渔,懂吧?”

魅魔,明天再吃俺老孙一棒!

今晚暂且停战休息。

碧帕莎呢呐道:“老爷,您说我要不要练瑜伽?”

苏尔道:“为什么突然想练瑜伽?”

碧帕莎道:“她们说练瑜伽能取悦男人。”

她们是谁?

以后记得多接触学经验。

“那你有空就练。”

“嗯嗯。”

没一会儿,碧帕莎就睁不开眼睛。

其实她早就累透了,都是心里的那股危机感强撑着。

隔壁的谢蒂小姐今日又来了,她长得真好看,还和老爷是大学同学。

郎才女貌,家境相似......

次日八点。

苏尔醒来的时候,碧帕莎已经做好早餐。

乔什还没醒,大少爷当惯了,不到十一二点不会起床,故而苏尔让人喊他起床。

吃完早餐,苏尔带着乔什和他带来的人坐车去那瓦西瓦港。

那瓦西瓦港是在孟买港的基础上1989年扩大的。

两港处于同一个港区,不同的港口。

习惯上,那瓦西瓦港就是孟买港,孟买港就是那瓦西瓦港

作为印度最大的港口,这里的繁华难以想象。

一下车,就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有渔夫喊卖,有拖拉机运货,港区堆满了集装箱,港口停满了船。

粗略一算,不低于八百艘各式各样的船只,而且还不停地有船只进出港口。

货船、渔船、游艇......这里都有,有序停放着。

鱼腥味很重,夹杂着海风的腐臭味,已经差不多适应孟买气候的苏尔差点呕吐。

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

乔什取笑道:“你还是以前那样没用,动不动就这里哪里不适。”

也就是现在开始赚了些钱,不然看到苏尔这么没用,早已经一拳呼过去。

苏尔:自己家园环境不好,就怪人没用适应不了是吧?

几人问了路,朝交易中心的方向走去。

人很多,拥挤的时候偶尔会撞到肩膀。

“找死!”

乔什突然抓住一人。

那人刚才低着头,不小心撞在苏尔身上。

苏尔看着人多,也就没怎么在意,而且那人也下意识向苏尔道歉。

但刚想走,就被乔什抓住。

“你想干嘛?放开我!”

那人大叫,奋力挣扎。

引得周围人看过来,指指点点。

“苏尔,看看你钱袋还在不在?”

乔什稍微一用力,那人就疼得脸色发白。

苏尔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卧槽,口袋空了。

这人多的地方真危险,一不小心就被扒。

乔什盯着那人怒道:“把钱袋拿出来。”

那人大叫:“什么钱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婆罗门老爷欺负人了!”

乔什一巴掌呼过去,那人脑袋差点旋转三百六十度,没了声响,晕头晕脑,站都站不稳。

乔什在他身上摸了几下,摸出好几个钱袋。

“是我的钱袋。”

苏尔拿回其中一个。

“那是我的钱袋!”

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

紧接着也有其他人发现自己钱袋不见了。

一时间怨声四起,好一些人冲向小偷面前,一顿拳打脚踢,没片刻功夫,那小偷屎都被打出来。

乔什拿到苏尔的钱袋后就松开对方,和苏尔离开人群。

“孟买的贱民太猖狂,在西姆拉他们要敢靠近我们婆罗门人,早就被打死!”

乔什几人骂骂咧咧,走在苏尔的前面挡住人流。

苏尔笑了笑没接话。

大城市和小地方肯定不同,种姓观念没那么强烈。

未来些年是经济发展的飞速时期,不少低种姓人抓住机会发了财,种姓观念进一步削弱。

不过那都是发生在有权优势又或者是有钱人身上。

穷人体会不到那种变化。

交易中心距离那瓦西瓦港口有几百米。

说是交易中心,其实也挺简陋的,就一排排刚建不久的房子。

最高也就只有五层。

但在这年代,五层其实也挺高的。

旁边竟然还有个警察哨所,正有好几个警察出勤。

看他们赶往的地方,正是苏尔刚才走过来的方向。

隐约间,苏尔听到有人喊着打死人了。

港口风大,听不清晰。

港区是刚扩建不久,一切显得挺新的。

不过环境却依旧不忍直视,不小心就容易踩到排泄物。

大部分门店已经开门营业,生意都不错,大多数是从事水产方面商品。

也有少部分门店关着,不知道是还没营业,还是没有用起来。

海产品太多稀奇玩意可以看了,2米长的月亮鱼、1.1吨重的魔鬼鱼、5米长的剑鱼......

一时间看着眯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他那三家商铺。

三家商铺都是连着的。

位置很好,就在其中一个入口旁。

要是用来做生意,肯定不缺人流量,做什么都能赚钱。

其实这年代,物质条件刚刚起来,只要敢做,大抵都能赚到钱。

看到门都是关着,苏尔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杰定没搞小动作,不用费时费力收回来。

只是当苏尔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

门开不了!

三把钥匙三个门都开不了。

“给错钥匙了?让我试试。”

乔什取过苏尔手中的钥匙,一个个门试。

但同样,也是开不了门。

“狗日的,他耍我们!”

乔什觉得是杰定搞的鬼,不让他们如意验收。

“先找管理员问问。”

苏尔沉着脸。

他就担心杰定不会让他顺利验收。

还真是这样。

真·薛定谔的猫。

正准备去找管理员,一个精瘦的汉子小跑过来。

“老板,慢走,老板慢走!”

“刚有事离开一下,几位老板是要买鱼干吗?”

“我店的鱼干是整个交易中心最优惠,种类最多的,买我的鱼干不会有错。”

他一边吧唧吧唧说个不停,一边掏出钥匙开锁。

一个门,两个门,三个门全部打开。

一股浓厚的鱼干味扑面而来,三家商铺里摆满了鱼干。 第042章:被租用的商铺 鱼干很多,种类不少,但苏尔不爱。

苏尔道:“你说这是你门店?”

精明汉子道:“是啊。”

他看了看苏尔几人:“老板们不是来买鱼干?”

见苏尔穿着华贵,身材高大,长得和东方人有些像,顿时警惕了不少。

苏尔掏出合同对一对商铺上的标码:“你这是租的吧?”

精明汉子警惕盯着苏尔:“你们到底什么人?”

苏尔把合同递给他:“这三家商铺杰定转让给我了。”

精明汉子只是望了眼合同:“我不识字,我也不认识杰定。”

苏尔眉头微皱:“你从谁手中租到这三家商铺?”

精明汉子道:“从克里那里租的。”

苏尔眉头皱得更深:“克里是谁?”

精明汉子嚷嚷:“克里就是克里!”

乔什上前道:“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嘛,直接赶走就是。”

苏尔拦住他:“话总得说清楚的。”

白纸黑字,这里三家商铺归属权已经是他的。

如果是租,租客把钱给他就行,没必要把人赶走。

在还没有确定要经营什么生意前,这里租出去比空着好。

但精明汉子不是这样想的。

在乔什要上前的时候,他立即后退拉开距离,并且大喊。

“打人了,打人了,快来人啊。”

“婆罗门老爷要抢我商铺,快来人啊。”

“湿婆在上,管管你的仆人吧,他们又要抢我的商铺。”

几乎是片刻时间,精明汉子就吸引不少人过来。

大多都是吠舍人,是旁边的店主或者租客,对婆罗门老爷没那么害怕。

胆子大的已经开始替精明汉子说话。

“你们婆罗门老爷太过分了,又想抢我们吠舍的商铺。”

“你们那么有钱,为什么还不给我们生路?”

“马哈德哪里得罪你们了?”

众人义愤填膺,指指点点。

乔什气炸了:“一群贱民,全都找死!”

他怒吼一声,喊上旁边的人,就要干翻这群不知所谓的吠舍。

苏尔连忙拉着他:“不要冲动,先把话说清楚。”

动拳头是下下策,惹众怒很不睿智。

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没怎么畏惧婆罗门种姓人。

这种时候双拳难敌四手,不要赌别人对婆罗门身份畏惧不敢动手。

乔什气得甩开苏尔的手,倒也没有真的动手,双手叉腰怒视着引起矛盾的马哈德。

苏尔大声道:“安静,都先安静!”

连喊了几声,但都被吵杂的声音掩盖,没起到作用。

马哈德还在哭丧着卖惨,一群人指责苏尔等人强夺豪取。

好在,管理员和警察很快挤进人群,众人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马哈德连忙说道:“洛恩警官,您是我们孟买港的大好警官,可不能偏心婆罗门老爷啊。”

围着的人群又开始指责苏尔等人。

原来,在上个月,有个婆罗门老爷过来抢了一家商铺。

强暴了店主老婆,还失手把店主打死了,事情闹得很大。

以至于现在交易中心的店主或者租客,对婆罗门老爷的怨气很大。

洛恩警官瞪了马哈德一眼,走向苏尔道:“这位先生,您是有什么事吗?”

苏尔把合同递给他:“这是转让合同,这三家商铺现在是我的,我来通知租客的。”

洛恩警官愣了下,深深望了眼苏尔才接过合同。

马哈德大叫道:“肯定是假的,我没见过他,我是租克里先生的。”

围观的人又开始吵闹,有人大声说合同是假的。

洛恩警官大叫道:“先让我看清楚!”

现场稍许安静。

纷纷望向洛恩警官手中的合同。

一些识字靠近,想要一同看看,但被洛恩警官推开。

洛恩警官看完合同道:“这份合同确实是表明这三家商铺是这位先生的。”

“假的,肯定是假的!”

马哈德顿时大叫:“洛恩警官,你不能因为对方是婆罗门老爷就害怕他!”

围观众人也以为洛恩警官是忌惮婆罗门老爷的威望,偏袒苏尔,群情愤起。

毕竟刚才洛恩警官推开想要一起看的人。

洛恩警官直接拔枪:“都闭嘴!”

无果,朝上空射了一枪,砰的一声,才彻底安静下来。

苏尔皱着眉道:“我不是来抢商铺,只是来告知租客,他如果要租,也可以房租给我。”

一点小事,闹得这么复杂。

这里面要是没杰定的身影,就见鬼了。

洛恩警官松了口气:“马哈德,听到没有?”

“不是抢你商铺!”

“这里本也不是你的商铺!”

马哈德望了眼洛恩警官手中的枪:“我不相信他,我只相信克里先生。”

苏尔问道:“克里先生是谁?”

马哈德大叫:“克里先生就是克里先生。”

洛恩警官插嘴道:“就是杰定老爷的管家。”

说罢,他朝马哈德道:“听到没有,克里是杰定老爷的管家,这份合同是杰定老爷签署的转让书。”

“现在这些商铺是......苏尔老爷的!”

他说苏尔名字的时候,又看了眼合同上的签字。

马哈德大声道:“我不信,我不识字,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勾结。”

洛恩警官气得枪指着他:“你!”

马哈德吓得后退,又咬着牙上前:“洛恩警官,我犯了什么事你要枪毙我?”

“你果然是偏袒他是不是?”

围观的群众又开始指指点点。

洛恩警官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只好收回手枪。

苏尔道:“洛恩警官,这里太吵了,能不能转移地方?”

洛恩警官回过神来,连忙道:“对,太吵了,回警察哨所。”

马哈德立即嚷嚷后退:“我不去,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串联好!”

洛恩警官虽然不敢开枪,但敢打人的,当即抽出警棍。

只是民愤确实有些大,马哈德在这里很受关照。

嚷嚷吵吵几下,更多人围了过来。

最后没去警局,转移到交易中心管理办事处。

管理办事处。

洛恩警官脸色难看:“现在,马上,给克里打电话,让他立即过来。”

马哈德小声抗议着:“我只打电话,不敢催他过来。”

电话当着苏尔等人的面打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喂,我是克里。”

话筒的外扩音有些大,靠近的人能听到声音。

“克里先生您好,我是马哈德,您可以来交易中心一趟吗?”

“有个叫苏尔的婆罗门老爷说这里的商铺是他的。”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我不认识苏尔。”

说完,电话那边就挂了。 第043章:把问题抛给鲍文局长 马哈德放下电话。

“看吧,他就是假的!”

围在管理处外面的群众跟着起哄。

不过和一开始相比,人数少了很多。

毕竟还要营业,门店需要有人守着。

现在留下多是闲着没事,特意看戏的。

难得有人敢和婆罗门老爷对着干,比娶到漂亮老婆还难得。

“苏尔先生,您看?”

洛恩警官这下子也有些看不懂了。

他最先看到苏尔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也是觉得苏尔来闹事的。

接着看到苏尔拿出来的转让合同,开始相信那三家商铺是苏尔的。

但现在杰定的管家克里说不认识苏尔,那就是说合同其实是造假的?

不然杰定的管家没理由不认识苏尔啊,商铺的租赁都是他经手的。

“狗东西,回家拿枪,干翻他妈的!”

乔什的暴脾气又上来了。

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摇摇晃晃,差点散开。

电话座机和听筒分离,听筒跌落在地上。

马哈德被吓了一跳,咽了咽唾沫。

洛恩警官也有些慌,张张嘴又识趣闭上。

都要拿枪干架了,这种事他这样的小片警管不了。

“乔什,先坐下。”

苏尔捡起听筒,按下回拨键。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再次接听。

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了我不认识苏尔。”

苏尔淡淡道:“我是苏尔,你确定不认识我?”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呼吸似乎重了几分:“不认识!”

然后电话再次挂掉。

马哈德和洛恩警官望着苏尔,不解苏尔何意。

苏尔脸色平静,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那边响了三声才接,一道沉稳的声音传出:“喂,我是鲍文。”

苏尔淡淡道:“鲍文局长,我是苏尔。”

鲍文局长的声音变得欢快:“苏尔先生,我的朋友,你找我什么事?”

苏尔淡淡道:“我现在在那瓦西瓦港交易中心验收那三家商铺,但商铺已经被租出去,租客说我的合同是假的,给杰定的管家克里打电话,他说不认识我。”

这个时候生气就是着了杰定的道,对方明显就是想恶心他。

不过是些许恼火而已,但丢面子的是作为牵头的鲍文局长。

动拳头是下策,把问题抛给牵头者,他自然会想办法解决。

有关系不用是傻逼。

鲍文局长沉默会儿,“苏尔先生,你等我几分钟。”

那边把电话挂上,苏尔也把电话挂上。

洛恩警官咽了口水:“苏尔先生,您电话里的鲍文局长是?”

苏尔睨了他一眼:“就是你想的那个。”

洛恩警官立即正襟危坐。

片刻后,他喊管理员给苏尔和乔什上奶茶和甜品。

管理员小声嘀咕:“我这里哪有奶茶和甜品啊。”

洛恩警官拉着他到一边低吼:“那你就去买回来啊!”

“他们真的是婆罗门老爷,刚才给鲍文局长打电话!”

管理员惊了下,望了眼苏尔,小跑着离开。

他还没回来,电话就响了。

苏尔接了电话。

对面是克里没好气的声音:“马哈德在不在,让马哈德接电话。”

苏尔眉头微皱,把电话递给一旁的马哈德。

话筒的话扩声挺大的,坐近的人都能听到。

马哈德连忙双手接过电话:“克里先生,我是马哈德。”

克里没好气道:“那三间商铺是苏尔先生的,你以后把房租给他。”

说完,不待马哈德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马哈德的表情变了变,拿着话筒好一会儿,才讪讪放下:“苏尔先生,我们没发生冲突,是吧?”

苏尔沉着脸望了他一眼,没理他,又拿起电话给鲍文打去。

鲍文声音温和:“苏尔先生,事情解决了吗?”

苏尔淡淡道:“鲍文局长,你就是这样和我交朋友?”

“一个小小的管家,也敢三番两次给我甩脸色?”

鲍文局长声音一沉:“您是说?”

苏尔简单解释两句,道:“让他半个小时内滚到我面前。”

鲍文局长吸了口气:“苏尔先生,我的朋友,你稍等片刻。”

管理员的奶茶和甜品买回来了,累的他气喘吁吁双手送上。

苏尔确实有点渴,但看到灰白奶茶里黑乎乎的配料,又淡了那份心。

管理处气氛有些低沉,马哈德接到克里的电话之后,早就没了一开始的硬气。

洛恩警官也不敢说话,在一旁陪同着,喝奶茶的声音也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

等了二十多分钟,外面动静不小。

克里来了,还是被鲍文局长亲自带来的。

见到鲍文局长,苏尔没有甩脸色,起身迎接。

“鲍文局长,让你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鲍文局长见苏尔没甩脸色,松了口气:“刚好有空。”

还是和苏尔先生打交道好,不像其他婆罗门老爷随便甩脸色。

与此同时,心底对杰定的不满又加深几分。

说好转让,搞这小动作恶心人。

玩不起?

克里带着讨好的笑容鞠躬:“苏尔先生,我向您表示真诚的歉意。”

苏尔望着他,似笑非笑道:“你说不认识我?”

克里笑容一僵,陪笑道:“今天之前确实不认识。”

苏尔望向鲍文局长:“鲍文局长以为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鲍文局长沉吟几秒道:“就是没见过,也应该听说过才是。”

作为杰定老爷的管家,自家老爷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管家一点都不知情?

克里连忙道:“苏尔先生,鲍文局长,我是真的不认识苏尔先生,杰定老爷外面的事从不跟我说。”

这样解释也解释得通。

外面的事和家里的事,是两码事。

管家只负责家里的事,不知外面的事,合理。

但是,

苏尔冷笑道:“谈判的那天晚上,在我庄园门口,你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上,我和你对视过。”

“你怎么解释?”

乔什突然哦了一声:“原来是他,怪不得我觉得面熟!”

那晚他也在,担心苏尔有危险,他和阿七他们特意走前面,透过窗口盯着出租车里面。

要不是知道有交易,当时肯定不会任由出租车在庄园门口停着的。

克里神色一僵,“当时天黑,我没看清是您。”

鲍文局长冷笑:“你要这样说,那我就给杰定先生打电话确定了。”

苏尔眉头微皱:“我没那么多时间确定来确定去。”

乔什几步上前:“一个小小的达利特,用得着那么麻烦?”

他一手抓住克里的肩膀,另一手握拳,朝克里的腹部呼去。

“砰!”

克里双脚离地,像沙包一样飞起。

哇的一声,食物残渣伴随着胆汁喷涌而出。 第044章:刚才有多嚣张现在有多惨 管理处顿时变得酸臭难闻。

苏尔眉头紧皱,捂住鼻子拉开距离。

门外看戏的群众,随着鲍文局长到来彻底消停。

鲍文局长不是自己来的,还带着好一些警力,将人挡在外面。

克里跪倒在地上,捂住腹部,鼻子嘴巴全是食物残渣。

“一个小小的达利特,谁给你胆子嚣张?”

乔什俯站在克里跟前俯视着他。

这一拳,差点要了克里的老命。

克里喘着气,狰狞大喊:“我不是达利特!”

乔什冷哼一声,一脚踢在克里的肩膀。

似乎伴随着咔嚓一声,克里被踢飞。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马哈德等人脸色发白,连连拉开距离。

鲍文局长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却没阻止,退到苏尔旁。

乔什抱了抱拳,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你说,你认不认识苏尔?”

倒在地上的克里抬头望向乔什,仿佛看到乔什两眼泛着猩红的光芒。

他突然心底发寒,恐惧席卷全身,颤巍巍道:“认,认识。”

乔什怒吼:“认识你还敢甩他脸色?”

像是野兽咆哮,办事处里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苏尔下意识捂住耳朵,又觉得鼻子涌进难闻的呕吐味。

无语了。

捂住鼻子耳朵难受。

捂住耳朵鼻子难受。

真·神奇的印度国。

克里挣扎喊道:“我没有。”

乔什一手将克里拎起:“刚才的电话我是听得清清楚楚,你对苏尔大声嚷嚷,先说不认识,后面直接挂电话。”

对,就是一手拎起。

看得人心头颤栗,真他娘的人形猛兽。

那身材,那蛮力,搁在冷兵器的古代,至少是个猛将。

鲍文局长也是看得眼皮直跳,回想一下警局的力量,单打独斗估计没人赢得了乔什。

太可怕了,一手就拎起一个人,像拎起小鸡一样。

婆罗门里的怪物。

克里被提着,在半空挣扎,心底惶恐:“我,我无意的。”

他当时气在心头,心想假装不认识,苏尔也奈何不了他吧?

毕竟他是杰定的管家,事情也要讲证据对不对?

谁知鲍文局长亲自开警察到庄园,因为杰定老爷没在,他直接被带走。

其实这里面还有个小插曲,就是挂了苏尔的电话之后,没过多久,电话又响起了。

因为家里的电话正好是没有来电显示的,克里以为又是苏尔打来的电话,故而特意不接。

这才惹得鲍文局长亲自开车到杰定庄园,又亲自把他带到这里。

乔什桀笑道:“哪里错了?”

克里下意识咽了口水,差点酸臭得他再次呕吐:“我不该甩苏尔老爷脸色。”

乔什拳头扬起:“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克里惊得眼睛瞪大:“我是杰定老爷的管......”

砰!

克里再次飞起。

落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

胸口似乎凹了进去,血水从口里流出。

乔什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几步上前就要踢过去。

孟买这种地方让他憋屈了好久,什么垃圾地方?

低贱的达利特也敢和婆罗门对着干,全部将他们打死!

“住手!”

鲍文局长大喊。

再打下去,就真的要死了。

乔什眉头皱了皱,停在克里跟前,脚已经抬起来。

不过他只是回头看了鲍文局长一眼,便打算不再理会,一脚踢去。

克里像是死狗一样,从这里踢飞到那里,大口大口鲜血吐出。

“苏尔先生,快劝劝你哥!”

鲍文局长下意识掏枪,手碰到枪又连忙松开,向苏尔求助。

在这么多人面前,当着他这个分局局长面前打死人,他还有什么威严?

苏尔望了他一眼:“乔什,住手。”

乔什闻言不满道:“畏手畏脚,你能干什么大事?”

不过说归说,不满归不满,他倒是没有再动手,抱着胸退到一边。

他很有边界感,这是帮苏尔办事,故而都听苏尔的,不能让外人觉得兄弟不和。

鲍文局长感激地望了眼苏尔,上前查看克里的情况。

克里还没死,被扶起的时候连咳了几口血:“我要见杰定老爷。”

鲍文局长眉头微皱,没有理他。

走到门外。

“我是帕雷尔区警察局局长鲍文,马哈德那三家商铺是杰定先生转让给苏尔先生的。”

“因为杰定管家心怀旧恨,从中作梗,这才把事情闹大,被暴打一顿也是他自找的。”

“事情已经解决,案情也已经落实,都散开,不要再围在这里。”

群众哗然,慢慢散去。

但也有人趁乱,躲在人群里大喊:“马哈德,是不是这样子?”

鲍文局长眼睛一眯,扫了一圈人群,却没找到说话的人。

他回头望向马哈德,示意他过来说清楚情况。

马哈德已经被吓坏,跑过去的时候两脚发软,连滚带爬到门口。

“对,对,事情是鲍文局长说的,商铺已经转给苏尔老爷。”

众人这才真的散去。

鲍文局长回到苏尔身边:“苏尔先生,人我先带走,你看怎样?”

苏尔望了眼惨戚戚的克里:“辛苦鲍文局长,回头我请你吃饭。”

鲍文局长大感有面子:“不,应该我请苏尔先生吃饭,谢谢苏尔先生给面子。”

苏尔笑了笑,和鲍文局长握了握手。

鲍文局长向外招手,有两个警察进来,一左一右提着克里。

克里状态很不行,身体都软了,嘴还不停有血冒出。

被提起来的时候,阴森地望了眼乔什,又望向苏尔。

乔什眉头直皱,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几步走到克里的面前。

他速度很快,一手伸向克里的咽喉,稍微一用力,克里立即捂住咽喉,身体剧烈抽搐。

没一会儿,克里没了动静,只有血不停地从嘴巴里流出。

“你,你,你......”

鲍文局长大惊失色,几步赶到克里跟前,手指探在克里的脖子脉搏处:“你杀了他?!”

乔什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达利特,也敢对我露出那样的眼神,该死。”

鲍文局长气得不轻:“他不是达利特,他还是杰定的管家!”

如果达利特,死了就死了,他也不会对乔什怎么样。

但克里不是达利特,而且还是杰定的管家。

乔什不以为然道:“那又怎样,你要抓我啊?”

“他肯定受杰定的指使才敢这样,不然敢对我和苏尔不敬?”

“你回去告诉杰定,北方拉宾德拉纳特姓随时等着他布拉胡姓发难!” 第045章:我在印度当收租大佬 鲍文局长真的想抓乔什回去。

但他怀疑,如果动手,乔什不会顺从。

以乔什的身手,动手起来,他和带来的警察动手,也不一定抓得住。

如果动枪......他也不敢对婆罗门老爷动枪啊。

“鲍文局长,我大哥一时冲动,给你造成麻烦了。”

苏尔安抚道:“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不会让你白忙的。”

乔什是冲动了点,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给他竖起了不可招惹的威望。

有些事他下不了手,但总要有下手,这才能为钱途打开通道。

鲍文局长恼火道:“苏尔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啊。”

苏尔笑了笑:“钱不是问题。”

鲍文局长叹息一声,摆摆手:“先把克里送上警车。”

说罢,他拉着苏尔到一边:“苏尔先生,杰定那边我不好交代。”

苏尔道:“事已至此,鲍文局长应该心里有数才是。”

“要知道,克里是你送过来的。”

鲍文局长愕然。

心底一阵阵后悔。

这人是他送来的,现在死了。

虽然是乔什杀的,但杰定那边肯定也怪他。

要不抓乔什归案?

想了想,鲍文局长又打消了念头。

北方的拉宾德拉纳特姓不好惹,苏尔现在也有枪。

况且一个小小的管家,和苏尔闹崩?那太愚蠢了。

苏尔道:“不过是个低种姓管家而已,鲍文局长要这么犹豫?”

鲍文局长道:“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吧,但......”

苏尔睨了他一眼:“钱不是问题。”

这人真贪。

但贪也有贪的好。

只要拿钱真办事,那就是好官。

鲍文局长干咳一声:“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想说您这位哥哥得让他离开孟买了。”

不然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上次在神庙,还差点将杰定揍了一顿。

看他的爆发力,杰定那么虚的人,一拳不得去伺候湿婆?

苏尔装作为难的样子:“看在鲍文局长的份上,明天我就让他离开。”

因为昨天和今天都有事,票前天在维多利亚火车站的时候就提前买了,乔什的回程早就决定。

鲍文局长闻言露出感激笑容:“谢谢苏尔先生体谅,那我就不打扰你忙了。”

苏尔笑了笑,送对方一程。

乔什走了过来:“你们私下说了什么?”

苏尔笑道:“让我赶紧把你送走。”

乔什睨了眼苏尔:“你可真虚伪。”

苏尔笑了笑,随即望向一旁的马哈德几人。

马哈德吓得双手举起:“苏尔先生,我立即把鱼干搬走。”

苏尔淡淡道:“倒不用你搬走,我的商铺也可以租给你。”

马哈德闻言大喜:“真的?苏尔先生您真是大大的好人,湿婆会保佑您的。”

苏尔道:“我还没说完,我对你刚才的行为很不满,作为赔偿,每个月的租金在市场价的基础上增加三成。”

那三间商铺克里多少钱租给马哈德不知道,但市场价是4000卢比。

增加三成每间商铺租金就是5200卢比,三间总租金是15600卢比。

马哈德和杰定有没有关系不重要,是不是受克里指使也不重要。

只要租金到他手里就行。

空着太浪费。

等他要用了,再让马哈德搬走。

“啊?苏尔先生,房租加三成,我就没钱赚了。”

“我现在鱼干太多了,堆积在那里都快坏掉,您不能这样子。”

马哈德顿时哭丧着脸,双手合十哀求着。

苏尔眉头一挑:“我说了,我对你刚才的行为很不满,现在也不是和你商量,懂吧?”

马哈德愣了下,下意识望了眼乔什,咽了口唾沫:“那,那还是加租吧。”

苏尔睨了他一眼道:“要不三个月一签,方便你找地方搬走?”

他有些好奇,那三间商铺有多盈利?

马哈德啊了一声:“不,不用,按行情签一年就行。”

苏尔似笑非笑望着他:“不是你说加租赚不到钱?给你方便还不要?”

看样子还是很赚,加三成房租对他来说也能承受。

想来也是,那三间商铺的位置那么好,做什么生意都能赚。

三间鱼干改成一间,其他两间再做其他生意......

马哈德谄笑道:“我是怕您来回奔波,收租麻烦。”

苏尔淡淡道:“不用怕,每个月你找我就行。”

再过两三个月,货船应该就可以交到手里。

到底是用还是续租,到时候再想。

马哈德苦着脸:“那好吧。”

苏尔望向洛恩警官:“洛恩警官,合同是怎么拟的,可否帮忙?”

洛恩警官连忙回应:“管理处这里就可以拟合同,您稍等片刻。”

管理员也不用催,立即会意到里面准备新的合同。

交易中心的商铺,他们这里都会有备案。

管理员以最快的速度拟出几份合同:“苏尔先生,这份是商铺的产权证明,您签个字,以后这三个商铺就是您的了。”

很机灵,都不用苏尔提,他就已经想到了。

签上名字,按下手印,再拿杰定的转让书备份,那三间商铺就正式属于苏尔的了。

然后在租赁合同上和马哈德签字,苏尔又拿到三份租赁合同。

顺便取走押二付一的46800卢比。

“走了,回家。”

苏尔拍了拍租赁合同,嘴角的笑容压不住。

今日起,他就是收租大佬了。

前世忙碌半辈子,背负三十年房贷,没当过收租佬。

现在好了,一下子有了三间商铺出租。

这年头,一铺能传三代。

爽!

也不知道现在的地价怎么样,买几块建房子出租?

马哈德跟在一旁:“苏尔先生,您实力强大,有没有卡车,我想和您合作卖鱼干。”

苏尔睨了他一眼,边走边说:“卖鱼干还要卡车?”

马哈德谄笑道:“鱼干到内陆才好卖,要卡车护送。”

苏尔想了想也没拒绝:“有兴趣再找你。”

下午无事,没听鲍文局长那边有来信。

晚上饭后,乔什在二楼看电视。

乔什道:“洛他们要不要留下给你?”

他这次带来四人。

原本计划是把枪留给苏尔,人他带回去。

毕竟北方老家虽然没什么钱,但地不少,需要人经营。

但见苏尔现在事业也挺大的,只有几个可以忠心使用的,就想着把人留下。

苏尔起身回书房拉个行李箱出来:“还是你带回去吧,路上能有照应,安全点,把那几把黑枪带回去。”

黑枪留在他这里他也不敢用,带回老家应该没关系,乔什他们或者有关系洗白。

乔什望着行李箱:“你要给我什么带回去,坐车带东西很麻烦的。”

苏尔将行李箱推到他前面:“一百万卢比。”

乔什愣了愣,腾的一下子站起身:“多少?”

啧啧啧,好大手笔,竟然给他一百万带回去。

他还想着来回车费,再有几万辛苦费就差不多了。

这个弟弟真的变了,大方得让他的心肝怦怦乱跳。 第046章:孟买大学 次日,苏尔送乔什他们上车。

行李箱太显眼,被换成了麻包袋。

一人扛一小袋,不多也不显眼。

离开前,乔什给苏尔热情一抱,这才上车。

苏尔交代碧帕莎中午不用给他留饭,就出了火车站。

谢蒂的黑色小轿车早在门口等候,等他一起去孟买大学。

昨天从港口回庄园的时候,刚好遇到对方,就和对方提了一嘴。

然后谢蒂就表示今天一起去。

副驾驶上的谢蒂问道:“你多久没回过母校了?”

苏尔目视正前方道:“毕业之后就没回过。”

路很烂,烟尘多,车很堵,开车要小心。

他严重怀疑,谢蒂就是想让他开车才邀请他一起。

谢蒂晃了晃脑袋道:“那老师们肯定都把你忘了干净。”

苏尔笑道:“不是还有你吗?”

“我先考察校园,你帮我约说得上话的校导。”

本来毕业后,就不要想着学校老师还能记得人。

除非说是在社会上混出很大的名堂,不然你是谁?

婆罗门老爷的身份也不好使。

大学老师十有八九也是出自婆罗门,不然也是出自刹帝利。

谢蒂侧身望着苏尔:“原来你都把我算上,有什么好处?”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身上,金色的头发一闪一闪,如麦稻摇晃。

因为侧身的原因,胸口衣领被挤压得凸出来,峡谷深不可测,紫色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苏尔差点失神撞在前面的公交车上,好在紧急刷车。

1993年有蕾丝了?

谢蒂坐直身子:“再乱看挖了你眼睛!”

苏尔再次平稳开车:“风景太美,一时间走神。”

“你也知道像你这样的美色对男人来说是非常大的诱惑。”

谢蒂被逗笑,没好气道:“那你还怪我咯?”

苏尔道:“不,怪梵天。”

谢蒂惊了下,不敢笑了:“啊?”

梵天是创造人类的神祇,创世之神和宇宙之主。

苏尔接着道:“怪梵天把你创造得太美。”

谢蒂又笑了,娇嗔了苏尔一眼。

这人怪讨厌的,梵天也敢拿出来开玩笑。

不过,自己真有这么好看啊?

车程半个小时左右,小轿车从南门进入孟买大学。

在谢蒂的指路下,苏尔很快将车停在图书馆门前。

这里有一大片空地,零零散散停着几辆小车和很多自行车。

这是一所建于1857年的大学,是印度3所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综合性大学之一,被NAAC评为五星级大学。

苏尔下车后,第一次有种心旷神怡,忍不住长吸口气的感觉。

环境很美,空气很好。

再也不用随处可见的排泄物,也不用呼吸那腥臭的空气。

谢蒂递了张卡过来:“你身上带有钱吗?”

苏尔接过看了眼,是校园卡:“带有,你给我校园卡干嘛?”

难道已经施行校园卡刷卡技术?

没那么先进吧?

谢蒂翻了翻白眼:“图书馆没有校园卡不能进,你这都忘了?”

除此之外,食堂没有校园卡也不能买票吃饭。

苏尔讪讪收下:“那十一点半圣雄像集合?”

谢蒂想了想:“还是这里集合吧,我看能请到什么校导,说不定得带出去吃饭。”

苏尔一想也是,向她表示感谢:“要是能拿下孟买大学的快递市场,我把这里的三成利润给你。”

同学之间帮点小忙很正常,但要请人办事,输送利益才能更稳固。

谢蒂是孟买大学的研究生,在这里应该有很多关系。

就算她没有,她的研究生导师也会有。

谢蒂愣了下,笑道:“那就谢谢了。”

她挥挥手,朝教学楼方向而去。

苏尔背起背包,先进了趟图书馆看看。

门口有个穿着制服的老大爷,检查了校园卡才给进。

很大气的图书馆,人挺多的,学习氛围很足,能看到不少女同学。

长得都挺不错的。

学校之外就难这样见到女性,出行差不多都包着纱丽。

随便逛了逛,苏尔就离开,朝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快递定点肯定是优先宿舍区域,方便学生寄取。

现在互联网还没有兴趣,快递业前景迷茫。

但占好位置,猥琐发育,未来好乘风而起。

校园很大,郁郁葱葱,偶尔能听到鸳鸯在树林里鸣叫。

一切都很熟悉,一切又显得陌生。

宿舍区很热闹,不上课的学生在边上玩游戏,打篮球......

“喂,大一新生?”

突然有人挡在苏尔的面前。

皮肤微黑,留着不少胡须,看着老成。

他脚下有八个热水壶,看着像是刚打热水回来。

一人拎八个热水壶,又是一种神奇的印度现象。

苏尔道:“你叫我?”

我看着像是大一新生?

怪不好意思的,把我说得那么年轻。

老成男回首掏,一张校园卡展现在苏尔面前。

胡图·塔卡尔,1992年入学,机械工程专业......

胡图大声道:“你是不是大一新生?”

苏尔望了眼地上的热水壶:“有事?”

胡图见状,收起校园卡:“来,替学长拎一下热水壶。”

苏尔想起了以前高年级霸凌低年级的时光,不由得发笑。

印度的大学里,高年级学生都喜欢支配低年级学生,支配他们干活。

每个印度大学生,都是从被支配者变成支配者。

值得一说的是,印度本科3年制,部分专业如医科专业4-5年制;硕士2年制。

其中孟买大学的学年制第一学期:7月22日-12月5日;第二学期:1月6日- 5月12日。

胡图恼火扬起巴掌:“笑什么?找抽是不是?”

苏尔连收起笑容:“没,我这就替学长拎水。”

怪好奇的,不知以前被他霸凌过的低年级还有没有在学校。

毕业两年有余,曾经的低年级最后一批几个月前也已毕业。

但孟买大学的留级率太高了,据不可靠统计,高达5%之多。

苏尔在校的时候,每年班上都有几个被留级。

胡图见苏尔只拎四个热水壶,当即嚷嚷:“八个,拎八个!”

苏尔望着他:“八个怎么拎?”

热水壶挺大个的,一手拎两个已经难得。

一手三个绝对是极限。

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拎起八个热水瓶。

“新生就是蠢,看学长教你。”

胡图收起袖子:“放下,都放下。”

能支配大一新生,他颇为开心,很是骄傲。

被支配多了,今年终于是大二,爽了。

以后自己也是支配者。

苏尔放下热水壶望着他。

只见胡图对着苏尔张开双手,五指张开。

拇指扣一个,中指扣一个,无名指扣一个,小指一个。

另一手也是这样。

“牛逼!”

苏尔连连卧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牛逼,真的太牛逼了,这是真牛逼,怎么做到的?

胡图轻轻放下热水壶:“来,你试试,小心点,打烂了大三学长戳你屁股!”

苏尔是真的好奇怎么做到的,学着胡图的样子,一手指扣起一个热水壶。

勉强能扣住,但拎起来的时候,无名指和小指的热水壶很快脱力。

乓的一声,四个热水壶落在地上,两个热水壶内胆应声而碎。

胡图吓得双手抓住头发,像是被踩中尾巴的杰克猫大叫:“你死定了。” 第047章:等级森严的大学生 苏尔怪不好意思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还在的时候,支配低年级学生打水,极限是六个热水瓶。

看到胡图能拎起八个热水壶,一时手痒......打碎了两个。

“你害惨了我啊!”

胡图又惊又怒,朝苏尔踢去。

苏尔连连退后,将热水壶挡在身前。

胡图见状,立即收力,另一脚没站稳,砰的一声屁股撞在地上。

苏尔放下热水壶想扶他,他已经爬了起来,又想踢苏尔。

苏尔再次后退:“你要是再踢,我就跑了。”

胡图大叫:“你还敢跑?”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要在孟买大学里,敢跑?

上一年有个硬气的新生,不听高年级的支配,后面被调教得比狗还听话。

苏尔道:“不跑,不跑,你带我去见你学长,我和他解释清楚,不是你摔的热水壶。”

胡图想了想,拎起热水壶:“赶紧的!”

苏尔尬笑朝他伸手:“我帮你拿几个?”

胡图朝苏尔伸出手,又连忙收回去:“不用,等会有你受的!”

这要是还摔坏,学长不得戳他屁股?

屁股下意识收了收,额头突然冒汗。

苏尔跟在胡图身后,往男生宿舍里走去。

往走廊通道里走进,院子里的情况和外面的不同。

宿舍外的学生在玩游戏,宿舍里的新生在受惩罚。

一个个排成一队,脱下裤子,只留内裤。

有学长给他们盖章,一章一个屁股,然后戒尺拍一下。

“下一个。”

还有些比较调皮的低年级学生,站在一旁,两手张开拎着装有水的水桶。

像是少林寺练挑水练功一样。

还有些新生双手撑在地上,被学长当垫子坐。

“埃德温学长,埃德温学长?”

胡图边走边喊,边留意着苏尔防止逃跑。

他带着苏尔一路畅通,没人阻拦,最多就是有人看了几眼苏尔。

埃德温?

不会这么巧是他吧?

“什么事啊?”

埃德温从一间宿舍出来。

他光着上身,边走边系着裤腰带。

透过门窗,能看到床上有个人抱着被子哭泣。

别怀疑,男生宿舍不会有女生。

这就是印度大学生里最残酷的惩罚——戳屁股。

再硬气的低年级学生,被戳几次之后,都会变得乖乖听话。

这不比三嫂好用?

胡图小跑过去,弓着身指向苏尔:“埃德温学长,这个新生摔坏了你的热水壶。”

“好大的狗胆,我的热水壶也敢......”

埃德温勃然大怒,望向苏尔,声音却戛然而止。

他眨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眼睛瞪得老大,以为自己看错。

这一刻,埃德温回想起被苏尔支配的恐惧,身体下意识颤抖。

胡图见人愣住,再次道:“埃德温学长,就是他摔坏你的热水......”

“啪!”

壶字没说出,被埃德温反手扇了巴。

埃德温下意识小跑到苏尔跟前:“胡说,苏尔学长怎么可能摔坏我的热水壶,摔坏也是我的荣幸!”

胡图捂住脸,委屈嘀咕着道:“您都‘大四’了,还有学长?”

院子其他学生也望过来,显然是有些惊讶。

埃德温都‘大四’了,哪来的学长?

研究生的宿舍不在这边,一般不会过来这边。

“对哦!”

埃德温反应过来:“苏尔......学长,你好像毕业了吧?”

苏尔笑道:“埃德温,没想到真是你,你都开始戳屁股了?”

埃德温的身材有些矮小,刚上大一的时候不听话就被学长盯上。

苏尔那时候身体不是很好,但好在听话,高年级的支配都听,不然怕也被戳。

成为高年级之后,苏尔有了女朋友,对那方面更没兴趣。

真是风水轮流转,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埃德温盯着苏尔:“苏尔学长,您毕业了,对吧。”

苏尔眉头一挑:“怎么,毕业了你就不将我放在眼里?”

埃德温嘴角抽了抽:“也不是,就,就是提醒您,挺多人想找你们麻烦的。”

以前被支配的,现在轮到他们支配人了,一时间地位反转,都有些报复心态。

这也是苏尔毕业两年有余没想过回来的原因之一。

大三宿舍多是二三楼以上,此时不少学生从宿舍走出,靠在阳台围墙看下来。

好可怕的大学生,被苛刻的学校规则压迫着。

苏尔心中感叹一句,掏出谢蒂给的校园卡,手压住头像:“看看这是什么。”

埃德温眼睛一瞪,咽了咽口水,立即换上好脸色:“您都研二啦,怎么还来我们这边?”

湿婆在上,苏尔学长不是毕业了吗?怎么研二了。

苏尔很快收起校园卡,勾住埃德温的脖子往外走:“回来有事找你。”

埃德温不敢反抗,边走边说:“苏尔学长,研究生向来不来我们这边,您这是有什么事?”

苏尔走出院子才松开他,指着前面的空地。

“我想在前面的空地建一个快递站,你说有没有搞头?”

那是北门的方向,门外有公交车站,平常时还会有摊位卖吃的。

距离北门还有段不短的路,但和好几栋宿舍楼都近。

孟买大学的学生大多数都是从北门进出。

埃德温望了眼:“我哪能知道这些啊。”

苏尔睨了他一眼,掏出一张100卢比:“现在知道了吗?”

埃德温眼睛一亮,光速收进裤兜:“那位置挺好的,距离学生宿舍都近。”

“但是我们学生寄快递和取快递都不多,您在学校办快递站,容易亏本。”

“最重要的是,学校不一定会把地批给您用吧。”

看,学校老油条就是不一样。

苏尔要在学校办快递站,肯定得找人手帮忙。

校内人手是最合适的,以前认识的埃德温也是合适的人选。

“地的问题我会想办法,我找你是想问你想不想合作,每月底薪500卢比,你拉到的客源每单5个点提成。”

埃德温盯着苏尔:“底薪500卢比,如果没有拉到客源呢?”

苏尔笑道:“无责底薪,懂吧?”

要是一两个月还没有成绩,那直接开除就是。

一两千损失对现在的苏尔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埃德温激动道:“当真?”

苏尔道:“当真,你也可以喊上其他的同学,但要听话和精明点的。”

埃德温道:“您什么时候开始?”

苏尔想了想道:“还不确定,要先把地方盘下来。”

埃德温想了想道:“北门那边有几家商铺,如果能盘下比那地方更好。”

苏尔倒是知道那边有商铺:“他们会卖?”

那里可以说是寸金寸土,只要不傻,都不会卖出去。

埃德温道:“卖可能不会,但可能会租,之前在那吃饭听说了下。”

苏尔想了想道:“带我去看看。” 第048章:钱是天地通 北门的商铺都是两层布局。

只有一套一楼卖甜品的商铺想出租二楼。

它的甜品主要不是堂食,一楼就够,所以想将二楼租出去。

面积不小,倒是位置在二楼,无形中给增加了经营困难,故而苏尔不是很满意。

除此之外,北门的商铺暂时其他没有转租意愿。

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一点。

苏尔道:“我还有事,你等我好消息,我还有宿舍管理处的电话。”

埃德温应了声好,又问道:“苏尔学长有没有电话,留一个给我,遇到有转租的我给你打电话。”

苏尔想了想,把维多利亚火车站的电话写给他。

同时想着,要给家里或者小黄车办事点牵一个电话才行。

小黄车即将扩张,又想在孟买大学开展快递业务,没电话联系不方便。

告别埃德温,苏尔回到图书馆门前。

谢蒂坐在车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苏尔,她有几分怨气:“你总算回来,等你很久了。”

苏尔望了眼手表:“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怎么了吗?”

距离十一点半还有十分钟,有求于人他不习惯让人等。

谢蒂道:“约了后勤管理处的主任,对方要求去他办公室谈。”

“你要再晚一点,人家就要下班,等明天才约得到了,上车。”

苏尔释然,钻进副驾驶。

还是第一次见谢蒂开车,油门一踩,车就向前猛冲,然后死火。

苏尔头差点撞在仪表台,好在反应及时,双手挡住了。

谢蒂咳了声:“一时情急,坐稳了。”

点火,又一次弹射出去。

不过这次没死火,倒是差点撞在路边的树上。

几分钟后,小轿车停在一栋办公楼前面,谢蒂长长吐了气。

见苏尔望着她,她眉头一挑:“没见过女人开车?”

苏尔摸了摸鼻子:“还真的是第一次见。”

前世的不算。

谢蒂没接话,从驾驶位置下来。

苏尔也提上背包,跟着她走进办公楼。

一路上二楼,在一处门口牌子写着后勤管理处前停下。

敲两声门,谢蒂就直接走进。

“科拉主任,人我带来了。”

这是间大办公室,有不少工位。

不过现在就只有最大工位的中年男子在。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上午下班了。

“谢蒂小姐来了,坐。”

科拉主任面带笑容,起身指着前面的凳子:“想喝奶茶还是咖啡?”

“咖啡吧,苏尔你呢?”

苏尔笑道:“我也咖啡,谢谢。”

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已经发福,挺着个小肚腩。

最出彩的是他的地中海,头顶有零星的发丝覆盖,依旧挡不住它的光滑闪亮。

据谢蒂提前透露,对方全名科拉·塔阔尔,出自刹帝利。

科拉主任把咖啡放在苏尔面前:“苏尔先生......”

苏尔打断他的话:“科拉主任喊我苏尔就行,我以前也是孟买的学生。”

适当的改变身份,容易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方便后面谈合作。

科拉主任愣了下,有些尴尬道:“这多不好啊。”

直呼婆罗门老爷名字,有些犯忌。

谢蒂也是望了苏尔一眼。

苏尔笑道:“我以前是孟买的学生,以后也是孟买的学生,我将一生以此为荣。”

“科拉主任是孟买的校导,喊我苏尔是应该的。”

科拉主任被捧得嘴角压不下来:“严重了,严重了,那我就托大喊你苏尔。”

他也就是个后勤管理处的主任,和校导还有十万八千里。

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当上校导。

婆罗门老爷这么给面子,倍感开心。

苏尔笑道:“科拉主任,我想在学校建个快递站,看中男生宿舍前篮球场旁的一块空地。”

“当然,如果北门那些商铺能直接租,那更好了。”

租空地得搭建基点,租商铺可以省去搭建基点的麻烦。

“北门那边的商铺就不用想了,很抢手,已经很多人和我打过招呼。”

科拉主任想了想道:“那块空地应该没问题,但是你说办快递点,估计不容易。”

苏尔问道:“怎么一个不容易?”

科拉主任道:“你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有哪些快递吗?”

“印度邮递、DTDC、蓝标快递、首飞,还有个联邦国际快递......”

苏尔盯上快递业的时候,就已经背过书,对当前快递市场有一定的了解。

印度邮递也叫印度邮政,由政府创办,分管邮递局,是当下印度的快递龙头,遍布全国。

DTDC是1990年成立的,总部在总部在班加罗尔,印度南部城市,现在孟买还没有它的身影。

蓝标快递是1983年成立的,孟买本土快递,这家快递目前只经营航海运货,苏尔和朋友定货船就想跟这家公司干。

首飞是1986年成立的,也是孟买的本土快递,目前在孟买除了印度邮递就它受欢迎,但价格比邮递贵不少,倒是速度快些。

至于联邦国际快递,那是美国佬的跨国快递公司,目前只在首都新德里有它的身影。

科拉主任竖起大拇指:“苏尔了解真透彻,也就看我们有缘,不然我不会告诉你。”

他看了眼门口,探过身子小声道:“邮递局那边打过招呼,不让高校成立除了他们之外的快递业。”

“就是说,你要是申请办快递站,上面不会批也不会告诉你原因,让你白等。”

苏尔闻言眉头微皱:“他们要搞垄断?”

科拉主任晃了晃头:“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苏尔沉吟片刻笑道:“谢谢科拉主任提醒。”

看,前面稍微改变身份,说几句好话,就换来这么重要的情报。

科拉主任摆摆手:“我什么都没说,你离开后也不要外泄,我不会承认的。”

苏尔郑重道:“科拉主任是信得过我,才告诉我这些消息,我万不可能泄露出去。”

想了想,苏尔从背包里掏出两个信封:“一个是科拉主任的,一个是其他作用,这样能不能批下来?”

既然邮递局盯上了高校快递市场,那更加说明高校快递市场有发展空间。

如果能拿下,怎么也得拿下。

“啊,这,这,这......”

科拉主任惊得站起身,连忙看向门口。

见没人,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杂志盖上。

“你这是,你这是......”

后勤管理处权力不大,要找关系肯定都找校导。

虽然也有人找过他帮忙,但最多就是请吃个饭。

苏尔一下子塞两个这么厚的信封过来,着实是震惊了他。

那么厚,有10000卢比吧?

苏尔笑道:“科拉主任觉得这样能不能批下?”

科拉主任犹豫了下,伸手轻轻掀开杂志望了眼:“我尽力,等我消息。” 第049章:小黄车扩张 回去的路上,还是苏尔开车。

这次是苏尔主动提出的,他真怕谢蒂撞车。

谢蒂道:“既然邮递局打了招呼,你为什么还盯着高校市场?”

“就是场地批下来,它也有办法让你经营不下去。”

邮递局是一个政府部门!

个人,哪怕是婆罗门身份,也撼不动它的地位。

苏尔道:“快递如果搞不成,我就搞其他。”

谢蒂坐等苏尔下文,见他没再说下去,忍不住道:“说来听听?”

苏尔开着车,注意力分散不了太多出去:“比如推广小黄车,尝试大学生代购。”

再临孟买大学,苏尔发现这里只有公交车和不少出租车,没有三轮车。

这里很大的可能是,三轮车在高校里没有市场,学生们不爱乘坐三轮车。

想想也正常,能读大学的家里都有点钱,况且坐三轮车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婆罗门老爷都不坐三轮车!

坐三轮车对婆罗门老爷来说很丢面子!

于是乎,为了那点面子,宁愿多花钱坐出租车。

但这里面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地方,那就是三轮车普遍给人一种脏乱差的感觉。

苏尔可以试试购买一批新车,包装得华丽舒适,就从大学里招人。

能读大学的学生虽然家里都有点钱,但也有穷的。

好比之前的苏尔。

家族都没落了,医院费还是未婚妻卖金手镯换的。

婆罗门老爷或者刹帝利当车夫,体验感足足了吧?

会有学生愿意尝试一下了吧?

慢慢能发展起来吧?

就算发展不起来也没关系,新车也不会浪费,转移到其他区域。

如果发展得起来,那更好了,再推出代购服务。

孟买大学距离市区有些距离。

如果去玩还好,特意出去一趟买东西就显得麻烦。

小黄车要是能在高校发展起来,再承接这份蚊子肉,也能赚点小钱。

积少成多。

另外,快递搞得起来的话,就用小黄车运输。

苏尔有时候真觉得,一开始选三轮车发展真是太睿智了。

谢蒂讶然:“你脑袋装的都是什么?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有想法?”

苏尔笑了笑没接话。

小轿车停在维多利亚火车站前。

苏尔道别下车,返回小黄车办事点。

黛丽姐弟等候多时,在帮碧帕莎卖票。

碧帕莎率先道:“老爷,要不你把黛丽留在办事点帮我?”

苏尔想了想,望向黛丽:“你的意见呢?”

碧帕莎的工作比他的还忙。

不仅要卖票,晚上还要数钱记账。

票票没了,还要向厂家那边订购。

还要统计五十位车夫每天在车站外使用的加程票。

如果遇到其他事,比如有车夫请假,还得记录和扣除他们的全勤等等。

这么多活真的挺为难碧帕莎的。

黛丽道:“这里距离孟买大学那边有点远,我晚上回去不方便。”

这大半年的生活,她深知晚上有多危险。

白天其实也危险。

苏尔道:“你可以早些回,或者直接住这里。”

黛丽想了想,笑道:“要不住你家,我们房租从工资里扣?”

碧帕莎接着道:“老爷,家里有栋杂物房,可以清理出来给他们姐弟住。”

苏尔望了望这个,望了望那个:“你们都商量好了?”

碧帕莎嘻嘻走到苏尔身边,拉着苏尔的手坐下,在后面按摩:“上午他们过来的时候聊了下。”

“反正我们家里都空着也是空着。”

黛丽姐弟期待地望着苏尔。

苏尔沉吟片刻:“不行。”

黛丽姐弟眼中的期待顿时变成失望。

碧帕莎张张嘴,也不敢多说,认真给苏尔按摩。

苏尔没管他们情绪:“黛丽,我上次忘和你们说工资了,你们知道工资多少吧?”

之前火车站门口贴的招聘是3000卢比,登报招聘也是这个价。

从用工市场来说,这个价算是偏高的了。

黛丽不确定道:“3000卢比?”

苏尔道:“对,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买社保,约翰和我跑市场,会有另外的提成。”

黛丽抿了抿嘴:“比小黄车车夫还低?”

她一个美国佬,要印度的社保干嘛,还想她在印度干一辈子?

约翰也是有些不满:“那也太低了吧?”

苏尔道:“你坐办公室,明年还会装空调,小黄车车夫在外面辛苦跑,能比吗?”

准确来说,黛丽纯属打工,而小黄车车夫有个体户合作的倾向。

他们是走得单子越多,苏尔这里就越赚钱。

这年头,个体户肯干敢干,都会比打工强。

况且三轮车还是他们自己的,给苏尔省了不少本钱。

说罢,苏尔起身往外走:“要是接受约翰就跟我跑市场,不肯干也不勉强。”

姐弟两人低声用英语交流了十来秒,约翰就小跑跟上苏尔。

门口还有空闲的小黄车,苏尔直接上了一辆。

约翰道:“我和你一起还是?”

苏尔指着旁边的小黄车:“你另外坐一辆吧。”

三轮车都是勉强能坐两人的,但和一个男的那么挤,苏尔不乐意。

没多时,两辆小黄车停在医院门口,苏尔下车掏钱给车夫。

约翰顿时惊讶道:“还要给钱?”

苏尔淡淡道:“忘记买票了。”

约翰急了:“不是,我意思是你是老板也要给钱?”

苏尔睨了他一眼:“老板坐车就不要给钱了?”

不给钱账本那边会有空账,不好计算。

约翰望着苏尔只给一份钱,脸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早知道要钱,他就和苏尔挤一辆三轮车过来了。

上次被户主逮住胖揍一顿后好久没开业了。

没钱了!

约翰咬咬牙,掏出一张50卢比递过去。

唉,上班的第一天,工资没领到先支出了50卢比,前途未卜啊。

等了十来分钟,皮皮拉着空车回来。

“苏尔先生!”

皮皮见到苏尔,顿时惊喜。

苏尔笑道:“今天生意还好吧?”

皮皮笑道:“托您的福,今天生意挺好的。”

苏尔道:“那还要不要加入小黄车?”

皮皮连忙道:“那肯定要加的!”

苏尔道:“生意好还要加啊?”

皮皮挠挠头:“小黄车每个月5000卢比,还有全勤等等,我自个儿很少有破5000卢比的月份。”

顿顿饱还是一顿饱,这还用得着考虑?

苏尔呵呵一笑:“那我托你问其他车夫想不想加入,怎么说?”

说到这个,皮皮顿时变得激动:“有有有,很多车夫想加入,还问我能不能加人。”

“苏尔先生,还能不能再加5个?他们说真的很想加入。”

医院门口常驻车夫30多个,但苏尔只要15个。

苏尔望了眼手表:“你告诉他们,有兴趣加入小黄车的,六点在这里集合,我到时候筛选。” 第050章:五五竞争法 六点没到,医院门口就集合三十多位车夫。

年龄不一,上到六十多岁头发灰白,下到十三四岁尚且幼稚。

穿着各异,但看着还算干净,毕竟看着太落魄影响乘客印象。

有看戏的,也有真的想加入小黄车的。

“我只要15个,皮皮你帮我看看他们哪些比较勤奋?”

苏尔剔除年纪大的,看上去不喜欢的,还剩20个。

还剩的20个看着都挺好的,但他只要15个。

对那些哀求留下的话置若罔闻。

皮皮一早的时候问过了,现在不敢再问。

他转了一圈,讪讪点了五个人出来,不敢直视他们目光。

嚷嚷吵吵,差点和皮皮干上的,被苏尔瞪了一眼,骂了两句,灰溜溜走了。

“恭喜大家加入小黄车团队,也谢谢大家愿意加入小黄车团队。”

“在正式开始工作之前,我司有四条规矩要遵守的:”

“第一条规矩:保证客户人身安全,保护客户个人隐私。”

“第二条规矩:凡是有乘客举报车夫是扒手小偷的,证据确凿立即开除,并送警局。”

“第三条规矩:每周记录一次个人日收,每月月底统计,月底里有两周以上收入都是垫底的,开除。”

“第四条规矩:工资不变的前提下,月收入最高的员工再奖励全勤200卢比,每月有2天假,请假一天扣200。”

都是之前说过的规矩,它们将伴随小黄车从始至终。

一如既往很多之前其他车夫问过的问题,苏尔不厌其烦,一一回答他们。

这是彼此合作的第一次,后面就不会再有这样的耐心了。

工资结算方面,同样采用先周结两个星期,再转为月结。

因为很多车夫的车都是贷款买的,突然间月结他们有些人没钱还贷。

也方便开除手脚不干净,故意偷懒的车夫。

会议进行到七点,苏尔让他们明天七点前到来,更换黄马褂和遮蓬。

维多利亚火车站那些车夫一开始是自己准备的黄马褂和遮蓬,但造工都很随意。

后面由公司统一订购,全部最新,每人两件黄马褂,一套黄色遮蓬,看着舒服很多了。

“约翰,不早了,先和我回庄园吃饭,晚点再让人送你回去。”

苏尔上了皮皮的三轮车。

约翰有些犹豫:“要收钱吗?”

苏尔愣了下:“吃顿饭我还收你什么钱?”

约翰摇摇头:“不是,我说的是坐车要不要给钱?”

苏尔望了眼停在约翰旁边的三轮车车夫:“那肯定要给钱啊,他们还不正式是小黄车成员。”

约翰抿抿嘴:“你的意思是,小黄车就不收费?那我下午给的车费是不是得报销给我吧,我是因公出差啊。”

苏尔失笑道:“我说下午的时候你怎么苦着那张脸。”

“报销,报销,回头你找碧帕莎报销。”

怪搞笑的,尊贵的美国佬因为几十卢比不开心一个下午。

在国际大众的眼中,美国佬是尊贵的、高大上的、富有的、不可招惹的。

这是苏尔喊上约翰跑业务的原因,明天开始,这里交给他和阿七先带着这片区域。

阿七熟悉拉客流程,约翰从事卖票、记账、沟通医院申请办事点......

小黄车起来后,阿七几个很少出车了,都转成了领队。

对于真正的忠心,苏尔不会亏待他们的。

天已经黑,市区有路灯。

虽然不是很亮,但能见路,也有不少车。

两辆三轮车并排而行,约翰问道:“苏尔,医院门口那些车夫,为什么不全招了?”

除了几个年老的,和看着不老实的,约翰觉得可以全部都招揽。

苏尔淡淡道:“就医院那体量,如果招太多,每个车夫的盈利如何超过五千?”

他相信约翰能理解这里面的道理。

约翰也果然思考片刻,就颔首:“那确实。”

无论是维多利亚火车站还是现在医院门口,苏尔都只招一半人。

区域体量就那么大,招进来的车夫越多,那分配到每个车夫身上的乘客就越少。

总收入差不多的前提下,工资却支出更多,苏尔就赚不到多少钱。

甚至会倒贴出去!

体量不变的前提下,确定出最优的车夫数量,才能赚到更多钱。

一半的数量刚好。

苏尔将其称为五五竞争法。

吃饭前,苏尔让碧帕莎拿15件装备给他,转交给阿七。

没有苏尔特意邀请,阿七他们不会在主楼吃饭,都是在他们那边。

吃完饭,洗个澡,苏尔进了书房写策划书。

孟买大学的场地应该会申请下来的,那边的发展尤为重要。

碧帕莎一如既往给苏尔泡杯咖啡,然后在客厅数钱,记录今日的账目。

等苏尔从书房出来,碧帕莎才勉强记完账,长长吐口气。

“老爷,我们现金太多了,存点进银行吗?”

苏尔想了想道:“好,过些天我和你去存。”

除去给乔什的一百万,现在家里还有两百多万现金。

爽啊,重生不到半年赚了三百多万卢比!

虽然其中有两百五十万从杰定手中所得。

但依旧不妨苏尔开心。

碧帕莎把账本和钱收回书房。

“老爷今天跑了那么多地方,脚累了吧,我打盆热水给你洗脚?”

苏尔嗯了声:“好。”

确实是有些脚累,今天在孟买校园走了挺多路的。

碧帕莎下楼,很快端着一盆热水上来。

苏尔坐在沙发上,已经开电视看。

碧帕莎熟练蹲在苏尔面前,扶起苏尔的脚轻轻放进面盆。

“老爷,水温还好吗?”

苏尔感受了下:“还好。”

电视没什么好看,还不如看碧帕莎帮她洗脚。

“对了,你明天抽空申请牵电话,家里没有电话不方便。”

碧帕莎惊了下,昂头望着苏尔:“牵电话?那很贵的,两三万卢比嘞,每个月几百月租。”

苏尔闻言嘴角抽了抽,刚因半年不到赚了三百多万卢比的喜悦淡了些许。

钱虽多,但物价也高得离谱。

“那也牵,不缺那点钱。”

“嗯嗯,听老爷的。”

碧帕莎重新低头,温柔搓洗着苏尔的脚。

苏尔望着她温柔贤淑的样子道:“碧帕莎,你不问我中午为什么拒绝黛丽姐弟住进我们家吗?”

碧帕莎啊了一声,抬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老爷自然会有老爷的道理。”

苏尔愣了下,脸上很快爬满笑容,右手伸向她的脸蛋,亲昵抚摸。

片刻后,苏尔大拇指伸进碧帕莎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