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修仙之剑踪迷梦》 第一章 师徒别离 第二章奇怪的桃源府 戏说修仙---剑踪迷梦

第一章师徒离别

龙灵公国----升郡县,三面环山,西高南北略低。生郡县内常年四季如春,百花盛开,气候宜人。挺拔雄伟青石城内,商贾贵胄如云,贩夫走卒行人如织。宽敞的街道两旁,酒楼茶肆,药店钱庄一应俱全。

夕阳西下,城北座落一庭院,院门头高悬朱红牌匾,叁个烫金大字苍劲有力---升修堂。朱门后有一灰砖影壁,四四方方庭院古色古香。正堂内,端坐一红脸金发老夫子。身着一袭灰袍,脚踏一双麻鞋,颏下一缕山羊胡,正闭目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混沌初开,乾坤始奠,气之轻清上升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五行即相生即相克,顾刚胜柔,专胜散,实胜虚,众胜寡,精胜坚面……。下有十几个束发少年,听得昏昏欲睡,有一白衣少年更是双臂伏案假寐。红脸老者眯缝着浑浊的眼睛,扫过堂下学童。在那白衣少年辅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收回目光,惆怅道:今日就到这里吧,明日不必在来了。老夫有事,需远游一阵子,散了吧……。众少年一哄而散夺门而出,白衣少年缓缓起身,随着红脸老者走向厢房。

厢房内,一柜,一桌,三几,一床。

紫木雕花双扇柜依墙而立,对面紫木卧床,两侧挂灰色幔帘。室中一黄木桌上有银烛台,顶尖镶一豌豆般的金色菱形石。那石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室内被照得通明。桌左角之上,有一金色圆形砚台,砚台边缘撂着一只斑竹狼豪笔。桌右角有一沓白色纸张,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待老者稳坐几后,轻叹道:“小盛,坐吧!为师有话要交代给你!”

“嗯”唐盛浅坐垂首低眉道。

“小盛你体质孱弱,且身中不明之毒。为师每年耗元魂精力帮你压制,才使有幸活了下来!你体内剧毒霸道经久不衰,为师只能将毒丹,用元魂精力包裹气沉于丹田。此毒丹排不出,化不解。为师虽一世修道,却不晓得你身中何毒,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师傅……。”唐盛急急插言道。

“小盛,勿要插言。”老者轻声喝道!

“是,师傅……。”唐盛垂头不在言语。

“三年前,为师在中州大陆极西,无名公国无名城,云游时遇见你。当时盛儿你年幼六岁,流浪街头乞讨。为师意外发现,你丹田竟有灵根且呈绿色。丹田有灵根不修道,实在暴殄天物。于是为师收留了你,本想收你为徒后,再寻你父母。谁知斗转星移三个春秋,依然如旧。

随后我们来到升郡县后,便居住于此住,这一待就是两年!在你八岁那年,为师授你炼气法门时,发现你气运不畅,灵根沉寂未见增长!十岁那年灵根开始有所增长,但灵根下有黑色药丸吸附于灵根,并合为一体。每当你修炼,气游全身时,骨骼蜷缩咔咔作响,痛不欲生……。”白衣少年身体微颤,显得局促不安!

“唉,寻了不少药灵师,无一能解此毒。如此看来,唯有青丹门司徒掌门出手,方能解救于你了!可为师当年曾,失手错杀青丹门内门弟子,结下了不世之仇……。”

“你项颈,挂一黑木雕鼎坠。催发“灵克丝”于黑木鼎,正面明显附有唐字,背面有生辰八字,应是你的姓氏和出生时辰。从字体附于物件上的手法看,你应该出身修真世家。为师行走多年,却并未听到过有唐姓修真大家族。关于你的身世之谜,来日需要你自己寻找了。”

“你还有位师姐,虚长你两岁。姓弓名福依,现在聚贤公国京都城佣军学院修真。”老者停顿片刻,似在考虑什么后,轻声道:“为师金丹已大成,近日感悟随时入虚,可入虚一途凶险啊。若为师晋升功成,自会回来寻你。如果,徒儿你……,就去寻你师姐吧!你秉性善良,命运多桀,以后遇人七分相交三分留。遇事须冷静勿冲动,万事谋后而定!”

“师傅……。”唐盛泪水盈眶,情绪激动道。

“小盛,在以后游历中,你有解决不了得事情,可去寻你师姐。”老者说完叹气讲罢,右手在桌面轻轻拂过,只见紫木桌面上,多了一枚流光闪动的空间戒。

”这空间戒为师就不去除气息了,也好将来寻你方便些!盛儿你只需滴血,即可认副主。空间戒内,有为师一些练功心法及少许金币灵石,方便你以后行走中州。修真运气的基本心法,你早已学会。等将来你身中奇毒解开之时,你便方可修行!“

“是,师傅!”唐盛说罢伸出食指,在银色烛台金色菱形石顶尖处轻轻划过,收手指挤出血滴,滴在空间戒之上。只见空间戒迸发出一道银光,瞬间包裹住那鲜艳的血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戴上吧!”老者缓缓道。

“是!”唐盛呆呆望着这枚戒指,师傅待我亲如生父,如今也要离我而去。中州之大,人海茫茫中,不过又多一个流浪少年,身世之谜,身中未知之毒……。多年委屈涌上心间,泪水如断线珍珠,无声滑落。唐盛伸出苍白的左手,捏起空间戒颤巍巍地穿在食指上。略大的指环戴到手指上,空间戒缓缓变小,直至合适便不在变化。随着唐盛心念一动,那枚空间戒竟然消失不见!

“去吧,切记为师叮嘱,好自为之吧!希望你我师徒,还有相见之日!唐盛应声转身离室掩门离去……。

夜如水,月似钩。

升郡县城内烛光四起。

各大商行,奢华酒楼,更有挂红灯笼宜春院类的销金窿,纷纷烧起了各色灵石。即便是修道之人,遗弃残余少许灵气的灵石,也不是一般平民能用得起。

城北升修堂院内,一厢房有老者,提笔沾墨拾纸疾书。待墨干折纸成鹤,食指点纸鹤注入一丝灵气,那周身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纸鹤,缓缓离桌而起。翅膀忽闪忽闪地拍动着,飞出窗外。那纸鹤变为透明之色与夜幕成一体,消逝在夜空中!

老者嘘声长叹立身而起,跨步到院中。侧首望着正堂窗棂,一道长长的人影踱步左右……,回首望天,右臂长伸掌心向上,口中念念有词:“剑灵出体,吾与同心。灵智为力,御空而行。”老者念毕,手心上漂浮着一柄约一米长剑,剑身流光四转。红丝剑穗无风自摆,似被孕育了生命一般。

乘风御剑术,在修行者筑基后,即可运用。结丹后更是指如手臂,金丹大成即可乘坐骑,更是能力大幅提升。可一无名无派野修,哪里来的大量资金,去找合适的坐骑。那老者御剑飞行,却也显出一份洒脱,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天刚刚露出鱼白肚,唐盛已洗漱完毕。一袭灰袍轻装迈步走出小院,回首望着门头的牌匾,好一阵惆怅。心道:“当初师傅买下这座院落,收下这些郡县无钱到宗门修行的孩童。教些简单的修炼法门,挣一些银钱贴补生活之用。也不知,师傅什么时候能在回来?唉,西上桃源府打听消息,是否去找师姐?随后在定吧。”唐盛上锁离院,转身步入大街一路向南走去!

桃源府平原占地极广,人口百万,百姓安居乐业。此府民风淳朴,农、林、矿、畜业发达。桃源府更有支撑府台重税的采石业。

传闻采石人,大数是一些被桃源府官兵,缉拿在案穷凶极恶的匪徒,被发配到采石场。灵石价值昂贵,广泛用于修真之人修炼、交易。桃源府台大人弓启明,据传是龙灵公国委派下来的一名修真者!

青砖垒垛铜汁勾缝的城楼雄伟高大,门楼上三个浮雕字体龙飞凤舞,苍劲有力----桃源府。城外道路两旁柳树依依,远处山坡粉红成片,连绵不绝的桃林,将这偌大的桃源府环绕围起来!傍晚时分,橘色的夕阳西下,醉人的淡金色,笼罩着朦朦胧胧的橘粉色,似乎是一位花季少女将要安睡!

此时,城门外百丈开外,站立一袭灰袍少年。虽衣着风尘仆仆,却不显急于进城。傍晚之际城门将落,这少年却回身,望向远处山坡的桃林发呆。说是观赏风景,却没有兴致勃勃的样子,样子甚是困惑难解!从身边匆匆路过的行人指指点点道。

自古太画山一条道,偏偏独恨这一条。若攀太画山东峰鹞子翻身,过南峰长空栈道,虽观山崖绝壁,峡谷幽深,却也是有惊无险。毕竟爬山讲究得是身体力行,若不出现其他纰漏,也不会有了这出,赏日出赏出了个,狗屁穿越故事!

你说你丫得拍个照,激动个什么劲,胆子大就敢越过崖边铁链?!

还有,你个姑娘家家,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跑。你跑到那么危险刺激的地方干什么去?!

救人!也怪我,看你长得漂亮,多手去拽你。

如果有下辈子,救人再也不拽外套了,人没拽上来搭上自己。罗亚資心道!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痰。

坠崖得时候,似乎穿过一个黑色洞洞,然后白色的洞洞。

世界安静了,时间好像也停止了。穿过五彩缤纷得气体,罗亚資已经分不清哪是上下,哪是左右。身体已经看不到,却真真实实得感觉到了!

云涌霄腾舞群雄,苍穹宇内欲挣锋。一惊觉醒三千梦,五行九转方回初。

啊~~~啊~~~啊~~~!

刚才脑海里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咦?对面那山坡粉红成片,应该是桃林吧!橘色的夕阳西下,醉人的淡金色,笼罩着朦朦胧胧的粉色。真是美景呀!罗亚資终于发现路旁行人怪异的眼神了,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得特殊。

第二章奇怪的桃源府

夕阳西下,罗亚資望着匆匆而过的贩夫走卒,再瞅瞅那不远处粉红成片的桃林,看看自己这身体也陌生得很。愣神少许后,挺胸抬脚迈向城门,奔着厚重的青色木制城门而去。

暮色金光铺满城门,城洞三三俩俩的行人通过,留下一道道细长的影子。分守城门俩名年迈士卒,望着远处的天空,似乎在期盼什么。也许换防后,可以找个小酒馆沽上一壶浊酒解解乏。

当罗亚資通过城门时,那两位年迈的士卒,肃然绷紧了身子,恭敬向自己鞠了个躬。这是闹的哪一出呀?!罗亚資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先进城找个客栈休息后在做打算。

城内店铺林立,各色招牌在风中摇曳。油亮的青石街道,可并排跑两辆马车。罗亚資看到前方酒旗飘扬,顿时饥肠辘辘。

眼前一座,富丽堂皇的三层木质酒楼。门前立柱朱漆明亮,窗棂之上,糊有薄而透亮的麻纸。成串的红灯笼,挂于翘角房檐。每个灯笼上各有一字,仔细瞧去那对联倒也有趣。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横匾三个烫金大字----醉仙楼。

罗亚資步入酒肆,底楼食客却不少,却多以老翁居多,推杯换盏间热闹非凡。刚入酒肆片刻,众人侧目,吵杂声骤无。

店小二硬着头皮,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大爷可要上三楼雅间饮酒?”

“不用,这儿就挺好。”罗亚資疑惑答道。

“大爷,可需点些菜肴陈酿?”店小二小心翼翼问道。

“菜肴来点就行,在来少许黄酒。”罗亚資就近坐到靠窗一方桌简单说道!

“好嘞,大爷您稍等片刻!先给您上菜,马上就好!”小二轻松唱道,撒腿就跑向后厨。大堂渐渐被吵杂声埋没……。

罗亚資坐在硬邦邦的四角凳上,思绪蔓延开来:“还好这个世界,还不是怪的离谱。未知的世界,兴奋之余掺杂着一些迷茫和孤独。看来需要了解的事情还不少呀。”

“你是何人?你到底是何人?”脑海突然传来空洞洞的声音。

“哪里来的声音?”罗亚資扫视着身边的食客想到。

“你为何占据小生身体?为什么?”歇斯底里的嘶喊声,带着一丝丝恐惧问道。

罗亚資虽然吓得不轻,但也算是明白了。占据他人身体,被正主问责来了。好在以前从事过不少职业,今天炒老板鱿鱼,明天被老板辞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罗亚資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得强。

“你问我呀?”罗亚資试探着轻轻开口说道。

“你不必大声吵杂,你轻声言语,小生便可听到。”脑海的声音似乎不再恐惧,只是有点萎靡说道。

“我去!叫我自言自语,算你狠。”罗亚資恨恨道。

“你占据……,占据小生的身体,竟然还倒打一耙。你,你,竖子言辞实令人发指。”脑海的声音结巴且愤怒起来,话语间也变得不再谦逊。

“哥们,哦,兄台,你也别叽叽歪歪了。虽然我讲的不好听,但我说得也是事实。兄台的问题,我可以告知。但你也要回答我两个问题。可否?”罗亚資心道:“就你会拽文,哥们也会,可否?哈哈!”

脑海的声音片刻后,吐字惜金道:“可!”

“好吧。第一,关于我的名字。你称呼罗亚资便好,穿越者也罢。名字一个代号而已,随你!第二,关于我为什么占据你身体呢?本人既不想占据你的身体,更不知道为何稀里糊涂就占据了你的身体!你的问题我回答了,说说你得情况吧。消息嘛,还是互通有无得好。”罗亚資说话如竹筒倒豆子,也不管脑海那位正主听明白没有。

“落崖子?川越者?前年,听师傅讲过,关于搜魂秘法之类传闻。却并未听闻,移魂占据他人身躯之事!除你一世两姓不可信外,另一说权作你所说属实。”脑海声音慢慢说道。

“我去!真有才,落崖子?穿越者?落和穿是两个姓?这都能被你猜到。一世两姓?没文化真可怕。我还一生两世呢,这个你可以相信。不过我这名字,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呀?落崖子?莫非真是名字起得不好,才会导致跌落悬崖?!”罗亚資胡思乱想道。

“那就称你落崖子好了,小生姓唐名盛……。”脑海的声音,没在接罗亚資的胡言乱语。反而自言自语缓缓道来,这些年自己苦难得经历。在说到自己伤心之处,抽泣声传入罗亚資的脑海。

“身世还真离奇呀!怪不得你小子,对哥们我,鸠占鹊巢的行为不是很抵触,原来是个身中剧毒的孤儿。”落亚資苦笑叹道:“其实,哥哥我姓罗名亚資,唉,你称我落崖子,就落崖子吧。希望有一天,我还能做回上世的罗亚資。将来也好,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早日寻亲成功!”

“吾命运多舛,一切随缘吧。”脑海那位正主,似乎不太相信落崖子的胡言乱语。也没再名字问题上纠结,也许命运多劫难,致使少年早早成熟起来,讲起话来更是老气横生!

谈话间,小二端着传菜木盘过来,客客气气的说道:“大爷,您的菜来了。”

小二边说边麻利地把菜肴、黄酒逐一放在木桌上。

摆放完毕,小二退身转去。

“落崖子,我气神不定,稍休息片刻。”脑海传来萎靡不振的声音后,竟然不在言语。

“那哥哥就先开吃了,也算是帮你忙了,哈哈哈。”

桌上一素一荤一汤,外加一笼灌汤包。素菜色明、精致,荤菜味香、量足。热气腾腾清汤,浮面上蛋花、芫荽末,黄绿相间煞是好看。几滴油花,飘出缕缕香气,直沁鼻腔。一笼灌汤,包皮薄透亮,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落崖子自从来到这世界,这还是头一顿饭。于是,甩开腮帮子填了个沟满壕平。食欲满足,下意识找钱付账。

落崖子起身才发现,虽身着宽袍,两袖内里却空空如也。

“唉,哥们,你还真两袖清风呀。可别逼哥哥吃霸王餐啊。”这时候的落崖子,咬牙切齿自言自语说道。

说归说,不过落崖子的手却没闲着。摸摸衣襟,瞅瞅腰下干瘪的荷包。确认无钱付账后,一脸得苦相。心里琢磨道:“刚到这新世界,低成本,高风险的霸王餐,还是不吃得好。套用前世一句话----我们的生活有这么多的障碍,真踏马的有意思。”

落崖子想了想,还是找援助看看吧。

“哥们,哥们,醒醒了。落哥哥饭吃得很好,没银子付账了……。”脑海里久久没有声音回信,落崖子也发愁了。

“小二,付账。”落崖子瞅着忙碌的小二,喊了一嗓子。

“大爷,您吃好了!一共九十个铜板。”小二应声道。

“小二,给你商量个事儿。”落崖子无奈地说道。

“大爷,您说。”小二客气说道。

“我出门忘记带银钱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下……。”落崖子缓缓问道。

“没带银钱?!也敢来这里吃霸王餐。你也不问问,这是什么地方。”小二扯着嗓子喊道:“掌柜的,快来看看。今天碰到一个吃霸王餐的大爷。”小二边喊边死死得盯着落崖子,似乎担心煮熟的鸭子会跑掉一般。

不一会,来了一位小缕山羊胡儿的锅腰老汉,头戴平顶瓜皮帽,面黄肌瘦,一双贼眉鼠眼叽里咕噜乱转。只见那老汉手端两盖碗茶,不慌不忙坐在落崖子对面,把一副茶盏,推到唐盛对面。这时的小二,麻利儿得把桌子收拾干净退下。

“这位客官可是为官?”掌柜笑眯眯直奔主题问道。

“不是。”落崖子心里道:“男人笑眯眯,没有好东西。这老小子这就开始盘道了。”

“客官可是商贾?”掌柜追问道。

“也不是。”落崖子回答得倒也干脆。

“客官可是道人?”掌柜继续问道。

“更不是。”落崖子心恨恨里道:“我长得,就这么像道人吗?”

“那客官可把路引,给在下一看?”掌柜边说边示意落崖子喝茶,自己也不客气垂面端起茶盏,慢慢品了起来。

“路引个屁呀。身上除了这一身行套,连片纸也没有。”落崖子端起茶小饮一口,低声问道:“掌柜,你看我能不能,在你这里打工还债?”

“打工?”掌柜瞟了一眼落崖子,放下手中的茶盏,轻松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疑惑问道。

“口误,口误。就是在您这客栈,做一名伙计,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还饭食的银钱。”落崖子解释道。

“哈哈,毛头小子说话,也不怕风大扇掉你的舌头。你以为,谁想来就能来这?”那掌柜地说话嚣张无比起来。

落崖子气急站起身来,忽感眼前模糊,天旋地转起来。心道一声:“不好,被下药了!”咕咚一声倒下。

大堂食客众多,虽然见人倒下,待看到掌柜坐在落崖子对面时,对此也不见怪。继续吆五喝六,饮酒作乐起来。

只见那掌柜,锅着腰起身后心道:“可惜了我那,多放了的迷仙散。我还以为是一修仙道人,原来是个雏儿。现在的桃源府城,很少能见到年轻人了。以后这样的外快也要少喽。”

片刻后,客栈外刚才走掉的跑堂小二,引来了俩位身穿官衣装扮的中年人。迈步来到那掌柜面前。其中一魁梧大汉乐呵呵笑道:“恭喜掌柜,为我城府又尽一份力,大人知晓了必厚厚有赏。”

掌柜嘿嘿笑道:“同喜同喜。”

“那我俩就不叨扰了”魁梧大汉说罢。两官衣装扮大汉,架起落崖子,匆匆拖拽着落崖子,出了客栈,回府衙复命去了。

客栈内食客,有低头窃窃私语者,也有不屑于顾的眼神,客栈又恢复如初。

第三章 牢狱之灾 “唉……。”一声叹息声,在阴暗的牢房回荡。

唐盛矗立在一间青石构建的房间,锈迹斑斑的铁门、铁窗和杂乱发霉的稻草,墙角一木质马桶。马桶虽有盖子,仍挡不住骚臭之气,在空气中游离。窄小的房间墙壁上,黝黑黝黑的青石,石面上依稀可见丝丝干涸的血渍。隔着牢门看着,对面墙壁上的火把,呼呼作响。阴森的牢房忽明忽暗,背后的铁窗高宽半尺有余,勉强算是一个透气孔。

“落崖子,我们是如何落到这大狱之中。”唐盛气愤问道。

“哥们呀,我也就吃吃饭。哪想到,竟被人下了迷药,投到了这里。”落崖子把自己如何吃饭,如何和那老奸巨猾掌柜交谈。最后如何被下套,进了这阴森的牢房,仔仔细细得说了出来。

“想是路引惹得祸事吧。我身世虽然离奇,但不至于被无缘无故的抓来。”唐盛分析道。

“那哥们你,到底有没有路引呀?”落崖子急急问道。

“我怎么能没有呢!是你没找到罢了。”唐盛肯定答道。

“我说,哥们呀!都什么时候了,你那惹祸的路引,到底藏到哪里了?我翻遍了全身,也没发现呀。”落崖子气急败坏说道。

唐盛没有说话,伸出右手掌心,缓缓朝天。落崖子同时感到,一股细细的气流灵动,由下丹田(脐下三寸的关元穴)经中丹田(两乳头中的膻中穴),过中府、曲泽、内关至劳宫穴。掌心中,缓缓冒出一个戒指。直至戒指完全脱离手掌,却从未感受到任何不适。

“看到了吗?所有的物品都在这里!”唐盛鄙视道。

落崖子脸色大变,眼神显得惊奇异常,内心早已经翻江倒海了。眼前的现象,已不是能用神奇可以诠释了。如果不是自己,亲身感受到那股细细的气流,落崖子真的以为,这就是魔术,是一个近景魔术……!

“看来你,并不是修仙之人。”唐盛说道。

“苍天呀,大地呀。你叫我拿什么,来行走这疯狂的世界。”落崖子没搭理唐盛,自然自语说道。

“谁说不修道,就不能存活这世间。”唐盛像是安慰自己一样的问道。

“我去,你说得轻松!你也敢说存活两个字,在这个疯狂的世界,若不能修道,充其量也就是苟且偷生。”落崖子还没从空间戒的视觉冲击下冷静下来,随口说道。

“你还有什么秘密没说?!身中剧毒了,还藏着掖着。你用的着,防贼般提防我吗?”落崖子逼问道。

“我不相信你!不过,现在无所谓了。知道你不是修道之人,也就不存在,对我有恶意之嫌了。”唐盛轻松答道:“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偏僻的小山村生长大。竟然不知道,修道之说。我本有灵根,只是束于体质孱弱,不可强行修炼功法。除此之外,其他不曾隐瞒于你。我虽身世离奇,但经历简单。也没什么好隐瞒于你。”

“既然,可以修道。为何那狡诈的客栈掌柜,用下三滥手段。”落崖子疑问道。

“你可以为,修道是件简单之事?这中州大陆,人虽众多。但也不是谁,想修道便可以修道。丹田无灵根,及无水之源,无本之木。即使丹田有灵根,却也分上、中、下三个等级。根正品高,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若灵根差品质低,恐怕就是事倍功半了。即便如此,家族传承、修炼所需丹药、灵石、功法、座宠消耗不知凡几。天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正所谓:穷文富武,又有多少野修道人,能拥有这样地机缘。”唐盛细细解释道。

“原来如此,小唐呀!自从我遇见了你,咱哥两儿的运气,差得一塌糊涂。能混到这步田地,也太衰了!在我家乡有一句话是这么说得,现在讲出来也算是应时应景。当上帝为你关闭一扇门,然后……,然后……洗洗睡了!”落崖子苦笑道。

唐盛不理会落崖子,胡扯什么家乡与上帝,神情有些茫然自言自语说道:“自你占我身躯后,我对自己身躯控制力,逐渐弱化了。最近总觉的身子倦乏得厉害,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

“哥们呀,你成这样,绝对不我是故意所为。”落崖子难得愧疚安慰道。

“晓得你不是有意为之,我只是有感而发。不知明年春天来临,桃花盛开的美景,我是否还有机会看到。”唐盛缓缓说道。

“你要看不到了,那我岂不是要孤孤单单了。要说这世界最亲近的人,恐怕就是你了。虽然听着比较有讽刺性……,嘿嘿!人死鸟朝天,怕个球。咱俩个还是先想想,如何出了这鬼地方吧。”落崖子大言不惭地说道。

过道尽头,突然传来阵阵脚铐铁器,划过地面的哗啦声……。铁链拖地声渐近,唐盛的牢狱门前,出现一位套有刑具的囚徒。四方红脸壮汉,披头散发,眼布血丝,敞胸露怀。身前后,各有一牢头。前面一位白脸牢头,摘下腰间的一大串钥匙。稀里哗啦地打开隔壁牢房。待把那名大汉关进牢房,锁毕牢门。

白脸牢头发着牢骚,对后面的黑脸牢头说道:“哥哥,咱们这次,为抓这贼子,伤了不少弟兄。要不是有弓少爷帮衬着,咱俩个也栽到,这小子手里了。回头好好上刑,伺候伺候这小子,没准能套出点什么。”

黑脸牢头瞪了一眼,说道:“别老想着套出什么金银财宝,这小子不简单。能从弓少爷和我们兄弟手下活下来,肯定有依仗……。”

“官爷,官爷,我是被冤枉得!望官爷行行好,通报下审判大人。我因喝酒误事,未找到路引,现在找到了!”落崖子见缝插针急急解释道。

“冤枉?哼,到了地字号大牢,还敢妄称冤枉?我看你个小白脸,是皮痒痒了。”白脸牢头阴笑道。

“如果你真是被冤枉,过几日还有堂审得机会。没有路引不是小事,近日城内匪道猖獗,所以查路引,比平日严了些。如果确实有路引,又未曾犯事。保不齐堂审完毕,即还你个清白。”黑脸说完瞪了一眼白脸牢头,扭身迈步走出了阴森的牢房。

窗外的夜幕下,寥寥几颗星星闪动。清风拂动,穿过牢房阴暗的过道,带动着墙上的火苗摇曳不止。大牢中没什么犯人,静得可怕。

唐盛因精神不济,早没了声响。落崖子清醒感受着,真实得可怕。便没话找话道:“隔壁的哥哥,你因何事落到了这鬼地方?”

不见隔壁回声,落崖子没一丝尴尬,继续说道:“能到这里来,固然不开心,可也没必要不言不语,这里静得可怕。不如哥哥和小弟,随便聊点什么,好消遣下时间。没准兄弟,还能帮你出些主意。”

“小兄弟,你还真想的开,地牢里还有心言语。到了这里不死,也要拨层皮。希望你能过堂后,还能如此轻松自在。”隔壁大汉鄙视地说道。

“有这么严重吗?我只是因为没路引,被客栈掌柜阴来一把,应该不至于吧?!”落崖子迟疑地答道。

“哈哈哈,你以为有路引,便可以轻松地走出这大牢了吗?笑话!你可发现这桃源府,老翁居多壮年甚少?你可曾发现这桃源府的城门,虽人来人往,却进多出少?如果我猜测不错,你应该是个外乡人士吧?”大汉朗朗说道。

“壮士果然不同凡响,一语中的。小弟确是外地人士,初次经过此地,却不知这城府如此怪异,请哥哥指点一二。”落崖子马屁拍的啪啪响,神情语气却自然得很。

“你大可不必恭维我,说起来你也是受我牵连。前些时日,我因得罪印家二公子。才遭追杀,堵截。致使殃及池鱼,查路引只是其一,印家寻不到我,为泄私愤借此由头,命城主弓家,将大狱天子号、地子号犯人,运至采石矿,做劳力不死不休。另有偿征招,城中年轻男子做工。这便就是城中现状的缘由。”大汉有些愧疚地说道。

“我去!去!去!!!原来如此,不知哥哥为什么得罪了那印家公子?”落崖子小心问道。

“这也并未必,不能讲与你听。只是你知晓多了,对你未必是好事。你既然问道,那我便说与你听……。唉!三月初,我在城外桃林内踏春。意外发现一男子,欺凌一少女。那男子身旁,虽伴有众多随从,但鱼某一时冲动,救美不成反累其身。在争斗过程中才晓得,众多随从与那男子,具是修道之人。好在那些贼子经验不足,我负伤逃离。后来查询才得知,那男子,正是印家二公子---印小天!直至今日,被城中捕头通缉抓捕后,投入这大牢。”大汉言语落寞说道。

“如此说来。此举也是壮士拔刀相助、舍己为人、助人为乐。为什么闷闷不乐?”落崖子猜到八九不离十,安慰地说道。

“哪有小兄弟说得如此轻松,这桃源府的城主,本是印家委命。即使过堂,印家哪能善罢甘休!我倒不惧印家刁难于我,只是害得我那异姓的弟弟、妹妹,以后要孤苦伶仃了。”大汉担忧地说道。

落崖子也不再问下去。心里细细想着对话间,得到的信息,慢慢整理头绪。窗外刮过初春的风,仍有些凉意。夜幕更深,天空得星星也多了起来。落崖子盘腿坐在窗下,不知道闭着眼睛,再想些事情,还是在假寐。隔壁的大汉也沉默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地牢过道尽头,传来一声噗通、噗通之声。听起来好像,有几个人倒地的声音.....。 第四章 劫狱 “蓝哥哥,这地牢没犯人嘛!鱼关大哥会在这里吗?”牢房过道传少女之声。

“少说话,速速查看。若鱼大哥,不在此地。我们即刻,离开这是非之地。”一少年厉声喝道。

“是蓝真和安心吗?大哥在这里!静音来了吗!”落崖子隔壁的大汉双手,死死握着牢狱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那粗狂的脸庞,紧紧贴着拇指粗般的铁栅栏,喘着粗气低沉喊道。

过道的脚步声急急赶来。待到狱门之前,是两名身材匀称,一身黑色紧身衣着打扮的两名少女。一名脸蛋粉里透红,大大的眼珠黑白分明,灵动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兴奋,甚是可爱。其手持一柄黝黑的短匕首。

另一名少女,肌肤赛雪欺霜,瓜子素雅脸庞,细挺鼻梁如刀削,柳叶眉未描而翠,朱唇未点而红,美眸冷若冰霜,青丝垂于香肩。

另一名少年也甚是俊朗。身单肤白,刚毅的面庞,剑眉之下眼神深沉。看似双十年龄,却显得老城许多。手中握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煞气汹汹。

“不说那隔壁的哥们什么身份,就这几位劫狱少侠,胆子真够肥得。”落崖子默默心道。

“你几个怎么来了?!这地方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得地方!别救我了,速速离去。晚了,你三个也要栽到这里,快走。”大汉急速说道。

“鱼大哥,我们来都来了,岂能离你而去?!”少年说道。

“对对对,我和蓝哥哥、静音姐都来了,一定救大哥出去。”那可爱的少女,插嘴说道。

“鱼大哥,我们虽未有血缘之亲,却有生死与共之情。大哥你别再说如此伤心之话。”那披肩少女说道。

四人正在疾速对话中......。

“你们真笨的出奇。能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废话上。还不如一刀劈开锁具,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才是王道。回家愿怎么聊就怎么聊,与阿猫聊,与阿狗聊,多寡随意!在这里叽叽歪歪,也不怕再招来,一群陪聊衙役,衙役你不知道吧,很可怕得!”落崖子嘿嘿笑道。

那两女一男侧目,看到隔壁大牢中,这衣着公子打扮,说话奇葩的怪物。也不再废话,少年示意两女让道一旁,提剑朝那粗如拇指的锁具,“哐哐的砍了起来……。”锁具尽是剑痕,却离断裂早得很,少年脑门冒汗着急了起来。

一旁披肩少女急急说道:“二哥让在一旁,不如我来运真气,将这锁具冻碎。”

那少年迟疑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妹妹别伤了元气。我怕你真气,不足以冻裂这硕大的锁具。”

隔壁大汉急急说道;“妹妹,你运真气切切不可强行!如不可为,切莫强伤了身体。”隔壁大汉哽咽说道。

“唐盛,你小子给我出来。你口中说得极少数的修行者又来个!”落崖子心里喊道。只是喊了多遍,也并未见唐盛回声。

落崖子也气馁了。其实,走出这栅栏门,倒也不是多费劲。前世,落崖子做过不少职业,开锁匠,卖保险,贱买贵卖,进些杂货的小贩等等。虽谈不上精益求精,但所涉及的职业比较杂,多多少少都了解些。

落崖子刚进这号房时,就瞄过这锁具。锁具看似笨重,但结构简单。所以说,想越过这道栅栏,至少有八成把握。只是想到,出了这大狱,跟练家子玩玩武术,落崖子还真没那实力与勇气。

那边的披肩少女,已经开始运气。只见其左手捂胸,右手直伸,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指尖对准,伤痕累累的锁具。拇指与无名指,小指指尖相连,樱桃小口念念有决。只看那如葱透明的芊芊细手指尖,射出一丝似有似无的气体,直奔锁具。

霎时间,锁具被一层冰霜,包裹起来。

只是时间没过多久,少女额头渗出一层层香汗。银盘似的脸庞更加雪白,显然是体力不支,身体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旁边三人异口同声道:“姐姐不要,妹妹不可,静音速速收功,速速离去。”

落崖子靠到栅栏前,盯着那丝丝的雾气,心道:“这小手怎么长得,真水嫩呀。也不知道这时代,有没有卖护手霜之类的护肤品。”

那披肩少女,急急收了功法,身体一侧歪,倒在可爱妹妹的怀里。大家正在一筹莫展时,那可爱的妹妹,似乎刚才看到了落崖子的眼神。一肚子火没地方泄,冲落崖子吼了起来:“看什么看,瞧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睛色眯眯瞅什么瞅?”

“我去!这也能猜得到。这小萝莉不简单呀!不过这些修道者,似乎也没什么传神的地方嘛!一把破锁子,也打不开。”落崖子心道。

“好吧,哥哥就帮你们一次吧。被抓到了,别说是我帮你们得。我这人,做好事不喜欢留名。”落崖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坏蛋哥哥,就你还帮我们?!”小萝莉一脸鄙视说道。

“这位大哥,可是要帮我们?”披肩少女吐气如兰轻声问道。

少年也一脸疑惑,看着这个关在栅栏后的犯人。

“是的!不过我有个要求!”落崖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位兄台,有何要求尽管提!只要小妹能做到,我们能做到,尽全力做到。”妙龄少女答道。

“任何要求?真的吗?嘿嘿……。”落崖子一脸猥琐像望到少女说道。

“你不要脸!”小萝莉气气叱喝道。

“兄台,是不是过分了?!”那姓蓝的少年恐吓道。

“兄台,你如果能将大哥,救出这栅栏门。我答应你便是!”妙龄少女脸庞泛红霞,皱眉恨恨答道。

“不可,静音万万不可。”隔壁大汉急急说道。

“鱼大哥,我命本是你所救。能救你出来,静音很开心,为大哥做些事情。等你出来,我兑现承诺后,必杀了这无耻登徒子。”

“哈哈哈,这是谋杀恩人的节奏吗?不逗你们了,若想救出你大哥,请这位姑娘把头饰借我一用。”落崖子说道。

古代头饰、贴身之物,一般还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给予得。只是迫于无奈,那妙龄少女,倒也没有纠结。顺手把头饰取了下来,递给落崖子。

落崖子把精巧的蝴蝶银钗,拿在手中简单瞅了两眼。将蝴蝶的两根长柄折了下来。看着断掉的银钗,装蒜道:“宝钗分,桃叶渡,烟柳暗南浦。怕上层楼,十日九风雨。断肠片片飞红,都无人管,更谁劝、啼莺声住?”落崖子边说边将两个折下来的长柄,小心翼翼地送入锁芯,三下两下将把笨重的锁具打开,从容地走出栅栏。

旁边的三人看傻了,开锁具居然这么简单?!

落崖子走到那大汉栅栏前,用同样得手法,将伤痕累累的锁具打开。不等大汉出来,落崖子走到带有枷锁的大汉身前。

“坏蛋哥哥,你要做什么?”小萝莉叱喝道。

落崖子摆摆手,走到大汉跟前将枷锁一一解掉。栅栏外三人看到松了口气,想说声谢谢之类得感激之语,想到落崖子猥琐的要求,实在说不出口。

气氛尴尬得很,还是落崖子开口说道:“你们,别墨迹了,还是赶紧逃命去吧。”

“公子,那承诺之事……,静音必当兑现。”妙龄少女心情复杂地说道。

“哈哈,这人世间温情冷暖,来得还真快。这一会儿得功夫,我就升级成公子了。哈哈哈……。”落崖子笑道。

大汉和拱手道:“谢公子救命之恩!日后,鱼关定涌泉相报。”

那大汉虽谢意真诚,却是只字不提前面承诺的事。

那少年似,乎对落崖子趁火打劫,心中还耿耿于怀。少年也拱手淡淡地说道:“小弟蓝真,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以后尽管开口!”

小萝莉也上前微微一礼,真诚感激道:“谢谢坏蛋哥哥,救我大哥!”

静音确向落崖子行了个万福大礼,没有言语,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一行四人匆匆离去没多久,便听到外面刀枪棍棒之声不绝于耳。落崖子苦笑摇摇头,准备回到牢房。声音越来越近,貌似被逼回牢房来。赶紧扭头回到牢房,关门,上锁。进了牢房放下心来,心里却总感觉不对。

当看那套散落的枷锁,正静静地躺在稻草之上。真得很刺眼!

“天呀!进错门了。”落崖子悲催道。

“贼子,好大的胆子!弟兄们,放开手脚对待这两儿匪徒,不必仁慈!格杀勿论!”白脸捕快嗓门喊得闷声闷气。

窄小过道中的兵器撞击声,渐渐也少了下来。

鱼关和蓝真被逼到过道的尽头,以无还手之力。

两人看到牢房中的落崖子苦笑,并未言语。待束手就擒投入到隔壁的牢房。

过道挤满了狱卒,捕快。众星捧月围在一白袍青年旁。

那青年中等身材,四肢孔武有力。五官端正,头裹四方巾,满脸尽是憔悴之色,蹙眉审视着,牢房中的蓝真和鱼关,开口说道:“鱼关,本公子听大黑说,你也是因救人,而伤了印家奴仆后,本有意明日堂审照顾一二。今日闹出如此动静,你可知?这是取死之道?!”

“二公子仁慈,黄泉路上不缺他哥俩儿个。”白脸捕快答道。

“啪”的一声,白脸捕快后脑勺,被黑脸捕快抽了一把掌。

“大白,你少说话。公子自有尺寸,哪由你我多嘴?!这鱼关好歹是条汉子,只是命运不济。”黑脸捕快小声说道。

“大白,大黑。你两个今晚就守在这里,加派人手,严加看管。今晚的事,莫要传了出去。印家知晓了,多有不便。”那公子说完便匆匆离去。

“大白,你跑趟腿,去买点熟食,打两斤酒来。咱哥俩个,今晚就在这将就一晚上。”黑脸捕快说道。

“好嘞!哥哥你也找张桌子啊。这里有段时间没人了,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把桌子搬走了。”白脸捕快说道。

“别废话了,赶紧去。”黑脸捕快瞪了一眼说道。

待白脸捕快出了牢狱,黑脸捕快不慌不忙走到落崖子面前,隔着栅栏似笑非笑问道:“嘿嘿,小兄弟,路引可找到了?” 第五章 你信吗 落崖子心中好奇,本想问问蓝真和鱼关俩兄弟,走得时候四个,怎么回来变成了俩个?莫非那双姐妹花,被关进女子牢房中去了?

当看到那黑脸的捕快,向他走来问话。便知道,这黑脸应该发现了端倪。也只好硬着头皮应答了。

“这位官爷,路引找到了。”落崖子虽说找到了,却没有拿出来得意向。

“噢~~~,找到就好。”黑脸捕快,也没有要看路引的意思。

“老狐狸!”落崖子心里暗暗说道。

“小狐狸!”黑脸捕快心中骂道。

“这间雅间,住的可是舒服?”黑脸捕快问道。

“舒服,舒服。”落崖子笑眯眯答道。

“隔壁,可是住得不舒服吗?”黑脸捕快忽然问道。

“官爷,你问的话,我不明白。”落崖子硬着头皮答道。

“你身后的枷锁,稻草没掩盖好。”黑脸捕快急速说道。

“掩盖好了。”落崖子急速答道。

“我去!上当了。”这一刻,落崖子明白,这黑脸已经发现了。

发现不可怕,但被套出话来,落崖子心中充满了深深的种挫折感。

“哈哈哈!”黑脸捕快得意的笑声中,带着戏孽和成就感。

“说说吧,小兄弟。你是怎么进去得?”黑脸捕快笑眯眯问道。

“我说,进错门了。你信吗?”落崖子垂头丧气答道。

“二公子仁慈,本猜疑你是劫狱同党。只是不明白,为何那四人劫狱出逃,独剩你留此地。如不是发现你换了房间,还真知晓你也是同党。”大黑说道。

“我说,我们不是同党,你信吗!”落崖子无辜地答道。

“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讲讲你是如何到这所房间得吧。”大黑说道。

“说我们不是同党,我都不信。人生偏偏是这样匪夷所思!真相实言相告之时,世人难以相信与接受。谎言脱口而出之时,大多人偏偏愿意相信亲耳听闻。”落崖子叹口气,将事情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

“你讲得到利索,我本以为要费些力气。没想到呀,没想到!原以为你也是位修道者,看来只是一个,鸡鸣狗盗之辈。”大黑不客气地说道。

“你没想到的还多呢!既然窥透天机,被你看得七七八八。我难道要受皮肉之苦后,再讲清楚,岂不是犯傻。没必要,没必要。”落崖子哈哈笑道。

“最后一件事情,既然出了这道栅栏,为何不逃出牢狱?”大黑接着问道。

“这个简单,我只因无路引,而进了这小黑屋。哪天堂审后,还本公子一个清白,也好堂堂正正走出这儿。岂不是更好!只是,没想到,本公子串错了门。”落崖子懒懒得说道。

“希望,明日堂审,你还能这般轻松!”大黑说罢,瞅了瞅隔壁的鱼关和蓝真,没在说话摇摇头离去。

“鱼大哥,蓝兄弟,你们伤势如何?那俩位姑娘可安全?”落崖子悄声问道。

“有劳兄弟牵挂,我兄弟无恙。俩小妹,应该脱离了这是非之地。只是我蓝兄弟受我牵连,一同栽到了这里。”隔壁的鱼关感激地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落崖子黯然说道。

“恩人受我等殃及,恐无日偿还了,小弟愧疚。只是还不知恩人尊姓大名,也好来世再报。”隔壁蓝真说道。

“蓝弟你怎地如此迂腐,你我兄弟无力报恩。难道我们那俩妹妹,也和你一样不知人情世故?”鱼关怒道。

“小弟知错!”蓝真羞愧答道。

落崖子心道:“就我这罪名---劫狱同党的名号。能不能竖着走出去还两可。不过话说回来,这话暖人心呢。”

隔壁兄弟两人,似乎无心情说话。整个牢房瞬间安静下来。

不一会,那大黑大白一起回来。在过道的另一端,吃起酒来。两人交谈中,决口不提今日劫狱之事。推杯换盏间,俩人闲谈所闻、所见各地的趣事,讲到尽兴时高声阔语。

那大黑早年经历,似乎要多一些。讲起江湖轶事抑扬顿挫,跌宕起伏。大白听到兴奋之余,连声附和……。浓郁的酒香、肉香气,味弥漫在牢房中。

夜渐渐静了下来。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斜射到牢房墙壁上。火把上的油脂,早已燃之殆尽。牢狱过道的房顶,黑糊糊一片,与地面道道金光线,形成的反差叫人作呕。这鬼地方,谁也不会用奢侈的灵石下脚料,来代替火把。

“吱”一声响,听起来像是一扇笨重的铁门被推开。

“黑爷,白爷二位早!半个时辰后,二公子要提审那三位囚犯。二位还是提前梳理一番吧。”一个牢头说道。

“梳理个什么?有什么好梳理得,多事!”大白呵斥道。

“张牢头,往日也不见你如此说话,今日所谓何故呀?”黑脸问道。

“二位爷,今日堂审,印家来人了。咱家公子吩咐在下,通传二位爷声。”牢头答道。

“原来如此!”大黑轻声道。

“哼,印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大白说道。

“少说两句,死不了。这句话传到印家,小心你的后半辈子。老大不小了,嘴还跑风。”大黑怒斥道。

“大哥,这里不是没人吗?真在印家面前,我才不说这话,我不傻。”大白嘟囔道。

“二位爷,你们聊。你看我岁数大了,耳朵也背起来。我去给那囚犯送饭。”张牢头自然自语道。

“这个白脸直肠的货,他不傻,这天下就没傻子了。”落崖子心道。

“吃吧,吃完准备堂审了。”牢头喊道。

“哐当,哐当。”两个食盒,分别扔到了两个栅栏门前。那牢头不慌不忙得离去。

落崖子也不矫情,拉过食盒扒了几口,填满空空的胃。“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真不曾怎么饿过。还是等唐盛醒来,再问问吧。不过隔壁的两个哥们,怎么也不吃呢?难道他们也不饿?”落崖子心道。

“大哥,你说安心和静音,还回来做傻事吗?”蓝真担忧问道。

“应该不会,静音理性、知进退,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就怕安心小妹冲动。”鱼关轻声答道。

“也不知道,俩小妹现在安全了吗?咱哥俩个栽这里也就罢了,以后她俩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蓝真喃喃道。

“走了,走了!”大白、大黑以及手下捕快过来吵吵道。

“哐,哐。自己套上,省的爷费劲。”两套枷锁隔着栅栏,投入到两人牢狱间,有捕快说道。

鱼关、蓝真俩人到也没说什么,互相套上枷锁。满脸尽是忧愁!

“小子,把自己的也套上吧。别说你不会,你小子手巧着呢。”大黑嘿嘿笑道。

“唉,我这缺点藏这么深,都被看出来。羞愧难当呀!”落崖子扯淡道。

“这小子,到了这时候,嘴还这么贫!也不知道胆子怎么长得!”一捕快说道。

“你小子别嘴硬,过堂后再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另一捕快说道。

“这家伙,不是脑子烧坏了吧!”另一个捕快疑惑道。

不止捕快不解,鱼关和蓝真侧目苦笑。看到落崖子满脸轻松,除了不解,还有深深得钦佩。到了这份上,还能谈笑自如,单论这份胆略,便是非常人所能。

落崖子不害怕是假,只是内心觉得,从来到这世界后,事情的前前后后,如梦如幻不真实。也许会很快醒来,也许会回到上世。太多的变数,既然非自己能左右。是以落崖子谈吐行事,也放荡不羁起来。

众人鱼贯而出,前后衙役捕快,押解着三人出牢狱,过操练厂,穿大堂,抵二堂。

大堂座北朝南,威严庄重,青砖灰瓦,乌梁朱门,门上有黄铜大钉。两侧有联:门外四时春和风甘雨,案内三尺法烈日严霜。联意衙门内外气氛天差之别,还是有一番震慑的作用的。以前老话常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看来这次,不是有钱没钱的事了,是有命没命的事!落崖子边看边胡思乱想。

穿过大堂,过了宅门,绕过屏门,抵到二堂。二堂一般是召见属下,办公,处理简单提审。断案不公开审问,很少有极刑。这些落崖子多少知道些,心里泛起了疑惑?难道今日,还能时来运转?或者贵人相助?

堂中屏风,绘有山水朝阳图。屏下一官衣装扮,看似年仅而立。眉宇之间,透着一丝忧愁。国字脸,浓眉朗目,鼻似悬胆,阔口紧闭尽显刚毅。案台下两侧捕快尽数退下,只留了大白、大黑两人。

待三人并排站立而定,旁边大白怒声喝道:“你三个贼子还不跪下,等待大人问话!”

“白捕快,莫要吵闹。此案证据确凿,断案简易用不了些时日。”那案台上的审官轻声说道。

大白顿时不在言语,老老实实地站立在一旁。

“鱼关、蓝真你二人,对劫狱事件可认罪?!”那审官只提他两人,逃掉的两姐妹只字不提。

“认罪!”鱼关道。

“既然做了,也没什么好抵赖得,我认了!”蓝真不甘地答道。

“那断你二人死罪,可有异议?”审官说道。

“无异议!”鱼关答道。

“只希望能留个全尸,别无他求。”蓝真抬头望到审官求道。

“那好,秋后行刑……。”审官说道。

“这是不是太儿戏了,这就完事了。验明正身,案情动机,目的之类的程序都没走,一个问,一个答。就断案了?什么乱七八糟得事!我要投诉……。”落崖子正在瞎想。

“秋后行刑?不可能!明日执行!不杀了匪徒,我恶气不出。”屏风后突然恨恨地迸发出一句,吓了落崖子一跳。

“我去!玩垂帘听政呀!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今天这一出,没准就和这小子有关系!我还以为发哪门子善心了,怎么跑二堂来断案,原来如此呀!”落崖子心道。

“印公子,你真以为这公堂之上,成了你贵府不成?!”审官怒道。

“弓正,别说你这破府衙,就是到了龙灵公国庸城的府衙,我说的话,也照样管用!”屏风后,似乎是个弱冠少爷嚣张怒道。

“印公子,你过分了!”审官压抑着情绪说道。

“弓正,明天我看不到这三小子受刑,哼!你父亲、你们家,也该换换地方了。走了!”那嚣张的声音说罢,便要拂袖离去。

“印公子,下手那位囚徒,断成死罪,是不是过重了?!我看还是,断他一个无期羁押吧?您可满意?!”审官纠结道。

“不行,那小子协助越狱,本是同党,也应死罪。”嚣张的声音恨恨道。

“好吧,虽然这少年断为极刑,多少有些委屈。但,只凭协助劫狱这一条罪责,倒也不至于冤枉了他。好吧,明日,这三人将执溺水刑。印公子,这样可行?”审官说道。

“死掉就行,本公子不管这些贼子如何归天。”印公子满意说道。

第六章 秘密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上诉!你们草菅人命……。”听到屏风后面的混蛋离开,再看这审官,仁慈且受制于人,才有无奈之举的断案。落崖子肆无忌惮地嚷嚷起来。

“你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有何不服?!协助死囚越逃,就够你死一次!看在鱼关路见不平失手杀人,也是条汉子的份上。本官把你们带到这二堂,便是为了让你等少受些无妄之刑!哪想到,你竟然还敢咆哮公堂!真当我这律法之炉,炼不化你这毛头小子。”那审官怒发冲冠,眼珠布满红丝,眼神甚是犀利,满脸愤怒伤心之情怒气说道。

“谁也惹不起,就我好惹,心里跟明镜似得,一个个装糊涂。哼!不过着急就着急呗,怎么看着,还有些伤心的情绪。难道是不忍看我落难于此?”落崖子嘴上不再言语,心里大言不惭想道。

“押下去吧,好生招待,不可刁难于这三人!退堂!”那审官转过身去,摆摆手便离身而去,身影甚是踌躇。

“年纪轻轻,哪有那么多城府,比我还老成。哼!”落崖子心道。

“走了,我家公子仁慈。关于午饭、夜宵,我自掏银钱,给你们准备些丰富酒菜,权当给自己积下阴德吧!”大黑说道。

黑白牢头押解着三人,原路返回到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牢房。

回去之后,将三人关押在一个牢房。

大黑、大白驻守在过道里面,外有众多捕快。期间倒也没人刁难于鱼关、蓝真和落崖子三人。

直至次日清晨,三餐仍很是可口。但鱼关和蓝真两人,显然对各色吃食没什么兴趣。落崖子却不然,吃喝不拒。吃饱喝足,闲来无事,落崖子与两人交谈起来。鱼关、蓝真虽无心情,但也不好拒之不理。

随着落崖子侃侃而谈,两人观其行、听其声。对于落崖子的谈笑举止,虽让人有些怪异或不解,但落崖子见多识广,加上这货思维敏捷,口吐莲花。谈人情世故,讲风花雪月,论推理逻辑,更是一鸣惊人。除了在讨论修道一途时,插不上嘴,偶尔也能举一反三。是以鱼关、蓝真两人也积极参与到闲聊中,牢房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起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布满黑黝黝的墙壁。三人用完早饭,大黑打开狱门,随众多捕快押解三人,转至二堂后的内宅后,众人退却。

内宅墙角处,有一长满绿苔的水井,庭院内杂草乱生,阁楼门窗紧闭。此处,似乎长时间无人居住。

水井周围立有三人,一侧是周身端正官衣的审官,和一袭白袍的二公子。还有一位身穿皂色绸缎,白色内衬的公子哥。头束四方巾,双手反搭背后,立于对面。面似冠玉,柳叶眉,桃花眼,细挺的鼻梁,樱桃口。一幅男生女相让人瞅着怪异。

“你三人,还有何遗言说来,本官帮你记下。”那审官冷冷说道。

“弓家大少爷,何时您开始行善积德了?”那男生女相的家伙质疑说道。

“印少爷,在下只是觉得这几人,虽不曾冤枉于他们,但量刑稍重了些,仓促了些!我一时无心之语,是印公子慧眼如炬!”那审官小心翼翼地答道。

“对待这些匪徒讲仁慈?迂腐!哼!”印公子说道。

“把他们葬于这里,实在辱没了我们弓家。”审官身旁的二公子,瞅了瞅印公子插嘴说道。

“这次事情办得不错,干净利落。我印家不会亏待你们的。”印公子满意地说道。

那审官踱步到鱼关三人面前,上下审视一番。

鱼关面临死罪难逃的命运,虽心忐忑不安,脸上倒也不至于表现出来。蓝真毕竟年轻,鼻尖沁出一层细汗。显然有些紧张!只是在眼光,落到落崖子脸庞之上有些不解,这小子正在仰首望天,似乎在看着云彩,早已神游天外去了。

“未及弱冠,生死临头还如此镇定。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故作轻松?那就试探一番便知一二。”审官心道。

“印公子,这三囚徒所带枷锁尽是木制。如若卸下枷锁坠重石,沉于水下,岂不是少闻乱耳之声?”那审官盯着落崖子,问道印公子。

“本该如此!”印公子说道。

“鱼大哥、蓝兄弟、我虽然头一次经历这事,怎么感觉这官家的神速断案,和这执刑的地方,透着太多的诡异呀?”落崖子回过神来对两人说道。

“虽有诸多不妥,总得来说,不算冤枉于我俩兄弟。只是连累了你,好兄弟!”蓝真答道。

“看来,这个落崖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士。只是不知道这少年,如何练得这份养气功夫,着实叫人佩服。也罢!以后再询问于他吧。”那审官心道。

一旁的蓝真有些黯然失色,时不时的瞅瞅四周景色,和那口长满绿苔的水井不吱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想那双姐妹花,还是在留恋生前最后的记忆。

“二弟,你我把这囚徒的枷锁卸下,换上重石。愿他们,早死早托生吧!”审官冲二公子喊道。

二公子虽不满哥哥,把囚犯溺死在自家后花园的决定,倒也没有反对。逐个将三人枷锁卸去,换上带有锁链的重石,后退却一旁。在给落崖子换枷锁的过程,那审官背对印公子,面无表情地将手中一把钥匙,塞到落崖子的手中。落崖子虽心中存有疑虑,知道不是解疑惑的地方。心中窃喜,也没多做无用之举。

“三位过去吧,一路走好。”审官轻声道。

“哼!希望,来生别再坏爷的好事!”那印公子阴森的笑道。

“二弟,哥哥先行一步,来生我们再做好兄弟。”鱼关说完。“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蓝真脸庞霎时煞白一片,当死亡真来临时,显然心里波动颇大。看到鱼大哥跳进去,咬紧牙关没任何言语,也随鱼关跳了下去。落崖子看到蓝真刚跳下去,毫不犹豫得跟着跳了下去。

旁边的二公子和印公子似乎看傻了,这自缢的如此干净利落还真不多见。尤其是最后一个,好像抢财宝一样,决绝的很。三人聚拢到井台边,低头看水面泛了几个水花,涟漪阵阵化为平面后,稍待片刻对那审官说道:“哈哈哈!弓府台这次断案如神,我会如实禀告我父王。”印公子讲完后,像一个斗鸡凯旋般地离去。

待印公子离开后,二公子怒气冲冲说道:“大哥,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是否还记得我们那苦命的妹妹?你整日为印家拾遗补漏,不!是助纣为虐!难道只为自己的前途和修仙之道吗?”

“二弟,哥哥不曾忘记,但现在!我不能说其缘由于你!明年,你如能筑基成功,我定给你个说法。安心修炼,自己强大后,才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言至于此,你细细体会吧。”那审官说罢,离身而去。

落井的落崖子,由于身坠重石。身体急速下降,落崖子稳心神,屏呼吸,头下脚上合拢双腿。朝蓝真而去,看到蓝真头上脚下正在手拨脚蹬。落崖子上前抓住其双手,使了个眼神。不待他是否明白,迅速一一解蓝真的手脚链锁。待锁链解开,落崖子、蓝真两人,发现自己双脚已着井底。

井底比较拥挤,旁边有鱼关盘坐,口中吸一管。管的另一端,连接一个褐色葫芦。鱼关双手抓握葫芦,怪异得很。身旁盘坐着一位,穿黑色水装打扮人士。脸部遮掩起来,只能看到黑色眼瞳,望着下来的两人。

那人腰间,还挂有两个褐色葫芦,显然是给蓝真和落崖子准备得。这边落崖子解开自己的链锁,随即解鱼关的链锁。那边穿水靠的人,递给蓝真一根吸管和葫芦。待三人自由后,把最后一个葫芦传给落崖子。

落崖子拿到吸管和葫芦,贪婪的呼吸着有限的空气。看着穿黑色水靠的人,眼神尽是不解。“难道这小黑,不需要呼吸吗?!”

小黑向落崖子摆了摆手,原来小黑身后有一洞穴。小黑上下摆动着臀部和双腿,轻松地游动了起来。三人有样学样,跟随小黑游进了洞穴……。

穿水下通道,上潜。不一会从水面出来,好大一个溶洞!

溶洞极为宽广,中间水池就是上潜来时的地下水形成。顶部高达数丈,溶有碳酸氢钙的水,当从溶洞顶滴到洞底,由于水分蒸发或者压强减少,以及温度的变化,会使二氧化碳溶解度减少,而分析出碳酸钙的沉淀。这些沉淀经过千百年的积累,就形成了奇特壮观的钟乳石、石笋、石幔、石花。洞顶的乳石与地面的石笋连接起来,就形成了奇特怪异的景象。洞内钟乳石七彩斑斓,质地纯净,色入如白雪。不得不赞叹大自然得鬼斧神工!

众人纷纷上岸后,带头的小黑随即解下贴身水靠,将水靠藏匿在,一旁的石穴中。内里一身夜行衣,束紧袖口裤腿,腰盘一条红丝带,芊芊柔胰将青丝简单挽起一个结,一块三角巾蒙面。

看的落崖子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小娘皮,只看身材好的不得了呀!前凸后翘蜂腰堪堪一握,我怎么在水下,就没有发现呢?哎,实在可惜可惜!”

“谢过这位姑娘!”鱼关微微欠身说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蓝真诚挚说道。

“美女,这是要请我们,去往何处呀?”落崖子怪声怪气说道。

“这位说话倒是有趣得紧,不感恩言谢也就罢了。话语之间甚是轻佻,该死!”那位小黑说罢,毫无征兆地拔出腰间软剑,狠狠刺向落崖子。

当剑尖刺到落崖子喉间的一瞬间。

“住手!”鱼关急急喝道。

“姑娘,住手。”蓝真随即说道。

“停,停,停。”落崖子不慌不忙说道。

“我还真当你是个胆大包天的主,原来也惧死啊!”小黑咯咯笑道。

“哈哈哈,不是我怕死。是你本不想杀我!所以也就别演戏了,大姐你身上的衣裳干爽,人也英姿飒爽。我哥几个,还是落汤鸡呢,是不是找个地方,烤烤衣裳,聊聊天什么得岂不自在。”落崖子不紧不慢说道。

鱼关、蓝真听得一愣一愣:“这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呀!”

“好吧,那咱们就去聊聊天!”小黑嘻嘻笑道。

第七章 冰火两重天 小黑随手打开,一块可燃灵石,将其高高举起。火红的灵石顶部,冒出一个光芒四射的亮点。周围景象瞬间清晰可见。

一行四人在溶洞中七转八转,如走迷宫。若不是有人带路,真不一定能走的出去。落崖子在后面边走边瞅,看看和上世的溶洞有什么区别。虽然看此溶洞风景,具有奇、幽、怪、险等特点!但总觉得,有些不同之处!

“别看了,此溶洞盛产灵石。不知道是何原因,灵石质地却不怎么样!即便开采出来,充其量做燃灯用。快些行走,你美好的一天,即将到来。你不期待吗?!”前面的小黑回头笑道。

“美好不美好,我不知道。期待嘛!多少有一点,不过,我的家乡有一句话---活在当下,珍惜眼前。如此迷人美景,流连忘返实属正常。只是你三人,没有情趣罢了!”落崖子随意说道。

鱼关、蓝真摇摇头,没接话茬,继续行走。

“本姑娘实在钦佩你的乐观心态,希望你能在以后的日子里,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小黑讥讽笑道。

“就在前天,也有人,这么给我说过。”落崖子牛哄哄说道。

“跟紧了,离出口还有一段时间。”小黑没搭他的话茬说道。

在后来的路程中,穿石穴,滑隧道,以下山居多。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过一段平缓的路程,出口豁然开朗。隐隐能听到,海浪的声音,鱼关、蓝真和落崖子三人,好奇心大作。

自从跳井、被救、穿溶洞、滑隧道。再加上一个,救命恩人的神秘女子。经历不能不说丰富多彩。自从出狱到现在,已三个多时辰,三人早已身心疲惫。

待听到海浪声,看到通道隐隐透着光亮,小黑也把灵石收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一段时间,这一段也太长些了吧?”落崖子毫不客气说道。

“落崖子,闭嘴,马上就到了。到了地方少说话,对你们没坏处!”小黑说道。

“姑娘,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落崖子问道。

“没必要!”小黑果断说道。

“为什么呢?”落崖子贱贱问道。

“因为,你马上就知道,为什么没必要了。”小黑冷冰冰答道。

“嘿嘿,其实,小黑的名字不错!郎朗上口,亲和感强!”落崖子说道。

“如果,过些时日,你还有力气这么问,我定会告诉你!”小黑毫不生气说道。

旁边的鱼关和蓝真,静静地看着两人抬杠,一脸期待后文的意思。落崖子稍加思虑却,对鱼关和蓝真两人说道:“别看了,没什么好事,得过且过吧!”

“你如何知道没好事?”蓝真不解问道。

“兄弟,这话从何而来呀?”鱼关接着问道。

“因为,这小妞没安好心。”落崖子小声说道。

“兄弟,这位恩人,既救你我三人性命,又何必陷害你我?”鱼关一本正经问道。

蓝真一脸不解,也在等落崖子张口。

“陷害咱三人,不至于。但,有可能利用我们呀!”落崖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鱼大哥,我相信恩人。”蓝真说道。

“落兄弟,哥哥不明白你的意思?利用是什么意思?”鱼关不解道。

“利用呀?!就是孽待、操练、戏耍你我三人的意思!”落崖子看小黑并没有使用暴力的倾向,干脆放开声音说道。

“不应该吧?”鱼关怀疑道。

小黑怒道:“看什么看,赶紧走路。”

“费尽心思救你我三人,那说明我们,还有利用价值呀。只是,我想不明白,我能做些什么?人死鸟朝天,想多无用!对了,鱼大哥。咱边走边说,你们怎么知道这小妞,是修士?!”落崖子毫无避讳地说道。

“这个呀,其实挺简单,我和蓝真都是修士,只是我和蓝真根基浅……。”鱼关边走边讲道。

“鱼大哥,要不咱三个,把她弄死得了!”落崖子接过话茬,猖狂说道。

鱼关、蓝真两人,被落崖子惊吓的身形一震!急忙看向神秘的救命恩人……。

“兄弟,这事不能做呀!谋杀恩人,你将道义置之何处?将律法置之何处?恩人道术高深,又岂是你我,凡人之浅见!兄弟,你切不可一时冲动,此事万万不可为。”鱼关急急劝道落崖子,时不时担心地瞅着,一身夜行衣装扮的女修士。

旁边的蓝真吓得额头冒汗!心中暗道:“跟这小子在一起,提心吊胆,意外无处不在。逃命过程中谋杀恩人,如此毫无避讳地讲出来,这哪里是谋杀,简直与虎谋皮!是找死!无论是真是假,就这番言论就其心可诛。”

“鱼大哥,蓝真兄弟,你们没必要一惊一乍。我就是说笑而已,顺便看看这小妞的反应。你们看,这小妞都不怕,你们怕什么?”落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

小黑看也没看他,说道:“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快走,出了洞穴,有人接应。”

“我~~~去!小黑,你别慌。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说笑的?”落崖子问道。

“再叫句小黑试试?我虽不能杀你,但我可以削你一个鼻子,割你一只耳朵!你那三脚猫把式,要不要试试?”小黑似乎真的怒了,恶狠狠地说道。

“不!不试!不用试!仙姑法术无边,在下甘拜下风!”落崖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地答道。

话未说完,出口在即,一行四人鱼贯而出。

出口极其隐蔽,高大的树木下灌木丛生。灌木下,草丛层层叠叠,每一寸空间长满了各种植物。偶有小动物从容走来,毫无惧怕的样子。一些藤本植物,缠绕在粗大的树木上,攀扭交错。

落崖子边走边扫视着四周,心中暗道:“看来这隐蔽的地方,不常有人来往。”

行走了一个时辰,林中有阵阵海风吹过,带着一股海腥独有的味道。

后面的鱼关、蓝真和落崖子,行走的速度明显也慢了下来。前面的小黑,似乎并不在乎三人逃跑,行走中只是偶尔督促一下。

不一会,四个人走出丛林。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大海。波涛跌宕,拍打着白色的沙滩。只是海岸线极短,约有几十丈远。三面环山,一面临海。

落崖子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暗道:“三面山峰悬崖陡峭,这一处弹丸之地,还不知道藏着多少秘密呢。”

岸边有一艘小艇,上有两名大汉。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裸露着上半身。胸毛成片,光着脚丫子,稳稳得站在小艇前。另一位瘦如麻杆男子,站立在小艇尾部。

魁梧大汉看到几人前来,挤出一丝笑容,恭维道:“思莲姑娘辛苦了!”

“知道了,快些回去吧!”思莲说道。

鱼关、蓝真、落崖子三人默不作声,跟着踏上小艇。

落崖子心道:“这小妞叫思莲呀!俩大汉笑得真勉强,不真诚。那两大汉挤出笑容的褶子,都可以夹死不少蚊子了。看来这个小辣椒呀,俩大汉多少有些畏惧!”

小艇平底,无座,待六人站立稳当。也不见有人动作,小艇缓缓起航。

“无风而动,无力自行。这也太牛掰了吧。”落崖子瞠目结舌。

鱼关和蓝真,两人震惊的表情深深刻在脸上。

背对落崖子的小黑,没回头自然自语地说道:“这只是修道之术中的根基,你们以后也是要学习的!”

鱼关、蓝真先惊后喜得看向落崖子,大有磨拳擦掌大干一场的意思。只见落崖子嘴巴一咧,双肩一耸……。

小艇向着东面驶去,大概行驶了小半时辰。那两名大汉,脑门冒汗,精神也萎靡起来。

“今日,只是多载了三个吃货而已。你看你两个,平日只知道吃酒行乐,不思上进。怎么?体内“灵克丝”不够用了?!要是让我几个师姐知道了,岂有你两的好果子吃。”思莲毫不客气说道。

“谢思莲姑娘,只是我兄弟两个,不善运用灵克丝。有劳姑娘惦记了!”其中一大汉说道,另一名憨笑附会。

“憨货,叫你两个不努力。后面这段水路,你俩再吃力,也要自己来,本姑娘可不帮你们!”思莲说道。

“是,思莲姑娘!”两大汉齐声说道。

神秘的弹丸之地,渐渐消失在小艇后。不远处一海岛,呈现在眼帘中。

小艇首尾站立的两名大汉,已经全身汗流浃背。脸色苍白,头顶上那一的丝丝白气,袅袅飘升。这时候思莲白了一眼,说道:“还有不足百丈的路程,你两个夯货自己上岸吧!”

那俩个大汉,一下子松弛下来。稍息片刻,两人向思莲姑娘举手抱拳一恭,竟然双双跳下小艇。只见两人踏着浪花,直奔海岛而去。

“你三个,也跳下去吧。前面的海岛,有个好听的名字-----地狱岛。以后呢,也就是你们暂时的家了。我先行一步,等你们回家。”思莲说完,右手掌心出现,一个核桃般大小橙色水晶般的能量球体。一个鹞子翻身跳下小艇,踏波离去。那能量球也在她跳下去的时候,飘飘忽忽飞向了小艇。

“快跳!那小娘皮,果然没安好心!”落崖子从大汉踏浪离去的时候,就知道要有事情发生。当看到那能量球甩向小艇时,落崖子嚎了一嗓子,果断地跳了下去。

鱼关和蓝真,毫不犹豫跟着跳了下去。

一阵爆炸声!小艇被轰了个大洞,木屑纷飞。

海面上尽是木板碎屑。

鱼关、蓝真、落崖子三人,玩命得朝着前方的海岛游去。

三只落汤鸡,唯有奋力向前游!

游到岸边时,已有三男一女,并排站立在三人面前。

待落崖子、鱼关、蓝真,晃晃悠悠站立稳当时。思莲旁边,有一相貌奇丑男子,阔口漏出一口白牙,阴森森地说道:“首先,恭喜你们死里逃生,来到地狱之岛。其次,在以后的日子,我会尽全力把你们变成鬼!对了,我在这里的名号叫---阎王!” 第八章 阎王的使命 阎王喊了一嗓子后,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的帐篷去了。走了几步后,头也不回吩咐道:“牛头、马面,给这几个小子讲讲规矩,明日拂晓灭四觉。”

“嘿嘿,短命鬼们!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和牛头的玩物了。忘了介绍下自己,本人马小天。在这里,你们这几个小鬼,喊我马面就行!旁边这位牛武镖,就是你们现在心里想的牛头!旁边这位仙姑……。”

瘦杆白面男子还未说完,旁边一身紧身黑衣恨恨说道:“马面,不用你婆婆妈妈,姑奶奶有名有姓!你们三个听清了,在这里喊我孟婆就行。明日拂晓,这里集合听训。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例如逃跑之类的事情!关于你们的狗窝,在帐篷东面的崖洞里,吃喝拉撒自己解决……。”

“孟婆,你怎么不介绍下自己吗?”落崖子贱兮兮插嘴问道。

“一年后,如果你还活着,我会告诉你!嘿嘿,本姑奶奶让你说话了吗?”孟婆话刚说完,冷不丁地扬手,将食指指向落崖子。

“啊~~~~。”落崖子好似被人扔了出去一样。

鱼关和蓝真一脸吃惊相。

旁边的马面满脸坏笑,魁梧的黑脸牛头面无表情,似乎觉得一点也不意外!

“扑通”一声,落崖子落入海水里。

“这个小娘皮,太暴力了。”刚从海水探出头的落崖子小声骂道。

待落崖子游上岸,只见鱼关和蓝真,并排站在沙滩上满脸苦笑。

牛头、马面和孟婆早已不见踪影。

“兄弟,你这又何苦?这小辣椒咱惹不起,还是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明哲保身得好!”鱼关关心说道。

“咱们还是,先去洞府看看吧,万事早作打算!”一旁蓝真说道。

“不用打算了,蓝真兄弟。回狗窝,吃饭,睡觉,早点起来,再做打算吧!”落崖子满脸一副不在意道。

“狗窝?!”鱼关和蓝真,吃吃得瞅着落崖子……。

“别瞅了!哥们湿身了。我要回狗窝,升篝火,烤衣服喽。难道你们泡在海水中,没有湿身?!不难受吗?!走喽!“落崖子垂头看了一眼滴水的袍子,头也不回地走向崖洞。

“狗窝?!湿身?!这位兄弟言辞很犀利呀!”鱼关费解道。

“鱼大哥,这,咱这位恩人的脸皮,是否有些……厚了?!”蓝真小心翼翼说道。

鱼关此时正望着,走远的落崖子。只见那货走姿甚是怪异,时不时将手伸到臀部,使劲扯了扯,贴在臀部缝隙中的袍子。

“哈哈哈,是与不是,不重要了。这位小兄弟,也不知是何方人士,言谈举止虽怪异得紧。但,却活得甚是豪爽与真实。”鱼关说罢,拍拍蓝真的肩膀,奔着崖洞而去。

三人拖着疲惫身躯,来到帐篷东面的崖洞口。

山不高,山崖两侧连绵翠绿。对面百丈山崖,如镜面一样平整,像是切出来的一样。山下方,有个简易开凿出来的洞口,洞穴里隐隐有光源显现。这应该就是,孟婆所说的“狗窝”吧!

三人站在洞口观察一番后,无言一笑,迈步并肩走进洞穴。

通道还算宽敞,并肩而行略显拥挤。百步后,眼前豁然开朗,内部如一个超大的碗,倒扣一般。

洞顶有数丈之高,顶部有六颗菱形灵石,镶嵌于顶。五块灵石呈一个圆形,如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中间的一块五色灵石。灵石散发着淡淡的颜色,红、蓝、棕、绿、金色宣泄而下。整个山洞内,散发着绚丽多彩的光芒。

洞穴内呈圆形,盘膝打坐着数十人。大多数人,对刚进来的鱼关、蓝真和落崖子三人,漠不关心。有几个人,仅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各自恢复方初冷淡的模样。

洞穴正中,有一个三足青铜雕花丹炉,高一丈有余。炉顶飘着袅袅上升的蓝烟,味香悠远。丹炉四周,有一环形半人高的石台,杂乱的摆放着一些书籍和玉简。

三人对视无言,显然这里的人,不是很友好。

落崖子迈步走上前去,拾起几本书籍翻阅起来。

“这本《广灵丹方》你是从哪弄来的?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惹什么祸事了?”唐盛吃惊的声音从脑海传来。

“哥们,你打算吓死我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真以为这是住旅馆吗?”落崖子没好气地说道。

落崖子一五一十把自身经历种种,默默讲给唐盛听。唐盛似乎被惊到了,中途并未打断落崖子。

“小生被你吓到了,自从你我一体后……。”唐盛慢慢感叹道。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体,那什么“一体”的词,就别说了。咱换个说法好不?哥哥我后背冒冷汗!”落崖子急急打断道。

“哥哥?何来此语?“你我一体”有何不妥?”唐盛疑惑问道。

“法克!硕特啊坡!”落崖子操着蹩脚的话怒道。

“落兄,小生实在听不懂呀!落兄为何如此暴怒?小生无所适从……,可否细细谈来?”唐盛心虚小声说道。

“哥们,关于这个“一体”就别说了。哥哥我对这词过敏!”落崖子说罢,身体打了个哆嗦。

唐盛也感觉到了。只是心中暗自疑惑,一个人怎会对言辞,惧怕到如此地步?!

“落兄,小生现在对身躯掌控能力日渐减弱。再过一年也许……,不过落兄奇遇不断,也许能帮我一二……。”唐盛惆怅说道。

“哥们,你就别叨唠了!也不必试探我这个小白了。虽然,我不是好人。但还犯不着,不珍惜这具躯壳。即使不为你考虑,我也要自救呀!谁叫我摊上了,你个倒霉蛋!”落崖子缓缓说道。

“对,对,对。是小生连累了落兄……。”唐盛急急道歉说道。

“这谈不上对与错,只是上天给我们,开了个玩笑罢了……。”落崖子苦笑道。

“落兄,你快看看另外一些书籍和玉简。那,那,玉简就别看了……。修真未至筑基,神识还无法侵入玉简……。”唐盛有些结巴地说道。

待落崖子一一翻阅石台上的每册书籍时,必有停顿沉思状。

鱼关和蓝真,不禁怀疑起这位落公子了。他难道真的不懂修道一途?!只是涉及他人隐私不便询问,也只好做无视了。

鱼关和蓝真,虽是半个修真者,毕竟像这一类完本修真书籍,以前还真没机会见到。平时也是与江湖朋友互助互帮,交流下修真经验而已,基本就是摸石头过河。

“炼器宝鉴”、“炼材浅得”、“中州见闻”、“功法心得”、“妖魔秘闻……。”

“落兄,这,这,我们捡到宝了!”唐盛激动异常说道。

落崖子显然,不了解这书籍的价值。待听到唐盛激动的语气,傻子都知道这些书籍,绝不是地摊货。哪怕不是大宗,大派的典藏,也绝不是寻常百姓,能见到的垄断货。

“哥们,你也不必这样激动。福所祸所依,祸所福所伴!你不会没听到过吧。等价交换而已,还不知道明天,会是黑色还是灰色呢……。”落崖子无奈说道。

“还是落兄心思缜密。希望明日,你我还可以安然无恙……。”唐盛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肃性。

“没什么不可以!勇者无畏无惧!”落崖子心情变得豪气冲天说道。

谁叫我天下无双

乾坤八卦又怎样

就算是地煞天罡

谁能阻挡

哥就是个传说

落崖子嚎着破锣嗓子吼着,扔掉手中书本,洒脱地走向里面空地……。

“落兄,你这是要……?”唐盛小心翼翼问道。

“睡觉,睡觉,睡觉觉去!”落崖子大咧咧说道。

“……。”唐盛无语!

“大哥,这落公子有些疯疯癫癫,不会有什么魔怔吧?”蓝真问道。

“不疯,不魔,不成仙!兄弟你也许看走眼了。我观这位落公子,绝非一般人。他日,定在你我之上!”鱼关肯定地说道。

一夜无话,鱼关和蓝真守在落崖子附近打坐休息。

只有落崖子这厮怪胎,四肢舒展开,一个大字躺倒,无品相的呼呼大睡去了。

凌晨拂晓,落崖子被鱼关推搡醒来。

“落公子,拂晓了,快快起榻了。”鱼关轻轻唤道。

“啊~鱼大哥呀,你也别公子公子的喊了。你看看我,配得上“公子”二字吗!哈哈!”落崖子睡眼悻悻说道。

“是,是,拂晓起榻,确实早了点!”鱼关应声说道。

“走了,鱼兄蓝弟。估计这些时日,我们就要做难兄难弟了。唯有互帮互助,一起迎接暴风骤雨的锤炼吧!”落崖子突然感慨道。

空气中,带着海水腥腥的味道。

深邃璀璨的星空,一轮玄月高挂,散洒着银色光芒,海面波光粼粼……。

海岸隐隐站立两排人,静的诡异。

落崖子三人排在末尾,垂手而立。

“哼,哼,不错! 时辰到,呆瓜齐。”四道人影闪现在队前,为首的“阎王”开口说道。

落崖子、鱼关和蓝真,心中暗暗吃惊,这四人的身法鬼魅之极,看其他人丝毫无异,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即日起,此岛不会有新进呆瓜,与你们争夺生存名额了。呵呵,坏消息~~~嘛!那就是你们这些呆瓜,只能留下三成,不多不少只留九个。整死你们!就是我的使命。”阎王阴森地说道。

众人明显呼吸声粗重了些,鱼关、蓝真和落崖子心中一惊!

“新进呆瓜听清了,下面的话只讲一遍。此岛,便是你们的家。极大的可能,也是你们的英雄冢了!你们是生是死,我说了算!当然,如果尔等每日所练科目,都能顺利完成。也不排除,我多留几个生存名额!洞府中的那些书籍、玉简,虽然谈不上秘藏、珍本。但是在一些小门小派中,足以掀起一番风浪了。至于能学多少,就看你们造化了!一年为限,你们会经历吸纳、外放、筑基、固本四阶段……。牛头、马面、孟婆开始吧!”阎王冷冷地说道。 第九章 暴力小妞 阎王说罢,身影一晃不见了踪迹。

魁梧的牛头上前一步,身后白袍马面和黑丝劲装孟婆,稳稳站在一旁。

只见那牛头,口中念念有词。右手食指,紧并中指。而大拇指、无名指、小指,蜷曲相扣。向着天空一指,站立两排的众人,突感身重千斤,压力骤增。

“噗通、噗通……。”跪地之声,不绝于耳。众多人,早已跪伏于海滩之上。眨眼的功夫,仅剩寥寥几人顽强的站立着。

片刻的功夫,更有部分不堪者,已是四肢贴地伏倒……。

“法克!这么狠!”脑门冒汗珠,双手撑地,双膝跪倒的落崖子,恨恨心道。

“今日尔等,可有一丝丝的感悟?”牛头没感情地问道。

“感觉身上的骨骼,似乎都被压碎了,有屁的感悟!”落崖子默默骂道。

“牛头呀,才十多天。这群呆瓜、菜鸟,哪能这么快,就能感受到天地之间的灵气。”马面笑嘻嘻地说道。

“闭嘴吧,马面,每次释放灵克丝,你不是推三阻四,就是各种理由推脱,你倒是惜力得紧。就你会偷间耍滑,也就是牛师兄让着你。”孟婆揭穿马面说道。

“师妹,我不是,修为没牛师兄功底扎实嘛!”马面嘿嘿笑道。

马面和孟婆两人不停的斗嘴,牛头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克丝的外放。

一炷香后,落崖子已被无形的压力压倒。平趴在沙滩上,脸庞一侧,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按在潮湿的沙滩之上。额头,鼻尖上的汗珠密密一层,大口大口地喘气如牛。

身旁的蓝真和鱼关两人,双膝跪地,双掌硬撑在沙滩之上。落崖子眼角余光左侧一排,只有寥寥十余人跪撑。在最左端排首还有一人站立,看不清面部表情。

“哈哈哈……,不错!今日又发现了,两根苗子。不过,这才刚开始,直到剩余九人不倒,这项测试才算完毕!趴下的废物们,用出你们吃奶的力气奋力抵抗,撑不住的话,你们将被压成肉泥。阎王大人,不是说过了吗---只留九个名额!废物们加把力气吧……。”牛头心情大好笑道。

听到此言,众人似乎充满了力量。眼里流露出,野兽般的光芒……。

“噗通,噗通。”落崖子耳边,又有几人被无形的压力,压趴在沙滩之上。自己后背之上像是,被压上了千余斤的巨石,体内五脏六腑,被挤压到了一起。不一会儿的功夫,口干舌燥,连呼吸也困难了……。

“好,测试结束。休息片刻,可到帐篷前的案几之上,饮些清水。然后,进行下一项……。”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牛头无情的话语,如天籁之音飘入众人耳内。

落崖子身上的巨压骤然消失,随后而来的酸软疼痛突然袭来。

“哗~哗~哗……。”海水拍打着裤腿的感觉,也清晰起来。刚才为抵抗,灵克丝外放出来的压力,也许太过专注、紧张的缘故,从未感觉到这海边的风,这海边的水。甚至身上的痛楚,在那一刻,都迟钝起来。抬头看到不远处,帐篷前有一简易的长桌上,摆放的一碗碗清水。落崖子再无一丝力气爬起来,只好保持原状趴伏着。

身边的鱼关和蓝真,虽然跪撑到底,也过了好一阵,才艰难地站立起来。两人冲落崖子点点头,跌跌撞撞地走向帐篷……。

身旁的众人,陆陆续续爬起来,如行尸走肉般走向那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帐篷

“咦!”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映入眼帘,这小妞什么时候,换了一双红色的鞋子。落崖子头也不抬心中暗道。

“落公子,舒服吗?”孟婆蹲下来吐气如兰,坏坏笑道。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落崖子白了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心道。

“心里估计在骂姑奶奶吧?我叫你翻白眼!我叫你翻白眼!”孟婆说罢,抬脚就踩到落崖子的屁股。

“啊~~啊~~喔~~啊~~~。”落崖子夸张的怪叫声,引得众人回头侧目。心中却暗自囔囔道:“不过这暴力小妞,猜得真准呀!”

“不对呀,我没怎么用力呀!这混蛋怎么反应这么大。”待看到众人和牛头侧目后,孟婆吹弹可破的白脸蛋,映成了大苹果。

“我叫你心里龌龊,我叫你心里肮脏不堪……。”孟婆反反复复愤怒地说道,小脚用上了几分力气,使劲的踩着,踢着。

“哼,欺负我?!哥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叫你记一辈子。”落崖子心道。

“咦?怎么没音了?”这次可是用力气了,就差加持灵克丝,来踢这混蛋了。怎么会不嚎了呢?孟婆疑惑道。

待孟婆蹲下来,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瞅落崖子时,却看到落崖子,那贼眉鼠眼的眯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似乎,落崖子感觉到了孟婆在瞅自己。便睁开狡黠的眼珠,叽里咕噜的转了两圈,单眼冲自己眨了两下。吓死了,怎么感觉心里似乎被看透了一样!

“这么多呆瓜、菜鸟,都是被断成死罪之人吗?!”落崖子没头没脑的问道。

“嗯~~,不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孟婆气虚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人,都是死囚身份?”孟婆接着问道。

“唉,我虽天资聪颖,奈何命运多桀……。天妒英才啊!”落崖子无耻地说道。

“小聪明是有点,天资可算不上。你丹田虽有火、木双灵根,双灵根都未觉醒,且双灵根且不可融合。你怎么就命运多舛了?”孟婆眸中流出孩童般的认真说道。

“为什么不可融合呢?”落崖子一副求学上进的模样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晓得,只是我家族有位师祖曾……,”孟婆未曾说完,就戛言而止,想到自家隐私,险些被套了出来,面色有些不善。

“那你如何得知,我是双灵根?”落崖子见孟婆面色要变,语速加快转换话题道。

无论在世俗界,还是修仙界,窥探他人隐私,被人发现,都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当然实力悬殊,另当别论。

“要你管……。”孟婆脸皮有些挂不住,气势汹汹说罢,立身迈步离开了。

“哼,跟我玩,小妞你还差一截呢。套你点信息,权当踢哥的利息了。”落崖子臭美一番。

“落兄弟,落公子,你别起来,先躺会。我喂你喝点水,解解渴!等身上有力气了,再起来也不迟。”鱼关和蓝真双手端碗,蹲在落崖子身旁,小声说道。

“谢谢哥们了。”落崖子嘴上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心里感动,温暖之情油然而生。

“那三个呆瓜,磨磨唧唧做什么呢!赶紧滚过来了!”帐篷前的马面,远远地喊道。

三人对视苦笑,鱼关、蓝真搀扶着落崖子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见牛头和孟婆左右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马面站立案前,众人已围着短脚案几,席地而坐。鱼、蓝二人,悄悄把空碗放于案几之上,三人也随众人坐下安静等待。

“说起来,我马面也算是你们半个启蒙师傅。嘿嘿,我来讲,你们这些呆瓜闭上嘴巴,竖起耳朵听。悟出多少,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虽说你们大多数,将埋骨于此。但不能不说,这也是你们的机遇!相信大家也看到了,优雅的环境,以及珍贵灵石和修炼书籍的供应,还有不计报酬的师傅。这一切,你们如果没有大家族的支撑,穷极一生也未必,能遇上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当然,这要用你们的小命来换。我想,你们也乐意如此。哈哈哈……。”马面滔滔不绝地讲道。

“废话,我们不乐意行吗!”落崖子心里鄙视道。

“废话就不多说了,下面我就开始传授你们修真。”马面接着说道。

“哈哈哈……。”听到马面说道废话时,落崖子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只是笑了两声,便看到众人,像看怪物一样得看着自己。

再瞅瞅马面阴沉的面孔,落崖子心里咯噔一下。

马面盯着落崖子,单手扬起掐诀就要施法……。

“慢着!”落崖子可不想再被孽一次了,立身而起满脸肃然坚定地说道。

“怎么?你可想好狡辩之词了?”马面嘿嘿问道。

旁边的牛头和孟婆,也一脸诧异得看着落崖子。

“这小子,怎么就不知死活呢!马面最好面子,哪有那么好糊弄,这小子有得受了!”孟婆心道。

“我只是要陈述事实,何来狡辩之说?”落崖子不惧道。

“那好,我们就来听听你的事实。”马面缓缓说道。

“我笑……,是因为,前些时日,在醉仙楼听到了一段对话。”落崖子停顿环视道。

寥寥几人交头接耳,更多的是沉默。

看来这醉仙楼的名号,大部分人还是知道的。这里的人,本地之人居多,落崖子环规四周,心中暗自分析。

“其中有两人对话内容,简单明了,却又含蓄之极。到了今日,我方明白好笑之极。”落崖子缓缓说道。

“一个老爷们,别跟马面一样叽叽歪歪,我听听什么对话,如此好笑?”孟婆不满说道。

马面两指揉捏着鼻子,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牛头似乎也很好奇,落崖子能否逃过马面这一劫,在旁边默不作声。

“我个人觉得孟婆大人,还是不听的好。”落崖子嘿嘿笑道。

“我也不想听,本姑娘只想看你出丑而已。”孟婆刚说完,看到落崖子坏笑,似乎又想到了落崖子刚才的怪叫,腮如抹粉。狠狠地挖了他一眼。

“当日,我在醉仙楼。邻桌有一位白脸老夫子,和两位老友一起饮酒交谈。”落崖子白话起来。

第十章 人?妖?同一个世界? 落崖子把一个小小的故事,忽悠的跌宕起伏,声情并茂,引人入胜。众人似乎很享受,这难得的休闲时光。牛头,马面和孟婆虽有不耐烦,但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并没有打断落崖子。这小子天生就是,一个卖狗皮膏药的主儿,阴阳顿挫说道……。

“你们不知道,我邻桌那老夫子,和俩位老友交谈甚欢时,门外突然闯来一老妪,哭哭啼啼,直奔那老夫子而去。待到桌前,扬手就朝白脸老夫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

啧,啧,啧,你们是不知道呀,当时整个酒楼,静得只能听见喘气声!那老夫子似乎被扇懵了,涨红了满脸,手哆哆嗦嗦指老妪说道:“疯婆子你吃了丧心丹不成?”

不待那老夫子还未讲完,那老妪就哭闹着说道:“我道你个老不死的,怎么没事就往外跑,原以为你另有新欢。我呸,真是有新欢也罢了,隔壁老王头有什么好的?你找他?我和你拼了……。”

旁边的两位老友脸色尴尬,有一位拦架说道:“大嫂,这话可不要乱讲呀,你可不要冤枉了老哥呀。”

另一位老友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大嫂可别弄错了,闹出了笑话。”

那老夫子脸色呈酱紫色,喝声道:“疯婆娘,你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那老妪听到三人说完,一屁股倒坐地上,哭哭啼啼地说道:“我老婆子,今天和那骚狐狸吵了一架……,隔壁老王的娘子,那个狐狸精和她家老王头,吵架吵得快掀房顶了。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你说这个,有个屁用。你以为杜撰些鸡毛蒜皮的事,就可以转移话题,哼哼,我看你脑壳也坏掉了吧。”马面说道。

落崖子没反驳马面,嘿嘿一笑,不慌不忙地继续讲道……。

当时那老夫子也是这么说的:“你说这个,有个屁用。那老王和他娘子,怎么能干起架来了?什么事?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孟婆看看马面,总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的感觉,好像落崖子埋头挖坑,马面奋勇跳进去一样……。

落崖子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露着狡黠的目光,继续说道……。

那老妪面色难堪,狠了狠心说道:“晌午你出门吃酒,我老婆子本想下田。出门便碰到那不对头的邻家老王婆,拌了几句嘴……。”

“我看你,是脑壳坏掉了吧。没事跟邻家王婆拌什么嘴,吵了这么多年,你何时能吵过她。”那老夫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说道。

马面本想插嘴时,也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那老夫子说得话和自己一样,好像也不完全一样……。

落崖子看看马面,“嘿嘿”一笑。继续讲道……。

那老婆子也不再哭泣,勇敢地站立起来,恨恨说道:“在我们吵到不可开交时,那老王婆气急败坏,竟然说我老婆子烧菜不如她……。”

我哪肯让她,就质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竟然说,是你说的!”

老夫子哑然无语。

饭馆内一片哗然~~~

我当然不信!

她接着说道:“你告诉她,我也没她长得漂亮。”

我还是不信!!

老夫子垂头丧面。

她~她~她,竟然毫无廉耻地说道:“说你床榻的功夫不错。”

我老婆子当时就问她:“这~这~这,也是我家老头子说的?”

这不要脸的骚狐狸竟然说道:“是她家老头子说的!!!”

旁边劝架的一位老夫子,顿时掩面落荒而逃……。

饭馆内静悄悄……。

马面想问,担心落崖子再下绊子,只好闭口不言。

孟婆虽然好奇,毕竟脸皮薄羞于开口也沉默不语。

牛头一副高高挂起,甚是沉住气的样子。

众人虽没什么担心,毕竟刚刚结识,又是生死敌手也作寡言状态。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鱼关这货显然听得入戏,急急问道。

“后来,老夫子的两位损友说道:“老嫂子,这事不能信呀!”

“对呀,对呀!不能信!”

“你俩个也不是好东西!”虽然看出自己夫君的这俩老货,都不是什么好鸟,但还是气不忿的继续说道。

信个屁,当时老王就不乐意了,非吵着要证据。

那骚狐狸愤愤说道:”你个老鬼,以为老娘不知道。前天深夜,你和老混蛋在一起的对话我听到了……。而且,你那天放了一个屁,蹦出来什么东西不知道吗!我都替你臊的慌!蹦到床榻上一颗妖丹……。”

一个屁……?

蹦出来……?

一颗妖丹……?

“老东西,你日后做人?!还是作妖?!好好想想!你要做人,那咱们继续过日子。你要继续冥顽不灵,执意修炼做妖……。那咱们就此分道扬镳。人、妖不同道,人、鬼不同途。人也好!妖也罢!你自己的路,自己选!”那老婆子讲完,崩溃的心情得到宣泄,绝尘而去。

故事讲完了,全场静。显然一颗带来内涵过于强大。

“轰”的一声,如炸雷般的狂笑声,在诠释着故事的丰富多彩……。

孟婆白皙的脸庞早已通红,羞怒得盯着落崖子,片刻说道:“卑鄙、下流、无耻、不要脸……。”嗖一声消失在原地。

众人更是笑成一团……。

牛头只是懵懵跟着乐……。

马面早已忍不住捶胸顿足起来,笑的泪花飘零……。

“这小子太坏了。”

“这活宝哪里来的。”

哈哈哈……。

落崖子仰面望着天空,满脸惆怅之情与气氛格格不入。心中默默疑惑道:“悠悠天宇旷,切切故乡情。人?妖?难道是妖妖国的友人,也穿越了?!或许,真有少数平行穿越者?!或许?有朝一日能碰到识货之人?!”

“小子,算你过了。希望下次,你还能这样走运……。”落崖子耳边传来马面的声音。

看周围嘈杂一片,马面在隔桌冲他一个狡黠的眼神。

“我去,玩传音……。”

“好,休息时间过了。开始授课!”马面一声炸雷的嗓子,震得众人不再言语,依次围桌席地而坐。

“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每次测试都要留九人。且要选最差修炼之人一位。为什么呢?当只剩下九人时候……。当然如果你们,还有人能活下来,我会告诉你们。时间紧,任务重呀!”马面阴森地说道。

“阎王大人走的时候,吩咐过了。先灭四觉!当人体超出极限,崩溃前,会出现幻听、幻视,触觉与嗅觉也会丧失。当然正常情况下,修炼打坐虽进展缓慢,但胜在稳妥。非常时期,非常手段!马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从某些方面来说,你们这群货色,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了。不得不说,这是你们的一场造化。如果,在座各位,有朝一日能鱼跃龙门成为修士,不仅摆脱世俗的束缚,寿元也可增长。修真路漫漫,精彩无处不在。没准在你们这些呆瓜、菜鸟中,成为一方霸主,主宰众生,也并非什么稀罕事。你们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得!”马面停顿了下语气面色肃然继续说道。

“下面开始,极限体能集训,直到每个人崩溃为止。”马面舔舔嘴唇说道。

长长的队伍跟随马面,在沿岸线慢跑起来。

“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其脏腑,意守丹田,直至灵根觉醒……。规律行走间,精神内敛,清明灵台,细细体会气流中的灵克丝。后面的,那俩个死货,不想挨鞭子,就快快跑起来,莫要偷懒……。”马面不知什么时候,手中拿着一黑黝黝的皮鞭,甩着鞭花,“啪啪”作响。

一个时辰后,队伍开始散乱起来……。

三个时辰后,落伍之人挨鞭子的声音和嘶喊声,此起彼伏……。

五个时辰后,队伍里还有十余人,早已疲惫不堪。并肩搀扶着,堪堪拖着脚步慢慢挪移……。

翻山越岭,穿林泅渡。

路途中,人群中断断续续,因昏迷倒下者,比比皆是。

孟婆和牛头跟随在后,查看倒下的众人,确为昏迷者。随手一个防护罩,罩住倒地者,便消失不见。

马面不知何时,已漂浮在队伍上空,尾随监视众人。

落崖子早已疲惫之极,除身体还有一点点的触觉。慢慢开始出现幻视,幻听,口中先苦后甜,渐渐麻木……。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四觉尽失。

好在鱼关、蓝真二人,左右架起落崖子拖行。

鱼蓝两人因练过一些粗浅的修炼法门,倒也不至于马上倒下。

三人已经开始落在队伍之后。

“还有十人,没有要装死或支持不住的吗?”天空传来马面雷声般的呵斥之声。

十个人,坚持,坚持着,吃力的坚持着。显然为了九个名额都在拼命。

“放……下……我……,你俩……就……轻……松……了。我……想……睡……。”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的落崖子,迷迷糊糊地说道。

“兄弟再坚持下。”

“哥哥,我们没事……。”鱼蓝二人沙哑地说道。

“啪,啪,啪。”皮鞭分别抽在三人身上。

鱼蓝二人,咬咬牙挺了下来。落崖子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抽搐了一下,昏死了过去。

“蓝弟,你还行吗?”鱼关沙哑问道。

“鱼大哥,我没事,只是落兄已经昏死过去了。我们恐怕要落在后面了……。”蓝真答道。

“落兄弟,是我的恩人。若非落兄及时开锁,静音、安心妹子安能侥幸逃脱?!这份恩情我记下了,如果我能拿下一个名额,我还落兄弟一命也就是了。只是辛苦你了,若是以后找到我们那妹妹,定要护她俩周全……。”鱼关不甘地说道。

“鱼大哥,是小弟胆怯了……。”蓝真愧疚说道。

黄昏下,夕阳金色柔和的光辉,轻轻洒在海滩上。海水拍岸哗哗之声,韵律依旧。只是沙滩上,摆放着二十具昏死之人……。

“好,终于有废物倒下了。剩余九个呆瓜,可以随我回去了。”马面的声音洞穿,站立的八人,落崖子虽说没倒,却已昏迷,被鱼蓝二人架着罢了。

马面说罢,手臂一挥。一件墨色棋盘的法宝从天而降,由小变大缓缓落下。

众人一呆,法宝昂贵之极。没一定的背景和经济实力,还真不是随意一个修真人士人手一个的!

“你们几个呆瓜,难道还要我,请你们上去吗!利索点,顺便把那个死狗,一块拖上去……。”

第十一章 百灵果 九个人跳上,巨大的墨色棋盘,纷纷盘坐而息。各个精神萎靡,疲惫不堪。

马面站立在棋盘正中,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口中念念有词,法宝棋盘徐徐漂浮起来,飞向出发点。

众人满是期待,新奇不已。

自拂晓后的三个时辰里,众人早已饥肠辘辘。

疯狂玩命的集训,已成过往。

现在唯一,所想得便是休息一会儿,哪怕一小会儿也行!回想到马面甩的鞭花,啪啪作响!听得头皮发麻!现在终于能休息会儿了……。

也许只有昏迷躺平的人,才能解脱!但,舒服真得是留给鬼的!

为了生存,众人在拼,为了活着拼。与自己拼,与他人拼,玩命得拼。

帐篷前的案几上,有熟肉热食,瓜果蔬菜,丰盛之极。

众人围着案几席地而坐。昏死过去的人早已醒来,只是精神萎靡,脱力而已。

落崖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旁边的蓝真、鱼关虽显疲惫之色,倒不像其他人不堪,还能盘坐端直。

众人微微仰面或侧面瞅着案几前站立的孟婆。

只见孟婆,一身玄色劲装打扮。清汤挂面,琼鼻小口,柳眉弯弯,眸光中带着一丝丝冷峻。远处的马面和牛头,不知闲聊着什么……。

“脱力昏死的,有些是本姑娘救醒于你,有些是自行清醒过来。无论,将来你们怎样,我现在尽力保你们,日后有个好的体魄,来迎接以后挑战与筛选。”孟婆毫无表情,继续说道:“你们本是待死之人,我们能这里相遇,也算是因缘际会。这十多日,有些人,来得早几天,也有一些人,来得晚几天。有些事情,还是要告知大家。你们众人中,有不及弱冠者,也有而立之年。相信大家应该知道,阎王、牛头、马面和我,都是修真者。而你们都是一群,待斩死囚,本是被世俗抛弃之人。”

“在这里,训练你们的目的,就是把你们,练为一名修真者。更准确的说,是把你们训练成,一名出色的刺客。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完成任务,就是你们,唯一的活路!也是你们的幸运!当然这里的训练,比你们的任务,更加严苛。我不能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你们得食品、灵石、药丹、书籍和修真技能。但你们完成任务,自由------便是你们的酬劳。”孟婆扫视着众人说道。

一片寂静……。

“很好,相信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只需要听从命令,执行就可以。下面,大家可以开始进餐了。下一次进餐,四个时辰后”孟婆说完,转身离去……。

“嗷”的一嗓子,众人扑上案几……。

晌午,湛蓝的天空,点缀着几朵白云。海风带着少许海腥味徐徐吹过,帐篷前的案几上一片狼藉……。

众人盘坐一排,静候对面帐篷。

片刻后,孟婆、马面和牛头,悠悠然到来。

待三人走到案几前,孟婆和牛头和马面瞟了下案几……。

孟婆单手一挥,案几上空,静静得悬浮一排,酱紫色的果实。外皮有些毛茸茸的细绒,呈金色。

“百灵果,俗称---生死果。相信大家没见过!但应该听说过其大名。此果食用后,洗经易髓,且有重生灵根之效。但!生还几率,不容乐观,据传有五成生还几率。据我了解,此果放眼整个中州大陆,唯有大名鼎鼎的顶级修真学府---众生修院,有九棵百灵树。此树百年开花,花开百年结果,结果百年成熟。修院每三百年,自留一小部分,其余或赠或售。”孟婆眸光中,闪动着自豪之色,如数家珍般朗朗说道:“此果虽功效逆天,奈何风险之大,令人瞠目咂舌。所以,骨骼清秀、天资聪慧之人,不会食用此果。偶有,筑基无望修真者,方会冒险一试。即使如此,求果之人,趋之若鹜……。”孟婆带有一丝遗憾地说道。

“这玩意,能解毒吗?能延年益寿吗?”落崖子急促地问道。

众人有好奇者,也有鄙视者望向落崖子……。

鱼关蓝真盘坐在落崖子旁边,紧忙拉扯衣襟。鱼关垂面悄悄说道:“兄弟,此果来历,以后我会细细告知于你。”

“看来,此果来历非凡。”落崖子心道。

牛头、马面不屑一顾……。

“不可解毒!增寿健体效果并不明显,只有定神安魂之效。”孟婆利落地答道。

“那岂不是害人性命的毒药。”落崖子接着说道。

“对他人来讲,是毒药!但对你们来说,是救命药石!不过,你们可以选择食用与否,也可以择期而食。”孟婆怒瞪说道。

“不过,百灵果有限。只有这十二枚,如果有需要者,可以向我讨要。如不是此次任务特殊,阎王大人怎会如此大手笔,拿出众多百灵果,白白给你们糟蹋。”孟婆恨恨说道:“如有,自觉熬不过集训者,或者自觉灵根不佳,觉醒困难者,可以考虑食用百灵果。毕竟,能存活下来,才是王道!关于此果的用途,已介绍至此。下面给大家讲述灵石的出处、功用以及灵气如何收纳、巩固、外放……。孟婆缓缓说道。

时光随海风飘逝,初夏,一群衣衫破烂,蓬头垢面之人,盘坐一圈。静静得听着,一位身穿玄色劲装的女子,讲经说道。

偶有人问到女子,那女子逢问必答。

不远处,有两位男子交谈甚少,干脆盘坐闭目修行起来。

虽说,孟婆、牛头和马面,是这群人的授业恩师。但,在这里没人山呼“恩师”,更没“爱徒”一词出口。

虽有人授业,却无人感恩。

你提供吃穿用度,我安然接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普天之下芸芸众生,皆为利字劳累奔波、乐此不疲。借一命,还一利,你情我愿。

当然也有不甘囚禁在此,心性浮躁、意志不坚之徒,趁夜幕降临后逃逸,结果很悲惨。

甚至有两个人在被牛头、马面发现后,有反抗之举,被当场击毙。

传闻逃逸者,几乎全是被法术秒杀,此后便无人再做逃逸之举。

孟婆授业完毕,牛头、马面又是一轮体能训练。

直到银月当空,才算结束一天的苦难。

落崖子原以为,训练结束美餐一顿。谁知道,当孟婆一行三人,带队到晌午用餐完毕的案几前面。瓜果蔬菜如垃圾,熟食肉类蝇虫遍布,看得令人作呕。在牛头、马面戏孽和强迫下众人吞咽起来。

“浪费食物可耻,更可恨!今日,也算是给你们,树立一个节俭美德的契机。记住了,案几上的食物来之不易,将是尔等一天的伙食。哈哈~~,努力吃吧。盛夏过后,食物逐渐减半,金秋过后再减半,今年寒冬,将不再供应食物,供尔等果腹。希望,尔等早日,学会收纳灵气、巩固丹田、达到辟谷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也不想养一群饭桶。吃完后,可以滚回狗窝休息了。明天继续!”马面阴阳怪气地说道。

众人一听,悚然。

“变态!估计马面这小子,也是这么熬过来的?”落崖子瞅着马面心中暗自骂道。

“兄弟,你想什么呢?好歹也要吃点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明天还要训练,别胡思乱想了。”鱼关在旁边好心劝解道。

“哥呀,你吃点吧。不吃的话,明天不好熬呀。”蓝真也劝起来。

共赴苦难的哥三个,也渐渐熟络起来。要不是有蓝真、鱼关二人一路扶持,如此极限的训练,落崖子早跨掉了。

“啊~,我就是纳闷,这剩饭怎么比上一顿,吃得更香呢?!”落崖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香吗?”

“香?我怎么感觉,不如新鲜来得好呢?”

鱼关、蓝真二人一脸诧异之色。

“对了,鱼大哥,蓝兄弟。来之前,我看你俩个,多少也懂些修真之事。那静音妹妹施法时,犹如仙人!你们和那孟婆三个恶人的法术,有什么区别呢?”落崖子一脸崇拜的样子说道。

“落兄弟,我老鱼,本是土系灵根。虽能收纳灵气,施法外放灵气。从收纳到外放施法时间长,法力实在不堪大用,还不如一身力气来的利索。静音本是水系,跟我差不多,也不会巩固灵气于丹田。蓝弟和安心修行时日短,也刚刚摸到修真门槛而已。跟真正的修真人,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鱼关惭愧之色油然而生。

蓝真听完低首羞愧难当……。

“鱼大哥,蓝兄弟你两个,有什么不好意思?!你看我,不是小白一个吗?哦,小白就是什么也不懂的意思。我家乡方言,嘿嘿!有我和众多人,给你们做绿叶,怕什么?我相信,你两个必是站到最后的人。”落崖子口生莲花道。

“金窝窝、银窝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窝。吃完饭饭,睡觉觉。走喽,回狗窝喽。”落崖子高声嚎道。

鱼关和蓝真搀扶着落崖子,迈步走向青山下的洞府。三人踌躇的背影,在夕阳余晖下拉长了许多。

金秋带来丝丝凉爽,流火盛夏渐渐褪去火热的暴躁,变得温柔起来。

海滩边一排人,正在承受着,牛头释放“灵克丝”带来的巨压。这些人,比刚来的时候,明显强壮了很多,抗压的能力,也强了许多。虽面色难看,却无人在被压至跪伏。

三个月的时间里,有六人丧命。

俩人先后是因逃逸被直接秒杀,一人精神崩溃自裁,三人在极限训练下猝死。

训练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落崖子在鱼、蓝的帮助下,安稳度过了每日的训练。

期间,唐盛醒过来一次,听落崖子解说道现状情况,以及大名鼎鼎的生死果。当听到,生死果有定神安魂之效时,唐盛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可生死果的生还几率太低,唐盛又遗憾至极。感慨落崖子际遇非凡,希望将来有机会,落崖子能使自己重见天地。寥寥说了一些关于自己魂魄不稳,难以自控的话题,接着休眠去了。

落崖子已可以,简单收纳一些天地间的灵气,只是灵气外放,还做不到。

鱼关丹田,已可以稳固收纳来天地间的灵气。

蓝真也颇有进展,两人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第十二章 打赌(上) 每日,修炼照旧。集训的强度,比以前增强了不少。

案几上的食物也减少至半。

众人中,也只有三人迈入辟谷期。

鱼关和另一名沉默寡言黑袍瘦小之人。

还有少半数人,随着功力上涨,已经对食物已无太多依赖,也只在晌午饱餐一顿。

这一日,吃完第二餐时,二十四人,围成半月形席地盘坐。

众人静待孟婆大人讲法授业。

不一会,一袭玄色打扮的孟婆,脸色不善地走来……。

“到此地,已三月有余。还不曾到你们的狗窝去过。今天,本姑娘闲的无事,便到你们这群呆瓜的狗窝转了一圈。发现了个问题,放在三足青铜雕花炉旁,石台上的书籍和玉简,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翻阅了。修真之人,典籍在手,却不曾翻阅,愚昧之极!不要给本姑娘讲你们累,没时间观阅。你们可知道,这些书籍玉简的珍贵万分……。”孟婆叹息道。

“唉,寺贫僧乞食,台古佛蒙尘。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失去了,才晓得珍惜。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落崖子顺嘴说道。

“还有吗?知之甚多啊!”孟婆眸中闪过一丝讶色说道。

“有啊~~,比如书山有路淫为径,苦海无涯荡做舟。咳~咳~咳,最近一段时间修炼太用功,脑子累坏了。我是要说: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落崖子装傻道。

众人表情丰富起来……。

鱼关、蓝真脸色大变……。

不远处的牛头、马面怪异的眼神瞅着落崖子。

“你~你~,你个登徒子……。”孟婆面红耳赤,指着落崖子说道。

“不好,肚子吃坏了,要拉稀,我要上茅厕。”落崖子说罢,就捂肚子屎遁。

“站住!你给姑奶奶站住!”孟婆大声吼道。

“站住了,先说好,君子协议。不能打脸!”落崖子捂住脸,一副胆怯的样子。

众人乐了……。

鱼关、蓝真一脸怪异之色。

牛头、马面表情丰富多彩……。

“落崖子,难道真的不怕,我一掌击毙于你?真当我孟婆心慈手软吗?还有,我不是君子。也不必定什么君子协议!”孟婆气急反乐地说道。

“老牛,咱打个赌如何?”不远处的马面缓缓问道。

“咋个意思?打什么赌?”牛头说道。

“我赌,落崖子这小子。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马面说道。

“废话,那小辣椒是好惹得吗!这个赌俺不跟你打。”牛头说道。

“别介呀,老牛!咱俩十比一开赌,落崖子不挨揍,我赔十还不行吗?赌上品灵石一枚可好?一枚也不多,再说咱俩在这孤岛上,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好不容易捡到一个活宝,难得逗个乐子。”马面蛊惑道。

“好吧,那我就赌一枚灵石。”牛头不耐其烦说道。

“嘻嘻!我也凑个热闹,就当救济马面了。我赌落崖子平安无事。”一阵空间波动,阎王现身牛头身旁。

“大~大~大人,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了?”马面意外道。

“大人……。”牛头无语道。

“马面你输了,可不要赖账呦!”阎王似笑非笑说道。

“大人,你确认那落崖子没事?!”马面看着,阎王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确定问道。

“咯咯~~,不确定!不过,我刚从弓大人那里来。据弓大人说,落崖子此子行事虽不拘一格,性情放荡不羁。心思却缜密得很,叫他做些吃亏买卖,不易!”此时咯咯发笑的阎王,哪还有一丝丝男人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女儿身。

远处的落崖子,站直身子对视孟婆说道:“孟大人,我既不是,不怕你击毙于我。更不是,看你心慈手软。”

“那是什么?”孟婆看着落崖子说道一半停顿问道。

“那是,因为我想死一次!看看能不能再活回来!”落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众人傻了……。

鱼关、蓝真怕了!

阎王、牛头、马面惊了!

孟婆下不来台了!

静!很静!静极了!

“那好,我成全你!”孟婆缓缓扬起手掌狠狠地说道。

“不要!”蓝真急道。

“手下留人!”鱼关惊道。

众人屏住呼吸……。

牛头、马面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阎王笑笑摇了摇头。

孟婆扭头看了看蓝真、鱼关,怒道:“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孟大人,落~落公子,虽顶撞大人,言语不当。但不至一死。”蓝真硬着头皮说道。

“孟大人,如果落公子必须死。鱼关愿……,愿一命顶一命!”鱼关看着孟婆高举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说道。

“哼!你俩本是已死之人,你俩的命都是姑奶奶我救的,有资格说话吗!不过,看在你俩重情重义的份上,他可以不死,活罪难逃,打碎他满嘴白牙,看他还能胡说八道不。震断他双腿,看他还敢逃跑不!”孟婆恶狠狠地说道。

鱼关、蓝真弟儿俩,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的汗珠直冒!

“落公子,受刑吧!”孟婆怒笑道。

“等等,孟大人容禀。”落崖子不慌不忙说道。

“怎么,怕了?”孟婆讥笑道。

“怕?我死都不怕!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想,给我两个好兄弟说句话。”落崖子不以为意道。

“拖字诀?”

“管用?”

“怪胎!”

“找孽!”众人心道。

不止鱼管、蓝真、牛头和马面看不透……。

阎王也看不透了……。

“好兄弟,好哥哥!谢了!”落崖子说完,便作揖下去。

作揖完毕,落崖子扭头不急不忙问道孟婆:“孟大人,我一直在纳闷。真实的谎言,是不是更容易被人接受!可我不想说谎!生存在这里的每时每刻,我总有一种疑惑和不真实感!像在做梦,梦的恍惚,梦的真实。我想醒过来!醒过来!你能理解吗?你能相信吗?你们能相信吗?”

众人诧异,疑惑,沉思……。

“如果说你击毙于我,可以理解为,我等众人,本是已死之人,就因你解救于我?我就应该感恩戴德?我就应该,犹如砧板之肉随你处置?是这样吗?如若不……,”落崖子还未说完时,孟婆肺都快气炸了!

“我杀了你个满嘴混肴视听、颠倒是非、不知好歹的混蛋!”孟婆手掌上,已经现出一团刺眼的火团。

“思莲,住手!听他说完……,为师给你做主!”孟婆耳边传来阎王的声音。

孟婆看看牛头身旁的黑袍阎王,忍了又忍。委屈的面庞,已是梨花带雨。

“你,你,你把话说完,我……,我……,”孟婆气得浑身哆嗦说道。

“真是屎壳郎出门---找屎(找死)呀!”

“这小子混蛋呀,看把孟婆姑娘气得!”

“胆子可以这么大吗?”

“难道他不怕死吗?真看不明透了!”众人一顿乱猜……。

鱼关、蓝真也是无语了……。

“落崖子!你言辞过分了!今日,我不论你有何说辞,不管还有多少人,给你讲情。如不能讲个子丑寅卯!如不把孟大人哄开心了!我不妨灭了你,以儆效尤!”黑袍阎王瞬间闪现到落崖子面前,严厉地说道。

静!

很静!

静极了!

牛头看看马面:“唉,灵石给你!这小子活够了……。”

马面没吭声接过灵石,目不眨睛盯着落崖子……。

“好吧。但!有个小小的要求!”落崖子望着,突然出现的阎王,大言不惭地说道。

“有屁就放!”阎王不耐烦地说道。

“我只对孟大人讲,你们不能听……。”落崖子小心翼翼说道。

“可以!”阎王看看落崖子说道。

“孟大人,孟大人咱去那边小树林说。”落崖子试探着说道。

孟婆眼睛死死盯着落崖子,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落崖子不知道被杀了多少次了。

“恩人……咱在这里讲?不好吧?”落崖子察言观色试探着问道。

“孟恩人,其实我话没说完……。”落崖子边说边瞅。

“大人?恩人?善人?师傅?美女?”落崖子贱里贱气说道。

“登徒子!”孟婆嗔目扬手就要向落崖子。

“好!好!好!我是美女!你不是!我登徒子!你不是!”落崖子说话,跟蹦豆子一样快速说道。

“你~~你~~你……。”孟婆心里这个气呀!碰到这么个无赖!

众人瞅着这厮,虽然混蛋点。也许有转机呀!

牛头侧目,瞅了瞅马面手中,还未收起来的灵石,一阵肉疼!

马面余光看着牛头肉疼的样子,麻溜得把灵石收了起来。心中暗道:“阎王那里,还有一块上品灵石没给呢!一会怎么开口呢。”

“落崖子,你就这点本事?”阎王讥笑道。

“好吧,孟大人你既然不怕,我又何惧之有!那我就讲一个,英俊潇洒男人和貌美如花女人,在月夜风高的故事。我就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落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师傅,我要杀了他!不杀他誓不为……。”孟婆急速道。

“住口!”阎王怒声一喝。

“完了,完了!落公子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呀!”鱼关脸色刷白!

“这小子失心疯了!”

“这哥们,厉害!”

“胆色过人啊!”

“真不要脸……。”

“师傅?”孟婆突然哭诉道。

“谁是师傅?”

“是谁师傅?”

“果然猜得八九不离十,这小妞太沉不住气了。”落崖子心道。

“落崖子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阎王咬牙说道。

“孟大人,如果今天,我不给你个合理的解释!不用你二位动手,我自裁于此。凭这一点,可以答应我那小小的要求吗?”落崖子淡定地说道。

“什么要求?”孟婆早被气糊涂了。

“就是那个咱俩说会儿悄悄话……。”落崖子一脸猥琐样说道。

“唰”的一声,一个透明的光幕罩,将孟婆和落崖子罩在其中……。

第十三章 打赌(下) “落崖子,你是不是真活腻了?还是得了失心疯?”孟婆盯着落崖子问道。

落崖子不理睬孟婆,自言自语说道:“前些时日,我在洞府觉觉,咳~咳~。觉觉就是就寝的意思……。”

“回答我!请回答我!”孟婆追问道。

“那一晚,月夜风高。我灵气收纳流畅,灵气外放也堪堪做到……。”落崖子继续说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哼!”孟婆不屑一顾。

“我灵气外放时,发现灵气中有毒……。”落崖子低沉说道。

“不可能!天方夜谭很有意思吗!”孟婆冷笑道。

“灵气外放过程中,气行至商阳穴时,孟大人你来了。”落崖子停顿片刻,苦笑道。

“那你,你岂不是,要受灵气反噬,内脏受损!哼,跟我有什么关系。”看到落崖子没事,便猜到其身体无恙。孟婆猜疑问道:“这些修炼时日不长,灵气收纳量小,法力虽小,但反噬应该也大不了。”

“嘿嘿!大人你说,到此地三月有余,不曾到我等狗窝转过……!有人在撒谎呦!”落崖子停顿片刻,慢悠悠说道。

孟婆脸色羞红一片。

“还有一次,深夜子时过半,貌似目睹到孟大人身影……。”落崖子盯着孟婆缓缓说道。

“别说了!你是如何知晓?”孟婆不好意思说道

“他难道不睡吗……?不对呀,我明明发现,都熟睡了。丢人死了,若是牛头、马面知道了,嘴上虽然不敢说,但内心会小瞧我的!”孟婆心道。

“我说是唐盛发现的?你还不把我切片了!”落崖子心道。

“我打诳语,也是为了你们好!哼!不许告诉他人!”孟婆紧张说道。

“嘿嘿!晓得,晓得!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落崖子贱笑道。

“谁和你是好朋友!哼!”孟婆白眼说道,随手一挥,防护罩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虽无从得知,罩内落崖子如何忽悠,使得孟婆一脸氤氲消逝。

众人满脸不可思议相。

阎王更是不解,便传音询问孟婆。

孟婆羞羞答答、扭扭捏捏言语不详,阎王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牛头可不费劲,去思量其中缘由。咧着大嘴,伸着手,满脸傻笑得看着马面难堪的脸。

阎王侧面望着马面笑得含蓄呀!

马面愁眉苦脸心道:“我的灵石呀……。”

阎王、牛头和马面离去,一场闹剧终于结束……。

案几周围,一众人等,正在乖乖的被孟婆受训着。

“你们可知道,这些书籍玉简的珍贵万分……。”

“炼器宝鉴”“炼材浅得”“中州见闻”“功法心得”“妖魔秘闻”无论哪一本流失外世,都将引一片腥风血雨。不敢说价值几何,但足以成为,一小型帮派的镇帮之宝。呆瓜!菜鸟!一群笨蛋!简直暴殄天物……。孟婆义愤填膺地说道。

不可思议者,窃窃私语者,羞愧者……。

“珍贵如斯?”鱼、落、蓝也是满脸质疑。

“正因为你们是死囚;也因为你们大部分埋骨于此;还因为你们完成任务,能存活下来的将是凤毛麟角!所以……,阎王大人费尽周折,才借阅一年。你们真以为这些书籍,随便找个藏书阁,便能买的到吗!气死姑奶奶了!还有,你、你、你,十几个笨蛋,灵气收纳通常是要感触、接受天地间的灵气。你们狗窝那浓郁的灵气,数倍于洞府之外,难道就不晓得感受一下?难道就不可以收纳?是!世人有些庭院,也以灵石作为燃灯。那些修真者,用完遗弃的灵石,岂能和你们狗窝的灵石相比。不思、不悟、不学,一群废物。今天不讲了,休息一个时辰。自便!”孟婆气哄哄地说完扭头离去。

众人一片懵像……。

“这小妞肿么了?难道刚才的事情不开心,找我们来泄压了?”落崖子心道。

“孟婆,这是恨铁不成钢呀!”

“孟婆,今天有些反常呀?”

“能不反常吗,孟大人被落崖子这货气得不轻!”

众人猜想纷纭时,马面如鬼魅般,出现在案几前。马面嘿嘿笑道:“把孟婆大人气跑了?她是心疼你们呀!哈哈~~,接到阎王命令,即日起,开始进入淘汰赛。鱼关、保宗和、贾一鸣三人站立一旁,本大人有事宣布。”

众人一片诧然,平日虽然交谈不多,这三人也算是,修炼队里的佼佼者了。也不知马面要搞什么名堂?

三人起身离开案几,鱼关疑惑得站立一旁。

站立在鱼关右侧的是贾一鸣。那名沉默寡言的黑袍瘦小之人,肤色白皙,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在最右侧是保宗和,此人一脸麻子坑。阴霾眼色,悬胆酒糟鼻,一张阔口,肤色呈古铜色。

“经孟婆、牛头和我的提议,阎王大人同意由鱼关、贾一鸣和保宗和分别为天、地、人三小队队长。其余二十一人自行选择小队,小队队长有优先择人权。小队成立后,次日开始,三个小队的对抗与淘汰。三月以后,小队生死淘汰赛。我与牛头,不在带尔等具体修炼。只负责制定修炼科目和监督尔等。”马面满面惆怅继续说道。

“孟婆虽口舌毒辣,但心地淳朴,为人和善。数月与你等呆瓜授业,救死扶伤。是你等的师傅,也是恩人。难免与尔等有些感情,不忍看你等死去。昨日,孟婆还曾向阎王提议,多留几个生存名额。”马面缓缓说道。

“我几人接到此任务时,甚感棘手。此任务虽简单,但风险不小。如若以后,有人走漏风声,阎王大人也未必,能扛住此事带来的风险!所以,我和牛头,只能做恶人。好在你等俱是死囚,我做刽子手,心理负担不大。希望,尔等能有更出色展示,保不齐阎王大人开恩,多留几个名额!今日,休整半日。自行组队吧!准备下明日的修炼、及各小队的对抗!”马面说罢也翩然离去。

马面离去后,平静的气氛被一嗓子打破……。

“落兄弟,蓝真过来和哥哥作伴组队……。”鱼关没形象地喊道。

“哈哈哈!鱼大哥可真没做队长的觉悟啊!”落崖子地说道。

“呵呵,自家兄弟说哪里话。”鱼关心情大好说道。

蓝真也来到鱼关身边,虽没言语,心情也不错。甚至有些兴奋。

“落公子,你刚才和孟大人说什么了?把孟大人弄的不哭了?!”鱼关悄悄问道。

随着时间的沉淀,鱼关和落崖子言语交谈也熟络起来。

“哈哈!老鱼,你说话传神啊。一个“弄”字,道出心中多少邪声!”落崖子猥琐笑道。

蓝真不好意思接话茬,埋头颤肩刻意强忍着笑意……。

旁边的贾一鸣和保宗和身边渐渐也围起一圈人。

贾一鸣沉默寡言,来人不拒,算是默许吧。

保宗和挑了两人,其余人凑到身边的也没说什么!也算默认了自己的小队成员。

鱼关豪爽地喊了一嗓子后,本想一番挑兵挑将。被落崖子暗示一个眼神,老实下来。也做沉默状,默许他人入伙。

平静的水面,落下一颗小小的石子,水面产生了一圈圈涟漪。恐怕日后,这种相安无事的状态,要被打破了。

回到洞穴后,三队人员一阵寒暄……。

丹炉四周的高台上,有人紧蹙着眉头,缓缓拾起典籍、玉简阅览。其余人员泾渭分明,以鱼、贾、保三人为中心盘坐冥想。

众人耳边,似乎响起孟婆传授功法的声音:“此决出自道家……。

灵气收纳诀

五心朝天,静心绝虑,意守丹田,引天地灵气。

旋转贯中,行任督脉,温养丹田,收纳当功成。

灵气外放决

丹田门动,气行周天,运经转络,收发当自如。

静心绝虑,气行不乱,聚而不散,速发于商阳。

灵气收纳、外放易学。

固灵于丹田俗称---筑基。

当尔等,能将灵气巩固于田丹之时。也是尔等,筑基成功之日。灵气经丹田温养长储,收而不发。需时而放,全力集一点。法力大小,与丹田温养储藏灵气多少,外放时,是否集中而定。唯有,经田丹储藏温养的灵气外放而出,方可称为---灵克丝。”

马面也曾说道:“别以为是,刚刚收纳的灵气,转经过络外放而出,就是灵克丝。就世俗拥有之人而言,如果有典籍,灵石供给,再有位陪练师傅。一年有余,也可做到收纳、外放灵气。但筑基,怕是需要个三五年。我和牛头接到的任务就是,一年内把你等训练成,一支熟练掌握,法术强悍的筑基小队。丹药、典籍、丹炉、灵石供给充足,另有百灵果供应。尔等呆瓜在没半数人筑基,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落崖子看片刻功法书籍,偶有感悟。当即,双膝盘坐,五心朝天修炼起来……。

星光璀璨,银钩当空。海天一色,浪拍沙滩。远处的帐篷下,盘坐着两男一女。

“老牛,孟婆,你俩说说,落崖子这小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嚣张无忌也就罢了。难道真的就不怕死吗?”马面疑惑问道。

“不好说,这小子是个滑头!”牛头说道。

“这些人,没有一个胆小怕事者。否则,也不至于,被判死刑。真讲起来,从心性而言,只有两人不惧死……。一个是贾一鸣,另一个就是落崖子。贾一鸣身份特殊,也许是个不惧死的理由和资本。可落崖子本姑娘还真看不透!”孟婆说道。

“孟婆,你说说,那贾一鸣是什么身份。能有如此大的权势!我和牛头竟然,都不可以知晓其身份?”马面不解道。

“老马,你也别问我了。师傅也没告诉我,只是要我平常对待。只是在修炼一途中,至少!在这一年中,不能在我们的管教下,出现身残或者死亡!真想知道,你去问我师傅。”孟婆也疑惑道。

“算了,我还是不触霉头了!阎王大人到现在,还没向我索要十块上品灵石的赌资呢!”马面愁云说道。

“什么十块上品灵石?”孟婆追问道。

“哈哈~,老马这小子,打赌输给阎王大人了。”牛头接过话茬说道。

“打赌?”

“就是你和落崖子,吵得不可开交时候,我三人赌你,会不会废掉落崖子的事……。”牛头解释道。

“该!活该!叫你拿我打赌!”孟婆气愤说道。

“孟婆,咱学院律条中,也没禁赌吧!”马面说道。

“赌,赌,使劲赌。以后把你的修炼灵石都赌掉,别来找我借石头!哼!”孟婆气道。

洞府盘坐的落崖子似有顿悟,灵气收纳流畅。灵气外隐隐似有突破……。

第十四章 蓝冲 “落公子,你灵气早已筑基。为何偏偏灵气外放,如此困难异常?”脑海中突然传来唐盛的疑惑声!

“我去!老弟来了?!”

“哦?嗯!来了!”唐生答道。

“老弟!你问的问题,我哪里知道……?也许是,灵气外放时,毒素发作隐隐作痛,导致灵气外放困难?或许,是因为体内毒素的原因导致?”落崖子猜测道。

“也许吧。以前,我每当灵气收纳时,体内毒素发作,便会痛不欲生。自从你到来后,我曾试过灵气收纳。虽然也有,毒素随灵气运行体内,但不至于疼痛难当……。这样,也不知是福是祸?!”唐盛郁郁不乐说道。

“哈哈~,还有比你身中奇毒,更坏的事情吗?”落崖子苦笑道。

“那倒也是……。”唐盛缓缓说道。

“你这体内之毒倒也怪异,只随气运而生。却不曾侵蚀血液,五脏六腑也未见,有中毒之象。”落崖子不解道。

“不好说,师傅以元魂精力,帮我压制过体内之毒。将毒素,聚为丹丸,沉于灵根。每每修炼,便骨骼作响,疼痛难忍。渐渐,我也不再修炼。不知为何,落公子虽也有疼痛症状,却并不明显?难道,落公子修炼自己的本命灵根,灵气收纳、巩固、外放三步骤,都在用火灵根修炼?”唐盛猜测道。

“我知道个屁呀!孟婆怎么教,我就怎么修炼!哪知道有这么多弯弯道。都说,收纳、外放两步骤简单易学。偏偏到我这里,事儿多。外放还未做到,筑基先成。鬼知道,以后会不会出乱子。还有,你说丹田内的毒丹,沉于灵根。谁知道,这要命的地雷,什么时候炸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这一年呢?走一步说一步吧!”落崖子愁道。

“地雷?要是师傅在就好了,也许他老人家,能知道一二……。”唐盛缓缓说道。

天色渐暗,洞穴内众人分作三队。泾渭分明,大多数盘坐修炼。

洞穴所在的山峰树木葱葱翠翠,上空飘过一人形光影。

“入虚一途,难!难!难呀!此次晋升失败,亏我拼尽法力,才逃出魂魄。只希望,把我这一生所学,尽数传与小盛。至于以后其命运如何,看其造化吧。本命空间戒就在附近,咦?小唐,为何行至如此隐晦难寻之处?待下去,一问便知!”那人形光影一闪,便进入了洞穴。

“这么多修炼人士,书籍、玉简、丹炉,更有洞穴顶上的六块上品灵石?还有一颗五色灵石!这,这,这是什么地方?上品灵石做燃灯之用,奢侈至极呀!那五色灵石稀缺无比,也做燃灯之用?实在费解诡异!那书籍、玉简、丹炉尽是无价之宝!”人形光影扫了一眼洞穴,心中无比震惊心道。

“小盛盘坐假寐,难道可以修炼了?待进去小盛体内再做打算,魂魄一路逃离回来。灵智已显昏庸,思路也凌乱起来。先将灵根,种于小盛体内,免得灵根消逝于天地间。也不枉一路死里逃生回来,成全了这个苦命的爱徒!”人形光影虽有太多不解,但想到便做到。

“谁?”唐盛惊悚问道。

“什么谁?乱吼什么?!你能安稳会儿不?!一惊一乍想吓死哥们吗?!哥哥正在修炼,你也不怕走火入魔,毁了这具身体?”落崖子不满说道。

“小盛,谁在跟你说话……?难道,有人夺舍于你?”人形光影不可置信问道。

“师傅,怎么是你?你怎么?怎么只有……?”唐盛结结巴巴问道。

“师傅?小盛?我的天呀!乱了!乱了!”落崖子诧异无比道。

“师傅,落公子,不是有意夺舍!”唐盛急急解释道。

“落公子?小盛你不要欺骗为师!他不是有意夺舍,难道还是你邀请不成?还是被人蛊惑欺骗?为师为你做主!”唐盛师傅急道。

“师傅,容禀啊……!”唐盛将自己经历一五一十地讲来,如何阴差阳错落崖子夺舍,如何因路引事件,被投入大牢。如何被官府判为死囚,被人救到此地的全部过程,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讲了出来。

“这么说来,一切种种,皆因落崖子造成的!”唐盛师傅叹口气说道。

唐盛不再言语……。

“算是吧!我虽然不是,有意而为之。但,却因我而起。”落崖子毫无惧色说道。

“你是如何打算得,将来又如何打算?”唐盛师傅问道。

“没打算!”落崖子干脆利落说道。

“没?没打算?”唐盛师傅疑惑道。

“小命还难保呢!有屁个打算,先保住小命再说!”落崖子直说道。

“粗鲁!哈哈~但话粗理不粗!不是歹人!不是在敷衍老夫。”唐盛师傅笑道。

“嘿嘿!我不是有意夺舍!可你是有意的呀!”落崖子不怀好意地说道。

“落公子!不可诋毁我师傅!”唐盛怒道。

“好一个谨慎、狡猾、脸皮奇厚的小娃娃!从我到来,观其面,听其语,甚至是施法断你年龄……。如不是确认你年龄过小,我还真怀疑,你小娃娃的动机和目的。不过你小小年纪,有这般丰富的阅历和沉稳心性,难道凭空降来的不成?叫老夫好生费解……。不过,我对你是怎么来的,什么出身并不关心。只要,你不是成心害我这徒弟就行!老夫也不怕你质疑我身份和目的,我蓝冲一生……,五百年的世俗界、修真界的阅历。岂是你一句话便能讹诈得了?!”蓝冲哈哈笑道。

“还好。师傅虽满口说落公子不是,但满脸笑容。应该不会对落公子反感吧……。”唐盛胡思乱想心道。

“左一个小娃娃,右一个小娃娃,哼!看在你修炼五百年的份上。我忍了……。五百年?!按照孟婆的说法,灵气可收纳和外放后,属于辟谷期。应该活个百八十年;筑基后寿元增至两百年;结丹后寿元三百年;金丹后寿元增至四百年;入虚后寿元是五百年;难道,这老怪物已经修炼到金丹大成的境界……?”想到这里落崖子满脸冷汗!

“自从,我离开小盛,前往中州极北地,有一处岛屿叫做消升岛。本想晋升入虚!唉,世事难料!虽晋升失败,好歹魂魄出窍,逃离消升岛,并及时寻到爱徒小盛。告知你一些,晋升入虚的事项,对你以后总会有些益处!然后,将我金灵根种于你体内,也不枉我一路艰辛逃离回来……。我一路魂魄逃来,消散不少。恐怕,也没多少时日了,只希望……。”蓝冲毫不忌讳得讲道。

“师傅!那你,那你岂不是……?”唐盛声音嘶哑说道。

“小盛啊,人死不能复生。修炼本就是,为了强身増寿……。唉!”蓝冲唉声叹气说道。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落崖子惆怅道。

“小娃娃,你小小年纪心性,竟然如此豁达。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得这些佛家禅语!”蓝冲惊讶道。

“哈哈,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世界万物,生死轮回,白云苍狗,沧海桑田。我们不过是天地间的匆匆过客。谁主,谁客,何必太过在意。以心境平和的态度,看待世间一切。不要执着它,不要被束缚我们本来洒脱得本性。豁达些,自由些,岂不更好?!”落崖子缓缓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呀!没想到,老夫在弥留世间之际,能听到一番醍醐灌顶之言。我想问下落公子,小哥可否做到如此境界?”蓝冲心情大好问道。

“你个老不修,现在不喊小娃娃了。随口一句,就能叫这老怪物另眼相看?哈哈,这也忒好笑了吧!”落崖子心道。

“落公子,你笑什么呢?师傅问你话呢!”唐盛问道。

“哦,哦,哦,我一时悟道失神。”落崖子信口胡诌道。

“落公子,果然非凡。与师傅谈话间,都在悟道。”唐盛仰慕心道。

“落公子,悟道应该结束了吧?”蓝冲嘿嘿笑道。

“是的,是的。”落崖子老脸一红说道。

“蓝修士果然目光如炬。小生心性稚嫩,还未达到不受外界束缚。也不能做到,完全洒脱和豁达的自我。我之所以,有此一说。乃是为了,开导您和小唐而已。”落崖子说道。

“嘘!有人来了。莫要做声!”蓝冲急急说道。

洞穴外,一行三人不慌不忙走来。

“马面,你确认有魂魄,进入洞穴要夺舍?”牛头问道。

“应该不假,你两人应该知道,我马面一向对天地间的灵气,波动比较敏感。这魂魄虽聚形有术,但多多少少,还有些元魂精力,消散于这空间。”马面说道。

“如果是夺舍,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结果。现在,应该正在夺舍!也不知,是谁要倒霉。我们进去看看,再做打算。”孟婆说道。

说罢,三人进入洞穴……。

三人扫视众人一番,众人面部自然,虽有人呈惊疑之色。并未发现有其他异状。

马面瞅瞅洞穴四周,似乎也没发现其他异常,摇摇头。暗自传言与牛头和孟婆:“走,出去谈话!”说罢,便先头走出洞穴。牛头、孟婆未发一言,也跟随马面出去。

帐篷下,三人站立望着海浪拍沙。

过了片刻,马面试探说道:“孟婆,我们要不要将此事,禀报于阎王大人?”

一旁思虑的孟婆嘟囔道:“不应该啊,这魂魄进入洞穴,怎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是夺舍,宿主魂魄肯定要反抗一番。那魂魄,应该没多少元魄精力再做争斗。即使,夺舍成功,宿主也势必精神萎靡……。”

一旁牛头说道:“没发现什么异常,那便是没事了吧!那魂魄爱去哪去哪,迟早消散于天地间。关我们什么事情!有什么可愁!老马,你太过小心了!这点小事,你也打扰阎王大人,要去!你去!我是不去!阎王大人发起怒来,我是真害怕呀!”

“老牛,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说我师傅坏话,你皮是不是松了。叫姑奶奶给你紧紧?”孟婆不饶人说道。

“嘿嘿,老牛你那点小心思,就别耍了。你不就是想拐着弯,告诉孟婆叫她去嘛!老粗一个,非要做细活,嘿嘿!”马面添油加醋说道。

“老马,你也不是好东西。”孟婆没好气说道。

三人不解、疑惑、沉思中……。

片刻后,马面灵光一转说道:“孟婆,我有个好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有话说,有屁放。就你鬼点子多。”孟婆眸光一闪说道。

第十五章 三魂筑基 第十六章筑基功成 “落公子、小盛,你俩听好了。等那三位修士走远了,我即刻为你俩个种灵根!”蓝冲说道。

“师傅,没其它办法了吗?”唐盛担心道。

“为什么是我们俩,明明就一个?”落崖子心道。

蓝冲神情郑重讲道:“小盛少说话。为师,但凡有一丝办法,断然不做这绝后路的事情!落公子,我将灵根转于你丹田内。小盛我不担心,对你……,我,还有些不放心。事先提醒下,一旦我施法转移灵根,你莫做任何抵触,一切顺其自然。否则,一旦丹田受损,你俩将来修行,会有极大的不便。毕竟,你们体内增添一灵根,是天大的好事!”

“在这修真界,双灵根的修炼之人,本就稀少。何况,你这三灵根,绝对罕见!小盛木灵根,落公子你是火灵根,我是金灵根。传闻,大宗派有秘法将灵根融合,便可繁衍出新技能。如果,将来你两人任何一人,能存活下来……。进入大宗门派,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大宗门派丹药、典籍、灵石等修炼物资丰富!对个人修炼,有着绝对的益处。野修虽然行动自由,无门派约束,却受物资所限。修炼起来,也颇为费神!至于以后如何抉择,你们自己思量!最后一件事,待我将灵根传于你俩后,我元魂精力消耗即将将殆尽!百日内,若可以寻到安魂丹……,我蓝冲这缕残魂,尚能存活一段时日。希望还能,有机会见一个人……。”蓝冲失落地说道。

“师傅……。”唐盛呜咽地说道。

“师傅教诲,小落记下了!”落崖子虽喊地生疏,却坚定自然,无一丝做作。

唐盛一惊!

“哈哈~你小子,我也没认你做徒弟呀!”蓝冲心情大好。

“师傅在上,弟子不敢胡言。其一,凭您千里走单骑,只为爱徒。我敬佩!其二,明知灵根移,魂魄难留。依然决绝!我佩服!其三,灵根移体后,毕竟,本人也确受益匪浅。小落感激万分!于是,突生这么个念头,做您老的徒弟,不知能否入你法眼。”落崖子真诚说道。

“哈哈~你个滑头倒也算有情、有义!我千里回来,元魂精力本已所剩无几。再不施法移灵根,恐怕也没机会了。外面三个修士,要在以前还好对付。现在,我是真不行了!徒弟我就不收了,我喊你一声,小老弟算了……。”蓝冲说道。

唐盛一楞!

“嘎嘎嘎!老哥哥,倒是个豪爽之人。”落崖子打蛇随棍上笑道。

“哈哈哈!以前,我有位生死之交的异姓兄弟。性格和你颇为相似,只是没你脸皮厚罢了……。”蓝冲笑道。

“这……,这脸皮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要来有何用。还是务实点好。”落崖子不好意思说道。

“小老弟,老哥哥临别之际有个请求,希望你能务必能答应?!”蓝冲犹豫说道。

“老哥哥,这临别的话,还是别说得好。毕竟,人在!希望在!没准,哪天就能得到安魂丹!”落崖子安慰道。

“哈哈~,你个小滑头,莫要插科打诨。这个请求,能答应吗?”蓝冲好笑问道。

“请求不至于,好歹给个提示。我也好下决定……。”落崖子含糊道。

“哈哈,看来还是个重诺之人。倒也值得托付……。老夫这小徒,生性善良、木讷、不善言辞;小小年纪命运多舛,希望,你能在将来,多多照顾小徒。如有朝一日,能逃出这里,给小徒找个合适的宿主。”蓝冲略有思虑说道。

“老哥哥,等等,你不必如此含蓄地夸奖小弟!我只是谨慎些罢了。如果能离开这里,如果有合适的宿主,如果有机会,不必小唐离体夺舍,我自会离体。毕竟,一体多魂搞得跟精神分裂一样,我也不舒服。”落崖子抢话说道。

“老弟呀,你误会我了。之所以叫小唐离体,是因为在修真界,离体夺舍,一生只可以有一次。你已经夺舍一次,没机会了。小落呀,这修炼的典籍,你还需多读呀……。关于灵根移体,一生也只有一次,且只有在晋升失败后,以后尽快移体。时间耽搁久了,灵根将消散于这天地间。并且,只能移体给予不同灵根的宿主。”蓝冲瞅着落崖子这个怪胎说道。

“原来如此!刚才我还想,如果可以种灵根。那岂不是,满大街的多灵根修士。哈哈~规则无处不在呀!”落崖子丝毫不在意蓝冲的白眼说道。

“那好,我即刻施法种灵根。”蓝冲说道。

“等等,老哥。那个,那个如果有一天,小唐有合适的宿主了,是不是也要带走灵根?我也好早做打算?”落崖子问道。

“这问题好啊,一般修士,还真不一定晓得。我那异姓兄弟,对此道极为熟悉。也曾告知过老夫……。虽然,这种情况极为少见,居然叫老夫临了临了碰到了。”蓝冲陷入沉思中。

唐盛一言不发,静静聆听着……。

落崖子也不再说话,静静的等待……。

“三百年前,我那兄弟才筑基后期,无意间看到三魂一体一幕。被发现后遭追杀,仗着有秘法在身,又有充裕灵石供应,遁了七天七夜,才脱离了对方。这才有了我和他得结识,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因为,在逃离的过程中,透支身体元魂。导致以后修真修为大减,毫无长进。后寻医问药无果,自修其他……功法,弃道修魔……唉!不说了!总之,小唐离体后,不仅他会是三灵根;小落你也是三灵根;至于,具体缘由,如果有机会了,小唐碰到这个师叔可以询问他。老弟,你放心了吧!”蓝冲寂寥说道。

“防范未然,防范未然。”落崖子嘿嘿笑道。

“那好,我们开始吧。在我施法过程中,你俩人做到顺其自然即可!时间不会很长,身体会稍有不适。不必惊慌!”蓝冲决然说道。

落崖子盘坐假寐一动不动,额头沁出层层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滑落在衣襟上。体内丹田却如翻江倒海,又好似有众多蚂蚁,疯狂撕咬着自己一般!一棵迷你版金色的小树苗,正在丹田扎根,散发着淡淡金色的光芒。此刻,落崖子盘坐,周身散发着浅浅的三色光芒。如不仔细观察,只会看到一层淡淡的光芒。

“鱼大哥,鱼大哥,你快看看……,落崖子是不是要筑基了?”蓝真惊喜轻声说道。

引得一旁众人侧目观看……羡慕、嫉妒、恨具有!

“果然,果然和我筑基时一样,光芒四射啊!哈哈~蓝弟,我早就说过,落公子绝非常人……。哈哈!”鱼关笑道。

鱼关这一嗓子,引来洞穴众人侧目。

鱼关这一队人,似乎跟自己筑基一样兴奋。

保宗合瞅了一眼,合上眼帘继续修炼去了。

贾一鸣侧目瞅一样,似有沉思……。

“鱼大哥,落公子周身的光芒,似乎比你那时筑基闪亮些。”蓝真不确定道。

“是吗?也许吧?!不好说!不管怎么说,都是件好事!哈哈……。”鱼关笑道。

此时,落崖子周身光芒淡了下来。体内丹田中,迷你版金色的小树苗,已经稳定了下来。身体虽感疲惫,精神却异常饱满。体内传出蓝冲无力的声音:“好了,成功了!”

“老哥哥,这点痛苦,虽难熬,却没什么嘛!我以为有多难熬呢。”落崖子说道。

“小子,你知足吧。此次,精神力的伤害,基本全由小唐承受了。具体缘由老夫也不清晰,以后你慢慢寻找答案吧!小唐也昏迷了,估计要沉睡一段时间了。你暂且不必收功,此次种灵根,我顺便用剩余的元魂精力,帮你把筑基巩固到后期了。你顺便用灵克丝,把田丹强化下吧!”蓝冲精神萎靡说道。

“老哥哥,你又何必浪费珍贵的元魂精力。那岂不是,老哥哥你~,你存活的时间缩短了。我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帮你找安魂丹呀?!这让我情何以堪呀!”落崖子呜咽道。

“老弟呀,你不必过于自责。此事已由天定,本来老夫就有此打算,最后帮一把,唐盛这苦命的孩子。只是没想到,你的到来,改变了太多未知数。听小唐告诉我,你到他体内。他并未感到一丝不舒适,且多了一灵根。老夫活了近五百年,从未听说过,夺舍如此轻松。并且,还能多出灵根……,太多得不可思议。这对唐盛来说,也许是件好事!老夫何不加把力气,助你俩人筑基功成。没准,对老夫也有未知的益处……。”蓝冲声音慢慢停了下来,不在言语。

落崖子静下心来,发现丹田内,三棵灵根呈三角状。灵根上方的灵克丝,如雾如烟分成三块且不融合。灵克丝颜色多彩绚丽,有金色、绿色、红色。只是,金色面积大些,绿色和红色少些。

落崖子气运丹田,牵引灵克丝在丹田内,顺时针旋转。直至把整个丹田内浓郁的灵克丝,全带动旋转起来。当三色灵克丝快速转动起来后,落崖子小心翼翼控制着其形状的改变。直至,灵克丝变成一个近似圆形体,开始冲击着丹田内壁的每一寸地方。锤炼过每一寸丹田后,再控制灵克丝速度慢下来,化为一团浓郁的雾体滋润丹田。在强化丹田的过程,痛楚不间断的刺激着落崖子的神经……。

“身体在晃动,自己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在晃动?!无缘无故的晃动,真真切切。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筑基后,都是这样子?”落崖子筑基结束后,早已清醒。心中一直在疑惑身体晃动的原因……。

“落兄弟,落兄弟醒醒,醒醒……。”

“落兄,落兄难道修炼了一个晚上?筑基用这么长时间吗?鱼大哥你筑基的时候,没这么长时间吧?”

第十六章筑基功成

“鱼大哥,你别晃我了,要散架了……。”落崖子昏沉沉地说道。

“落兄,你可算醒来了!”蓝真庆幸道。

“大兄弟呀,你再不醒来。我们丢人丢大发了……。”鱼关焦急道。

“丢人?谁丢了?咦?人呢?怎么就咱三人了?”落崖子不解问罢,抬眼才发现洞穴空荡荡,只剩下鱼、蓝和自己三人。

“别问了,快集合。阎王在外面等着呢!边走边说!”鱼关边说边拉落崖子就走。

蓝真跟着俩人小跑起来……。

帐篷不远处,孟、牛、马三人,站在阎王下首。阎王斗笠罩头,黑纱蒙面。一袭宽敞黑袍,矗立在三队面前……。

“怎么,又是这小子炸刺?”阎王不温不热地问道。

“回大人,属下不知!”牛头答道。

“不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大人,我去看看?!”马面察言观色说道。

“问下贾一鸣和保宗合,不就知道了吗?”孟婆说道。

阎王,侧目瞪了孟婆一眼说道:“闭嘴!”

孟婆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牛头、马面如老僧入定,视而不见。

“唉,看来阎王心情不好呀!少说话,多做事,难道?不会是……,阎王知道昨晚的事情了吧?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马面一旁琢磨道。

“不会是有离体魂魄,到此地的原因吧?一个将死之魂,有这么要紧?再说这魂魄,精力所耗无几。师傅不至于,这么担心吧……?希望,师傅千万别透漏了是我讲的消息!昨日,本来与牛头、马面商量好出主意,把那魂魄揪出来……。谁知道,今早师傅一见面,就询问我,昨天是不是有事发生了?”孟婆一旁不做声想道。

鱼关和蓝真不由分说,拉着落崖子一路跑来……。

“你俩儿别慌呀,倒是跟我说说,什么原因呀?哦,人都到这里了?!咦,阎王大人也到了。”落崖子不慌不忙说道。

鱼关和蓝真看到阎王身后的三人,低头不语默默走到列队前。落崖子跟着两人排在其后心道:“不会,是我的原因吧……?”

“贾一鸣、保宗和、鱼关上前来。”阎王低沉说道。

三人听到,贾一鸣和保宗和上前一步,面无表情立姿站好。鱼关皱皱眉头,也跟随两人上前一步。

“你三人,可听到孟婆传音于你等?”阎王不温不火地问道。

“听到!”

“听到!”贾、保两人答道。

“听到了,可是……。”鱼关硬着头皮说道。

“可是什么!我问你原因了吗!你有解释的资格吗!”阎王面无表情,声音沙哑低沉说道。手掌做半握拳状,手臂舒展开斜举天空。

只见鱼关漂浮起来,还在不断得徐徐上升。只见鱼关双手紧握脖颈,面部由红变紫,双脚不停地乱踢腾。

初次见到阎王施法,众人一片惊愕、敬畏之色。

能瞬间将灵克丝做到收放自如,将鱼关束缚且未曾伤及要害……,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法力无边吧!其法力之强大,技能之娴熟,真不是孟婆、牛头、马面三人可比。

“大哥……大人,求大人,放过我大哥……。”看到大哥被制的情景,蓝真跪爬到阎王脚下苦苦哀求道。

“大人!既然,需要我等为你效力。何故,如此对待鱼大哥,总该说个子丑寅卯吧?大家可也不想死的无缘无故。”落崖子不卑不亢地问道。

“哼,落崖子你三番五次挑事。难道是活腻了不成?”阎王冷笑说罢,便收手向落崖子走来。

随着阎王收法,鱼关也从高空坠落下来。即将落地之时,只见鱼关脚底升起一层淡淡的褐色光芒。鱼关稳稳着地后,脸色有些发白,却不曾有任何言语……。

阎王面对着落崖子,一字一句说道:“鱼关听到传音,违抗命令,拒尔不来。算不算理由?”

“此事因我而起,鱼大哥和蓝真兄弟帮我护法,才导致延误时间……。”落崖子稍加思索接话说道。

“因你而起,那你就代鱼关受过吧……什么?护法?落崖子,都说你牙尖嘴利,我看是你信口雌黄。哈哈~护法!你是晋升了?还是要自悟技能,需闭关修炼呀?你还能说些更荒谬的借口吗!自来到这地狱之岛,数月间也有六人埋骨于此。不过,筑基不过三人耳……孟婆、牛头、马面你三个说说,这事儿如何处理方能服众!”阎王厉声喝道。

牛头、马面两人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无言语对……。

“这小子怎么如此不知死活,师傅今天明显心情不佳。要拿人出气呀……该!活该!”孟婆恨恨想道。

“大人,既然落崖子,说出护法两字。不妨听听这小子如何解释,再做打算不迟。”孟婆答道。

“好吧,那你就解释解释吧。否则你三个人,哼……!”阎王说罢,心里琢磨道:“这个炸刺的落崖子,看来不能留了。此次任务非同小可,关系重大。有一个不服管教的毛头小子,在队伍中。将来任务时,还不知道捅出什么窟窿来……。”

落崖子听罢,当即徐徐讲来……。

烈日炎炎,海滩上的沙粒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海平面静得可怕。

三队人,站立在沙滩上,众人汗流浃背。鱼关气色稍好,只是没接到命令,不敢入列。蓝真跪伏在阎王脚下,望着落崖子,一时不知作何打算。

贾一鸣、保宗和等人,看着落崖子眼色,不尽相同。有戏孽者,有漠不关心者……。

“思莲啊,以后落崖子在修炼过程中,如有受伤时,就不必浪费珍贵的药石了。由他自生自灭吧!这里面的人,除了鱼关、蓝真和贾一鸣特例!其余之人皆可处置!”阎王传音给孟婆说道。

“啊!啊?知道了……。师傅!”孟婆诧异答道,传音于阎王。

“请问大人,我众人被请到这里,所谓何意?”落崖子不慌不忙说道。

“呸!”

“呸!”牛头、马面心道。

“真不要脸,是姑奶奶救你到此地。你转口说请,脸皮怎的如此厚。师傅说你信口雌黄一点都没错!”孟婆心道。

贾一鸣眸光扫向落崖子,一阵好奇之色。

鱼关、蓝真和保宗一脸懵懂之色。

其余众人脸色多露笑意,只是不发声罢了……。

阎王嘴角上扬,并未说什么,示意落崖子继续……。

“大家想笑就笑吧,不必强忍着。相信,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大人请我等,帮大人完成一件不见光的任务。”落崖子大声说道。

“请你个屁,我现在就能杀了你。看你还敢说请……。”孟婆气急败坏地说道。

牛头、马面看看阎王无所动作,眼观鼻,鼻观心的神游天地间了。

“孟婆大人,你就别打打杀杀了。站在你的角度,你可以说救我。但站在我的角度来讲,就是用我一条命帮你做事。说个请字不过分吧!如果,我被你所救且给予自由!我感恩,我知情,这叫做救命恩人!哼!说白了,你们拉我等,到此来就是利用!我可以不欠这份情,因为我们在用这条命来还债!所以,你没有你想得那么高尚,我虽不正人君子,但还知道,还你们这份债。虽死不悔!”落崖子打开话匣子穷白话起来。

鱼关、蓝真看得有些头疼……。

“你有资格后悔吗!”阎王笑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跑题了!大人,可以叫我那大哥和兄弟归队了吧?!他俩人是老实人,纯粹受我牵连。有什么罪名,我一人承担就是了。”落崖子说道。

阎王盯了落崖子一会儿,向鱼关、蓝真摆摆手……。

鱼关、蓝真看看阎王,瞅瞅落崖子,默默归队。

“唉!鱼大哥和蓝兄弟,这关算过去了。我想逃过这一次,恐怕没那么糊弄了,只好赌一把了!”落崖子愁云满面心道。

“既然,大人要我们执行任务。需要的是,有能力、身份简单,且易控制的人。对吧?如果我猜的不错,这次执行任务,需要的最低修炼段位,应该是筑基!而且,刺杀对象,应该是一个修士,且修炼段位应该不高。但身份显赫,处理起来很棘手。对吧?!那么……,在下不才,我就是你需要的人。庆幸!今早我,已筑基功成!也恭喜大人,多了一人可用!恭喜大人!离成功又进了一步!那么今早,鱼大哥和蓝真兄弟帮我护法,是不是有功于大人呢!”落崖子踱步说道。

一片哗然!

牛头、马面、孟婆被震惊了……。

阎王大人也被震惊了……。

筑基!虽然是修炼一途中,较为容易的一环节。但很少,有人可以一天半日,便可以筑基成功。筑基是由多次淬炼丹田,随着施法技能的娴熟,直至丹田灵气压缩、稳定、随心控制外放三个阶段。才算真正的筑基!一晚筑基功成,已经不是天才,可以解说了。那是妖孽!蓝冲帮落崖子筑基,乃是意外中的意外了。但是,落崖子担心筑基一事说出。怕,体内三灵根之事,难以掩藏。即使这次不讲,以后也难免会被发现。若是阎王将来发现,恐怕就不是,几句话能应付过去的事了。理论上讲,这事对阎王应该没什么坏处……,也只好赌一把了!

“牛头、马面继续训练这群笨蛋!”阎王冲着两人吼道。

“孟婆、落崖子你两个跟我来。”阎王指着落崖子说道。 第十七章 化腐朽为神奇 第十八章 底气十足 散发着金光的防护罩里面,阎王和孟婆两人,静静得盯着落崖子。

落崖子目光,愈发得肆无忌惮起来。到了现在,也没必要装疯卖傻了。既然阎王和孟婆让自己单独跟来,应该打开窗户说亮话了。

落崖子的眼光,毫无避讳地打量着,近距离的阎王和孟婆。上上下下,扫了个遍,心中一阵惊讶!

虽然,阎王带着斗笠,黑纱罩面。黑面纱后似乎有一层雾气围绕,落崖子终究看不清阎王的面庞。但!有一点,基本能确认。这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阎王大人,极有可能,是个母夜叉。防护罩内,虽然地方有限,但站五六个人,还是没问题的。孟婆与阎王两人间的肢体距离,只有两拳。两人虽上下级关系,但不可能如此近距离。这已经超越安全距离了,足以称得上亲密距离了……。

“嘿嘿,差一点以为这两人,有什么暧昧了。如果不是在防护罩内,还真不容易闻出两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一种是少女特有的体香,应该是孟婆身上散发的味道。另一种味道,犹如空谷幽兰般淡淡的香气,应该是阎王身上散发而出的吧。也不知道,阎王长成什么样子……。”落崖子胡思乱想道。

“三件事!一:昨晚有元魂夺舍,你发现了什么?不要企图敷衍我,既然把你单独叫来,我想听实话。二:你如何知道行刺对象身份?这两件事回答的结果,让我满意了,再谈谈你筑基的事。关于你筑基的事,虽然我很好奇,但!不很重要……!如果发现你信口开河,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灭杀此地!”阎王盯着落崖子淡淡说道。

“大人,你说笑了。我是个老实人,岂能靠谎言行走修真界。爱讲真话,虽然是我的缺点,但!这也不是我的错!”落崖子厚着脸皮说道。

“呸,你是老实人?这天底下就没老实人了!”孟婆小声嘟哝道。

阎王大人面带微笑,直直的瞅着落崖子……。

落崖子被看的头皮发麻,这阎王不说话,不好对付呀!

“大人,回到问题之前,我可否,问您一个隐私问题吗?”落崖子想想说道。

“不可以!”阎王干脆利落说道。

“嘿嘿,无所谓!换个说法,你比较容易接受。以大人你的身份,你觉得我们一群卖命之徒,有可能知道你的身份吗?”落崖子不以为意地问道。

“不可能知道!”阎王毫不犹疑地说道。

“那我来猜猜,你看看我猜得对与不对?一,你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不要惊讶,没人告诉我。您身上那淡淡的香味,还有你与孟婆站立之间的距离,应该不难推测出,你是一个有品位的女人。”落崖子讲道。

“马屁精!”孟婆嘟着嘴说道。

“继续讲!”阎王讶色说道。

“二,您应该在,一所知名高等修炼院,且任职不低。在修真界,也有一定的地位。”落崖子继续说道。

这次,阎王和孟婆吃惊了……。

“三,大人您和孟婆关系密切。应该不是姐妹关系,大概、也许,是师徒或者亲属关系。如果,我在外面的话。使些小手段,知道您两个人的名字和具体身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落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这次阎王真刮目相看落崖子了!

孟婆真被惊到了,这身份无论如何。牛头、和马面,绝不敢透漏一丝一毫。一没必要,二他俩不敢泄露阎王的身份。

阎王,真的有些怕了!

为了此次任务的保密性,阎王带了牛头、马面和孟婆出来的时候。从未给三人,讲过任务的具体情况。这小子,竟然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推测的八九不离十。真不知道,这小子还有多少,我不了解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大人,相信关于任务的执行对象和内容,我是如何知晓,就不用解释了吧?!”落崖子神情懒懒说道。

“那关于元魂夺舍,你不想解释吗!”阎王说道。

“哈哈哈,我不说,您能放过我吗!”落崖子怼道。

“大人,你不必这么看着我,警惕我!虽然,爱讲话,但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简单讲,损人不利己的事,我不屑一顾!大人尽可放心!关于,元魂夺舍的事情,我不仅知道,而且就发生在我身上……。”落崖子漫不经心讲道。

“两位,为何用如此眼光看在下。我说过,爱讲实话是我的缺点。关于这一点,我尽力在改正。可惜,性格使然,至今还未成功。”落崖子胡言乱语道。

“那你……?”孟婆问道。

“孟大人,你有些耐心好不?我不是正在陈述此事吗?”落崖子白眼道。

“关于元魂夺舍,事发突然。那元魂本是,即将消散的魂体。我也没想到,稀里糊涂就把他斩杀!也正因此,我筑基功成。不知道,跟我斩杀那元魂有无关系,请大人解惑!”落崖子说得轻松,心里忐忑万分,唯有硬着头皮讲道。

“原来如此,也算是你的机缘!”阎王轻声说道。

阎王心里面长吁一声,本担心那元魂,一旦发现此地的古怪。万一将此消息,带了出此岛。将来,即使任务成功,也难免在修真界,留下蛛丝马迹。这下也好,此事算是有惊无险。只是,落崖子知道的太多,将来要存活下来,实在不易掌控。要想个办法才好!

落崖子看着阎王,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干脆盘膝在这地上,闭目养起神来……。

孟婆气得直翻白眼,食指轻触阎王黑袍。

阎王看着落崖子,近似无赖的样子也乐了,嗔怒道:“落崖子,你可让我,看看你的丹田筑基情况?”

“不看!难解您心中疑惑。看看也好,证明下我的清白。大人您尽可观看。”落崖子曾询问过蓝冲,关于自己三灵根的事情,在修仙界是否存在。三灵根修士虽罕见,并非没有。落崖子倒也不担心,阎王察看自己的丹田。

“咦?你三灵根?竟然,三灵根同时筑基!实在……,实在……。”阎王说话有点结巴起来。

“师傅,落崖子在刚来之前,小徒曾看过这小子的丹田。那时候,都未曾筑基。”孟婆传音道。

“落崖子,你灵根有中毒迹象……?”阎王疑惑道。

“是滴!小子命苦。这毒伴随我数年,小时候知道此事的时候,曾过轻生之念……。这些年,为了寻找解药,也就坚持了下来。”落崖子煽情道。

“落崖子,你可愿意拜我为师?”阎王突然问道。

“恩?拜你为师?”落崖子被突然的问话问蒙圈了。

孟婆也呆了!

“怎么?不乐意?”阎王佯怒道。

阎王收落崖子为徒原因有三。其一,阎王对三灵根筑基的落崖子,起了爱才之心。其二,此子,心思活泛,思维敏捷,仅在短时间内靠推测,就能把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将来调教好了,无疑可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其三,控制在自己手里,能有效得保住,此次任务不泄露。是以,才有了阎王收徒得心思。

“好滴,好滴!有貌美如花的师傅,又能保住小命。傻子才不乐意呢!师傅在上,受小徒一拜。”落崖子说完,作势就要跪拜。

“少给我油腔滑调,少拍马屁。关于拜师,今天就不要了。以后回到师门,会举行个拜师仪式。”阎王轻轻一托,落崖子便直起身来。

“少拍马屁?那就是还能?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感性动物。”落崖子腹议道。

“这是思莲,你的师姐。”阎王轻声道。

“师姐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落崖子眉开眼笑说道。

孟婆,呆住了!一眨眼的功夫,多了一位油嘴滑舌的小师弟。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思莲,想什么呢。还不快快见礼!”阎王嗔道。

“啊……,小师弟好。”思莲微微回了个万福。

“走吧,训练去……。”阎王纤手一挥,防护罩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道:“唉,也不知道,收落崖子为徒是好是坏。这小子,说话做事天马行空、不循规蹈矩。将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捅出什么篓子。”

“师傅,我还要去训练啊?”落崖子愁眉苦脸说道。

“去,一天也不能少。还有,在完成任务之前,不能喊我师傅。明白?!”阎王心烦意乱说道。

“总是躲过一劫!”落崖子跟着阎王和孟婆后面,擦擦冷汗心道。

“可惜,可惜了!金木火三灵根,不能完全融合。如果可融合,我众生修院岂不是,又横空出一位精英修士。唉,多灵根修士本就难求。此次之行,算得上意外之喜。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到学院,请求院长帮小落,解了这未知之毒。不过,我行走修真界多年,还未见过此毒物。毒入体,侵而不发,实在令人费解。看来,世间多有奇才,才会这些奇淫技巧。”阎王边走边想道。

走近沙滩时,喊杀声喧天。

落崖子瞪眼一瞧,保宗和、贾一鸣两支队伍,正在暴揍鱼关这支小队。

各个鼻青眼肿,被打得只有嚎叫之声,没有还手之力。甚至沙滩上,还躺着两位。口鼻喷血,四肢抽搐。蓝真在战团边缘,双手后脑,双臂合并护住双耳。双腿并拢蜷曲,膝盖护住田丹。在沙滩上蜷曲一团,犹如元宝一样。身边有两人,正在踢踹蓝真……。战团外,贾一鸣和保宗,微笑站立在焦急无奈的鱼关对面。却不动手,只是阻挡鱼关进入战团。

不远处,牛头、马面,乐呵呵得盯着如火如荼的打斗。

看来,鱼关和蓝真两位兄弟,终究受自己牵连了。没准,牛头、马面这个两货,揣摩着看师傅心情不好,拿鱼关来泄气。

这事,还真没叫落崖子猜错。

牛头、和马面,看阎王被鱼关、蓝真和落崖子三人气得不轻。怕阎王情绪不好了,牵连到自己。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把鱼关和蓝真,好好揍一顿,也好叫阎王大人回来时看看。等阎王气消了,没准就不会牵连到自己。反正,当初孟婆透漏过,这些死囚中,除了贾一鸣、鱼关和蓝真不能死,其余无所谓!所以,才有了牛头、马面,乐呵呵得看着不干预的场景。

“牛头、马面这两小子,真是用心良苦啊。那个,小落你去训练吧!”阎王微微笑道。

第十八章 底气十足

当阎王刚说完:“用心良苦……。”

“你奶奶滴!老子跟你们拼了……。”落崖子“嗷”一嗓子,挥着拳头就冲入战团中。

“师傅,这小子平常训练,都靠鱼关和蓝真护着,才能活到现在。今日,为何如此大胆?”思莲轻声问道身旁的阎王。

“什么这小子,今天起,他就是你师弟了。虽然,日后举行拜师仪式,从现在起,你就有照顾同门的义务和责任。”阎王怒道。

“是,便宜了这小……小师弟!”孟婆改口道。

“思莲,我且问你。如果你在明知不敌,且无死命令必须执行的情况下,你是否,能像落崖子这样冲入到战乱中。”阎王轻轻问道。

“不会!因为这愚蠢的行为,改变不了战局的变化。不如,提前请救援。或者,另行他法,尽量挽回损失。”思莲认真答道。

“其一,不一定需要改变战局。落崖子是吃透了,看你我在这里,他是有恃无恐呀。其二,落崖子冲入到乱战中,虽然会受些皮肉之苦。但他得到的,将是整个队伍的敬佩和人心!思莲回头给那俩夯货说下,落崖子是我新收的徒弟,别给我整死了。落崖子是我徒弟之事,暂时不许外传!还有,告诉他两个,日后把心用在修炼上。别弄些,没用得小伎俩……。哼!没一个叫省心得!”阎王说完便离去了。

“师傅说,没一个省心的,说的是谁?是落师弟吧!小毛孩一个,不至于吧?估计是嫌弃落崖子,干架也要利用师傅吧!这小子太大胆了,哼!我也走,不理他!不过,师傅刚才说我,要照顾同门什么意思。我也去帮着落崖子打吗?”思莲胡思乱想道。

远处的牛头、马面偷偷看到,阎王跟落崖子和孟婆说了几句话后,便转身离去。难道不生气了……?!

“师傅也真是得,既不能宣布落崖子是我师弟。这种情况,还要我照顾,我怎么照顾嘛?!”孟婆愁云满面心道。

“孟大人,快救命呀!”落崖子拳打脚踢倒俩人后,帮蓝真解了围以后,更多人朝着落崖子围了过来。趁着没开始打,落崖子就朝孟婆,肆无忌惮地吼起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都去海水里屏息修炼去,谁先冒出头,找牛头领罚去。”孟婆吼罢,心里突然明白,为什么师傅说完话就走了。

“报复,绝对报复!住手就住手吧,还屏息训练。”落崖子心道。

“老牛,小辣椒今天有点反常呀?平常,她不是不管训练的事情吗?!她来了,来了,还有些,生闷气的样子……。”马面絮絮叨叨地说道。

“牛头、马面你两个,嘟囔什么呢?不会背后说我坏话吧!”孟婆问道。

“不会,不会……。”牛头急急摆手说道。

“思莲,我哥俩以后,想转为门内弟子。还要依仗您,向师傅多多美言几句呢。怎敢说你坏话……。”马面解释道。

“哦?那就是说,如果将来你俩人,不再是记名弟子了,就敢说我坏话?!还有,少跟我套近乎!师傅不是说了吗,在这里不允许喊名讳!”孟婆气呼呼说道。

“是的,是的。”牛头急忙附和道。

“对对对,孟婆大人。”马面急忙答道。

“有件正事说与你俩人听!落崖子现在是我师傅新收的徒弟,也是我的师弟,训练继续,但别给整死了。此事不许外传!还有,师傅叫我告诉你两个,日后把心用在修炼上。别弄些,没用的小伎俩……。”孟婆说完,转身也离去了。

牛头、马面两人,面面相觑,落崖子是孟婆的师弟?!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师傅能收我们做记名弟子,已经很破例了。这小子凭什么,能得到师傅大人的认可?难道落崖子,真筑基了?!修真界筑基,本不是多大事。鱼关、贾一鸣和保宗和,不一样也筑基了吗?为何偏偏收了,落崖子为徒弟……?牛马两人一阵胡思乱想。

“老牛,要不咱把小落招过来,问问情况?”马面询问道。

“有啥好问得,咱以后多多努力……。相信咱俩个,迟早会转为门内弟子得。要问你问!”牛头鄙视道。

马面不介意牛头的鄙视,忽悠道:“老牛呀,你只知道傻修炼。我看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咱把这小师弟照顾好了,将来小落帮咱俩人多美言几句。没准能提前脱离,这记名弟子的名号。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手下几个弟子,各个貌美娇艳。你我幸福,指日可待呀!”

看到牛头眉毛上挑,马面继续说道:“老牛,你我这记名弟子的名号,背了快两年了。即便,你对各位师姐,师妹没有爱慕之心。那内门弟子每月给予修炼的灵石品质和数量……,总该有点想法吧!”

“老马,我也想早日进入师门,做个正式的弟子。可你觉得,落崖子这小子靠谱吗?”牛头皱眉说道。

“老牛呀,人靠不靠不谱,不重要。重要得是,这小子有手段!有能力呀!何况,师傅都收这小子做徒弟了,前面几位师姐,各个都是姣美如花的仙姑。咱师傅,可曾有过收男徒弟的先例?!你我被收为记名弟子,纯属意外。你不相信我的眼光,总相信师徒的洞察力吧。你且说说,师傅座下几个为数不多的姐妹,哪个不是独当一面?!女人心,海底针,不好伺候。都是老爷们好讲话,你我可要把这小落照顾好了,将来少不了咱的好处。”马面苦口婆心地劝道。

“落崖子时辰未到,你小子露头了。给我过来……。”牛头突然朝着海水一吼,吓得马面一跳。

“老牛,你不会真的惩戒落崖子吧?就算你不屑我的做法,但好歹我是为了咱俩将来考虑!”马面顿时面色不善问道。

“就你小子聪明,这次压宝要压错了,我老牛跟着你一起受了。”牛头望着不远处的落崖子,轻声对马面说道。

“两位大人,不知小子,这次还要受皮鞭之刑吗?”落崖子以前没少挨马面的皮鞭,才有此一问。

看到落崖子走到近前,轻松问道。牛头一时不知如何答复,侧目马面。

马面盯着落崖子,从上倒下扫了个遍。未说先笑道:“嘿嘿,首先恭喜师弟了。能拜阎王大人为师,实在可喜可贺。虽然,你是阎王大人之徒了,但训练受刑可免不了。你转身站好,我可要执法喽!”

“嘿嘿!看来,这层身份还真好使。希望马面这老小子,不是一个笑面虎。”落崖子心道。

“啪~啪~啪……。”手起鞭扬,狠狠地落在落崖子后背上。

摔鞭的声音,传的很远。

“咦?不疼呀……。这小子鞭子,使得不错!啊~啊~啊……。”刚发现不疼,就想到马面如此卖力地表演,不配合点,实在说不过去。落崖子跟着鞭子的节奏,啊~啊~得嚎叫起来。

牛头实在看不下去了,“哼”了一声愤愤离去。

“师傅,这马小天,是不是太狠了点。这么远都能听到,皮鞭之声。落崖……落师弟,以前挨鞭子,从来不喊叫的,喊得难听死了。他不会有事吧?”山腰上思莲对阎王说道。

“思莲啊,以后……回师门后,没事少与你这小师弟在一起,哪天把你卖了,没准你还笑着帮数钱。这马小天,这皮鞭子甩得,甩出花来了。哼!”阎王没头没脑地说了两句。

思莲一脸懵懵之态……。

“兄弟,你忍着点。一会,哥哥带你吃酒去。”马面看到落崖子如此上道,连称呼都变了。边说边想道:“这默契!啧、啧、啧……,与聪明人打交道省心,省力。”

“鞭刑完毕,落崖子你去寻孟大人医治吧。”马面大声呵斥道,小眼睛一个劲得向落崖子使眼色。

“你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滚过来……。”马面冲着海水里探头露脑的家伙说道。

“找孟大人医伤?这老小子,戏精一枚……。”落崖子心道。

夏末秋初,空气中的热浪涌涌。曜日当空,金光漫洒。海岸边丛林中的树木横枝疏影,灌木丛中杂藤茂密层叠。落崖子信步而走,丛林中虫鸟鸣声,背后的海浪声,也渐渐小了许多。看来有了,阎王大人这护身符,这无名岛之行,算是有惊无险了。心里底气十足起来。落崖子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来……。

破旧的袍子背后,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了古铜色的后背……。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落崖子肆无忌惮地嚎叫着。

“落兄弟,留步,留步。”马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马大哥,小弟有礼了。”落崖子转身看到马面,嘿嘿一笑,抱拳微微鞠躬说道。

“哈哈,落兄弟,刚才那曲子虽简单,却郎朗上口。入耳粗犷、豪迈呀!听得我老马也激情澎湃,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听老弟一曲,便知兄弟你是个性情中人……。”马面吹捧道。

“哈哈哈,还是哥哥真知灼见。这曲子还真不是谁,都能唱出来滴!”落崖子盯着马面眼睛嘿嘿笑道。

老马被盯得有些发毛,好像心底被看穿一样。急急说道:“是得,是得!”

“哈哈,难得马面也会尴尬。我这嚎叫声,快能招狼了。马面竟然能从词曲旋律中,分析的头头是道,也算是拍马界新贵了。不过,这老小子无事献殷勤。恐怕我一个徒弟的身份,还不至于,使马面卑恭屈微吧!应该是有所求……?”落崖子眼一亮,心里乐开了花。

“马大哥,你那鞭子甩得很不错呦。我都有心学学了。不知,马大哥能否割爱,传小弟一招半式?”落崖子调侃道。

“老弟,我那鞭子,有什么好学的。都是唬人的花哨,你真想学,也要学些实用的技能。飘淩术、隐匿术、防御和攻击之术,那才是你现在,急需的技能……。”马面谈到法术,滔滔不绝地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