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浮沉录》 第一章:前言 历史,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他的奇妙不在于其中的小故事,我们用过去解读未来,是真的有用,但也是有局限的,我们每个人都身处历史发展的洪流之中,我们只是一滴水滴,倘若历史是一本书,一页就是我们的一生,甚至是半页,又或者是一句话,而有的人仅仅是两个字就带过了他的一生,而一个人努力了一辈子,也只是在历史上无非对他多了一句话。

清朝,一个悲催的王朝,经历过兴盛,经历过进步,但他的结局更加悲催,不仅仅在于他的灭亡,而是国民在老旧的社会突然的接受新鲜的东西时,那种无助。当给你真正读懂历史的时候,或许已经老了,但历史往往不会是一个小故事,而是背后的真正意义,或者是权力的斗争,或者是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我们都以为自己能够谱写历史,但最后我们都是别人历史中的一句话,倘若你真正的爱上历史,你就会明白,很多事情是可以在里面找到答案的,历史在循环,但问题是到底怎么才能走出循环......

历史起源于人,不是高高在上的东西,那些书写的好似高深,让人难懂,所以我打算写个让人都能看懂的东西,以至于当我老时,有些可以回味的东西,我写的不是史书,只是充满了我的个人主观意识的一本书,但我真的很想说一句话,历史没有对错,只是站的视角不同,每个人站在的视角都是不同的,只是你站在了胜利点。

清朝是一个在封建与近代、开放与保守、辉煌与衰落的矛盾交织中沉浮三百年的帝国,它以铁血开疆,以繁华昌盛,却终究未能抵挡历史滚滚向前的洪流。 第二章:生而逢时 你可以想象吗?一个人,带着一帮自己的弟兄,起家的家底是十三副铠甲,带着女真人一路杀进明都,逐步占了整个大明,还扩大了土地,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咱们必须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起兵,因何而起兵造反?

明朝皇帝万历皇帝后期,因为立太子的问题与文官站在了对立面。

本质上就是守不守儒家礼法的斗争

按照正常的逻辑,嫡长子继承制度是中国的传统,但万历皇帝却坚持要让自己所宠幸的郑贵妃之子朱常询做太子,但绝不是一时的想法,真正的太子朱常洛的母亲是一个宫女王氏,身份低微,这场国本之争,你猜谁赢了,当然是文官集团,但是正是这场达十年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导致明朝彻底衰败,所以啊,因此明史言:“论者谓:明之亡,实亡于神宗。”

我们必须明白,务必不要和所有人树敌,最简单的原因在于,虽贵为一国之君主,但你怎么去对抗所有的朝廷官员,更何况还是手握大权的人,都杀了吗?很明显,不可以,都杀了谁来做官?靠那些溜须拍马的人吗?很明显不可以,因为皇帝自己都知道,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因此,皇帝宁可秋后算账,也不愿意任上斩杀,很简单,他也怕历史。不过万历朝的亮点则是包括援助朝鲜王朝抵抗日本侵略的壬辰倭乱、平定宁夏哱拜之乱、平定贵州杨应龙之乱的的万历三大征都取得了胜利。但是,由于国本之争,辽东地区属于管理,军响拖欠,边防荒废女真由此崛起。

早期,女真三部是分裂的,努尔哈赤出身于建州女真部落,家族属于觉昌安家族。父亲是塔克世,祖父觉昌安在女真部落中有一定的影响力,与明朝有较为密切的联系,受封为都指挥。家族长期依附于明朝充当中央管理地方的中介力量,1559年,努尔哈赤出生,正值女真内战,他既要忍受自然环境的恶劣,还要应对部落之间的冲突,万历十一年,父祖卷入明朝与尼堪外兰的冲突之中(另一个女真首领)明朝将军李成梁攻打建州女真古勒寨时,努尔哈赤的父祖被误杀,中央为了安抚他,给了个官职,还给了他部分军队,但中央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有十三副铠甲!

什么概念,古代哪朝哪代能允许一个人有铠甲,除非祖上有重大功勋的,但那个铠甲也只是供者的,但努尔哈赤对他的亲信也是真的信任,十三副铠甲就这么分出去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当然,他知道“攘外必先安内”的重要性,他将女真统一,方法也很健全,招抚和征伐并用,但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的军事策略和政治手段,他是天生的政治家和军事家,通过联姻和盟誓,孤立强大的敌人,创立八旗,创立满文加强文化认同,文化认同是最能巩固政权的,通过这些,他有了反抗明廷的底子,有了足够的资本来对抗,1616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称汗,国号“大金”,年号天命,自称“承奉天命覆育列国英明汗”,正式与明朝分庭抗礼,大明帝国正一步步走向灭亡。

那一年,他57岁,老当益壮。

但我们仔细去想一想,当然,我们不是努尔哈赤,或许如果他的父祖没有死的话,他也不会去反抗,但是我们带入我们每一个人的话,我相信,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父祖被杀的痛苦,虽然李成梁曾经是他的上级,但丧父祖之痛更是重要,如果一个男子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要官职做什么?更何况,虽然继母对他不好,但他的祖父对他还是很好的,或许当他的父祖被杀时,当消息传到他的耳朵时,他两腿一软。

那一刻他是多么绝望和无助,

那一刻,他最亲的人死了,

那一刻,心里的仇恨开始播种,

那一刻,大明王朝的最大的敌人就这么诞生了。

他也不负天所望,或许当他成立大金的时候,他也许会对天说:“我定要复仇!”。

那时候,父祖的去世,使努尔哈赤迅速长大,他也许哭了无数个夜晚,但强者往往最能忍住事情,卧薪尝胆,厚积薄发,成长路上的挑战塑造了他卓越的军事和政治才能,使其成为一代枭雄。 第三章:大战一触即发 历史上每一个朝代开创者都是兢兢业业的,为了这个国家不顾一切,毕竟在中国古代史上,每一个朝代都是“家天下”的想法,在他们的眼里,天下是谁家的?他家的。这一点,努尔哈赤也不例外,他先把女真部落给彻底统一了。

天命三年二月十二日,努尔哈赤公布名为七大恨的讨明檄文,起兵反明。

清太祖实录版

大金国主臣努尔哈赤诏告于皇天后土曰:

我之祖父,未尝损明边一草寸土,明无端起衅边陲,害我祖父,此恨一也;明虽起衅,我尚修好,设碑立誓,凡满汉人等,无越疆土,敢有越者,见即诛之,见而顾纵,殃及纵者,讵明复渝誓言,逞兵越界,卫助叶赫,此恨二也;明人于清河以南,江岸以北,每岁窃逾疆场,肆其攘夺,我遵誓行诛,明负前盟,责我擅杀,拘我广宁使臣纲古里方吉纳,胁取十人,杀之边境,此恨三也;明越境以兵助叶赫,俾我已聘之女,改适蒙古,此恨四也;柴河三岔抚安三路,我累世分守,疆土之众,耕田艺谷,明不容留获,遣兵驱逐,此恨五也;边外叶赫,获罪于天,明乃偏信其言,特遣使遗书诟言,肆行凌辱,此恨六也;昔哈达助叶赫二次来侵,我自报之,天既授我哈达之人矣,明又挡之,胁我还其国,己以哈达之人,数被叶赫侵掠,夫列国之相征伐也,顺天心者胜而存,逆天意者败而亡,岂能使死于兵者更生,得其人者更还乎?天建大国之君,即为天下共主,何独构怨于我国也?今助天谴之叶赫,抗天意,倒置是非,妄为剖断,此恨七也!

欺凌实甚,情所难堪,因此七恨之故,是以征之。

正是如此,努尔哈赤巧妙的将矛盾点对准了汉人王朝-大明帝国。

天命四年,后金与明朝的第一次正面对决也是关键的萨尔浒之战爆发了,但在那之前,还有一场不为人知的战役,抚清之战,明军败于金军,重要地区几乎全部失陷,全辽震动,明朝建立二百多年的防御体系面临崩溃,努尔哈赤将一名汉人割去双耳,送至明廷,并发起战书,朝廷上下无不震惊,朝廷终于开始正视了这个“叛国者”,明廷自此终于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从而引发了几日后的萨尔浒之战,大明帝国的朝廷可谓是为了此事而快急得焦头烂额的,意图调动大军一举消灭后金政权,但主战派和主和派的争吵却非常激烈,主战派由孙承宗(时任兵部尚书)、王化贞(辽东巡抚)以及杨镐(辽东经略)这三人为代表组成,主和派由沈鲤(兵部尚书,杨镐上司)和高第(兵部侍郎)主和。

朝堂之上争论不休,主战派和主和派谁也不服谁。

“辽东局势已经恶化,我们必须主动反击,那帮野人已经攻占了抚顺、清河,在这样下去,恐怕是要打到山海关了”

“我们在辽东已经屡次战败,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大明朝军队数量庞大,更何况边疆的将军们都准备作战,区区叛军,我们集结大军,趁其尚未成熟,不如一举歼灭”

“国库实在是没钱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沉默不语,听着大臣的争辩。

主和派几乎是绝望了,他们明白,明廷内部党争严重,根本无法全力应敌,这时部分人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要不我们先派人谈判一下,要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再打也不迟。”他们希望通过外交手段,让后金军队暂时不进攻,从而争取时间整顿军备,恢复经济。

1918年底到1619年初,明朝试图通过谈判缓和局势,但两次议和均已失败告终,但同样的一点是,战前努尔哈赤也曾派人去试探明朝中央政府的态度,主要是拖延时间,稳固自己,以便备战,真正有趣的一点在于,最初努尔哈赤可能愿意接受明朝的封赏,但实力足够强大时,他便不愿满足于现状,而是独立,甚至,取而代之!

多次谈判最终都失败我想可能是因为后金希望明政府承认自己的地位和统治,不过明朝很显然不会接受后金的地位,作为宗主国,他肯定无法容忍摆脱他的控制,更不会承认对辽东的占领,这是根本利益的冲突,也正是因为如此,主战派力量进一步增强,所以,和谈未果,这场失败的外交博弈,注定为金军入主中原奠定了基础。谈判失败后,皇帝接受了主战派的意见,全面开战,虽然我们不是当时的皇帝,但我猜着应该是有这么几个原因:

1.辽东危机加剧,战争迫在眉睫

2.辽东的战事关系国家安危,谁也不愿意做亡国奴,他需要示威,展现自己好像可以掌控权局

3.转移矛盾,改变当前的财政危机

历经十个月,军队终于准备完毕,明末时,卫所制已经转为了募兵制,所以军队来源于全国各地,明军总共也就十一万人,号称四十七万大军,但明军过度依赖火器,从而导致,在近身搏战时不堪一击,而且军队的组织度也好还是战斗的经验也好,又或者是军心上也好,都不如金兵,金兵的战斗一直没断,所以无论是军队首长也好,还是各个将军也好,战斗经验早就积累的很丰富了,而且,士气高昂,各队领导者均是努尔哈赤的亲属,但是明军也不怕,明军最后准备“四路围剿”,准备决一死战,但就在此时,努尔哈赤的使者来了。

“你主努尔哈赤近日大举兴兵,攻陷我多地,屠戮城池,今日若投降,我等可向朝廷替你求情,若不降于天朝,便是与天朝为敌,我大明精兵已至,岂能容的尔等猖獗”

“我主知天朝兵多将广,然诸军远道而来,粮草可足?地势可识?兵将可同心?”

“......”

谈判失败......

此时的努尔哈赤听完使者的复命后,心里想着:果然,明军志在必得,杨镐狂妄自大,毫无退让之意......既然这样,那就以兵锋知晓,辽东之地,何人为主!

萨尔浒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