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公主复仇顺便成为了女帝》 穿越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孩对我说:“这一生,我过得并不如意,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在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我挠了挠头:“你的意思是让我过你的一生吗?”

她点点头。

我从来没有过过别人的生活,既然上天给我这个机会,我就一定不会错过!

我同意。

那个女孩表情忧伤,像是在替我担忧:“这一路,肯定困难重重,没有坚强意志的人,是有不过去的。”

我告诉她:“没关系,我可以的。”

她郑重的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已决定,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脑袋一团懵:“开始什么?”

那女孩说:“当然是告诉你我的信息呀,要不然怎么完成任务?”

我就这样坐在一个黑色的椅子上,听她细细的说着。

“我叫慕容晚清,是大启的女帝,我有一个姐姐,与我有一样的地位,一直把我当敌人看待,想尽各种办法污蔑我,所以我给群众的印象非常不好。她收买了朝堂内的大臣,你到了那里以后,一定要想办法离开朝廷!”

“那你这日子可真不好过啊”

“是呀,我们继续说。你离开那里后,最好去一个远的地方,那里如果有王了,就与她建立好关系,如果没有,就想办法取得人民的信任,然后借机自称为王,明白了吗?”

“明白了”

“这次务必谨慎,你不死,那个慕容婉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记得叫她皇姐,不要被发现换人!时间到了,你该走了。”

然后一道强烈的光射向我,我不得不把眼睛捂住,再睁开眼,世界已经变了样子。

一群人跪在我身边,头也不敢抬。而我的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金色绸缎的人,比我稍大一点。她见我醒了,用神秘的眼光看着我:“晚清,你醒了。”

我确定,她就是那个慕容婉婉,张口便叫了一生:“皇姐。”

她拉住我的手:“晚清,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回头啊,我让太医再给你瞧一瞧。”

我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多谢皇姐”

她有些惊讶,我猜以前的慕容晚清可没这么有礼貌。

身边的太监突然插话:“陛下,您还有上十本奏折未批阅呢”

慕容婉婉说:“是啊,晚清,那我先走了。”

我拉住她:“诶,皇姐,我也与你一样,都是女帝,奏折的事,交给我吧?”

她很疑惑:“你怎么突然想要参与朝政之事了?”

我挤出了一个笑容:“为了大启,这是我的本分。”

慕容婉婉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回答我,想了一会:“晚清,你刚刚醒来,伤口肯定尚未恢复,还是在殿里好生调养着吧?”

那个不知名的太监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晚清公主,要是您身体有个三长两短,陛下肯定会很内疚的!”

我忍不了了,这个人肯定与慕容婉婉是一条船上的人,不治一治他,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正在与皇姐对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太监插嘴了?皇姐,我觉得制度方面你还得多费点心,要不然,以后宫里会乱套的。”

慕容婉婉也不是吃素的,队友受伤,她当然要帮忙:“晚清,李公公也是为你好呀,你看,你才刚醒来…”

还没说完,我就委屈的说到:“皇姐,难道我连一个太监都不如吗?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呢?”

慕容婉婉实在被我逼得没办发了:“这…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处置他!不会让他再肆意妄为了。”

晚上,正是个探听的好时机。我走在凉亭边,听见两点人在对话。

“陛下,您就是太惯着她了,如今她挑起了两国之战,您确定不与她谈谈?”

“看来计划不能顺利进行了。”

通过声音,我判定这两个人就是慕容婉婉和那个太监。计划,什么计划?是有关于我的吗?

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了几日,而后,邻国的将军打到了我们这里。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宫里一片混乱,我迷迷糊糊被丫鬟元宵叫醒,然后慕容婉婉千叮咛万嘱咐我:“晚清,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们还会再见的。”

然后就命令几个丫鬟:“快!带晚清公主走!”

随后,我们就从后门出逃。

我们行了一里多,来到了一家客栈。

元宵出去了一下,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些吃的和一张纸。元宵急得喘不过气:“不好了公主!大燕的人在要抓您!到处贴的都是关于您的告示。”说着,递给我了一张大纸,内容是这样的:

我方全力追捕大启二公主,若有遇到,即可报案,赏三万黄金。

大燕

接到纸后,我沉默了。

我想了想,对元宵说:“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任何人。”

元宵听后下了一跳,连忙跪下:“公主,奴婢哪里做的不好,您可以打我骂我,但是…请您不要抛弃我。”

我把她扶了起来:“元宵,你做的很好,我不是想要抛弃你,我在宫里舒服了这么多年,现在不能坐享其成了,而你呢,不应该跟我受累。有福同享,有难我当!”

元宵早已泣不成声:“公主,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一起,我没有家,离开你了我能去哪啊!”

我抹掉她脸上的泪珠:“谁说你没有家了?你在老家还有那么多亲人,他们肯定日日都在思念你,回去看看吧。”

元宵不说话了。 新的生活 慕容晚清走前与我说过,元宵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要多照顾照顾她,我想,她与慕容晚清在一起肯定也受了不少苦。

元宵走之前给我磕了三个头,她很内疚不能终生陪在我身边。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收拾好东西,就启程了。看来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为了不被发现,我只能隐姓埋名,我就用我以前的名字吧。化完妆之后,我就徒步走到了南月镇,这里离京城比较远,我可是走了整整五天啊!粮食和水都吃完了,当我正愁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时,被一个人拉住。

“啊呦,张小姐,等您好久了!”一个贵妇人拉住我。

我想挣脱开:“你…你谁呀!”

贵妇人朝我使了个眼神:“我是来救你的!别说话。”

我就这样半信半疑的被带到一个府里,进门后,那个人松了一口气:“哦,终于接到你了,欢迎来到秦府。”

我警惕的环顾四周,这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谁知道里面会不会突然掉出几把大刀将我了结掉。

贵妇人见我不愿意相信她,先是让我坐下,然后吩咐仆人给我沏了杯茶,我哪敢喝呀,说不定她在这里面下了毒!

她对我讲道:“晚清公主,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救你的。”

我实在是没料到:“救我?”

“正是。以前婉婉公主在我们最难熬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才有了今天的秦府。现在,我们心甘情愿为其效力。”

主房里,一家人正围在一起谈话。

“公主,您现在处境危险,大燕的人都在搜查您。继续四处游走的话,总有一天会被抓住的。”秦夫人说。

“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呢?”

“我已经决定了,晚清公主以后就住我们府上吧!但如果光明正大的住,事情迟早会被传出去。”

“那该怎么办呢?”

女奴玉青说:“不如,让公主做丫鬟吧,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秦夫人摇摇头:“这怎么行,好歹也是大启的公主,怎么能做丫鬟?”

“没关系,我可以,只要能生存下来,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说。

“可是这也太不合礼数了…”秦夫人说。

“我以前逃出宫时去外面做过几天奴隶,是有一定经验的,请秦夫人相信我。”我说。

她看我这么坚定,只好顺着我的意思:“既然这样,就只能委屈公主了。”

但是现在又面临着一个问题,现在我干什么好呢?打扰卫生?不行不行。管账?慕容晚清可不会这么做。

秦夫人眼前一亮:“我想到了,从今天起,公主就跟着大小姐吧?”

“大小姐是谁?”

“是我的大女儿秦洁,她与你年龄相仿,肯定能与你玩到一起。”

玉青很是赞同:“是呀公主,我们大小姐心肠很好的,她肯定会待您如亲姐妹一般的。”

就这样,我做了秦洁的丫鬟。

在侧房里,女奴紫玉正在向二小姐汇报今天的事。

“真是没想到啊,一个贵公主也能沦落到如此地步。这个慕容晚清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明天,我可要好好会会她。”二小姐天生嫉妒心强,非常看不惯比她过得好的人。得知慕容晚清去给别人做丫鬟,她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在偏房的旁边还有一间屋子,正是大小姐的住所,玉青带我进去,只见正中央坐着一位女子,她的眼睛像是黑葡萄,又圆又大,且炯炯有神,肤色白的像雪一样,用细长的手指顺着那长长的头发。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与我问好。

“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真是不幸。不过你放心,今后你来了我们秦府,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只需要在外面装装样子就行了。”她咧嘴笑了笑。

“谢谢你”

“府里一些情况你需要明白,明天我会让白糖给你讲清楚。”

“白糖?”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以后也会成为你的朋友。”

“秦府上下一共70余人,主人是夫人,两位小姐的父亲已经不在了。以后你可得躲着二小姐,她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了。”白糖拿着一个本子对我说。

“你们家二小姐怎么这么奇怪呀?”我问。

白糖叹了口气:“唉,你不知道,二小姐是秦夫人最疼爱的女儿,被惯坏了。心高气傲,嫌弃比她地位低的人,又嫉妒比她地位高的人,连我大小姐也经常吃她的亏。”

“啊,这样呀。”我说。

看来这个二小姐是我的阻碍,我不相信她可以对我视而不见。

在府里的这几日,白糖和秦洁什么也不让我干,真是无聊。

今天我刚睡醒,在帮秦洁打理发型。

就听见白糖大老远跑过来:“二小姐来了,你快走吧。”

我正准备跑路时,一个人就把门一脚踢开了。嘶,吓我一跳。

“阿姐,听闻你房里新来一丫鬟啊。”一个眼神尖锐的女子阴阳道。

“是啊,阿冉。”秦洁说到。

“哎呦,你啊,就是命好。娘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你,我呢,只能挑拣一些剩下的。”秦冉说到。

然后,又扭头看着我:“你说,是不是呀。”

我觉得她一点都不像在说话,更像是在阴阳人,那语调,拖的那么意味深长。

“你看嘛”,秦冉用自己的目光把秦洁的屋里扫了一遍:“这屋子,一看就比我屋好。我现在在府里的地位呀,呵,一个丫鬟都对我不搭不理的。”

然后怒瞪着我:“你是哑巴了吗?”

秦洁连忙打圆场:“阿冉,她新来的,不懂事。”

秦冉又阴阳道:“哎呀,姐姐,怎么连你都开始替下人说话了?”

我真的很想上去给她一耳巴,这种人我看着真的真的很不爽。

“你叫什么名字。”她摆弄着首饰说。

“明月。”

她呵呵笑了两声。不知道是笑我的想象力丰富,还是笑我的落魄。

秦洁把她打发走后,转头看向我:“那个…秦冉她不懂事,戳中了你的痛点,不要放在心上啊。”

我用微笑回应她:“没事的。”

但同时我又把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秦冉与家人说话也是这种语气吗?”

她边把珍藏已久的四书拿出来晒,边说:“是啊,被母亲惯坏了。”

我用神秘的眼神看着她。

没成想她那双大眼睛既清澈又透彻,一下就看穿了我的内心:“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我与她一起长大,为什么我的性情与她完全不同?”

对呀,这正是我想问的。

“你猜。”

我思索了一下:“也许每个人生来就不一样吧。”

她掂量了一下这句话,然后便没再说什么。我意识到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于是从旁边拿起一个扫把:“白糖有点忙不过来,我去帮帮她。”

这里面应该也有她的痛点吧。

晚上睡觉时,我越想越好奇,于是就叫醒了睡得正香的白糖。

自从进了秦府以后,我就和她一起住拆房。秦洁也对我说过,让我和她一起住,但是这样实在是不合礼数。

树上的蝉搭配着月色一起唱啊,唱啊,让我知道了世间又多了一份不公。

她刚被叫醒,还沉浸在睡梦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你说大小姐啊,也实在是可怜,夫人不太喜欢她。”

我翻了个身:“为什么?她和秦冉一样,明明都是秦夫人的女儿啊。”

白糖干脆直接坐了起来:“不一定。”

我今天也算是吃了个大瓜,也跟着坐了起来,残余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细说。”

她揉了揉眼睛,活动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完全清醒过来。

我知道半夜把别人拉起来说话很不礼貌,白糖的脾气是真的好。我只能说一句,对不住了,我是真的想知道。

白糖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悄悄在我耳边说:“大小姐不是夫人亲生的!”

我惊讶的捂住嘴,白糖把我的手从嘴上扶下来:“想不到吧?她是老爷从外面捡回来的。夫人一直认为老爷有外遇,可想而知,大小姐在夫人心中的地位。”

“所以秦冉才肆意横行的欺负大小姐。”

真是完全不把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哪!

白糖打了个哈欠继续说:“大小姐刚来那几天,可是一直吃剩饭呢。”

“后来呢?”

“后来,老爷走了,夫人可怜她,就让她留了下来。”

她说完,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原来公主也这么八卦啊。”

当然,因为我也是人。

我挂起了虚假的笑容。

一大早,我就被秦洁叫了过去。要知道,她轻易是不会叫我的,我来秦府这两个月她几乎都不大管我,我呢,就在人少的地方逛逛,只要躲开秦冉就好了。

虽然偶尔会遇到,被他挑唆几句。

那是青春没有售价,我一个公主天天在这府里入口即化。

“明月,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启程去豫章。”

好突然呀。

“是不久才定好的?”

她顿了顿,皱着眉头想了想:“算是吧。”

好好好,又要搬家了。

我还以为能一直在秦府住到死呢!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舍不得这里的。

这里的清蒸鲈鱼色香味俱全,还有玉青偷偷在花园里养的流浪猫也很可爱。除了秦冉那个心高气傲的东家伙,其他都很好。

我们走的时候,是从后门驾的车,非常隐蔽,不易被人察觉。

这一路上啊,一连几天都在下雨,豫章的气候有点潮湿。

马车在银府前停了下来。

我们敲了一下门,开门的是一位与秦洁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姐。

亲自开门,也太给我们面子了吧?

秦洁对她点了点头,表示问好,那位小姐也点头回礼,然后看了看我:“这就是?”

秦洁说:“是的。”

不是,我到现在都还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要来干嘛呀!这庄重的气氛…

我听到的是:

“这就是她的骨灰?”

“是的,你可以任意处置。”

毕竟我现在还身困危险之中。

我甚至有逃跑的念头,但还没来的急跑,就被迎进了银府。

进了银府,生死未卜。

进了正房后,我正等着她抽出刀来把我了结了,但没想到只是拍了两下手,地势迅速下沉。

秦洁看出了我的慌张,拍了拍我的肩:“没事,她不会害你的。”

要是害了呢?我强烈建议你用你的人格做担保。

等到地面不在下沉以后,我们通过铁门进入到了另一个房间,一人找了把椅子坐下。

“自我介绍一下啊,我叫银月,你姐的好朋友。我的父母都不在了,这个府里我是主人。接下来的日子,你会在我这里度过。”

我:“……”

秦洁看我不说话,充当了一回气氛润滑剂:“明月,你不是一直在秦府生活的不快乐吗?这可是件好事啊,是吧?”

我看不是。我想我的清蒸鲈鱼了。

不是,慕容婉婉人缘这么好的吗?一遇到麻烦都挣着抢着帮忙?

秦洁又说:“以前秦冉老欺负你,你在这里,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是吧?”

当然不是,说不定等会儿还会冒出来个银冉,我只只会比以往过的更惨。

而且,我想玉青养的猫了。

“明…月?谁给你起的?”银月夸张的问,那语气仿佛我的新名字叫狗屎一样。

“自己起的。”

她点了点头:“也是,不能再用以前的名字了。”

我因为好奇,所以问了问:“不是来这里玩吗?”

银月翻了个白眼:“不是,你现在的处境这么危险,怎么还想着玩!晚清公主这个贪玩的名号还真不是谣言呐。”

秦洁整理着桌上的书籍,因为密室光线昏暗,她不得不凑近一点去看封皮上的字:“明月,你是来接受训练的。”

“啊,什么训练?”

银月喝了一口茶:“魔鬼训练。”

我不屑的笑了笑:“能有多魔鬼?”

不得不承认,我那时候笑得有多开心,现在哭的就有多狠。

那个魔鬼银月才卯时就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天都还没亮呐!!!还让不让人活了!?

让后拉着我一边背诗一边晨跑,那院子可真够大的,我跑了整整五圈。气都没来得及喘,就被逮到秦洁房里去练字。

好不容易到了吃饭的时间,还要听她念:“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所恶,故几於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我为了偷懒,故意拖延时间,她就继续念:“蜀中有杜处士,好书画,所宝以百数。有戴嵩牛一轴,尤所爱,锦囊玉轴,常以自随,一日曝书画。而一牧童见之,拊掌见笑,曰,此画斗牛也,牛斗力在角,尾搐入两股间,今乃掉尾而斗。谬矣,处士笑而然之!古语云。耕当问奴,织当问婢,不可改也。”

念了十遍,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想不想听了!!!

只好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吃好了,接下来干什么?”

其实我想说,我活过来了,接下来怎么死?

银月顿了顿,然后拉上我就走,正是艳阳高照时,那个该死的魔鬼她竟然拉我去山顶上!!!老天,这是人干的事吗!

我从中午爬到下午,好不容易爬到山顶,她竟然连缓冲的机会都不给我,一把把我推下去,真不是人呀,呜呜呜。

我现在正在下坠落,看来这孩子是真的想杀我,慕容晚清,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绝望了,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你找别人吧,呜呜呜…

我越往下落,速度越快,风就好像把我包裹住了一样,在我耳边呼呼作响,不一会儿,看到地面了,我想我生命的尽头到了,我已经做好升天的准备了,我正要对慕容晚清说对不起,就……就停住了???

我还是人么我?有那么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咦,怎么没有黑白无常来接我呢!不会是忙忘了吧。

往下一看,原来我落在了一张网上。

然后就看见天上一个身影飞下来,稳稳的落在旁边的树干上。

是银月。

她对我的反应到是毫不在乎:“怎么样?好玩吧?”

我怎么感觉他还有点得意呢??

凭什么拿我的命开玩笑!我一个贵公主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挑了挑眉:“一个跳崖训练就把你吓成这样了,看来你还是接触的太少了。”

不好意思,魔鬼,我的手有点痒。

此刻,想打人的欲望已经达到了100%

但还是没动手,就凭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跟她打架,纯粹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为了让我自己再多活几年,我还是不动手为好。

然后,我们就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爬上去,跳下来………

我崩了。

赶快给我立做碑吧。

我不想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回去差不多已经子时了。

秦洁在房里等了我们许久,她备好了茶,晾在桌上,我看见了,就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她看见我这副模样,吓得不轻:“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明月吗。”

转头对银月说:“你带她去干什么了,怎么成这样了?”

银月慢条斯理的坐下,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跳崖。”

秦洁根本摸不着头脑:“你是不是口误了?是不是想说跳水?”

“就是跳崖。”

“你想杀死她呀!?好端端的跳什么悬崖?”秦洁吃了一惊。

苍天啊,终于有人愿意站出来替我说话了。

银月不慌不慢的吹了吹冒着热气的乌龙茶:“放心,死不了。也就是练练胆识,当年我师傅就是这么练我的。”

秦洁的语气没有那么急了,但还是没有恢复正常:“可是这样明月很难适应的。”

银月放下手中的热茶,用余光瞥了我一眼:“就是因为不适应,才要努力适应。”

我知道,她这句话是对秦洁说的,也是对我说的。

秦洁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我,又看向银月:“你看这书也背了,崖也跳了,明天能不能多睡一会儿?”

银月又撇了我一眼:“想的美,银府从不养闲人。”

说着就准备离开,但走到半路,突然想到什么,原路返回:“今后只要在我府里,就别想过好日子。”

好,我等着你折磨我。

晚上我正准备上床睡觉时,听到了敲门声。

“谁?”

“是我”只见秦洁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晃了晃手里的八方瓶:“我来给你上点药。”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身上的伤,由于太累,我竟忘了疼痛。

好,很好。经她一提醒,伤口又重新开始发痛了,真不错,我谢谢你。

她把紫色的粉末轻轻的洒在我的伤口上,边洒边说:“这还是婉婉教我的呢,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啊,如今,五年都见不着半个人。”

比起见半个人,我还是觉得不见为好。

呵呵,开玩笑的。现在,阶级分层非常明显,见不着很正常。

但我有点感慨你们坚固的友谊了。

可能是由于太累的缘故,我今晚睡得格外香。

可是好景不长,第二天卯时,她又把我拉起来了。我不想理她,继续睡下去。

被气疯了的银月一把把我的被子扯下来,大声叫道:“你现在已经落下很多任务了,半夜慢慢补去吧!”

听到这,我吓得够呛,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又是晨跑,嘤。

又来了一次断腿的感受。

断完腿后,我去练字。

与秦洁待在一起还算比较享福,她不会怎么折磨我,就是我很容易把字写歪,秦洁告诉我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

午饭,她开始念诗了。

觅句如东野。想钱塘,风流处士,水仙祠下。更隐小孤烟浪里,望断彭郎欲嫁。是一色,空濛难画。谁解胸中吞云梦,试呼来,草赋看司马。须更把,上林写。鸡豚旧日渔樵社。问先生,带湖春涨,几时归也。为爱琉璃三万顷。正卧水亭烟榭。对玉塔,微澜深夜。雁鹜如云休报事,被诗逢敌手皆勍者。春草梦……

好吧,我只能习惯。我虽没学过,但曾在宫里听慕容婉婉念过,她说这首词是吟咏福州西湖的。词中运用丰富的联想,从古今四方对西湖的描叙和作者的西湖生活作了多角度层次的描叙,纵横驰骋,收纵联合,恢宏壮阔,极富豪迈之致。

现在想来,心中也浮起了一朵朵涟漪。

慕容婉婉真的是如慕容晚清所说的那样吗。

余下的时间魔鬼银月竟然只让我看了一会儿书?她可能是觉得昨天太对不起我了吧。

于是,我真真切切的玩了一下午。

半夜刚把灯熄灭,就被她叫过去。

无语。

接下来的事让我明白,人的本性是不会更改的。

除非天崩地裂!!!

我有点不耐烦:“说吧,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闪而逝,收敛极快。

从这里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了。

你猜怎么着?她竟然把我拉到乱葬岗去!!!

真不是人!

“今天晚上在这里训练什么?”

“胆识。”

“说吧怎么练。”

“睡觉”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聊这些,你……”

等等,她刚说什么来着?我…我没听错吧???睡觉!

这个神经病不会是想要我在乱葬岗上睡一夜吧???

可事实就是这样。

呵………………………

我无能为力。

家人们,这一晚上我没睡觉,准确的说是不敢睡,我怕…怕,唉算了,不说了。

造孽呀!

她银月也太把我当人看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银月竟然就像没事人一样,仿佛她睡的不是乱葬岗,而是自己家。

把乱葬岗当成自己家?

………

我这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呀!!!

第三天还是卯时起来,我们先去晨跑,再回银府。

回去已经是正午了。

阳光不错,但我就不一定了。

秦洁照常在厨房里等我们,还是上好的乌龙茶。

“你们昨天去跳崖跳了一夜吧,今天回来这么晚,昨天睡崖上了?”

“没去跳崖。”

“那去哪?”

“乱葬岗”

“……”

“……”

好一个鸦雀无声。

银月倒没那么在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要走:“抓紧时间啊,还有一大堆任务呢。”

秦洁用同情的目光对我眨了眨眼睛。

三两口把午饭吃完,赶忙去做下一件事。

我现在根本不敢拖延,任务完成不了,耽误的就是我的睡觉时间。说不定那个魔鬼还会给我加任务。

想想就可怕。

后来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天没亮就起来,晨跑,练字………

虽然我对学术一窍不通,但还是硬着头皮努力学,虽然很枯燥,但每天都能有新收获,渐渐的,我习惯了这样快节奏的生活,每天天一亮就能准时起床学业也完成的越来越好,以前天黑才能完成的任务在下午以前就能完成。我的胆量也越来越大,变得敢于挑战一切。这些成长,不光我自己意识到了,秦洁和银月也意识到了。

今天我破天荒的什么任务都没有,整个人感觉空旷了许多,还有点儿不习惯。

我又被带到了最初的那间密室,我们到时,秦洁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等我们都坐好后,秦洁站起来,她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难以取舍的抉择。

终于,她下定决心,眼神中透露着坚定:“明月,你已经达到我们的要求了,恭喜,你可以去下一个地方了。”

恭喜?我在她的言语间可看不到半点恭喜。

“去哪?”

“去更高限制的地方。”

啊?我一脸茫然。

怎么,嫌我过得不够惨是吗?

“……”

“……”

“……”

要分开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鼻子有点难受。

心里呢,就像堵着一团棉花,闷闷的。

银月突然愉快的笑起来,笑得得意而放肆:“傻瓜,你出师了,知不知道?”

???

我怎么感觉你搞得好像是你自己出世了一样???

笑那么开心干嘛。

“明早你从西角门走,那样不易被人察觉。”

“哦,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苏家唯一的小姐,苏明月,体弱多病且不常出门,沉默寡言,记清楚了啊。”秦洁说。

她眼眶微微红肿,暗示着刚刚的悲伤。

“本性难移,这你让我怎么装呀?”

“嗯,也是个问题,那在性格方面你还是别勉强了吧。”

“呃…我想知道我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接下来?会比以往更加艰险,主要是培养你的心机与为人经验,在那里,不要与任何人深交。”

“好了,我们只知道这么多,明天还要启程,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

我被下人叫醒时,几乎是半夜,那时天还没亮。

“明月小姐,车已经备好了,您可以启程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

“这是秦洁小姐给您的。”

那个人递给我了一个纸条。

我接了,然后就上了马车,走了。

我还以为能再看她们俩一眼呢。

殊不知,昨夜的见面,已是无比郑重的告别。

这一别,估计是不会再见了。

等多年以后我再经过这里,是否还会想起秦洁曾在这里给我念过诗,教我练过字?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一路车程较远,我在路上实在无聊,无意中想到了那张纸条。

打开后,黑压压的一大片。

内容:

明月,当你看到这张纸是,肯定已经启程了吧?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这次你的身份低微,会有很多人看不起你,甚至陷害你。但是,你从小呆在宫里,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以至于不明白人间的险恶,不能体会民心。

这次的任务是我们大家一起安排的,为了你的未来着想,为了让你变得更加坚强。

我和银月都很期待你一统天下的那一天。

马车行了五天四夜,停在了一个较为繁华的镇上,我从路边的招牌上得知,这里是七數。

下了车以后,我被人带到了界衡书院。

我远远的就看见停了许多马车,而且装饰都非常华丽。

这让我想到了慕容晚清。

肯定是宫里的人物。

旁边的一个人被两个丫鬟扶着,还不时的翻白眼:“我好歹也是个公主吧?第一次来连个毯子都不铺,看不起谁呢。”

旁边的一个小姐走过来,对那位公主行了一个礼:“公主殿下,可别气坏了身子呀,我们快些进入吧。”

“这不是林妹妹吗,走吧。”公主说。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名叫林槿月,是一位郡主,也是公主的跟班。

这书院里一共进来了20位人,三位是公主,五位是郡主,其他都是官府小姐。

来到学堂后,大家都围着那位公主嘘寒问暖。

我谨记着银月说的话,不要与人深交。

所以,我就自己坐在角落里,悠闲的喝着茶。

“嗯,上好的不夜侯”我在心里感叹着。

这与其他人出现了很大的反差。

可谁知,这样的行为令那位心高气傲的公主很不爽,她觉得我看不起她,偷偷的瞪了一下我。

我并没有当回事,这样的人我又不是没有遇到过。

等我喝完茶后,先生们刚好都到齐了。

他们一一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开始分配房间。

很好,又是按照地位分的。

给你一个白眼太轻了吧,那牌子是摆设吗。上面明明写着公平公正,学海无涯欸。

几位贵公主住上等房,一人两间。

郡主们住中等房,两人一间

而我们这种身份,住的是下等房,四人一间。

你别说,还真拿我当回事啊。

给云莱的未来女帝住下等房,这很合理吗?

我与颜悦之,令仪还有阮沫白分到了一间屋子。她们都是本地人,对这里也十分了解,是从小在一起玩到大的,对我这个新人也很照顾。

“明月,你一定要小心永福公主,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沫白坐在破旧的板凳上,擦桌子上的灰。

“就是,令仪的母妃就是被她们那对狗母女害死的!”悦之吸了一鼻子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令仪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母妃那时还不曾发觉有人想害她……明月,我们是过来人,你不要觉得我们啰嗦。以后防着她点。”

“嗯嗯。”

但我有些不解:“母妃?令仪,你母亲是皇宫里的人吗?”

沫白说:“要不是那个心机女,我们令仪早就成昭仁公主了。当年令仪她母妃刚生下她,就被诚仁皇后说是怪胎,当即令人扔出皇宫,皇上也不愿见她,被江小姐捡到,才无性命之忧。”

令仪看着窗外的风景:“她也是恶人自有天报,在三年前就被害死了。”

“所以现在的皇后是…”我猜。 计谋 “没错,就是永福公主的母亲。”

啊,好狗血的剧情。

令仪微笑了一下:“好了,学堂人多,就不要说太多话了。”

上课的第一天,先生们主要讲规章制度。

“如有上课迟到者,罚抄经文三篇,追逐打闹者,罚三大板……”

我听这规矩,听得老眼昏花。

这关,确实比银月那里难过。

不过还好,知识我在秦洁那里学的很扎实,就算上课不听也能把课业完成好。

令仪总是最辛苦的,她每天要写很多东西。

在学堂的这几个月里,那个永福公主确实没少给我添乱。

我写好的作业,总是会在第二天消失不见。就算交上去了,也会挨骂,因为先生看到的永远是一张空白纸。

在每月文艺考试时,只要是我弹的琴,弦都会断,琴的声音也很沙哑。

但最不好过的还是令仪,她经常在令仪的耳边悄悄骂她:“你有娘生,但有娘养吗?下贱的东西,我告诉你,别想跟我斗。”

可令仪却丝毫不生气,一句话也不说,就那样微笑看着她。每到这时候,永福公主都特别得意。

有好几次,悦之都想用脏水泼她,还好被我和沫白拦下,才没有酿成祸事。

在她这样的压迫下,我们照样过得很快乐,我们在一起摘花,晒太阳,逛街,还有,做计划。

今天的期末考核已经结束,正式放假了。我们正准备出去庆祝,突然想到了什么。

“哎,令仪,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始进行啦!”

其实很早就开始进行了,现在看的是成果。陛下特意下旨成绩最好的几位学子可以进宫赏月。

一接到旨,我就知道,来活了。

可惜悦之和沫白没有旨,不能和我与令仪一同前往了。

进宫的前一天晚上,江小姐给我们做了功课,告诉我们计划怎样进行。

她在宫里安插了许多眼线,对宫里近期的情况了如指掌。永福公主和皇后出游,不会搅乱我们的计划。

哈哈哈,等他她们母女俩回来,看见天塌了,那时候是什么表情,还真不好说。

一切都是按常理出的牌,我们一一拜见了陛下。不过说真的,令仪的眼睛和好好的鼻梁与陛下十分相似。她的身形和脸型都是随母亲长的,声音更是一个模字刻出来的。

她的坐席离陛下很近,就是那种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江小姐说过,令仪的母亲生前从不吃猪肉,因为她对猪肉过敏,而且吃饭前总要用茶水冲一冲碗。

今天大长公主也在,我定睛一看,都怀疑自己瞎了,那不是江小姐吗!!!

令仪毫不在意,显然,她早就知道了。

不过,长公主演的很好喔。

她先是盯着令仪看了一下,然后就愣在哪里。

皇上当然察觉到了,问她:“长公主可是有什么心事?”

长公主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一位故人。”

但不一会儿,又摆摆手:“不,肯定不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肯定不是她。”

皇上肯定也想到了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长公主干了一杯忘忧君:“也难为她了。”

皇上点了点头:“朕我是后来才知道德妃她是无辜的,可是……晚了一步。”

长公主又说:“既然有意谋害是假的,那么皇上可曾想过,怪胎也是个幌子?”

皇上说:“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可是三年了,没有一点线索。”

长公主笑了笑:“皇上不用担心,上天自有安排,我前几天也去寺庙里祈过福了,相信那孩子很快就会与您相见的。”

皇上似乎很满意:“长公主有心了。”

而长公主则赔笑道:“为皇上分忧,乃是我份内之事。”

吃饱喝足后,大家都起了兴,皇上提议一起射箭,都知道长公主又菜又爱玩,尤其是在骑术,射箭之类这方面,第一根箭差点射中令仪的小指,我们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令仪低头一看,擦伤了皮,有点滴血,旁边的宫女连忙拿来一个盂子来。

咦,我怎么没想到!

完了一会儿后,大家都出去赏月了。

江小姐告诉我们,皇上晚上每天都会去崇德宫看看那里的铃兰花。那是德妃最喜欢的花。德妃心善,还在那里建了一个猫窝,专门收养流浪猫。不过她死后,那里再也没有猫来过。

于是,我们就来看崇德宫的湖边赏月。

这里的景色确实很美。

我听到了脚步声,就开始演了:“令仪,在想什么呢?”

“我想我母亲了。”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姨娘说了,母亲生前经常看月亮,你说,我们现在看的这个月亮,母亲她是不是也看过?”

“你母亲看到你这么完美,肯定很欣慰。”

令仪笑了起来。

等等,这好像不是计划里的吧???

这家伙当真了???

我正想提醒她不要入戏太深,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叫,令仪,是吧?”

是皇上。

计划完美。

令仪点了点头:“正式。”

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皇上早已红了眼眶:“你可认得我?”

令仪行了一个礼:“陛下乃龙凤之躯,天底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皇上说:“真像啊,真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令仪假装听不懂:“呃……小女不懂,像什么?”

太监笑了笑:“陛下是说,像德妃。”

“德妃是谁?”

“令仪,德妃是你母亲。”

令仪继续演下去:“陛下莫要再开玩笑了,我母亲怎可能是宫里的妃子呢。”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OK,大功告成。

不过,令我想不到的是,计划之中还有计划。这打完了永福公主的主意,也该打打皇上的主意了。

毕竟令仪也不是吃素的。

借机谋杀,然后顺势嫁祸与永福公主和那位皇后。

永福公主那么坏,惹上事了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是被人陷害的。而且就算有,心里也开心坏了吧。

“令仪,你真厉害。”

“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他呢?”

“我母亲死后,他不闻不问,一心听从永福公主母女。知道我是怪胎后,看都不看我一眼。长公主说过,我祖父的死也与他有关。这次的皇位,绝不能让他传给永福公主!”

“可是就算你登上了皇位,那朝堂上的臣子们,会听命于你吗?”

“他们?呵呵,早就是长公主的人了。”

妙啊。

这几日,我在想着,下一站该去哪里,更好限制的挑战,是什么样子的呢?

永福公主回来了,得先到学堂里上学。

不过,我们都不正眼看她了,没有存在感的永福公主处处找事。

当着我的面,把我祖上三代骂了个遍。

好久都没有打过人了,今天正是个出气的好时机,但令仪还是提醒我不要动手,因为今天下午还要觐见皇上。

没关系,我们又想到了另一个妙计。

做人就要干脆利落,果断洒脱。

我直接提了一个大水桶,泼了她一身。

顺便在书籍里夹了几只死耗子。

心中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可是这个东西竟然没有生气,只是冷笑:“苏明月,有你好看的。”

好啊,我拭目以待。

今天皇上把令仪约到宫里,一起商量回来的事。而我呢,装作她的贴身丫鬟,和上次一样。

永福公主在皇上面前是不会暴露本性的。所以,令仪让皇上在屏风后面饮茶,说是想与公主畅谈,恐陛下在令公主拘束。

陛下点了点头。

一进殿,太监就说:“公主,这是未来的昭仁公主。”

永福公主本来不打算说什么,毕竟一个新来的,不能拿他怎么样。但一看是令仪,瞪着眼睛就想骂她,但还是压住脾气。 身份 她抬起头,就这样看着。

“永福公主不必拘礼,这里没有别人。”令仪朝她做了一个拜见的手势。

她半信半疑的撇了我一眼:“此话当真?”

我笑了笑:“当真。”

这下完全放松下来了。

“妹妹,过几天我就进宫了,以后我们还要好好相处呀。”

“呵,令仪,你不会以为与父皇相认,就真的可以进来了吧?”

“妹妹何出此言。”

“住口吧你!谁让你擅自做主这样称呼本公主的?我和你可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告诉你,以前我和母后可以把你赶出去,现在也照样可以!”

“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

“啪”,宫殿里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本公主说了,不要擅自这样称呼我!是你自己不长耳朵。”

令仪捂着被打红的脸:“你我同是姐妹,怎可如此对我?”

“你罪有应得咯。”

“为何,从小你就不待见我,处处想方设法陷害我。这么多年,我从未记恨过你,只当是你尚且年幼,心智还未长成。可是,我堂堂一昭仁公主,本应该在偌大的皇宫内享受荣华富贵,经受万众瞩目,因为你和皇后,我从来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夏天,我干活热的中暑,在床上连躺一周期,冬天,我在结了冰的河里洗衣物,两只手冻的三天活动不了,没有任何知觉,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想必皇后早已派人打听过了吧。”

“对呀,唉我告诉你啊,每次朱雀把消息告诉我们时,我们都得高兴个三四天呢!”

“告诉我,为何如此狠毒。”

“这还用说么,因为你贱!和你那个母妃一样贱。若不用点什么手段,我母亲会当上皇后么?而且你能拿我怎么样?没错,当初是我母妃告诉的成仁皇后,你是怪胎,是我母亲在皇上面前污蔑并设计陷害你母妃,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没等她说完,皇上就从屏风后走出来:“原来如此,看来这案子,可算是可以了结了。”

永福公主看见皇上说出这样的话,连忙跪下:“父……父皇…我。”

她竟一时不知该说着什么。

“来人,把永福公主关入大牢,严打审问!”皇上大声叫吼到。

虽然这件事情是她不对,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说关就关啊。

皇后那边的消息传的到是挺快,不一会儿,就赶来昭遥殿。

“陛下,衿儿肯定是被冤枉的啊,你怎能轻易相信一介女流的话!”

皇上瞪了她一眼:“皇后何时学会狡辩了?当初我怎么没有发现?”

“陛下,衿儿她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令仪一脸厌恶的看着她,然后又迅速收回表情:“父皇,我不是女流!”

皇上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那句被冤枉上了,听到令仪这样讲,方才反应过来,怒斥皇后:“女流?!如果朕的女儿是女流,那你到说说朕是什么!!”

皇后听了大惊失色:“啊,陛下,您在说什么?哪里来的女儿?衿儿不是才被关进去吗?”

皇上冷笑:“如今你能总有这皇后之位,还得感谢感谢德妃!”

皇后想了想,不停的摇头,眼里透露出满满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明明已经派人把她处死了呀,这……”

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皇上也在身边,即刻住口:“您瞧瞧,我最近肯定是没休息好,都说出糊涂话来了。”

令仪愤愤的说:“不知皇后午夜梦回时,可曾想到过我母妃。”

皇后听了,浑身哆嗦了一下:“人都已经死了,就不要再提了。”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真是没礼数,你母亲没教过你,见了皇后要跪拜么!”

令仪看了看皇上:“回皇后,令仪从小就没有母亲,更没人教我这些。”

皇后有些心虚。

这时皇上说:“不必跪了,以后不会再有皇后了。”

皇后听了,张大嘴巴,拽着皇上的衣袖:“陛下,臣妾这么多年来,一直忠心耿耿,别无他求,只求能够陪在陛下身边,尽力伺候,直到归天呐陛下!”

陛下冷呵一声,使劲一甩,皇后撂倒在地,狼狈不堪。

“当年的案子朕已经查清楚了,凶手也一目了然。来人!皇后不守妇道,陷害先太后与德妃,罪大恶极,令人愤恨。罚永禁开善寺,终生不得出寺。”

解决完了皇后,现在,该解决永福公主了。趁她现在还活着,我们再去见见她。

她在牢里被打的体无完肤,看见我们,不屑的笑了笑。

“阮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令仪啊令仪,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不过你别得意,皇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没有正眼瞧过你。”

“你给我等着!”

最后的结果是,永福公主被发配边疆,终生不得踏入京城。

走之前,她还曾在皇上面前求情,但得到的是一个个白眼。

但是这次,她并没有发疯,而是说:“看来衿儿以后都不能承欢与父皇膝下了,可否让女儿为父皇再沏最后一杯茶?”

皇上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一切皆如寻常一般。

步骤也如往常一样。

永福公主看着皇上喝完茶后,行了最后一个礼。

旁边有的太监唉声叹气,有的掩面而泣,好好的一位盛世公主,如今却落的如此下场。

就在马车刚走不远,我们都准备回去时,皇上嘴里突然喷出一摊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等到宫里的御医看完时,满脸痛苦:“陛下她……被毒药害死了。”

届时,整个皇宫不是悲伤,而是好奇,下一任皇帝该是谁呢?

令仪笑了笑:“谁曾想整个皇宫这么乱,日后必定要好好整治一番。”

皇后被囚禁与寺中,阮衿被发配边疆,没错,第二日坐在这髹金雕龙木椅上的,正是昭仁公主令仪。

她与长公主,早已把宫里的一切安排的妥妥的,真可谓是强强联手。

阮衿那边就很简单了,本来是也要把她加在计划里的,没想到人家自己动手了,那也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我在睡觉时发觉枕头底下有东西,一看,竟是一封密信。

上面写着“齐染与吾终为伴,方可与其破天之。”

齐染是谁?

我瞧着是慕容婉婉的笔迹。

她怎么知道我所处的位置。

慕容晚清早就和我说过,慕容婉婉不是个好人,这次,她肯定想要引我入套!不行,我可不能让她得逞。

思前想后,我决定今天就走。

我在书院的课已经上完了,今后诸位学子就各奔东西了,所以不会引起怀疑。

我在夜晚约三更时,悄悄启程。

夜里还真是寒冷,我刚一出门,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就一直向前走,越走越快,我怕慕容婉婉的人会找到我,把我抓走,所以不停的走,不停的向前走。走了一夜一天,等到第二夜时,我实在走不动了,但还是继续向前走,我不敢停下。

终于,我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好久没睡过这么软的床了。

有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回到皇宫了。

但是细想想,怎么可能,但这里的样样布置,都奢华如皇宫一般呐。

见我醒了,一个丫鬟连忙跑过去,对门口的贵人说:“娘娘,人醒了!”

那个贵人缓缓的走过来,看着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要不我给你传下御医?”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上京。”

“你是?”

丫鬟见我这样问,连忙说:“这是我们皇后娘娘。”

皇宫!妈呀!我这是到坟里来了呀!!!

我指不定会被他们烤了吃!

我肯给是水喝多了,怎么会来到这是非之地!!!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死呢么?

哎呦我去。

得想个办法逃走!要不然别活了。

皇后也许是看我神色有些慌张,安慰道:“你是本宫救下的人,在这里放自在些,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救下满城搜捕的通缉犯?皇后您可真仁厚呐!

她见我还是不说话,就问我一下平常的问题,可就算再平常,对我来说也是步步生死难料。

“你的家人呢?”

家人?

“小女自幼父母双亡,没有家人。”

皇后娘娘叹了一口气:“倒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你平常靠什么生计?”

“小女靠抄书,刷碗,洗衣维持。”

皇后娘娘又叹了一口气,比上次更重些:“苦命的孩子,不如就留在宫里,陪本宫说话吧。”

不是吧,还要把我留下!你没事吧。

不行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推辞。

我连忙跪下:“皇后娘娘隆恩,小女实在是受不起,请求娘娘让我出宫吧!”

可是那个皇后完全不听我的话,还以为我是因为害怕宫里人多事杂,遭人嫌弃。连忙劝导:“孩子,你放心,在这里没有人敢亏待你,更没有人敢欺负你。本宫会替你做主的。”

这话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

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答应,倒显得我奇怪,我只能勉强应下来。

看来暂时还不能脱身了。

在这种是非之地,还是安分点好。

还好慕容晚清在外面不常露面,所以没有人记得她的面容。

今天随着皇后摘花时,恰好碰见了皇上。他见我穿着打扮不平凡,便询问了起来。

“这孩子是本宫带回来的,前几天在外面看到,天气寒凉,看着也可怜。”

皇上点了点头:“哈哈,这也正合了皇后的意,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

然后又转头看向我:“叫什么名字?”

“明月”

殿外,太监一声:“太子求见”

皇后便打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他的面容如雕塑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角微扬,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阳刚之美。

“母后,我们上次救下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他说话间,正好对上了我的目光。

皇后看向我:“我和你父皇已经商量好了,把她留在宫中。”

然后示意我过来:“明月,以后他就是你哥哥了。”

早就听闻上京太子从小足智多谋,八岁读完了四书,十岁便与皇上一起参与朝政之事,要是身份被发现,第一个砍死我的人肯定就是他。 皇宫 我已经在脑海里想象了一遍当时的情景了。就像是梦。

不由得身体一哆嗦。

他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差异:“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

皇后拍了拍我的手:“词安,明月初来宫中,对这里的一切还不太熟悉,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多照顾照顾她。”

“是”

“你们去花苑走走吧,看看养的流浪猫怎么样了。”

就这样,我们去了花苑。

这里比慕容晚清的花园要大一点,但猫都是花色的,没有白也没有黑。

这让我再一次想起了玉青养的猫,还是那几只最可爱。

“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奇的问。

“叶词安。”

“朝中就你一个皇子吗?”

“我还有一个哥哥,因为是嫔妃所生,血统粗俗,被父皇派去打仗了。他叫叶词宁。”

“他不常回来吗?”

“一年回来一次。”

“那你和他关系好吗?”

“嗯,我们每三个月通一次信,我在信中告诉了他你的事,他说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我把猫粮洒在那些小猫面前,它们头也不抬的吃着。身上的毛有些脏,想必是刚刚在泥潭里玩过了。

“它们有名字吗?”

“有啊,那个叫棉花,这个是面团,往树上爬的叫黑煤。”

听到黑煤这个词,我忍不住笑了。

“黑煤,这名字真黑呀。”

“它出生当天厨房正好做黑煤糕,所以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那那个叫棉花的是因为它出生时厨房做棉花糖么。”

他被我的猜测逗笑了,用手挡在鼻子前,眉毛弯弯的:“呵呵呵,当然不是。因为它的毛很多,每天都会掉,有时候掉的多了缠在一起,就像一团棉花。”

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一股淡淡的温柔,微微上扬的唇角下,隐约可见一排整齐的牙齿,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

到了冬季,整个世界被蒙上一层冰霜,窗外寒风呼啸,我坐在殿内的火炉旁,吃着御膳房刚出炉的梨花酥。

这里的东西真的太好吃了。

皇后喝着热姜茶,满眼疼爱的看着我:“明月,明天就是灯会了,晚上你可以跟词安出去转转。”

“可是父皇说了……”我有些担忧。

“没事的,本宫到时候就说你们去寺里礼佛了。”

每次的大小节日皇后都准许我和词安出去玩,还会让我把在外面的所见所闻讲给她听,她听了也总是很高兴。

她曾与我讲说她出身贵门,从小就遵守着许多规矩,没有出过家门,也没有出过宫门,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一辈子在这宫墙之内,哪也不能去,所以她不想让我们也这样,我和词安想出去玩她从不阻挠,会想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搪塞陛下。

我应了下来。

皇后娘娘幸福的笑了笑,她的眼角不知何时开始长皱纹了:“好孩子。”

梨花酥被我吃的只剩下三个,我拍掉了衣服上的残渣,用纸把剩下的包了起来:“我给词安拿过去,他应该刚下早朝,还没吃饭呢。”

皇后摇了摇头,故意拖着长调:“唉,现在整天跟词安在一起,都不跟本宫亲近咯。”

我调皮的笑了笑:“我跟词安说完话就来陪您。”

叶词安确实不爱吃糕点,但是只要是我送的,他就不会推辞。

刚开始他怕我多想,忍痛吃了下去,到了后来,他慢慢习惯了。

他正在跟一些官员讨论着什么,看见我来,就挥挥手:“今天就说到这里吧。诸位请回。”

待人都走完,他那冷冰冰的样子一下就消失了,仿佛换了一个人。

“让我猜猜,今天是什么呢,桂花糕?不对吗,透花糍?”

我翻了个白眼:“明明是梨花酥啦。”

“好久没出新花样了。”他边说边把书整理到架子上。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我问。

“明天?春节不是后天吗?”

“是灯会!”

“母后说了,我们可以出去玩。”

“那正好,上次上元节买的那个簪子你不是说不喜欢吗,我们可以再买几支新的。”

“这次有灯谜,我们还可以带回来给母后猜。”

词安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月月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时,他的侍卫金笛送来了一封信。不用猜都知道,那是叶词宁的。

词安看了信后,高兴的一把抓住我的手:“真好,大哥说他明天就回来了。”

我听了也很高兴,虽然我没见过叶词宁,但是他在信中也会提到我,比如天冷了多穿衣服,天气干燥多喝水之类的。

“那我们还去灯会吗?”

“去,大哥从早上赶路,半夜才回来,与灯会是不冲突的。”

哗哗哗,书架上的书全倒了下来。

我在那本《贞观政要》后面瞧见了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肯定是面团。

可是它这几天似乎很怕我,溜走了。

应该是上次给它剪指甲被吓到了。

等到我们晚上出来时,外面早已热闹的不成样子。

处处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灯。有的灯下还附着灯谜。

鸾鸟腾翔在天,游凤舞动低空,各色花灯高悬低挂,栩栩如生,令人心笙摇曳。高处的灯火与桥下的灯光相互映衬。灯火煌煌,潋滟荡漾,恍惚间,似见到一个亦真亦幻的蓬莱仙境。

出去玩时,词安总是会把我的手抓得很紧,他怕我走丢了。走之前,皇后也会再三叮嘱:“你要是把明月弄丢了,小心我扒掉你的皮。”

叶词安穿着一身墨色的衣裳,身上披着一个雪白色的貂皮披风。我在他那澄澈的眼睛里,看见了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见了美丽的花灯,看见了小河里的船只,看见了叫卖的小贩,看见了繁华的京城,还看见了……我??

他因为疑惑而皱了皱眉:“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今天穿的很奇怪吗?”

我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去前面看看。”

这是我第一次在慕容晚清的世界过灯会,没想到这么美,难怪话本子里的千金小姐都会在灯会偷偷跑出来玩。 仙鹤群 “词安,你看这个金饰怎么样啊?”

“嗯”他想了想“不好看,你的服装大多数都偏亮一点,这个颜色太暗了,不搭配。”

说着,又拿起旁边另外一个,插到我头上:“这个好看,跟你今天的发型很配,而且造型也很大气。”

小贩微微弯着腰,眼睛眯成一条缝:“公子好眼光,这迎春环原造型本是一朵牡丹,经祖师爷三年的光阴才修成了这副模样,而且寓意也好。”

“就要这个了”,叶词安把银元扔给小贩。

“哎,这个也不错。”他不知从哪里买了一个镯子戴到我手上。颜色很别致,造型也很特殊,上面刻着一朵莲花和两朵百合。

“这是新品水墨晕染镯,公子喜欢吗?”小贩说。

做工真是精细,上面的花卉都刻的清清楚楚。是清水与黑墨的结合。

“喜欢吗?月月”

“嗯嗯”

“这个也要了。”

“好嘞好嘞”小贩的嘴笑得合不拢。

我的目光被桥上的的灯谜深深吸引了,吵着闹着要去猜灯谜。

叶词安无奈的笑了笑:“好吧,那我们灯会再来逛吧。”

正要走,就被小贩给叫住了:“公子,您东西没拿完。”

嗯?那完了呀。一个迎春花,一枚晕染镯,一个白玉手钏,还有一个平安扣。

小贩又拿来一个镯子,与水墨晕染镯的颜色一样,只不过上面雕刻着一条龙。

很明显,这俩镯子是一对。

“龙的是公子戴的,花的是小姐戴的。”

词安掂量着手中的镯子:“我可从来不戴这东西,什么时候男性也开始流行戴镯子了?”

虽然这样说,到还是把它戴在了手上。

走到前面,他又拿了一对过来。

“这个好看吗?”他说。

我连连摇头,这个款式也太张扬了,而且刻的图案我很不理解。

谁会把鸟和树枝刻在镯子上啊。

店家说这上面刻的是比翼鸟和连理枝。

我在一个鲤鱼造型的灯下拿了一张纸条。

“一流水准(打一字)”

到底是什么字啊。

这个谜确实把我难倒了。

“猜不出来吗?”叶词安笑着说。

我感觉他在嘲笑我,心里有些不爽,一巴掌打在他胳膊上:“你倒是把答案说出来啊。”

他边捂着胳膊,假装很痛,边说:“你把你哥打残了,就没有人给你猜灯谜了啦。”

然后又不装了,正经起来:“嗯,据我所知,是淮。”

猜对啦!这个鲤鱼灯是我的啦!

“我们再给母后猜一盏吧。”

我挑了一个凤凰模样的。

“这个是最大最好看的,也是最难猜的,月月。”叶词安看着灯,脸被灯光映的很亮。

“哎呀,哥,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稍等。我看看啊。”

“只有一日出头天(打一字)”

好家伙,真的难。

但对于我们的上京太子来说,是小菜一碟。

“是春。”

凤凰灯到手啦!

“哥,既然你这么能猜,那我们在猜一盏吧?”

此时的叶词安:您的工具人哥哥已上线。

我又挑了一个云朵形状的灯。

“无风荷叶动(打一字)”

“衡”

这个灯也是我的喽!

猜完了灯谜,我们在河上租了一艘船,观赏河面上的景色。灯光斑驳地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颗珍珠在闪烁着绚丽的光芒。温柔的河风拂过,河面荡起层层涟漪,犹如恬静的笑容,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和善与美丽。

而且今天的节日特殊,还有一些人在河上放起了河灯。那是为已故之人祈福的。

我买了一个。

我让叶词安帮我点灯,我双手合十,在心里念了好多遍清风常伴,灯火长明。

“给谁点的?”

“一个故人。”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是给慕容晚清点的。

我把河灯放到河面上,任由它往前游,与其他河灯融合在一起。

“你看,你的那个最亮,她肯定听到你的祈祷了。”叶词安指着我们点的那个灯说。

“是啊是啊。”虽然我知道,河灯之所以亮是因为他在里面多放了两根蜡烛,但还是给开心。

下了船,到了对岸,这里也很热闹。虽然花灯少了些。但卖奇形怪状的小玩意的很多,还有玩杂耍的,唱戏的。

只见一个大汉喝了一口水,然后身子一斜,嘴巴一张,一大团火就那样活生生的从嘴里冒了出来,旁边更是无一人不叫好。

戏剧里轻盈的亮相,犹如春天里舞动的柳絮,唱戏演员身穿华丽的戏服,步履轻盈地登上舞台。在镁光灯的照耀下,他们的动作犹如一幅美妙的画卷,让人陶醉其中。

水袖轻挥,似梦非梦,如幻似真。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我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沁夜宫里。

“母后,母后!”

皇后还是那样笑着:“慢点跑,当心摔着了。”

“我跟您说,昨夜的灯会特别热闹,有唱戏的,喷火的……我还给你带了这个回来。”我示意丫鬟把凤凰灯还有九连环拿来。

她把这些东西那在手中仔细瞧着:“这个灯笼这么大,这么好看,本宫瞧了甚是喜欢。”

“那真的太好了。”

“月月挑的,我猜的。”叶词安在一旁说。

我还没有注意到他也在。

“猜的?那可否把灯谜告诉本宫,本宫也来猜猜。”

“只有一日出头天。母后,这个花灯是最大的,也是最难猜的。”

皇后娘娘想了想,最后只能淘气的说:“本宫看了,猜不出来了。所以灯谜是什么呢?”

“春”

她拍拍我的头:“还是明月聪明。”

叶词安听了这话,很不服气:“这分明是我猜出来的。”

皇后给了他一个大白眼:“那有又怎么样?你天天读书,什么样的谜没见过呐?”

我得意的看了叶词安一眼。

叶词安哼了一声:“是是是,母后说的是~”

他故意把调子拖的很长。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儿臣,给母后请安。”

阳光洒在他分明的轮廓上,勾勒出完美曲线,白衣边沿的滚金边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兰,光彩熠熠,他清越的眸子,犹如大漠孤烟下旷出神祗的一瞥。

皇后赶忙将他扶起来:“快起来吧,词宁。”

哦,是叶词宁。

叶词安站了起来,迎上去:“大哥,你回来了!”

叶词宁向他点了点头:“长高了,不错。”

然后看向我:“这就是月月吧?”

我向他问好:“词宁哥哥。”

皇后把他拉过来:“词宁,这几年在边疆可还好?”

“回母后,一切都好。”

“可去看过你母亲了?”

“看过了。”

我正在我的房间里喝这热茶,觉得有些无趣,便对丫鬟说:“把我的琴拿来。”

这几年皇后娘娘经常教我弹琴,如今已经学会上十首了。

可是刚拿出琴来,另一个丫鬟就来跟我说叶词宁叫我去他那里。

我就这样去了。

他叫我去干嘛?

殿外早已有人在候这着了,带着我进了殿里,通报一声:“大皇子,明月姑娘来了。”

大皇子正在擦剑的手一顿:“好,你先下去吧。”

看到剑,半年前的警惕感又来了。

他想干嘛?不会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要来杀我吧?

正当我想要找借口溜走时,叶词宁说话了。

“月月,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听他们说你们女孩子都喜欢项链。”

“嗯,呃,呵呵……”我应和到。

“这是我在边疆串的,上面是哪里独有的牛角和珍珠,你看看,喜欢吗?”

这个项链五彩斑斓,珍珠也不全是圆的,牛角小小的,颇有异域的风情。

“喜欢,谢谢哥哥。”

叶词安似乎很满意我的答复:“喜欢就好。”

“还有。”

他拿出了一个匕首。

我心一紧。

那上面镶嵌着宝石和钻石,尖锐锋利。

我一条腿都已经准备跑了。

“这个也送你,以后遇到危险时我不在身边,你方便护身。”

哦,总算送了一口气。

他见我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呃……怎么了月月,是不喜欢吗?那,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个?”

“不…不是的。”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哥,你这次……”

叶词安来了。他看见这僵住的局面,暂时停止了说话。

扫视了一圈,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发生什么了?”

又看见了那个匕首:“呦,这怎么还动刀子了?”

我的身体现在还僵着,我甩了甩手,想放松一下。

“不是啊,这是我给月月的新年礼物。”

叶词安拿起匕首掂量着:“不是,大哥,这么好的东西,你只给她呀?怎么说也得给我送一个吧。”

叶词宁一脸嫌弃:“去去去,这可是我亲手为月月做的,想要自己买去。”

叶词安急了:“我可是你弟弟啊,亲弟弟啊!”

“那月月也是我的妹妹啊。”

“可你就一个弟弟!这世界上就只有一个!”

“这你就说错了,弟弟没了可以再找,但妹妹全天下就只有一个。”

叶词安无奈笑了笑。

然后看了看我:“月月刚肯定是被你吓到了,她从来没见过刀。哥,你这样太鲁莽了。”

叶词宁这才意识到:“啊,真的吗,月月,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你害怕刀。”

“没事没事。”

“改天我教你用。”

“好,谢谢哥。”

今天用完晚膳后,我觉着有些累了,便上榻睡觉,到是枕头躺着怪不舒服的,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把它拿起来,想看一看究竟是何原由,发现下面有一个石子和一封信。

“晚清,你这样真的令我很伤心,你为什么那么不信任我呢?不过得知你现在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翻到背面,竟然还有字。

“不过你在那里也好,肯定会增长很多见识的,但还是多加小心。记得把信放好,别怪我没提醒你。”

又是慕容婉婉。

她到底想干嘛。

这个坏人,又跟我使什么花招!

她难道早已计划好了?

听她这语气,肯定没安好心,不过装的挺像样。还好慕容晚清提早告诉过我,要防着慕容婉婉。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与其在哪里虚情假意,不如多想想自己。

我没多想,就睡了。

今天我正在与皇后聊事,突然听见皇上身边的公公过来。

“陛下传明月姑娘入殿觐见。”

嗯,知道了。呃,不对,他看我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太正常。

“明月拜见陛下。”

皇上背对着我,皱纹眉头说:“明月啊明月。”

“最近朕找人算了一卦,他说我想要的东西一直都在眼前。”

“……”

“我追查晚清公主也有些时日了,但还是一直没有线索。”

“陛下勿恼,您贵为皇帝,没有东西是您得不到的。”

他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是真的吗,慕容晚清?!”

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身份被发现了!!!

怎么办?!!

我急得说不出话。到了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全凭陛下处置。”

因为我知道,解释没有用,撒谎更没有用,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找到充足的证据了,不会试探我的。

“你走吧。”

????????????????????????????????????????????????????????

啊,就这么走了?

“为何不走,你想抗旨吗!”他大吼到。

真没想到,最终,我还是走了。

以至于连叶词安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以至于连皇后娘娘的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不知道他们后来过得怎么样了。

那天,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

我高兴是因为在皇上的手下没有丢掉性命,平平安安。

我难过是因为不能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我一直把他们当自己的家人。

他们是我在慕容晚清的世界唯一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走后的第二天,就有人来找我。

我正准备会回去,去找慕容婉婉。

但在路上遇到了劫匪。

下手不轻,看来是想置我于死地。

他手中的剑轻轻一晃,三棵树就倒下了。

我该怎么躲???

救命呀!!!!!!!!!!!!!

肯定是慕容婉婉派的人。

我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被我自己蠢笑啦!

跑个步还能摔倒。

神经!

为什么每次都关键时刻掉链子。

好好好,等着被劈吧。

我眼睛一闭,然后就,就,就干嘛了?

睁开了,孟婆呢,我要买碗汤。

咦,这情景好熟悉。

怎么还在刚才那个地方!

有个人帮我当了一剑。

她对我说到:“还不快走!愣在原地干嘛。蠢货!”

嗯?

咳咳咳,虽然吧,你救了我,但是你上就骂人,你礼貌吗你。

真的是。

我边想边跑。

等等,你好像没说该跑多久。

树丛中有声音。

莎莎莎,声音越来越近。

是冲我来的。

这次不是原来那帮人,他们还骑了马。

慕容晚清,我就是有十条腿也跑不过啊!

慕容婉婉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挡在他们面前。

“想害晚清?那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带头的那个人与其他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表情有些为难。

其中一个人看了看手中的剑:“大人,这可不好办。”

那个大人紧紧的盯着我,生怕我跑了:“我们只是办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说着,就把马头一调,冲着我奔来。

但是慕容婉婉根本不让他们再往前走,直接挡在马前面。

“慕容婉婉,你给我让开!”那个带头的人吼道,他把牙咬的很紧:“要不然,连你一起杀。”

旁边的一个手下连忙上来劝阻:“大人,这可不行啊,上面早就说过了,万万不能伤到婉婉公主,要不然,我们可是要提着头赔罪的!”

带头的那个人听了这话,转头看向慕容婉婉,透露出满满的不耐烦:“慕容婉婉,这件事与你无关,赶紧让开。别给自己找事。”

慕容婉婉丝毫没有让步的想法,反而更加坚定:“先鹤手,我知道你是母后的人,可是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人走茶凉,她当年说的话早已不算数了,现在我才是主权人。”

先鹤手更加的没有耐心了,他努力克制自己,把缰绳握的很紧,手指已经开始发白了:“我们先鹤群只认银信,没有银信,休想阻拦我们完成任务。”

她母后在走前就把银信毁掉了,就算还在,也应该只剩一堆灰了吧。

终于,他忍不了了,所有的耐心早已耗尽。

那把锋利的剑径直朝向我。

现在不是小鹿乱撞了,现在是大象乱撞。

慕容婉婉吓得不轻,一下把我拉在她身后:“晚清,小心!”

剑的目标朝向了她。

先鹤手还好反应快,立马撤回了剑,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慢一步回事怎样的后果。慕容婉婉虽然性命与大碍,到脖子有一道血迹。

然后,一支又细又长的利剑从左侧向我射来,慕容婉婉显然不想要自己的命,又替我挡了。

大姐,你这是有多不想活呀。

先鹤群当然也不是傻子,杀谁都不会杀慕容婉婉,因为他们口中的“上面”不让杀。

也就是母后。

可她明明也是慕容晚清的母亲呀。

剑偏了,射到了慕容婉婉的头发,掉下来的几根通通变成紫色。

剑上有毒!

我还是平安无事。

这下先鹤群要憋大招了,他们见除不掉我,干脆直接把马当武器,直接骑马踏死我。

真会想办法。

有了慕容婉婉,我一点也不怕,谁伤的了我啊。

她带我爬到树上。

跟着银月学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容易的很。

我们正得意呢,这个树枝摇摇晃晃,一上一下的,低头一看,快断了! 出逃 到底是我太重还是你太重啊!

这样的话,看来我要完了。

我们一掉下去,就落到他们手里了。

他们会强行把慕容婉婉和我分开,然后干净利落的处理我。

算了,能活一秒是一秒吧。

就在我放空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走进了我才发现,是骂我蠢货的那个声音。

“先鹤群听令!”

那人也是骑马过来的,手上拿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仔细一瞧,黄黄的。

是金子。

慕容婉婉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是齐染,她带着金信过来了。”

在先鹤群里,银信听令,金信认主。

他们见了金信都很不可思议,这个东西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几百年前先鹤群的先主失踪,金信也就一起不见了。

金信再现,人间之奇迹也。

“速速收回兵器,归回仙鹤居!”齐染高高的举着金信,居高临下的对先鹤群说。

先鹤群单膝下跪:“遵命。”

危险没了,我和慕容婉婉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们没事吧?”齐染踏着马鞍下了地面。

“没事。”慕容婉婉说,她的胸脯还在因为紧张一起一伏。

“你害怕吗?”我下意识的问。

“当然怕了。”她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执意保护我?”

“因为我不想让晚清受伤害。”

齐染看见了她脖子上的伤痕,埋怨到:“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先回去休息吧。”

去哪?

我们一直朝南走,走到了一间木屋旁。

别告诉我这是齐染的住处。

她没我们倒了茶,放了点心。

然后自己也坐下来。

“那慕容晚清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如今她的身份已经被上京皇帝发现,恐怕不能再出去见人了。”慕容婉婉担忧的看着我。

“那就让她先暂住在我这里吧,最起码能躲一时,消息我会派先鹤手去打听的。”

“也好。”

慕容婉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晚清,这么长时间没见,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谁?”

“上京的那些人。”

“没有。”

我在上京过得非常好。要不是身份被发现,我会一直待在那里的。

晚上睡觉我就在想,今天的事情怎么有些奇怪。一切都不符合逻辑。

慕容婉婉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在先鹤手杀我时要保护我。

她那么想让我死,我什么不让先鹤手把我杀了,那样还省得她自己动手。

她那么害怕,一点也不像是演的。

为什么呢。

在这里住的第三天,齐染带来了消息,外面已经不在追捕我了,证据确凿,我是被冤枉的。也就是说,我可以重见天日了。

慕容婉婉很高兴,她可以和我一起回宫里了。

回家了。家人们,可以清净一下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呐,我我到宫里连口水都没喝,就被文王发起了打仗邀请。

被人都没有追究我,就你例外。

真会当人。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

我就不能过一天太平日子吗!

自从我来到慕容晚清的世界,就一天没安宁过。

我要发疯了。

都是你逼我的。

当场对质怎么有意思呢,我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我决定现在就动身,暗杀。

齐染也会带着先鹤群和我一起。

我们计划用最快的速度去到岭南,装成宫女混进去,在吃食里下药。至于下什么药,呵呵。

半边月,服毒后不能见光。

说动就动,今晚出发。

我现在已经疯了,是你让我不得安宁的,你活该。死的惨来越好。

到站后,我们找个地方歇了下来。

东南客栈。

齐染她们走了两天,肯定也累了。

我走到柜台前:“老板,来三壶忘忧君。”

这是,一个人从我后面过来:“老板,来五罐桃花酿。”

声音好熟悉。

转头一看。

叶词宁!!!

我的魂呐,你还在吗。 文王 他见了我,也很不可思议。

“月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现在外面很乱,不要乱跑。”他小声说。

“走吧,我们进屋聊。”我朝他使了个眼色。

“哥,我……”

“月月,你离开皇宫后都去了哪里?没有受伤吧?”

“没。但是哥,你怎么来了?”

“来救你。”

“救我?”

“嗯,听说文王想要欺负你,词安气的吃不下饭,这次他本想亲自来的,但是有要事在身。”

“你们怎么计划?”

“暗杀,下毒。”

“巧了,我也是这样计划的。”

“这事情交给我吧,你就不要出面了,小心受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哥,那这样吧,到时候你们进去,我还有其他人在外面防守,以备不时之需。”

“好吧,但是月月,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让自己受伤了。”

“嗯嗯。”

“对了,哥,我这有一种药,你帮我给他下一下。”

“什么药,我这里备的有。”

“没事,你多下几种。半边月,吃完不能见光。”

“我这有金刚石和牵机。”

“哥,要不你三个放一起下吧。”

叶词宁听到我要一起下,笑了:“原来你这么讨厌文王啊,哈哈哈,他这下完了。我给你先描述一下那场景啊,他在服药后首先会感觉胃疼,然后感觉整个身体都难受,身体会想被牵机一样扭曲,非常痛苦,再加上你的半边月,够呛。”

“你的药作用够猛的。”

“都是词安挑选的。”

“那你给他下药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我还会放一点瘖药,服用后就说不出话了。”

“够狠。”

下午,酉时,词宁将军来到岭南,为文王的计划出谋划策。他们一直讨论到傍晚。

文王听了指导,茅塞顿开,非常高兴,邀请词宁将军喝酒。

他们不醉不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不亦乐乎。

词宁将军喝完,就先去休息了。

文王喝酒时,不喜欢别人劝阻,于是让所有的下人都先去睡觉了。

寅时,有人听见文王房里有动静,前去查看是,人已经奄奄一息。

完美。

时候,文王的人明白是叶词宁搞的鬼,一大群人围攻他们。

文王的故居被毁的如同废墟一般。

这时,齐染按时赶来,支援叶词宁他们,击退了文王的人。

现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计划圆满成功。

可惜叶词宁还要回去守卫边疆,不能在这里久留。

所有人已经就位,准备回京。

“月月,跟我回去吧。父皇那里我会说清楚的。”他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他听见这样的回答,有些遗憾:“真的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