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 第1章 名字叫什么李儒白 九月十号,高三开学一个月整。

晨光初绽,时间迅疾奔走,一轮浑圆的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天际线缓缓升起。

那似火朝阳唤醒了沉睡的世界,正发出迷人耀眼的光晕。

在郊区一栋独栋别墅内,一双细白的手指拉开了厨房的雪白色百叶窗,清晨微凉的风徐徐进入,撩拨少女耳畔的头发。

少女亭亭而立,衣角也被吹起。她的眼眸低垂,开火,倒水,手上动作不停,眼睛还时刻关注着锅里的水。

底下幽蓝明黄相间的火光烧着小小钛合金的锅,那水不一会便沸腾冒泡。赶忙又放了几把面条过去,顺势拿过筷子在锅里搅拌。

一个男人站在厨房门口,负手而立,默不作声看着这眼前的这一幕,倏地长叹一口气,尽然惆怅。

“叹气做什么?”本就安静的厨房,除了沸水闹腾的声音,就只有穿堂而过的风。

这一声突兀的叹气打破了平静,显得有些悲哀。

少女忍不住看他一眼。

遥遥一看,男人两侧鬓发竟然兀的冒出了一些白发,这是她的父亲,前个月家里出了大事,把公司卖了。

少女为他那发间一抹白而动容,顿了一下,问:“爸爸,那些事怎么样了?”

男人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前面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身子纤小,乌黑油亮的卷发搭在肩头,明明还是个娇俏的女孩样。

嘴唇蠕动,还是喊了一下,“薪火。”

前几天,他把豪车卖了,顶上了最后一个债,只道幸好房子还能留着。

他是开医药公司的,不知怎么的工人疏忽了,出了差错,一批药出了不少问题,幸好还没出什么人命,又打官司又赔钱的,最后资金扭转不过来,直接破产了。

还不至于家破人亡,也不至于负债累累,他们都没想过会出这档子事,幸好最后处理得当,也还勉强能过个普通生活。

房子先等阎薪火上完高中才卖,是这样想的,房子卖了以后就回老家发展。

阎薪火半天没听父亲说出个什么情况来,之前两人吵架次数可不少,父亲都是盛气凌人的气势,这次怎么连话都说的唯唯诺诺?

她直起眼来,用坚定而温柔的目光望向他,给他最大的支持。“我不怕吃苦。”

劳动创造财富,吃一点苦又何妨?

等爸爸全盘托出,阎薪火没意见,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利索的关了火,调了味,撒了葱花,动作一气呵成,做好了两碗面,从厨房里呈上来。

碗里热腾腾的面条直冒香气,色泽很是不错。

别墅的保姆已经辞了,阎薪火老爸没有做饭的手艺,她对做饭感兴趣,学了一手,现在也算用上了。

阎薪火她爸看了一眼,心想女儿优渥的生活过了那么久,这样事变,怕是不太习惯。

爸爸对她很是愧疚,早年没了妈妈,没有母爱,他为了工作又去外面奔走,几乎是没有给她什么陪伴,如今竟连优越的生活也给不了。

于是问:“你会怪爸爸吗?”

阎薪火给他拿了双筷子,又把面推到人跟前,她看着那清水面汤,面容沉静,说:“我们本来可以跑的。官司打赢了也赔了钱。”

她直起眼来,眼中闪烁着坚毅灼亮的光,“可是爸爸,你还是为那些因吃错药而生病的人负责到底了,你想保证他们能够痊愈。”

那些人可能是一位为家操劳的母亲,年迈行动不便的老人,或者挑起家庭重担的父亲。又或许是刚新生的生命,未来祖国的栋梁,即使是最平庸的人,也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生命。

她找位置坐下来,在父亲的身旁,也开始拌自己的面,一边拿筷子戳面,一边说:“但是你没有。我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她唇角勾着一抹淡然的微笑,“爸爸,你还是我敬爱的爸爸。”

为所做所为承担责任,是做人的基本,心生怜悯,是善良者的天赋。

阎薪火往日会和他呛声,这次却站在他统一战线上,不由得心下一暖。于是也恍然露出个笑来。

他的女儿总是有种坚韧的力量。

父女两个相视一笑,阎薪火撑脸,又问:“那你以后干什么?”

的确是个好问题,阎薪火她爸想了一下说:“我去你王叔那打打下手。也能赚点小钱,供养起我们这一年。”

有事做就行,阎薪火想。

能过十几年的优渥生活,也算要满足了。

阎薪火很想的开,没有钱了就少用点,反正她也没什么烧钱的爱好。

她和爸爸说了声,去房间里换了校服。

校服是灰绿色短衫,还有宽松的同色运动裤,别了一个长方形的暗红色校徽,上面用刻着鎏金正楷c市一中的字样。

背上书包,又跑了厨房,手里还拿了一份便当,放着大份三明治,鸡蛋灌饼,几颗小番茄。

踩上从王叔那借来的自行车,疾速的往学校赶,风吹的很大。发丝飞舞,校服鼓风,好像藏着一整个明媚的夏天。

两旁错杂建筑往后倒退。明媚温暖的阳光在后面追少女的背影。

红绿灯闪烁,路上行人走过人行道,阎薪火握紧刹车,猛然停下。背上书包因惯性往前扑倒,阎薪火赶忙往后拉好。

多骑骑,就熟练了。她告诉自己。

绿灯一亮,她就继续蹬自行车往学校的方向走。

路旁有家书店,放着最新流行的歌曲,似乎是首动听的情歌,节奏欢快,男声说唱格外有感觉,调转车头冲大路拐个弯,掠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挤进满是粗粝石沙的小路。

单车便被她骑的歪歪扭扭的。越走越远,动听的歌声就变得迷糊辽远,直至不见。

她今年高三了。

是不是也要买点教辅书?

阎薪火成绩不算差,中等左右,课上不开什么小差,但平时也不爱复习,做题什么的。这样的成绩也差不多了。

她快要到学校的时候,顺溜拐了个弯去了旁边的巷口,找了个小区免费停车场的空地停车,下来,锁好,钥匙揣到兜里。

一路小跑,跨进校门,背上的书包颠来颠去,一看手上手表,显示的是七点五十。还有十分钟,阎薪火便不再跑,而是停歇一会,再往教学楼那边走。

c城一中有两个主教楼,高一和高二一栋,高三又分开一栋。

高三总共有二十个班,四个培优班,两个a班。

两个a班,又分a1,a2班。

a班不在高三楼,在另外一栋教学楼一楼。

还没上课,外面还陆陆续续有人走过,插科打诨的单纯说笑声和恣意的奔跑是校园独属。

阎薪火特意绕了个弯,跑去a1班,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和几扇打开通风的窗。

她手背在后面,装作漫不经心,悄悄远远借着最后一个打开的窗户往里一探,看见靠角落最后的座位还是没坐着人,只要桌面上堆满的试卷。

走廊上嬉笑打闹的同学路过,不小心撞到她了,是个清秀的女生,有着齐刘海,作揖和她说声道歉。

阎薪火眼神微动,悄悄把眼神收回,又浅浅的微笑,道声:“没事。”

那女生看她有些眼熟,似乎好几次都看过她在这里眺望,眼睛冒着探寻的光,“你找谁?”

阎薪火怔了一下,被戳中了心思,就像突然被窥探到了少女心事,她想隐藏,手足无措的说:“没……没找谁!”

说罢,就一个转身离开了,那女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又倏地在那个位置,往窗户里一探究竟。

那是一个很久没有来人的座位。靠着对面的那堵墙,那堵墙的窗户也打开了,风一吹,蔚蓝色窗帘也被抚动,外面种着葱郁的大树,落下几片,被风吹着,飘在了那个无人的座位上。

她记得……那个是上一届因为复读而转到他们班的年级第一。

名字叫什么李儒白。 第2章 陈月 阎薪火从那个地方落荒而逃,又迅疾拐回去,上了另一栋教学楼二楼。眸中映着泛着冷光的铁皮班牌,上面赫然写着醒目高三十六班。

阎薪火背着书包踏进教室十六班时,快要上课了,教室里几乎都坐满了人。住宿的陈月在啃包子,见她来了,招呼着手,问她有没有吃早饭。

阎薪火是走通学,家里离学校还有几公里。平时也懒的吃早饭,家里送就过来了。

陈月和她是同桌。秀气的眉毛,双眼皮浅薄,薄薄的嘴唇,遥遥一看就是恬静温婉的脸。

陈月每天扎了个马尾。偶尔也学她爱美,唇上偷偷抹点口红。

阎薪火老说她抹上就老了好多岁,偶尔给她建议,一来一往,两人关系就这样好起来了。

陈月平时就听她的,毕竟阎薪火家里有钱,金钱熏陶的审美一直在线。

阎薪火这个大小姐做的足,偶尔给她送几只口红。陈月看多了小说,中二了一把,立下毒誓,要做她的小跟班,说是要为她当牛做马。

阎薪火就看她如何虚张声势,面无表情的表示不太需要,陈月就每天给她带早餐。

包子被恭恭敬敬递到跟前,陈月双手捧着,眼眸闪烁着奇妙的光芒,阎薪火没接,看向她,说她吃了。

陈月眸光微闪,顿了顿,眯起个眼睛,打趣:“阎大小姐吃不惯我们这种杂粮。”

陈月总爱给她取外号。阎薪火听着习惯了,看出她眼眸中浓重的期待,只好接过来。

这小妮子肯定没安好心!

很快咬了口包子,口感硬的像块石头,难怪陈月要给她吃,原来是要她受罪来了!

陈月一看她上当了,便机灵得逞的笑了,露出个甜甜的酒窝,“哈哈!你知道这学校食堂有多难吃吗?前几天搞校庆,学校收了那么多钱,食堂又不整治一下,就单单买了五个大石头!”

学校永远把钱花在领导看的到地方,没破产前,她家甚至还投了一百万进去!这让人绝望的骚操作,阎薪火无力吐槽了。

目光流转,把书包拉开,拿出里面的练习册,封面赫然写着数学二字。给了陈月一个眼神,还在她面前抖了抖。

陈月成绩不错,一眼了然嘴巴动了动,忍不住说:“你当班长还要我作业。”

陈月和她温婉贤淑的长相很是不同,性格格外开朗,把凳子转过来,胳肢窝夹住靠背,横着坐,把腿潇洒一翘,一下子占她好大的空间,都到阎薪火那里了。

阎薪火无言,把凳子往外移一下,好让她伸直腿,看着陈月又从乱糟糟的抽屉里翻出一本练习册来,嘴巴嘟了嘟,“你好好学习一下不行吗?”

“数学就不太行。”数学差的人才能懂她的痛,看着那几行字母数字就自动两眼发昏,要晕厥了。

为了数学作业,阎大小姐很是对她宽容。拿过来,翻到布置的页面,自己的将陈月的压在下面。从桌肚拿出一只笔来,开始抄。

一边圈画题干,做出思考的痕迹,一边字迹在笔下狂奔。

陈月看她抄那么快,还注意了做题痕迹,撑住下巴,努嘴说:“等会我教你吧,上次你旷课,数学老登一定点你。友情价哦……”

如果没听到后面的,阎薪火还会心下感动,一谈钱就伤感情,偏偏又打上她主意!这个陈月,真是毫不放过可以推销自己的任何机会!阎薪火心下暗暗腹诽,压根没给她眼神。

陈月还在添油加醋,仿佛看到了金钱的曙光,发出精明的诱惑。“没教会不要钱哦~”

闻言,阎薪火狠狠勾画几个字母,笔尖倏的一停,哼了一声。“我找李儒白。”

陈月怔住了,她居然……忘了这一茬。

李儒白,年级第一,仿佛无法超越的存在,只是行踪诡异,和鬼一样,特意去找,还不一定找的到人!平常不参考,但只要一参考,就会涌起一大片水花!

比如,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考的数学满分?满分只是卷子的上限,而绝对不会是他的上限!

又比如,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复读,当年成绩也很高了,还有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标准的理科长相?

他的语文满分作文曾经被复印下来。统一年级翻阅。

那字里行间的灵气,独辟蹊径的角度,拥有文科生提笔的细腻,宛若朦胧雾林中流淌的清流。

对于陈月来说,她还是真是羡慕,因为她写作文最差,总是规规矩矩四十来分。

陈月嘻嘻一笑,不肯定放弃眼前到手的肥羊,又说,“你找到到人吗?”她细细观察阎薪火的表情,嘴角勾着戏谑的笑容,接着道:“还是找我吧,我虽然成绩没他好,但是我随叫随到啊。阎公主我是你的狗,给点钱我就摇尾巴。”

“神经。”陈月开玩笑一向大,阎薪火骂了一声。哪有人说自己是狗的!

陈月眸光闪动,看面前的少女骂她,戏精上头,一把捂住胸口,好似她的话真确的扎了她的心!

陈月抖了抖肩膀,低下眸,那眉皱的恰到好处,她用极其激昂的声音道:“好失望,你去找李儒白吧,毕竟花了那么多钱包养的小白脸呢!”

窗外是暗哑疯长的梧桐树枝,吐着温热的呼吸的知了趴在主干上愤怒的叫喊,教室前头挂着年久不休的空调像是痴呆死板的老人,头顶上旋转不停的风扇正在“嘎吱嘎吱”的呻吟。

教室里乱哄哄一片,陈月的话钻入耳朵,她嘴唇翕动,默默念出那个名字。陈月还想说什么,就见阎薪火却分了个神,似乎在想些什么,手指无意识摸了一下练习册的书页。

上课铃响,阻碍了陈月的继续问话,班上安静下来,阎薪火看向外面的梧桐树,枝干树叶郁郁葱葱,无声都透着生机。

陈月凑过来,在书上写字把书本在她恍惚的眼神下一放。

阎薪火回过神,那数学书上写着陈月娟秀的字迹:“他联考又没考,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你不是包养他吗?”

阎薪火却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数学题,眼皮子狠狠一跳,她小声说:“我不知道。”

陈月霍了一声,“天呐!太不称职了!换下一个吗?我可以为你找下一个帅哥。第二次打七折哦!”

两人凑的近,上课的老师都来了,是个女老师,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带好自己小蜜蜂,目光突然抓到还在交头接耳的两人。

“陈月阎薪火,你们还再说什么?”

没等阎薪火解释,陈月便提前说出口了,只看她举起手来,直起背,端正做好,面露微笑,“老师,我在和她说你真漂亮。”

“油嘴滑舌。”老师放过她们两,开始上课。

阎薪火这是也抄完作业,合上书本,用了一个更低的音量:“没钱找你找下一个。中午我要出去,想吃什么。”

陈月立马写上炸鸡汉堡,四个大字。

阎薪火垂眸点头,等下课到课代表那里去交作业,陈月手疾眼快拉住她,手从口袋摸了一百块,把钞票放她掌心,笑的一脸邪魅,“又赚一单,这次姐姐请你吃饭……” 第3章 let me know 陈月有个服务,专门调查帅哥,美女的联系方式,比如有没有恋爱,或者异地恋情侣有没有出轨……大概率就是信息收集等等。

无声无息,绝对不会感受到她的存在。

价格标的很规规矩矩,最低价二十一次。

其实是有点骚扰人的,陈月看机形势,一般只为女生服务。

陈月曾经问过阎薪火,要不要和她一起干,阎薪火拒绝了,不是什么大小姐傲性瞧不上这份工作,而是这一点钱压根就供养不起她养的小白脸。

是的,一年前,她瞒着爹,瞒着好闺蜜,包养了一个高高大大,成绩很好的小白脸。

阎大小姐从小就没受过苦,财大气粗,直接定价一个月一万。

遥想当年,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比她大一届的男生,叫陆荀。

年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什么都敢做,抛弃别扭和难堪,那场青涩勇敢里青春里,她送上一份情书,开始热烈追求。

不会说甜蜜的情话,只会拿着一腔真心,给他买他想要的东西。因着他廉价的回礼,她也会抱着睡觉,为它的意义开心许久。

后来,终于如她所愿谈上了,然后高一的时候被她发现陆荀和别人暧昧,干脆分手,一刀两断来的痛快。

追他的时候什么东西都送,谈上了只想让他陪她吃饭,约会,看电影,阎薪火被劈腿之后才恍然发现这个人是不喜欢她的。

她对他那么好,给他花了那么多钱,闺蜜知道了这个事情只会劈头盖脸怒骂她恋爱脑,怎么什么都给!为她感到格外的不止!

阎薪火心里的那股郁闷没过,气的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头发活生生掉了好多根!

陆荀被她分手后,面色很冷,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眼前那么喜欢他的女生要如此无理取闹。他眼中讽刺,冷冷的看向她,“我这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去找李儒白吧!”

她那时不知道李儒白是什么意思。却只记得他那张高高在上,凌驾于她之上的不耐烦的样子,心中的恨意直让人吞噬理智。

阎薪火后来才知道,心高气傲自带城市优越感的陆荀心里一直有个想打败的人,地区排名第一的李儒白。

阎薪火头一次报复心在胸膛间滚烫跳动,那时她家里还没有破产,只当喂了狗,硬是也想争口气要谈一个比他更好的。

于是她要去追李儒白。

她一定要追到李儒白!告诉前男友,他只是她不要的!她喜欢他只是施舍他。

他重视学习,那她就要在学习上找到一个更厉害的!她要别人把他狠狠踩在脚下,告诉他,她自始至终都能找到更好的!

可是比陆荀更好的李儒白不为所动。他只为钱,他只需要钱,而阎薪火最不缺的就是钱。

她用钱砸到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接近他的机会。

那个时候,阎薪火挺庆幸自己有钱的。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破产了,要怎么搞钱呢?

一个月一万呢,有时候真想扇了自己巴掌,怎么一下子就定那么高的价了。

现在什么工作能赚一个月一万啊?阎薪火上课上的晕晕乎乎,终于熬到最后一节课,一请假出去,摸到手机,就感受到自由的感觉!

正中午,太阳由滚烫到歹毒,大地仿佛变成了一个火炉。

外面的电线杆被炙烤的有些游离恍惚,额头开始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浸湿额前碎发,继顺着太阳穴缓慢流下。

她背着书包蹲在校门口,很快开了微信,微信很多红点,唯独置顶的小白脸聊天框安静的躺着,没有任何消息,她一点进去,可恶!全是她的绿色框!

她自虐一样往上翻聊天记录,整整一个星期,全是她发的零散的消息。

按耐住即将喷射的怒火,阎薪火面无表情的发了一个死亡微笑。

等待几秒,用脚指头都能想到的李儒白没回。

最近她发的消息,他都是没回,微信没有已读功能,她之前给他发短信,也都是未读状态!

真是好有心机的小白脸,玩起欲擒故纵这一套了?他什么时候还能冷金主了!她要把他的钱都扣掉!

她啪啪打字,手指灵活在键盘上漂移,好似她暴躁的情绪,冲聊天框轰炸。

【你真是有能耐了?】

【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无故消失一周,扣钱!】

扣钱这两个字发了足足九次!

万事不过三,她都三的三倍了!感受到她的怒火了吗?!

脊背滑过一滴汗水,粘在薄薄的校服布料上,阎薪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这可恶的天气,九月了仍然让人感受到要被融化了。

阎薪火赶忙起身,把手机踹裤兜里。掠过小巷接口,走到早上停车的地方,一脚踹上停车架,又骑上自行车,打算去买点辅导书。

她一路骂骂咧咧,学校在市中心,中午人流量大,两边都是车辆,她骑的老慢,眼睛还要时刻盯住车流。

绿灯亮起,阎薪火直行去,又穿过一条马路,正准备拐弯。耳朵传来了那家书店放的情歌。

这是一首名叫(let me know)电子音乐。

我不想要你对我只是礼貌的微笑。

你的味道陌生太早。

也许我们已经忘了熟悉的拥抱。

我的爱是否不重要。

可不可以别让我走掉。

so let me know

let me know

咚咚咚咚……

每一次咚都像是在聆听乱了节奏的心跳。是谁的呢?她被动感很强的音乐浸染,忍不住停下车来,就为这一份沉溺感受。

迟来的风又吹起来了,她的发丝向后飘舞,两路树叶发出悦耳“簌簌”的声音,车流行进,偶有一两声悠长的鸣笛。

so let me know

let me know

咚咚咚咚……

余音渐渐殆尽,在这即将脱离的那一刻,她的裤兜里的手机发出叮铃的声音,像是迟来的告白信号。

叮咚一声。又叮咚一声。

像敲门。咚咚咚……

阎薪火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脸颊被烈阳照得滚烫,她迅疾把手机拿出来。心里陡然有浓重的预感,有什么东西在牵引她。

按下开启键……最上面那一条,最期待的那个人再次发了消息,上面的文字和音乐和相对应。

李儒白:【let me know】

李儒白:【你在想我。】 第4章 princess *

是暧昧而又确定的陈述句。像是时刻掌控她的心思,又对少女急切想要得到回应的情绪处之淡然,才会如此漫不经心在失联一周后发出这一句。

阎薪火对这句话的含义进行抽丝剥茧,品出一点惹人烦的得意,恼火的回他三个字。

阎薪火:【给、我、滚】

修车店4s店,开入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那车主约摸四十来岁,宽脸浓眉,结实的臂膀上着黑龙的刺青,一笑就露出一口大白牙。

窗户全开,他一手搭在外面,手指夹着一根芙蓉王牌烟,抖了抖烟灰,冲里面的老板大喊一声:“老徐!我又来光顾你的生意了!”

老徐是这家修车店的老板,车主那一嗓子可谓是响亮,不到几秒,那老板便从里面掀开了布帘子,里房里的冷气也涌出来。

“洗车?”那老徐也是一个强壮的汉子,光着臂膀,那赤裸的背上刺了一整条龙,看着可是唬人!

两人有分外的交情,车主开了车门,下来,“就按以前的来!你这啊!热死个人!”这天气热,生意却还要做,修车大厅之中只有几扇大功率风扇,即使发狂似的吹,吹的也是热风!

老徐眼角皱纹挤在一块,笑骂“热你还来?”又一把和车主勾肩搭背,正从裤兜子里拿出一根烟道:“我这是进口烟,尝尝?”

车主把手上芙蓉王掐断,又接过那进口烟,看了看。“你个老徐!这真是个好东西。”嘴咬住烟根,点火,抽了了一口,鼻腔吐出一口向下冲的雾气。

是好货,车主笑声粗犷,老徐也跟着笑,想到正事儿,“等着,我找个人帮你洗车!”

这里头,除了一些打全工的成年男女,还有一些早就辍学的学徒,年纪都不大,现在是饭点时间,很多人都去吃饭了,只留有几个人还在修车。

老徐掠过一辆翻过来正要修理的车,有个男人在拿着扳手在拧螺丝,看他过来便喊了一声。

老徐点头,指着另一半修车间,问:“那里还有谁在吗?”

男人想了想,粗粝的手掌握住那底盘一块铁皮,去检查里面的配置,道:“李儒白好像在。”

老徐欠身,从卷帘门钻过去,看见立地大功率铁质工业扇旁,有个穿了干爽深色老头衫的少年。

一个高大的少年,约摸有一米八几,和旁边的风扇相比,那风只能吹到他的衣摆,他虽靠墙站着,背却微驼,站姿懒散,低头,单手拿着手机打字,另外一只自然下垂的手,腕线过裆。

“小李!帮忙干个活!”

天气炎热,额前浮起薄薄的汗,那少年赶忙回复,便收了手机,闻声抬起头来,那乌黑短发,那明目皓齿,直道俊俏,眼眸如星灼亮,唇角噙着浅浅浅如沐春风的微笑。

“来了。”

*

风也变得灼热,阎薪火在发过消息之后,便找了一个凉快的地方歇息,正巧是那家书店。

阎薪火对书店里的东西不感兴趣,便不进去,进去了不买东西,她会有种占用了别人的资源的难受。

书店装饰很有温馨,门口除了按时播放流行情歌的音响,还摆着整整一面竖起来港式碟片。

在她要他滚的那条消息的三分钟之后,他回复了。

李儒白:【不滚。】

阎薪火蹲在门口,里面空调的徐徐冷风吹过来,驱散了一点燥热。刚想回什么,这书店的店员观察她好久,便缓步走到她面前,微微鞠躬,面露微笑。

“小姐,能换个地方吗?您挡住了我们这里的通道。”

“……”

阎薪火尴尬哈哈一笑,一个激灵站起来,把手机踹进兜里。道了声抱歉就立马蹬上自行车走了。

烈日之下,少女拐弯入大路,这里也有车,但远不如学校门口的密集,正当她要拐进一条小路时。

炎热太阳照的人有点恍惚,那曲动的视线中,她一瞬清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过于明显,她的眼睛几乎是一下就抓到他。

流动的车辆偶尔会遮住一点视线,但并不麻烦,目光隔着一段远远的距离,周遭杂乱车子发动带来的引擎声和人门交谈的声交织。

她听见心里的声音!

她要抓住他!

*

李儒白洗完了车,就又干了别的去。这活干的越多,钱才拿的多。

给老徐打零工是从两年前开始,在这学了点技术,人也机灵,上手很快。

那车主见居然是这样的俊俏少年洗车,洗的又快又干净,觉得好有意思。边看边忙和老徐探讨,“这孩子长得可是真俊啊,我姑娘最近在追什么星,那个男明星都没有他俊!”

老徐看多年好友提了一嘴,便来说:“俊的嘞!好几个姑娘找他要联系方式,现在的小姑娘都格外热情!,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那姑娘家家的都太内敛了!不然我这么帅气,这么可能没人追呢?”

车主一巴掌打在老徐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可太会给脸上贴金了!”

李儒白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话,他又趴入车底开始修车,底下空气闷热,汗水浸湿单薄的深色老年衫,他眼睛看着坏了的零件,用工具赶忙换上。

手指摸到零件,涂了些黑油,零星沾在自己衣服上,十五分钟后,他将手上工具扔出车外,再次从车底爬出来。

有人吃饭回来和他换班,老板和车主已经谈笑着进入了里房,他暂且休息一会,便找个地自己待着,背靠在车上,姿态散漫,低着头,单手拿着手机,打字。

备注打的为“princess”(公主)

还停在那一条“不滚”她并没有回复,不过并不灰心,往上翻,发现零散的消息轰炸,整整有66条。

那么多条,心里仿佛被这些零碎的消息表达的在意填满,而变得格外甜蜜。

唇弯了弯,少年情不自禁微笑,阎薪火的视角看过去,他就是在笑。

下一秒,手机铃声一响。那铃声可真是充满魔力,让她的心好像也跟着响了一下。

她急忙打转车头,找个安全的地方,就在个附近小街角停车。刚好又能卡视角,能看到小白脸在干什么,她有种偷窥人家的快感,把眼一低,赶忙解锁手机看,他到底发了什么!

李儒白发了一个哭唧唧的可爱表情包。

手机屏幕里一个小兔子,可爱的握着拳,擦着两行简略的长方形蓝色眼泪。

阎薪火盯着这个可爱表情包,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挑衅!绝对是挑衅!他笑个毛啊!

想法仅一秒收住,她思索几秒,手指飞快的乱点打了几个字。

princess:【笑个头。】

李儒白回的也很快,她又偷偷的探了个眼神过去,他还在笑,不知道在笑什么。什么东西那么好笑?

李儒白:【我没笑啊。】

李儒白:【金主要扣我的钱,伤心着呢。】 第5章 蒙了心 李儒白不知怎么,忽的站直了,又往前走了几步,一把蹲下,单手改为双手拿手机,头低的更低了,她只能看到他的黑发和一小节下巴。

阎薪火面无表情的想,他肯定不知道金主就在远处狠狠的盯着他吧!

于是阎薪火把手机踹兜里,找个不挡路的地方,将把着自行车头,推进去巷子里,靠个墙放着,利索的锁了车轮。

她真是去逮着他了。

李儒白修完车,还没有清理,手指上乌漆嘛黑,全是难闻的黑油。

一打字,拇指的黑油蹭到了手机屏幕上,他收了笑,赶忙用另外一只干净的指腹擦了一下,没擦掉。

李儒白愣了一下,便提起腰间的衣服,牵了一个衣角,指腹按住,用力擦了擦,这才擦干净。

少年笑容再次倾泄,弄底盘的时候,灰尘什么的也掉在他的脸上,又不小心蹭了点黑油,显得整张俊脸脏兮兮的,却还是没有遮住眸中的清澈灼亮。

过完这两天,他就可以收拾干净一点,去找她了。工作没怎么看微信,也不能看,因为他比较容易分神。

手机还停留在他的那一句,金主怎么又不说话了?少年眉眼微动,似是有些疑惑,垂了垂眼,又去打字。

李儒白:【你别生气呀。】

他最近都很忙。

忙到都没有时间看她消息。

他是不是要给金主正面反馈一下,哄一哄这个能爆金币的大小姐?

于是他低下头,捧着手机,漆黑的眼睛盯着屏幕,似乎荡漾着笑意。

李儒白:【那下次见面,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一我就不敢说二!】

李儒白这样回,显得极其乖巧下一秒,他的笑意就凝固在唇边。

如果有一个这样的人,在你思念她时她突然来了,然后大声呼唤你的名字。

你会如何?

“李儒白!”

少女的声音压抑着愤怒,穿过深夏的风过来,那熟悉甚至偶尔想念的声音,落入耳朵,打乱着心间跳动的旋律。

她总是那样富有生气的叫他,李儒白猝然抬眼,看见她的身影霎时发怔。她怎么会来呢?

她不来才好,一来就好似麻痹了大脑皮层的名为理智的神经。

炽热的阳光笔直的照下来,那宽阔的大路下,反光的铁皮道路指示牌,路旁树叶被风吹下几个,飘到不知名的远方。

人流和其他都沦为背景板,他的瞳孔放大,只在一个地方聚集。是她。

少女身形消瘦,脊背挺直,脸庞拥有十六七岁的青涩,肌肤雪白,在阳光下反光,耀眼的不行。

她尽然青涩,还穿着校服往他的方向走。

那灰绿的校服很显眼,她是卷发,扎了两个马尾,仙仙的,单薄的肩膀背着个书包,手就搭在书包带上,那明亮的好像在冒火,她面色冷漠,死死抿着唇也不笑。

并且很快,仅仅几秒就能走到他跟前。就能一伸手就把她抱紧。

李儒白眨了眨眼恍然发觉自己似乎不那么干净清爽,他匆忙站起来,把手一藏,手机没被拿稳,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茫然想往后退几步,背后却是车,无路可退了。

她走到更前,抱着胸,很是不满,眉头都皱在一块,抬头看他的脸,“弄成这样,你是去当黑奴了吗?”

他又站不直了,下巴收了收,弯着腰,才能看她,她在他旁边显得小小的。

他错愕的神情缓过,低眼,对上她的目光,唇又扯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很是无所谓的样子,说:“你不是要扣我的钱吗?我只好赚一下外快。”

“你不去,我不就不扣你钱了吗?”阎薪火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了,拧眉抬手擦了一下他的脸,抹掉一点灰。

李儒白愣了一下,却也没躲,能感受她手指触摸他的脸,如风轻柔抚过。

好像。她很怜惜他。

他顿住,漆黑的眼睛倒映着她不高兴的神情,说:“我是怕你你腻了我怎么办?”

又一字一顿道,“那我不就完蛋了。”

“……”阎薪火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她收了手,舒缓了眉头,说:“那你工作完了吗?”

李儒白挑了一下眉头,又摇摇头。

阎薪火说:“你吃饭了吗?早饭吃了吗?”

李儒白又摇摇头。

于是阎薪火,明亮的眼睛又开始冒火了说:“你怎么又不吃饭?都几个点了?你不饿吗?”

李儒白听到她的话,真是个心疼小白脸的好金主,却转了个调,无所谓的说:“还行吧。”

阎薪火真气了一下,“别干了,跟我去吃饭!”

他没说话,她就背过他往前走了几步,一扭头,看他还在原地。

阎薪火肚子里窝了一团火,又往回去,拉住他的手,结果被他挣脱了。

她又生气,“李儒白你什么意思?我和你什么关系,你分不清吗?我现在要你陪我吃饭,你听懂了吗?”

她几乎是瞪他,又是不回消息,又是不让她碰的,这个小白脸怎么还要骑到她头上吗?

她瞪人好凶,她真的生气了,李儒白觉得。

于是他低了低眼,无奈给她摊开手掌解释:“我的手很脏。弄脏你的手怎么办嘛。”

阎薪火盯着他的手指,有几段都是黑的,但她还是说:“那怎么了,就这样?”

李儒白眼睛更低了,“就是很脏。”

阎薪火从脑子里搜刮出之前看过的金主的文学,学着道:“你是我包养的,现在我是花钱了的!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李儒白畏缩一下,又伸出手放她眼前,给她看,还重复,“真的很脏哦。”

很明显人家不想被他拽住。阎薪火都说没关系了!找个借口磨磨唧唧的,阎大小姐好生气,但也没有动手,只是拧眉让他跟上,带他去吃饭。

李儒白说:“等等好吗?我请个假。”

小白脸鼻高唇薄,朗目粗眉,黑发见长,显得更为柔和,他神色真诚,更是弯腰和她平视,两个漆黑的眼睛盯住她,感觉就只住了一个她!

于是阎大小姐被晃了眼,顺带蒙了心,别开脸道:“给你三分钟!” 第6章 平凡又幸福的事 下馆子的那顿饭还是阎大小姐付的,在她心里,哪有小白脸付钱的道理?岂不是显得她很吝啬?不过阎大小姐真没心情吃饭,米饭被筷子戳了几个洞。

怎么赚下一个一万才是道理。

李儒白坐在她旁边,她给他点了菜,让他给她盛饭。

小白脸呢终于熟悉他的身份了,上菜之后,第一口鱼肉,第一颗小白菜都推到金主面前,让金主先夹,眼神还关注着金主动向。

少年颤了颤粗长的眼睫,那清澈瞳仁倒映她的面容,他青涩的目光全都在她身上,仿佛她是世界中心。

仍谁也会这双眼睛动容,阎薪火强迫自己不要沉溺于此,别开脸,让他先吃了。

李儒白真的乖巧,就自己先吃米饭,男孩子胃口大,吃的多,吃饭也是大口大口的。

虽然大口,也安静。低着头,腮帮鼓鼓的,也不落米,不会发出任何厌烦的声音。

阎薪火眼睛眯了眯,想给他挑个小刺,喊他,“李儒白。”

李儒白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含糊的嗯了一声。

“怎么讨好金主你知道吧?”

李儒白咽下米饭,抬眼,和她的目光撞了个满怀,于是,很快的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笑容简直有神奇魔力,阎薪火看得晃眼。

阎薪火收了目光,对着米饭,筷子一摆。“装傻干什么,给我夹菜。”

李儒白抿了抿唇,似是犹豫说:“我的手很脏。”

又是个借口,阎薪火说:“那你不会洗吗?”

李儒白认真的说:“金主,这是黑漆。我暂时洗不干净。”

阎薪火吃的这一顿饭好窝火,钱又给了,看来自己的恋爱脑又上来了。

好可恨,又给男人花钱了。哦,不,是个少年,他还有一个月才满十八岁。

哇塞,阎薪火,你真是完了,记得那么熟悉,你看人家记得记不得你。

小兔崽子掉钱窟窿了去!

“给我夹!”她大声说。语气颇有命令的味!她终于又拿起当金主的气势了。

“哦,好吧。”小白脸对金主的突然发难有很好的心里素质,还笑着眼,说,“你要吃什么。”

还问她!难不成自己没有想法吗?

“你刚才吃了什么,挑好吃的给我。”阎薪火撇嘴。

“……”

李儒白本来还是看菜,抬眸,就看见她别开脸,孤傲得赏他一个高贵的侧脸,扁了扁嘴,偶尔探一个眼神过来,见他发现,又迅疾收回去。

还不满的哼了一声!就差点把“讨好我”这三个字写上去了。

李儒白长臂一伸,抽了几张纸,细心的擦了擦修长的手指,顺带还拿了双新筷子。

倏地,阎薪火的视野横过一截手臂,一夹鱼肉就放在她戳了个窝的米饭上。

“这个好吃。”小白脸说。

“还算懂事!”

阎薪火满意了,自己尝了一口,见他居然在盯她,便怒声命令他自己吃自己的!李儒白是真的听话,金主说没事了,又自顾自的吃饭了。

阎薪火吃了两口,味道还行,有点饱,闲来没事,就撑着脸,看他吃饭。

他就真的安心吃饭,几根修长的手指掐住白瓷碗,抬起来一点儿,两根筷子夹起米饭和菜往嘴里送。腮帮一吸一鼓的,嚼东西的时候唇是闭上的,眼低着看碗里的饭,偶尔抬眼看一下四周,最后忽的和她看他的目光交接上。

李儒白说:“你不要看我啊。”

阎薪火猛的额角一跳,也没想到自己就单看人家吃饭,别过眼,恼怒的给自己找补:“吃你的吧!老是不吃饭,小心胃病犯了疼死你。”

一边说一边把鸡肉什么的都给他夹过去。

“都吃了,别浪费。”

于是,李儒白的饭碗又堆得高高的,等他全部吃完,这一顿感觉要撑死。

阎薪火看手机付款记录,眼睛睁大一瞬,看来下馆子什么的,还是不如她买菜做饭划算!

阎薪火从餐桌上顺了包纸,放到了自己书包里,又收拾好东西,对李儒白说:“我要走了。”

抓他出来仅仅只是为了吃顿饭?

阎薪火站在他前面,背过他,想走,又突然转了个头,对他说:“不准跟着我懂不懂?你自己去工作。”

李儒白点了点头,看了眼饭店内的时间。

快要下午休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在拐角消失,于是才绷不住笑,他刚才看见,这顿饭花了一百六十多。金主都没吃多少,全夹给他吃了。

回到修车店,那里又来活了。老徐挺着个中年啤酒肚,赤裸的臂膀上刺着青龙,松弛的眼皮子藏了一双带笑的眼睛,还在和车主说着笑。

老板娘打麻将回了家,正在一旁拿钢管打小孩的屁股,小孩趴在妈妈腿上,按住脊背,哭得撕心裂肺,连忙喊着“我错了,我错了!”

老徐也不拦着老婆,反而叫住回来的李儒白,招呼了一下,“小李!”

李儒白顿住,笑意吟吟的应了一声,过去。

老板说:“之前来找你的女孩子,有温温柔柔有活泼开朗的,约你,你都不去,这个这么虎,你就老实跟人家出去了?”

老板说:“是不是女朋友啊?”

老板突然吃起了员工的八卦,李儒白也很顺着老板的话,眯眼笑了两下,嗯了一声。

少年的音调带着愉悦感。

老板揽过车主的肩膀,哈哈大笑:“说了吧!老王!他就吃这一套!就喜欢虎的!”

车主看着少年的笑着腼腆的样子。也失了笑。

“哎呦!行行!是我输了,给你发红包!”

老板娘在旁边冲老徐怒吼:“狗他爹的!还在笑,你儿子觉得好玩,学狗在墙角撒尿!”

老板摸了摸鼻子过去,假装板起脸要教训儿子,其实心还是忐忑的,“老婆,屁股都打红了,算了吧!他知道错了!”

老板娘:“再说连你一起打!”

老板哎呦一声,一巴掌甩在儿子屁股上,那小孩又哭叫好几声,说:“该打该打!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哟!”

车主还在打趣:“娶个虎媳妇好啊!”

为了防止老板知道员工在笑他,李儒白很快找了个角落老实干活了。

只是偶尔又偷偷探眼神过去,看见那对夫妻吵吵闹闹的样子,平凡又幸福。 第7章 爽爽的 阎薪火骑上自行车回校的时候才想到自己是去买辅导书的。猛的一拍额头,真是个死记性。一见男色就昏了头!又赶忙转了个弯,给陈月买炸鸡汉堡,不然她得饿死。

回了校上完课,班主任和她说校篮球赛的事儿,他们班体育委员玩球骨折了,这个报名什么事的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阎薪火站在讲台,在班里吼了一嗓子,说了这个事儿。然而,没什么卵用,别人还在做自己的事情,没喊动。

阎薪火:“……”行吧,她决定“可汗大点兵。”

她从讲台下来,缓步走在八组一号前面。此乃她第一个兵!

班上第一名!所谓文武双全皆是如此。

男生是寸头,两鬓头发极短,剑眉长眼,鼻梁很高,宽阔的肩膀撑起校服型来,他身形比一般男生要壮些,背挺的笔直,沉迷于数学题,蹙眉思考着。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练习册上,很是养眼。

更让阎薪火注意的是他的长腿,他上半身挺直,两条腿却在课桌底下伸直开,那小小的空间压根hold不住他的腿。

阎薪火刚才过来的时差点被他绊了一下。

“……”

“……”

因着班长的名头,杨程平时和她关系不错,会装作看不见,偶尔给他放个松什么的,于是阎薪火叫住了他,弄了个笑脸,“喂?程哥报个名?”

杨程写题的节奏顿了一下,见有人喊他,便抬了个眼皮子,看她。“干什么?你又要祸害我?”

“什么叫祸害?”阎薪火无语,直冲他翻白眼,“我放你那么多马,你也得孝敬孝敬我吧?程哥。”

杨程顶了一下腮帮,“行。”他突然往外边走廊探了个眼神。

走廊那里有个女生在和一个男生说着什么,笑的很是开怀。

阎薪火看杨程答应了,便想走,一看陈月在走廊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一看准是搞她的事业去了!

填上一个名字,阎薪火松了一口气,又探头巡视一周,看一下还有没有合适的人。

有一个一七五顶级女高,叫罗浔舟,很热情,考试的时候,会帮女生移桌子,阎薪火记得好像她也很会打篮球,于是又堆满笑,跑过去,“舟舟姐。”

罗浔舟比杨程更加爽快,一个“报!”字解释所有!

还差几个,于是,阎薪火又依葫芦画瓢又喊哥又喊姐的招了几个人。

没什么犹豫,都爽快答应了,阎大小姐身心舒畅,觉得自己人缘还不错。

即使那时,谁也不知道阎薪火家破产了。

阎薪火正想从座位上起身,把报名表交上去的时候,杨程突然诡异起来,他本来已经应了,突然临时变卦。

“我不参加……”莫名其妙的走过来,然后两手撑着课桌,这一撑还格外奇妙,两张并在一起的桌子,他一手一半。

陈月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本来在吃薯片,刚叼嘴上,被吓掉了。

“那个……”陈月把目光放在杨程的手掌上,那双很好看的手压住了她的作业本。“那个……你压到我的书了。那个折角了,痕迹会很明显的。”

陈月不怎么和杨程熟,性子收敛了一下,对他很是尴尬。

阎薪火不知道杨程怎么回事,似乎心情不太好,甚至还可能迁怒到了陈月了?

杨程还死死压住,不放手,最后还是陈月硬抽出来的。

阎薪火扶额,“你怎么还反悔呢?”

杨程垂下眼,不知怎么的,又把手收回,莫名其妙的又说:“没反悔。”

阎薪火:“……所以你过来是干什么?”

杨程的朋友在教室外,叫了几声,他没应。

稍顿几秒,他怅然叹口气,“你就当我抽风。”提步离开的时候还看了一下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陈月。

阎薪火:“?”

用胳膊肘推了推陈月,陈月也不知道,也觉得莫名其妙,“我干什么了?”

不一会,她眨了眨眼,嘟囔着:“难不成是我抢了他的班级第一?欸,我就这一次好不好?这也要生气吗?”

陈月表示非常不理解。

阎薪火去办公室交表时,也有其他班的人,她又是挑的下完最后一节课,办公室里也没人,其他班陆续来了几个,都把表一甩就出去忙着吃饭了。

阎薪火在里面看到个眼熟的,好像是a1班的班长,她等他们都走了,就偷摸摸从报名表中翻出a1班的。

那张薄薄的纸上有一竖排名字,她很快扫了一下,发现没有李儒白。

李儒白是插班生。

上一年高考考了六百九,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就读,而是复读了。

那是阎薪火包养他的第一年,他和她说,是因为穷,没钱读大学。

他和其他复读生不太一样,单单挂了学籍,如今复读了也常年不在学校。考试也不怎么考,之前那一届还考考,拿拿奖学金什么的,这一届是完全不理。

问他,李儒白是这样说的“连拿两年奖学金,招恨。”

“……”

还真的让他装到了。

细数细节,阎薪火才不这么想,李儒白不拿很大可能是因为瞧不上那点钱,毕竟金主每一个月会给他爆金币。

她印象中,刚包养他的那一年,他似乎也不爱参加这种社交活动,他都很少闷在教室里学习,请假请很多天。

永远不见踪影,和鬼一样。他忙着。忙着干活。要不是她包养他,她能找他吃饭,不然还真的见不到他。

除了干活,那学习呢?

有一次,阎薪火好奇问他什么时候学习。

李儒白:“晚上学习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他真诚的说,“你不觉得学习本来就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

他说这话两眼放光,让阎薪火直接心塞住了。

“……爽。”

学霸对学习总有一番格外的见解!

李儒白认为,只要把“学习”当初恋,那就会无穷无尽的爽!

就好比她在某平台看到的,数学学霸考试之前都要深情的亲吻试卷,让试卷这个小“妖精”深刻感受爱恋,这样才会收获满满的150!

还有些学霸总自带“m”属性,被难题抽打,还意犹未尽的道出“求你再难一点!太爽了”,还有一些自动cospaly霸总,无法自拔爱上绕有难度的大题,这时就要推一推不存在的眼镜,发出一种三分讥讽,七分欣赏的怪笑:“有意思,惹火的题,你成功提起了我的兴趣!”

“……” 第8章 故事开始 阎薪火想着,吐出三字,骂了一句无奈又好笑的“书呆子”。

那一年,他还会在学校考试,高三的a班都有自测卷,她那时才高二,时间没有那么紧,所以平时都是她去找他,一中查谈恋爱又太严了,她每次都站在他班级门口假装打转。

他终于能从卷子里抬头时,才能看见她,围着花坛绕圈圈。

他写完题,也不检查,很有底气,就把卷子搁桌面上,一口气溜出去,于是两个人就出去鬼混。

李儒白高三那一年,就三大事,一是考试,二是打工,三是陪金主逛街,陪金主吃饭……

从回忆中脱身,阎薪火思考几秒,看着这个自己的报名表,班上没报满,恰好少了个体育委员。她愣了几秒,把自己的名字写上。

她其实不会打篮球,但是总有人会打吧。

弄完这个事情,她踏出校门,被李儒白拦截了。

少年换了一身黑体恤,身形修长,两条长腿走路一步抵她两步,很快就走到她跟前。

他已经收拾好了,换件干净的衣服,洗了头,黑发蓬松柔软,显得整个人清爽整洁许多,手上的黑漆也被洗掉了,站在她面前,微微弯着腰,眼睛亮的不行,“公主。是不是得陪你啊”

他喜欢叫她公主,金主,大小姐,甚至更为调情的,他会称她为主人。

包养有个好处,就是小白脸会甜言蜜语讨好金主,但她并没有做金主的坦然处之,反而一脸不适应。

阎薪火一听到这个称呼,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主什么……你胡说什么?”

他看她脸憋红,便握住她的手,解释道,古代包养人不就是称为主人吗?

阎薪火捂住他的嘴,让他不准叫,他一叫还超级大声!!

他们走在大路上,旁人纷纷侧目。

他看她应激的样子,脸红红到脖颈儿,忍不住笑了,“真有这么严重啊。”

阎薪火重重的点头,让他小声点。

她还跟他说:“我包养你,这是见不得人的事,不可以在别人面前叫我金主。”

“那叫你什么呢?”

一个称呼好磨磨唧唧的,阎薪火抱着胸,脸别过去,不去看他眼睛,说:“你自己想,动不动都我说。”

少年想了想,似乎也在找寻她的目光,往侧边一步,歪着头,能看见她的神情,然后说:“公主。”

他的眼眸清亮如月,音色清澈如水。一字一顿,万分动听。

“你是我的公主。”

阎薪火以为他在说情话,如果不是后来她转账一万,她还真信了。

给钱什么都行。钱才是万世道理!

阎薪火想。她能和他建立这种关系还是因为花了钱!没有任何交集,全都是用钱砸出来一条的路!

一年前,她花了三百大洋到陈月那里拿他的联系方式。

陈月很是纠结,说:“教务处的号码他压根没填全校又有几个有他联系方式啊?你见过他人吗?天哪,我和你说,他搞了一个假号压根不活跃,你知道这多难搞吗……”

阎薪火一把打住她,竖了三根手指。

陈月盯着她那三根手指说:“三十?”她叹口气,说:“这么难找,阎小姐,你还是另求高明吧……”

阎薪火一口气说:“三百块!”

陈月眼睛都直了,摸上她的手指,试探问:“真三百块?”

阎薪火点头。

陈月摸摸下巴,脸色大转,突然变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公主啊,这种小事,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你懂吧?”

阎薪火拍拍她,“三天见不到,我就把你的摊子给掀了。”

过了好几天,陈月才给她带了了好消息,据她说,李儒白的联系方式是从一个户主手里拿到的。

陈月趴过来,一手挡着嘴,神秘兮兮的说:“你猜人家是干什么的?”

阎薪火不想和她卖关子,随便猜了一个靠谱的说:“给人家孩子家教。”

陈月挑眉,手指比了一个叉,说:“错,李儒白给他们家做美缝。”

陈月还说:“家教也有,做美缝,服务员端盘子,扫大街,夜市烤烧烤,我忘了还有啥了。”

陈月显得很不可思议,“他是牛吗?这么有劲。哦,不,牛这样,也要累死吧?”

阎薪火愣了一下。

陈月说:“阎大小姐能理解吗?”

阎薪火那时想:“那他还能考第一?”

陈月也愣了一下,伸了个懒腰,似乎也能理解了,感叹:“有些人只有通过考大学这种方式才能暂时不迷茫。”

阎薪火那时还不知道李儒白只有拼命的赚钱,用劳动占据自己所有的时间,才不至于那么孤独。

她终于拿到了李儒白的微信。那神秘又紧张的感觉一直停留在心底。

一点又一点输入号子,进入页面,那个账号,头像很随便,看起来是随便拍的一张风景照片,很不像同龄人,昵称让人联想到最近流行的梗。

AAA修车家教美缝全能小李。

“……”

不是?这是玩抽象还是干什么?

一点进朋友圈,居然还全都是这种事情……

和无所不能、满怀期待的少年时代完全相割裂,满是劳苦成年人讨好社会交际。

这不对劲吧?

阎薪火一开始以为陈月诈骗。回学校那天大清早就抓住人家衣领问罪。

陈月捂着胸口,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开阎大小姐的手指,咽了咽口水说:“阎大小姐,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是绝对不能怀疑我的能力。”

阎薪火胸口闷了一下,放开她,大气甩她三百块,让她滚。

到了晚上,她还是把那个奇怪的号添加到通讯录里,她一定要加上李儒白!

毕竟钱都花了,死马当活马医!

通过微信,整整一天。

就在以为她以为加的是一个僵尸号时,都不想等的时候,李儒白通过了,并且很快给她发了信息。

家教,美缝等等一些事情,然后附上价格。

阎薪火扫一眼价格,他的价比市场的要便宜一点。

但她并不是来找他这样的。

她发过去,【我是阎薪火。你的直系学妹。】

李儒白:【?】

她直白的说:【我要追你。】

沉寂了一会,李儒白又回了一个问号。

阎薪火又补充一下。

阎薪火:【和我谈恋爱,我会好好疼你。】

于是,故事从这里开始。 第9章 我想你了 发完之后,李儒白再也没回过。

阎薪火等了很久,也不见什么动静,觉得是不是自己太直接了,人家有点懵。

过了几天,他还是没回。阎薪火便起疑,以为他把她删掉了,后面她又给他发消息,发了个问号。

能发,没删。

于是断断续续她单方面发了一个月信息。

都毫无音讯。

这特别打击阎大小姐的自信心,怎么报复前男友,第一步就卡在了这里。

李儒白的聊天框在阎薪火手机里躺了很久尸,绿色的条框让她像个小丑。

阎大小姐一时间极其沉默。上学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手机看他的消息。

他真的不回了,阎薪火心里冒着无名火,特别是看到人家朋友圈更新了。

李儒白的朋友圈是开放的,都是些工作推销。

要么就是感谢老板,他十分沉迷于赚钱。

最近他又赚了什么钱,连发好几个朋友圈感谢,全是一些棒棒棒的大拇指表情包。

“…………”

正所谓事不过三,阎薪火第三次发现她给他发消息不回,但朋友圈更新的时候,她火了。

拒绝就拒绝,用不着一句话就不说吧?

她一口气给他的朋友圈全点赞了,希望用这种数十条信息轰炸他。

然后,白天到晚上,太阳都走了一个轮回了,她做的事情就如叶子落湖面,毫无波澜。

凌晨十二点,夜晚真是冲动的魔鬼。

还没破产之前的阎大小姐唯一不缺的就是钱,缺钱是吧?

她立马给他转了三万。

按出付款的那一刻,阎大小姐死盯着屏幕,结果仅仅一秒,他就回了。

又发了一个问号。

回了?阎薪火几乎是第一时间骂了声操。

这么晚了,还在看手机呢!

怒火像春笋一样蹭蹭冒出,阎大小姐手速打的飞快,手机键盘发出啪啪的声音。

阎薪火:【我受不了。】

【一个月一万。】

【我包养你。】

【你要是再不理我,我踏马就打死你。】

阎薪火说出“包养”二字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荒唐,这种字眼似乎格外有种侮辱人尊严的感觉,李儒白成绩很好,会不会自带文人清高,觉得她在狠狠践踏他的尊严。

从少年时期就吃上了“软饭”?

不太好吧?

正当阎薪火以为李儒白铁骨铮铮,压根不会收的时候。

一分钟后。

李儒白收款了。

那真是诡异的一分钟。

李儒白:【好。】

甚至还发了一个乖巧的表情包。

还是小兔子的!!!

那小兔子撑着脸呲牙一笑,露出的两颗兔牙越看越诡异。

一看到金钱的勾引,立马就热情起来了,天!多么上道。

“我操!”阎薪火大叫一声,差点没拿稳手机,要砸脸上,才一把拿稳之后,再看了好几遍,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检查无误,阎薪火自己都懵了一瞬。

真收啊?真包养啊?

为了钱,就能对金主展开笑颜?还发那么可爱的表情包!李儒白你的棒棒棒大拇指表情包呢!

有了钱,就可以肆意降低底线吗?

哇塞?

阎薪火抱着手机,躺床上,看着房间的天花板,整个晚上都很难睡着。

她辗转反侧,那一刻,她的心怦怦乱跳,她真想看看这样的男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李儒白。

是怎么样的。

她真是好奇,立马就约了时间,见面!

阎薪火不知道那一天晚上她是怀着什么样心情给他发的消息。

她急切又激动,恍惚忘了她的目的单单只是为了让李儒白在前男友面前撑她的脸面。

就好像,她不是为了什么,她就是单纯的想要认识他,认识一个还没见面就能牵动她情绪的男生。

他身上隐藏的秘密,莫名其妙的魅力,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探究。

清早,她就起来化妆了,对着镜子倒腾自己,穿着刚买的淡黄小裙子,披着长长卷卷的头发。

少女小小的,脸上搽了白粉,大眼睛,夹着翘翘的黑睫毛,唇上染着蜜桃色的膏体。

心情还有点紧张,在镜子面前照了好久,看妆有没有花。

才放心出门。

一路坐着公交车,沐浴着今天的骄阳,到达约定的咖啡店。

他来的很早,已经在咖啡店门口等了。

那天天气很好,风微微吹过,树叶唰唰,咖啡店放着动听的情歌,是一首流行的是R&B

太阳放出迷人的光晕。照的人有些看不清。

阎薪火越靠越近,脚下的石板也冒着滚烫的热气。

她低头垂眸,给李儒白发了到了的消息。

猝然抬眼,看见咖啡厅墙边的少年,他黑发柔软,靠墙蹲着,两腿都是并拢,乖的要命。

她疑惑,走过去。

他膝上还铺着初中的练习册,一只手按住被风吹鼓起的书页食指和中指握住一只黑笔,笔尖抵着题目,他头发有些长了,她站在人面前,低下头俯视他,看他头顶上的发窝。

“喂。”

少女压着嗓子,发出冷漠的声音。

李儒白抬眸,看向她,正中她投射过来的目光,他眯了眼,恰时露出个温阳融雪的笑。

“你真要包养我呀?”

在夏风吹拂的天地里,谁能探到少女骤然滚烫的心尖?

阎薪火对上他漆黑明亮的眼睛,手指抓了抓裙子,冷着脸,嗯了一声。

回去,陈月抓着她三百块托着她的大腿,“老公,求你包养我,我也要一个月一万,我求求你了老公。”

陈月发神经,太过于死缠烂打,阎薪火只好以钱治病,抽出三千让她滚。

陈月特别嫉妒李儒白得了阎大小姐的芳心,她只恨自己没屌。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谁也不知道前一年还给他们学校投了一栋的阎大小姐居然破产了。

阎大小姐从回忆中脱开身,正盯着被她养的小白脸。

李儒白接过她的书包,她背了很多书,有那么点重量,但对于小白脸来说,很是轻松,轻轻一甩就到背上了。

小白脸天真的看着她,眼睛亮得惊心动魄。

“公主。”他的声音温柔。

“李儒白。”她说。

风还是温热,“嗯?”他又弯腰。

“找我干什么?要钱?”她直起腰,眼睛对上他的。

李儒白冲她露了骄阳似的笑容。

“我想你了。” 第10章 立马把你踹了 一瞬间,阎薪火心烫了一下,却又骂他,“别想着能我把能扣的工钱补上,”她躲开他炽热的眼神,“没门。”

“那好吧。”

阎薪火一下子,哇塞看吧就是找她要钱。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

“那我赚今天的。”李儒白试探着说,“弥补一下,行不行?”

“李儒白。”她顿了一下。

阎薪火说:“看看表现。”

李儒白伸出手,“那可以抱一下。”

就这样?阎薪火怒火起来了说:“你是金主?还是我是金主。”

李儒白无奈的说:“你要怎么样嘛。”

于是,阎薪火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他却僵硬的不行,手还伸在外面压根不敢动。

“李儒白。”阎薪火面无表情的说,“我都包养你一年了,业务还是不熟悉吗?”

李儒白深吸一口气,心里有了莫大的准备,手慢慢环住她的腰身,一下子手臂用力,把她抱起来。

她蓦然被举高,吓了一跳,低眸看见他眼中得逞的笑意。

她耳夹红红的,又恼怒起来,“你……!”

“公主不满意吗?”他把她抱稳了,眼儿微弯,那明亮的眸中好似饱含深情。

阎薪火再度恍然,神色纠结了一下,没说不好,又皱着眉,手捧住他的脸,捏了一下。

“你这几天,在干什么。”她问。

“修车,家教。”

“每天都有按时吃饭吗?”

“嗯。”

“每天也有按时很想你。”少年明媚,眼神炽热。

阎薪火看他笑的傻样,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脸,无语了,“李儒白,你看看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笑?”

信息都没看,装个鸡毛。怕是巴不得金主不来找他,反正也没看见过他主动来找过她!

她扒拉着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利索的从他身上下来,一脸不高兴。

“撒谎,死骗子。”

“你要是惹毛了我,”她威胁他,语气恶狠狠的,“我就一脚把你踹了!”

话是这样说的,阎大小姐心里不那么想,她绞尽脑汁的想去怎么赚下一个一万好好的包养这个小白脸。想的头发都比往常多掉几十根。

而她绝对不会让小白脸知道她已经没钱了万万不行,以他见钱眼开的性子都说不定是不是他把她踹了,好面子的阎大小姐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

阎大小姐上完课是为了去找工作的,而不是跟她养的小白脸卿卿我我的。

于是阎薪火只能一把夺过自己的书包,狠下心把他赶走了,赶走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命令他,以后必须按时给她回消息。

李儒白给她竖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笑着说:“我以后决对不会再犯。”

阎薪火面无表情哦了一声,心里想,金钱的力量真是强大。

然后转过身,潇洒的走了。

阎薪火只顾往前走,心念着工作的事情,她应该找个活干,李儒白都能干,她怎么就不能干了?

等骑到她的自行车,她万万没想到,李儒白又跑过来。

天气还没降温,放学后的傍晚,有行人略过的说笑声,侧边车辆鸣笛,夕阳无限,散发出暖黄的光晕。

她在爬满爬山虎的巷子口,刚把住自行车头,被他猛的拉过手臂,下一刻被他抱了个满怀。

自行车没了力量支撑,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突然的,很快的,抱住她。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把人拢入怀里,少年温热的气息不可忽视。

他的唇靠在她耳边,眸光落在她背后的红砖墙上,他用认真的语气说:“你的信息让我不能专注于干活嘛。我想你的时候你又不知道。”

阎薪火挣了一下,热气从耳边吹过,也把她的脸吹的通红,内心也灼热起来,只能一把推开他。

李儒白手握了一下,对她的拒绝很是不明白,金主不是喜欢让他抱抱嘛?他左思右想,得出一个结论来,“你真腻了我?”

他突然来这么一遭,她什么都没有准备,一下子被他拿捏住,阎薪火很是羞恼,她移开眼,说:“你不就是想补回来那七天的钱吗?”她一口气梗住,“我不给你扣行不行?”

小白脸突然讨好她,无非不就是为了钱,她本来也没想着扣她的钱。

她以为李儒白很高兴了,结果人低着眼,不明神情,“你扣好了”他轻轻的说“别腻我。”

那眼神太真了,真到她以为他是真想她。

然而阎薪火听清了,也理清楚了,他本质也就是在她这儿上班的,左瞧右瞧,小白脸那副乖巧的样子,没半点破绽。

她思忖了一下,暗道:果然是好脑子,杀鸡取卵的事情压根不干!

阎薪火这会羞涩全都散光了,也变得理智起来,又心想男色误人!

那漆黑的眼睛低着,好像真像犯了什么大错的似的!

她面无表情的想,拉拉扯扯这么久,都耽误她多久时间了。

阎薪火把他一推,让他别又搞一出,蹲下把自行车抬起来,一把骑上自行车,抬头和他说让他回家。

少年肩宽腰窄,明明是一大只,那眼神简直可怜的不行,唇又微微抿着,想说的话磨在口边。

李儒白忍不住说:“那你腻我了吗?”

阎薪火想,赚不到钱就拿腻了的幌子把他踹了,她必须给自己留一个大面子!这样阎大小姐才可以继续在小白脸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她注视着他的脸,没说话,似在掂量。

她的面无表情在李儒白心里又是别外一般的想法。于是又启唇重复的问:“那你腻我了吗?”

正当阎薪火觉得自己这个金主当得还那么像样,小白脸十分依赖她,离不开她,而感到小人得志时,李儒白却突然转了个话题。

“你什么时候开始骑自行车了?”往日,阎大小姐都是豪车专车接送。

阎薪火心里一惊,突然发现他还在这里呢?!小白脸最是喜欢问东问西!她咬牙踩着踏板,一个劲儿往前蹬走,骑着自行车,让他让开,一边骑一边大叫。

“你还管上金主的事儿了?”她恶狠狠的说,“我就爱骑自行车,你要是再问,我立马把你踹了。”

越骑越远,她的身影逐渐在视野中变小,乘着夕阳的余晖,驶向宽阔的大路。

她走的快,看不见少年的落寞的神色。

她还是没有回答到底腻没腻。

起风了,思绪如风飘扬,散到远方。 第11章 美女机遇 阎薪火前三个星期,联系了一些工作单位,她没成年,而且还要上学。

但是一个月一万多的工作这也太难找了。

阎大小姐初入社会,被视频剪辑的一个广告单吸引一个月六千,办公地点无限制。

阎薪火想着,开始底价有六千,后面干得好可以升薪,之前把包包贵衣服二手卖掉,她手里起码还有二十万左右。

然后她就被骗了两千。这点小钱在以前的阎大小姐看来不足为惧,现在简直心要滴血,气的真想穿越网线揪出死骗子问候祖宗。

未满三千不立案,阎大小姐整整心情不爽了一周。

然后又去找工作,一个写文稿的工作,五元一条,阎大小姐熬夜写了几百条,甚至几条播放量达到上万。

要钱结果发了个二百五,阎大小姐吃了合同上了的亏,做了几个晚上的牛马被轰出去。

开始联系人员多么热情,后面就有多冷漠。

工作成千上万,阎大小姐搞了一个心情树洞,到处听人吐槽,顺便附上积极的情绪向导。

一干一小时,一小时三十块钱。语音电话五十块,阎大小姐聊得嗓子都要冒烟,最怕人来一句,“小姐姐cpdd。”

干了五天的阎大小姐十分鄙视给以前的自己李儒白花了那么多钱。

甚至衍生出一点羡慕。

哪里还能找到她这样好的金主!

而她的伯乐又在哪里?

阎大小姐忙成个社会的陀螺,狠狠的被社会鞭打。

失魂落魄的阎大小姐还无人言语,爹说不得,闺蜜说不得,小白脸更说不得!

真是苦叫连连啊!

第六天。

阎薪火走在大街上,满脑子都是想如何赚钱。

然而机会是要去寻找的,她之前在网上撒了太多网,骗子太多,看来要脚踏实地了,走出家门!

阎薪火想来钱快,就得吃互联网这碗饭,之前她混过几个剪辑圈子,名气还行,然而她剪辑技术是还行,但是素材少了。

这是她初中爱玩的,现在也有一两年没搞那个号子了。

她想蹭流量,最好蹭一个千万级别的大网红的流量,她寻寻觅觅,终于在一个时尚街口找到了她想要的。

那美女身材瘦而不柴,穿的是牛仔外套白裙,狭长的狐狸眼睛,眼尾下点着浅浅的红痣,更显魅惑。

她在拍照。

摄影师举着相机,无奈的说:“换个地方好不好?”

美女固执的说:“我就喜欢这里。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你就给我拍成这样是吗?”

阎薪火闻见赚钱的味道了。

收拾一下,凑过去,看了一下,好像是个网红。她之前还点过赞。

不过视频里似乎没本人好看。

阎薪火脑子一热,走过去装成粉丝什么的想和她合照。

美女和视频一样不太一样,

皱着眉头,

可能是拍那么久都不怎么样,心情不好。

不过,美女果然是美女,连皱眉都赏心悦目。

阎薪火觉得自己有点实力,好歹也是个有钱大小姐,被金钱熏陶过艺术细胞,

贴着个脸过去,用手机调了调角度,按照自己理解来,

拍了好几张很好看的照片。

一出片,这神奇的构图,俨然一个不开心的灵动小狐狸!

阎薪火自己觉得超级完美,打算

装成个小粉丝过去给那个美女看。

美女被她吸引,阎薪火连忙狗腿似的把照片捧上去,希望美女宝宝能够喜欢。

“不好意思,看你在这里拍照,我自己拍了一张,你真漂亮。”

或许是和李儒白学了一招,阎薪火笑起来特别真诚。

美女看她一眼,扫过照片

简直眼睛一亮,却装作不在乎轻哼了一声。

阎薪火于是讨好的露了个笑容,推销自己,这热情度感觉像是在诈骗。

摄影师是个男性,十分警觉阎薪火是不是要来抢他饭碗。

看着这几张照片,心叹这小妮子真有些本事,但嘴上还是不屑,冷冷的说:“这些照片真没人看,现在流行的可不是这样的小家子气的照片……”

阎薪火没懂小家子气是什么意思,

美女就道了声谢谢,阎薪火看她对她工作的事已经没有兴趣了,还想说什么,美女就提出给她合张照,

意思是要赶她了。

摄影师说:“不好意思,我们要去下一个地方拍摄了。”

这一场机遇,阎薪火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抓住,她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又握了一下手机。

手机里还存着她给她拍的照片还有若干个视频。

有时候,瞬间抓拍会比特意凹动作更具有神采,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上下滑动。

可能还需要一点科技操作,让这张照片更为有氛围。

她心里已经有个主意,不过能不能成,还得是是靠运气,借助大众的力量。

回家她按识图找到那个美女账号,昵称为葡萄可可,点了关注。

她浏览了几遍她的视频,发现都是跳手势舞,擦边这种类型的,仅有的图片构图很有抓力却奇怪,让人想入非非。

阎薪火总算知道那个摄影师的“小家子气”是什么意思了。

“…………”

这是一个面对群体很单一的网红,并不是特别红,大概几十万的粉丝。

视频的她和现实中见到的很不同。

阎薪火要抓住这次机遇,等修好图之后,便用自己社交账号发了一个图集,再配上应景的bgm,发出去,还砸了一万块钱,然后等待。

她的心里是有预感的。

女人的魅力不仅仅体现在身体曲线上,更是一种神态的展现,小女儿的自然真实娇态,温柔善良的目光,担当责任的坚毅,正义勇敢的神色……

她取的只是第一个。

葡萄可可的形象面对大众看太过于单一,或许是有什么牵制住了她,若是突然出现一张完全不相同的形象来,形成极大反差,就可以扩大针对人群。

阎薪火安心睡觉了,果不其然,等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猛然发现手机的消息爆了。

是她发的图文,一夜已经发酵到二十多万赞,如今还在涨!阎薪火手机禁不住老响,关了提示,挑了几个有意思的评论回了。

两天过去直达百万赞,网友的力量实在强大,已经开始扒这到底是哪个网红。一个又一个比较,直到发现葡萄可可的账号,令人惊讶!

【不是,我之前对她无感,现在直接爱上了好吗?什么生气小狐狸啊!呜呜呜我都要被萌化了!】

【同上,之前觉得她和其他跳舞的网红没啥区别,但是这张照片直接萌到我了!】

【她能不能换条线路走啊!她长得真的好清冷,干嘛去跳热舞啊!呜呜呜清冷小仙女!】

阎薪火把这种评论全都点赞一遍,等热度发酵,又发了一个剪辑好的视频,艾特了葡萄可可。

蹭着这一波热度,视频也火了不少,阎薪火等了三天,才等到了葡萄可可的经纪人,不过却是买她的号。

阎薪火不理解要号子干什么,主要不是因为她么?买号子大概是想做小号什么的,她不能只贪图一个账号的钱,于是和她周旋一番,最后要了一个面试的机会。 第12章 小兔子乖乖 阎薪火等着第二天去面试。趴在床上,觉得有点着落了,打算睡觉,

等她关掉社交软件私信后,微信跳了一个弹窗过来。

是一个表情包,小兔子抱着胡萝卜吃,很是可爱。

阎薪火一点进去,备注是李儒白。

她猛从床上爬起来,突然发现她已经晾了李儒白很久了。这个认知让阎大小姐倏地惊醒!不过那咋了?!她是金主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她即使是一个月不理小白脸,也是可以了好吗?!

小白脸因为没有得到金主的肯定回答,暗地里胡思乱想了很久,或者又仔细研读了“攻略金主”“讨好金主”这类书籍来挽回金主的芳心为持续性包养做出下一个奋斗目标。

完蛋了!阎大小姐还真吃这一套,她拿钱包养的小白脸就应该想尽脑汁像供养祖宗一样供着她!

李儒白没有轰炸她,一是怕金主厌烦,所以采用迂回战术,选择性隔一段时间发一点,很显然把金主吊的死死的。

他发的都是没有营养的表情包,然而个个都是“傻白甜”类型!若不是他比她大,他都要学着那些夜店里的叫她“姐姐”吧?若他真开口了,阎大小姐会被雷的一脚把他踹开!

阎薪火盯着手机屏幕的可爱表情包,心下也琢磨着这事。

他那里来的那么多可爱表情包?

兔子睡觉。

兔子撑腮。

兔子眺望。

阎薪火不打算给他扣钱,一个财大气粗的金主压根不在乎这点钱!立马转了一万过去。

金钱的诱惑,几乎是每个人看见那行数字,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领了之后,对发出者发出感恩的喊叫!

然而李儒白没领,但是回了消息。

【最后一次吗?】

【兔子哭哭】

小白脸很懂的欲情故纵,阎薪火看他磨磨唧唧的,忍不住发火,打字。

阎薪火说:【带上你的死兔子出门右转滚。】

【你不要我了吗?】

小熊哭哭。

金主不想要兔子,就转变了憨厚可爱小熊,阎薪火真不知道,他是以一个怎么样的想法,发了这句话,什么叫做她不要他?她和小熊干瞪眼,说:【还有你的死熊。】

小熊和小兔子都被金主淘汰了,李儒白可能是真的没有表情包可发了,或者让阎大小姐恼火的是,他也就懒的应付金主了。

“……”

也很奇怪,李儒白也没有领这个钱。

拉扯战很厉害,阎薪火给他投降,眼睛都拉架了,下意识提醒道说:【钱领了。】

【最后一次吗?】

小白脸很是谨慎。

【你想是最后一次你就在问一遍。】

阎薪火耐心告急,不想和他扯了,又拿起金主的威严来威胁他!

然而李儒白超开心,他的表情包又又又更新了。

这是个小人比着爱心。粉红色的爱心在聊天框上格外显眼,这还是一个有种动画效果的表情包,粉红爱心还在闪动。

阎薪火的眼皮子也好像跟着粉红爱心跳动了一下。

小白脸高兴完,就想试试金主的底线,试图让金主更为宠爱他,下一句就又发。

【你好凶。】

李儒白说。

【我nm你是金主还是我是金主?】

阎薪火狠狠抓住“凶”这个词,小白脸真是太恃宠生娇了,居然敢说金主凶!

【你是所以为什么不理我?】

李儒白退了一步,又开始对金主示好撒娇。

“……”

“……”

阎薪火太吃这一套,没发什么,但看着信息心说,金主干什么事情需要你知道吗。

删删改改,直接了断话题,说:【睡觉。】

小白脸装作没看到,继续发着消息。

【我想你,想你,想你。】

连发三个想你,运用了排比的修辞手法,强调了小白脸对金主的想念之情!

阎薪火把手机翻盖过去,不想回,也不看!省的闹心!干脆洗澡睡觉,第二天还要上学。

结果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又习惯往a班看,发现人不在,只好自顾自的回自己班。

她是班长,刚分班的时候,手头有些钱,就请了全班喝奶茶,后面选班干部,没人想当,最后投票决定,群众的力量实在太强大,直接给她送上了班长的头号。

她要是去打工的话,还真可能负不了班长的责任,如今全靠陈月帮衬。

陈月又给她带早餐,又是包子,阎薪火吃的很干净,陈月说开学考成绩出来了。

阎薪火面无表情的捂住她的嘴,结果还是被漏了出来,“阎公主……你数学56分啊哈哈哈哈哈!”

心情不美妙,阎班长又劳役陈月让她代替自己去开会,陈月反抗无效,撑了个懒腰答应了。

“你又干嘛去!”

阎薪火就等下课,一溜烟就跑了,“找李儒白!”

阎薪火其实昨晚都睡不着。小白脸太会哄人了,她满脑子都是他的想你三连击。越想越精神,越想越头皮发麻。

见他是用跑的,等快到会合地的时候,又急忙刹车,想要装作漫不经心的偶遇,放慢脚步,显得很有金主的慢条斯理的步调。

小白脸这次没看手机,在一颗郁绿的大树底下捡着石头玩。粗壮的树干挡住了投射过来大部分的阳光,有些却从树叶缝隙中争先恐后挤出来,落在地面一地斑驳,像是一圈耀眼的星河。

一个那么高大的人乖巧的半蹲在地上,刚好在那投射的一面,头发沾染上几点光芒,整个人好像被星河簇拥着。他却全然不知,手指捏着石头搭桥,一个又一个叠上,堆的高高的。

都快成年了的人了突然也幼稚起来,她看见他亮如星垣的眼笑着,唇角也恰时弯了弯,真是对石头抱有很大乐趣,才能自顾自的玩着。

“李儒白!”

听到声音,他侧过头,石头桥被他手指一滑,扑的都散落下去,只余一地零散的几块石头他黝黑的瞳孔扩大,也有点随心的期待,注视着她往这里过来的脚步。

她来了。

风刮的很大,她头发又没扎,长长的随着风飘动,偶尔刘海卷起一个小揪,分外有少女感,她身处学生的青涩年华,穿着是日常的校服,不过,这次带了件宽松的外套,看起来特意买大了一码,称的她小小的,袖子长的手心可以藏在里面,只露出四根手指。

凑过来,微弯着腰,撑着膝盖,眼睛往他的方向低了低,很是好奇的看着他,问:“你在干什么?”

李儒白收了目光,乖巧的说:“搭桥。”两指又捏了一颗石头,那石头没有棱角,圆润的想块椭圆体,微微泛着光泽,很是好看。他又不看她了,注意力重新放在石头上。

阎薪火说:“你真无聊!石头有什么好玩的”她对他的无视很是气愤!握住他的胳膊,一把把他拉起来,“玩点别的!”

还是夏,少年被少女拉住,叶间浮金跳跃,仿佛逆了一个世界的光。 第13章 喜欢你 阎薪火拉着人去网吧玩。

李儒白往里探了探,现在大中午的,饭点时刻,里头的人没有很多,他说:“是不是要查身份证?”

阎薪火打了个电话,开的免提,李儒白在旁边能听清楚他们在交流什么。

“我的天?阎公主你又来了?!你别给我找事啊!我都包庇你多少次了?”听声音是个男生。

李儒白的眼神忍不住往她的方向探。阎薪火想了想,说:“请你吃饭。”

手机对面沉默一秒,接着忍不住笑了,“得了,我等会给你开机子。”

阎薪火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李儒白的眼神又往里收,若无其事的看别的地方,漫不经心的说:“你朋友好多。”

阎薪火挑眉,“以前初中玩在一块,你肯定也有很多朋友啊。”

他的朋友,这么大的集合,有同班同学,有辅导过的小孩,有慈祥的妇人,有爱麻将的大爷,爱砍价吵的面红耳赤的大妈,也有纹着花臂的看起来很不好惹的老板……

他确实有很多朋友,李儒白回忆起以前,想了很久都没有一张熟悉的脸,都是萍水相逢的,因为一件事突然联系而又分开的人。

他有朋友,可是却不是和她的那种朋友,其实曾经也是有的,他爸还没死的时候,他们在学校一起打过球,抓过河虾,也下田插过秧,兴致来了就会一起放风筝。

可是离现在太遥远了,他都记不清儿时的小伙伴长什么样子,甚至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网吧一角,说:“嗯。”

阎薪火有时候会好奇他的朋友,却从来没有见过,大概是他们这关系实在是见不得光,他也想在朋友之中留一份尊严吧。

这个话题结束,

阎薪火拉着他走进里面去,一个男生从里头出来。“阎薪火,你说的啊请我吃饭啊,老子给你开了那么多次机子,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男生是寸头,比他要矮一点,眼型狭长,单眼皮,穿着一个黑色卫衣,耳边还挂着白色的耳机。

阎薪火叫他“张随”,张随把手机揣兜里,看了一眼阎薪火,倏地目光往右偏移了一下,发现还有个人。

这是一个清隽舒朗的男生,一件体恤被穿的很好看,头发微长,眼眸如星,脸庞俊朗,轮廓锋利,只不过,他站阎薪火后方,背没完全挺直,是微微向下俯的,一瞬有种对陌生地方的畏缩感。

张随说:“你也没成年?”

李儒白抿了抿唇,不敢说话,眼光不自觉的移向她,向她求助。他对她的朋友有一种天然的卑微感,这就像他第一次面对考官,或者去面试跟HR对话。

明明都不是,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社交,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

阎薪火替他应了,“还差几个月。”

张随听了哦了一声,给她开了一台机子,调了几下,手掌撑着台面,“想玩什么自己弄”他调一转,“朋友?还是……”

最后没说,李儒白听不懂什么意思,但阎薪火一听这调就是打趣她,也无奈的说:“算吧。”

张随说:“你叫什么名字?”

阎薪火发觉李儒白很不是说话,就推了推他的手臂,“问你呢?”

话头抛到自己头上,李儒白没办法闭嘴,只好露出一个温阳似的笑,说:“李儒白。”

“哪个字?”张随手指压在台面上画字。

“儒雅的儒,白色的白。”

张随哦了一声,“人如其名。”

话头终止,又调笑阎薪火,压低声音和她私语,“哪找的?这么纯,又纯又乖。”

阎薪火一肘推开他,说:“滚。你闲的没事就自己去工作!”

张随被她狠狠一肘,肩膀疼的不行,他呲牙,倒吸一口气,“真狠!”

阎薪火没看他,“你想吃什么,地方自己定,到时候我付钱。”

张随最后看了一眼李儒白,他也往这边看,目光落在阎薪火身上,一直不肯移动过。

“好哦!”笑了两声,就离开了这里。

李儒白忍不住问:“他和你说什么?”

阎薪火看着电脑屏幕,正在加载游戏,“说你又纯又乖,问我哪找的?”

李儒白啊了一声,又继续问:“那你怎么回的?”

阎薪火说:“我让他滚。”

李儒白看着她的眼睛,不解的说:“你为什么让他滚,他不是在夸我吗?”

阎薪火面无表情,说:“你跟谁都又纯又乖?”

李儒白点头,说:“这样别人才喜欢我。”

阎薪火无语了,“你很缺别人喜欢吗?”

李儒白嗯了一声,“这样,别人才会给我机会。”

阎薪火才想起了他的情况和她并不相同,叹息一口气。说:“你赚那么多钱,还不够吗?”

李儒白说:“家里人生病呀。”

阎薪火立着金主的威望,“真惨。”话语一转,“但是我绝对不会给你加钱的。”

李儒白睁着亮亮的眼睛,笑:“这是我的因果,和金主没关系。”

阎薪火哼了一声,又给他解释。

“张随是个男同。他就喜欢你这种。”

“男同是什么?”

“就是男的喜欢男的。”

李儒白不太理解说:“为什么男的可以喜欢男的?”

“女的也可以喜欢女的。”阎薪火说。

“为什么?”

李儒白好似真的不太清楚这种,于是问的也很真诚。

“书呆子。”阎薪火骂,直接气笑了。

“好奇怪,我们哪里都是男的喜欢女的,女的喜欢男的,没有男的喜欢男的。”他给她解释。

阎薪火刚想给他科普,话到嘴边来了,却又想了一个点子,问他:“那如果现在男的可以喜欢男的,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李儒白眼睛亮的动人心魄,没想什么,就脱口而出了。

他说:“喜欢你。”

一瞬间,阎薪火心尖颤了一下,手指失误按错鼠标,“李儒白,你真是!”他真的让她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无论是真假,她在这一刻都已经动容的不行。

她盯着电脑屏幕,心像沸腾的水,开始膨胀。 第14章 我厉害吗 中途张随来过几次,都是和阎薪火搭话,两个人扯了一些初中的事,李儒白混不进去,只会傻乎乎的笑。

阎薪火一边和张随说话,一边把手搭在右侧,李儒白不会玩游戏,只能看金主玩,看着看着就把目光放在金主的手指上,金主手指甲好像长了,于是他就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指甲剪给她剪指甲。

李儒白真是很会伺候人,指甲被他剪的整整齐齐的,中途也没夹到肉。

阎薪火其实有很多次都在看他。

俊朗的少年坐在她旁边,低着头,两指握住她的手指,细心又认真的在剪手指甲。最后还用东西磨了磨,显得更为光滑好看。

张随看了,忍不住笑,“怎么不让人家玩?”

阎薪火看着他的,“人家是三好学生,不玩。”

张随说:“什么狗屁道理,三好学生也有玩的,明明是你不让人家玩!”

张随一来,李儒白就没那么轻松,嘴闭的紧紧的,什么话也不说。

等他们的话语又扯上他了,他眼睛黑漆漆的,显得很是真诚,“她没有不让我玩。”

阎薪火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说话,就去问他:“玩不玩?”

李儒白没怎么玩过,阎薪火说你会不会。

李儒白老实的说:“不会。”

张随双手抱胸,抬了一下下巴,说:“不会就教,好学生不是学的快吗?”

“喂,你考多少名?”张随没考上高中,偶尔听别人说还是不一般的滋味的。

李儒白没说。

阎薪火就说:“年级第一。”看出李儒白的不对劲,又一把让张随滚,“你去干活去,别没事就到我们这里晃!”

张随只好笑着走开了。

阎薪火给他解释,说:“人家觉得职校读的没意思,初中找我借了点钱,出来打工了,被社会鞭打了,前年进了网吧,就这样,在社会混,性格痞了点。但钱赚的不少呢!”

李儒白听完,说:“那他真厉害。”说完看着她的脸,好奇的问:“你借他多少?”

“五万吧,现在都还了。”

李儒白说:“不怕被骗吗?”

阎薪火摇摇头:“他是个很好的人。”

李儒白说:“那你呢?”

阎薪火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嗯?”

李儒白说:“你也是个很好的人。”

阎薪火很奇怪,说:“当时不是钱多吗?钱多就算是个好人了?要是没钱,我会借?”

李儒白抿了一下唇,“那我呢?”

“什么那你?”阎薪火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接上一句,“我要是没钱了,我就把你一脚踹掉。”

李儒白说:“那我们就是这种关系么?”

阎薪火心想还能有什么关系,她要是没钱他还能对她百依百顺的话,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有这样的聪明的小白脸,金主嘛,自是要想得更明白一点。

阎薪火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了,就起身,拉住他胳膊,让他坐着,能看到电脑屏幕,自己一步步的去教他,“这样这样……”

李儒白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话埋在心里,换上一副认真的样子去看她的操作。

他没怎么碰过电脑,手很笨,就连什么攻击键,走位键也不甚清楚,她即使是把手放在他手上指导,他有时候也会出错。

一盘游戏结束,他看着屏幕上到的死亡字母,又忍不住看她,看完又低着眼,生怕她怪罪他。

阎薪火皱起来眉头,“李儒白,你真的要气死我!”

pc端玩不好,李儒白给她道歉:“我没怎么玩过嘛,我以后会多多练习的。”

算了!阎薪火想着玩游戏起码是要人快乐,如果这个玩的不开心那就换一个别的。

“手机上的会玩吗?”她从裤子口袋摸出手机。

李儒白点头。

阎薪火把手机给他,给他玩别的,她说:“给你玩。”

手指点了几下,她已经开启了游戏界面了。

李儒白抬起黑漆漆的眼睛,看她,犹犹豫豫的说:“我玩排位会不会被骂啊?”

阎薪火告诉他:“游戏就是消遣的地方,你怕被骂就闭麦!”

阎薪火眼睁睁看李儒白玩了一把,这乱七八糟的操作真是吓了她一跳!

“你别走这里……啊?你在干什么!”

“笨死了!”

一局结束,操控的人物死亡了,李儒白无辜的望着她。

那眼神真是委屈,阎薪火按捺住怒火,告诉自己要耐心一点,“李儒白,你之前玩过吗?”

李儒白小声说:“我看别人玩过。”

所以还是没有自己操作过,阎薪火无语了,又想着小白脸平时太忙了,压根没时间玩游戏。

他的眨了眨眼睛,观察着她的神色,说:“那我还可以玩吗?”

原来是喜欢玩,平时都没时间玩吧。这个时候男生喜欢玩游戏的很多吧。

阎薪火只好耐心的教他,说:“你玩吧。”

李儒白开心的笑了一下,他没看她,看的是手机屏幕,“那我开娱乐局。”

阎薪火觉得娱乐局没意思,让他打排位。

李儒白不敢点了,把手机还给她,说:“掉星了怎么办?”

阎薪火笑说:“掉就掉,我又不止这一个号。”

“那真掉了,你别骂我笨死了。”

年级第一李儒白平时都被老师吹上天了,还没有被人说过笨死了,阎薪火给他保证,“我不骂你。”

于是李儒白就放心的开排位了。

阎薪火给李儒白玩,自己指导他玩,好几次都憋不住火气,这致命的操作差点没让她原地去世,阎大小姐多强的忍耐力,愣是一个字没说。

懒得看,省的心梗了,阎大小姐只好趴在桌子上眯着,网吧光线不太亮,她眯着眯着眼睛就开始打架,

然后在网吧睡着了。

小白脸输了也不气垒,马上总结经验开了下一盘,他的眼睛很是专注压根没注意金主都睡着了。

直到天有些暗了,阎薪火被李儒白叫醒。

她睁着惺忪的眼睛,还没对焦,一个手机举到她面前。

她眨了眨眼,看清楚屏幕是什么,原来是五连胜的战绩。

她伸出手指,往下翻了几下,发现在她睡着的那么久的时间里,他打了很多场,前面失败了,后面都赢回来了,还升了段位。

小白脸坐在她对面,几根手指掐住手机,给她举着。

阎薪火的目光放在扣住手机的那几根指节上,倏然闪了闪,说:“移开。”

“什么?”声音懵懂疑惑。

阎薪火抿了抿唇,伸手,握住那小小的机体,将手机移下来。

看见被手机挡住的少年。

他的唇绷紧,压住要上扬的趋势,眼儿却都弯了,笑意在眼底荡漾。他应该很是开心,等着金主夸奖。

一看她突然移开了手机,他的手臂也跟着往下走了一段距离。他看她直勾勾看他,好像愣住了。

他也便不知道怎么了,低下眼,想着是不是得意的太明显了,又把笑意收了。

阎薪火夸他的话并没说,她也低眸,一眼瞄到自己危机的手机电量,就要控诉他:“李儒白,你还把我手机玩的没电了?”

李儒白没想到她会注意这个,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耳朵,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说:“不是你要我玩的……”

小白脸学什么都快,脑瓜聪明的很。阎薪火刚想说什么,就见微信跳了点信息。

是自己的朋友,备注是余妹。

“你他妈请了代打吧!段位都超过老子了!”

阎薪火给她回:“我和你段位本来就差不多好不好?”

余妹说:“我看你观战了,姐们,你好像被夺舍了,操作很骚啊!一点也不像你,我记得你明明就是个菜鸟啊?!”

阎薪火无语了,“你好意思说我菜,你自己的段位还不是你男朋友玩的?”

两个人争了争,余妹说:“阎大小姐,实在厉害,甘拜下风。”

阎薪火占上风,又细细瞧着手机战绩,瞧完,才看着李儒白说:“你开挂了?”

李儒白想着金主终于可以夸他了,说:“我厉害吗?”

阎薪火嗯了一声,于是小白脸超级开心。

这样小白脸特意去学的理论知识,和技巧也不算没用。

张随还在工作,阎薪火要带他走的时候,打算和他招呼一声,张随嘴巴里嚼着口香糖,问她:“浩哥余妹他们放假了,聚不聚?我和他们说了,你也在这个网吧。”

她知道,余妹不还给她发了消息吗?

她们没在一个高中读,放假时间不一样,这次还碰巧撞上了。

张随笑道:“浩哥玩代打赚了钱要请我们吃饭,阎大小姐,你的饭就先欠着吧。”

阎薪火旁边还有个李儒白呢,张随在,他都不怎么说话,要是有那几个人来了,他更不自在了,刚想拒绝来着。 第15章 我不喜欢 就听见一声娇笑,从门口传过来。

“哟,阎薪火,你带着谁呢?”

一个女生穿着火红的裙子,长长的头发烫成大波浪,她画了全妆,睫毛翘的不行。

余妹其实叫余姝,看着像妹,就被他们一直这样叫了,她自己也不在意。

余妹后面跟着两个男生,一个和她并肩走着,他的皮肤偏白,眉眼很是寡淡,脸颊有颗黑痣,这是是她男朋友徐珩宁。

一个高大壮实,穿了一身黑色皮衣,耳边打了一排耳钉,剪的是微分前刺头发,这是所谓浩哥。

当初他们玩在一起很正常,分到了一个学习小组,阎薪火是组长,因为班上不爱拆组,他们就一个组,从初一组到初三,组里其实有六个人,还有一个没在这个省了。

余姝,陈浩,徐珩宁。

她一个个目光扫过去。

陈浩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男生,目光落在阎薪火身上,是审视的意味,“换了一个?”

阎薪火不想让他多说,连忙让他闭嘴,“滚滚!别打趣我!”

余姝也看到了她旁边多出来的一个人,笑着说:“阎薪火,约你出来真是不容易,为了男人把我们都抛弃了?嗯?”

他们的目光都不善友好,想来阎薪火包养李儒白的那一年,她都跟着他了。

李儒白看着几个人过来,不知道说什么,这都是她的朋友。

他第一次介入她的朋友之中,他的背又挺不直了,明明他是在座这里最高的那一个,但是气势总是不行,畏缩着。

阎薪火总不能和他们说,这是她拿钱包养的小白脸吧。

一看他眼神闪躲着。心里叹口气。怎么她这群朋友还能吃了他吗?

阎薪火懒的说,只好解释:“是朋友。”

李儒白愣了一下,半会又低了低眼,不敢说话。

陈浩说:“叫什么名字?”

张随替他说了:“叫李儒白,木子李,儒雅的儒白净的白。”

陈浩斜睨了张随一眼,沉声道:“我让你说了吗?他没有嘴巴吗?”

张随觉得陈浩莫名其妙,“浩哥你怎么了?”

李儒白看他突然这样,是因为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要对他发难,只好露出个乖巧僵硬的笑,“浩哥,你好,我是李儒白。”

陈浩对上他的眼睛,冷笑了一声,“你只是阎薪火的朋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叫什么浩哥。”

阎薪火也没想到陈浩会朝李儒白发难她立马拉住李儒白,“陈浩你干什么!干嘛挑刺儿。”

陈浩冷笑一声,余姝搭着徐珩宁的肩膀,笑着说:“他看不惯你见色忘友。开个玩笑。真别被吓到了。”

李儒白头低的不能再低了,他轻声问她,“他们是你的好朋友吗?”

阎薪火点头。李儒白就不说话了,他不说话应该就不会惹他们那么生气了,可是他也没做什么啊。

余姝说:“阎薪火,我们几个都好久没有聚了,还不是看你这次来了张随的网吧,还不一定能见到你。”

阎薪火想说什么,就听见李儒白撑着笑脸说:“那我请你们吃饭。”

陈浩真是好笑,“你请我们吃饭?我们和你熟吗?”

阎薪火受不了了,一把拉过李儒白走出去“陈浩,你是不是有病,干嘛抽风!你们吃吧!莫名其妙!”

李儒白离开网吧了,被她拉在后面走,他突然不走了,他纠结的说:“他们是你的好朋友,你这样他们会伤心的!”

阎薪火看他拉不动,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走啦!”

李儒白很是会为她考虑,“朋友可以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她都承认是好朋友了,肯定对她也很好。

所以李儒白不会是一辈子的李儒白,阎薪火想起他们的关系,真是一把刀插在心口,血淋淋的。

什么破烂关系,真是无法均衡。气急了的阎大小姐一时不知道他在装还是真的活的通透,还要维护金主与金主朋友的感情。

她一把把他的手甩开,“那我问你,你喜欢我的朋友这样对你吗?”

他低眸,把话磨在嘴边,没有勇气说出来。

阎薪火看着他,“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

李儒白对上她的明亮的怒火冲天的眼睛,眼睫微颤,唇哆嗦一下。

无人的小巷街道,夜幕降临,路灯发出昏暗的光,他站在背光面,光线暗的看不出眼底情绪。

几声鸣笛,几声蝉鸣过后。

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

长大之后,第一次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声音。第一次可以说不喜欢。

*

陈浩看他们走远了,从衣袋子抽出一根烟来,刚要抽。被张随打断,“浩哥,我们这里不准抽烟。”

“…………”

陈浩咬牙暗骂一声,又把烟塞回去。

余姝笑,“你干嘛这么发神经,还以为你喜欢我们阎薪火。”

陈浩笑了一声,“脾气这么臭,谁喜欢她!就那个小白脸受得了!”

余姝感叹,“之前她找的那个,都看不上我们,嫌我们混,清高的不行。刚才我这个貌似还可以。”

陈浩说:“要我在见到那个龟孙子,定要给他揍一顿!”

几个人笑做一团,余姝撑着台面,“走咱们吃饭去!”又和徐珩宁耳语,“我们两个人单独吃,不和单身狗一起吃。”

张随,陈浩两人无语了,让这对秀恩爱的滚出去。

*

阎薪火带他去吃饭,已经八点了。

吃饭的时候手机放在一旁充电,小白脸吃饭从不看手机,好像这样就能对食物有一定的尊重。

小白脸和她在一块,也从来不玩手机,很是给金主面子。

她还是在给他夹菜,让他吃好一点,一边夹一边说:“如果我的朋友让你不开心了,那你就翻脸,直接走。”

他一边吃一边看她给他夹菜,“哎呀,你夹好多,吃不完了。”

阎薪火撂下筷子,“你听到没有?”

他刚塞了一团结实的米饭过去,腮帮鼓鼓的,听见她的话,就点点头。

他想,他刚才说错了,他不是不喜欢她的朋友这样对他,他是不想这样。

他不能得到她好朋友的认可,其实归根结底是他做的不太好。 第16章 剪头发 阎薪火不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只是看他,发现一个事。

这次小白脸的头发更长了,额前黑发都遮眼睛了,低头吃饭的时候,刘海直接进碗里了,于是,阎大小姐打算带他剪个发。

阎大小姐曾经看他自己为方便剃成一个寸头,或者就自己剪头,剪的歪七扭八,虽然小白脸五官十分能撑的住这几次灾难,但阎大小姐还是十分不满。

因为阎大小姐不喜欢人家剃寸头,这样像个呆呆傻傻的愣头青。

“去剪个头发。”阎大小姐说。

“啊。”李儒白摸摸自己头发,是有点遮眼睛,但是还好,不太影响生活。

阎薪火说:“我那些朋友其实都挺好的,只是今天可能心情不好,我给你赔罪。”

他摇摇头,“不用赔罪,这是正常的。你说了他们只是心情不好。”只是他看起来站她身边没那么好,才会有误解。

阎薪火不知道他在装绿茶还是干什么,只是对上他真诚的眼睛,一刹那什么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

算了,装就装吧,反正情绪价值都给到位了。

阎大小姐偏生就想给他剪头,于是想了一个借口,“那些都不说了,我们现在要算一个陈年旧账。”

“什么?”

“你前几个月,对金主进行了冷暴力,但是金主还没扣你钱,是不是金主宽宏大量?”她挑着眼,“现在金主不想宽宏大量了,那你就得给金主赔罪。”

李儒白啊了一声,“怎么赔罪?”

阎薪火面无表情:“比如把头发给金主造。”

李儒白想,那赔罪就是带他剪头发吗?可是这对他来说明明是奖励。

走出饭店,李儒白看着今天的月亮,很亮,都能看清路面了。

夜晚微凉的风驱散了深夏的闷热,她走在前面,动不动就催他,怎么慢的要死。

李儒白说:“吃太饱了有些晕碳。”

阎薪火真是无语了,“那你吃那么饱干什么饿死鬼投胎吗?!”

李儒白认真的说:“因为菜都是你夹给我的,我一定要吃完,才对得起你。”

他和她说,“我爸爸都不给我夹菜呢。”他没说,也不会带他去理发店,在家两剪子的事儿干嘛还要花格外的钱呢?

“……”

小白脸是不是不想把他的头发交给金主,阎薪火想他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磨蹭了,平时走路都挺利索的啊。

她走在他前面,扭过头,忍不住催:“那你走快一点。”

李儒白伸出手,露出个无奈的笑,“你拉我,我就能走快了。”

“……”

行吧,阎薪火无可辩驳,只好倒退几步,拉他往前走。

阎薪火领着他去一家听说挺好的理发店。

理发店灯牌是暖黄色的,格外温馨,两人刚走进去。

理发师就迎上来了,是一个很时髦的年轻学徒,穿着一身很有设计的黑衬衫,打了耳骨,戴上一只菱形方钉,头发染成渐变黑蓝。

他手里还拿着剪刀,大概是给最后一个客人剪完头发还没收手,他一眼就看见李儒白的头发长长的,想来是他要剪,便对他说:“要干什么,剪头,还是染发,烫发。”他很识趣,笑眯眯夸他很帅。

李儒白被他的热情搞的很不知所措,他压根没几次去过正规的理发店。只能看阎薪火,然后露出个无奈的笑:“我都听她的。”

两个人的关系不菲,理发师了然,便又凑满笑,看向阎薪火,“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阎薪火看了一下他的头发,装作思考状,说:“前面剪短一点,还有两鬓。”

理发师笑着说,“好的。”

阎薪火对这一声“好的”没有任何信任,在剪的过程中,她的眼神死死盯着理发师的动作,搞的理发师压力山大,“姑娘,你别看我好吗?”

阎薪火不敢眨眼,生怕一个不留神,理发师就给他剪残了,在剪发师要擦剪时,呵住说:“你别剪那么长……欸!李儒白你不要乱动!”

不止是理发师,李儒白也很有压力,生怕自己动了,头发少了一块,金主生气,只好小心翼翼的坐好,背挺的直直的。

理发师差点汗流浃背了,忍不住说:“姑娘,我绝对保证不会把你男朋友剪残了,不用担心。”

阎薪火没说任何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理发师的动作。

李儒白看着镜子里自己,又看见姑娘盯着头发专注的神情,背着手,手机握在手心,很有规律的拍着。

他看了很久,眼底划过月华般的笑意,想笑了又得憋住,不然肩膀一颤,她就得生气。

他收笑了,只是看着她,看她看了很久,她太专注他的头发了,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终于捱到剪完头发出去,阎薪火付了款理发师拍马屁说:“你这小伙子是真的帅啊,剪了头发之后更帅了!不知道招多少小姑娘喜欢!”又对着阎薪火说:“你要好好看紧啊,小姑娘!看你头发有些毛躁,头发是女人第二张脸……不如……”

意图太过于明显,李儒白一点也不敢微笑,阎薪火面无表情的说:“我不办卡。”然后把人拉出去了。

理发师还追出去说:“小姑娘,不要九九八,只要九十九就能办一张年卡!”

阎薪火连忙拉住李儒白跑过去,转了几个角,离开了那家理发店。

现在没人聒噪了,终于可以验收成果了。

李儒白出去,看到外面的一轮明月,旁边有个明月似的姑娘,说:“你弯下腰。”

于是李儒白就弯下腰阎薪火捧着他的脸,仿佛在研究这个发型剪没剪残,手掌传递着温度,她看了一圈,抿着唇觉得还不错。

李儒白低眼,眸光都落在她的脸上,一时间,情感不受控制的泄露。

他真该和她说声谢谢你啊。

她的谢谢总是和别人不同的,没有人会一直请他吃饭也不会有人带他剪头发,也不会有人给他能表达喜怒的资格。

她就这样被看了很久。

她看够了,突然对上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阎薪火说不清,只是被盯着起鸡皮疙瘩。

“李儒白!”

李儒白也缓过神来,露出个笑,“怎么了?”

阎薪火看完了,就把他推开,“你回家吧!”她背上书包,跑的特别快,“我还要去找他们呢!”

“……”

李儒白看到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夜晚的风比较凉,他的心却热起来了,李儒白摸着自己头发,用手机照了很久。 第17章 老头 这一下午都和待在金主一块,什么正经事情都没做,头发却变了一个样。

照完了,就只好回家啦,他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被晚归卖菜的大爷看到了,大爷看出他和之前有所不同,那张年老皱皱的脸挤出一个微笑,眼儿弯弯的和他说话。

“剪头发啦?”

李儒白笑着说:“好看吗?”

大爷说:“好看!”于是李儒白就把他剩下的菜都买了。

大爷眉眼都是笑,“哎呦,你这孩子!”

李儒白和他道别,趁着月色提菜走了。

巷口压根没关门,左右侧两扇大门打开,里头什么都能看见。打麻将的大妈和别人吵着架,手上夹着一根长长的烟,嘴巴还嚼着口香糖,突然往外探了个头,看见了正在归家的少年。

“李儒白来了!”

一个岁数大的的男人说,他操着浓重的乡音,大声招呼他,“李儒白!你爷爷又发神经了!”

李儒白的笑意并没有收敛,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叹息,还是继续说:“你爷爷又砸东西,大清早就砸!说你不给他煮饭吃!要打死你!”

门开的大,里头的灯光照亮了外面的路,李儒白笑着说:“不会啦,他说气话。”

男人看着少年青涩的脸庞,这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摊上这样的事儿,只好叹息一声。

“去吧!老头子又要和你发脾气!小心点!”

暖黄的光也落在他的头发上,李儒白抬起干净漆黑的眼睛,说:“没关系啦,谢谢您关心我,陈叔。”

他往巷子深处走。一路走便远离了屋外倾斜的暖光,可没关系,清冷的月光下来,他又能看清回家的路。

那个打麻将的大妈站起来,也跟着男人看着少年提着菜的背影,忍不住埋怨说:“人孩子都不是亲孙子,自己亲儿子都跑了!有个人养着就不错了!脾气还那么大!”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男人想起四年前,这个还小的只有14岁的孩子,手里拿了好多东西,挡住了脸,清瘦的背上还背着一个鼓囊的大书包,他过去帮一把,那个孩子就转过头来,甜甜的说声“谢谢你啊叔叔”

现在已经长大了,变得更高更好了,可心还是那样好,男人叹口气说:“就是苦了这个孩子!”

大妈也想到什么,锁眉,说:“要我就一个人跑掉,和他那没良心的儿子一样跑掉!人小孩又不欠他的!”

男人很是无奈。

这老头住这里很久了,有个儿子,叫何御,大清早总是能听见老头骂他儿子是个窝囊废,何御不爱说话,是个老实木讷的男人,直到四年前带回了一个带孩子的寡妇。

老头恨的咬牙切齿,拿扫帚打那寡妇,那孩子护的紧,扫帚全打在那孩子瘦弱的肩膀上,寡妇又哭又叫,何御才硬起翅膀和他老子干架。

最后也能猜到结果,寡妇和何御两个人私奔了,把那个还没成年的孩子丢给这个脾气不好的坏老头。也不怕这死疯子把孩子打死。

大妈继续骂道:“早死算了!省的给那孩子留麻烦!”

男人看着月色,世事无常,什么都不好说:“欸,你说点好的吧!那老头死了,这小孩就是孤儿了!”

“也不知道那臭娘们怎么想的,把那么乖的孩子丢了?!”大妈想不明白,“要我儿子这么乖,老娘做梦都笑醒!”说罢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又继续打牌了。

说话声越来越远,李儒白走上石阶,提了菜准备开门,突然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背后。

这破烂的平房上有一个很大的水泥平台。

夜晚的天空是浓重的黑,只有一轮明月挂上,静谧的俯视着人间。

一个眼神污浊的老头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柴堆旁,他穿着老旧的军装,岔开腿,嘴巴嚼着槟榔,看着远方。

李儒白提着菜回来,认清了他,于是笑着大喊他一声。

老头有些耳背,李儒白喊了好几声,他才听见。

听到他的声音,老头转过头来,他的脸很是苍老,头发都发白了,一见李儒白,就鼓起浑浊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老头向来这样,李儒白没被他这幅表情吓退,反而脸上堆笑,“你在等我吗?”

老头骂道:“晒太阳!”

大晚上有什么太阳,李儒白在心里想,却还是顺着他,道:“行,吃饭了吗?”

老头抿着唇不说话,又一把扭过身子不理他,李儒白手里还有菜,只好先把门开了,开了灯,把菜放过去。这是一个灶台,他

进去挪开锅,发现里头热的饭一分都没动。

李儒白叹口气,出来,又把大门打开,里头的透出的光照亮了水泥地面,也照亮了老头嶙峋的身子骨,“家里不是给你留了饭。”

老头肩膀动了一下,大声的说:“馊了!”

李儒白说:“哪有,还不到一天呢!”

老头又挑刺:“你做的很难吃!”

难吃?李儒白想到锅里热的,无奈的说:“又有肉又有蔬菜的,哪里不好吃?”

老头还是不留情,转过头直骂:“就是难吃!”

李儒白看他凶狠的样子,心里很是无奈,“那我重新给你做行不行?”

老头皱起眉头,定定的看他很久,直到李儒白露出个顺从的笑容,招呼着他,“晚上风凉,你进来坐。”

老头哼了一声,站了起来,他并不高,此时还有些驼背,似乎还有些坡脚,走路一颠又一颠的。

老头进门了,但是凳子没拿,李儒白又走出去,把他坐的那张凳子拿进来。

他望了一眼外面,底下数家灯火很是明亮。

不知道老头是看月亮还是看这个。

他不想了,进门,关好了门,里屋会比比外面更亮。

老头走两步就又坐着了,看李儒白买的菜,忍不住埋怨,“你怎么又买这些菜?”我说了你别买那死老头的,他的菜都不好!我不吃他种的菜!”

还不是前两年因为讲价和他骂过街,仇恨上了人家,李儒白边做饭边说:“是新鲜的菜,我从小就种菜,看得出好赖。”

老头看他反驳自己,很不高兴,“你知道什么!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还和我犟?”

李儒白说:“你好难伺候啊!”

老头一听,立马瞪大眼睛,怒气冲冲,“你嫌弃我?你和你那死妈一样瞧不起我是不是?”

老头总是那么想,李儒白叹口气说:“她不是我亲妈,我亲妈早死了。”

那个女人是他爸爸后面讨的老婆,对他也不好。

于是老头又尖酸刻薄起来,说:“没娘养的东西!”

李儒白有一瞬间恍然,最后都化为无奈的笑,“是是是,你养我是不?”

老头没想到他会这样回,怔住,他别开眼说:“你个外人,谁养你!”

李儒白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炒菜,说:“那咋办?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老头我们相依为命呗。”

老头很久没说话,自己默默的把凳子搬走,离开了厨房。

李儒白还在自顾自的说:“我会好好努力的,努力赚钱,到时候我们就不住城中村了,我们就住城里……”

……

李儒白做饭的确不好吃,寡淡无味,老头爱重口,吃了一两口,就吃完了。

李儒白就看着他吃,偶尔给他夹菜,他不让还发脾气,李儒白就让他自己吃了。

老头看他不动筷,皱眉:“你不吃饭?”

李儒白解释说:“我在外面吃了!”

“乱花钱。”

李儒白心说又不是他出钱,只不过没有那层关系,别人也是不会请他吃饭的。

然而这层关系是不可以和老头说的,他会觉得难堪,会拿起扫帚打他!

他不回答,老头就看上了他的头发,用筷子指着他的头,说:“你还剪头发了?”

李儒白笑说:“嗯啊,好看吗?”

男人看了一眼,把筷子收了,又戳到碗里,“娘们唧唧的。”

李儒白啊了一声,两指拨了拨头发,“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男人不想说了,又开始埋怨饭菜“这么寡淡。”

李儒白回答说:“你不是生病嘛?”

他想到什么:“老头你可真别死了,我就只有你了。”

老头压根不信他的话,冷冷的说:“你怕不是巴不得我死。”

李儒白叹气说:“就你把我想那么坏。”

老头冷哼一声,转了一个话题,“明天给我买酒!”

李儒白却不认同,叹息:“少喝点吧,爷爷。”

老头怔住,像是被这个词击中,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他,“你叫我什么?”

少年的脸恍惚已经变了个样子,他的记忆就像生锈的发条,转不动了。

他都有点记不清他刚来的样子了。

只记得他儿子和那寡妇一走了之的那天晚上,他快要气死了,心似乎也死了,墙角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冲他怯生生的笑。 第18章 你不怕我打死你吗 他记得是第一天他拿扫帚打到的孩子那个寡妇居然没把自己儿子带走?

他故意板起一张可憎的脸,问他,“你不怕我打死你吗?”

14岁的孩子天真的说:“那你能不能别打死我呢。我长大后一定会孝敬你的。”

他突然叹了口气,问他,“孩子,上次打你你疼不疼?”

李儒白点点头。

他又问,“你恨不恨我?”

李儒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只是青涩的懵懂的笑,“不呀,因为我们不是要生活在一起了么。”

他甜甜的喊他爷爷。老头一瞬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了。

李儒白看他还在发怔,又继续说:“爷爷,听着舒服吗?你听话,我就给你养老怎么样?”

老头回神,又看着他的眼睛,这三四年,他似乎长大许多,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有些愧对这双真挚的眼睛,别开眼,骂道:“我才没有你这么大的孙子!”

李儒白笑了一下:“叫叫不行啊。”

老头忽的叫他:“李儒白。”

突然变得不吵闹了。老头看着饭碗,“我之前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我就出去赚钱了!因为没书读!”

李儒白附和着他,“那你好厉害啊!”

他没说,他很早就开始打工赚钱了,然而他也在读着书,他每次都能考第一名。

“你要好好读书,我儿子不爱学习,我就要打他,他最后居然还拿着假奖状骗我,你要是和他一样,我就打死你!”

老头偶尔犯病,会把他的奖状撕掉,似乎有了理由,李儒白从不怪他,只觉得幸好不是钱,只是一张纸。

李儒白知道他在关心自己,便也给他做承诺说:“我会好好学习的,我要考最好的学校。”

老头怒说:“那还你天天出去玩!又不去学校!”

李儒白说:“哎呀,我就想玩,我出去玩我会很开心的。”

于是,老头懒得管他了。吃完饭,他就又搬上他的凳子,打开门,出去,又坐到柴堆旁,这个位置很好,刚好能看见圆圆的月亮。

李儒白只想着陈叔说的老头今早摔东西了,就不知道摔了什么,一看别的地方,原来是瓦片。

他倏地失笑,又看向坐着的老头,“你怎么又坐外边了,不是说了晚上风大,会感冒的!”

老头没有回答,也没呛声,只是突然问:“李儒白,我脾气也没有很差吧……”

李儒白走过去,安慰他,“哎呀,也还行吧。”

老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远方的夜景,“应该不算差吧,你也没被我骂走啊……”

李儒白也看着明月,不说话。今天是十五吧,月亮可真是太圆满了。

*

“今天月亮还挺圆,是个好日子,我们几个又聚上了。”张随举起酒杯。

陈浩给他敬上,又抬眼看阎薪火。“你也来?”

余姝笑了,“怎么陪够男朋友了,又跑来找我们了?”

阎薪火给陈浩敬上,敬完就把酒杯给了余姝,这一动作让陈浩看的好笑,“还以为两年了你长了本事。”

阎薪火笑说:“喝不了那么多,我还要回家呢!我爸知道了就要打死我。”

被倒过酒的余姝笑了,“谈恋爱就不怕被你爸打死了?”

她爸是个死犟的,不准她早恋。他们几个都知道。

他们几个笑了几下。

“你这个是认真的?”陈浩喝了一口酒,也觉得好笑。

“我哪次不是认真的!”阎薪火说。

“这个不一样,你特别护着。还跟我们翻脸了?”陈浩解释,“给他下个马威,都还没下够,你自己先坐不住了。”

“…………请你们吃饭行不?”阎薪火知道他什么德行,第一次恋爱,她带陆荀来见他们,闹的很是不愉快。

“上一个,你带他来见我们,他都不太愿意搭理,一副很高傲的雕样,嫌弃都快溢出边了。”余姝接话,饮下她给递过来的酒。

徐珩宁让她少喝点。余姝笑了,“你当时也说不出维护的话吧,因为那个人压根就对你不好。”

“那这个呢?”阎薪火摸摸自己的鼻子,很是受教。

“怂的和龟孙一样。”

“他之前是不这样的,因为我和他说你们是我的好朋友。”她又忍不住解释。

“是吗,装货。”陈浩说。

“他人挺好的,也很乖。他很可爱,他很听我的话,他也很努力学习,是第一名。”她想起了很多,那么多回忆在脑海里转,让她忍不住微笑。

“我……很喜欢他。”

尽管他们是那样的关系,尽管他可能对她有所欺骗。

她还是喜欢他。

*

阎薪火和朋友们聚完,天已经黑了,她搭车回家,看见家里还亮着灯,爸爸还在等自己。

爸爸最近也很忙,她给他做了一碗夜宵,两人又说了很多话,没有吵闹,就是互相体谅。

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心照不宣的笑着,最后又各自回房歇息,因为还要赶着明天的朝阳,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她洗完澡趴在床上,手机里收到两条条消息,是李儒白的。

“今天月亮很圆很亮。”

她没回,她就看着手机,直到跳出另外一条新发的消息。

他说:“晚安。”

夜深了,她倏地笑了一下,也对他说晚安。

*

今天是星期一,阎薪火早就请好了半天假,准备去面试。她

穿过半个城市到了一家古风店。

葡萄可可冷艳的穿着汉服,旁边有一个经纪人。她是这么想的。

那是个很干练的女人。黑短发,画的妆也很商务,眉毛很粗,她看了一下周围环境,撑了腰,开始叽里呱啦的对美女一顿说。

“什么人设”“多笑”“纯欲。”

这两人是正经公司吗?

并不是,似乎是一个小团队。

阎薪火笑着上去说:“我给你拍照吗?”

她笑的真诚:“我应该是拍的挺不错的。”

美女看了一下经纪人,又看了一下她,才嗯了一声。

经纪人却不让她拍了,反而把她一把拉过去,带着审视目光的看她,“你就是要来面试的?”

阎薪火点头,只好和经济人到一个茶室聊,

经纪人却找她买号。

阎薪火说:“你预算给我多少?”

因为她之前也有剪辑一些喜欢的电视剧动漫什么的,积累了一些粉丝,因为借美女的美貌,大火,涌进了大量粉丝。

二十多万粉了。

经纪人问:“你要多少?”

先拉个高价格,后面才能退一步保底,阎薪火脸上凑满笑,说:“二十万。”

经纪人皱眉,很是不悦,“这么多钱,你以为这个号我们就一定要吗?”

阎薪火和她谈,她有自己的想法,说:“我可以送你们。”

经纪人:“?”

阎薪火说出自己的要求:“给我个工作机会我很会拍人的。也会剪辑视频。你也看到了,之前不是火了吗?”

经纪人迟疑了一下,她已经动摇了,看来还需要一点推进,阎薪火看机行事,继续说:“我只要一个月一万。试用期一个月。行不行”

经纪人估量了一下她能创造的价值,也扯了平淡的笑,“七天你如果可以又拍出爆火视频,直接免试用期。”

于是阎薪火就准备开始拍。她从经纪那里知道葡萄可可的名字,她叫蒲可。今年二十一岁。于是阎薪火就叫她可可姐。

设备是蒲可自带的,阎薪火识货,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经纪人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出什么事了,拿了个电话出去了。

这里就只有她,蒲可,和蒲可助理。

蒲可上着班,眼神很疲倦。看来是头上的饰品太重了。

助理说:“这个是造型师特意做的。”

不需要那么繁杂,阎薪火把她的妆造都取下来,仅仅只是用了一把木簪,将蒲可的头发挽起来。

她拍的照,蒲可其实很喜欢,她记住了这个姑娘,现在她来,她也不甚意外,她感受她的轻柔的动作,像是在被好好对待。

蒲可突然说:“你不是我的粉丝。”

阎薪火干笑一声。

蒲可又说:“你最近才关注我。”她回家自己查了粉丝列表。

阎薪火一边帮她弄一边解释:“小号。”

蒲可又说:“你不用骗我。”

阎薪火差点汗流浃背了,“我给你点过赞。”

蒲可好奇的说:“哪一个?”

阎薪火回想,说:“一张自拍照,没有很火,但是我很喜欢,因为和你其他作品很不一样。你那是在干什么。”

蒲可哦了一声,说:“上厕所。”

“啊哈?这么幽默吗?”阎薪火一本正经的说。

蒲可又说:“这是我比较开心的时候。”她想,她干网红这一块,注定是要迎合别人的口味的,不然赚不到钱。

阎薪火很能理解,又问,“你喜欢我给你拍照么?”

蒲可笑了,“你懂我。我很喜欢。”

这样就够了,说完,阎薪火又拿了另外一件衣服给她换上。

“我觉得这个更好看。”

“嗯。”

一个上午过去,阎薪火大拍特拍,额角都涔了汗,但是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是一件热血沸腾的事情。

她看着相机里的东西,心都是满当的,蒲可把设备借给她,这是她第一次期待成品,有这种信赖,对阎薪火来说,是最好的肯定。

她还要上学,便和她们告了别,打算自己

放学了之后等着晚上熬点夜精修图,和剪辑视频,承诺

七天之后交稿。

回家放好东西之后,她赶着在午休的时间回到学校。 第19章 去年高考 刚进校门,就碰上要进办公室的班主任,她们班主任叫孙亿,是个很负责的中年女老师,对班上同学都有一定的了解,常戴着一个玫红色猫眼眼镜。

“阎薪火!”孙亿叫住她。

这姑娘老是往外跑,不知道是干什么,孙亿是老给她批假条,想着这姑娘平时遵守校规,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不是大问题。

不过前几天看她交了篮球赛的报名表,很是疑惑。

“怎么了?孙老师?”

孙亿心想,常年可没见这姑娘对篮球感兴趣。报名表上怎么填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篮球赛报名,你……?你会打篮球?”

也没想到班主任还真的一个个的去看报名表,阎薪火一时有些语塞。脑子转了转,没转出来,只好干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臂膀,“看不出我会打篮球吗?哈哈哈”

其实手指短的五指都抓不住球。

她个只喜欢拍拍照,看看奢侈品培养审美的大小姐,还真的不会玩球,一玩球出丑。

班主任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也想着可能姑娘家爱好多,也只能说:“行,你去吧”。

阎薪火心虚的哈哈了两声,摩挲了一下手指,跟在班主任的旁边,最后目送她进了办公室。

“孙老师,那个,我先回班了。”

“嗯。”

孙亿又想起什么,说:“别老是下课给他们放视频,以前就算了,高三你还弄,多影响学习!”

阎薪火摸了摸鼻子,咧出个尴尬的笑,“知道了。”差点以为是说她数学考试退步的事儿。

孙亿进了办公室,阎薪火看她没带上门,又帮忙带了个门,办公室一关,她也轻松起来,舒坦松了口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阎薪火刚踏入班,发现班上吵吵闹闹的,这声音真是跟鸡笼样,走进去,她看见班上同学的目光都往她这儿看。

有的好像吃八卦,捂嘴坏笑,有的就单看她,给她打招呼!“hi,班长!”

“干什么?”

阎薪火真是奇怪,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越走进去,回到自己的位置,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俗话说,女人的第六感最是准,阎薪火抽了一下凳子,自己坐上去,想问问什么,就见陈月一脸奸笑,撑着脸,神秘莫测的说:“你出名了,阎大小姐。”

陈月说的很是意味深长,阎薪火摸不着头脑,皱着眉头,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嗯?”

“你猜是什么?”

陈月没等她猜结果,就忍不住一字一顿道:

“李儒白来找你了。”说完,还挑眉笑得贱贱的。

其实阎薪火只是除了家里有钱,人长的挺仙,是家里有钱养出来的水润,但是家里有钱的又不止她一个。她的“阎公主”名号也只在班上和朋友中叫叫,算是调侃她,在全年级面前,还没那么显眼。

李儒白这个词就不一样了,先不说前一届毕业生,高考作为全校第一,不仅没有去上大学,而是选择复读,足够让人惊掉脑袋了,更是因为这人来无影去无踪,俗称“鬼”一样的存在,压根找不到人,什么活动都不参加,只有每次考试完,放榜之后,赫然在红板上出现的第一名。

之前不在同一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如今在同一届了,他连考试都不怎么考了,更别说能见到人长什么样了!怕是同班同学都只见过寥寥几面,压根不熟。

他的话题不算是什么大事!平时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但一出现了,就像激起了水花,一圈荡漾着一圈。被困在学校里学习,百无聊赖的同学们就爱吃这种八卦,都想瞧瞧着李儒白到底是何方神圣。

同为主人公的阎薪火,却突然想起,四个月前,盛大高考结束,她比他小一届,当时以为会和他维持不了这种关系。

炙热的盛夏,阳光热烈奔放,毫无保留穿透郁葱的树叶,纯净而明亮,他和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下午两三点,网上开始已经开始传高考成绩出来了。

每一年的高考分出都会比官方时间要提前的多,在网上,今年参加高考的学子都为这个结果狠狠捏了把汗。

李儒白很是悠闲,手指勾了勾金主的马尾,动作过于轻柔,她一无所知。

金主今天穿了格子裙,还绑了斜马尾,低着头,眸光紧盯着手机上的关于高考成绩的热议的网页,他坐在她旁侧,看见她圆润的耳朵,目光刚停留一秒,他玩完她的马尾,刚收手,就不小心碰到她的耳朵。

他往她的方向探了个眼神,却见金主对着手机依旧全神贯注,她比他还要紧张。手似乎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李儒白!可以查了!”

她眼睛睁大,又是惊奇又是激动,倏地和他探过来的目光撞上。他看中她明亮清澈的瞳仁里面倒映的自己,发了怔,在她把手机给他时,把异样的情绪及时收回。

“你自己查。”阎薪火说,说着目光也跟着手机到他这儿去了,“我看有人查到了!”

李儒白弯了弯唇角,“金主,能不能背过身,不看啊!”

本来就好奇,心里还莫名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的阎薪火没想到小白脸居然不让她看,一时间竟语塞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说好几个“你你你”

李儒白不敢把金主逗急了,于是从口袋里拿出准考证,折的整整齐齐的纸只露出一串准考证数字。给她看,“金主,请吧”

阎薪火眼一尖,就发现折好的纸有大大的乾坤,“你的准考证相片给我看看。”说完就想去拿。

李儒白说“好丑的”,也不肯放,指尖压住的极狠,她扯也扯不动。

“这点东西都不准我看,你有没有当小白脸的自觉啊?李儒白!”

金主扯了一会,就不扯了,觉得没意思。就着他手臂一推,让他自己查。眼睛却还是看着他的动作。

于是他就自己查了,方便金主能看到,他还专门往她的方向放,她目不转睛,李儒白和她的心境完全不同,好像不在意似的,点开网址,输入数字。

点查询的那一刻,阎薪火心跳都要跳出来,她紧张的怒抓手指,眼睛都不敢眨。

然而一出来是“没有查询到成绩”

阎薪火心一空,不得其解,以为是网络的问题,结果李儒白说:“啊…准考证输错了。”

阎薪火差点想打死他,一把夺过手机,自己认认真真对着准考证输入,来来回回检查了几遍,才按下查询。

微风拂过,很安静的午后,只能听见树叶晃动的“簌簌”声,数字出来的那一刻,而她的心也仿佛要停滞了。

690。

李儒白不甚意外的挑了挑眉,阎薪火看了起码半分钟,她到底在想什么,李儒白不是很知道,但他记住了她那半分钟凝神皱眉的样子。

阎薪火回过神,抬眼看着他,犹豫的说:“你能去a大吗?”

李儒白说:“可能”

她又问:“那你能去b大?”

李儒白还是说:“可能。”

阎薪火以为自己会为他高兴,但是却说不上的失落,都太遥远了,跨越那么多公里,要坐多久的车才能到那里去呢?

少女年华,心事都藏不住,微微低下眸,唇角也好像跟着往下弯了,她脸上真是太明显了。

李儒白看出来了,他也没遮遮掩掩,直白的说:“啊,你怎么这幅表情。”

阎薪火眼睛微低着,又不想看他了,扁着嘴巴说:“我嫉妒你不可以吗,我这辈子都考不了你这么高的分。”

她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觉得那些东西太枯燥了,学着很没意思。

闻言,李儒白笑了,他盯着她的表情,笑的很是好看。

阎薪火又直起眼来,说:“你说你也嫉妒我啊。”

李儒白说:“嫉妒你什么。”

阎薪火压了压声音:“嫉妒我有钱啊。”

李儒白却说:“金主一直有钱,对我来说不就一直有钱拿吗?”

阎薪火让他滚。

“你上大学了我就不包养你了!”

李儒白真滚了,起身,高大的少年似乎又长高了,又成长了,也要继续奔赴下一个旅程了,他的眼眸还是那么动人心弦,浅浅弯着,唇角也笑着,他说:“再见。” 第20章 同学找一下你们班长 阎薪火以为这是告别,只觉得一年太快了,然而还没等她过多感叹,属于她的高考那一年就要来了。

高三提早开学的那天,那时各个高校陆续开始报道,是深夏,碧绿的大树依旧枝繁叶茂,蝉还在嘶哑的吼叫。与往时没有什么不同。

学校因为开学要给新高三举行加油仪式,陆陆续续的有同学下来,有的并列插科打诨说着笑,有的还在怀念假期,有的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她下来了,站在操场上,热烈的阳光笔直的射下来,在皮肤上有种淡淡的灼热感,她抬头看着湛蓝如海的天空,一排大雁规律的穿越天际,心想着那里的天空也是这样的吧。

她没想到,本该离去的人,不知何时,走到她的后面,他的步调散漫,带着专属于少年的阳光气。

“公主,你还养不养我啊。”隔着一小段人群,操场上的绿草皮被阳光烫的冒热气,几个人还在勾肩搭背说着笑,彼时,熟悉的声音从层层人声穿风而过。

仿佛带着电流,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心受不了的狂跳,她猛的转过身,瞳孔扩大,看见他站在阳光里,还是那个样子。

清隽的少年如松柏站立,穿的是校服,他又长高了,往年的校服微微收紧,更衬的少年肩宽腰窄,他选择复读一年,面容却还是青涩,只为等她看他的那一刻,弯唇噙笑,眼眸如星河璀璨。

“你他妈煞笔吧!”

她的心如烈日滚烫,看着他的笑,忍不住骂,“你他妈的是个大煞笔吧!”可是骂着骂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眼儿还热热的。

*

夏风悄然而至,两侧窗帘被吹的如海浪一样晃动,桌上摆放的书页也随之翻动起来。

“哎!谁关关窗!这风也太大了吧!把书都吹掉了!”有人说。

“你们后排的关一下!就你们那窗开的最大!”

后排的一个女生站起来说:“关不了!后排臭死了!”

“你们有些人能不能洗个脚啊!一股酸臭味!”

“是我在吃螺蛳粉了啦!”

“谁吃螺蛳粉?过来,吃老子一脚!”

“……”

杨程的座位在靠窗,平时嫌教室闷,窗户一般都拉开。前一节课是数学课,想着大课间在做课上留的练习册习题。

只是时机不太好,班上很是吵闹,于是,思绪也跟班上乱成一锅粥了,他在几次换算之后错误的时候,看着题都两眼一抹黑,正当他再次准备投身换算的海洋里时候。

倏地,一道声音打断他。

“同学,找下你们班长。”

少年的音色很清澈,细听又有一种冷感,如同大雪封山中的涓涓流水。

杨程被打断,笔尖在题目上画了一笔。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题目,闻言,只是抬眼往里头看了一下。

“她不在,你留个名吧!”他说。

少年似乎很是意外,站在窗外,往里探了一眼,发现没有熟悉的身影,只好把目光收回,倏地落在杨程做的题目上。

“李儒白。”少年看了一会,心里已经有了底,便顺着他的话,名字一字一落下。

“李啥?”杨程还在换算,实在是太难了,难的他直锁眉,嘴上却还回着。

“李儒白。”少年又说,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哪个李?哪个白啊?”杨程又在思考数学题,一边点头一边敷衍过去,嘴巴和脑子不在同一个服务区。

“选d。”少年想了一会,突然说。

“绝对不可能选d。”杨程看着自己第一个就被划掉的选项,脱口而出。

“你翻翻答案嘛。”少年似乎笑了,语调都上扬了。

杨程还真的不信,怀着怀疑翻了翻答案,真选d。

脑子像是碰的开了花,吓了一跳。

“我去你的,你蒙的吧?你以为你是李儒白啊?!”

少年是真的笑出声了。低低的压着嗓子笑。

“欸,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杨程突然反应过来。

“李儒白。”

……

声音落下,如同一道惊雷,杨程唰的一声站起来,把头猛的转过。

窗户全开,能看见外面明媚的景色,阳光普照大地,泛着灼热的光晕,年久的大树树干停着几只蝉,葱郁叶间发出簌簌的声,原来是风还在游荡,荡到这边,蓝色织布窗帘被风掀起叠在了一块。

这是一个高大的少年,在这明媚背景之中,俯下身,整个身子都往这边压,他撑着脸,手肘靠在外面窗户台面上,发现杨程站了起来,只好抬眸,冲他微笑。

他头发乌黑柔软,唇微微弯了一个弧度,青涩的脸庞也好似随目光往上抬了,他的那双眼睛最是好看,恍若晨曦,干净透亮。

杨程愣住了。

他之前以为李儒白是个眼镜片跟啤酒盖那么厚甚至聪明绝顶,毛都没有几根的顶级学霸,在加上鬼一样的活动,更是神秘莫测。

结果人家人如其名,笑的像个傻白甜。

杨程一瞬间脑子一抽。

“卧槽,你是李儒白?!你他妈到我们这里干什么!”

杨程完全忘了人家之前说了什么。

他的动静还够大的,班上的人有些停止了吵闹,陆陆续续转头看过来。

“李儒白?”

“年级第一那个。”

“长啥样啊,我看看。”

李儒白察觉到了好几个人来看他,又换了一个姿势,这次是两个手都撑着脸,眼睛眨了一下。

他们看他干什么呀?

于是,他又冲别的同学们也那么笑了笑。

少年瞳仁黝黑清澈,笑意似乎比刚才更深了点,真是好相貌,一笑如清风明月,令人晃眼。

“他是在笑吗?”

“笑成这样。看样子没什么学霸架子啊。”

“还长的挺好的。”

别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捂嘴偷笑,“校草是不是要让位了?”

杨程灵光一闪,忽的一拍脑袋,脑子突然开机了,看向他,“哦,你是来找人的,你是来找谁?”

“阎薪火。”笑够了,他唇抿平,也收了手,散漫的直起身子来,眼底还是有笑意,说,“十六班。她说她在十六班。”

“哦,我们班班长是阎薪火。”杨程想起来了,立马冲里面吼了一嗓子,“阎薪火在不在?”

“找阎薪火啊?”

“我们班长,我看看啊……”

有人看了一圈说:“不在!”

又有人说了:“他找我们班长干什么?”

“他们啥关系啊?”

“你们不觉得李儒白很帅吗?”

“帅吧,我也觉得超帅的!成绩又好还长得帅,天哪!”

“想要wx”

“你个男的要什么wx?”

“滚滚滚,这一看两人就有情况!”

说话的两人看向窗外,李儒白和杨程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只余狂风吹的飞舞的窗帘,和被吹到地上的草稿纸。 第21章 我想你很丢人吗 看完全程的陈月向阎薪火绘声绘色的道来,偶尔加以动作辅助,对他们的事抱有极大兴趣,她还学着李儒白撑脸,挑着眉。

“就这样,然后杨程把他弄走了?”

阎薪火脸色微变,紧盯着陈月的神情,咽了咽口水,“弄走了是什么意思?”

陈月嘿嘿一笑,“就那个意思。”她说,“哎,我学的像不像?他就这样撑着脸,笑的特别乖,阎大小姐,你作为包养他的那一方肯定每天都能看见吧!”

阎薪火没空搭理她,立马站起来,一站就突然有一个小纸条传过来,问她是不是认识李儒白,能不能帮给一下这一封信。

阎薪火能猜到什么意思,但也捏着小纸条,还有信出去,刚到班门口,左左右右转了一圈,没看见人,直到从二楼下了一楼,一楼的楼梯口那里,才看见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杨程露了脸,皱着眉头,很是不解,李儒白则是背影,露出一个圆圆的黑脑袋。

“你没有耐心了。”

“这个题很难吗?”

李儒白看着他的脸,抿了抿唇,心说,教会你好难呀。

杨程百思不得其解,想着那么久都算不出来,就打算放弃了,看来这种压轴题还得是李儒白这种学神做。

看着李儒白想说什么但又没说的样子,杨程突然想起他的目的,他是来找人的,于是给他转移了话题。

“我和你说,你找阎薪火,是不是喜欢人家?找她的多了去了。”杨程打算给他添油加醋。

李儒白没想到杨程思维如此跳跃,直接转到八卦档了,听到他的话,信了七七八八,眼睛一暗,“真的啊?”

杨程神气的叹了口气,他刚才用余光瞟到了阎薪火身影,特意给她使个绊,目露怜悯说:“阎薪火照单全收。”

“我看你一定是真喜欢她,我会帮你一个个都看着。”他这样说,然后拍了拍他的肩。

于是李儒白就像被哄骗成功了,好像杨程就真的就站在他那里,会帮他,唇角微微挑起,露出一个纯洁真诚的笑。

杨程觉得:这男生怎么感觉单纯的可怕?

阎薪火刚好下来,就听见了全部,气上头了。

哪里有人没事找她?

他们学校查早恋那么严。

还照单全收。

尼玛,真是服了。

“程哥。”阎薪火怒火冲冲,简直咬牙切齿。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儒白立马转头,“程哥?”他的眼睛看着阎薪火,而眼中的姑娘却看着他人。

阎薪火刚回来,扎了个高马尾,她很多头发,脑袋也圆,这样一扎显得很是好看。实际上在他眼里,她很会打扮自己,扎什么都很好看。

她这次没穿校服,穿了一件粉色的印花体恤,但校裤还是深绿色的那个,像朵明媚的桃花。

只是她目光没放到他身上,看起来像是为别人而盛开的。

李儒白就看着她和杨程说话,敛了敛眸,眼底,说不清的情绪蔓延。

“你还认识年级第一呢?人脉可以啊。”

阎薪火:“?”她用钱砸出来的人脉好吗?

不过这种事情,不可对外人语。

阎薪火消了消气,这才终于看向李儒白。

他穿了校服,那么久了,第一次看见他穿校服,换成和他们一届的,绿灰色的。他本来就高大,和杨程那种去健身房练的肌肉不同,他有带着少年特别的清瘦感,肌肉线条十分漂亮结实,校服更称一份很久没有过的青稚。

哇塞,一下子就来招花惹草了。

阎薪火想到手中捏的信,似要把金主速成这一本书翻烂,翻到如果包养的小白脸被别人喜欢怎么办?

砸钱。砸钱。

这个念头在阎薪火脑子里飞快翻滚的时候,她摸了摸自己的裤子一兜,只有一个梆硬的硬币,她搭公交还需要两个钢镚儿呢!

“你来干什么?”

李儒白听到她的话,才从失神的情绪中拉出来,半会,眼睛亮晶晶的说:“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阎薪火往杨程的方向看了一眼,感觉有人在脑海里发烟花,噼里啪啦的。

这里还有人好吗?!李儒白能在有人面前就这样毫不犹豫零帧起手了?!

阎薪火凝视着他的眼睛,满脑子都是李儒白修小白脸速成的书一定修成优秀毕业生了。

额角一跳,“闭嘴。”

杨程比她更加夸张,脑子里直接放冲天炮,一不说那个鬼一样的年级第一是个傻白甜,二不说傻白甜和班上的阎公主认识,阎公主甚至一个屁都没崩出来,三是阎公主说的“人脉”并不可信,而是谈上了。

杨程很是怀疑傻白甜复读是因为想和阎公主在一起。暗暗思忖,原来还是个恋爱脑!

如果让阎薪火知道杨程的想法,真是天大的冤枉!小白脸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下一个月的一万块钱做奋斗!

阎薪火不想说什么,干脆把纸条和信给他一扔。

他被她的“闭嘴”弄的发怔,又看她给他一份信,粉色的封面,看起来很像是情书,于是浅浅的笑了一下:“是给我的吗?”

阎薪火嗯了一声,又想起一些莫名的麻烦,懒的惹上去,认真的告诫他:“以后不要在学校里找我。”

李儒白捏了捏信,说:“那我想你怎么办?”

阎薪火火了,他真是!修养极好!这么虚情假意的话也能如此顺口的说出来!“我踏马你天天都想,想个锤子。”

李儒白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解释说:“我想你很丢人吗?”他低着眉眼,似乎有些失落,“我很丢人吗?”

阎薪火无语了,他露出这样的神情,难不成她还欺负了他吗?心道,我们的事说出去光彩吗,别人又怎么想你。

阎薪火有自己的一套的理解,包养并不是好事,她并不想给有无限未来的少年有着“被包养”“吃软饭”的污名。

年级第一李儒白,长的好看,但是被人包养了。

年级第一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富婆包养了。

你看看说出去,别人怎么看你。

她单是想想,这些话就能变成唾沫淹死他。

阎薪火自诩心底善良,还要维持一下小白脸的自尊,奈何小白脸压根不知道自尊为何物。 第22章 牵我 李儒白那副表情实在可怜,在杨程看来,阎薪火就是个拿捏他拿的死死的无情渣女。于是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好像说着“你咋回事啊”

阎薪火有些话不好当着杨程的面说,只好略过他,叫李儒白出去。

李儒白不肯走,脚跟定在那里似的,她凑过去低声问他干什么不走。

李儒白也学着她的低声,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这个声音,他嘴唇翕动,眸光紧盯着她,道:“牵我。”

阎薪火服了,也不是牵他,反而抓住他的手腕走。

他还是不动,阎薪火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小白脸却毫不在意,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你牵我嘛。”

阎薪火不想和他磨磨蹭蹭,手指从他的手腕滑下去,横着握住他的四指,握紧。

她拉着他往前走,他终于迈开步子和她一起。他感受她手心的温度,一点又一点的传递过来。

风愈发的大,阳光炽热,笔直得射过来。他们由阴影过到阳光面,那一条割裂的分界线似乎也隔着不一样的世界,他在她后面,看见她摇摇晃晃的马尾,发丝好像在发光。

阎薪火把他推到另一个楼梯角,放开他的手,自己双手抱胸,后背靠在墙壁上,直起眼睛来看她。

“你现在可以说了?”

李儒白弯腰,做出倾听的姿态,挑着唇角,“说什么?”

阎薪火很是恼火,他天天说些没有虚假的要死的东西,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当然是除了想我的其他事情。”

李儒白看她表情,低笑,说:“没有了。”

他这个样子,好像就只是突然想见她,于是就来了。

想起一些事来,李儒白又道:“还是有的。”

阎薪火说:“什么?”

“想问问你有没有想我?”

阎薪火不抱胸了,把手想揣兜里,不小心碰到裤子里那点硬币,“没有”她说,“你满意了吗?”

李儒白定定的看她一眼,说:“我不信。”

阎薪火看他很像是笃定的得意样子,很是气恼,然而事实却又是那样,她咬牙说:“李儒白,我有的是钱,我也可以找别人!压根没时间想你!”

李儒白并不满意,又得寸进尺,“能不能只包养我一个?”他想拨弄金主的脸,却被她锤了一肩膀,只能吃痛失笑,“想为你省点钱,我……”

“你还对金主的钱有占有欲了?”阎薪火面无表情,眼中却燃烧着不悦的火焰。

李儒白手里还拿着信,正对她怒气冲冲的眼神,“好吧,对不起,金主。”

阎薪火没想到他就是来说些没什么用的东西的,只好转身,想要离开。这里是学校,他们两个偷摸摸的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想起他那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只觉得气人,“李儒白!我要上课去了!你爱干吗就去干吗!”说罢,头也不回,直接走了。

那份信李儒白收了,具体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她想了一个下午,直到在放学才得到答案。

他最后是拆了又封好给了她,让她还回去,还让她不准翻开看。

他还是在微笑,笑意却淡了很多,“金主你好大度哦,还帮别人送情书。”

阎薪火怒吼:“我踏马又不知道是情书!”

她好气,也不知道气什么,李儒白突然捏了捏她的脸,对上她气愤的眼神,说“阎薪火,你不包养我了之后,我就去谈恋爱。”

阎薪火真想揍他一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拳砸在他的肩膀,“好啊,我现在就踹了你,把我给你花的钱都吐出来!”

李儒白眉眼带笑,倏地把她抱住,她一下子停了手,挣扎一下又不动了,他看见她圆润的小耳朵,笑出了声,“不敢,金主还是继续包养我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笑,真是居心叵测!笑的她耳朵都热热的。“李儒白,你还敢威胁我了?是不是蹬鼻子上脸!”

李儒白笑说,“不敢,金主好厉害哦。我怕死了。”

阎薪火无语了,你怕个鬼哦?

阎薪火第二天去上学,刚坐上凳子,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杨程拦住了,问是干什么杨程说是要李儒白的联系方式。

阎薪火书包里还放着那份情书,脑子一下就应激了,脱口而出“你是男同?”

“……”

“我操!”

她这话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杨程立马操了一声,他整个人都无语了。他很像男同吗?是什么让阎大小姐有这样的误解,脑海里一道闪光,思维一转回来了。

杨程面无表情的想,这阎公主和李儒白有一腿。难不成是把他当成假想敌了?越想越无语,这阎薪火脑子到底是怎么转的。

刚想霹雳吧啦一顿解释,旁边陈月就上厕所回来了,杨程看着就像见了鬼,急忙扭头,一个闪身就跨了一两个座位距离。

阎薪火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陈月好奇的看了一眼杨程,“他喜欢男的?”

明明问的是阎薪火,这话却和长了翅膀一样钻进杨程耳朵里,他不知为何,气的涨红了脸,咬牙切齿的说:“我喜欢女的!喜欢女的!”

阎薪火哦了一声,陈月看他一副极力证明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还朝阎薪火说“他干吗这么大反应?”

阎薪火一屁股坐下,“我怎么知道?!”

情书被封好,阎薪火不知道怎么还,干脆中午吃饭的时候,放到自己的桌子上,回来的时候,果然已经被拿走了。她算是也完成了这个任务吧。

第三天,阎薪火被电脑剪辑搞得火燥的时候,全班都知道,李儒白被包养了。

这还是陈月告诉她的,她一瞬间懵了,不知道这是怎么搞的。

陈月笑着点评:“李儒白还怪有礼貌的,别人给他写的情书就两行,他回复别人洋洋洒洒一大版。”

阎薪火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

陈月笑了,眼神看着垃圾桶里的那张纸,阎薪火想不到什么,只能过去,去翻垃圾桶。

陈月被她的操作搞的吓了一跳,连忙叫住她“欸!阎薪火,你是不是有病啊!翻什么垃圾桶!”

不等陈月说完,阎薪火就已经翻到了,在各种易拉罐和试卷里面,夹着一张揉成球了的粉色信纸,看样子和那个粉色信封是一起的。

她拿起来,小心翼翼的展开,虽然已经皱巴巴的,但还是可以看清楚是他的字迹。

上面写着。

同学,你好,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得到你的喜欢,我很开心。我没有谈对象,不过,我有一个包养我一年多的金主,就是那种会给钱的金主,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金主呢,占有欲很强,只允许我有一个金主,不然就会让我滚蛋,我一定要保证自己干干净净的,守好我的贞洁,这样金主才会继续青睐我,因为金主脾气还不是很好,也是一个不太长情的人,养我的时候还会想着其他的小帅哥,我可千万不能让小帅哥抢走我的金主,因为她是我见过最年轻貌美,还对我最好的香饽饽了。

“香饽饽”看着他的字,气笑了。还想着让他名声好点,结果人小白脸压根不要什么狗屁名声。

不怪人家扔呢!阎薪火一看眼睛都差点瞎了,面无表情心想着,哇塞,可怜的写信人,你沦为我们paly的一环了。

她的脑海里,全是,几个想要质问他的大字,被、包、养、很、得、意、吗?

我去尼玛的,脑海里无数草泥马奔腾,都要把地踏裂了!

看完,阎大小姐又把纸条扭在一块,想扔结果脑子一抽,揣兜里。

陈月冷不丁的出声,“你个变态,又翻垃圾,又私藏别人的情书!” 第23章 不要过来 阎薪火太阳穴突突跳,怒吼:“踏马都扔垃圾桶了!别人都不要了的东西!”

陈月嘻嘻一笑,“那阎公主别人不要的东西你这么宝贝啊!”

阎薪火一下子弄错了代指,“李儒白才不是什么别人不要的!”

陈月说:“原来是宝贝李儒白。”

“……”

阎薪火不想和她说了,回来,一屁股坐下,把纸团藏好,一把翻开数学练习册做,结果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和图形,两眼一黑。

真是痛恨数学。有一种秋裤够不到袜子的深深无力感。

阎薪火又干活,七日截止,准时发布视频。再次爆火虽不如前一次,但也算爆了。

于是阎薪火成功拿到一个月一万的工作。

难为她辛辛苦苦的赶的那么多天稿。

网红赚钱真是快,她负责的部分比较重要,这点薪资算低的,等美女爆火,成为千万级网红之后,她的工资应该会大涨。

她这段时间忙,没怎么去找李儒白,忙过这件事去了之后,却又想起了他。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恍然意识到这是一种隐隐的想念,她居然有点想念他,这似乎又要把她放在低位了!

她又暗骂自己别多想,要对小白脸的信息表示无视,然而星期五的下午,她忍不住了,安慰自己就相当于金主给小白脸赏脸。

她挨到晚上,终于想明白,自己神气起来,就给他发消息了,一醒来看他没回,很是不敢相信,周六大清早的,她又给李儒白发消息。

他装死。发了好多都不回。

又想说扣钱来威胁他,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骨气,还是会把钱转给他,只好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发出去。

“你很忙吗?”

“又不回消息?”

“我去你的,你又来这一套?你信不信我找到你……我就打你!”

她威胁他,说了很多话,最后全都归于沉寂,直到一个小时后。

他才回,“你别生气。”

阎薪火看着这四个字更生气了,这什么意思?就这几个字,后面也不解释一下?

她又发了一些警告他不准不回消息的消息,从小事扯的要打死他的大事。

结果他又不回了。

阎薪火一个电话打过去,还没响几秒,就被他挂断了。

她怒气冲冲的回:“在哪?”

“在学校。”回的格外缓慢。

“干什么。”

“比赛。”

“我来找你。”阎薪火很确定。

对方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说,又磨蹭了一会儿,“不要来。”

这三个字还是分三条消息,一字一字蹦出来了的。

她眼皮子跳了一下,顺带

翻了个白眼,他还能有什么事她不能去的,直接学着小白脸的话术,直白的不行,“我想见你。”

“明天行不行?”他在和她商量。

“我看明年不错。”阎薪火冷笑一声,小白脸到底是干什么事情了,她都不能去找他是吗?那么久,还没有一次她不能去找他的。

正准备关手机,又看见

他发了个委屈的表情包。

阎薪火吸了一口气,打算直奔学校去找他。他要是在比赛的话,她也就去看看她又不去打扰他,还能出什么事?

*

阎薪火没在回,踩个自行车就奔着学校方向去,她骑多了,都熟练了,一把骑过,直接去了a一班,又去了教务处,因为投钱的缘故,老师对她很有印象。

李儒白压根没在学校,

她几乎是怒火中烧,手指捏着手机的力度很是咬牙切齿,

她给李儒白打电话。

“你他妈骗我?”

“……”他没说什么。

“你在哪里?”

“……”

沉默很久他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

挂了电话。

我去你妈的。

阎大小姐不知道他是抽了什么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听见嘈杂的声音,那机械的叫号声,她一个激灵,猜测可能是医院。

把手机放回兜里,又重新启程,去附近的医院打算一个又一个排查。

*

李儒白挂了电话,胃一顿痉挛,手机从发抖的手指摔落下去,砸在瓷白的地砖上,很响的一声。

紧锁着眉头,神色痛苦,汗珠从额前浮起,胃病犯了,他快要撑不住,只好死死抓住医院的墙壁。

一个小孩被他这幅样子吓到,呆愣在原地好半响,才蹲下捡手机,放到他的手里。

李儒白拿好手机,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谢谢”

他等着那股劲缓了缓,握紧手机,站稳,准备去银行。

昨天老头又去上山砍柴,腿脚不好,踩中一个光溜的石子,不小心摔下去了,他本来就有心脏病,这一摔把腿摔折了,昨晚在ICU呆了一晚上。

李儒白死死盯着一夜都没睡,生怕一闭眼老头就没了。

幸好熬过了,腿又要做手术,他刚想拿钱,发现银行卡冻结了,是他前几天丢了身份证,挂失了。他不放心还把账户冻结了,谁能想到老头会出这样的岔子,他原本是下个星期一就打算去补办的,今天又是星期六,不知道银行上不上班。

钱拿不出来,那医院不给做手术,他焦虑的不行,一天一夜都没吃任何东西,胃病还要给他作祟。

他打了几个电话,有的是他以前的老板,有的是他的同事,他们都不愿意借那么多,他算上自己还有点,也就一万八了。

老头摔腿的位置很难搞,一场手术要三四万。

他的两眼猩红,胃部还在疯一样绞痛,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他不想放弃老头,可是他从哪里拿出钱来,从哪里拿出来?!

他到护士站,死死抠着自己的手指,这样就能没那么疼痛,“能不能先做……我现在拿不出钱……”

护士很为难,她也不忍心,只是没办法,“我只是个打工的……”

李儒白咽了咽口水,颤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一声穿透人群的声音,无比愤怒的喊着他的名字。

“李儒白,你给我滚过来!”

他红着眼睛,猛的转过头,看见她在大门口一步一步往这边过来。

疼痛和难堪一起如魔鬼折磨他,他的大脑像似被好多根针密密麻麻的扎着,他的脸色惨白。

不要!不要看他!不要过来。 第24章 你喂我 他这幅样子很吓人的,不要过来,行不行。

他的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艰难的转动,看她一过来,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力量,立马想跑。

阎薪火还没弄清楚情况,一看他又想跑,立马冲上去,狠狠把他拽住。

“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他的手是凉的,精神状态也不好,脸色苍白如纸。他什么话也没说,死死咬着唇,倏地挣脱束缚,把她甩开。

他要落荒而逃。

她站在他后面,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里,她怒不可及的吼了一嗓子:“李儒白!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把你踹了。”

就像一把锤子猛的砸过来,直让他的脚步狠狠定死在这里。他没有任何勇气再敢迈出下一步。

阎薪火立马过去又拽住他,这一次用了更大的力度让他无法在挣脱。

阎薪火看见他低着眼,他不敢看她,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你他妈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阎薪火给他交了医药费,三万多,单子上看不是他的名字,是一个老头。

他之前就说过家里人生病,这大概可能是他的家里人。

又想怎么父母没来,没等几秒,她又想明白了,大概是没有父母,这个担子才会落到他的肩膀上。

他有自己的想法,她不过多问,给他送了急诊科。胃病犯了,也真是吃了苦头。

生病了大概也没时间装嬉皮笑脸,阎薪火给他说:“没事了,都处理好了。”

他看着她的认真的脸,半响还是没说话,阎薪火又接上一句,“缺钱就来找我,我又不是不给你。”

他喉咙干涩,沙哑着声线,“那你给我不是够多了么?”

阎薪火面无表情哈哈两声,“那怎么了?我有钱,你是我包养的,我爱给就给。”

于是,他终于能松口气,精神不再紧绷着。他

打了点滴,她就坐在他病床前。

“不是叫你好好吃饭了吗?怎么胃病又犯。”

“我……”什么解释都还说不出,护士突然走过来,提醒他们换位置,原因是说

床位告急,有个有钱家里的孩子需要。

阎薪火差点没被气死,拧眉,差点和护士大吵一架,说:“你什么意思啊?我们也花了钱的!你们合不合理?就那么点床位,国家投资你们,是让你们都贪了吗?”

护士本就上班,怨气重,此时语气也重了起来,说:“你们让着小孩不行吗?”

阎薪火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他们花了多少钱?!老娘花双倍买这个床位行不行?”

李儒白看这两人胶着,他习惯把所有好东西都让给别人了,

“没事,别花钱。”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什么没事?李儒白你个蠢蛋!”她还想说什么,

而李儒白已经牵着点滴到外面去了。

无法,阎薪火只好退一步,恶狠狠的对护士说:“等会把床位费退给我,不然我就砸了医院!”

护士看她难缠,只好无奈答应。

过道,李儒白躺的很是不舒服,脸色极其难看,平时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

是不是太累了。

她坐在他旁边,一边给他调整,一边说“跑什么,你欠我的还不够多吗?你遇上我这样的金主,你真是走了狗屎运。”

李儒白微微闭眼。他似乎很久都没有睡了。

他给自己发消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状态吗。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阎薪火觉得自己应该体谅一下这个病号。

阎薪火看他不好睡觉,忽的说:“给你靠肩膀。”想起小白脸唯钱是图

,权衡利弊,她还接上一句说:“免费。”

李儒白没动。

阎薪火看他没有动作,心想只好来硬的,说:“我是金主,我命令你靠着我!”

李儒白眼神动了动。

阎薪火恼火了,又拿来威胁他的那一套,“再不动,我就把你踹了。”

于是,李儒白把头靠在她肩膀。

他突然抓住她的温热的手,紧紧的扣住。

“你拿打针的那只手干什么!还用力!……李儒白你真的是气死我了!”

他的头突然动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倏地,嘴唇翕动,他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好累啊。”

“你说什么?”阎薪火只感觉他的手很凉。

他不再说了,又闭眼,像是在睡觉。世界黑下来,他感受到她真实的温暖,

恍惚听见周围来来往往的声音。

时间变换。他在睡梦与现实之中反复跳跃,在一瞬嘈杂的现实中,昏沉的梦又猛的抓住他。

他梦见,小时候清澈见底的小河,在咕咚咕咚唱着歌,有小孩的嬉闹的笑声,他们在抓虾抓螃蟹。

他梦见,他考试又考了第一名,他的亲爷爷奖励他,给他偷偷煮了三个鸡蛋,而他的继母总是不高兴,他就拿出两个,擦的干干净净,塞她怀里。

可画面一转,是瓢泼的大雨,他又跪在地上在恳求别人,哭的那么绝望,医院警报声和着急迷糊的尖叫声哭声交织,灵堂惨白的、诡异的布在风中摇晃,他走了好久也走不出去,不知谁敲了一声钟,一声响声声跟着响,他好害怕,只能迈开腿发了狠的跑,跑出那个荒诞的世界,他要跑回家里!穿过干枯的稻田,几只乌鸦站在电线杆上发出难听嘶哑的声音,他拼命的敲门,拼命的敲,门终于开了。

他回家了,想要冲他的家人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可是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房子里只有他的回声,他忍不住哭泣,翻过后山丘,突然瞧见几座矮矮的坟墓。

大梦初醒。

他猛的睁开眼,看见她的侧脸,手上还有着可靠的温度。

阎薪火没发觉他醒了,低声嘀咕:“叫了多少声了压根没有人来换瓶,要是我是院长,游手好闲的护士我全开了。”

她一边调着点滴的流速,一边骂,“我去尼玛的。”

她突然叫了起来,“哎,那个姐姐来一下。”

护士来了,说“这不是放着嘛,你自己调啊。”

阎薪火说:“你看身上躺着人嘛,动不了。”

护士说:“你把人叫起来不就行了。”

他又立马闭着眼睛,装着还在睡。

阎薪火压抑的怒火实在受不了,只好抽出另外的一个手捂住李儒白的耳朵,吼了一声,“我去你的!快给老娘换,不然我就闹事!我看你很久了!不是在聊天就是玩手机,wcnm你信不信我投诉去!”

绕看她脾气那么暴躁,护士才立马过来换好,心里暗骂她真是个不省油的灯。

阎薪火满脸怒气的说:“你最好下一次也来,不然我把你医院砸了,我有的是钱。”

她眸中的火气让护士一震,

索性后面都定时换好了。

李儒白闭眼,又睡了很久,这次无梦,是一个

不用在想着任何事情能够舒舒服服的睡一个安稳的觉,他偶尔

能够闻到少女的馨香。

明明不是很厚实的肩膀,却那么坚实可靠。

他还记得,去年盛夏,她说的那一句,“李儒白,我要包养你,懂吗?”

李儒白也不知道何为“包养”,可是他和她在一块,他很开心,好像也没那么累了。

他的的确确在被她养着,偶尔会想问问,阎薪火,别人包养人都像你包养我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别人都对它嗤之以鼻。这明明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阎薪火。”

她嗯了一声。“干吗?”

他说:“我想喝水。”

阎薪火说:“那放开我的手。”

李儒白没有放开。

旁边有水,阎薪火气笑了:“我踏马单手开瓶盖?”

李儒白还是没有放开。

于是阎薪火用牙咬开的,瓶盖咬在她牙齿上,一扭,开了盖子,她拿着矿泉水瓶给他。

他还靠在她的肩膀上。“你喂我。”

阎薪火气笑了,“我去你妈的,李儒白,你犯个胃病,手脚都残了吗?”嘴巴上这样说,却贴心的送到他的唇边,“快喝。”

于是李儒白喝了一口,又忍不住埋怨她。

“阎薪火。”

“能不能不要老是去你妈的,你这样好粗鲁。”

小白脸还嫌弃金主了?阎薪火一把把他的手扔开,“我去你妈的,你还管上我了?我是金主,只有我可以管你,你不可以管我,懂不懂?”拧紧瓶盖,把水放在旁边。

“哦。”

“想睡就睡觉!别说话,今天没你的事了!”

李儒白闭上眼,又疲惫起来。试图抓住她的手,很快一握,见她不挣脱,于是都拉住了。 第25章 下一次约定 * 阎薪火每个晚上都去干剪辑,周末就去拍照片拍视频,这日子忙的真的累死人,即使是拍照是爱好,做多了也让人想吐。 这一天,她又起个大早,跑去了一家店子给蒲可拍照。 蒲可已经把前面那个摄影师辞了,但是还是沿有前面摄影师的习惯,说:“我有要什么人设。” 阎薪火摆动相机,说:“你做你自己就好。” 蒲可愣了一下。做她自己好像是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了。 阎薪火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便笑着说:“放心我会拍的很好的。” 成品出来的时候,蒲可看了很久,她愣愣的说:“真像我……” 阎薪火笑了,“因为就是你呀。” 于是,蒲可也冲她微笑。 那个好像没成年的姑娘,总是格外有想法,总是格外有力量。 拍完工作,阎薪火招手给她道别:“再见。” 高三还要回头学习,阎薪火对学习没什么概念,能跟上就行,上课好好听就行。 阎父最近也忙,没时间看她干了什么。 忙着忙着就又过了一个月。 她忙工作就没找李儒白了,偶尔问他有没有吃饭,他就发一个吃了的表情包。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事业运不错,蒲可接了好几个代言,赚了很多,她也鸡犬升天,发了两万工资。 阎薪火一通感谢,觉得自己的人生十分明朗。 最近心情都好得不得了。发工资之后就想找李儒白吃一顿好的。 李儒白最能感觉到,她比往常温柔了一些。 小白脸吃饭,她就看手机刚转过来的两万,乐滋滋的笑。 他终于不安心吃饭,而是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你在笑什么?” 阎薪火一把把手机放兜里,对上他探究的眼睛,哼了一声,“吃你的饭!对金主的事儿少管!” “哦,那好吧。”嘴上是这么说的,眼睛却做反的,看起来很想知道金主最近在干什么。 她故意的说:“看看把你踹了之后,包养哪个小白脸?” 李儒白突然不小心打翻了一下饭碗,“不要!” 阎薪火乐了,笑的很是好看,“那你还敢不敢骗我?!” “我那是……那是……”他想解释,又解释不出来。 阎薪火说:“那是什么?” 他不说话了,又闷着气低头吃饭。 阎薪火看着他吃饭,不想逗了,这小白脸肯定担忧自己以后不能靠着她这发财树拿钱,心里郁闷着呢,她给他提了一个要求,“以后不能骗我。” “嗯。” 就嗯?不应该竖起三根手指给她发誓么?李儒白,你的真诚劲呢? 阎薪火无力吐槽了。只好说:“我当然是骗你的。” “你干嘛骗我……”他不开心,低着眉眼,笑也不笑。 “你也不是骗我了吗。” “好吧……” “那你不可以骗我,听懂没有?” “我说了嗯。” 阎薪火哼一声,“我才不要嗯,你要竖起三根手指,这样才有用。” “那好吧。”李儒白竖起三根手指,真诚的发誓,“我以后绝对不骗你!” 阎薪火看他的样子,分不清真假,其实发誓呢,这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东西,她除了拿他玩,也做不得数。 可是还是会为他这幅样子动容,情不自禁的微笑。 她在笑,李儒白愣了一下,给出话题,“你最近好像很忙。” 阎薪火没有犹豫,说“嗯。” 李儒白说:“陪伴金主的时间感觉很少,我钱拿的很不踏实。” 于是很久没有说脏话的阎大小姐炸了,“我去尼玛的!不要你工作你还不舒服上了。” 李儒白直白说:“你是腻了我吗?” 阎薪火可以很坦然的说:“暂时还可以养个三个月。” “那三个月后呢?” “看你表现。” 于是李儒白露出真诚的笑,“那我一定努力。” 阎薪火想和他分别时,李儒白突然拉住她,拉入怀中,弯下腰,一下子拥住她,他把下巴紧紧顶在她的肩头,搂住她的腰,少年的气息不可忽视“李儒白。”太近了,她手扒拉着她腰间环住的手臂,而他搂得得紧,压根拔不动。 一瞬间热意火燎过脸,她的耳尖冒着热气,她让他松开而他却压根不听她的,自顾自的搂紧他。 “这里没人。”,他清冽的少年音如春雨绵绵,他高大的身躯一下子笼罩她,他看不到她的神情,便也完全任着自己的心意,“可不可以抱你抱很久?” “久到……”他突然如梦初醒,止住了话头,打算松开她,一寸一寸的分离。 她红着耳朵,伸出手揉弄了他的耳朵,一本正经的说:“你讨好我也没用。” 他委屈着眉眼,“真的没用吗?” “…………” “好了!有用有用,到高考结束,行不行!你快放开我啦!” 他的余光看见她单薄的脊背和颈侧被风吹过的发丝。 他似乎是轻轻的笑了。 阳光很好,周边街口播放着轻柔的音乐,乱七八糟的涂鸦墙,小鸟停在电线杆上。 阎薪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见他终于松开了,自己也能喘口气。 “李儒白。会不会打篮球?” “……以前玩过……”他说。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约定,少女的声音仿佛在他心里响起,“下个星期五下午来学校找我,我等你。” * 下周五,是个好日子,天气不错,适合户外运动,篮球赛就在那个时候,不过因为篮球赛,学校周假硬是拖到了周六早上放,杨程吐槽说:“凭什么?!” 罗浔舟在课桌底下摸到球,玩了几下,玩够了,又转头看着这好天气,说:“打完还要上晚自习!哈哈” 班上的人真是苦哈哈。又抱怨又无奈的,有些人压根不爱看篮球,只觉得受罪。不是走读生,都好久没有放假了。 阎薪火作为班长,在上面守自习课,看他们都一副少了精气的样子,只好说:“今天晚自习给你们放电影。” 阎薪火心想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不了就被班主任骂好了。 “班长牛逼!” “班长霸道!”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篮球赛 本是撑着自习课的最后一节说的,也快要打铃了,班上的人嚷嚷了几句,铃声一响,就准备冲去食堂吃饭了。 阎薪火收拾完东西,班上零零散散都走光了,还有一个杨程没走。 杨程是打球赛的,阎薪火说让他帮忙拿球服,他自己觉得这阎公主是真有钱,球服这种东西都不扣班费的,直接自己掏钱定制。 阎薪火说:“大家都穿舒服一点嘛,学校的质量又不好。” 杨程只说四个字。“感谢厚爱!” 阎薪火把联系号码给了他,他说好,也就出去了。 他一走,空无一人,也是好笑,大中午的,她从台阶下来的时候,脚踩空,直接摔了狗啃屎,还很有实质性的崴了脚。 “卧槽!阎薪火你没事吧?千万别有事啊?你有事了谁给我们开东西看啊!” 阎薪火摔倒时,罗浔舟刚上完厕所,手里抱着一卷纸,回班,一个闪身,就看见阎薪火爬地上了。立马把她拉起来。 “舟舟姐。” “哎呦我的妈啊!”罗浔舟撑着她一个胳膊,“你没事吧?” 阎薪火还没说话,脚底下钻心的疼痛就上来了,她嘶了一两声,说:“扭到脚了。” “你先站稳哈。”罗浔舟蹲下,摸了一下她的脚裸,她就疼的龇牙咧嘴的,“这么疼。我先背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阎薪火说:“好。” 体育生就是体育生不一样,罗浔舟很是有力量,背她下楼梯都不带喘气,两人去了校医室。 校医一碰,她就疼几下。校医抬眼看她痛苦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骨裂了,还是要去医院照片看一下。” “……不是吧?”阎薪火想着自己就是轻轻一摔,那阶梯也不算高,也不至于摔到骨裂吧? 罗浔舟马上就借校医手机打电话了,和班主任描述的很是惨烈,立马就要去医院看。 “下午还有两节课。” “我送你!” 用罗浔舟的话,就是可以直接不上课,反正下午也是自习课,待在教室里还不如出去溜达呢! 罗浔舟是这样想的,阎薪火看她如此热情,也只能说好了。 两人在外周转了三个小时,罗浔舟没话聊,就开始聊几天前,在他们班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李儒白。 “你们是啥关系?” “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不是还有个情书包养事件吗?真的假的啊?” 阎薪火看着医院上那盆盆栽,是绿萝,葱郁的叶子很是可爱。说:“没有了。” 他们呢就是正儿八经的包养关系,虽然小白脸不介意这个,那她还介意呢! 没有骨裂,阎薪火也懒的包纱布,天气热,几天不准取下来,她都要臭死了,想穿鞋,很遗憾,几个小时肿的压根穿不上。 罗浔舟打算把她送回家,自己再回去,阎薪火说:“我要回学校。” 罗浔舟:“你脚瘸了,还去什么学校,自习课有什么好上的?” 阎薪火抿唇,说:“我不是答应你们放电影么。” 罗浔舟揽着她肩膀,好笑,“哎呦,我去,你真当我们没有你,我们就不放了?我们放还是放,到时候被发现了就说你开的。” 阎薪火说:“……” 罗浔舟哈哈了两声,“开个玩笑。” 阎薪火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个,她话语一转,又说篮球赛的事。 罗浔舟说:“干嘛?你交了名字就交了,我们找个班的人代打就行。” 阎薪火犹豫不决,说:“其实我找了人……” 罗浔舟一拍她的肩膀,“那不就更好了!你也不要去了!” 阎薪火想说什么,刚说一个字又顿住,“……那个,我想去看看。” 罗浔舟非常不可思议,“你很奇怪啊,阎公主,之前叫你看我打篮球呢!你说啥要去逛街,现在,你脚瘸了,还想去看看,篮球赛?!” 阎薪火找不到理由,脸都想红了,只能说:“哎呀!我就想去看看嘛!” * 杨程拿到球服的时候,放在了体育室,他进班的时候没看见阎薪火,只看见了陈月,这个时候已经午休了,班上的人都在睡觉,陈月在画画。 在画刚才抓她玩手机的可恨的巡逻老师。 杨程探头一看,她锁着眉,好生气的样子,纸上那个人,被她画了好多猪头好多便便。 或是他的眼神过于明显,陈月还以为那个巡逻老师,一把回过头,捂住自己的画,这一刹那,对上了杨程的眼神。 杨程瞳孔睁大,连忙收了眼,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回自己的座位。 他其实离她还有点远。不知道为什么,很是着急,走的很慌乱,一把撞到别人桌子上。 “我去!杨程你干什么!我打死你。” “抱歉抱歉!”他小声的说。 “他妈的,你今天被夺舍了,这么有礼貌?!”男生狐疑了一会,看向他。 “快点睡!”杨程真想把他锤晕,压低声音,催促道。 背后陈月还在往这里看,杨程知道她再看,身体僵直了,只好小心翼翼的穿过桌椅,回自己的桌位,拿出一本书来,装作写作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陈月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又扭过头画自己的画了。 杨程看她不再看他,松了一口气,又默默把桌子上的书堆高,这样全都挡住了,他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这样就看不到她了。 真是……有点可爱。 杨程眨了眨眼睛,怎么那么爱玩手机呢。会影响学习的吧……不玩手机成绩就能超过他了吧…… 想着就想着就有点脸红,那他偷偷给她送个手机,是好呢还是坏呢。 “杨程。” 他猛的抬眼,声音在他身旁,很是小声。 他转过头,惊讶的差点叫出声。 陈月想着别人还在睡觉呢,连忙嘘了好几声。 杨程不敢动,连忙闭上嘴。看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阎薪火给你们买了什么?”她蹲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原来是问这个。杨程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想说什么,却突然看见陈月把耳朵凑过来,她手指摸在他的桌子边,整个人侧过身,离他唇边很近。 杨程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陈月……” 陈月以为他不说是不能说,她也只是好奇,突然又把身子侧回去,疏远了他。 杨程耳尖通红,用手挡住一边耳朵,压低嗓音,“你先回去吧” 陈月眨眨眼,又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张纸条,把它举高,给他看。 上面写着:“我可以看你们打球吗?” 杨程心想,如果能把“们”去掉就好了。 可是这样也挺好的,他看着她期待的眼睛,轻微的点了头。 陈月得到答案,冲他笑了一下,便也小心的离开了。 她步履稳,不似他的莽撞,没有惊扰任何人。 杨程趴下,把脸埋在臂弯里。 真是……干嘛来这样一出。 一摸脸,滚烫的不行。不敢看,怕都红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篮球赛2 罗浔舟把人扶回来,已经是下了课了,陆陆续续打球。 杨程找了那么久的人,也没找到,也只好下去。教室里又空了。 罗浔舟要去打球,阎薪火让她下去,她自己在教室里休息一会,外面太热了。如果看到了杨程叫他上来。 罗浔舟说好,就下去了。 * 将近四点。杨程听罗浔舟的话上了楼,他真觉得阎薪火这恩爱秀的格外六,他们和a2班打。她莫名其妙的把名字报上去,然后让李儒白灌上她的名,帮她打。 为什么是让李儒白帮她打,因为写着她名字的那件球服明明是个男生尺寸,除了李儒白,还能是谁? 阎薪火还适时扭了个脚,十分有理由。 杨程一进门,就看见她在动自己的脚,皱着眉左看右看,他靠在门口,觉得好笑:“你真是还挺会找理由,别装,没关系。” 阎薪火一捏她的脚,就痛苦的龇牙咧嘴,“真扭了。” 杨程挑眉,也不靠着门了,连忙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脚,是有点肿,“真的?” 阎薪火没好气说:“千真万确。” 杨程好笑,“这还真的要让李儒白帮你玩了。” 阎薪火省的摸得痛,又把脚放下去,直起腰来,“帮个忙。”她犹豫了一会,说:“带带他。” 杨程上下打量她,似乎又对她的行为好奇了,“他不会玩吗?不会玩你干嘛让他玩,这不是给他丢脸么?” 阎薪火看着外面的太阳,很是好。 “老是不出来活动一样就真的要活成书呆子了!” 她没说,书呆子也很喜欢玩篮球的,只是没时间,只能停止这种娱乐了。 杨程笑说:“太菜了,我一个人带不动啊,别人会有意见的。” 阎薪火心想,大不了她一个一个去说呗,对上杨程笑着的脸,她就知道他答应了。 “谢谢程哥。” 杨程哎呦一声,“也不见你把联系方式给我。” 阎薪火疑惑:“你要他联系方式干嘛?” 杨程叹口气,“现在家教那么贵,我用用你的人脉不行?” “……行吧,我去问问他。”阎薪火说。 她撑着书桌,站起来,三十分钟前给李儒白发了消息,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她还没撑着从医务室里那里拿的拐杖,杨程走近了,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臂。“叫声帅哥,我扶你下去怎么样?” 阎薪火无语了说:“别普信,我有人扶。” 杨程欸了一声,很是对她的普信有意见:“你说我普信,我身高一米九,肩宽腰窄,有八块腹肌!” 阎薪火说:“哦。李儒白也差不多。” “哎呦我去,他那小白脸长相和我这种刚硬的帅哥很不一样好吗?!” 阎薪火说:“……行吧。” 杨程很是和她较劲,说:“你要是不夸夸我,我就不带着你的小男朋友玩了。” 他还威胁她,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忍不住骂说:“去你妈的。” “阎薪火,你诚意在哪里呢?” 行吧,阎薪火突然又凑出一个笑容,这笑容简直假的可以,她说的又大声,差点把杨程耳膜震破,“哇哦,程哥好棒哦!好帅哦!” 杨程没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管小人得志。 阎薪火说完,就收了笑,面无表情的说:“我让你去拿衣服你怎么没拿。” 杨程说:“放下面,我让罗浔舟去发了”他给她树了一个大拇指,“阎公主,大手笔啊。” 阎薪火看着他的大拇指,说:“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好了,好了,我带你下去!” 李儒白收到消息之后就过来了,她的教室是格外一栋的二楼,底下就有一个很大的篮球场,此时站了很多人,都在围观正在进行的篮球赛。 他心里划过一丝期待,真觉得热闹,又忙着去找她,收了眼神,刚上楼梯,转弯,16班靠楼梯,他刚站在后门背后。16班的人都空了,空旷的教室里,书页翻动刷刷的。 刚好能透过半开后门,目光看见她似乎是那么笑了一下。 听见她的声,身体酥麻了一下。 他一瞬间愣住,瞳孔也不能对焦。恍惚一下,杨程笑出了声,抓住她的手臂,“喂,你可别想着我抱你啊?” 阎薪火想着要他照顾李儒白的事,便也嬉皮笑脸的说:“程哥都做成这样了,是我的福分。” …… 李儒白就看着他们出去了,往楼梯这边走。他打开后门,躲了进去,直到两人消失在尽头,他才敢出去,站在二楼,看向他们并肩离开。 是一种什么情绪呢?他不知道。又为什么不敢踏进去呢?他也不知道。 风起了,少年的眼睛漆黑,抿住唇,他无声的注视着,底下的吵闹的喧嚣,仿若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外人。 * 杨程去换球服了,这是他们的事情。她就找个阴凉的草地,安静的坐着,偶尔拨弄着手机。 坐了一会儿,就爬起来,她一时间没看到李儒白,心情很是烦闷,给他信息也没回,不是说今天会抽空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难不成又骗她? 篮球赛在火热的进行着,阎薪火还没看到人,数着时间,都快四点半了。 不是说四点会来吗?都耽搁半小时了,李儒白到底跑哪里去了!手机快没电了。 刚想生气,腿又疼着,杵着一根拐杖,单脚跳着,打算绕过学校花坛,去校门口找人。 电话还在打,她性子急,呆不了一点,刚上一个台阶,耳边的电话因不接又挂断,刚想他到底干什么去!却不曾想,看见花坛处藏着一个人。 是个高大的男生,脊背沮丧的弯着,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修长的手指点在草茎上,忽的使了死劲,把草拔了,看旁边,零零散散都是断草。 是李儒白。 她到处都找不到的李儒白,打电话到处都打不到的李儒白,无论何时都忙忙碌碌的李儒白。 居然在拔草! 有天李儒白也会无聊的拔草。阎薪火真是气笑了。 “让你来扶我,你在这里拔草是吧?” 阎薪火下了楼梯,胳肢窝撑着拐杖,怒跳几步,直接走到他跟前。“李儒白,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 他拨弄草的手一愣,抬起头,猛的撞入她的目光,又受不住她眼神似的,把眸一低。 “我……” 他给她解释,“我没带手机,学校不准带手机”。 那你逃的那么多课算什么?阎薪火面无表情的想,最后忍不住说:“李儒白,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好学生。” 李儒白嗯了一声。还真诚的接上一句,“谢谢你夸我。” 不知道真听不出好赖话,还是装的,阎薪火把拐杖一扔,冷着脸说:“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扶我!” 于是他过去扶她,扶过她的腰,不是怎么的,抽风了,直接单手一抄,把她打横抱起来。 “李儒白,让你扶我,不是抱我!”阎薪火吓了一跳,一手赶忙攀着他的肩膀。 “想抱你。”他往上颠了两下,又吓了她,她忍不住又抱紧他一点。 她抱紧了他就僵直住了,也不往前走,就这样僵硬的像个雕塑干杵着不动。 她气愤的去摸他的脸,“你干什么?” 于是他才终于有了反应,露出他往常的笑。 “你要我怎么样嘛。”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篮球赛3 这里是监控盲区,阎薪火不太胆心被拍到的风险好家伙挺聪明也知道这里,才敢这么大胆破坏公物。 “叫你来扶我,你一下子失联了。给个说法。” “对不起嘛。”你都有人扶了,李儒白心想,眼神又忍不住倾泄委屈,只好把头一低搁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看见。 “陪我打球……啊喂,你又干什么,”他搁的近,温热的呼吸都喷薄在她的颈肩,夏季校服只是一层薄薄的布料,她感受够了,他又跟狗似的蹭,头发软,擦过脸,感觉痒痒的。 “我不会玩。”李儒白闷闷的说。也有点失落,小白脸有短板,金主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喜欢了。 阎薪火脸往外躲开一分,这样就不会蹭到她的脸,说:“那你想不想玩?” 李儒白却又蹭近一点,没说不想玩,只是认真的评估了一下自己,说:“我都好久没玩了,很菜的。” 阎薪火听出他还是想玩的,于是说:“我让程哥教你。” 李儒白想到刚才扶她下来的男生,心里酸酸的,说:“程哥?” 阎薪火嗯了一声,说:“就是上次叫你一起的那个,高高大大的男生。” “我知道,就是刚才扶你下来的男生。” 阎薪火一下子会转过神了,“你都看见他扶我了!为什么不过来,在这藏着掖着干什么?” 李儒白回避这个问题,倏地说:“他很厉害吗?” 阎薪火看他转移话题很是流畅,只想着他这个拿钱办事的小白脸只想着有别人劳神了,多干一事不如少干一事,反正工资照样拿!于是不太高兴的说:“嗯” 李儒白听她说程哥很厉害,那也就真厉害,只好向他虚心请教了:“那我叫什么。” 阎薪火想了一会,杨程比他要大,跟着她叫,说:“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嘴甜点,嘴越甜他越有耐心。” 李儒白又说:“你这么了解他呀?” 阎薪火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都是一个班的。” 都两年同学了,整个班都知道他啥性子吧?他又不是那种社恐的人! 李儒白犹豫的说:“那我太菜了,他骂我怎么办?” 阎薪火说:“那你就笑,笑不行那你就哭。” 小白脸的笑容最有杀伤力,看着都让人晃眼。 李儒白漆黑的眼睛看着她,眉眼拢拉下来,说:“可是哭好丢脸。” 阎薪火叹口气,“那你让他来骂我。” 能把自己撇出去,李儒白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又用那黑漆漆的眸子看她。 她怔住了。 他的瞳仁如水清澈,阎薪火能看见他眼里的自己的倒映。 太真了,好像眼底只有她一个似的。 阎薪火曾无数次被这双只有自己的眼睛迷住,时间又回到初见的那一瞬,他也是这样看她。 眼里可以是万千世界,可一见她,所有目光却全都凝在她身上,她没见过那么专注的眼睛。 于是,她的心开始为他发颤发烫。 即使可能这是骗局,她也为这些瞬间心甘如怡。 “公主。你是我唯一的公主。” “叫你主人好不好嘛” “我想你了” “……” “……” “你发什么愣呀。” 阎薪火听他的声音,恍过神来,一瞬间有些埋怨失神的自己,想找个挡箭牌,脑子想到杨程要他联系方式,话都到嘴边了,结果被罗浔舟要震聋耳朵的爽朗喊叫打断了。 “阎薪火!阎薪火!你去哪里了!你去哪里了!” “快让我抱死你!真是太爱你!妈耶!跟着你太有生活了啊哈哈!” 罗浔舟刚拿到球服,阎大小姐出手就是不一样,这细腻的触感,这高档的设计,让人恨不得立马穿上。居然还有护腕!她看得真是满腔的热血沸腾!满场地找阎薪火,恨不得让把人压入自己的胸里! 一边满世界找,一边喊,她的大嗓门好划破这一份静谧,终于看见她了,然而她被一个男生抱住,男生还在和她亲昵,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时不时的在蹭,好像在撒娇。 罗浔舟蒙了,觉得自己要张针眼了,捂住眼睛,大叫“阎薪火,你真不害臊!” 阎薪火听到她的声音,急忙跳下来,自己又瘸了腿,李儒白幸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阎薪火一把扒拉小白脸,自己都顾不上拐杖单脚跳了好几大步,“舟舟姐!……你别走!听我解释!” 罗浔舟一看完,就跑的飞快,只想和别人大肆宣扬。 李儒白在后面默默无闻的地上横放的拐杖,阎薪火自己一个单脚比不上跑的比狗还快的体育生,只能无奈,又转头,看见小白脸蹲下的那颗乌黑的脑袋,一瞬间也两眼发黑,绝望的拍了拍额头,“完了!” 李儒白把头抬起来,撑着膝盖站起来,不解的问:“为什么完了?” 因为罗浔舟是个大嘴巴!又要到处说了!只是小白脸不要脸!不算什么大事!然而面子薄的阎公主就要受面子罪了! 阎薪火真是忘了这还在学校里了,气的咬住后槽牙,“因为要是起哄,学校发现我们在谈恋爱,你就完蛋了” 李儒白把刚捡的拐杖给她撑好,自己又蹲下去,“为什么?” 阎薪火恐吓他说:“我爸会打死你!” 李儒白沉默一会儿说,“可是我们没有谈恋爱。” 啊,对,他们呢,是正儿八经的包养关系,阎薪火更心烦意乱了,想骂他,却看见他又蹲下了,在她的脚边,乖巧的给她系鞋带,还顺手打了一个特别漂亮的结。 “李儒白……你真的要气死我了!” * “我和你们说,你知道阎薪火在……” 罗浔舟一下子就能理解,为什么这阎公主硬是要来看篮球赛了,重要的是他们么?压根不是,重要的是她的爱情! 笑话传开,几个人笑做一团,杨程瞥眼让她看看一下还剩一件的球服。 “那咋了?” 心大的罗浔舟一时没意识到,这一码数一看就不像阎薪火那小身板穿的! 她没理解杨程的身外之意,还在疑惑的摸头,杨程瞅她那啥样,起身把衣服拿走了,“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又说不清楚!杨程你个死哑巴!” 杨程笑出声,去找阎薪火,也不是,是找李儒白,这约摸这两个人都在一块呢。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篮球赛4 杨程来的时候,李儒白和阎薪火在“唱戏”,一个要走,气的脸通红,一个要留,眉眼委屈巴巴。 “你滚蛋!离我远点!” “我做错什么了嘛。” 杨程真觉得这两个人怎么和小学生似的,莫名其妙的拉扯战,他冷不丁的过去,把衣服扔给李儒白。 李儒白本来拉的是阎薪火的,一件衣服突然从天而降,直接砸到他身上,他躲不及,只好接住了。 一接住,就松了阎薪火的手,阎薪火一看他真放手了,还懵了一瞬,差点没站稳。 “还要腻歪多久?”杨程笑说。 阎薪火想“这不是腻歪!这是生气! 李儒白一接到衣服,翻了翻,背面写了三个大字,是阎薪火,他也是个脑子抽了的,很是疑惑,“你会打篮球呀?” 阎薪火翻了个白眼,他怎么突然变蠢了?!“你看我会不会!都瘸腿了!” 杨程笑说:“给你的,她早想要你去帮她打,这个衣服是定制很久了。” 杨程说了话,阎薪火就不要说了,双手抱着胸,轻哼了一声。 于是,李儒白给她换上了。 杨程在等他们,不时看几眼过去,这阎公主真够麻烦的。 阎薪火撑着拐杖,从上到下好好的打量了一下李儒白。 高大的少年,身子挺拔,手放在两侧,站在她面前,又忍不住微微附身看她。 “站好,别弯腰。” 少年很是听话,立马挺直了背,四指紧绷,放在裤缝线上,十分板正。 “……” “背过身,看看后面。” 闻言,少年又动了,缓慢的转动身子,让她看后背。 “带一下护腕。” 天气就是好,公主在训狗。 杨程双手抱胸,远远从那里看他们,打眼觉得好笑。 李儒白明明是个能做出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学霸了,怎么现在就像个傻子,乐呵呵的给她训。 * 罗浔舟以为阎薪火这妹子挺低调,毕竟和男朋友亲昵也就偷咪咪的,平时也不知道她和年级第一有一腿。 然而当她看见阎薪火旁边的那个腼腆的男生穿的球服,背后写了个赫然在目的阎薪火。 一瞬间傻掉了。 他们班的人都和她一样把目光投射过去,和她一样的傻了! 阎薪火和穿着“阎薪火”的字样的球服男生耳语几句,似乎是皱着眉,不太高兴。 男生只是笑,笑完就被杨程叫了出去。 阎薪火撑着个拐杖,慢慢的走过来,罗浔舟回过神来,一把把人直接扶过,大声说: “我去!阎薪火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秀!” 人堆里好几个人都在调笑,都是来调侃她的。 “阎公主找了个驸马啊哈哈哈” “原来是被我们阎公主包养了,啊哈哈我以为谁呢” “哪是包养啊,情趣懂不懂啊。” 这些都是打球的人员,阎薪火朝着这些男男女女笑了两下,又是喊姐又是喊哥,帮忙照顾一下,最后还定了奶茶。 “阎薪火我真没想到买给大家买球服足够大方了,结果还有奶茶!太爽了!” “大气!阎公主太大气了。” “啊哈哈哈!一定一定!” 阎薪火犹豫的说:“他有点菜,别骂他!” “不骂,为了这球服和奶茶,输了比赛都没关系!” 阎薪火为他说好话,“他很聪明的,好好带他玩。” 这“聪明”杨程真不敢苟同, 想着李儒白好歹是个学霸,以为他上手很容易,结果,这球技烂的直让人吓一跳。 刚想说什么,一看人家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阎薪火的地,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儒白!”杨程说。 他老是心不在焉的,杨程看他那么喜欢分神,恨不得狗血淋头骂他几句。隐隐怒气已经在心里憋不住了。 “啊?”李儒白又扭过头来,看着杨程,他比他矮不了多少,露出一个温阳般的笑容,声音乖的不行,“程哥。” 妈的,你笑这么傻白甜干什么,我怎么骂你啊我去! “认真点,别老是分神!” “对不起。程哥。”李儒白眉眼都低下来,一副受教的样子。 杨程呢,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看他态度那么好,也不忍心骂他了。 杨程已经教了好一会,李儒白才认真起来。 杨程觉得李儒白以前肯定是打过篮球的,手法还在,不是那种新手,只是很久没打了,才有点生疏了,反应没那么灵敏。 两个人打了一会,李儒白手中的球又被抢到杨程手里了,“你好厉害啊,程哥。” 面对着李儒白那张真诚的脸,杨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等他想到说什么了,李儒白的目光又变了,定睛一看,又是阎薪火那块地。 “你别老是往阎薪火哪里看了。”杨程很是无语,就一下子怎么又看到那边去了?! “为什么那么多人围着她?”李儒白看了那么多人围在一块,把她的身子全挡住了。 “你醋个什么劲儿,还不是她操作太骚了,被班上看热闹的使劲逗了。”杨程差点要暴躁起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那么多人我都看不到她了……” “我去你的!你管看不看到她!”杨程受不了了,骂了一句脏话。 “我想看她。”李儒白还在诚实的说。 “来,李儒白,看来你真是被迷惑了,我先给你一拳让你醒醒脑子。”杨程面无表情,骂不出那就开打吧!他抬手一拳,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李儒白结结实实的受了一拳,甚至眉眼委屈下来,“你打我干什么。” “去你妈的!醒一醒!”杨程无力吐槽了,抓住他的肩膀疯狂摇晃,“兄弟,我叫你一声兄弟,到时候上场了千万不要恋爱脑了好吗?上场了你要的看的是对面的a二班,不是阎薪火!” “对面!和我们衣服颜色不一样的敌人!你不知道他们长啥样没关系!”他几乎是吼他。 “我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李儒白差点要被杨程摇晕了,但他感觉没有脾气似的,还很好心的告诉他并不会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杨程疑惑,难不成傻白甜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短短几面,都把把人记住了吗?! “同一个考场的手下败将。”李儒白笑了一下,“他们老是考不赢我,” “……” “……” 同为手下败将的、甚至从来都没有和他一个考场过的杨程倏地气笑了,“兄弟,我真想一拳揍翻你。” 李儒白又露出他绝杀笑容。 杨程终于免疫了,面无表情,直接又给了他一拳。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章 篮球赛5 揍了一顿的李儒白才乖巧起来,终于不再看阎薪火了,还没有到他们班打,杨程便让他熟悉一下手感。 “你多久没玩球了?”杨程突然好奇,以前书呆子除了学习还会玩球。 李儒白说:“三年多。” 杨程看他的走步,是不用纠错的,也没有翻腕的那种基本错误,其实能隐隐看出来以前打球挺厉害的,他让他传球给他,“为什么之后不玩了?” 傻白甜笑的更傻白甜,“因为没人陪我玩呀。” 杨程看他这幅样子,也不像是难以接近的人,怎么会没人找他玩球了,不过,人有人的情况,“加个联系方式,我们一起玩。” 李儒白迟疑一下,看他的神色不似开玩笑,于是便重重的嗯了一声。 熟悉完,杨程便让他去认人。 他们班都是些热情似火的,男男女女都讲义气,还不等杨程说话,就有人开始自我介绍。 每一个人讲完,他都好腼腆的说一声“你好。” 一群人说完,全都只能听见他说“你好你好”了。 他们对他都很友好,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伸出手,“是不是要握个手?” “握!啊哈哈哈!” 说完又扯到阎薪火了,“阎公主,你这位怎么好像小学生啊,怎么交朋友都这样小学生。” 阎薪火玩着手机忙着工作呢,一时没听到,也没注意到李儒白过来了。 他看完别人,就把目光落在她身上了。他看了很久,那眼神似乎再说“你怎么还不看我啊”阎薪火啊了一声,忍不住说:“你们先走一下,我要和他说悄悄话。” 李儒白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知道他是谁,阎薪火的小男朋友,笑的又傻又腼腆。只好假装离开,其实内心还是在八卦。 李儒白半蹲下,看着她,“你怎么不看我呀?” 阎薪火说:“我在看你。” 李儒白说:“骗人。我刚才一直在看你,但是你一直在低头玩手机。” 阎薪火心说:我不要搞钱么?但今天本来是想要小白脸开心一点的,于是把手机收好了,“不看了!” 李儒白高兴了,他又说:“程哥没有骂我,但是他揍我了,因为我老看你。” 阎薪火:“…………” 阎薪火:“……揍的好。” 一场篮球赛,A2班出来五个人,杨程之前和他们打过,很喜欢出阴招,那一场打得很是胶着,但最后还是赢了。 罗浔舟定睛一看就是之前打过那几个耍赖的SB,直接白眼翻上天了,特别是那个大前锋位爱使小绊子。她用手挡了一下阳光,对着杨程扬了一下下巴。 李儒白看他们的眼神交流,也好奇的把目光顺了一下,看到了一个大概175的清瘦男生,皮肤很白,眼梢却如蛇锐利,很是阴暗。 他叫林建,李儒白有印象,之前有一次名次挨的近,分数却拉开一大截。 罗浔舟说:“杨程,我还是打大先锋。” 罗浔舟两眼灼灼,“老娘要干死那个细狗!” 杨程哦了一声,他们的矛盾从之前几次打篮球就上来了,她可比他还要恨,阴招是体验过的,只好提醒了一下李儒白,“你等会,离那个叫林建的远一点。” “为什么?”李儒白很是单纯。 杨程说:“人比较阴,没时间多说了,你自己注意一点。” 打球是五个人,杨程问他之前玩的是什么位,他说都可以玩。 于是杨程给他一个控球后卫,他自己大小先锋,是一个比较全面的位置,李儒白说好。 其他队员都跟着杨程打惯了,知道他打球的风格,只是不知道李儒白如何,于是又和李儒白聊了几句话,说了一下怎么打。 李儒白很是谦虚,也很礼貌。 旁边林建看他们耳语,冷着脸,队友凑过来:“建哥,李儒白什么时候去16班了?” 林建眼神阴郁,这是他总想超过的人,他每次熬夜学习就为了学过他!吵过他,然而他很少考试,他一路从前十名再到第二名。 只要李儒白不来,他就是第一名,但只要他参加考试,他就是永远的万年老二! 若是他李儒白有一天参考了,那他考完试,都第一个去办公室,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知道答案。他魔怔一样对着答案,很多都是对的,这样就能给他的心带来一丝抚慰! 然而成绩出来了那一刻,李儒白永远比他高,甚至超过十几分!他又是第二名! 班主任笑着和他说:“你已经很棒了!” 什么叫已经很棒了!他都那么努力了,难道不应该给他一个好结果吗?! 第二名如同一个魔咒笼罩他,他为什么不能是第一名!都怪李儒白,凭什么他要来复读! 林建死死盯着李儒白,眼底划过一丝狠厉,半会却变成了阴森的笑意。 * 尖锐荡长的开场提醒哨吹响!一名裁判走到中间,看了几眼队员站位,又吹了一声急促的哨,下一秒篮球就从手中抛出。 李儒白抢到球了,他紧盯着对手,先是固住中枢脚,掌控急停急起节奏,想要摆脱对方防守人,几个胯下,背后转换。 然而他反应慢了一瞬,对方已经把他球抢走了,他懵了一下,进攻和防守位置颠倒,其他队员赶过去连忙防守。 林建冷笑了一声,心想原来还是个那么菜的死书呆子,不顾他,几个运球,冲直半场,把球传给队友,队友了然,稳稳接过,三分球中! “牛逼!” 裁判吹了一声急促的哨声,中球计分! 李儒白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忙说:“抱歉!” 本来就是呈了阎薪火的恩,再加上李儒白很是虚心,没什么架子,没人对他有意见。 杨程安慰他:“没事,追回就好了。” 后来,李儒白打的规规矩矩的,好像是在熟悉,他已经很久没摸过篮球了。 都有点记不起是和谁一起玩的了,但他五指掐住球时,还有着肌肉记忆,似乎还能回到那个热血沸腾、畅快淋漓的时候。 刚才杨程又和他说了犯规的情况,他很是稳当,没犯规也没有什么出彩的。 他偶尔把目光投到阎薪火那里。 突然,和她看过来的目光撞上。 他耳边想起她在他上场的时候和他说的,“好好玩,玩的开心就好了,输了也没关系的。” 她给他兜底,“他们都不会骂你的,我和他们都说好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章 篮球赛6 于是,他只在享受这个过程,很久了,真是太久了,他想起很多那个时候,他爸还没死,他只有周末才会去干洗碗工,星期一到星期五,如果学校里有篮球赛,他总是第一个举手,他喜欢打篮球,爱一切户外活动,他那时总是有使不完劲的劲儿,对这世界抱有很大的好奇心,什么都要学。 他那时还有朋友,好像是比较黑,他爱晒太阳,好像是叫什么张来着,他们总是一起玩篮球,他们很有默契,和别人打比赛老是赢。 就这样了。 杨程突然叫他,来自现实的重重一击,他一瞬间回神,“李儒白!接球!” 李儒白没接到,一瞬被抢了球,他注意力回过来,试图找到对手的破绽,两人胶着着,走不了,进不去,林建看着面前的李儒白,心里有了阴暗的主意,一个闪身直接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李儒白肩肘一痛,被撞开,被他钻了空子,林建一个背后运球冲破阻碍,跳起来投了一个二分球。 哨声再度响起,李儒白看见比分已经落后八分了。 杨程从李儒白得球就死死盯着他们这边,一看他没防住,肩膀有一瞬间的碰撞,他一下子知道了什么,“李儒白!他撞你了是不是?!” 李儒白点头。 杨程沉着脸看裁判,发现裁判并没有吹哨,就知道林建耍阴招成功了。 这是他老干的事。 * 林建稳稳接住杨程充满怒火的眼睛,唇边勾起阴险的笑意,和队友耳语,“看见没,李儒白,不会防,只管撞他,就针对他!” 队友也只是笑,“是时候挫一下他的傲气了,仗着自己成绩好,课也不上!” 又开始一场,杨程和李儒白换了一个位,两人打着配合,吃一堑长一智,李儒白已经学会躲了,好几次对方都来给他使绊,因着撞不到,心急如焚,居然直接明目张胆的把人狠狠一撞。 李儒白直接被撞的晕头转向,摔倒在地,两手撑在地上,一时间没起来。 裁判吹哨违规,记了林建一次。 看这场比赛的人多,其他人不认识李儒白,只注意到背后球服上写的阎薪火。 陈月和她坐在了一块,还有些替补人员在讨论战术。 她总是能听到,几个妹子说:“那个场上的阎薪火是谁啊!好帅啊!” 怎么说,能庆幸她的名字男女通用,没有刻板印象么? 阎薪火刚想摸手机,又突然想起她答应他不看手机,要看他打球,只能作罢。 陈月说:“李儒白顶着你的名,收割一波粉丝,你作何感想?” 阎薪火手指卷了卷,面无表情的说:“让他给我一点名誉费。” 陈月大笑,突然笑不出来了,“我去,李儒白被撞了!” 阎薪火一听,瞳孔骤缩,连忙让她把她扶起来,瘸着腿快走几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从人群里的空隙看,还真是摔地上了。 到底是谁?! “李儒白!” 李儒白听见她的声了,想告诉她他没事,他连忙站起来就听见林建笑眯眯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个瘸腿的女生,还在往这里赶。 他眼底满是嘲讽,“叫的还挺好听”他心下恶意横生,道:“阎薪火,你男朋友太菜了,你叫声我声哥哥,我就放过你男朋友怎么样?” 罗浔舟直听了想吐,“谁想给你这个养胃叫哥哥!” 阎薪火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回应着,“你说什么?” 林建刚想说话,下一秒眼前一黑,就被横飞过来的球砸了脸,他怒火中烧,释放恐怖的戾气恨不得眼神化刀能杀死人。 李儒白站在一边,露出无辜的笑容,眼底薄凉的笑意,“对不起啊,我是菜鸟啊。”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林建冷笑,等着下一次再撞他一次狠的。 李儒白不想享受这个打球的过程了,他想赢,赢过面前这个让人厌烦的对手,他的眼睛闪着诡异的精光。 不让他有得逞的机会,林建想要绊他,于是他给他设陷阱,在他伸脚的那一刻,狠狠踩上去,林建吃痛,他就突然看向杨程,连运球两步,运过半场,膝盖微屈蹬伸,球在额头上方,顶肘发力,手臂完全伸直。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中杨程,杨程稳稳接住,运球一次,直接伸臂跳跃,中了一个三分球。 “漂亮!” 中球,吹哨! 太快了,罗浔舟爆发出一声洪亮的喊叫!“李儒白,你小子长记性了!” 李儒白擦一下鼻子上的汗,抿唇笑了几下。 “你小子!继续!”杨程看着林建没有得逞就高兴,只想干翻这个老阴鬼! 李儒白提出和罗浔舟再换个位,罗浔舟觉得这是爱情的力量让他打了鸡血,一口应了,几次传球都进了, 杨程都觉得李儒白太吓人了,进步神速,后面直接追着人打,又猛又凶。 比分直接拉回了,甚至最后反超了。 杨程笑说:“这是怎么了?” 罗浔舟唱起了因为爱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快要中场休息时,最后一次,李儒白看准时机,一个假动作,挡他的敌人懵了一瞬。 李儒白唇角挑了挑,扯出了一抹笑,眼睛里燃着明亮的火焰,直冲里地,跳起来,来了一个完美扣篮! 此时哨声恰时吹响! 罗浔舟很会捧,“曹尼大爷的!李儒白你太帅了!” 杨程也能梗起脖子,说:“欸我教的,看到没!” 场上也有很多看球的,各自讨论的,这场比赛看的很是精彩,最主要是还有几个好看的颜啊! 观战区域,好多人叽叽喳喳,忍不住探目光过去,“我去666,好装啊!这也太装死了吧!” “他之前不是菜菜的吗?后面怎么越打越凶,是在隐藏实力还是?”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之前看16班的比赛都没看到过你!” “看到了吗?背后的名字,帅哥叫“阎薪火”!”” “欸他们好像叫他不是这个名字!” “欸!不管了,我先尖叫了,帅哥!你这么会玩?你好帅啊!好牛啊!” “帅个屁!”林建咬牙切齿,目光阴鸷的盯着比分,居然差了好几分!实在是可气!a2班的队员看了一眼林建,阴着脸说:“你们16班的是没人了吗?还找a1班的。” 此话一出,场上同学互看一眼,“a1班?帅哥是a1班的吗?” “真是奇怪!没看见有叫阎薪火的帅哥啊啊!”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2章 篮球赛7 正巧有a1班的同学路过,刚好看到了这一场比赛,也真是没想到来无影去无踪的人居然会在这里打篮球,也是好笑,他眉头一挑,“我们乐意帮忙咋了。我们a1班都喜欢乐于助人,你们咋回事,考试考不赢人家,打球还打不赢啊,这也太菜了吧!” 他笑了,对着李儒白比了一个手势说:“李儒白,别忘了明天我们班也要打了,早说你那么厉害,我们外援都不要找了。” “李儒白?他说什么,李儒白?那个年级第一李儒白?我还以为是个戴眼镜的书呆子呢!结果长这么帅啊!我去!” “等等,现在不是这个重点!那“阎薪火”是谁?”” 说着话的人刚好在阎薪火旁边,还拉着好闺蜜一起八卦,“阎薪火,这个名字一听就像个男生,可能是他的朋友!” 阎薪火:“…………” 陈月在她旁边要笑死了,一边笑一边说:“公主啊,你认识阎薪火吗?你不是十六班的吗?” 阎薪火:“…………” 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生,也听到她们的话,连忙也好奇过来,“哎姐妹,你说一声呗,那阎薪火到底是谁?” 阎薪火:“…………” 陈月看那个女生实在想知道,便胡茬,“听名字可能是个很热情火辣,家里还有钱的男生。”她绞尽脑汁创造出一个人来,“没准还有八块腹肌。” 阎薪火面无表情的一把捂住她的嘴,陈月呜啊呜啊的叫。 直到那两个女生好像又看到了什么,离他们远了,阎薪火才放开陈月。 她定定的看着人群簇拥的少年,怔然失了声。 早知结果是这样,还不如球服就定李儒白的名字了。 她本来是想,他可能玩不了那么好,丢了脸也就丢了她的,没人知道。 结果她还是小看了拥有考年级第一智力的李儒白,一下子就给了她特别大的惊喜。 真是做什么都很棒啊,李儒白。 中场比赛结束有十五分钟休息时间,a2班被回怼的气的要死,却说不出任何话。 杨程真的忍不了撞人的死毛病,眼睛燃着怒火,打算给李儒白讨回公道,对着那帮人就是火力全开:“去尼玛的,天天撞人,素质被狗吃了,菜就多练,老玩阴的显得你们个个没本事脑子里全装的是粪……” a2班的说:“你们还扔球了我去你妈的!” 罗浔舟直接接话,他们针对李儒白,是瞎子才看不出,“老弟你还得练,没实力就没实力别在这里狗叫,我们扔你了就怎么了……” 罗浔舟还没说完,杨程的话又赶忙上来了,“扔的就是你!叭叭叭的贱狗。我去你妈的,李儒白!过来!” 罗浔舟无语了,大喊,“杨程,你能不能等我先骂完?!我的嘴皮子也很有杀伤力好吗!” 杨程说:“不行!把李儒白叫过来!骂得这群不孝孙叫爷爷……” 两个人互看对方一眼,突然发现该在场上的人消失不见了! “李儒白?!人呢?” “……” 杨程心咯噔一下,往阎薪火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背影,他向天翻了一个大白眼,冲那边方向直吼,“李儒白我去你妈的!老子下次打死你!” “……” 而李儒白一打完,立马把球给队友了,幸好只出了一点点汗,应该也没很多味道,场上很吵,他顾不及别人,比分也不甚重要,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到了阎薪火那里。 阎薪火站起来了,还靠着拐杖,本来还看见他在场上,一个低头,就没看到人影了,她刚疑惑,就从背后听见了他的声音。 那么大,好像要宣告全世界,“阎薪火!你看到了吗?我们赢了。” 几乎是所有目光,都在向这边涌来,阎薪火心脏狂跳。 他就像极其想要分享喜悦的孩子,想要得到她的夸奖。 也一步一步往这里过来,他很着急,却又很有礼貌,一边温声对别人说“让让”一边又加快了步伐。 他看到了她。 周边的声音还在响,“到底谁是阎薪火?阎薪火在场上吗?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阎薪火撞入他期待的目光,摇了摇头,这里很多人,却没人知道他们对视了。 然后,他好像也懂得她的意思了,只好停下脚步,露出一个无人知道是只给她的高兴的笑容。 直到他们逃离人群过后,静谧的午后公园才是他们的世界。 阎薪火问:“你干嘛把球砸人脸上?” 李儒白坐在她的旁边,说:“你都看清是我砸的啦?” 阎薪火摇摇头:“他们说的,说你砸了一个很白净的男生。” 李儒白不高兴了:“你干嘛要用白净这个词形容他?” 阎薪火想起她看到的林建,一本正经的说:“他就是很白净啊。” 李儒白低下眼,说:“他可坏了,他先把我撞了。” 阎薪火:“这样砸他?” 李儒白抬眼看她的眼睛:“不是。” “那为什么砸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让你叫他哥哥。” 阎薪火很是不解,:“就这样?” 李儒白知道她没听懂,说:“我都没有听过你叫我哥哥。” 阎薪火说:“你们又不是我哥,我是独生女。” 李儒白恨铁不成钢:“哎呀,就是那种情哥哥了” 阎薪火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怎么还这么变态呢,冷不丁的说:“…………你是不是有病。” 李儒白:“你怎么还骂人呢!” 阎薪火面无表情说:“我骂你怎么了,我还能打你!”起势做一个打的动作。 李儒白知道她不会下重手,还把脸冲她举起的手掌贴过去, 蹭了一两下,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划过,他抬眸,眼睛灼亮,嗯了一声,说:“那好吧,我给你打,那你只能打我一个。” “…………” 脸还凑过来……你是有什么m属性么?李儒白! 阎薪火无语,心里又想兜里的钱难道还能打另外一个吗。 她抽回手,还是顺着他的话说,“还只能,你管我打几个!” 李儒白认真的说:“他没我好看,没我成绩好,没我高,打球也打不赢我。” 阎薪火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于是李儒白就笑。他坐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眼神亮晶晶的,“我好开心啊。好开心。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阎薪火说:“你说话好小学生,一点也不像年级第一能说出的水平。” 李儒白说:“可是我就喜欢这样说话。” “那好吧,那为什么叫今天是你最开心的一天?你之前不开心么?” 李儒白给她解释,“因为我之前最喜欢打球了,打球会让我开心,我以前只有一点点开心,遇见了你之后我就有大大的开心,今天是超级大大的开心!” 阎薪火心里想,真的假的?却没问,和他说:“让杨程带你玩。” “那你要来看我。” 虽然看不懂吧,阎薪火还是点头。 于是李儒白今天的超级的大大的开心可以继续升级,变成超级无敌大大的开心。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3章 我抱你好不好 开心过后,两个人又打算出去吃饭。 阎薪火不方便走,打算让他蹲下。 李儒白却直接说:“我抱你好不好?” 他突然凑过来,虽然是询问,眼睛里已经有偏向。 阎薪火拍他一下,命令他说:“不好!快蹲下。” 李儒白才不管呢,直接将人腰一提,单手抱起了,她坐在他臂弯里,撑着他的肩膀。 她被托高,眼眸低下,皱着眉头,“你……” 还不等她说完,宽大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把她托稳,少年笑得眼睛都弯了,忍不住高兴的转圈圈。 “好开心啊,我真的好开心啊,我今天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真是少年明媚。意气风发。 眩晕之中,只看得清少年笑意荡漾的眸子,他只顾笑,阎薪火转的头都要晕了,他还在笑。 他是真的高兴吧。 算了,就原谅一下。 不知转了多少圈,她撑着他的肩膀,受不住了,“哎呀,你个混蛋,你停一下,我要晕……” “晕什么?”少年看她嘴巴动了动,倏地停下来。 “晕的我想吐,等会就全吐你身上,这样高兴么?”她终于可以缓过神。 “好吧!你还是别吐了。”他抱紧她。 “你嫌弃我吐你身上?”这个意思?阎大小姐又不满意了。 “不是啦!是会弄脏你给我买的球服!我不想弄脏了!”他说。 “哪是给你买的,后背上是谁的名字你不知道吗?!”阎薪火又故意逗他。 “你又穿不了,而且我都穿过了!”小白脸真没想到她居然还不是给他的。 “那我也要收回。”看他辩解样子,她作为金主很想使坏! “……你怎么这样啊!那我就继续转圈圈!” 小白脸还威胁上了,又开始转,阎薪火真想打爆他的头,可又看他开心的样子,只好说:“给你给你!最好回家裱起来!” “好!你说的,不可以反悔!” 于是李儒白停下来了,还是不松手,把人这样抱着。 路边的人有的人往这边看,阎薪火觉得脸热,把脸低了点,又挡住目光。 李儒白一点也不在意,大步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说:“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阎薪火说:“谁让你请了?我没钱么?!” 李儒白说:“你好有钱啊。” 阎薪火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我特别特别多钱。” 李儒白不反驳,笑着 说:“你对我真好。”他笑意停不下来,“但是我就是想请你吃饭怎么办?” 阎薪火只好让他闭嘴。 * 阎薪火不知道李儒白是怎么想,他家里有个药罐子,而且她又不是没钱,让小白脸请算什么事儿! 但李儒白看起来很开心她也不想佛了他的心意,只好说:“行,我们晚上去吃学校食堂!” 李儒白把她抱的稳稳的,颇有不放手的气势,他把她托高,抬眼看她,眼儿都是笑,“为什么?我请你吃顿好的。” 吃顿好的,不知道又要花上多少钱,阎薪火别开眼,固执的说:“我就想吃学校食堂!”她又说:“晚自习我还要去班上的呢!” 李儒白没想到她不愿意,于是说:“你晚上回去干嘛?” 阎薪火说:“放电影。” 李儒白啊了一声,想了想,吃饭和上晚自习并不冲突,最后还是说:“那好吧,我请你吃完饭,就抱你回去。” 她才不要他请饭呢!这是干什么!他抱她还死紧,把人直接抱着走,阎薪火说:“我才不要!你放开我!” 李儒白不肯放手,“哎呀,你就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阎薪火怕自己挣过了,直接从他身下摔下去,只好拍他的肩膀,说:“不要!” 李儒白拍也拍不动,唇还是弯的说:“那我亲手给你做。” 李儒白做饭……?阎薪火还真是有点期待了,突然也不拒绝了,犹豫的说:“你做饭?” 李儒白点点头,又哄着她,很是期待,“可以吗?” 阎薪火觉得这还是一个新奇的体验,不拍他的肩膀了,但又想到刚才那么抗拒的自己,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儒白一看她这个思考的样子,就知道她想试试了,但金主面子薄,只好给她铺一个更妥当的台阶,“哎呀,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给你做一顿饭吃好不好嘛?” 李儒白还撒娇了,和小狗一样,阎薪火被哄的晕头转向的了,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真是感谢金主的勉为其难,李儒白好开心呀,老是笑,时不时还要颠她几下,吓得她只好搂住他的肩膀。 “混蛋!说了要你背我了!” 李儒白抱紧她,“不嘛不嘛,我就想抱你!”他深吸一口气,情不自禁的说:“你好小,好香啊!” 阎薪火听到好香一下子脸红的不行,“李儒白,你不准说我香!你好变态!我受不了你了!” * 李儒白带她回了自己家,这是她第一次去他住的地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看着他拐过很多弯,进入一条很深的巷口,巷口外有人吆喝着卖菜,立着一个小卖部挂着橙黄的彩灯,店面放着过时的黑白报纸和碟片。 上去,巷子并不平整,而是有长长的石梯和坡道,石梯两道是居民楼,这居民楼依山而建,和山融合恰到好处,恰巧有一片平整的地,就放了好几辆老旧的自行车。 居民楼有一楼的平房,也有二楼的,阎薪火数了数这最高也不过三楼,楼房都挨的很近,就这样高低交错着,并不宁静,想来房子也不隔音,小孩子的哭闹,打牌的说笑,妇人和丈夫挨在一起为钱吵的不可开交…… 已到饭点,阎薪火看见有个房子已经开始冒着炊烟,在一楼厨房,能从生锈了的防盗窗里看到那是一位慈祥头发发白的奶奶,正炒着不知道什么菜。 像闹市,喧嚣,却在那么多人中满是烟火气。 李儒白低头看见怀里的她睁着好奇的眼睛,到处乱看。 每一家都有些老旧破烂,却被人打扫的很干净,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这里的人都过着普通平凡的日子。 走上石梯,在家门口有个在喝酒的老头用方言和李儒白说了什么,他又抿了一口酒,慈祥的笑了。 阎薪火听不懂,只好不说话,越往上走,走出家的人就多了,有的在家门口,有的也走在坡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李儒白都认识似的,都打着招呼。 和他打招呼的人里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个人,便探了几个好奇的眼神过去。 李儒白不肯让她沾地,抱的紧。别人真是喜欢往他怀里瞧是哪个姑娘。 “李儒白,你让我很丢脸啊。” 李儒白愣了一下,脚步都慢了,他以为她是嫌弃这里,“对不起,这是我家,是有点破旧,我……” 他还没解释完,阎薪火就突然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只露出一个耳朵。耳尖红红的。 “他们在看我,好丢脸!” 原来是这个,李儒白松口气,又把人抱紧一点,露出一个笑,“看就看嘛,你最好看了!” 他真觉得她真好看,像块宝贝。 “胡言乱语!你快点走啦!” 于是李儒白开始跑了,阎薪火吓了一跳,“啊!好了,你别跑,真是!算了,他们爱看就看好了!” 她的脸红红的。忍不住说:“你还要走多久啊!” “快了快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4章 请你吃饭 脚步停留在一个房子面前,是一楼平房,面前却有一块大空地,地理位置比较高,抬头可以看到天空的璀璨。低头可以看见下面密集的房顶和宽阔的大路的车流。 李儒白单手抱住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一进门一种干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子不大,四个空间,两室一厅带一个厨房,小小的,却五脏俱全,甚至阳台上还养了花和仙人掌。 李儒白把人抱到沙发上,放着。自己去厨房看了一下,又转过身蹲下和她说:“我去买菜,你等我一下。” 阎薪火说:“好。” 他走了,走的很快,不知道干嘛那么急,没了他,她很是有耐心观察了一下这里。 两个卧房,一个是他的,还有一个是现在在住院的老头,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证明他还有其他的家人。 墙壁上还贴着一个一个发白的奖状,是第三名,看起来已经被岁月腐蚀很久了。那个黑色的字快要看不清。 上面写着的名字是何御,并不是李儒白,就像有什么魔力一样,她撑着沙发背起身,去看这张被贴起来的奖状。 她看了很久,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贴的是这张奖状,奖状下有个柜子,阎薪火忍不住打开了。 柜子里一摞奖状,用夹子夹住,太多了数都数不完,她拿出来翻开,发现这才是李儒白的。 那么多,什么都有,按照日期来,她翻到他十四岁那年的篮球第一名奖状。 她浅浅的笑了一下。 难怪会盯着别人玩球呢。心里忍不住痒吧。 又往前看,真是优秀啊。什么都好啊。 她把奖状放回去,突然在底下看见压着的一张被撕毁的奖状,碎片还在,她口袋突然想起还有胶带。 把它一片又一片收集,按照它原本的样子拼好,用胶布粘上去。 李儒白买了好多菜,大包小包的,他一进门看见她不在沙发上了,站在柜子面前捣鼓着什么。 他把菜放下,去看她干什么。 看到的那一刻,他愣了。 她怎么给他粘被老头撕毁的奖状啊? 阎薪火把它举起来,她粘的不错,听见后面李儒白的脚步声了,她就说:“干嘛把奖状撕了?!多可惜,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李儒白怔然无言,看着她的后脑袋,心尖烫烫的,走过去,把她打横抱起来。 “?……”阎薪火差点以为自己要摔了,结果是被人抱起来了,“李儒白,你干嘛?” 李儒白还是之前的话,“想抱你。” “……” 她的余光看到地下放的那么多的菜,“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放我下来,你去做饭啊!抱我干什么!” “抱一下嘛。” 随他去,抱不过三十秒,他闻着怀里少女的馨香,闻够了,又给她抱在沙发上,自己去做饭。 阎薪火看他又买菜又忙前忙后的,他一个人做了整整十道菜。她看着一盘盘摆上的菜,忍不住说:“你做那么多,怎么吃的完吗?!” 李儒白说:“吃不完放冰箱。我想让你什么都尝一点嘛。” 阎薪火无话可说,刚想从沙发中起来,又被他抱起来,放在椅子上,他给她盛饭,筷子也没提给她,一副要喂她的样子。 阎薪火:“……”她只是脚崴了,又不是手脚都瘫痪了。 “筷子给我。” 李儒白啊了一声,很是疑惑她为什么不让自己伺候她,她面无表情,他只能连忙把筷子给她。 阎薪火夹了几口。 嗯…… 对李儒白做饭的水平真是不敢恭维,明明看着都像样,但是怎么会那么奇怪。 说难吃也算不上,就是不好吃…… “李儒白……你尝尝。” 李儒白便自己尝,偏生自己吃觉得还行,吃了好几口。 李儒白呢,什么都能吃,特别是对自己的手艺都吃惯了。压根味觉都没有了。 阎薪火试探着吃几口,刚打算说饱了,却看见李儒白兴高采烈的给她夹了好多菜,还咧出傻笑。 算了,李儒白少见的好兴致,阎大小姐都吃完了。 李儒白以为她喜欢就又给她盛饭,被她叫住,“李儒白,我是猪吗?吃那么多不要撑死!” 李儒白的动作一顿,没给她加了。 两个人吃完饭,李儒白又突然给她抱起来。 他抱她跟抱小孩似的,很轻松。 “?” “你干什么?” 他把她抱起来几秒,又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蹲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鞋袜都脱干净。“给你揉脚。” “哦”那也用不着两只都脱吧?阎薪火低声嘀咕着。 李儒白将两只脚都搁在自己膝盖上,并拢,看了一下,其中一只红彤彤的,肿的老高。 “去医院检查了吗?”他的手抚到她那只扭了的脚裸,低眸看着,却没用力道。 “去了,没骨裂,就是扭了一下。”李儒白的手指似乎有凉意,碰到她肿热的地方,仿佛也如水渗入,驱散了一点滚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李儒白了然,拿过红花油,点过她的脚裸,他一只手拉了一下她的脚前半部分,让它能稳稳踩到他的手掌。另一只手去揉捏脚裸。 他力气很大,给她揉开红花油的时候,她疼的皱眉,没受伤的腿一下没一下的踢着他的膝盖。 “啊……啊李儒白,你轻点。” 李儒白不知道她为什么发出这样的声音,化瘀的力道在他看来还是轻的。 她却咿呀的叫了,好娇气啊。 可李儒白听着她说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热热的,心跳也加快了。 她骂他,命令他,都是很干脆利落的,这会脚落在他手上,他轻轻一揉,怎么就像唱歌一样,嗯啊嗯啊的。 李儒白心神有些荡漾,渐渐都想别的去了,阎薪火看他还是那么大力,忍不住反抗,他紧紧握住,她动不了,没得挣脱,反而他使坏用了一个更重的力,她直接叫了一声。 “混蛋,你别揉了!好疼!” 阎薪火真的要被他折磨死了,反观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刚想骂他,就听见他感叹了一句:“金主,你叫的好好听哦。” 什么叫叫的好好听?他再说什么?! 阎薪火脸红的要爆炸,用另一个脚直接踹了他的肩膀,“你!神经病!” 李儒白没被踹动,抬眸看见她生气的神情,心慌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说了这样的话,“对不起。” 她的脚还在他的手掌里,他又把头低下去,不敢看她,只好温柔的揉弄着。“我……嘴巴贱。” 阎薪火不太喜欢他这样说自己,红着脸,“算了!你以后不可以……”她说不出那种话,只能说:“你快送我回学校!我要去上晚自习了!” “嗯。”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章 看电影 李儒白给她揉好之后,便打算又给她抱回去,他的力气感觉都用不完似的,抱她那么久都不太喘气。 阎薪火被他抱着受不了,命令他不能抱,只能背,李儒白只好放下她,改为背她。 其实也挺好的,他颠一两下,她的脸就不小心的贴到他的。 她的脸好软呀。 阎薪火被贴到,跟被电触似的,直接一个弹开,压根受不了,脸红成了什么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混蛋!你走好一点了!” “那我就慢慢走了。” “你赶不上晚自习,我就打死你!” 他背着她,一路走了很久。穿过大街小巷,随夜色降临而提前亮起来的灯,忙着下一场生意,又穿过饭后散步的结伴人群,总是感叹傍晚的落日余晖很美。 阎薪火在他背上趴着,听见外面的喧闹嬉笑,她看着他露出的耳朵,忍不住捏了一下。 李儒白没躲,就让她捏,忍不住说:“好喜欢你。” 阎薪火圈着他的脖子,又看见了人行道,说:“知道了,看红绿灯啊!” 李儒白笑了几下,她那么敷衍,哪里在认真听。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阎薪火很懂他的话术,只能说:“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她像个复读机。 他走的稳,总算没被贴到,脸也不怎么红的,偶尔还看两边的道路。 进了学校,李儒白也没走,她疑惑的看他,他说:“想蹭蹭你们的电影。” 阎薪火说:“你没看过电影么?” 李儒白说没有。 他从来没有看过一部完整的电影。 阎薪火想着可能他是没时间,都那么忙了哪里还能看电影啊,心软了一下,她说:“那你先偷偷躲一下,等会灯关了进来行不行?” 外面黑漆漆的,今天晚自习本来全年级是看一个语文纪录片。看两节晚自习。各个班都把灯关了,又拉了窗帘,什么光也透不出来。 李儒白站在后门,看她自己慢吞吞的走,去讲台放电影,顺便登录一下视频VIP。 电影页面跳出来,罗浔舟指着最中央的鬼片,说:“看鬼片!” 有人附和,有人说:“看鬼片你要吓死我们吗?!” “不看鬼片没意思!”罗浔舟说。 “看最新出的悬疑片,这个他们都说好看!” “滚啊!这个都扑街了!不看不看!” “看打架的动作片!” “妈呀,这个片你也说的出来!好黄!” “…………你没看过怎么知道好黄!” 阎薪火调了几个片,都被否决了:“到底看什么?” 分了好几个阵营战,阎薪火被吵的头疼。直接放了一个第一个登榜的爱情片。 “班长,看啥爱情片啊!” 阎薪火说:“榜单第一,看看怎么样。” 为了争放什么电影,都耽误好几分钟了,一看电影开始了,也没有人在争,便看这个去了,阎薪火开了电影之后,顺便把班上的灯都关了。 她一个人从前门出,经过走廊去了后面,说是守着老师。 今天本来是看一个语文纪录片的,她私自放电影,自然要守着。 李儒白在后面等她。他由一开始的站着,变成蹲着,好像一个小偷啊。眼睛看着显示屏上的电影,眨都不眨。 阎薪火忍不住笑,笑了半分钟,他看入迷了,都没有听见她在笑。 他还真的是看电影。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捧着下巴。 怎么那么乖,像个小学生。 电影放的光照亮一点他的脸,忽闪的光很是昏暗,偶尔分割的光影面显得他五官更为深邃,而他抿着唇,目不转睛的看着电影,似是思考,过会又随着剧情发展皱眉纠结为什么是这样的。 她站着有点累,便也跟着他蹲下。这部电影她没看过,然而她并不感兴趣,她偶尔看一两次,偶尔看一下李儒白。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因为电影把他彻底迷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电影么?那么专注。 电影播放到一半,突然眼前黑下来,一下子没有画面,李儒白眨了眨眼睛。 班上爆发出几声喊叫。“卧槽?!” “咋回事啊?” 有人拉开窗帘看,说“停电了!” 原来是停电了,李儒白没看完电影,还在为情节牵肠挂肚,阎薪火倏地抓住他,他动了一下,把手放下来,摸到她的手指,很是有求知欲,问她:“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吗?” 阎薪火说:“不知道。” 她有点夜盲,她和李儒白说话的声音很小,并没有人在意这个角落。 再加上停电了有人开了小台灯有人开始说话,吵吵闹闹的。 她刚想站起来,突然没站稳,一下子想抓住他的手臂,又没抓住,猛的扑进他的怀里。 李儒白的胸膛被她脑袋磕了一下,倒抽一口气。 “哎呀。你干嘛。” 听到头顶的声音,她抬起头来,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脸,手又抓一下,总算抓住他手臂,一点又一点的摸上去。等摸到他的肩膀了,就撑着他的肩膀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比起她,他的视力很好,他看着她放大的脸,唇只离他只有一厘米。她的手还在他手臂上游动,一下又一下的触碰,他紧盯着她的脸,心跳好快。 他咽了咽口水。手指突然抚摸到她的长长头发,忍住狂跳的心脏,脸忽的凑上去,只要一点就能亲到她,然而闭上眼睛的那一瞬,她又远离了。 李儒白没有感受到什么,倏地睁开眼睛,心跳还未稳定,他似乎还能听到那一瞬的悸动。 阎薪火已经起来,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班级,叹了一口气。 李儒白也站起来了,他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的天色。月亮躲在厚实的云里,也不发出一点光亮,这次停电大概是区域性的。 “今天没什么事了,我送你回家吧。” 学校后面有老师通知下晚自习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校门了。 阎薪火想着自己花了钱,让小白脸做那做这个又怎么样呢?于是利索的爬上他的背。 月亮出来了,落下缥缈的月光, 阎薪火抬头看天,说:“你知道我家在哪里么?” 她瘸了腿,女孩子自是不好一个人回家。 “你告诉我。”他背着她,走的很稳。 阎薪火笑了,于是他陪她打车,一路进了一个郊区。 郊区有个别墅区,十分大,这个别墅区的电是专供的,不受其他电源影响。 阎薪火刷卡,进门,保安叔叔点头,放他们进去。 进别墅的两侧的路灯,是古堡样式的设计,还在散发暖黄的光。 一进来居然还有花圃,喷泉。走两步就能看见休息的椅子,还有凉亭,鱼塘。 “这都是你家的吗?” 阎薪火哼了一声,“这个别墅区一共有五户人家,这是大家共用的。” 李儒白说:“这么大,那你会不会迷路呢?” 他没见过,便急切的想要了解。 怎么会问出这么傻的问题,阎薪火说:“我都住那么久了,肯定不会啊!” 李儒白想到他十岁那年,他的继母埋怨他的父亲只是个水泥工,住着狭窄的小小的房子,他那时觉得明明也有两层,也不小了。可是当他真正站在那种他无法想到的“大”的时候,好像就彻底粉碎了那个天真的自己。 原来这样的大,才会令人心神向往。 他之前埋怨过继母的不知足,现在却猛的释怀了。他能理解她了。 见过更好的,才会不知足。 他突然变得羞愧,他的家是那么小,他父亲如此无能,只能搬水泥,继母可能一辈子都困在那个小小的农村。 如今离开了他父亲,继母跟了一个城里的男人,那是不是住的家也不会像那时一样的小了。 他默不作声的走,背上的女生给他指路,就像引导他进入一个从未进入的世界,越进去心里已经闷闷的。已然惭愧,却执着的想要探寻何为更好的条件,他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有钱,等真正接近之后足够让他大吃一惊。 阎薪火突然说:“李儒白,你还在看什么?” 一句话被他拉回来,他的脸一瞬间滚烫惭愧不如。他又颠了一下她,她的脸又碰到他的热的脸。 就像窘迫被发现,他僵直住了,呼吸很是慢,阎薪火察觉出来了,她贴着他的脸,夜晚凉风刁刁,也不可能这么滚烫。 他让她贴着,能清晰感觉她呼出的温热的气息。 她说:“李儒白,你发烧了么?” 李儒白说:“没有。” 她说:“那怎么了?” 李儒白说:“没怎么。” 阎薪火嗯了一声 ,“下一个转弯,花圃里有一个秋千的就是我的家了。” 他把她送到这里,他看着高高的房子,细数有三层。构造和设计看起来都很是有钱。 他怔怔的看了很久,没舍得把她放下。 阎薪火想着她爸就在家里呢,看到李儒白送她回来,不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催促说:“你别看了行不行,把我放下。” 于是李儒白回过神,便把她放下。 阎薪火撑着门口,说:“早点回去。” 他看着她开门,进入这栋别墅。 李儒白没问买这样的一栋房子要多少钱。 他只知道,这是一个家庭条件很好的姑娘,而他绝不能如他父亲一样无能。 他踏着月色回去,一路无云,这里不知为何满天繁星。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章 给我写作业 又和李儒白鬼混了几天,阎薪火发现自己一骄傲就退步,只想和小白脸甜甜蜜蜜,正事是一点也没干,一回家发现一大堆没完成,只好熬大夜剪了好几个视频,p了十几张图,还外带写作业。 第五天的时候,她实在没劲了,眼下乌青一片,他一问,她就说追剧去了。 小白脸要是知道她这个大小姐在赚钱,又有一个聪明的脑子,她家破产的事不一下子就抖出来了? 一看小白脸还要继续问的样子,阎大小姐直接比了一个叉,威胁他嘴巴闭上,不然她就提前踹了他。 这一招很管用,小白脸立马什么话都不说了,赶忙拿块饭把腮帮塞的都鼓鼓的。 阎薪火看着他吃饭,看着看着就直接趴下睡觉了。 李儒白饭也吃不下了,本来是坐她对面突然,移过去,就坐她旁边了。 她的手肘屈着,半边脸埋在臂弯,另外一只手自然搭在桌子上。卷卷头发扎成一个低丸子头,乖乖的搭在脖颈间,他低下眸,忽的,指尖碰到她的。 她没动,他就更为大胆,去拨弄她的手指。 阎薪火睡得不能太死了,一点感觉也没有。 于是李儒白抓住她的手指,然后摸到手心,撑开四指,大手与她十指相扣。 好小的手,他的手能全部覆盖。 她脸侧着,眼睛闭着,唇是深唇,自带殷红的色,呼出轻盈的呼吸。 他的视线停在她的唇边。 一秒,两秒,十秒……甚至三十秒。 闭上眼睛,凑过去, 他呼吸也似乎轻了,然后一瞬间恍惚,立马清醒过来,猛的睁开眼,也突然把手松开。 都缩回去,这才平安无事。 宁静的午后,太阳发出慵懒的光,他撑着脸看向外面,怔然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阎薪火猛的抬头,脑子一震,眯了眯眼,李儒白饭也吃饱了,摆开练习册,是高中的教辅书,这种题他一般不做,大概是又给别人家教了。 他做题很轻松。 黑笔夹在手指间转动,偶尔还探个眼神来看她醒没醒。 阎薪火趴在桌子上,忽的眼神灼灼的盯着他。 “给我写作业。” 李儒白没想过她会这样说:“不给你写。” 阎薪火火了,“你还和金主讲起条件了?看来好日子过多了是吧?” “不是。”李儒白扯住一个笑,说:“我可以教你。我给你写了,你又没学到,算什么嘛。” 很有道理,但是!阎薪火心说她就是没时间写作业,教多费时间啊!一时间又顿住,别开眼,“不需要你教!谁知道你又收费!” 李儒白愣住,“我……” “你,我不会收钱的。” 阎薪火哦了一声,还想着总算是有点良心。 “那我也不要你教。”阎大小姐只需要抄作业。 李儒白又愣了一下,“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这个月可能要请两个星期的假,要和美女网红到别的地方拍摄。 “李儒白,我暂时不想和你一块了,钱我先打给你,也算你的,你自己玩吧。” 他一整个人彻底都愣住了,没想到她会变脸那么快。 “腻了吗?” “你不用管我腻不腻,两个星期内不准联系我。不准打听我干什么了!听到没有” 李儒白只是说:“那我给你写作业行不行啊?” 阎薪火还在说:“不准来学校里找我,不准去教务处查……” 李儒白说:“我给你写作业,什么作业都可以行不行?” 阎薪火说:“你把我微信删掉吧,这样好。” 为什么严重到要删微信,李儒白摇摇头,以为自己的拒绝让金主不开心了,他抬眼看她,说:“我说我可以给你写作业,我愿意给你写作业。” 阎薪火有些蒙,怎么又扯上这个写作业了? “不用你写。”又说,“听懂了没有?” 李儒白说:“没听见。” 李儒白又给她唱反调。 阎薪火觉得自己真是对他太好了。 于是一拍桌子,“你敢不听我的?你信不信我一脚踹了你?!” 李儒白说:“你说的,有什么区别嘛?” 阎薪火说:“我去你妈的!有什么区别,你看你微信里的转账记录,就知道什么区别了吧,让你自己玩两个星期,你还不舒服上了?!” 李儒白说:“微信可不可以不删。” “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 阎薪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最后还是算了, 狠狠警告他一次,“不可以联系我。” 她那段时间必定忙的焦头烂额,压根没空搭理他。 李儒白没说什么,阎薪火回家就去开了两个微信。 那两个星期,她的微信差点被加爆。 蒲可很喜欢她拍摄手法,又有和其他网红一起拍照拉流量的想法,一时间加了很多人,最后还要参加好几个晚会,她还要给做造型! 阎薪火举着相机,感觉相机都要拍烂了。 还有些莫名其妙要加她微信打听行程的。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活动,要发朋友圈,还不能分组可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有摄像头什么的,阎薪火不能让熟人认出来,全副武装,带了帽子和口罩,只是拍照不太能戴眼镜, 钱难挣,屎难吃。 阎薪火都要累的虚脱了。 一看微信还是加班的通知。 蒲可的助理姐姐生病了,阎薪火又开始顶班,给她准备衣服,又去给别人也买东西什么的。 一个人干了很多活。 结果还是一个月一万。 我去尼玛的! 也不知道升点薪。 都要骂东骂西了,结果一出门,又开始堆满笑容,轻声细语。 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 苦了那么久,熬过两个星期,阎薪火腰酸背疼的,打算去按摩馆安排一条龙服务,又去泡了脚,都还不行,心里还不舒服,直到 蒲可给她额外转了钱。 小费堪比工资。 蒲可笑说:“以后你来给我挑衣服吧,工资算我的。” 阎薪火拿了钱之后,感觉钱包鼓鼓囊囊的,一下子手不疼了脚不酸了,心还乐开花!真正回去那天,她陪蒲可逛街,走在一条繁华的街上,看见了荧幕上正在宣传的新出的游戏本电脑。 她一瞬间也入迷了,情不自禁的走进去,蒲可看她的样子,笑说:“这一家我买过,性能很好,玩游戏和日常办公都没有问题。” 于是这一说,阎薪火就 一不小心把工资全用光了。出去之后,还找闺蜜借了几千。 阎薪火第一次借钱,不知道怎么开口,唯唯诺诺的说:“我和你说个事儿。” 闺蜜接到她的电话,看她的语气很是奇怪,只说:“你和前男友复合了?” 阎薪火:“……不是。” 闺蜜奇怪了,说:“那你是要干什么?” 阎薪火想了半天,一口气说出话,:“能不能借我几千块钱。” 阎薪火还边和她解释,说:“我银行卡掉了,我前几天去银行冻结了。过一段时间还给你,行不行?” 闺蜜迟迟沉默了一分钟,“就这样?” 阎薪火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只能嗯了一声。 闺蜜好笑,“还以为是你和前男友复合了,找我要钱还这么畏缩,怎么?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么?” 闺蜜给她发过钱来,让她别还了。 闺蜜骂她:“阎薪火,你别老是给我买东西。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你就来我这里请我吃饭,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 挂断电话,阎薪火看微信里的余额,叹了一口气。 闺蜜,对不起,我一定不会告诉你,你给我的钱,我又要花在男人身上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章 QQ空间有什么 阎薪火因为工作请假天数过多,这在高三年级简直很少见,罗浔舟忍不住凑过来问:“你去干什么了?两个星期,你要翻天啊?” 阎薪火只能解释自己去旅游了。 她有自己的节奏,罗浔舟无法管,只能说:“那你跟的上吗?” 陈月坐她旁边,在收拾书桌,也搭话说:“李儒白也有两个星期没有来学校了,月考也没考。” 罗浔舟一听陈月说起李儒白的事儿,也想起一些事,连忙补充:“杨程找他打球,还有些人吧,他一开始玩了一两次,会笑,但是总感觉没那么开心,后面去约,他全都拒绝了。” 今天是霜降,天气已经降下来了,她穿上了外套长裤,站在校门口看手机。 李儒白听她的话,这两个星期真的没给她发一条信息。 聊天框还停留在两个星期前。 真没发?难不成还需要金主主动吗?阎大小姐又真的有点不爽了,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起这个头。 于是想了很久,编辑了很多文字,删删改改都不太行。 直到李儒白看到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敲了一个问号。 阎薪火又不想说话了,锁了手机不看。以为小白脸会给她很多消息然而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又打开手机,李儒白的确没在发什么消息。 讨好金主都不会了? 这样?阎薪火想。 不好,删删改改。 直到重蹈覆辙,李儒白又敲了一个问号。 阎薪火看着这个问号很冒火。 开始想念他的小兔子表情包。 哦,阎大小姐之前让它滚了。 于是她彻底关了手机,也不问他在哪,就是纯逛。 街上逛一逛,再去人家常去的地方找一找,阎大小姐是这样想的。东走西走, 最后在一家kfc找到了。 隔着透明的玻璃,将眼神探过去,李儒白坐在靠墙的最里面,穿了白色卫衣,黑裤子,头发似乎自己剪短了,用鸭舌帽压住。 她认出,那件白卫衣,是她给他买的,当时她说这是她作为金主,送给小白脸的礼物。 他很疑惑,“为什么送衣服?” 她刚包养他,一时间还没从荒诞的事实中缓过神来,没想过什么,就是想给他买。 在商场看到,然后就想买给他了。 他喜欢穷追不舍的问:“为什么?” 她就不让他问,最后搞烦了,就捂住他的嘴巴,鼓起眼睛瞪他警告他! 收回来,阎薪火推开门进去,李儒白没发觉她来了,翘着长腿,微侧着身,旁边还有一个五岁的小孩不安分的坐着,两腿蹬着摇晃,小手抱着薯条吃啊吃。 老漏嘴,薯条老掉在旁边,李儒白细心的帮他捡一捡,都捡到一块,整整齐齐在桌上上放着。 “我要番茄酱。”小孩说。 李儒白俯下身,手指捏住包装袋,却不撕开,笑着和小孩说:“那你答应我不能碰我哦。” “为什么?以前都可以。”小孩摇头晃脑,表示不理解。 李儒白看他大大的眼睛,说:“就今天不可以。” “那好吧。”小孩重重点了点头。 于是李儒白才撕开,挤了一点放在盒子里。 “太少啦。”小孩用薯条沾酱,没一会就全都沾光了。 李儒白挑眉,看确实少了,才又挤了一点。 小孩抓住薯条,往酱上抹,抹完放进嘴里,吃的嘴巴全是。 李儒白就这样等着他吃完,然后抽纸巾给他擦嘴巴。 “李儒白。” 阎薪火看了一会,以为小白脸会抬个眼,然后对金主的出现吓了一跳然后摆出往常委屈的神色,顺带表达想念,等了一会,也不见什么动作,干脆走进去叫了他一声。 李儒白听到了声,没应,只是抬了眼,正巧对上她的目光。 他们还有一段距离, 她穿的还是是灰绿的校服,头发没扎,卷卷的头发披在肩上。 李儒白收了笑。 平着脸,和平时的表情不太一样。对她的投过来的目光, 只是看着,随即平平淡淡的打量她一下。 “你是谁?” 小白脸要和她玩“谁是谁”的游戏, 阎薪火气笑了,他还能对金主熟视无睹了?又看向他旁边的小孩,“那是谁?” 李儒白拒绝回答她的问题,还要装作不熟,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阎薪火冷笑一声。 这个时候旁边的小孩瞥他一眼,又愣愣的看着阎薪火,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奇地用他沾满番茄酱的手扯了扯李儒白的白卫衣,天真无邪的说:“李儒白哥哥,这不是你老是看人家QQ空间,结果有访问记录,你充了个SVIP消除的那个小姐姐吗?” 小孩说话声很大,什么都能听得一干二净。 小白脸一露馅,给一个破绽,阎薪火立马乘胜追击,忙说:“什么QQ空间?” 而李儒白看着身上脏了的衣服,脸都要黑了。 “我讨厌你,王梓轩。” 王梓轩瞪大眼睛,他只是说真话,怎么就被讨厌了?一时间忘了李儒白和他说了什么,两个脏脏的小手扯住李儒白的卫衣,试图挽回:“你不要讨厌我啊,你讨厌我了谁来带我吃kdc,啊不kcf,是KFC。”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李儒白眼盯着他又抹了一大片到他的衣服上,满脑子黑线。白衣服不好洗!而且…… “李儒白哥哥,你不要讨厌我啊!求求你了。”王梓轩说的很是紧张。平时李儒白哥哥都不会这样。 两人互动让人好笑,阎薪火走过去,突然站在了李儒白面前,她俯下身,撑着腿,眼神盯住他不高兴的脸。“什么QQ空间。” 他一转头,突然就被她凑过来的脸吓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走过来来了?” 阎薪火顿了一下,看他眼睛瞳孔似乎轻微扩大了,她也学着他板着脸,撑起作为金主的威严, “我什么时候加过你QQ?” 他移开眼,不说话。她便继续问: “你哪里来的我QQ号?” “你自己去找了是不是?” “你调查我?” 问完,李儒白忽的有了什么法子,沉住气了,说:“你微信设置三天可见。” “QQ没有。” “看我QQ空间干什么?” 他神色纠结了一下,这让阎薪火很是好奇。 “我QQ空间里有什么?” 阎薪火一连几问,李儒白看着她的眼睛。 坏意涌上心头来,神秘莫测的说:“你真想知道?” 阎薪火说:“说。” 李儒白说:“有你的照片。” 阎薪火说:“然后呢?” 李儒白很是犹豫,“我说了你会生气吗?” 无非是说想她的话。阎薪火不知道她能生气什么,这种听了耳朵都起茧子的话,除了无话可说还有什么? “不会。” “哦”,李儒白慢条斯理的说:“芦管。”他最后,就像得逞了,露出开怀的笑意来。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章 芦管……是什么 话音刚落,一瞬间,阎薪火热气直接冒到头顶,脸上发火发烫,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气的,发出好几个你你你。 王梓轩一边咬着薯条,一边天真的问:“芦管是什么?” 阎薪火觉得好丢脸,恨不得钻到地底下,李儒白这才笑够了,拉住她的手。 她挣扎的不让他碰。 他一边抓,她就躲,好几个来回,他愣是没抓住。 “阎薪火,你好坏啊。” 他还好意思颠倒黑白?到底是谁坏?阎薪火一点也不想被他抓住了,连忙往后退一步,却不成想他 突然强势起来,硬是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过来,不顾别人的目光,让她坐在另外一边,抱住她的双肩。 他对王梓轩说:“转过去。” 于是王梓轩转过去。 他的气息滚烫,目光也炽热,看着她的耳朵,说:“你怎么就让我这么想呢。” 阎薪火被刚才的话雷的整个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握紧拳头,想抬手肘击他,却压根不太行,他把她困的紧紧的。 “不是说了不生气么。” 他能感受她隐隐发力。 李儒白看她的脸要红成虾子,“脸皮这么薄。”他笑了一下,“你放心,我开玩笑,我呢一点也不敢亵渎金主。” 阎薪火骂他混蛋。 挣不脱,只能低着头心不在焉的翻QQ空间,结果压根没有自己的照片。 他下巴就搁在她的肩膀上,也顺着她低着的目光,去看手机里的内容。 力度突然放松了,她越想越生气,立马钻空子睁开束缚,一拳砸在他肩上。 真是重,他却一声不吭,和她 讨饶,“我错了行不行,以后再也不说了。” 阎薪火不想说了,哼了一声。他却又说,“其实是之前微信有你的照片,我提前存了!” “你你你!删掉!”她瞪大眼睛,没想过他来这一手!作势一拳又要打过去。 “为什么?我喜欢不行么?你发朋友圈,不就是也想让别人看看么?” 于是李儒白又握住她的拳心,缓缓撑开五指,抓紧,拉过她的手,放到他的脸上。 “你摸摸。” 他眼睛弯了一下,深情的看着她:“没有你,我饭也吃不好。” 阎薪火有时候觉得, 他是有真心的都在的。 好像他们是在谈恋爱,而不是包养。 王梓轩听不懂这些甜的发腻的话,只好继续吃着薯条,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转过头来,对他的话一点也不表示赞同,“李儒白哥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我们早上还在大餐馆里吃饭!” 阎薪火摸都还没摸,一听这话,心死了,突然把手抽回去。 李儒白愣了一下,咬住后槽牙,对后面的小孩说: “王梓轩你完蛋了!我要给你布置五页作业。” 王梓轩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好小脸哭哭:“不要啊!” 李儒白无奈,拿起纸巾给小孩擦嘴,他似乎这种事情做惯了,擦得很得心应手,小孩很是享受,还撅起来嘴,给他方便。 “吃完了吗?王梓轩。” 王梓轩点头,又偷偷和他说:“但是我还想吃一个汉堡!” 李儒白笑了,“那么能吃。”说完,勾了一下金主的手,金主又不让他勾了,他让金主等一下,准备起身去点餐区。 阎薪火对这个小孩很是好奇,便坐过去问:“李儒白是你的谁?” 小孩天真烂漫,他乌黑的眼睛弯了弯,笑的很是灿烂,“李儒白哥哥是我的好朋友。” 头一次见年龄差那么多的人会称呼李儒白为“好朋友。” 想来李儒白很是得小孩子欢心。 王梓轩继续补充道:“幸好我妈妈有钱,不然他就是隔壁家明明的好朋友了!我一点也不想让李儒白哥哥当他的好朋友!” 阎薪火:“…………”又是因为钞能力。 小孩子单纯的很,只要得到就好了,但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往深处想,还有那么点生气,她这么多美好品质,他就单单看中她的钱! 阎薪火又心想着自己给他买的一大堆东西,过几天李儒白就过生日了。 她该怎么装作碰巧送礼物呢。还是直接送吧,买都买了,就说什么来自金主的馈赠。 此时,李儒白回来了,顺便提了一个小袋子,手里还买了一个冰淇淋,替给了王梓轩。 王梓轩接过来,舔了一两口,惊呼:“谢谢你!李儒白哥哥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阎薪火:“……”先讨好小金主是吧? 她还没回神,小男孩就跳下椅子,用剩下的小手拉住李儒白的两根手指,李儒白看她,眯眼笑了一下,伸出手,“走吗?阎薪火。” 阎薪火哼了一声,直接快走几步走到了他们前面,后面王梓轩蹦蹦跳跳,特意追她似的,没半会,三个人就齐平了。 夏天彻底过去了,这里是南方,入秋,叶子是常绿的,很少有掉光。 阳光暖洋洋的,照的人很是舒服。 李儒白走在她旁边,手里还牵着个拿冰淇淋的小男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王梓轩牵紧他的手,一边牵还一边晃说:“李儒白哥哥,我妈妈给我买了游戏机,过几天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呀?” 李儒白说:“天天都玩游戏,怪不得学习不进步。” 王梓轩努努嘴,转过头看他:“我这次考了八十分,超二十分呢!和妈妈说好了好久,她才给我买!” “看路。”李儒白提醒他,又把人往后拉,见他反应过来了,便笑了一下:“那以后也要考八十分以上,别让妈妈伤心。” 王梓轩哼了一声,想了想,用小孩稚嫩的声音道:“李儒白哥哥你成绩那么好,那你妈妈是不是很开心啊?” 李儒白说:“当然很开心啊。” 王梓轩又说:“那爸爸是不是也不会打你屁股呀?” 李儒白说:“当然啊,我又不像你那么调皮。” 他的神色温柔又自然,看着小男孩跳来跳去,“那你的爸爸妈妈是不是特别喜欢你啊?” “那当然啦。”他说。 阎薪火愣了一下。 他哪里来的爸爸妈妈啊? 如果有爸爸妈妈的话,也不用兼职了吧? 也不会遇到她,被她包养。 他怎么能回答的那么坦然呢。 这个问题,李儒白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抬起眼,望向他的青涩的脸庞,笑着的眉眼,看了许久。 是不是都过去了,除了一笑而过也再也改变不了了呢? 李儒白。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你有没有想我啊 李儒白把人送回去,见到一个妇人,露出个笑,妇人看向他身旁的女生,也笑了一下。 王梓轩抱住妈妈的腿,让妈妈蹲下来,他就好和妈妈说:“这是李儒白哥哥的女朋友。” 阎薪火听到了,看着温柔的妇人也露出个笑。 她没有否认,于是李儒白能笑的更甜。 门一关上,两人回去的时候,她就大变样了,直冲冲往前走,都不等他,李儒白迈开步子,一个大步子顶她两个,他在后头,企图勾住她的手指,她不让他勾,一把离他远远的。 “阎薪火。” “干什么?!” “你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干什么。” “就是单纯想我?” “没有。” 李儒白又说他的口头禅,“那好吧。”她头也不回,径直走了一大段距离,直到发觉后面没他的声音之后,疑惑了一下。又试探着走了一两步,突然回过头。 这一看哪还有李儒白的影子。 他直接走掉了?! 哪有这样的小白脸?阎薪火恶狠狠的想,等会她再见到他,她就……!看到马路的小石子,心生怒意,一脚把它踹飞:“李儒白!我要踹了你……!” 话音刚落,李儒白的声音就从头顶上过来,他也是愣了一会,很茫然,“你怎么又要踹了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她转过头,看见他突然又站在她后面了高大的身子微俯,漆黑的眼睛不解的望着她。 他手里还拿了一个豪华版冰激凌,替给她,和她商量,“那这个给你消消气,行不行?” 阎薪火接过,看着甜筒上的几个冰激凌球,放了很多糖果巧克力,像是一座梦幻的雪山。 她迟疑一会儿,道:“你是去买这个了?” “嗯,你喜欢吗?”他很是期待的问。 阎薪火哼了一声,拿着冰激凌转身就走,压根不理他。更别说喜欢不喜欢了。 李儒白看她又要走,一把拉住她的后领,他自己上前几步,在她惊愕的眼神下,搂住她的腰肢,一把把她抱起来。 阎薪火没挣扎,她全神贯注的想要保护手里的冰淇淋,直到被他抱的高高,她拿稳冰激凌了,才想着生气。 “你个混蛋!” 他不反驳,只是笑,太阳还没落山,他眼底藏了细碎的光芒,她被他吸引,对上他笑着的眼。 “阎薪火,你喜欢小孩吗?” “王梓晨那样的?” “当然不是!他太调皮了!” “是那种乖乖的小孩!” 阎薪火不说话。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的小孩?”李儒白只好问。 阎薪火让他把她放下来! 他怎么老是喜欢抱她! 李儒白这幅样子,明明自己喜欢小孩的要命。 阎薪火对小孩这种事压根没想过,于是拒绝回答,“你放我下来!” * 阎薪火还没怎么歇息,发现蒲可又给她派活了,这是赚钱的事儿,阎薪火不得不干,她一看竟然又是半个月。 阎薪火又和他说不找他了。他又是固定不变的“你腻了我?”阎薪火无力吐槽,但这次她没说没让他不发消息。 她走的那天,又和他说,“记得吃饭。” 她没破产的那年,他很多饭都是她亲手做的,难吃的好吃的,他都能吃完。 如今没时间了,只能和他说好好吃饭。 于是,他一有时间就和她发消息。固定的早上好晚上好,还有一些零碎的日常,平常是食物图片,想告诉她,他好好吃饭了。 最近他突然喜欢上了小猫小狗,可能去猫咖打零工了,拍了好多照片。 但是不幸,阎薪火这人对猫毛过敏,还怕狗特别是大型狗狗,一扑过来,她就要跑。偏生她还招狗狗喜欢,她一凑近,那狗就会追着她跑。 她没回应,只发:【看看你。】 【为什么看看我?】 她想了一个理由,【看看你有没有变丑,变丑了你就完蛋了!】 【没变丑。】他回答。 【你说没变丑就没变丑了?李儒白,凡事是不是都要讲证据。】 【好吧。】 过会,阎薪火收到他的消息。 李儒白给她拍了一个视频,是他抱着狗,角度是俯拍,他穿着工作服,眉眼很腼腆,有着拘束的感觉,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摄像头,那金毛却很是热情,在他身上打滚,又亲又蹭的。 他不阻止,好像很喜欢狗狗这样,被蹭了满身毛都不讨厌,对她说:“你看看,说了没长丑了吧。”他还埋怨她,“你还不信我!” 阎薪火看了一会,发: 【蹭一身狗味!摸了狗就别碰我身上了!】 他突然文字转了语音,恨恨道:“你都不在本地了,我哪里碰的到你!” 阎薪火真是奇怪了,【好你个李儒白,你胆子不小,还敢凶我!】说完,就把手机一关,准备去工作了。等工作完,都是深更半夜了,一打开微信,就看见冒红色点点的列表。 最上面备注的李儒白那一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后面还发了。 【那好吧,对不起,我不该凶你。(???)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还会发颜文字了,夜晚,笑意来的莫名其妙,阎薪火回:【你管我什么时候回!】 这么晚他也没睡,是在干什么呢?还能秒回,【可是我想你了。???】 * 阎薪火拉开窗帘,看见酒店外的景色,心跟着他的文字的狂跳两下。 她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不过比较难搞,他生日夹在中间,而她需要工作, 给别人转交,实在不放心,东西有点贵重。 李儒白没和她说过他什么时候过生日。 但她有一次看他填东西的时候看到了身份证。 还没成年。 杨程都满十九了。 两周工作,阎薪火提前和蒲可请假一个晚上,顺便找人顶上她的位,等他过生日前一天的傍晚,走坐飞机回去,打算给他个生日,第二天清晨又赶回拍摄地。 她是晚上八点到,拿了好多东西去他家,却发现李儒白还没回家,吃了一个闭门羹,阎大小姐想创造的惊喜氛围破灭了,只好,给他发消息,结果发现他连消息都不回了,打电话也没有接。 李儒白这是怎么了? 怎么又不接电话?!她坐在他家门口,蹬着眼前升起来的月亮。 她就等半小时,半小时之后他就自己去过生日吧!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章 生日快乐 把怀里的小猫咪放进宠物箱,李儒白要下班了,小猫还敲着玻璃,玻璃珠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好像不舍得他。 店长是个女店长,看他还在猫面前驻足,忍不住笑:“我们这只咪咪最喜欢你呢,你来了之后都不让别人抱,只想要你抱着,很巧,它也叫小白。” 李儒白手指点了好几下玻璃,那只猫就跳起来想抓他的手,他笑了一下。轻声对它说:“小白,我要回家了。再见。” 他其实还想和它说,小白,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它只是一只猫咪,是没有人类的情感的。 他侧过身,和店长道别,今天是他最后在猫咖打工的日子,猫咖这里拿不到什么钱,可他路过这里的时候,突然就想摸摸猫玩玩狗,那条通往猫咖的路,他走的很多遍,都是忙碌的错过。 只是现在他因为一个人,生活慢下来了,他才重新有了对生活的激情,觉得世界是那么可爱。 他一个人回家,今晚的月色很美,他今天过生日,或许也可以在外逗留一会,留住暂时的好心情。 从农村跑到这座城市,李儒白不怎么过生日,因为没人给他过, 只要不想要,就不会失望。 他觉得自己过的也挺好的。可是头一次也会想,这可能比之前的生日要不同些,他过了今晚就要成年了 。 别人成年了,可以去网吧了,可以去玩游戏,可以做自己以前不能做的事了。 真好。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李儒白工作了很久,回来了。 还是空荡荡的楼房,可惜老头还在病房里,他不知何时停在了房子前,借着月光瞧见,铁门已经生锈了。 他一直在攒钱,希望以后能买个大房子。他结婚的时候,要请好多人,房子够大,就都能坐下。还要留三个空位置,给爸爸,给妈妈,还有爷爷。 他没进门,而是 拿出一个本子,上面他写满了很多数字,那是一笔又一笔的钱。 十八岁,她居然给了他十八万。可能还不止,他还没算清楚。 她请他吃饭。 她给他交医药费。 她带着他去玩。 她给他买衣服。 她带他去理发。 …… 他计算着,看着那累积的数字。 数字似乎也不在冰冷,而变得滚烫。 于是他也似乎被温暖了。 看她IP地址已经出省了,现在在哪里呢。 他坐在阶梯上。看着天空的星星。星星闪着光。他默默的想,如果星星能许愿,他想见见一个星期都没见的姑娘,对着星星许一个和她有关的愿望。 他笑了一下,这似乎是两个愿望。会不会太贪婪了。 寂静的夜,他 突然听见窸窸窣窣的风声。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昏暗的夜色中过来,他一瞬间以为是自己幻听。 “李儒白。” 她从黑夜中过来,她的头发被风吹起,穿的是黑色外套,他过来时才没看见她,而她等着快要睡着了! 她还是很暴躁,“你他妈又去哪里了?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多久了吗?!整整三个小时!” 星星似乎实现了他第一个愿望。 那一瞬抬眼,对上她灼亮的眼睛,确认是她,李儒白心几乎滚烫起来。 心脏的炙热延至四肢百骸,数不清的血管里流动的血液无尽沸腾,黑夜里,他的眼睛紧盯着她。 她没看见他的怔然,她夜盲的很,为了节省电量,她关了手机,现在又打开照明。 她不只带了自己,还带了一大堆东西。 李儒白认出一些是电脑,还有游戏机。篮球……还有几个盒子。 他偶尔能在商城屏幕上看到,在打工时,听路过的少年们聊起的最火热的东西。太贵了,掰着指头都有点数不明白,他从不羡慕,却不是不喜欢,而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拥有,他从来没想过能拥有,甚至都没有向往的勇气。 而如今这些东西居然神奇般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给你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打不通!你拿着手机是在干什么?”她又骂他。 李儒白却一时间说不出话。 阎薪火骂够了,板着脸,看他说:“过来,我给你买了两双球鞋。看看合不合脚。” 她都是给他买衣服,还没买过鞋子,只知道大概的码。 李儒白看着她蹲下来,又打开一个鞋盒,包装一看就不便宜。 很好看的白球鞋,她很快又打开另外一个,是一双黑色的。 李儒白说:“可以的。” 他只是看着她。 阎薪火无语的说:“你试一下会死啊。” 李儒白摇摇头,“不想。” 阎薪火不想说了,又拿出一个小蛋糕,上面歪歪扭扭插了十八岁的蜡烛。她从兜里拿出火机,点燃那个蜡烛。 火光照着她的认真的脸。他看见她低下的睫,在眼睑上留下阴影。 一看时间,她等他比较久,快赶不上了飞机了。 她站起来,把蛋糕给他,“蛋糕你自己吃,我先走了。” 他没想过她一来就要走,双手接住那个蛋糕,他永远记得,那是一个小狗形状的。 他看着她走。捏蛋糕盘的手指忍不住用力, 突然叫住她,“阎薪火!” 他很紧张,却一定要说什么话了。 阎薪火回过头说:“干什么?” 火光把李儒白的脸照的更清楚,他的眉眼紧绷,顿了一会才说:“多少钱?”他仿佛用劲了所有气力,说:“我转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阎薪火骂他:“我去你妈的!你发什么神经,送给你的礼物!” 忘了什么,她才突然想起来,大声喊着,她的声音穿透黑夜,直直戳中他的心脏,“生日快乐!成年快乐!李儒白!你许个愿吧!就许我越来越有钱!你不是说金主越有钱,你就有一直有钱拿吗?不亏本的买卖!” 他怔然无言,她说完,也当开玩笑,笑了几声, 手机照着路面,很快就走了。 李儒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很久没有说话。 乘着温暖的烛光,他眼睛突然起了雾气。 五岁,母亲抑郁自杀,他什么也不懂,爬进棺材亲吻她惨白的脸,希望她还能抬起手如小时候把他拥进怀里。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章 生日快乐2 十三岁的那年夏天,爸爸摔了腿要做手术,他们家没钱了,他就跪在领居家一整夜求,终于借到钱了,他以为自己能救爸爸,一夜都没睡,拼尽全力跑到医院里,最后等待的是父亲拔氧气罐死亡的噩耗。他只能亲手给断了腿爸爸蒙上了白布。 继母说要带他走,他不懂,她要带他去那里呢?他拖着大包小包,要坐上车了,却突然反应过来,哭着说“我爷爷还没上来!” 他疯了一样拍打着车窗,无助的嘶吼着,“我爷爷没上来!” 继母被他的哭声烦扰,骂他:“我就只带你走!你那个没过几年就要死的老头子,还瞎折腾着什么?!你以为我想带你吗?还不是老头子把所有钱都给我了!” 他不管!说自己要下车,继母扇了他一巴掌,特别疼,他还是强硬的要下车!直到开车的叔叔也受不了开了车门。他一把从车里下去。 跑回家,他一边跑一边哭,他不想和继母去城里,他只想守着爷爷,困在小小的农村也没关系! 爷爷说:“要去外面长见识!”可如果要离开爷爷,他才不要,他愿意一辈子种田! 别家的稻田已经开始种了,风一吹,就像一片绿浪,到了丰收的季节就会是一片金色的麦浪,他家的已经干涸了,稻田渴的杂草都不生了。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才跑回来了,他不哭了,露出一个笑容,打算和爷爷说,他要和他永远在一块。 他敲了门,门却直接开了,他走进去,看见爷爷死了,他 服了农药,他固执的叫他,搂住爷爷嶙峋的脊背,却留不住那点温暖。 后来和继母去了大城市,看到了世界的繁华,却没想到继母和她新找的男人跑了,留下个有病的老头和他。 他来了爷爷说的“长见识”的外面,可是他也很想和爷爷说:“这里好累。” 那时城市里高高的楼,真是太高了,太大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明明他也还是个少年。 但他仍然坚持着,向着阳光生长。 那一年,老头生病,他全用来买股了,手里拿不出钱,医院没钱就不让老头治,他忙活了那么久,找别人又借不到钱。 他懂得别人又不欠他的道理,无法责怪别人,只能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抽出那么多钱买股。 一时走错一步,就要付出代价,这是生活教给他的道理。 刚加的小学妹说喜欢他。要追他。 偶尔给他发消息,他能理解她喜欢他什么,也能理解这个时候勇敢青涩的喜欢。 可是不应该在他身上,他不能恋爱,他没时间恋爱,他能拥有对青春的感受,因为他不在青春之内,他总是劳苦倦极。 生活的压迫剥夺了他能有着少年任性的权利,蒙蔽在青春的阴影里,比很多的人都知道,十七八岁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也有的会被生活压垮的。悲观时,在榨干时间之前,有一瞬想要解脱,但不可以,因为他想留住他所拥有的,他又想,幸好他只是累,而不是被病痛折磨。这是他唯一能得到慰藉的地方。 因为这张脸,追他的不止她一个,比她热情的,比她好看的,比她温柔的,都有,她似乎也无所特别,直到那救命的三万块钱转来。 他收了。 受了她的恩,他也想还,所以才会和她聊天,她不怎么会聊天,和他说的都是无趣的事情,而他想要她一个愉快的聊天,就会找话题说,这是他进社会就学会的技能。 其实,他在正式见面前见过她。 她在朋友圈会分享生活,偶尔能看见她的照片,她和她的朋友,对着镜头比耶。 她有着一头长长的卷发,白白的,仙仙的,很是好看。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认出她。 那时,她和她的朋友在吃烤肉。他当个服务员,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知道是她。 她的朋友就在吃着,她就低下头,给她烤肉,烤完就放在朋友盘里。 一顿下来,她总是在烤肉,朋友的嘴被塞的满的,几乎没动过手。 朋友吃完,她就抽纸给她,最后钱也是她付的。朋友起身,手里拿不住东西,她就帮她拿包。 她的朋友吃饱喝足。最后居然一身轻,笑着调侃她:“阎公主,被你养着好幸福啊” 阎薪火说:“给你喂个饭就好幸福了?这么容易满足,小心以后吃亏。” 李儒白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那他能不能体验这种“幸福”呢,他从小都没有过。 包养是不是意味着也“养”着他呢。 她会怎么养着他? 所以他才会说。 “阎薪火,你真要包养我啊?” “嗯。” 那天,他看见她穿了个小裙子,仙仙的,头发也卷卷的。她冷着脸,可是也格外可爱。 其实,那天他本来是要还她的钱的。 但是他头一次,头一次,忍不住问:“你真的要包养我啊” 第一次,能够把人生和一个人绑定在一块。 第一次,能够有个奢望有人会对他和家人一样好。 于是,那段荒唐的关系开始。把他从繁忙的生活拉出,他也能和同龄人一样,不用为生活忙前忙后。 那么多次,都熬过来了。 那么久了,离家那么久了。第一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 他什么都没有说。 她怎么就记住了? 还给他买了蛋糕。 他好久都没有吃蛋糕了之前家里人给过生日的时候,都是煮鸡蛋吃,只有妈妈还在的时候,才会从镇上带一个小小的蛋糕回家。 他也没有收到过礼物。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礼物。 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拥有,就连是他自己也不会给自己买的,一个只图娱乐的东西。 他也从来不会给自己买几千块的鞋。 他明明也是个很满足的人了呢,满足自己还有能力工作,满足自己足够聪明能有好成绩,满足自己没有生大病,不要花好多钱。 怎么就贪心了,想要幸福了。 可能她给的那份幸福,真是太幸福了,他都不敢相信是他能够拥有的,让他止不住的流泪。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十八岁就要来临,他捂住脸,奔溃哭出声。 从来没有这么奔溃,眼泪决堤,从指缝倾泄出来。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章 亲你一下行不行 忙了很久的阎薪火终于又赚了点小钱。 请了一个月的假,学习是压根跟不上了。 她似乎又没有时间去学。 真的太累了。 不久,高考报名了。 她填上自己的名字,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还有几个月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到什么。 她想,如果下个学期还是很忙的话,那她就回老家复读一年,和爸爸说一下,爸爸会体谅她的,大不了挨骂一顿好了。 随便了,赚钱要紧,蒲可又回这边搞事业了,越来越红,她还请了别人帮忙,阎薪火的事情被分担了一些,于是,她忙的同时还能抽空约会。 阎薪火又找李儒白了,看了一眼他的脚,还是穿的以前的鞋,很是奇怪,说:“我给买的鞋子是不合脚吗?为什么不穿?” 李儒白只说:“没有。”就没有任何解释了。 从那天起,阎薪火看他慢慢变得寡言少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你说话啊?不合适就说,我好换!不喜欢也说啊!给你重新买一双行不行?”她受不住他突然不说话了。 李儒白突然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不要。” 阎薪火摸到手上温热的触感,也忍不住往前摸了一下,摸到了他因为劳动而磨出的茧子,她没放开,而是命令他:“笑一个。” 李儒白握紧了,说:“不想笑。” “?” 阎薪火觉得自己这个金主怎么当的这么窝囊呢! “李儒白!!!你脾气很大啊!都敢骑到我头上了!” 她发火了,他才有变动了,眉眼垂下来。 李儒白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嘛。” 阎薪火望着他的脸,其实也不知道要他怎么样。 以为要胶着了,李儒白突然放开她的手,她还懵了一瞬,脸就被他双手捧起,他手指的茧子抚过她娇嫩的脸蛋,她没顾得上生气,迷茫不解的望着他,“你干什么?” 他黑漆漆的眼睛满是眷恋,“亲你一下行不行?” 阎薪火又脸红了,亲亲亲? “放开我!我才不要!”一把推开他,他被推远,她那股羞劲还蛮大,他对她毫无防备,直往后走了一两步。 看着她气的似乎在灼烧的眼睛,于是李儒白又无奈了,“那你说要怎么样嘛金主。” 阎薪火哼了一声,背过身,没说话。 小白脸肯定知道她不会同意,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为难她! 李儒白看她这样,想着过不久,会不会就提步走了?就和上次一样。 李儒白就改为抱抱她。双手从后背拢住她的腰,把她都圈进怀里,他驼着身子,让她能够舒服被抱着 “这样可以吗”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他头发又开始长了,目光定在她的耳朵上,脑袋亲昵的蹭了蹭“这样……”又抱紧一分,“是这样吗?” 阎薪火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主导权。脸红的不行,明明刚刚还冷淡的不行,怎么突然吃错了药一样,搞这一出。 她本来又不想让他抱的,但是又想,她刚开始包养他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抱她,他很惊愕,压根动不了手,她就和他说:“每一个小白脸都是要这样。” 如今他越发熟练,她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骂他! 她没挣脱,李儒白就想一直抱着她,闻着她颈侧的味道,以前怎么没闻到这么好闻的香味。 “好累呀。”他情不自禁的说,“好累呀。” 阎薪火看着旁边的树,说:“没让你干什么就说累。” 李儒白闭着眼睛,“好吧,我一点也不累。” 午后无人的公园,湖面波光粼粼,还有几声鸟叫,他们在石子路上抱着,两侧风景作伴。 李儒白抱着她,心好像也静下来了,不想以后,只愿此刻永恒。 阎薪火看他们这样腻着,突然余光看见过去的行人,一个激灵:“快放开我,有人看过来了!” 李儒白还是不放,“不要。” 阎薪火咬牙切齿的骂:“你……真是!” * 又一次考试过后,班上有人过生日,陈月硬是要拉着阎薪火去一波,说是班上那个家里也有钱。不接受礼物,班上同学有时间的就可以来。 阎薪火记得这是杨程的朋友,和杨程玩的挺好,她曾经因为做什么任务找人帮抬桌子,也是喊了几声哥,帮了她一手。 陈月突然就很想去,明明也没看她和那过生日的玩过,阎薪火觉得很是好奇,说:“你暗恋人家?” 两个人走在上体育课的路上,陈月迷之一笑。还说:“我问了他,他说我可以来!” 杨程抱着球路过,偷摸的听了一会,前面没什么,一听后头,直接僵住了,人还有点碎裂,连忙凑过来问:“陈月你有喜欢的人了?” 陈月看向杨程,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看他神色不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而且,很奇怪,她都对他不熟,干嘛这样问她。 于是挑了挑眉,“啊。” 杨程球没拿稳,直接滚出好几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阎薪火服了。她可能猜到了什么。但是陈月压根没察觉,她开了个玩笑,又补充说:“没有啊,我去蹭饭嘻嘻。” 杨程连球都没管,他神色恢复正常,被她一盯,又不太自然的别开眼,“额那个……他的饭不好吃,你想蹭饭就来找我啊,那个……我的意思是,都是同学嘛……别客气,我家是开饭店的。” 陈月此刻也懵了几下,阎薪火看她蒙,便说:“程哥好大方,也请我吃呗。” 杨程没想到阎薪火突然插话,刚想说什么,陈月就惊叫:“欸!杨程你的球要滚不见了!” 他便去看球,一看真的还找不到了,便和她们说:“那……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立马就跑了。 陈月点点头,没管他怎么了,一把拉过阎薪火,又和她说蹭饭的事,要她陪着去。 阎薪火去了那天,拿错陈月的那杯酒,喝了半瓶,那股冲劲直上脑袋,却还算清醒,这酒是后面的劲头,她站起来,头都晕晕的,一看就是要醉了, 想要出去,却发现陈月还在玩。 阎薪火不想扰了她的兴致,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给李儒白打了个电话。 李儒白接的很快,“怎么了?” 她听着嘈杂的声音,沉默一会儿,扶着墙,走到一个没那么吵的角落,和他说: “你来接我。” 李儒白说:“金主,现在大晚上的,你确定要我来接你?”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章 给你加钱 阎薪火晕的难受,声音软下来,“我给你加钱。好不好?” 李儒白听到商量的语气,问她在哪。她想不清是在哪里,就给他发了定位。 十分钟过后,他是跑过来了的,灼热的呼吸还未安静,刚想喘几口气,就看见阎薪火一个人坐在外面的台阶上,脑袋搁在腿上,两手自然下垂,好似在睡觉。 她的头发被晚风吹的乱糟糟的,头顶还撩起一簇毛,穿着宽大深蓝外套,裤子却还是校裤。 李儒白想起今天是星期五。刚放假,他是打工的,平常只记多少号,很少记星期几。 李儒白平稳呼吸过后,走到她跟前,单膝跪在她前面,看她红红的脸,除了手上没戒指,这个姿势很像求婚。 出了包厢,没有了吵闹的音乐声,只有风“簌簌”的声音。 她有一瞬深入混沌,又被残留的理智极限紧绷,直到听到他的近在耳前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流注入,她的眼前才清明一些。 “怎么了?”他说, 阎薪火缓慢的抬起头来,喊他的名字“李儒白。”她的脸红扑扑的,突然伸开手臂,眉眼都软下来,“抱我。” 李儒白头一次仰视她,看见的是那么可爱的样子,愣住了,她看他那么久没有反应,就去打他的肩膀。 李儒白只好搂住她两只胳膊,将人拉起来,闻到她一身酒味。 “你喝酒了?”他没抱她,而是将人扶住。 阎薪火看他搂她的肩膀,委屈的说,“为什么不抱我?” 李儒白头一次发现喝醉的她和平时很不一样。 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还会撒娇。 李儒白突然开了手机,打开录像,能看到两人。 阎薪火依偎在他的怀里,好小一只。 她抬起眼,不解的望着手机录像,看见自己和他,嘟囔着:“你干什么呢。” 李儒白不答,反而冲镜头笑了一下,“阎薪火,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阎薪火摇摇头。最后别过头,不想看屏幕,其实她的意思是不想回答。 而李儒白却不那么想,唇角的弧度猛的凝住。 下一秒,阎薪火侧着看他的脸,因为身高差,即使他向她倾斜,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酒精放大了她的情感,她倏地凑过去,唇轻轻吻了他的下巴。 李儒白还没从她摇摇头的那一刻缓过神来,这下她来这一出,愣的不行。 阎薪火看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不高兴了,皱着眉,伸出手抚住他的下巴,压下去,她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 温软的触感贴上那一秒,李儒白脑子空白,几乎是条件反射,突然推开她。 他眸中震惊不似假,她看着,却蒙了蒙,被他一推,站不稳了,李儒白又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阎薪火晕晕的,眉眼还是低下来,因为她看见,他用手指抹了一下他的唇。 她突然来了什么力气,狠狠把他的手一甩,又生气,直接往前走,走又走不稳,歪歪扭扭的,却又没摔。 李儒白看她又要走了,立马跟上去,去拉她的胳膊,“不是要我抱你吗?” 她却不让他拉,一蹲下,抱紧自己双膝,特意给他使坏,“那你抱!” 李儒白看她这个不配合的样子,无奈了一下,“我背你行不行?” 阎薪火皱着眉,对他翻白眼,“抱不动就抱不动,你真没本事!讨厌你!” 李儒白笑了,在寂静的夜,发出笑,他的确是在笑,阎薪火听的一清二楚,她骂他神经病。 于是,他就这样把人抱起来,他刚抱起,她腾空的感觉让她吓了一跳,一个挣扎又把腿伸直,从他身上跳下来。 “我不要你抱了!我现在讨厌你。” 他却强势的又把她抱起,这次他跟抱小孩似的,搂紧她的背,认真和她说:“不准说讨厌我,你讨厌我的话,那我也讨厌你。” 不知怎么的,阎薪火她抱着他的脖子,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 他以为她睡着了,却不曾想,她看着两边往后退的景色,眼睛都没眨一下。 * 他本来要送她回她自己家,刚想打车,就被她叫住,她似乎酒醒了,把咬字都说的格外清晰,“我不回家,我爸在家,他知道我喝酒会打死我。” “那你去哪里?”李儒白没想到她突然醒了。 阎薪火又不说话了,那他只好把她拉到自己家里。 他把她放下, 她坐在沙发上,很是安静,她的脸还是红红的,李儒白在她面前蹲下,拉住她的手。 阎薪火不让他拉,不骂他也不说话。只是把手抽回,都藏在背后。 李儒白看着她, 阎薪火就把头扭过去。 他想和她说话,她也不说话,就连哼一声都不哼。他就攥住她的下巴,掰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结果她就把眼睛闭的严实。 “…………” 可能真是醉了,李儒白只好起身给她买点醒酒药。 阎薪火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把门关上了,她睁开眼,抓住沙发上的抱枕,往地下一扔,扔完了,又把它捡起来,把灰拍的一干二净。 “…………” 她面无表情。看着怀里的抱枕,把它放好,自己抱着,闭眼睡觉。 李儒白回来的时候,看见阎薪火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拨弄她的肩膀,她也没醒。于是,从里面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给她盖上。 她一动不动,真是睡死了。 于是李儒白忍住心里的悸动。跪在地上,以虔诚的姿态,扶住她的后脑勺,抬起下巴来,重新开始被打断的吻。 要是知道,她会亲过来,那他一定不会推开她。 那一瞬,她的香气混着酒味扑鼻而来,他好像也喝了假酒,醉了。 他吻的小心翼翼,想含住她的唇,却不敢,只能像小狗一样舔她的唇缝。 一边试探一边害怕。 脸红到脖颈儿。 他最少年时,第一次能够吻到心爱的姑娘。 不知节制,忘了时间。 攥着盖上去的被子,压抑的感情能够完全失控。 他情动不已,眼睛里住了一个她。 夜很深,他看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却头一次觉得月色太美。 他不知为何而感到悲哀。 如果他的处境能够再好一点,是不是他就有勇气能够追求她。 而不是只能这样懦弱的反驳她的“讨厌”,显得自己没那么可怜。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章 喝醉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外面射进来,阎薪火睁开眼,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才知道她睡到了李儒白家。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她全都想起来了,头有些疼之外,嘴巴好像也有点不舒服。 摸了摸自己的唇,似乎有点肿,她昨天发酒疯亲他,磕到了吗? 她回忆不起什么感觉, 眼眸垂下,只想起他推开她了。 看来还是不愿意。 阎薪火对自己很有认知。一个男人对自己甜言蜜语,一定是对她有所图谋,而李儒白图的什么,就差直接写他脸上了! 金主嘛。 别人包养大概都是几万几万包的吧 她给一万,还不至于卖身。 起身,喊了几声李儒白,没应,原来是不在。她打了一个哈欠,看见往前走,有一个厨房。 便好奇的过去,很大的灶台,需要烧柴火,她一时间没看到哪里有柴火,只好看还有什么能做饭的,一看下面还有天然气,墙上挂着一顶倒扣的锅。 阎薪火心里有了想法,又翻开上面的橱柜,看有没有东西,发现只有一点鸡蛋,和一挂面条。 所幸还是有点调料。 于是就着水龙头,洗干净手,打开煤气灶,开始煮面条。 李儒白回来的时候,发现她不在沙发了,他收拾好被子,听见厨房有声音,便过去看,开着的门,看见她在夹面条。 锅里的沸水照的雾气腾腾的,模糊了她的轮廓,她整个人都有一股烟火气。 他没想到她居然在煮面条,愣了一下,“阎薪火?” 阎薪火听见声,吓了一跳,抬眼看他站在厨房门口,差点以为自己ooc了,失手多放了点醋。 “干什么!”她想起昨晚的事,特别生气!说话也格外凶。 “你会做饭?”李儒白的眼神往锅里探。 “不会。”阎薪火当然不和他说。看见他的目光,立马移了两步,挡住,一点也不让他看见。 金主呢一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为了更加合理,她接了一句,“好玩。不行吗?” 李儒白看了她几秒,说:“行。” 只当金主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把面条当成玩具。 阎薪火把面端上来的时候,又和他的目光相接,她不太想让他吃这碗失败了的面条。 于是狠狠护住,“这个是我做给自己吃的。” 但是真正做好了,阎薪火还真的吃不下。 本来就是给他做的,她哪里能吃完那么多。 而且那么难吃。 都怪李儒白!! 李儒白看她吃不完,便拿过去,“你吃不完的话可以给我。别浪费食物。” 他还教育上她了?她当然知道。 阎薪火翻了个白眼,干脆给他了,反正不好吃。 她打算抽一双另外的筷子,他就直接用她吃过的,然后全部都吃完了。 阎薪火以为是男孩子不太注重这种细节,便也没管。 他吃饭的声音很小,也很专注,看都不看她,对食物能有这么高的忍耐度,李儒白也真是厉害了,阎薪火无聊,干脆拿出手机玩。 李儒白吃完,想,之前她老是给他带营养的盒饭,她说是外卖。 现在却老是带他下馆子吃。 明明下馆子比外卖贵一点。 可能阎大小姐超有钱吧。 杨程突然心血来潮要请她吃饭,消息跳出来,阎大小姐又吓了一跳。她上次是开玩笑的,不是说真的。 又立马给他回上。 杨程沉默了一会,给她回:【真有急事!速来!】 阎薪火还真好奇了,回:【什么事?】 杨程:【你来就知道了!】 搞这么神秘莫测,阎薪火硬是要个结果,【先说说,不是急事吗?】 杨程:【…………】 杨程:【我的人生大事,行了吧!】 阎薪火突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事,一想到平时牛逼哄哄的杨程,在喜欢的人面前就变成了结巴,她就觉得好好笑啊! 阎薪火:【那我要吃最贵的。】 杨程:【……得。】 阎薪火撑着脸忍不住笑了,两眼都弯了,他就坐她对面,早就停下吃面的节奏,他沉默的看了她很久,不知道她在和谁聊天,从一开始的唇角微弯,再到现在捂嘴笑的那么开心。 头一次笑的那么开心,却不是对他的,却不是因他而起的。 李儒白突然说:“你在笑什么?”他低了低眸,情绪晦涩难懂,神色变得很古怪。 阎薪火笑着回了个消息,说去,顺便带个人。 杨程:【行,我给你发地址。】 阎薪火没注意他的变化,而是道:“你管我笑什么,不告诉你!这是我和别人的秘密!” 秘密?他怔了一下,“那个别人是谁?” 阎薪火还在和杨程发消息,随口答:“同学。” 李儒白手指动了动,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个同学我认识吗?” 阎薪火这才抬眼,看他。“干什么,你问那么清楚干吗?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手指不小心一点,错按了播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阎薪火,你要是放我鸽子……”是一道男生的声音。 阎薪火及时停住,看他盯着她,只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当然是下一个小白脸预备了。” 李儒白抿住唇。眼神怪异的很,一把把她的手机抢过去,去翻看聊天记录。 她懵了一下,他就直接抢过去了?真是稀奇了,他还可以这样对她了?! “李儒白!你疯了!” 李儒白看到备注,好像松口气,他抿了抿唇,突然也有点不好意思,把手机还给她。“对不起。” 这莫名其妙的操作,看的阎薪火一愣一愣的,她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一两下,把手机一关,若无其事的问:“吃饱了吗?” 她和他赌气,自己咽下了三分之一,他又是个饭量大的,这点怎么够吃? 他很诚实的说:“没有。” 阎薪火就知道,指使他去洗碗,说:“走,去吃杨程的饭。” 李儒白突然有点抗拒,说:“可不可以不去。” 阎薪火说:“为什么?又不要你花钱。” 李儒白想了想,觉得有些愧疚说:“鸽了很多次。” 其实他看的出来,杨程是真的是把他当朋友的。可是他总是无法回应,就像和以前的同龄的朋友一样,不回应就慢慢浅淡了。 后来,他不再交朋友,怕对不起人家的热情。 阎薪火无语了,“你很忙吗?” 李儒白点点头,嗯了一声。 但还是拗不过金主,过了一会儿,两人出现在火锅店。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章 宝宝? 阎薪火看着手机上地址,又看了一下牌匾,和侧边的李儒白说:“杨程家里开连锁店。他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给的零花钱够多,偶尔宰他一顿还是没问题的。” 李儒白不知道想什么,说:“挺好的。” 阎薪火又说:“不过他爸特别死板,他成绩上游,虽不至于前几十名,但前一百也是有的,我是觉得挺好了,但是他爸特别不满意。” 李儒白说:“嗯。” “顺着他一点,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李儒白。他不会怪你。不用觉得放了鸽子就不敢见他。” 阎薪火突然觉得这些话有点伤人。李儒白都没爸妈撑腰了,为什么还要委屈他顺着别人! 又突然直接推翻前面的话,说:“算了,他要是骂你打你,我就和他翻脸。” 李儒白看着她的眼睛,像真的,就像之前,他对她很重要似的,她就真的为了他和好朋友翻了脸,他把话磨在嘴边,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明明她是为了维护他,反而成她的不是了? 阎薪火无语了,狠狠骂他:“给我滚!等会我就把你揪在他面前,让他使劲骂你!你看我会不会说一声话!” * 一走进火锅店,杨程突然走出来,看到了阎薪火旁边的李儒白,差点气的火冒三丈。 “好家伙,李儒白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你他妈,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李儒白看旁边的她,两手抱着胸,看都不看他,真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只好低了低眉说:“程哥。对不起。” 杨程对李儒白总是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往边上看阎薪火一声不吭。还以为她是生闷气了,当然找她,也不是为了李儒白这个事,又让他们进包厢吃饭。 早就点了菜,锅底啊,菜啊,都呈上来了。阎薪火让李儒白坐最里边,让杨程坐他旁边,自己坐两人对面。 杨程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这样坐着他没什么意见,但李儒白似乎是往更里面坐了一点,他背贴着墙壁,垂下眼帘,有点后悔自己说了那句话。 他原本拨弄饭碗,后面看见手机弹了提示音。 他打开手机一看。 金主:【现在满意了吗?】 她真坏,他埋怨她。 却给她发:【我想和你坐在一块。】 他们是斜对角,在这个方桌上,是最远的距离。 阎薪火挑了一下眉。 【没门。】 杨程看向她了一会,看她在玩手机,试探了一下说:“陈月,你玩的好吧?” 其实就是废话,她们都是同桌了,怎么玩不好? 阎薪火放下手机,面无表情的说:“你的态度变的挺快啊程哥。” 杨程真是无语了,他对她还摆了什么脸色?就最多骂了一下李儒白,一看他低眉顺眼的,失落的不行,心叹,男子汉大丈夫!我骂骂怎么了! 算了求人办事,杨程认命了,凑过去和李儒白说悄悄话。 李儒白看着这个金主的没门很是伤心突然见杨程凑过来,吓了一跳。 阎薪火把屁股一挪,本来正对着杨程,现在就变成了李儒白她皱眉头,往他们方向一探,说:“说什么?” 杨程说完了,又坐回去,一看她变了一个位置就是为了听他们的悄悄话,笑了:“没什么。” “李儒白!他和你说什么!”阎薪火直接说。 李儒白看向她,她变成正对他了,开心了一下,刚想回答,就看见杨程竖着指头嘘了几声。 “没什么。” “说!” 李儒白看她,又看了一眼杨程,最后纠结了一下,说了:“他问我,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你生气的话,就直接强吻你,你会骂我,但是会消气。” 阎薪火:“?杨程!你说什么歪理?!” 杨程面对质问只好发出怒吼:“…………操你大爷李儒白!” 李儒白说:“我……没有大爷。” 杨程:“……?你他妈真是阎薪火的好狗啊!” 李儒白看他又在骂他了,只好说:“对不起啊,程哥。” 杨程:“…………得。”全世界就你最会说对不起。 杨程扶了扶额,终于要讲正事了,他摸了一下桌角,看向别处:“阎薪火啊,你叫我一声程哥,也得帮帮你程哥的忙吧?” 阎薪火看了一眼李儒白,说:“考虑考虑。” 杨程意会了,让李儒白先吃饭,他在旁边,就一直在给李儒白夹菜。 李儒白的那个碗叠成山了。杨程还给他调了料,做完这些,他无奈的摊了摊手。 阎薪火又看了一眼李儒白。他不明白杨程为什么这样做,但他似乎不确定这是给他的,一直没下筷。 阎薪火道:“全吃了。” 李儒白说:“吃不完了,我还有米饭。”作势夹了一好多肉,要夹到她碗里。 阎薪火叫住他,起身把他那碗米饭拿过来,自己挖了一半,又放回去,道:“吃吧。” “那你不吃肉吗?”李儒白很是不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阎薪火说:“我想吃会自己夹。懂吗?” “那好吧。”于是,李儒白终于埋头吃饭。 李儒白是来吃饭的,但是她和杨程不是。 阎薪火终于兼顾上了被爱情闪瞎的杨程了说:“你要干什么?” 杨程:“……”终于理他了哈,辛苦辛苦。 杨程磨蹭了一会,不知道这话怎么开口,最后才说:“我之前通过班级群加了陈月,她压根不回我。” 阎薪火心说,那当然了,她只看雇主,班级群都是她的小号平常大事都是阎薪火给她转告。 看杨程挺苦恼的,阎薪火便给他推了个号。 “这个。” 阎薪火继续补充道:“不要说你是谁。” “哦,你开另外一个号。女号。” 杨程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一发验证,就很快加上了。 他看着通过的验证消息,很是开心露出一个笑容来。 他点着陈月的头像,突然,她发了一个小猫探头表情包。 杨程惊喜的说:“她,她她她给我发了小猫表情包。她主动给我发消息了。” 好几个结巴,他声音都变夹了。 阎薪火面无表情的说:“你说你要包养她。” 这熟悉的套路让李儒白差点噎住,连忙咳了好几声。 杨程犹豫的说:“这好吗……” 删删改改,还没发完,陈月又发了一个消息。 宝宝? 杨程哪里能见过这个仗势,一下子吓蒙了,“怎么办,她她她叫我宝宝!”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章 你把自己卖给我 杨程哪里能见过这个仗势,一下子吓蒙了,“怎么办,她她她叫我宝宝!” 阎薪火刚准备给李儒白倒水,一看杨程慌张的样子,立马把水倒过去。 李儒白看着漫不经心替过来的水杯,放在了自己面前。 那只手又收回,似乎是很平常的事,他想和她说谢谢,然而她的话题还没有结束。 阎薪火解释道:“你现在是女号。” 杨程说:“那怎么办?” 阎薪火挑了一下眉:“就说你要包养她。” 杨程不太认可这种方式:“不太好吧,感觉不太正经。她会不会觉得我是在诈骗。” 阎薪火开玩笑说:“发点钱。这样你就是被诈骗了。” 很有钱的杨程觉得很有道理,立马转了一万过去。 转完,就举起手机给阎薪火看。 这“1”后面跟着的四个“0”差点没亮瞎她的眼睛。 “程哥果然是程哥!一万说转就转!”她还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李儒白沉默一下。 心想他们有钱人都是以w为单位吗? 杨程看她这幅样子,很着急:“别调侃我了,这是不是少了?” 阎薪火看着那一万,心想还少?这一万她都要赚一个月呢! 于是就好奇问:“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杨程说:“没了。这是我存的钱!” 阎薪火笑骂他恋爱脑。 杨程说:“那咋了。追女孩子总要拿出一点诚意吧?哪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 他刚说完,就发现被退回了。眉眼失落。 杨程给她看,说:“你这样就不行嘛,显得很莫名其妙,你看吧,被退回了。” 阎薪火先不说话心里想有个反转。 陈月回了消息。 【发两千九。】 杨程看着这条信息,琢磨不出来,此刻很是疑惑,说:“这个数字很吉利吗?为什么要这样回。” 还没有进入社会的杨程呆头呆脑的。 阎薪火对上他清澈的眼睛,道出答案:“未满三千,不予立案。” 第三十五章 杨程:“……” 还没等他无语够,陈月就又发了。 【你想要我干什么。】 杨程发:【请你吃饭。】 陈月敲了个问号,【你是女同吗?”】 女同?她为什么这样说,杨程不清楚,又只能求助阎薪火,“怎么回?” 阎薪火说:【你说喜欢女的。”】 杨程看一下她的表情,看看是不是没在开玩笑,试探说:“那我真发了。” 阎薪火点点头。 发了之后,陈月收了。 【我愿意为了你变成弯的。】 阎薪火真没想到陈月变的这么快。还以为她会坚守一下子。真是见钱眼开! 【宝宝。】 杨程看着这两个字,突然脸红。耳朵都红的吓人。 “怎么办,她这样说,怎么办回?”看着阎薪火一副思索的样子,杨程差点忍不住摇她的肩膀了,“阎薪火!你说句话啊!” 阎薪火说:“你自己聊。又不是我想追她!” “你个……”杨程没骂她出来,气了一下,看向手机,只好又给陈月转了五二零。 阎薪火看的好笑,“给我转点。” 杨程说:“你要多少。” 阎薪火笑说:“看你诚意。” 杨程说:“给你250吧。” 真的收到转账250的阎薪火:“…………” 算了,250怎么不算钱呢? 面子哪有钱重要。 李儒白一句话都不说。只顾着吃饭。 吃相好,咀嚼声都很小,怎么看都像个乖乖小孩。 吃饭的习惯很难改变,阎薪火心不在焉的想,他小时候肯定更乖。 杨程对家里的菜早就吃腻了不爱吃,阎薪火吃了他半碗饭,饭又管饱,也吃不下了。 李儒白还在吃,阎薪火让他别吃饭了,又给他夹了点肉。 他终于吃饱了,阎薪火就打算起身离开,杨程也跟着站起来给李儒白让给位置,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对了,李儒白,你后天上学来找我,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你怎么才成年啊,明明比我大一届结果还比我小一岁,我真的醉了。” 李儒白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 阎薪火好奇:“怎么不先让我看看买了什么。” 杨程笑骂:“去你的,又不是买给你的。” 杨程又对李儒白说:“我骂你是我的性格的原因,不是真骂。下一次打球不来我就要真骂你了。” 李儒白露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嗯!” 杨程走了,又是他们两个人了,想到什么,李儒白好开心,他又不沉默了,终于变成之前可爱的样子。 “是你,和他说我的生日的对不对?” 她嗯字都还没发过来,他就在她说话的瞬间,手拢着她的脑袋,身子一俯,凑过来,很快亲她的脸颊。 一下,还不够,又猛的再亲一下。 好像在奖励她。 远处广场喷泉一冲,水四散而开。她的心跳了一下,撞见他开怀的笑容。 “我好开心啊,成年了我还能收到两份礼物!成年真好!” 傻子李儒白。 十四岁就上高中了,之前跳了两级,休学了一年,读满三年又复读一年,今年入冬刚满十八岁。 步调最终和同一岁的一致,十八岁之前没有收到礼物的他能够开心的笑,笑得把眼睛都没笑没。 “那我是不是也要给你们送礼物。”李儒白想,“礼尚往来。这样。” 李儒白又亲了她几下,“阎薪火你要什么?” 阎薪火躲都躲不掉,也不知道是不是压根不想躲,她夸大其词的说:“当然是你把自己卖给我。” 李儒白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给我当牛做马。做我的奴隶,每天给我洗脚放洗澡水!” 李儒白犹豫了一秒,说:“那好吧如果你想要的话……” 阎薪火本来是想为难他,却没想到他会答应,只好一把打断他,红着耳朵道:“才不要!你以为我就只会包养你一个吗?你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李儒白一听,立马不开心了,什么叫做他不会是最后一个?想来想去,他都没什么资格质问,只好生闷气,“那你真花心!我不想给你送礼物了。我就只给程哥送!” 阎薪火哼了一声:“谁稀罕!” 于是,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又一起走过回家的路。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章 你不来,我的心也好像被冻住了 高三年级组织了一下周考,阎薪火这次参加了。 成绩一出来,差的不行。她趴下桌子上,听陈月一点又一点吃惊,“你这再差一点就没有大学读了。” 阎薪火只想转移话题:“你换手机了?” 陈月偷摸摸的和她说:“有个女同,要包养我,给我寄了部手机。” 阎薪火哦了一声,她还不止知道这事,还知道这女同是谁呢! 她选择默不作声,听着陈月花天乱坠的说。包养她的女同有多钱,只会给她爆金币,其他什么要求都没有。 真是金主界的一股清流,不矫情不做作屁事还少! 阎薪火:“…………” 陈月刚聊的上头,突然有同学叫阎薪火出去说是去办公室找班主任。 阎薪火和陈月说:“再见!我先死一回。” 一踏进办公室,她就想死了,孙亿在翻她的答题卡,指着一道空白的数学题,眉头紧锁,“这道题是练习册上的原题,我在班上讲了不下三遍。” 阎薪火抓着校服,不知道说什么。 孙亿看她:“阎薪火,你知道你为什么不会做吗?” 阎薪火摇摇头。 孙亿扶了扶眼镜,“因为我在讲课的时候,你在请假,你为什么总是请假,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爸了。” 还打电话给爸爸了?完蛋了。 她蒙了一瞬,尴尬的说:“这嘛。” 孙亿突然想起,自己听到的一些传闻,警告她:“你千万可别是谈恋爱了。” 阎薪火摇摇头,否认也是有一定的底气的,心里有个小人说,那真的不是谈恋爱。 他们的关系都是建立在经济基础的。 天冷了下来。 阎薪火围上了围巾,穿上了大棉袄,又开始了正常拍摄。 她一边学习一边工作,时间调不过来老是熬大夜。又因为睡眠不足,在课上睡觉。 李儒白有一次来了学校,是拿之前参加竞赛的刚批下来的奖金的,他在校长办公室,碰见她她本来装作不认识,却听见背后传来他的声音:“你退步了很多。” 阎薪火心说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嘛,谁没学可以考高分。嘴上却说:“你还调查了?金主的事情你无权知晓。” 李儒白冷不丁:“数学36分?你怎么考的?” 阎薪火恼火了,有一种被年级第一鄙视的感觉,立马转过身,狠狠蹬他,“你还说!” 李儒白低眸看她:“那我教你好不好?” 阎薪火没说不好,直接转过身下来楼梯走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杨程替过来一张纸条,她疑惑打开,没有署名。她一看字迹,却能认出来。 我教你。 一放学出了校门口,就看见他穿了黑色的棉袄站在转角等她。他插着衣服兜,又把手拿出来,两手搓的发白。 她过去,他就露出一个开心的笑,“等我多久了?” 李儒白却不答,反而和她说:“我手好冷。” 冷? 阎薪火去摸他的手,的确冷,像摸了冰渣子,她皱起眉头,骂他活该。 “谁让你等那么久了!” 李儒白笑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去摸他的脸,摸到,脸就动了动,又蹭她的手,“脸也冷。” 阎薪火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唇,身体麻了一下,又抽开。 “阎薪火。你干嘛啊。”他又埋怨她。 她的手那么温暖,他贴一下又怎么了? 阎薪火摆出生气的姿态,把手藏在背后。不让他碰,骂他”“你简直是疯了。” 明明骂他却说的轻轻的,脸红红的。 李儒白:“那好吧我不碰你,我是来和你说你看到我给你写了的纸条吗?” 她和他说,“我才不听你讲!以后也不准给我写小纸条!”她才不想被小白脸说是笨蛋,那多没有金主的威严啊! 她不让他教,也不和他约会,不回消息,见到他了还是装作不认识。 所以,下一次周考,李儒白参考了。 阎薪火他们班语文老师有个习惯,看语文成绩的时候,都会看全年级的作文高分和偏题作文。 点开系统进去,语文老师发现有一个零分作文,便点开了。 大面空白。 只有前面才写了一行字。 阎薪火看到了那一行字。 ——你不来,我的心也好像被这外面的天冻住了。 “哪个大情种啊?这么二!哈哈哈哈!” “卧槽笑发财了到底是谁啊我操。” 全班哄堂大笑。 语文老师皱眉,让班上保持安静,对这种考试不负责任的行为提出批评。 “还有不到半年,你们就要高考了,越考试,考试的次数越来越少,应该是珍惜考试机会,而不是胡来。” “老师,看看是谁啊!我去笑死了!”有人举手问。 “是啊!老师求你了让我们看看是谁吧?”有人附和。 语文老师无奈扶额。“你们这些只会看热闹的,压根不知道好好学习是吧?” 陈月看着这一行字感觉有点熟悉,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阎薪火把书立起来,没立起来,又假装下去捡东西,整个人缩在桌子下面,迟迟不抬起头。 语文老师看下面这群人不看就不肯罢休,一打开卷子页面。 整张卷子,字迹很是好看,作文文全扣了,还有整整八十分。 语文老师刚疑惑,就听见下面传来尖叫! “卧槽是李儒白!” 一打开个人成绩,在全扣了作文分的情况下,语文80,英语148,数学满分,副科总281,总分658。 虽掉出了全十。但却丝毫不影响年级第一的地位! “他在干什么?” “大概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 “啊哈哈哈!” “装死吧!好秀以后我就叫他死装哥。” “李儒白不仅是帅逼还是装逼还有点二逼啊哈哈哈!” “…………” 陈月总算知道阎薪火在干什么了。 这就叫做尴尬的想找一个洞钻进去了! 她好笑,试着扒拉一下阎薪火的胳膊。 阎薪火挣扎甩开她的手,一副都不敢出来的样子,“今天不准和我说一句话!” 一看露出来的耳朵,都红透了。 隔天放假,阎薪火就杀到他家,给他扔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她把他从头至尾都骂了一遍。 他又不在学校,受面子罪的就是她!太可恶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章 下雪了 李儒白一边听她骂,一边摸着她给他买的羽绒服,很新,吊牌都没摘。 偶尔想,金主为什么来骂他还要给他买衣服。 阎薪火看他走神,真想打爆他的头,愤然用脚踹他的小腿。 他裤子上全是她的脚印。 她出了一口恶气,就往沙发一屁股一坐,摆上金主的姿态,恶狠狠的奴役他,“给我倒水!” 他说:“不要。”他把羽绒服放好,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突然凑过来,把她压在沙发上。 阎薪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他手臂一手扶住靠背,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低眸看她,“你给我买衣服干什么?现在又没过节,不需要送礼物。” 她之前,都是过什么节,才给他送衣服,一问为什么,她就面无表情的表示:每一个金主都这样。 “……”她对上他的眼睛,无言以对。 “那是因为……”她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是什么?”他紧盯着她。 他的气息不可忽视,阎薪火的脸突然滚烫起来,她别开脸,还不够,就把整个羽绒服带的帽子一拉,把脸都藏进去。 好久,她才闷闷的说:“你不是说心冷吗?穿暖和一点,就不会冷了。” “……” 那只是一句调情的话呀。 李儒白发怔,看了她好久,只好低头隔着帽子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心甘情愿当她的奴隶,起身给她去倒水了。 * 对于李儒白的补课,阎薪火一开始为了面子真不想去,但一想,她都给他花了那么多钱了!凭什么不去补课? 她气势汹汹的去,又气势汹汹的盯他,他要是有一点对她不耐烦的地方,她就一拳打过去! 李儒白真是命苦,还没说话,就眨了个眼,就挨了金主一拳。 她即使是听的晕晕的,也要强硬的点头,这样就显得金主特别聪明,一点就通。 李儒白要考她,她就把书一闭,和他说:“好了,今天就补到这,我要睡觉了。” 李儒白看她趴的干脆,很是无奈,“我才讲了一个大题。” 阎薪火哼了一声,把头都埋进去,不听他说话,自己自顾自的说:“你今天态度不好,我不想听。” 李儒白拿手指拨了拨她的头发,她感受到了就立马移了一下位置,不让他碰。 李儒白无声的看着她,直到她睡着了,他用余光看见钟头指了整点。 突然,他像小狗一样舔了一下她的耳朵。 无声的午后,指针还在一格又一格的走着。 他的眼睛黑沉,他的心跳如擂,他的爱欲疯长。 几乎是每一个中午,阎薪火都睡在他家里。 说是讲题,可到了最后她都想睡觉。 其实本来也是睡午觉的时候。 阎薪火把头埋在臂弯里,偶尔露出一截耳朵,在仅剩的十几分钟里,李儒白不知疲倦的亲了她的耳朵一次又一次。 有时,她没有安放的手指,他也亲。不管脏不脏,只觉得她整个人都是香的。 李儒白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他真想她。 他想乘人之危,吻她千百遍。 数不清的午后,倒数的令人沉醉的那十几分钟,他害怕又期待着。 如果这不是冬天,没有隔着厚重的棉袄,他也想听听她的心跳,会不会因他而情不自禁的发颤。 如果她有一次她能醒。 就能看见少年痴迷的神色,微红的眼睛半眯着。 足够吓退她。 * 今年冬天下雪了,南方不易下雪,大课间,大家看见天上鹅毛大雪,洋洋洒洒的,树枝被厚重的雪压折了。 陈月在画东西,杨程还在偷偷看着陈月,罗浔舟和别人不亦乐乎的雪仗。阎薪火站在走廊拿着相机拍照。 她刚要拍下去,定格的那一刻,突然看见视角最下方,有人在堆雪人。看样子是个男生。 堆的好大,陈月跑出来,说“是谁在堆?” 那个男生穿的是黑绿的冬季校服,戴着很厚的黑色针织帽,他单跪着用双臂刨雪,拢合,站起来,一下子抱了好多雪,打算去捏雪人的脑袋。 他站起来,身高很高,走路很稳,一步一步一个扎实的脚印,生怕雪掉了。 阎薪火拿着相机,调整距离,放大。 男生把雪人捏好,还给它插了两根粗黑的树枝,他站在素白的雪地里,突然把帽子摘了。 乌黑的头发乱糟糟的,他倏地转过来,正对她的镜头。 是他。 是李儒白。 她瞳孔皱缩。唇闭着,喊不出心里的那个名字。 他的两颊冻得发红,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他抬眸,目光穿过满天的雪,冲她浅浅的微笑。 她的心猛然撞了一下。 * 顺利熬过期末考试,阎薪火松了一口气。 高三放假本来就晚,期末考试一过就快过年了,蒲可给她放了一个大长假。 阎薪火把手里的片子又重新修了一下,给她发过去,这才算真正完事。 阎薪火拉着李儒白去逛街,去商场。阎薪火一口气买了好多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去精品店,买了一个红色的帽子。还坠着小雪球,她戴上特别喜庆。 “好看吗?”阎薪火拽着帽子子上延伸出来的两条小辫子,站在李儒白前面,眼儿都是笑着的。 李儒白只想亲她,可是手上好多购物袋。 退而其次,只好嗯了一声。 电玩城里,好多小孩,都争着抢着玩抓娃娃,抓到了就高高兴兴的,没抓到就愁眉苦脸。 阎薪火一口气买了一百个币,打算玩个够。她看李儒白眼睛看着她,以为他也好奇这个东西,于是让他玩。 他拒绝了,说:“我反正抓不到。” 阎薪火想着没完就说抓不到,也太肯定了?于是她就去指导他。 李儒白没玩过,手也笨笨的。阎薪火看着玻璃里面的娃娃,手不自觉搭上他的。 她侧着脸,小嘴还在叭叭的说。 他喉结滚了滚。 他满脑子都是想亲她。 放假了,她说不想补课了,也不会去他家睡午觉,他很久没亲她了。 他想,亲哪里都行,就让他亲一下。 阎薪火看他分神,古怪的说:“这样玩,会了吗?” 李儒白回神,找了一个借口,说:“我不想玩了。” 行吧,阎薪火就只顾着自己玩了。 她的眼睛盯着玻璃里面的娃娃,神色凝重。 李儒白看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咽口水。 什么时候可以让他亲一下? 阎薪火看着那机器把她一百个币全都吃了。 她觉得自己技术不行就想玩点运气,又拉着李儒白去买彩票。 十块钱一张,她整整买了五张。她全让李儒白挑。 李儒白一开始不想,但是阎薪火偏生就想给他参与感。 李儒白只好随便指了两张。阎薪火就自己挑了三张。 结果李儒白的都中了,一个翻倍,一个中了两千。 阎薪火自己一个都没中。 李儒白以为她会生气,结果她笑咪咪的收了钱,心情都好了很多。 今天花的钱都挣回来了。 阎薪火看见李儒白老是在看她,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惦记着那个钱,于是说:“看我干什么,虽然是你抽的,但是钱还是我出的!没你的份!” 李儒白还是在看她。 阎薪火叹了一口气,觉得确实不太公平,就凑过来,好声和他商量说:“好了咱俩五五分行不行?” 心情好了,唇角都是翘的,都不骂他了。 李儒白摇摇头说:“不要。” 阎薪火欸了一声,忍不住道:“你真是太贪了。” 太贪了?他低低眸,确实有点贪了,他看着她红红的嘴巴,是天生就是这样红,还是涂了点什么呢?好想亲亲她。 李儒白不说话,而是眨了眨眼睛,长睫也跟着动了动。 看他还不满意,阎薪火只能忍痛割爱,给他了七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章 我最亲爱的公主 给完,她又忍不住去看电影。 李儒白不是没有看完电影,上次在教室里,那部影片因为停电,也没看完。 快过年了,金主也大气了起来,让李儒白自己挑影片。而她就去买爆米花。 李儒白就挑了一个榜上最好的。 两个人拿票进去,找到自己的位置过后,等着电影开场。 灯光突然暗下去,阎薪火一看开头恐怖电影。心里越来越慌。 李儒白挑的什么东西啊? 李儒白眼睛都不眨,看着恐怖的色情片。 他不怕鬼,而她要怕死了,整个人窝在椅子上,这片子,又黄又吓人,真是醉了。 她的脸又红又青。 忍不住把自己的眼睛从电影上移开。一看旁边,又羞耻的闭上眼睛。 旁边的小情侣都亲上嘴了。 啊啊啊这也能亲? 她把眼神又正过来,突然一个鬼突脸,阎薪火吓的一抖。整个人都扑到李儒白怀里。 李儒白本来是在看,突然身上压了重量,她居然怕鬼。那选择鬼片的他真是该死。 他安慰她:“假的。” 阎薪火不说话。紧紧闭着眼睛,“走了没有?” 李儒白感受着她,又侧目看电影,“鬼走了,跳了一幕,他们在亲嘴。” 阎薪火的脸红的不行。“你说什么话。” 她抱他抱的紧,她的头发扰着他的下巴,她一动,似乎是蹭了蹭。 他感觉心也痒痒的。 李儒白眼神暗下来,“怕吗?怕的话就睡觉,不看了。” 阎薪火不敢睁眼,“那电影还有多久。” 李儒白思索一下,说:“两个小时。” 阎薪火从他的身上起来,觉得挺尴尬的,“那我睡一下。” 李儒白嗯了一声。 阎薪火真睡了,一开始是坐在自己的位置,往前一坐,自己往后窝着,用围巾把半张脸遮住。后面就忍不住,向他倾斜,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睡的还算是安稳。 鬼片上演着高潮,连连尖叫。 阎薪火睡眠质量真是很好,没半点动静。 李儒白抖了一下肩膀,让她离自己更近,他呼吸急促了一下,倏地翻开围巾,掐住她的下巴,侧身低头,挡住别人的目光。 他挡住血腥的电影投射过来的光,只余一个他和她之间小小的空间,他凑近一点,吻上她的唇。 比以前更为胆大,引导她张开嘴,舔她的舌尖。 他闭上眼,手指揪着衣服,控制好力道,不让她难受。 一点一点的勾,引。 然后再慢慢退出。转而吻她的脸。 他的吻如羽毛一样轻,吻过她的额头,眼睛,脸颊,下巴。 克制又缱绻。 别人都在沉浸在电影之中,没人发现。 就如他的情感。 阎薪火醒的时候电影还没有结束。她发现自己靠在了李儒白身上,茫然的看他一眼。 他突然说:“还有一点。” 李儒白好像真是在看电影,都没给她几个眼神,目光全对着影片。 阎薪火没看多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问他:“讲的什么?” 李儒白说:“烂片而已。” 阎薪火不在问,打算收拾东西走人了一看自己的爆米花一点也没吃,就把爆米花给李儒白,要他拿着。 散场的时候,两人要出去了。阎薪火听见后面的观众在讨论剧情。 “太好了这部片子,好感动,结尾是真的没想到……” 阎薪火:“……” 她看李儒白走在前面,连忙拉住他,“为什么别人说这是一个好片子?” 李儒白只给出三个字。 “不知道。” 他满脑子都是她,哪有时间看片子。 冬天这一场雪走的很快,不久雪都融干净了。 阎薪火吸吸鼻子,和他说:“做梦发现被狗舔了。” 李儒白怔了一下。 阎薪火继续道:“不喜欢被狗舔脸。” 李儒白凝住。 阎薪火伸了个懒腰,“吃饭吗?” 李儒白僵硬的说:“吃什么?” 阎薪火说:“吃烤肉怎么样?” 他嗯了一声,散到今年的寒风里。 * 阎薪火心情最近都很好,找他的时间多了很多次。 新年那天,她给他包了个红包。 “猜多少钱?” 而他看着薄薄的红包,大概也没有多少钱。 阎薪火看他一副不太想要的样子,很是生气。 去年,她给了他六百六。 难不成今年就嫌少了吗? 阎薪火说:“你爱要不要。” 李儒白没要。 他抓住她的手。 带她去自己家那条街。 那里说邻居都认识他,叫他。 他笑着叫那么多人。 最后把阎薪火领进最热闹的一个巷子。 那里很很多人,刚放了鞭炮,硝烟还未散尽,满街都是硫黄的味道。 红对联,树上还挂了彩灯,阎薪火一去,还得到了一盏滚烫的热茶。 几个男人点燃柴火,架起来了高高的火堆。仿佛驱赶了冬天的寒气。 妇人摆上了刚买的年货,归家的丈夫从口袋里悄咪咪掏出一个金镯子,小孩们好几个聚在提起玩着摔炮,闷响,大家都笑着恭喜发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往深处走,好多大爷凑进去打牌。 阎薪火手里拿着小孩给的摔炮,还没玩,就被李儒白拉过去,他让她坐着,带着她玩牌。 他很会打,老是赢钱,大爷们一边打一边让他手下留情。 他就眯眼笑。但也并不客气。 她不会玩,他一把又一把的教。偶尔能碰到她的手指。 她玩输了,全算他的,她刚准备掏钱,就想起这是他的主场,她应该给他一点面子。 大爷们大妈看着他旁边的小姑娘,很是好奇,说着她听不懂的方言。 “谈的女朋友撒?靓靓的。哎呦。过来打牌是来赚彩礼了嘞” 他笑着说:“嗯。” 阎薪火看着他的笑容,不明所以问他:“他们在说什么。” 李儒白又赢了钱,把钱一收,整整齐齐的放着,他看她,回答她,“祝我们学习进步。” 于是,阎薪火也就冲他们笑了一下。 “太姜了,笑起来美。以后结婚请我们喝酒。百年好合。”那个看着他从十三岁到成年的大娘热情的说。 李儒白笑了一声。 阎薪火又问:“说什么?” 李儒白说:“祝你考个好大学。” 阎薪火总感觉不对劲说:“是这样吗?” 李儒白:“嗯。”他看向她懵懂的神色,说:“你要说什么吗?” 阎薪火信了他,于是对他们说:“好的,谢谢你们。” 阎薪火不知道为何李儒白似乎是很开心。 他赢了六千六百五十三。 把零钱都和别人换成一百的,连同五十三一起叠在一块,像一块钱砖。 他放入她的书包里。 阎薪火扯着她的书包,不让他放进去。 他的力气大,固执又强硬的拿了过去,放在最里面的夹层。然后拉好书包。 阎薪火抢和他抢书包,抢不赢,又急又跳,脸都气红了。 李儒白还给她。 阎薪火说:“你干什么。” 李儒白认真的说:“给你包红包。”他说,“没有红包纸了,这样行不行?” 她给他包了红包,他总该也要给她包一个的。这是家里人教他的礼尚往来。 但他在心里想,或许这不是礼尚往来,这是知恩图报。 阎薪火刚想拉开书包。想把里面的钱拿出来,小白脸给金主包红包笑死人了! 李儒白没让她动书包,他一把拉住她,两人跑过那么长的阶梯上去,登上一个平坦的高地,刚好可以看到下面放的烟花。 漆黑的天,烟花直直冲上云霄,炸开的瞬间,闪亮的火星子四散奔逃,照亮着小小的天地。 烟花在她的眼中划过一道,她听见他说: “新年快乐。” 我最亲爱的公主。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章 你的生日 六千算不上什么的,六万,六十万也不能,李儒白想。 他要如何在赚钱。 她的条件那么好。 他想娶她,那点钱怎么够。 有个妇人给她抬了一张椅子,阎薪火一推半就,熬不过热情,最后还是坐了。 火堆里又添了柴火,火烧的更旺,把她的脸照亮了几分。 今年一过,她的手机型号变成了去年的款,刚八点,就很多人给她发新年快乐了。 她也慢慢回。他在她旁边,问她的朋友。 如果可以,他真想都见见,他不会像之前那样畏缩了,他一定要大大方方的。 他喜欢问为什么,今天是除夕,阎薪火不骂他,还很耐心的和他说,她和朋友相识的故事。 他越听到后面就越想,那他更要赚好多钱了,这样就造一个大大的房子,结婚的时候可以容纳很多人,把她的朋友也都请过来。 他想牵她的手,但是她却打他一下,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他无奈的笑了笑,埋怨她“你好凶。” 埋怨完,他就突然靠在她的肩膀上。 “那么那么凶。” 她肩膀动了动,最后还是让他靠了,嘴角却一抽搐,“大过年的别逼我骂你!” 他眉眼温柔。 但是我好喜欢你。 他看着远方,大街小巷灯火通明。之前看只觉得融不进去。他太孤独了,如今身旁有她,又有了好几年前家的味道。 以后李儒白也不会是一个人了?对不对? * 新年一过,就开了春,上了学。 三月,春还是冷的。 阎薪火攒够了钱,又快要高考了,不能干了,于是就辞了职。 蒲可一直在挽留她。但阎薪火也没办法, 其实很感谢她给她的这个机会。只不过三个月后高考完,她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三个月看看高考能考成什么样。 阎薪火其实很多都跟不上了。她想那就跟爸爸商量说复读一年吧。 那个时候,班主任给爸爸打了电话,问她请假的缘由,爸爸还给她打了掩护。 爸爸信任她,说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什么都会做好的。 她没想过爸爸会这样说,还以为他会骂她一顿,如今,她又要辜负他的信任了,她要复读一年。 爸爸没有犹豫,他同意了。 他笑着说:“无论你做什么,我会支持你的。” 又或许是对她的愧疚,又或许是尊重她,关爱她,阎薪火望向爸爸笑起的两条皱纹,眼里有了泪光。 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她还是在上学,和紧张赴考的其他人相比,她要轻松很多。 高考最后一百天冲刺,她为了不影响李儒白,也不怎么找他了。 只是偶尔李儒白会给她送辅导书还有笔记。 阎薪火接了。 他期待的看着她,“今天我有时间,我可以教你。”而她摇摇头让他好好学习,好好吃饭,而她不在和他一起。 李儒白看她拒绝也没失落,因为他又要去打工了,之前打工是因为要生活,现在是只为能给她送一个昂贵的与她相配的礼物。 她的生日,他还是问程哥的,他说不给她送礼物是骗她的,从那天起,他就在想给她过生日了。 他看中一条很美丽的手链,他记住了那个价格,要三万八。 除去生活,他省吃俭用也能省出一万来,只要他在努力一点,多修一辆车,多教一道题,就可以买下那条手链了。 他又开始学做蛋糕了,他好笨,烤出来的蛋糕给店长吃,店长都摇摇头。 为什么呢?他只是想给她做一个生日蛋糕,为什么老是做不好呢。 他其实还想给她送一床被子,她是不是很怕冷不然为什么冬天都穿的像个球呢?市面上造假的羽绒被很多,可他手里唯一的一床,是他自己做的,那是爷爷教他的手艺。 爷爷当年追求奶奶,就是用一床暖和的被子,那是沉甸甸的,在冬天那个时候最好的东西。 他都没盖过,如今又从衣柜里翻出来,洗了干净,又给腾上粉色的被单。 他抚摸着这床被子,又怕她不喜欢,犹豫好久。 他偶尔给她发消息,突然不敢直白的问,只好试探,可是高考临近,她也不怎么回消息了。 算了,也没关系,他就一直一直等着她生日那天,他要告诉她,他喜欢她。他会把她的钱还给她他不想做她的小白脸,他想追求她。 直到那一天真的来了,他却没机会说出口。 他一大清早就去柜台,想要买下那个手链,却发现它涨价了,他着急问柜姐,“这个不是只要三万八吗?” 柜姐看都没看他一眼,对他的穷酸露出一点鄙夷,“价格一直都这样,你要是买不成可以买更低一级的,那个还不要三万八。” 他趴在柜台上看柜姐的那个,也很漂亮可是没有原来的那个漂亮,他心急如焚,掐自己,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下那个项链。 他的蛋糕也没有烤好,还是不好吃,他只能求店长帮他一把,做好一个,他就在旁边挤奶油,可是一想到项链没买到,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奶油比之前挤的难看多了,最后也是好心的店长帮他,他到最后就只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都有了,他告诉自己放松,不要急,可到了晚上,阎薪火压根没有邀请他,甚至毫无音讯。 他去给杨程打电话,杨程没接,他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像个无头苍蝇的乱逛。 直到他收到了前同事的信息,说是在工作的地方好像看到你手机上的女孩子了。 同事发了一张照片,昏暗的地方,他看清了,是阎薪火。 同事又说:“她好像过生日,整个KTV都包了,朋友挺多的。” 李儒白像是被一击砸中,耳朵嗡嗡作响,周遭世界蓦然失声。 他愣愣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确认了好几遍,是她。 那为什么她不告诉他呢? 他想不通,就要去看,进入那个地方,同事给他说话,他都没听明白,只向他借工作服,把她订的蛋糕推进包厢。 他带上了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灯光太暗了,有人点歌在嗨。 爆炸的音乐声,他把蛋糕推过去,一步又一步,他看到了很多人,看到了她班上的同学,有之前他遇上的的她的好朋友余姝,浩哥,还有一些他从来没看到的人。 这都是她的朋友。 她站在中央,打扮的很好看,穿的是一条棉裙,很是可爱。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章 那她真坏 他怔住,突然看见她脖子间的项链,正是他没买成的那一条。 低头,看见自己推的蛋糕,是三层,每一层都极其精美,最上面有着一个跳舞的白天鹅。 他的笑脸是比不上吧? 手上的项链突然也显得格外寒酸了。 余姝似乎往他这边方向看了一眼突然问:“阎薪火,你那个叫什么李的,你没叫他吗?” 提到他,李儒白握紧推车,屏住呼吸,去听她的答案。 阎薪火叹一口气,“他来干什么。” 他来干什么? 他来干什么呢? 他来给她过生日不可以吗? 他低了低眼。 有人突然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说着玩笑,“阎公主,是谁买的呀?是男朋友吗?” “徐知,是不是你?” “哎呦我那么小气,才不买。” “……” 阎薪火让他们别问了,想着蛋糕怎么还不到,刚想催,就看见蛋糕停在了门口,那个服务员不知道干什么不动了。 整个房间都是暖气,阎薪火走过去, 别人和她说:“阎公主,搞点酒。” 阎薪火给了她一肘子,笑着开玩笑:“喝不死你!” 她过来,李儒白往后退了一步,无助和窘迫感让他整个人忍不住发颤。 然而她没认出来他。 她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灯光太过于昏暗,她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皱了一下眉。 这双眼睛很奇怪,有点像缺席的那一个人可是,那个人的眼睛应该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会伤心呢? 阎薪火放弃心中的想法,还笑着接过他的手中的推车,和他说:“弄点果酒来,酒精浓度低的,麻烦了。”说完,便给他塞小费。 有人调笑她,“阎公主,过个生日,就是不一样哈,服务小哥都跟着你享福。” “每一个人工作都不容易。”她看着他无处安分的手指,上面居然有一个被烫伤的疤。 她看这双手,也想到了李儒白,那双比较粗糙的手,干活干多了才会是那样,冬天冷的时候,还会生冻疮。 他发觉她在看他的手,便不安的把手缩回,她看他的微动作,忍不住道:“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他压低声音,回答她:“给女朋友做蛋糕的时候烫伤了。” 他的眼睛莫名悲伤,有很多情绪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可怜。 她不会听出来,因为她认定了他不是李儒白。或者她压根不熟悉李儒白。 她说:“那你真喜欢她。” 李儒白嗯了一声,又和她说,“可是她的生日,她只想和他朋友过。” 这种话,只有作为别人,他才能说出口。爱上阎薪火的李儒白只会变成一个哑巴,什么话都不说。 她思考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可能是他为女朋友这种行为而感到难过,委屈,却无法和朋友说只好给一个陌生人说。 她不知道里面的故事,但却顺着他的话,为他鸣不平,“那她真坏。” 他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 是他去柜台里买不起的那一个,在她脖颈上泛着亮光,是那么的美丽。 他的眼睛微微湿润。 她不坏,她对他最好,就是……就是什么呢? 是不是他让她觉得丢脸?才不告诉他。 他张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在看她,怕给不了自己余地。干涩的说:“不说了,我给您去拿酒好吗?” 他甚至对她用上了“您” 阎薪火点头,又去和别人说话。 这一场对话不会在她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阎薪火说完话,看见门口摆的酒,没送进来,酒下面还压着她给的小费。 她又叫服务员,结果进来的却不是那一个了 陈月喝果酒都醉醉的,她看那个刚在搬酒的服务小哥,有种熟悉感,她刚走几步,就走不稳了,突然一只手狠狠抓住她的手臂,“欸,我好像看见……” 熟悉的眉眼,却一时忘了。她刚反应过来,对上杨程担忧的眼睛。 “你拉我干什么!杨程!” 杨程闻着她身上的酒味,问:“你喝什么了?怎么醉成这样。” 陈月看着他的脸,笑得很是开心:“阎薪火给我特买的……呜,我就想喝点酒。” “女孩子别老在外面喝酒。”他说。 “哦。那你放开我。我能站稳。嘿嘿”杨程刚放手,她就要倒,立马抓住杨程,杨程一不注意,就被她过,两个人一起摔到沙发上。 陈月醉了,戳了戳他的脸,“你怎么脸变成这么大了。” 杨程红着耳朵:“……” 陈月看他还不起,起了逗弄的心思,“我问你哦,你喜欢我是不是?” 她突然两手捧着他的脸,笑的像花儿一样。 杨程沉默不语,却摸着她的手。 “这个问题很难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陈月催促他。 杨程脸红红的,不太自然的嗯了一声。 陈月笑了,一把推开他,“但是有个富婆要包养我!我答应了,对不起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杨程:“如果是我包养你呢?” 陈月纠结一下,又抱住他,“那我就这样。” 她凑过来,突然吻了吻他的脸颊。 * 生日过去,阎薪火又重新上课,想到余姝的问题,为什么不让李儒白来。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又不知道她过生日,而且过生日那么多人呢,他会不自在的。而且他也很忙的。 然而这话她和别人说不了,他们的关系特殊,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没必要来。 在别人看来,就是阎薪火和李儒白分手了,因为这两个人好像也没什么联系了。 就连陈月都跑过来问:“你和李儒白掰了?” 阎薪火说:“没有” 陈月愣了一下:“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了?” 阎薪火看着书上的题,感叹。“我还去烦他干什么!” 于是,回了家,她点开和他的聊天框,发现好久都没有回他消息了,她最近都开了免打扰。 她也没回,而是选择给他转账。 李儒白突然全退了回来。 阎薪火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李儒白什么都没说,也不在发表情包。 他甚至已经不在直白,说什么都有点打哑谜。 他好像有些变了。阎薪火说不清什么感觉。 于是,阎薪火打算找他最后一次。 刚是春天,天气还冷,她带他去买衣服。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章 伤心 他沉默了许久,并不想她再给他花钱,拒绝了,“我去年的还能穿。” 阎薪火奇怪的看他,说:“那都过时了,买新的不好吗?” 他不说话,她就把他拉进店子,他死不进去,她就固执又强硬的把他拽进去,“你个傻子,反正我出钱!便宜给你占你都不占!” 进了店,她给他挑了好几件卫衣,又挑了两件保暖的夹克。 她让他试穿,他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此时这样一搭,看着挺适合。 她给他整理了一下,问旁边导购,“怎么样?” 导购笑着说好看,又给她说了另外一件。 阎薪火就去看导购说的另外的夹克。 李儒白看着试衣镜里抿着唇的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有笑了。 从那天起,他心里好像有一座大山压着。 他试图走出去,就提起嘴角,却笑不出往日的恣意。于是,他又不笑了。 阎薪火觉得很好,打算买了。 结果看李儒白抿着唇,不是很高兴。 阎薪火问他:“怎么了?衣服不合你意吗?”他好像很奇怪。 他摇头又点头,看出她的不解,才去掩盖,启了启唇:“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阎薪火问。 他僵直了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好指着旁边的羽绒服。 阎薪火看了那件厚实的羽绒服,叹气发表自己的意见,说:“李儒白,下个冬天再买羽绒服,春天了,天气回温了,到时候不经穿。” 李儒白把手放下,曲了曲手指,最后突然一口气执着的说:“我想要。” 阎薪火双手抱胸,说:“不买。” 李儒白沉默了很久,大山压的他喘不口气,他好似终于找到可以释放的口子,不可理喻的起来,“我就想要那个!我就想要,不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 阎薪火看他情绪突然激动,皱了眉头却还是说:“不买。板式不好看。你眼光好差。” 于是李儒白气的发抖,他攥紧手指,一言不发的往外走,阎薪火叹口气,让导购全都包起来,提着袋子过来了。 以为李儒白会跑很远,结果出来,就在娃娃机那里,看见他倒腾着什么,他又对娃娃机感兴趣了,之前要他抓他都不想玩,现在自己抓。他什么耐心都没有,很快的砸过去,什么也抓不到。 直到把币全都玩完,他好像也就出了一口气恶气。 阎薪火就站在旁边看他发完脾气,问:“你玩完了吗?”她一把把袋子给他拿。 他一开始不接,直到看见那件羽绒服。 眼睛霎时温热。 他其实想问:为什么不让他去,为什么不告诉他什么时候过生日?又为什么要对她的朋友说“他来干什么” 不是会在朋友面前维护他吗?不是只要他做的够好,乖乖听话,她就会喜欢他的吗? 为什么他成年了她可以给他过生日,而他不可以给她过呢? 是不是她太多朋友了,才显得他没那么重要,显得他在她心里那么渺小呢?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又对他那么好,他都无法指责她,都无法怨恨她,只让他在一个难熬的怀疑自我的圈子转。 那么多话他积攒了那么久,到如今也喉头干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手里的还提着他要的羽绒服,他死死压抑着难受的情绪,确保眼泪不掉下来。 他又想起妈妈和他说过的,如果有人让你不开心了,那你就不要和她玩了。 可是妈妈你也说过,如果有人对你好那你就要好好珍惜。 那她让他不开心,但是又对他很好,那该怎么办呢?那是不是就只能原谅她了呢? 阎薪火看他一个都没抓到,就又去兑了币,一抓又是三十个币,放到他的手心里,她默不作声的让他玩,自己则坐在旁边的休息区,休息。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能以这种方式给他。 或许她也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了吧,她不会明白的不会理解的。 于是他把币玩掉,终于抓到一个小狗娃娃,他也沉默的把小狗娃娃送给她。和她说:“对不起。” 阎薪火一看他打破僵局,便开玩笑打他肩膀,“你还敢和我生气!你个小白脸怎么当的?” 他不在和她讨饶,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和她说对不起,那眼睛,阎薪火居然觉得很熟悉。 她似乎心里隐隐有个冲动,让她想要探寻眼睛里暗藏的秘密。 她问他:“上个星期六,你在干什么?” 上个星期六是她的生日,她要知道了,可他不愿让她知道。因为知道了又怎样,只会显得他楚楚可怜。 他还是愣了一下,努力扯出无奈的笑容找着以前的面对她的感觉,说:“我当然是去工作了,毕竟要养活家里人。” 她看他许久,怀疑最终归于虚空,一消而散。 那一刻,他居然可耻的有点恨她的不深究。 她还是发掘不了他的情绪。而他居然矫情的要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只能忘掉。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他们不是还在一块吗? 毕竟,她是唯一一个对他那么好的人了,李儒白,你可能此生都不会再遇见这样的一个人了。 她对他很好。 对他特别好。 她喜欢你开心的样子,你总也不要摆起一个难看的脸,好吗? 于是,重新整理自己,好像又变成了只是喜欢她的那个明媚的李儒白,而不是爱上她反而斤斤计较学不了卖笑的李儒白。 阎薪火看他好像好了,冲她笑,她点头,便领着他去买东西。 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太好,她只是这样想。 李儒白跟在她身后,看着阎薪火给别人买东西了。 他偶尔好奇的问她买给谁。 她只说:“爸爸,还有朋友。” 她除了对他好,对她的家人,朋友都很好,这是一个不变的事实。 其实还有一个陆荀。他不会知道。 阎薪火在找寻一个东西,一个她早已弄丢了的东西,是前男友陆荀给的水晶球。 她要找一个替代品,把它还给他。 连同他们所有情分。 她生日那一天,他居然来了,他带着那条项链给她。 她收了,终于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可是她也没有觉得多少快意。她可能需要报复他一次,这样才能弥补那个被他伤害的自己。 她要一个工具,是他送的水晶球,这样才能唤醒他的回忆。她要让他把所有都通通的还给她。 李儒白后来什么不记得,只记得阎薪火买了一个水晶球。 导购看了李儒白一眼,发现他的眼睛总是在身旁的女孩子身上,于是又笑眯眯道:“这个可以送男朋友。” 导购以为他们是情侣。 她一开始没买,而是匆忙看了一眼,只是后面他看见了她付了钱,可是这个礼物一直都没到自己手上。 他再也笑不出,问她买给谁,她说:“朋友。” 那个导购不是说送男朋友的吗? 他死死盯着她,神经兮兮的:“男的还是女的?!” 阎薪火对上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李儒白,你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李儒白看她居然往后退,为什么?他很可怕吗?他就又笑,用笑伪装自己,用笑咽下喉咙的酸涩,他说:“对不起,我只是……”只是什么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章 水晶球 他安慰自己很少有男生喜欢水晶球的,应该是个女生。 于是他笑够了,就盯着那个水晶球看,一直没移开目光。 多么美丽的水晶球,为什么不是给他的呢? 阎薪火看着他。 刚才他的眼神直直侵略了过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最后都茫然了,这会是李儒白吗? 阎薪火没有往前一步,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水晶球了?” “我就喜欢……”他这样说。 于是阎薪火想了想,又走到卖水晶球的地方,给他买了一个小的。 她给他替过去。掌心里摊开的一个小玻璃球,是梦幻的雪山。 他不接,揪着手指,看向她,那么委屈,“我不要这么小的,我也要那么大的!” 阎薪火无奈的说:“店家里就只有一个那么大的。” 李儒白说:“那我不想要了。” 阎薪火最后还是买了,她给他塞口袋里。 李儒白看着他的小水晶球,对着往前走的她说:“我不喜欢小的!说了不想要了,你干嘛还买!” 阎薪火转过头来,看着已经有点陌生的他,:“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发生什么事了吗?” 变了?他变了。 可他不就是更喜欢她了,他爱上她了么。 他看她皱着眉,仿佛不太喜欢他这样。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李儒白终于再次捱不出心里的大山,他冲她吼叫,“我没变,我就这样!我从来都是这样!” 他怎么又这样了?阎薪火扶了扶额,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那我这个最大的给你,行不行?” 一刹那,李儒白又感觉那座大山被移走了,他不敢等待,生怕她反悔,睁着漆黑的眼睛,青涩的脸庞凑满试探的笑:“你真的给我吗?” 阎薪火说:“嗯,现在开心了吗?” 李儒白才露出第一个真心的笑。 直到他们出了商场,阎薪火又在一家精品店看见一个更大更美的水晶球。 她仔细端详了一下,买了。 李儒白的水晶球突然掉了,他没拿稳,哗啦碎了一地。 阎薪火刚想说他怎么那么毛躁,就看见他愣了一下,追随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却盯上了她手上的刚买的那个水晶球,阎薪火抬手,侧身挡住他的目光,叹了一口气:“抱歉,这个不可以给你了。” 于是,李儒白艰难的移开眼,只好蹲下,去捡起他破碎的水晶球。 阎薪火看他发神经,让他把碎片扔了。 李儒白听不进去,死也不肯扔,一个个捡起,用纸包好。他说他会回去自己粘。 那么碎的东西,哪里能粘好? 可是他那么固执,阎薪火很是无奈,也只能让他粘了。 买完东西,她就要和他分离。 他不想让她走,就攥着她的手腕,她刚踏一步就又被他拉入怀里她撞在他身上,听见他的声音。 李儒白把话磨在耳边,最后才说:“我想吃饭。” 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说想吃饭。 于是,阎薪火给他定了一个包厢,她让他自己吃。 李儒白沉默看着她点的菜单,说:“我不要吃芹菜。” 他黑发乖顺,坐直了身体,两手就搁在桌面,撑起黑漆漆的眼睛看她,一直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来。 他不知道她怎么想。 不知何时,低下眼,开始扣自己的手指甲。 他的手并不好看,手指较为壮长,指关节粗大且突出,皮肤粗糙,还有茧子,有根手指居然还有点弯。 指甲上有月牙,他就去扣外边的死皮。 阎薪火奇怪的说:“你之前不是能吃吗?” 李儒白看着自己的手,说:“那我……现在不想吃。” 于是阎薪火和后厨说了一声,不要芹菜那一道菜了。 李儒白执着的又拉住她,让她坐下。就坐在他的旁边。 而她收拾东西。又起身要走。 李儒白看着她,“你去哪里?” 刚才手机里,陆寻给她发了消息,想和她吃饭。 阎薪火想今天奇怪的他,耐心按耐住了脾气,她说:“朋友找我约饭。” 李儒白不肯放手,拉住她的力度又紧了一分,说:“不要,你陪我。” 阎薪火还没看过这样不讲道理的他,她又皱了眉,说:“李儒白,你很会得寸进尺。” 她不会留下来,于是,李儒白把手松开,就如她想要的乖乖样子,他对她道歉,希望她不要因此怪罪他:“对不起……你去吧,我一个人吃。” 阎薪火说:“你不开心吗?” 她或许察觉到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无可奈何的李儒白只能又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阎薪火看他笑了,才放心,转过身,背上她的东西离开:“那我走了。”她叮嘱他,“好好吃饭。” 阎薪火走后,李儒白就看着她的背影,她又去找哪个朋友了呢? 他越想越酸涩,把饭全塞嘴巴里,他好着急,都没怎么嚼,就直接咽下。 他被噎住,胸口难受,他故意惩罚自己,他恨她不懂他的难过,他恨在她心里永远占一席地位的朋友,但他最恨的是贪婪的无能的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怎么能这么不知足他怎么能对她发脾气? 夹上服务员刚上过来的苦瓜,他小时候经常吃的东西,炖煮都没有过多调料可他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如今一夹一筷子,一进嘴巴,尽然全是苦涩。 * 生日那天,阎薪火是真的没想到的是陆荀来找她了。 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是错觉,他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带着外边的寒气,却迟迟没见包厢。 那时只有她,大家都还在吃饭,她提前离场,给晚上活动定好包厢。 陆荀突然开口,叫她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迟疑的抬起头,看见他长身玉立,大衣围巾,穿的很英伦风, 他的脸似乎比以前更好看了,不像高中时的那样清冷疏离,而是柔和了温和许多。 他看她似乎是在打量自己,便温润的笑了一下。 “你曾经说过我很适合这种风格。” 回忆一瞬拉回那个时候,陆荀还只是穿校服,他总是干干净净的,沉默寡言。 他总是花了很多心思在学习上,她来找他,每次能看见修长的手指按着卷子,写字。 她和他说话,他从来都不理,她怕打扰他,她就一个人看他,等他做完了,她就笑吟吟的和他说:“陆荀我给你买了一套衣服,肯定很适合你。” 他穿了,很好看,她眼儿亮晶晶的,带着少女的青涩甜蜜,她站在他身边,抬起头来,仰望他:“这样才对,这样就不显得你难以接近了。” 她眸光期待,试探看他的眼色,他无波无澜,只是嗯了一声。可也能让她高兴许久。 真是很久没有看见他了,那年过去,他考了一个很不错的大学。如今一年过去,他似乎变成了她说的适合他的样子。 可是她记得他的背叛,她也记得那天怀疑自我的自己,她哭了很久,那天晚上作业她都没写,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不起她,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那么痛的记忆,因为她是真的喜欢过他。 阎薪火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说。 她很愕然,他们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又来干什么? 陆荀没有进来,她没有同意之前,他不会前进,他终于变成了她祈望的样子,一个善解人意的,温柔的,甚至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的人。 他浅浅的笑着,只给她替了一份礼物,他说:“薪火,生日快乐。” 他想告诉她,他其实记得她的生日。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4章 苦夏 而阎薪火只有恼火,她不会原谅他,她不相信他会后悔,他来或许又对她有图谋。 她给他花了很多钱,如今想起来,心口在滴血,他替过来的项链似乎很是有分量。 他也给自己送礼物了?这是既水晶球送的第二件,然而她再也不会为他高兴,她满脑子都是在衡量价钱。 她给他的,她现在要要回来了。 陆荀加回了她微信,是另外一个号子,他会和她分享日常,她无聊的看着他,好像也看到以前的自己。 她也记得,他当时说什么来着? 阎薪火,你很无聊。 是这一句,她笑了,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也开始无聊了吗? 之前她追他的时候,他总是高冷的不行。 她其实不太会甜言蜜语。 她只能给他买东西。 哦,她给他花了那么多钱,是时候拿回一点了。 陆荀约她吃的地点,离这里还不远。 她走过去,看见他穿上了她之前给他买的衣服。 他回忆以前,笑道:“你还记得吗?” 她看着他笑,其实想说,你笑起来难看多了。 她不说话,陆荀便拉她进去,他们在一家西餐厅,还放着浪漫的音乐。 陆荀说:“薪火。” 阎薪火想他肯定不知道她家里破产了。 陆荀说:“我来给你道歉的。” 阎薪火拨弄刀叉:“你和我道什么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事。都过去了。” 陆荀眼睛一暗,“不,我喜欢你的,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原来是这样,阎薪火心里冷笑了,决定吊一下他,“陆荀,你在挽留我?” 陆荀说:“我发现我老是想到你,薪火,我那件事是我错了,她的确活泼过头了,而我没有分寸,我对不起你,我后面没有和她在一起,我和你分手后,也没有再谈了,我真的想你。” 阎薪火笑了,“那你追我吧。”她拿出一个水晶球给他,还给他。 那是唯一一个赋予了意义的东西,从后面,他们就一点一点算账。 “这个,你还记得吗?是你送给我的,我先还给你,陆荀,我不是那种还会为水晶球而高兴的小女生了,这样的我,你还会想追吗?” 她对他这样说,试探他的口风。 陆荀看着这个水晶球,也笑了:“好,你保管的真好,就像新的一样。” 阎薪火无力吐槽了,他之前送她怕都是随便买的,根本不走心,都没有发现这两个有什么不同。 尽管之前的那个和这个有七分像。 阎薪火把目光也放在了水晶球上面,说:“陆荀我之前是怎么追你的,你就怎么追我。” 两个人吃完饭出去,陆荀恋恋不舍的看着她,说:“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你?” 阎薪火说:“看吧。”她要复读了,两个月之后,她就离开这里。 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的很乱,陆荀突然凑近,想给她整理了一下碎发。 她躲了一下,只让他碰到了她的围巾,他就给她整理围巾,他认真的说:“我以后不会在送水晶球,对不起。” 阎薪火内心呵呵两声,手机提示音响了。 她让他整好,自己背着他看手机信息。 是李儒白。 “水晶球的那个朋友是个女生吗?没有男生会喜欢水晶球吧。” “嗯。” “可是我喜欢,喜欢的要命。” “我以后给你买。” “薪火,别看手机了,我们走吧。” 阎薪火关了手机。嗯了一声,和陆荀两个人并肩走着,他们看起来很配对。 越走越远,最后岔开路口,消失在转角里。 三月依旧料峭,风吹的很是寒冷, 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个人,他躲在远处,站了很久,他弓着身子,扒在墙面上,只敢露出一个头。 前面高大的建筑把他整个人都藏了起来,他默默的看他们吃完了饭,然后出来。那个男生似乎抚了一下她的脸,他们好亲昵的样子。 李儒白给她发了消息,他手指抠着墙面,好像要把墙抠烂,他什么都看到了。 她说是送给女生的。 可那个男生手里的明明是她买的水晶球啊。 天还冷,街上散步的人很少,伴随着冷冽的寒风,李儒白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他一个人走,似乎有些孤寂,他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的,可能是他真的变了吧。 回到熟悉的巷口,倏地周边的人叫他,他愣了一下,终于从难过的情绪回过神来,一抬眼,是在街口经常卖菜的大爷。 他站在台阶上,单薄的肩膀上架着一根长长的扁担,每一边都挂着两个沉甸甸的菜篮。 “今天需要菜吗?很新鲜的。” 他没笑,大爷也不会关心他的情绪,他只好说:“今天没带钱。” 于是,卖菜的绕过他,挑着扁担踩着阶梯走了。 他继续往上走,回他和老头的家。 他莫名有种情绪,其实他也没有家的吧,爸爸妈妈爷爷都不在了,他就守着一个老头,他们相依为命,可是老头老说他是外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大妈还在打着麻将,喋喋不休的骂着话,今天她儿子又闯祸了……大爷还在打着牌,说着笑聊天。 他一个人回去,又回到那片空地,忍不住坐在柴堆上哭泣。 他哭的很凶。 其实他也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小小年纪就欠一屁股债,拼死拼活的赚钱,世间险恶人心难测,疲惫不堪的身子,夜晚的要死的痛苦的胃病,他都坚强着,没有一滴泪流下。 第一次坐在这里哭,是她给他买生日礼物,滚烫热泪好似少年真挚感动的回应。 第二次是现在,他变了,他在她那已经受不了一点委屈,他那么悲伤,就开始想念以前没有那么矫情的自己。 他的本子里写了很多记录,是她对他好的证明。 他从来都是一个感恩的孩子,他每一笔都记着,摸着那个本子,上面每一笔的付出好像就能让他舒服一点 他的人生还在继续,她还是对他很好,他只能说没关系,虽然还是在为她哭泣。 老头本来躺在床上抽烟,突然听见外面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一时间愣住了,浑浊的眸子转了转,他立马把烟灰抖掉,好像有了什么希冀,从床头摸到拐杖,快步拄着拐杖,走出去,看见柴堆上坐着的少年,弯着脊背抱住自己。 哭声似乎从那里传来,老头皱眉,咳嗽几声。连忙走过来。 咳嗽之后,哭声似乎停了。老头拖着年老的身子走过去,看见少年红红的眼睛,泪流满面的脸。 “男孩子哭什么?娘们唧唧的。” “有什么好哭的,有什么大事!也没少胳膊少腿!哭的我睡不着觉,能不能别哭了!” 李儒白没有去擦眼泪,而是把他所有狼狈都展现出来,他的眼睛还在无法自已的流泪,他哽咽说:“我有个很爱很爱的姑娘,她说我变了,可是我只是更在乎她了。” 老头皱眉,狠狠拿拐杖打他肩膀,“小小年纪,就去谈恋爱?爱情的苦哪有生活的苦苦!干脆去打工,反正你也不好好学习!” 棍子打在身上好疼,李儒白没躲,他难受的说:“可是我真的好累,好累。” 老头说:“你累什么?我养你那么久,你吃我的喝我的,不回报我就算了!何御!你个小兔崽子,真是不让我放心!” 李儒白愣了一下,他大声反驳说:“我不是何御,我是李儒白。” 老头记忆不好,看着逐渐清晰的脸,猛然恍惚一下,“对!就说的是你李儒白!你考试能考多少分?还不快去学习。” 李儒白别了一下脸,他还是哭,他好难过,心都要碎掉了。 老头叹了一口气,又把他当做了谁,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来,塞到他手心里,“别哭了,你自己去买包麦芽糖行不行?” 李儒白发出难忍的哽咽:“可是我不喜欢吃麦芽糖,它好粘牙!” 老头怒说:“胡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吃麦芽糖了!” 李儒白不想和他说话了,还是默默的哭。 很久,老头一瞬恍惚,眨了眨浑浊的眼睛,才彻底看清他的眉眼。 “李儒白?” 李儒白怎么会哭呢?只有他儿子才爱哭,被他一打,就哇哇的大哭! 老头哽住嗓子,原来是自己认错人了,他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便用苍老的手掌去给他擦眼睛。 李儒白越发哭的伤心。 “她是不是就嫌我没钱……我为什么家庭那么不好,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明明也很努力。我已经很努力了……” 他无能的悲哀,哭都不敢哭那么大声,冷风一吹,他哆嗦一下,这种天气,在外面哭太久,就要着凉了。 ……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5章 苦夏2 已经临近四月,离高考只有两个月了,时间好像越走越快,六月就是分开的日子。 阎薪火会提前离开,这是爸爸说的,她即使再不舍,她也要走自己的那条路过去了。 李儒白最近老是给她发消息。 很多条,都是些很奇怪的问题。 她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能发那么多文字。 她看了,挑一两个回了。后来越来越多,一进去,就九九加,她看都看不完。 阎薪火看他这几次模考似乎都退步了,有时候都不来考试。 她真着急,让他好好学习,他却说不想学。好累。又跳到别的地方,问她,为什么不回他以前的消息。 阎薪火最近忙着吊前男友,两个微信不同,老是切换,收不到李儒白的消息。 而且,哪有快高考了还发那么多消息的,不知道李儒白为什么复读一年,但她真不想因为她,把自己前途搭进去。 于是,她和他说:“少发消息,专注学习。” 他一点儿也说不通。还是自顾自的发,于是她就不再回消息,打算给他打电话。 打一次电话全都说完,这样就好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接,她先开口,“李儒白,你要说什么?” 他沉默很久,好像这种话说不出口,只和她说“晚安。” 电话不说,他想发消息,而她不再回,他才慢慢不发了。 可是不发了,他就去找她,可老是找不到她,一问别人,都说请假出去了。 她去哪里呢? 她不是说要高考了吗? 她真是个死骗子,明明她自己都不专注学习。 * 让阎薪火真没想到的是,陆荀真的开始给她买东西。 阎薪火一下子收到了很多小裙子,看起来价格很贵,穿了一下拍照发给他,又二手卖掉。 陆荀说:“你喜欢吗?” 阎薪火一点也不喜欢,不是不喜欢小裙子,而是不喜欢送的人,她觉得真是好笑,给他回:“你给我买了裙子,你吃饭怎么办?” 陆荀说:“追你我愿意花那么多钱。” 阎薪火虚情假意的说:“我好感动。” * 阎薪火很久没有找李儒白了。她总是在和陆荀吃饭,偶尔会把他和李儒白对比一下。 李儒白是对待食物和感情一样专注的人,也不,他对什么什么都专注。新鲜感,三分钟热度的人太多,这样的专心的人显得格外珍贵。 如果他不是因为钱就好了。 阎薪火想,但也没关系,她也原谅他,有一段,她也够知足了。 看着陆荀的脸,她快要忘了她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喜欢他。 心想,要是让陆荀想到她把他的钱都给死对头花了他会气死的吧。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高考最后一个月,她又是一场约会,阎薪火刚出校门,就被李儒白拦住了。 少年似乎等她很久了,他一个人在冷风中站着,很是孤寂,他像一座雕塑。 他两侧的手指僵硬的弯了弯,他已经不会笑了,青涩的眉眼居然有浓重的疲倦感,他不在生机勃勃,像是冬天要枯死的树。 眼下黑眼圈很是吓人,他好像没怎么睡过好觉了。 阎薪火皱眉,他怎么成这幅样子了,“今天不是模考吗?” 李儒白紧紧拉住她的手,说:“你最近在躲我,为什么?” “如果是我的情绪影响了你,那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他的声音沙哑,闷闷的。 阎薪火不想让李儒白知道陆荀的事情,便让他放手,他不肯放,她就发火了:“没躲你,金主的事儿,你管不着!” 李儒白只好放开她,他沉默了许久,跟着她说:“好,那今天模考你出去干什么?” 阎薪火说:“见人。” 见谁?李儒白一瞬有危机感,这种危机感已经侵扰他好久了,于是他说:“我和你一起去。” 阎薪火不想让他去,今天有考试,他去干什么呢?她推开他说:“你回去考试,你跟着我干什么。” 李儒白被她推开,不肯走,他发觉想这个字越难说出口。他还是固执又任性的说:“我不想考。” 阎薪火气死了,他退步了自己意识到没有了啊?“回去啊你!” 李儒白犟死了,执着的说:“我不回去。” 他那么大的人,她压根赶不走,阎薪火叹了一口气,只好鸽了陆荀。他的余光中,看见她老是给一个人发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格外漂亮。 他有些敏感,“你在和谁聊天?”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是她的朋友。 阎薪火说:“朋友。”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变得神经起来“他不是你的朋友,他是一个男的!他是谁?” 阎薪火说:“你还看我手机了?是个男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恍惚了一下,突然露出讨好的笑容,“对不起。” 真是!她无奈的揉了揉额角,“要高考了你懂不懂啊!你还想在复读一年吗?” 李儒白什么都没说,就一直跟在她后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一个人走的老远,都没发觉他丢了。 之前都会来拉他的。 她也忘了答应给他买的水晶球…… 他喉头酸涩一下,又大步往前走,跟上她,他像是毫无办法了,甚至有些哀求她。“你陪陪我,好吗?” 阎薪火真是吓了一跳,以为是要考试了压力很大,她就想着带他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似乎脸上堆满了奇怪的笑。 他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他已经好久没有开心笑过了,都忘了怎么才能笑得像是很开心。 阎薪火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如果装对她的不舍,要装成这样,那他也真是厉害了。 阎薪火说:“你真的变了。” 李儒白的笑僵在嘴角。 阎薪火继续说:“李儒白,你很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儒白笑着摇摇头,心里涌出的苦涩要把他杀死。 他撑起最后的尊严,问她:“你是包养了下一个了吗?”所以才不怎么找他,他要让位是不是? 阎薪火沉默一会儿,他这样是怕自己不包养他了吗? 于是她又叹息一声,“我没有包养别人。” 李儒白紧绷的神经松下一点,上菜了,阎薪火又给他夹菜,让他好好学习,注意身体。 希望你前途无量,平安健康,是她对他最后的祝福。 李儒白抿住唇,不说话。他的眼睛若有若无的盯着她的手机。 他看到了,他就是看到了!要把她抢走的那个男生! 阎薪火吃了一会儿,准备去上厕所。离开的那刻,居然把手机忘了拿。 李儒白眼神一跳,精神紧绷,他颤着嘴唇,移过去,一把拿过她的手机,手指颤抖着输入密码。 他的眼睛干涩不已,他好久没睡个好觉了,脸上惨白的可怕,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要看看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把她的时间占据了!要把她抢走!抢走他每时每刻都想的人,到底是谁,如果可以,他真想弄死他! 一解锁,聊天页面就停在那个人上。 那个人叫陆荀。 是她的追求者。 那么多条的消息,那么多条照片,每一天都在聊。 他看了的很快。 不是追求,他要追上她了。 她的态度很明显了,她是喜欢他的。 那种话她从来没对自己说过。 他看着越来越眼红。捏紧手机,手指都要发白。 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他慌了一下,失手接通了。 他看清了那个备注,是她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除夕那天,她和他说过的,她说她什么话都和她说! 电话传来亢奋的女声。 “阎薪火,我去尼玛的,你真的要和陆荀复合?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你之前对他那么好,什么都给他买,什么都顺着他,脾气都不曾对他发过,甚至他都劈腿了你还原谅他?你疯了吧?” 电话还没挂断,阎薪火回来的时候,李儒白已经不见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6章 苦夏(3) 阎薪火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接了电话。 “我没有啊,我给他花了那么多钱,他总得还回来吧。后面骂他一顿拉钱走人直接爽死好吗?” “我又不是傻子,他追过来还不是看我有钱。” 她无奈的说:“我知道都是看我有钱。” 闺蜜不说话了,“你啊,真的是,算了我给你转点钱。” 阎薪火笑着说:“谢谢老板。” * 所以是这样吗?李儒白狼狈跑回家里,他一边跑一边哭,泪水老是拦不住。 他看见那条他买不起的项链是陆荀买的,那个他想要的水晶球是给陆荀的,她那么多没有发朋友圈的照片是发给陆荀的。而他只能去朋友圈才能找到一两张,他存了,她还会生气。 为什么?因为她不喜欢他吗? 陆荀还存的一个视频,是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她和他撒娇,让他理理她,可是陆荀压根不理,她不生气的么? 所以她对待喜欢的人是这样的么? 那李儒白算什么呢? 他绝望的想,他也知道了。 因为陆荀劈腿了,她生气,就想找李儒白气他是不是?可是他都劈腿了,这样不好的人,她也要原谅他吗? 如今陆荀回来了,李儒白就要让位是不是? 那他的真心算什么?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要找他?他很好骗吗? 他就是那么卑贱的人吗?他就是她挽回爱情的工具吗?给点钱就可以心甘情愿做她的狗,不要就一脚踢开吗? 他一拳砸在墙上,手指被强大的力量砸出血,那么疼,那么多委屈,全都倾泄出来。 他又哭又笑,一张脸全是泪痕,没有人的午后,他绝望的哭吼着,为自己鸣不平,为自己幻灭的爱情痛苦。 无数个夜晚,他满怀期待,他好想娶她,他会赚好多钱,让她当最漂亮的新娘。 她会从大开的门那里轻轻的微笑,他不会让她走一步,他会跑过去,把她抱起来。 这样,他的全世界就被他抱着了。 他们会一起宣誓,承诺爱对方一辈子,一起喝交杯酒,一起在深夜互诉爱意,他会紧紧拥着她,把所有钱都交给她,然后告诉死了好久的妈妈,他好有福气,娶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女人。 如今,她就是最坏的女人。摆在明面的关系,他居然妄想和她永远。 李儒白哭够了。他就又重新坐在台阶上,一笔又一笔,算着她给他花的钱,全都算好。 然后一笔又一笔的打到她银行卡里。 都还回去,这样他也就不太那么卑贱。 把她删掉,就像永远也不会在开封的记忆。 他一个人在家砍了好久的柴,又堆砌在一块,天黑了,屋里却没亮起灯。 老头大概又去下面玩了吧。 他麻木的看着下面的万家灯火,突然感觉心好冷,于是,他烧起一堆火,也都没把他的心照暖。 他就从房里,拿出一些清明节祭祀用的纸钱,给爸爸妈妈烧过去。 火光把他的脸照亮,明明还是一个孩子模样,他的眼泪扑簌扑簌砸在火堆里,好像和家里人说,他受委屈了。 然而没有回应,只有渐冷的风声。 阎薪火很久没有见李儒白了,还有两个星期就要高考了。 她吊完陆荀,拿完钱,臭骂他一顿,然后拉黑,出了一口气也要走了。 阎薪火和她爸说,可能这次考不上大学。 她实在是拉下太多了。 她爸没骂她,让她回老家复读一年。 房子已经有人买了,付了一半的钱。 她收拾好东西,打算和班上的同学告别。 在这个渐热的季节,她又在A1班转,就像快两年前,她偷偷在门口,看见那个最后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很认真答题的男生。 微风浮动,树叶簌簌,男生坐的端正,一手压住试卷,低眸写字。 她见过他的字,笔画间一抹飘逸,如同江湖剑客,有着少年如风的恣意。 她总是看不久,他就会发现她,然后转过头,面对她的方向,弯了弯唇。 他就这样浅浅笑着,如春雨,又如骄阳。 他值得这世间所有美好之物相称。 一瞬恍惚,这张座位又空了很久,又落了很多试卷,有人走过来挡住她的目光,是个男生,温声问:“同学,你在这里望,是要找谁吗?” 阎薪火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提步离开了。 李儒白没有来。她总归是见不到他了。 她叹了一口气。 于是写了一张纸条,和一张银行卡,都放在信封里,夹在他的辅导书里面。 她不知道他的账户,打不到,后面三个月的钱他都没要,她又放在银行卡里好了。 本来红包里包的是银行卡的,他又没要。只好给杨程转交。 杨程收到她的东西,很茫然,“你为什么自己不给他?”他不清楚他们又在搞什么。 “你给吧,程哥,帮我最后一个忙。”阎薪火说。 其实她怀里还有一个水晶球,她答应给他买的,好久了,她都忘了好久,不知道李儒白记不记得。 杨程看她拨弄着水晶球,问:“这个你要给他吗?” 阎薪火发怔,而后说:“这个就算了。” 他之前想要,所以她买了,不过现在的话,他应该不会要不值钱的水晶球。 杨程疑惑的说:“你干嘛要走?” 阎薪火看向整个教室,眸中有不舍,她怅然若失说:“家里破产了。” 终于可以说出口,反正想瞒的人也可能见不到了。 那天他跑了,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等她再给他发消息,发现他已经删了她。 可能是也知道她破产了吧。 于是她微笑着,搬空了自己的东西,还是离开了她从小长大的城市。 “阎薪火!” 罗浔舟叫住她,给她替了一盒她自己做的饼干。阎薪火收了。她就给她搬箱子。 陈月沉默的看着她离开,忍不住道,“我还你一点钱吧?” 阎薪火摸着饼干,笑了:“还不至于吃不上饭。” 她抱着东西,最后再看了这里,她呆了三年的地方,又再次路过那个教室,再偷看一眼,发觉桌上的试卷已经收拾好了。 她惘然微笑,对着空荡荡的座位,道:李儒白,什么时候还可以见到你呢? 无人回答,风穿耳而过。 于是,她加快了脚步,奔赴下一场相聚,爸爸还在校门口等她。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7章 苦夏4 六月四号,临近梅雨季节,李儒白永远不能忘怀的日子。 迷离的记忆涌入脑海,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李儒白再也没有找过阎薪火,他不敢去看她,他不想见她!从心里害怕她,一想她,他就流泪。 头一次,觉得那么重的情绪在害人。他走不出来,一个月了,他压根走不出来。 又带上王梓轩去吃KFC 王梓轩吃着最爱的薯条,睁着懵懂的眼睛,问:“李儒白哥哥,你好像不开心。” 小孩很是敏锐,“那个姐姐还会来找你吗?我这次不会把番茄酱弄你身上了。”说完,他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李儒白喉咙发紧,最后还是扯了一个笑, 说不想见是骗人的,他其实,也等了一个月。 “没关系,她不会来了。” 下雨了,少年的声音也被雨声淹没,显得格外微不足道。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他们只是短暂相逢,等他那股劲儿过去了,他就会忘了她的,一个月不行,那就两个月,半年,甚至一年,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他把王梓轩送回去,看见他的妈妈把人领回。王梓轩是单亲家庭,可是有妈妈,世界依旧对他温柔很多。 他默默离去,又准备去修车,那车场的老板的儿子又大了一岁,终于不会在墙角撒尿了。 快到晚上,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去,突然看见一个女生身影,肩很单薄,头发长长的,他忍不住追上去。 追上之后,却不是自己想要见到的脸。 他无奈的抱歉,又转身离开了。 等他回到家,家里终于开了灯,老头回家了,他心里总算不再空寂了。 他和老头相依为命一辈子好了。 他打开门进去,看见老头猛的栽倒在地上,整个身子抽动,喉咙里发出恐怖嘶吼! 他蒙了一瞬,匆忙跑过去,从柜子里翻出救心丸来,给老头服下,他一边给他救急,一边眼泪夺眶而出。 不要死!不要死! 他无能的时候,都没见到爸爸最后一面,爷爷也没见到。 他只想留住自己想拥有的啊!他不想一个人!他不要一个人! 时间一边走,老头猛的咳嗽一声,又晕过去,他猛的去摸他的脉搏,起来了。 幸好,幸好! 他顾不上等待,连忙把人背起来,他庆幸自己有个好身体,跑的飞快,可以和时间抢人。 他跑下山阶,一步作两步,飞快。就像他拿到钱跑去医院要给爸爸治病一样快,就像他从车站跑回家去见爷爷那样快。 肺部像火热的风箱,口腔里涌上血腥味,他的眼睛通红,他什么都顾不上,执着着拼命的跑着。这样他就不会是一个人。 所幸医院离这里不远。 他把老头送进急诊,老头进去的那一刻,他撑着墙壁,一瞬间脱力,没有半分力气,跪在地上。 幸好来得及,他狂喘一口气,直道是幸好。 就像他要是来得及,爸爸不会拔了氧气管,爷爷也不会服了农药。他要是什么都来得及,他们就都还在。 他不跪着了,改为坐着,他把头靠在墙壁上,摸了摸眼睛,把眼泪擦干,后天就要高考了。 当初鬼迷心窍了,决定不去上大学,留在这里复读,当初想反正都是他自己做主,还不如顺着自己心意来,他能顺着自己心意的事情又不多。 最后却尝到了这样的滋味,还不如一开始就割舍,这样显得自己也没那么可怜。 时间缓慢的流动,急救室把老头推出来,他着急去看,看清老头苍白的脸。 交完钱,他就去陪着他,老头还带着氧气罩,他在他病床上旁边的椅子上,和老头说话。 已经很晚了,李儒白不敢睡觉,他就呆呆坐着,和老头说话。 因为也没人和他说话了。 他说:“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她了。我就守着你,起码你还不会走的,对不对?” 他说:“我就只要拿钱给你治病,你就还会在我的身边的。这样我就还有人陪着,也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临近晨曦,老头突然手指动了动。 他睁开了浑浊的眼睛,似乎有泪光,氧气罩还戴着,用尽全力去看外面泛着鱼肚白的天色。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最后能看见这最后一分晨光,也挺好。他忽的往外碰了一下,碰到李儒白的手指,他拉住了,嘴张了张,想要轻声和他说话。 李儒白愣了一下,心里那种感觉越发强烈,他立马起身按响急救铃。 老头眼角一滴泪滑落,握紧他的手指,他感受着他的温度。 “何御,你是不是回家了?” “我知道,你早就回家了是不是,不然爸爸生病,哪里来的钱治呢?” 李儒白听清楚了,心里好像被人活生生挖去一块,让他居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愣愣的没有打断他。听他说完最后的话。 “何御……其实是爸爸错了,你能原谅爸爸吗?……爸爸很想你,爸爸还留了好多钱,给你娶媳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多年沉积的话终于说出口,老头似乎死而无憾,唇角还有着浅淡的笑意,他的眼睛的光猛然黑了下去。 护士和医生拿着东西从病房门口走来,看着机器变成一条绝望的直线,李儒白的世界变成黑白一片。 就如那十三岁那年,他跑来医院,看见惋惜的护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叹息,冷漠的继母还在骂着话,还有些不肯借钱的亲戚虚伪的哭泣,那里围好多人,他们叽叽喳喳说着话,他要被吵死了, 无数的人声从耳边涌来,他的大脑像是要爆炸! 医生让他走开,拿上除颤仪,可是没用,老头死了,他真的死了! 他的什么,他有钱,宁愿留给自己的儿子,却不愿给自己治病。 那他李儒白这么多年拼死拼活算什么!那么多委屈无助算什么! 李儒白好像站在世界的风口。寒风呼啸,冷的他想要去死!他发出绝望不甘的怒吼。眼泪因奔溃滚烫砸下。 “是我!他没回来!是我!是我一点又一点打工!你知道吗?我每一天只睡六个小时,我每天打八份工!我饭都来不及吃!第一年,你睡在病床上,我把我所有钱都交医药费,你知道我存了多久吗?那是我小时候自己打零工存的以后要用来读书交学费的!我连买一碗稀饭的钱都没有!后来我去求老板给我工作机会,他说我太小,我那时恨不得自己一瞬长大!他让我喝酒,我喝的胃出血,他才可怜我,让我留下!因为你,我一年没读书!因为没钱给你请护工,你狗屁儿子嫌弃你,而我给你端屎端尿端了整整一年!” 太多眼泪太多不甘!他要通通都说出来,这样好像就能让自己没那么难受。 “第二年,我得了胃病,我疼的要死,这辈子就没那么痛过,我疼的想要打滚,想要去死!可是不可以,因为没有人会给我收尸!我不想死了都没有一座坟!可是活着,没有人会心疼我,我爹妈都死光了,我只能自己撑去修车!那一年我都快忘了我才15岁!你老说我没良心,你才是最没良心的那个,我都没有这样孝敬我亲爹!他摔断了两只腿,他就自己把氧气拔了!被人发现,人都凉透了!” 他一口气说完,胸腔里却满是苦涩,他的眼泪豆粒大,就像那么大的委屈,最后沙哑变成一句,“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啊……” 他明明那么努力了,为什么什么都留不住啊…… 为什么他总是要被抛弃啊!他不乖吗?他不好吗?他明明长成了妈妈说要成为的好人啊…… 为什么他那么多委屈啊,为什么他又要是一个人了。 啊不是,之前起码不是的,继母偶尔会骂他,现在连骂他的人都没有了。 而,他现在是彻彻底底一个人了…… 谁来爱他啊…… 他脸色憔悴的可怕,眼泪让他要看不清世界,他深吸一口气。 突然心里有了一个念头,能让他活下去的念头,他要去找阎薪火! 他要问清楚,他只想,只要她还收留他,甚至还是和以前一样请他吃饭,他就原谅她! 那种自尊算什么,那种别扭算什么! 骗他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只要她还要他!那他就不算可怜! 救救他吧!救救他吧!他求她救救他! 狂奔过去,医生都来不及说抱歉,就发觉他不见了。 又是一路奔跑,李儒白无时无刻都在奔跑,他生怕慢了,就什么都留不住了!他要去学校找她!他一定要留住她! 他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可是现在才天亮,他就去她家,可她家封掉了,他不信邪,就又跑回学校,去找她。 刚下早自习,杨程准备去吃饭。 高考前一天,下完早自习,已经没有课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章 校园篇完 杨程本来打算吃完饭,就去找李儒白,下一刻,就见要找的人红着眼睛猛然抓住他的肩膀,“她呢?她人呢?!” 少年神色癫狂,十分憔悴吓人,他那双全是红血丝的眼睛里还在滔滔不绝的滚出泪水。 他这幅样子吓到了旁边路过的同学。“这是谁啊?这么这样,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杨程也被吓了一跳,李儒白还在抓着,他的力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杨程肩膀。 杨程吃痛,倒抽一口气,才想到,他口中的她是阎薪火。 杨程说:“她转学了。” 李儒白颤抖着唇,“去哪里了?我去找她,找她。” 杨程看她有些神志不清,突然使力给了他一拳,“你疯了吗?明天就要高考了。” 李儒白被打的后退几步,他又凑过来说:“我就想问明白。”他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程哥你告诉我,我求求你,你告诉我她去哪里了?我给你跪下来好不好?” 杨程被他的话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李儒白,你高考完也可以找她。” 李儒白几乎要给他下跪,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恳求道:“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我就想问明白,我真的求求你。” 杨程怅然叹了一口气:“她往北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是禹城……” “禹城……禹城……啊,禹城大学……”他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他终于心如死灰。 杨程看他精神奔溃,“你要不要看心理医生?” 李儒白站起来了,腿有些麻。他转过身,又一个人默默的离开。 “不用,没事,没关系。” 他不用问了。什么都不用问了。 禹城大学是她前男友的城市。 他之前一遍一遍的查,什么都懂了。 原来是这样。 对他的好。 原来只是为了让前男友吃醋。 原来包养他。 只是为了另外一个人能够回来。 原来他就这样不堪。 原来他就这样下贱。 可以值得她玩弄。 如今她连玩弄他都懒的做了,她直接走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个人走在街上,想着要是来往的车辆把他撞死就好了,他死了,又没有家人,无需赔偿。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天意如此,让他如此伤心,又让他好好活着。 他没有回医院,而是回了那栋房子。 他真累,他好想睡一觉。他都好久没有睡觉了。 他坐在床上,从清晨到夜晚,看尽一整个太阳落山,都没有睡着。 为什么睡不着呢?明天就要高考了!他快要癫狂了。 睡不着,神经快要断掉了。 怎么才可以睡着呢? 怎么才可以?! 明天要高考,他一定要睡着,不然他就彻底完了! 完了!一生都完了! 他猩红着眼,整个脸上憔悴的可怕,他看起来马上就要死掉了! 看到柜子上了的安眠药。 对只要吃了这个,就可以睡着了! 他踉跄着几步,拿到瓶子。 拧开,颤着手指,倒出好多颗药。 吃一颗睡不着的!要多吃一点就能睡着! 他想一口吞下。 却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好像来自梦里。 模糊不清又好像近在眼前。 “我都还没睡,你睡什么?” 于是,他把药重新倒回去,他的手发抖,药都掉了几颗。 “李儒白,你怎么不说话。” 声音越发清晰,他努力睁大眼睛,谨慎小心的走出去,步履如同惊弓之鸟。 掀开帘子,眼神小心探过去了。 于是,心好像也要酸涨坏掉了。 他的视线模糊一片,好像蒙了一片雾气。 沙发那里,坐着一个人。 乘着外头缥缈的月光,她穿着绿色的校服,赤裸着脚,头搁在双膝,这样抬起眼睛看他。 月色真是薄凉………… * 高考那天,杨程有点担心李儒白。他想去找他,隔着遥远的距离却见人没事样。他那个样子也似乎是虚幻。 盛夏,高考。最后一门,杨程看着窗外的树枝,心里很是宁静。 他听到树上嘶哑吼叫的蝉,叫声如同他们热烈的青春,听到教室年老的风扇哐当哐当的转动声,似乎在敲响最后青春旋律。 还有书页翻动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细微声音。 他和好多人,参加最后一场考试,什么都落下帷幕。 也许考不了好成绩,他也赞赏为之努力的自己。 铃声一响,他怅然若失,大家离开考场,就好像离开他们的高三时光,离开高中时代。 一起往前走吧。 陈月站在曾经的16班,对他吹口哨,问他考的怎么样? 他不说考的如何,反正到时候他们也会分离。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要走的路。 陈月看他不是很高兴,就拉住他,冲他笑,语气懒散,“我们在一个大学的话,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她套路总比真话多,杨程不信她,却听见她凑过来,吻了一下他的唇。 “欸,我说真的。” 他们毕业了,不用再怕监控了,陈月看他发愣的样子,忍不住弯唇微笑。 那天,从陈月那里落荒而逃,杨程怕李儒白先走了,自己东西还没收拾完,就去A1班,打算把阎薪火转交的书给李儒白。 李儒白刚好走出来,他看起来很是着急,要从外面出去。 杨程叫住他。 他脚步停下来,迟疑的转过头,不解的看着杨程。 杨程叹了一口气,大步走过去,抱着好几本练习册,一起放在他手里。 他和李儒白说:“这是阎薪火让我转交给你的。” 李儒白接过来,黑眸疑惑,“她为什么不自己给我。” 杨程刚要说什么,就听见他自顾自的说:“那没关系,我回家就可以问她了。” 清隽的少年摸着书本,他似乎是忘了前几天的记忆。和往常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扯出一抹微笑。 他似乎很高兴。 于是,杨程说:“李儒白,十年后愿我们少年依旧,毕业快乐。” 李儒白也露出一个笑容来,“毕业快乐。” 后二十多天查分,杨程和陈月在一块查分,分数相差不大,陈月笑着说:“你选学校哦,选好了,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两人突然好奇李儒白考了多少分。 还没等问,省状元落在他们学校的消息已经传开。729分,名字是李儒白。校长激动的说不出话,对着记者连连夸赞这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却压根找不到人,打电话都不接。李儒白又开始来无影去无踪。 甚至杨程都再也联系不到。 杨程只知道他来到了北方,去顶级学府,走自己的人生了。 他不知道,李儒白的十八岁,还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李儒白就这样走过了十年。 杨程偶尔会和别人说,他曾经认识他们省的省状元,他是一个明媚的好少年。 此后,再也无以后了。 (校园篇完。)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章 十年后 十年后,这天下了雨,朦胧默念的雨让天色更暗一分,阎薪火没带伞,只好在便利店买了一把,等雨下的小一点,她又撑着伞出去。 刚才杨程给她发了消息。 【陈月又哭了。】 【帮我接个小孩。麻烦你了。】 阎薪火把手机一关,收好伞,又坐上了公交。她靠着窗,看外边雾蒙蒙的一片,公交站上用机械女音报着站点来,陆陆续续有人下车。 阎薪火数了几站,最后车停在要幼儿园门口,她下了车。 雨还没停,数滴雨砸在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阎薪火还没走进屋檐,就看见有个小男孩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看雨。 他是这幼儿园里最后一个还没回家的小朋友。 小男孩也不着急,就看着远处另外一栋房子,不知道再想什么。 幼儿园老师和杨程通了电话,看见她来,便上来问:“你是来接杨子沐的吧?” 男孩听见他们说话,便把头扭过来,一看是阎薪火,便皱起眉头说:“为什么是你来接我?我爸爸呢?” 阎薪火走过去,手指曲起,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瓜,“就我,爱回不回。” 于是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赖着不肯走。拿着小天才电话手表给爸爸打电话。 爸爸接了,他就有反应了,奶声奶气的问:“别的小孩都回家了,你怎么还不来接我?” 小男孩俯下头,把手表放在耳边,想要听爸爸说话。不知怎么的,他皱起了眉,又生气吼爸爸,杨程和他说了好一通,他才愿意把手给阎薪火。 阎薪火拉住他的小手,他还要哼一声,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杨子沐,你爸哄你妈呢。” 杨子沐一边走一边说:“我讨厌妈妈。” 阎薪火一愣,没有想到小孩突然说这样的话。杨子沐说:“她又坏又暴躁。她也讨厌我,她还想掐死我。” 阎薪火忍不住给他解释说:“你妈生病了知道吗?” 杨子沐皱眉:“那又怎么样?” 阎薪火特意捅他心窝子,冷不丁说:“你妈要是死了有的你哭的。” 杨子沐眉皱的更深,一把扔开她的手,都不想和她在一个伞下,“你也讨厌,你怎么还咒我妈死呢。” 阎薪火笑了,连忙拉住他的肩膀,外面还在下雨呢!小孩子淋雨了生病了怎么办? “舍不得就直说。” 阎薪火带着小孩回了医院。家里没人照顾,回去也不放心。 幼儿园没包晚饭,杨子沐的肚子饿了,于是阎薪火给他买了盒饭吃。 他就在坐在走廊的座椅上,书包都还没放下来,两条短腿安安静静的放着,自己吃饭。 阎薪火在他旁边,问他要不要进去。 杨子沐看了很久的病房,挪了很久都没进去。 阎薪火和他说:“你妈妈睡着了。” 杨子沐抿着唇看她一眼。 阎薪火说:“真的。” 杨子沐还是不肯进去,可能上次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阎薪火只好和他说:“那你在外面不能乱跑,好吗?” 杨子沐点点头。 阎薪火便放心了,房门并没有关,她就直接进去了。 病床上躺了一个光头女人,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像是要枯萎了。 这是陈月,那么一个鲜活的生命。居然变成了这样。 杨程守着她,去摸她瘦弱的手指,治疗让她很是痛苦。 他眉眼都是疲倦,甚至有些奔溃,“她又哭了。” “她说要我放弃她,她不想活了。” 他很少哽咽,“那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阎薪火无声听着。 杨程无助的捂住脸,“我托了很多关系,都找不到合适的骨髓,她说她想死了,她好疼,哪里都疼。她说对不起我,对不起儿子,她就是个罪人……” 杨子沐躲在走廊里。蹲下来,眼睛里流出眼泪。 阎薪火说:“程哥,会好的。” 她只能说这些。 她转过身,看见外面的杨子沐捂住嘴,也在哭。 明明都舍不得。 她是在两年前,和杨程一家人重逢。 她往西走了,回了老家。 杨程追到了陈月,瞒着家里娶了她,22岁就结了婚,阎薪火忙工作没去,只给他们包了一个大红包,24岁的时候陈月又生了儿子,百岁宴,还是包红包过去。 一连两喜事,阎薪火都没到场,他们在不同城市,几乎毕业之后就没有见过了,后面陈月居然查出来有白血病。一家人到处周转,结果到了这里。 阎薪火职场失意,杨程扶了她一把,后面才知道陈月的事。 阎薪火辞了职,打算去考研,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当年复读一年,考了一个还行的大学。后面找工作却没专业对口,就自学剪辑,摄影,干了很多工作。又过大起也有大落,她一直在游荡,却没有安稳。 今年28岁了,不知道考研也算不算晚。 当年杨程说:“李儒白去往北走了。” 阎薪火听后笑了笑,“那真好。”她只能这样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杨程没问他们的事,一是不好多问,二是自己已经够焦头烂额了。 杨程说:“我以为你也往北走了。” 阎薪火说:“没有。房价贵。” 昔日的花钱不眨眼的阎大小姐也会感叹房价贵,杨程倏地苦笑。 长大了反而没有那么好过,生活的压力和各种苦恼接踵而至。 “我也没什么钱了,我爸轴,不给我一分钱,我自己成家,他好生气,我一个人跑到另外一个城市定居。要不是她生病我可能都不会见我爸了。” 他爸虽然是个轴的,陈月儿子都生了,也不是个冷血无情的,孙子叫几声也就原谅了,后面杨家到处砸钱,就为治病。其实他们家有家底,比那些穷的要幸运的多。 陈月得病还是要在大城市,医治的机会多。 阎薪火也想考研考到这边来,也和他们过来了,没事的时候就给杨程打个工,看个店什么的。 杨程手里开了一家酒吧。阎薪火注了点资金,算是报他的恩。 阎薪火自己住的还是出租房,最近几年对自己很是苛刻,手机还是用的前年的旧款。 杨程提起的时候,阎薪火一笑而过:“手机嘛实用就行,哪有一出新机就要买的。我都已经过了那个追求新的年纪了。” 杨程以为她没钱。 但是在开酒吧那一年,资金转不过来的时候,是阎薪火填上了一百万。 杨程疑惑:“你哪里的钱?” 阎薪火让他放心:“赚的。” 杨程干涩的说:“你全部家底吧?借我了你怎么办?” 这年头一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杨程不知道阎薪火之前干的什么,他听她说:“我还有呢。”这些年她赚着,攒着,都放一块,期待着一个似乎不可实现的梦。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章 重逢 深夜。 阎薪火一个人回了出租屋,浏览了一个网页。 是新兴发型的游戏机。 阎薪火看着游戏发售价,几千块钱。她咬咬牙也就买了。 不贵,还没有当年她给李儒白买的贵呢。 不过十年过去了,那个时候的东西大概现在也贬值了吧。 她买完就瘫倒在床上。她不爱玩游戏了,如今又买了游戏机,他现在发展那么好,也不缺她这个销量。 可能也不会想被包养了吧? 阎薪火把手臂压在眼睛上,有些荒唐的想。 一个月一万不行的,他可能会要贵一点,可能一个月几万,甚至可能一个月二十万? 天哪她真的不敢想。于是,只能睡觉。 她躺在床上,突然把窗帘拉开,借着里头发出的光,看见外面潮湿的地面。 天空无月,黑沉一片,大概明天又要下雨。 第二天起床,果然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阎薪火学了一整天,感叹今天又湿漉漉的。 傍晚,雨渐渐停了,她给杨程发消息,问有没有事做。 杨程说:“有,给你日结。” 阎薪火说好,学习之后头涨涨的,总要出去透透气。 吃完晚饭,她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着像样一点。 阎薪火这十年变化很大。 她早没了那么嚣张的气焰,被社会磨平了菱角,笑容都显得恭维起来。 不在细胳膊细腿,不再卷卷刘海双小揪,不在是个小女生。 她出落得完全是个成熟的女人。 比以前更为丰满,胸大腰细,五官也媚化了。 她换了一件丝绸衬衣,穿的是长裤,卷发扎高来,穿的是平底鞋。 虽然不用陪酒,但也化了个像样的妆。 防止突然下雨,出去还是撑了一把伞。锁好门,马路边种的高高的树还滴着水。 一点又一点的滴落在伞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几辆车从身边奔驰而过,溅起一摊水,阎薪火靠里边走,没有影响到。 倏地有一辆黑车从旁边停下。上面的号码牌写的不是本地的,阎薪火看了一眼,发觉这还是一辆豪车。 阎薪火对车不敢兴趣,一时间忘了这辆车叫什么名字。 车就停在她前面一段距离,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红绿灯。 时间不多了,她快走几步,要把这马路过了,她撑着伞过马路。 开车的人看清了一眼,对她的脸,很是有印象,笑着说:“长很像你初恋啊。李总。” 被叫李总的人坐在后头,半阂着眼,慵懒的撑着下颚,听到他的话,抬眸,看见车外头的女人已经过去了,只有一个背影。 开车的人往后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男人什么情绪。只知道他面容冷俊,每一次提起初恋,他都是这幅死样子。 “那个?”他开口了。 虽是疑问,字里行间却没有半分好奇 长得像的又不是没有。 开车的人笑了:“不过,之前那个刚入职的大学生,神韵才真的像,皱着眉的感觉真感觉一模一样。身形也像。” “李儒白,你是多恨你初恋啊。” “看着都犯恶心,最后都看不得神韵像的人在身边。到后面还是我去拨的补偿!当时编的啥理由来着,说招够人!说起来我都好笑!” “我难不成还说我们老板看着你无法安心工作,因为全去厕所吐了?!” 李儒白听他的调笑,没有半分表情,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来,又摸出打火机,点燃。 烟尾刚燃起,发出猩红的光,开车的人就闻到味道了。 “你别在抽!我受不了烟味!” 李儒白似乎是淡笑了一声,细看,嘴角都没怎么抽动,闻言,打开半点车窗,手指夹烟,烟味都往外散去。 车窗外的女人从这边经过。露出的半边脸的确像,身高也很像,但她应该不会是这样。 阎薪火不会打扮成这样,也应该不是这样的身材…… 晚风似乎把人吹的清醒一点。 他眯着眼,看那走过的女人。 那女人转过脸开,李儒白一下子看清了。 真的太像了。 像到让人直犯恶心。 他刚想关上车窗。下一秒,一声轰大的声音穿过那么远的距离,直击他的心脏。 “阎薪火!你是阎薪火吧!你身份证掉了!” 女人转过身,惊的吓了一跳,连忙去翻,还真没有,她站在原地,看着清洁工婆婆跑到她面前。 “谢谢你啊。”她真是感激,笑的眼儿都弯弯的。 月色真是有些模糊。 李儒白心里涌上恶心,手指颤抖着,受不住撑着车窗。 眼睛艰涩,无数难熬滋味爬上心头,如蚂蚁啃食,彻骨,疼得无法自己。 绿灯亮了,开车的人刚踩下板子,李儒白怒吓:“别开!” 开车的人疑惑的探过头去,只见李儒白双眼猩红,额前青筋纠结。极力压住自己暴戾的情绪。 “李儒白你又应激反应了?这个明明就脸像嘛,其他的真是那里都不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哪里都不像,什么也不像!和记忆的人完全断节! 李儒白死死盯住那个要走远的女人,她的背影缓慢虚化,一瞬间竟是犯了雾气,咬牙切齿的说:“不是像,是……”他声音嘶哑,“就是她。” 他一遍又一遍想过的女人。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发誓他永远不会找她的女人。 十年之后,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世界。 * 阎薪火到了酒吧,她和杨程那份关系在,她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主厅很热闹,她略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来到后面。 她准备去包厢里送酒。 那里管酒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脾气很火爆,劈头盖脸的骂上了刚入职的女孩。 那女孩子两手拽着裤子,身体颤抖,咬住唇,死活不让眼泪掉下来。 生活都不容易,那女孩子小小的,面容很是青雉,阎薪火便让那女孩过来。那四十多岁的女人认识她,便也没说什么,走出去了。 那女孩子很是慌张,走路犹犹豫豫的,阎薪火便给她露了一个友好的微笑。 女孩过来了,阎薪火一问只有十六七岁。 “这个年纪不是在上学吗?” 女孩愣了一下,低下眼,随即说:“没钱上。” 阎薪火只好嗯了一声。 她领着人家,去库房拿酒,“帮我拿酒” 女孩跟着她,看她的背影,似乎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阎薪火力气比以前要大,搬酒放推车时,注意到她的衣服,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忍不住关心道:“别穿太少,天冷了。” 女孩点头,细声说了谢谢。 女孩没搬多少,大部分都是阎薪火的搬的,女孩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在给她时间休整情绪。 她默默跟在她后面,心想很少有人关心自己了。 阎薪火带着她,把一楼的酒送完,又往上走,上了三楼。一边走一边和她说经验,让她少走一点弯路。 毕竟她也走了很多弯路,只是她运气要比寻常人要好很多,可以及时止损。 刚开门,包厢里很多人都在说笑。 目光都若有若无的看向坐在最里面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穿着一身名贵的黑衫黑裤,像是隐在夜色中。 他翘着长腿,靠在沙发背上,低眸,就错开那些探究的视线。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章 我真想你 他和这里格格不入,却格外散漫,颈间扣子还解了两个,露出一小片肌肤。 视线一凑近,腕骨上搭的最新出的昂贵的表,淡淡金光反射,惹眼。手背自然垂下,延伸脉络青筋张力十足。 两长指夹烟,烟头燃起猩红的光,几丝烟雾穿过了恭维,小心翼翼,延至门口,明明隔那么远,阎薪火似乎也闻到了。 男人神情淡漠,却又漫不经心,指节动了动,将一边袖口卷上手臂,他喜浪费,夹着的烟也不抽,只是随任烟燃尽。 有几个人过去与他细谈,偶然窥探他唇角有一抹古怪弧度,似笑非笑。 阎薪火不肯进去。女孩在后面疑惑,她探头又回来看旁边女人的神色。 “怎么了?” 阎薪火压住心里的混乱,深吸一口气,眉眼低下来,“你去送吧。” 女孩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突然有些胆怯,“我……” 阎薪火心想算了,这小姑娘还生涩的很,于是又拍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抚,“算了。”她叹口气,认命似的进去,把酒送进来。 “抱歉打扰一下,你们是谁点的酒?我们这里需要签字。” 她站起来,目光敛了敛,不往那边去看。 “我。” 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场面的阿谀奉承,说笑。 包厢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男人忽的抬眸,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眸色暗沉,长睫全然掩盖,失控暴戾的情绪隐藏极好。 男人轻笑一声:“你过来。” 那笑意似乎意味深长,裹挟着说不清的东西。 阎薪火把单子给女孩,让她过去,自己则后退一步。 女孩刚走了一步,他们的动作被男人发现。 男人讥讽的笑了一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楚。 “阎薪火,我是说让你过来。” 指名道姓,女孩青雉的眼睛睁大,难怪不愿意去,原来是故人。 女孩子很感谢面前的女人解围,于是鼓起自己的勇气,想要替她也解围。又要往前走,就被女人拉住。 阎薪火心里乱糟糟的,却安慰着女孩,让她先走。 女孩说:“你没关系吗?他看起来在针对你。” 阎薪火也不知道怎么说,告诉她没关系。女孩在门口等着她。 他的目光有嘲弄,似乎在欣赏她的落魄。 阎薪火很是有压力,她拿着单子,一步一步走过去,目光都在聚集在这边。 男人说:“你们没话讲了吗?” 于是那些人又突然收了目光,各说各的。可是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看。 李总这是什么意思?聊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多废话,也不见对项目点头。 阎薪火看着他的脸,很是恍惚。 变了好像又没变。 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真是好久不见啊,整整十年了。偶尔能在手机新闻上看到的脸,线下还没好好看过。 男人五官不似少年柔和,已经被岁月磨炼成邃远,鼻子很挺,于眉骨间深深凹下去,下鄂线条更为锋利,眼睛仍旧漆黑,却覆了一层淡淡的暗色,看人猜不透。 他明明在笑,却虚伪极了,她突然意识到,那个单纯,眼里好像望着清澈山河的少年已经是十年前了。 “你在看我。”他提醒她,“好看吗?” 阎薪火错愕一瞬,匆忙低下眼。 如今身份颠倒过来,他不在是那个一穷二白的少年,是别人都要看脸色的上位者。 少年李儒白,隔着那么长的岁月,真是遥远极了。 于是她也和别人一样,脸上堆满笑容,凑上去,微弯着腰,恭敬的拿着单子,拿笔给他。 “李总,签这里。” 男人接过笔,指尖摸到她手背,阎薪火缩了一下,他没顾上她,笔尖抵在单子上,最后还是没签。 “阎薪火,陪我喝点酒吧。”他说。“我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阎薪火愣住了,男人把单子搁在桌面,开酒器已经按上瓶盖上,随着一声响,已经拔开了一瓶酒,他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把酒倒给她。 阎薪火不敢喝酒,往后退缩了一点,被男人握住手腕,拉过来,她干笑两声,说:“李总,这酒我实在是喝不起。” 男人抬眼,眸光微动。竟然讽刺的笑出声。“我请你喝。” 阎薪火没位置坐了。只好蹲下,也给他倒酒,把杯子用双手捧着,给他。 周边的都往这里看。看见男人爽快的喝了干净。 “阎薪火,该你了。” 阎薪火拿着玻璃酒杯,也全喝了,嗓子一辣,她也硬下不适感。谄媚笑着。 “阎薪火,你不是长本事了吗?” 男人也冲她笑。 阎薪火酒量不好,她也觉得自己不能喝过了,正准备起身走。 这个单子不签也行,反正送了。 她惊觉脑子已经开始晕了,一喝就上脸,脸蛋酡红。 男人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臂,让人直接跌落到她自己的怀里。 他动作放荡,将人紧紧抱住。 “阎薪火,陪酒的规矩也不懂吗?” 女人的身体比以前过于柔软,胸前撞到的简直不可思议。 阎薪火想起身,但是压根起不来,他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 阎薪火只能笑。他不是那个自己喝醉了就可以给他打电话的少年了。如今他就是最大的危险。 她想要踹他,却听见他在耳边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这一瞬,阎薪火觉得心酥酥麻麻的。让她没有任何力气挣脱。 他……真的想她吗? 男人看她老实了,便拿过酒,又给她倒了杯,甚至端到她唇边,逼她喝。“酒点多了,你帮帮忙。他们都不敢喝我的酒。” 他唇边漾着奇怪的笑意。 阎薪火后面已经被他灌了很多酒,脸上已经红的不行,醉的双眼迷离。 男人还在圈着她的腰,揉弄着她的小肚子,她被逼的伸直腰,想要逃离。 男人紧紧搂着她,在她的耳边低语。 “阎薪火,别人这样对你,你也会这样吗?” “李总给我小费吗?”阎薪火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却还是这样说。 男人一愣,随即冷笑,“想要小费?也得拿出你的本事。” 阎薪火没有什么本事,她喝不下一点的酒了,他的手却突然往上,摸到其他的地方,他把下巴搁在她的颈侧,闻着日思夜想的香味,“我真想你……”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章 暴怒 他说那么多荤话,她都难受的不行。却没力气阻止他。嘴里忍不住倾斜出声音。 没人敢往这里看,她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悲伤。 男人说“怎么不穿裙子,你以前最爱穿裙子”他特意羞辱她,“你知道……” 她狠狠反击:“李总来的不是时候。” 男人的声音满是寒意:“是吗?”他的力度越发狠厉,“你也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阎薪火还在忍他,他又坏又色。一瞬间她有点不认识他。 男人说:“想着男人紫薇过吗?” 突然,她难堪的自尊终于在这一刻碎掉了,四分五裂。 因为她是真的有过,不是羞辱,是她存在那么久的憧憬,是她对喜欢的人渴望。 而如今,眼前的男人如此对她,她的渴望变成了一种笑话,一种难堪! 她脑子好像被轰击了,得了什么力量能让她站起来,使了全身的力气,挣脱开他的禁锢,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那么响那么生气。 “李儒白!” 她尖叫一声,李儒白的脸被打偏,一瞬浮起红印,可见力度之大,眼底阴霾涌起,他阴鸷着脸,抽出手想要抓她的手腕。 下一秒,她红着眼睛,那么多愤怒,那么恨,抓住一个空酒玻璃瓶,想要砸下去,狠狠砸破他的脑袋。 但是却在最后一刻,她却把手一偏,砸到他旁边的靠背上。 巨大的冲击,玻璃四分五裂,爆裂的瞬间,有个细小的飞快刮过他的侧脸,划过一个小缝隙,一道血线赫然出现。不断涔出血。 她受了欺负,终于熬不住发了脾气,然而别人都在说。“李总,你没事吧?”甚至有人起来要抓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李儒白看那人就要碰到阎薪火的手臂,连忙怒吓:“你敢碰她?!” 那人被吓的讪笑一声,连忙退下。 李儒白没管脸上的伤,阴着脸,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儿,起身将人拉走。 她不走,又想甩他一巴掌,甩中,阎薪火看着手掌上的血渍,怔了一下。 她还是不肯走,他就强来,直接用了蛮力把她打横抱起,逼她跟着他往前走。 “李儒白,你放开我!” 走出门口,那个女孩子着急惊慌要拦住他,被他难看阴沉的神色吓住,又往后走了几步,摸出手机打电话找人帮忙。 李儒白没看她,只是一味抱着女人出去,他知道这里有没人的员工通道,带她走那里,没想到迎面和杨程撞上。 杨程接到电话,听见好像哪里出了事,正想处理,没想到看见的是李儒白。 他一身黑,身材比以前更高更好,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他面色极其吓人,他不在笑,已经不是那个纯良的少年了,他极具压迫感,如今冷着脸,更加令人陌生。 杨程满是警惕,眼神盯着他怀里的女人,一看居然是阎薪火。 她似乎被灌醉了,脸很红,还在不断挣扎。 李儒白停下脚步,故人突然重逢,他扯出一把僵硬的笑,学着以前的姿态喊了他一声程哥。 阎薪火看见杨程来了,也就看到了救星,忍不住呼喊:“程哥,救我!” 杨程皱眉,一把拉住他的肩膀,不肯让他走:“李总,阎薪火是我的员工,您无权带走她。” 李儒白本来绕开他走,结果被他拦住。 听见这一声李总,心涌上暴戾情绪。他毫无办法,心要呕血又如何,反正他一定要带走她,他换上虚伪的更是深化的笑。 笑意十分诡异。 “程哥,我这次来呢,其实是来找你的,听说你的妻子患了重病,刚好找到了适配骨髓的捐献者,但是呢这骨髓别人也想要……” 杨程一怔,拉住他的肩膀的力气突然松了一大半。他就像面目全权暴露,立马换上谈判的姿态。 李儒白:“杨程,我想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定是比不上心爱的妻子吧。” 阎薪火怒砸他肩膀,却没办法,他死死禁锢着她,“混蛋!李儒白你个死混蛋!” 他对她的捶打,视而不见,甚至端上上位者的冷漠姿态, 又露出虚伪至极的笑,“开个玩笑,你是我的程哥,我一定会优先你……” 他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他在威胁他。 拿命威胁他,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陈月就有救了…… 杨程眸光闪动,手指颤抖,彻底松开了,甚至让开一个道,也不敢看他怀里的阎薪火,“你不要伤害她……” 李儒白什么都没说,直径走过。 阎薪火脑子已经发晕了,但还是不安分的挣扎,嘴巴里念着:“程哥,救我……” 李儒白手一紧,脸色更为阴森,他执拗的抱着她出了酒吧,她一边骂他一边挣扎,他死死禁锢她,移动不了半分,直到下了停车场,到一辆车上,他开门,把人直接扔进去。 阎薪火刚被扔下,就赶忙爬起来,想打开另外一扇门出去,发现打不开。 李儒白很快低头坐进去,狠狠把车门关上,锁了车,他看见她恐惧的眼神。心已经冷到谷底,怒火中烧,拉住她的脚踝,一寸又一寸拉到自己身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迎着她惊恐的神色,李儒白也不笑,从旁边翻出一个安全垂,抓住她的手,强硬又固执的塞到她的手心里,又把她提起来坐着,好让她使力。 李儒白眼睛猩红死死盯住她,眼神中的暴戾倾斜而出。他额前青筋暴起,面部颤动,似乎有些狰狞,“没砸到是不是?用这个,砸我。” 他几乎是吼她,“怕就砸死我,不是怕吗?!” 她手腕被他攥住,那东西就要被他砸到他自己额头上。 她用自己的力量和他抗衡,颤着嘴唇,说:“不怕……” 他恍然一下,松了力,她就使劲挣扎,挣脱开来,用安全器去砸车窗。 砸一下,车窗玻璃出现了裂纹。 她还想砸第二次,整个人就被遏制住手腕,她被逼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手腕的力量让她吃痛,他死死捏住她两只手抵在车窗上,安全器没拿稳,掉下来。 发出一声响。 她痛呼还没发出,嘴就被狠狠堵上。 她五指被他按住,撑开,是不可逃离的十指相扣,她的脑袋被压在玻璃上,下巴微抬,承受着他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吻。 停车场没任何人,寂静如深夜。 感官被一切放大,她喘不过气,他不让她停歇。 又继续深吻,撬开她的唇齿,抵死缠绵。 她好难受,又忍不住扭过头,不让他吻,他改为一只手抓住她的两个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扣住。 另外一只手插入她的发,包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就不能在乱动。 “唔……” 全都是他主导,强势的,不可置否的,完全压倒性的侵略。 她从来没有想过,晕乎的脑子卡机了,偶尔能看见他漆黑的眼睛骇人的情绪,像无边的夜,想要吞噬她。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3章 你怎么赔我呢? 阎薪火不知道李儒白要带她去哪里,她跪坐在后排座椅上,扒在车窗上去拍碎了的却粘在一块的玻璃。 李儒白开车之前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又不知怎么的,自己解开,还跪坐着去摸玻璃。 他回过头,去看她,她就是这幅样子。 他又冲她发火,“坐好!” 声音寒冷愤怒,阎薪火吓了一跳,又默默把腿放下来,老实坐好。 李儒白拧眉,“还有安全带。” 阎薪火看了看周围,拉过安全带,小声和他说:“我的鞋子不见了。” 李儒白没听见,她就不说话了,她也不系安全带,突然整个人都趴在座椅下面找自己的鞋子。 李儒白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短暂的停车时间,又往后头看。 一看座椅上居然没有人了,心慌一瞬,他握紧方向盘,失手按到了鸣笛,“阎薪火!你他妈人呢?!” 阎薪火在底下看他又要发火,很是害怕,一点也不敢动。鞋子找不到,还要被他骂。 “阎薪火!”李儒白下一声还没出,往下看,看见她趴在下面,紧紧闭着眼睛,装作睡着了。身体明明还是颤的。 * 时间流动,窗外景色变换,车驶入郊区。到了地,阎薪火不肯下车,李儒白等了一会,没耐心了,就俯身强势又固执的把她弄出来。 阎薪火没穿鞋,脚刚沾地,脚底就感受到粗粝的石子在扎,疼的她直皱眉,李儒白正打算关后门,没抓稳她,她就又一个激灵在他眼皮子底下很快钻进车里。 “…………” 李儒白目光微闪,一把拉住她的脚裸,又把人弄下来,他一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肢,一边手指把住车门,狠狠关上。 她动不了,又把手握成拳,都不想碰李儒白,她喝醉了,小动作格外多。这个小动作又惹火了他,他把人压在车前,又报复似的亲了好久。 “我的鞋子不见了。” 阎薪火的嘴巴好疼,她的鞋子还是找不到,直到李儒白从副驾驶提出她的鞋子。 他让她穿,她就把脚硬挤进去,最后靸着鞋,能看见后脚跟。 她笨拙的要死。李儒白默了一会,一边警告她不准乱动,一边弯腰,手指动了动给她运动鞋的后跟提上穿好。 阎薪火是彻底醉了,刚才被他亲的整个人找不着东西南北,站都站不稳。这鞋穿的和没穿有什么区别,最后还是李儒白把她抱回去的。 李儒白在这个城市有一处房产,工作因为需要停在这几个月,又把这里收拾出来了。 是一栋别墅楼。 他年少祈愿的要买一个大大的房子,也终于实现了。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进去。 阎薪火喝太多酒了,刚才只是觉得晕,现在格外难受,直反胃,吐他一身。 李儒白没觉得恶心,全吐他身上,也不肯放开她,开门进去,就看见显目的旋转楼梯,阎薪火猛然推开他,不让他碰她,自己撑着墙去找厕所吐。 反正大门也锁了。李儒白没去追,他得先处理自己。 边走边扔表放沙发上,衬衣污渍太多,他就干脆把衬衣脱了,一把丢衣箩里,露出赤裸的半身。 这是一个属于成年男人的身体,小麦色肌肤,肩宽腰窄,又常年健身,全身肌肉恰到好处。宽阔的胸膛下凹凸不平的腹肌,优越的腰线延伸在裤间。 他裸着半身,走进了书房,手指撑着桌面,用电脑很快打印一份文件。 他的眸色越发暗沉,手指捏着那份文件,又走出去,随意的摆在巴台上。 做完这些,他终于要去找刚才跑开的女人。 他倚在门边,两手插着裤兜,居高临下,面容冷峻,睨了一眼她。 阎薪火终于能吐完,胃里吐不出任何东西了,她跪坐在地上,脸还是红着。咳嗽好几声。 李儒白倏地走过来,站在她前面。 眼前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愣了一下,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来,刺激胃,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李儒白俯下身,眸光低下,落在她的嘴唇。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抵上她的下巴。一伸,便整个手都端着她的脸了。 女人脑中被浓酒醉熏而迷离混乱,双眸微眯,吐出灼热勾人的气息。 她无意识的蹭一下,贴进他的手掌,尽显依赖。李儒白将她的醉态尽收眼底。手指一僵,咬牙骂了几声,抽回手,把人拉起来,拉出去。 男人紧紧拉住她的手腕,脚步很快,她在后面要跟不上,踉踉跄跄出了浴室,就被一把把人推到巴台,阎薪火扶住那冰冷的大理石桌面,懵了一下。 李儒白默不作声用目光警告她,气氛很是黏湿阴冷,阎薪火眼皮有千斤重,抬不起来,只好望着地面,好不可怜。 李儒白提步离开,准备去拿个文件,仅仅一分钟不到,等他把东西拿到手里,她又跑了。 阳奉阴违的好把式,李儒白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眸中藏的汹涌情绪已然藏不住,尽数赤裸倾斜,极为骇人。 她一个人离他几米远,手还摸着墙,他的视线如蜘蛛丝般粘稠胶着,她警惕的看着他,唇哆嗦一下,“你……把衣服脱了……干什么。” 李儒白没站直,半边身子倚靠着巴台,赤裸的小麦色肌肤在室内惨白的光线显得格外惹眼,他只穿了一条裤子,裤上腰带解开一半,松松垮垮的挂着,他如此轻佻,面上却冷漠讥讽,目光冷冷的投向她,“阎小姐,这不是拜你所赐,你吐我身上又砸了我的车,你怎么赔我呢?” 刚才被他灌了太多,酒精麻痹着脑子,她一瞬间不知道怎么说,只知道他要她赔钱。 一摸口袋里,只有几十块钱。 李儒白冷笑,“阎小姐是不识货吗?” 阎薪火差点有些站不稳,撑了一下墙壁,把手腕的表脱下,扔在地上。 “你的破表值几个钱?” 阎薪火便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手机,钱包,耳机,包全扔在地上。 李儒白轻蔑的笑了一声。 阎薪火丢完又开始脱衣服,外套,衬衫,直到脱到内衣,凉意突然让她一抖,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都给你……给你”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4章 包养 他的眼神从她开始脱衣时就变得晦暗不清。 她的确不是什么少女了,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 他的目光变得极其恶劣。 带有隔着十年岁月的嘲讽和恨意。 那么久,他去想象她的模样却不是这样。 不似幻梦,这真实可靠的视觉叫他血液发烫。 于是他轻喘了口气,把人叫过来,他搂住她的腰肢,强势又霸道的抓住她的手。 “阎小姐,我对你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他说,“我要包养你,……你” 最后一个字压的极低,但阎薪火听到了,她本来有些神志不清,阎薪火愣了一下,说:“那你会给我钱吗?” 他讥讽的笑了一声,手揉弄着她的肚子,目光停在桌面上的文件上,“签这里。” 她半信半疑,被他带着迷迷糊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是这样……吗”还没说完,她就被吻住。 他的手摸上她的脸,压向自己,她仰着头,被迫的接受这个吻。 十年前,他浅浅的亲了她三十分钟,克制又害怕。十年后,他不用克制也不用害怕,凶猛又强势的撬开她的唇齿,深入掠夺。 第二天是晴天,阳光洒进来,带着暖意。 李儒白比她要醒的早,不算是,他压根睡不着,他的大脑为占有她感到无限兴奋。 他低眸,看着怀中的女人迷迷糊糊睡着,勾住她的一缕发丝玩弄着。 她不太安稳的睡颜赫然在他眼底,她实在累了,即使是他伸手用力掐她的脸,她都毫无察觉。 嘴唇好像破了皮,她眉目微蹙,好可怜的样子。 他神色晦暗的看了她很久,直到女人醒来。 阎薪火是强迫自己醒来的。 她慌张的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他,腿间浓重的不适让她更为难堪。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火辣起来,她把毯子掀开,准备下床找自己的衣服,腿一软,直接摔到了地上,发出的的声音让她忍不住看他有没有醒。 没有醒,她自觉的松口气又摸索着找自己的衣服。 他睁开眼,看她找了很久衣服都没找到。 阎薪火有点着急,便开了衣柜,看见那么多他的衣服。 她想,反正有那么多件,她拿一两件也看不出,于是就拿了一件衬衫,裤子腰带系上。 她穿他的衣服,衬衫都把整个大腿都盖住了,裤子更不用说,直接拖地。 正当她又打算拿个腰带时。 李儒白出声了,“阎小姐这是干什么?” 阎薪火刷的脸爆红,结结巴巴的说:“我的衣服呢?” 李儒白扫过她的装扮,很是滑稽,他冷漠的说“扔了。” 阎薪火突然脸火辣辣,忍不住恼羞成怒:“你……!” “穿吧。到时候我自动扣。” “明明是你先丢掉我的衣服的?!你不讲理!” “当然你也可以不穿,我不介意你裸着身子在这栋房子里行走。” 李儒白掀开被子,起身,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她眼前,她一下子捂着眼睛看不得一分一毫。 李儒白走进浴室。她放下警惕,又把腰带系着,结果下一秒撑着衣柜,腿又开始发软。 酸软的感觉让她格外难受,她扶着墙壁走到门口,他就又出来了。 他穿上了浴衣,大部分胸膛却还是裸露出来,阎薪火差点吓了一跳,本正想悄无声息的走出房门,就突然被长长的裤子绊倒,直接撑着地板跪下了。 腿被拉的好痛,她那股酸劲儿特别强烈,一时间压根起不来。 李儒白站在浴室门口,居高临下睨她,真真切切的冷笑了一声。他走过来,将她拉起来。 没等她站稳,她几乎是站不稳,直接不争气的扑到他的怀里。 他一看她又要摔,连忙弯下腰,让她扑个满怀,他稳稳接住了女人,一时间有些愣住了。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又扔回床上。 被单已经换过了,如果不是身体有记忆,便也不知道曾在这张床上如何放浪形骸。 李儒白冷眼看她红透的脸,提醒道:“换床单,以后这也是你的事情。听到了吗?” 她自从被他抱住,脸就发烫发红,一看他又要下一步动作, 她立马不肯,他皱眉掐了一把她的小腿,她才听话。 他的手指一摸到她的脸,她就整个人一颤。 她躺在床上,她好像和待宰的羔羊似的,没半点办法任他拨弄。 “清醒了?” 她嗯了一声,眼睛又不敢看他。 他却无暇她的羞意,手弄了点药膏涂抹在她的身体上。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手臂都挡住眼睛,看不得他一分一毫。 只感觉微凉的手指点在肌肤。 涂完他就起身,他懒的看她,自己去翻衣柜穿衣服。 她背过身不去看。 李儒白看她这幅畏缩的样子,冷冷的说:“阎薪火,昨晚你签了什么,希望你自己清楚,如果晚上我回来,没看见你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留下这句话,他就起身离开了卧室。 阎薪火等他走了,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她没有生气,只觉得难过。 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便忍着浓重的不适,去外面走,出去才看清整个房子。 真是有钱了,楼梯都要是旋转楼梯的。她扶着扶手,慢慢下来。看见一旁的吧台。 她的衣服,手表,手机,等等一些东西都放在一边。 衣服已经洗了烘干。另外还有一份协议。 包养协议。 她昨天没细看,只看到一个月给她二十万,翻了翻书,看到期限是一年,手机已经充好点了,她开了手机,他已经转了那一百万过来。 他不知道怎么又加上了她的微信,也知道她的账户了。 阎薪火惊讶的发现,他的微信居然还是十年前的那一个。 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想要出去,发现大门居然从里面反锁了。 还能从外面锁,阎薪火是真的没想到。 出不去,就只能等待。 这栋房子没有电视机,不像长期居住的地方,东西很少,空荡荡的。 手机里,杨程给她打了数十个电话,消息也要爆炸,全是担心她的话。 她立马打回去。 杨程立马接通,他也是为这件事提心吊胆一晚上,“阎薪火,你没事吧?他对你做什么了?对不起,他拿陈月骨髓的事情威胁我,我真的没办法,没办法……” 阎薪火能理解他,说:“他给你了吗?” 杨程也弄不清李儒白到底干什么,他说:“医院有人联系我……” 原来是真的有,于是阎薪火还算庆幸的笑了一下,“那不是挺好吗?” 杨程说:“你……还好吗?他对你做了什么?” 阎薪火不想让他还为自己烦恼了,说:“我挺好的,不用担心,他没对我做什么。就是发了一顿火。” 杨程不肯相信李儒白那副样子就是发了一顿火,真是太陌生了,他压根都不敢认,他叹息一声,愧疚极了,说:“你真的没事吗?对不起,你都帮了我这么多……我没能保护你。” 阎薪火拿住手机,看转账信息。突然眼睛模糊起来,还是用轻松的语调,“没事啊。还能有什么事,你快去和陈月说,这种手术还是有一点风险的,你们要考虑好……” 不就是睡了吗,一个月有二十万呢 都是成年人了,讲究什么睡不睡啊。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章 协议 阎薪火穿好自己的衣服,想离开,却又想起他走之前的那句话,她走了让她看着办?他是在威胁她吗? 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又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 能不能不要看见他。 一看见他,脸就滚烫,就不能和他说话。 想过什么时候重逢了,但真到了重逢的时候又觉得太快了。 整个人都圈在自我的领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中午的时候,又被一个老婆婆叫醒,老婆婆来打扫卫生,顺便给她披了一个毯子。 她睁开眼,说:“谢谢。” 老婆婆满是慈爱,说:“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吧。” 老婆婆也似乎刚来,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叫我姨姨就行。李总也这样叫我。” 阎薪火摇摇头说:“我不是,”她算个偶尔来的客人。 休息了一上午,没那么难受了,却不想起来,窝在沙发上不动。 老婆婆说:“饿吗?” 阎薪火点头,老婆婆便去做饭。 阎薪火吃上才知道,原来家政也不是做的很好吃。 很清淡,甚至有点早期她做饭的味道。 她之前老让李儒白当小白鼠,他每次都能吃完,要不是她自己吃了一次,才发觉味道太过于浅淡了。 可能是他有胃病。吃不了重口的,她调整了一下,却也还是做的清淡。 后面也应该好吃了。 因为李儒白说:“这家外卖厨艺好像提高了。” 她给他说的是外卖。 自己吃了之后,她当时觉得很丢人,只好说是外卖。 阎薪火吃过饭之后,听老婆婆说话,才知道她居然是她之前高中的那边的人。 阎薪火又困了。 她又合着眼,侧躺着,把自己蜷缩着一块,头发长长的能把脸盖住。手也自然下垂,挡住了眼睛。 真像做梦一样。 * 李儒白一个晚上电话被打爆,有一部分是杨程的,但更多的是许意。 他沉默了一会,给许意回了电话。 许意就等着他接电话了,直接在电话那头大叫:“李儒白啊我去你妈的!昨晚你人呢,失踪了啊?!老子找你一晚上!结果你好兴致,偷跑出去,自己组局,就是为了钓你初恋是吧?”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人家酒吧老板电话都打在我这里了,你把人带走是违法的你知道吧?直接一个证据,我就要去警察局去捞你了!”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都过去了,咋人家落魄了,你硬是咽不下那口气,也要讨回来?你咋这么死心眼呢?!万一人家有男朋友,有老公,你也过去当小三吗?” 那么多话,李儒白只回了两个字:“没有。” 许意炸锅了,“没有啥?!你能不能不要当哑巴!说话说清楚啊?” 李儒白睡不着就顺便查了,“没有男朋友,也没有老公。” 闻言,许意梗了一下,“我去尼玛的!” 看到相似的就直犯恶心,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正主一出现,就恨不得把人绑到身边。 许意说:“你他妈真是个强盗。” 李儒白却是笑了一声,“嗯。” 李儒白鲜少笑,这一笑,竟让许意觉得格外凄凉,他只好换个话题,说:“你现在去哪里了?” 李儒白说:“卖衣服,买衣服。” 许意脑子一蒙。 李儒白突然想到什么,就说:“上次那件裙子你女朋友不是喜欢吗?我让给你。” 许意真是无力吐槽了,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死和他争,感觉强硬到两个人都要兄弟关系都不稳了。 当时怒斥:“你他妈没女朋友买什么裙子?你他妈女装癖吗?” 李儒白说:“和你无关。” 这句话,直让人火冒三丈,许意都要气死了,“我们打一架吧谁赢谁拿到,行不行?” 许意说完,就冲他脸上挥了一拳狠的,结果人家压根不躲,直接受了这一拳,差点被打出血。 许意吓了一跳:“李儒白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你干吗不躲!” 李儒白脸被打的红肿一片,却也只擦了一下唇。 “你也动手啊!” 李儒白说:“我不会打你。” 许意说:“我踏马去你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儒白抬下眼皮子,认真的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的确唯一。大学,不和他一起的时候,李儒白就一个人在教室或者办公室呆着,他安安静静。开了公司,许意去找女朋友的时候,他也就要么在家,要么在公司写代码。 公司里的人都说:“许总走的时候,李总就更加沉默了。” 许意当时脑子抽了,又受女朋友爱看耽美书籍的荼毒,觉得自己对李儒白很有特殊性,心想,这人不会是同性恋,暗恋自己吧。 就去小心试探他,问他为什么不交朋友了,李儒白愣了一下,他和他说:“别人不会喜欢我这种性格的。” 他还真诚的说:“但你受得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吧,我习惯孤独了。没关系。”他还和他说谢谢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许意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搞的许意挺愧疚。最后把裙子让给李儒白。 许意一度怀疑这就是李儒白的奸计,硬是跑人家家里,看人家拆裙子。 拆好之后,用首饰搭配,拿衣架放到衣帽间里挂起来。 那个衣帽间真是大,有水晶吊灯,有一面很大的全身镜,每一格都挂满了漂亮的裙子。 “你有病吧?” 李儒白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的神色几乎是如此温柔,“好看吗?” 那是许意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李儒白浅浅的笑,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后来,许意知道李儒白有两大爱好。 一是喜欢买各种各样的美丽小裙子。 二是爱买房。 这里买一个,那里买一个。一有钱了就买房。 许意没问过他以前,后面知道他有个初恋。 他偶尔看见,李儒白写程序累了的时候,就会打开看一下。 手机里存的一个小小的视频。 那个女生穿着校服,小小的,一股仙味。 回忆拉过,“呵。”许意冷笑一声,“我许意的女朋友还用找你李儒白不要的?!那都过时了!我可去你妈的吧!” 李儒白看他不要,只是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情绪,然后全部都挂上小橱窗,一口气全卖掉。 网购需要时间,李儒白只能在实体店里挑衣服,一挑就挑十几件,卡刷的让导购直接两眼发光。 李儒白又挑内衣,挑鞋子,挑首饰,把整张卡刷爆了又换张卡。 他做完这些事,就准备回家了,头一次觉得心里满满的。 那么多年,他都太空寂了。 傍晚,刚把车一停,周围的房子都是亮着灯,就看见自己家里是暗着的,他人直接懵了。 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手指忍不住用力,接通的那刻,他阴着脸,又开始发神经,声音仿佛受到莫大的欺骗而变得极其愤怒,“阎薪火,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电话那边没有说话。 没有回应,简直要逼死他了,“你他妈哑巴了吗?!” 那么多年,终于轮到李儒白暴躁了。谁也没想到,十年后的李儒白脾气居然这么大。 阎薪火还是没说话。 正当李儒白气急,急的又往车的方向,要把她抓回来时,她终于说了话,“你怎么会有我电话?” 说了,李儒白语气更重,像是裹了一层冰渣子,又冷又硬,“你在哪里?” “你家。”阎薪火说。 “为什么不开灯?”他质问她。 阎薪火等了一会儿,才说,“刚醒。”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章 又生气 李儒白冷笑一声。挂了电话,才进去。他一开始还是走,后来硬是沉不住气,跑起来了,匆忙想把门打开,结果密码还输错了一个。 他脸色更难看,重新输入一遍。 把门打开,屋里还是暗的,他又一瞬怀疑她在骗他!怒火又要压不住,抿住唇,把灯一开。 大厅一下子明亮起来,他扫过一遍周围,终于在沙发上看见一个人儿。 女人窝在沙发上,起了身,毯子堆在她下半身,她头靠在靠背上,手机放在耳侧,眼神疲倦。 灯开的太快,刺眼,就忍不住用手挡了挡光。 李儒白大步走过来,拉开她的手,胡乱吻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被狠狠牵制了,一时间只能任他亲。 亲的脑子发晕,脸颊滚烫。 她受不了,皱着眉偏开头。 他步步紧逼,她退无可退,直到被扑倒在沙发上,她的脸火热,红的吓人。 又是这样。 李儒白眼神沉沉,盯着她的红肿的唇。俯下身去解开她的衬衣,几个扣子解开,露出藏在里面的肌肤,明明昨天的痕迹还没有消,他就又想要了添些新的。 她的手试图阻止他,挣扎了一下,着急的说:“今天不可以。” 她好难受。 被扑倒在沙发上,手腕又被抓住高举过头顶。她又闭着眼,忐忑不安的皱眉。 他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脖颈,她便颤抖一下。 他的眼睛漆黑,死死盯住她,“阎薪火,你就这本事吗?” 她终于说实话,“我不行……” “看着我。” 她不行到不敢睁开眼。 “叫我。” “李总……” 他冷笑,不甚友好的掐了一下她的腰,“叫什么?” 她缩一下,小声叫他,“李儒白。” 手指在她的小肚子上转圈。 他眼神盯住,也不知道满不满意,“嗯。” “每个星期三,星期六星期天,来我这里。听懂了吗?” 阎薪火点点头。 他终于放开她,给她穿好衣服的时间,她穿好了衣服了,李儒白就让她滚。 阎薪火眨眨眼,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不过能走是一件好事,她赶忙带好东西就从从刚打开的门出去。 李儒白还想说什么,就见她已经没影了。 空荡的大厅里,又听见他冷笑一声。 * 阎薪火这日子过得很是水深火热,身份对调,他变成了金主,要求比她更为严格。 要求信息必须回。 不回就给她打很多电话。 电话不接,他就能直接找到她。 阎薪火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能力,能那么快的精准定位。 她被他拉走,总是无奈又气愤。 他虽说是星期三晚上,周末,但那只是到他那里去让他能睡她,其实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占据她的时间。 每天都有。 他是金主,她就恭恭敬敬回。 有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况且她还要学习。 她又被他拉走。 大晚上的就因为她没回他。他冷着脸,不笑,拿过她的手机,输入秘密,他居然知道她的密码。 然后查手机。 他很爱查她手机。 似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占据了她的时间,把那个人驱逐出去。 她最近都在刷题,没怎么用手机。 他一点也不信她,硬是要找到证据。 翻不到什么聊天记录,又怀疑她删掉了。 阎薪火无力的解释。 他不听,就自己写东西让她的手机的聊天记录全部出来。 他一点又一点的翻,往上走,翻到了十年前的照片。他看过的,却不是给他的。 他愣住了又不知道什么激起他暴怒的情绪,把她手机砸了。 因着巨大的冲击在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手机屏幕全碎掉了,她愣愣的看着他,很是不知所措。 他的眼睛猩红,表情狰狞,像个神经病。怒声让她滚! 他让她滚。 滚蛋,滚的远远的。她被吓了了一跳,没拨动腿,他就起身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扔出别墅。 大门轰的一声被关上。 她出去的时候,其实也伤心了很久。 她看清他眸中泄露的情绪,居然是滔天的恨意,原来他恨她。 恨她什么呢? 她之前包养他,对他来说是耻辱吗? 她有些难受,但她还是撑住了。 因为她还是很喜欢他。 即使他那么坏。 她攒了那么多钱,就是想要他在陪着她。 虽然反过来了。那也是这样的。 但她怎么会那么难过呢。 阎薪火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出租房,连晚饭都没吃,就睡觉了。 * 第二天,她去别墅的时候,李儒白赔了她一个新手机。 型号是最新出的手机。 她闷闷不乐的开机,发现数据都还在。 可她还是不高兴,她和他一样面无表情,他也什么话都不说。 他沉默的盯着她,她终于有所变动,强颜欢笑起来,说了声谢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这是金主的馈赠。 发了一顿火,赢了一个新手机。也挺好。 他逼她吻他。 她的脸通红,却踮起脚尖,吻他。什么都如他所愿。 他看到她的害怕的神色,冷着脸推开她。 让她再来。 她以为他是在羞辱她。 她神色越放的小心翼翼。 他终于不耐烦,把人甩到沙发上。 她说今天不是星期三。 他冷笑:“我想星期几就星期几。” 于是,她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 许意第一次正式见阎薪火,是他去找李儒白,想知道他整天窝在这里干什么。 把门一开,许意大步流星走过去,李儒白倒是没看到,倒看见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了一件衬衫,脖颈上还有一些痕迹,在沙发上抱着自己似乎在哭,许意走进一看发现她红着眼睛,嘴巴上被咬的全是伤口。 这一幕让许意脑子差点炸了,他看出来这是李儒白的初恋。 李儒白他妈的干什么混账事了?! “你是……许意吗?”女人看见了他,抹了一把眼泪,看着他的脸,又说出来这句话。 许意深吸一口气,没想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一瞬间他只想要和李儒白撇清关系! “对!我是……”突然转念一想,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能不能走?”许意以为李儒白发病了,真是棘手,他都吓死了。 这初恋怕是触了李儒白霉头,阎薪火还没说完,许意着急的将人扶起来。 阎薪火没弄清他要干什么,她穿好鞋子,刚站稳,许意就抓住她的胳膊,一把把人带离这里。 “李儒白不让我走。”阎薪火说。 “他不让你走,你就不走了,赶忙回家,他发神经去了。”许意无语的说,李儒白是在她心里多吓人,都哭了还不敢离开。 许意一直把人扶到门口的时候,李儒白充满寒气的声音响起。 “你干什么?”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7章 他脾气真坏 他站在旋转楼梯的台阶上,从高处看见许意握着阎薪火的肩膀,整个人气息都不对劲了。 “你干什么?”一连两声,他像是被刺激到了,额前青筋暴起。 许意看他马上就要过来,立马把阎薪火推出去,让人快走,直接把门一关,李儒白一把攥着他的肩膀,大力将他移开,想去摸门把手,许意死活不让他开,反而把门一锁,一拳又砸到他身上:“李儒白你他妈神经病!虐待人家干什么!”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应该让你看到她!你们就不该在一块!” 你们就不应该在一起!李儒白表情惊怒,目光似刀,凝结浓重的暴戾情绪,“你也要把她抢走吗?!” 许意没听懂李儒白再说什么,他刚张嘴问,李儒白便攥紧拳头,冲他脸上结实的来了一拳! 一拳眼冒金星,疼痛一瞬上来,许意头一次意识到之前李儒白都是假的,他这一次,像是把他当成抢他女人似的,砸他一拳直接把他砸出鼻血。 “滚开!”他的声音如千年寒冰。 “你他妈!简直是疯了!” 许意狠狠骂他一句,连鼻血都还没擦,立马挥拳,和他纠缠到一块,活要打一架狠的。 门突然被关上,阎薪火蒙了,她想打开门,发现已经被堵死了。 阎薪火无奈的极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着急的拍着门。 下一刻,门被轰的一声打开。 阎薪火看见摔倒在地上的许意,愣了一瞬。 许意自诩从小打架打到大,没怎么输过,因为没和他真刀实枪干一场架过,不知道李儒白的拳头这么狠实,招术这么阴,一拳差点没把他打出血,虽然李儒白也挂彩了,但几乎是他偷袭才打到。 李儒白死死盯着阎薪火,手掐住她的下巴,板正她的视线,让她不准再看许意,神色十分阴鸷。 “想走,可以。”他说。 他甚至冷笑出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她红着眼,他的力度很大,像是要掐死她,阎薪火咽了咽口水,站在外面,抬起头看着他,说:“那一百万可以带走吗?” 什么也不知道的许意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难不成这李儒白花钱玩这么变态的的游戏? 李儒白脸更阴沉,真是要气的全身发抖。 许意呵了一声,倏地站起来,摸摸自己的红肿的脸。 终于不打兄弟的诺言已经改变了。 许意真是吃力不讨好。 “李儒白,你他妈真牛!老子马上要求婚了!还要被你打一次!” 李儒白冷笑一声,对许意的乱操心表示警告,许意搓了一把脸,做了一次搅屎棍他真是吃够了苦头。 阎薪火没走。因为李儒白说:“可以。” 这句过后,威胁的话就来了。 “喜欢吃官司就试试。” * 许意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初恋,还蛮好奇,阎薪火看着他脸上的伤,忍不住找到一些药膏给他,许意谢谢都还没说出口,阎薪火就被李儒白骂了。 “你他妈没看见我脸上的伤?” 许意:“?”哇塞?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还没等许意骂街,阎薪火就显得比较贴人情了,“他被你打的重一点。” 许意动了动脸,还疼的龇牙咧嘴的,“对啊!李儒白!你他妈下手真……” 李儒白不理他,目光直直的看着阎薪火活有她不关心自己,他就把她活剥了的气势。 阎薪火没说什么,连忙把药膏给许意,又从医药箱抽出另外一只药膏给李儒白。 李儒白看她这些动作,又让她走过来,她听话的走过来,李儒白便打掉她的手,药膏掉在地上。 阎薪火叹了一口气,把药膏捡起,给他,李儒白才满意。 这可把许意看的一愣又一愣的,好久没见的初恋,在李儒白面前唯唯诺诺,恭恭敬敬。 许意从来没听见过李儒白冷笑那么多声。 初恋以前高高在上,落魄了就放低姿态,见钱眼开。 李儒白让她干嘛就干嘛。 像个听话的娃娃。 许意从来不敢对女朋友这样。 因为女朋友会伤心。 许意说:“人家会伤心吗?” 李儒白冷笑一声。 人家压根没心。 许意问阎薪火,“有没有初恋?” 阎薪火点头。 许意说:“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阎薪火脑子也是抽了,老实的说:“我追他,追了很久,然后追到了。” 许意真是满脑子好奇,“你怎么追的?” 阎薪火说:“每天都去找他,给他送礼物,然后给他分享生活……” 许意以为这个人是李儒白,便继续问:“那你们为什么分手了?” 阎薪火说:“和别人暧昧被我发现了。” 许意皱眉,李儒白这么渣吗? 直到被李儒白扔出去,他才知道,麻蛋,这个初恋压根不是李儒白。 李儒白看着阎薪火,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阎薪火已经收拾好情绪了,可以微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沉默一会儿,似有犹豫,抿了抿唇,最后还是问了出来:“这些年没有在谈过吗?” 很意外这个问题。阎薪火也有一愣,但她比他更为专业,唇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真是无懈可击的表情。 阎薪火说:“李总,这个问题我们无需讨论。” 李儒白眼色沉了下来,他的目光由打量变为了讥讽,他沉声说:“一万买你的答案。” 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阎薪火很上道,识趣的脸上凑满笑,道出答案:“没有。” 李儒白又狠狠的盯住她,就像死死盯住猎物,如果她骗他,他就弄死她。 阎薪火意会了,但她想,大概金主希望养的人过往干净,这样就可以少给金主带来麻烦。 阎薪火接着道:“李儒白,我没有骗你。” 于是,有钱的李儒白花了一万买了自己一个月的好心情。 相对刚开始,真是好的心情,最近都很好说话,虽然还阴着脸,但是没有那样让人害怕。阎薪火恍惚之中,觉得他们好像在重新在一块,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一段微妙的却又熟悉又陌生的生活。 * 每一个星期三,周末都对阎薪火来说压力满满,她却无法逃避现实,只好暂且放下学习,找李儒白。 第二次来,她发现门没开,就给他打电话,结果他就在家。 他给她打开门,看见她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小心翼翼的看他。 李儒白又冷笑了一声,说她的品味越来越差,这么俗的裙子也穿过来。 她刚喝了一点点酒,胆子要大一点,能够直视他。和他说:“可是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 李儒白无话可说。 关于她以后来的事情,门锁密码李儒白告诉她了,是他的生日。 李儒白很是古怪,说的是他的生日。不是具体数字。 阎薪火喝了一点酒,一时间有些迟顿,就呆呆的抬起头看着他,没有什么反应。 于是,李儒白的脸色更为难看,像是要发火,最后不知怎么的,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样子,说了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这些天,阎薪火每次来都会喝一点酒,这样她就不至于太害羞。 李儒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又骂了她一顿,他极其不满意,他也不允许她在那种事还化妆,一亲全是粉的味道,他说她没眼力见。 阎薪火觉得明明在委屈自己,讨好他,结果还被他骂一顿,实在是生气。 他脾气好坏,她心想。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章 找女伴 最近李儒白又要她去买最新上的爱情片电影票,明明自己动动手指就能做的事情,却让她来,可能是看她太闲了吧。 现在的李儒白的心思,犹如海底针,阎薪火想直接一点,她看过那个电影,不好看,便和他说了。结果被骂多管闲事。 她被骂了之后,若有所思,就只买了一张,毕竟她也没看到他有什么朋友,而且唯一一个,也不会去和好兄弟看爱情片吧?李儒白最近都是习惯一个人,她觉得自己思虑清楚了便给他报备,又被骂了没眼力见。 阎薪火又以为他是喜欢这个烂片电影,要看两次,就买了不同时间段两场。这样就可以了吧?又和他说。这一发,他沉默一下,发了嗯。 阎薪火刚关上手机,就被他的电话打过来,他的声音愤怒,咬牙切齿。 “阎薪火,你他妈真让我大开眼界!让你买两张同时的电影票!你搞三次,你他妈蠢的可以!” 阎薪火沉默了,还在想,她都甚至考虑了一下他的行程,都这么细心了,怎么还要被骂惨了。 她仔细思考他的话,他是要同一场的两张票,这样,她又试探的问:“那您是要和男性朋友看吗?看爱情片的话,需要定爆米花吗?” 李儒白被气哑了,笑了很久,笑声极其恐怖,像是要把她活剥了。 阎薪火不敢挂他的电话,便一直放着,觉得很是毛骨悚然,“那个,您……还要不要看电影了?” “看个屁!”李儒白终于说话了,阎薪火再确认一下“您的意思是不看了吗?” 李儒白冷冷的说:“你他妈再给我您一个试试?”说完就一把挂了电话。 阎薪火没啥反应。 她只是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少年李儒白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阎薪火,你能不能不要老是你他妈的,这样好粗鲁。” “…………” 这算是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好凶啊。 阎薪火脑子一抽,又突然想着她当个小情人都被骂那么惨了,那他手底下的员工会不会更痛苦,甚至还在暗地里蛐蛐他。 这样一想,自己也没有那么委屈了。 李儒白找她没什么事,就是睡她,还有骂她。骂她听不懂话,蠢,骂她化妆,丑的要死。他各种嫌弃她,但是又包养她,还带她出席晚宴。 不知道李儒白到底怎么想。 阎薪火想,可能是为了报复她?她之前好像是骂他是骂的有点多。 要是以前的她,可能会气的要打死他,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工作的时候又不是没被骂过,反正她就听听,过后又忘到脑后了。 除了关于那种事情,他要她自己脱衣,自己坐上去,之外。 他对她的身体情有独钟。 阎薪火每次都有些受不了,腿都合不上。但还要收拾一通,换好床单,然后再离开。 最近是有个晚宴。 阎薪火工作后,其实参加过不少的晚宴,大多数都是举着摄像机拍摄或者工作,和现在作为女伴出场的很不一样。 李儒白穿的正式,还抹了发胶把前面头发梳到后头,这是另外一种帅。 阎薪火对晚宴的穿搭,不感兴趣。幸好李儒白爱给她折腾。 她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很是无语,她又不是少萝,干吗打扮成这样。 背后还有一个超大蝴蝶结。 但李儒白很喜欢她这样,她就随便他了。反正别人又不知道她是谁。 两个人一下车,李儒白看向她,动了动胳膊,意识要让她挽手,阎薪火以为他身上痒,还犹豫了很久,才和他说:“我帮你挠痒也得到没人的时候吧?这大庭广众之下,你的脸面不要了?” 李儒白冷笑,狠狠把她撞了一下。直径往前走。 阎薪火被撞的愣了一下,突然有人从背后扶住她,她连那个扶住自己的人都没看清就被突然返回的李儒白一把拉了过来。 他死死握住她的胳膊,冲她后面的的男人警告,“她是我的女人!” 男人错愕一瞬,似乎觉得格外有趣味,阎薪火只觉得好丢脸,这么二的台词,李儒白居然还能说出来。 男人笑了,点点头。 李儒白就一把把人拉走,不肯在这里逗留。 拉走了,李儒白沉着脸,“阎薪火!没看住你,你就跑别人怀里了!” 阎薪火说:“你自己撞我的。” 李儒白的脸更阴,“你还狡辩!” 阎薪火看他这么不讲道理,也生起气了,“你去查监控啊!” 这么些日子,阎薪火头一次那么和他大声说话,李儒白还愣了一下。 他说不出反击她的话,只好留下一句狠话:“跟紧着我,我要是看见你不见了!你就看着办!” 阎薪火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和他一起走进去,突然看见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蒲可。 曾经的大网红,如今的大明星。 她还是那么美丽。 她一时间走不动道,就连李儒白站自己面前她都没没意识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李儒白冷笑一声。“你干什么?” 阎薪火说:“她真是漂亮啊。” 李儒白轻蔑的呵了一声,“对!人家是正儿八经貌美如花的仙女!别人都好看,就你最丑,画了妆穿了好看的衣服还是丑,少看别人,越看越自卑。” 阎薪火把视线正过来,怼他:“那你有恋丑癖?” 说她丑,那他还睡的下去?! 闻言,李儒白心梗了一下,让她快走,不准东张西望。 他都这样对她,她凭什么听他的话。阎薪火真是忍不了,一等李儒白和别人说话,她就跑去有糕点的地方转。 她左顾右看终于看见了好地方。 之前高中爱漂亮,吃的糕点都很少,现在更偏向口腹之欲了,每一点都想尝尝。 李儒白碰上之前的一个合作伙伴,也要寒暄一下,扯了一个标准的微笑表示礼貌。 “李总这次比往常要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合作伙伴身边一直有个女伴,冲他点头微笑,“更帅了。” 李儒白抽了抽嘴角。 合作伙伴也跟笑了一下,往他旁边看,“李总,这次也没带女伴吗?下次给你介绍一个吧。都快奔三十的人,这么大岁数了也是要个女伴了。” 介绍?呵呵,你是眼瞎吗?没看见…… 李儒白刚想说什么,侧头往后面看,空无一人,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 阎薪火又不见了!他脸色难看,活像谁给他带了绿帽子。 合作伙伴看他突然冷下的脸,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想关心他。“李总,你这是怎么了?” 李儒白迈开腿,一张俊脸阴森森的,往最里面去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说:“找、女、伴!”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章 恋丑癖 阎薪火本来正吃着,突然眼前出来一个女人,抬眼一看,正是蒲可。 蒲可已经三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当,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她笑着说:“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真可爱。” 阎薪火还想着刚才还被李儒白说丑了呢,现在被大明星说可爱了,心里仿佛出了一口闷气。 阎薪火说:“可可姐,也一如既往的漂亮。” 蒲可只是笑,“你现在在做什么?” 阎薪火说:“我在考研。” 蒲可略为吃惊,阎薪火就说:“想要一个更好的学历。” 蒲可表示理解,又突然抛出橄榄枝,“我想约你当我的摄影师,拍一组写真。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亏待你。” 阎薪火刚想答应。 就被怒火中烧的李儒白抓住,“我他妈不是和你说过让你不要乱走吗?你全当耳边风是不是?” 蒲可皱眉,以为她被婚姻困住,才那么晚选择考研,就出口打断,“先生,你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她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 李儒白才发现她面前还有个女人,他抬眼一看,气消了一点,幸好不是个男的。 要是他回来,看见她要是钻男的怀里,看他以后还不把她关起来! 但是女的也要防着!那些疯狂的女同也会钓人!他不注意,就会被那些讨厌的女人钻了空子! “你又是谁?” 阎薪火忍不住道:“李总可能记忆不好吧,这不刚夸过人家是貌美如花的仙女吗?还让我别看,越看越自卑!” 李儒白冷笑一声,一把把她拉走。 阎薪火还没吃完,又拿了几个,然后笑着和蒲可说拜拜。 李儒白待不下去了,直接带她驱车回家把她扔到沙发上,又要强制她。 阎薪火眨眨眼睛,问他:“我真的很丑吗?” 李儒白轻蔑的睨了她一眼,“全世界你最丑。” 阎薪火:“那你脱我的裙子是想要干什么?” 李儒白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弄她:“有恋丑癖。行了吗?” 包养这样持续了一个月,陈月要准备的手术了,杨程说她很配合。 阎薪火去看了一眼她,陈月还是再哭。 她之前想死,但可以活着,她又害怕死。 她抱住杨程哭的要虚脱。 她什么话都没说,已经哭到说不出话。 “要活着,”杨程抱紧她,她滚烫的眼泪砸在他肩膀上,“你的白血病不是天生的,不会遗传给杨子沐,别哭。” 杨子沐在暗处喊了一声妈妈。 他还那么小,却又坚强着不让别人发现他在哭泣。 今年秋风瑟瑟,枯树不知还能逢春否。 阎薪火静静的退出,把空间都留给他们一家人。 一出医院,就看见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车,是李儒白在等她。 他还是阴着脸。阎薪火坐上去问:“你怎么有骨髓?” 李儒白开车离开这里,寒声道:“金主的事你少管!” 阎薪火便不再说。 * 许意和女朋友开始了异地恋,他又是愧疚又是想念的。 许意本来最多就呆一个月,李儒白搞的直接拉长了三个月,许意很是气愤。 怀疑李儒白故意的。 李儒白冷不丁说他可以回去。 许意叹口气:“你他妈要不是有那啥病我会看着你?” 李儒白愣了一下说:“什么病?” 许意无力吐槽了:“和做梦的人不能知道自己打呼噜一个道理,你自己知道有时候有癔症吗?” 李儒白愣了一下:“谢谢你。” 许意说:“你知道你发病的时候都可怕吗?每一次都是奔着死去。” 李儒白错愕,颤着嘴唇说:“对不起。” 许意叹气一声,“你和你初恋的事情你早点解决吧,我都要结婚了,你给我来这一出!” 许意义愤填膺的说:“不多说了!我看中你的一套房!” 李儒白说:“给你做新婚礼物。” 李儒白不知道自己有癔症。那些痛苦的日子里,他会幻想。那种感觉像是有着另外一个世界。 他幻想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他似乎被爱了,可这份被爱摇摆不定,他十分害怕失去,为留住这份被爱做出了很多不自己的行为。 但他现在不会在幻想了。 因为幻想中的人已经真实的在他身边了。 尽管这个人并不爱他。 可为这这一份真实,他也好像找到了那个想要好好活着的自己。 * 陈月手术很成功,杨程也忍不住哭泣,他自己也真的太多委屈了太多难受了。 划开手机微信,搜索很久没有联系的联系人,发了一句。 谢谢你,李儒白。 阎薪火发觉李儒白最近心情好了,还变懒了,给她派的事也多了起来。 比如开车,李儒白早查了她的学校,却还是要问她,让她自己回答。 李儒白又问她考了驾照没有,他明明都查明白了,但是固执又强硬要从她的嘴巴里听到肯定的话语。 阎薪火说考了,他就顺势让她开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阎薪火摸不着头脑,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开车这事,她的确会开,但主要过来这边两年,这边交通方便,她没有把车开过来。 她老老实实的说:“我没有车。” 李儒白觉得这是她的借口,心情不爽,但又想她都跑去陪酒了,落魄的很,又想挖苦她。 “没车,那你考什么驾照?”他又冷笑。 阎薪火对他的挖苦很是能对答如流,“别人都去考了,我也跟着试试。” 李儒白没有在说话,只是把几把车钥匙给了她。 李总很是会赚钱,车买了好几辆,放在车库里开都不开,都要落灰了。 为了为难她,让她不要太好过,李儒白让她给他开车,送自己去上班,每天还要换着开,开哪一辆,全靠李总心情。 阎小姐不仅被睡了,还要起大早给李总开车。 这是李儒白最近不阴着脸了,活像换了一个人的代价。 可怜的阎小姐还要撑着一个小情人的体面,嬉皮笑脸乐观面对。 这天大清早,阎薪火被折腾的浑身都酸,偶尔无助的想,李儒白这方面的欲求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幸好她身体也还行,没那么细皮嫩肉,她平时要比他起的早,这次折腾的比较久,直接昏睡过去。 早上天上堆积着乌黑的云,像是要下雨,这种天气自带困倦感,阎薪火压根起不来,她睡觉不太乖,会习惯的抱着别人。李儒白醒来的时候,是被她的头发勒醒的,睁开眼看见她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 她的身子赤裸且柔软,闭着眼睛的脸十分乖巧,李儒白低下眼,神色也裹挟了说不清的温柔,想摸了摸她的腰,揽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然而还没摸过去,她就睁开了眼睛。 李儒白那点缱眷一下子消失,变得十分冷漠,一把推开她,力度实在大,她都蒙了一瞬。甩到另一边去了。 昨晚如何纠缠不休,今天早上就如何撇的开。 阎薪火还真的有种“用完就丢”的感觉。 然而阎薪火还真的没有时间恼怒,李总就开始嘲讽她了。 “阎薪火,你还是差点自觉。”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0章 看电影 差点自觉的阎薪火却把身子裹进被子里她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比他起的早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太能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身体完全的展现给他看。 李儒白对她的想法全然不知,不过他也没缠着指责她,相比还在学习,时间自由的阎薪火,他需要上班。 没给她任何眼神,自顾自的穿衣服,去浴室洗澡。 阎薪火松口气,警告自己以后一定不能睡过头了,这么尴尬的事情以后不能在发生了。 说是劳逸她,其实也就让她换个床单,叠个被子。卫生什么的都有家政阿姨。 阎薪火有时候不太明白,干嘛叠被子,反正都要睡觉的。 两人吃完早饭,阎薪火恍然的时候真是太多了,她就坐他旁边,就好像高中的时候,他乖乖的吃饭,如今已经成熟稳重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了别人也要看眼色的李总,可是,吃饭的时候还是沿用着高中的习惯。 阎薪火偷偷的看他几眼,他也不甚察觉。还是安安静静的吃饭。 李儒白吃完就把车钥匙给她,她接过,去找车库里的他想要的车。 阎薪火打起精神,开车的时候,李儒白坐在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忍不住套话。 “你昨天做了什么?” “学习。”阎薪火打方向盘转弯。 “学什么?” “学知识。” “什么知识?” “好的知识。” “……” 阎薪火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些没有价值的废话,她捏紧方向盘,还是顺着他的话来说。 然而,李儒白也不嫌废话,还是很有兴致的问下去。 “吃的什么?” “饭。” “什么饭?” “米饭。” “什么米饭?” “白白的米饭。” “……” 真是煎熬,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开过去吗? 阎薪火心叹一口气,车窗两旁景物快速变化,顺着他,挨到最后停车,终于可以恭恭敬敬的说一声:“您请。” 李儒白的目光转移到她的眉目上,接着又整个打量的说:“你不下车?” 听到这句话,阎薪火又任劳任怨下车,给他打开车门。 她站在外面,李儒白长腿交叠着,穿的不是什么衬衫黑裤,而是少年感超强的卫衣带皮夹,穿的还是球鞋。 他不像是要上班的,像是要出来玩的。 他什么时候换了一件衣服,睡着迷糊的阎小姐压根没关注。 一时间也就愣住了。 李总却冷着一张脸,疑惑的看向她,“阎小姐,你堵在车门口,我怎么出来?” 阎薪火连忙回神,着急忙慌的往左侧退一步,让开一个道。 李儒白长腿跨下来,他比她高一个头多,两人站一起,居高临下瞧她,阎薪火觉得很有压迫感,之前的李儒白见她,都是弯着腰看她的。 李儒白下车之后。顺便把她的手腕也拽住。省的她跑了。一只手把着车门顶,关上去,叫她锁车。 “干什么?”阎薪火挣了挣,没挣动。 按理说今天是星期四,阎薪火没有理由陪他,但人被狠狠的拽住了,她是想走也走不了。 李儒白看她挣扎,就捏的更紧,说:“陪我逛街。” 他的“陪他逛街”对阎薪火来说是一场磨难。 李总太有钱了,什么都想去看,什么都想买,自己不想提,全权交给阎薪火。 有些有送货上门的服务,阎薪火差点感恩戴德了,有些没有就得自己拿着。 逛了一个上午,阎薪火手里提了好多东西,实在是走也走不动,气喘吁吁,李儒白面无表情看着她,嘲讽一顿:“体力这么差。” 阎薪火真是有怒气没法发,全都咽进肚子里,小发雷霆,把东西轻轻的摔到地上。 李儒白可谓是一点也不体谅,她喘气蹲下的时候,他就只顾自己往前走。 自己买东西的时候也不和她交流,她完全就是个背景板。 阎薪火自己当金主的时候都没有那么坏的人神共愤! 一旁的导购小姐,看她太累,让她坐着,还好心的倒了杯水。 没事还在和她聊天,扒她的八卦,“这是你男朋友吗?怎么全让你拿?” 阎薪火摇摇头,终于有个倾泻的口子了,立马也摆上生气的姿态,说:“才不是,我才没有这样的男朋友!” 刚好被挑衣服的李儒白听见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极差,过来,一把把人拉起来。 导购小姐换上另一种职业假笑,“先生,您有看好的衣服吗?” 李儒白冷冷的笑,“都丑。” 导购小姐嘴角的笑依旧是无懈可击。“哦,先生您的审美真是不敢苟同呢!这样,您可以去隔壁转一转,看一下哦。” 阎薪火看着李儒白的脸色铁青,一股脑的把人拽出去。 阎薪火又推又挣,着急的说:“李儒白!还有东西没拿!” “……” 买完东西。阎薪火开了锁,把东西放在后备箱,累的真的不想在走一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今天早上还乌云密布,现在却万里无云了,老天爷真是善变。 没有太阳,风也不大,真是好出游的好天气。 李儒白要去吃饭,阎薪火心想他终于干一件人事了。 普通的家常菜,陆陆续续的上来,阎薪火下意识的给他夹菜。 他看向她,说:“阎薪火,你很闲吗?我想吃什么我自己不会自己夹?” 阎薪火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只觉得自己夹的可能不对他的胃口,但是仔细一想,这他妈难道不是他自己点的菜?! 真是难伺候,越想就越把气愤化为食欲很快吃完,她就可以睡觉了。 李儒白硬是不让她睡,她刚放下筷子,他也不吃了,拉着人要走。 她真不想走了,于是就说:“我还没吃完……我还没吃完!” 一吃就吃三个小时,李儒白耐心又有了,就只看着她吃,她差点把自己吃撑死。 吃饱饭了,阎薪火还是无法抗拒睡意。 然而李儒白又要看电影,他真是好兴致。自己又不想动,把人拉进电影院,指着一部爱情片就让她付钱。 阎薪火一看,记得这是一片刚出就被人吐槽过的烂片,一看单价价格49.9元。 阎薪火真觉得李儒白是真的有钱了,也能花冤大头钱去看这种片子。 大概是真的垃圾,没人看,前台还送了爆米花。 阎薪火随便,只想着终于可以休息。 找到自己的座位,电影开播,零零散散加起来就五个人。 她抱着爆米花,困的眼皮打架。那么大的屏幕,在她的眼里都开始虚化发昏。 李儒白一开始目光放在电影上,后面就发现她在打瞌睡。 他完全不懂怜香惜玉,捏着她的脸,把人捏痛了,阎薪火好恼火,想瞪他。结果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阎小姐,你业务能力真是不行,不到一天,你就不行了吗?” 她金主当的还是没有他会享福。 她困的要死,他不让她睡,命令她喂他。 手指偶尔沾到他的唇,她平常会觉得不自在,如今困意压过羞耻,她被困在疲惫中,压根都感受不到。 李儒白看她要眯着眼了,又一把推了她的肩膀,把她叫醒,让她不能睡。 阎薪火只能把目光放在电影那里。 这不看还好,没想到又是亲嘴。 阎薪火吓了一跳。 其实有种梦回十八岁的那场电影,阎薪火很无奈。 都是他们两个人,如今却是不同的境地。 “亲我。” 李儒白突然说。 阎薪火脑子里好像放了一场烟花,碰了一声,脸上气血集中,红的无法见人。 电影院里还有其他三个人呢!还有监控,阎薪火无法无视,盯着他漆黑的眼睛。 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很多东西,他眼底是的情绪是不清不楚的,唇闭上,很是冷峻。 不似少年时清风明月,现在的李儒白很是没耐心,脾气还不好。 她只能红着脸,亲了一下他的脸。 轻柔的触碰像虚无的羽毛抚过,李儒白没什么表情,只是发怔住。 李儒白没说什么好不好,满不满意,也没让她喂了。 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收回眼神,转而看到放大的电影屏幕上的男女主上。 眼底眸色深沉如海。 阎薪火还是困的要死,压根没注意他,只想着他总算安分了一些,她抬起眼看那个电影,时不时眯着,眯的次数多了,就一个头扎进去睡梦中,不省人事。 电影俗套又狗血,强行煽情,莫名其妙的好结局。 李儒白看着电影上男女主的相拥哭泣,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却柔软下来,好像注入了什么温暖。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1章 白月光 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已经提前退场,吐槽剧情很烂。 他完整的看完整个剧情,阎薪火靠在他的肩膀上在睡觉。呼吸声均匀又舒缓。 好像十年前,她也靠在他的肩膀上,在和那时青涩年华的少女同频共振。 于是,他也透过十年的光阴,拥着她的脸,变成了那年情不自禁的少年,思念那年的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阎薪火又梦见被狗舔,直接吓醒了。 一抬眼,看见李儒白摸住她的脸,眼神晦暗。 阎薪火差点以为他要在公共场所发情,这真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情! “阎薪火,你真是哪里都能睡。”他盯着她的刚醒迷茫的眼睛,说的格外嘲讽。 电影院还只有他们两个人,李儒白收手很快,自己自顾自的起身,打算离开。 阎薪火抱着爆米花,也起身,跟在他屁股后面,睡爽了,一时不想动,走的磨磨蹭蹭的。 李儒白腿又长,步子大的很,转头看她,一下子两个人隔了好长一段距离,他又不满意了,“你走那么慢干什么?” * 阎薪火睡了一会,没那么困了。从电影院出去天黑了。 快要入冬了,天色暗的很快。 大晚上的,灯火阑珊,步行街开了业,挂着五彩缤纷的灯珠。 两个人又去步行街逛。 李儒白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步行街有很多摊贩,买着小吃。 阎薪火睡完一时又饿了,左右看,很多好吃的。 李儒白走的很快,阎薪火在后面追,这些美食也只能看看了,心想,她下次自己来一定要尝尝。 两人走出步行街,阎薪火还在分神,李儒白突然停住。 “哎呦!” 阎薪火差点撞在他的后背,疑惑极了,又觉得莫名其妙,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脸火热一片。 观察李儒白的神色,感觉似乎很想去看看。 一股电流似乎从尾椎骨流过,阎薪火看着那亮着灯的五颜六色的夸张牌子,脑子有些发黑,她结结巴巴的说:“你饿不饿啊?我们去吃晚饭怎么样?” 于是,李儒白笑了。 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笑,不是冷笑。 弯了弯唇,眼睛也好像就弯了起来。 “阎小姐,去啊。”他说。 “去……去?去什么?” “qq用品。”李儒白看她整个人都微缩着,浑身都不自在。 “你不买?你想给我生孩子吗?” 他十分不要脸,还怕她听不清,说的格外大声! 他盯着她的眼睛,眸中笑意荡漾,她难堪的移开眼,不和他对视。又眼神飘忽,看见周边好多来来往往的人。 她感觉,好像都把目光驻扎到他们这里似的。 “你胡说什么?!”她又气又羞耻。 街上好多人!!! 她几乎要缩成一个鹌鹑了,真想跳起来打爆他的头! 李儒白挑眉,“你想不带也可以啊,我没意见。” 阎薪火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我买,行不行?!” 李儒白抿唇嗯了一声,原地等着她。 她挡着脸,畏缩着身子,像个小偷,一股偷摸劲儿,十分见不得光。 阎薪火红着脸冲进去,左右环顾一圈,很快的又出来,看都没细看,就付了钱,把东西都藏在口袋里面。 李儒白细数了一分钟都不到,他看她飞快过来,很是疑惑,说:“这么快?” 阎薪火脸红扑扑的,低着头看地下,说:“是的啦!快走!”说着还忍不住推他! 李儒白不肯走。他看着她的头,低低的,只能看见发窝,忍不住笑。 阎薪火盯着地下,铆足了劲,很遗憾,她浑身都冒热气了,还是推都推不动,他简直和一栋墙一样! “给我看看你买对没有?”头上的声音很是挑逗,阎薪火真的羞耻的受不了。 “你买小了,我用不上怎么办?” 他又说那么大声! 于是脑子被羞耻搞的短路了,她站起来,瞪眼,对着他吼了一嗓子,“李儒白,你闭嘴啊!”吼完,又猛的发现有几个人有往这边看,她吓了一大跳,羞急了,直接抱住脑袋,蹲下。 李儒白压根不管人家脸色变化多端,硬是想让她难堪,干脆将人拉进去。 拉不动,他就强硬的架着她手臂,手掌托的很稳,一把将人举起来。 她真的像个待宰的羔羊,脚占不了地,腿绝望的自然下垂。 她红着脸,那么久再度能够俯视他,他也抬眸注视她,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去。 她真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这样的李儒白了,所以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被举高了一分钟。 李儒白收了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挣扎了,他好像有万种法子可以治她,如今她根本不动了,他倒是好奇,又去细细瞧她红透了的脸。 忽的有一道声音闯过来了。 “妈妈,他们在干什么?” “举高高。”妇人说。 “爸爸也举高高妈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男人好笑的说:“回家举,行不行啊老婆。” 小孩天真无邪:“爸爸你是不是举不起啊?” 那边传来哄笑。 阎薪火从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微弱的发出抗议,“放我下来!” 李儒白说:“去不去?” 阎薪火没辙了,只能可怜巴巴的点头。 其实里面没人。 也不知道她在羞什么。 纯情的阎小可怜,可能里面都没进去过。 李儒白边走边挑。 也有些没见过的东西,思考了一下。 她压根不敢看,着急的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别逛了。最好笑的是,她居然扒在门口,一副来人了她就冲出去的气势。 他足足呆了半个小时,她就羞了半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她还红着脸。他怀疑她都是不是发烧了。 欣赏完她的窘迫,李儒白把所有东西,都让她拿着,她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差点都拿不稳。 阎薪火以为自己这一天这样就够了,结果晚上还有实践,好奇心很重的李儒白什么都要试试,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 财大气粗的李总,其实暗地里,给她买了很多衣服。她一个衣柜都塞满了,还有一大件放李总里的大别墅了。 她那么多衣服搁在李儒白衣柜里。 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更大的衣帽间,一个巨大的镜子。比外面更为豪华,吊灯都是昂贵的水晶吊灯, 像一个真正的公主的。 里面没有放任何衣服,是空荡荡的。 李儒白发觉她知道后,警告她不准把衣服挂这里,也不准在踏足这里。 阎薪火脑子一抽,她居然去网上查,这是为什么?网上给的答案是他有一个公主样的白月光。 白月光喜欢豪华的水晶吊灯,喜欢大大的衣帽间,也喜欢很高很大的镜子。 阎薪火没有在踏足那里,那天她想了很久,那个金枝玉叶的女孩子到底是谁? 阎薪火得到这个认知,感觉全身都没劲了,莫名其妙的吃起这个女孩子的醋来。 白月光,他没得到,所以才来报复她?她居然变成了一个替身,替身是万万不能动情的。 金主的事儿,她没有资格去问,于是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嫣儿吧唧的。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章 你做梦 李儒白发觉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小情人很没有精神气,偶尔会分神,时不时去看那个所谓的衣帽间。 他挡住她的视线,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但嘴上却刻薄无比,“不是你的东西你少看。” 她在旁边,撑着脸说:“我知道不是我的,我从来都不要这么大的,我只要一张大大的床,我会把衣服都堆在另一边,这样我就能什么时候穿。我也不要很多衣服,我会买我最喜欢的,只要最喜欢的就够了。” 李儒白愣住了。 她继续说:“我从不喜欢水晶吊灯,因为它好难打扫,还容易碎。要是我买了房子,我一定不会买水晶吊灯!” 她越说越来劲,“谁在我家装了水晶吊灯,我就骂死他!”说完还要解释一下,“哦,但是有些人喜欢水晶吊灯,挺好看的。” 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一点也不留恋所谓的衣帽间! 小情人最近因为这个事情,很是叫不动,每次都迟到,要她干什么她就不干什么。 李儒白亲她的时候,她就冷不丁的冒一句:“为什么你大厅里不装水晶吊灯?” 李儒白额角一跳,“和你有什么关系?” 阎薪火和死尸一样躺在床上,问:“你是没钱买吗?” 李儒白气的要死,兴致被她打乱了。 阎薪火看他没了兴致,就推开他,自己坐起来,“下次吧李总,您看起来状态不好。” 阎薪火因为吃醋,活像把害羞的情绪剔除了,她满脑子都是怒火,看李儒白越看越不满意。 压根不想顺着他,浑身都是刺。 李儒白把人压回床上,阎薪火没有挣扎,但也没有情动,她的身体很是冷淡,就如她的脸毫无表情。 “李儒白,你找不到人睡吗?” 她的这句话成功激怒了他,他就像暴躁的不行死死盯着她。 她也不肯服输,狠狠瞪他,偶尔抬脚踹到他的腿,眼睛怒火中烧。 “你抽什么疯?” 有一天,李儒白也会说这种话来质问她,阎薪火盯着他的眼睛,火气上头,冷笑一声。 “李儒白,你很是一般。” 他神经抽动,死死掐住她的腰,又想到她和别人做过,暴戾涌上心头,眼神阴鸷。 她被捏的痛了,猛的对上他不对劲的眼神,吓了一跳,真把人惹生气了,然而阎薪火嘴硬的很,心里又想着他所谓的白月光恨他恨的咬牙切齿。 “我讨厌你!”她又推又打,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李儒白,我恨你!” 他蓦然停下来了,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把他魔怔住了,他的瞳孔一瞬间失了焦,眼神低下来,涌上一片黑,她看不到,那浓重的情绪是恐惧,是无边的害怕。 他喉头艰涩,没有了暴戾恣睢的焰气,他攥着她的腰的手开始颤抖,嗓音低哑,“为什么,为什么……” 阎薪火没注意到他异样的情绪,她满脑子都是他是个死混蛋!又想踹他,结果踩了个空,只好翻个身,不想理他。 “你和你的水晶吊灯做去吧!我最讨厌水晶吊灯,我最讨厌你!” 李儒白猛的抬头,又对上她的厌恶的眼神,神经绷紧,立马就要失态,他颤着手指,又重新抓紧她的腰,使力把她翻过来。 她一想到他有喜欢的女孩子,还找自己,眼中的恨意很甚,狠狠得甩了他一巴掌。 “你滚开,我恨你!” 李儒白受了这一掌,脸上浮上红印,他不痛,心却要被她的话扎死,眼底涌上无比的黑暗和绝望,他恍然看见十八岁的她,“我恨你……我要离开你!” 他一下子牵制住她乱动的手,唇哆嗦一下,闭着眼就是吻她,堵住她说讨厌他的嘴,这样就不会讨厌他。 “李儒白……唔!”他吻的很是用力,她越挣扎吻的就越狠,手全被他死死掌住,她只好偏头,死不如他意,却没想到他还了个法子,一只手掐住她两只手腕,举高到头顶,另外的就能掐住她的下巴,她动不了,只能屈服,一个接一个的吻,他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被凶猛的吻亲到脑子缺氧,阎薪火差点要窒息了。 那一天她都没下过床,她以前不同他争,按照他想要的来,如今她又气又恨,偏生让他吃苦,两人又闹又打,她非要惹他不快,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他不禁激,去弄她的力度没了把握,她最后又累又困,只能随他去了。 隔天,阎薪火一醒来,就要离开,没想到他一直在,一直守着她,他看到她想离开的步伐,发了神经,把人拖拽进去,把她关进房子里面。 “李儒白!今天不是那个日子!我有不来的自由!” 他撅的像头牛,力度也一样,把人拖到那个衣帽间,给她看已经拆卸的水晶吊灯,阎薪火怒吼:“我也讨厌大镜子!” 于是他就拿出锤子把镜子砸了。 耳边传来巨大的镜子破裂声,她盯着凿出几个洞的碎的四分五裂的镜子,无话可说。 她站在镜子外面,裂痕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他把她紧紧抱住,力度好像是要把她揉入骨血,好像真怕她跑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阎薪火差点被勒死,嘴巴还是硬的不行:“许意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她想问一下许意,那个白月光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从她嘴巴里听到的又是另一种意思,嘴角抽搐一下,咬牙切齿的说:“你做梦!” * 白月光这事暂时搁浅下,但阎薪火还是很有脾气,不爱理他,李儒白嘴巴也毒,但却服了软,又给她买了衣服,首饰什么的。 偶尔许意看见了,还调侃几下,要去拜访终于发脾气了的初恋,李儒白不肯他去看,他说要去,他就和他翻脸。 他阴暗的像个阴沟里的老鼠。忍受不了别人觊觎她,一碰就要发癫。 他想不明白她的身边为什么要出现那么多男人,她的注意力为什么不只能留给他? 她为什么总是能吸引到别人? 许意很无语,只想着以后当李儒白的话都是鬼话,他再也不信了! 不是说不打他结果给他一拳。不是说不会和他生气,结果现在又要和他翻脸。 他们的事,许意还不想掺和呢!无语了也不去看了,只好工作睡觉。 两人又这样吵架,李儒白被拿捏的死死的,脾气也犟,平时送什么衣服,珠宝什么的过去,这些都不行就干脆给她转账。 阎薪火都收了,但不想理他,和他上床也就冷着脸不和他说话,被欺负狠了,才能撬开一点嘴,然而只能享受一夜欢愉,第二天她就变成了原样。 她总是面无表情,感觉和他在一起也变成了公事公办,不到合同上说的那一天,她愣是不来,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他气的跑到她出租屋里,看见紧闭的房门,他拍门,她就开里面门,隔着一道防盗门看了一眼,一看是他,立马把门一关。 她一言不发,冷漠的要命,气的李儒白想要把门撬开,她只好报警。最后又是许意来派出所领人。 许意接到电话的时候都吓了一跳,冲李儒白骂道:“我踏马是你爹吗?你还把自己搞去警察局了?!李儒白,我真是小看你了!” 许意从饭局上和各位老总赔脸笑了笑,说:“儿子进派出所了,我得去捞一下!” 这边的老总们对许意的私生活没有很大了解,以为他真有一个儿子,便一笑而过。 合作谈都没谈拢,又得约下一顿,这李儒白不工作就算了,怎么还捣乱,真是可恶。 联系了一些这边工作的亲戚,才把李儒白从警察局弄出来。 许意一边听一边无语,“骚扰?” 李儒白冷哼一声。 许意骂他:“你还好意思哼!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李儒白不想说话,许意就说:“明天滚去工作去!” 李儒白说:“我才是老板。” 许意气炸了,“你的股份就比老子多百分之一!” 李儒白说:“那我也是最多的。” 许意真是无语死了,气都气饱了,还要把人送回家。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章 在车上,李儒白看着外面的景色,眼睛黑漆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车子停到一个红绿灯的时候,他突然认真的说:“我把那百分之一的股份卖给你。” 许意看准灯向,掐着秒,打转方向盘,“缺钱?” 李儒白说:“我要给她买一栋房子,写她的名字,让她住在里面去,我会提前偷偷配一把房子钥匙,我不会告诉她。” 许意:“…………你真聪明,要夸你吗?” 李儒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心情不满意,冷哼了一声,许意就比他更不满意,直接冷笑了一声。 * 深夜,下了点小雨,阎薪火学习了很久,终于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李儒白又发了信息。 这些天,他都是威胁她,她不回消息,他就说在床上要操死她!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结果操死到没操死,反而送来了礼物。 又发了什么。 阎薪火一看,发现是一套房子的简介。又是一栋别墅楼。 没有了水晶吊灯,但是有旋转楼梯。 她翻了一下,还真的有些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给她买房子? 她也有些想不明白,李儒白到底是要干什么了?她报警让人抓他,他居然没有记恨她? 正想着,李儒白又发。 【要不要?给你买。】 阎薪火回了:【你是m吗?】 李儒白沉默了一会,可能去搜m是什么意思,过后才恼怒的回:【你真是有病!你到底要不要?】 阎薪火直接不回了,李儒白在家那里一直拧眉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等了半个小时,窗外的雨都越下越大了,她还是没回了。 李儒白眉越皱越深,已经有了她再不回,就想要冲进屏幕掐死她的欲望,于是又忍不住催促她。 【没有水晶吊灯!你没看见吗?】 【阎薪火,你摆正你的地位,你只是一个情人,你没有权利对金主摆脸色!】 【阎薪火,你还要对我甩脸子的话,我就把你踹掉。】 【阎薪火,你真好样的,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踹掉吗?你就是丑人多作怪。得了便宜还不知足!】 连发好几条,李儒白还在输入,就看见微信上面跳出的信息。 阎薪火:【我不丑,你才丑。】 李儒白看她回了,却是这样的一句话,更气了。 【我看你脑子是真烧坏了。】 他发完,阎薪火又不回了。他一看时间,居然已经凌晨两点了,他居然等了她的消息整整六个小时! 【阎薪火,你给我说话!】 【你到底要不要?你不要不知好歹!】 李儒白眼睛都要冒火了,又看见她终于施舍他了一条信息。 阎薪火:【叫我仙女。】 【呵,你还他妈仙女,丑女还差不多,别给你脸上贴金了。】 她又沉默了。 【你说话。】 【我他妈真服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 【…………】 【仙女,行了吗?真服了。】 阎薪火:【会不会好好说。】 【仙女,行了吧?】 阎薪火:【为什么要加行了吧。】 李儒白深吸一口气,又打字,发送,【仙女,小仙女,最漂亮的小仙女。】 阎薪火回:【不喜欢旋转楼梯。】 李儒白:【给你买就算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然后阎薪火又开始冷暴力他,不回消息。 于是李儒白只好又找了一个没有旋转楼梯的房子给她看。 她没有回复。 李儒白怀疑她没有睡觉,在玩手机,他发的消息她全都看到了,她就是压根不想理他,这种想法在看见她不回消息,但是发了一个朋友圈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阎薪火在凌晨三点发了一个文案。 只有两个字,呵呵。 好像是故意给他看,李儒白差点气的心脏病都要出来。 * 阎薪火这气还没生完,就被半夜的闺蜜电话暂时搁浅了。 闺蜜开了一家工作室,出了些问题,需要她去帮忙,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 闺蜜一般不找她,这次怕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毫无办法了,才会寻求她的帮助。 于是她选择停战,她只能和李儒白请假。 李儒白只是两个字:【不批。】 李儒白看她突然每一条信息都回了,还以为她会安分一点,给她约了看房时间,到时候他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合适的话,他就给她买。 这个星期三,阎薪火来了,她站在门口,冷着脸,都懒的按下铃。 天气渐冷,她就是宁愿吹冷风,都不肯进来,很是有脾气。 李儒白终于见到她了。其实心里很雀跃,跑过去自己连忙把门一开,把她推进房子里之后又装作很冷漠无情。 这个时候是饭点,在这里做菜的老婆婆请假回老家照顾坐月子的儿媳妇了,没人做饭,李儒白就自己动手。 做的清炒时蔬,和一个胡萝卜炒肉。 阎薪火扫了一眼,李儒白问她吃不吃,她就夹了一筷子,皱了一下眉。放下,再也不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李儒白看着她那副样子,很是生气,“你什么意思?” 阎薪火在这和他吵,自己讨不了好,便不想和他说他做的很难吃,于是便说:“菜不新鲜。” 李儒白一下子就和她争了起来,“我自己买的菜,我会不知道好赖?” 阎薪火呵了一声,直接抬眼问:“吃完了吗?要睡赶紧睡。” 李儒白听完她这话,就要吃完饭,一声不吭,也想对她冷暴力。结果阎薪火就直接转身要走。 他把筷子一摆,狠狠砸在桌子上,这一砸不小心把碗震抖了一下,要翻了,他又把它扶正,怒气冲冲道:“阎薪火!你挑衅我?” 阎薪火哈哈两声,还在往前走,他看她毫不留恋的离开,就连饭都不吃了,一把把她抱起来,进卧室,狠狠发泄一下自己那么久的不爽。 他把看房日子定在下周末。本来不是不要那么久的,但是许意一直骂他让他干点活,他就只能写干点活,这些天,可能阎薪火被弄老实了,什么都会回。 李儒白:【你听见没有?】 阎薪火:【什么?】 李儒白:【看房子。我是给你买房子!你自己不记还让我记吗?】 阎薪火:【哦。】 李儒白:【哦什么哦,听到了吗?听懂了吗。】 阎薪火:【你到底批不批假。】 李儒白:【你没看见吗?我说了不批。】 阎薪火冷笑一声,只能破罐子破摔,收拾好东西,本来就不多,带几件常穿的衣服,直接飞闺蜜的城市了。 李儒白一开始还没发现,自己暗戳戳给许意工作,他是这样觉得的,出去社交他还不如写东西,还不如种菜! 他熬了几个大夜,把东西给许意,反正他写的东西许意就从来没有说过不好。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章 种菜 许意出去应酬,他压根不爱喝酒,但是酒量出奇的好,把其他老总都喝趴了,一看李儒白发信息。 李儒白:【我要种菜了,你不要来烦我。】 许意忍不住了:【你他妈没事干!种什么菜!】 李儒白:【我就要种,我反正写完了。】 李儒白最多就是这强大的精神力,从大学开始就可以一言不发的持续性专心干一件事情整整好几天。 一问就是要么热爱,要么就是赌气,不蒸馒头争口气,非要废寝忘食,如痴如醉。 许意:【……你种的什么?】 李儒白:【小白菜,黄瓜,豆角……现在的蔬菜可能打了农药,还可能催熟了,所以不新鲜。】 许意:【你在哪里种?】 李儒白不会承包了一个菜园子吧? 他揉揉眉心,窗口跳出女朋友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许意说不知道,给她转了两万,说是她无聊的话,就去旅游玩一下。 李儒白等了一会儿才回:【我把我那个别墅后花园拆掉了。】 他给许意发了一张照片。 李儒白:【就是这里。我今天地都犁好了】 这什么神他妈的执行力! 许意:【……你他妈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好好的别墅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李儒白,做一个好一点主人吧,别墅都跟着你受尽苦头。 李儒白缓了一下,又给他回:【你喜欢吃什么蔬菜?】 好家伙,要夸你有良心吗?种菜还想着他。 许意一看他的话,觉得酒意又清醒了几分。真是被气笑了。 李儒白矜矜业业搞完了工作,又矜矜业业搞完了他的种菜大业,要去接小情人的时候,发现她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李总又穿的一身帅气,最后一次和卖房的说,不准告诉他要带来的女人,他们还享受着所谓夫妻优惠。 结果一到她出租房找人,发现房门禁闭,他敲了好几下,也不见人回应,直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房东说:“那个住户前几天走了,好像是要出远门。” 李儒白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她走几天了?” 房东是个矮矮胖胖的老太太,有些记不清了,想了好久,就记得几天,但具体的还真想不清了。 看这个小伙子本来是红光满面的,一下子就由晴转阴,铁青着脸,手狠狠抓着衣角,把衣服都抓皱了。 一言不发往外走了。 房东太太疑惑,觉得这些小年轻气性真大,又探头往外看一下天。 这天啊,水雾凝结,怕是又要下雨了。 * 这边连着好几天,都出大太阳。 太阳高悬,发出迷人的光晕,光束照在身上很是暖和。 秋天了,天气转凉了,闺蜜给阎薪火买件风衣。 阎薪火现在住闺蜜家。吃什么喝什么甚至穿什么都是闺蜜的。 闺蜜说“你为什么只有那么点衣服?” 阎薪火想那大概是她周转的城市比较多,带那么多衣服不太方便。 闺蜜以为她没钱,还偷偷给她掉小珍珠,她家破产的时候,阎薪火没说,闺蜜上了大学才知道。 这些年,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也没好好聚一聚,闺蜜问阎薪火的时候,阎薪火就说“赚着呢。” 其实也不一定赚着吧,阎薪火一般都报喜不报忧,亏了哪会说。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了,还来帮她。 闺蜜叹气,默默给她买了点好衣服穿穿。 阎薪火接了,穿上好衣服的时候还疑惑,这一件,李儒白给她买过,现在还塞在他家柜子里面。 价格不少吧?这闺蜜也真是,自己工作室都没钱了,还给她买衣服做什么? 她摸着熟悉的料子,问闺蜜缺多少钱,闺蜜说了一百万。 “就这点?” 闺蜜很是惆怅,最近资金紧张,不能周转,还要花钱打官司,她过的很苦。一听她的话,咋舌了,一百万还不多? 阎薪火大手一挥,打了一百万过去给她。 闺蜜以为阎薪火把她所有身家都给她了,还不敢要。 阎薪火说:“我之前混互联网,操作运营,还去金融圈转了一下,emm没和你说,挖了点黑料,卖掉了,赚的钱,一部分看中了一块地,其余全都用来开店了。” 其实到处周转,也是有点防着别人的意味。 她眼光毒辣,运气又好,赶上时代与政策的潮流,那块地被政府征收,价格翻了几倍,开的店子,正重年轻人的口味,赚了一大笔。后面和别人一起开连锁店了。 她帮助过的人后面都好起来了,有时候还会关照她的生意,也拉她一把,她反正是赚了很多钱。 阎薪火笑笑,“你工作室楼下哪一家就是我家的产业。” 阎薪火本来就低调,家人好友不问就一定不说,一般关系她都满口跑火车,毕竟财不外露。 阎薪火说:“你早应该找我了,我要我来,我肯定来,律师我也认识一个,还算是出名的。” 还上资金链,还要去打官司,闺蜜悻悻开口,和她说:“你知道陆荀也在这里吗?他前天还找我,问你的下落。他还给我解决了一个麻烦,这……不好评。” 闺蜜问:“你当初不是把他甩了吗?他是不是要报复你?”说起来让她愤愤不平,“明明就是他先绿了你,你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阎薪火有点懵,她也很久没有碰见前男友了。 这个就很搞笑,前男友还了她的钱,和她说一直都知道她的小把戏,只是愿意陪她演,最后还深情表白了。 阎薪火没领这个钱,毕竟他给自己买小裙子的钱也差不多了,她也不想玩追妻火葬场的梗,直接把人删了。 闺蜜似乎对他调查了一番,“他现在单身。” 前男友是单身。 阎薪火尴尬了。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闺蜜欠了前男友人情,她居然还要和他吃饭。为什么是她?前男友这货不接受闺蜜的还钱,只想和阎薪火吃一顿饭! 更让阎薪火惊愕的是,闺蜜居然和李儒白、前男友干了同一门类似的行业,真是吓死人。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章 你们打一架吧 闺蜜,漫画制作加2d动画。 前男友,3d建模。 李儒白可能都有,毕竟他有一个大公司了,做游戏是一个比较笼统的体系。 闺蜜不让她去,也没有办法,都在这座城市,阎薪火出去散步,就碰见了前男友。 真是巧妙。阎薪火干笑两声。 陆荀特意打扮了一下,都做了头发,梳成了三七分,他穿的也很是正儿八经,然后说:“好巧。” 巧个妹啊!她在闺蜜家小区外面的小公园散步,旁边全是住宅区,又不是什么商业街。 阎薪火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就又哈哈了两声。 陆荀说:“好久不见,你还是很漂亮。” 阎薪火客套一下,“哈哈,谢谢你啊,你也很帅!” 陆荀说:“这里看着风景不错,我打算在这里买一套房子。” 阎薪火心想可别。结果又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两下。 陆荀又要和她叙旧,不知道有什么好叙旧的,说一些高中的往事。 阎薪火只觉得尴尬的要把手指扣烂。一边扣一边干笑。 偷偷给闺蜜发消息救急,结果闺蜜又忙着工作去了,没回应。 阎薪火叹气,只好和他去吃饭,这一顿,必定是她请。 阎薪火坐上了陆荀的车,感觉就像上了贼船。 陆荀一开始给她拉开的是副驾驶的座位,但是她已经打开了后面的门,一屁股做了上去。 陆荀失笑,又把副驾驶关上,自己发动引擎开车了。 他冷白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五指稍微用力,能看见隐隐露出的血管,很是好看。 然而阎薪火看都没看一眼,撑着脸去看外面的景色,突然,一辆熟悉又陌生的黑色豪车从车窗外另外一条道疾速掠过。 她没怎么看清车牌号,只看到了前面的归属地,好像和李儒白是一个样的。 现在这里属于郊区,车道并不拥挤,那辆黑车,如风一瞬而过,又消失在前头。 阎薪火没怎么细想,陆荀就说话了。 “薪火,你对这里不熟悉的吧?” 阎薪火抬了一下眼皮子,嗯了一声。陆荀就低低的笑,“那我带你去一家,那家一定符合你的口味。” 阎薪火其实不饿,她更想吃零食。 到了地,又是一家浪漫的西餐店。 其实阎薪火不怎么喜欢吃西餐,当时她去很多西餐餐厅,是因为要拍照在朋友圈里装X 两个人点了一些东西,陆荀还在说话,突然横过一只修长的手臂,撑了一下桌子。 陆荀眉宇微皱,看见来人,愣了一下。 男人穿了一身宽大收腰黑色风衣,衬得人肩宽腰窄,他本就高大,微俯身也不削气势。 那张俊脸,唇边漾着淡淡的迷人的微笑,“你好。陆荀。我知道你。” 陆荀微微诧异,便也朝他用上恭敬得体的微笑。 “您好,李总。久仰。” 多少年,多少痛,李儒白无时无刻都在想,他究竟要多久才能比那个人才能要好,他才不再为自己一无所有而自卑,才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那个人面前,不会胆怯。 他是根刺,这根刺,年少时,曾把他的心扎透。 李儒白眼睛黑沉,手握紧又蓦然放开,因为阎薪火没有看他。 她没有特意打扮,只是一件朴素旧年的针织衫,好像告诉他,她并没有带走他给的东西。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平静如水。她淡淡的眼神只是放在菜单,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 她是一个旁观者,就好像,他和陆荀争,他那么多努力,都只是徒劳。 阎薪火打了一个哈欠,她早就会想过李儒白会跟男鬼一样跟过来,已经阴暗的注视着他们这边好久了。 他们之间的客套话,阎薪火还是听了一下的,李儒白是李总了,连前男友都要尊敬。 她假笑了几下。 当初前男友不知道这个事。 后期她基本不找李儒白了,别人都以为她把他踹了。 阎薪火装作不认识他,学着陆荀的口吻笑吟吟的叫他李总。 李儒白的脸一下子冷下来,他眸中情绪如夜暗沉。 陆荀一时有点古怪,为何李儒白突然变脸。 突然,他敏感的发觉到,面前的男人的眸光已经落在了阎薪火身上。 李儒白似乎要冷笑了,还没等李儒白冷笑,阎薪火已经暗地里给前男友打手势要出去了。 两人的小动作很明显,尽收眼底,前男友还很是会介绍她,说这是他的初恋。 他握住拳,死死盯着她的回答。 阎薪火嗯了一声,接着说:“这也是我的初恋。” 你有白月光,我有初恋也很正常。 多亏前男友,阎薪火终于出了那么久的一口恶气,她对什么都可以大方,偏偏就要对感情小气,她在精神上战胜他,相比他那遥远的不可得的白月光,她发挥空间极大。 他现在知道了吗?曾经她也有过那么喜欢的人,和他一样。 这才平等,能够隐隐抚慰她被创伤的自尊,那么久为那个答案牵肠挂肚的、胡思乱想的精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阎薪火最后居然娇俏的微笑了,终于不在平静如水,眯眯眼快意,恨意的笑了。 嫉妒会让李儒白不像自己,他不在隐藏自己的镇定冷峻的伪装,在她起身之际,攥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 他眼球缓慢的转动,阴森诡谲的眸光要活剥生吞她的笑容,她那个刺眼的,宛若一把血淋淋的刀刃,直戳他的心肉。 “跟我走,好吗?” 他应该是恳求,脸上却格外古怪阴森。 陆荀这下再迟钝也明白了。这个莫名其妙出来的人居然是来和他抢女人的。 “李总,这是我女朋友。” 阎薪火还真觉得陆荀太会激怒李儒白了,他们才见上面,女朋友这句话就出来了。 这样,李儒白会以为自己好像一个小三。 阎薪火最终还是没舍得这样攻击他,毕竟她一点头,就又和陆荀纠缠不休了。 李儒白不肯放开手。都要把她手腕捏碎了。 阎薪火叹口气,和陆荀说:“等会,我欠李总一点钱呢。” 李儒白硬是把她扯过来,大声质问她:“你是不是他女朋友,你和他谈多久了?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联系上了,你他妈全说啊!” 要是她说是,他就要发疯了。 阎薪火的手腕都被捏红了,怒道:“说了是初恋!你听不懂吗?我要是女朋友用得着找你拿钱!” “你……”不是女朋友,他的心终于稳了一点。 陆荀皱眉,她的反驳,让他的话像是一场笑话。 阎薪火看李儒白真的这里闹,旁边那么多人,真是烦死人了,他全当这些人不存在吗? 阎薪火把这两个人都拉出去,看着外边宽阔大路,她道:“你们打一架吧。我烦着呢。” 她本来就是开玩笑,只见李儒白真是恨透了陆荀,挥拳正要呼他脸上。 阎薪火吓了一跳,吓住:“李儒白!你他妈疯了?别打!” 李儒白这一拳还是没打中,因为阎薪火连忙起身拉开了陆荀。 李儒白虚晃一拳,打到了空气。他愣愣的看着她的动作,不甘心的收了拳。 陆荀也没想过很多年前的对手,会缠上阎薪火。 他偶尔想,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他拥有时,却不屑一顾,不要了,却会在无数个深夜疯狂想念。 那年高考,她在拙劣的套路他,要他还钱,报复他,他之前和她说过最讨厌这种没脑子的女人,所以她会小心翼翼不让他觉得很蠢,但她的喜欢被消磨之后,他居然会觉得她的套路真可爱。 从来没有有过认真看过她的样子,在回忆起,她还喜欢他的时候,会露出的甜甜的微笑。 她会护着他,尽管岁月快要把记忆消磨,他也记起那双拉过来的手,还是小心翼翼,不会碰他的手,只会轻轻一拉他的袖子。 如今她又拉过来。 陆荀在她旁边,看那个曾经的对手,别人说过的,那个李儒白,成熟又稳重,聪明又机灵,居然也为她着迷,为她疯魔。 能变成这样的样子,居然真的还可以把他打一拳。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章 你又有喜欢的人了? 阎薪火叹了一口气,打了这一拳,等会两人就在警察局了。 她想解释清楚,便和陆荀说。 “我之前说过,我曾经很喜欢你,那是我第一次追男生,我也不知道怎么追,可能闹了很多笑话,我之前以为你是对谁都冷淡,直到从你和那个女孩子聊天起,你和她分享了你自己的生活。” 她就像是说了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叹息一声,“我一开始没有怪你,去责怪了那个无辜的活泼女孩子,因为你,我也有点不能明辨是非,直到那个女孩子告诉我,她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我不会喜欢你了,因为我对感情是一个很小气的人,容不了一点沙子。” 陆荀怔然,张了张嘴:“那我等了你那么久也不能让你原谅我么?” 阎薪火叹口气,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我早就原谅你了,无法原谅,我才是真正没有放下。” 陆荀干涩的说:“那你喜欢别人了吗?” 阎薪火坚定的说:“对。他热情专注,他可爱善良,他很听我的话。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很开心,而不是吃着眼泪拌饭。” 阎薪火觉得很丢脸,她刚赢过他,就有一种不知道李儒白心里怎么想,就给李儒白告白的感觉。 她几乎是把自己都抛出去。 脸烧的火热,恰似傍晚半边红天。 原来已经出来这么久了。 李儒白怎么想呢? 李儒白呆站在一边还在为她生闷气,默默听完她那么多话,只听到她又有喜欢的人了,脸色越来越铁青。 咬牙切齿的说:“你又有喜欢的人了?!他是谁!” 于是,阎薪火这些话白瞎。 天色渐暗,过了夏,夜就长了。 阎薪火终于和陆荀说清楚了。 陆荀看了李儒白一眼,看他的神色也不是欣喜的样子,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他,于是便驱车离开。 李儒白脸色铁青,又抓住她的手臂,不肯她又走了。 阎薪火无奈,说:“我又没车!跑不了。” 李儒白抿着唇,眸中情绪更重,“你又喜欢的谁了?!” 阎薪火看他好像也是个榆木脑袋,就说:“没有!都是骗他的!” 李儒白平时不怎么信她,但这次信了。还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人走在前面,后面的人拽住。 天空最后一丝白被黑吞噬,道路上两侧的路灯亮了,发出暖黄的光,偶有一三行人路过,谈笑风生。 “你的车呢?”阎薪火看他就跟着她走,自己也不也说车在哪里。 李儒白冷漠的哼了一声。 口袋里突然震动了几声,是来电。李儒白看了一眼,不想接,结果误触了。 电话接通,许意气的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过来。 “你他妈开我的车?超速,把我十二分都扣完了?” 李儒白眉宇微动,轻皱了一下。“那你开我的车,钥匙在房子里。” 许意一口噎住,“你他妈出门难道不带门钥匙?” 李儒白哦了一声,一时还没听明白许意在骂他,他还以为是提醒,从口袋里翻出门钥匙,告诉他带了。 许意真服了,“你跑去哪里了?赶忙把钥匙给我送过来。” 李儒白告诉他地名。 许意沉默了一会儿,“我就一天没看到你,你他妈居然跑那么远……”李儒白不想听他说废话,就挂断了,立马联系了开锁公司,去给他开门。 阎薪火全听到了。 李儒白看她探究的眼神,让她转过身,不准看。 阎薪火不转,还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许意的车呢?” 李儒白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怒气冲天:“你他妈还知道他的名字了?!你是不是背着我……” 她不早就知道了? 无语,阎薪火真的无语,一把打断他,最后操着一点点耐心问:“那你的朋友的车呢?” 李儒白绝对不说,停错位置了被拘留了。多么好笑!一口气踩上油门,看到了雨天和晴天的跨越,狂飙了好几个小时,飞奔到一个不熟悉的,压根没有去过的城市,把分全扣了,最后还把车停错了。 和她老实交代,她会笑死他了的,只好装作一脸冷漠无情,启了启唇,和她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阎薪火看他那么不自然,装冷漠也没有装好,蠢蠢的样子,觉得好笑,他不说她也知道。 “笑什么,不准笑。” 阎薪火不笑了,还是往前走,又被他拉住,他往前跨一步,他们两个人就变成并肩行走了。 李儒白再跨一步,步子比她大,这下又走在她前面了,梗着脖子直起背,这样就好像比她高贵。 阎薪火压根没注意,只是他又紧紧拽着她,她也得迈大步子,好几次没跟上。 李儒白在心里无耻的神气了一把。 阎薪火说:“我要回家了。” 李儒白回头,又不高兴了,恶狠狠的说:“你回谁的家?” 阎薪火说:“闺蜜家。” 李儒白冷笑:“你让我一个人?你居然让我一个人?哪有情人冷落金主的道理?你真是疯了!” 阎薪火说:“李总应该不喜欢住没有水晶吊灯,没有旋转楼梯的房子。” 李儒白说:“说了,我把水晶吊灯拆了!你没看见吗?” 阎薪火哦了一声,“那你那个喜欢水晶吊灯的白月光怎么办?” 李儒白愣了一下,“什么白月光?” 阎薪火说:“李总贵人多忘事,白月光的衣帽间,白月光的水晶吊灯……” 李儒白骂她:“他妈的你再说一个试试!还给我造谣,我那么有钱,就喜欢水晶吊灯,衣帽间那么大,我踏马自己用,不行?” 阎薪火又嗯了一声。 李儒白:“你嗯是什么意思?你还敢挑衅我?” 阎薪火烦他了,一把把手臂一甩,李儒白一时甩懵了,没抓住,阎薪火就转身,往后跑了一两步。又被他单手一抄,一把从背后抱住腰,提起来,双脚离地,她蹬一两下,就恼怒的说“嗯就是知道了的意思!” 被这样提着,她还有些羞赧,耳朵突然红红的。 解释清楚之后,她的羞涩似乎又回来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章 嗯,会想你的。 两人没车,阎薪火就给李儒白定了一个酒店,原因是他没带身份证,阎薪火让他回去把酒店的钱报销了,正要走,李儒白不肯要她走,一把死死拉着。 “我只定了一间房。” 李儒白面无表情,“你还想定两间?” 李儒白终于要拿起金主的话术,“你得陪我睡觉!” “你他妈上次都没来!”他威胁她,“阎薪火,你还想要钱就得识相一点。” 服了,阎薪火脸烧的红彤彤,把外衫脱掉,问他要不要脱衣服。 李儒白低下眼,看她给他脱风衣,脱完,他就面无表情把她扔床上。 阎薪火摔在床边又爬起来,拿过手机给闺蜜回了消息。 李儒白冷着脸把人捞住,再度扔进被窝里。 阎薪火:“你是不是要去先洗澡?” 李儒白抱住她的腰肢,亲了她颈窝两下,“你还嫌弃我?” 阎薪火试图和他商量,红着脸“你也没买套啊。” 李儒白:“……” 他不爽了,一把把她揉进怀里,感受她的体温,“我才不想在这个全是摄像头的酒店睡你!” * 李儒白允许她这里几个月,不过必须住他给她定的出租房。 和她之前自己定的不一样,这个是在小区公寓里,安保措施很好,还一整个大平层,阎薪火想,她一个人住这也太浪费了一点。 阎薪火本来想叫闺蜜陪她一起,这个地段比较好,可以去逛街,也离闺蜜的工作室近,结果被李儒白狠狠拒绝了,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心思。阎薪火也懒的问,只好依着他。 李儒白还警告,不准不回他的消息,不准电话不接,不准和前男友说话,更不可以一起吃饭。 阎薪火哦了一声,送他到高铁。 来来往往的机场,李儒白突然张开手臂,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你昨天看的电视剧,他们分别的时候干了什么。” 阎薪火抱住他,想起昨天的电视剧,笑了,“嗯,会想你的。” 他回抱过来,不舍的气息像是要浸透她,阎薪火错愕了一瞬。 她呆呆的站立着,看见他离去,再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也不知道许意的车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反正就这样过去了。 这些天,她边帮着闺蜜忙着工作,偶尔惦记着他的信息。 然而说是要她回消息了,他却又不发消息了。 李儒白回去后,被许意骂了一顿,让他三个月都不准走,两个人还是要回a市。 李儒白给许意任劳任怨当了三个月的司机,还一口气把工作干完了。 许意偶尔和女朋友见面,见完面就匆匆走走了,他高兴的说:“你说下个星期我就求婚怎么样?” 李儒白不想说话,只顾着他的工作,他只要再苦逼好几天,他就可以又走了,那个时候许意就没有机会骂他了。 许意说:“李儒白,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到这里啊。” 李儒白摇摇头,他小时候,什么都不要,只是想要一家人人平平安安。 如今,他已经没有家人了。 许意:“就理想啊什么的。”他说,“我曾经想当一名飞行员。” 李儒白也摇摇头,他也没有什么理想,只是希望继母都对他好一点。 后面他就想赚好多钱,这样家里人生病就可以治的起。又想买一个大房子,给最爱的她住。 如今,他一个也没做到,家人逝去,她也不会嫁给他。 * 李儒白最近工作都到半夜,半夜没人的时候,就去打开他装的监控,前面两个月,她每一天都在卧房这里睡觉。 直到有一天,截止到凌晨三点,都没看见她回家,他给她打电话,她接了,一接就是嘈杂的声音,他压根听不清。 李儒白:【你他妈在哪?】 阎薪火:【在酒吧。】 李儒白:【你回去。】 阎薪火:【好。】 说是好,阎薪火还是没管,直到快要天亮了。 李儒白又给她打电话,这一下她直接没接到。 李儒白:【你骗我。】 阎薪火:【我没骗你。】 李儒白直接发证据给她看。 阎薪火:【你还在我的卧室装了监控?】 李儒白一下子就被戳中,气的脸色铁青,【你他妈骗我,我就知道你骗我!】 阎薪火不能理解了:【你是偷窥狂吗?我换衣服你也看?李儒白!】 李儒白呵了一声,【你不偷人,安安静静睡觉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居然还觉得她偷人? 阎薪火冷笑一声,【李儒白,我们只是包养关系,是炮友你懂吗?你没有任何资格说我偷人,即使我真的偷,你那合同上没写,那也是被默许的!】 李儒白气的立马要跑去她那里,他死死盯着手机,两眼因为一直盯着手机空荡的监控很久了,而布满红血丝。 阎薪火看另外一头沉默很久,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有些意气用事,大概是有点埋怨他,他那两个月寥寥无几的消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她想了想,回:【我不会偷,我给你发誓。】 阎薪火也没有特意去找监控,她只让李儒白把那个看监控的权利给她一份。 金主给了,他转移话题,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阎薪火说:【很快。】 于是李儒白又给她买衣服。阎薪火不要房子,给金主省了一笔钱,李儒白就给她花在别的地方。 而阎薪火作为小情人,是无法置喙金主的审美的。 他有了金主的自我修养,那她也就很听话。 穿好看了给他发照片。 李儒白总是嫌弃不好看,明明都是他买的衣服,她自己都没插手!阎薪火息了火气,只觉得李总眼光高,爱挑刺,活像鸡蛋里挑骨头。 她拿钱卖笑的,还能怎么办? 她出差,起码三个月,不用面对他,她以后日子轻松了一点,能够好好学习,想着走上人生正轨,结果隔天就收到了几套衣服。 李儒白让她拍照给他看。 她都是大晚上拍,集中在一个时间上给他拍,她几乎每一天都要换好几套,照片发数十几张。 拍照片的时候还要考虑一下角度,拍的好不好看,她自己一个人,一般都是自拍,出租房里没有全身镜,只能拍到上半身,露出一张俏丽的脸来。 她想着照片就要笑可能才好看,于是也整理了一下笑容,拍出来显得更为灿烂甜美些。 拍完发送过去,李儒白过会才回。 她觉得自己是笑的挺好看的了,结果李儒白直接说:“笑的好难看,不准笑。” 阎薪火气了一下,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压根不想理他,等了一会儿,又面无表情的拍了照片过去。 她爬上床了,背景是床头,她随便拍的一张,虽然没有表情,但是不小心拍到一截腿。 李儒白过了几秒,发信息。 【腿。】 原来男人本色!阎薪火很想骂他,没拍腿,拍了一只脚,很快的,发给他。 李儒白回的也很快,发了一个问号。 李儒白:【?】 扣什么问号?死变态,阎薪火压根不发腿,找了个适合的角度,发了两张手指照片。假装是腿。 其实她都想给他竖一个中指了! 李儒白又不是傻子,看的出来她发了什么,于是很快说:“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阎薪火看着这段话,退开页面,只好随便找了个网上的图片,发给他。 李儒白顿了一会儿,说:“阎小姐,你对自己的腿很没有自信心吗?需要从网上找张图片来糊弄我?” 阎薪火想着早点结束早点睡觉,终于忍着羞耻心发了一张自己的腿的照片。 两腿是并拢着的,她抱着膝盖拍的小腿。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那个人 李儒白说:“拍全一点。” 阎薪火脸红了一下,分外羞耻,便想着死也不发了。 李儒白还在催,看着她已读不回,耐心告急。 发了十几条的时候还不回就给她打了视频。 她拒绝了。 于是李儒白就打电话。 阎薪火脸上火热,缓了一会才接。 “阎薪火,作为被包养的那一方,我觉得你应该是没有资格拒绝我的。” “你是在做什么?” 阎薪火说:“不想拍。” 她反正出差,也不管什么情况了,阎薪火又气又恼,打算坦诚,她恶狠狠的说:“李儒白,我不想拍。” 李儒白沉默了一会儿,说:“为什么?” 阎薪火想,哪有什么为什么啊。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得到回应,李儒白冷笑了一声,又带上金主命令的气势:“阎薪火,你未免有些抬高自己了。” 于是阎薪火接了视频。 她看不到他的那一面,是全黑的,她把手机立起来,从镜头里看到她穿着丝袜,还有他搭配好的衣服,跪坐在床面上,眼神疑惑。 “李儒白,你在干什么?” 她拿手拨弄着手机,触了触屏幕。 李儒白不答反说:“给我笑一个。” 她不笑,面无表情,又想到他给她的照片提出的可恨评价“你不是说难看。” “张开嘴巴。” “干什么?” “看你的牙。” “看我的牙干什么?” “……” 拉扯那么久,她还是不张。 李儒白沉默了一会儿,不到一会,那边有了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强制要求她之后,又倏地挂断了。 * 可能男人都好色,李儒白更喜欢她拍身体。 阎薪火意识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再拍照片。 即使李儒白催,她也不发了。 她有些难过。 那些衣服,她不会再穿。 他可能不是喜欢她,可能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就像一开始,她被少年姣好的容貌迷住。 她突然有些感同身受。 原来她那个时候包养李儒白,她要他做的那些事,他也可能不是那么愿意。 却还是卖笑卖乖。 晚上回家的时候,李儒白又驱车很久来了,他早就有了出租屋的钥匙,没给她发信息,她一进门,他就把她抱起来了,直接把人抱进卧房。 三个月,真是太久了,他的眼神黑沉,对她有浓重的渴望,他摸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让她主动一点。 阎薪火抬眼撞入他眼中深沉的欲海,那种感觉仿佛要将她溺毙。 她蹩脚的亲吻他。 有了回应,李儒白大手揽住她的背,低眸闭眼深吻过去。 阎薪火没闭眼,瞧见他入迷的神色,心里生出些莫名的情愫。 她的心柔软下来。 然而李儒白一睁开眼,看见小情人就是这幅打量自己的模样,心中冒火,很是不满意,命令她:“闭眼。” 哪有她这样的? 手机却又响起来,阎薪火听出是他的,就提醒他。 亲吻被打断,李儒白不爽了一下,看见手机里是许意的来电。 他沉默一会,思考一番,还是接通了。 许意伤心的说:“我求婚被拒绝了。” 求婚? 阎薪火好奇了,爬起来,很对这个话很感兴趣,就问:“李儒白……” 她还没问清楚,李儒白就和许意说:“明天说。”然后挂了电话。 他一看身下的女人,一脸探究的样子,不爽了,她对别人的事操心什么! “李儒白……你……”阎薪火看他那样。 李儒白拽过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捞过她的腰肢。 “你穿的是什么东西?解都解不开……” “解不开你就别睡啊,蠢货……”阎薪火背对他,小脸红红的,可能是暖空调开的高了。 一听这话,李儒白直接恼羞成怒了,使力,烦躁的把衣服扯坏了,“你还骂我蠢货?” “嗯……你真粗鲁。”布帛撕裂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阎薪火笑了几声。又听见他低声埋怨,“手指甲怎么这么长……你要掐死我吗?” 那么久,没开荤。 阎薪火被弄的第二天酸酸胀胀的。醒来时却看见自己长长的手指甲已经被修整干净了。 阎薪火以为李儒白睡完就跑回去了,又是一夜驱车。这么好的精力,也真的厉害了。 结果下午醒来打算和闺蜜一起逛街,打扮一下,然后一出门就被回来的李儒白堵门口了。 李儒白买了菜,单手提着,他穿了的是休闲家居服,头发还是乱着,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她,声音温怒:“你他妈要见谁?” 阎薪火说:“闺蜜啊。” 李儒白呵了一声,把门一关,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想让她去。 阎薪火挑了一下眉,试探又开门,他长臂一伸,死按着门把手。 阎薪火无语了,“李儒白,你真是……” 李儒白面无表情,“阎薪火,你要是想要钱,你就得乖乖听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这什么鬼台词,李儒白以前这么爱学习的人也会看玛丽苏么? 阎薪火答应了闺蜜,不想放她鸽子,于是和他商量,“我九点前回来。你累的话,就睡觉。” 李儒白冷哼,说:“我不累。” 阎薪火看他手中的菜,“那你自己去做饭!”说罢一把把李儒白的手弄下来,自己一把踏出去,又关好门。 她动作之快,等李儒白反应过来,开门想要拦她时,她都已经坐上了电梯。 * 快要入冬了,天气是真冷下来,闺蜜给她买一个围巾,是一个联名,和闺蜜脖子上是同款不同色。 阎薪火戴上,事情已经解决了,闺蜜工作室经营也稳定下来,阎薪火和闺蜜本来就聚少离多,她还打算在住一个月。 闺蜜不知道她为什么又不和她住了,阎薪火也没说,两个人从工作又聊到感情。 闺蜜谈了两次恋爱,都不合适分手了,她最近又喜欢姐弟恋,想谈一个弟弟。 闺蜜笑说:“那种年轻的绿茶弟弟,还会叫姐姐,多好啊!” 阎薪火说:“确实。” 闺蜜就说:“你知道那个,你之前资助的那个小男孩,考上本地大学了。” 阎薪火迟疑一会儿,叫出那个名字:“姜霖?” 阎薪火之前和闺蜜参加过一个资助活动,资助了三个在读高中的孩子,那是闺蜜卖的一个慈善老板的人情,也是为了宣发工作室。 姜霖是她记忆比较深刻,当时才15岁,上高一,家里只有一个奶奶,家里还背着债,脾气硬的很,硬是不要这种怜悯,不过手里实在想不到办法,要去夜店当男模。被阎薪火拦住了。 阎薪火就和他说:“借你钱,行不行?” 姜霖还穿着薄薄的衣服,稚嫩的脸能窥见以后的风韵,硬邦邦的说:“我都欠那么多债了,还不是一样。” 阎薪火和他商量,“我不要你的利息。” 姜霖还是觉得她不可信,觉得她会那么好心? 姜霖才十五岁,和她差不多高,骨瘦如柴的,除了皮肤白白的,当男模也没有什么优势。 阎薪火一时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很想帮助他,看他还死犟的样子,阎薪火忍不住道:“你就当我包养你。反正你找富婆,还不一定比我有钱。” 于是姜霖居然点了点头。还问她:“你要我干什么?” 阎薪火让他给他看店,她收购了一个猫咖放在那里,她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脑子一抽,搞个宠物店,明明自己怕的要死。 姜霖好喜欢猫狗,偶尔给她拍照,阎薪火不怎么看。偶尔回一句。 姜霖有时候脾气还是硬的,还要和她较劲,阎薪火没管,自顾自的,他就磨了脾气。 姜霖说:“你包养过别人吗?” 阎薪火说:“嗯。” 姜霖说:“那你为什么包养他?” 阎薪火说:“喜欢他。” 姜霖不服气:“那你也包养我……” 阎薪火打断他,“不是。” 姜霖说:“那你拿我当替身吗?” 阎薪火不知道这孩子满脑子在想什么,给他钱不好好学习,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气笑了,“把你当替身?你能像人家一样每次考试都考年级第一吗?长得也没人家好看,也没人家听话。” 姜霖说:“我会长开的。” 阎薪火不想说话了,又去看看其他的资助的孩子,成绩都不错,她给她们转了点小红包,鼓励一下。 这些都是一些单亲缺爱的女孩子,偶尔给她分享一些生活上的困扰,希望能得到鼓励,往上走,活出自己。 只是后面她离开后,那个账号就是闺蜜在做,闺蜜回复了,她也有好久没有在意了。 算算日子,今年还真是那些孩子考大学的时候。 闺蜜说:“两个女孩,考到外面去了,分还挺高,很不错的。” 阎薪火想起,那个比较沉默寡言的女孩,和她袒露心扉说是要去看看海。她最喜欢海了。 阎薪火露出一个笑容,为她们高兴。 闺蜜说:“现在姜霖在本地大学,你要去看看吗?现在人真长开了,是校草呢。” 阎薪火也好奇,当年那个瘦瘦的小男孩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闺蜜认识本地大学的老师,她打了一个招呼,两人便进了学校。 姜霖还在上晚自习,他坐在最后面,背挺的很直,她曾经给他纠正过坐姿,他很不愿意,老是偷懒,现在居然也变成了一种习惯。 头发很乖,都没什么炸毛的地方,他戴着耳机,书上压着一个本子,在写什么东西。 阎薪火站在后门口,想着他在学习就算了,也不好打扰他。 闺蜜小声的说:“要不要叫他出来?”闺蜜回忆起,笑着说来:“当初那个账号里,他发了很多消息,那个时候我很忙,没有回,后面看到了,就回了一两句。然后这个孩子敏锐的发觉我不是你了。” 闺蜜也真是好笑,其他两个女孩子没认出,或者认出来了,只是比较含蓄,没有揭破。因为无论是谁,都是会关心她们的长辈。 姜霖却直接指出了,一两句话,可能是他们说话的方式有所不同,竟让他立马认出来了,也可能姜霖对阎薪火更加敏锐,她还想骗一骗,结果他执拗的一遍又一遍说:“你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姜霖不知道阎薪火的名字,只知道称她为那个人。 他每次发消息都是问:“那个人回来了吗?” 闺蜜看着这行字,给他道了实话,“她走了。” 姜霖执着的问:“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闺蜜说:“不知道,她的事没人做得了主。” 姜霖没有停止发消息,阎薪火不准他把手机带到学校去,他就每次放假才发,一发都是一个内容。 “你回来了吗?” 他似乎很期盼着她能够回来。 闺蜜也就没有回了,她知道这些话不是对她说的,然而阎薪火只是过来给她帮忙,回去了,大家又开始忙碌,她也忘了这些事。 如今再翻出来,也是两年多的事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章 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她 * 姜霖很烦,周围的人很吵,他戴个耳机也没用,他刚写一点笔记,打算复习一下,执拗的想,他要拿年级第一。 那个人喜欢年级第一。而他在高中,学破脑袋也就只拿过一次单科年级第一。 上了大学,他就想拿绩点第一,只是怎么那么吵。 旁边的同学突然凑过来,小声和他说话,“有人在看你。” 姜霖心想,他又不是没被盯着看过,越长越大,因为那个人给他提升了生活质量,他不在骨瘦如柴,变成了独属清瘦的少年模样。 五官越发深邃,有着清晰明显的下颚线,皮肤白皙,薄薄的单眼皮,眼下有了两颗褐色的浅痣,鼻子高挺,薄唇轻合,低眸却显薄凉疏离。 他们都说他很好看。 那个人会觉得他很好看吗? 他说过的,他会长开的。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他就不再是一个孩子。 同学说:“是两个女人,一个头发卷卷的。” 这句话仿佛触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高一时,他问过那个人的头发为什么总是卷。 那个人说:“天生的。” 他忍不住往后探。下一秒,正中那个人的目光。 他的心湖激起一片涟漪,一点一点又发展成汹涌的漩涡,无数的酸涩的潮水仿若要涌出眼眶。 姜霖低了低眼,不让自己的情绪暴露。 闺蜜刚要拉着她走,阎薪火看他居然神一般转过了头,露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便要离开。 姜霖把耳机摘下,什么东西都收好,匆忙赶了出去。 真要佩服岁月推着人长大的能力,三年,姜霖已经比她要高很多了,阎薪火没想过他会出来。 看他样子。真是很好。 夜晚的风很大,呼啸吹过,姜霖头发被吹乱,暗自抓了抓手指,黑夜的暗遮住眼眶湿润的痕迹,他停了一下,有些紧张,他说:“你都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没有埋怨她不告而别,什么都没有埋怨,他只是想知道她的名字。 阎薪火说:“我啊,我叫阎薪火。”她的围巾被风吹过,衣裙猎猎生风,她笑了,“这次真的长开了,很帅。” 隔着那么一段距离,姜霖眸子骤然湿润,泪水要将他的视线模糊不清,“我听你的,改掉了很多坏习惯,现在也是一个很听话的人了。” 阎薪火微微惊讶,她为他高兴,笑在不言中,最后看天冷了,对他关心,“回去吧。回教室里去。” 姜霖说:“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吗?” 阎薪火点头。 姜霖说:“一个星期之后呢?” 阎薪火点头。 于是姜霖也开始笑了,笑意在黑夜荡漾,他终于不用在想以前,而是期待明天,后天,他可以去见到她的每一天。 * 阎薪火提前回家了,到时候李儒白又会生气,她拿着他给的钱,自是也要迁就着他一点。 李儒白给她留了饭,他难道不知道她会在外面吃吗? 一摸,似乎又热了没多久。 李儒白不让她看,说是他要吃宵夜,让她别碰。 阎薪火哦了一声,等两个人洗完澡,又去床上造了。 “今天不是星期三。” 李儒白吻了吻她的耳朵,“你管我?我是金主,我想干吗就干吗。”阎薪火破天荒没有反驳他,红着脸嗯了一声,允许他继续触碰。 第二天清晨,李儒白睁开眼,去翻了一下手机,把衣服穿好,又把头发梳了一下,他板着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青年模样。 他要去解决一个麻烦,他隐隐给自己打气,那就是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岁的小孩。 昨天晚上偷偷跟着他们过去,看见了一个臭小孩!长得就是个讨厌的样子。 那个闺蜜也是,带她去看男大学生干什么! 他没查干净,只是满脑子都想她糊弄前男友的那一句,“我有喜欢的人了!他怎么怎么样。”哪有糊弄前男友!明明是糊弄他吧? 那大学生才大一,18岁,年轻又好看。活像阎薪火喜欢的。 什么热情,什么听话,什么可爱,难道都不知道是装出来的吗?阎薪火这个没眼力见的,李儒白查了姜霖一下,也没听见他同学这样说! 李儒白没管许意求婚被拒的事,被拒绝就被拒绝了呗,以后才求,也不是什么大事,哪像他,要被那个毛小孩偷家了。 收拾好一通,给她盖好被子,就出门,顺便把门关上。 大清早,姜霖还刚出教室,就被一个男人叫住了。 “我有话和你说。” 姜霖莫名其妙,和他坐上了一家咖啡店。 男人就一直盯着他,感觉在打量他的长相。 姜霖无奈,问他:“要不要喝咖啡。” 李儒白从来不喝咖啡,咖啡对他提神没什么用,还苦的要死了,他都这么有钱了,还吃苦干什么! 于是冷硬的说:“我不喝!” 姜霖叹了一口气,叫服务员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 姜霖说:“你要干什么?”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只觉得他莫名其妙,有一瞬以为他是男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于是他说:“对不起,我不是男同!” 李儒白生气起来,他是觉得自己有多大魅力?居然以为他喜欢他?“你这个死狐狸精长相,我看着就讨厌!” 这个似乎很成熟的男人现在居然开始评判他的长相,姜霖皱起眉,李儒白直接摊开说:“你说吧!你要多少钱才可以离开她!” “谁?” 李儒白沉着脸,“阎薪火,你没必要和我装糊涂!” 姜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他握紧拳头,他明明都还没开始,怎么第一个麻烦就来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的情敌,他十分暴躁,也特别没底,所以才会觉得能用钱解决问题。 姜霖觉得好笑,他又不是为了那种钱就会把真心出卖的人,说:“姐姐会给我钱,她包养我。” “她包养你多久了?” 姜霖说:“从我高一的时候到现在,已经有三年了,她说喜欢我,我热情,可爱,善良,还听话。” 同样的话术要把李儒白逼疯。 他想发脾气,可是心里只有悲哀。 姜霖说:“你给我钱干什么?” 李儒白不答反问,“那她也和你过生日,陪你打篮球赛,还给你买礼物吗?” 姜霖沉默一会儿,点头了。 阎薪火满世界找人,最后却发现李儒白在和姜霖在一块,这真是两个不相干的人,莫名其妙的凑在一块。 姜霖看到了阎薪火,便露出一个笑容,喊她:“姐姐!” 阎薪火没管称呼,走过来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李儒白,又把眸光落在姜霖身上。 “你们在干什么?” 姜霖说:“他要给我钱,让我离开你!姐姐你说过,不能为金钱蒙蔽,不能不劳而获!我没有答应。” 阎薪火觉得李儒白也没必要这样给别人乱扣帽子吧?也真是可笑,这个世界又不是全用钱能解决问题,李儒白是嫌自己钱多吗?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0章 他生气生多了 阎薪火刚想说话,李儒白就站起来,一把把她撞开,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往前走。 她发现,李儒白今天似乎好好打扮了一下,不是去谈工作,干吗还要那么收拾自己? “李儒白!”她叫了一声。然而前面走的人压根不想听,走的很快。 这时,服务员把咖啡弄上来,阎薪火一看,咖啡放到了自己面前,就一把给姜霖替过去了。 姜霖说:“你之前和我说小孩子少喝咖啡,为什么把咖啡给我?” 阎薪火觉得奇怪,“难不成还是他的?他从来不喝咖啡,一喝就嫌苦。你都长大了,可以喝。” 姜霖说:“我在你心里也长大了吗?” 阎薪火笑了一下,“那肯定,我侄子也像你那么大了啊。” 姜霖忍不住说:“下周,我有篮球赛你来不来?” 阎薪火说:“我又不感兴趣!”她撑着脸,“下个星期,我可能就回去了。” 阎薪火和他说了很多话,无非是告诉他做人做事的道理,偶尔八卦他谈对象的事情。 姜霖最后问:“他在生气,你不去找他吗?” 阎薪火一时还没弄清楚说的谁,后面想了想,就说:“他生气生多了。” 姜霖问他是谁,阎薪火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说以前的故人。 姜霖其实明白了,什么关系才能说故人呢?他隐隐约约,也怅然的叹口气。 她没看清,但他看清了他湿润的眼睛,低下头好像就没人看到一样,承受不住而掉下的眼泪。 那个人哭了。 因为他回答的几个问题,哭了。 怎么脆弱成这样? 姜霖虽说是故意骗他气他,也没有想过他都那么大岁数呢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怎么被一两句话就伤的就哭了? 世上有很多比这件事更加难过的吧? 他不懂。和阎薪火分离之后,上午并没有课,他本来是想去图书馆学习的,但一想那就算了,他心情其实也有些不开心了。 其实说他赢了,也没赢吧,他想见阎薪火,以前是一种执念,他偶尔也埋怨她,怎么把他丢下就不管了。现在也只是见她,他只是希望她能够像以前一样陪着他,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什么结果的,因为他们何止隔着那么长的岁月。 她还把他当小孩,就和她资助的其他孩子一样…… 他一个人走过书院路,走出去校门,掠过一个小巷,那里有一个猫咖,他高三那一年,又重新变卖了,如今他过去撸猫,也要花钱了。 他最后还是没进去,猫咖里一只狗跑走了,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只狗狗,他过去追,最后在一道长长的狭窄的过道看见了。 那只狗狗停下了,有个男人坐在地上,抱着双膝,低声在哭泣。狗狗在他旁边,摇头晃脑的,似乎想让他摸一下头,这样他是不是就能开心一点呢? 男人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很是大颗,仿佛经历了莫大的委屈。 姜霖不会知道他在伤心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李儒白曾经一穷二白,顾全所有,还是连给心爱的女孩买一只项链都买不起,只有将青涩年华都能给她,可她那个时候喜欢着前男友,他恨极了自己的无能懦弱。 十年后,他不在无能懦弱,他也有很多钱了,他也能给她带来那些昂贵的礼物,她也终于不在喜欢前男友,可是她又包养了别人,她又喜欢上青涩的少年,能够对她热情,听话。 而他再也无法回到少年时代,也无法对她热情听话,因为那个开心的自己他早就找不到了。 逝去的岁月叫他无能了,就只能以前一样无能的哭泣。 姜霖凑过去,把狗牵走,他站着,可以俯视那个男人,他是把自己打扮的很有气势,结果自己内心又撑不起,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姜霖突然说:“你以前总是考年级第一吗?” 其实答案很明显了,他只是想在确认一遍。 李儒白抬起哭的红肿的眼,这里都这么隐蔽了,怎么还有人能找到这里?一看还是那个讨厌的死狐狸精! 他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不是又想和他比?李儒白咳嗽两声,天气冷在外面哭,冷空气就全进肺里了。 他觉得真是丢脸,抹了抹眼泪,一开口,还是有哭腔:“年级第一都考不到,真是废物!” 姜霖心叹真是啊。 他看着男人一下子站起来,比他高了一截,这样怄气,心智似乎比他还小。 李儒白不能在这里哭了,他不要面子的吗?一走,姜霖手上牵的狗狗又挣脱,把他拦住,一蹦一跳的,很是热情。 又见狗狗,虽然是情敌的狗,李儒白心里愤愤的,但还是摸了一把,直起背和姜霖说:“管好你的狗!我最讨厌狗了!” 寒风渐渐,于是要入冬了。 李儒白又回到那个出租房,阎薪火不到晚上就不会回来,他洗了一个澡,把身上的狗味冲刷掉,然后又闷着气自己做饭吃,吃完饭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离开学校之后,阎薪火又找了闺蜜最后玩一下,她改变主意了,她要提前回去了,呆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闺蜜不解:“是因为陆荀吗?” 阎薪火摇摇头:“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九点回去了,闺蜜察觉了一点事情,是不是那个孩子给她造成困扰了?想要和阎薪火说,最后还是没说。 两个人一起走,阎薪火突然告诉闺蜜一个隐藏了很久的秘密。 风吹过她的脸庞,她看着远处的路灯,在黑夜亮起昏黄的光,一排排延伸到远处。 她说:“高中的时候,我包养了一个男生。” 闺蜜顿了一下,被这句话吓了一跳,“你……说笑呢?!” 阎薪火笑了一下,“当时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闺蜜不开心,嘟囔着,“我也不可以说吗?” 阎薪火还在笑,那都是很久的事情了,现在依旧在怀念。 她忘掉了陆荀,却忘不了李儒白,时间不会让记忆消磨殆尽,只会愈发深刻。偶尔看他好,她还是会忍不住为他高兴,看他坏,她也如他怅然。 闺蜜说:“那个人是谁?” 阎薪火不说话了,她抬起眼,看见远处跑来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卫衣长裤,又套了一件外套。 跑了几下,突然看见她了,又摆上冷漠无情的样子,由跑变为走,朝她走过来。 昏暗的灯光,把他的轮廓虚化了,就好像走过了时间隧道,她看见了那么久未见少年模样。 “在那里。”她说。 十年前,最喜欢的少年,最爱的他,在那里。 世界还没完全沉睡,偶有小区猫咪从花从掠过,猫喵一声,风还簌簌的吹,打开手机,屏幕显示的正是九点零一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章 像是一对夫妻 * 阎薪火之前骗李儒白还有一点收尾工作,其实是她想在这里和闺蜜聚一下,后面她给他摊牌,李儒白生气了一下,从晚上就收拾东西,他真是一秒也不想耽搁,怕是知道了前男友在这久居,还有那个死绿茶! 李儒白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好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反正他现在有钱,那个没钱又没势除了脸没一点优势的小屁孩还能玩过他? 李儒白小人得志便猖狂,又把人一带走,谁能找到她? 日子也就这样过着,阎薪火被李儒白带着,回了她的出租房。 陈月状态良好,也会笑了,杨程说要请他们吃饭,李儒白没有去。 饭桌上,杨程怅然的说:“我之前是不是让他生气了?” 阎薪火给陈月夹菜,“他要回a市了,没时间。” 陈月抱着杨子沐,压根没时间吃饭,杨程要杨子沐从妈妈身上下去,杨子沐无语的说:“是她要抱着我!” 于是阎薪火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忍不住笑。 李儒白回了a市,许意和李儒白说了很久,“我就是想结婚了,我他妈比你大一岁,我就是想结婚了……” 李儒白说:“她为什么拒绝了你?是不是排场不够大?” 许意想起这个就生气,“那么大的场地,花了我不少钱呢!她父母,她好朋友,同学什么的,都请过来了,结果她拒绝了!” 李儒白听了一会儿,“是不是你不够真诚?” 许意无力吐槽了,“我要怎么样才算真诚了?谈恋爱谈了两年,我都没有碰过她!我就想结婚之后……” 李儒白说:“你看吧,你就结婚之后能睡人家……不真诚……” 许意:“?”行了,我找你是来获取安慰的,不是让你数落我不真诚的! 于是这一段话题就告一段落,李儒白和他说,又没分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个人开始工作,李儒白和许意说话少了很多,许意因为生女朋友气,都没怎么去找她,结果女朋友也没跟过来,他气的要吐血,好兄弟呢,只想完成工作,飞去初恋那里甜甜蜜蜜,一点也不顾着他。 哦,还是有顾着的,比如,李儒白会把他种的蔬菜带回a市,给许意吃。阎薪火又开始了往常的生活。 对于阎薪火,她也是有苦恼的,李儒白不想她去自己的别墅了,他现在很喜欢去她的出租屋。 李儒白不管星期几,有时间就去烦她。 阎薪火荒废那么久的考研事业,也要提上日程了,她要学习了,李儒白就突然降临了。 拍门拍的哐哐响,听的周围邻居都要骂人了,阎薪火才给他开门。 他也不出声吵她,他就在旁边坐着,偶尔能碰到她的腿,然后摸一下。 阎薪火真的要恼火了。 他说说话还行,但是不要突然凑过来吓她。 阎薪火看他最近都没什么事,忍不住说:“你很闲吗?” 李儒白把手一收,凑近一点,眼睛看着她的练习册,指着她的题,说:“错了。” 阎薪火茫然一瞬,一翻答案,明明是对的。 “李总,不会就别打岔好不好?”她的态度甚至放的很好,都差点用请这个字了。 李儒白露出个神气的笑,恍如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他翘着唇角,手指敲了敲桌面,“看看你相不相信自己。” 阎薪火有一瞬间愣住。 她最怀念的少年,最喜欢的少年。 现在在她旁边。 “阎薪火,你发呆干什么?!” 他收了笑,刚才仿佛是错觉,语气也变得冷硬:“你他妈刚才在想谁?!” 阎薪火被戳中,也气住了,心口传来无力感。“想你!行了吧!” 没想到李儒白的气息更加冷漠,他一点也不信,板着一张死人脸,“你个死骗子,总是骗我!” 阎薪火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分裂,很是无语,于是问他要不要喝水。 李儒白生气的说:“不喝。”阎薪火就自己起身。 李儒白神经兮兮的,一把拽住她:“你要去哪里?” 阎薪火甩开他的手臂,冷硬的说:“去客厅倒水。” 她自己喝了又给他倒了一个,然后递给他。 李儒白嘴上说不喝,但还是接过来了,看她很识相,脸上又没那么阴了。 李儒白很爱赖在这里。 出租屋的小沙发本来就小,他那么一大只,一下子就被占了一大半。阎薪火没地方坐。 就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着。离他远远的。 李儒白自己坐沙发还不舒服,还要把她撵起来,抱着人,偶尔搞些小动作。 出租房有个投影。 李儒白很爱看爱情片,即使烂的死,无聊的要死,他也爱看。 他买了很多资源,要拉上阎薪火一起看。 阎薪火每次都看的困死了。 他不准她睡,硬是要她看完,还要她发表意见。 阎薪火说:“烂片一个。” 他不准她说这个影片是烂片,她一说,他就好生气,他还给她说:“你看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这怎么是烂片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后来阎薪火才明白他对影片好烂的认知放在结局。好结局就是好片,坏结局就算烂片! 嗯…………二货。 阎薪火有时候觉得他莫名其妙,但最后又附和他的话,哄好就能解决麻烦。 她真的不想和他吵架。 她退了一步,他就又得意起来了,阎薪火有时候看不得他这种嚣张的样子,很想给他来一拳。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实践,就在脑海里爽了一把。 李儒白没事就逛她的出租房,这里看一下,那里看一下,一下子就翻到了游戏机。 刚是他们公司的产品,阎薪火之前爱玩游戏,买了也很正常。 李儒白拿了就要舞到阎薪火面前,还要称她一句高冷不熟的“阎小姐”。他说:“没想到阎小姐还算支持金主。” 阎薪火看他这样,有一瞬间恼怒,抢过来,说:“你怎么乱翻别人东西?” 李儒白得意极了,说:“阎小姐,你拿钱办事,我睡你这种事都能做翻你东西算什么。” 阎薪火很无力,却还是点头,败下阵来,“你翻吧。” 这一翻,又翻到她的别的东西,看看有没有男的来过,没翻到李儒白就开心了,过几天来,就把新款研发的游戏机,还有资源都给她安装到电脑上。 她看着那么多游戏。电脑都有些带不动了,然而他又给她买高级电脑。电竞椅都又安上了。 阎薪火已经过了玩游戏的年纪了,对这些并不感冒。 李儒白却让她玩。 她手感不好,技术也菜,也不走心,如今的她,只能算是个无聊的人。 李儒白看她那么菜,忍不住去教她,把手搭上她的手指,只留个侧脸给她。 阎薪火看着他的脸。 突然想起十年前,她之前教他玩游戏,他上手很快,胜负欲也强,死了就再来一把,那天就玩个游戏玩了一上午,直接帮她上了好几个段位。 “李儒白。”她突然很想叫叫他。 李儒白眼睛看着屏幕,游戏画面把他迷住了。 他压根听不到。 恰逢少年时,于是她的眉眼也温柔下来。 他一侧头,看见她又在微微的笑,心情立马差的要死,把键盘一扔,“玩个游戏都菜的要死,教也教不会。” 阎薪火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 她说:“我不玩了。”她又带上请的尊敬,“您带走吧,反正我也菜,实在是得不到什么好的体验感。” 李儒白嘴角抽了一下。她还要加一句,“谢谢您的好意。” 最让阎薪火不理解的是,李儒白为什么要和她挤那么小一张床。 他本来就高大,躺下就占一大半了。 阎薪火不想和他睡一起。 一是他肯定会动手动脚,二是他真想干什么,这张木床是一定不能承受的。 她很会磨蹭,磨蹭到了晚上十二点。 也没听到李儒白叫她。 等她从书房,进入卧室,李儒白已经洗好澡了,换了一身白色T恤,好像也没那么成熟了他睡着了,靠墙侧睡,脑袋枕着她的枕头,身子有些蜷着,被子盖在他的腰腹以下,一手放在靠里,一只手肘曲着,手指自然搭在前头。 半张脸隐在枕头下,数年磋磨,褪去了少年轮廓,他的眉总是皱着,现在也终于放下疲惫,安稳的舒展。 睡的真是乖巧,他的呼吸声很浅,也不爱乱动,暖光渲染下,清隽的侧脸染上层层柔色。 她很少和他有如此平静的时刻,于是爬过去,给他的被子拉上去,阎薪火看了很久,少年的影子愈发深刻,她目光柔情似水,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他睡的深,无知无觉。 出去,看见阳台上挂上的洗干净的衣服。 他连她的也洗了。 挂在阳台,像是一对夫妻。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章 你真找别人了 * 过了一些天,李儒白发觉自己养的小情人不发照片之后,也不生气,因为心里有了更好的法子,开始买别样的衣服。 反正迟早都是穿给他看。 阎薪火收到之后,吓傻了。脸上火辣辣的,把那不能称之为衣服的东西揉捏成一团,塞进被窝里。 这只能称的上延缓之计,真正来了,她还是没办法。 她不肯穿,要么就躲在被子里,要么就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他力气大,又不讲理,就自己一件一件给她脱,顺便给她穿上。 这样完全迎合他的恶趣味。 阎薪火羞耻的时候更为多,在他眼里,很是令人兴奋。 阎薪火被欺负的说不出话,恨的牙痒痒,骂他死混蛋, 他变了很多,太多了,又色又坏。 阎薪火偶尔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他又发神经了。一天,她去酒吧捞朋友。 朋友喝得烂醉,她一个人弄不过来,就顺手叫上一个小白脸,没想到本来离去的他,又回来了。 鬼一样的出现在酒吧里面,她吓了一跳,结果小白脸又扶了一下她,被他误会。 因为小白脸的打扮格外像精英,李儒白死死盯着他,恨不得目光化刃,把他戳死。 阎薪火刚想解释,他就摆上冷漠刻薄的脸,道:“阎薪火,你很会做生意。” 他讥讽的冷笑:“眼光实在长远,找金主都要找几个。怕我甩了你吗?” 阎薪火看他又这样说话火大,也恨不得反击,她说:“李总,生活所迫,都是为了钱而来的,你之前,难道也不是为了钱吗?” 她的意思指的是那段少年时期,如今提起, 李儒白气的要吐血,说:“对!就是看中你的钱,你的脾气又臭又让人讨厌,你无聊又强势,不是为了钱,谁舔着个脸跟在你屁股后面!” 他终于对那段时间做出回应,结果是这样,阎薪火一愣,她心又被伤到,却又执拗的问他:“李儒白,你在报复我吗?” 李儒白冷笑,“你以为呢?难不成我还喜欢你吗?” 阎薪火罕见沉默了,李儒白还在攻击她:“要喜欢也是那些温柔可爱的,就你暴躁又无聊,谁会喜欢你?”他打量一下她,“你就身材好一点……” 阎薪火脑袋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她猜的也不错,只是真把话说明白,阎薪火还是很难受,但她即使心被刀子割,作践自己也要在话头上赢过他。 阎薪火也冷笑一声,说:“所以李儒白,你自己也清楚,合同里没写我不可以找别的金主,也不算违反你的规定。你就算不包养我了,也有人会喜欢我的身体对吧?” 她最后居然笑的越来越大声,“李儒白,你难道不知道你其实也很一般吗?你是我见过最蠢的金主!” 她真是有恃无恐了!是不是真找到了金主才会这样有底气,她凭什么能这样说! 心里燃着无尽的愤怒,李儒白血压一瞬升高,他紧紧握住拳,指甲掐进手心里,吼她,“阎薪火!” 阎薪火直起腰来,直起自己自尊,她难不成还非他不可吗?!她固执的带着朋友离去,头也不回,防止李儒白又发疯。 第二天,她想明白了,懒得和他吵,于是她又去找他,他不在,她便给他打电话。 阎薪火不想和他吵架,只能服软,反正也就是口头功夫而已,但显然李儒白不顺着她给的阶梯下来,还是想和她闹一闹。 李儒白低沉冷漠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似乎有些电流滋滋流过,他说:“阎小姐,我对你有些腻味了,你过了那么久还是很无趣。” 阎薪火发怔,心在考量他的意思是不是要甩了她的意思。她找别的金主,李儒白找别的小情人,一别两宽,彼此安好? 阎薪火掂量掂量说:“那我要要还你的钱吗?” 李儒白一愣,没听明白,说:“还什么钱?” 阎薪火说:“包养的钱,时间还没到,你包养别人不是也要钱,需不需要还你一点。” 李儒白很雷别人说他没钱,立马咬牙切齿的说:“包养几个绰绰有余,阎小姐不用担心。” 阎薪火还当真了,心想他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还挺有品,拿着钱,没顾上伤心,他最近应该不会来了,她就去好好学习去了。 一个星期没动静,爱去酒吧的朋友又过来,给她买了“好看”的衣服,算是报答她的捞人。 朋友偷摸把衣服给她,眯着眼,让她试一试,阎薪火看了一下,这是朋友的风格,比较露骨恣意。 是一件黑色吊带裙,露肤度很高,整个脊背都被只有两根交错的黑绳保护着,做了提腰的收绳设计,显得胸大腰细,黑色对比色使阎薪火白白的肌肤更加显眼。 “什么时候和我一起酒吧玩吧?太性感了。”朋友简直两眼放光,“给我拍几张照片。” 阎薪火嫌酒吧吵,她不喜欢这种太吵的场合。也不太习惯穿这种比较性感的衣服,就用手挡着胸口什么的,这种羞涩忸怩不安的动作,显的怪怪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朋友给她拍了几张照。 阎薪火说:“是不是有些奇怪。” 朋友说:“没有!特别诱人。” 朋友又打算给她拍几张正面的照,让她蹲着,把头发放下来,结果一拍,拍的色色的。 照片里面的女人睁着无辜懵懂的眼睛,微张着嘴,热气让她的脸微微泛红,却穿上如此性感的衣服,露出光洁美丽的肩膀,一截锁骨深深凹起。 太出片了,朋友坏笑几声,刚想转发给自己,结果手指点错了,却错发了一个置顶的。 一看吓了一跳,立马撤回,顺便还解释了一下。 【抱歉,发错了。】 觉得也不是很好,想着别人可能没看到,又把这条撤回了。 朋友把她的手机,玩了很久,拍完照片直接没电了。 朋友和阎薪火说:“刚才转发照片,发到别人那里去了。” 朋友又补了一句:“我很快撤回了。应该没事。” 阎薪火没管,撤的快也没啥关系,手机也懒的开机,直接插上电充,她送完朋友就要去学习了。 她还是不适应穿这种衣服,在家里还好出了外边,就会有点忸怩。只好婉拒朋友的热情邀约,她还和她说:“以后去不要喝多了,也不要一个人去。” 朋友比了一个OK,就走了,她把门关上,自己打开手机来看,一开机了。 李儒白给她发了三十多条消息,打了十几个电话。 内容暴躁又发癫,他被气疯了,从字里行间就能看出他的愤怒不甘。 【你找谁去了?!】 【阎薪火,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让你给我发,你不愿意那么久,结果别人让你发,你就真发了?你这么大本事?】 【你他妈真找别人了?】 【是谁?!】 【你他妈给老子说话。】 …… 【电话也不接。】 【行,等我找到是谁。】 【老子就回来c死你。】 阎薪火沉默几秒,原来朋友把照片发给了李儒白。 不知道是哪张照片,阎薪火抱着手机划了几下,犹豫了一会儿,打算给李儒白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刷的挂断,下一秒,门铃突然猛烈敲响。 他只敲了一下,给她发消息。 【开门】 阎薪火往上看那条消息。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阎薪火很纠结。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3章 来我这里 她吓了一跳,但还是开了门,打开一个门缝,把头探出去。隔着一道防盗门看他。 李儒白双眼通红,他的眼神阴森恐怖,不是生气,他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情绪顶点,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却在死寂之中感受到极致的发麻的恐怖。他阴着脸,又像是要把她手机砸碎的样子。 阎薪火被他的神色吓到了,压下惊慌,和他说:“我没有找别人。” 他的眼神变动,却纠结上极致的黑,他满是阴暗,甚至没有冷笑,只是用那骇人的眼神想要活剥生吞她。 他在压着自己的暴怒,哄着她,轻声道:“把门开了。我信你。” 他这幅样子一点不像信她,看起来就是要掐死她。 李儒白身体因情绪波动而轻微抖动,他带着诡异的温柔,道:“他也在你那里吗?” 阎薪火被激的起一身鸡皮疙瘩,她看着他,心里有害怕说:“你可以看我手机。”说着就把手机就踢开,踢到他那里。 李儒白没拿,他越走越近,还没进一步,许意就冲过来,把李儒白拽住。 “你他妈真的是!又发什么神经!跑那么快跟都跟不上!”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明明还在说笑,就脸色一变,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开着车就狂飙。 许意连忙在后头一跟,就知道又是因为初恋, 许意头大了,冲阎薪火道:“以后他这样,你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抓他,省的老发神经!” 反正还是他捞。 李儒白想要挣脱开,一拳给许意砸过去,许意受了这一拳,实在是忍不了,冲他大吼:“李儒白!你他妈有种就打死我!打死我就让你去!” 李儒白呆呆愣了,看着他,眼睛忍不住泛红艰涩,好像从那个魔怔的自己走出来一些,他一言不发,弯腰拿起手机,又很快的执拗的离开了。 许意看他似乎清醒过来,心叹一口气。 “妈的,早知道,他这么烦,我就不和他玩了。我都说了没有!他硬是不信,还说你有几个微信!这样就好钓男人!你以前就这样钓他!” 阎薪火蒙了一下,许意就已经离开,开始找李儒白。 李儒白回去了,正在倒腾她的手机,脸色还是很吓人,一直在揪。死盯着手机屏幕,一瞬也不敢怠慢。 许意看到她的微信,忍不住说:“李儒白,你看咯,你是她置顶,只有一个,她肯定在乎你。” 李儒白冷脸:“是我自己设的。” 许意真是无语了。 李儒白又找她其他的账号,也没有发现男人的号。 许意真是为阎薪火捏了把汗。 “李儒白,没有人会喜欢这样查手机,你还给不给她一点隐私,很窒息。” 他正劝着,突然李儒白又拿电脑出来。 许意瞪大眼睛,“你他妈还查以前的号子?!” 下一秒另外一个微信跳了出来。 李儒白的脸色极其阴沉,许意都要吓死了。 但是幸好,里面全是工作信息。 许意说:“十年前,她也打过工?你不是说她是有钱吗?” 李儒白关了手机,说“好玩吧。” 他看向手机,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色,总算是相信了她。 手机还是阎薪火自己来拿的,那天她也不知道怎么想,明明是他先说对她腻味的,那好聚好散的事,为什么他变成那个样子,最后是由保姆转交。 阎薪火没见到李儒白,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阎薪火不知道怎么问,但是她也因为这个事情苦恼了很久,过了一个星期,她服了软,只能忍着羞耻给他发那种照片。 他很快回了:【什么意思?】 阎薪火说:【你不是喜欢这种吗】 李儒白说:【阎小姐,你的身材撑不起这种衣服。】 这是又要嫌弃她的身材吗? 阎薪火说:【那我不发了。】 李儒白说:【看看腰。】 阎薪火很是红温,但还是照做。 李儒白还是不满意,但是一张张都存着,锁进私密相册里面,【拍一下腿,锁骨别挡着。】 阎薪火很是煎熬,说出了很是冲击力的话。 【来我这里,我给你看好吗。】 李儒白额角一跳,咬牙切齿,给她打电话,“你他妈是从哪里学的这种话?!” “你还对谁说过?!”他一句接一句,阎薪火都不好说什么话。 “没有,只有你。”她就干脆的一点,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阎薪火也不想那样僵着了,于是又说:“那你来不来?” 许意又无语了。 好兄弟又又又跑了。 明明是来打球散心,结果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妈的又跑回去了!! 阎薪火很是紧张。 李儒白来的好快,她还没准备好。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不是说给我看?” 阎薪火支支吾吾的说,“能不能晚上?” 李儒白拉了一下窗帘,一下子没了光,房间就暗了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眼神晦暗,阎薪火被吓了一跳,说:“……我和你商量一下行不行?” 李儒白冷笑一声,已经学会自己动手了。 然后阎薪火的小木床塌掉了。 “……” * 阎薪火偶尔想,他喜欢自己的身体,但是以前的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身材,就代表着,他以前没有喜欢过自己。 其实想想也挺空寂的,当时,大概是他发觉她破产了,就立马删掉了,她都没来得及给他发最后一条消息。 现在又重逢了,他也想体验做金主的感觉,想要报复她?其实也不是,他有时候对她也挺好?她也可以把他发神经的话当做耳旁风? 没准他也喜欢她,就是嘴巴欠了点,阎薪火拨弄着他的头发有些荒唐的想。 然而,她到底是问不出口,一问,这货怕不是就要得意神气。 暖气把人闷的脸红红的,阎薪火被他抱着腰,他的头埋在她的胸上,安稳的睡着。 两个人心照不宣都不提以前的事情,依赖着像是一对情侣,她顺着他做了很多事情。 然而问题没有解决就是没有解决。 最后还是会在某一天爆发。 和平了一会儿,他就又要发癫。是之前她的大学同学,又重新联系起来。生意不错,又做到这里来,想和她叙旧,恰好是个异性。 那快要忘却的时光,那个同学好像和她告过白,认认真真的写在一张纸上,很有诚意的包在信封里。她也给他回了很多拒绝了。 如今早就不同了,他也早就冲淡了那点浅浅的情愫,这是她的事。其实和李儒白无关。 她和李儒白解释过,他却不信任她,没有信任,她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又因为不稳固的关系,他像是要发了疯证明什么,在往常的那些日子里,他查了她的手机。 他几乎偷偷的查了她手机很多次。他倔强又固执不信她,他只信证据,有时候他一想错,帽子就开始乱扣,他一遍又一遍的逼她删掉他。 其实也只是个同学,删掉也没关系。 他看她勉强,就要逼她。他受不了她删个人都犹犹豫豫,因为她不知道他又是如何做的! 他的世界里,他没有家人!不要朋友!就只有一个硬插进来许意,为什么他没有那些人也能够好好生活下去,为什么她做不到?还是究竟不想做? 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她,为什么还要和无关的人联系?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4章 你只是个金主 “李儒白你只是一个金主,你管不了那么多!”阎薪火冷冷的说。 “我管不了那么多?”他红着眼睛,声音也拔高,“阎薪火我给你够多了,你真的以为我就舍不得你吗?” 阎薪火当然也不肯服输,“你给的你以为我稀罕吗?除了那点无聊的东西还和你无趣的欲望还有什么?” 李儒白道:“所以你就想勾引别人,是吗?” 说出“勾引”的时候,他也自己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狠狠甩了一巴掌。 如果有什么能让阎薪火都生气的,她会比那个人更加恶毒,会把所有话都化为刀子恨不得把对方戳死,“你把我正常的交往就当做勾引?李儒白,你以为我像你吗?没人和你交往吧?没有人喜欢你,你这幅丧家犬的模样,除了一个许意可怜你,谁还会可怜你!” 李儒白本来神经兮兮的,眼神恨不得杀死她,却因为她这句话,一下子失了气势,他张了张嘴,居然一句反驳的话说不出来。 心里就像被刀子割,她居然这样说他,他在她心里就是这样吗? 他变成什么样子不都因为她吗?他眼中的光蓦然落下,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就从她的出租房里出去,一个人开车离开。 她怎么还是会让他这样伤心。 他以前也是有很多人喜欢的,如果没有遇到她,他也就不会那么伤心的,他还是会那个积极乐观的李儒白。 阎薪火看他走了,把椅子一摔,发出很响的声音,她坐在地上,突然叹了一口气。 她的话似乎又太重了一些。 她给自己一天时间,最后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消息,只是没有道歉,给了一个台阶,就像以前的事情翻篇,只是这一次,无论如何,李儒白都不愿意翻篇了。 李儒白不再回,她就赌气去学习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有消息,阎薪火也没有在发什么,她又接上了蒲可的活。 蒲可看她总是不开心,便问:“在那个宴会上,那个男人是你丈夫吗?” 阎薪火摇摇头,告诉她他是一个混蛋。 蒲可问:“为什么?” 阎薪火说:“他脾气臭的要死,居然说我勾引别人!我就骂他,说他没有人喜欢,说他是丧家犬!” 蒲可很意外,“你对别人不会这样说话。” 阎薪火说:“因为我喜欢他,他却不相信我。” 蒲可笑了一下,说:“那他喜欢你吗?” 阎薪火不确定,皱了一下眉头,“他好像喜欢我,又好像不喜欢我。” 蒲可说:“如果他喜欢你,他就会保护你,即使你们吵多大的架,无论发生多大的事情,他也会拉住你的手。” * 阎薪火虽没有说什么,心里却信了,他们的包养关系还在,钱还是会打到她账户里。 那年冬天也快过去,直到过年,李儒白也再也没有来,过年的时候阎薪火是和杨程他们一家过的。 杨程给儿子发红包的时候,阎薪火也给了一个。 杨子沐哼了一声,冷着脸接过,翻开红包,发现有六百块钱,小孩子认真的数了数,跑到陈月那里,要陈月存起来,最后又跑回来硬邦邦的冲她说声谢谢。 杨子沐的脸像陈月又像杨程的,只是这冷冰冰的性格不像他们,倒有一点现在李儒白的味道。 杨程看着儿子觉得好笑,和阎薪火说:“今天李儒白来了,也给这个小家伙塞了钱,比你大气多了,整整六千呢,红包都塞不下。” 好久没听过李儒白的消息,阎薪火愣了一下。 杨程接着说:“他和我说话,也没有笑,可能是心情不好吧,但是见到了杨子沐,就笑了。” 阎薪火想起高中时代曾经李儒白也牵了一个小孩,好像叫什么王梓轩,如今也要十五岁了。 杨程说:“你知道吗?十年前,我和李儒白去打球,他看见一个哭哭的小女孩,就不想打球了,跑过去,问她怎么了?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后面小女孩就咯咯笑起来了。” 李儒白最喜欢小孩了,也很招小孩喜欢,杨程摸着杨子沐的头,“就连我家高冷的小家伙也很喜欢他。” 杨子沐不让爸爸摸,挣扎一下,和爸爸说:“爸爸你真讨厌!你用的力太大了!那个叔叔不是这样摸的!” 杨程失笑:“你看,胳膊往外肘呢!” 阎薪火怔然,手机信息音响起,是很多好友发的新年快乐,或者群发又或者是特意发的。 阎薪火划了划手机,重新刷新,置顶却没有有红点,她点了进去,聊天框里还留着她发的、他未回复的那一条。 她两指动了动,也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这一句也沉寂在聊天框,似乎无人问津。 阎薪火看着今年放的烟花,又想起,遥远的那一年,她曾经和李儒白看过最美的。 * 过完了年,阎薪火又开始了接摄影的活,是蒲可引荐,她也算是给她一个面子,接了这一单,却没想过,这是一家老总给李儒白的接风宴,两家公司要合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阎薪火想,她很久都没有看见李儒白了。 一身西装革履,他天生一副好相貌,温文尔雅,唇边噙着淡淡微笑,他给别人敬酒,偶尔耳语一两句。 其实李儒白只是对她那样,其他的时候应该还挺正经的。 她有自己的工作,工作要紧,她把目光收回,专心的拍摄。 却不小心被那家老总的看上,他走过来,有话没话和她说话。 她一开始是不知道这个老总是为了干什么,只是堆起恭敬的笑容,有的没的聊。 听说这个老总有妻子,似乎还有一个孩子,阎薪火便聊到他的妻子上,即使他的目光有些让人不适。 阎薪火道:“听闻您的妻子是一个很美丽动人的女人,真想见一见……” 老总对这些都不理,一直在打量她的身体,像是再看一件货物,阎薪火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 老总笑说:“阎小姐,你结婚了吗?” 阎薪火点头,老总看向她空荡的无名指,窃笑,“你那个男人,也不给你买婚戒吗?多没用的男人。” 老总越靠越近,阎薪火不小心撞到花坛,“没关系,您还是先忙您的事吧?” 她抬起眸子,突然看到了远处那个男人,唇角收了笑意,冷漠的看着这一边。 她撞上他的目光,又急切的低了低眼,他会过来给她解围的吧? 而李儒白远远看了一眼,又转身收了视线,选择不理。 他明明看到她了,不是吗? 一瞬恍然,阎薪火手指便被老总碰了一下,她连忙抽出,老总又靠近一分。 什么都不说,意思却很明显了。 阎薪火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攥着酒杯,一把把酒撒在老总身上。 老总看着身上的红酒,脸色一变,怒火上来,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阎薪火一看被抓住手,就干忙一把把酒杯砸在地上,摔出一声清脆的。别人听到声音,连忙往这里看。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5章 我们结束了 阎薪火一看被抓住手,就赶忙一把把酒杯砸在地上,摔出一声清脆的。别人听到声音,连忙往这里看。 老总脸彻底黑了,“你这个女人,给你脸了!” “那个您没事吧?天哪,您的衣服?” 阎薪火道:“放开我!你个死变态!” 这么多人,阎薪火也看见了李儒白,李儒白冷眼看她,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老总一看李儒白来了,也就和他说话,“李总让你看笑话了!这女人就是冒失!还喜欢说谎!” 阎薪火一言不发,等着李儒白的答案,李儒白看向他,讥讽的笑了一下,“我认识她。” 李儒白冷着脸,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冷漠,“阎薪火,你除了发火,还会干什么?” 老总心虚了一下,却见李儒白道:“让她赔偿吧,不然不知道长记性。”他说完就顾自离开了。 阎薪火错然看见他离去的背影。 如果他喜欢她的话,这种事情是会保护她的吧?而不是把她留在这一个地方对吧? 老总看她孤立无援,又起了心思,又拉住她,还在说:“你得赔我啊,我们去里边聊。” 她心彻底冷了下来。被老总牵着走着一个道,她执着的突然抢过桌子上的酒瓶,抬手把它摔到他脑袋上。 “你他妈也敢揩我的油!” 她的所有等待,都是为了等李儒白,她相信他,他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他不会让她落入这种境地的,然而都没有。 是她想错了,真是她想错了!她还真的以为他会喜欢她! 她说错了的话,她都哄他那么久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李儒白难道不知道吗?她已经给他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李儒白或许知道,他可能还会觉得讽刺,因为这样就像脱不了身的是阎薪火!的确!阎薪火喜欢他,她无法拒绝他!他就以这样为乐子为笑话吗? 阎薪火眼眸中有泪,她有一瞬委屈,她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面子比天还大,但她也拉下脸面,找他很久了? 是不是显得她这样很贱呢?李儒白。 她那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有满眼的雾气。 她一遍又一遍拿着酒瓶全砸在地上,她像一个疯女人,别人都不敢碰她。 阎薪火笑了,她到那一刻才知道他是这样的。 他是现在是,还是以前也是。 她突然失望,却不是对他的,而是对自己,她居然爱上了他,爱上了这样的混蛋。 “李儒白!” 她怀着极大的愤怒冲过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跑过去谁都不敢拦她,李儒白看她过来,讥讽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抬手给他一巴掌。 她的力度极大,把他的脸扇的红极了,她毫不留情,李儒白错愕一瞬,就听见她吼道:“我们结束了!” 她打完这一次,就像所有都还清,她也不会因他而愤怒,也不会为他牵肠挂肚。 别人过来,让她道歉,她只是笑,她不会给那个人道歉,端上那种笑,然后也能快意的说:“有本事就告我!我等着你们给我提书!你看我怎么把你们搞死!” 她倔强的擦干眼泪,然后跑着离开。 她也不算什么丢了自尊!都还回去!连带那多久的想念! 告没告,阎薪火不知道有没有,但是她有证据,她也有人脉,有钱,也不是不能打赢。 那一天晚上,她赔了违约金,还给了他两百多万,其实她知道,他给的那个合同并不正规,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她都混社会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连个合同都看不出。 她愿意相信,只是因为她还喜欢他。 那么多钱,她赚的那么多钱,流转那么多城市不就是为了一个梦,现在梦碎了,钱也还给他。 她把衣服都打包,全部都还给他。 手机里安了什么定位,她知道,只是不戳穿,如今还用什么,将卡插出,将手机砸了。 一刀两断。 和以前不同,这次是彻彻底底一刀两断。 阎薪火想,陆荀都没有让她那么难过,那么伤心,就一个李儒白,让她也尝到心痛如绞的滋味。 月色薄凉,她蹲在出租房门口,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 等她离开之后,很多人又凑过来,对他慰问,李儒白摸了摸脸,灼痛感还在,他没有什么神情,看她离开的那个地方许久。 其实他只想着逼她软下来,能给他道歉。他看过她发的每一条消息,都是短短一两条。 她为什么不能多一点,不能给他表达想念,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两句,好像就在施舍他。 还没入春,天气还是那么冷。 她走后,好像是哭了。 李儒白冷笑一声,等散场之后,又叫上那个什么老总一起吃饭。 老板以为合作是要更进一步了,笑眯眯的刚被请进去,就被酒瓶砸破脑袋。 老总脑袋被砸的发昏,额角上流血,猛然的回忆起,今天上午的那个女人说的什么,他们结束了。 老总连忙道歉,惊恐的看着李儒白,“那个李总,我不知道那个女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李儒白没说什么,只是挥拳,狠狠的揍了他一顿,把人家打的鼻青脸肿。 他笑,笑意不达眼底,唇角扯出一丝讥讽,拍了拍老总的脸,吐出三个字:“来告我。” 老总一身狼狈回去的时候,李儒白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抽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他的脸也模糊不清,他睁着见红的眼睛,张了张嘴,似是有千言万语,无数难熬在心头流转,也不肯打电话给她。 许意又第一时间知道他的事,赶忙跑过来,“你他妈又干什么,你把人打成这样,人家报警抓你怎么办?!” 李儒白脑子里全是她哭了的样子,“怎么办,”他吸了一口烟,“你说我有神经病呗。” 李儒白想,因为她在身边,他都好久没有再抽过烟了。 他看着诊断书,说话有些哽咽。 “许意,你还真骂对了,我真是有神经病。” 其实那些都是假的,支撑他活下去的她,是假的,那些陪伴他那么多岁月的她也是假的。 全都是臆想出来的。 没有人会一直在他身边…… 而他只有强留她……才能喘息…… 李儒白回了家,他这样对她,其实内心也没有那么痛快,或许,她扇他了一巴掌,她可以消气,这件事过后,他们就能回到以前,他当他的金主,她做她的小情人。 拥有不稳定关系,但是却还是拥有她。 这样吧,他就不生她的气了,然而他打开手机一看,是她发的信息。 她决绝的,简短的一句,“李儒白,我们结束了。” 他记得被打了那一瞬间,她也是说了这一句,我们结束了……却想着她只是生气他没给她撑腰,她为了钱也不会离开。 我们结束了…… 李儒白怔住了。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 小白妈妈爱你 他收到了她的赔偿,整整两百多万,明明他包养她还刚半年。 她铁了心要离开他,才会做出那么多准备,李儒白懵了,给她打电话却发现已经是不在服务区了。 他又去查定位,定位已经不再动,他再也找不到她。 应该在出租房里……深夜他驱车,神神叨叨的有些魔怔的,又入了那个出租房,明明从外面就看见黑了的灯,他却还是进入楼道里,拍了一下防盗门,确认一下人在不在。 又是那个矮胖的房东老太,半夜起来找狗,一听声音,看又是这个年轻人,便道:“别敲了,这个住户,今天退了房,她说她要离开了。” “她要去哪里?”李儒白魔怔的问。 老太太顿了顿,想起她的话:“她说她要去回家,回自己家,她想嫁人了,她要去找一个好男人过日子。” 找一个好男人过日子吗…… 她又要离开他,李儒白恍若回到十八岁那一年,他受尽绝望,他愿意向她下跪,只求她不要离开他,可是她早就走了。 这次遇见都要十年……下一次她就会嫁给别人了…… 那他李儒白就算什么,算什么呢? 算在曾经犯的错上吗…… 他不能让她离开他!他不允许她离开他! 他不允许她嫁给别人!不可以! 嫁给别人!不可以!不可以! 她怎么能嫁给别人呢?!怎么可以?! 那天他猩红着眼睛,绝望要将他吞噬,他整个人好像都要泡在泪水里…… 为什么他李儒白什么都留不住,为什么他李儒白要走那么坎坷的路…… 他查尽全城的监控,才终于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到她。 她真是一点也不留念,才会那么快,连那家出租房都不想住了…… 深夜,他又驱车,他神色麻木,似乎把泪已经流干了,终于找到她。 李儒白为了爱干过很多惊天动地的蠢事,这是最大的一件。 他不再想当一个善良的人,他也不想再顾及她。 李儒白把她抓回去,无论她如何捶打,又把人扔车里。 阎薪火清醒着,挣扎的狠,他就拿过手铐,将她整个手腕都拷住。 他的气息比之前更为恐怖,是绝望的死人感。 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阎薪火狠狠瞪着他,忍不住用刀子似的话赶走他!“你他妈给我滚!李儒白你就是牲畜!你就是最烂的货!” 他压住她的身体,拿过早就准备好了的绳子,绑住她的脚,直接将人捆住,让她不能动弹。 又拿东西塞住她的嘴。 这真是货真价实的绑架。 他一路开车驱车到郊区的高速公路,他完全疯了,他救不了自己就只能拉她一起坠入地狱。 他紧紧捏着方向盘,猩红着眼睛,好像一夜也没睡。阴郁的气息铺天盖地。 到了一片开阔的郊区,他就踩刹车停下。 阎薪火看外边漆黑的一片,心下恐慌。 无边的黑暗之外,车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李儒白想要的世界。 只有他们的世界。 他从驾驶位下来,关上门,将后面靠椅放下来,他欺身而上,抓住她的脚踝,将人拉住。拿出塞掉她嘴巴的东西。 她惊恐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他诡异的笑了,李儒白觉得自己内心从来没有那么平静过,外面是沉睡的死寂的世界,只有风呼呼凄凉的声,他抚摸着她的脸,“你说你要和我结束?” 他轻柔的说:“是吗?” 解开捆住她的绳子,撕开她的衣服,咬住她的唇,不让她说出肯定的话。 “阎薪火。” “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我有足够的钱能养。” “你就好好当妈妈……” “就在我身边…………” “我那么爱你……” 沉下身,让她痛苦,让她尝尝他那么空寂的绝望吧,他温柔的摸着她哆嗦的脸,目光眷恋,“你爱我吗?” 阎薪火无助的抓着他的肩膀,身体很是疼痛,却点点头。 李儒白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唇下恍惚,不真实的触感,她怎么会有那么乖。 那么多年,还会再有为她流的眼泪,从脸颊滴落,掉在她肩膀。李儒白低低的道:“那和我一起去死。你愿意吗?” 和我一起去死,好吗? 死了,就能忘却一切痛苦。 什么都不要了,只和你死在一块。 若是能够和心爱的人同死,那就是世间留给他最大的悲哀,亦是最后的温柔。 世界颠倒,阎薪火看不清他眸中的神色,只道这一夜太难熬,冷与热相争,爱恨纠缠不休,如整个荒唐的夜。 他后面几乎是疯魔了,把人弄晕了。开了门,黑夜褪去,天渐渐泛鱼肚白,这里顶高,悬崖处上,能看见下方一格格农田,还有遥远的村庄,往上,刚升的太阳一点又一点从地平线上升。 真是很美的景象。 李儒白突然想要回家了。 他一个人坐在悬崖边,拿出兜里钥匙,他有好多辆车,就不用两条腿奔跑,可是家在哪呢? 可是哪里才是家呢,这里没有他的家。 他的家在好远好远的地方,他都回不去,也住不进去,家人全在里头。 李儒白,是妈妈给他取的名字。这是妈妈对他期望,希望他当一个善良,纯粹的好人。 幼小的他点点头,“那我一定会听妈妈的话的!” 妈妈摸着他的头说,露出慈爱的微笑,“我相信我们小白。” 清晨的风吹过,李儒白两眼涌泪,想开口,却发现没人听他说话了。 他好想和妈妈说,他不恨她了,他不该恨她的,她只是不爱他,而他对她那么不好,他真是一个很坏的人,他辜负了妈妈的期望。 …… 他好累啊………… 他的声音哽咽嘶哑,断断续续,好像就要撑不住了,只好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倾泄出来。 亲爱的妈妈,我好累啊,能不能回到那一年…… 回到那一年,还能听到咕咚的泉水,板栗树结了好多板栗,妈妈还没有死,抱着小小的他,和他说“小白,你是一个好孩子,妈妈永远爱你。”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7章 同学借个笔好吗 阎薪火发起了烧,李儒白摸着她滚烫的脸颊,又恍然看见了一个虚无的小女孩,穿着绿色的校服,“你要把我害死了!我以后不会来找你了!” 李儒白抱紧怀里的女人,眼睛要哭的失焦,他嘴唇哆嗦几下,难受的说:“你走吧,我放开你了。” 女生皱着眉,还是消失了,李儒白愣愣的想叫她的名字,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他收拾好自己又开车回到正轨,把人弄进医院。 护士看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把人放到床上,李儒白怔然,他知道,这一放,就就彻底放开了。 看向床上沉睡的女人,还皱着眉头,并不安稳,他没去抚平,给杨程打了电话。 杨程和陈月生活越来越好,陈月治疗也很成功,现在在康复阶段。清晨接到李儒白的电话,还是愣了一下。 他来的很快,看了一眼李儒白,李儒白状态很差,什么话都没说,杨程来了之后,他正打算离开,被杨程叫住。 杨程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便想了一些他可能喜欢的。 “李儒白!你什么时候还会来我家做客?我家杨子沐说你答应了他会和他玩游戏。他天天惦记着你!” 李儒白脚步一顿,想起杨程家的小孩,临走前,小小的身子,有点高冷,很别扭,小手拉住他的一根手指和他说:“你下次什么时候来?你玩游戏很厉害,我承认你比我爸爸聪明!” 李儒白很久都没见一个小孩这样喜欢他,于是罕见的露出笑意,“不久。” 杨子沐说:“不久是是什么意思?” 李儒白抽出手指,说:“问你爸爸去。” 啊……还有………… 回过神,李儒白想了一下,本来不想回答,结果还是说了,他不给无望的期待,决绝的话对还小的孩子也只是失落一时。 他的声音沙哑,含着无限的悲意:“你告诉他,不久就是永远。” 他不会再来了。 * 又看尽一场东升日落,李儒白一个人坐在湖边直到深夜,一水未喝,一食未尽。哭了很久,最后给许意打了电话。 许意深夜被李儒白的电话吵醒,无能狂怒,骂他:“你他妈发神经能不能在白天发我不要睡觉的吗?” 电话那头没发出声音,他又挂断了。 许意莫名其妙,又起身穿衣服准备去捞人。 寂静的夜,许意捡到李儒白是发现在河边。 许意吓了一跳,以为这一通电话是最后一通,他妈的想自杀?给他留遗言? 很不幸,什么都没说,特别是银行卡密码。 李儒白那么大人了,坐在河边,看着水波粼粼的湖面,他好像是哭了。 许意懵了。 他哭的眼睛通红,鼻子也红,眼眶里总是在流泪。 他弯着背,蜷缩着身子,全然一个卑微的姿态,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许意没见过这样的李儒白。 大一的那一年,他没有在课堂上见过他,只在出成绩之后,看见一个超高绩点的名字,又因为参加了几个什么比赛,拿了第一名,于是他就夺了他的奖学金。 许意看这个名字,暗想居然和他是同一个班级。于是他开始关注他。 终于在一节课上见到他。 那一节课的教授脾气不好,喜欢查勤,老是点名,一点到李儒白,就没有应,教授气急,就警告他给他挂科了。 李儒白只能来。 许意当时在玩游戏,发觉又是点名环节,点完自己之后,懒懒的应了一声。 “李儒白!” 许意心想,一定又没来。 下一秒,一声清冷低沉的男生嗓音从斜后排传过来。 “到。” 李儒白是怎么样的,不止许意好奇,还有其他人,都往后看了几眼。 男生不想上课,只好懒懒的趴着,手玩着笔,在书上乱画。 许意隐隐听见他说:“好烦呀不想上这节课……”他不知道是对谁说,又乖了下来,“我不会逃课的。” 许意往后看,那一排只有李儒白一个人,那样的一个男生,头发长长的,好像刚睡醒,乱的不行。 偶尔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仿佛幸福的不行。 于是许意往后探,也露出个友好的笑容:“同学,借个笔好吗?” 李儒白猝然抬眼,他看着许意,又往旁边看,发觉了什么,皱着眉,满是不悦。 他的表情冷下来,却把笔给他了。 他这一节课还是逃了,许意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冷脸,回头拿过笔,说了声谢谢。之后当他要还给他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李儒白那种样子似乎是许意的幻觉,让他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其实未然,许意后面再见他,他站在校门口,脸是冷的,整个眼眸往下撇,透露出淡淡低戾,唇紧紧抿着,头发更长了,却不再显得柔软,而是森冷的阴郁。 他讥讽的笑了一下,“喜欢我?” “不用追,一个月给我十万就行。” 喜欢他的人会因为他的戾气而远离,他不仅不在乎,还把头发剪的乱七八糟,听说,他因为这话还真的有人来,结果剪头发还不行,他就当着那人给自己划了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脾气又倔又硬。很多人都说他精神不太正常,他声名狼藉很长一段时间,可是却在学业上一骑绝尘。 又有人说他清高,傲骨,冷漠,天才,各种各样说法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学校。许意作为一个外头里的人,偶尔能回忆起,坐在他后头的那个娇娇的男生,也会甜甜的笑,说“好烦呀,不想上课。” 许意又碰见他,他那时玩手机,过马路,被猛的一拉,前面飞快的汽车驶过。 许意要吓死了,心叹自己命大,一看,是李儒白。 那个传言变了真,他还真划了脸,眉眼还是很阴郁,唇抿成一道直线,他什么话都没说,松开他的手臂,转头就走。 “谢谢……” 他脾气真是古怪,许意想。可是吧。 许意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莫名孤寂。 于是许意学术停滞不前的时候,想着去和人家交朋友。他在一家饭店又看见他在吃饭,李儒白撑着脸,自言自语。他显得略微慌张,没有底气。 “不会留疤的!我没划那么重。你能不能不要嫌弃?” 他又变成那个后头有人情味的男生。 许意以为他在和别人说话,可是他的对面,只有一个空荡荡的位置。 后面,他终于和他成为了朋友,全靠许意死皮赖脸,李儒白一开始驱逐他,后面他就忍不住说:“我好孤独,我们当个伴吧?” 其实李儒白才是孤独的那一个,许意那么多朋友,明明这句话假的要死,但是李儒白还真的没调查过他到底有没有朋友。于是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李儒白总是很有耐心,他从来不骂人,教他的时候安安静静,偶尔问一句“会了吗?” 不会的话他就继续教。 李儒白很稳重,考虑问题十分全面,偶尔给他的向导很是有用。 许意在大二下学期,彻底的成为了他的朋友,李儒白会教他一些上课不教的技巧,他们又一起参加了一些比赛,拿了很多奖。 其实更多都是李儒白的功劳,他自己也可以的,但却要加他这个名字,把荣光给他一份。 李儒白的眼睛永远漆黑深沉,他的行为永远靠谱,心不慌眼不乱。 两个人创业初期,许意喝不了一点酒,李儒白就喝,他喝的很是爽快,青涩的脸庞上凑满讨好的笑。 那是许意第二次见他笑,谄媚,恭敬的微笑。 后面许意才知道李儒白有胃病。可他还是喝,喝完也不发酒疯,只是需要人捡,因为他喝酒有点断片。 后来,许意就不让他怎么喝酒了,他也会学着他一样如何去交际,许意也就慢慢成熟稳重起来,能够独当一面。 再后来,他就发现李儒白有癔症,癔症发了很吓人,他会一句话都不说,没有征兆,疯了一样就去寻死。 他会崩溃,崩溃的哭泣,好像全世界都亏欠了他!让他那么绝望,才会活不下去! 许意和他说过一次,而他一提起起,就会对他有所防备,仿佛许意就不是他信赖的朋友他偷窥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对他警惕起来,生怕他偷走。 许意便不再说,只是好好看着他,尽量能联系到他,除了癔症,好几年,他永远都是一副很坚强,很稳重的,最难的日子都熬过了。 怎么现在就哭了呢? 哭的也安安静静,就是流泪。应该不是癔症,不然他还能给他打电话,应该早就跳河了。 前几年又不是没跳过河,真是……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8章 不,我是来爱你的 许意怅然叹口气。凑过去没闻到酒味。 “没喝酒啊?” 李儒白只是哭,眼皮都哭肿了,怕是从打电话的时候就开始哭了。或者更早。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脸颊上都是眼泪。 “许意,我不想活着了。”他说,“我想回家。” 他难过的说:“我死了就可以回家了。” 许意不知道说什么,拿出烟盒,给他递了一支烟,“接着啊。” 李儒白没接着。 许意看他不要,便说:“那你去死吧,死之前财产分一下。” 李儒白财产那么多,又没家人,又没孩子的,还能分给谁。 李儒白想了一下:“那你拿五分之一,五分之四的你就偷偷帮我给她,你不要说是我给的,你就说她中奖了……” 许意错愕一瞬,没有想到他会把钱给自己,即使他给他也不会要啊,这样又想到他只有五分之一,又气笑了:“凭什么我五分之一啊,李儒白你按着自己良心,那么多年,到底是谁捞你!” 李儒白眼睛有些干涩,仔细一想,的确是那样,便说:“那好吧,那你拿五分之二吧。” 许意皱眉:“不行,我要五分之三!” 李儒白错愕一瞬:“那她都只有五分之二了。” 许意呵了一声:“那怎么了?你扪心自问到底是谁……” 李儒白默默流泪:“那你拿二分之一吧你不准多拿了……” 许意嗯了一声,结果李儒白就起身,要去跳河,又被许意拉住,“你现在死了,别人怀疑我谋杀你怎么办?” 许意说:“我做人两袖清风,你别给我添污名!” 李儒白想了想,“那我给你写遗书。” 许意哈哈的笑了,“写什么遗书,你好歹也得把我那个游戏做完再死吧!” 李儒白被他拦住,低着眼,脸都被哭红了,他迎着深夜的风,犹豫不决,“那好吧。” 两个人就坐在一块,许意就问李儒白以前,李儒白不想说,就抱着自己默默的哭泣。 * 阎薪火这一觉睡的很沉。 她梦见年少时,刚和李儒白见面,宁静温暖的下午,风也好像很温柔,少年蹲下抬眼,笑眯眯看她。 “你是阎薪火?” 她嗯了一下。少年便笑的更开心,他青涩的脸庞如春美好,眼眸荡漾着脉脉情意,“你来包养我吗?” 风拂过树叶,阎薪火听见自己说:“不,我是来爱你的。” 李儒白无言,只是冲她弯唇微笑,直到万物枯萎,树干的叶全掉了,他的模样缓慢虚化,她走出梦境,睁开现实中的眼睛。 她到处看,发现是在医院。 杨程拿着热水瓶走过,给她倒了杯热水,说:“你和李儒白到底是什么事儿?” 阎薪火摇了摇头,太多了的忘却了的数不清说不清。 杨程也突然记起十八年前自己忽略了的,突然说:“他当年跪着求我,想找你问明白,到底问什么?” 阎薪火也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她靠在病床上,似乎能听见他的声音,痛苦又悲哀。 “我那么爱你……” * 他们好像就是这样玩闹的那一场,又重新分开。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等她又有勇气站在那栋房子前,却发现李儒白已经卖掉了。 那件事,他没有和那个骚扰她的老总,甚至听说那个老总从晚上的饭局出来还狼狈不堪。 阎薪火至今都没有收到起诉书,那一次发生的事似乎又翻篇了,而他也离开了这座城市。 于是,她也想弄清楚吧,就为了等待那么久的自己,也是那么久岁月了呢。 她告别杨程一家,还看见杨子沐最近闷闷不乐,想去逗他,他还不想说话。 杨程说:“李儒白放他鸽子了,他生闷气。” 阎薪火一问,居然是一个小小的约定,她失笑,和杨子沐说:“他会再来的。” 杨子沐有了表情,皱眉但还是别扭的说:“什么时候来?”他硬邦邦的接上一句:“不可以说不久!我讨厌不久!” 于是阎薪火说:“第二年春。” 她怀着莫大的期待独自去他的城市,其实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哪里,只是没勇气去找他。 如今坐上了火车,穿过垄长的隧道就像跨越那么久的光阴,她好像也看到了以前天真的自己。 “我会赚很多钱的……” 她什么都还不甚清楚,但依旧有为爱奔走的勇气,只因为她听到他。 他说,我那么爱你。 她很想迫切知道,他如何爱她。 一个平常的傍晚,她坐落在这里,想要看尽这里的繁华大道,感叹真是一个陌生的城市。 她又租了房子,她可能会呆一段时间。 她期待着和他重遇。 她还在学习。 或许可以考研考到这里。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 她一个人走过大道,看过日出。 她深爱的人也在这里,和她沐浴同一份晨光。 * 阎薪火是在一个深夜见到李儒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那是她在这的第一个月,和她合租的女室友一起打完最后一场牌,女室友北漂多年,不再惦念曾经年少轻狂的梦想,只贪一时之欢。 “我马上就走了,回家!我爸妈还在家等我!这里太会吃人了!” 在这里奋斗都来之不易,人人都有咽不完的苦,阎薪火突然抱了一下她,女室友错愕的一瞬,“干嘛?” 阎薪火叹口气,真心道:“心疼一个人在这里的你。” 女室友快意潇洒笑了,似乎也通透了,“不用心疼我!我要回家了,我爸妈要来接我了。那我都好多年没回家了!” 阎薪火愣了,然后笑了一下。有家能回,莫过世间一大幸事。 女室友走后,她回了一个人的出租房,突然很想出去透透气。却在拐角处,看见了李儒白。 这一眼,真是好久了,阎薪火一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哭泣。 眼睛有些发热,她跑过去,天气还是冷,他喝醉了酒,喝得烂醉,她记得他有胃病,于是胃病又犯了。 痛苦的撑不住,跪倒在路灯旁边,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跪下来居然也显得那么脆弱。 于是她也蹲下来,想要扶住他,脑袋有些晕,他看不清她,只觉得熟悉。 突然,他认出了她。 “你长大了,终于不再穿校服了。”他似乎扯出一丝笑。 “是谁?”阎薪火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李儒白低低的笑,看见她的脸,似乎没有那么痛了,“是你啊,是阎薪火,是那个说要包养我的阎薪火。”他低眸,忍不住埋怨她,“你怎么才来呢?” 李儒白似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在梦境里他似乎才是当年那个少年,能够和她袒露真心。 他弯唇微笑,“你看见了我买的水晶吊灯了吗?你说你家有,那你要是住到我家里的话,也会有的。”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9章 没有人爱我 话语刚落,一个男人跑着赶到,一看,一看是许意。 许意没怎么和阎薪火说过话,一看捞兄弟结果兄弟被初恋捡着呢。 李儒白意识很是模糊,说完好像累了,低下头又是要睡着了。 许意本来是跑的,过去,脚步缓了缓,看她,惊奇问:“你怎么在这里?” 阎薪火说:“我从那边过来了。” 许意挑眉:“找他吗?” 阎薪火点点头,她抿唇顿了一下,“我应该有些话要和他说。” 他们的事,许意也不甚了解,也不好多掺和,只是要把李儒白拉起来,一看阎薪火担心的眼神,叹口气,“你也来吧。” 车是许意开的,阎薪火坐在后面,李儒白把头搁在她的肩膀,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睡觉。 许意看着红绿灯,忽的说:“大概是六年前,我们项目刚起的时候,缺钱,有个人偷偷给我汇了六十万,没有署名。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家里人。后来李儒白回了a市,我又想起了这个事情,问了个遍,都没人承认,直到后面我通过李儒白才找到那是你的账户。” 阎薪火摸着李儒白的脸,指尖倏地顿了一下,听见许意说:“为什么不直接打给他,你都能找到我的账户了。” 阎薪火摇摇头,“我不知道。”说来也好笑,李儒白后面没有动她给他的那张银行卡,而他的账户真的鲜为人知。 二来,阎薪火并不想让李儒白知道那是她打的钱,因为面子大过天,给许意,她就会安心很多。 许意也似乎是懂了,抿唇,不再言语。 然而,后头又传来女人的轻柔的声音,“他这些年……过的好吗?” 许意不想隐瞒,“坏的死!动不动就要死,好几次就直接祭天,他有癔症,那是一种很可怕的病,他经历了什么,他也不愿意和别人说!” 阎薪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就这样,许意把人送到他家,是一个公寓,许意把密码告诉阎薪火,就打算走了。 阎薪火说:“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许意想起来就无语,“李儒白这货,不准我进他卧房!” 卧房里有什么呢?不准别人看呢。 阎薪火正想着怎么把人搞到卧房里,就见躺在沙发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李儒白好像是睡了又醒了,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流下。无声哭完又坐起来,他好像没看到她,把鞋袜都脱了,打开了卧房,自己进去。 阎薪火给他收拾了一下鞋袜,还摆正了一下抱枕,又跟着他一起进了卧房。 卧房里床是靠墙的,李儒白背靠在墙壁,蜷缩在墙角,并拢双膝,微微弓着脊背,他看着自己的脚,好乖的样子。 他的那个位置堆了很多枕头,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有电脑,游戏机、玩偶,有水晶球…… 他所依赖的所有东西都放在那里。 阎薪火从他的床看向整个房间,这才像一个活人住的地方,一个好像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写着自我内心的房间。 周围有一个玻璃柜,里面放着两双鞋,阎薪火认出这是十年前她给他送的生日礼物。 就像新的一样,从来没有穿过一样,好像没有随着岁月流逝而发黄发旧。 李儒白静静的看着她触碰他难忘的旧物,她愣住了,然后忍不住发问:“为什么不穿?” 李儒白抱紧自己,缓慢的说:“舍不得穿。太贵了。” 阎薪火眼睛温热,说:“是不是傻,鞋子买来就是穿的啊。” 李儒白低眸,眼睫颤了颤,看着床单,“后来这双鞋也过时了,再也不贵的时候,想穿的时候已经不合脚了。”他说,“我长大了,那一年我二十一岁了。” “你给我买的电脑我也没有用,过几年重启的时候发现硬件不好了,但是没关系,我会修电脑……但是很遗憾,我不会改鞋子……” 阎薪火忍不住骂他,但心又疼的要命。 他听见她骂他的话,继续说着:“你给我买的衣服,御不了北方的寒冷,但没关系,我可以秋天穿。” 他说完,就把头埋在臂弯里,让她看不清他的脸,小声呢喃,也不知道对谁说:“对不起。” 他做错了事情,才会把脸都挡着,希望对方不要那么责怪他。 阎薪火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凑过去只听到那一句对不起,于是问:“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李儒白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回答,声音闷闷的:“我伤害了你。” 一瞬,阎薪火感觉心被人踩了一下,她喉头干涩,只好换了一个让她能舒服了一点话题。 她说:“你为什么要喝酒?” 突然的问候,让他一怔。他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前方,又失落把头低下去,他说:“因为要赚钱。” 她没有说话,听见他的难过的声音,他眼眸湿润,说:“没有钱,你会瞧不起。” 她愣住,坐过去,就在他旁边,轻声的道:“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 为什么李儒白会有这种想法呢?她想也想不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他说:“你有的。”好像又想到什么伤心的事,“你的生日没让我参加,但我偷偷来了。” 他黑眸泛着水光,藏着好多委屈,“你没认出我。” 时间又拖回那一刻,阎薪火突然意识到那双被烫伤的手,那个和她说故事的男生。 “那个给我送蛋糕的是你对吗?” 他沙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阎薪火一瞬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他那张脸,突然鼻子一酸,她之前其实是想到了的,只是没深究。“那你为什么想参加我的生日会,是喜欢我吗?”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呢?李儒白。 闻言,李儒白摇摇头,他用坚定的声音说:“我爱你。” “从我十八岁起,我就爱你。” 阎薪火心好像塌了一块。她想问什么都问不出了,只有无边的酸涩。 他也不好过,越说越哽咽说:“可是你骗我。” 她突然很难受,他的世界里,阎薪火有多大的罪过呢?她试探着,“骗你什么?” 他说:“你从来都没爱我,你就玩我。” 她说:“谁说玩你?” 他说:“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但是对你而言,你只是看我蠢,好骗。你明明喜欢别人,还要吊着我!” 她说:“我没有的。” 他一遍又一遍的控诉她:“有的,就有!” 他低着头,泪流满面。 “是我想多了。” “以为你会像我爱你一样爱你。” “我现在有神经病。” “我也不想爱你了。” 她的心被他眼眸中滚烫热泪灼烧,痛的不能自己。 “李儒白。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呢?” 她猛的抱住他,他不知道眼前的女人为什么这样说。 但他说完有点累了。 女人的身躯格外温暖,就好像不是假的,他任她抱着,好像可以天荒地老。 沉默的那几秒,李儒白还是乖巧回答她的问题,他低低的道:“因为现在的你是假的啊,是我臆想出来的。”能在臆想中再见她一面,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阎薪火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儒白又重新睡着了,她把他放平,让他睡好一点。又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好都放在桌子上。 阎薪火收拾好情绪,便打开一个抽屉,发现了他以前的奖状,摸到一个一张,那好像是她以前沾好的奖状还有一个破旧老旧的小本子,上面写了很多数字,有一些因为滴落了泪水而模糊了字迹。 最后一行写着几个字,几乎被泪水冲的都要看不清了。 阎薪火一遍又一遍看,才试着读出来,“没、有、人、要、我。” 没有人要我………… 没有人要我………… 那个没了家的少年,没了爱的少年连和别人诉说苦楚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将悲哀写在纸上,再被汹涌的泪水冲淡。 阎薪火一瞬被抽走所有力气她之前说了什么啊………… 说他是丧家犬,说他没有人喜欢,说没有人可怜他……李儒白那个时候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呢? 阎薪火偷偷看他,本来平放的身子,又蜷缩在一块,孤零零的睡着。没有家人的那些日子,他可能就这样睡了好多年。 这一刻,阎薪火张了张嘴,好像心脏被剜去一块,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章 我说我爱你呢 * 李儒白醒来的时候大概七点了,这天下雨,天都昏昏沉沉的。他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他今天八点半有会。 揉着眉心,宿醉的头疼还在侵扰他,喝过了,胃部的灼痛感还没结束,他回想不起昨晚,大概是他喝酒断片,有些忘了。 那个时候应该是打电话给许意了。他拨弄着手机,看到电话里有记录,应该没出什么岔子。 他起床,拿着手机,准备出去,刚出房门,顺手给许意打电话,手机贴着耳侧,电话在耳边震动,他走进大厅,抬眸看见了一个女人。 一个似乎永远不可能再出现的女人。 厨房用玻璃门隔开,此时开了半边,她穿着宽松柔软的毛衣,系着围裙,卷卷的长发被盘成低丸子头,她在煮粥,于是,只露出一个侧脸。 这是一个很温暖的却又触不可及的场景,他看愣了,痴痴的看着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心像潮水涨起来了,又沉又闷,漆黑的眼睛也开始发热,喉头也梗,堵住了什么,让他说不出口,只有无边的酸涩。 李儒白以为自己癔症又犯了。 却很不真实的癔症,她不是以前高中那个小女生,会骂他,会叽叽喳喳的要离开他,而是以一个这么美好这么温暖的形象来的。 那么好的,好像触不可及,一碰就会坏掉,他连做梦都不敢做成这样的。 然而这时许意接通了,他知道他想问什么,开门见山的说:“我捡你的时候你初恋扶着你呢!” 他的眼球艰难的转动,逼迫自己移开视线,嘴唇倏地哆嗦一下,有些颤,“什么……你说什么?” 李儒白被惊愕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许意觉得好笑,昨儿也真是神奇,真没想到阎薪火会跑过来,他说:“她来找你了。人家女孩子跑那么远……” 心里好像被人打了一拳,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女人转过头,不知何时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阎薪火看他醒了,吃了一惊。她其实是有点紧张的,但仔细一想,他会比她还要紧张,也觉得好玩。 她昨晚睡都睡不着,李儒白刚沾床就闭眼睡着了,许意给她打了个照面,就把人扔给她了,李儒白睡的真死,她又开心又心疼的戳他的脸。 “你喝粥吗?” 话音刚落,李儒白错愕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冷漠,他现在不是当初能轻易把这种丢脸的情绪外泄的少年了。 他盯着她,冷笑了一声,语气很是嘲讽。 “阎小姐,你是舍不得你那两百万吗?隔那么远,来给我做饭?”他甚至阴阳她,冷冷的说:“阎薪火,为了钱,你真是好毅力。” 阎薪火笑了,她不再那么恭维,而是真心实意的笑,因为心里实在是开心,连觉得他嘲讽她,她都觉得很可爱。 “嗯。” 李儒白冷着脸,走过去,心情又降到谷底,他离她又近了一点,能看见她在煮什么,煮粥的雾气虚渺,探过去,手掌上才有实打实的温度。 “你干什么呀?”她看他的动作,又笑了。笑的甜甜的,好像经历了莫大甜蜜的事儿。 李儒白皱着眉,居高临下看她,又不满意了“叫那么嗲干什么?” 呀,嘛,啊,这种语气词,其实她不怎么说,这都是少年李儒白很喜欢说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定义成“嗲”了,明明很可爱。 阎薪火又说:“我就喜欢嗲嗲的,你不习惯就不习惯,我反正不改。” 他盯着她,冷不丁的说:“嗲死个人。”说完,又忍不住更凑近一点,她的身上有淡淡的粥香,似乎很温暖。 他真是太祈望这种温暖了,才情不自禁的抱住她的肩膀,把头都埋入她的颈窝。真实可靠的触感好像告诉他,她来了。他也有点维持不了表面的伪装了吧,眼底湿润一片,不说想,却哪里都是想念。说的话,仔细听明明是在哽咽。 “阎薪火。” “说想结束的是你,现在找过来的也是你。你未免也太善变了些。” 阎薪火听着他的细微的哽咽,眼睛突然酸涩,“李儒白,我说我爱你,我才过来呢?” 李儒白身体一僵,随即又冷漠下来,“我们只是谈钱的关系,用不着你这样讨好我。” “是真的呢?” “阎薪火!你他妈闭嘴!”他烦了,就开始驱逐她的谎话。 阎薪火无奈,她心中动容,他不信她,只好顺着他说的为钱而来,好像个一个见钱眼开的小情人该有的姿态:“我仔细想想,还是太冲动了。赔钱把整个身家赔进去了,好蠢哦。” 粥冒着米香,阎薪火感受到他越抱越紧,怕不是又想勒死她,不自觉挣了挣,这样拒绝性的动作又让李儒白气息阴郁起来,他忍不住去咬她脖子。 “阎薪火,想要钱就听话点。”他警告她。 阎薪火要是换做以前,还可能真听话,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露出女人的娇态来,欲情故纵的推他,“你别在这烦我啊,我煮粥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不理解她怎么转了性一想到是为了钱,心又沉了几分,可又觉得合理,拧眉,一把松开她,转身去浴室了。 李儒白现在住的不是别墅,而是小区公寓,并不是很大,装修是清一色的黑白,怕是压根没怎么费心,随便装修的。 就好像,这里只是他睡觉的地方,其他的就一点用处也没有,连电视机都没有,冰箱也很少菜,只有一些酒。 等李儒白出来了,阎薪火在翻沙发,一个个抱枕被她揪出来,找个地方堆成一块。 李儒白擦着头发,浴衣穿的严严实实,看她在沙发上跪着,到处乱翻,眉皱的更深,“你乱翻什么?阎薪火,你真当这里是你家吗?” 阎薪火还是在找,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她自顾自的,随性的说:“我就爱翻你沙发,我不仅要翻了你的沙发,我昨天还翻了你的床,你的衣柜,什么都翻,我翻个底朝天。” 手从沙发背的间隙下终于翻到空调遥控器,真不知道这个遥控器怎么这么小。翻个身坐好,开了一下空调。 阎薪火才看他。 他听完,眼神变了一下,透露出罕见的慌张,试探着:“你进我房间了?” “对,东翻西找!你真不爱收拾,床上那么多东西,都是我收拾的!” 李儒白被她理直气壮的话气的半死,盯着她,嘴角抽搐一下,“阎薪火,我看你真是神智不清了。” 阎薪火哈哈了两声,又招呼他吃饭,他又不去吃,硬是要她给他吹头发。 他总算是想起她是他的小情人了,又开始奴役她,阎薪火这次超有兴致,很快的跑过来,拿起他手里的吹风机。 李儒白看不到她什么神情,只知道她在调试温度,热风是对着她的,然后转过来,一对着他的后颈,直接把他烫了一下。 李儒白一个闪身,转过头来,目光阴沉,“你故意的?” 阎薪火还真不是故意的,毕竟给别人吹头发和自己吹是不一样的,这温度对她来说刚刚好,对李儒白像是要把他烫死似的,她说:“好咯,李总细皮嫩肉,是我粗心大意。”说完,她又换了一个适宜的温度。 怎么说怎么都嘲讽,李儒白心情不爽,干脆把吹风机夺过来,让她快点滚。 阎薪火说:“你脾气好差哦。女人都喜欢脾气好的男人。” 李儒白气的脸色铁青,捏着吹风机的力度像是要捏碎,指节都发白。 阎薪火看着他,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金主快点吹哦,饭都要凉了。” …… 阎薪火不仅煮了粥,还烤了面包,煎了鸡蛋。做了三明治。 她坐在他旁边,推给他,“你喜欢吃什么?” 李儒白似在思考她到底哪里搭错筋了想气他,又对他那么殷勤,他都怀疑她是不是要做饭毒死他,毕竟他是从没见过她做饭很好吃,她眼底的期待很是明显,让他又一瞬间晃神,于是捏着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唇边。 阎薪火撑着脸说:“我高中就做这些给你吃,你当然想不到是我做的吧?以前可能有点难吃,但是现在手艺肯定好了。” 每个人赋予的食物滋味是不一样的。 李儒白尝到熟悉的味道,一瞬间愣住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抠心窝子的感受,只能死死盯着她的脸,恶狠狠的说:“难吃。” 他找了那么久外卖,居然压根没有店。 大概是太难吃了,他不吃了,撂下勺子就要去上班。 天气渐冷,阎薪火给他拿了件外套,让他穿上。 李儒白见这一幕,刚踏出门的脚又收回,他喉头艰涩,黑眸似要泛着水光,听见女人笑着说:“别感冒了。” 李儒白不知道为什么又抽风,埋怨她:“你他妈还真的翻我衣柜!”埋怨完,一把夺过他的外套。 阎薪火嗯了一声,笑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连电梯都舍不得等,直接转去安全楼梯,他的步子走的很快,越走好像就要跑起来,落荒而逃。 阎薪火看他要进楼梯口了,也小跑几步,大声问他:“金主,我没房子住啊,住你这里行不行啊?我给你包三餐。” 他没有回应她,寂静的楼道里只有他匆忙下楼梯的声音,时间越远,就听不见了任何声音了。 于是她又转身进去,他的房子,门都还没关,手机声音突然响了一下。她拿出手机,低头看信息,锁屏跳出来了微信弹窗,是李儒白。 微信他们又加回来了,是她在昨晚,自己解锁他的手机,加回来的。 他说:“随便你。” 阎薪火看着这段文字,已经能想出他如何冷着脸,不情不愿打出这一段文字。天气微冷,她站在门口,冷的一哆嗦,可看着这个消息,心又热起来。于是抱着手机,忍不住的微笑。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别碰我 * 李儒白回来很晚,又不知道在哪里磨蹭,磨蹭完之后踏着美丽的月色回了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暗了的公寓,他很清楚那是属于他的那一层。 他心里冒火,又有点咬牙切齿,他不是说了随便她可以住吗?又跑到哪个鬼地方去了。 李儒白摸不着她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又后悔了?他阴着脸回家,开了门,暖气扑面而来,他的脸上才柔和一下。 然而,他开了灯,没看到了她,他也不喊她,就执拗的开灯,一盏又一盏的灯亮起,把这个房子的灯全开了,都没看见她。 她走了?他忍住暴跳的情绪,压着嗓子喊她,“阎薪火!” 他握紧拳头,力度大得骨节都泛白,她又走了?!她居然又走了! 她就是个死骗子,又走!又骗他!觉得玩他好玩是不是! 他想给她打电话,命令她立马滚回来,目光却突然蒙上阴影,头疼欲裂,手指捏着手机发抖发颤,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狰狞又痛苦,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很响的一声。 他往后退一步,快要站不稳,紧紧扣住墙面,脊背靠住,才缓慢滑下来,跪倒在地上,他抱住自己脑袋,狠狠的抓住头发,眼睛滚出源源不断的眼泪。 你想害死她吗?你想害死她吗? 他回忆起她苍白的脸色,就像无边的噩梦困住了他,那个很久没有出现的小女孩又出现了,她好像也要虚无了,皱着眉。 “你想我死吗?” “我死了你会很开心吗?” 我没有!我不想!他疯狂的拍着自己脑袋,这样好像就可以舒服一点。可是不够,他越抓越崩溃。 落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条信息。 他跪着爬过去,颤抖着手指把手机拿起来。 泪水要模糊了双眼,他都快看不清写了什么了,只好擦干净眼睛,重新对焦。 阎薪火发过来了。 “回家了吗?怎么家里灯都开了。” 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心里如水一样划过。 他什么也不回,眼中还在无法自抑流泪。 * 阎薪火晚上饿了打算买点吃的,家里开了热气,她一个人出公寓,进小超市买了些泡面和零食,心想着李儒白还不回家这是又加班了吗? 刚提着袋子上去,就看见家里开了灯,都开了,她走之前记得把灯都关了的,可能他回来了,她给他发了消息。 他没回,阎薪火没等多久,天冷了,她穿的比较少,老是发抖,想着早点回去。 刚输入密码,开门暖气还没关,她却看的一片漆黑,什么时候又把灯都关了。 阎薪火搓了搓手,想让手热一下,喊了一声李儒白,李儒白没应。 阎薪火心中一跳,不会是家里进贼了吧?她凝神摸黑贴墙开了灯,开完灯又往后退,直接开了大门。 要是有不对劲,就准备立马跑。 然而看见换好了的鞋子和扔在玄关的外套。 哦,不是进贼了,原来是人回来了。 不回消息,把灯关了,怕是又给她下马威。阎薪火心想。 放心了,也就开始吃东西,洗完澡,突然灯黑了,暖气也停了,阎薪火吓了一跳,往外一探,发现整个小区都停电了。 阎薪火冷了一哆嗦,穿好睡衣,就抱着枕头找李儒白。 李儒白一般是睡了的,他睡觉又安静,呼吸声比以前更为浅淡,她小心翼翼打开他的卧房,踩在地上凉凉的,她想明天她一定要让李儒白给她买一个地毯。 她以为他睡着了,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掀开他的被子,自己躺进去。 结果他在中间,她一下子就碰到他,阎薪火觉得他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说话。 于是她就和他说话,“李儒白,你睡了吗?李儒白你睡了吗?李儒白你睡了吗?” 李儒白什么都没说,房间里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阎薪火继续说:“李儒白,被子那么大,你分我一半也不不过分吧?” 说完,李儒白动了一下,把被子扯过来一半,自己又往床里缩。 真没睡,阎薪火顺势盖好被子,暖洋洋的,也没再说话,而是玩手机。 惨白的手机光照亮她的脸,李儒白又往里缩了一点,离她远远的。 阎薪火给许意发消息。 【李儒白今天加班那么晚啊?】 许意秒回:【今天只有一个会,开完就走了,不知道去那里了,我以为去找你了。】 阎薪火没回了,也不想问他去哪里了,转过身,发现他们中间已经隔了那么多了。都能躺下另外一个人。 阎薪火真是服了,于是伸长手臂丈量一下,都摸不到他。 也不需要给她这么多位置吧? 阎薪火刚想说什么,手机又亮了一下,是许意发的,【可能又找地方哭了。】 许意说:【一个人能哭一晚上,还不带断的,哭的天都亮了。他高中就爱哭吗?】 其实没有的,如果让别人提起高中时代的李儒白,一定是那个温暖爱笑的纯良少年。他坚强又善良,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哭泣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为什么喜欢哭了。是不是吃的苦太多了,太悲伤了,所以才会流泪。 阎薪火看向他,他又蜷缩着身体,明明是个稳重的青年了,怎么会有这样卑微的睡姿。 夜深了,他睡的安安静静,阎薪火把手机放下,离他更近了一点,她不想和他说她喜欢他了,反正他也不信,他也很混蛋,也让她吃了很多苦,让她那么难过。 她没碰他,这是一个安全的距离,她轻轻的说:“你要是每天都给我钱,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李儒白,这么多年,我也吃了很多苦,我们家落魄之后,做主的就是我了,但是,我还是很厉害,什么都完成的很漂亮,我赚了很多钱,你不会知道我赚了多少钱的,我可比你高中的时候努力多了。” “只是我现在累了,我想找个赚钱轻松的法子……你要是每天都给我钱,我就不用想着出去奔走了,我可以为了钱留在你身边。” 她说了很多,无非就是强调她不会离开他,如果他一直有钱的话。 最后她被自己弄笑了,“你要是老了,变成老头了,但还是有钱的话,我会愿意和你过一辈子的。” 阎薪火忍不住碰他的肩膀,他一直都没睡,憋着不说话最后在她碰他的时候,忍不住恶狠狠的出声。 “滚。” “别碰我。” “哦。”阎薪火知道他的德行,现在的李儒白脾气又臭又倔,她爱的咬牙切齿,随他去,自己一把滚到另一边去,不和他在一块。 阎薪火睡眠质量很好,眯着眼睛眯了会,就睡着了。她睡的真是很好,没听见李儒白在黑夜中低低的抽泣。 他就离她那么远,也不想把人抱过来,自己蜷缩一个球,无法止住的哭泣。 他都那么伤心了,哭了一晚上,然而明天一起来,又会是那个冷漠的李儒白。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我请你吃饭 阎薪火把租在这里的房子退了,收拾东西住进了金主家里,她其实没带多少衣服。仅仅是一两件毛衣,她这些年,都在赚钱,她赚了很多,越赚越多,就对购物没有了欲望,衣服还是重复的穿,穿破再买。 十年里,她给自己买的居然还不如他一口气买的那么多,也真是好笑了。只不过,之前他给她买的衣服她都给他寄回去了,也不知道他如何处理,找他要,他冷漠的说全扔了。 天气又刚好冷了,她一出门,就被冷的啰嗦半天,李儒白看到了,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的说:“你故意的?” 阎薪火抖了抖肩膀,扯着他的大衣说:“你的脱了给我穿。” 她这幅样子真有点恃宠生娇的意味,李儒白冷眼瞧她,“阎薪火,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 阎薪火眨了眨眼睛,“那要是冷死我了,怎么办?我呢不能受寒,受寒了,生不出小孩。” 李儒白无情的说:“那样最好。” 阎薪火说:“你不想和我有个孩子吗?” 李儒白最喜欢小孩了。 李儒白冷笑,“然后呢?生孩子又是另外的价钱吗?” 阎薪火说:“那当然了,我难道还免费给你生孩子吗。” 李儒白气的脸色铁青。他从来不会把孩子当做筹码,他恨她能把孩子说的那么轻飘,只觉得她狠心的可怕。 最让他恨的是他爱上的就是这样的狠心的女人。 她对谁都好,就单单对他狠心,他每一次想起来,心肺都要痛的不能呼吸。 “阎薪火,等你人老珠黄,我就不要你了。” 阎薪火打了个喷嚏,鼻涕流出来,她听着他的话,面上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她摸摸口袋,发现没有纸,心里有了另外的主意,抓住他的衣角,把鼻涕都蹭到他的衣服上。 李儒白冷漠的看她蹭,最后一把推开她,女人错愕一瞬,却笑了,她都蹭干净了,李儒白嫌不嫌恶心。 李儒白脸色更沉,就听见她说,“我老了就不有养老金了?我以后是要考研或者还能考公呢!” 他的“人老珠黄”和她的并不一样,李儒白嘴唇颤抖,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阎薪火摸摸鼻子,“李儒白,说起来有点自恋,我还真是个香饽饽,你不要就不要,我就换一个,我能理解你的,毕竟人都有新鲜感。” 李儒白眼神暗沉,没有反驳她,“那你就换下一个吧。” 他很会驱赶她,他其实都在驱赶她,他既然爱她,为什么要把她推远呢? 这是一个很爱吃醋的李儒白,会羡慕会嫉妒,甚至嫉恨,明明肚量这么小,怎么就让她换下一个了。 她拉住他,“我好冷,没时间换下一个,你快点给我买冬装。给我买嘛,买嘛。”她又带着撒娇的意味,她很少这样,仔细一想,大概是情不自禁,有着一个女人对心爱的男人的娇憨。 “你不宠爱我吗?我都跑那么远过来找你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你。” 于是,李儒白把以前的衣服给她翻出来,他压根没扔,锁在一个小衣帽间里,一排排都收拾出来了,套着防尘袋,看他熟练的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大衣,仔细看其实和他的版式是相同的。 许意其实说的不太对,那天他天亮了,回了家,也还是在哭,一边哭一边收拾她还回来的衣服。 他只知道她不要这些衣服了,也不要他,可能从来都没要过他吧,就只是和他玩一下。 他都是个成年人了,眼泪总是比那时还难控制,哭的眼泪全掉在衣服上,濡湿一片。 阎薪火摸着大衣,她穿过一次,就没穿了。 她看向他,他低头看着别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薪火突然一把把大衣扔在椅子上,又撒娇,“哎呀,我不想穿旧的嘛,给我买新的!” 李儒白没说话,只是让她穿上,两人又上了街。 这和很多次都不一样,阎薪火走在他前面,就和高中那个时候差不多,更不同的是阎薪火偶尔还会嫌他走的慢,就去拉他的手。 “李儒白,你好慢!” 阎薪火的购物的欲望终于回来了,什么都想买,对着导购小姐说:“我要这个,那个,还有挂的最高的。” 李儒白看她换完一件又一件,也不和他说怎么样,最后笑的两眼弯弯的让他刷卡。 李儒白很爽快,默默给她提购物袋,阎薪火穿着暖和的羽绒服,开心的踮起脚尖,突然捧住他的脸,她认真的问:“金主,你就包养我一个吗?” 李儒白感受她温热的手掌,没推开她,嘴上却还是不饶人说:“包养十几个都不关你的事。” 阎薪火哦了一声,又看见精品店橱窗里面的东西,手又收回,转到人身后,连忙把人推进去,“金主给我买那个帽子吧,好可爱哦。” 李儒白说:“你是金主还是我是金主?” 阎薪火撒娇:“给我买嘛。” 李儒白冷着脸说:“不买。” 阎薪火已经戴上了那顶帽子。给他看,“怎么样? 李儒白说:“丑。”但最后还是给她买了。 阎薪火很高兴,戴了一天的帽子。 李儒白看她又往前走,帽子上的小雪球在晃。 她逛累了,她就磨磨蹭蹭的,走在他的后面,步子慢的死,李儒白就只好走的更慢,等她离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她就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他。 “金主,你对我真好,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还记得那年篮球赛,少年李儒白抱着她,高兴的转圈圈,眼底那滚烫的情绪,她好怀念,如今也学着他赤忱的话语来问问他。 李儒白没说什么好听的话,他带着农村最淳朴最干净的真心,在那里,他生活那么久的地方,如果她对他那么好,感恩的话太轻飘了,说不出口,是不是就只会请人吃饭了呢? 李儒白怔住,好像开头也很僵直的少年,对她的触碰,感到无限的不习惯。 她把脸贴在他的后背,手环着他的腰,抱的很紧。颇有不放手的气势。 “李儒白,我就想请你吃饭,怎么办?”她蹭着他的衣服,“我给你做饭吃,行不行?” 她的话听着那么动听,他的心整个要揪成一块。 揪的又酸又涩。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这一年 这一年,李儒白过的格外不一样。一起吃饭,阎薪火就又给他夹菜,碗里堆成山了,然而他不吃她夹的,都夹出来,放在一块。 她先吃完,他还没吃完,她也不想等,就给脑袋戴上他给买的毛绒绒的帽子,手上带上厚实的手套,懒懒的趴下了睡觉。 天气很冷,里边又的确暖和,她把帽子拉了一下,盖住眼睛,顺便也包住耳朵,他等她睡着了,才会把她夹的都吃完。 明明都凉了。 天气不好,寒气逼人,然而屋内暖气充足,和春天一样,阎薪火睡觉就爱抱着他。头发直接堆在一块,他老是被她勒醒。他身体因为她都不好蜷缩在一起,只能展开,她就像个可恶的八爪鱼。 然而他无论离她越远,第二天醒来还是能发现她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 女人睡的毫无防备。脑袋就靠在他的颈窝,眼睛安稳的闭着,呼出均匀的呼吸,她一点也不怕他生气,也不怕他会对她做什么。 “阎薪火。” 他叫也叫不醒,她的身子柔软温热。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好像抱着个宝贵的火炉。 * 阎薪火不赖床的时候就给他做饭吃,她总是能做出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李儒白以为她大学专业是不是转修成烹饪了,她围着围裙,指使他端菜,天又冷,又让他洗碗。过几天李儒白给自己买了一个洗碗机,阎薪火说他好懒。 她兴致来了,就主动给他开车,她开着开着就停下了,有时候停在衣服店,有时候又是路边摊,有时候又是精品店。 她就不开车了,冲后面的李儒白说:“金主给我买。” 李儒白不敢想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如果是为了钱,他就只好给她多一点,多一点,她就可以温柔一分。 他有时候觉得他有一种悲哀的幸运,兑换温柔的条件居然是他还拥有的。 于是,他冷着脸,眼神却填满了不一样的温度,把卡给她。 然而卡不是万能的,阎薪火买路边摊的时候,就会说:“金主,怎么办啊!他们不刷卡呀!” 于是李儒白找别人换了零钱,常备着。 他们一起去商场,她就又要去刮彩票。明明不缺钱,还是想中一把彩头,她为结果屏息敛声,看到惊喜的数字瞬间兴高采烈。 她足足中了三个,又是他出的钱,她就把中的钱都给他。 走过春夏秋,日子平平淡淡的过去,寒风一吹,又是一年冬,他给她买的帽子还是在戴着,脸上被闷的酡红一片,眼睛还是在笑,连带小雪球都那么可爱。 * 日子又在这样过,直到她朋友来找她,一个大学玩的好的男生。 阎薪火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懵了一瞬,男生笑着说:“上街看到你了。” 男生家里是开外贸公司的,到外地上完大学就回来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了,发展的中规中矩,没想到能看到玩的好大学同学阎薪火。 他们没在一个班,但是专业都一样,都是学会计,平时上课不在一块上,但都加入了一个社团,男生比较热情,和所有人关系不错,特别是阎薪火。 因为男生也喜欢摄影,他的装备好,阎薪火想拍照参赛,设备都找他借,偶尔指点他一两下。 男生说话比较有自己的懒散的调子,之前问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阎薪火当时说:“一个叫李儒白的人。” 男生觉得很好玩,“你男朋友啊?”他漫不经心拨弄着她刚拍的照片,“我看他们谈恋爱,周末都出去玩呢,他不来找你吗?” 阎薪火遗憾的说:“没谈上。” 男生眼里看着那一张照片,是一对并列在一起的情侣,说:“暗恋吗?” 阎薪火笑说:“算是吧。” 男生说:“他在哪个学校?” 阎薪火看着远方,候鸟在芦苇荡中开始盘旋,她轻轻的笑了一下,“他成绩很好,是省状元,去的自然是最好的大学。” 这是来自北方的候鸟,南方到北方,那么远的距离,天空却是同一批,那么湛蓝。 她站在这里,抬头看天,和他也看的是同一片。这个时候,他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抬头呢。 男生终于从照片里移开,而放到她的身上,她的眼睛微眯着,神色温柔。那个时候她是在想念他吧。 “我以后会赚很多钱的。”她不知道是对谁说。 他对她喜欢的人很感兴趣,直到在这个城市看到她,她跟在一个男人的后面,那个男人的脚步很慢,似乎在等她,他从不回头,可眼睛一直看着远方,他在认真的听她的脚步,等她往前走了,他的脚步又快了,他们总是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一个拥抱不到的但是只要他往后退一步,他就能拉住她的手的距离。 男生想起一段话来,人在面临幸福时会突然变得胆怯,抓住幸福其实比忍受痛苦更需要勇气,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才那么痛苦,而又那么割舍不下?不想让她发现他在乎她,可是目光总是移不开,那种眷恋的,苦涩的,深爱的目光,真是令人好奇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于是,男生和李儒白初见于一个咖啡馆,那时他和阎薪火正说着话,一个男人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另外一桌向他投过来。 那是怨恨,嫉妒,可能还有害怕。 男生突然很想给他使坏,让这个男人心里绷紧的线彻底断掉,他笑意盈盈的看着阎薪火,和她说大学的这些趣事,这是他们的世界,是李儒白不曾参与的世界,李儒白只能像个见不得的小偷在世界之外偷窥她。 阎薪火也看到李儒白来了,他脾气收敛很多,已经不会干出砸她手机这么幼稚的事情了。 男生说:“你和他什么关系?” 阎薪火喝了一口茶:“包养你信吗?” 男生觉得格外有意思:“给你多少钱?” 阎薪火说:“一个月二十来万。” 男生笑说:“还挺能赚钱。”他挑了一下眉,“给你刺激一下,让你涨个价。” 阎薪火还没弄清楚他到底要怎么刺激,男生就一把抓住她的袖子,深情款款的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你要我等多久啊。” 男生说的比较大声,李儒白能听到,他全身都僵了一下,眼神上涌上无边的心碎,真的是心碎。那种强烈的排异感都消失了,只有恐惧,悲伤。 男生又说:“一个月二十万天哪,宝宝你太厉害了!一年后我们结婚不就有了好多好多钱。” 下一秒,李儒白受不了,直接走了。他走的很快,很像个胆小鬼。男生看着手机的天气预报,说:“今年又要下雪了。晚上就可能飘雪了。你说你爱北方的雪,其实不对,明明你那么怕冷。” 不是爱北方的雪,而是爱处于北方的人。男生能看出来,李儒白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阎薪火看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忍不住起身,被男生拉住,男生桃花眼潋滟,在笑,“你们也会是说那种“今晚月色真美”的人吗?”” 男生从来没有爱过谁,也没谈过恋爱,无法理解这种感情,人来这一世,又不是这是只为了爱情。 阎薪火说不清,只好苦笑,“我也不太了解他。” 明明很好说的话,明明就没有人同他争,明明她也很明显,她还能对哪个男人做成这样。 冬天过去,就是春了,她还是喜欢温暖的季节。 李儒白到了晚上也不回来,阎薪火给他发的很多消息都石沉大海。发了那么多都是哄他的,还是没回复,到后面居然发现自己被删了,阎薪火只好问许意。 许意说:“没关系,反正他房产多。他脾气可能就这样吧,喜欢一个人呆着,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于是阎薪火把家收拾好一遍,打算好好学习,她因为他,难过过,开心过,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学习了。 也许……他想明白了,他就会回家,就会来找她。 他不回家的第一个月,阎薪火想去交水电费,结果被物业告知,已经交过了,每个月她的银行卡里都会打钱过来,偶尔还会收到一些羽绒服,围巾,帽子,上面挂着她喜欢的小雪球。他什么都给,就是不回来。 一个月之后,想念让她很是煎熬,阎薪火终于忍不住想去找他,许意给了她一些房产地址,她去网上搜索的时候,除了公寓之外,还有一栋郊区别墅。 于是她隐隐觉得他会在那里出现,她去了那里,脸上整理好甜蜜的笑,只为了去见心爱的人。 今年冬天下的雪格外大,飘飘洒洒的,她穿的很靓丽,在这个银装素裹的世界里,有着格外的色彩。 站在别墅的花园里,雪花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围了一个红色的围巾,可是脸蛋还是冻的红扑扑的。 戴个帽子吧,他不是给她买了很多帽子吗?加绒加厚,如果戴上了就不会那么冷了。 他看着她,他站的像个雕塑,冷硬的不行。 李儒白最近不太高兴。 先不用说他包养的小情人因为钱对他温温柔柔,最主要的是小情人还有了结婚对象,最让他不能理解的是,结婚对象还十分不介意他和小情人的这段关系。不能理解算是说的好听了,当他听见那个男人真的说出这样的话时,他三观震碎,几乎神经都要裂开。 这倒是显得他很小气,放不太开。 小情人最近很高兴。 脸上都是在笑。 他有一段时间都没见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他对她的怨恨居然一拳打到棉花上,他不仅不得意,心口还感觉在插刀。 如今她站在他面前,笑吟吟的说话。纯洁的白的衬托下,她的笑容很是晃眼,“我很想你,让我进去坐坐,好吗?” 他胃里一阵痉挛,冷声让她滚。 他让她滚,她没有生气,只是浅浅的微笑,她像一朵善解人意的水莲花,转过身,很快滚了。 李儒白额角一跳,让她滚回来。 而她不干了,只顾着往前走了很久。直到离开他的视线。 李儒白忍着暴戾的情绪,上车往公司。他上了一天难受的班,脸色差的很,手下职员都不敢上去给他汇报。 直到给他汇报完毕,李儒白没有说任何他不好的话,也没发脾气,他冷着脸,却给他建议,让员工能做到更好。有的员工因为家里人的事想要请假,别人都劝他,李总心情不好,你上去不是找骂吗?因为家里事急他顶着胆子去了,李儒白只问了一下,就批了,他抬眼看见男人低气压的脸,气息也很沉重。 是有那么点恐怖,但他们都突然忘了,一个事实。 他是一个很好的老板,不怎么说话,不怎么骂人,他总是自顾自的做,也很有耐心。有时候他还会给他们加工资,只是这个时候,他非常的难过,才会给出一种很吓人的感觉。 下午六点,李儒白很快回了家,结果又看见她在家门口站着,自己拨弄着门。 “密码你换了吗?”她的手放在背后,微耸着肩膀,目光温柔。 “你让开。”他一点也不想见到她。冷冷的说。 “包养不算数了吗?”她说。 他的眼睛漆黑,死死盯着她笑着的表情,那是多么的可恶多么的可恨! 他嘴角抽了一下,“你要多少钱?”他终于忍不住,把所有的情绪喷涌而出,他的表情恐怖的像地狱修罗,声调拔高,“多少钱你才能滚,滚开我的世界!”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只求下一年还能一起 阎薪火突然意识到她可能过头了,她自以为的等待对于李儒白来说,是一种痛苦。 “李儒白。” 李儒白自己也没想到会突然发难,又整理好崩坏的情绪,略过她,输入密码,想打开门进去。 “那个是骗你的,我没有结婚对象,他是我朋友,闹着玩的……你这也信了吗?” 下一刻,他心神一震,气息阴郁,抓住她的手臂强势的把人拉进去,门被狠狠关上。 她被他压在门背上,后腰撞到门把手,还来不及吃痛惊呼,就被他的手指捏紧下巴, 眼睛幽深的像浓重的墨,情绪万千翻涌。 他几乎带着极大的怨气吻她,唇瓣被他咬出血,一时间口腔里全是鲜咸的血腥味。 她睁大眼,看见他猩红的眼睛,眼尾一片殷红潋滟,被气疯了却又难过的情绪铺天盖地。 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摸到他的后颈。轻轻的搭了两下,以示抚慰。 她满脑子都是想,原来他这样玩不起。 吃人的五分钟的吻过去,他抹了一下自己唇瓣,放开她,眼睛也懒的看她,直径离她远去。 阎薪火愣了两下,突然小跑过去,问他“就这样了吗?” 他的脾气不稳定,忍不住生气,又开始吼她,“你还想怎么样?!” 她说:“我给你做饭吃,怎么样?” 她还是笑着,似乎心情很好,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笑,甜蜜的腻人。 不知道她为什么转了性,又得了什么值得高兴的念头,李儒白一时间十分无力。 他这个月失眠了很多次,眼睛一闭上就是想到一年后,她要和别人结婚。对他来说无疑是噩梦。 真是好笑,他还当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更可恶的女人,她是最好的又是最坏的还割舍不下,像是融在骨血当中。 他看着她的脸,有个很荒唐的念头,她是在纵容他。 他不说话。 她就去做饭了,他一个人看她在厨房里忙前忙后,暖黄的灯光让他的眼睛有些干涩。 他撑着脸,身体很疲惫。精神也疲惫,厨房冒出的热气似乎能驱散一切孤寂,一点一点填补内心的空缺。 等她做好了,她围裙都还没去取,弯腰看着他,她眉眼弯弯,她诚实的说:“李儒白,我很想你。” 李儒白微微颤了下肩膀,又冷声说:“想什么?想我c你吗?” 她一下子顿住,她是薄脸皮的人,脸倏地烫了起来,红了一片。 她纠结很久,眼皮子被羞涩压住抬不起来似的,看着地板,结结巴巴的嗯了一声。 “……”谁也没说话,很安静的夜晚。 “你踏马发情发到我这里来了?!”额角狠狠一跳,他的声音已然变调,他本来情绪就槽糕,还被她这样刺激,实在是要疯了。 把她一拉,压在沙发上,去解开她的裙子,他又暴躁又粗鲁,裙子系带缠在手指间,却没解开。 阎薪火脸红着,也不阻止他,还很好心的帮他一起解开。 “你……”他呼吸一窒。 “李儒白……”她还是很脸红,却也逼着自己适应他的气息,抚上他的脸,“别生气行不行。” 他眼神晦涩难懂,她抬起下巴,温柔的亲了一下他的脸。 李儒白突然解开了她的裙子,他掐住她的腰,俯下身,亲吻她的脖颈。 没人管刚做好的饭,夜色温度攀升。 * 阎薪火醒的很早,昨天给他做饭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什么菜了,李总平时忙,不爱做饭,家里不怎么备菜很正常,她温好粥后就出去买菜了。 回来的时候李儒白还在睡觉。 疲倦的眼下一片乌青,却终于能睡上一个安稳的觉了。 阎薪火一瞬间很后悔骗了他一个月。 他什么也不知道,她几乎忍不住就想和他说说实话,她什么都知道了。 她也从来不会抛弃他。 她坐在床上,重量使床面塌陷。他侧着睡,枕头压着手臂,头就枕在枕头上,横过的一截手腕露到外面。 天气慢慢降温,他半张脸都被被子盖住,凌乱的头发懒洋洋的,眼睫往下安稳的睡着。 她脱了外套,忍不住掀开一边被子,小心翼翼的扑进他的怀里。 他一瞬间就清醒了,睁开眼,手却跟僵直了一般,不舍得推开她。 “干什么?”他说。 他醒了,她就开始不知所措,但她也闷住声,脸红扑扑的,她说:“爬床,金主加钱吗?” 他突然大手一揽,拢住她的腰,将人压入自己更为紧密。除了这些就没有更多的动作,他继续闭着眼,感受她真实的温度。 她就睡在旁边,能闻到和他一个味道的洗发水香味。 “阎薪火。”他低哑的说,“我不包养和别人不清不楚的女人。” 于是阎薪火忍住羞涩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声音甜甜的,“嗯。” “我只有你一个。” * 这雪下够了,就快要过年了,阎薪火买了好多年货,在这边过。两人又回了公寓,别墅大的有点冷清,除夕前一天,李儒白看着她大包小包回家,买了红灯笼,挂着,红对联贴着,甚至还要了一个橘子树,上面挂满了小红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他爸死后,他就只过过别人的新年,他就像个外人一样,看他们张罗,给自己的小孩扎头发,带生肖帽,打扮的像个灵动的福娃。 然后他就可以准备怎么笑的好看了,这样偶尔在他们有闲情时,他可以分到一点年货。 除夕夜,阎薪火给他做了很多菜,那么多,他们两人吃也吃不完,阎薪火只想让他多尝尝,还是给他夹菜,吃不完的就放冰箱,以后再吃。 这里不准放烟花,他看着阎薪火和爸爸通了视频,她眉眼笑着,看到家人也很想念,她离家也远了,但是只要看见父亲的脸还是很满足,还有一个挂念自己的人,对李儒白来说,是一种幸福。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挂念了,他也有点想不起父亲的脸了,他的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永远闷声干自己的事情的男人,他只记得他拔了呼吸机,然后就这样离他远去了,这么多年,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只有那两年,那么不一样的一年,她来了,又离开,他有时怨恨她为什么要来找他,如果她不来,他还是可以活下去了,还是容易满足,至少他不用为她那么伤心。可是她来了,他才能感受到幸福,他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幸福。 她的爸爸爱上了钓鱼,在老家找了钓鱼的朋友一起过年,给她看他钓的鱼。背景是哔哩吧啦的烟花,声音吵的都听不清话。 李儒白默不作声,就看着她通话。 等她挂断电话,他突然把她抱起来。她把自己穿的像个球,毛绒绒的皮袄,很是暖和。 她看着他,“说你干嘛呀。” 李儒白脱掉她的袄子,抱着人进了卧房。 那么久又过的一次新年,阎薪火给他包了一个红包。希望他能懂她的隐喻。 那一年,给少年的你,包了八百八十八块钱,希望你前途无量,前程似锦。 这一年,给现在已经功成名就的你,五百二十块钱,希望你不要嫌少,因为我在说我爱你。 李儒白沉默的捏着里面的五百二十块钱,怀里的女人抱着薯片,看着投影的春节联欢晚会。 他把红包收着,女人扑到他的怀里。眨着眼,把薯片塞到他嘴里,她娇俏的说:“新年快乐。” 他那时想,他不要快乐,只乞求下一年还能一起。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你爱我吗 过了年,有春节假,他无事可做,就陪着她追剧,他喜欢亲吻她,偶尔亲过火了,她就抱住他,允许他向她索取。 李儒白偶尔会觉得这是癔症。 可是癔症里的她又不会那么温柔。 这是一个接近一个美梦的她。 他看着她的脸,偶尔会被回忆伤的眼眶灼热。 几乎离重逢就要一年了。 阎薪火她爸突然来找她,她惊了一跳。接到电话的时候,她爸已经下了飞机,她找好了酒店,她爸看她忙忙碌碌,问:“你在这里没有房子,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她把爸爸的东西都放好,又带着他下馆子吃饭。两人有的没的聊天。 她爸拨弄着鱼肉,说:“这里我来过,不仅菜难吃了,价格还提那么高。” 爸爸曾经也有辉煌的时候,阎薪火只好给他夹菜。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爸说:“你妈小时候就在这里。” 她妈妈早在她几岁的时候得病死了,她对她印象已经淡却了,只记得她的妈妈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 他很少和她说过妈妈。 可能故人重回旧地,他爸眼里很是温柔,这是一个富家小姐爱上穷小子的俗套故事。他们在一起了,可是她没活那么多年。 “我打你的时候,你哭的哇哇叫,你妈拦都拦不住,她觉得我连她的话都不听了,也就以为我没那么爱她了,就心疼的抱着你要回娘家,娘家那么远,她压根回不去。” “你妈还真是个又傻又蠢的女人,要我是她,我绝对不会远嫁,最好就嫁到家门口,受委屈了,家里人可以一巴掌扇过去……命又不好,陪我那么久,苦全给吃了,福一点也没享到。” 他爸说完,又开始感叹了。一弯就起褶皱的眼角涌了一些泪,又抬手兀自擦掉,转移话题问她在这里干什么。 阎薪火说:“考研考到这里。” 他爸皱眉,“你都28岁了,还考什么研?” 阎薪火戳着米饭,“能考,我想留在这里。” 他爸说:“我不同意。” 她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应该是谈对象结婚了 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她爸就已经找了一个男人。 是个律师。 相貌不错,家庭也和睦。 她看着他爸开始操心她,“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你不要逼爸爸,你在这里,爸爸见不到你,会很想你。” 她说:“你可以找老伴。” 他爸说:“你个没良心的!还想找人代替你亲妈!我可不想找!我答应你妈只娶她一个!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在这里,这里没有亲戚可以帮助你!你自己一个人吃苦” 阎薪火说:“哪里都一样,你那些亲戚又没有通天的本事,我想自己出去闯闯。” “你还要闯多久,我们又不缺钱了,听爸爸的,回家好吗?” “你看,这是新年那天,爸爸给你看照片,这个男人温润如玉,一定会是个很好的丈夫的。” 阎薪火这才知道原来是催婚,这个男人她以前见过,似乎也来过家里拜访。 于是她爸爸就把联系方式给了她,让他们联系交流。 她无法拒绝,看着自己通讯录的突然加上了一个男人。 男人很快的回:“薪火,我是陈恒。” 阎薪火好久听别人叫自己后两个名字,怪怪的,她直接回:“我不喜欢你。” 陈恒回:“薪火,这是正常的,因为我们还没熟悉。” 阎薪火无奈了,“我觉得我们不太需要。” 陈恒只好拿出她爸来,“你的爸爸很喜欢我,他看起来很满意我做他的女婿。” 阎薪火看着连连夸赞的爸爸,容不得她把人删掉。她和李儒白的事情,又不好说直说,只能偶尔敷衍的聊几句。 李儒白这个月出差,阎薪火以前觉得李儒白胡搅蛮缠,给她乱扣帽子,现在还真的有个男的需要背着他联系,她还真的蛮心虚的。 本来是聊天,却不知道她爸怎么想的,陈恒直接过来了。 她看着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冲她轻轻微笑。他进退有度,总是让他钻了空子,她不知道如何拒绝他。 男人却说:“薪火,我们很适合。” 她说:“我有喜欢的人。” 男人却笑:“可是还没在一起。” 男人说:“薪火,有时候合适比喜欢更为重要。” 前几年她就知道他的儒雅。他耐心,他有礼。 她从不讨厌他。 一时间对他话无从辩驳。 他千里迢迢的过来,只为了劝她回去。 她漂泊那么久,是时候回家了。 她爸在她身边,神色认真,说:“回家吧。” 他爸也有点苍老了,发丝间银发若隐若现,她一时张不开口。 * 李儒白还在上班。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删删改改,最后还是没发出去,她还没等他说喜欢她,她就要先回去了吗?她可能需要和他好好谈。 然而她等了很久,他也没回来。 最后只能等着睡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李儒白半夜回家的时候,看见公寓里,属于他的那栋,客厅还留着一盏暖灯。 他开门,暖气就扑面而来,这是他的家,因为她,与外面冰冷的世界隔绝开来,裹挟了春天的暖意,他走进去,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腰间盖了一层很厚的毯子。 他掀开毯子,环住她的腰,想抱她回房间睡觉。倏地,她的手无意识抚过他的唇。 他愣了一下。 没抱起来,又松开了,小心翼翼调整了一下她睡姿,能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 其实他知道,什么都知道,他故意离开,这是他给她离开的机会。 手机突然有一条信息跳出来,是她的,看弹窗,是一个男人。 这不是给他开玩笑,是真的,他生气过,发狂过,但是又想,他对她不是很好,总有人对她好,她也不需要他为她撑腰,因为她活在爱里。 渴求爱到了极点,也不完全是爱,是渴求她的爱,很多时候,他又爱又恨她,如今他早已不恨她,恨意一消失,他就没有继续占有她的理由。对他来说,他占有她一段时间,已经很好了。最后,他将给她很多东西,将她推给别人,她是他的幸福的缔造者,以后也会是别人的。 他只能在还属于他的时间里,跪在地板上,一如十几岁的少年虔诚姿态。 他看着她的脸,轻轻的吻了她的脸颊,眼神悲恸,好像在问“你爱我吗?” 夜如爱深沉。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我赘我愿意 * 李儒白趁着她睡着,又查了她的手机。 一条一条信息全部都看。他划的很慢,好像就能渗入她的世界。 那个他无所参与的世界。 尽然遗憾,他没有再冷着脸,很好的控制住自己。 反正他也做足了充分准备,放下手机,所有不甘所有嫉妒打破岁月化作一声悲哀的叹息。 二十九岁的他,看着外面还亮着灯的万家灯火默默流泪,那数家透出来的暖黄的明亮,有人在为工作而繁忙,有人思念远在天边的孩子,有人等着家里未归的丈夫…… 她在卧房里睡觉,他就一个人在外面抽烟,暖气吹的人像是在温暖的梦里,他开了一边窗,冷冽的风把他吹的更清醒,他明年就要三十岁了,好像什么都得到了,起码不会吃不饱饭的时刻了,也不会连一个项链都买不起了,他有了自己的房子,很多,可是还会是一个人住。 他偶尔会回想起那个十八岁的自己,那时的他还刚刚爱上她,只要想到他以后要是能娶她,就忍不住高兴,他睡也睡不着,不需要看着星星来思念死去的家人支撑自己,只需要翻翻她给他发的消息,他就感觉活着真好。 他真爱她,他冒死去救人的时候,也会有了后怕的情绪,他每天都在按时吃饭,每天都锻炼,他想拥有一个好的身体,他想好好活着,追求她。 如今,他不再那么想。因为他活不下去了,他好孤独啊,他都孤独那么多年了,吃了那么多苦,怎么还是那么孤独,怎么还是没有人要他呢? 等她一走,他就不活了,也不是,起码得看到她结婚,他没看过她穿婚纱的样子。也没看过她戴戒指,他什么裙子都送,就没送过婚纱,什么珠宝都送,就单单没送过戒指。 他想,这些都看完就不活了。 他已经没有勇气能走到最后了。 他抽完一根烟,烟雾直接模糊了眼睛,让他流泪不止。 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 那个要和她谈婚论嫁的男人又约她出去。 他什么都没说,装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缠着她,让她别走。 他最后的乞求都留在身体的温热中,如果他可以就死在她身上就好了。 他缠的狠,阎薪火只能把时间拖了又拖。 在一个普通的周末。她打算彻底的结束这个。 她说:“你是独生子,家里还有父母,我也是独生女,我只有爸爸,我想守着他,我想找个赘婿,你那边应该是不会答应的。” 陈恒很是从容,笑了:“薪火,我已经在你们老家那边买了房子,我之前就把父母接过去,你爸爸和我爸妈相处的很融洽,我爸妈也很喜欢你。” 阎薪火全都略过,说:“那你呢?” 陈恒愣了一下,说:“什么?” 阎薪火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也喜欢我吗?” 他无奈的笑,说:“可能吧,薪火,我们都过了说喜欢的年纪了。” 于是阎薪火也微笑起来。 律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圈圈。 “可以吗?和我在一起。” 阎薪火刚想拒绝,告诉他她有爱的人,不想放弃。 下一刻,低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阎薪火,你要嫁的就是一个连钻戒都买那么小的人吗?” 律师愣了一瞬。 看见一个咬牙切齿的男人把阎薪火拉走。 阎薪火压根没有挣扎,她看着那个男人,温柔的笑。 律师被晃了眼,才恍然发觉,这是她喜欢的人。 * 阎薪火以为他把她拖到车上,又是脱她衣服,结果人从衣服里拿出那么多银行卡,又是车钥匙,全塞她手里。 “还有,房产证,卡密码都是……” 他红着眼睛,把东西都放她手心里,他抓住她的手掌,让她握紧。他又急又慌,生怕少了什么筹码,去翻衣服,翻不到了,就只好低着头,颤着嘴唇,发出难忍的哽咽。 “都给你,只要你嫁给我。嫁给我……” “我有很多很多钱的……有很多……我还能赚更多……你嫁给我。行不行?” 他骗了自己,他不可以的!他只要想到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他就恨不得弄死那个人!他好恨!好恨不得把心都挖给她看,让她看看他的心里都是什么,被虐的千疮百孔的心,不断被爱反噬流血血淋淋的心! 他像一个濒临死亡的小兽,被伤到已经无法自愈,脆弱不堪。随时随地可以死去,只能求她救救他!救救他! 而她却狠心的摇一摇头。 他的眼泪掉下来,泪流满面,瞳孔要哭的失焦,只能绝望的嘶吼,“为什么不行?!” “你喜欢他吗?” 她也摇摇头。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求求你不要喜欢他,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好不好?他有爸爸妈妈爱,没有你也是可以的,阎薪火,我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没有,你就可怜可怜我……” 他走过那么久的岁月,被人抛弃那么多次,他都没有乞怜,年少的李儒白曾对她说过这是他的因果,不必同情,因为总有人比他更痛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如今他变成了最痛苦最伤心的那一个,乞求她能可怜他,他被爱折磨,为爱疯魔,都这样了,他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伤心又悲哀的哭泣。 她说:“我不能嫁给你,我只要赘婿。” 有可能的余地,他着急的抹了抹眼睛,“我赘!我赘!……”他没有办法了,还是再哭,都要说不出话了“我赘行不行?” 阎薪火说:“你真愿意啊?” “我愿意,我愿意……” 阎薪火说:“那你愿意,我愿意也不行啊,我爸爸肯定不同意的。” 李儒白愣住了。 他抱住她,好像抱住最后的温暖。哭的无法自抑。嘶哑着声音。 “那我去求他,我给他跪下求他,求他行不行,我给他跪下……” 阎薪火突然绷不住,心尖疼的都发颤。 她声音也有些颤抖,说:“李儒白,你发什么神经,哪要你跪下。” 李儒白从来都是自卑又敏感,争取不到东西他只能跪下求了。他找不到办法,着急忙慌的说:“那怎么办嘛,怎么办嘛……” 阎薪火摸了摸他的眼睛。他哭的眼睛都红的吓人,眼眶还在止不住的流泪,真是怎么这么多眼泪,擦都擦不掉。 她捧住他的脸,去亲吻他的眼睛,声音饱含爱意:“我爱你会不会说?” 他彻底愣住。 “我教你啊。” 她眼睛也有些湿,笑的很是温柔。 “我、爱、你。” “这样,会了吗?” 那真是最温暖的一年春风。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无声 睡了那么久的一张床,李儒白突然发神经给她收拾了一间客房,阎薪火说:“不要,谁知道给谁睡过。” 她还有什么洁癖,李儒白说,“没人睡。” 他又没有家人,常相伴的朋友也少的可怜,还能给谁住? 阎薪火慢条斯理的说:“你说没有睡就没有睡,我才不信你。” 李儒白看她整个人都钻进他的被窝里,娇俏的不行,把被子扯了扯,把脸都盖住了。背过身不看他,只露出一个红红的耳尖。 阎薪火脸滚烫起来,说:“金主,你还不睡的话,我就先睡了。” 李儒白看着她一系列动作,“那……好,你先睡吧。” 她咬牙,“你……你怎么这么笨!” 她把被子掀开,露出一张鲜活的红脸来,一把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唇。 她豁出去,起身,把人压在身下。她又羞又气,跨坐在他身上。胡乱的吻他,头发丝堆在他的脖颈间。 李儒白错愕一瞬,他的手无处安分,虚抓着又展开,他什么都没动,漆黑的眼睛盯着她,她闭着眼,生涩的吻技吻的磕磕绊绊,连他的齿都没撬开。 她吻几下,没得到回应,也很生气,睁开眼,“李儒白!” 她似乎比以前更娇俏,红着脸生气的时候都带着娇媚,眼神亮的惊心动魄。 李儒白被晃了眼,抚过她长长的头发,说:“嗯。” 她说不出那种话了,好羞耻,一把甩过他的手,自己从他身上下来了,然后又窝到被子里面,连脑袋都闷上了,“你爱睡不睡,反正我要睡了。” 李儒白给她扯了一点被子,露出一张脸,这样可以呼气,她扯被子的力气没怎么用力,他扯的很轻松。 阎薪火一看到他,又翻了个身,背着对他。等他下一步抱住她。 结果李儒白看了她几秒,就起身离开了床面,他的床他给她睡,然而自己出去了,顺带还关了门。 阎薪火把被子踢开,骂他没眼力见,他怕是又去睡客房了,她难道是因为客房里有没有人睡的才不去睡客房吗?! 反正他也不回来睡了,天都这么晚了,都快十二点了!她都要困死了!他还不睡! 阎薪火干脆把衣服都脱干净了,那种衣服以后他求她,她都不会再穿!一把揉在一块扔在床上角落里。 凌晨两点,李儒白才摸黑进了卧房,他开门的声响特别小,卧房又给她铺了地毯,开了暖气,被子换了一层更厚的羽绒被。 整个房间都很温暖,他打开一盏暖黄的夜灯,看见她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于是他才敢凑过去,拨开她脸庞上的发丝,小心翼翼亲吻她。 和少年时一样,虔诚的偷吻她的唇。脸颊,脖颈,都不敢多用力,生怕留下任何的痕迹。 他的黑眸也有点被情欲逼红的湿润,微眯着,忘我的吻着她,他不敢抓她,手指掐着被子,都掐的皱皱的。 他舔吻过她的耳朵,想吻她的眼睛,下一秒正对上她的不知何时睁开了的眼睛,他嘴唇颤了一下,声音艰涩沙哑,憋不住一点酸涩,眼泪就已经掉出来,忍不住埋怨她,“你……怎么还没睡啊……” 阎薪火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蠢,但是李儒白更蠢,她都等那么久了,眼皮子都打架了,他才过来。 阎薪火掐着他脸说:“你又哭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嫁给你吗?以后还给你生小孩行不行?” 李儒白眼睛泛着泪光,大概幸福的光晕太刺眼了,所以才会又哭的不成样子,他的唇哆嗦一下,“可是……我们还没结婚……都可以不做数的……” * 李儒白很想和她结婚,想了十多年,一开始是向往,后来变成了屈辱,再后来又变成了痴心妄想。 这一年,是继十七岁那年,他过的下一个美好的一年。在他又为她的诺言提心吊胆时,他怀中的女人已经开始看戒指了。 阎薪火后来和陈恒解释清楚,陈恒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后来两人互删了联系方式,这一场才过去。 阎薪火得到她爸质问的时候,干脆全都摊牌,父女又吵了很久,他爸生了好大一通气,阎薪火惊愕的发现她爸已经给她操办了一切,他坚信她会答应。陈恒爸妈都开始置办好了彩礼。 阎薪火推翻了一切,她爸只好又给律师爸妈道歉。道完歉,很尴尬,不过,陈恒父亲很是宽容,又拉着两人一起钓鱼散心,儿女的事都是他们的事,他们就不要操心了。 那天阎薪火回了老家,也去见了陈恒父母,买了一点礼品,给他们道歉,她还没离开,她爸就已经又发脾气和她吵了起来。 阎薪火他爸狠狠瞪她,说:“他爸妈是干什么的?” 阎薪火怅然叹一口气,说:“他没有爸妈。” 阎薪火她爸:“没爸妈支持?你去扶贫吗?” 阎薪火说:“他很有钱的!” 阎薪火她爸说:“你去当小三吗?” 阎薪火说:“不是啦!你怎么这样想人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阎薪火她爸说:“那他图你什么?” 阎薪火也怒了,吼叫说:“我就喜欢他行不行,我就想嫁给他行不行。” 阎薪火她爸骂:“你喜欢他什么?!” 阎薪火说:“他十几岁就开始赚钱了,考试每次都是第一名,他很善良很好,十年前我和你说过的,他还很厉害,高考是省状元,家里没人了,没人为他高兴,可他还是很坚强很努力,他一个人去大城市里自力更生,吃了那么多苦,他也就一个人咬咬牙过来了。” “那又怎么样!你就赶着上赔上去吗?他吃的苦是你造成的吗?!” 阎薪火她爸气的拿棍子打她,被陈恒他爸拦住,他好心的劝。 “这孩子比我们陈恒强多了,一个人在大城市立足是多么不容易……” 阎薪火她爸硬是不听,阎薪火恼火的甩门而出,她爸就把门狠狠关上,脾气也是真犟,到了晚上也不给女儿开门,于是阎薪火被扫地出门了。 等她爸又消气,心软,想给女儿一个台阶下,没想到女儿更犟,直接又飞去了那个把她迷的脑袋发晕的可恨的男人哪里。 阎薪火回老家的时候,和李儒白说了一下,隔天就走,他是不能阻止她到底想干什么的,只能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阎薪火总是要给他一个日子的,因为这样李儒白才不会觉得等待遥遥无期,况且,李儒白本来就不太信她。可他已经没有勇气抗议。 阎薪火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开会。他以前会静音,可与她重逢之后,就再也没有静过音,他无时无刻都在期待她的信息,期待她的电话。 就如现在,他接到她的电话,已经无心于工作,他就把摊子都交给许意,他要去找她。一个人开始奔跑,跌跌撞撞穿过人群之中,急急忙忙买了一大束玫瑰。 他终于变成青涩的少年,拥有为爱冲锋的勇气,莽撞,冲动,在她刚下飞机场,行李还未离手,他的眼睛就已经找到她,他不敢眨眼,认真而执着的凝视她走过来,她的脚步踩在他的心里。 倒数几步,他紧盯她,扑通一声跪下,并不太美观,他双膝跪倒,是乞求姿态,阎薪火看着赤红的玫瑰之间,他双手攥着一枚戒指,是她选的哪一款,身体都在颤。 他眼里就只有一个她,就如他所祈望的只有她的世界。没有说话,对她,他变成了一个很缄默的人,可说不出口的话眼睛会替他说。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悲伤的海,饱含着太多,痛苦,祈求,卑微,爱恋……他从来都没有勇敢过,只是这一刻想来,他不想后退。她与生命同等,他不想活在没有她的世界。 这里是最吵闹的地方,阎薪火为他眼睛的情绪哀伤,心脏灼热疼痛。她听着机场行李箱拖动,说笑,打电话,吵架,小孩哭笑……来来往往的人,都有着别样的故事,他们是渺小的一个,却又在心跳共鸣中,成为了最滚烫的。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爱你爱到一百岁 阎薪火就这样接受了他的求婚,一边感动哭一边骂他求婚不准双膝都跪着,李儒白什么都答应,他却还是不安,他低着眼,“我去找你爸爸好不好?”阎薪火不肯让李儒白去见她爸。像他这个样子,怕是又要跪着求人。 阎薪火很早就是自己做主,她拿着户口页身份证,就想和他结婚。 “我们就这样结了,管他同不同意!”她有时候不明白她爸在死犟什么,明明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李儒白。 她就爱他,就爱这样好的李儒白,她对他说:“我就想和你结婚……” 他低下头,没有欣喜的情绪,他说:“谢谢你。”伸出手救他一把,可怜他也行,他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委屈了她,除了感恩,也无法说出其他的话。 阎薪火是一个很急的人,准备干这件事,第二天一大早李儒白就被她叫醒,她热情的把他拉着要去民政局。 他看着她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她是为被什么蒙蔽,他开的车,她一边催他快一点,又让他别超速,注意行使安全。 本来是去民政局,他却打道去了另外一条街。 给她买了五金。 她一边骂他,一边又被他拉着进去,他低着眉眼,去看那橱柜里的东西。 他不用为价格而束手束脚,什么都可以买的去,不论是三万八,还是四万八,几十万八,他也拿的出来。 买耳环的时候,阎薪火摸着自己的耳朵,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说:“可是我没打耳洞。” 于是耳环就换成了两块金砖。 在专柜,导购小姐笑了几下,夸她很漂亮。 阎薪火说:“我知道你夸我是想让我买别的。” 李儒白说:“给她拿点别的吧。” 阎薪火说他乱花钱。 李儒白说:“嗯。”却又乱花钱了很多钱给她买别的。 * 这一年春,对于阎薪火的想结婚的事,李儒白一直在推脱,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大事,他准备了很久,但总是在最后关头,又退缩。 阎薪火一个人是无法结婚的。她总是对他说:“我爱你,所以我才愿意和你结婚。” 李儒白古怪的对她说:“你为什么爱我?” 阎薪火耐心的说:“因为我爱你的聪明,善良,稳重,你有很多优点都值得我深爱。” 李儒白沉默了一会,眉眼低下去,“那我不再聪明,也不在善良,稳重……” 阎薪火知道他要说什么,她紧紧抱住他,让他感受她的气息,她怅然叹气,“我爱你年少,也爱你苍老,爱你耀眼,也爱你不堪。我就爱你,别的再好我也不要。和我结婚好吗?我会疼爱你疼到一百岁。” 一百岁真是太遥远了,李儒白其实没想过活一百岁,他要是命那么长,又那么苦的话,那这也对他太残忍了。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让他开心,他也不在开心,就像在一个平静的天地,有颗平静的大山稳稳压住他,他一开始奋力挣扎,后面却接受了,他接受了他的命运,接受了他的悲哀。 可好久,他又听见那个被大山压抑的心跳,扑通扑通。于是他说:“那好吧。” 他经常说,那好吧,因为他无法改变现实,只能妥协,她的诺言听着让人沉醉,可他没有窥探人心的能力,也无法知晓真假,只好说:“那好吧。” 领证那天,阎薪火看着他拿出户口本,只有薄薄的一张,她张了嘴,眼眶情不自禁的温热,“当年那个你的爷爷,怎么了?” 李儒白在填写信息,听见这一句话,笔尖顿了一下,他轻松的评述,“高考前一天死了。”他默了一下,接着说:“他不是我爷爷,我爷爷在我十三四岁就喝了农药死了。” 李儒白一提到这个,就什么都说完了,“我家庭在农村,妈妈是个下乡知青,后来成了农村妇女,爷爷种地种水稻,父亲是水泥工,他们现在都已经去世了,你要是觉得丢人的话……我也……”他有点说不下去,把笔放了,“我没填完表,你也可以后悔……” 阎薪火没想过自己会那么痛恨说对李儒白说狠话的自己,她喉头哽咽,愧疚和心疼要充满整个心脏。 她握紧李儒白的手,帮他填好,她说:“他们对我来说,不是什么耻辱。”她说,“这不是丢人的事,我很感谢他们能给我带来这么好的李儒白。” “我会爱你,也爱你深爱的家人。” “你想要一个家吗?” 李儒白沉默,“我有家。”即使已经逝去,那些人就活在自己的心里,他永远深爱。 “那你愿意把我也加到你的家吗?” 李儒白迟疑的点头,两个人便继续填表,最后在工作人员的祝福下,成了一对夫妻。 李儒白没拿到结婚证,被阎薪火拿走之后就放在包里。 车是阎薪火开的,李儒白坐在副驾驶,茫然的看着她开离了市区,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低下眸。 “你要带我去哪里?” 阎薪火说:“去赴一个小小的约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李儒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约定,直到开车几个小时后,看见在小区下面玩的杨子沐。 杨子沐抬起眼来,很是惊喜,却又要装作生气,硬是不理他。 阎薪火把一个红包塞给李儒白,说:“这一年,我们还没给这小孩压岁钱呢。” 李儒白走过去,蹲下,拿过他的小手,让他拿着迟来的红包,李儒白看着小孩稚嫩的脸,心想他又长大一岁,扯出一个笑容来。 杨子沐接过,冷哼了一声,“李儒白叔叔,你真是说错了!不久就是不久!怎么可能是永远呢!” 于是杨子沐又拉着李儒白的手,要他陪他玩游戏,阎薪火去找陈月说话。 陈月已经好多了,头发也长出来了,看阎薪火一来,也挺不好意思的,“杨程有事去了,我们家都是杨程做饭,我不会做饭。” 阎薪火知道她,便要她去买菜,她来做,陈月一看阎薪火毫不客气的样子,笑了,也就听她的去买菜。 杨程早知道阎薪火他们会来,也提早回家了,好不容易四个人凑一起,李儒白不想叙旧,中间太多苦楚,说也说不完,就吃着饭,偶尔杨程给他夹了菜。 他愣了一下。 看他们依旧在说话,他低头把菜吃掉,突然眼前放着一个红包。 “给谁?” 杨程想,这不很明显吗?无奈道:“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阎薪火的我就不给了。反正你俩一家的,拿着。” 他看着那鼓鼓的红包,看了一眼阎薪火,阎薪火还在和陈月说话,无人注意他们这里。 杨程还在说:“你也别老是给杨子沐那么多压岁钱等会他会嫌别人给的少,小孩子现在就对金钱有欲望了不好。” 李儒白沉默很久,突然轻声喊了一声:“程哥。” 杨程没听到,因为他被自己儿子拉着要放鞭炮,杨子沐兴高采烈,没拿仙女棒,还拿的极具威力的冲天炮,杨程饭都只吃了一两口,就被儿子叫走了。 陈月看他们要出去,便道:“杨子沐,你穿多一点,别冷着了!” 杨子沐高声喊:“我知道了!妈妈!” 晚饭过后,陈月把阎薪火他们送到楼下,又说了几句闲话家常。 开车走的时候,阎薪火要李儒白开的车,她看着杨程和儿子打闹的场景,忍不住笑了,直到李儒白打转方向盘,离开了这条道路。 他们又回家了。 路很漫长,但有两个人,却不显得孤单,阎薪火去陈月楼下超市买了一大袋零食,老公开车,她就在副驾驶位置吃东西。 最近她很贪吃,到了夜晚也总是很疲惫,看着李儒白的脸,突然说:“什么感觉?” “什么?” “一家三口什么感觉?” 李儒白捏紧方向盘,内心有浓重的预感,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阎薪火道:“我怀孕了。” 是那一次,她死死抱住他,不愿和他分离,他慌张又害怕,疯了一样想要挣脱,却撞见她湿润柔软的、包含爱意的眼神,他怔住了,心酥酥麻麻的,好像电流过了一遍。听见她对他说:“我爱你,我愿意。” 夜渐深,李儒白想了很久,才不确定试探道:“如果可以生下来呢。” 李儒白还是对小孩没有一点抵抗力。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我喜欢我们的小孩 怀孕的事情,阎薪火她爸知道后,差点没气死,阎薪火不让他去找自己爸爸,李儒白也不知道岳父在哪里,只好等待,结果在某一天,阎薪火他爸闹到了公司里,怒气冲冲拿着棍子要打他。 保安从外面死死拦住他,李儒白让保安放手,阎薪火他爸爸那一巴掌就扇过来了,这一掌差点没把他扇耳鸣。 许意懵了一瞬,大声说:“你再打人,我就报警了!” 阎薪火他爸铁青着脸,拿着个铁棍,“给我报警啊!我他妈这辈子没见过你不要脸的!还把我女儿肚子搞大了!你爸妈教你就是教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吗?!” 许意懵了一瞬,李儒白脸上浮起红印,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他低眸,握了握拳又松开,最后哑口无言。 两位老总的八卦,员工想吃又不敢吃的,许意把人哄散,“李儒白!你他妈干了什么?” 李儒白沉默许久,让许意离开,他把阎薪火他爸带到自己办公室,把门锁好,把监控关掉,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我只是想娶您的女儿。” 阎薪火他爸冷笑:“然后就让她怀孕?你妈没教你什么叫礼义廉耻吗?看着一张好相貌,心底全是烂的发臭的虫子!看我不打死你!” 李儒白只说:“对不起。”说完,自己便扑通一声跪下, 阎薪火她爸拿了个棍子,就是来打他的,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脊背,李儒白撑着自己,咬着唇不说话。 “你爸妈不舍得打,那就由我来打!告诉你怎么做人!你还他妈算计到我女儿身上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吗?!” 阎薪火她爸是真打,打的人皮开肉绽。 李儒白让他打,硬是一声不坑,最后喘了几口气,说:“我是真心的。” “真心?你也对她这样说是吗?我告诉你李儒白!这样的鬼话我女儿会信,但是我不会!我不会让你得逞!” 阎薪火还在家里,许意突然给她打电话,她一接,听见许意说她爸来了,还打了李儒白一巴掌。 她爸的脾气,阎薪火很是见识过,独自去见李儒白,李儒白免不了受一顿骂,她慌慌张张的开车去他公司。 许意给她开了门,阎薪火一看见自己爸爸铁青着脸,又看见被打的不成样子的李儒白跪在地上,他唇上溢血,还倔强的擦了一下。 她吓了一跳,连忙抱着他,把他护着,哭的很是伤心。眼泪就大颗滴落在他的肩膀,对着自己爸爸说:“你还真打啊。” 阎薪火她爸看她这幅死护着模样,猛的松开棍子。 棍子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儒白抬起眼,对她爸说:“那我可以娶您的女儿了吗?” 阎薪火她爸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许意看那个大爷走了,也松口气。想问什么,到最后开始没问,又默默把门关好。 阎薪火热泪全砸在他身上,哽咽的说:“你也不知道躲着点,我爸从小打人就痛,把你打死了怎么办?” 李儒白说:“打死就打死吧。” 阎薪火还在哭。 李儒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为他哭泣。 明明怀孕是她要受罪,明明他对她也不是很好。 * 李儒白活着,就注定走上一条坎坷的路。这是他的命运,经历过大悲之后,他本来活着没什么渴望,然而阎薪火又拉了他一把。 他偶尔在想,这是不是在折磨自己,或者也来折磨她? 拉扯战拉了整整两年,阎薪火他爸死活不让他们在一起,还叫上一些亲戚阻拦,把阎薪火带离a市照顾,十个月后,阎薪火生了孩子,是个男孩,取名叫阎初霁。 李儒白没有参与整个过程,阎薪火他爸和一些亲戚把他拦在医院外面,对他破口大骂,他什么也不在乎,只想得到她的消息,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他就绝对不会苟活于世。 他面无表情的等,心里干涸的地,种着一颗树,随着时间流逝,开始枯萎。直到她爸脸色变缓,从他们交谈的话语之中知道她生下来了,是一个男孩。 母子平安。 李儒白眼眶骤然湿润,泪水将心里的地灌溉,树才得以喘息。 上户口,取名都是阎薪火她爸一手操办。 他在一个月后,才允许能见她。 他变的格外沉默,原本就不怎么说话的他连对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了,问他,他也总是心事重重。 阎薪火抱着个小小的孩子,他没看孩子,只是看她。 她生孩子似乎憔悴了一点。 于是他说:“对不起。” 他似乎又是想逃。 阎薪火看着他要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说:“你高中问过我什么喜欢的小孩,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 李儒白脚步一顿,女人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说:“我喜欢我们的小孩。” 这一面过去,李儒白又被赶走了,而阎薪火生完之后却很想见他,又被她爸和一些亲戚拦住了。 她抱着孩子,又哭又闹,“你们怎么就欺负人家没有家人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阎薪火他爸头一次和李儒白心平气和的坐在了一块。 他拦了一年了,也为这个女儿感到头疼,在一架公园的桥上,一个都有白头发的父亲对着面前抿唇的青年抽了根烟。 青年高大俊朗,穿的很简单,过耳的发,低眉顺眼,面色有些憔悴,似乎比之前见到的要瘦了。 她的父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依旧不友好,满是审视的意味。 他抖抖烟灰,灰簌落在湖里,他转看远处辽远的山,说:“你爸妈怎么没来?” 李儒白沉默一会儿,说:“来不了。” 阎薪火她爸气了一下,捏紧拳头,说:“怎么来不了?看不起我的女儿是不是?” 李儒白把目光看到湖面,寒冷的天,湖面已经结冰了,他呼出一口气,张了张嘴,说:“死了。” 阎薪火她爸格外想挖苦他,“什么时候死的?” 李儒白顿了一下,却还是说:“妈妈可能是五岁,爸爸是十三十四岁,记不清了。” 阎薪火她爸冷笑一声,说:“你没必要骗我,那你怎么活下来的?” 李儒白说:“爸爸后面找了继母,我就去干洗碗工,干到十五岁,爸爸是工人,摔断了腰,干不了活,我就没刷碗了,我只能跪着求别人能给我借一点钱,这样他就不会死。” 他很少和别人说这些,一是想起来就心痛到流泪,二是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他又不是靠别人的心疼过日子。 如今,还是全盘托出,他已经对这种痛苦麻木了,说的也很平淡。 “他还是死了,我跟着继母,因为我爷爷求她带我走,可是我不想,她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就跑回去,看见我爷爷服了农药。死了,我只能跟着她,后来她又把我抛弃了,又有个老头要我了,可是他有病,我就赚钱给他治病,可是他也死了,他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他的儿子……” “我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一个人。” “没有人会给我撑腰。” 李儒白认真的说:“您就放心吧。即使是您把我打死,也没有人会来找您麻烦的。”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迟来的信件(结局) 阎初霁半岁时,阎薪火从老家那里过来了。 阎薪火因为她爸搞事,生了很大的气,整整一年不回家。半年都不说话。 阎薪火她爸脾气也犟,骂她是个白眼狼,养那么久都不熟,向着外人。 李儒白还以为阎薪火她爸还真的松口了,原来是她固执跑来了。 她真的是很冲动,不计后果,从老家把儿子都抱过来。 李儒白忙着工作,已经很久没有过来找她了。 对她来说,一个星期就是很久了。 李儒白打算又送她回去。 她这样,她爸爸又要生气了。 她哭着说:“那怎么办我想你怎么办……” 他安抚她,“我来找你行不行?” 她哭着说:“不要。” 明明也有发消息,打电话。 她就是有点不讲道理。 李儒白给她擦眼泪,“我努力一点,把工作弄到那边。” 阎薪火说:“你是不是发癫啊,那里发展又不好。” 李儒白说:“我也可以去那里修电脑。” 阎薪火说:“不准去。” 李儒白说好,然后给阎薪火她爸打电话,道歉。 阎薪火他爸又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又千里迢迢跑过来,只为让女儿回去。 没想到会遇上自己以前很久没见的人。 恩师当时来找李儒白。 李儒白是他的学生,最优秀的又孤身一人,恩师几乎对他偏心偏的很,用尽自己的资源就为了给他铺路。 恩师进来的时候,阎薪火他爸刚扇了李儒白巴掌,力度扇的很大,嘴角都溢出血。 恩师认出那两个人,没想到是这样的关系。 恩师对准阎薪火他爸,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当年娶我女儿的时候,我可没有对你这样。你简直是疯了。” 阎薪火赶忙过来,抱住李儒白,心疼的摸他的脸,眼泪直流。 恩师错愕的看着阎薪火,也好像看到了曾经的女儿。 见到很久未见的岳父,阎薪火她爸也恍惚起来,眼眶酸涩,忍不住流泪说:“你就该这样对我。这样她就不会被我哄骗,不会和我在一起,不会离开这里!她就不会患上传染病,就不会救都救不了!” 恩师轻叹口气说:“你放过自己吧。” “都这么多年了。” “我也阻拦过,可是,她和我说,和你在一块才算幸福。” 或许,这又是一个俗套的故事。 勤奋刻苦的少年,从小县城考出去,考到了a市的医科大学,爱上了同校温柔美丽的富家小姐。 用炽热的语言打动她。 如果富家小姐足够聪明,就不应该答应一穷二白的他,因为他的甜言蜜语是多么苍白无力,多么无能。 然而富家小姐过于蠢笨。 少年只用了两个事,就让她深爱他。 他亲吻了她的脸颊,用深情的语言告诉她:“我爱你。和我走吗?”于是富家小姐,也沉溺于他的温柔,愿意和他私奔。 为爱奔逃,为爱颠沛流离,少年也曾对她发誓:“我以后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富家小姐没有成为最幸福的女人,甚至都没还等得起少年给她的一场盛大的婚礼。 她死之前,为他生了一个女孩,她给自己女儿取名为“薪火”,她说她喜欢热情似火的他,那是留给他的永远的情话。 真是很久了。 她如果还在,也会温柔的说话,冲他温温的笑一笑。 于是这场闹剧才终于结束。 李儒白终于可以和妻子和儿子在一起。这么久了,世间终于待他温柔了一些。 阎薪火让他抱小孩。 喂了奶,小孩睡了,这是一个安静乖巧的小孩,不爱闹,很是让妈妈省心。 李儒白很怕弄疼小小的孩子,抱得格外小心翼翼,脸却忍不住凑上去,感受他小小的脸。 突然,小孩醒了,他也发怔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然后小手抓了一下他的鼻子。 冲他笑了几下。 阎薪火在旁边抹泪,她因为他被打又哭了很久:“你什么意思啊?我爸打你你就不知道躲吗?他真把你打死我怎么办?” 李儒白没有说话。 他想说,有很多人喜欢她的。 不用担心怎么办的。 时间奔流不息,又是一个春夏秋冬,李儒白比以前要好很多,起码不那么沉默。心里的大山在慢慢消退,他创伤的心也在一点又一点修补。世界不再可悲,他可以抱有期待活着,并且能一直活下去。 活到她说的一百岁。 阎初霁一岁的时候,阎薪火在家里教他说话。 李儒白打算清理一下以前的书。 他高中的书也是特别多,之前念旧,就一直不舍得扔,现在家里东西越来越多,就要清掉了。 沉沉甸甸的,他联系了废品的工作人员,打算卖掉了。 他清了很久。 搬开上面沉沉的课本,发现下面压着一本书,是他一本高三辅导书,外面有一个角,好像是有什么夹在里面。 李儒白低眸,拍了拍辅导书上面残留的一些灰尘,拿起来,翻开,发现是一个雪白的信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已经被岁月啃食,而变得发黄。 指尖触摸信件,仿佛会说话。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封信件。 这是一封信口都是封好的的信。 是写给谁呢? 于是,小心翼翼按着信,撕开,里面掉出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对折起来的纸条。 他捏起纸条,把它拆开。 字迹那么熟悉,像是打开十年前的时间隧道。 他看清楚写的是什么,眼睛骤然滚烫。 那么多话,他似乎听见那时少女的轻声。 李儒白,这些话我不好意思当面和你说。 我家里破产一年了。 我没有钱可以包养你了。 但是我以后会赚钱的。 也不是。 哎呀。 说起来,也挺矫情的。 钱都存卡里,密码是你生日。 记得好好吃饭。 她涂掉一些字,好似她也有点杂乱的情感。 其实,我还想说。 李儒白,我喜欢你。 戛然而止。 这个时候,阎薪火牵着儿子走过来,找了好久他,却发现他蹲在阁楼清书。 儿子走路还不稳当,小小的身子歪歪扭扭的,阎薪火高兴的说:“李儒白,他会说句子了!” “阎初霁,和爸爸说话!”阎薪火低头,顺手捏了捏了儿子的脸。 阎初霁摇头晃脑的看向爸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奶声奶气的叫:“爸爸,我……我爱你!” 他眼泪倏地掉下来。 他曾追寻了那么久的问题,他曾无数个为之辗转反侧的夜晚。 曾跨越那么久的光阴、那么多的黑夜白天、那么长的距离。 答案却写在了十年前。 那么滚烫,那么刻苦铭心。 (全文完)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李儒白的癔症(1) 十八岁的那年,像是一场醒不来的梦。 他都不敢在往前走一步生怕惊扰了她,只敢用眼神细细描绘。 “看我干什么?”她好像又生气了,“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他屏住呼吸,嘶哑着声音,几乎有些哽咽,“我去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不一直在这里吗?” 她很是生气,一点也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她打量他一番,还埋怨他,“你这是什么样子!你丑死了。” “你不是去找前男友了吗?”心痛的像是万只蛊虫啃食骨血,他的眼睛又忍不住开始流泪。 “前男友?”沙发上的小女生变了一个姿势,她躺在沙发上,翘着一只脚,皱着眉头,“好你个李儒白!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污蔑我有前男友!” 他信了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跪在地上,虔诚的无助的看着她,试探着说:“我爱你。” 她却乐也似的笑了:“那你要给我每天洗脚,给我烧洗澡水!” 他握住她的脚,却没有实感,他心又慌了起来,用力一分,只见阎薪火叫了一声,骂他:“混蛋,你弄疼我了!” 她一个转身,背对着他,不想理他她说她要睡觉了。 李儒白过来,跪在地上,膝盖压住冰冷的地板往前挪动,离她更近了一点,沙发并不高,她平躺着,宽松校服在腰那部分凹下去。 他眼睛通红,怔然盯着她的后背,缓慢开口,“你爱我吗?” 阎薪火皱眉,翻过身,看见少年已经离她不到十厘米,他的手臂撑着沙发,气息笼罩过来,他低眸,唇要落下。 阎薪火手张开,挡住他的唇,一把把头一扭躲开,羞死人了,恼怒的说:“你干什么?!” 李儒白看她挡住,唇哆嗦一下,沙哑着声音说:“我想吻你。” 她眉梢满是不悦,生气的说:“为什么要吻我?” 李儒白张了张嘴:“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半会双手都抱着胸,冷哼一声:“那也不行。” 李儒白手指抬起,想去摸了摸她的脸被她呵住,“别碰我!” 她十分不愿意,声音果断尖锐,李儒白的神经绷的死紧,他被吓了一下,手指忍不住发抖。 他对上她不悦的眼神,心似乎也要满目疮痍,只敢小心翼翼向她恳求:“我就轻轻的亲行不行,我让你很舒服好不好?我爱你,我爱你爱到要疯了。” 她眼神微动,红着脸,有些犹豫不决,“那你说的哦。我要是不舒服了!你就得停!” 于是李儒白扶住她的后脑勺,深吻过去,她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吻的难舍难分。 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像在吻一遍空气,视野里,校服衣摆被掀上去,大手抚摸着她的腰。没有感觉的!怎么会没有感觉! 虚假让他神智疯狂,他狠狠掐住她的腰,本来是轻轻的吻,却变成残暴的啃咬。 一点温度都没有!一点都没有!也没任何的血腥味! “我爱你……我爱你……” 他吻到她的颈侧,呢喃不清。 她被吻的喘不过气,嘴巴简直好疼,便狠狠皱着眉,骂他死骗子,还要狠狠推开他。 她的唇上明明有一抹鲜红,是他咬出来的,可是他闻不到任何血腥味! 只能看到她!为什么只能在视觉上拥有她?错然间看见她愤怒极了,没有一个人会这样对她,她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李儒白看她挥过来,便抓住她的手,让她去感受他滚烫的心跳。 每一分都好像在为你再跳你感受到了吗? “阎薪火……我爱你……” 她狠狠的瞪他,声音又惊又怒,“我的衣服都被你掀开了!你还摸!还摸!” “你个死流氓,你满脑子就想些龌龊心思!” 他泪从脸上流下来,承认自己,“可以吗?” 阎薪火说:“不可以不可以!” 他呼吸沉重,“那怎么样才可以?”他乞求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阎薪火冷哼一声,正色道:“那你要考上最好的大学。” 他茫然的张嘴:“为什么?” 阎薪火看着他说:“这样有面子。”她深皱眉,“放开我!李儒白!我不喜欢你这样!” 不喜欢他怎么样?李儒白一怔,猛然放开手,立马松开她,眼底似乎泪意留过。“什么面子?” 阎薪火说:“我喜欢成绩好的!这样别人才会羡慕我!” 李儒白不敢抓她,只好着急忙慌去扣自己的手指,他低着眼,连忙说:“好。” 阎薪火哼了一声,立马说:“放开我,你快去学习!高考结束我就来找你!” 李儒白茫然的看着她,一眨眼,她就不见了,他一下子扑倒在空荡的沙发上。 他眨了眨眼,相信她是真的,也试图相信她的话。 他无法选择,只能相信,这样好像他就终于可以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那一天,李儒白复习到很久,到了时间就安稳睡过去了,偶尔在梦中听见她说话。 “李儒白!你要是考好了,我就和你在一起,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晨光初绽,他从桌上爬起来,眼睛很是干涩,他擦了擦眼,下意识去寻找她。 结果什么都没看见,手机里有很多医院打来的电话,他没理,干脆关了机,把手机扔到桌子里。 出门的时候,李儒白又看见那一抹倩影,绿色的校服,头发披在肩上。女生背过他在翻东西,看他视线投过来,便转过身抱着胸打量他,“看我干什么!快点考!我等你回来!” 于是,太阳升起,阳光普照大地,她在他眼里,那么真实那么温暖,好像发着淡淡的光,李儒白忘了一时的绝望,露出一个秀气的满足的笑容。 他眼底也沾染上她一点暖光,唇弯着,眼眯着,眼泪却情不自禁流下来,打湿他整张脸。 可他的的确确是在笑。青涩的少年从来没有这样微笑过,因为眼前这个人将承受着与他的世界同等的重量。 她说:等你。 等等我吧。 我马上就会回来。 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亲爱的你,你是我我的唯一。 我最后愿意存在的世界,是有你陪伴的世界。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李儒白的癔症(2) 高考结束,杨程把一摞书抱给他,他赶忙抱回家,就把书一扔在放在杂物间。 只因为李儒白又看见了她。 她在等他! 她还是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睡觉。 李儒白小心翼翼踱步过去,看着她露出的半张脸,酸涩的潮水漫过心尖,他颤着嘴唇,情不自禁又亲吻她。把她亲醒了。 明明那么轻的吻,他都没有感觉,怎么也能把她吵醒呢? 李儒白把毯子掀开,她还是穿着校服,转过身,背对着他,好生气,“你个混蛋!” “我考完了,可以亲你了。” 阎薪火说:“谁知道你考的怎么样?” 李儒白低眸,轻声说:“很好的。” “不要!就是不要!” “那成绩出来行不行?”他失落一瞬,指尖忍不住落在她的头发,结果又被她一躲。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沙发上心爱的人儿只是哼了一声。也没说不行。 失落已经没关系,李儒白虚叹一声,他半跪在地上,用深情的目光去看她。 那悲哀的、祈求的、爱恋的目光,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该有的。他不敢问她到底是如何想,只求她不要离开他…… 李儒白只说:“毕业了,你为什么还要穿校服?” 阎薪火压根感受不到他那么重的情绪,只一味冷笑说:“你管我!你又不给我买衣服!” 李儒白骤然发怔,低下眼,艰难道:“对不起。” 是他没用。 * 老头的丧事,李儒白只是把人一把烧了,留了一个骨灰盒装着。邻居大爷大娘走过来吊唁了几下,就走了,也没实质性的表示。 只有那个爱打麻将的大妈给他送了一篮子鸡蛋。 夏夜竟然也有那么冰冷的月光,李儒白把大门敞开,抱着一个盒子坐在外面再哭。 这种盒子,他以前抱过三个,现在是第四个。 他又能怪的了谁呢? 眼泪簌簌掉下来,阎薪火站在旁边,倏地弯下腰看他,不知道她哪里又不满意了,她叉着腰,把他又骂了一顿。 “死人的东西!你还抱着干什么!早些埋了!” 李儒白却哽咽,“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吗?为什么他不想着我呢?” 阎薪火无情的骂:“因为你又不是他儿子!你真是愚蠢!给他治什么病!全天下就你最蠢!” 李儒白说:“那你呢?” 阎薪火哈了一声,觉得可是天大的荒谬,“你是说我想着你吗?那你也真是太可怜了!我想你什么?你没钱又没势!我和你在一块受苦吗?” 李儒白被说的心都要碎了,却无法反驳,只能小心翼翼的说:“我以后会有的…………你别走好吗?” 很冷的夜,泪水把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他看见缥缈的她,顿了一下,随后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都快听不清的声音了。 出分的那天晚上。 李儒白偷偷给她买了一条很贵的裙子。 阎薪火眼睛亮了,她得意的睨他一下,好像是说他做的不错。 三下五除二把校服一脱,她穿上了,想照镜子,但是李儒白家没有镜子于是她又不想穿了,狠狠脱了,把它扔在地上! 她皱着眉,也不顾裸着身子,指着这座老房子,骂道:“你这里又小又破!我家都是很大很高,有水晶吊灯,有旋转楼梯!我不想和你在一块了!我现在就要回去!” 李儒白沉眼,手臂一揽,把她紧紧搂住,压在床上。她看他突然这样,吓了一跳,瞪他,又翻过薄被盖住身体,他上了床,没顾上她死死拽住被子的手。他一步一步挪过来,她往后退,直到她的背后是墙壁了。 他总算把她逼在床角。 他看见她赤裸的肩膀,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都困在自己怀里。 少年执着又认真,抿着唇,同她道。 “我考上最好的大学了。” 阎薪火满脸恼怒,听到他的话却也没挣扎。抬起眼,直面他眼神的晦暗。她又神气起来,瞧不上他。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考上了,你骄傲什么?” 李儒白看着她神色讥讽,心落了空,他盯着她的唇,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我没有骄傲……”他把头一低,看着床单,“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给你想要的面子……无论什么只要我有,不,只要我能争取到,我都会给你……” 阎薪火哼了一声,“世上没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 少年停住了,她无暇顾及他垂落的眼眸渐渐变得湿润,她似乎又把他的心揪住了,她一捏就变得发紧发痛。 “不离开我……” 他的头越来越低,喉头发涩,说不出那句他内心真切的渴望,沉甸甸的爱恋。 “如果能爱我……就好了。” 阎薪火突然面无表情,嗯了一声,是很清楚的一声嗯。 李儒白说:“嗯是不离开我的意思吗?”他心中动容。 阎薪火说:“不,是下一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他是说出来了,还是她听到了他的心声呢? 李儒白抬起头,深深吻住她,在极致的幻想中,她似乎也有了一点真实的气息。 夏夜幻梦,果真让人情不自禁为爱溺毙。 “我好爱你。”他把她困在床里面,她的赤裸的脚趾顶住墙,猛的蹬了几下。“混蛋!好挤!我允许你上来!但没让你压着我!” 沉闷的夏,房顶挂着刺眼的白炽灯,怕有蚊子,纱窗只开了一点。凉凉的风灌进来,吹散一点屋子里的热。 少年脱了上衣,裸露的身体精壮瘦劲,紧紧贴着她清瘦的脊背,他手臂搂紧她的腰,指腹上陈年老茧还在蹭着她柔软的小腹。 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感,阎薪火的衬衫热的被她脱掉,只穿了一条背心,和短裤。两条细白的腿明晃晃的搁在他腿上。 她翻过身对他,哼了一声,突然屈着腿,不让他占据她仅有的空间。 李儒白则凑近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他们交颈而卧,像一对鸳鸯。这认知让他的反应更叫热烈,总算又闻到让他痴迷的香味,兴奋得让他身体紧绷,肌肉都硬邦邦的。 他对她说,声线被爱欲浸染成沙哑,我想和你…… 脑子懵了一瞬,她感受到罪恶的变化,“不可以!”她骂他,“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李儒白呼吸急促下来,手蹭了一两下,“让你舒服,好不好?” 舒服?阎薪火不懂,便问:“你做过?” 李儒白很是忍着,“没……没有。” 但他想过无数遍。 阎薪火不干了,冷冷的说:“你都没做过,你怎么知道能不能让我舒服不舒服!” 李儒白一动,阎薪火几乎是抖了好几下瞪大眼睛,忍不住抓住床单想要逃离。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我……” 李儒白抓回她的手,五指撑开,和她十指相扣,亲吻她的唇,“会舒服的…………” 夜很漫长,他无数爱恋的渴望向她毫无保留的展现。 梦像什么呢?太真实的梦,连拥有她的感觉都那么真实。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李儒白的癔症(3) 李儒白在梦中睁开眼,身旁的人不见了,他愣住了,便开始下床呼喊她。 然后没有回应,这个恍惚的世界里,她不见了。 他懵懵怔怔,蒙蒙撞撞,去找寻她,他又开始奔跑了,大声呼喊,由怔然到绝望,仅仅只用她没有回应的那短短几个小时。 他失魂落魄的回家,只想她说的那一句,“嗯是下一句。” 他心又滚烫起来,没准只是贪玩,没准只是生他气,跑出去了,她说过爱他的。这真是一件好幸运的事情,也应该高兴。 他得相信她呀。 他就只要在这里等她就好了。 李儒白想。 第七天,阎薪火回来了,她穿着不像她穿的衣服,敲门。 李儒白恍恍惚惚,想拥着她,结果却发现她身上暧昧的痕迹。 还不等他张口,就听见那个心爱的姑娘和他说,“李儒白!和你做我一点也不舒服!我去找别人试了试,别人能够让我舒服。我以后不会来了!” 看他错愕的神情,阎薪火皱眉,“你听懂了吗?” 李儒白无言,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把她甩到床上,他的力度没轻没重,阎薪火吃痛,连忙爬起来,又被他狠戾按住。 他听不进任何话,把她的衣服撕开,去看她身上的痕迹,还是很鲜明,像是昨天刚添的。 “那个人是谁?”他大力掐紧她的腰,固执的发疯,眼神涌上无边的黑暗,声调徒然增高,“是谁?勾引了你?” 短短七天,就能让她移情别恋的男人到底是谁?是陆荀吗?李儒白脸色铁青,满眼的戾气。 阎薪火看他这幅样子,被吓了一跳,也不肯告诉他,“才不是勾引我,是我心甘情愿。” 李儒白说:“是陆荀吗?” 阎薪火脸上微微一变,仿佛他猜中了,她心虚了一下,又板着脸嚣张跋扈起来,“对!” 李儒白捧着她的脸,深吻过去,却被她躲开了。 李儒白脸色难看,“你不是说爱我的吗?” 阎薪火冷哼一声,“那只是骗你的话!你那么好骗,只要勾一两下,你就能爱我,那么好玩。”她嘻嘻一笑,莫大的讽刺。 “我要离开你,我不爱你。” “因为你没钱,你什么都没有!你还没有家人!我就可怜你!玩一下。”她说,“你看我是不是都对你挺好的……我对我们家的小狗也很好……” 李儒白头一次听她这么无情的话,心像是被好几条恶心的虫子钻了,他抓紧她的手,咬住她的肩膀,想要覆盖掉其他男人的痕迹,他红着眼,“阎薪火,那我就当你的狗。你继续可怜我吧!” 察觉到他想做什么,阎薪火心慌了,明明她说这样的话只是想逼退他,甩掉这个可恶难缠的男生,然而她像被一座山紧紧压住,让她不可逃离! “你敢!李儒白你竟然敢!我不准!”她失声尖叫,却被他深深吻住,他的吻像是要吃了她。她又痛还难喘息。 “我不会让你再出去一步!”身下动作不停,他眼底涌起骇人的阴霾。手固执的掐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 李儒白开始看着她,她的手脚都被拷住,她一开始就奋力挣扎,不让他触碰,她用世上最脏污的语言咒骂他,恨不得他去死。 他一开始听着难过,后面也麻木了,她被绑着,他就能为所欲为,即使他的心是空寂的。 除了绑着,其他的他什么都没有做,到顶点的时候,他还是用深情的眼眸看着她,告诉她,他很爱她。 但是他不会允许她再和别的人有所关联。 他就和她一起,永远在一起,她什么都不用做,他什么都会伺候她的,即使她会打翻饭碗,总是想着逃跑,他也不会显得厌烦,因为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不会是一个人。 或许,还不止两个人。他要她给自己生小孩,这是一个极其自私的念头,但他又能怎么样,她若是因为生孩子而死,那他就把命赔给她。 他本就可以什么都不要。 阎薪火看着他走过来,被吓的身体发抖,她见识过他的粗暴,便不再那么嚣张。 他拉住她的脚,解开脚上的禁锢,他从脚背开始亲吻,唇落在肌肤,很是轻柔。 爬上床,在她的腰间垫了一个枕头,让她仰卧着。 她瞪大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李儒白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只是埋头苦干。 本来就知道答案何苦说?阎薪火很是崩溃,“我再也不会来了!我再也不敢来了!我讨厌你,我恨你……” 李儒白数着次数,看清了夜晚的月色,真是凄凉。 等他醒来时,怀中的人已经疲惫睡着了,他抚摸着她的小腹,期待着这里的小生命。 他什么都不考虑,什么都不要了。 然而等他买菜回来。 空荡的屋子,挣脱的手铐,她不见了! 他跑去床上,什么都没有了!她是如何挣脱的呢?她怎么会挣脱呢! 他浑身被抽了一切力气,他这样对她,她真的永远不会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永远,永远…… 他跑出外面,执拗的寻找她,可是哪里都找不到。 心已经死寂。 他脸色惨白,崩溃的大哭。 如梦初醒,泪水将枕头打湿,他心悸了一瞬,立马爬起来。 突然看见睡在旁边的女生,还穿着深绿色的夏季校服,侧躺着,恬静的闭着眼睡觉。 李儒白怔然,突然想到那天他给她买的裙子,她压根没穿,她不喜欢那个。 原来都是梦,她还是那个她。没有背叛他。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手伸过去,指尖忍不住碰她的脸。 可是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他睁大眼睛,又试着用了一分力道,还是没有。 到底什么才是梦呢?李儒白心里恐慌无助起来!他现在在做梦是不是?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李儒白伸出手把她搂到怀里,神经兮兮的用了好大一份力,只为感受她的真实! 阎薪火被他的力度弄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抱紧她,她说:“李儒白,你是不是有病啊?” 话音刚落,李儒白滚烫的泪水就从左眼角流出,穿过高挺的鼻梁流到另外一边。 他抽泣着,每一颗泪水都格外大,打湿整张脸。 阎薪火无语了一下,突然说:“你哭了?干什么?” 李儒白带着哭腔说:“我碰不到你了……为什么?” 阎薪火顿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多碰碰吧。” 李儒白便一直碰她的身体,去摸她的头发,她的脸,手下触感由一开始的虚无到一点点真实。 心下空寂也慢慢被填满,他眨眨眼,也激动起来,“我摸到了!” 阎薪火闭着眼,又困了,嗯了一声。 他抹了一把眼泪,拥着她,想去亲吻她,一凑近,唇下又没有了触感。 他刚才的激动消磨殆尽,心又慌起来,他把薄被子移开,搂住她的细腰,深吻过去,越是没有感觉,他就亲的越用力。 “你干什么!”阎薪火火了,没推开他,想瞪眼,却被欺身而上,他像头牛一样,固执的要死,吻的越发自我。 手已经开始放肆,只想向她索取更多。 阎薪火怒吼:“摸够了没有?” 李儒白不肯放手,突然说:“我……可不可以……” 阎薪火不干了,她才不想和他那样,冲他吼:“没门!” 李儒白说:“我爱你。” 阎薪火听到他的话,怔了一瞬,叹了口气,“那好吧,就给你睡一次。” 她那么快同意,李儒白以为自己做梦,他掐了自己一把,有真确的疼痛感。 不……不是梦。 李儒白埋在她的颈窝,三下五除二脱掉她的衣服,粗喘了一口气。 李儒白说:“弄进去可不可以?” 阎薪火一听,好生气,怒道:“不可以!为什么?” 李儒白握住她的手腕:“我没买套。” 阎薪火一个转身,面无表情的说:“那你别想睡我!我不想给你生孩子!” 李儒白低下眼,看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给我生一个吧……” 阎薪火冷哼一声说:“你给我滚!我讨厌你!” 李儒白抓了抓她的腰,又好像虚无了,他的力度又大了几分,只想抓紧她!他低哑着声音说:“为什么不想给我生孩子?”他乞求她,“我还有钱可以养的……以后会赚更多钱……我也很会带小孩的……不会让你费心好不好?” 阎薪火摇头:“不想就是不想。” 这一场她几乎是冷漠的可怕,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他怎么还是没有感觉呢,阎薪火痛的深皱眉,骂他混蛋。 可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啊。 他抱住她,是他太没用了,他只好疯了一样一点也不顾着她,而她实在疼痛。要他停。 怎么会这样呢?越来越狠,他才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感觉。 李儒白一抖,她就突然不见了。一下子就不见了…… “阎薪火!”他猛然回头,惊慌失措的喊着她。他看了一周,都没看见她!心又要降到谷底…… “阎薪火!我求你了!”泪水又从眼睛中滚出,他红肿的眼,脸色看起来憔悴极了。 “我求求你了……”他倏地哑声,“我真的……”求求你了。 门框边试探露出一个脑袋,默默的探出一双眼睛,眨了眨眼,她停了一下,随即板上一张生气的脸。 阎薪火骂他王八蛋。 她怒气冲冲:“你自私又混蛋,我恨你!我以后不会来找你了!” 李儒白看她出现了,心中终于稳下来,结果她又这样说,心窝子被戳中,想到梦中的痛楚,五脏六腑都疼的无法自己,“别恨我。”他喃喃,“别离开我……” 于是李儒白从床上爬下来,跌跌撞撞跑过来,想要抱紧她,被她训斥。 “给我跪下。” 李儒白听她的话,双膝跪下,骨头和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少年不敢怠慢,跪的笔直,眼睛哭红了,头发被汗浸湿,眼泪在脸上还有印子,湿漉漉的眼睫,下垂的眉毛很是可怜。 阎薪火又说:“好吧,看你那么可怜,我就不走了,但是我还是讨厌你!你最近去赚钱吧,别老是在家!” 李儒白看她不走了,急忙点头。只要她不走,他什么都可以答应她。 然而阎薪火又骗了他,他去兼职了几天,她就不见了。 他心碎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直到好几天睡不着哭泣的夜晚,她才又出现。 月光清冷,他打开一边窗户,任风吹进来,背靠墙壁,坐在床上,抱着自己泪流满面。 阎薪火站在床边,还是那个绿色的校服,就叉着腰沉默的看他。 李儒白抬眸,说:“为什么你不在?” 阎薪火哼了一声:“你管我在不在。” 李儒白抬手,却又收回来,不敢碰她:“我不要你给我生孩子了,行不行?” 阎薪火面无表情的说:“我想生就生,关你什么事儿,不想生就不想生!” 李儒白哽咽,“那你也要离开我吗?” 阎薪火沉默看他许久。最后回了一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碰我。” 他们就这样生活着,李儒白想见她的时候,她就会出来,偶尔是在沙发上睡觉,偶尔在床上蜷缩着。如果不碰她,她就不会走,那李儒白也是愿意做下去的。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李儒白的癔症(完) a大开学的前几天,阎薪火疑惑的看他:“你为什么还不走?要开学了!” 李儒白说:“我不想去,我就和你待在一辈子好不好?” 阎薪火说:“我才不要!你又没钱!谁和你过一辈子!” 李儒白伤心的说:“那你等我好不好?” 阎薪火说:“我才不等,你要是赚不到钱,我就跑的远远的,我就嫁给别人!” 李儒白说:“那我会去好不好?我会很快的赚钱……” 阎薪火说:“你还要考第一名!我喜欢第一名!” 李儒白只能说好。 真到那一天,他买了机票,定了两张,定的都是商务舱。 阎薪火凑过来看,皱起眉头,“你给我买干什么,我才不想和你一起去!” 于是李儒白只好求她,“你和我去好不好?” 阎薪火皱眉:“我才不要!我要回家了!”她背过身就要走了。 李儒白想拉住她的手,却压根拉不到,手指穿过虚无的她,他怔然,只好给她跪下:“求求你,我不能没有你。” 阎薪火说:“你真是没有尊严!跪下也没用!” 下跪他也不想的,他只是没办法,他无能为力,做什么都如履薄冰。 李儒白又哭了,“那怎么办你才可以去嘛。” 阎薪火挑眉,道:“那你要给我买好看的小裙子!我喜欢小裙子!我要贵的!” 李儒白在地上仰视她,哽咽的说:“我给你买……给你买好多,好不好?” 阎薪火笑说:“暂时相信你!”她扑在沙发上,“我还要大镜子!” 飞机上,他的旁边其实是一个空荡荡的位置。 只有在他眼里,才坐了一个姑娘,靠着他的肩膀在睡觉。 * 李儒白就这样和她一起去了a大报道的时候,跟在他后面的小姑娘摇头晃脑的。 各种社团还有学生会招新人员凑过来,眼尖的看到李儒白,一把堆着笑容过来了。 “同学,是新生吗?”那学姐眼儿笑眯眯的,李儒白看身旁的阎薪火好奇的凑过去,看她的牌子,告诉他这是心理部的。 李儒白看她目光被别人剥夺,眼神暗了一下,对那学姐道了歉,离开了这里。 学姐笑了两声,“学弟,你很帅。到时候别人都会来抢你了!” 李儒白心想,他要是真的帅,阎薪火怎么不来抢,只有他求着她,她才不会离开。 而她也从来没看他,视线都往旁边看,她指着那一堆人说:“好多男生在那里。” 李儒白发觉她一直盯着一个男生看,内心黑暗起来,语气强硬,“不准看他们!” 阎薪火还在看:“为什么?他们以后不是你的同学吗?嗯……我知道,这个叫,名字真好听!” “你不准说他的名字!你为什么要注意他!” 阎薪火愣了一下,“他好像是你们班助。” “不要说他!你是我的,你的目光只能放在我身上,你不准看他!”李儒白真恨自己偏要来这里! 阎薪火呵了一声,冷漠的冲他道:“你还管上我了?李儒白是你求着我来的,我玩够了我就会回家!” 李儒白握了握拳头,又猛然松开,他的阴鸷霎时变得悲哀,乞求。他手指颤抖,求她:“我错了,我不管你,好不好?” 阎薪火得意道:“你知道就好!” 李儒白没有住宿,自己去外面租了房子,他在外租了房子。 房价好贵。 他还是眼睛一点儿也不眨的付了,他就这样住着,偶尔去打工。 回家之后能看见她在睡觉,才算安稳。 李儒白不知道这是癔症,因为他不敢细想,为什么她总是年少打扮,她不用吃东西,什么都不用,她也不会再长大。 后来有个女孩子,热烈而活泼,进退有度,又因为一场竞赛,他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 她也有长长的头发,打扮的很知性漂亮,他没时间聊天,那个女生就会给他发很多日常。 他一般不看,如果他看了,也只会发一句嗯。 最忙的那几个日子,他和那个女生一直在一块,女生笑道说他很高冷。 李儒白有一天居然会很高冷,他想不出反驳她的话,直到那天结束,那个女生告诉他,“小太阳和高冷大冰山是不是很配?” 李儒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他觉得如果一个性子冷的人有一个温暖的人安慰,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所以他又嗯了一声。 那个女生拉住他,笑容如春风,声音温柔,“我喜欢你,我可以追你吗?” 一瞬,李儒白脸色苍白,心里涌上无边的恐慌,他用力挣脱她的手,疯了一样跑回家。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恐慌,阎薪火不见了!已经好久没出现了! 她是不是走了?是不是离开了他? 他边跑边哭,想立马回到他的出租屋里,看心爱的人是不是还在家等着,是不是还没有离开他! 他疯狂的跑,跌跌撞撞,不小心撞了好多人。 他为爱奔逃,简直神志不清,路边的同学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见他好像变成了一个疯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明明不远,李儒白却心急如焚,觉得这条的路好像长长了许多,他怎么也跑不快,肺部在烧着一团火,终于在精神要崩溃的那一刻,回到了他的出租屋,强压下喉间的腥甜,把门一开,却在床上没看见人。 “阎薪火!” 他找了很久,怔了怔,仿佛要把整个房子给翻过来。 时间煎熬的流动,他的恐慌成为现实,他一下子堕入无望的深渊。 李儒白又开始绝望,跪倒在地上,眼泪总是滔滔不绝,哭久了,才从模糊的世界看到了她。 她站在门口,什么都没有拿,还是那个小女生,穿着他最熟悉的绿色校服。 阎薪火没有生气,她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对他的施舍,然后说:“我要走了。” 李儒白伸出手,指尖颤抖,想去抓身形虚无的她,他哭的说不出话,只是嘶哑着嗓子,发出断断续续的语句:“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阎薪火听清楚了,她望着他那么奔溃,只感觉奇怪:“为什么?你不是有人陪了吗?” 李儒白摇了摇头,发出绝望的哽咽:“我没有……没有人陪我!”他哭的眼睛都要疼了,只能卑微的乞求,“我就只有你……我求求你……你就陪陪我吧!” 阎薪火沉下眼,走过来,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蹲在他旁边,道:“你撒谎。” 什么话才能留住她,李儒白哭的快要失声,他错了,他不该出去和别人有所联系!他错了,他不该让别的女生靠近他! “我给你跪下好不好?”他只能这样,双膝已经跪下,他睁着可怜红肿的眼,显得凄凉又悲哀。 跪下就可以了吗?阎薪火沉默了一会,最后骂他,“你真是没有骨气!” 骨气和她相比算得了什么?他眨眨眼,将眼角的眼泪擦干,看见她身子越来越清楚,内心如水一样划过,他的心又稳定下来了,因为她答应留下了。 那是李儒白癔症最严重的一年。他只要一走上正常生活,能够和别人正常交际,甚至说笑,阎薪火就会不见,他反反复复在此之中自我折磨,阎薪火就和一个旁观者一样看他如何祈祷,乞求。 后来他就把所有人都驱逐出去,除了正常工作,私人底下的事情他再也不参与,他就和一个虚拟的她相依,她后面会变得温柔一点,就和他十七岁那年一样,偶尔会生气但是还是很关心他的那个小女生。 他赚了钱就会给她买小裙子,希望她能够继续在他身边,这样,他就会在繁忙之中能够露出一个满足的甜甜的笑。 他的名声越来越不好,他也不敢在摸自己最喜欢的小狗,小猫,因为她不喜欢。 李儒白是不敢拿她会不会离开的事情去赌的,他赌不起,只要她一走,他就好像没了命。 直到许意闯进来,那真是个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来找他。 那样的热烈的一个男生,有着和她一样的性子。 “李儒白,去你妈的。你走那么快要死啊!” “李儒白,这个程序动不了啊!咋搞啊?” “李儒白你吃啥啊?” “李儒白你在干什么?” “李儒白,我去你的,你又又不接电话,要上课了你去干什么啊!……算了我给你点到……你自己去玩吧!” “李儒白,你玩游戏吗?!” 李儒白偶尔和她说,他好啰嗦,他好讨厌。 阎薪火在他们旁边就笑,“你给他写作业嘛。” “你和他去吃饭。” “你接他电话嘛。” 李儒白好生气,为什么她对那个男生态度那么不一样,他忍不住道:“你喜欢他吗?” 阎薪火愣了一下,连忙说:“乱说!你明明也不讨厌他!”她埋进被子里面,哼了一声,“不管你了!” 于是,李儒白和许意交流多了。 许意和他说:“你的名声很臭。” 李儒白一点也不在乎,反正他也不是靠名声吃饭,这样也挺好,就没有人来打扰他。 许意说:“之前喜欢你的那个女生给你发了帖子,维护你。” 李儒白不看帖子,也不知道有后续,他只紧张心爱的那个人会不会一生气就离开。 许意说:“你和她说不清,你就把人骂了一顿,你说你要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女人,全心全意的爱着你的,什么都愿意给你的,还说她除了烂透了的套路什么都给不了!她好生气,最后也跟着别人把你骂了好几顿,可是在最后她被别人尾随的时候,你帮她解决掉了麻烦。” 李儒白不记得了,他可能是顺手帮忙了一把,就像他还是忍不住偷摸摸的摸一下学校的流浪狗,在外面然后把手洗干净,这样就不会有狗味,他也记不清了。 后来他只顾着做自己的事情,他其实也不是高冷的那种,只是沉默,和许意变成了朋友,他对他很是容忍,最后就对他一个要求,不让许意去他的房子里面。 后面许意不小心进来了。 他一点也不想他看见阎薪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但是她自己躲起来了。 他压根没看到。 * 阎薪火永远是高中的小女生形态。 他都长大了,今年已经二十二了。 等他自己开公司了,她也还是个小女孩。 记忆里扎着头发,穿着校服的。 阎薪火看着这小小的房子,忍不住说:“我才不要住这里!我要住大大的房子!” 于是他就努力赚钱,给她买大房子。其实他还是喜欢住小小的,因为一眼望去就能看见她,他们的距离就不远。 后来买了大房子,阎薪火忍不住说:“你不给我买衣服吗?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都不给我买衣服!” 于是他又会买小裙子给她。 越来越久,癔症偶尔会被打破。 是他看见和她长得像的人,他会一瞬间拉回现实。 那么久原来都是假的! 他的神经又开始奔溃,胃部开始翻腾,头疼欲裂。 他第一次意识到她是假的,跳了河,他真的活不下去,他一想到陪在他身边是假的,而真的早已离他远去,或者已经嫁给了别人,他只要想到……他就受不了。 他好像后来都是为了她活着,失去她崩溃的滋味让他想要去死,他什么都没说,就去跳河了。 河水淹没他的鼻腔,极具的窒息感让他觉得他要解脱了。 结果被人架住了肩膀,有人救了他可是为什么要救他呢? 他被救上来,看见了是许意,他咳嗽几声,把吞了水都吐出来。 恍惚又看到了之前做梦遇见的她。 她说:“我只是玩你。我一勾手,你就来爱我了……” 那一刻,他又能活着了,因为他终于开始恨她。 他以前对这个世界没有恨,即使对他那么差,他也从来不觉得恨,如今恨成为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癔症还在反复,她出现又消失,最长他半年都见不到她了。 他逼自己认清现实,埋心工作。 可是当看到小裙子。 他买下回家,就会重新看到她。 她捧着裙子,有时在沙发上,有时又在房间里,说:“这个我喜欢!原谅你了!” 仅仅一个瞬间,他就几乎病态的执着了。 梦境与现实颠倒,逼自己在梦境边缘跳跃,而他不能变成一个疯子。 第二天又是现实。 他开始恨她。 都怪她! 怪她是个死骗子。 怪她曾经对他那么好,又玩弄他! 怪她为什么要对他好。 只有恨上她,他才没那么难受。他才能活下去! 可是他还是执迷不悟的买小裙子。 只为能见她一面。 她站在遥远的地方,高兴的生气的叫他一声李儒白。 他的血液就会沸腾。 炙热的滚烫的迷失自我的。 只为等在彻底打破梦境的那天。 等待重逢的那天。 他不会放过她。 烙印在心里的爱恨之源。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那个白白胖胖的城里小女孩 【突然想到的一个可爱小故事,两个人大概是一二年级。】 * 李儒白在写作业。 黑蛋张原又开始烦他,在他耳边吹气,“李儒白!和我们玩啊!” 李儒白说:“不要。”他拿着铅笔在练习册上写了几笔,“我还没学完呢!” 张原懒懒的趴在他身上,“你就喜欢那么学习?我们去河里抓虾怎么样啊!” 李儒白给他靠,他那个动作也影响不了他写字,“我就喜欢学,放假了就和你抓虾去。” 他太认真了,张原一边烦他,他也不动,最后还唱起来山歌! 张原突然说:“李儒白,你想讨老婆不?” 李儒白说:“想讨啊。” 他回了,张原起劲了,好奇的说:“讨谁做老婆啊!” 李儒白眼儿亮亮的,突然就不写作业了,“讨那个白白胖胖的。” 张原皱眉说:“干嘛讨她做老婆,她可凶了。她好胖啊!” 李儒白说:“可是她好香啊。” 张原说:“哪香了?” 李儒白觉得张原真不会看人,不想和他说了,又自顾自的写作业。 写完作业,他就一个激灵带上作业去跑了好长的石子路找顾老师的家。 他还小呢,人没有一个半个成年人高,却很是礼貌,背着个破烂的布包,鞋子都沾了泥,老实敲门,“顾老师顾老师!我来找你了!” 不是顾老师开的门,是个白胖的小女孩,她真是圆润啊,穿着仙仙的纱裙又不开心,皱着眉,“你怎么又来了?!” 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好开心,真想搂过来抱着她,她一定不肯,还会给他两大拳。只好咧开嘴笑,露出白净的牙齿,“我来找顾老师!” 顾老师是她的妈妈,顾老师是来农村支教的,她也跟着来了,第一天他就说她好胖,她不高兴,对他翻白眼,她说他脏兮兮的。 他给她说,那是因为他去插秧了了!她不听,也不理他。 现在她也不想理他,只是妈妈想给他开小灶,还和她说:“李儒白是个聪明的小孩。” 哼!明明就是个蠢猪,看不出她不想看他么?! 她又给他翻白眼,让他把鞋子脱了,不准他踩那么多泥。 “妈妈!他来了!” 顾老师在做饭呢,像外头招呼一声,“小白,你等一下!” 李儒白走进来,和她说:“我不叫他,我叫李儒白!”他睁着亮亮的眼睛,“你怎么还记不住我的名字呢。” 阎薪火哼了一声,“难听。” 李儒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两个字,只好说:“那你喜欢什么样名字?” 阎薪火一声不吭,转过身就要回房间,李儒白着急的把她拉住,“你喜欢什么样的名字?” 阎薪火想要挣脱,他的劲和牛一样,走都走不了,只好说:“我喜欢张原。” 李儒白睁大眼睛,啊了一声,“他不喜欢你。” 阎薪火说:“那怎么了?我就喜欢这个!”她皱眉头,“你放开我!” 李儒白真不想放可是她都要生气了,只好放了她。 他想了一下,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回去他就和张原说,他和张原换一下,以后张原就是李儒白,李儒白就是张原。 这样她就喜欢他了。 阎薪火看他又高兴起来,真是莫名其妙,偏生妈妈又过来了,把他叫过去。 他真是好烦,每天都要来妈妈这里,讨厌死了,阎薪火趴在凉席上,自己给自己扇风。 好热啊。 妈妈不知道又要干什么,要出去一趟,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她昏昏欲睡,突然看见他好奇的目光探过来,火了,“你不准进来!” 李儒白脚步一顿,委屈的说:“是顾老师让我进来的。” 妈妈真是被他迷惑了,阎薪火哼了一声,说:“那你不准离我很近。” 李儒白真想离她近一点,她香喷喷的,怎么离她才可以近一点呢,看她拿着蒲扇扇风。 李儒白说:“你是不是很热啊!我给你扇风,怎么样?!” 扇风扇的手好疼,阎薪火一看他愿意,皱着眉点了点头。 李儒白好开心,离她又近了一点,她把蒲扇扔给他,他就乖乖的给她扇。 她趴在床上,穿的无袖小裙子,露出白白的手臂。 好像家里吃的莲藕呀! 李儒白站在床边给她扇风,心里热热的。 两个人都是小孩子,阎薪火看他扇的风好远,突然哼了一声,“你爬上床来扇。” 李儒白拒绝了,他说:“可是还没洗澡,好脏的。” 阎薪火沉默了,“那你就就扇大点。” 她都发话了,李儒白就很有劲儿,扇了好久,阎薪火眯着眼睛好像要睡觉了,他突然说:“阎薪火你以后当我老婆好不好?你又白又香,我好想抱着你睡觉。” 阎薪火蓦然睁开眼,看见他笑的像个傻样,“哼,你要给我一万块钱!” 李儒白不笑了,迟疑了一会儿,一万块钱好多钱啊,他都没零花钱,张原他妈每天都会给他一块钱,一块钱一年都不用的话,才只有365块钱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阎薪火就知道他拿不出钱来,于是高兴的说:“你个穷光蛋!我才不嫁给穷光蛋!” 李儒白愣了一下,“我不是穷光蛋!顾老师说我以后会赚大钱的!她还说我特别聪明。” 阎薪火不屑的哼了一声,“那怎么了,你没钱就没钱!哼,我以后嫁人就只嫁给大老板!不嫁给你这种穷光蛋!” 李儒白脸色窘迫,“那可以分期吗?,我明天就去捡螺丝卖!卖的钱都给你怎么样!” 阎薪火说:“哼,你去捡啊,一身脏脏的,别来我家!” 李儒白很是难过,但是扇子还是在扇。 顾老师一回家就看见自己女儿使唤着小男孩,气了一下,“阎薪火,你起来!你怎么回事!怎么还让客人伺候你!” “妈妈!”阎薪火立马起身了,连忙夺过李儒白手中的扇子,让他离自己远点,妈妈又因为他怪自己。哼。 李儒白手中的扇子没了她刚才抢过去的时候,手碰到了他的,真是软乎乎的小手。 “顾老师,没关系啦!”他摸到她的手了,好开心呀,于是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阎薪火,以后你不准使唤人家!”妈妈严肃的说。 床上的小女孩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儒白,心想真是讨厌死他了,一把翻身,下了床,对妈妈说:“妈妈我要吃饭了!” 顾老师很是抱歉,摸摸李儒白的头发,问他有没有吃饭。 李儒白摇摇头。 于是李儒白可以和她一起吃饭了。 顾老师还给他夹菜,和他说话。 “小白,你有没有想走竞赛的想法呀?” “能赚钱吗?” “拿了奖有奖金!” “拿奖金多少啊?” “一等奖有一万呢!” 一万!那他拿了就可以让她做自己老婆了,李儒白好兴奋:“我要走竞赛!” 阎薪火差点没被饭噎死,吃了一两口就不吃了,直接回房间睡觉了。 顾老师想叫她,结果没叫住。 顾老师和他说了好多话。他啥也没听懂,只记住了那一万块钱。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李儒白就拉住阎薪火的手,“我给你一万块钱,你真的要做我的老婆。” 阎薪火冷哼一声,“我才不要你的一万块钱呢我家里有!” 李儒白说:“你怎么反悔啊!” 阎薪火就说:“就反悔怎么样!” 李儒白叹息,和她商量,“那我给你十万可不可以?” 阎薪火说:“那我也不要,我就是不想做你的老婆!我宁愿做张原的老婆,都不要做你的!” 李儒白着急的说:“不可以!” 阎薪火说:“哼,你管不着我!” 李儒白说:“你要是这样,我就亲你了!” 阎薪火料定他不敢,翻白眼,“你有本事就来啊!” 李儒白定定的看着她,突然捧住她的脸,直接亲过来,亲到她香甜的嘴巴了。 阎薪火发怔,想要挣扎,可是他推都推不掉,他还舔她的脸,全是口水! “混蛋!李儒白!我不要和你在一块了!”他抱的紧,她动不了。 小男孩亲够了,和她说:“你就当我老婆吧!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特别特别好,我不要你给我洗衣做饭,什么都不要你干我把所有钱都给你花!” 阎薪火面无表情的说:“那我要骑大马!” 她答应了,他高兴的想要跳起来,可她要骑大马,只好跪下给她骑,他说:“我只给你一个人骑大马。” 阎薪火抓了抓他的头发,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妈妈的声音了。 “阎薪火!你在干什么?!” 阎薪火立马从他身上下来,瞪了他一眼,跑的老远。 “李儒白,你这个混蛋!我才不想做你老婆!” 李儒白摸摸头,忍不住嘟囔:“你怎么还反悔呢!” (完)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永恒的爱意 阎初霁五岁的时候,李儒白被爱浇灌的很娇。 他不再沉默,经常开心的笑,眉眼中仿佛多了几分少年时期的影子。 他总是抛着儿子玩,架着他小小的肩膀,提起,扔一扔,然后抚着他的后背,拥入怀里。 儿子不哭不闹,任爸爸玩,偶尔抓住爸爸的头发,也不狠狠的抓,像是抚爱。 小小的孩子童真,真诚,其实他还是个高冷的小孩,却不少于表达,会用他那样童稚的声音,说爱他。 李儒白每次都也像他一样纯真无邪似的,真诚的问:“真的呀?”,得到小孩肯定的回答之后,会举高高,高兴的转圈圈。 老婆也很宠他,自从他发现那份信之后,她也是越来越宠了。 那天之后,阎薪火才知道他原来竟然不知道那份信。想骂他蠢蠢的,可是他又哭了,最后心疼的没说重话,而是给他擦眼泪。 后面两年,她从朋友家牵了一条狗回家,李儒白那时还没有现在活泼,很乖巧,总是在家等着她回家。 他不想上班,完成了自己部分,就把所有交给许意,反正许意可以。 许意曾怒骂他是个不要脸的,李儒白不敢反驳,等他消气了,才说:“那我把股份给你。” 许意想这货是不想赚钱了,骂他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李儒白却说:“我老婆会赚钱。她说她会养我……” 许意年少时拥有波澜壮阔的梦想,而李儒白自始至终却只想守着小小的家。 许意:“那你为什么学习那么好?” 李儒白只说:“因为学习让我很高兴。家里人都会高兴。” 李儒白是个重家,爱家的人,许意曾经问过阎薪火为什么愿意给他生个小孩。 阎薪火说:“如果我死了,希望这个小孩能够让他活着。” 只要有在乎的人,就不会丧失对生活的希望,阎薪火其实不太能理解把精神支柱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因此她总是具有强大的精神内核。 李儒白却不一样他的所有精神的乐观输出都在于有人爱他,否则,他就没有了自我。 阎薪火扭不过来,因为李儒白十分固执,他认定的事情无法改变,所以她有时候也不太了解他心里怎么想。 但她,只想了两个事情,一是让他的精神支柱多一个,二是让他每天都活开心一点。 他喜欢狗狗的,所以她牵了一条过来,是拉布拉多,虽然她讨厌狗味,但是只要不过来,不乱跑也就不要紧。 李儒白那天和狗狗玩了一整天。一个人还有一条狗相互依偎着,他坐在地毯上,支着腿,那狗一直蹭他的脸,舔他舔了一口水也不嫌恶心。 李儒白就摸这狗的脊背,柔软的毛摸起来很是舒服,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你真好!” 阎薪火这个时候一般不靠近他,那股狗味很是明显,她有些受不了。 这狗没养多久,李儒白因为更想和老婆贴贴,而放弃这条狗狗,把它送给了腾青,腾青没有说话,她一向是不爱表达情绪,直到几个月后,李儒白再看就发现那条拉布拉多胖的像个球。 许意大喊:“你妈的,你是故意来报复我的吧?亲我老婆的时候一嘴狗毛!” 李儒白眨眨眼,选择噤声。 而他又在自己家后院种了菜,顺带养了五只小白兔,红红的眼睛,雪白的皮毛,很是可爱。 李儒白在菜地里搭了一个小围栏,又搭了一个能够挡风遮雨的小房子。兔子窝里面,饿了就跑出来啃刚长出来的菜,他也毫不吝啬,把种的菜愿意给它们吃。 阎薪火很是恼火,感觉那群兔子糟蹋了种的菜,吃的时候又撒泼尿上去,埋汰。骂了他一两句,他就撒撒娇,阎薪火也随他去,只不让他把那菜拿到厨房。 有天李儒白回家,发现兔子少了一只,一进厨房,就看见阎薪火在处理一只剥光了毛的兔子。 刀尖锋利,直直劈上那兔肉,分成两半。她手指钻进破开的兔子,去挖里面血红的器官。 李儒白脸色难看,颤着声,“你把我……我的兔子杀了?”他走路声音极小,一出在后面,阎薪火吓了一跳,“什么你的兔子!这个是我去菜市场买的!” 李儒白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那兔子汤,他碰都不碰,阎薪火给他舀了一勺,他也不喝。 阎薪火就给还在长身体的儿子吃了,阎初霁也没说话,就咕噜咕噜喝汤。 等李儒白吃完,阎薪火凑过去和儿子说:“你爸的兔子少了一只,你是不是拿去玩了?” 阎初霁并不喜欢那五只兔子,他去喂养的时候,那兔子在他的鞋子上拉尿。 小小的孩子似乎十分成熟,他思考了一会儿,说:“有一只可能偷跑出去,被路过的狗咬死了。我看到了兔子尸体,把它埋了。” 阎薪火若有所思,隔天带着儿子去宠物店,菜市场,能买到兔子的地方全都逛了个遍。 儿子心底已经想到妈妈要做什么,便细心补充道:“那只死的叫花花,屁股那里有一个黑色的斑点,爸爸就是教我这样认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精彩内容! 阎薪火找了许久,也就找到一只相似的,买回家,扔到他的兔子窝里。 第二天晚上,李儒白就高兴的和她说:“那只兔子回家了。” 而她给他盖好被子,依偎在他的身旁,让他好好睡觉。 李儒白其实知道那只兔子是后面买的,毕竟他对喜欢的东西格外上心,一眼就能认出来。 但是他不会说的,他抱住怀里的女人,闻到她安心的气息,然后没入梦乡。第二天又会是幸福的一天。 李儒白很爱亲她,从脸颊亲到脖子。每天都要亲,歪腻的吓人。 她就让他亲,没有旁人的时候也就随他去了,今年过年,阎薪火她爸来了这里过。 这是第一次他不用和妻子分离的年份。 阎薪火他爸什么都没说,只给了他一个扎实的红包。 沉甸甸的已经说明一切。 他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喊了一声爸。 阎薪火他爸嗯了一声,又给阎薪火说:“明年就一起过来吧。” 李儒白看了一眼红包,是六千块钱。他拆成五千二和八百,一个给老婆,一个给还小的儿子。 李儒白最后拿着空了的红包纸,心暖了起来。 儿子睡在老婆怀里,他拥过去,把两人都抱着。沉甸甸的。 原来是幸福的温度。 新年第一天,李儒白给儿子穿上厚绒袜子,喜庆红皮袄,还带上了一个超喜庆的生肖帽。 阎初霁的脸圆嘟嘟,眼儿又乌黑,不爱笑,老是冷着脸。 这样的反差显得格外可爱。 阎初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爸爸致力于把自己打扮成这样。 但是看见爸爸亲他,眼里都是笑,他也就随便他了。 他的爸爸是个很需要哄的,因为他笨笨的,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打击十分大,相比之下,他的妈妈更为聪明。 妈妈会做饭,会算钱,家里都是钱都是管着,她还会干很多事情,而他的爸爸好像就只会给他打扮了。 他的爸爸玩游戏也很菜,和他一起玩游戏,爸爸会说:“好厉害呀。” 他才是一个小孩,但是要教着爸爸怎么打游戏,他玩游戏妈妈教给他的,为什么不让妈妈直接教他呢。 小小的阎初霁是这样想的。 爸爸觉得自己菜太丢脸了,显得自己笨笨的,没有人会一直喜欢一个笨笨的男人,妈妈是个聪明人,她每次都会骂他。 “李儒白!你真的要气死我了!” 爸爸太笨了,所以妈妈才会说“你真的要气死我了!” 爸爸真的笨笨的。 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说不可以一下子吃很多食物,因为会积食。 爸爸会把我想吃的都买回来。 爸爸很好。但是确实吃不完。 我都知道“勤俭节约”这个道理,爸爸都这么大了,他怎么不知道呢? 妈妈说,爸爸没有爸爸了。 于是,小小的阎初霁在日记本写下: 我希望下辈子能和爸爸换过来,我想做爸爸的爸爸,这样我会好好的教他,让他变得和妈妈一样聪明起来的。 李儒白看到的时候很是温情,而阎薪火会觉得好笑。 “叫你别老是装蠢。儿子都想当你爹了啊哈哈哈!” 李儒白看着青雉的字迹,摇摇头,眉目很是温柔,他觉得这是爱他。 难怪小不点玩游戏老是让着他。 抱他也不挣扎,捏脸也不动。 就顶着乌黑的眼睛看他。 于是,李儒白又给他约好,带他去想去的游乐园。 但很遗憾,这个约好,又等到以后了。 阎薪火她爸把阎初霁带回老家认认亲,阎薪火要跟着去,阎薪火她爸又不让了,说:“你去干什么?” 这一年,他想明白很多,轻轻的瞥了一眼李儒白,叹口气,“这里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李儒白说:“我没关系。”只是离开一个多星期,他也不会矫情的。 阎薪火她爸听到了,欲言又止,只好板着脸对女儿嗔怒,道:“你去干什么,尽给我添乱!” 于是,阎薪火想着算了,也就不去了。 阎初霁并不认生,喊:“爷爷。” 阎薪火她爸很爱这个孙子,一把抱起来,就笑着眉眼道:“和爷爷去玩,行不行?” 阎初霁看向爸爸妈妈,点了点头。 于是李儒白可以和自己老婆更加腻歪。 整个人都跟黏在她身上似的。 李儒白还是很爱看爱情片,新年出来很多电影,他拉着她去看,又是个烂片,可是结局不好,他又好难过,埋在她颈窝默默流眼泪。 这是一个乞求了很久幸福的小可怜,共情能力很强。 阎薪火没嘲笑他,抱着他,给他擦眼泪。 “李儒白,你真是又娇又可爱。” 她很久就对他很好。 事实上,他遇到的人也都不错,却没有她对他最好。 他眼眶温热,学着女主角对男主说,说:“你爱我吗?” 阎薪火捏捏他的耳垂,说:“我不爱你还能爱谁。” 他总是需要肯定的爱,听不得那种虚晃的,他会信,经不起逗,一逗就伤心。 阎薪火笑着说:“还有谁能让我花那么多心思啊。” 于是这句话,又让李儒白可以得逞。 阎薪火只能恼火的骂他。 他不仅又娇又可爱,还又色又坏! * 新年过去,又开始忙了。 李儒白出差的很多,等阎初霁回来了,又不见爸爸了,于是去游乐场这件事又泡汤。 阎初霁被妈妈教育的很喜欢打直球。 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每一次表达都很直接,从不扭扭捏捏。 每天都拿妈妈手机给爸爸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奶声奶气的叫爸爸。 有时候学妈妈,给他语音转文字,叫他李儒白。 【李儒白,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事就发。 【李儒白,妈妈想你了。】 笨笨的爸爸,一定猜不到这是他。 聪明的阎初霁想。 又发。 【李儒白,儿子想吃冰糖葫芦,你买给他。】 为了防止阎薪火知道,他还删了聊天记录。 李儒白看着“老婆”给自己发的信息。 忍不住失笑。 阎薪火很少给他发消息,他们一般是打视频,而且发文字是不会有句号的。 喜欢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请大家收藏:()谁把我的热情小狗变成神经病了?书海阁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