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镇邪录》 第一章:李支书 太行山,道教中有名的洞天福地,自古就有着天下之脊的美称,而连接华北平原与山西高原的同时也是中华文明变迁与发展的重要见证者。

井径和蒲阴径中的李安村就地处当中,其实以前这地儿不叫李安村,就是一片洼地,因山中自西向东的一条水脉流向此处自然形成的一片洼地,说来也怪,虽说日积月累的倒也没有生出什么臭味,反倒周围植被茂盛,鸟语花香的,自唐末军阀割据,李唐皇室中人便有人为躲避乱世,寻的此处隐居,所以取名李安村。

俗话说,风管人丁,水管财,因此处藏风聚气,水脉凝聚,一次次见证了历史上的军队,商旅,移民的变迁,慢慢的也形成了一定人群聚集,大小村落的形成,倒也有点人杰地灵的意思。

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东南沿海,全国形势正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的同时,地处内陆深处的李安村依旧过着吃饭和发呆的生活,村民有着吃的慢才能活的长久的坚强信念,由于实在没啥事,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就是各家媳妇遭罪,(当然没媳妇的可就更遭罪了,想想都难受啊)当然村里的狗也烦的够够的。

此时的李少卿正坐在比蜡强不到哪的的灯下看着书,他们家是李安村现在为数不多的坚持读书的人家,倒不是什么为天地立心之类的伟大信念,坚持的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的不屈精神,到李少卿这一代虽说家庭有着腐朽的之乎者也,但毕竟接受的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现代教育,对人生还是有着别样的想法的,无聊时偶尔也就偷摸的翻翻金瓶梅之类的伟大之作,顺便安慰一下大好年华的自己。

“卿哥,你干嘛呢?”李大胜贼眉鼠眼的低声说道。

“看书,不然还能干嘛,”李少卿懒散的回答道。

“炸鱼,知道不?”李大胜道

“你会炸?”别看李少卿是年芳十七八的小伙子,可这种的事着实是有贼心没贼胆,可李大胜不一样,大胜——大圣嘛。

“会呀,我这把式可是咱村屎壳郎拉屎——独一份呀。”其实李大胜也不会,也就听隔壁村的说过,就想着自己试试,反正吹牛不上税,平时作业没少抄,学习比不上,歪门邪道总不至于不行吧。

说罢,俩人就往出走,“你俩干啥去,黑灯瞎火的,明天不上学呐?”李少卿妈问道,“不上,明天礼拜天。”“你管他俩干啥呀,俩半大小子还能狼吃了呀,”李少卿爸嘟囔着,不一会儿俩人就没影了。

那个年代的农村,虽然没有路灯但是有月亮,根本用不上路灯,手电筒一类的,可今天晚上的月亮昏暗中却透着一股诡异,不过对于从小农村长大的俩人来说也就那么回事。

“大胜,你确定是这么弄?”李少卿不放心的问道,“放心吧,没问题”说罢,李大胜端着从李二婶家偷拿的罐头瓶就往里尿尿,看着李大胜尿到手上的操作,着实觉得这家伙严重不靠谱。

俩人此时的位置正是李安村的那片洼地,以前有人在里面捞出过鱼,所以这李大胜就想用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的技术炸鱼试试。

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着实把李少卿吓的头皮发麻,(因为从来也没干过这事儿呀。)俩人再定睛一看,鱼没炸上来几条,王八和蛤蟆倒是请上来不少,借着月光仔细看,王八浑身长满绿毛,眼睛透着黑的发亮的光,死死的盯着俩人,满地的蛤蟆浑身上下的疙瘩咕嘟嘟往外冒着血,很是吓人,俩人正看的出神时,也不知怎么地,突然刮起了一股风,裹着俩人就开始转圈,一开始俩人还没觉得有啥,不一会儿就感觉从脚底有一股凉气自上而下直冲脑门而来,这个时候俩人开始打哆嗦,腿都不利索了,“少卿,他娘的怎么这么冷啊,”“我他娘的哪知道啊,这大夏天的风不应该呀,怎么感觉跟大冬天不穿裤子一样。”就在这时炸出来的王八开始朝俩人的脚跟前爬,“我日,怎么这么疼,什么玩意儿咬我,”李大胜一边打哆嗦,一边低头看,原来是爬上来的王八正玩命咬着他的千层底,正好李大胜的大脚趾头不服管教漏出来了,此时俩人管不了那么多了,拔腿就跑,可是无论怎么用力就好像被人抓着脚脖子一样,怎么也跑不快,“李大胜,你个王八操的,早知道不跟你出来了,”“卿哥哟,我的亲哥哥哟,早知道这样我炸它干嘛呀,谁他娘的知道这怎么回事呀,你快想想办法呀,”“我他娘的哪有办法,我知道怎么回事呀,就这么一步步往回挪吧。”此时的李大胜真是有种哭娘连坟头找不着的感觉,谁让自己手欠呢,在家躺着干啥不好,跑这炸鱼纯属吃饱了撑的,此时的李少卿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在俩人骂骂咧咧的感觉我命由天不由我的同时,一束亮光自北向南而来,“是你们俩兔崽子,我说刚刚听着这边有响声呢。”“快快快,李支书,帮我俩想想办法,我俩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走不动,而且浑身直打哆嗦。”李支书用手电筒照着俩人一看,发现脸色发青,两眼无神,用手一摸,一股寒凉之气瞬间就顺着自己指尖直往心里透钻,“快,你俩赶紧面朝南坐下来,啥也别想,我来想办法。”说着李支书咬破自己的中指,扯下俩人的上衣,分别在俩人的脊椎骨第五椎骨的位置开始胡乱画起来,画完以后又把俩人的左手中指咬破,用他俩血在他俩的手掌画一个太极图,(李支书他也不嫌脏)用自己的手的分别让他俩按住自己的关元和气海两穴,然后站起来分别在东西两侧各画一个震卦和兑卦,然后手念剑诀脚踏北斗罡步,口中默念道“灵宝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五脏玄冥。

青龙白虎,队仗纷纭。

朱雀玄武,侍卫我真。”

念罢,只听见两边草丛呼呼啦啦一股凉风贴地而行,瞬间没了踪影,再看俩人这时头顶慢慢冒起了蒸气,脸上开始泛起了红光,不一会儿,俩人睁开了双眼,“我的个娘啊,真他娘的要了命了,”李大胜此时已经有心气骂街了,“李支书,刚才怎么回事,差点就回不去了。”李少卿这会儿可没心思骂街,也没啥力气起来,(没办法,书看多了安慰自己就多了,身体自然就比李大胜差些),“先回去吧,明天再说,以后别瞎球弄这些东西。”

说罢,俩人扶起李少卿向村子里走去,一路上除了李大胜碎碎叨叨的不断骂街外,就剩下头大的俩人,可李少卿的心里却也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李支书刚才那一套又是怎么弄的,想着明天一定问清楚,而李少卿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自己的这个念头将会让自己经历怎样的神奇故事。

第二章节:起源 隔天一大早,李少卿就直奔李支书家。他心中有些急切,想尽快和李支书商量一些事情。然而,当他赶到时,却发现李支书并不在家,只有李支书的媳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早饭。

“少卿来啦,吃饭了吗?没吃一会儿吃。”李支书的媳妇热情地招呼道。

李少卿有些失望,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嫂子,支书不在家吗?”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点急事,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媳妇一边忙活一边回答。

李少卿无奈,只好在屋里坐下,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等一会儿。正当他百无聊赖时,目光无意间扫到了李支书书桌上的一本旧书。书的封皮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几个古朴的字——“上清派道法源流”。

李少卿心中一动,忍不住走过去翻开了那本书。书中记载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原来,上清派的道法起源竟然与太行八径有着密切的关系。

书中提到,太行八径是古代太行山脉中的八条神秘古道,传说中这八条路径分别通向八个不同的秘境,每个秘境中都蕴藏着上古仙人留下的道法秘术。而上清派的祖师爷,正是在这八径中的某一处得到了天启,创立了上清派。

书中还详细描述了太行八径的传说:据说,这八条路径分别对应着八卦中的八个方位,每条路径都有其独特的自然现象和神秘力量。比如,乾径通向天穹,传说中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可以看到天界的幻象;坤径则通向地脉,据说可以感受到大地的脉动与灵气。而其他六径,也各有其玄妙之处。

李少卿越看越入迷,心中不禁生出了无限的遐想。他想起了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过的那些关于太行山的传说,原来这些传说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深厚的道法渊源。

正当他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时,李支书的媳妇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过来:“少卿,先吃点东西吧,别光顾着看书。”

李少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谢接过粥碗。他一边吃,一边忍不住问道:“嫂子,支书这本书是从哪儿来的?怎么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些事?”

媳妇笑了笑,说道:“那本书啊,是他前些日子从山里一个老道士那儿得来的。那老道士说这本书里藏着太行山的秘密,支书就把它当宝贝似的收着,整天研究。”

李少卿点了点头,心中更加好奇。他决定等李支书回来,一定要好好问个清楚。或许,这太行八径的秘密,正是他们村子未来的关键所在。

吃完早饭,李少卿坐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太行山,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疑惑。那八条神秘的古道,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力量?而上清派的道法,又是否真的能帮助他们解开这些谜团?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触碰到了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世界,而这个世界,正等待着他去探索。

李少卿在院子里等了许久,终于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李支书正慢悠悠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篮子野菜,嘴里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心情不错。

“哟,少卿来啦?这么早,有事啊?”李支书笑眯眯地问道,眼神却有些闪躲,似乎不太想和李少卿对视。

李少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笑着说道:“支书,您可算回来了,我这儿有点事想跟您商量呢。不过……”他顿了顿,指了指桌上的那本旧书,“您这本书挺有意思啊,哪儿来的?”

李支书一听,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打了个哈哈:“哦,那本书啊,就是前些日子从镇上旧书摊上淘的,没啥特别的,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传说,看着玩儿。”

李少卿眯了眯眼,故意拖长了声音:“是吗?可我刚才翻了翻,里面写的可是上清派的道法起源,还提到了太行八径呢。支书,您不会是偷偷研究道术去了吧?”

李支书干笑两声,摆摆手:“哎呀,少卿啊,你这孩子就是爱瞎想。我这一把年纪了,还研究啥道术啊?就是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李少卿不依不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支书,您就别瞒我了。我刚才可听嫂子说了,这书是从一个老道士那儿得来的。您要是不说实话,我可就自己去山里找那老道士问个清楚了。”

李支书一听,顿时有些急了,连忙摆手:“别别别!少卿啊,你可别瞎折腾。那老道士脾气古怪,你去招惹他,回头他非得骂我不可。”

李少卿见状,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那您就老实交代吧,这书到底咋回事?还有,那太行八径的秘密,您是不是知道点啥?”

李支书叹了口气,挠了挠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呀,你这孩子,咋这么刨根问底呢?行吧行吧,我告诉你,但你可得保密,别到处乱说。”

李少卿连连点头:“您放心,我嘴严着呢。”

李支书这才坐下来,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说道:“其实啊,这本书确实是从一个老道士那儿得来的。那老道士说,这书里记载的东西,跟咱们太行山的历史有关,尤其是秦国和赵国那会儿的上党之战。”

李少卿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上党之战?那不是战国时期的事儿吗?跟道术有啥关系?”

李支书吐了个烟圈,神秘兮兮地说道:“关系大了去了!据说啊,当年秦国和赵国在上党一带打得昏天黑地,死了不少人。那些战死的冤魂怨气不散,搞得那一带经常闹灵异事件。后来,有个道士路过那儿,用道术镇压了那些冤魂,还留下了一本道书,就是这本。”

李少卿听得目瞪口呆:“真的假的?那道士不会是上清派的祖师爷吧?”

李支书点点头:“没错,据说那道士就是上清派的创始人。他留下的道术,后来就成了上清派的根基。而且啊,这书里还提到,太行八径其实是那道士布下的一个阵法,用来镇压那些冤魂的。”

李少卿越听越觉得玄乎,忍不住问道:“那这阵法现在还在吗?咱们能不能找到?”

李支书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那老道士说,这阵法早就失传了,只有一些零星的记载还留在书里。他还说,这书里的道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学的,得有道缘才行。”

李少卿听得心痒痒,忍不住说道:“支书,要不咱俩一起研究研究?说不定咱俩就有道缘呢!”

李支书一听,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可没那本事。再说了,这书里的东西邪乎得很,万一不小心招来啥不干净的东西,那可咋整?”

李少卿哈哈大笑:“支书,您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再说了,咱们村不是一直有太行山的传说吗?说不定这书里的东西,能帮咱们解开那些谜团呢!”

李支书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孩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行吧,你要是真感兴趣,这书就借你看看。不过我可提醒你,别瞎折腾,出了事我可不管。”

李少卿笑嘻嘻地接过书,拍了拍胸脯:“您放心,我有分寸!”

李支书看着他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唉,这孩子,怕是不知道这书里的水有多深啊……”

李少卿却没听见,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书,开始研究起来。书中的内容果然玄妙无比,不仅有道术的修炼方法,还有一些关于太行八径的详细记载。他越看越入迷,仿佛已经置身于那个神秘的世界中。

而李支书则坐在一旁,抽着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小子别惹出什么乱子来…… 第三章:八径八脉 秦朝末年,楚汉之争进入白热化阶段,背水一战成为关键战役。这一时期,风水、道术、秘法等神秘文化盛行,八径八脉的概念也逐渐被提及,成为解释战争胜负和天地运行的重要理论。

背水一战是楚汉之争中的经典战役,韩信率汉军在井陉口背水列阵,利用地形和心理战术击败赵军。此战不仅展现了韩信的军事才能,也被后人赋予了风水、道术等神秘色彩。

背水一战中,韩信选择背水列阵,看似违背常规,实则利用了风水理论中的“绝处逢生”原理。背水为“绝地”,但绝地亦可激发士气,形成“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效果。这种布局被认为符合风水中的“气运流转”之道。

八径八脉是古代风水、道术中的重要概念,与天地运行、人体经络密切相关。在楚汉之争的背景下,八径八脉被赋予了更深的象征意义。

八径强调的天地间的八条能量通道,象征自然界的运行规律。而八脉则强调人体内的八条主要经络,象征生命能量的流动。在道术中,八脉与八径相对应,认为人体与天地相通。战争中,将领的身体状态和精神力量被视为影响战局的关键。韩信在背水一战中表现出的冷静与智慧,被认为是他八脉通畅、气运旺盛的体现。

八径八脉强调了人应顺应天地的规律,而刘老板和韩大帅的偷塔成功则说明了这一道理,由于项大侠由于自己的刚愎自用结果成功的去地府报道了。

(其实他本可以回血,无奈自己脸皮薄不好意思回去,死活不愿意过江,留下一句“天之亡我,我何渡为”的豪言壮语,把个撑船老头气的差点吐血,可怜的江东父老还盼着跟着他老人家重头再来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银呢,好嘛,人自己没心气了,没办法,所以说这人不要脸才能无敌呀。)

而对于八径和八脉的之间的如何更好的结合,如何更巧妙的借用这种天地自然之力,随着时间的发展,世间的一些能人没少研究,而相当多的理论知识研究和实践被不同的道派和一些风水门派吸收,接纳,而对于八径八脉的研究最多的当属上清派。(上清派,创立于东晋时期,尊张陵为祖天师,也算是天师道的分支,供奉的都是道家最高大拿——三清,也算是根正苗红的道二代。),按照上清派的理论八径天阳径,地阴径,云罡径,风凌径,探泉径,素山径,云栖径,渡尘径,分别对应的人体,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天阳径主山阳之气,地阴径主阴之气,云罡径主山气运行,风凌径主山气调节,素山径主山阳之气运行,探泉径主山阴之气运行,云栖径主山阳气调节,渡尘径主山阴气调节。而对应的人体则是八脉中阴阳之气的运行和调节,上清派认为人体之气依照八脉而走,山中之气也依照八径而行,若凡人之气顺应山中之气则百病不生,百灾能挡,若修道之人顺应则乘风聚气,踏气而行则无不成。)

“少卿啊,你饿不饿,要不回家先去吃饭?”李支书一脸褶子的笑眯眯问道。

“我说老头子,孩子来咱家找你,都到饭口了,把孩子往家撵,让村里人知道了,不怕让人戳脊梁骨啊,”李大娘忿忿不平的埋怨道。

“你知道个球。”李支书骂骂咧咧的。

“大娘,我就在这吃了,我最喜欢大娘你烙的饼了,”李少卿嬉皮笑脸的也不理李支书,径直朝厨房走去。

“小兔崽子,早晚得知道这里边的厉害。”李支书暗骂。

虽说正值夏天,可山里的夏天从日落以后还是很凉快的,李少卿着实没少吃李支书家的粮食,那个年头谁家粮食也不富裕,李支书家孩子都在镇子里虽说就老两口吃不了多少,但老一辈的人还是习惯性有存粮,所谓家有存粮,心里不慌嘛,随着李少卿第五张烙饼下肚,可把李支书给心疼坏了,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下倒好,当了回老子还不是免费的,(就是不知道李少卿他妈愿意不愿意),“吃饱了?”

“干嘛?意思是我还可以再吃点?”李少卿坏笑着问。

“吃饱了就滚,再呆下去非把剩下两张饼吃没喽,明天早上我还得吃呢?”

“大娘,我今儿能不能住这,反正我李哥也没在家,我给您当回儿子晚上陪您唠唠?”

“行啊,这村里大娘我就顺眼你,晚上就住你李哥那屋。”李大娘满脸高兴的说道。

“行个屁,啥球也不知道,明天早上我吃啥?吃你啊”。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一顿不吃能饿死你,少卿住这一晚上怎么啦,就这么定了,回头你去跟少卿他爹说一声,要滚你滚。”

李支书一看吵不过自己媳妇,气的也不说话,转头看着李少卿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笑,笑你娘个球。”说罢,朝李少卿家走去。

夜色渐深,村里的路被一层薄雾笼罩,远处的灯火显得模糊不清。他走得急,脚下的石板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却显得格外遥远。

走着走着,李支书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本熟悉的路似乎变得陌生起来,两旁的房屋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遮住了。他停下脚步,四下张望,心里有些发毛。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跟着他。他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漆黑。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李支书,这么晚了,去哪儿啊?”他猛地回头,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正缓缓向他靠近,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天罡正气,神随吾身,心火朝阳,镇压诸般邪魅,急急如律令。”随着李支书的法决念完,那个黑影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喊:“李支书!是你吗?”李支书抬头一看,还以为又那玩意儿又回来了,刚准备咬中指呢,(这下不用咬了,一滴血三只鸡,何况家里也没那多只鸡。)发现竟是李大胜扛着锄头从田埂上走来。李大胜的出现仿佛打破了某种诡异的氛围。

李大胜走近,看到李支书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连忙问道:“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李支书喘着粗气,摆摆手说:“没事,刚才……刚才可能是走错路了。”(李支书没别的爱好,就爱吹个牛,虽说自己有道法护身,毕竟年龄大了,可也不能丢了老脸呀。)李大胜笑了笑,说:“这大晚上的,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吧。”

李支书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诡异经历。他回头看了一眼,夜色依旧深沉,但那诡异的黑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四章:报恩 “大娘,李支书以前干嘛的呀,怎么从来也没听你们说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呀,具体以前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可是人好,心善,识文断字,还能写会算,主要长的还有点好看。那年要不是他我就冻死在冰天雪地了,这都是命呐……”

据李大娘的讲述,她们家以前是河北正定县的石家庄村,(石家庄民国时期还是个小村子,随着正太铁路的修建和城市的发展,逐渐发展成为交通枢纽中心,1925年设石门市,随着1947年的解放,改为石家庄)家里有着几十亩地,虽说不上富贵人家,那也是妥妥小地主家庭,老两口膝下就她一个,也是掌上明珠了,取名秀莲,自己年轻的时候虽不敢说模样跟四大美人比吧,那也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的标准国泰民安脸,严重符合屁股大好生养的身材料理,那十里八村的说媒的都快把他家门给拆了,这把自己爹妈给乐的好像袁大头没选自家姑娘当媳妇简直眼瞎了。(其实李大娘也好吹个牛,老话说的好,吃了谁家的饭像了谁家的人嘛,顶天也就皮肤比别人白点,那年头生活条件都一样,谁家也别秃头笑话老和尚。)

可眼瞅着都年芳十八的大姑娘了,再挑都快成圣斗士了,爹妈也是天天着急,就差搭台子准备钓个不开眼的上门了,可俗话说的好,老两口也是急心疯遇到了慢郎中——你急她不急,自家的活祖宗早芳心暗许了。

离秀莲家家不远处有一户卖猪肉的姓屠,叫老六(瞧这名取得)买卖做的不错,据说比挨了三拳的镇大老板买卖还大。(乡下人嘛,镇关西是谁那当然没几个人知道,还以为是隔壁村的,其实就那么大点地儿,稍微比自己强点的就觉得很厉害,出门吹个牛也觉自己很有面子。)屠老六老来得子,高兴之余找人取了个名字——屠文轩。(估计是想着能以后能当个官啥的,学而优则仕嘛)

从小老两口生怕屠文轩喝凉水都呛着,就算点火烧房子都得拿块儿毛巾扇子在旁边,可这小子也争气,读书从来不用管,诗词歌赋,四书五经,之乎者也随口就来,当地私塾先生谓之神童,照这样式吃个皇粮问题不大。

本来两家离的不远,俩孩子呢也打小一块光屁股长大,算是青梅竹马,而且也都是资产阶级的革命同志,小的时候两家开玩笑说等孩子长大就结成亲家,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长大了李大娘家死活不愿意了,屠老六两口子没少找媒婆提亲,把个屠文轩郁闷的就差上门逼婚了。(其实就是李大娘家挑花眼了,就想找个当官的,倒贴都成。)

这天屠文轩郁闷之余找地儿就喝了点酒,回家路上呢就碰到了老李头,想着打声招呼吧。

“李叔,您最近可好,秀莲最近可好?”

“嗯、、喝酒了?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不知进取,还想着娶我们家秀莲?我看你呀注定得跟你那卖猪肉父亲一样。”说罢扬长而去。

伟大的精神病导师尼大师说过,干不掉我的,终将使我伟大,此时的屠文轩感觉到了莫大的耻辱,发誓一定要让老李家受到惩罚。

元宵节的这天,小镇街巷间弥漫着糖葫芦和糯米团的甜香。李秀莲踩着厚厚的积雪,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她心里有些烦闷,爹娘天天念叨她的婚事,可她心里早已有了人——那个光屁股长大的好小伙。

这天傍晚,李秀莲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竟是屠文轩。他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灯笼,微笑着向她走来。李大娘心跳加速,脸上泛起红晕,心里暗自窃喜,难道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吗?

“秀莲,这么晚了,一个人走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屠文轩的声音温柔如水,听得李秀莲心头一颤。她点点头,跟在他身旁,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到一处偏僻村路时,李文轩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李大娘。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异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李大娘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屠文轩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起了眉头。

“文轩,你这是做什么?”李秀莲惊慌失措,试图挣脱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屠文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一笑,另一只手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李秀莲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她惊恐地看着李文轩,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秀莲,我哪点配不上你,你们家不同意,你爹为什么要侮辱我,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哈哈哈……”说罢,眼珠犯起了白,喉咙处咯咯作响,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去撕扯着李秀莲的衣服,此时李秀莲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正在绝望中时,李支书的出现给了她希望,此时的李支书立马给屠文轩来了一记过肩摔,然后咬破中指重击屠文轩眉心的冲心脉(冲心脉是人体督脉阳气的重要运行脉络,眉心发青代表有邪魅附体,以中指心火驱邪),然后扒开屠文轩的上衣发现他后背的阴髋穴和灵汨穴被人分别打入了七寸断魂钉。

“这……莫非是断人生机的窃魂术?”相传唐宋时期,当时只要是光头和尚,有政府发给的合法身份证(僧碟)你就可以合法的偷税漏税,还不用参加社会建设,所以好多待业青年都去剃个光头。

而到了武则天时代开始的尊佛抑道,为了削弱李唐的影响,宣示自己是弥勒佛转世,广召天下得道高僧洛阳讲法,更是把这玩意儿搞到了通货膨胀,尤其是对男宠薛怀义的宠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同一时期的道门兄弟由于受政策的影响所以一直不受待见,所谓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就有道门兄弟对武则天的男宠薛怀义用此术进行了亲切的报复,虽经过宫中大拿的施法挽救,命是保住了,自己兄弟确不行了,随着张易之,张昌宗哥俩的崛起,彻底失去武大妈的宠爱。(男朋友嘛不行了就换。)

望着躺在一边的屠文轩,李秀莲满脸悔意。

“姑娘,你没事吧,”李支书上前关切的问道,自己出门办事,行至此处听到动静,遇到了刚才一幕所以出手搭救。

“我没事,谢谢先生搭救,他……他怎么会这样了。”李秀莲哽咽着说道。

李支书叹息道:“他是被人窃了魂,就算醒来也是痴傻,我先送姑娘回家,再通知他家人来处理吧。”

到了李秀莲家,老两口看到自己姑娘的惨样,身边跟着一个陌生人心疼的同时立马就要拼老命,经过李秀莲的断断续续的解释,索性又要找屠老六家去拼老命,要不是李支书拦着说明了其中的利害,估计这会儿老两口也躺倒了。

随后李支书按照李秀莲爹妈的指引,当屠老六两口子听到消息时,屠王氏立马就白眼一翻,一口气差点没过来,要不是李支书的帮忙,屠老六差点就真成了老屠家的独苗了,随后屠老六找人帮忙总算把儿子给弄回了家,看着面色苍白,眼神呆滞,神志不清的儿子,老两口心疼坏了,询问起缘由,李支书也只说是自己恰巧路过而已,逢人打听才知道是他家儿子,老两口千恩万谢同时要给钱表示诚意,李支书婉拒后出门而去。

时间一长,两家慢慢也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可李秀莲从那晚以后对屠文轩彻底死了心,慢慢的也就接受爹妈给自己安排的相亲节目(心还挺大),或许也是命运的安排。

翌日、李支书来她们村办事时从李秀莲家路过,正巧李秀莲刚要出门两人四目相对,李秀莲急忙行礼,

“那日多谢先生搭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姑娘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修道之人更该如此。”

俩人寒暄的同时,老李头看到了自己姑娘救命恩人急忙请进屋来,再次表示感谢的同时,询问起李支书是否婚配,从事什么高端工作时,家中几口人,父母工作如何一类的户口普查,当得知李支书在衙门里上班高兴之余,(可算是遇到个当官的了)还是修道之人以为跟和尚一样不让结婚呢,(在道教看来,天地阴阳相辅相成,两者对立的同时又相互依存,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而全真教注重内丹和道德修养,强调清修,伟大尹志平同志不然也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正一教则是更符合世俗化的教派,主要以斋蘸和符箓法术的活动,李支书是上清派属于正一派的同伙弟兄。)

两人谈话间,把个李支书烦的同时躲在一旁的李秀莲的发现这个小伙子也是长的眉清目秀不比那屠文轩差,人又谈吐文雅的,还是自己救命恩人,这不是妥妥的红鸾星动吗?当得知修道之人也能婚配时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过了一会儿,李支书还有事就起身告辞了。

“秀莲呐,我看这小伙子人不错,你的意思呢。”

“全听爹做主。”此时的李秀莲恨不得立马嫁过去。

没过多久,老李头找人了解清楚后安排媒婆上门说媒去了,就这么地俩人到了一块儿,婚后也算是你上班来我做饭,你吃饭来我洗碗的幸福生活,直到民国开始的军阀混战,这样的日子才算是到头了。

第五章:地伏孽 就在李少卿听的滋滋有味儿的时候,院子里的一声猫的尖叫着实吓了两人一跳,屋外突然呼呼的刮起了风,吹的两扇门吱吱的响,就像有人在门上用指甲挠,屋外的风刮起来的声音就好像有人哭有人笑,听的人汗毛直立。

“大娘,这怎么回事,哪来的这么大风啊,而且这声音也太吓人了。”

“别怕孩子,我去灶台下弄点炉灰去,洒在门口,你去灶王爷那把香点上,立马没事儿。”

就在李少卿疑惑之际,给灶王爷上香的同时李大娘已经拿了一簸箕炉灰洒在了门口,说来也怪了,门上的声音没有了,风也不刮了,突然变得很安静,连一声虫叫都没有。

“大娘……厉害呀,您怎么知道给灶王爷上香和用炉灰管用啊。”

“傻小子,灶王爷一家之主啊,能保一家平安呐。”

“原来这样,那炉灰呢?”

“这我就不懂了,反正你大爷就告诉,感觉有啥邪事的,就用炉灰或者香灰挡住门就行,具体因为啥,我也不知道。”

通常老百姓认为灶王爷是跟玉皇大帝是一家,所以供奉准没错,老百姓都喜欢说灶王爷,本姓张,有话说与他讲。

其实在道教看来,灶王爷应该是火神祝融的后代更为恰当。至于用炉灰,道教认为火有炎热之性,属正阳之气,火烬为土,所谓火生土嘛,而阳在上阴在下,人又是头顶天,脚踏地,一身连接阴阳,是循环不断的,当你把炉灰洒在门口的时候,就是用正阳之气导下阴之气重归地下,如果家中再有神位坐镇,那自然谁来都得吃瓜落。

就在俩人研究理论知识的时候,屋外却一点声响也没有,月亮透着一股昏暗,抬头看就像有个人脸冲他俩笑,此时的屋外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雾气中若隐若现的好像人影来回窜,吓的俩人大气不敢出,就在快到家的不远处,李支书看到了那层雾气,连忙叫住李大胜,轻声道:“大胜,有洋火不。”

“有。”李大胜还疑惑呢,好好的要洋火干嘛,点自家房子玩?

“一会儿悄悄的去房子东北边,西北边,正南,西南方各拢一把艾草,然后我让你点哪个方位的你再点,知道吗?”

“知道了。”李大胜心里直骂街,刚下完地还没吃饭呢,又被薅这干苦力来,真是好人难当啊。

骂街归骂街,活还得干,等到艾草拢好,回来正要告诉李支书,结果看到了李支书站到了门前,一块大石头上,左脚踏出,右脚画圆,顺势走出来北斗天罡步,左手中指开始往出冒血,随手乱七八糟的开始画起来,口中念念有词的:“山有阴阳,地出神光,九州万里,百邪难藏,祖师助我,降妖除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只见李支书全身仿佛冒起了热气,脸上红光浮现,把李大胜看的一愣一愣的,

“点火,大胜先点西北方,分别数七下点东北方,正南方,最后听我吩咐点西南方。记住了吗?”李支书急速说道。

李大胜按照吩咐依次点火后,只见西北,东北,正南的火苗呼呼的着比刚开始还厉害,还犯着蓝光。

“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大胜点西南方,”此时李大胜看的有点迷糊,随着李支书的一声大喊,立马清醒过来,快步上前点着了火,随着火势的增加,李支书家的院子里雾气开始慢慢散去,隐约中听到“嗷”的一声尖叫,随后就没了动静,天空中的月亮开始显现出正常的光色。

毕竟老了,经此折腾一下,李支书也是累够呛,(最累的是李大胜,本来没吃饭呢,还干了半天活,退肚子都朝前了)等打开门,才发现一老一少门口炉灰都快洒满地了。

“哎哟我的娘呀!!!你个老不死的,怎么才回来,刚才屋外又是雾的,又是鬼哭狼嚎的,一会儿看着又好像着火似的,快吓死我们俩了,到底怎么回事呀。”

“你先让我歇会儿,一会儿再说,快给大胜弄两张大饼,孩子还没吃饭呢,把我送回来还陪我折腾了半天。”

李大娘听罢赶紧准备饭去了,就着休息的时间,李支书告诉俩人刚才的事情都是地伏孽弄得。

地伏孽,字面意思地下的孽障,道教认为三寸以上是地阴之气运行三尺以下就是地府,这就是为什么民间挖坟的时候取三尺以下挖,而地伏孽就是在两者之间借地阴之气修炼的畜生,如果遇到了刚死之人的坟地一类的,而人的魄精是不会立马散去,正好被它吸收以后有助于自己的修炼,所以也就有了道行,(反正埋这的哥们儿挺倒霉)而刚刚为什么去李少卿家会遇到邪门儿的事,按照李支书的估计应该也是这畜生,可畜生一般是不会轻易招惹生人的,因为人连接阴阳二气,而生人立于天地,阳气大于阴气,所以一般不会主动招惹。(况且人家是有女娲娘娘这位大神坐镇,除非这些畜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了)这回不依不饶的李支书一时还想不明白,但冥冥中有预感应该与那晚的事有关。

刚刚为什么让李大胜在四个方位拢艾草点火,端午是一年中阳气最盛的时候,所以艾草在吸收了此时的正阳之气后,中医认为可祛除一切寒湿,邪气,道教也认同此理,不过也认为以火助燃能克诸般邪祟,而西北方是天门位,主开门,代表机会,东北方是艮山位主生门,代表生路,正南方是火神位主景门,代表光明,最后一方是死门,代表结束,李支书已经表明了态度,它不听非得闹,既然不听,那就住这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实际上也没有真弄死,天生万物啊讲究的一个平衡,世间万物都得遵循这个自然之道,畜生修炼本来就是有违天道,是窃了天机,逆天而行,就算是天劫降临最多也就是破了你的道行,让你该干嘛干嘛去,(白大娘子除外,人家后台硬。)所以刚才李支书也就是借南明离火损了这畜生的道行,虽说李支书也耗费了心神,(这两天没少咬手指,都没好利索过)但人家是玄门正宗,多吃两张油烙饼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这一夜,李大胜的呼噜虽然吵的三人心烦意乱,但不知不觉中也就睡着了,梦里李少卿仿佛进入了一处山谷……

月深人静空,飞鸟返巢林。

山中无颜色,谁知客留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