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毕业吧!女神》 第1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1 金城高中就是只有有钱有权的人才能去的地方,能在这里上学无疑成为身份的象征。但是学生也是分“纯金”和“镀金”。

从小学到高中都在这里上学的就是站在鄙视链顶端的“纯金”。只有高中来到此处上学的被称作“镀金”。

来到这里“镀金”的人就如同经历一场梦幻般的旅行,即使是再苛刻的上流男女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因为只要有钱,工作人员就会为你解决一切困难。

当然他们对于金钱的概念没有那么具象化,可是供他们到此处就读的父母亲确实对此深有体会。毕竟没有一定的名誉地位金钱,可供养不起这些吞金兽。

“之前就警告过你了离傅盛远一点。没想到你那么冥顽不灵。看来是要给你吃一下教训才是。”

许元元刚睁开眼,就见到穿着黑金属制式校服的女孩,嘴巴一开一合说着什么,那长长的指甲就快要搓到自己的脸上。

这具身体本能的开始颤抖。

她知道这不是属于自己的情绪。

毕竟她可不再是曾经唯唯诺诺高中少女的苏元,而是来自沧澜世界的仙人。

许元元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不能不老不死。只是沧澜三界三十六天最底层仙民。她们依旧还在为了三餐奔波,为了考编上岸获得渡劫的法器而烦恼。

只不过仙人从出生起体内就具有空间。直到初级仙法中等学校结业考试后,正式起坛沟通空间。

中级仙法学院(简称高中)与初级仙法中等学校(简称初中)教育方式不同。在初中就读时候,天庭只有义务教育每个仙人到成年。

毕竟初中毕业后,天庭便不再供养,只能完全依靠自己修行。想要过的好,修仙四要素少不了。

法是法术,指的是家族的传承。

地是修行的地方,也就是每个出生起就孕育的空间。

财是空间孕育出的产物价值,并不是仙人就不需要钱财。凡人都说穷文富武,修仙耗费的资源钱财更是不可计量的。

侣是伴侣、伙伴等同行者,若是上面三者都占不上。能吃上软饭也是极好的。

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对于普通仙人来说空间才是根本。

有的仙人空间很大,一座山,一片海,甚至是一个世界。空间越大育有灵智生物的可能性就越大。灵智生物和他们息息相关,所以也是他们的眷属。

空间大的仙人,一旦沟通,有灵智的生物就会迅速沟通。灵智生物会供奉能产生信仰,转化成力量。这样的仙人,无疑是当世文曲星。初中毕业就上岸,自带编制体质,直接保送上高中。

只等高中毕业,算力达标就可以成为合格的仙畜,为天庭重工效力。

而有的人,则贫瘠不堪,空间狭小。比如许元元,空间只有不到一立方米。

更绝望的是还尽是焦土。这土还无法种植。

意味着她的空间是个废的。无法获得信仰,提升仙力,就意味着她寿元有限。要么就只能在父母庇荫下混吃等死,要么就只能去陨落的仙人秘境做探路炮灰。

要盘活她的空间需要某位大佬空间处产出的息壤,至少需要三千万仙元,再要购买一只适用于她空间灵性生物至少需要1亿仙元。

为了救独女。许元元的父母求遍家中族老,总算是借够三千万,购买一丝息壤替她救活了空间。并且扩大了一立方米空间的水域。

就是这区区一立方,让许元元立省1亿仙元。因为在她扩展的空间水域处,发现一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灵智生物——堕龙。也就是俗称“泥鳅”的生物。

传说“泥鳅”作为龙的子孙,具有龙性,龙运,龙骨,但是却无起龙行、龙相合龙命。一世只能生活于烂泥塘之中,仰望风云,却无法真正成为龙。

可能是因为这命运的相合。也可能是堕龙的逆天改命之心坚定。最后成功为许元元提供了信仰。使许元元成为预备编制,获得继续研读高中的资格。

只是许元元的空间实在小,而且只有一只独苗。能提供的信仰和仙力,是全部人里面吊车尾的存在。若是要等到仙力足够,空间到达一亩地也就是666平方,达到高中毕业的最低标准,只怕早已经埋入黄土了。

像她这般无法毕业的仙人,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去小世界敛财。

这是最辛苦的活儿,因为兑换比例低的吓人。在小世界赚取1万,也就相当于1仙元。小世界普通人一辈子辛辛苦苦又能够赚到多少钱呢。

只是在残酷的修仙界底层就连这样的机会,也是无数空间没有灵智生物的仙人求不来的机会。

他们只能在沧澜世界等待寿元耗尽,身死道消。

许元元有爱她的父母,为她耗尽家产才求来的这一线生机。又怎么忍心看着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必须在小世界狠狠搞钱,赚取仙元购买天材地宝,培养起来自己唯一一只小伙伴。让自己活下来,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她目前穿越到的小世界是不知道哪位大神创造团宠文小说,演化而来的小世界。还来不及感叹大佬的伟力,随便写写的小说都能生成小世界。

小说剧情就如同大笔斗一样,刮了过来,强行挤进许元元的脑袋。

许元元魂魄穿进了团宠文中被忽视的二女儿苏元的身体中。小说真正被团宠的主角是苏元的堂妹苏晓和她的同胞兄弟苏肖。

苏元的家族是H城有名的文娱龙头企业。从百余年前曾祖父那一辈开始发迹,一开始曾经创办了当时最为先进的期刊报纸。所以国内鼎鼎有名的文学作家,都以能在期刊上发行自己的作品为荣。

经过近百年的积累,苏家积累了很大一笔财富。苏家企业辉煌也随着时代的不断变化衰落过,直到苏元的父亲苏其正和苏元的叔父苏其明两人,接管家族企业。走向了不同的分支,苏父接管了家族的祖产,正统文娱项目。

苏元的叔父,也就是主角的父亲则是进军娱乐圈,一路从底层跑龙套做到当红影帝,后又转型开了添华娱乐。婚后彻底息影,转至幕后工作。更是在娱乐公司蒸蒸日上的时候,妻子产下一对龙凤胎,可谓是家庭事业双丰收,

可是天不遂人愿,在和妻子一次度假中飞机失事客死他乡。一双儿女因此暂居苏元家,避开这一祸事。

这本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是却是原主苏元一生不幸的开始。

苏元的父母无比重视继承家业的大儿子苏柏,如今叔父家遭此大祸,必不能让他的一双子女无人照顾。只能继续留在苏元家抚养,可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苏父心疼妻子独自一人担起照顾四个孩子的重担。

劝说夫人将苏元送到寄宿制贵族学校内。而H城最好的学校唯有金城小学,原本父母和苏元说好,只过一年,等苏晓两姐弟稍微好一些便将苏元接回家中。年仅9岁苏元不忍母亲辛劳,便答应了下来,去了寄宿学校。

初时候母亲还三五个月来看望还在念小学的二女儿。可是苏元念到三年级时候,兄长苏柏又到了初中升高中的紧要时间。苏母为了让大儿子考个好学校,花费更多时间和心思。自然无暇顾及二女儿。原本辛苦熬了一年寄宿学校的苏元,听见母亲很为难的请她再等一等。

懂事的苏元选择了继续忍耐和包容母亲。可是次年,好不容易母亲忙完兄长升学的事情。堂妹苏晓和堂弟苏肖,却又展露出不同寻常的表演和绘画天赋。苏父为了不辜负已经过世的小弟一家,只能苦一苦自己的孩子。

苏元想回家,想天天和父母在一起的想法只能被搁置下来。从一年的等待,变成了一年又一年的等待。天赋平平的她,没有兄长那样的被寄予厚望,也没有堂妹堂弟那样的天赋出众,始终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

母亲的忙碌,她透明人一样的地位。渐渐的所有人的关注全部给了出众的姐弟。

她从一开始的委屈反抗,到后来的沉默无言。加上不讨喜,没有天赋,没有特点的苏元。哪怕是在年节能回家的时候,依旧完全无法融入家庭之中。

正是这样受气包的性子,那些人不过是找了一个由头,宣泄自己被校草拒绝后的怒火。而这个出口自然也就是一直被全部人孤立的苏元。

仅仅是因为校草傅盛多看了几眼苏元。霸凌者便伪造了原主的字迹写情书粘贴在公告栏上。一则想让傅盛讨厌原主,二则想让校方处置苏元。苏元百口莫辩,要知道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的冤枉。但是她们乐于看苏元跪地求饶,请求她们帮她证明清白。

却不想后面更是无穷无尽的欺负,也就是今天,最后虽然被恰巧路过的生活老师发现,但也只被认为是孩子的玩闹。生活老师仅仅将苏元送到医务室包扎后,就勒令苏元什么都不要说出去。只是还不等苏元的伤养好。校方便知道了情书事件,给苏元记大过并且强制休学的处罚。

苏元被家人接回来,并且还受到了冷嘲热讽。苏父严厉责骂苏元不学好,只想谈恋爱。还是堂妹苏晓居高临下的替苏元说了话,她才得以从学校离开,暂时回到家中居住。

原主虽然逃离了魔窟一般的寄宿生活。却不想回到苏家后,那种格格不入让家中父亲兄弟更加厌烦。提起她便是恨铁不成钢。来自于家人长久的情感漠视和打压,成为了压垮苏元最后的一根稻草。

一场由外而内的集体打压。

让原本活泼开朗的孩子,逐渐耗尽心力。好像被虫蛀空心的树苗般,逐渐萎靡,直到消亡。走向死亡的结局。

苏元最终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18岁生日的凌晨,结束了她团宠文边缘角色的一生。

许元元穿越到这个小世界,重生在了高考前的三个月。情书事件刚刚发生,原主被几人拖去无人处。

强行接受剧情让她脑瓜子生疼,脸色顿时白了几分。

那三个围着她的坏人,虽然嘴上叫骂的凶。只是见到苏元这幅样子,心里面却没有了底气,一时之间不敢再靠近。说到底她们只是收了林佳雪钱财,替她把人堵在厕所。她们不是真的要拼命,能来金城高中的学生哪个家中不是有钱有势呢,真的出事她们惹不起。

她们没有林家的权势,父母出了不少钱财让她们来此“镀金”,目的也不过是扒上真正豪门人家的子女。既然能花大价钱送来此处的,自然没有一个是蠢人。若是真的惹出人命只怕是不好收场。

但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为首染着艳红指甲的女生。斜眼看了一眼右手边高颧骨一脸凶相的手下。

高颧骨很是识时务的高高扬起巴掌。却没有敢真正的大力刮下去。 第2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2 预想中清脆的耳光声没有出现。

反倒是苏元不知道何时站了起来,死死的攥着高颧骨的手腕。

高颧骨的手腕生疼。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少女。

同样都是17岁的年纪,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却瘦弱的吓人。夏季款的短袖单衫校服,好像是挂在苏元在身上空荡荡的。只有被泼了冷水的衣服死死的粘在苏元身上。头发上还滴着水滴。活脱脱一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的形象。

并且苏元抓住她手腕的手掌却好像成精的枯树一般攥的牢牢的。她当然不知道,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苏元的身体竟然已经换了一个芯子。

厕所内的空气好像瞬间凝滞般。

声音安静的落针可闻。

“呵……呵呵呵……。”

许元元笑声中似乎带着一丝癫狂。明明已经是春初,室内逐渐暖和的气温。仿佛也被这几声冷笑冻结般。

许婧不是没有见过装疯卖傻企图逃过一劫的人。那些书呆子虽然有个聪明的脑袋,但是却非常的怂,只要打一顿就老老实实了。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许婧一点不慌张,示意另外的跟班动手。

身为体育特长生的刘晚率先靠过去准备揪苏元的耳朵。

若是放在今天之前,苏元只怕已经如同小鸡仔般被揪着耳朵按倒在地上了。

毕竟体育特长生的刘晚有着天然体力上的优势。身高接近一米八,小臂胳膊健硕的肌肉力量,好似一堵墙般,让人畏惧。

只是现在在她们面前的是五岁能扛千斤铜鼎缎体,七岁练杀,真正见过血,获得仙法学校初中级中学毕业证书的许元元。

哪怕只是神魂进入到苏元这幅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贫血的瘦弱躯体内。但是过往练就的打架斗法的技巧是不会忘记的。

许元元一手钳制住高颧骨的手腕,收手回折。高颧骨没有打架经验,因着胳膊传来韧带撕裂的疼痛,顺势被按跪在地上。屈辱的嚎叫着。许元元明显不会这样轻松的放过她,一只脚狠狠的踩在她的背上。使上巧劲,让高颧骨的筋脉被强制分开。

杀猪般的嚎叫回响在厕所内。

刘晚见队友这般屈辱,只想赶紧钳制住苏元。将人救下来。

却不想许元元根本一个眼风都没有给她,抄起旁边开着门的工具房内的皮锤子。直直的往体育生刘晚的面门攻来。

速度之快。

只听“嘭”一声闷响。

刘晚的嘴便和用过的皮搋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一股臭味顺着鼻腔,直逼天灵盖儿。让大高个刘晚忍不住的呕吐。身为头目的许婧见两个手下一下子被制服住了,也是愣在当场。

从没有想过软柿子苏元竟然有这样的武力。

苏元抬起脸,黑漆漆的眼眸盯着许婧。许婧感觉自己好像被地狱来的恶鬼盯上一般,一股恐惧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椎向上,直逼天灵盖。

“会死的。”真的会死。许婧第一次濒近死亡,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裙摆被一股子液体染湿润,一股子腥臊味弥漫开来。

体育生刘晚还想要挣扎,摆脱这恶心的皮搋子。却不想下一秒对上苏元的眼眸。当场便晕死了过去。

那双漆黑到不带任何属于人感情的眼眸。

将会无数次在她们的噩梦中反复出现。

三个人都以为自己今天会死在这个地方。但是许元元只是冷冷的哼一声撒开高颧骨的手腕。

看着许婧跪爬在自己的跟前和高颧骨一起架着昏死过去的刘晚,像是拖拽死物一般,逃似得离开女生厕所。

直到三人彻底离开,许元元才有些脱力的靠在墙边。

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可能是世上唯一还在关心原主的老人的电话。

漫长的等待之后,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的女声,仅仅只是一句简单的“喂”。就足以让许元元的眼眶蓄满泪水。她知道这不是属于自己的情感。而是残留在身体内原主的情感。

许元元默默的发誓,既然原主自愿献舍让她来到这个世界。必然会完成原主的心愿,让她活的轻松快乐,不在受人桎梏。原主真的是一个及其善良的孩子啊。

……

“真是造孽啊。这个孩子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小蕾那个孩子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许元元刚刚清醒过来,就听见不远处病房外传来一阵低低低哭泣。那矫揉造作的声音让她很是厌烦。本能的促起眉头。

因为理不清状况许元元只是睁眼快速扫了一眼现在自己在病房中,便继续闭着眼睛在听一会儿墙角。

“别说那个逆女。非要跟着那个混小子,脑子里面都是那点情爱。家都不要了不说,现在更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真是没用的废物。”头发花白了一半的秦家老爷子,重重的将手中的拐杖橱在地上,似乎在发泄自己的怒气。

其实老爷子更多的是迁怒。迁怒于自己的女儿,为了嫁给苏家的长子。推了她母亲死之前给她订下的青梅竹马的婚事,非要追求所谓的爱情跟家里面断绝关系。

可是那么多年过去,眼见着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成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秦老爷子就算对苏其正有再多的不满。也随着时间流逝消弭了很多。苏秦两家的关系也不像一开始的僵硬。自己女儿秦蕾生下的一对儿女也会在新年的时候跟随着母亲回娘家。

可是堵在秦老爷子这心头对于苏其正。也就是苏元父亲的怨气却是没有散去的。一旦苏家一双小儿女或者自己的亲女出了什么意外,总归要把怨气归根到这多年的症结上。

秦朗见父亲为了妹妹秦蕾又一次生气。只能无奈的出声调节道,“小蕾也有自己的难处。家中四个孩子。有两个还失去了双亲。总不能厚此薄彼。这才疏忽了小元。”

脊背笔挺,身材高大的汉子秦朗一想到,接到小外甥女苏元的时候,抱着那孩子仿佛一把骨头的重量。小苏元刚出生的时候,是他第一个接过的。整整八斤的胖宝宝,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怎么就遭了那么多的罪呢。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妹妹不是每年都说礼物给到了小苏元。孩子过的很好嘛?

这就是过得好?

秦朗虽然一向疼爱妹妹,但此刻心中却也同样升起了怨怼。

若不是孩子聪明,在昏迷之前给自己外公打电话。

如今还不知昏迷在哪里。一想到那学校校长的态度。

秦朗一方面是生气。更多的却是后怕。

他为了推行新的保护少年法案劳心劳力,但是自己的亲人,他的小宝却数年如一日的被人欺负。

校方自已经去调查原委了,可只有行而有效的律法才能让所有的孩子远离伤害。

秦朗在心中下定某种决心。

秦朗的继母叶氏,也就是方才哭哭啼啼的女人。见丈夫秦老爷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适实的止住哭泣。轻轻的抚着老爷子的背,安抚道,“经明,身体要紧啊。小蕾年纪小……”

叶氏还准备说上一些什么的,却见被众人议论的秦蕾终于是姗姗来迟。

见到自己的父亲手掌交握住后妈的手,心中就翻起一股子恶心。这个继母虽然是在自己亲妈死后半年,父亲才从外面领回来的。可是秦蕾就是感觉继母居心叵测,尤其是在碰了好几次继母的软钉子后。

对于继母的不喜更甚,连带着对父亲也讨厌起来。

有句老话说,“有了后母便有后爹”。

秦蕾深以为然。

但是亲兄长还在,还是不情不愿的喊了一句。“爸,哥,叶……。”

姨字还没有出口,就听见秦老爷子的数落道,“你真的是没用。”

秦蕾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脸登时红透了。虽然是高级护理房,但是大家为了不打扰在里间休息的苏元,此刻都站在走廊外。

走廊上偶尔有几个路过的病人,因为这边的动静纷纷回头看。

继母叶氏在听完秦老爷子骂完这一句后,好似才后知后觉的。扯了扯老爷子的衣袖,低声哄道,“经明,孩子都多大了。怎么还能当着外人数落她。不过小蕾你也是,小元这些年遭了多少罪啊。现在都病的营养不良了。”

叶氏说完便又擦起了那夺眶而出的眼泪。她的话看似在为秦蕾开脱,却又句句拱火。挑起父女两人的争端。

果然,老爷子刚听完这句。不管不管的骂了起来。

“多大了都是个废物。”

他真的是气急了。都开始连名带姓的数落起女婿。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公共场合,“都是苏其正,怎么他们苏家二房的血脉是苏家血脉。我们家小元,就不是他亲女儿嘛?什么书香门第,都是狗屁。哪怕分百分之一的心思在小元身上。孩子就不用遭这番罪。”

“秦蕾要是不会养孩子。小元,我就带回秦家养。”说罢老爷子还要用拐杖重重的敲打地面,仿佛泄愤一般。

做了十几年苏家太太的秦蕾,这些年都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说要带苏元回秦家养,这就是诛心之言。在公众场合被父亲当众点面。苏家是本地名门望族。怎么就沦落到养不起亲女的地步。

这不是点她这个做母亲的,虐待孩子嘛。还连带着把丈夫家也贬的一文不值。脸上青红交替的女人,很想代替丈夫澄清事情的真相。不是丈夫的错,是她自己着实没有精力照顾好四个孩子。四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想到失孤失持的小叔一家的小儿女。她就感觉心痛。好歹对于苏元来说,他们都还在呢。而且苏元莫非是个木头嘛,怎么受了欺负也不和家里面大人说。害她白挨了这顿骂。

真的是不懂事的。

其实秦蕾就是不想要承认自己的女儿性格不讨喜,不会撒娇。也没什么特点。不如那一对双胞胎好。她不想承认自己不喜欢没出息的亲生女儿。

若是许元元知道原主的母亲在想什么,肯定要骂一句。生出来不管父母,到还不如没有。可怜苏元到死,还想着是不是死了,父母就会过得好一些。会不会记住她,会不会怀念她。她也是母亲秦蕾的亲生孩子啊。

被父亲当众责骂后,秦蕾的心态完全变了。从一开始的担心亲生孩子苏元,变得满腹怨怼。

如果不是苏元和人在学校打架,自己也不用丢这一次脸。

秦朗身为大哥,在掌管秦家这些年。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妹妹的这点心思。

并且秦蕾的举动更加坐实了。他心中关爱的妹妹根本不在乎小苏元的想法。语气生硬的开口道,“苏元这孩子不容易。在寄宿学校不知吃了多少苦。你回去要好好的查一下。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蕾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心中却是满满的委屈。

才想到推开病房的门去看躺在病床上的苏元。一时之间母女四目相对,气氛却异常的尴尬。苏元好似看着路边只见一面的陌生人般,平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秦蕾见到自己的孩子躺在病床上的时候,鼻子还是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第3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3 秦蕾上前想拉住苏元的手。看到瘦得面如菜色的亲女儿。她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一个劲儿的道歉,“小元,你……瘦了。”

说完便要扑倒在苏元的膝盖上。秦蕾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先是不可置信和错愕,想到自己每学年花费近百万的钱财给孩子学习,都说金城高中是港城最好的学校了。

虽然她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在两个侄女侄子身上,但是仅仅凭苏元是她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亲骨肉也断然不可能委屈了她去。

怎么好像现在所有的人都把怨气发泄到她的身上。秦蕾不解,秦蕾委屈。

许元元却皱着眉头,心中很是不耐的避开秦蕾的手。她隐隐感觉自己的心口在作疼。这疼痛在见到秦蕾的时候尤其明显。让许元元的眼眶中也不自觉的蓄满泪水。

她知道这感情不是来自于自己。而是来自于自愿献舍的原身。

原身把父母所有的指责都默默接受了。想着只要自己懂事一点。母亲就会轻松一点。尤其是在曾经大胆的向母亲提出。能不能回到家附近的学校念书的时候。那是原身最大胆的一次提出需求。

可是得到的不是母亲温柔的关心。而是秦蕾向未成年的原身倾倒苦水。

秦蕾就是这样。哪怕已经是成年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心安理得的以自我为中心,滔滔不绝的对一个幼童倾倒她全部的负面情绪。完全无视孩子的需求。

才十岁不到的苏元能懂什么。

她只会把一切的错误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怪罪是因为自己让妈妈过得很辛苦。怪罪是因为自己的要求让妈妈难过了。

小小的孩子只能将全部的负面情绪都自己消耗。小小的脑袋怎么样都想不到更多的。让母亲过得更好的办法。苏元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让自己懂事一点。

是不是她少一些抱怨,少一些要求。妈妈就能够轻松呢?

哪怕在挨打的时候,在吃不饱的时候。她都想着,只要自己忍下来。只要自己可以忍下来。不让母亲知道,母亲的烦恼会不会少一些。

可是多少个日夜,小小的苏元抱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小声哭泣。多少个被孤立的日子,她也想着母亲会不会如童话故事的英雄一样从天而降拯救自己呢?

许元元不断的感受着原身残留的记忆。

她完全不赞同那个孩子的想法。因为在沧澜世界她的家庭幸福美满,父母双亲对于她是无私的爱。宝贝的好像眼珠子一般。

从她修炼开始,炎炎夏日锻体练功。她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哭包父母就已经泪流满面了。天天变着法儿给许元元洗脑。不用那么努力的。就算不努力,他们也养得起她。

父母对于孩子的爱,不应该源自于孩子能不能给他们多少回报。不是因为孩子是她们生命的翻版。仅仅是因为这是他们的孩子。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爱。

许元元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想要安抚原身不断翻涌的情绪。

只是被拒绝秦蕾,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想到孩子和自己的不亲近。还有方才给自己造成的丢脸。原本还想关心苏元身体怎么样的话,脱口而出时变成了质问,“你这孩子,干嘛要和同学打架。这种事情不能告诉老师,告诉爸爸妈妈来处理吗?你是哑巴吗?”

话刚刚说完秦蕾就有些后悔了。特别是斜眼看到亲哥秦朗,不赞同的神色。

男人正开口给苏元撑腰之前。

许元元已经接过原身生母的话头,毫不客气的回怼道,“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我的母亲吗?你有多久没有来参加过我的家长会。”

“从送我去寄宿学校的第二年到现在。整整十年,三十次家长会。你们甚至没有出现过一次。你知道没有父母的孩子,在寄宿制见不到亲人的学校要遭受什么吗?你根本不知道。”

许元元不是哑巴。她毫不客气的指出秦蕾的不称职。

她不是苏元。她回应了苏元的自愿献舍请求,来到这个世界。代替她重活一次,许元元就会给她讨回应得的道歉。

她绝不会唯唯诺诺的接受这个不称职的母亲的指责。

秦蕾没有想到这个不出众的女儿什么时候这样的叛逆。敢出言不逊的对自己的母亲。语调高高的表达自己的委屈,“那不是你自己不争气吗?但凡是你懂事一点。你努力一点。和晓晓那孩子一样,次次都可以得到好成绩。我们怎么……会。”

怎么会不来。

秦蕾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最后几个字愣是没敢在脸色黑的可以滴出墨水的亲哥面前说出来。

她自小就怕自己这个性格板正到。有些偏执的哥哥。想那个时候她因为追求爱情,推掉了和世家哥哥的婚事。家里面虽然说着要断了她的一切开支。可是父亲的特助还是偷偷的给她送钱。

只是这个事情被亲哥秦朗知道后。愣是彻底断了她所有的花销,停了她的卡。

只因为她怎么都不肯和疼爱了她二十多年年的世伯世母道歉,并且讲清楚想要断掉婚约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从小被双亲溺爱的她,花钱大手大脚的。哪怕后面母亲没有了,父亲娶了继母,也从没有在钱财花销上亏待过她。

可是那一次的任性,彻底断了一切经济来源。她是真的怕了。

最后是硬着头皮回家道歉。并且体体面面的给世伯世母道歉,陈明退婚原因。得到她们的原谅,兄长才撤销了她的经济限制令。

也可能是因为那个事情。所以秦蕾一直感觉,只要不断这个女儿的钱财供给。她就无愧于这个小女儿。没有钱财才是万万不能的。

就算这些年,她没有去看过她。但是在钱财方面,她也是给的多多的。每年新年将小女儿身上的行头,换上高级的奢侈品,才安排司机送她去上学。

这一切她都做到了。

怎么这个不懂事的小女儿还要对她怨气那么大。

在自己的行径上找不到借口的秦蕾,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最委屈的人。本能的指责这个不贴心的小女儿。是女儿的不出众,是女儿的不会撒娇,是女儿的不懂事。所以今天她才要几次三番的被人下了脸面。

可许元元没有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自证自己。

人一旦开始向他人自证自己,就等同于认同那些冤枉了自己的人。这是对于自我的磨损。

她不是十几岁的孩子。

她有坚定的自我。

若不是为了讨回一个道歉,她完全不需要留在这里和无谓的人打交道。但是这一瞬间,许元元忽然明白了,不应该和这样只以自身为中心的人继续耗着。

秦蕾能看到的只有孩子带给她的荣光。如果苏元还是默默无闻,她只会更加坚定自己原来漠视苏元的做法。

所以许元元只是平静的用那双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秦蕾。将她的窘迫、怨怼、不满等等负面情绪收进眼底。这一瞬间她悟了。

没有人接自己的茬,让秦蕾更是恼羞成怒。多年贵妇人的体面,今天也丢了很多次了。左右不在乎这一次。就拽着苏元的手,“你说那么多。你不就是想回家吗?回啊。在家好好养着,懂事一点。别再给我丢人现眼的。”

秦朗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从小就任性的妹妹。居然会有这样的举动。

秦蕾的力气不算大。

但是苏元的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许元元接手的时候,已是接近油尽灯枯了。一时不察,竟然给她拉了个趔趄。

秦老爷子由叶氏搀扶着。看到女儿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被气的,连连咳嗽好几声。要不是有叶氏撑着,几乎要摔倒在地。

还好是秦朗及时出手,护住了父亲。

出了这么一遭的变故。

秦蕾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只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甚至连走过去搀扶一把父亲的想法都没有。

愣愣地站在原地。

还是许元元冷静的挣脱秦蕾的手,抬手快速按响床边的报警装置。

这里是医院,医生护士来的都很快。

老爷子这才没有危险。只是为了不进一步刺激到老人家,安排在了其他的病房。

等安排完秦老爷子住院观察的事宜。满头大汗的秦朗和脸色发白有些走神的秦蕾才再次回到苏元的病房。

缓了许久的秦蕾才想到,今天自己来的目的。是想要将苏元接回家的。

一直沉默的秦朗率先道,“元元这边还要住院观察几天。出院之后,暂时接到我家来养。一切以孩子的身体为重。”

秦蕾虽然很想反驳自己的大哥。

怎么一向偏疼自己的大哥都这般的同自己作对。自己的孩子不自己接回去养着,到时候外面的人要怎么看她。她可是孩子的亲妈啊。难道她还会虐待苏元不成吗?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秦朗一个眼风扫过去。

还没有到喉咙的话,就吞了回去。

她这个大哥的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无奈只能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秦蕾感觉自己现在坐着的椅子,都好似长了针一样。让人坐不下去。

许元元看着他们三言两语就敲定自己接下来的住处。她对此毫不关心。

毕竟她的神识早就在原身的手机中浏览这个世界的信息了。除了要帮原身讨回个公道,她的目的更多是在这个小世界捞金。

既然要捞金,肯定要先了解这个世界。这个小世界在科技上毕竟先进,可惜还是比不上沧澜界的天庭重工啊,没什么特别先进的。不过娱乐上倒是比自己那个世界有意思,比如电子游戏,比如直播等等。

小世界的人脑洞真的很多啊。

创造出的小玩意儿更多。

真是一个有趣的世界。

由于许元元的没意见。她的归属就这样确定下来。

房间内的三个人,各怀着心思。

秦蕾看着面无表情的亲女,更多的是埋怨。果然是没有养在身边,居然不帮她这生母。自己都多余关心她。

最后她带着一肚子的怨气回了家。 第4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4 回到家的秦蕾,像是发泄一般的将自己的手袋往沙发上一丢。气鼓鼓的就坐在客厅处。但凡是来人,就可以见到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愤懑。死丫头片子,没有一点乖巧,白白害她在继母面前落了面子。

刚刚放学回家的苏肖,快步的走进家门。

就看到不高兴的大伯母。

不由自主的呼吸都放缓了不少,留了几步。与刚刚进门的苏晓同一步伐后,眼神扫过去亲姐哪里。似乎在问。

「伯母这是怎么了?」

苏晓虽然也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她不像弟弟一般害怕这个大伯母。

毕竟这些年都生活在大伯父家中,可是她们两姐弟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大伯母照料。可以说她们的关系,其实和亲母女已经没有两样了。私下里都是叫秦蕾,为母亲的。

故而苏晓大大方方的走到秦蕾身边。询问道,”妈妈,你乖巧懂事的小女儿回家了。你怎么不高兴呢?都没有一个笑模样。亏人家还惦记着你呢。”

苏晓的长相随了娱乐圈前影帝的父亲,长得明艳又大气。但是此刻故意却做出一副滑稽讨巧的模样,白皙细嫩的手臂挤在胸前,手掌捧着自己的小脸蛋。这也算是彩衣娱亲。

若是在往常,这样搞怪可爱的苏晓肯定要被秦蕾捞在怀里,一阵亲香。驱散自己心中的烦闷。

可是此刻的秦蕾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午在医院的事情。还有躺在床上,不再与她亲近的苏元。

她刚刚出生的时候,也是和小丫头一样。

最最喜欢她这个母亲的。

每次一见到她就笑了。眼睛大大的,扑闪扑闪的看着她。让人的心都好似融化了一般。这样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那样阴沉沉,不懂事的样子呢。

秦蕾忍不住的长叹一口气。

眼中是无奈和忧伤。

就好像是世界上的人都辜负了她一样。

岁月待她极好,如今她已然快奔四的年纪,却不显一丝老态。白皙的皮肤仍旧如少女一般光滑,尤其在最显得女人年纪渐长的脖颈,她都比别人保养的更好。

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处愣是不见一丝岁月的细纹。若不是柳叶似的眉,微微簇在一处,想来不会有人将这样人生赢家的美妇人与哀愁之类灰暗的词语联想到一处。

平日里秦蕾对于苏晓的偏疼偏爱很是明显。故而两人之间感情最好,苏晓哪里见的大伯母这样的烦心。很是心急的询问道,“妈妈,是大哥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嘛?还是有什么事烦恼到你呀。”

“哎。”秦蕾长叹一口气,却也只是摸了摸乖孩子的头。本来不想把亲女苏元的事情说出来的。只是见苏晓这样的着急。再三的询问催促。

秦蕾才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同两个孩子复述了一次。只是避开她在医院走廊处受辱的事情。毕竟那是自己的父亲。父亲训斥自己,又怎么好和两个孩子说呢。

苏晓听到那个不常见面的堂姐苏元在学校受伤的事情。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她最近要参加一个知名导演的童星的内推试镜,还需要多加训练,最近应该都去不成了。不如等周末放假再去看望住院的堂姐。毕竟是大伯母的孩子。

可当她得知,秦家人闲插一手自己家的家事后。苏元不护着大伯母,反而胳膊肘往外拐对大伯母不尊敬的时候。她是真的怒了。

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要去医院。说什么都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苏元。

身为弟弟的苏肖虽然不清楚姐姐为什么往外走。但是本着打虎亲兄弟的想法。他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亲姐姐。

秦蕾原本只是想和孩子倒一下苦水。可是看着两个孩子气鼓鼓的就往外走。这显然就是准备去给自己讨回公道的样子。心中一暖,但是还是赶忙起身拉住两姐弟。劝慰道,“哎呀,等等等等。你们两个皮孩子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好好说一下姐姐。在学校打架也就算了。现在住院了要您操心。居然还敢对您出言不逊。”苏晓不敢大力的挣脱自己的手,只能由着大伯母拉着她。

一旁看了半天的苏肖也是这般想的,飞快的点点头。“就是就是。她都是姐姐了,怎么都不能懂事一些。伯母,您平时忙的很。怎么她还给您添乱。”

见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这般的维护自己。秦蕾心中的郁结也散了一些,声音温柔道,“还是你俩贴心啊。”

才到家的苏父和自己满意的大儿子一前一后的归家。就看到妻子搂着两个孩子一脸的幸福。此刻心中也平静很多。今天他正式从集团一把手的位置退下来,由最出色的大儿子接手。虽然都是自家人,权利也不过是左手倒右右。可还是难免有些失落惆怅。

反正这个家中都是自己的孩子。

苏家全部的人都心安理得的忽略被排除在外的苏元。

不管是亲父母,还是兄长。

苏家一家在老宅,聚在一起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而被忽略在外的苏元,现在的许元元。用神识搅动着空间中的水,荡起一阵阵涟漪。被搅动的水带着转圈圈的,池子里被搅动的水带起来的“泥鳅”。另一只手抛动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镯子。

这个“泥鳅”自然就是许元元唯一的灵性生物,被取名“威震天”的小家伙。不得不说,小家伙是具有龙运的体质,居然保佑她进入的第一个世界就有人将线索送上门来。

许元元通过这个世界的互联网知道了。手中的镯子是由一种叫做翡翠的原石制作来的。仅仅是这一条带着冰透的圆镯子就价值近百万软妹币。东西虽然很贵,但是作用却不小。

光是吸收完这一条手镯的灵气,就可以修复完这具身体的暗伤。虽然许元元的手,依然瘦弱的还像只风干的鸡爪。但是鸡爪和鸡爪是不同的,没有暗伤,身体满满的能量。现在她完全可以轻松撩到十个小太妹。

想到自己差点要昏倒在厕所里面的开局。

她就感觉很是屈辱。初中部大家都是缎体的时候,她就是扛把子。按照流行的说法,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谁不规规矩矩喊她一声“许姐”。

【南山敬老院、北海幼儿园:隶属于许家家族由宗族田出资供养的无法修炼的还族人和族人的托儿所】

毕竟苏元没有修炼过,自然不会像许元元的本体一般有灵力。只是这个苏元的身体却可以自主吸收灵气,却让许元元很震惊,莫非原主的身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要不是为了在苏元外公面前飙戏,秦蕾还不一定舍得把那样好的镯子送给苏元。

既然现在身体好了,就该开始考虑怎么样赚钱了。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顺路完成委托人的愿望,更重要的是挖掘小世界资源,肥自己。

许元元麻利的将小鱼缸连带威震天一起收回空间,熟稔的换好下午原身舅母送来的新衣服。随手揣起一起送来的小红包。

还好送来的衣服是一件运动装。否则许元元都不敢想自己撅着屁股从住院部四楼的水管往下会是多尴尬的场景。

许元元习惯性的拍了拍揣在自己兜里的五万现金的小红包。

心中小小的唾弃了自己一把。这钱若是转化成仙元不过才5仙元。哪里就值得这样兴奋。

自己有这些本金要怎么花出去呢。

许元元豪情壮志的插着腰,站在城市最繁华的步行街处。空气中飘散的各种味道的美食,像说有勾子一般往她的鼻子里面钻。

身为仙人。长辈们几乎是每日耳提面命的训诫,小孩要戒断口腹之欲才有更大的进步。进步进步不知道,顿顿餐风饮露。喝花蜜吃仙露,嘴里淡的个鸟样。

下午的时候浏览互联网中的各种咨询。许元元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可是过度保护的原身舅舅一家,送来的饮食都是清淡的小粥。

许元元的脸都要拧成苦瓜了。

因为知道原身舅舅一家不会给她吃有滋味的食物。当然没有提和饮食有关的事情,反而是说起穿不惯病号服,想要新的衣服。

其实就是为了晚上逃离医院,大吃特吃做准备。

说干就干的许元元,首先奔向一早就做好攻略的超麻超辣的火锅店而去。

可也正是因为这家店铺的评分颇高,来的食客颇多。

许元元百无聊赖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候排队。虽然看前面的长龙队伍,排到她的时候至少要排半个小时。不过她的心情还是很美丽的。

一想到即将入口的美食。许元元埋头又看起了菜单。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骚乱。

“他们这是干嘛啊?”排在许元元后头的女孩手里原本正拿着手机拍照。冷不丁从自拍镜头后看见几个身穿黑色紧身裤,豆豆鞋,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手臂处更是随处可见黑糊糊一片纹身的男人在靠近。

女孩身边的小伙伴,连忙拉了一下自己的朋友。避开那些凑上前来的混混。

许元元抬头看了一眼队伍。心中默默确认前面就还剩下三名食客。一共两女一男,光头男子手中还提着一件管状乐器,估计他们几人应该是一伙的。因为几人身上的味道相差无几。

她只是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排队的时间,便低下头。

可是身后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却径直越过所有人。一把吧啦开排在最前头规矩排队的光头男子。

“往后面靠。往后面靠。穷酸死了,还来吃饭。”混混里面最先开口的是一个头发染着渐变黄色的瘦小男人。头顶部的黄毛看得出是染了有段时间,发根处都已经长出两节手指那么长的一截黑发了。

黄毛显然是认识前面排队的乐队三人组的。语气当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是在故意激怒几人。

面对挑衅乐队三人中,食指带着四节盔甲戒指的女孩,率先反应过来。拉着好友的衣摆,低声道,“阿泰,忍一忍。”

“哟,这不是敢接蓝调场子的主场罗奈嘛?大明星怎么亲自来排队呀。”黄毛装出一副现在才看到女人的样子。

故意俯身靠近开口的罗奈,身上的汗味让人作呕。

女人忍不住的皱眉头。

可是就是这样的细微的举动。被黄毛刻意捕捉到并且放大,故意大声的向周围人抹黑,“这女人还敢嫌我脏。我黄凯堂堂正正生意人,赚干干净净的钱。可不像这个婊子一样,在酒吧坐台上班。每天带不同男人出去啊。她居然嫌弃我脏。”

原本火锅店前生意就很好,此刻后面更是排起长队。原本大家本着不想惹事上身的想法,想着让一让这几个插队的。略等一等就好了。却没有想到前面却好像停滞住了一样。越是后面的越是看不真切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有些骚乱的催促前面的队伍向前。

而火锅店的工作人员也到了前面劝导,企图让这六个人去外面解决问题。

可是黄毛却死死的拽着罗奈的手腕。一副就要在这里说清楚女人是不是鄙视他。否则就一副不肯走的架势。

后面围观的好心人,起先见几个混混为难个女人。也想帮忙说几句,但是又被周围的人影响,说是这女人是个坐台的。又退了脚步,不想趟上这潭浑水。

许元元是距离事件最近的人。本不想管这个事情,既然前面的乐队三人被绊住。就抬步往店内走去。

不想却被故意堵路的高大混混拉住胳膊。

“放手。”许元元冷声道。

作为打手的陈四捏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你没有看到我们正在处理事情嘛?小妹妹。”说罢男人似恐吓般,蒲扇大的巴掌就要往许元元的脸上抹。

本就心中不耐的许元元,平白被这人的钳制住。很是不满的用另一只手,捻住男人的拇指,使劲一掰。

巨大的疼痛让陈四被迫放开牵制许元元的手腕。

吃痛的汉子,抬手反劈。劈掌带着咧咧的破空声。围观的人不明白,只是几息之间,怎么就欺负上了小孩子。

围观的好心人,上前想要扯开少女。明眼人都知道成年男人全力一掌劈下,可是连骨头都可以劈断。若是劈到这个小丫头的门面上。只怕少女小命不保。

可是排队看戏的人群,因为这陆陆续续的变故骚动起来。想要救援的好心人被撞开。只能眼看着少女被劈中。

预想一般少女倒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反倒是许元元跨步,抬腿,躲开陈四的招式后推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击打在壮汉的腰腹上。

身高190的汉子,直接蜷缩起来,硬生生飞出去数米。一旁的黄凯也被吓得躲了起来。见过狠人,但是没有见过那么凶残的狼人呀。

“武功嘛?”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惊叹。 第5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5 围观的人哪里见过那么干脆利落的将高自己一个头的壮汉打倒的初中生小女孩。

“假的吧。”

“暴力萝莉吗?爱了爱了。”此时围观的人群中不少年轻人,尤其是小女孩子特别兴奋。第一次见到那么彪悍的小妹妹。别看网络上她们重拳出击猥琐男,但是一到线下真是就萎靡三分。毕竟女人的力气天然就比男人小。

现在见到那么彪悍的妹妹,狠狠的出一口气不说。心里的兴奋劲儿,仿佛刚刚冲上去救人的是自己一样。

罗奈也有些诧异,愣怔了片刻。急忙的扯住许元元的胳膊,想要将这个见义勇为的女生带走。却不料,根本没有撼动她分毫。要知道她可是常年抱着吉他演奏的,也有一把子力气。可是愣是没有扯动这个小女孩。

也难怪这个初中生有胆量出头。

许元元不解歌手的想法,反而是转头安抚她,“不必担心,漂亮姐姐。girls help girls。”说完还学着音符软件上那些宣扬口号的人的样子,捏紧拳头扬了扬。展示自己的力量。

在这里打了一场架,火锅自然是吃不成了。

乐队中的光头男子阿泰提议,“现在那么晚了,要不然咱们去吃烧烤吧?”

大家一致认同,离开这家火锅店前往阿泰推荐的烧烤摊子。

摊主大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干净的围裙,头发挽成髻子,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带头阿泰明显是熟客了,老板娘在看到标志性的大光头后,笑着打招呼,“老样子?少放辣是吧?”语气里透露着一种熟悉的亲切。

阿泰完全不在意老板揶揄,毕竟以前来的时候可是闹了大笑话的,也正是因为这个事情和老板熟悉起来。阿泰熟稔找位置,嘴上却开始念叨起来,“江老板,给你带个新朋友。“

“这小妹子可了不得,一个人打翻好几个地痞流氓。有一膀子力气哟。量可要给足哦~”,另外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蓝色头发的小男孩,好像撒娇般,和大婶攀谈着。

江婶子笑着热情的招呼,“欢迎欢迎!都是朋友。”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翻动手中的烧烤。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盘子烤好的老样子上来。转而又关切的看着大美女罗奈,“奈奈,你嗓子刚好吧。少喝一些。姨给你拿点甜水儿。”

罗奈有些拘谨的笑了笑,没有平时乐队酷姐的样子,应和着点了点头。

多少热情的粉丝在台下高呼罗奈的名字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的腼腆。但是面对热情的大婶,就连她这个冰山脸都没有办法强装作冷漠。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爽朗大方的性子使然,江婶子的小烧烤摊位上总有很多熟识的客人络绎不绝,无论是打包带走的,还是就在摊前吃喝。

此刻的的小摊生意火爆,往往是这桌还没有离开,紧接着下一批的客人就来了。

初来乍到的许元元看什么都好奇,连桌上的肉都没有第一时间下手,伸长着脖子四处张望。随着其他人桌上肉串的上桌,那阵烤肉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面钻,给她的馋虫都钓出来了,“这比火锅店有意思的多了。”

另外的三个人听许元元这样说,纷纷哈哈大笑出声。

一时之间桌上氛围极好的。大家都各自介绍了一下的家乡和情况,也是真心要交许元元这个朋友。

原来这一行人,原本是从南疆小镇来到H城的。想要在H城这个大都市寻找自己的发挥舞台,在港城也有一定的粉丝数量。可是大城市并不好混啊,原本一行人五个共同组办乐队。可是坚持了三年,有的好友已经单飞,有的决定回乡。

而今天就是想要最后三个人吃一顿散伙饭。乐队的主唱罗奈,也寻到了新的去处,而阿泰和另外一个小子也打算做其他职业。可是曾经收留他们的酒吧并不打算就那么轻易的放罗奈走,所以故意找了人来让罗奈不舒服。

“哎,不说了,都是缘分啊。”阿泰举起杯子,示意大家干杯。

许元元举起手中的气泡水也学着大家的样子干杯。不过眼神却不自觉的越过徐泰,往他身后那桌人看过去。那里似乎有一只白胖圆球蹲在一人的头上。

但是许元元仅仅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神识。左右不过是不入流的小玩意儿。天大地大干饭最大才是她的宗旨。

许元元一门心思的干饭。倒是给三个快要离别的人留下了说话的空间。

罗奈和阿泰倒是相视一笑,目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拿起那冰镇的啤酒,倾倒两杯,默默地碰着杯子。

“三年前,我们好像也是这样。”罗奈突然开口,音调却隐隐有一丝对于过去的怀念,声音轻的要被许元元那边碗碟带起的叮当声淹没。

阿泰却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记得那个时候乐队的人聚在一起,还信誓旦旦的说要一起将他们的声音传播到最遥远的南极。要一起成为顶流,不要在地下酒吧再做驻场。可仅仅过去短短的三年,一切就已经物是人非。

同行的人还在坚持的就只有他和罗奈还有后加入的顾鸣。也许连他其实都已经放弃这个梦想了吧。他也已经在公司实习了,去演出的次数越来越少。

唯有罗奈还在坚持,不撞破南墙誓不罢休。

“昨天我收到了光影星途的电话,”罗奈继续说着,“我要去c城,一定要去。你......”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不止想要完成自己的梦想,更想要告诉那个人,他当初看错了,他退出就是无比错误的决定。

身为团队的老人,阿泰自然知道罗奈想着什么。七年前那个夏天,他们一起组织的乐队。也是他亲手敲定罗奈为主唱。明明是乐队的核心,每一首唱曲,歌词都是他亲手写的。明明应该和他们共同进退的人,却抛弃了自己的队友。

现在罗奈也有同样的机会,成为大明星。不是地下乐团那种,几十人欢呼呐喊的明星。而是更多人,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的大明星。

阿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酸楚。“其实....这里一样有好的舞台。”阿泰的声音更轻了。

罗奈陡然的举起酒杯。动作之大,带起一阵碟摔盆子打翻的声音。惊得正在埋头吃喝的许元元都抬起来头,循声望过去。

右边隔了他们这桌三四米距离的一桌客人的塑料椅子凌乱的被撂倒在旁的地上。一个瘦弱的女子有些惊恐的看着正在低低的笑着的男友,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听的人心里面发毛。

“喂~李伟,你咋了?”同桌的男人推了推旁边人。男人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声也越来越大。其中更是夹杂着听不清楚的叫骂声。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要吐出气一样,嘴里面说着不干不净的脏话。

“你们这些该死的资...”,可是男人的形象实在太癫狂,嘴角流着沫子,吐字都不清楚了。

旁人只能勉强听出几个熟悉的字,再往后是语义不明的叫骂。

男人骂着骂着猛然起身,将烧烤摊的桌子都推翻在地。

烧烤摊的江婶子虽然心痛自己的碟碗,但是也不敢上前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动了周围还在吃东西的食客。好事者或诧异或惊奇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头看去。有那害怕的半个屁股已经抬起来,准备着若是情形不好,马上抬脚就跑。

唯有许元元仍旧淡定坐在位置上,手里仍旧捏着一串烤的焦香的羊肉。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看见——看见那个“东西”。

那是一只胖的好像肉球般的动物,粉嘟嘟的一双小手,胖乎乎的四根手指紧紧地捏着男人的发丝,使尽全身的力气拽着男人的头发。硬生生把被它控制的男人,扽着直直的从椅子上拉起来。

目测男人微胖,170左右的个子,近两百斤重,愣是被拉着悬浮在空中,距离地面约半寸的地方。

众人被吓得够呛,只是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们暂时留下来,想要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那好事又胆大的已经离开自己的位置,靠过去那一桌。准备近距离瞧瞧看这是怎么回事。

譬如徐泰这个大光头。

还不等徐泰用手掌拍男人的肩膀呢。就见那个男人朝着他,“嘿嘿”,笑着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离的最近的同桌女人尖叫出声,“啊!!!”。也不管旁边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就往人怀里扑。

徐泰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呢,一阵香风就往他鼻子里头不住的窜,怀中已经抱着那女人了。

吃完手中羊肉串的许元元,比徐泰慢了一步才到出事那桌。越过徐泰时候,用手肘拐了拐徐泰,揶揄道,“哟,英雄救美呢。”

徐泰的脸上腾的红了一片。

但是见到许元元越过自己,徐泰快速拉了一下她的衣服。

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许元元只是转了转手腕儿,正好试一试从镯子那里吸收到灵力的威力。

她单手掐动法诀,流光在指尖轻轻跃动,状似不经意的往那男人头上的圆球状小动物抓去。

在旁人看来好似打蚊子一般轻松的动作。

原本还在胡言乱语的男人猛然卸力,好似烂泥似的瘫倒在原本的座位上。同桌男子见好友不动了,使劲儿摇晃了他几下。没有反应,又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瞬间松了一口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老李,你喝多了吧?装神弄鬼吓唬我们是吧!不能喝你别喝呀。”

男人拍了拍李伟的肩膀,转头对其他人说,“这家伙,酒量不行还硬撑。平时就喜欢装神弄鬼的。没事哈,没事哈。”

周围的人见刚刚还在发疯的人已经趴下,旋即也笑了起来。

气氛似乎轻松了些。 第6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6 许元元将手中的小肉球藏于口袋之中。迫于大能的威压小肉球动都不敢动。

一旁的徐泰也安抚好受到惊吓的女子。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乐队三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也因方才的插曲被冲淡了许多。

这次散伙饭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方才的出手让许元元耗尽了剩余的灵力,若不是仙人的直觉让她有一丝强烈的预感,自己的赚钱之路便在那个小家伙身上。她也不会烂好心的将作乱的小刺猬拿下。

夜更深了。

罗奈右手按在右侧的裤兜中的钥匙圈上,在手中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如此反复数次,最终才下定决心将东西拿出来。递给徐泰,“阿泰,这个就麻烦你先拿着。若是以后.....”

徐泰盯着那串汽车钥匙,迟迟没有回复。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息好像是凝滞一般。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她提起要去c城找那个人的那天开始。她终究会走,可当她交出这串被当做罗奈和奇兰定情信物的钥匙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力。

最终还是因为拗不过固执的罗奈,徐泰还是接过那把钥匙。

只是一旁眼尖的许元元好奇的盯着钥匙串上一抹绿光,直白不讳指着道,“那是什么?能借我看一下吗?”她不理解两人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好奇这让她感觉到有灵气波动的绿叶子装饰品从哪里来的。

罗奈有些好笑的摸了摸许元元的头,“这个是一个小粉丝送给我的装饰。说是她家乡那边的特产。应该是不值什么钱。你要看就看吧。”

“小粉丝?”那个小粉丝能够送这样阳绿色的翡翠啊。许元元细细的把玩一下,就还了回去,随后问到。“有那个粉丝的联系方式吗?这样的饰品很好看,我也想要。”

大美人罗奈只当是许元元想要个链接。随即加上许元元的微信。一朵黑白莲花头像的微信号像许元元提出好友申请。许元元麻利通过后,随即莲花头像的好友像他推送了一个名片。

许元元住的是高级特护病房是一个独立单间,若不是房间中仪器嘀嗒的声音再有规律的跳动其实和正常酒店套房并无二致。

等她洗漱干净后,端正的盘曲双腿坐在病床上,如今原身的暗伤已经被她修复好。

许元元不想浪费一丝一毫修炼的时间。

虽然这个小世界灵气稀薄,但是只有肯多花一分时间修炼总能多一丝灵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次寻到有灵气的好翡翠呢。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往绿色软件看过去。很安静没有一点动静。不过在修炼之前是要解决一下刚刚抓到的小玩意儿。

她将手伸进空间捏住了那刺猬的后颈。这小东西浑身发抖,尖刺都竖了起来,却不敢真的扎她。

“别装死,“她用食指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我知道你是白仙。“

刺猬的身子僵了一下,绿豆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许元元冷笑一声,捏着它的后颈晃了晃,就像摇晃一个存钱罐。果然,几颗金豆子从它身上掉了下来,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看到金豆子从自己身上掉出去,它肉嘟嘟的四肢急的胡乱扒瞎挣扎着,想要把金豆子往回捞。

俨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性子。

“哎哟!轻点轻点!”刺猬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哀怨,“我的金豆子!”

许元元松开手,它立刻蜷成一团,像个长满刺的毛线球。待捡起地上的金豆子,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说吧,为什么缠着那个男人?”

刺猬慢慢舒展开身子,绿豆眼警惕地看着她:“他祖上和我有约定,要助我修炼。可他倒好,脾气比石头还硬,死活不肯。”

许元元挑了挑眉:“所以你就想教训他?”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刺猬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爷爷那辈就答应要帮我,结果传到这一代,他连香都不肯给我上。”

刺猬的眼睛滴溜溜转,许元元便知道他在说谎。

但是她不介意,反而蹲下身,和它平视,“你的本事是什么?”

刺猬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招财!我可是五大仙家中的白仙,最会赚钱了!”它说着,又抖了抖身子,几颗金豆子掉在地上,“你看,这都是我攒的。”

她捡起金豆子,若有所思之际,之前那个一直没通过的微信好友申请终于通过了。她到这个小世界来就是来捞金的。有个熟门熟路的,那不是现成的馅饼嘛。

“行吧,”她站起身,“留你一条命。不过以后得听我的。”

刺猬连连点头,像个拨浪鼓。许元元把它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开始修炼起来。白仙偷摸的用眼睛瞧了很久,想着趁这个女人睡着逃跑。可是这个女人一直在修炼,看看看着倒是把它自己先看睡着了。

许元元缓缓睁开眼,从修炼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一个上午送走了两拨探望的人,房间里还残留着些许热闹的气息。不得不说原身真的生活在及其显赫的家族。来了两拨人都是来送钱的。

眼看着自己的口袋鼓了起来。财迷的小白仙眼睛都亮了。一个劲儿的扒拉许元元的手想要瞧个明白。期间还被舅舅询问什么时候养了一只宠物。

许元元无奈的干笑说是路边见到的小流浪就带了会来。舅舅也没有说什么。孩子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需要很长时间修养。

只是交代了几句就离开。

待人都走完后,许元元的床头柜多了三篮子包装精美的高档水果,手中现金红包多了8万,加上昨天还没有花完4万5现金,还有卡中各方亲戚打的200余万。只是在病床上躺了两天,就有二百多万进账。

给财迷的小白仙都迷得走不动道了。

哪里还记得之前和那个男人家族的百年约定。只想着和许元元签订契约。别的它也不看重,最看重的就是许元元的生财有方、腰缠万贯。

客人全都离开后,但此刻病房内却显得格外安静。

“出去走走吧。”她低声自语,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上。小白仙从她的袖口探出头来,绿豆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尖尖的鼻子嗅了嗅空气,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你倒是挺精神的。”许元元戳了戳它的小脑袋,它立刻缩了回去,又很快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和白仙签订了契约,她的灵力虽然有所增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白仙曾告诉她,这个世界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鬼神怪异依旧存在,只是末法时代让它们的力量变得微弱不堪。

“百年前的那场大事,让很多鬼神的道统断绝了。”小白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尖细却清晰,“庙宇被破除,人们开始相信科学,灵异现象被强行用科学解释,鬼神的力量也就越来越弱了。”

许元元点点头,心里有些感慨。现代人早已习惯了用科学解释一切,却不知道那些被他们忽视的鬼神怪异,依旧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存在着。

“所以,你们白仙的修炼方式是什么?”许元元低头看向小白仙,它正趴在她的肩膀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招财和治病啊。”它得意地抖了抖身子,“不过招财可不是随便都能做到的,要我说啊最赚钱的就是治病了。”

“愿闻其详,”许元元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这世间上的病可太多太多了,可有发展空间了。”小白仙说起自己的致富经,那是越说越上头,“现在的人啊,又爱美又怕死,只要有效果的营养品啊,还有对...生发产品,只要能生那真的是有多少卖多少。”

许元元笑了笑,心里却有了主意。“那不如,我们去找个地方试试你的能力?”

小白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啊好啊!不过赚到的钱可得分我。”

“嗯?”许元元握紧自己的拳头。

白仙一下子就蔫吧了,“不分就不分嘛!小气~”

见白仙屈服于自己的胁迫,许元元则考虑她们该去哪里。或许,去附近的门诊部看看?

那里人多,机会也多。

正好她现在也在医院里面方便的很。正想着准备迈步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许元元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小白仙的鼻子动了动,忽然低声说道:“那边有股奇怪的气息,像是……灵异的气息。”

她心里一动,“去看看,”便快步走了过去。 第7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 医院的走廊从来都是喧闹的,今天却格外安静。

许元元站在住院部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黑衣保镖,还有那些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不由得挑了挑眉。白仙站在她肩膀上,好奇的朝里张望。

“这是哪位大人物住院了?“许元元小声嘀咕着,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可惜保镖们围得水泄不通,她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后脑勺。

白仙冷笑着说,“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山旮旯的地方来的。这一看就是大明星出事了好不好。要是真正的大人物。嘿,咱们这样的平头小百姓可看不见这样的热闹。”

许元元无视了白仙的冷嘲热讽。凭借着灵活的小走位,快步向前面挤去。

以此同时,想要替秦蕾出头的姐弟二人组。也终于是在第二天的下午抽空来到了医院。只是两个凭着一腔热血就奔着市一人民医院过来。却并没有问清楚堂姐苏元究竟是在哪号病房。原本想要在住院部的问诊台去问一下苏元的病房。

却不想被这人流直接拦在外面。

被他们惦念的人正和他们隔着重重人海。

许元元顺着人潮看去。并没有看清具体有什么异常,却见到了记忆中熟悉的身影。这个团宠文小说世界的那对气运之子,真正的天命主角——苏晓和苏肖。两个人不愧是气运之子,才刚到就引起了骚乱。

只见两个穿着驴牌套装的两姐弟正朝这边走来。按在她们走过来的方向,显然是可以看到许元元。也就是她们堂姐苏元。

但是两个人好似看见陌生人一般直接跳过她。

许元元不禁在内心感叹,想来团宠文的天命主角身边围绕的都是剧情的重要人物。有着闪闪发光的外表,出众的能力,高尚的使命等,对于像原主。间接被她们害死的人。她们心中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印象。

因为她们根本就不在乎。

许元元正要收回目光,考虑怎么样靠近那个被团团围住的大明星的时候。目光却突然定在了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那个是打扮精致到发丝的男人正在打电话。恰是在这个时候,白仙激动的叫唤,“他!你快看那个男人,他身上也有一丝奇怪的东西。很淡。他肯定长期和被冤魂缠身的人在一起。咱们要接近他。”

白仙能够看到许元元自然也看到了。只是怎么接近却是一个问题。

恰是此时,那对气运之子中的男生苏肖跳了起来。大喊着,“张哥,我们是集团苏董的外甥。能让我们过去吗?自己人。”

张明辉循声望过去,果然看见了被保镖围在外面的太子爷太子女。急忙让保镖留出一个空子,让两人过来。

许元元一看居然认识,而且这个办法好使。也学着那个苏肖的样子,让人放行。旁边的保镖很是诧异,因为苏家产业很大。

添华娱乐的事务由小苏总亲自处理,平时根本就见不到公司高层的其他太子女太子爷们。只能在公司内部的板块上能够看见两位太子们,又去哪里办了画展,去了哪里办了演出之类的消息。却不想今天一下子就看见三位。

只是自己身边这位多少有点陌生。

保镖虽然半信半疑,但是却也不敢真的死死的拦住她不让靠近。

就连一旁的双胞胎也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许元元随意任两人打量着。身上穿的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却硬生生将两个人一身高定比了下去,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不过看到许元元和大堂哥相似的眉眼后,却也信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堂姐苏元。

还不待双胞胎问责的话出口,许元元却和刚刚挂断电话的张明辉,问道,“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

张明辉擦了擦额头的汗:“是徐珊珊,今天拍戏的时候威亚断了,从屋檐摔了下来。”

许元元竖起耳朵听着,脚下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现在情况怎么样?”苏晓关切地问。徐珊珊她知道属于自己父亲在的时候,就已经很出名的公司台柱子级别的明星。

“万幸只是擦伤,但是...”张明辉欲言又止,目光扫过许元元,显然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这是我堂姐苏元,也是苏总的亲女儿。“苏晓立刻会意,“自己人。”

张明辉点点头:“珊珊坚持要出院,说只是小伤,但是我觉得不太对劲。她最近总是做噩梦,精神状态很差...”

虽然他看起来干练,精致,戴着眼镜,浑身发着着一股子生人勿进的威严。但是在面对自家财神爷的时候,还是格外的细致贴心。

许元元跟着他们穿过层层保镖,终于来到了VIP病房。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白仙的刺都炸了起来。

病床上靠坐着一位身量纤细,却美艳动人的少女。她正在看剧本,听到动静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

许元元趁着他们聊天的时候搜过了。眼前的女人至少已经47岁了。但是岁月完全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皮肤光滑的仍然犹如二十出头的少女般。

这就是添华娱乐的台柱子徐珊珊。

周围的医生正在小心的给徐珊珊做着全面检查。许元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上,那里缠着纱布,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纱布边缘隐约可见的几道青黑色的痕迹。那痕迹...不像是擦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出来的。

徐珊珊似乎察觉到了少女的视线,下意识地把脚往被子里缩了缩。许元元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却看到白仙正死死盯着她的脚踝。

“珊珊,这两位是苏家的苏晓和苏肖,这位是...”张明辉依次介绍着。

白仙却扒着许元元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明白的声音小声嘀,“那个女的怎么回事啊,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就是,怎么说呢,明明长得挺好看的,可就是觉得怪怪的...”

“该不会是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要不然别救她了,快走快走,我总觉得背后发凉...”

白仙见许元元完全没有动作,不耐烦的跳到她的头顶,用爪子扒拉着她的头发。企图用出她们初见时候那一招,把许元元强制弄走。

许元元揉了揉太阳穴,把白仙一把从头顶捞下来,塞进口袋里面。

“我是苏元。”许元元笑着接过话头,并没有多提及自己和苏家的关系,“听说您受伤了,特地来看看。”

徐珊珊认真的看了一眼许元元,虽然小女孩没有说自己和苏总什么关系。但是单这个姓氏就能说明很多东西。她能有今天都靠着苏氏帮扶,哪怕身体不适还是,勉强笑了笑营业起来:“谢谢关心,只是小伤,明天就能出院了。”

许元元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的盘着手腕上那串老气的佛珠。张明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接电话,我隐约听到他在说:“对,威亚的钢丝是被人为割断的...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就在这时,徐珊珊突然打了个寒颤。

苏晓两姐弟心疼的宽慰着徐珊珊。

许元元则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踝处,那几道青黑色的痕迹似乎蠕动了一下。

白仙从口袋中探出的小脑袋,在看到徐珊珊脚踝上那几道蠕动的青黑色手印的瞬间,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一下子就缩了回去,小爪子紧紧抓住的衣领,任谁能感觉到它在发抖。

“这...这不太对劲。”白仙的声音都变了调,“虽然我能配一些祛疤的药膏,但这明显是怨鬼留下的标记...我们还是快走吧。”

白仙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哀怨的祈求。它这才修炼了一百年的微末道行,要是真打起来未必能赢稍微厉害些的怨鬼。

许元元轻轻拍了拍它以示安抚,转头对张明辉说:“我认识一位厉害的医生,对治疗外伤很有一套,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张明辉狐疑地看着许元元,苏晓和苏肖也皱起了眉头。姐弟二人肩上的小童子突然缩了缩脖子,躲到了头发后面。许元元冲它笑了笑,它立刻惊慌失措地钻进了更深处的衣领。

“你...你别胡说。“苏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找人...哪里有完全不留疤痕的。别胡乱出主意耽误徐姐治疗。”

许元元注意到两姐弟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们肩上的小童子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停地发抖。苏肖突然站起来,“我们...我们突然想起还有事情,先走了。”

等她们离开后,许元元趁着张明辉不在。凑到徐珊珊床边,假装要签名。借着俯身的姿势,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最近是不是总梦到一个孩子在哭?”

徐珊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许元元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告辞离开。一出病房,白仙就活蹦乱跳起来,“这个怨鬼可太凶了。你...你都你不知道,那怨气都要冲天了。我们还是找下一个吧。反正有我白仙仙在,你不愁赚不到钱的。”

“不,”许元元打断它,“我们去逛街,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白仙不解地看着她,“那怨鬼的事...”

许元元摸了摸它的头,“有些真相,需要当事人自己发现。” 第8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8 许元元站在房产中介门口,盘算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她知道原身上学的地方,属于寸土存金的港城中心小岛。那是个人工填江硬生生在新沙江造出来的小岛,犹如镶嵌在新沙江上的明珠。

她如今兜里面的两百来万,根本不足以在这样以奢华著称的地方单独置业。

若是在一江之隔的岸边租套房子,兜里面钱是绰绰有余的。之前在学院上课的时候许元元就听专业穿越讲师们说过,大神创造的小世界主舞台,也就是故事发生中心物价是贵的。什么千万亿万的钱都不是钱财,那是粪土。

不过那些钱都是虚的。大神们吹牛皮的时候,那是真的敢吹。

若是进到了霸总龙傲天那类型的文类,吐息之间千亿价值的公司倒闭,耳畔还会伴随着那声犹如龙鸣般充满兲之气的“天凉王破”。

许元元可是优秀学员,高中无法毕业那是因为先天觉醒的空间太小了。

有幸走上这条小世界掘金的道路。

曾经多少比她聪明比她优秀的人,因为身份所限,一辈子无法靠近剧情中心。根本体会不到挥金如土的感觉。只当一个普通人打工赚一辈子钱,兜里面的存款只怕都不如她这两天在医院住院部躺着得到的多。

既然有这样一个好的开端。许元元自然要好好把握住。

“燃起来了。”白仙蹲在许元元肩膀上,不明所以怎么突然之间许元元的眼中迸发着如此热切的光彩,小爪子扒拉着许元元的耳朵:“真的要租房子吗?”

“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许元元如是回答道。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昨天那个被打飞的金发男人。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弟,正在看一套高档公寓的房源。

许元元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金发男人也看到了我,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他快步走过来,身后的小弟们面面相觑。

“又见面了。”许元元笑眯眯地打招呼,“看来你很喜欢我昨天那一拳?”

男人神色慌张的说,“我叫黄凯,是这家房产公司的老板之一。”随后顿了顿,“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那天我也是被下了面子,身边的人拱火了几句。我这才.....”

黄凯承认自己看到这个煞星的时候,确实怂了。

昨天挨了揍后,他就凭借着身边能用的关系去找过许元元的事情了。他黄凯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断然没有白挨打的道理。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黄凯身边有个秦家司机的表兄弟,虽然一表三千里。但是两个人却很投缘,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所以这个表兄弟也知道一些秦家的事情,恰恰好就认识老板在找的小女孩,也就是秦家的表小姐。秦家在H城还是有些名望的。

黄凯这个人只会攀附上层,自然不敢以卵击石。

今天见到许元元那是笑脸相迎,小心陪着。只求许元元把自己当做一个屁就放了。

男人小心的陪着笑。

许元元却不提这一茬,转而说道,“你最近破财了,而且身边有小人。”

“您是知道什么了吗?”男人额头上的汗珠登时就冒了出来。黄凯可是知道这位小姐的身份的,难不成她听到了什么风声。

“不信就算了。”许元元耸耸肩,转身跟着销售去看房。白仙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你干嘛告诉他这些?”

“等着看戏呗。“许元元努努嘴不说话,给了个白仙意会的眼神。虽然不知道那金毛心里面惦念什么,不过看他那谄媚模样。昨天多半去调查自己了。正好给他贴个走背运的符咒,吓吓他。让他仗势欺人。

自己正好是替天行道了。

恰是这个时候许元元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自己。

不过环顾了一周,除了黄凯那一行,就只有一对情侣也在咨询房子问题。

似乎并没有可疑的人。

许元元便趁着没有人的时候靠近黄凯,偷偷在他衣服兜里面塞了一张符咒。

果然,刚签完租房合同。就看到那边正在接电话的黄凯,气急败坏的说着什么。许元元远远地就能听见,黄凯急吼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冻结了我的账户?”

黄凯见到许元元从房产经理的办公室走出来后,急匆匆的跑到许元元跟前,“我知道你家有能量。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吧。”

“哎哎哎...我说了,是你身边有小人。”许元元慢悠悠地说。

黄凯还想上前拦着,但是一想到昨天练过的人。都被这个小丫头一下子撩开很远,就踌躇了。许元元却是叫了车直奔商场。

白仙一脸不解,“房子也定好了。要不然咱们把这个生财大计就准备起来。”

“我给你说啊,药这方面我们白家可是有大学问的。你要是听我说的,济世救人。不仅能赚到盆满钵满,还能获得功德.....”白仙极力劝说许元元跑起来赶紧去赚钱。

她们合力在这个人世大干一场,干出一番名堂。

“你懂什么。”许元元对着镜子比划着身上的T恤牛仔裤,“在人间混,总得有个样子。世人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的。你看你就是山上下来的。”

她自顾自的比划着,却怎么样也不满意。

许元元转而让白仙望气看一下哪里的财气最重。

白仙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签订了一个什么人。一身术法没有发挥空间,成了一个指路的。

但是仙儿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无奈的举着胖爪,当着路牌指引。

推开那扇镶着金边的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是高级香氛的味道。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侍者迎上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您好欢迎光临,需要为您介绍吗?”

许元元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认真的听帅气侍者介绍里面的情况。原来这个天幻广场购物中心,一楼主要销售美妆,二楼是饰品,三四楼主要出售衣帽鞋包,在顶上的五楼则是餐饮和休闲区。

在礼貌告辞后,许元元径直走向女装区。今天她是随意穿了最普通的一身,要更奢华的也还没有毕竟原主的贵价衣服都被其他人弄坏弄脏了。

随意走进一家店铺,手指轻轻划过一排真丝连衣裙,料子确实不错。刚想取下一件看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那是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Salesperson靠在衣架旁,“这种价位的衣服,可不是随便碰的,如果手指头上有刺儿可是会勾坏的。”

明面上提醒许元元不要乱碰,实际上则是说穷鬼不配高攀他们家的衣服。

许元元转过身,看见她胸前别着“高级顾问”的工牌。她上下打量着许元元,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位小姐,要不要看看我们新到的款式?”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我是新来的小陈。”

许元元本想不理会那人,却不想有的人就找死的一头撞上来。

那个女人教训起旁边热心的销售,“小陈啊,你刚来不懂,有些客人就是来开开眼界的,别浪费太多时间。”

许元元深吸一口气。从小到大,她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你们店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许元元冷冷地问。

高级顾问抱着胳膊,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们店有我们的规矩,什么品级的客户就有什么品级的人服务。像您这样的。”

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这样的品味和我们品牌定位不多搭配呢。“

小陈连忙拉着许元元的胳膊,“小姐,我们去VIP室看看吧,那里安静。”

“好好好,”许元元含着笑容,看着这个店里的人,怒而转身离开。

旁边新来的实习生小陈额头渗出冷汗,“这位小姐,您别生气。”

身后传来女Salesperson刻意压低的嘀咕声,“装什么装,还不是没钱买。”

女人仗着自己和店长有些关系,完全不害怕没有顾客自己的销售业绩不好会怎么样。就算许元元走了也是有恃无恐的样子。

光明正大的蛐蛐顾客。排挤那些她觉得不是很有购买意向的客户。

但是店中的人也只敢怒不敢言。

许元元只是冷笑一声,径直走向对面的奢侈品店。

“欢迎光临。”一个圆脸的女Salesperson迎上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需要为您介绍吗?”

许元元点点头,随手指了指橱窗里的一套春季新品,“这件,还有那件粉色的,都拿给我试试。”

圆脸销售手脚麻利地取来衣服,还贴心地为许元元搭配了几条小裙子。她试了几套,都很合身,便让全部包起来。

“小姐眼光真好,这些都是我们店的新款。”圆脸销售一边打包一边说,心中的喜意已经藏不住了,这里的成衣价格昂贵还不耐水洗至多是穿几次。但这个品牌溢价就高。这位小客人虽然进来的时候衣着随意,却一下子拿下好几套衣裙出手阔绰。

原本还在愁月底业绩的她,一下子就完成了一个月的目标还有多。想着到手的提成,真的是半夜做梦都能笑出声来。圆脸销售笑容也就越发真挚,“对了,您要不要看看我们新到的限定款包包?”

许元元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展柜里躺着一只精致的链条包,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款包包需要配货60万。”圆脸销售小心翼翼地提醒。

“我知道了。”少女淡然点头打断道,“刚才买的衣服够配货吗?”

听到还要再买,圆脸销售眼睛都亮了。

刚才这位客人在对面店铺的事情,她都看见了。平时对面就爱搞那种高傲态度的营销。但是有的人就吃那一套,自家店铺咖位比对面还高,愣是给对面抢走了不少客人。

可是让他们怄气了很久。还是这位小客人有眼光。想来应该是家里面很得宠的小姐。

毕竟豪门家庭,其实手上并不会留下太多现金,毕竟只有钱能生钱。有好些当地小有名气的家族的夫人小姐,虽然手中有店内需要充值一两百万才能拿到的钻石卡。可那也是好几年累积的。

圆脸快速计算了一下,刚才这一会儿这位小姐从进店到现在,拿了快一百余万的商品了。圆脸销售暗暗心惊,快速给客人计算配货额度:“还差二十万左右。”

“那就再拿几件。”许元元随手点了点展柜里的几件首饰和家具用品,“这些都要了。”

圆脸销售的眼睛亮了起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打包。

许元元掏出卡递给她,她双手接过,恭敬地刷了卡。

随着卡刷完后,店内的销售们纷纷拿出准备的礼炮开始放。

“嘭嘭嘭”十声礼炮。

“这是什么意思?”许元元有些不解。

“恭喜小姐您成为我们店里面的百万级别的贵宾。”圆脸销售带头说了一句。

店内所有的销售都跟着重复起来,整齐划一。

店内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这个随手就是百万消费的女财神。

那一刻确实让人飘飘然。

许元元感觉方才心中的郁气都被驱散了很多。

对面店铺的人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都在心中暗自恼火。这种礼炮恭喜其实两家都有,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刚刚他们看不起的人。转头去了隔壁就花了百万。

想到那些销售提成,就这样飞走了。

真的是让人气的牙痒痒。

而就在许元元走出店面之后,就看见那个原先趾高气扬的女销售,正被一个贵妇人揪着头发拽了出来。

许元元驻足看了一会儿。

想到自己方才离开之前贴上去的符咒。没想到那么快就应验了。

转身的时候,又碰见了黄凯。他看着许元元手里的袋子明显不是他家的袋子,脸色古怪,“怎么没有去那家呀?”说完指了指许元元一开始进的那家铺子。

但是黄凯却见到自己家店铺门前已经开始了全武行。

女销售和客人扭打在了一起。不少人已经围在前面看,正宫抓小三的戏码了。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许元元为什么不去自己店铺。

现在估计全部人都在看笑话了。

黄凯的脸色瞬间铁青,冲了过去。

白仙在许元元肩膀上笑的前仰后合的,“你可真够损的。”

“我可不信什么天道好轮回。我就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可不是好人。”许元元哼了一声,“走,收拾回去挣大钱,住新房子去。”

“大钱,什么大钱。我就看见白花花的钱都花出去了。” 第9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9 许元元才刚回到住院部,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他们恭敬的说道,“徐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白仙绕有趣的说,“看来那个大明星想通了。”

推开VIP病房的门,她闻到一股浓重的膻味,还有奇怪的熏香。徐珊珊蜷缩在病床上,脸色比白天更加苍白。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你...你说得对。确实有小鬼缠着我。“她的声音沙哑,“我查过了,那些照片...都是三年前的。“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她颤抖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许元元没有安慰徐珊珊。倒是白仙凑过来看了一眼,直到看到徐珊珊脖颈处藏着的那枚佛牌,立刻炸了毛,躲回许元元肩上耳语,“这...这是克制脏东西的呀!“

也就是它是个刺猬不会让人起疑。

否则谁也不知道徐珊珊居然带着一个这样邪性的东西。佛牌的一角隐约可见一些青金色的纹路。

许元元虽然对这里本土的法术体系还不是完全了解。但是术法其实殊途同归,她能看得出来徐珊珊大概被怨鬼困扰不是一天两天了。还自己求过克制的佛牌,怎么现在见到自己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呢。

无非是打量她还是一个孩子。想要蒙骗自己罢了。

可许元元已经从她面相上看出了一些事情的端倪。也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老公是不是经常让你带着这个佛牌?”

徐珊珊猛地抬头,眼神似有闪躲,不敢看许元元的眼睛,生怕被人发现什么,“你怎么知道?都是他说这是保平安的。”

“你老公利用你孩子的魂魄养小鬼,保你的星途顺畅。”许元元冷笑一声,话音一转,“想不到他还很爱你!为了你的星途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又怕你被小鬼所扰,还特意求了保平安的让你带着。”

徐珊珊浑身发抖,原本以为是要被拆穿了。

没想到许元元的话锋一转,忙应承下来,“是呀。”

说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我...我该怎么办?”

“先别急。”许元元坐到床边,“你老公是不是经常莫名其妙消失一阵,怎么都连续不到?”

她愣了一下,快速接话道,语气中颇为焦急,“对,他每周三都会去城郊,让保镖给他放下去一个人爬山。其实哪里就是很矮的山。不知道有什么好拜的。”

“拜?”许元元戏谑的开口,“那是他养小鬼的地方。是去祭拜阴庙。”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闯了进来,正是徐珊珊的老公陈铭鑫。男人见到靠近自己妻子的女孩,满是警惕的质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徐珊珊下意识地往许元元这边缩了缩,像是寻求庇护一般。

要是许元元是个没有脑子的人,还真的就被她的戏骗到了。我见犹怜的大美人寻求帮助,无论男女都顶不住。何况徐珊珊这样凭借着一张脸在这娱乐圈纵横二十多年的人物呢。

许元元站起身,直视着陈铭鑫的眼睛,“我是来帮你们解决麻烦的。”

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麻烦?我老婆只是拍戏太累。”男人很是戒备的站在徐珊珊的病床前双手,做出护住徐珊珊的样子。

将徐珊珊和许元元隔开。

“是吗?”许元元叱笑出声,“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每周三都要去城郊那座'庙'吗?”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冲过来,想要抓住少女的衣领。许元元轻轻一闪,他扑了个空,重重地撞在墙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许元元慢悠悠地说,“重要的是,你养的那个小鬼,已经开始慢慢不听话了,对吧?”

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你少胡言乱语。我们没有。”

就在这时,病房的灯突然闪烁起来,温度骤降。白仙惊呼一句,“小心!”

一个黑影从男人的影子里钻了出来,发出刺耳的尖叫。那是一个婴儿大小的黑影,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孔,但是周身却遍布被啃咬的痕迹,尤其是那双手明显少了些零部件。

“啊,”徐珊珊发出一声尖叫,“那...那是...就在哪里”

“没错,”许元元盯着那个黑影,“这就是你们的孩子。”

少女站在病房门口,她给了徐珊珊一张符箓。并且叮嘱道,“这个符箓只有血脉关系相连的亲人才能使用,帮他解开束缚。”

她看着徐珊珊颤抖着将符咒烧成灰烬。

随着符咒燃尽,空气中散发着着符纸燃烧的焦糊味,还有徐珊珊站起身带过来的腥臭味,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白仙有些费解,从徐珊珊那身腥臭味来看,她应该是造了天谴报应的但是为什么许元元明明能看出来,却无动于衷。“你真的要帮她?”

徐珊珊不知道白仙和少女能够沟通的事情。但是见到少女的动作停顿下来。

她闻着自己身上越来越臭的味道,十分害怕的高声说道,“大师,救救我。救救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尽管她心中慌乱无比,却还是签好了一早放着的五百万支票。递给许元元,“救命啊,大师。”

许元元没有回答,接过那张面额不小的支票,然后静静地看着徐珊珊将符灰撒入她递过来的容器中。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可以开始了吗?”徐珊珊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许元元点点头,结阵,示意她站到阵法中央。当她的脚踏入阵眼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越来越感觉不对劲的白仙,刺都炸了起来,“不对劲!怎么阴气越来越重了。”

她当然知道不对劲。这个阵法根本不是超度小鬼的,而是...

“啊!”徐珊珊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脚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黑影,像是一条条小蛇般缠绕上来。那些黑影发出婴儿的啼哭,声音凄厉刺耳。

陈铭鑫冲过去,试图以自己的肉身去挡住那些游魂。

自然是没有成功的。

身体就这样径直被那么多的冤魂穿过。只怕要被游魂缠的久病缠身。

“你...你骗我!”徐珊珊惊恐地瞪大眼睛。

许元元冷笑道,“骗你?是你一直在骗自己吧?”少女指着那些黑影,“这些才是还未出生就被你无故害死的婴灵,你的亲生骨肉不过是在替你还债罢了。如今他要走了,看谁替你继续还债。”

徐珊珊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想要逃出阵法,却被那些黑影死死缠住。

“你以为我不知道?”许元元慢慢走近她,“你为了保持身材,联合这黑心医院劝那些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未婚女子堕胎,用秘术保持你的美貌,你的孩子为了保护你,甘愿被炼成小鬼...”

“不...不是这样的...”徐珊珊瘫坐在地上,摇着头不肯承认。

“你老公确实不是好东西,”许元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但你也干净不到哪去。那些被你害死的婴灵,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

白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被婴灵缠绕的女人,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也不算一开始吧,只是购物无聊的时候听了点八卦,看了看徐珊珊的采访节目。”许元元转身离开,“我只是给那些婴灵一个机会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白仙好奇的开口。

“能见鬼神不是常规操作吗?”许元元随口说了一句。

白仙却挂在心头上,“求求你,教教我吧。我想学这个。”

“再说吧。”许元元回头看了眼已经陷入疯狂的徐珊珊,“就让她和那些婴灵好好'叙叙旧'吧。”

离开徐珊珊的高级病房后。许元元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起来。

白仙不解的问,“你为啥一眼就知道是她的孩子正在替她挡灾?你是不是有什么阴阳眼能看到什么。明明那些婴灵为成形,没有出来之前连我都看不到。”

“这很简单。因为我回算。这个女人的面相来看,她命中有一子一女。但是我查过她的生平,现在每天公布的消息都只说她有一个女儿。那另外一个孩子却始终没有见到身影。”

白仙提出反驳道,“那就像她所说的。是被她丈夫藏起来了呢。”

“那你是没有看到,那个男人一进门就站在我们之前护着徐珊珊。明显这个男人对她情根深种。而且从那个男人的面相来看,他没有其他的桃花。结果显而易见,两个人之间必然有人骗了我们。”许元元解释道。

“就只是这样吗?”白仙仍然有些不相信。

“当然不止。就连这次她受伤掉落到楼下。其实是因为那个孩子想要救她。可是那个好孩子已经压不住其他婴鬼了。从徐珊珊受伤的脚腕来看。若不是她的孩子拉住了她,只怕徐珊珊当场就死亡了。”

白仙反驳了一句,“不是说有可能是被人故意割断绳子的吗?”

“也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事情可不是我该插手的。不过徐珊珊的那个孩子,我若是在不帮他。他可能就要被那些怨鬼彻底啃吃完了。”许元元想到方才见到的那个小婴儿,只有半截的手指。心中生出一丝怜悯。

孩子天生就是爱父母的,可是父母呢?哎。

“所以你就让徐珊珊亲自破除自己孩子的束缚。让那个孩子不能再替她挡灾。那些怨念极深未出世的婴鬼就可以有怨报怨了。对不?”

“没错。自己的过错就要自己承担。”待许元元收好东西后,便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出了医院后还将徐珊珊给的支票中的钱取了出来。

许元元白仙不解地看着许元元,一副你是不是黑吃黑的模样,“为什么不捐了?”

按理来说这种被鬼盯上的钱财,有道行的人收了也会尽快脱手。以免被冤魂缠上,只有将这些钱用在正道上,才能以替枉死冤魂积攒功德的办法,洗脱干净。

“这种钱,”许元元冷笑一声,“连做慈善都不配。”

“那你要干嘛?”白仙不解,白仙疑惑,白仙震惊。

“你不是说那个女明星的钱都带着小孩子的怨气吗?怎么还花得这么起劲?”

许元元正对着镜子试戴新买的钻石耳环,闻言笑了起来,“这不是在给你攒功德嘛。”

“啥?”白仙差点从她肩膀上掉下来,“你花别人的钱,给我攒功德?”

也不知道是许元元耳朵上的钻石晃眼睛,还是许元元的大白牙晃眼睛。白仙绝不承认是自己没有见过这样离谱的刷功德而震惊。

许元元放下耳环,转身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肚子,“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功德在蹭蹭往上涨?”

白仙闭上眼睛,小爪子掐了个诀。突然,它猛地睁开眼睛,黑豆般的眼珠瞪得老大,“卧**!真的在涨!这功德涨得跟坐火箭似的!”

许元元得意地翘起嘴角,“知道为什么吗?”

白仙摇摇头,一脸茫然。

“这些钱啊,”许元元慢悠悠地说,“我都花到外面去了。那些骗子不是最喜欢洗吗?我就让他们洗个够。”

白仙歪着头,“然后呢?”

“然后?”许元元冷笑一声,“这些带着怨气的钱到了他们手上,那些被害死的小鬼们自然会找上门。这就叫鬼力永动机,懂不懂?”

白仙愣了半天,突然竖起小爪子比划,“六六六!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招绝了!花别人的钱,给自己刷功德,还一点成本不出!你真是个大好人啊。”

许元元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所以说啊,这世上最划算的买卖,就是用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白仙突然想到什么,紧张地问,“那...那些小鬼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吧?”

“放心,”许元元戴上最后一只耳环,“我早就跟它们说好了。它们去找诈骗集团报仇,我帮它们超度,各取所需。”

“难怪感觉功德涨得这么快...等等!”它突然跳起来,“你该不会早就计划好了吧?”

许元元但笑不语,拿起准备好的香氛,她现在要美美的泡个澡。白仙赶紧跳下许元元的肩膀,小声嘀咕,“以后谁再说你败家,我第一个不答应。这哪是败家,这是在修仙啊!”

说完白仙就神游和自己山中的好友显摆去了。去的时候还不忘记拿上许元元还给他的金豆子,还有供奉给他的高档水果。没有白跟着这个小丫头,吃的都是高档货啊。 第10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10 老林子。

月上中天,白仙小爪子抱着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这是它特意从许元元那里顺来的,就是为了在小黄仙黄小跑面前显摆。

“看见没?”白仙得意地晃了晃糖果,“这叫巧克力,有实力才吃上的,一般人可吃不上这个进口的。”

“进口,什么是进口。”年纪小的黄仙跑跑蹲在下面,眼巴巴地望着那颗糖果,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进口嘛,就是国外。国外知道吧。外面运进来的。这里可没有的稀罕物。”白仙绞尽脑汁才想到如何解释。

但是小黄仙哪里想知道它的解释,脑子都已经被香迷糊了。都忘记大人说的,黄鼠狼不能吃巧克力的事情了。满脑子只有,“好香啊,能不能让我尝一口?”

白仙故作矜持地撕开包装,浓郁的巧克力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小黄仙的眼睛都看直了。

但是这个诱人的糖果还是没有到它嘴里。

“这算什么,”白仙一边慢条斯理地舔着糖果,一边炫耀道,“都是我保佑她的财运,她供奉我是应该的。我现在在外面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看我这身刺,是不是比以前威武多了?”

小黄仙连连点头,“白仙姐姐最厉害了!能不能...能不能也带我去见见那位您的弟子?”

白仙的动作顿了一下。

它想起许元元那处理事情干脆利落的手段,脖子缩了一下,不敢深想。

白仙支支吾吾地说,“我们家堂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收的。你得有本事。”

“求求你了!”小黄仙扑上来抱住白仙的爪子摇晃,“我就想尝尝那些好吃的,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白仙被它缠得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那...那过段时间吧,等我.....我这段时间也忙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小黄仙立刻欢呼起来,围着白仙又蹦又跳。白仙却有些心虚,这个事情还没有告诉许元元呢。可是话已经说出口,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白仙姐姐真是好人啊。有好事都不忘记我们这些家里人。”小黄仙不遗余力的吹捧着白仙。原本还有八九分勉强的白仙,被这吹捧的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也不管回家之后怎么办了。现在得给他装圆了。

等到离开老林子,回到了家门口白仙才开始发愁了。

刚刚被吹捧了好几句,它又答应了许多事情。从要好好招待小黄仙,变成要给小黄仙介绍来自己堂口干活吃香火供奉修行。

可这一切它都拿不了主意的,它要怎么跟许元元开这个口呢?

许元元最近正在准备什么高考,整天抱着书本。

连它都不敢打扰。

家门口。白仙叹了口气,想着欢天喜地的小黄仙,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许元元心情好的时候,能答应收下这个小跟班吧。

白仙蹲在许元元的书桌上,小爪子不安分地扒拉着许元元桌面上的文具。

少女正埋头背历史题,被它转来转去的身影晃得眼晕。

“你到底要干嘛?”许元元被烦的无奈了,只好抬头,“转得我头都晕了。”

白仙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我有一个小辈,你知道的五大仙家大家都是乡里相亲的。”

“说重点。”被打扰的许元元很不耐烦的用盖了帽的笔尖戳了戳白仙的腋下。

白仙心中一横,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将自己虚荣心膨胀,回家乡吹嘘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因为自己的吹嘘,家乡的小辈很想要跟着一起见见世面。并且不遗余力的推销着小黄仙。

许元元放下笔,想了想,“寻人?倒是可以...正好我有个事儿上面缺个人手。”

她想到自己关于那有灵气波动的翡翠还没有消息。其实今天在购物的时候,她还特意的去试了不少的翡翠。但是都没有秦蕾装面子给的和在罗奈那里看到的那个翡翠有特殊的灵力。

只是从罗奈那边得到的微信。除了那天通过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线索一下子就断了。如果有个寻人寻物的高手来协助。自己也能省下不少时间。左右不过是耗费一顿饭而已。

想到这里许元元便爽快的答应了。

白仙还想继续推销,一听许元元答应了高兴的要跳起来,“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它!”

“等等,”许元元一把抓住它的尾巴,“记得先别急着答应。我得先看看它的本事。”

第二天一早,许元元提着书包走进教室。因为之前的霸凌事件。秦家的人已经向学校投诉过了,学校高层很是重视。因着秦家的权利也好还是苏家的钱物也罢。

总之给苏元换了一个班级。

本身这所学校便是真正有钱人才会上的贵族中学。而且学校专门为有钱又有权的二代们开设的“国际班”,教室里充斥着各种奢侈品的味道。

连课桌都是奢侈品定做的。

许元元刚坐下,就听见后排两个女生在讨论最新款的包包。男生们则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堆打游戏。

明明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但是教室里面却没有一点紧张的氛围。毕竟能在这个国际班就读的,都是真正的顶级二代而且以后不会有实权那种。家里面早就给他们安排好了去路。根本不用忧心高考的事情。

“听说要配货三百万呢!”

“切,还听说呢,昨天那个包就送到我的衣橱了。”

“哇塞~好羡慕啊!”

她无意和这些二代们交朋友。她之所以来学校目的很简单,一是寻找到带有灵气的翡翠线索,二是好好学习。昨天晚上她在背诵历史的时候发现,这个小世界不愧是大神创作的单纯的小说世界不是只有校园这个主舞台,连小世界的历史来历都编写的很好。

这个地图会跟随着小说世界的天命之子成长路线,有完整的补充。哪怕是目前天命之子没有接触到对应地图和相关历史也已经完善了。

只是没有被点亮。

可以理解为小说的天命之子就是一盏灯,小世界会随着他们走过的地方逐一点亮地图,完善形成真正意义上的世界。

许元元径直越过这些二代,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上。

原本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到位置上,这样小的举动,应该和一滴水融入平静的湖面般自然。

但是她的坐下却犹如一滴水滴入表面平静,实则内里翻腾的油锅里般。

耳边此起彼伏的炫耀声,一下子就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许元元的身上。

这样强烈的环境变化自然也瞒不过许元元的感知。只是她仍旧抱着自己手中的历史课本不所动。原来按照小说的历史来看,现代这个时代还算进步的。

尽管顶级的门阀财阀学阀不断地侵蚀大京的权利,企图垄断着向上升级的通道。仍旧有叫做律法的最后一条红线死死的捍卫着底层民众的生命权。

若是历史再往上追溯个两百余年,封建王朝完全垄断上升通道,天下不再是百姓的天下,而是一家一姓的天下。封建余孽多不说,而且科学不发达,医疗体系不完整,别说重大疾病的治疗了。

普通人哪怕普通的伤风感冒都会死掉。

若是那么不凑巧刚刚好附身在那样的身体里面。又没有仙术的帮忙,一个感冒就死掉,自己来之不易的掘金机会就没有了。

许元元一定会痛哭流涕的。

谁也不能拦着她在小世界长久的活着,安逸的赚钱挖金。

她决定一旦找到那个有特殊灵气的物品后,一定要在这个安逸小世界好好学习,天天赚钱。为了以后的穿越打下好的基础。

还是时间不够啊。

想到这里,她便继续埋头苦学。

与许元元的淡定相比。教室内已经有人不淡定了。

那就是一直在为难苏元的林佳雪。明明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但是心思深沉的林佳雪盯着许元元的后背已经想出千百个折磨死她的想法了。

林佳雪一个眼神扫过眼前的小跟班。便有有眼色的人上前,去威胁许元元离开那个座位。大有许元元不听话,便生生将她架起来的意思。

“他们看你的眼神很不好耶。”白仙拨开着许元元散落在耳边的头发,一下子就钻到了她的衣领里。仿佛这样躲起来,那些人不会注意到它,就不能威胁它了。

许元元却无所谓的抱着自己的书,转了一下身子。自从走进教室,她便已经看到那个在苏元记忆深处见过无数次的面孔,一张张一个个都是欺负原主的人。苏元会怕她,许元元却是不怕的。有些公道是要讨回来的。

走过来的两人,见许元元居然敢无视自己。

登时恶向胆边生,直接绕过椅子,走到许元元身边企图将她夹起来丢出去。

许元元早就想到被暴力胁迫的事情可能发生。

但是她是谁,武力值爆表的许元元,只是随意的一抬脚,新买的小牛皮黑鞋,状似不经意的踢到一旁的椅子。借着多年锻炼的巧劲,将椅子腿踢飞,断掉的椅子腿瞬间砸在二人的脚面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个小喽啰跪倒在地,捂着脚嚎叫,“好疼啊,杀人啦!!!”

见到两个人她才施施然的站起身,虚虚的扶着两个同学。好似很有礼貌一般,实际上手上的劲大到,快要将两个人的小臂骨掐碎。“大家都是同学。不用行那么大礼的。怎么样有没有磕到头。需不需要我送你们去医务室。”

她嘴上说着为他们好的话,手上的劲儿可不小。本来两个人只是脚疼,现在手也疼,还硬生生的被一个瘦弱女孩子架着,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就在两个人不知道怎么脱身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这次来上课的是一向管理最为严苛的班主任。班主任在校内也是有着教育部大佬为后台的狠人。就连校长都要让她三分。若不是真有实力有背景也不会让她来管这个出了名难管的“国际班”。

对于新转来的许元元,班主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随意地说了一句,新来了一个同学。以后大家要团结友爱的场面话,便继续开始上之前的课。

许元元学的很认真。虽然她是仙人,灵魂强度比一般人强大很多,完全可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但现代科学类的知识,她还是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理解。

一节课上的很快,只有被班主任要求上台写题目的时候,许元元起身了一下。

等回到座位,余光瞥见窗外闪过一道黄影。

看来,小黄仙已经找来了。

课间许元元去厕所。去了不到四分钟,回来就发现课桌被人泼了墨水。

白仙气得跳脚,“太过分了!一定是刚刚那两个人干的,我去弄他们。”许元元可是它罩着的人,可不能平白无故被他们欺负了。

许元元摆摆手,掏出包里面放的纸巾随意擦了擦,便整理干净了继续落座。

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有人在故意捉弄她一样。

才坐下,就听见后排传来一声尖叫。

班里面的同学转头看去。原来是刚刚一上课就给新人跪了的那两个怂包。正手忙脚乱地擦着裤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们的饮料全洒在自己身上了。黄色的饮料洒在裤子上,像极了尿裤子。

“哈哈哈哈哈......”

大家爆笑出声。

又因为这个班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背景,两个人是跟着林佳雪才能进来的,是最没有实力的。即使脸上已经红透了,却不敢吱声。转而灰溜溜的逃跑了,才刚跑不到三步呢,腿又撞在桌子腿上,又跪下了。

最后倒霉蛋二人组,伴随着班里面的嘲笑声连滚带爬,倒霉不断地离开了教室。

“活该。”白仙得意挥着小爪子,好像刚才是自己出手教训的一样,“姐,你才是我真的姐。你怎么做到的。”

许元元刚要回答,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抬头看去,对上了傅盛含着笑的桃花眼。他正站在教室门口,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许元元身上。

是他。

“你好些了吗?”他走过来,声音温和,“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

许元元还没来回答,就听见后排传来一声冷哼。林佳雪死盯着这边,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

“我很好。”许元元冷淡的回答,低头继续看书。

傅盛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许元元没有抬头只是冷漠回应。

傅盛自讨了个没趣,便坐到后排去了。

倒是爱看热闹的白仙附在许元元的耳边说,“这个男人面带桃花,靠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因为这个人就没有心。看起来对谁都好的。你可千万不要动心啊。”

“啰嗦。”许元元比任何人都明白。也更加不想卷到那里面去。 第11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11 下课铃刚响,许元元就听见教室里的议论炸开了锅。

“你们听说了吗?徐珊珊被警察带走了!”

“真的假的?是我想到的那个影后徐珊珊吗?”

“何止啊,听说她老公涉嫌杀人,现在人已经抓了!”

“啊,我前两天还看到她不是还在拍戏戏场受伤吗?”

正是下课的时间,楼道里挤了不少人,人来人往。许元元护着小白仙不让它被挤压到,要知道这个小家伙真身就是个刺猬,挤到它可有一顿腾的。只是周围人挤人在所难免,毕竟大家都是赶着去吃饭。

在许元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个高大的身影猛然挤过来。随即又很迅速的离开。白仙从少女的衣领里探出头来,“好奇怪的感觉,怨气和灵气一起存在。”

刚刚那个靠近的瞬间,许元元知道自己身上那个刚画好的符箓碎了。想来是有人要趁乱对自己出手,可是那个人的行动太迅速。实在看不到那个人是谁。

离开拥挤的楼梯后,她径直走向食堂。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得不说金城贵族高中的食堂大师傅都是专门请的八大菜系的顶级名厨掌勺的。在吃的方面,就是在外面五星级的大酒店,也未必能有校内的食堂好吃。

许元元奔着食堂二楼就去了。

排队的间隙,几个女生正围在一起刷手机,不时发出惊呼。

“天啊,这个品牌的官博已经发声明解除代言了!”

“不止呢,你看这个,她代言的护肤品品牌也在索赔,据说要赔好几千万!”

“活该,谁让她干那种事。”

“我之前就说,她都快五十的人了,怎么皮肤还那么嫩。你都找不到当初我在我爸的公司年庆亲眼见过她......”

刚刚打完饭准备去找位置的许元元。路过她们身边时,听见一个女生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啊,徐珊珊亲自参与了那个医院的事情,不然怎么会突然发疯。”

在听了许多流言蜚语之后,白仙不屑的说,“这些人真会编故事。“

她笑了笑,没说话。

食堂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许元元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就听见隔壁桌的男生在说,“你们知道吗?徐珊珊代言那个医院,其实是个黑心医院!“

“对对对,我表姐就在那工作过,说经常有奇怪的病人...还有前段时间的患者伤人事件。”男生以内部消息为谈资,小声地和旁边的人说着。

周围几个都竖着耳朵在偷听。

许元元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嘴里送。

白仙竖着耳朵听完那边男生的对话后,转头问道,“要不要去看看?”

“不急,”许元元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正说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舅舅发来的消息,“待会有什么都可以跟警察直接说,舅舅相信你。我会安排人看着你的。别怕,有舅舅。”

许元元放下筷子,正要回复。就听见食堂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抬头看去,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径直朝她这边走来。

“苏小姐,”为首的男人出示了证件,“关于徐珊珊的案子,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

原本吵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元元身上。她不紧不慢的咽下口中的米饭,随后擦了擦嘴,站起来,“好的,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一定配合调查。”

白仙缩回许元元的衣领,还不忘留下一句,“这下你可要出名咯。”

叹气,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徐珊珊忽然之间爆出大雷,导致合作的品牌纷纷索赔,并撤掉和添华娱乐的合作。还有正在拍摄的新剧因为女主角的被捕,也进入停拍状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启这个项目。剧组也拖不起,每天若是不拍摄,几万块的人工成本还是继续的花进去。

这个新剧,公司已经花了很多资源在上面。眼看着现金链就要断掉,并且公司股价也受到影响持续下跌。

苏柏站在窗前,焦头烂额的处理添华的事务,专程等待着一通很重要的电话。

就在他焦心之际,电话铃声终于响起。

他快速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压下去了,”苏柏压低声音,“上面打点好了,媒体也都封口了。徐珊珊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她不会再乱说话了。”

“医院那边呢?“

“院长已经处理了,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一个人。”苏柏顿了顿,想到什么,“只是...那些孩子的尸体...有些麻烦。”

“这个不用你操心,”神秘人打断她,“继续按计划进行。记住,如果事情败露,你知道后果。”

“嗯,”电话挂断的瞬间,苏柏的手微微发抖。他是害怕的。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提心吊胆的提防着。生怕出事,但是还是出事了。如果压不下去,他会被取代掉的。

苏柏越陷越深,在恐惧的情绪中蹲了下去。

捂着眼睛,掩面痛哭起来。

与此同时,警局的询问室里。

她被问到和徐珊珊的关系的时候,坦白说到,“我们见过几次,因为住院我住在市一医院,正巧那天徐珊珊拍戏受伤。好奇跟着去探望了一下。我认识一位大师,有些不错的药品,对美容有帮助。徐小姐最近状态不太好,我就想着也许能帮上忙.....”

年轻的女警记录着,突然插话,“你最后一次见徐珊珊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许元元平静地回答,“在她病房里。”

许元元省去中间重要的关于怨鬼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他们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在许元元提供了完整的当天行程和见面地点后。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也只能放她离开。

毕竟高级的单间病房内,并没有监控的设施。

许元元具体做过什么,也只有几个当事人知道。

而且许元元的身份敏感,还没有找到她配合调查之前。就已经有人吩咐过,不要太为难她了。在许元元交代后,他们也只能放人离开,并且表示在案件还没有完结之前请不要离开本市太远。

她表示理解并且一定会帮助后,走出警局。

迎面走过来一个便衣的刑警。许元元忍不住的多看两眼,他的印堂发黑,周身笼罩着浓重的死气。若不是这个人最近接触过什么,那就是他的死期将近。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她上前拦住男人,递给他一枚自己做的符箓,“今天不宜出行,您最好多穿点。”

男人愣了一下,还在思考问题就被人莫名其妙的塞了东西,手比脑子快的已经接过去,“谢谢。”

等他想明白要追出去还东西的时候。刚刚的小女孩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男人只好悻悻的将东西收好,回去办公。

刚刚出了审讯室,白仙好奇地打量着警局里的一切。这是它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才走出警局没有多久,手机就响了。

是大舅。

“小元啊,听说你被叫去问话了?没事吧?”

“没事的大舅,您找来的律师已经在陪我。就是例行调查。”

“那就好,”秦朗顿了顿,“钱还够用吗?不够就跟舅舅说。”

许元元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舅舅自从知道苏元被霸凌的事情后,对于她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秦家家大业大,钱财方面不可能短了她的,但这次主动提起钱的事。想必是和原主父亲那边有关系。

通过小说剧情可以知道,原主的父亲一向以自己的太太为最优先。怕太太照顾兄长的一双儿女太劳累,刻意提出将自己亲生的小女儿送去寄宿学校的人。在知道她让原主的母亲秦蕾难堪之后,更不会对她有什么好态度了。

只怕是连抚养费都不想给了。应该是大舅好不容易争取到,她才得到的钱财。

“够用的,谢谢大舅,不用给了,”许元元婉拒了秦朗要给自己打钱的事情,打了车回了她新租住的房子。

一回到家就看到,黄小仙走过来蹲在许元元脚边,垂头丧气的样子。

“没找到人?”

黄小仙点点头,“那故意害你的人气息完全消失了,我跟不上,他的法力比我厉害。”黄小仙还没有出村子之前,对于自己寻物寻人的本事可满意了。想着面对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那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手到擒来。

却不想今天接手的第一个差事就没有办好。

看到小黄仙和霜打过的茄子一样,快要蔫吧了。

许元元拍拍它的头,“没事,先吃饭吧。晚一些你替我去学校里转转,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灵异事件,或者哪个女生出了事。你打听打听。”

一听到吃饭,小黄仙原地满血复活。它跟着白仙出来可不就图一顿好吃的嘛。

因着家里面多了一个人,白仙倒是争风吃醋起来,不满地哼唧,“凭什么它一来就有好吃的?”

许元元瞥了它一眼,“你几岁它几岁,怎么还争气宠来了。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白仙立刻蔫了。

“好了,你是成熟的大仙了。吃的少了谁都不会少了你。但是现在我需要你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许元元深谙打一棍给个糖的道理。

被委以重任的白仙一下子支棱起来。只有它能办到的事情。

许元元双手飞快的掐动法诀,用神识将一些法术知识传授给白仙。让它好好学,这个后面会有大用处。毕竟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还是不够久,不能随便暴露身份。她不是原住民,万一被天道盯上,搞不好要挨雷劈的。

白仙想到自己的任务比黄小仙的任务重要,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快。

对于高三学生来说,难得有个完整的周末。这次看的并不是应试考试的书籍,这两天上课的时候她将高中三年的书本背了下来。都是基础知识,要做到融会贯通并不难。

距离高考还有九十天,除了准备高考的事情,许元元更多的是考虑未来在这个小世界的淘金大计。

高考结束之后,很多经营赚钱的计划就都可以独立去完成。她可是要成为世界首富的,至于原主那一屋子人绝不能让他们碰瓷一点。

许元元也细细衡量过了,白仙说的药剂赚钱的方法。白仙家族就是制药的,可是问题在于灵药的制作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无法标准化,无法大批量去生产。只按照落后的“仙动力”生产,生产力不足,可以说是赚小钱轻松,赚大钱没门。

不过制药仍旧是一条很好的想法。在沧澜界念仙术高中的时候,修仙六艺——炼丹、制器、符篆、阵法、驱兽、法术。这都是学过的,唯一不足的就是对现有药材的不熟悉罢了。这也好解决,找个最全的图书馆,背书就是了。

这才背完《草本纲要》呢,昨天那个便衣刑警找来了。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但印堂的黑气已经散去。

他开门见山,“苏小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遇到一个棘手的案子,需要你的帮助。”

许元元合上书本。

该来的,总会来。 第12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12 警局的会议室里面,投影正播放着一段诡异的监控视频。局里面对于这个事件相当重视,高层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画面中正在搏斗的二人。

“停,回放两秒放大。”负责讲解的女解说喊道。负责技术的同事帮忙暂停放大画面,画面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头戴鸭舌帽的身影,视频截图比较模糊,竟有些分辨不出男女。

但好在在座的都是从一线过来的,眼力非常人能比。

“这就是我们锁定的嫌疑人,”负责这起案件正是张正民的副手王彤方指着画面,“一个夜班司机,专门在酒吧街接活。”

第二段播放的视频中,一个走路都打摆子,衣着浮夸的女人,踉踉跄跄的上了一部出租车。

“这是最第二个受害者,”王彤方切换画面,“因为这些人都是来H城打工,上班也没有规律,受害人直到失踪一周后,才有她的家人报了失踪,前天早上,她的尸体在郊区垃圾堆被发现。脖子上有明显割痕,死前并没有受到侵害。”

警察继续播放视频。画面切回到昨天晚上的抓捕现场。昏暗的巷道,办案人员追逐嫌疑人,可是嫌疑人实在太熟悉周边地形,凭借有利地形把追捕的人几乎都甩开,唯有两名便衣跟的很紧。

“我们接到线报,有居民举报自己居所周围有异臭,我们的同事调查后迅速锁定目标。展开抓捕行动。没想到...当天我们的同事也被凶手袭击。”

画面切换到抓捕当天临近的民用设备捕捉到的内容。视频画面非常模糊,但是能看到被包围的嫌疑人正在反抗抓捕,做着剧烈挣扎,高大的身影在画面中横冲直撞。在手中凶器刺中一名队员后,队员当场倒地不起。

“小心!”画面外传来一声惊呼。

歹徒行动敏捷迅速脱离追捕。

“那是张队。”播放视频的王彤方表情严肃,本应该由张队来向高层汇报的。但是因为张队是接触死亡司机的最后一个人,有涉嫌谋杀的风险。所以暂时休假在家。

这次汇报也就由同组的副手王彤方顶上。“差点就”,王彤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整理好心情播放下一段视频。

画面中,第一视角播放歹人冲到跟前,能清楚拍到作案凶器,直奔拍摄者而来。就在歹人举刀瞬间,拍摄者一个侧身躲避过去。但能听见闷哼声,猜测拍摄者中刀。显然生死关头,拍摄者继续和歹徒搏斗,随后的搏斗拍摄者占据上风。眼看着就要将歹人压制在地。

却不料最后关头歹人就好像陷入疯狂般,将拍摄者按倒在地。

两人在互相争夺武器。争斗直接视频拍摄器材被打掉。画面消失,只有一段打斗的声音。

“方才视频中的拍摄者是刑警3组的张正民。后续内容并没有视频,歹人在搏斗中离奇死亡,心脏消失。”王彤想了一会儿,最终补充一句,“验证到歹人和第二受害人身上提取到的DNA属于一人。张警官正在家中接受调查。”

王彤将案件陈述完,一切交由上面做决定。

回想起昨天两个人争斗期间,那个雨夜凶手的疯狂,还有搏斗时刻,本应该中刀的自己,却没有想到刀偏过了一旁,没有刺中要害。

一桩桩一件件让他犹如做梦般,没有实感。

还有那个歹徒的心脏不翼而飞。

他作为最后见过歹徒的人,很清醒昨天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我很想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神吗?”张正民想到昨天的情况过于诡异,唯有鬼神一说。“救了我一命的,是你吗?”

张正民想到自己昨天被逼到绝处。司机举起刀,毫不犹豫地刺向他自己的心脏。

王彤方关掉投影,“同事找过,并且带张正民去过检测,并没有发现血迹和凶器。现成唯一带血凶器是歹徒那柄自制小刀。”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会议的高层最终讨论决定,凶手心脏不翼而飞的问题先封存档案,会将事情上报,等待进一步指示。雨夜杀人案则正常结案。其中受到怀疑的刑事科组组长张正民,在休假结束后正常到岗上班。

听完男人的讲述,白仙小声在许元元的耳边说道,“这是碰到鬼了,难怪他昨天死气那么重。”

“张队很想知道事情的结果?哪怕听我说一些没有科学依据,胡说八道的事情。”许元元调整了坐姿,好整以暇的盯着男人的眼睛。

张正民点了点头道,“是的。”

“这个世上确实有鬼,我昨天是刚好看到你身上有死气缠绕。本着好人不应该早死的想法,能帮就帮一下。”许元元直白的说道。

“那不知道你能否帮我调查这个案件?我想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张正民很诚恳的请求帮助。

许元元站起身,“走吧,先带我去看看尸体。”

张正民有些为难。但是最后还是同意。

警局的停尸房里,歹徒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冷柜之中。许元元戴上橡胶手套,仔细查看着尸体胸口的伤口。

“就是这里,”张正民指着尸体胸口的位置,“法医说心脏完全消失了,但伤口边缘非常整齐,就像...就像被什么东西精准地取走了。”

许元元凑近观察,“确实,好重的怨气...这个人杀过不少人。”说完许元元随手画了一张符箓,递给张正民,“为防生变,最好贴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许元元才去检查尸体的心脏处,边缘有着细微的焦黑痕迹,像是被什么灼烧过。

“你们抓他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许元元转头问道。

“有,他的力气异常大。一开始袭击我们一个同伴,到后来整个人的眼睛通红。像是野兽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张正民想了想继续补充,“不像是个司机,反倒像是亡命之徒。出手刀刀直击要害。”

说完他还想解开扣子。

“不用了,我大概知道了。”许元元抬手挡住,示意自己不需要看。

“要不是你给的符咒挡了一下,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说到这里张正民是一阵后怕。

许元元点点头,继续检查可疑痕迹。当她翻检到后背处,一个诡异的纹身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个不明意义佛陀的图案,但佛陀的一头四臂膀,背后光相却是由复杂的符文组成的。

“这是,”许元元凑近细看,却感觉到一阵眩晕。就连旁边看戏的白仙也念起了清心咒。

“苏小姐?”张正民急忙喊道。

许元元摇了摇有些发昏的头,“没事。这个纹身...不是普通的纹身,而是一个符咒。”

“你是说...”

“这个人被控制了,”许元元摘下手套,“那个取走他心脏的,不是人。更像是被豢养的鬼物,实力很强。”

男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别再查下去了,”许元元打断他,“再查下去,你们会有危险。但是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查下去,可以查一下纹身来源和谁能他纹身的。这个纹身出现的时间不会太早,也就是近几周到一个月左右。“

张正民欲言又止,“我明白了。苏小姐,那个符...还能再给我几个吗?”

“可以,不过价格...”

“我明白,”张正民连忙说,“钱不是问题。”

一个小警察,居然对连价格都不问面不改色的就应下了,看来背景不简单啊。

正要离开时,张正民突然叫住许元元,“苏小姐,我爷爷给了我一张学术会议的请帖。你马上就要高考了,要不要去听听?”

许元元对于他会调查自己并不感觉到意外。

她曾经听班中的人无意之间聊起过,他们的家里面都给安排和什么样的学术大佬面谈过。对于以后上大学之后的路线要走什么。都是家族提前规划好的。如果想要走研究路线,以后会有怎么样的地位成就,在考上大学之前便已经确定了个三六九等的座次了。

许元元穿到的这具身体苏元虽然占了一个苏家二小姐的身份,却没有家里人提前安排。

少女接过请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她拿着手中沉甸甸的邀请帖,感慨万分。果然好人有好报啊。

“那你还收人家那么多钱。”白仙翻了个白眼说道。毕竟这笔钱是许元元自己赚的和它没有关系。

“这个另算。”

她收起请帖,“我会去的。加个微信吧,到时候有事情方便联系。”这就是和男人交好的意思了。

走出警局,许元元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

白仙在嘀嘀咕咕说着,”你觉得那个男人...”

“可不简单了,按理说他现在休假居然还能带自己看应该保密的歹徒尸体,“少女打断它,“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许元元摸了摸口袋里的请帖。学术会议...也许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人。

不过现在又有米入账,她们直奔去购买药材。既然她要去参加那些大佬交流的地方,就要做足准备。她许元元绝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已经到了高三的最后两个多月,学校对于“国际班”学生们上课的事情管的并不是很严。毕竟能在这个班就读的人,大部分不会正常靠高考进入到好的大学。所以在其他人紧张筹备高考的时候,国际班能来上课的人反而不多。

自从上次想要帮林佳雪的忙,为难苏元混个好感,却走了近一周的霉运后。上次针对完她后,喝水呛到翻白眼,走路平底摔断了两根牙,照镜子镜子突然爆裂,现在脸上都还带着伤疤。

原本以为就他一个人倒霉。没想到当天一同去到墨水的黄正通也是如此。两个人那么一对账,清楚了。就是苏元有鬼,说不定是养的小鬼邪仙。

司徒南和黄正通两人,其后见到苏元都是躲着走,都没有敢靠近苏元一步。只是远远地看着,奈何林佳雪多次催促,一定要给苏元好看。只是那次见面后,好久都没有见到苏元回到班级上课。

对于林佳雪的要求,两个人知道推脱不掉,只能在上大课的公共大教室蹲守。

谁能想到,他们两人每一节课都没有漏的去蹲守,结果总是扑空。这一周的时间课程倒是上的满满当当,比近一个学期上的课程都要多了。

但是看不见苏元,司徒南心中却都是庆幸的。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什么妖魔变的。见不到反而好了,可是天不遂人愿啊。偏偏苏元今天就来上课了,而且还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两个人齐齐的往后退一大步,像是见到魔鬼了似得。

“两位这是在等我?”许元元在收到邀请函后,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提炼白仙给的药物方子。可是要用特殊力量去提炼的药品,想要从玄入俗,单靠理论是不行的。哪怕是修仙六艺学了几百年的许元元,都狠狠地努力了一把。

那么这个努力的结果就是成品少量,但是钱包大大的空了。

现在见到这两个心怀不轨的人嘛。那自然是苦一苦他们,肥波自己咯。

司徒南点头,黄正通摇头。

“到底是还是不是?”许元元的语调中已经带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两男对视一眼,司徒南摇头,黄正通点头。只是这个动作刚刚做完,两人心中警铃大作。这次被这个魔女发现了,死定了。

见他们意见还是如此不统一。许元元开门见山说道,“我知道呢,你们前段时间黑气环绕,霉运缠身。身为同学你们的遭遇我也听到了一些。很是同情啊。但是大家难得同学一场。别说我不提携你们二人啊。我这里有个高人符箓,可以转运保平安。”

说完许元元就掏出纸币,花了不到五秒钟画了一张平安符。“一百万。便宜你们啦。”说完就将符箓贴在二人的身上。

两个人面色登时难看起来。他们家中虽然有钱,但是给的零花钱并不多啊。再说了从来都是,月头领钱月头花。哪里还能留到明天去。

见二人迟迟没有动作。许元元的脸色可不好了。“不愿意?”

只是简单的询问落到二人的耳朵里面却好像是死神的呢喃。这就是威胁,不带一丝遮掩的威胁。他们两个人今天要是不答应,只怕活不到明天了。

司徒南一咬牙,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接过平安符。“要的,要的。苏...苏仙子,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我们......”

“哎,提这些干嘛。”许元元见两个人有人识相,掏出自己的收款码。看着他们打完钱,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越过两人。

等许元元走远之后,两个人感觉自己活了下来。也不管形象的往地上一躺。

白仙坐在许元元的肩膀上,那可是看了全过程。“哇,你这钱赚的。也太轻松了吧。这个符箓五秒钟一个,转头就卖一百万啦。”

“那咋了,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吧。而且知识就是力量。”许元元美滋滋的盘算着上完课。拿着这笔钱好好地消费一把,晚上还有宴会等着去呢。

许元元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和自己身形相当的模特在替她试衣服。白仙蹲在水果托盘里面,双手抱着一颗巨大的蓝莓:“这个衣服不好看?“

“嗯,“许元元抬手示意再换一件。

模特又去换上一件香槟色长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仙则对着一条镶满水钻的礼服流口水。“你快看这件。这个好看这个好看。”

耳畔都是白仙兴奋地哇哇乱叫的声音。

许元元无奈的掏了掏耳朵,心中有些懊恼是不是下次不带这个聒噪的家伙逛街了。

见贵客皱眉,“这件怎么样?“上次接待许元元的销售适时的取下一件月白色改良旗袍裙,“很衬您的气质。“

许元元接过裙子,手指触到柔软的面料。还有上面织就的花纹,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件有什么说法。”

“这件是咱们今天请的知名设计师设计的一系列旗袍。但是这个裙子不单卖。所以全国就我们这家门店有。”这就是说明贵客不会和人在重要场合撞衫。

“有点意思,那就试试这件吧。”试衣间里,许元元看着镜中的自己。月白色旗袍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领子处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优美的肩颈线条。

“就这件了。“许元元走出试衣间。“余下还有几套?”

“还有三件,一共是两百万。”女顾问眼睛一亮:“您穿这件真是太美了!要不要再看看配饰?”

白仙不懂,白仙震撼,白仙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衣服啊。这明明稀世珍宝吧。”

许元元没有管它在感叹什么,跟着女顾问来到饰品区。玻璃柜里,一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不过许元元目光一转,撇到了一旁的珍珠项链。

“试试看吧。”女顾问顺着少女的目光望过去,取出项链。今天可得服侍好这位大小姐。这一次销售的提成,都比得上半个月的收入了。

温润的珍珠贴在锁骨上,许元元满意极了。

“都要了。”许元元掏出黑卡。卡里面是原身的渣爹给的抚养费还有今天卖出符箓的钱,正正好的。

其他导购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睁睁看着同事看出大单,真的是羡慕两个字,说倦了。女人连忙去开单。白仙在许元元耳边小声说:“你确定要花这么多钱?”

“值得,”许元元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我值得这世间上一切最好的东西。苦什么也不能苦了自己。”

许元元满意的拿着自己的战利品走出商场。离宴会还有三个小时。接下来,该去做个发型了。 第13章 团宠文中被忽视的姐姐13 初春的夜晚。

刚刚下车的许元元也感觉有些冷意。她凭着张正民送的邀请函由侍者引领着走向宴会厅。奢华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很符合人们对于高端人群生活的向往。

许元元来的不算晚,宴会厅内到场的贵宾都已经和相熟的人三两聚在一处畅聊。只有她形单影只,许元元端了一杯低度数的果子酒。

原本应该去和宴会的主人家打招呼,却不想被直接拦在外面。

所以她只好一个人待着当会儿壁花。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也不知道等多久。

“苏小姐?”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元元转身看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老人身边还跟着警卫,警卫的肩膀上有着徽章,看起来级别不低。

许元元看了眼老人,随后微微欠身礼貌的打招呼。“张老,您叫我小元就可以。家中长辈都是这样叫我的。本应该一到就去给您问候一句的。只是刚才......”少女没有将方才被拦在外面的话说完。

老人意会,“你救了正民一命的事情,也是我们礼数不周到现在还没有给你备份厚礼上门感谢。礼数不周还请见谅“

“您别这样说,会折我寿的。张大哥,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还不提她还收了他钱呢。许元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老人家受到孙子的拜托代为照看苏元,一开始是为了报恩。但是真的见到这个礼貌的孩子却很是投缘,所以是真心将许元元当做自己家的小辈。“听正民说,你有些...特别的本事?”

许元元看了眼老人身后的警卫,老人也没有让警卫避让,想来是信的过的人,点点头,“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一位姓白的好友。”

老人看了一眼蹲在少女肩膀上的刺猬,了然的点了点头,“有药物能给我看看吗?”在上层圈子浸淫的久了,怎么样的灵异怪志没有听过。但真切见到的却是头一遭。特有研究精神的老人,对此格外好奇。

许元元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盒子。白仙从少女肩膀上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张老。

“这是...”张老接过后,仔细端详。

许元元适时接过话头,“这是让断肢续接的断续膏”。

在现代医学内其实已经能够做到在保存有完好断肢的情况下,将断肢重新续接上。但是一则手术难度极大,就算接上去也未必保证能成活。二则,哪怕是侥幸肢体存活后,患者的预后依旧不理想。很多续接后的患者存活肢体功能性不完整,还有神经性的疼痛将会伴随终生。

“但是这个断续膏,只要在肢体保存完好的情况下,有近七成把握,让伤者存活并且肢体拥有正常的功能性。哪怕是曾经做过肢体手术的伤者依旧能使用,至少让神经性的疼痛得到治愈。”随着许元元说完的最后一个字吐出。

在场的二人明显惊到了。

老爷子就不说了,多年在药学方面专研。对于医学上面了解的也不少。知道许元元没有说的是什么。这样神奇的药物一旦证明是真的。对于很多人都有着很大的帮助。

张老小心翼翼打开药品的盖子,指肚取出一点,捻开,药香四溢。“确实是好东西啊!!!”

张老眼中是止不住的惊喜。虽然后面还要验证,但是他的心中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了。

许元元并没有收回药的想法。东西是好的,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若是他们不拿去验证,许元元反倒是有些担心。

“这是仙药吧。能给俺一点吗?俺...”跟在张老身后的高大警卫孙红,眼中蓄满泪水。“这条命都可以给你。”

孙红从二十多岁当兵,曾经在一线出生入死,破获了多起跨国的大案要案。在最后一次案件中队友惨死,自己也身负重伤,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曾被医生下了诊断书一辈子站不起来,本应该将他转到文职。

但是男人还是凭借着一股子韧劲,扛过伤痛站了起来。最后还获得了保卫国家柱石级别的任务。这药他不是为自己求得,是为了那个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如今饱受病痛折磨的战友求得。

“小孙”,张老一开始就知道警卫孙红的事。药物固然很重要,但是张老这个级别,他要考虑的事情更多。在听完许元元的话的时候,他也动过心思。他当然知道这个药对于一线战士们有多么重要。但是于国而言,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女。

他有更深处的考量。

许元元倒是无所谓,她既然拿出这个药。就没有想过要藏私。“当然可以。我不需要谁的命。既然这个东西我拿出来,就是想要帮助更多的百姓。我也相信国家。”

张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真是个好孩子啊。”

“但是,”许元元解释道,“这种力量制造的药,目前无法批量生产被普通人直接使用。”

张老有些遗憾,但是也能理解。“如果能找到转化的方法...”

看到张老望向自己炙热的眼神,白仙立刻炸毛,嗖的一下躲到许元元身后。她笑着安抚道,“张老,它胆子小。”

“哈哈哈,”张老大笑,“放心,我不会把它大卸八块的。可稀罕着呢,要活。要长长久久的活着才好。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走科研的路子。老头子我也是做药学研究的。老头子老了,但是你们这些后生的路还长。”

“有的,张老。”许元元见张老有为自己铺路的打算,态度更加谦卑,“您是现代中药学的奠基人,如果由您来指导学生。那么学生真是三生有幸,学生正在着手研究将这断续膏推广给普通人可以使用的研究了。只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成品只有仙家制造的药品一成的效果,不能见人啊。还请您帮忙指导这是学生做出来的成品。”

随后把自己做出来的药物也递给张老。

“什么指导不指导的。共同研究,共同进步。”张老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这个药,比方才见到仙家药品还要入迷。巴不得现在就离场,赶快去研究。对于人才他也不想放过,“待老头子回去研究过后,定然请你去我的实验室。我们一起探讨。”

老爷子转身要走的时候,又想到,“元元呀,你对药材的理解很独特。要不要你直接来我们医学院?也不用等高考了。我这边有个特招名额。”这样的人才一定要尽快弄到自己手底下。

许元元正要回答,一个高大的身影端着满满一盘食物走了过来。

“老师,您吃了吗?”

张老看到是这个让他丢尽颜面的学生过来了,无奈叹气,“这是我带的研究生,姜铭。这是苏元,未来的师叔。”

张老想到这个小丫头这样子的天赋,白白占人家便宜当个师傅也教不了这个孩子多久。倒不如现在代师收徒。直接收进门当个师妹。以后她的成长不可估量啊。

姜铭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师叔好...”

感觉丢人丢的快要待不住的张老止不住的咳嗽。

结果没有眼力劲儿的姜铭还在风卷残云。直到消灭最后一口才停止。

白仙小声嘟囔着,“这人怎么这么能吃...”

张老现在只想逃跑,远离会场,“姜铭,把那些资料给苏元小师叔。”随后他转向许元元,“那些都是我这些年对中医药的研究,你拿回去看看。若是有不懂直接来问我。”

许元元没想到参加个宴会,本想递个投名状,结果带回一堆电子资料,里面不仅有详细的药材分析,还有各种实验数据。先辈们注释批字也被一比一还原保存,里面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写在空白处,看得出他对中医药的热爱。

“谢谢张老,”许元元真诚地说,“我会好好研究的。”

张老满意地点点头,“后面我会代我的师傅办一个正式的收徒宴会。你自己要有准备。”说完,他转身带着警卫回去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许元元给他的药品。

姜铭看着老师逃似的背影,不明所以,“那个...小师叔,要不要加个绿泡泡?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许元元看着他嘴角的酱汁,递了张纸巾,“好啊。”

姜铭掏出手机,递给许元元。

两个人刚刚加上微。

就听见有人的声音,“苏元?你怎么在这里!”

许元元转头看去,只见苏家三兄妹正站在不远处。苏柏脸色阴沉,苏晓和苏肖则是一脸惊讶。

“胡闹,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苏柏大步走来,“还不快回去!”

许元元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原主的大哥的。不过看到后面拿着作品集的苏晓和苏肖就也了然了。果然不愧是团宠文,比起无人问津的苏元,他们两姐弟的事情自然苏家早早地就给安排好了。

许元元不是原主,不会感觉愤懑不平。自然也不会给好脸色上赶子讨好苏柏。少女神情冷淡的盯着苏柏。

还不待她有什么动作,一旁的姜铭已经挡在许元元面前,“这位先生,苏小姐是张老的客人,不是你可以随便驱赶的人。这里受邀而来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希望你不要在这里闹事。”姜铭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给苏柏的脸都气的变色了。他有从出生开始,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

他知道姜铭,也知道姜铭背后代表着什么人。

但是这次的交流会,是国内学术圈子诸多大能巨擘联名举办的。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张老——张伯景。普通人也许不了解最新的医学科技,却一定会知道曾经由七十岁的张老带着自己的团队找到治愈,那场传染性极强、死伤近千万人的全球性的疫病。

可以说要是在古代,张老就是可以封神的人物了。如今张老年纪大了,很多学术上的会议宴请,都会由自己的学生代劳。

苏柏冷眼看着一脸严肃的姜铭这样的人,居然会维护令人厌烦、阴沉的妹妹,让他愣住了。许元元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宴会结束后,许元元站在酒店门口等车。姜铭跟在少女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打包盒,完全是人畜无害的吃货样子。

“小师叔,”姜铭不好意思的说,“刚才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老师啊。要不然我感觉会被骂死。”

“你刚刚不是维护我挺好的嘛。”许元元见他这副扭捏的像是邻居家二傻子哥哥的表情,捂嘴笑了笑,“你叫我苏元就可以,刚刚谢谢你。”

“那可不行,我还是叫你小师叔吧。”姜铭憨憨的摸了摸头。

许元元看了眼他手里的打包盒,打趣道,“你胃口真好。”

姜铭脸一红,“那个...我从小就这样,特别能吃。老师总说我像个饭桶。而且吧,你以后就知道了,在我们这行的。最关心的除了科研的经费,就是这宴会的伙食标准了。这次可是最高规格的宴会,吃的都是最好的。我将这些带回去,不知道多少师兄羡慕呢。”

正说着,白仙提醒道,“快看!”

许元元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小黄仙正蹲在路灯下,朝她招手。

少女转身对姜铭说,“我朋友来接我了,明天见。”

姜铭点点头,“路上小心。对了...”他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开的药材铺,有空可以来看看。”

许元元接过名片辞过了姜铭。

等姜铭上车走远,少女快步走到小黄仙身边,“怎么样?”

小黄仙兴奋的说着,“找到了!那个鬼事缠身的是比你小一届的高二女生郑培培,家里面是经营珠宝生意的,今年才来的金城高中镀金。”

“现在人呢?”

“吓坏了,躲回家里去了。”小黄仙得意地说,“不过我已经找到她家的位置,在城西的翡翠山庄。约好了明天去她家。”

许元元点点头,“明天我们去找她。”

回到家,她才打开姜铭给的名片,发现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

小师叔,如果有发现不懂的问题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

“那个吃货人还不错嘛。”

许元元笑了笑,正准备洗漱,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是....是苏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我是郑培培...我听说你能处理一些...特殊的事情...你能不能现在来救救我。”

许元元挑了挑眉。看来这位小姑娘,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