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紫煌耀阳,日月山河永在》 第1章 劫道 在人烟罕至的野外小道上,一行队伍正在井然有序的匀速前行。

队伍里有几十辆囚车,每辆囚车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布,让人无法窥探里面的情况。

百余名士兵沿途押送,身着统一的制式军服,一看就是正规军。

这样的押送配置,除非是疯了傻了,否则绝对不会有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吁——

队伍勒马,停止前进。

嘿,您猜怎么着?说劫道的,劫道的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嘚!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儿过,留下买路财!”

“你他妈失心疯了吧!知道你劫的是谁吗?快滚!”

“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滚下来给祖宗我磕头!”

军官闻言,忍不住爆出一口国粹,接着就想下马,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身边的长官伸手拦住他,“别瞎耽误功夫,任务为重。”

“你们两个,去,杀了他。”

两名步卒得令,拔出军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朝着那劫道的而去。

“去死吧!”

两把军刀闪烁着冷冽的锋芒,高举过头顶,紧接着就朝着那人迎头劈下。

然而,不等军刀落下,两人便如同沙袋一般倒飞了出去。

劫道的男子抬起面庞,兜帽之下是一张年轻到不像话的脸,脚下缓缓浮现出四个耀眼的魂环。

黄,紫,紫,黑!

为首的两名军官下意识相视一眼,似是想从彼此的眼中得到肯定,他们的眼睛没有问题,他们没有看错。

“这小子竟然是魂宗,并且还拥有千年第二环和万年第四环。”

“那又如何?他只有一个人,你我一起出手,用最快的速度将其斩杀,随后立刻押送「货物」离开这里。”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十车「货物」,迅速达成了合意。

“好,一起出手。”

两人齐齐释放出各自的武魂,一名五环魂王,一名四环魂宗。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要动,我先动。

万年第四魂环悄然升起——第四魂技,紫阎雷狱。

瞬发魂技,九条雷霆锁链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像捆粽子一般牢牢禁锢。

定身时间长达五秒,期间敌人无法移动,魂力运转效率降低50%,且会持续受到雷电伤害。

“动手!”

随着劫道的年轻男子一声令下,数十名身穿黑红色军服的魂师精锐从密林中杀出,一前一后包围了整支队伍。

转眼间,双方人马便厮杀在一起。

为了防止押送队伍的马车受惊失控,他们甚至放弃使用远程魂导炮弹的优势,选择与他们近身搏杀。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

就像每个人出门都是十五级,兜里还揣着两万块,让他们去对线一群连大招都没有的小卡拉米一般。

狼群入羊群,简直就是单方面屠杀。

短短几分钟,原本满编的押送士兵就像割草一般接连倒下。

“阿云,都解决了吗?”

名叫阿云的副将来到他的跟前,恭敬施礼,“殿下,我们已经控制住了全场。只是有些情况,还请您移步亲自去看一下。”

“好。你们几个,看好他们俩。”

“是!”

原本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魂师军官,此刻俨然成了阶下囚。

两人来到囚车前,阿云掀开黑色油布的一角,让他家殿下得以看见里面的情况。

先前外面传来的厮杀声,早就让这些「货物」成了惊弓之鸟。

因此,当黑色密闭的空间照射进一片光亮时,她们迅速远离那片光亮,蜷缩着挤在狭小空间里的一角瑟瑟发抖。

“不会几十车,全是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吧?”

阿云点点头,“回禀殿下,事实的确如此,每辆囚车上都有六到八名少女,全都是没有魂力的普通女子。”

“殿下,我们现如今该怎么办?她们该怎么处理?”

怎么办?凉拌!

他们现在是孤军深入叛军的腹地,如果带上这么一群拖油瓶,机动性和隐蔽性都将大大降低,一个不好就会全军覆没。

可是,如果就这么放她们离去的话,肯定也不行。

这群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在这个人生地不熟,随时还可能打仗的鬼地方将她们放生,她们能否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并且她们还极有可能会泄露他们的行军踪迹,引起叛军的警觉。

不能放,也不能带走,似乎只剩最后一种选择了。

“殿下……殿下……”

“一群弱女子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先别管她们了,把那两个当官的带过来审审。”

“是,殿下。”

阿云转身离去,很快便带着两人来到自家殿下的面前。

“跪下!”

两名军官还想充硬汉,昂首挺胸就是不跪,阿云直接上去一人一脚,踹的他们膝盖骨粉碎,老老实实地匍匐在地上。

魂王军官强忍着膝盖传来的剧痛,依旧是大言不惭,“我乃卫临公麾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其实,按照你的身份,是不配知道我是谁的。可如果知道我的身份后,能让我们的沟通更加直接和愉快,我可以大发慈悲告诉你。”

“哦?我倒想知道,你有多么了不起。”

“听清楚了,本殿乃是日月帝国六皇子,徐天策。”

听到这话,魂王军官人都傻了,简直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他说他是谁?

六皇什么?

六什么子?

什么皇子?皇子!!

“本殿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接下来该轮到你回答本殿的问题了。”

“堂堂六皇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编你也编的像一些。”

徐天策手起刀落,直接一刀捅进他的左肩,汩汩鲜血顺着刀锋流淌。

“不要试图挑战本殿的耐心。第一个问题,你们要押送这么多少女去哪儿?有何目的?”

“无可奉告……”

话音未落,他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徐天策缓缓转动手腕,军刀无情搅拌着他的血肉。

“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欺骗本殿呢?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能多一点真诚和信任呢?” 第2章 擒王 徐天策一遍遍擦拭着自己的军刀,耳边不断传来魂王军官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胆敢欺骗六皇子殿下的感情,那名魂王军官的下场可想而知。

惨绝人寰的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另一名魂宗军官也很识时务,无比配合阿云的讯问,事无巨细,有问必答。

“殿下,全吐了。”

徐天策收回军刀,站起身来,“边走边说。”

“是,殿下。据那名魂宗军官所说,他们是卫临公秘密豢养的鹰犬,专门负责替卫临公处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事,烂事。”

“就比如,押送这些少女?”

“没错,这些少女都是他们从偏远乡村抓来的,押送的目的地正是卫临公的老巢,明斯特城。”

“早就听闻卫临老贼好色如命。这么多姑娘,也不怕有朝一日猝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殿下,这几十车中,只有两车姿色上乘的处女是直接送入公爵府中的,剩余的都会送入一个名叫「云上东宫」的地方。”

“让我猜猜,这个所谓的「云上东宫」,是不是在明斯特城的上流圈层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殿下,您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卫临公遣人抓捕这些美人儿,就是为了在精心调教之后,用来服务明斯特城的权臣和贵族。”

徐天策无奈地轻叹一声,“我早该想到的。”

“不仅如此,押送途中,她们中的很多人已经被这群畜生给凌辱了。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些女人,杀,还是放?”

“放?你看看她们,放了以后无依无靠的,在这儿等死吗?更重要的是,万一她们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届时死的可是跟我们出生入死的弟兄们。”

“那……要杀了她们吗?”

“先留着,我自有用处。你再去审审那名军官,最好能搞清楚明斯特城的军事布防。”

“是,殿下。”

没过多久,阿云便带着一幅简易版的明斯特城军事布防图,呈递到徐天策的面前。

徐天策一边浏览着布防图,一边随口问起,“阿云,这份布防图,你觉得可信吗?”

“应该可信吧。自从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上官被殿下派人照顾得人不人、鬼不鬼之后,我看那小子挺配合的呀。”

“可不可信,派人打探一下不就知道了。立刻派人提前潜入明斯特城,勘察城内军防。”

“殿下,您该不会对明斯特城有什么想法吧?我们孤军深入已经够冒险的了,再去明斯特城,弟兄们倒不怕死,唯恐护不住殿下。”

“你的建议很有道理,但本殿不接受。赶紧去吧,我们在这儿已经逗留很久了。”

没办法,阿云只好施施然退下。

既然殿下坚持富贵险中求,那他们自然也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舍命陪殿下。

阿云再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徐天策正蹲坐在一张地图前若有所思。

上前一看,可不正是明斯特城的地图吗?

“殿下,原来您从一开始深入叛军腹地,就已经打起了明斯特城的主意了。”

徐天策轻笑一声,“阿云,懂不懂「擒贼先擒王」的含金量啊?”

“殿下,我必须提醒您一点,卫临公虽然不复当年骁勇,但他毕竟是一位实力接近于封号斗罗的强者。”

啪啪啪——

徐天策拍了拍手掌,一名秃顶的老者悄然出现在阿云的视线中,老者面色红润,目光如电。

阿云一眼便认出此人,激动地唤了一声,“爷爷。”

“臭小子,在军营里,谁是你爷爷?”

闻言,阿云怯生生地缩了缩脖子,躬身行礼,“属下叶流云,参见星空冕下。”

来者正是日月帝国的皇室供奉之一,星空斗罗,九级魂导师叶雨霖。

叶雨霖没理会自己的孙子,转而向徐天策微微颔首,“见过六殿下。”

“现在事态紧急,战机稍纵即逝!雨霖爷爷,阿云,我就不跟你们多客气了,如有得罪,还望见谅。”

“殿下尽管吩咐就是,老朽奉陛下钧令,为殿下之命是从。”

“属下谨遵殿下军令。”

“好,雨霖爷爷,阿云,你们随我来。”

三人在地图前蹲下,徐天策居中,伸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向两人阐述自己偷袭明斯特城的作战计划。

叶雨霖爷俩一直都在认真地听着徐天策的安排,从勘察到潜伏,从动手到撤退,一系列计划一气呵成。

临近尾声,叶雨霖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事实证明,殿下没有辜负陛下的期待。此战之后,殿下必将年少扬名,未来可期。”

过去的十三年里,徐天策不是一个只知道贪图享乐的摆烂皇子,而是跟在日月帝国的名将们身后,扎扎实实全方面提升过军事技能点。

无论如何,纸上得来终觉浅,战法战术研究得再通透,终归是要自己亲自指挥一场战役,才能检验所学。

“雨霖爷爷谬赞了。战场之事瞬息万变,难免有意外。”

“战场之上,谁也不敢说自己必胜。审时度势,竭心尽力,俯仰无愧于心就好。”

“谢谢您,雨霖爷爷。”

叶雨霖微微颔首,斜睨了一眼叶流云,看他蹲在一旁不吭声,顿时没好气地数落起他来,“臭小子,你和殿下一同长大,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爷爷,不是您说的,我们当肉盾的不需要有太多的想法吗?”

眼见叶雨霖作势就要踢叶流云的屁股,徐天策立马打起了圆场。

“雨霖爷爷,一路上阿云帮了我很多,他经常也有一些奇思妙想让我刮目相看。等到战事结束,您看我军的战报就都明白了。”

叶雨霖理了理衣襟,“臭小子有点用,能帮到殿下就好。”

徐天策与叶流云面面相觑,尴尬地笑了笑。

言归正传,徐天策向叶雨霖爷俩抱拳施礼,“此战若胜,对叛军将是杀人诛心的巨大打击。若败,我们怕是很难再回到明都。”

“二位,多多保重。”

叶雨霖和叶流云相视一眼,眼神坚定,“殿下保重。”

“星空冕下,此战全都仰赖您了。”

“殿下放心,老朽必定亲自提着卫临公那个狗东西的首级,回来向殿下交差。”

“阿云,通知左右两翼兵马,拔营启程,目标:明斯特城。”

“是,殿下!” 第3章 入城 “诶,让开,让开,都给我把路让开!”

“快点儿的,别磨蹭!”

明斯特城的城防守卫无情驱赶着正在有序入城的商队和百姓,一时间惹得怨声载道。

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逆来顺受就是他们的命。

城外,远远便能瞧见一支上百人的队伍正径直赶往明斯特城,而这支队伍的随行护卫们身穿统一制式军服。

等队伍来到城门下,卫队长满脸热情的迎了上去。

“尊敬的长官,您好。请问,你部从何而来?”

魂宗军官并没有理会他,继续端坐在自己的战马上,挥手示意手下的步卒前去交涉。

徐天策乔装成步卒,走到卫队长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他,“我家长官是奉公爵大人之命执行公务,尔等还不速速放行。”

卫队长仔细检查令牌,并无异常,“请问,贵部车上运送的是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这些可全部都是公爵大人的私产,你有几个脑袋,还敢查公爵大人的货物。”

“可是……上头刚下了严令。”

“有严令是吗?行,给你查。”

徐天策拉着卫队长来到第一辆囚车跟前,掀开油布的一角,只见里面赫然关押着六七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好看吗?后面还有很多呢,想继续挨个儿欣赏一下吗?”

说着,他就准备拉着对方前往第二辆囚车。

“不不不,没问题了,不用再继续检查了。”

“喂!磨磨蹭蹭干什么呢!”魂宗军官不耐烦地催促道,“能不能放行?公爵大人还在府上等着享用呢!”

“抱歉抱歉,请长官见谅,我这就放行,这就放行。”

“快点儿!弟兄们一路舟车劳顿,都还饿着肚子呢!”

这盛气凌人,得理不饶人的傲慢态度,一看就是公爵大人的亲信。

卫队长不疑有他,立刻放这支队伍入城。

入城后,徐天策饶有兴致地环顾这座城,“好一座锦绣繁华的明斯特城。只可惜,今日是不能幸免于难了。”

魂宗军官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伏在马背上,姿态谦卑,“六皇子殿下,您说的我都已经照做了,您能放我一条生路了吗?”

“怎么?急着去向公爵大人通风报信吗?”

“不敢不敢!”

“既然不是要去通风报信,就先别急着离开,把我的人带入公爵府,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事成之后,是走是留,随你便。”

“六殿下,您看我这腿都废了,我还能有什么用处?届时,反而有可能会拖了贵军的后腿。”

徐天策白了他一眼,“怎么?你是在质疑本殿?还是在跟本殿讨价还价呢?”

魂宗军官立刻识相求饶,一个劲儿认错,恨不得把自己都给贬低到尘埃里。

“行啦行啦,专心带路,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长长的押送队伍在明斯特城的主道上匀速前行,很快就到了分道扬镳的路口。

至此,他们就需要兵分两路,一路运送两辆囚车前往公爵府,其他的则是要运往「云上东宫」。

叶雨霖身穿一袭军服,不着声色地来到徐天策的身边,“殿下,我带人去了。”

“您一切小心,我们等您的信号。”

“放心交给老朽吧。”

“切记,动手之前,您一定要排除一切意外因素。”

叶雨霖顿时心领神会。

徐天策口中的意外因素还能是指什么呢?不正是那个帮他们顺利潜入明斯特城的二五仔吗?

还有利用价值时,就将他一直留到现在。等到终于临近动手了,他已经没有价值,反之,他还有可能伺机通风报信,让行动存在暴露的风险。

这种时候,他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了。

叶雨霖和魂宗军官带一小队人马拐入另一条街道后,徐天策与叶流云继续率领大部队前往「云上东宫」。

咚咚咚——

“谁呀?”

一道恶心至极的死夹子声音从门内传来,听得徐天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娘们唧唧的大胖子,丝毫不顾别人死活地扭着胯骨,走着小碎步,小手绢甩的飞起。

徐天策立马就移开目光,生怕污染了自己的眼睛,“你是这儿的主管吗?”

“敢问军爷,您有什么事情啊?不是什么事情都非得找主管才能解决的。”

“喏,这事儿也是归你管的吗?”

顺着徐天策手指的方向,当看到停留在街道上的绵长车队时,他立马反应过来如今所面临的是什么情况。

他一改之前的不正经,沉声道:“请诸位军爷稍等,主管马上就来。”

胖子走后,叶流云悄然走到徐天策的身边,车队的护卫们也不着声色的变换站位,做好了随时动手,强攻云上东宫的准备。

徐天策微微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大手自然而然地按在唐横刀的刀柄上。

大门再度打开,身着一袭宝蓝色旗袍的女子映入眼帘。朱唇皓齿,一头栗棕色大波浪摇曳生姿,水蛇般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简直是要扭到人的心坎儿上。

看到如此天生尤物,徐天策不免微微愣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

“哟,这次来送货的军爷生的好生俊俏呀。”旗袍美妇围着徐天策上下打量,一双妖媚的狐狸眼恨不得黏在他的身上。

别的不说,徐天策充分继承了生母的颜值,五官立体,阳光帅气,是只用一张脸就能杀疯了的存在。

突然,旗袍美妇亲昵地将玉手贴在徐天策的胸前,轻轻踮起脚尖凑上去,如麝如兰的馨香钻入徐天策的鼻中。

“不知军爷哪年生人?看上去好生年轻啊。”

徐天策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眼前这磨人的小妖精,怎一个「骚」字了得。

他一个小处男,哪里经受得住成熟少妇这样的诱惑,只能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

“无可奉告!”

“军爷,奴家就在你的身边,你为什么都不看奴家一眼呢?你看奴家一眼嘛~就一眼,我不相信军爷还是两眼空空。”

徐天策斜睨她一眼,目光冰冷,语气生硬,“我看过了,可以到此为止了吗?既然你是这里的主管,那我们还是尽快完成交接吧。” 第4章 直觉 “军爷还真是不解风情呢。”

若不是瞧见徐天策帽沿下的双耳红得厉害,这旗袍美妇定会认为,自己在眼前的小男人这里遇上滑铁卢了呢。

旗袍美妇捂嘴轻笑,那如鸣佩环般的悦耳笑声惹的人心海荡漾。

她依依不舍的收回玉手,退后两步,“好,军爷说什么,奴家照做就是。那就劳烦诸位军爷将「货物」都运进来吧。”

随着徐天策一声令下,车队井然有序地驶进云上东宫的大门。

徐天策与旗袍美妇并肩而立,前者专心致志的指挥车队,后者则是时不时偷瞄一眼他的侧颜。

“军爷年纪轻轻便能得到公爵大人的重用,前途真可谓是不可限量啊。”

“多谢夸奖。”

“若有时间,军爷也可以来云上东宫坐一坐,以客人的身份。”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

“那就这么说定咯。我叫骆歆瑶,军爷来了以后记得找我哦。”

徐天策礼貌笑了笑,随即找了个由头,脚底抹油跑开了。

他带着精锐部下来到云上东宫,可不是特地来认认门的。结果偏偏遇上这么个小妖精,成心勾引他的欲火,坏他的道心。

惹不起,他总能躲得起吧。

只需略微出手调戏,就能看见纯情小男生脸红害羞的模样,特别是他还生有一副如此英俊帅气的皮囊,这极大取悦了骆歆瑶。

她最大的乐趣,就是享受驯服各种男人的过程。

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那些所谓的权臣、贵族和天才,统统都会化为绕指柔,拜倒在她的裙袂之下。

骆歆瑶从徐天策的身上收回目光,目送着车队陆续驶进大门。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群人,她心中不自觉地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明明看上去都很正常的样子,但冥冥之中,她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姐姐。”

骆歆瑶循声望去,原来是那个娘娘腔的大胖子,“刑七,你怎么来了?”

早年,刑七还是一个正常男人,曾受过骆歆瑶的一饭之恩。之后,骆歆瑶家道中落,为了保护她,刑七被豪门少爷给废了命根子。

从那以后,大家就都是姐妹了。

刑七来到骆歆瑶的身边,“人家早就来了,不忍心打扰姐姐,这才一直等到现在。怎么?姐姐是瞧上那个英俊的小帅哥了吗?”

“不过是一个连女人都没碰过的雏罢了,虽然长得还不错,但还是太嫩了些。”

“姐姐的要求可真高,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难怪一年到头地独守空房。”

骆歆瑶一下子揪住刑七的耳朵,“你这张四处漏风的嘴如果不想要了,姐姐我可以大发慈悲,亲自给你缝上。”

“好姐姐,别揪了别揪了,耳朵都要掉了。”

“正好,揪下来给姐姐我当下酒菜。”

“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说了,姐姐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骆歆瑶轻哼一声,松开玉手,继续看向那络绎不绝的队伍。

刑七揉着耳朵,哼哼唧唧地来到骆歆瑶的身边站定。

“刑七。”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护卫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怪怪的?”

刑七仔细打量了一下从跟前路过的车队护卫,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看挺正常的呀。”

“你难道没有从他们的身上闻到一股血腥气吗?”

“嘿哟我的好姐姐,说到底,他们终归是打仗的大头兵,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和血水腌入味了,没有血腥气才不正常吧。”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也许是最近几晚没有休息好吧,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早跟姐姐说了,漫漫长夜,姐姐一个人独守空房,很难熬的。”

“你再说!”

刑七立马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真的乖乖闭嘴了。

不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姐姐。”

“不是说闭嘴吗?又怎么啦?”

“姐姐,我仔细想了想,有些话,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直说。”

“行行行,你说你说。”

“姐,你现在的魅力真是不比当年了,一点异性吸引力都没有了呀。”

“没有魅力?你没看见那个小军官被我随便撩一撩,耳朵都红了吗?”

“人家才多大,女人都没见过几个。你再看看这些人,全程看都不带看你一眼的。哪像以往那些军爷,哪个看见你的时候,不是恨不得把眼珠子都黏在你的身上。高下立判呐,姐姐!”

听闻此言,骆歆瑶瞬间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心中的疑团如拨云见日般得到了答案。

她终于知道了,她终于知道那种异样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问题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在眼前这群人的身上!

哪里是她没有魅力了,即便她真的是色衰爱弛,以她对以往那群酒囊饭袋的了解,他们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她。

以往那些人,虽然是套着一身正规军的皮,实际上跟强盗土匪没两样,看见女人就跟饿狼看见兔子一般。

而这群人,包括那个年轻英俊的军官,带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他们是真正军纪严明,令行禁止的士兵,甚至是士兵中的精锐。

卫临公举兵反叛,前线的战况未知。

她可不信,卫临公会为了抓几个平民女子泄欲,舍得让本就紧俏的叛军再分出一部分精锐,去替他做这些破事烂事。

骆歆瑶高冷妩媚的脸上风云骤变,她不自觉后退一步,下意识与他们拉开距离。

“姐姐,你怎么啦?”

“没事没事,有点累而已。”

“看来姐姐真是没有休息好,那姐姐快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帮姐姐盯着。”

“不用,我缓一缓就行了。”

骆歆瑶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在对方图穷匕见之前,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哪怕她手上没有任何证据,但她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帮人绝对有问题。

有的时候,直觉比任何证据都要来的可靠。

“刑七,我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要不你去帮我泡杯茶吧。”

“好嘞,姐姐,我这就去。”

“等一下,帮我把这个也带回去,放回我的房间。”

可当看到她秘密交给自己的东西时,刑七脸色骤变。 第5章 摊牌 “殿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你发现了什么?”

“守在外面的弟兄刚刚抓到一个人,正是先前给我们开门的娘娘腔。”

徐天策按了按脖子,再次睁开双眼时,眼中杀气毕露,“情况有变,准备动手。”

“是,殿下。”

此时,车队已经全部都进入了云上东宫,整齐地排列在后院里。

黑色油布依旧覆盖在囚车上,谁也没想着要掀开油布,验验货。

徐天策用余光扫了一眼囚车,径直走到骆歆瑶的身前。

“怎么,不需要验个货吗?”

骆歆瑶脚踩高跟鞋,站在阶梯上,俯视着徐天策,“军爷说笑了,你们哪次送来的货不是一等一的好?”

“那也得把「货物」们都放出来透口气吧。”

“军爷们一路辛苦了,还是先休息休息吧,我已经安排人去准备了。”

徐天策走上几级阶梯,来到骆歆瑶的近前,平视她的美眸。

“骆主管既不验货,也不放人,是在等什么吗?”

“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家怎么有些听不懂。”

“听不懂?”

徐天策轻笑一声,随即突然出手,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她的皓腕,雪白娇嫩的肌肤微微凹陷。

骆歆瑶花容失色,好几次都想要抽回自己的玉手,但怎么看都像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你……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既然你都发现了,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哪里露出破绽的吗?”

“军爷,你在说什么呀?奴家听不懂,你攥得奴家的手好疼。”

“听不懂?”

徐天策递给叶流云一个眼神,随即他立刻抽出军刀,刀尖直指骆歆瑶。

叶流云动手的同时,所有身穿军服的护卫紧随其后。

转眼间,几十个平平无奇的大头兵便化身为移动魂导炮台,严阵以待。

“军……军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骆姑娘,你很聪明,事到如今再装傻就没意思了。”

闻言,骆歆瑶一改先前的慌乱,红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双摄人心魄的媚眼迎上徐天策的目光。

“现在该我问军爷了,奴家又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呢?”

“让你埋伏在附近的人都出来吧,大家都把牌放到明面上,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

“好啊。都出来吧。”

下一秒,几十名身穿黑衣的魁梧壮汉一股脑从四面八方涌出,看上去像是云上东宫的安保人员。

其中大部分都是没有魂力的普通人,只有零星十几人是魂师。

卫临公爵就是明斯特城的土皇帝,云上东宫名义上属于他的产业,一般也不会有人蠢到在这里闹事,所以也就没有配备过于强大的安保力量。

双方人马对峙,气氛焦灼。

饶是那些普通安保,他们在面对全副武装的魂导师时,脸上竟也没有出现惧色,这一点让徐天策颇为刮目相看。

“军爷,我手上的牌都已经亮出来了,可以回答我先前的问题了吗?”

“当然,把人带上来吧。”

话落,刑七便被五花大绑的押了上来。

“放开他,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你们没有威胁。是我,一切都是我指使的,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他。”

“没看出来呀,骆姑娘似乎挺在乎这个娘娘腔的。”

“不许这么说他!”

刑七之所以会沦落到今日,全是为了保护她。因此,骆歆瑶绝不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侮辱他。

徐天策满不在意的勾勾唇,示意手下将人带下去,随即又看向骆歆瑶。

“骆姑娘,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我们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直觉。”

“这个答案,你确定不是在耍我吗?”

骆歆瑶轻叹一口气,将自己先前的猜测和盘托出。

“我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猜测也是毫无根据,之所以派刑七出去,不过是为了请公爵府派人来确认你们的身份,并非要对贵军不利。你可以觉得是我不要脸,但事实证明,我猜对了,不是吗?”

打死徐天策也不会想到,破绽居然是出现在这儿。

“有意思。”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贵干?”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来这儿,只是为了把这些可怜的女人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所在,仅此而已。”

“安全所在?”

骆歆瑶嗤笑一声,“军爷不知道,她们本来就是要被送到这里来的吗?这里于她们而言,是地狱,是最危险的所在。”

“那是以前。如果你们全都死了,谁又会继续迫害她们?”

“你说什么?”

第四魂技,紫阎雷狱。

废话不再多说,徐天策骤然出手,紫色的雷霆顺着他紧紧攥住的皓腕,传导侵入骆歆瑶的体内。

九条雷霆锁链凭空出现,将骆歆瑶定身控制在原地,并使其持续受到充满毁灭气息的雷暴伤害。

在狂暴雷霆的侵袭下,骆歆瑶那丰腴的娇躯不受控地剧烈颤抖起来。

骆歆瑶猛地一挣,娇躯瞬间爆发出极为强横的魂力,七个魂环缓缓自她的脚下浮现,赫然是一名魂圣强者。

千钧一发之际,近在咫尺的徐天策来不及躲闪,本能用出第二魂技,「紫煌龙躯」。

他的身体瞬间就被紫色龙鳞覆盖,防御力大幅提升,同时力量和速度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强,直接选择硬接这铺面而来的魂力攻击。

在紫煌龙躯的庇护下,徐天策并没有受到多重的伤势。

只是一两个呼吸之间,骆歆瑶便扭转乾坤,反而钳制住徐天策的手臂,将其俘虏。

徐天策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骆歆瑶,到头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女人,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栽了个跟头。

不过想想也对,能以女儿身成为云上东宫的主管,霸占这么一大块肥肉,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见状,一众部下立马焦急地上前,呈半弧形将两人包围。

“不要轻举妄动!”

徐天策一声令下,他们立刻止住步伐,黑洞洞的魂导武器却是依旧瞄准着骆歆瑶。

“军爷,你刚刚可真是弄疼奴家了呢。”

“骆姑娘,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双方把牌亮出来,一起来好好谈一谈?”

“刚刚不是军爷一言不合掀桌子的吗?”

“你也没有把自己的底牌都亮出来呀。”

“哎哟,我的军爷,我好歹是个弱女子,您带着这么多高手,荷枪实弹的,我怎么敢第一时间亮出所有的底牌。即便是现在,奴家也是弱势方呢。”

“骆姑娘,你很好,非常好。”

“军爷谬赞了。军爷,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一谈了吗?”

“谈判的主动权在你的手上,不知骆姑娘想谈些什么?”

“不如……军爷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毕竟像你这么英俊帅气的男人,我还是很想多了解你一些的。” 第6章 上船 “骆姑娘,不知你可识得我的武魂?”

“哦?你的武魂?”

骆歆瑶偏头看了一眼徐天策身后的武魂,一条虎视眈眈的紫色巨龙映入她的美眸之中。

“龙武魂,看来你出身于一个很强大的家族。可那又如何,你现在依旧还是我的俘虏。”

“介绍一下,我的武魂名叫紫煌灭天龙,有没有觉得有些耳熟?”

闻言,骆歆瑶微蹙秀眉,她的确听说过这个武魂的赫赫威名,只是无缘得以一见。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今日月帝国太子徐天然,似乎也是这个武魂。

不等她理出头绪来,徐天策已然收回紫煌灭天龙武魂,转而一轮炙热耀眼的太阳在他的身后徐徐升起。

“如果紫煌灭天龙武魂你不认识,那这个呢?”

“太……太阳武魂!”

相比于皇室成员偶有传承的紫煌灭天龙武魂,太阳武魂那可就是众所周知的皇室传承武魂了,在日月帝国享有极高的知名度。

骆歆瑶失神地望着,太阳的光辉映照在她那绝美的脸蛋上,完美无瑕的肌肤水润光泽,满满的胶原蛋白,修长白皙的天鹅雪颈让人忍不住凑上去咬一口。

徐天策愣在原地,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她,心脏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疯狂鼓噪着。

“你……你是……”

“我是……”

徐天策故作停顿,上前一小步,左手不着痕迹地绕到骆歆瑶的身后,轻轻环住她的纤细腰肢,随即猛地一用力,将其揽入怀中,凹凸有致的娇躯瞬间紧紧贴在他的胸前。

突如其来的香艳一幕,给正在一线对峙的双方人马给看傻了都。

各自的老大都没发话,那架肯定暂时打不起来。既然如此,不如索性一起吃个瓜。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自家的头儿。

“你……你要做什么?”

徐天策静静观赏着她那绝美的容颜,喃喃赞叹,“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不过眨眼之间,进度条突飞猛进,事情便已逐渐超出了她的掌控。

骆歆瑶的大脑都被干宕机了,一时间迷失在徐天策的溢美之词中。

徐天策缓缓凑到骆歆瑶的耳边,低声耳语,“我是……日月帝国六皇子,徐天策。”

早在知道他和太子徐天然拥有同样的武魂之后,骆歆瑶便猜测他可能是皇室宗亲。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帝国的六皇子殿下,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调遣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魂导师精锐。

“那……你们来这儿,是为了镇压卫临公爵的叛乱吗?”

徐天策搂着温香暖玉的娇躯,点了点头,“他是必死之人!自他承袭公爵之尊以来,所犯种种罪行,简直罄竹难书,父皇早想杀他。”

“他也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这才一不做二不休,举兵反叛,强行给自己续命。”

“歆瑶,你是聪明人,你应当知道,留在卫临公爵这条破船上的人,全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很聪明,也很漂亮,所以本殿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是选择与本殿合作,还是继续一条道走到黑?”

说实话,徐天策的橄榄枝抛来的正是时候。

骆歆瑶可不傻,早在卫临公爵胡作非为,不可一世时,她便预料到了迟早会有今天。

所以,她一直在不得不依附于卫临公爵的同时,为自己谋求退路。

可事到如今,那些早已经准备好的退路,好像都比不上借此机会,搭上帝国六皇子的船。说不定有朝一日,她还能东山再起。

“殿下,现在你倒是说得好听,万一你日后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奴家又该怎么办呢?”

徐天策突然松开骆歆瑶,转身面对自己的部下,“我在此承诺,只要你骆歆瑶诚心追随我,与我合作,为我办事,永不背刺,有我一口肉吃,就绝对有你一口汤喝。”

“骆歆瑶,当着我部下的面,你还觉得,我会骗你吗?”

骆歆瑶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徐天策的双眼,四目相对,无形的羁绊在悄然生根。

电光火石之间,骆歆瑶心中便已经有了决意。

“好,君不负卿,卿誓死相随。”

徐天策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举起自己的右臂,“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了,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骆歆瑶收回玉手,微微欠身施礼,“还请殿下见谅。”

“无妨。”(内心语:小娘们,劲儿还挺大,攥得老子手腕生疼)

徐天策活动了一下手腕,自顾自回到自己的舒适区,十几名魂导师立刻围了上来,隔开骆歆瑶,将徐天策护在身后。

他在囚车队列前止步,转身面向骆歆瑶,勾唇一笑。

骆歆瑶看到徐天策的笑容,心中顿时油然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都出来吧。”

轰——轰——轰——

徐天策身后的几十辆囚车之中,大约有四分之一的囚车轰然炸开,又有数十名身穿黑红色军服,手持魂导枪炮的精锐魂师凭空出现。

看到他们这群天降奇兵,骆歆瑶整个人都傻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徐天策在完全占据上风的情况下,囚车里竟然还埋伏着这么多精锐,并且隐忍至今,早知道提前检查一下就好了。

“殿下,你是要当着你部下的面,出尔反尔吗?”

“抱歉,有些急事需要现在处理一下,请美人稍候。”

徐天策唤来叶流云,“阿云,事不宜迟,你抓紧时间带人去执行任务。”

说着,徐天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就是先前入城所用的公爵令牌,塞入叶流云手中。

按照计划,从云上东宫离开后,叶流云需立即率兵前往明斯特城南城门,在所有人动手之前,抢先夺下南城门的控制权,方便他们随时撤退。

“可是殿下……”

“没什么好可是的,执行命令。”

“是!一营的,跟我来!”

云上东宫的大门打开,叶流云身先士卒,带领身穿卫临军服的一营部下鱼贯而出,直奔南城门。

按照计划,他们要以公爵令牌为凭,以城门换防为名,顺利接管南城门的控制权。

叶流云带人走后,云上东宫的大门迅速再度关闭起来。 第7章 突袭 “殿下,亏您之前还说我呢。明明您自己还藏着这么一张王牌,结果反倒是指责起小女子我来了。”

徐天策不语,只是一味戏谑的看着她。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魂导师簇拥在他的身边,一同缓缓朝骆歆瑶逼近。

骆歆瑶暗道一声不好,玉手背后,掌心暗暗凝聚魂力,蓄势待发。

“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白费力气了,即便你能拼死突破我部下的防线,我身上还有不止一件九级触发式防御魂导器。凭你区区魂圣就想杀我,不可能的!”

骆歆瑶始终凝视着徐天策的双眼,一双媚眼微微泛红,感觉就像是被骗财骗色骗感情的小媳妇。

“你骗我!你还是想杀我!”

“骆歆瑶,兵不厌诈,过于贪心可不是一件好事,终是会反噬其身。”

“少废话!”

骆歆瑶倔强地挺起傲人的双峰,大长腿往前一步跨出,七个魂环自她的脚下依次浮现,流光溢彩的玉麒麟武魂悄然出现在她的身后。

“徐天策,这次是我看走了眼,信错了人。不过,你想杀我,我也要溅你一身血。”

看着骆歆瑶认真放狠话,大有一副真的要鱼死网破的架势,徐天策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可爱了。

“你们都把武器放下来吧。”

闻言,所有人都收回魂导枪炮,整齐列队站在徐天策的身边。

“放心,本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殿只是想提醒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太贪心,既要又要的人,本殿很讨厌。待此间事了,本殿会回来找你的。”

“殿下当真愿意遵守诺言?”

“你的直觉不是很准的吗?你觉得我会出尔反尔吗?”

骆歆瑶沉吟片刻,“好,我相信殿下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只是不知,除了保护好这些平民,殿下还需要我做什么?”

“好好活着,等本殿回来接你。”

话落,徐天策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高喝一声,“出发!”

随即,他便带领剩余的魂导师精锐倾巢而出,离开了云上东宫。

徐天策带人前脚刚走,刑七后脚就慌慌张张地来到骆歆瑶的身边,“姐姐,都怪我,是我不小心才……”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趁此机会,把话说开了也好,总比他们直接痛下杀手要好些。”

“姐姐,你真的要和六殿下合作?”

“我算哪根葱啊,哪里配跟他合作?不过是无奈之下,迫不得已上了他的贼船罢了。”

“我怎么感觉,殿下似乎对姐姐颇感兴趣呢?”

“别想那么多,就当不知道这一切,快去安置那些少女吧。记住,找一些靠得住的人,保护她们的同时也要严密监管起来,不许她们跟外界联络。”

“放心吧,姐姐。”

另一边,徐天策带兵离开云上东宫之后,瞬间化整为零,兵分数路。

各个小队经过乔装之后,将分别前往明斯特城的一些重要建筑、交通枢纽以及驻军营地等附近进行潜伏。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破坏!

只待星空斗罗放出信号,各个小队一齐动手,力求在最短时间内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整个明斯特城陷入恐慌和停摆的状态。

徐天策带人悄悄来到卫临公爵府外,暗中窥探着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

“距离预期发起行动时间还有多久?”

“回禀殿下,还剩不到十分钟。”

“好,所有人检查装备,行动开始之后,都给我狠狠地打!最好把我们的敌人彻底打蒙!听到了吗?”

“是,殿下。”

话落,众人纷纷检查起自己的魂导武器,其中又以定装魂导炮以及一些普通的远程攻击魂导器为主,主打一个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在等待行动的过程中,该小队副队长一直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

“喂,想什么呢?别忘了,你还在执行任务呢!”

“殿下,我还是觉得,我们就不应该放过那个女人和云上东宫。万一因为他们而行动失败,导致殿下出了事,我等万死难赎其罪。”

徐天策轻笑一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心,我安排了两支小队守在云上东宫附近。那女人如果不安分,他们就会直接摧毁整个云上东宫。”

“那如果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呢?”

“在云上东宫附近,有三个声名狼藉的大贵族的府邸,都在定装魂导器的射程之内。”

副队长顿时心领神会,要么覆灭云上东宫,要么打击明斯特城的三个大贵族的府邸。

“殿下果真算无遗策,属下佩服。”

“少拍马屁,集中注意力,随时准备行动。”

“是!”

……

Boom!Boom!Boom!——

毫无征兆的,卫临公爵府内接连产生巨大的爆炸轰鸣,连带着地面都震动了好几次。

紧接着,只见两道身影接连飞入高空之中,一路火花带闪电,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宛如烟火般绚烂的画面,看得人眼花缭乱。

“动手!”

数架定装魂导炮台齐齐发力,朝着公爵府内无情地倾泻炮火,满目疮痍的公爵府再度遭受爆炸的洗礼。

与此同时,明斯特城内的一些重要地带也都相继发生了爆炸袭击,政务大楼,护城军营,研究院以及个别贵族府邸等等……滚滚黑烟在城内四处升腾而起。

原本繁华和平的明斯特城,在短短数分钟之内,便硝烟弥漫,陷入战火之中。

全城百姓瞬间陷入极度的恐慌中,慌不择路,四散奔逃,完全没有秩序可言。

明斯特城的驻军此刻也是处于懵逼状态。

一来事发突然,二来他们中的部分驻地也受到了袭击,伤害不大,但足以拖延他们出兵的时间。

从公爵府发生第一次爆炸到现在,依旧没有护城军来援的痕迹,倒是从府中跑出了不少狼狈的魂师护院。

见状,徐天策立马抽出唐横刀,“尖刀小队持续输出,其余两队随我冲杀,掩护输出。”

收到命令,负责掩护的小队瞬间换上较为轻便的魂导武器,跟在徐天策身后冲了出去。

双方人马很快便混战在一起。 第8章 平叛 “每个月就领那么点工资,你他妈玩什么命啊?”

“你不得好死!”

“放狠话有用的话,干脆都打嘴仗算了。”

徐天策身穿红黑色军服,猛地一脚踹出,挡在身前的那人瞬间像沙袋一般倒飞出去。

唐横刀顺势从他的体内抽离,带出淋漓鲜血,飞溅在徐天策的脸上,宛如雪上红梅。

徐天策的目光冷冽如霜,微微昂首看向那大气磅礴的「卫临公爵府」的牌匾,刀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锋刃蜿蜒滑落。

“公爵府外围的叛军都清剿干净了吗?”

“回禀殿下,仍有部分强者在负隅顽抗,与我军周旋。”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通知弟兄们,收缩战线,化零为整,守好公爵府和南城门,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

“是,殿下。”

手下离开之后,徐天策斜睨了一眼身前血肉模糊的尸体,随即从尸身上一步跨过,在军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闯入了公爵府内。

砰——

公爵府祠堂的大门轰然倒塌,躲藏在里面的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老弱妇孺们骇然地彼此紧紧抱在一起,蜷缩成一团。

嘣!嘣!嘣!——

枪焰如龙,骇人的枪炮声连续响起,压过了妇孺们惊恐交加的哭声与尖叫声。

直到最后企图反抗的有生力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众多枪炮魂导器才停止嘶吼,冒着缕缕轻烟。

数十名手持枪炮魂导器的军士鱼贯涌入祠堂,一字排开,灼烫的枪口对准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众人。

天空一声巨响,殿下闪亮登场。

徐天策就如同领主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与子民一般,悠哉悠哉的来回逡巡。

老弱妇孺们浑身忍不住颤栗,瑟缩的低垂着脑袋,只能看见一双军靴在她们眼前晃来晃去。

“哇哦,哇哦,哇哦……原来传闻是真的呀,卫临公爵真有这么多小老婆啊?”

放眼望去,祠堂里大多数都是娇滴滴的美人,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可真是我见犹怜呐。

就在此时,叶雨霖也提溜着一个浑身浴血的老头来到祠堂,就像扔垃圾一般将其扔在地上。

徐天策微微侧目,看卫临公宛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有气进没气出的,哪还有一点点丰神如玉,光彩照人的公爵威仪。

“殿下,这便是卫临公爵。”

“有劳星空冕下了。”

叶雨霖微微颔首,随即退回到徐天策的身后,继续默默担当起保镖的角色。

“卫临公,你欺男霸女,鱼肉百姓,与令郎举兵反叛时,可曾想到过今日?”

趴在地上的老者强撑着直起身子,抬起头,与男人对视了一眼,瞳孔骤缩。

“六……六殿下……”

扑通——

刚刚才直起腰背的卫临公立马又跪倒在地,手脚并用地爬到徐天策的面前。

“殿下,老臣知错了,求殿下饶老臣一命。”

徐天策一边自顾自欣赏着美人,一边随意地问着话,“卫临公,你还真是老当益壮啊。你府上搜罗了这么多美人,忙得过来吗?”

“殿下如果喜欢,尽可以全都带走。”

“不用不用,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卫临公连忙摆手拒绝,再三叩请,“殿下折煞老臣了。殿下如果嫌弃她们,老臣这儿还有刚送来的妙龄少女,还干净着呢。”

“我知道啊,我正是带人乔装成为你运送少女的卫队,这才轻而易举地骗开城门,杀进公府来的。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徐天策语气轻松随意,就跟唠家常似的。

卫临公听完以后,心里却是拔凉拔凉的。怪不得这一支天降奇兵能不声不响地杀进自己的大本营呢,原来是自己过往造的孽,终是反噬其身了。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卫临公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天策在他的后花园里肆意拈花惹草。

“哎呀呀,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呐。要不……我还是摘几朵带走吧?”

“殿下请便。”

“兄弟们这么多,我也不好吃独食。要不在场众人,见者都有份儿?”

“都……都可以。”

卫临公苦笑地附和着,说着还回头用凶狠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小老婆们,“都还傻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主动一点?”

貌美如花的小老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六神无主。

终于,在卫临公爵的又一次厉声催促下,一部分人犹犹豫豫地轻挪脚步,试探着朝凶神恶煞般的军士们靠近。

可是,手持枪炮魂导器的军士们就宛如雕塑一般不为所动,甚至在她们企图靠近时,直接将枪口对准了她们。

“退回去!胆敢靠近者,立刻诛杀!”

本就害怕的小老婆们立刻就被吓退了回去,乖乖抱头投降。

“这……”卫临公不明就里地回首看向徐天策,却撞上了他满是玩味和戏谑的轻蔑眼神。

“卫临公,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事到如今,你已是难逃一死,不必再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了。”

闻言,卫临公认命般垂下昔日高傲的头颅。

“我有罪,我罪无可赦!可是抛开事实不谈,你们难道就一点错误都没有吗?”

宽大的袖袍中,一柄短刃凭空浮现,刃锋闪烁着寒芒,刺向近在咫尺的男子。

卫临公露出一抹得逞的狞笑,他笑徐天策终归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孺子,不知天高地厚,人心险恶。

不到最后一步,胜负犹未可知。活到最后的人,才笑得最好。

但很快,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九级防御魂导护罩凭空出现,抵挡住破空袭来的短刃。

“怎么可能!”卫临公大惊失色,满是鲜红的脸上瞬间变得狰狞可怖。

他迅速将体内残余的魂力一股脑全部注入到短刃魂导器之中,竭力试图突破魂导护罩的防御。

“啊啊啊!徐天策,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状若疯癫的卫临公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要拿帝国六皇子给自己垫背。

都是徐天策,是他害的自己沦落到今日,是他害的自己失去了一切。 第9章 追击 不等他发完疯,叶雨霖已然出手,简单利落地削去他的四肢,废掉他的武魂,将其做成了人彘。

一时间,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卫临公爵府的上空。

亲眼目睹这惊世骇人的一幕,不少女人都忍不住呕吐起来,人满为患的祠堂内恶味弥漫。

“卫临公,你老了,也变蠢了,酒色早已掏空了你的身体,让你不复当年之勇。”

听到他的话,卫临公回以疯癫猖狂的大笑。

“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不愧是卫临公。”

“徐天策,我输了,你也不算赢!孤军深入,孤立无援,待我儿率大军一到,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的!”

他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转身手起刀落,众女之中,被推到最前面的卫临公的原配夫人便先一步饮恨归西。

“夫人!”

“杀我,他大可以试试。前提是,我要他全家死绝!”

……

徐天策率军井然有序的撤出卫临公府,在门外广场上整军。

他抬起右手,军刀的刀身轻轻搭在左臂臂弯处,微微用力,军刀在衣袖上缓缓擦过。

随着擦拭的动作,鲜血残留在衣袖上,刀锋再度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军刀入鞘,徐天策回首,最后望了一眼这座昔日恢弘煊赫,如今破败不堪的公爵府。

滚滚浓烟携着熊熊火焰冲天而起,燃烧了半边天。

与此同时,另一支军队也赶来公爵府前与他会合。

“情况怎么样?”

“回禀殿下,叶副将已经成功拿下南城门,对明斯特城各个地点的打击计划也大获成功。现在,明斯特城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好,干得不错,弟兄们都辛苦了。”

叶雨霖适时提醒道,“殿下,我们还是尽快撤离吧。明斯特城的驻军就是反应再迟钝,用不了多久,他们也会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撤是肯定要撤滴,不过我们来者是客,主人不留我们吃口饭也就算了,总得亲自送送我们吧。”

“殿下什么意思?”

“这一战,一营、二营都立下了大功,而三营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建树呢。大家一起来,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殿下是想引诱明斯特城的驻军出城追击我军,而我们再伺机伏击?”

徐天策点了点头,“魂导阵地的排面已经铺开,三营的兵已经摩拳擦掌,他们的魂导大炮早就饥渴难耐了。”

“殿下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一切有老夫殿后。”

“雨霖爷爷,多谢了。”

“殿下言重。”

徐天策转身面向全军,“弟兄们,今天,我们就让那些插标卖首的土鸡瓦狗们看看,什么叫帝国的精锐之师!”

……

在遥远的前线,卫临世子率领叛军主力,正与日月帝国的平叛大军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这一日,一名浑身是伤的传令兵从营地的大后方而来。

他刚一进入叛军大营,来不及治疗伤势,便强撑着一口气来到主帅军帐面见卫临世子。

“世子殿下!明斯特城有紧急军情!”

卫临世子猛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明斯特城怎么了?快说!”

“殿下,死了,全死了!公爵大人,公爵夫人,世子夫人……整个公爵府鸡犬不留,血流成河,冲天大火将一切都化为一堆灰烬了。”

“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假传军令,动摇军心!”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明斯特城遭遇一支精锐魂导师团的突然袭击,公爵府,政务大楼等等重要所在,全部都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不可能!”卫临世子目眦欲裂,歇斯底里的呐喊道。

巨大的刺激使得他一时间精神恍惚,踉跄着跌坐回自己的主位上。

“不可能,假的,肯定是假的。明斯特城足足驻军五万,五万大军呢!还有父亲秘密培养的两支魂导师团,怎么可能会被人偷了家!”

突然,卫临世子再次站起身来,三步并两步地冲到那人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你给我解释解释,是什么样的精锐师团,能不声不响做到这一切?难不成是将帝国「五大护国之手」之一的魂导师团调过去了吗?”

“殿下,这一点,属下也不知道啊。”

“那你说,明斯特城的驻军呢?他们为什么没保护好父亲?五万大军都他妈死了吗?”

“殿……殿下,护城军的确在第一时间便出城追击,立誓要为公爵大人报仇雪恨……”

“然后呢?”

“然……然后,他们轻敌冒进,被那支神秘的魂导师团所伏击,损失惨重,两支魂导师团也被敌人彻底打残了。”

人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笑。

笑着笑着,卫临世子回身就是一记拔刀斩,传令兵的大好头颅在血雨中抛飞,遍地滚啊滚吗,脸上还保持着惊愕的神情。

“让你假传军令!”

“让你咒本世子的家人!”

“一群没用的废物!”

“……”

卫临世子不断地挥舞军刀,一刀又一刀,亲自剁碎了传令兵的残躯,似乎他正在手刃屠灭他满门的元凶,正在亲手为自己的家人复仇。

叛军高层奉命前来主帅军帐时,见到的就是血肉模糊的残躯,以及提着血刀,满脸狰狞的卫临世子。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进门就撞见这一幕,各个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个躺在这儿的就是他们自己。

“都来啦?”

几名军官哪敢怠慢,立刻恭敬地行礼,“参见主帅!”

卫临世子随手将手中的血刀扔到地上,金属器物落地的声音,吓得几人虎躯一震。

“明斯特城传来紧急军情:明斯特城遭遇不明魂导师团的袭击,卫临公爵,战死!……”

闻言,几人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如果此事属实,那卫临世子如今的状态就是情理之中了。

“公爵府,政务大楼……全部都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损失不计其数。”

“五万护城军出城追击,不幸遇伏。魂导师团遭受重创,战损者,过半。”

接二连三的噩耗,直接震惊了在场的几名高级军官。

哪怕是他们在正面战场上,与帝国派来的平叛大军数度交锋,累计下来也没有蒙受如此巨大的损失。

卫临副帅硬着头皮站出来,“敢问殿下,军情属实吗?”

“本帅已经派数路人马前去求证了,属实!”

“这……那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卫临世子抬起头来看向他,满是血迹的狰狞面孔让人不自觉心里发颤。

他缓缓走到卫临副帅的面前,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你说呢?当然是立刻撤军!你我兵分两路,封锁全境,我要将那支魂导师团,彻底粉碎!” 第10章 胜利 百余骑兵静静的列队在高岗上,却听不到一丝喧哗。

远方隐隐传来卫临军兵败后撤的嘈杂声,还有风掠过龙脊川的呜呜声,仿佛战死的亡魂依旧眷恋着不愿意离开他们最后的生存之地。

徐天策横刀立马,脊背挺得笔直,夕阳照在他胸前的勋章上,熠熠生辉。

他手持望远魂导器,密切关注着远方焦灼的战场。

一名飞行系魂师实时传来消息,“启禀殿下,叛军正在朝西北方向溃逃。”

闻言,几名距离徐天策最近的副将顿时喜笑颜开,深受鼓舞。

“殿下真是料事如神,居然能想到挑拨叛军主帅与副帅之间的关系,引得双方人马自己狗咬狗,而我等坐收渔人之利。”

“计谋算不上多高明,是卫临世子蠢,自己抓不住我们,就想找个倒霉蛋发泄怒火罢了。谁知道竟敲响了自己的丧钟?”

他可不得赶紧把心里头的火气发泄出来吗?

卫临世子先是被殿下宰了全家老小,归来已是家里仅剩的独苗儿。于是,他带着数万的复仇大军,声势浩大,憋着一股劲儿就想找殿下报仇雪恨。

结果呢?这仗越打越气,越打越憋屈,拖着数万大军,被殿下当狗一样遛来遛去。

想派出强者执行斩首行动,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被星空斗罗亲手全做成了人彘。

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徐天策屡屡奇袭得逞,神出鬼没般穿越卫临副帅的封锁线,逃出生天,并且还有极其「暧昧」的往来信件,“一不小心”全被卫临世子给截胡了。

卫临世子本就怒不可遏,这一下徐天策还火上浇油,假装与卫临副帅眉来眼去,就差揪着人家的耳朵造谣说,“嘿,老登!你全家是我杀的,你委以重任的副帅给我递的刀。”

陷入「自证陷阱」的卫临副帅,他能怎么办?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啊。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早看你老登不爽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先下手为强。

“殿下的计策大获成功,但不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徐天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这种时候,当然是要痛打落水狗咯。传令全军,切割战场,分兵追击,剿灭零散叛军。”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要将他们像赶鸭子一样,将他们赶到帝国大军的包围圈里,配合大军进行剿灭,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闻言,几名副将面面相觑。

“殿下,主力大军终于来了吗?”

“不是吧不是吧,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本殿这么多天就是单纯逮着数万叛军遛着玩儿吧?”

(⊙o⊙)…

徐天策轻叹一声,“滚滚滚,都别在这儿愣着了,赶紧带兵冲锋去。”

几名副将得令后,立刻带领本部,分散出击。

……

斜坡之上,尸体堆叠了好几层,汩汩鲜血汇成水流,潺潺地流淌而下。

卫临世子浑身浴血,依旧强撑着站直身体,持剑傲立。

以他为中心,平叛大军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中间,森冷冰寒的枪口与染着猩红的刀锋整齐划一的对准了他。

环顾如狼似虎的大军,卫临世子没有半分惧色,他仰天长笑,傲然挺立的血色人影在尸山血海上显得分外惹眼。

“徐天策!”

卫临世子声嘶力竭地呐喊着,“狗娘养的徐天策,你给老子滚出来!”

“谁呀?谁要见本殿?”

循声望去,只见大军宛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去,让出一条道路来,一名年轻到不像话的男子骑着战马,悠然而来。

“就是你这个丧家之犬,败军之帅想见本殿?”

终于见到了屠戮他全家的死仇,卫临世子怒发冲冠,周身魂力涌动,七个魂环从他的脚下浮现。

卫临世子赫然是一名魂圣强者。

可徐天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轻松写意,全无惧色。

现在,背靠数万虎狼之师的人,是他。

“卫临世子,别做无谓的反抗了,还是快些下去陪自己的妻儿老小吧。他们都走了多少天了,黄泉路上可不兴让家人一直等你啊。”

“徐天策,你杀我全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叫我来,就是来听你放屁的吗?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说完我送你去和家人团圆。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你说对不对呀?”

“胜者王,败者寇。徐天策,在我伏诛之前,我想知道,我父母妻儿死之前,有留下什么话给我吗?”

“让你为他们报仇,这算吗?”

卫临世子无奈地摇摇头,仰头望向天空,心如死灰。

“你妻子说,……”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徐天策,满心希冀地问道:“我妻子临死前说了什么?”

“她说,她不后悔嫁给你。如有来生,她还想遇见你,想和你只做一对普普通通的夫妻。”

“还……还有吗?”

“记不清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在撒谎,她最后悔的就是嫁给我,她对我应该早已绝望了吧。来吧,我的魂力已经耗尽,没有反抗的力量了,给我一个痛快吧。”

……

卫临叛军的主力全部阵亡于龙脊川,剩下的虾兵蟹将难成气候。王师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荡涤贼寇,兵锋所向,无不望风而降,战事出奇的顺利。

决胜之战都打赢了,剩下的就该给友军的兄弟们分点汤喝。出来打仗,大家都不容易。

在各方军队的通力协作之下,没过多久,浩浩荡荡的平叛之战便已临近尾声。

这段时间,徐天策也没有闲着。

他不用亲自带兵到处跑,乐得逍遥自在,有充足的时间来修炼魂力,总结这段时间的作战所得。

总体来说,此次平叛收获颇丰,他的魂力增长到了四十八级,距离魂王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徐天策更看重的,是他这一次独立统兵作战所获得的经验加成。

战场之上,战况瞬息万变,一不小心不仅会害了自己,更是会害了无辜的将士们。

好在他在过去的十三年里,不是一个只知道贪图享乐的躺平皇子,而是跟着日月帝国的名将们,扎扎实实全方面提升过军事技能点。

咚咚咚——

“殿下,您在吗?”

“进来吧。”

徐天策盘膝坐在床上,结束冥想,“阿云,找我什么事情?”

“启禀殿下,总督大人派人来说,明日他将与我们在城外会师,随后一同收复明斯特城。”

“好,我知道了。告诉总督,明日辰时,不见不散。” 第11章 失踪 时隔十余日,徐天策再一次兵临明斯特城。

与上一次的情况不同,这一回他将亲自率领大军,以胜利者的姿态,进驻城中。

徐天策带领麾下精锐,与帝国大军兵合一处,对近在眼前的明斯特城虎视眈眈。

“行军总督席文逸,参见六皇子殿下。”

“席总督不必多礼。席总督,你的魂导师团,本殿可全都给你带回来了。”

“殿下此言真是折煞老臣了,魂导师团的第一要务本就是保护殿下安危。”

在整个日月帝国,魂导师团也有不同的等级。

最为强大的便是并称为「护国之手」的五大魂导师团,分别是日月皇家魂导师团,皇龙魂导师团,恐爪魂导师团,火凤凰魂导师团和邪君魂导师团。

五大魂导师团就像撑起日月帝国的五根天柱一般,是日月帝国绝对的战略武装力量。

除此之外,帝国还直接掌控六个编制为五百人的魂导师团。

席文逸身为此次平定叛乱的行军总督,负责统领其中一支编制为五百人的魂导师团,那绝对是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养着。

为了保护徐天策的安危,席文逸强忍心痛,分出足足三支魂导营队,共计三百精锐,暂时交予徐天策统领。

天知道,当席文逸知道徐天策带着三百魂导师精锐深陷叛军腹地时,他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好在徐天策还有点良心,知道他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及时派人传递出他们一切安全的消息,这才没让这位满头银发的行军总督先行一步向日月大帝引颈请罪。

现在,亲眼看到徐天策好好的,三百魂导师精锐也同样几乎满编,席文逸不由自主地长舒一口气。

“席总督这么说的话,那要不,把这三百人再借本殿用一段时间?”

席文逸微微一愣。

老头儿不明白,这仗都打完了,殿下为什么还要借这三百人。

算了,管殿下要做什么,只要殿下没事,殿下开心就好。

殿下先前那么“作死”,结果都没事,还把三百魂导师好端端的带回来了,没道理叛贼皆已伏诛,反而出了事儿。

“殿下若有需要,这三支魂导师营队依旧由殿下自由调遣。”

“和你开玩笑的。弟兄们跟着我在敌军腹地,与数万敌军主力纠缠周旋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席总督,这事就麻烦你咯。”

“不麻烦,不麻烦。”

席文逸满脸堆笑,只要殿下不作死,只要不祸祸他的魂导师团,什么麻烦都算不上麻烦。

徐天策抬眼望向明斯特城,宏伟庞大的钢铁城池尽收眼底。

顺着他的目光,席文逸也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这座城。

“听说,殿下正是假装成卫临公爵的亲信卫队,潜入城中刺杀卫临公爵,大肆破坏城内的重要设施,最后撤出城内,引诱护城军追击,一战功成。”

“真是多亏有殿下,此次我军才能如此顺利地平定叛乱。”

徐天策摇了摇头,“席总督说笑了,仗打赢了,明明是全军上下勠力同心,群策群力的结果,本殿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罢了。”

“殿下说的是。”

“席总督,城中之人为何至今也没有出城投降?”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要不老臣再派人前去交涉一下?”

“不必那么麻烦。直接派军在城头上进行一轮炮火覆盖,以此震慑一下城内宵小。他们如果不想自己家破人亡,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席文逸看了一眼明斯特城的城头,点点头,“就依殿下所言。”

果然,用炮火犁了一遍驻守在城头的草台班子之后,明斯特城的大门便缓缓打开了。

只见一群锦衣华服的官员小跑着出城,身后跟着仪仗队,摆开阵容来跪迎帝国大军。

“走吧。”

“殿下,这群人会不会有诈?”

不是以武力轰开的城门,赢得太容易总是会让人下意识产生这种想法。

“放心吧总督大人,他们这群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怕死。”

“而且据本殿所知,城内如今已经没有像样的武装力量能够抵抗我们的大军了。”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城内真的有埋伏,我们还有九级魂导师,星空冕下在呢。”

席文逸顿时喜出望外,“殿下所言当真?星空冕下此刻也在军中?”

徐天策点点头,“所以,总督大人,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闻言,席文逸顿时充满了底气,振臂高呼,“全军听令,入城!”

……

入城之后,事务繁多。

为了能在旧秩序的崩塌下幸存,以及在新秩序的重建中占据一席之地,明斯特城各方势力的牛鬼蛇神可谓是卯足了劲儿在徐天策跟前拉好感。

日落时分,他总算是在明斯特城的酒店顶级套房内安顿了下来。

徐天策将军服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拿起红酒品了一口。

刚坐下没休息多久,叶流云便叩门来报,“殿下,云上东宫出事了。”

“怎么回事?”

入城之后没多久,叶流云便奉命前去请骆歆瑶前来。可正是他这一去,才知道他们袭击明斯特城之后的事情。

“启禀殿下,据属下了解,在卫临世子率军返回明斯特城之后,立即便下令彻查我军偷袭明斯特城一事。”

“得知来龙去脉之后,卫临世子当即派人包围了整个云上东宫,但那里早已化为人间炼狱,除了骆歆瑶下落不明之外,无一活口。”

徐天策拿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微微摇曳翻滚。

他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下落不明?阿云,你说她是死了,还是躲起来了?亦或者,是被某一方不知名的势力给藏起来了?”

“据说,明斯特城的官方一直都在找她。从明斯特城被我军袭击到云上东宫灭杀案,她都是关键人物,可一直都没有任何线索。直到卫临世子被杀,叛军覆灭,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本殿已经按照约定去找过她了,只可惜,她把自己给弄丢了。本殿可没有上天入地,满世界去找她的义务。” 第12章 功法 日月帝国,明都。

六皇子徐天策与行军总督席文逸,携手平定卫临公爵叛乱的战报刚刚送达,便在明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没有人能够想到,年仅十三岁的六皇子,竟能旗开得胜,成为此次平叛的头一号大功臣。

围绕此次战役的军事会议刚刚结束,日月帝国的重臣与名将们陆续退出御书房。

“陛下,他们都走了。”身穿素净长袍的老者微微俯首,目光落在地面上。

话音刚落,日月大帝便猛地一跺脚,整个人瞬间如同孩童一般原地庆祝起来,丝毫没有一点儿大帝该有的威仪。

很快,他又恢复成原本不苟言笑的沉稳模样。

“此战,老六打得不错!”

“陛下说的正是。从前只道六殿下天赋超群,同时觉醒了紫煌灭天龙和太阳武魂,没想到他在军事上的造诣也同样令人刮目相看。”

日月大帝此时的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

从接到前线的战报,到召开军事会议,再到现如今,日月大帝的喜色一直都是溢于言表,收都收不住。

开会时,手底下的大臣们同样见风使舵,对日月大帝和六皇子的溢美之词不绝而耳。

今天这马屁,放开了拍,陛下听着高兴,听着心里舒坦。

于是,一群老头子一边研究着战报,一边不间断拍着彩虹屁,不知不觉间给一向面瘫脸的日月大帝都给钓成翘嘴了。

徐天策的军事指挥固然令他们眼前一亮,但也不是毫无问题所在,不过也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触陛下的眉头。

而且这是徐天策第一次指挥作战,即便是日月帝国的名将名帅们,也不敢说在相同的情况下,自己一定能做得更好。

日月大帝一边赞同地点点头,一边回到自己的龙椅上。

“这个老六,当时他主动请缨,说要亲赴战场,朕都已经做好了给他擦屁股的准备了。没成想,这臭小子居然不声不响搞了波大的。”

“六殿下聪慧,又十分刻苦,没少跟在诸位将军的屁股后头学习请教,这些陛下不是都看在眼里的吗?”

“正是都看在眼里了,所以朕才会给他一次机会,放他出去好好磨练一番。幸好,臭小子还算争气,给朕长脸了,比他几个皇兄强。”

日月大帝此言,让老者不由得微微一愣。

陛下这话不会是动了什么隐秘的心思吧。

“陛下,六殿下立此大功,该当好好奖赏,以资鼓励。”

“孔老说的是啊。只是,这臭小子一贯是离经叛道的,不喜欢按常理出牌,朕给他的赏赐,怕是不合他心意啊。”

虽然日月大帝一口一个臭小子,语气中却满是欣慰与宠溺,这是孔老生平仅见的,哪怕是太子徐天然,在陛下这里都未曾得到过。

诸位皇子在这位大帝心目中的喜爱程度与地位,一目了然。

“罢了,还是等老六回来,让他自个儿请赏吧。”

“陛下英明。”

日月大帝哈哈一笑,正准备提笔来批阅奏章,倏地又停下动作,“孔老,你觉得,雏鹰是应该放任其成长,还是应该避免其夭折?”

“回禀陛下,若是让老夫来选,雏鹰应该放任其成长。”

“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心疼咯。”

“这不就是了嘛?其实在陛下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朕可以给他成长的空间,给他自由翱翔的天空,前提是,他得有自保的能力,不能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

这一日,徐天策一如往常般早起。

他悄摸地来到酒店的楼顶,面东而坐,并释放出自己的第二武魂——太阳武魂。

以太阳武魂为媒介,徐天策引导初升的日光沿着奇经八脉游走,缓缓融入己身,并一遍遍运转着《大日琉璃圣体诀》,以日为炉,炼身为器;以情为火,铸魂成璃。

徐天策接引朝阳修炼功法,他的身体散发出一层金光,淡淡的金雾弥漫在他的周身,随着呼吸吐纳而越发浓郁。

“晨露凝金乌,百骸生暖玉。三焦通明火,九窍纳紫气。”

《大日琉璃圣体诀》乃是日月帝国皇室的不传之秘。

所谓不传,就是修炼条件极其苛刻,且极其辛苦,皇室中没人愿意苦修,别人想修也没门。

想想也是,日月帝国的魂师主要都是靠嗑药提升魂力的,有点时间和精力,不如多做几个魂导器,更别说娇生惯养的皇室成员了。

这也是为什么,日月帝国的魂师在不动用魂导器的前提下,与出身原斗罗三国的同等级魂师交战,大概率会落败的原因。

单论魂师本身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素养,双方的确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久而久之,这本功法也就无人问津。徐天策发现这本功法时,它早已在「皇室古经阁」的角落里蒙尘久矣。

《大日琉璃圣体诀》共分为四个修炼阶段,即四境,分别为晨曦境,烈阳境,耀世境,永曜境。

根据这本功法最后的背书,徐天策了解到,这本功法迄今为止,只有五人修炼过。

一是创造这本功法的大能,除了这本功法外,其本人的信息很少。

其次便是日月帝国的开国皇帝,他最终是将这套功法修炼到了初入耀世境,后来在进攻斗罗大陆的战争中折戟沉沙。

还有三人是后世的皇室宗亲,一个修炼到烈阳境便戛然而止,还有两个尚且在晨曦境便不了了之,主打一个我看过了,×××到此一游。

这本功法除了可以最大限度地开发日月皇室的太阳武魂外,增强实力之外,最吸引徐天策的便是,它能够延年益寿,增加寿元。

晨曦境修炼至大圆满,能有三百年的寿元。

步入烈阳境,就能有一千多年的寿元。

晋升耀世境,理论上能够有五千年至万年的寿命。

至于永曜境,那位创造功法的大能没写,或许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的神明吧。

圣明也好,昏庸也罢,不知多少帝皇都寄希望于永生不死,永掌大权,与大好河山共生永存。

只可惜,他们终是沦为历史尘埃,给后世徒留笑柄。

好不容易穿越了,能修炼了,现成的延长寿元的功法也摆在眼前了,徐天策岂有不修炼之理?

皇位可以慢慢争,但寿命必须从小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