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杂谈录》 第一章 新人 JYS:@沐木雨欢迎新人。

沐雨淮正在收拾行李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入了个名为“忘忧内部群”的微信群聊。群里算上自己一共十个人而这个JYS正是他的老板江月笙。

回笼觉觉主:?新人。老板这是你从哪里拐来的@JYS

。:新同事。期待合作。

失败的Man:哎哟沐小哥面试过了?我就看你小子行@沐木雨

不想上班:明天早点来和你下棋很有趣@沐木雨

沐木雨:@不想上班抱歉啊岩哥我明天要去出差了。

不想上班:哪有刚入职就去出差的?@JYS你把沐雨淮整哪里去?(微笑)

回笼觉觉主:合着你们认识?

失败的Man:@回笼觉觉主谁让你隔三差五请假的。我和陈岩已经和新人见过啦看起来很可靠。@沐木雨记得我的火锅。

不想上班:我看着你就来气,新人都坑。@失败的Man

失败的Man:话不能这么说你情我愿怎么能叫坑。

。:下头

回笼觉觉主:+1

不想上班:+1

沐木雨:hh~是我要和舒阳哥玩的啦。

回笼觉觉主:@沐木雨别和他玩了总出点老千现在我们玩牌都不带他了,有空来公司和姐姐玩保证童守无妻认赌服输。

。:没事@沐木雨然然姐是做慈善的她打牌就没赢过。

回笼觉觉主:阿星你能闭嘴吗……@。

失败的Man:……哪有你们这么损我的@沐木雨对了沐小哥江月笙是让你去哪里出差。

沐木雨:好像是上滩村吧?让我跟着他安排的人一起。要赶明天最早的一趟航班QAQ。

回笼觉觉主:……上滩村吗江月笙这真是一上来就给了你一个大任务呢。

。:注意安全,那里危险。

沐雨淮不是傻他也经常活跃各大网络论坛这个村子后山有口黑井关于那口井的传闻千奇百怪,但总之这口井都可以算是被诅咒过的东西属于不详之物。

这个名为忘忧的传媒公司也并非是传统的传媒公司他们有个专门的部门负责调查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

这群里的十个人都不能算是普通人在父亲日记的描述之中能加入这个组织的都可以用怪物二字相称。

沐雨淮自然也是前不久他左眼变得深邃随后黑色的眼眸随之变为碧蓝色。他有些惊恐这双特别的眼眸也只能他自己看见。在别人眼里他和常人无异。

他想起了他失踪的父亲带着在这只眼睛他再次翻开父亲的那本空白日记时上面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字体。

上面记录了有关太多太多超越他常识的东西。为了调察父亲失踪的真相也为了搞清这只眼睛的秘密他不得不加入忘忧。这个专为降灵而生的组织。

沐木雨:谢谢各位。我会注意的。

失败的Man:沐小哥早去早回啊。我还等你的火锅呢。

不想上班:……,把我给你的那个附身符拿着吧和邪祟打交道总用的上。

满脸胡渣的陈岩坐在电脑屏幕前敲下了这句话。说真的他很喜欢那个叫作沐雨淮的小子近十年来他都很少在围棋上遇到对手。可看起来江月笙是铁了心要试试这个年轻人有几斤几两。“可那孩子怎么看都是个普通人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沐雨淮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将手机倒扣在桌面。行李箱拉链的金属齿咬合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群聊消息仍在不依不饶地跳动,他抬手关掉台灯,任黑暗吞没那些闪烁的光点——他不需要同伴,只需要真相。“

第二天一早沐雨淮便提起行李箱前往出发机场。

上滩村很偏所以下了飞机之后他还得转火车到H市,到H市时已经晚上了他打着哈欠出了车站。对于来接他的人沐雨淮是一问三不知甚至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人生最绝望的时候也莫过于如此了。

“沐雨淮?”有人朝蹲在路边思考人生的沐雨淮喊到。

“秦时浩??”沐雨淮转过头去公路上停着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半摇下来的车窗带着墨镜的年轻人目光略显惊讶。

“你怎么在这。”两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你不会是江月笙派来的?接我的那个?”

“你还真猜准了上车吧。”秦时浩摇上车窗有些发愣。

“很久不见了吧?”沐雨淮坐在副驾驶望着秦时浩的脸呆呆的说“说真的,我挺想你死的。”

“你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话我挺意外的。”秦时浩开着车面无表情的说。

“所以……你还恨我吗?”秦时浩又问。

“不恨……那件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沐雨淮淡淡的说。“我对你有气只不过是因为你不敢直面我而已。之前的事就不提了说说你吧?你去在那村子里干什么。”

“送戏下乡,文化惠民。”

沐雨淮点了点头确实现在为了戏曲文化的传承市政府会特地指派专业的演员去乡下表演戏曲,想必江月笙也是算准了这点让自己借机调查。

“你想必也知道点什么吧我们交流交流?”沐雨淮没有放过这个老朋友逮着他就是问。

“这么直接,不过我本来就是协助你调查的。就不必用这种威胁的语气和我说话了吧。”秦时浩在一个大拐弯猛打方向盘,车身猛地倾斜,沐雨淮的额头“咚”地撞上窗玻璃秦时浩的嘴角飞快翘了一下又压平:“抱歉啊,山路不好开。”

“你……算了。”沐雨淮看了看秦时浩心里莫名一股无名火,这小子分明是故意的吧自己还拿他没办法。

“很遗憾我只是比你早来半天。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秦时浩笑着说“我私下打听打听了那口黑井,毫无意外村民们都对此闭口不谈。”

“那你还装的一副知道点什么的样子害我白期待了。”沐雨淮叹了口气。

“我又没说我掌握到了什么关键情报是你自己觉得我知道点什么的。”秦时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沐雨淮苦笑扶额遇见这种蠢猪队友算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目前来说他对于那口黑井唯一的了解只是网络上的传闻。认真想想的话似乎也只能从这点开始切入了他打开手机找到了前不久江月笙给他发的截图翻阅起来。 第二章 古早的传说 沐雨淮滑动着论坛截图,发帖人ID“捞月人“在凌晨3:44分写道:村东头的王阿婆缩在藤椅里,烟袋锅子在暮色里明明灭灭:“那年村子遭遇了史无前例的大旱,村长带着那帮穿洋装的怪人到井边摆弄。为首的黄袍老头抱着个青花瓷娃娃,说是要跟龙王爷谈交易。可井底比脸盆还干净,娃娃一丢下去,井壁突然渗出黑血似的黏液......“天空下起了大雨这场旱灾总算结束了。代价是村子里多了一口被散发着黑气的井。

“那青花瓷娃娃沉井时睁眼了,井底传来指甲挠陶器的声响。黄袍老头当场七窍流黑水,被村长连夜埋在井西十三步的老槐下。可第二天清早,埋尸地只剩件泡胀的黄袍,扣子都化成了眼珠子形状的煤渣。”

自那以后村子就搬了从半山腰搬到山脚,村长带来的那些怪人并没有因为黄袍老头的死感到奇怪仿佛在预料之中一样。

到这里这篇古早的帖子算是没有了下文,沐雨淮从翻阅过这篇帖子或许是因为内容离奇超出了论坛的有关规定。他看到的关于上滩村的帖子都是其他无关人士的妄自揣测。

“怎么样?看你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比我想的要复杂看来,对了上滩村是不是搬迁了的那口黑井现在并不在村里?”沐雨淮摸了摸下巴问。

“是,因为那口井他们从山腰搬到了山脚。不过我挺好奇他们都搬了搬远点不挺好。”

“这确实是个疑点但现在在这里空谈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到了村子再说。对了我们还有多久到。”沐雨淮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2:23am看起来他们差不多已经开了近两个小时的山路了。

“快了,再拐过一个大弯就到了。”

“嗯。”沐雨淮把头往后靠了靠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越接近上滩村他就越发的不安。

“我们今晚就住这里?”

木楼梯在他们脚下发出痛苦的吱呀声。沐雨淮推开房门时,霉味混着线香烟气扑面而来。褪色的蓝格子床单上留着可疑的褐色污渍,床头插座歪斜地挂着半截烧焦的电线。

“条件有限将就将就。”秦时浩挠了饶头笑着说。

“你们戏班子其他人呢?也住这种地方?。”沐雨淮把行李箱扔到一旁问。

“那不是……他们临时搭的棚子呢。实在没地方给咱俩留位置了。这房间还是村口大娘特意腾出来给我们住的。”

“行…起码没睡大街。”沐雨淮没有再说什么侧身躺到了床上给往里靠了靠给秦时浩让出了个位置。

“你不脱衣服?”

“要脱你脱我先睡了。”沐雨淮说完这句话后便闭上了眼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是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晚安吧。”秦时浩笑了笑悄声的关了灯走出了房间。

沐雨淮没有赖床的习惯第二天一大早便爬了起来。他打开行李箱拿出了父亲的那本日记。

是的自从上了秦时浩的车后他那只碧蓝色的眼眸就总是让他时有时无看到日记的幻影。

沐雨淮很清楚左眼的能力和日记挂钩。之所以没有在昨天晚上查看日记是因为秦时浩也在。他现在是完全没有办法信任这个人的所以不能他知道这本日记的存在。

沐雨淮打开日记新的内容浮现在空白页。

1.不要再触碰井水。

2.不要相信村长他很危险。

3.保护好你的左眼和自己。

4.不要和村里的任何人提到我。

5.务必在七天之内离开村子无论结果。

6.不要干涉其他人的因果这村子里的人都应该死。

不能提到“我”?“我”是谁?沐雨淮有些头皮发麻是朝他写下这些红字的人?但是不对这是父亲的日记。但是他也不可能朝其他人提到父亲。

“算了不管了。”沐雨淮收起日记他从行李箱里翻出挎包他决定还是把日记带在身上为好,这村子应该不简单。

“哟醒啦。”秦时浩站在门口嘴里叼着一串糖葫芦。

“……吓我一跳,你去哪里了?昨晚。”沐雨淮整理着衣服无所谓的问。

“看你睡太香了我晚上可是会磨牙加打呼噜的所以我就自觉的找了个草地睡了。”秦时浩推了推脸上的墨镜笑了笑。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沐雨淮才不关心他去哪里只是问一问意思一下。“你不去帮忙搭舞台?”

“哟?怎么在你眼里我是什么路人甲乙干后勤的?那你错了我才是主演。”秦时浩拍了拍胸膛莫名骄傲了起来。

“我管你……我得去后山了既然问村民问不出来什么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沐雨淮走出了房间给秦时浩留下了个孤高的背影。

“去吧去吧,看来是完全没有把我当成队友啊。”秦时浩耸了耸肩“果然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沐雨淮不知道的是秦时浩也是给江月笙打工的所以在他也在那个群聊里,秦时浩也早知道上滩村的任务是给沐雨淮的考验。

江月笙安排秦时浩当做接头人一是他们二人彼此知根知底行动起来方便顺手也借此缓和一下他们的矛盾二是为了在此期间保护沐雨淮的安全,秦时浩虽然不算聪明但却有很强的战力。对于江月笙来说沐雨淮是很关键的棋子他自然不会允许他死了。

既然是考核江月笙对秦时浩下的任务也只有一条保护沐雨淮的安全。

“加油哦别让我失望。昨晚可是特意的帮了你一点小忙。”江月笙咬碎口中的最后一颗糖葫芦。“尼玛坏的!”

废弃的村子被一层厚重的黑暗笼罩。杂草丛生的小径上,断裂的石板与倒塌的篱笆交织出一幅荒凉景象。破旧的房屋,窗户像空洞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过往的风,门板在风中吱嘎作响,仿佛是往昔居民的幽怨低语。

村子中央的老槐树扭曲着枝干,枯枝如同枯骨般伸向天空,几片枯叶在风中盘旋,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鬼魅轻舞。一阵冷风吹过,带来一股霉湿和腐朽的气息,沐雨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按帖子上说的,那口井应该就在老槐树旁边。”沐雨淮站在村口远远的就望见了那高大的槐树,他的左眼再一次浮现出日记的幻影。

沐雨淮顿了顿立马从包里拿出了那本日记。

“让村长来见我!我要他的命。”

黑红色的字浮现在日记上与以往不同这次的字仅仅浮现了一瞬便消失了。

“难道是那个老头?”沐雨淮立马想起了帖子里提到的黄袍老头。

“不我才不是它,来陪我玩吧哈哈哈。”日记上再次浮现血迹后便从沐雨淮手上飞了出去。

“见鬼。”沐雨淮立马追上,刚才那一下分明是有个人从他手上把日记抽走了。

“哦?你说有个人闯进了旧村。”老人躺在摇椅上满不在乎的说。

“是的村长。”

“有点意思,正好留给那井里的东西当甜点了。”老人笑着说。

“不用我动手吗?”

“你……你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哈哈哈别逗了小吴你快点回来吧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

“可我总感觉这小子不简单,他居然没有被那片竹林拦住。”

“那又怎么样?你是不信那东西吗?”

“这倒没有只是到了这个关头不能出任何岔子了。对了那个姓秦的戏子好像也在查那年的事情。”

“哦?那你记得看着他点。他可不简单。”老人皱起了眉“稍后我就去会会他。”

第三章 宿命回响 一阵急促的脚步踩过布满青苔的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在沐雨淮穿过石板路后一股脑的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不得不放缓了脚步用手捂住了口鼻,此时此刻他也知道了那要命的气味来自于哪里了,他一路追着那鬼东西到了那口黑井旁。

黑井所在的洼地像被巨斧劈出的伤口,四壁爬满暗紫色的野葛,藤蔓虬结成网,蛛丝黏着不知名的鸟类骸骨,在风中轻颤如垂死的蝶。井口三丈外,歪斜的界碑半埋在淤泥里,碑文上的字被苔藓啃食得支离破碎,像某种狰狞的咒语。

老槐树的根系拱出地面,如同暴起的青黑色血管,缠绕着数十个褪色的布娃娃

娃娃们的纽扣眼睛被雨水泡涨,裂开的棉絮里钻出灰白菌丝。

沐雨淮望着悬浮在黑井上方的日记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它分明是有意在引诱自己去查看那口黑井。

此时远方传来了乌鸦的蹄叫。声波触及井口的刹那,悬浮在上方的日记突然炸开残页肆意的在空中飘舞。沐雨淮的左眼骤然灼痛,碧蓝色的眼眸中浮现出重叠的虚影。满天的日记残页就这样飞入了自己的眼睛。

“沐先生也精通民俗学?”拘偻着身子的老人杵着拐杖面露喜色。

“略懂一点,我需要一个祭品你有办法弄来吗?”

“不知道沐先生是要什么祭品呢?”老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癫狂。“窥探别人的记忆可并不礼貌那就由你来做祭品吧!”

沐雨淮猛的清醒了过来视野又重新恢复到了那口黑井前。

“刚刚那是谁的记忆?为什么老爹也在。”沐雨淮喘着气语气略带颤抖。“总之先离开这里吧。”这里给他的感觉太奇怪了。

沐雨淮踉跄的转过了身却忽然踩到块硬物他拨开地上的腐叶才发现是半截桃木剑,剑身刻着“镇”字的部位布满牙印般。

沐雨淮转过头槐树旁蹲着个穿红肚兜的孩童,正把纽扣一颗颗塞进嘴里咀嚼,齿缝间滴落的却是黑井的黏液,他露出黢黑的牙齿笑嘻嘻的盯着沐雨淮。

“跑。”沐雨淮的脑子里此时此刻只有这一个想法,他抓起那半截桃木剑卯足了劲往来的方向跑。

那孩童呲了呲牙笑着说:“不急我们还会见面的。”

后厨的油锅突然炸响,剁椒的辛香混着腊肉的烟熏味涌出来。老式座钟的铜摆晃过十二点,蒸笼腾起的热气便漫过了墙上的旧挂历。穿胶鞋的菜贩子扛着麻袋撞进来,竹扁担往门后一靠,带倒了靠在墙角的啤酒瓶。

老板娘把青花海碗往老张面前一搁,酸笋鳝段的红汤里沉着几片腌萝卜。柜台上的收音机滋啦滋啦响着黄梅调,老主顾的豁牙漏出酒气熏天的笑。

“冯村长,你们村还有这好地方呢。”秦时浩手靠在饭桌上盯着眼前的小老头笑着说。

“秦先生说笑了,不过林大娘的手艺确实了得,等会菜上了你一尝便知。”冯远抿了一口茶看向了一旁的沐雨淮。

“这是我亲戚家一小弟叫秦三次。脑袋有点不好使。我这可不敢放心把他交给戏班子那群不省心的玩意儿。我带着他没问题吧?”秦时浩看着沐雨淮笑着说。

“哈哈理解理解,就是可惜了生的这么俊偏偏是个傻子。”冯远有意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沐雨淮听一样。

“好了冯村长该说正事了吧,你不会就是想请我来吃个饭就算完了吧?”

“那自然不是。”冯远盯着秦时浩“秦先生想必你也知道那口黑井的事情吧?”

“多少听了一点传闻。况且我对你们的破事也没兴趣,要不是上面非要搞那个什么活动你们这地方我是打死不会来的邪乎的很。”

“秦先生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自然最好。”冯远站起身来“也不瞒你说我们为了镇压那玩意儿花了不小的代价。我不希望在最后收尾的阶段出点岔子,秦先生应该懂我的意思?”

“哎哟哎哟我就一破唱戏的对你们的事情能有啥兴趣我还挺惜命的,要不然咱们喝两杯?”秦时浩连忙站起身来把冯远扶着坐下。

“我老了,酒是喝不了咯也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能撑多久。那我就以茶代酒敬秦先生一杯?”

“哎哟你这话说的该是我敬你才对。”

林大娘的手艺很好秦时浩足足吃了三大碗白米饭,告别村长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一点。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秦时浩摸着有些发胀的肚子看向沐雨淮。刚刚这小子从山上下来还是满目无神在听说自己要去和村长吃饭的时候一下就来了精神非要跟着自己。

“或许真正的冯村长已经死了。”沐雨淮停下了脚步语气有些发颤。“那副皮囊里装的压根不是人类的灵魂。”

秦时浩点了点头对沐雨淮说的话表示赞同,那个老头身上的戾气藏都藏不住身上牵扯的因果线更是多的如同蛛网一般。

“你看到了什么?在那后山上。”秦时浩又问。

沐雨淮简单的把刚刚在后山上遇到的事情和秦时浩说了一遍。

“你父亲留给你的那本日记也没了?当初我们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拿到。”

“我现在才明白那本日记或许根本不重要,它只是钥匙解开我左眼的秘密的钥匙。”沐雨淮淡淡的说“我窥探到的那部分记忆可能重要,他在引导我去解开当年的真相。”

“但是你也成为最后一个祭品了。”秦时浩走到沐雨淮身前撸起他的袖子黑色的符文突兀的出现在沐雨淮白净的手腕上“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嗯但我没得选不是?”沐雨淮顿了顿脸上没有浮现出过多的表情。

“你这家伙总是这样。”秦时浩耸了耸肩“那答应我吧让我最后关头替你死,这是我欠你的。”

“少说点不吉利的话秦先生。我们还有六天。”

说完这话二人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真是久违的又一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