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门之下?众生之上!》 引子 (食用需知~)

(介意移步左上角)(别!!!)

此文的主要背景设定于虚构的架空世界之中,与现实中的国家、地区、民族并无关联。

文笔很烂,欢迎宝子们抓虫~

其次本文有些小刀,但甜的甜的甜的!!!重要的事说三遍!!!请一定看下去,不甜给我寄刀片!!!

记住,一定要看的开心,看的爽(???_??)?!!!

【豆腐脑寄存处A(咸的)】

【豆腐脑寄存处B(甜的)】

【OK】

【拿好手牌里面请】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向大地,城市的霓虹灯在细密的雨幕中扑朔迷离地闪烁着,恰似无数双诡谲且充满好奇的眼睛,在暗中窥探着这雨夜中不为人知的秘密。

冷清的街道上,行人踪迹难觅,潮湿的寒意犹如无形的藤蔓,肆意蔓延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侵蚀着每一寸肌肤。

泊砚怀慵懒地斜倚在一盏昏黄且摇摇欲坠的路灯下,那微弱而摇曳的灯光,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躯上投下斑驳陆离的暗影。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转着手中的银色怀表,发出轻微而又规律的“咔嗒”声,仿佛是这寂静夜里独特的心跳。

他神色漫不经心,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微上扬,眼神散漫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难以引起他内心的丝毫涟漪。

然而,那一双深邃如幽潭的暗色眼眸中,却隐隐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这雨夜的重重迷雾,洞察所有隐匿在黑暗深处的真相。

“唉,又是个平淡得让人提不起劲的夜晚啊……”

“不过那破玩意儿没开也更好……”他微微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喑哑,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溢出的无奈,在这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或许没人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但只用记住它很危险,就可以了。

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怀表的表盖,发出清脆而又寂寥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瞬间打破了夜的静谧。泊砚怀微微抬起头,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少年正朝着他奋力奔跑而来。

少年身形清瘦,单薄的身躯在那件略显宽大的校服里显得愈发弱小。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且温暖的笑容,宛如春日里最耀眼的阳光,瞬间驱散了这雨夜的阴冷与黑暗。

“泊先生!”少年跑到泊砚怀面前,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说道。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带着因奔跑而泛起的红晕。

他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块包装精美的蛋糕,递到泊砚怀面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是我刚买的蛋糕,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快尝尝。”

泊砚怀微微挑起眉梢,深邃的目光在少年精致的脸上停留了许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随即轻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温柔的调侃:“渊离,你这是又偷偷从学校溜出来了?要是被老师发现怎么办?”

渊离眨了眨那双明亮的眼睛,似有星光闪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如同盛开的花:“那怎么有砚怀哥重要?你说是吧?”

泊砚怀轻轻嗤笑一声,伸手接过蛋糕,动作轻柔地撕开包装:“你呀,总是这么让人操心。你们高中生不都忙着写作业吗,怎么还有空想着我,跑出来陪我?”

“怕你无聊啊~我的‘救命恩人’?”渊离笑嘻嘻地说道,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是意味不明的调侃。

泊砚怀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蛋糕。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过于甜腻的味道并不太钟情,但看着渊离那满怀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又咬了一口。渊离看到他的反应,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

“怎么样,喜欢吗?我可是跑了好远才买到的呢。”渊离满怀期待地问道。

泊砚怀轻轻抬手,温柔地摸了摸渊离的头,眼神中满是无奈,随后开口说道:“傻孩子,心意我收到了。但都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快回学校去,听话。等你放假了,我好好陪你。”

“哼哼,好吧……”渊离微微顿了顿,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又轻声说道,“晚安呀,砚怀哥!我会想你的。”

说完,渊离恋恋不舍地朝着泊砚怀挥了挥手,随后转身朝着学校的方向跑去。

他的脚步虽急促,却因不舍而略显拖沓,每迈出一步,都仿佛在与泊砚怀做着艰难的告别。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那影子在地面上摇曳不定,如同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随着他越跑越远,那一抹清瘦的身影在雨夜中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黑暗的尽头。而泊砚怀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眼眸中有些宠溺。

“真是的,这么晚了,这小鬼……”

手中那块未吃完的草莓蛋糕,似乎还残留着渊离指尖的温度和那股甜甜的气息。

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挪动脚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渊离灿烂的笑容和清澈的眼眸。那声“晚安呀,砚怀哥!我会想你的”,如同轻柔的风,在他的心头不断盘旋。

终于,他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转身,手中的银色怀表又开始在指尖翻转,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仿佛是他此刻有些凌乱的心跳。 第二章 大雨·怀表 铅灰色的苍穹,似被一方厚重到极致的巨大铅板严丝合缝地遮盖。

浓稠得宛如实质、化不开的乌云,如同一团团狞恶的墨团,层层堆积交叠,沉甸甸地朝着地面沉沉压下,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情地揉碎、碾碎。细密如牛毛、如钢针般的雨丝,仿若从遥远天际垂下的无数银线,带着一股决绝与狠厉,不住地狠狠刺下,毫无半分停歇的意愿,好似誓要将这世界的每一寸肌肤都穿透,直抵最深处。

冰冷刺骨的雨水顺着屋檐,如汹涌澎湃、奔腾不息的瀑布般疯狂地倾泻而下,挟裹着排山倒海的磅礴气势,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之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而那沉闷又单调的声响,仿佛是命运发出的沉重叹息,在这般寂静的雨中,悠悠回荡,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房。

街道两侧的路灯,在茫茫雨幕中散发着微弱且昏黄的光芒,那本就黯淡的光晕,被密密麻麻交织如网的雨丝肆意地扭曲着,变得奇形怪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昏黄的灯光下,偶尔能瞥见一两只浑身湿漉漉的流浪猫,它们瘦骨嶙峋的身躯在冰冷的雨中不住地瑟瑟发抖,迈着仓皇的步伐匆匆跑过。

远处的建筑物在厚重如幕的雨雾中若隐若现,恰似一个个缄默无言的幽灵,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冰冷而压抑的气息。

它们的轮廓在雨雾的笼罩下,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尽的雨幕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雨了?”泊砚怀低声喃喃自语,微微扬起头,任由细密的雨丝轻柔却又带着寒意地拂过脸庞,丝丝凉意沁入肌肤。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估算了一下时间,依照渊离平日里的步速,此时应该已经安安全全地抵达学校了。

念及于此,他便不再过多地在意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他轻轻喟叹了一声,缓缓转过身,迈步往回走去。脚下的步伐踏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片小小的水花,仿佛是这雨中寂寞的音符。

渊离,作为江城恩莱中学的一名高二学生,同时也是个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孤儿。

回想起当初决定领养渊离的那一幕,泊砚怀的心中涌起一阵五味杂陈的情绪。

其实,当初他领养渊离的本意,并非是想要让这个孩子按部就班地度过上学、升学的平凡人生,走上一条常规的道路。

而是……

然而,这个傻小子却实心实意地将他视作自己的救命恩人,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与信任。这份不加任何修饰、纯粹至极的情感,让泊砚怀在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的同时,又隐隐生出些许无奈。

他一边思索着这些过往,一边朝着记忆中那个特定的地方走去。雨势虽不算大,却绵延不绝地飘落着,不知不觉间,已然将他的衣衫尽数浸湿。

也不知究竟走了多长时间,他终于来到了那处鲜有人迹的烂尾楼前。

这座烂尾楼宛如一位沉默的老者,寂静无声地矗立在荒芜的空地上,散发着阴森而孤寂的气息。

烂尾楼的窗户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个黑洞洞的缺口,冷风从那里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

从旁边任何一处都可以轻易进入楼内,但泊砚怀却径直走向那扇唯一还算完好的门,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过了几秒,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门缓缓打开。

然而,一股凌厉的拳风也随之扑面而来,带着破风的呼啸声,朝着泊砚怀的面门袭来。

泊砚怀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猛地向前踹出一脚,精准地逼退了来者的攻击,同时口中厉声道:“怎么?是皮痒了还是连你队长都不认识了?”

紧接着,他语气不善地补充道:“我可告诉你啊,你明儿加练!”

“别!队长!我错了,真错了,我这不是刚从灵门出来有点飘了嘛,队长你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

只见门内站着一个金发男子,他身形矫健,刚敏捷地躲开了泊砚怀的攻击,此刻正双手合十,脸上满是讨好的神情,眼神中似乎对泊砚怀充满了畏惧。

泊砚怀不屑地嘁了一声,迈步走进门内,随后嘭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将外界的喧嚣与风雨隔绝在外,两人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门后。

进入屋内后,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宽敞的地方坐下。“队长啊,你这么晚才回来,是去干啥了啊,莫非是你见女朋友了?”

刚才的队员宁阳刚一坐下,便又嘻皮笑脸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哎?宁阳!我说你真是……”泊砚怀刚要开口斥责,话语却如被无形的手掐住般戛然而止。

刹那间,他手中那精致的银白色怀表,突兀地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机械摩擦声。

那声音急促而又瘆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号叫,在这原本寂静得落针可闻的空间里,如涟漪般迅速回荡开来,刺痛着两人的耳膜。

宁阳和泊砚怀皆是心头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几乎同时,两人脱口而出:

“糟了!”

*

“哇喔,这雨下得也太夸张了!”渊离望着窗外如注的暴雨,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心中却没来由地涌起一阵隐隐的心悸。

“叮铃——”

寂静的黑夜中,教学楼里陡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夜的宁静。渊离眉头紧锁,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凌晨两点,这个时间学校本应空无一人,这铃声究竟从何而来?

他迅速朝着楼梯口走去。刚踏入楼梯间,一股寒意刺骨的风便从下方席卷而来,风中夹杂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直入骨髓,令他的脊背瞬间泛起一阵凉意。渊离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随后加快了下楼的步伐。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犹如幽灵的眼睛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味,令人作呕。

渊离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跳上,格外清晰。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嘶吼从远处传来,声音仿佛来自地底深处,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他的心。

“砰!”

一声巨响如同一颗惊雷,从地下室的方向传来,整个教学楼都跟着剧烈颤抖起来。渊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下室狂奔而去。刚跑到楼梯口,就看到一群学生惊慌失措地冲了上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快跑啊!有怪物!”一个女生尖叫着,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渊离的心猛地一沉,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一个跑得最慢的男生,目光如炬,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生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地……地下室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门,里面……里面爬出来好多怪物!”

渊离松开男生的手,顺手从旁边抄起一把扫把,毫不犹豫地冲下楼梯,朝着地下室飞奔而去。

当他跑到地下室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瞬间紧缩——一道巨大的绛紫色裂缝如同狰狞的伤口,横亘在地下室的墙壁上。

裂缝中,不断有扭曲的生物爬出来,它们的身形似人非人,皮肤惨白如纸,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这究竟是……”渊离低声呢喃,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扫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些怪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纷纷转过头来,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如同饿狼一般,朝着他扑了过来。

“不行,我得赶紧跑!”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第三章 地点·刀光 “在哪?!”泊砚怀心急如焚,冲着宁阳大声吼道。

宁阳迅速回应:“会长说马上就有消息!”话音刚落,他便从怀中掏出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毫无特征的通讯页面。

突然,提示音尖锐响起,宁阳猛地提高音量,吼道:“江城临江大道……”

可话还没说完,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

“恩莱中学…”

“嗡——”

这声音虽轻,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泊砚怀的心头,瞬间化作一阵尖锐刺耳的嗡鸣,震得他脑袋一阵恍惚,脚步也踉跄了一下。

“怎么可能?”泊砚怀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并非怀疑这个地点的准确性,对于会长,他虽了解不深,但也深知会长的话从无差错,只是不清楚会长是如何得知的。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去深究,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赶到那里!

“快走!”泊砚怀顾不上解释,朝着宁阳大喊一声,便拔腿狂奔。

窗外,大雨倾盆,肆意地冲刷着世界。厚重的墨色在云层间疯狂晕染,化作浓稠的深黑色,如悲伤的泪水般簌簌滴落。

在这漆黑如墨的雨夜中,泊砚怀和宁阳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宁阳气喘吁吁,脚步有些凌乱,忍不住问道:“队长,你干嘛这么慌张?会长说已经叫茂名休过去了,你还不相信他的实力吗?”

泊砚怀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着,拼了命地向前奔跑。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揪痛感,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渊离彻底淹没,那股压迫感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栗。

“咔——”

生死一线间,渊离猛地挥动手中的扫把,死死地抵住那扇门,将门外那张恐怖的脸隔绝开来。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似要冲破胸膛。来不及多想,他转身朝着教学楼的方向拼命狂奔,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正值放假,校园里格外寂静,空荡得有些诡异。

平日里熟悉的道路此刻却显得无比漫长和陌生,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助,疯狂地张望着,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逃往何处。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踉跄地奔出宿舍楼外,手指慌乱地按下报警电话。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有忙音。

怎么会这样?!渊离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绝望。

就在他跑到宿舍楼门口时,一阵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钻进他的耳朵。那声音,好似利刃划过神经,让他寒毛直竖。

紧接着,“咔嚓…咔…咔嚓……”若隐若现的咀嚼声从他背后传来,仿佛是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鬼发出的低语,一下一下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渊离只觉得脊柱一阵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迅猛地窜上头顶,整个人仿佛瞬间被丢进了冰窟,四肢百骸都透着彻骨的冷。

他僵在原地,双腿像是被钉住,既不敢转头去看背后究竟是什么,也不敢挪动分毫。

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映照着他苍白如纸的脸。

“到底是什么东西?刚刚那怪物……”渊离的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说实话,渊离一直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诡异怪诞的东西,这些超出了他认知范畴的事物,完全颠覆了他过往对世界的所有认知。

但……那弥漫在空气中,浓郁得近乎实质化的血腥味,好似一只无形且冰冷的手,紧紧揪住渊离的心脏,又真真切切地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绝非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砚怀哥……”极度的恐惧之下,渊离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可就在这死寂得令人胆寒的时刻,一阵尖锐的刀剑铮鸣声骤然划破夜空。

那声音清脆又凌厉,仿佛是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打破了周遭令人胆寒的静谧。

紧接着,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传来,伴随着身体与地面撞击时发出的钝响,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轰然倒地。

一道年轻且带着惊愕的声音自身后突兀响起,那声音的主人听起来不过20岁上下:“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们队长的名……”

他的语调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莽撞,只是此刻却被满满的震惊所充斥。可话还没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被噎了回去,戛然而止。

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危机暂时结束,渊离紧绷的神经却丝毫不敢放松,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带着满心的惊惶与疑惑,他缓缓转过身,向后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身形挺拔,轮廓分明。

他那一头利落的短发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些许光泽,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打量着渊离。

男人的右手稳稳地提着一把亮绿色的长刀,刀身流淌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此时,他正抬手,用衣袖轻轻擦拭着自己脸上不小心溅上的暗紫色鲜血,动作间带着几分从容与淡定。

“你们队长?”渊离满脸的错愕,声音因为刚才的可怖画面而微微发颤。紧接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追问:“等等,我需要你先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眼神中满是渴望,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一定知道的吧!”

茂名休微微眯起眼睛,那墨绿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上下打量了渊离一番,开口说道:“我叫茂名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死寂的楼道里回荡。顿了顿,他继续道:“但是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个怪物,我们把它称为‘灵妖’。”

“而你们地下室的那个东西的名字是……”茂名休的话音还在空气中飘荡。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撕裂声骤然响起。这声音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原本就压抑的气氛。

茂名休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大手死死扼住,未及出口的话语被硬生生堵回喉间。

楼道里的灯光昏暗而闪烁,因为年久失修,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为这场悲剧倒计时。

就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渊离看到了令他彻底绝望的一幕。一只猩红色的长刃,不知从何处突兀地刺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茂名休的胸膛。

鲜血从茂名休的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不可置信,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命丧于此。

随着那把大刃缓缓抽出,茂名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扬起一片灰尘。他的四肢微微抽搐着,生命的气息在这一瞬间迅速消逝。

紧接着,一道幽幽的女声,在这死寂的楼道里轻轻响起。

“晚安~”

“我亲爱的调查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