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琪的随身空间》 第一章 翡翠吊坠里的乾坤 冬日凛冽的寒风吹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一个人都缩肩弓背——冻的够呛!

杨琪垂头丧气地走在路上(公务员考试成绩出来了,名落孙山)。

每年招几万人进体制内竟然都没有她。她实在是太逊了!

“不好好准备,不好好学习,裸考能考得上?”杨琪无奈的想到,“离开学校以后就怎么也找不到那种头悬梁锥刺股的状态了”。

她像这样闲逛在街上已经好几天了。笔试没有通过,就不用准备面试。还有什么事情好干呢?

家住闹市中心的杨琪一出门就是商场。考试没通过,本来应该挺忧郁。但是她每天都在商场里面逛吃逛吃,现在只剩下失望了。

这时,杨琪走到一家金店门口,是很有名的一个牌子,金凤翔。“要不,进去看看?”她一向喜欢珠宝,虽然买不起。看看也好。

一进门就被导购发现了,“欢迎光临,请问您打算买什么样的配饰,项链?手镯?”

“我看个项链吧”。

“好嘞,”导购精神一振,“您这边请,项链在这边。”

等到半个小时以后杨琪从金店出来,本来不打算买东西的她已经掏光自己的积蓄(一千五百块钱),买了一个翡翠项链。

回到家里,杨琪把被忽悠买的翡翠吊坠拿出来,想要仔细再看一看。

吊坠雕琢成了一片叶子的形状,并不是绿色的,而是白色的,里面是棉絮状结构。金店的导购用细绳子穿起来,这就变成了一个好看而精巧的项链。

“考试都落榜了还买什么项链!整天就知道花钱!”脑子里响起母亲大人的大吼声。

她把项链仔细妥帖地放进首饰盒里,再把首饰盒藏在书柜的最里面。做贼心虚的出了房门。

正巧妈妈在厨房做饭,喊叫杨琪去帮忙。她进了厨房,开始辅助妈妈准备配菜。

把土豆片切丝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切到了手上。“哎呀”,她叫到,“流血了”。

妈妈赶紧把创可贴翻出来,给她贴上。

受伤了,需要静养。杨琪从厨房回到卧室。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心痒痒地把翡翠项链拿出来把玩。

玩着玩着忽然眼前一变。杨琪毫无征兆地置身于一个云雾缭绕的空间里。

眼前的景象使杨琪着实懵了一阵子。

只见那云雾里隐隐约约有栋小屋的形状。处于懵逼状态的杨琪走近细看——是栋茅草屋。她推开门,屋里有一土炕,一张简陋的木头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本书,上面赫然就写着两个大字“真我”。

杨琪看着那本书,思索着要不要翻开。想着外面不知还有什么,就先搁置这书。

遂离开小屋,进入到外面的空间。在云雾里慢慢走了有十几步路,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映入眼帘。

再往前走,便走不通了。

看来这就是这个空间的界限了。呼吸着从未有过的新鲜空气,杨琪想到。

惦记着那本书,杨琪忙着又回到小茅草屋里。翻开书,只见第一页写到“此法以真心为主,以真气为用,以三宝为基;外三宝不漏,内三宝自合,始得天人感应,先天一气自然摄入身中……”。

这不是修仙嘛。杨琪大喜。

杨琪按照书上的描述盘坐在炕上,开始运行体内的真气。打坐半天,无甚感觉。估摸着这是需要坚持做的一件事情。

估计着吃饭时间,应该出去了。心念一转,又回到了自家卧室。又一次,杨琪呆愣半天。惊叹于此物之神奇。

这一整个过程中,翡翠吊坠都拿在杨琪的手上。低头一看,吊坠上有着隐隐的血迹。

妈妈在喊叫吃饭了。等吃完饭再探索吧。她把项链好好地收藏在首饰盒里。

要不要告诉妈妈呢?杨琪一边吃饭一边想着。要不等研究出个子丑寅卯来再说吧。

吃完饭,杨琪迫不及待地拿出吊坠,想着我要进去。空间一变,又来到了这个仙气飘飘的地方。

这次杨琪绕过小茅草屋,直接来到河边,用手掬着清水,美美地喝了个痛快。这个动作异常胆大。毕竟这水是好是歹还不知道嘞!

直起身子,杨琪开始观察周围这一亩三分地。是一片看起来很好种的土地。可以试着种些什么。

重又回到小茅草屋。这个地方需要好好布置一下。杨琪想到。

下午杨琪躺在自己的床上午睡,睡着睡着被一阵隐隐的绞痛惊醒,并且越来越痛,越来越难受。应该是那水。杨琪想。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打滚,又不想发出声音来打搅妈妈。“啊…”她小声呻吟着。感受到来自自然的召唤,她弓着腰去了厕所。

回到卧室没多久就又不行了。一个小时连去了五次厕所。惹得妈妈问到,你是不是又在外面胡吃海喝什么了?并且拿出了诺氟沙星胶囊。

吃了药好容易止住了。回到卧室,杨琪又发现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全身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黑黑的泥。

赶紧去卫生间洗澡!

“刚拉完肚子洗什么澡?!”妈妈在外面喊道。

“哎!”杨琪回道,一边搓泥。

洗出来一看,感觉皮肤比之前白嫩了一些。

这时,肚子也不痛了。杨琪仔仔细细地观察自己。确实水灵了一些。

达成发现溪水功能的成就。

那溪水旁的土地能栽好多果子树呢。还有那茅草屋,如果要添置家具,那动静也大的很。肯定瞒不过妈妈。

大宝宝杨琪走到妈妈房间,推开门:“妈!给你说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妈妈午睡刚起来。

她走到妈妈身旁,一手拉着妈妈的胳膊,一手摩挲着翡翠叶子,心里想着“进去”。

霎时间空间转换。杨琪和妈妈一起站在了茅草屋前。

“天啊,这是什么?!”妈妈惊叫道。

“这是我这个项链带的东西。”杨琪向妈妈展示翡翠叶子。

她一一向妈妈解释了这些东西。

最后母女俩回到卧室,妈妈惊魂未定地说道:“我半辈子不顺心,命不好。结婚没几年死老公,你没了爸爸。难道我们的福运终于来了?”

想起早逝的父亲,杨琪也是眼眶噙泪:“妈,以后我们好好利用这个空间吧。”

“好!”

“妈,你先喝点溪水吧,皮肤真的变好了呢。”

“这冷水直接喝不拉肚子才怪。”

说着妈妈进到空间里面提了一桶水出来,点燃天然气灶,开始烧水。

被妈妈的神操作怔在当场。灵水能烧开吗?

“当然能。只要是水,都能烧开。”母亲大人斩钉截铁地回道。

晚上,杨琪摸着脖子上的翡翠叶子偷笑,迟迟不能入睡。听到隔壁母亲也是辗转反侧。

第二天,母女俩起个大早,准备去花卉市场买树苗。一向节俭的杨妈破天荒地叫了出租。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花卉市场。

买了苹果树苗,梨树苗,葡萄苗,石榴苗。满载而归。

中午俩人哼哧哼哧地在溪水旁挖洞,浇水,连午饭都忘了吃。

种完了树苗就期待着它们长成就行了。

为了试验空间的作用,她们把新鲜的食材放进去,发现放进去的食材一直是新鲜的。空间还有保鲜作用!

两个人没法盖房子,就只好将就这个小茅草屋了。杨妈大手笔的买了几件新中式风格的家具——书桌,饭桌。都是原木色。很符合这个空间的气质。

没过几天,树苗就长成了小树,结起了小小的果子。

杨琪看着焕然一新的空间,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杨琪二十二年的平庸人生终于要翻身啦!”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除了每天喝着灵水,吃着灵果以外,杨琪还坚持按着书上的方法在空间里打坐。

一开始毫无感觉,渐渐地能感受到一股细细的气在全身各处游行,最后归到丹田里。

随着这股气越来越粗,杨琪的视力,听力都越来越好。她摘掉了戴了十几年的玻璃瓶底眼镜。侧耳细听的话能听到隔壁邻居家的说话内容。膝盖上的半月板损伤修复了,积液也吸收掉。

而杨妈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好。各种小毛病也都一一被真气修复。

二人都在心底不住的庆幸,发现了这个空间。

此时,有一个一直存在的问题终于隐藏不住了。这个翡翠叶子虽然可以挂在脖子上,贴身存放等等,但是依然有丢失的可能性。

杨家母女俩越是体会到修道的好处,就越是怕万一吊坠遗失。

有问题,找书本。《真我》这本书后面有将吊坠隐形的方法。只需要勤学苦练,他日必能隐藏吊坠。 第二章 找高人 这天,杨琪又在自家的小空间里面打坐。拿起《真我》,读道:“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不搬运,不可执着;委志清虚,寂而常照。”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她抓耳挠腮。

已经苦思冥想好几天了,练习不得法,体内真气不再变粗了。

心念一动,出了空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杨琪急的在家里转圈圈。

“也不知道这空间的前一任主人是谁?他或者她又是怎样修炼的?”妈妈一边吃着空间产的苹果一边出主意,道:“不如去问问别人?”

“问谁呢?这个空间的事情可不好让任何人知道。这秘密只在咱俩中间。”

“你问这段话的意思未必就要告诉人家空间的事情啊。这《真我》属于道家的书,你找个道长,问问人家。”

找高人请教?也不是不可行。杨琪想到了

有问题,找百度。捧着手机,杨琪念道:“最有名,规模最大的道观是青云观。有三百年的历史。最近青云观刚巧在号召全国所有有名有姓的道观负责人齐聚一堂,想来个道教大聚会。”

“这不正好吗?”妈妈说道:“咱们也算道姑了。”

说走就走,二人花上一个小时整理好要带的衣物,简简单单的往空间一丢,只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就行了。

虽然修炼以后腿脚都跑的更快,但是显然这个阶段还不能飞过去,还是需要高铁的。

上车以后杨妈就和邻座的一个阿姨攀谈起来。

看到车厢头部显示的速度,杨琪想到,有一天自己能飞这么快就太好了。

几个小时一晃而过,到了饭点。泡面的香味充斥着整个车厢。人们纷纷拿出自己准备的午饭。

杨家母女俩对视一眼,默契的起身。

“我们去吃饭了哦”。杨妈对邻座阿姨说道。

两人走到车厢后部,那里有卫生间。

两人进入一个卫生间。心念一转,进入空间。饭桌上有早上做好放进去保鲜的酸汤面。

吃饱喝足,出了卫生间。

“我们吃好了。”杨妈对邻座阿姨说。阿姨奇异地看着她俩:“你们说去吃饭,我看到你们进了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就说自己吃饱了。”

不好!被发现了。

杨琪心里叫到。

杨妈一愣,尴尬的笑起来。俩人都不解释什么。怕多说多错。

接下来的一路,杨妈没有再和邻座阿姨交谈。

“丰平站到了,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到了。请各位旅客携带好随身物品,在此下车。”

母女俩一身轻地走出火车站。别人都大包小包,杨琪和妈妈两手空空,只有一枚脖子上的吊坠。

一般人这个时候该找宾馆了。但是杨琪和妈妈可以住在空间里。杨妈给那个土炕新换了被褥。虽然外面是数九寒天,里面可是冷暖适宜,住起来可舒服了!

接下来就是找人了。

这次由青云观牵头的全国道教代表大会正火热进行中。目前汇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道教代表人。

“所谓‘万法归宗’嘛。”杨琪跟妈妈解释道,“不论哪种教派,核心内容都是度己度人。”

杨妈严肃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从道派来说,道教分为正一和全真两大派。”

“那我们这属于哪一派啊?”

杨琪摊摊手,表示不知道。

“他们到底在哪里开会咱们也不知道啊。”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听说出租车司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杨琪嘿嘿笑道。

商量好后,由杨琪出发去找高人,杨妈拿着翡翠叶子,留在空间里。

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杨琪问司机:“师傅,你知道道教协会的大会在哪里召开吗?”

“嘿!这个我还真知道。”司机师傅说

“我就去那儿。”

“好嘞!”

原来大会在长平区建设路的建国饭店召开。

“哎!您走好。”把杨琪送到目的地之后出租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留下杨琪对着高大恢宏的饭店门发呆。

要在这个地方找高人,杨琪有点小怯场。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

杨琪走进饭店,坐在大厅里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猜测哪个是道士,哪个又是道士里面的高人。

有人作道士打扮,一眼能看出他的身份;有人作寻常人装扮,不过杨琪听到他们在谈论道家的事。

坐了约莫半小时。此时有一位长发拢于头顶挽成髻,还留着长长胡须的老人走出电梯,旁边跟着一个同样打扮的年轻人。

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是“高人”。

杨琪赶忙上前去大声打招呼:“道长您好!”

那二人被这声招呼惊了一下,看向杨琪。

“道长,冒昧打扰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对道家经典很感兴趣,就自己找来读。但是语言晦涩,有些地方不明白。”

“哦。居士是想让贫道给你解释?”

“是的。如果您方便的话。”

“这样吧,小居士。我现在要出去见一位道友。大会结束了,我们很快就要各奔东西。我得快点去找他。等我回来再详细解释给小居士。”

“好的,道长。不过我们约在几点呢?”

“今天晚上八点如何啊?还在这酒店大堂里。小居士方便吗?”

“方便,方便。我没别的事情,专门来找道长的。真是太感谢您啦!”

“没事,没事。”

“师父,我们走吧。”那个年轻人对老道长说道。

杨琪没有带翡翠叶子,只好干坐在酒店里等着。

老道长八点才能回来,杨琪等的百无聊赖。哎,这时候要是有空间就好了。进去喝点水,吃点水果。到了时间再出来。

想给妈妈打个电话,想着她在空间里,收不到信号,遂作罢。

过了一会儿,杨妈的电话到了。

“妈,你出来了?”杨琪语焉不详地问道。

“嗯嗯,我看看你这边是什么情况。”

“找到一个愿意给我讲解的道长,他现在有事,得等几个小时。”

“京城这么大。你这一天跑这么多地方。这翡翠叶子应该你带着,累了渴了还能整顿一下。”

“我带着你不就没地方待了嘛。”

“我随便找个星巴克就行了。”杨妈说道。

“有妈妈真好啊。”杨琪撒娇道。

“我有女儿也觉得特别幸福。”两人熟练的互相表白。

打完电话没过多久杨琪就瞄到酒店门口出现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旁边跟着一个年轻道士。

“道长!”杨琪赶紧跑过去搀扶他。

“唉唉,不用不用。我还没老到这个地步嘞。让小居士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

“来来,我们坐下说话。”

三人来到大厅的沙发旁,坐下开始进入正题。

“敢问道长尊姓大名啊?我怎么称呼您?”

“不敢当,不敢当。贫道杜太和。”

“啊?!莫非您就是青云观的主持杜天师?”

老道长微笑颔首。

“我应该跪下给您磕个头。现在这里不是地方。改天吧。”杨琪笑道。

“小友说笑了。贫道算得了什么。”

“这位居士,您是有问题要问我师父吗?”这时,旁边一直沉默,装门神的年轻道士忽然开口问道。

“是的呢。我在古书上看到一段经文,怎么也不明白意思。烦请杜天师给我解惑。”

“书在哪里,拿来我看看。”杜太和道士道。

“古书太脆弱了,不好到处携带。我复印了一份,您看看。”说着杨琪拿出影印本。这当然是出发之前就做好的工作。

“您瞧。是这一段。”

杜太和道士接过书本,仔细看了起来。

“这没头没尾的,无法解释。待我从头看起。”

“好呢,杜天师。您慢慢看,我不着急。”

过了好一会儿,杜太和道士抬起头来,对杨琪说道:“这不是我全真派的典籍。我派的典籍,贫道穷尽半生,多多少少都看过。这本竟是我从未见过的教派。”

“我看道书上讲‘万法归宗’。即使不是全真派的,天师您应该也能看懂吧?”

“能看懂。不过,”杜太和道士哈哈笑起来,“这书是讲修炼成仙人的,哪里来的这种事情呢。”

“小友不会是把这修仙之事当真了吧。这可使不得哟。”

杨琪试探道:“您认为有修仙一事吗?”

杜太和道士捋着自己的长长胡须道:“古往今来,多少王公贵族求仙问道。不论是炼制丹药也好,打坐练气也罢,哪有成功的。不过是妄念罢了。”

“八仙当中的吕洞宾不就是凡人修仙得道的吗?”杨琪问道。

“哈哈哈哈,小居士,那只是传说,是神话而已啊。”

“这位道友,您这是刚入道家的门,像我的小师弟一样,以为道家是求仙问道之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年轻道士插话道。

“嗯嗯,是这样的。”老道长笑眯眯地说。

话说到这儿,杨琪已经心中有数了。她这是捡到了一个大宝贝,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脑袋。

如果全真教青云观的道长都不知道这空间和修仙一事,那么这应该是个常人无法想到的秘密。

只要以后和妈妈说话的时候小心一些,进出空间的动作谨慎一些,那么翡翠叶子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杜天师,就算是虚无缥缈之事,您也给我解释解释吧。就当是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这有何难?待我一一释给你听。”

杨琪连忙竖起耳朵。

“所谓‘神’,指的乃是元神。‘气’,乃是运行于身体内的真气……”

“杜天师,真是麻烦您啦。我完全明白了。这下没有疑惑了。”

“贫道的解释小友满意就好。我忝为当前全真派青云观的主持,本就有将道派发扬光大之责。看到小居士年纪轻轻,就对我道家典籍有兴趣,实在是太欣慰了。我道教后继有人啊。”

杜太和道士接着说道:“这样吧。你和我这个徒儿加个微信。以后碰到哪里不明白的,在微信上问,他会转告我,我就给你解释解释。”

“啊?您真是太好了。太感谢您了!”

杨琪遂和年轻道人交换了微信。只见这小道长的微信名字写着“褚长生”。

“叫做‘长生’,却不相信长生。”她心里嘀咕。

杨琪和两位道士分手以后就坐地铁回到了和杨妈分手的地方。

看到妈妈在夜色中等着她的身影,杨琪发誓,我要和妈妈一起长生不老!

从早上第一班车出发来这,到下午寻找高人,现在已经夜色很浓了。二人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

杨琪早就发现了,随着体内真气越来越粗,需要的睡眠也越来越少,只要打坐修炼就能代替睡眠。

进入空间以后,杨琪开始打坐练气。杨妈因为没有杨琪练的勤,所以现在还需要很多睡眠。

第二天早上,杨家母女俩在空间里吃完早饭,就打算逛逛。毕竟机会可不多。

逛了金碧辉煌的国贸(这是母女俩最喜欢的地方)和充满着奇幻想象的环球影城(现在哈利波特也无法让杨琪震惊了)。

打道回府喽。

这一次的旅途两人都很小心,生怕被别人看出端倪。

一路平安。

母女俩回到了山北省景城。自己的家。

因为一直坚持练气,虽然舟车劳顿,却一点儿都不累。 第三章 进阶 从杜道长那里明白了困扰很久的关键难题,杨琪的修炼一日千里,已经可以辟谷了。杨妈进度稍慢一些,不过整个人变得就像三十岁左右。出去逛街已经被认成是姐妹俩。

杨琪倒也罢了,本来就才二十出头,只是皮肤变得水灵多了,看着就像18,19岁。

而杨妈的变化太大了。凡是认识杨妈的人都很惊奇,许多朋友追问杨妈的保养秘诀。

杨妈胡说了一个国际护肤品牌,价格贵得要死。可算是暂时打发了打听保养秘诀的人。

两个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别人用了护肤品还是达不到效果怎么办?时间一长,周围的邻居,经常交往的朋友,还有老家的亲戚,肯定都会发现不对劲儿。没有哪种保养品能达到这种效果。

这天杨家母女俩坐在空间里的饭桌上,一边呼噜呼噜吃面(虽然现在两人都已经不需要吃饭了,但是有时候杨妈会做一顿饭来解解馋),一边商量怎么掩人耳目的修炼。

杨琪首先发言:“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待在家里了。这里熟人太多,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被人发现。”

“可是,要是去别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哪儿是那么好待的。”杨妈不想离开生活了半辈子的家乡。

“就因为人生地不熟,才好大隐隐于市啊。我感觉已经不能再拖延了。咱俩的变化都挺大的。别人很快就能发现端倪。一旦宝贝让别人知晓,丢失它还算好的结果,就怕咱们连命一起搭上。这可是修仙啊。怀璧其罪。”

“哎,其实你说的妈妈都明白。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呢。”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出发出发,往哪儿发呀?这还没商量好呢。急什么?也不在乎这一早上一晚上的。”

“妈,我都想好了。我们去西京吧。我大学在那里上的,对那座城市还算熟悉。离家也近,景城这边要发生什么,咱们也能及时赶回来。再说,西京的物价也不高。咱们也负担的起。”

“倒也是个好去处。不过我的工作怎么办呐?离退休还有好几年呢。”杨妈在税务局上班,公务员一枚。

“要不这样,妈,你前几年不是得过癌症嘛,就跟单位说又复发了,需要去西京找名医看病,需要休养。”

“这,好吧,你这孩子,自从有了这个空间,变得周全细心多了。以前就是个马大哈。”

“其实我倒是想去海北,那边是旅游胜地。人们来来往往的,都是游客,没有人会关注到咱们这两个陌生人。租个房子,天天闭门修炼都没关系。”

“胡说。你以为妈妈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呀。都是领的死工资。最好是攒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我才说去西京的嘛。”眼看着妈妈有要长篇大论节俭重要性的趋势,杨琪赶紧打断她。

接下来是收拾衣物和其他必需品。照旧,一股脑儿塞进空间就行了。

杨妈也顺利跟单位请了病假。

于是,几天之后,母女俩就又在途中了。不过这次距离短的多,只花费了一个多小时。

到达西京之后就一切听从杨琪的安排。因为她对这里比较熟悉,毕竟是待了四年的地方。

虽然可以住在空间里,但是出来进去的入口可得选择好。不能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演大变活人。最好是找个宾馆,长期租下。

杨琪想了想,最后决定住在西京最中心的古楼附近。

一是市中心生活便利;二是这附近有个书画珍宝一条街(既然有翡翠叶子这么神奇的东西,说不定能淘到其他奇物)。

每月房租一千,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安顿下来之后,两人就又进入空间打坐修炼了。

杨琪体内的真气已经非常粗了,以她修道几个月的天人感应度,觉得要有新变化了。

《真我》第一章已经修炼完毕,按照书上的说法,就是练气期结束。下一阶段就是筑基期。

练气期耳聪目明,快步如飞。不知道筑基期会有什么新的提升。

来到西京以后,母女俩过上了相当惬意的日子。

打坐修炼,间或做一顿好吃的。

这天,杨琪又在小屋里修炼,杨妈在外面溪水旁种菜(这样以后吃的食物里面也就含有灵气了)。

杨琪按照《真我》的方法,运行体内真气,最后汇聚于丹田。丹田中的真气早就凝聚成团,这时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真气在腹中环绕,杨琪感到全身暖洋洋的,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她顺从本能,起身下炕,来到屋外。尝试着蹦了一下,忽悠一下跳到了四五米高。

杨妈在溪水旁惊喜地喊到:“呀!你会飞了!”

“是啊。我会飞了。”杨琪一边说着,一边又尝试了几次。

一次比一次跳得高。

“妈,我这是筑基了。”

“嗯嗯,我也要加油了。”

“我女儿从此就是仙人了。”杨妈骄傲地说道。

“我就算能上到九霄云外,玉帝府邸,也要跟妈妈一起。”

杨妈欣慰地抱住杨琪。

杨琪迫不及待地想在外面尝试飞行。正好虽然在西京待了四年,可是还没有去过兵马俑,因为它不在市区,在远郊。坐车去都要一个小时。

杨妈留在空间里修炼,杨琪打算飞去兵马俑,逛一圈。

说走就走。

杨琪带上钱和身份证就出发了。

先是坐公交车坐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再下车展翅飞翔。

开了导航,导到了高速公路上。杨琪就在公路旁的庄稼地里一蹦一跳的。大约一步五六米远。

现在的速度还赶不上汽车,所以杨琪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秦始皇帝陵。

买了门票,她就进去参观,并且找了个导游讲解。

惊叹于古代的能工巧匠和帝王陵墓的恢宏。想到秦始皇也曾求仙问道,派遣徐福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无果。而今这样天大的好事竟然让自己遇上了。不由得唏嘘感慨不已。

终于,到了最后的买东西环节。导游把杨琪领到一家蓝田玉的店里,并且保证说这是政府办的,童叟无欺。

杨琪看那玉石浑然天成,白璧无瑕,看起来是好玉,便买了一个手镯,打算带给杨妈。说不定又是一个空间呢?

回去的路上,杨琪一边跳远一边想到:“一定要好好修炼,很快就能不着地的飞行了。”

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宾馆,还不能进去空间,因为杨妈带着翡翠叶子在里面,而内外是隔音的,在外面喊破喉咙里面也听不见。

杨琪给自己倒了杯茶,虽然茶水不好喝,但是总觉得茶跟修仙更相配呢。

过了好一阵子,杨妈才从空间里出来。言道体内真气又变粗了。

杨妈的修炼速度不如杨琪快,一方面因为杨妈老被杂事分心,一方面好像也有天赋的因素。

不过现在杨琪还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悟。她有种感觉,如果修仙真有天赋,自己的天赋应该是绝佳的。

“妈,你试一试。这个镯子有没有空间。”

“好嘞!”

杨妈在空间里找出一把小刀,轻轻地划了手指一下,有血珠冒出来,赶紧滴在蓝田玉镯子上。

无事发生。

两个人都笑了。

知道空间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可遇而不可求。

自从筑基以后,杨琪便发现她可以看到别人身体中的“真气”。99%的人体内没有真气,有个别道士体内有细细的线一般的“气”,一同修炼的杨妈体内的“气”已经很粗了。

她还可以看到玉石中的灵气。有的玉石有灵气,有的没有。

《真我》称其为“慧眼”。

还有一件事同样让杨琪开心,那就是她终于会法术啦!

《真我》第二章“筑基篇”就演示了一些小小的攻击法术。比如,她可以凝体内真气为箭,达到攻击的效果。

这天,杨琪又在书画古玩一条街上逛着,寻找有灵气的物品(吸收其中的灵气可以快速增长灵力)。

也不拘是店铺还是小摊,看到有灵气的东西就买来吸收灵气。这些东西都便宜,花不了几个钱。

一路逛来,收获了满满一袋子的灵物。待到进空间再吸收。

回到租住的宾馆里,妈妈已经从里面出来了。杨琪便进去吸收灵物里的灵气。盘膝而坐,将灵物放在手上,运转口诀,就将灵气吸了出来。

吸入灵气以后再运转口诀,使灵气化为自身的真气。

这些灵物即使没了灵气,也还是珍贵的珠宝,可以卖钱的。最近这成了母女俩一笔额外的收入。

等完全吸收完毕,杨琪才出来找妈妈。 第四章 危险 心念一动,就出了空间。这时看到的景象让她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只见屋里有两个彪形大汉站立当中,有一个长发女人被绑在椅子上。杨琪仔细一看,那不是妈妈吗?!

“妈!”杨琪惊叫道。

这时感到震惊的并非杨琪一个人。

那两个人中的一个问道:“丫头,你从哪里出来的?”说着像要走过来抓杨琪。

废话不多说。杨琪瞬间有了决断,掐起手势,聚真气为箭,迅速射向其中一个大汉。射中了胸口。大汉捂胸哀叫时,她又故技重施,射中另一个大汉。

趁着两人失去行动能力,赶紧走过去抓住杨妈,心念一动,进入空间。

“妈,你怎么样?”只见杨妈的嘴角有隐隐的血迹。“他们打你了?!”

杨妈虚弱的点点头,“他们审问我了。”

杨琪赶紧找出刀子把绳索割断。扶杨妈到屋里休息。

“妈,你快运转真气,能修复伤口的。”

杨妈开始打坐。留杨琪在一边咬牙切齿地想对策。

如果此时出去,那两个男人还在,说不定带来更多的敌人。

不宜妄动。

这时,杨妈的伤口愈合了,看起来身体也恢复了。

“妈,你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的?”

杨妈摇了摇头,“别担心,已经完全修复好了。”

两人严肃地对望着。

“你刚回来,进去空间,那两个人就来敲门了,装作是水电工,来检查管道。”

“他们审问你什么了?”

“问我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捡漏,淘到好东西。”

杨琪明白了,人家注意她不是一两天了。说到底,妈妈受这场罪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谨慎。

“咱们现在不能出去,那两个人还在外面。”

“我知道。妈,咱们不妨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反正都辟谷了。等你也筑基了,我学的攻击法术更多,再出去好好试一试咱们的水平。”

“就这么办!”

杨家母女俩话虽这么说,对于跟坏人打架还是气虚的厉害。

所以两人在空间里一待就是很久。吸收灵气,化为真气。勤奋修炼,不知外面寒来暑往,又过了几度春秋。

从筑基开始,功法更难,需要吸收灵气更多,进步更慢。

杨琪也不着急,反正外面有恶人。把根基打牢一些再应战更保险。

杨妈也筑了基。母女俩的想法基本一致,都属于保守派。想着在空间多待,最好能磨到那两个大汉走掉,坏人不再关注她们。

“咱们当着他们的面消失,他们能不关注这件事吗?”杨琪提醒妈妈。

“而且,我最担心的事情是他们只是打手,身后有‘老板’。这才是麻烦的事情。”杨琪接着说道。

杨妈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等到杨琪的筑基三层的时候,母女俩终于决定要出去了。

“妈,要不我先出去,探探路,安全你再出来。”

杨妈表示探路让她来。

争执了半天,最后决定两人一起出去。打架也有个帮手。

杨琪把翡翠叶子贴身戴着,左手捏起法术手势,右手拉着妈妈的手,心念一动,出了空间。

随之而来的景象是万万没想到的——房间里扔了一地的衣服,浴室里面哗哗流水。杨琪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来他们走了。”杨妈道。

这时有个人从浴室探出头来,看杨琪和妈妈发出的动静是什么。

“啊!”杨琪连忙捂住眼睛,长针眼啦!

那人猛的关上浴室门。

杨琪和妈妈赶忙从房间里出去,来到外面的走廊里。

你在哪里进的空间,出来还是在哪里。

看来那两个恶人早就走了,房东又把房间租给了别的租客。

两人来到楼下房东的房间,来找上次恶人来的时候不得已落在空间外的手机和身份证什么的。

“我的天!你们姐妹俩这是干什么去了?去韩国整容了吗?怎么两个人都水灵灵的?”

杨琪和妈妈哈哈笑笑,不说话。

“你们不辞而别多久了,都好几年了吧?幸亏是碰上我了,还给你们保留着手机和身份证。换成别人早都扔了。”

这时候,有个穿卫衣的大男孩走进房东的家里。

“阿姨,刚才我在洗澡,我房间来了两个陌生的女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锁门了的。”

“啊!就是她们!”男孩一手指着母女俩。

杨琪和妈妈更加尴尬了。

“哦,你说她们呀?她们是你那个房间以前的住户,来找自己的身份证的。”房东告诉男孩。

“但是她们怎么进去我的房间的?”

“嗨!肯定是你忘了锁门了。”

“没有啊,我明明锁了的。”男孩喃喃自语。

“没事没事。以后你洗澡记着一定要锁门。”房东大手一挥,把男孩的投诉不当一回事儿。

最后,杨家母女俩戴着身份证和手机灰溜溜地走出了宾馆。

手机早都没电了。外面正是夜色深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一年,哪一月。

两人找了个咖啡店,赶紧把手机充上电。

杨琪充了一会儿,打开手机一看吓一跳。一百多个未接来电。一千多条微信消息。

微信消息倒也罢了,有些群消息很多。

倒是这未接来电,是谁一直在打电话给她?开始修炼的时候杨琪才刚从学校毕业,没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同学。朋友还没来得及交。是谁呢?

点开一看,是他。褚长生。

之前杨琪一直通过褚长生的微信联系杜太和道长,一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发过去问。一来二去的,就和褚长生也建立了一点友谊。

杨琪展示给妈妈看。

“是有什么事情吗?你打过去问问。”

杨琪拨过去,嘟嘟两声,电话立刻被接起。

“杨琪?是你吗?”那边传来褚长生焦急的声音。

“嗯,是我。褚哥,你打给我那么多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还好意思问!”褚长生抬高了音量,“这三年你去哪儿了?!怎么也联系不到你。我都以为你失踪了。还去警察局报了案。”

“嘿嘿,”杨琪心虚不已,“我回我老家去了。”

“你老家?难道不是山北省景城吗?我还专门去跑了一趟。找不到你。”

“不是,我老家在山里。”

“山里没有信号,没有网络吗?怎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这……”杨琪支支吾吾。

“难不成你还真的找到了修仙的法门,在哪儿闭关修炼呢?”褚长生无奈地说道。

“呵呵,差不多吧。”杨琪心下一惊,赶紧开动脑筋,说道,“你不是知道我妈以前得过癌症吗?三年前又复发。就找到了一位大师,练气功。”

“气功?那都是骗人的把戏呀。你们怎么会相信那个?”

“也不是假的骗人的。我妈妈在老家的山里练了三年,还真治好了病。”

“是吗?”褚长生狐疑道。“以前从没听过这种事情。”

“那是你年轻,经的事情少。不信你问问杜道长,世界上神奇的事情多了。”

“是这样吗?”褚长生越发疑惑。“哎,现在先不管这个。你以后可不能再不接电话,要担心死人的。”

“嗯嗯。知道了,褚哥。”

“还有一件事情,我挺在意的。给你说一下。”

“什么事情?”杨琪问。

“找不到你,我不是报案了吗?可是警察刚要开始办你的案子,不知怎么回事又停下不办了。我去警察局询问,得到的消息是上面有人把这件案子按下了。”

“什么?有这种事?”杨琪惊道。

“是啊。所以我还想着,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物,避难去了。”

杨琪又是一惊。褚长生的两个猜测,都是对的。但是她不能让他知道。

“褚哥,你这么为我操心,我真是太感动了。改天去青云观请你吃大餐。我和妈妈刚从山里出来,还要修整修整,现在就不多说了。

“你平安就好。行,我们改天再聊吧。”

挂了电话,杨琪严肃地看向妈妈。

“是谁把咱们的案子按下去不办的?”杨妈问道。

杨琪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那个练气功的理由说的不错,我就对景城的亲朋好友也这么说吧。”杨妈手机上的消息比起杨琪来只多不少。

“那两个男人背后一定有人,而且神通广大,能压下警察要办的案子。”杨琪郑重其事道。

“别怕,琪琪。我们母女俩这三年难道是白过的?”

听到妈妈这么说,杨琪又充满了信心。

对呀。本来在空间里面躲三年就是为了提高实力,好与恶人战斗的。

只要这背后之人敢冒头,便打他个落花流水。现在的母女俩可不是三年以前的实力了。

杨琪和妈妈决定依旧住在西京的市中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已经为与恶人决斗准备了三年,这样还是不够的话杨琪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两人又找了个宾馆住下。

杨妈这两天忙着回复亲戚朋友和熟人的消息。

杨琪就在外面的世界练习在空间里学会的法术。可能是灵气稀薄不同,法术在外面能发挥的效果远远不如空间里。这一点需要适应。

杨琪决定引蛇出洞。

她照旧在书画古玩一条街上逛着,看到什么东西有灵气就买来。

很快,暗中就集聚了恶势力。

这一次,依然跟上次相同,这些人先找到杨妈。

不过,这次杨妈可不是软柿子了。把来犯之敌打的落花流水。

杨琪回到宾馆,看到室内留下的真气攻击的痕迹,忍不住给妈妈点个赞。

“不过,我们应该抓住一个人问问这幕后黑手的事情。”

“哎呦,下次吧。这次先教训他们一顿,报三年前之仇。”

打退敌人之后,杨琪和杨妈着实高兴了一阵子。并不是觉得高枕无忧了,而是不再害怕了。

因为恐惧,母女俩在空间里面躲了三年。害怕被发现修真,害怕恶人的粗暴手段。

但是,经过三年的万全准备。不停的演示模拟打斗场景,不停的给自己鼓劲儿。母女俩终于不再胆怯了,有勇气面对各种可能的未来。

现在杨琪的五感灵敏之极,不但如此,她闭上眼睛,也能凭着灵力感受到方圆五公里之内的风吹草动——哪家的狗又开始“汪汪”叫了,哪家的婴儿又开始哭了。《真我》上介绍,这叫“灵识”。

下一步就是结丹了,杨琪想等把危险遏制住之后再安心的在空间里结丹。

到那时,又是一番不同的风景。

当下,杨琪在街上走着,凭着灵识,感受到大约5,6百米之外,有人状似无意,实则全神贯注地跟踪她。对方身手不错,不似之前的大汉,像是专业人员。

杨琪冷哼一声,那又如何?特种兵来了也不放在眼里。

这人一直跟着她,没有任何行动。倒叫她无法动手了。

微微一思索,这也许是个问出他们老板的好机会。

想着,便有意往无人处走。

走到一个朱雀大街青松路口,外面光秃秃的,也没什么掩体。对方已经藏不住了。待会儿打斗的时候要注意,别被群众用手机录了像,那就不好玩了。

杨琪停下脚步,转过身。那人仓皇寻找可供藏身之处。

“别躲了!”杨琪厉声喝到。

那人这才慢慢从阴影里出来。“你能察觉我的跟踪?”

杨琪不打算跟这人废话什么。

射出真气,像鞭子一样抽过去。那人看到这真气鞭,赶忙躲开,躲不及时,被鞭尾扫到。

“啊!”一声惨叫,伴随着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渗出来。

杨琪接着横劈一下,竖劈一下,打得这狗贼措手不及,惨叫连连。

看起来形势一边倒,这人不像是被派来打斗的,应该是专门跟踪的。

杨琪用真气把他捆住,吊在半空中,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杨琪,你想知道我们老板的姓名吗?”

“废话!”

“我不会说的。”

杨琪白眼一翻。死猪不怕开水烫哟。对方应该是做过功课,知道自己年龄小,胆子小,不会轻易杀人毁尸的。他奶奶个熊,自己竟然拿这狗东西毫无办法,只能打一顿放走。

有恶人在暗中窥探,杨琪母女觉得如鲠在喉。其实巴不得这“幕后老大”尽快出现,好斩草除根,把坏人秋风扫落叶般一网打尽。 第五章 背后之人 这天杨琪和妈妈照旧每天例行逛古玩市场,修真了以后对这些东西最感兴趣。杨琪忽然在一家店里瞥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玉石摆件,做工精致,一串串的葡萄悬挂在架子上,甚是可喜。最奇特的是,这摆件居然闪着五彩光芒,璀璨夺目,这一点才吸引到杨琪的目光。不由得停下来仔细观摩,她把这葡萄摆件拿过来,在手里把玩。就在这时,背后忽然挤过人,力道之大让人忍不住惊呼。杨琪一个手滑,葡萄摆件掉落在地上。又惊又怒地回头看,却哪里有什么人,店中只有自己和妈妈。

此时,店主自然当仁不让地上前来,不是很高兴的说道:“你怎么摔了我的摆件,这可是要赔的。”

杨琪暗道一声倒霉,只好开口说道:“你这个多少钱呢?”

“五十万”,店主硬邦邦地回道。

“什么?!”杨妈惊呼,“你这是碰瓷啊?”

“你胡说什么?!”店主大声呵斥,“我们是诚信经营,童叟无欺。这摆件就是这个价。信不信由你!”

杨琪和妈妈面面相觑。

“是刚才有个人挤我,我才摔了的。”杨琪急着分辨道。

“刚才哪里有人,我一直在这边看着,只有你们两个女人在这里。”

“不可能,刚才分明有人。”杨妈着急道,“我也被挤了一下。”

店主一口咬定没有人经过,并且态度越来越差,眼看着就要上手打人了。

杨琪和妈妈不是没有五十万,但那是妈妈一辈子的积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在这里赔给这个奇怪的店?

于是双方均不推不让,火药味越来越浓。

店主一刻钟以前已经报警了,现在双方都等着警察到来。

杨琪目力好,这时看到远处带着警徽标志的汽车稳稳行驶过来,知道警察来了。

车停好以后,下来三个身着警服的警察。他们简单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对所有人说道:“看来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我们去警局说吧。”

杨琪母女暗道一声晦气,只好不情愿地坐警车去了警局。

在警局坐下以后,又有警察来询问,杨琪只得又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重点强调了有人挤自己才导致摆件脱手。

“问题是它这个店里没有监控,你说有人挤你,店主说没有人。你们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过你放心,这事情也容易解决。他要你赔偿五十万,我们调节调节,再考虑到第三方的责任,可能不用赔偿那么多。”问话的小警察说道,“不过,你这个金额较大,你等一下,我要去请示一下上级。”

过了很长的一会儿,小警察回来了,他走到杨琪面前,奇异地盯了她一眼,接着低下声音道:“你这个案子情况有变,可能存在主观故意损伤他人贵重物品的嫌疑,现在你被拘留了。”

“什么?!”杨琪大吃一惊,“我不是故意的啊。就算真是我自己摔的,那也完全是不小心。”

小警察继续用奇怪眼神盯着她,“对方说你是因为跟他发生争执,有意泄愤。现在已经不是民事赔偿案件了,你有可能坐牢。”

“你刚才明明说对方只要求赔偿啊。”杨琪急的大喊。

此时另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上前来对着杨琪阴阳怪气说道:“没有这回事情啊。对方一直在说你是故意泄愤。”

小警察看看这个警察,退后一步,“是,一直都说是故意的。”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好似心虚。

杨琪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隐隐感觉到了大事不妙。但是她还是据理力争,“你刚才不是问过店主了吗,我都看到你的笔录了,上面写着过失致使物品损坏,你那张纸呢?”

“哪有什么笔录?我们那边负责问话的同志报告说,对方坚称你是故意的。”年龄较大的警察面色冷硬,不留情面地说道。“好了,现在你被拘留了。”

杨琪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她被设计了!

那个“幕后老大”要现身了。

杨妈一直在另一个房间被询问,此时被带进来。

“你们两个都被拘留了。”

看到母亲沉重的脸色,杨琪知道她也反应过来了。

“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们休想送我们进监狱。”杨琪低声对母亲说。

夜晚的看守所内,杨琪和母亲被分开关押。这一间监室大约有十几个人,杨琪坐在其中一张床铺上,无比的郁闷和气愤。

虽然安慰了母亲不用担心,但是二十几岁的姑娘,平生第一次进监狱(看守所),自然没有意外的又是害怕,又是着急。

没事的,我会法术,实在不行,把这监狱拆了!杨琪告诉自己。

“109的杨琪!109的杨琪!”狱警呼叫道。

杨琪抬起头来,看着铁窗外的狱警,捏着拳头,问道:“怎么了?”

“有人来探监。”狱警简短道。

来了。杨琪心道。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双手握拳,走过一个个犯人。大家都盯着她瞧,窃窃私语地猜测她犯了什么事。

“跟我来。”狱警往前方走廊走去。

经过了一个个囚室,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

“呶。”狱警朝着房间歪了歪头,示意她进去。

杨琪推开门,慢慢抬起低垂的头,只见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桌子,隔着桌子分别摆了两张椅子。

此时,其中一张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男人。听到杨琪的动静,他转过脸来望向杨琪。

很意外的居然不是什么凶恶大汉,也不是被杨琪打过一顿的一脸精明的小个子跟踪者。

这是一副无害的长相。来人三十来岁年纪,文质彬彬,还戴着眼镜。你会以为他是某个老师或是医生之类的。

“你就是杨琪?来,坐下吧。我们好好谈谈。”此人开口说道。

杨琪哼了一声,正有此意。

她坐下面对着男人。

“你是什么人?设这么大的圈套,就为了捉我进监狱?”杨琪立刻抛出自己的问题。心想,不知道来人会不会吐露实情。不管他怎么说,一定会露出马脚,可以分析出他的真实目的。

“那个玉石可不是我们搞的。”男人符合表面的温和道,“这是个意外。我们是后来到的。”

明白了。刚开始确实是遇到碰瓷的,只想要坑钱。这伙人插进来就变成刑事了。看来他们一直在监视她,大街上人多口杂,杨琪的灵始被蒙蔽了,没有发现跟踪者。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呢?”杨琪冷静道。

“我们老大很感兴趣你的能力。你又会消失术,又会法术。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男人开口说道,语气依然不急不躁。

当然是这样。杨琪心想。看到她能力的人肯定会好奇。这不奇怪。区别是普通人可不会把杨妈绑起来拷问,也没有能力让警察听吩咐把她们关起来。

修真的秘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何况是这群明显不怀好意的暴徒。

男人难掩好奇地盯着她,正略显急迫地等着她的回答。

“你肯定明白这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事情。”杨琪面无表情道。

男人噎了一下,“这么直白吗?”

杨琪继续面无表情,不回应。

男人看了看她的坚定,“那我们只好把你们送进监狱喽。”他语带威胁。

杨琪依然不语,敌人露出真面目,但是她目前还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办。她得回去琢磨琢磨。现在的情势很棘手。不知道恶人究竟有多大势力(已知他们随便对普通人动粗,还能指使警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夜的辗转反侧。到天明时,杨琪终于决定了:就这么做!

吃过看守所配备的简陋早餐(她本不用吃这些没有灵力的饭菜,只是怕引人注意),杨琪叫来守卫:“我要见昨天那个人。”守卫看了她一眼,走开,估计去向上头汇报去了。

杨琪老神在在地等候着。一个小时以后,昨晚的眼镜男又来了。

“叫我来是想说什么?”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想通了。我告诉你们我的能力是怎么回事,你们快把我放出去,我不想待在监狱。”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你肯说出来,我们自然不会再把你关起来了。稍等,我回去告诉老大。”

到中午吃饭时间,杨琪和妈妈已经站在了看守所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拉着杨琪,避开眼镜男走到一边。

杨琪嘴巴不动地含糊说道:“在国家手里如果暴露,事情就大了。咱们根本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待遇。为今之计,我们去见这个老大,走一步看一步。难道咱们三年的法术是白练的?”

杨妈闻言想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说的有理。”

“好了,私房话时间结束。我们去见老大吧。”眼镜男走过来说。

“这位,嗯,大哥,”杨琪露出讨好的笑容,“我们被关了一夜,又脏又累又饿。能不能让我们先回家休整休整,明天再去见这个,嗯,老大?”

眼镜男沉吟了一下,道:“这不行,老大在等你们呢。”

“哎呀,大哥,你就通融一下,给老大说说好话吧。我们真的需要洗个澡,睡个觉。”杨琪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

“是啊,我们两个女的,在看守所住了一夜,真的很害怕啊。”杨妈帮腔道。

这句话打动了眼镜男,他看了看她们二人,似是在估量她们的实力。

杨琪赶紧点点头,“你们这么多男的还怕我们两个女人吗?”

眼镜男答应了,“我去告诉老大你们要休息,但是我们的人得跟着你们。”

好吧。看来摆脱不了这帮人了。

“可不要试图逃走哦,我们已经查到你们的身份了。知道什么叫“天眼”吧?任你们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杨琪暗骂一声。她想,在空间里苦修灵力法术三年可不是为了躲到深山老林去的。

你要战,我便战! 第六章 褚长生 回到租住的房子,母女二人迫不及待地进了空间。

“琪琪,我们不能告诉他们空间和修真的事情啊。估计他们一知道翡翠叶子和《真我》,就会杀掉我们。”

杨琪何尝不知呢?但是恐怕不得不吐露一些真东西了,不然麻痹不了敌人。

她低声对母亲说了自己的计划,杨妈睁大眼睛,“我们要,要……杀人?”

杨琪看着母亲的眼睛,点点头,“不然我们一辈子都要躲躲藏藏,活在这个老大的阴影下。”

杨妈左思右想,好半天后,她点点头,语气坚决道:“琪琪,就照你说的办吧。咱们早就已经不是普通人,过不了普通生活了。”

回到外面世界,拿起手机查看(在看守所的时候,手机就被没收了,离开之前还了回来)。三个未接来电显示在屏幕上,是褚长生。

“褚哥,怎么了呢?”杨琪回拨过去。

手机里传来褚长生焦急的声音,“你还说!又失联。我昨天下午以后忽然联系不上你,已经连夜坐飞机从京城赶来西京了。现在正在往你家里赶过去。”

“什么?!褚哥你要来?”杨琪叫到。

“我很快就到了。”

不过一刻钟时间,响起了敲门声。杨琪开门,门后赫然站着青云观的大师兄—褚长生。这次他作日常打扮,没有穿道服,简简单单一件白色夹克衫,配蓝色牛仔裤。眉疏目朗,身姿挺拔。

只见他一见到开门的杨琪就大松一口气:“你可算是好好的。”

杨琪愣愣道:“褚哥,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我没事啊。”

褚长生闻言十分来气:“你三年来人间蒸发,音讯全无,好不容易恢复联系,又断联一天。我能不急吗?!我不但怕你出事,更怕你又搞失踪。”

这时,杨妈走过来打圆场:“褚小哥来了啊。快坐下休息一下,我给你倒杯茶。你们慢慢说话,咱不着急啊。”说着,向杨琪眨眨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褚长生一眼,转身倒茶去了。

褚长生不甚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几乎是语带命令地对杨琪说道:“说吧,这三年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有很多时间,慢慢说,我听着。”

杨琪傻眼了:“褚哥!我以为我都解释清楚了的。”

“你那个解释简直漏洞百出。”褚长生冷冷道,“以为我会买账吗?”

说着,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定意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琪无语凝噎。这该怎么说呢?

她默默思索了一阵儿,抬头对褚长生道:“这个先不急。眼下有件事情更急迫。”

褚长生一皱眉:“当下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跟你昨晚的失联有关吗?”

“是的。其实我昨天晚上……”杨琪一边说,一边看褚长生的反应。她告诉他,因为她在古玩市场总能淘到好宝贝,引起了一个黑帮老大的注意,昨天被诬陷进了看守所。

褚长生一直死死蹙着眉头。听到警察忽然改变态度,他攥起拳头,眉头更紧。

“这么说,我现在在你家里,那些人就在外面监视着?”

杨琪点点头。

“发生这种事情,怎么不告诉我呢?你打算就靠你们两个女人来对抗黑社会吗?”

“我,那个,……”杨琪支支吾吾,“这么凶险的事情怎么好意思把褚哥你拖进来呢?”

“现在我来了,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孤身犯险的,我陪你去见那个老大。”褚长生轻柔但坚定地对杨琪说。

在褚长生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杨琪就料到他会牵扯进来。闻言只是感激地笑了笑。

这时,杨妈端着茶杯走过来,“太好了,小褚,我们现在有三个人,更有把握了。”

杨琪立刻看向妈妈,“既然有褚哥陪我去,妈你就留守在家吧,即使我们遇到危险,还有你在外面,可以想办法。”

“对,阿姨就不用再去了。小琪有我保护呢。”褚长生立刻赞同道。

小琪?这是他给她取的新名字吗?

杨琪默默接受了这个新称呼。

“可是,”杨妈不同意,“我去好歹还能帮把手啊。小褚虽然是男人,但是他们人多。”

“阿姨,我从小练功夫,一个人至少能顶三个人。”没错,她听他说过,褚长生已经坚持每天练功十几年了,寒暑不辍。

不过,这次主要还得靠她的法术。人身肉搏,恐怕不行。到时候打起来,她的能力就会暴露在褚长生面前,看他会有什么反应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秘密已经保不住了。

杨琪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底要不要现在告诉褚长生呢?如果在黑老大那里才知道真相,褚长生会不会过于震惊呢?

最后,她终于是披衣起身,来到隔壁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门立刻打开,褚长生穿戴整齐地站在她面前:“怎么了?”

杨琪不语,走进屋子,坐下,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褚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说,我听着。”

“那本《真我》,褚哥你是看过的。”她给杜太和大师发消息是通过褚长生的微信。

褚长生一愣,点点头,“你给师傅发的消息,我确实都看过。《真我》也零零碎碎看了一些片段。倒有些意思。跟我们传统的道家典籍不同,却又隐隐一脉相承。”

“这件事情跟《真我》有关。”杨琪切入主题。

“什么?你说这些人想抓你跟《真我》有关系?”

“是的。他们就是想得到《真我》,因为我靠着修炼它得到了灵力。”杨琪一口气把真相说出。

褚长生又是一愣,“你说“灵力”是什么意思?”

杨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相信他!

她凝神,运功把灵力逼到指尖,倏尔挥手一劈—房间的电视柜裂成两半,电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褚长生目瞪口呆:“这,这,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杨琪耐心等候他的反应。

褚长生的表情渐渐从惊讶转向冷静。又是一会儿思索,他终于开口道:“我家世代修道,我自己从小在道观长大,多少代人孜孜以求的也不过是修炼成仙。本来我们都快要放弃了,没想到修仙一途是真的存在。”

“是呢。世界上真的有修仙这回事情。按照《真我》的说法,修炼的尽头就是成仙!从此四海八荒,任我遨游。翻云覆雨,排山倒海,都不在话下。”

褚长生目光炯炯地看向她:“太神奇了,真是太神奇了!”

他喃喃自语地感慨了一阵儿,最终回过神来:“我现在完全明白了。你因为身怀异能被发现,所以招来了这灾祸。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杨琪点点头。

“小琪,我要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肯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杨琪摇摇头,“你能千里奔波来帮我,我也很感动呢。”

褚长生郑重地说道:“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以我的历代先人起誓,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不会变成一件坏事,我会保守这个秘密,连师傅也瞒着。这个秘密只在我们三人之间。”

杨琪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错付信任了。

“现在我心里有数了,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追着你了。你回房间休息,我也眯一会儿。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硬仗吧。” 第七章 杀人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都起来了。杨妈想着自己在外面还能有个照应,便没有跟去。杨琪和褚长生并肩走出房门。

刚走到宾馆门口,熟悉的眼镜男就出现在眼前:“这么积极,都不需要我们叫吗?”

杨琪没说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在修行路上这么久,其实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困难。如果能跨过,说不定对道心有很大的助益呢。姑且把这件事当成一次历练吧。

“你是?”眼镜男继续朝着褚长生问道。

“我是她的朋友,来陪她。”褚长生言简意赅。

眼镜男上下打量褚长生,片刻道:“那走吧。别让老大久等。”

他们坐上一辆随处可见的黑色比亚迪,向着不知名的方位驶去。

行驶大约一个小时,车在一处闹市停下,他们下车,杨琪抬头一看:珠宝玉器行。

“是这里。”眼镜男指了指旁边。

只见在珠宝玉器行和老董钱币只见有一扇大黑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上去阴暗沉重。再抬头打量,这是一个二层楼房,杨琪心里有数了。

眼镜男率先推开门,又有几人从另一辆车下来,推着杨琪和褚长生往前走。

他们穿过曲里拐弯的长长走廊,来到一间台球厅。杨琪粗粗一数,至少二十张台球桌。

大厅尽头的吧台后面坐着一个男人,此时正目光炯炯地朝他们望来。

这个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长脸,不大不小的眼睛,身材不胖不瘦。因为坐着,不知道身高。

他看到杨琪二人以后就朝押送他们的几人努努嘴,他们就都散去了。眼镜男叫住他们:“没事不要随便进来。”他们都点头称是。

房间里只剩下眼镜男。

杨琪心下一喜:果然如她所料。这个老大不会让太多人知道修真的事情。这就好办了!

“你就是那个身怀异能的小姑娘?”此老大开口问道。

“是我。”杨琪谨慎地答道。

“这是你男朋友?”

杨琪一噎,是不是呢?

这时褚长生善解人意地接口道:“我是她的朋友。”

此人看到两人身单力薄,瘦弱可欺,似是十分放心,大喇喇问道:“女子(方言),你那个消失的法术是怎么回事?还有把人劈来劈去的招数是什么?”

杨琪当然不会告诉他,只是沉默不语,要看他还有什么。

这时,这老大忽然手向下伸,快速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指向褚长生。须臾之间,“噼啪”作响,褚长生费力往旁边一躲,滚在台球桌下。

他之前站立的地上出现了一个小洞,碎石四溅。杨琪的腰上被小石子扎到,顿时疼痛不已。

“呦呵。身上带着功夫啊。”这人兴味十足地说道。

“你干什么?!”杨琪回过神来,气愤地大声质问。

“小女子(方言),你不说怎么回事,我就开枪打他。看他怎么躲。外面还有我的人,别想着跑!”

杨琪冷哼一声,威胁她?她看起来那么软弱好欺负吗?

她假装恐惧地僵着,实际悄悄在指尖凝聚起真气。三秒之后,竖起两根手指,让他感受感受被真气劈!

大厅里被劈坏的桌椅崩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这老大被真气鞭子追赶着在厅里左躲右闪,手里的手枪也掉了。

这时,眼镜男也拿出手枪,对着躲在桌子下面的褚长生不断开枪。褚长生在桌椅板凳之间快速移动。

四人战成一团。

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杨琪咬咬牙,使出三年来在空间里学的更厉害的一招:凝真气于双手,双掌推出,轰然一声巨响,老大所在的方位被轰的一片狼藉。

飞石四溅,家具四分五裂。再一看,此人倒在地上,浑身冒血,衣服都被染红了。他还有气,但是不多。

“咳咳咳……你敢!”他气若游丝地叫唤,口吐鲜血。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们殴打我妈妈的时候不也很敢吗?把我关进监狱威胁的时候不也肆无忌惮吗?”杨琪看着他,告诉他也是告诉自己。

“你太小瞧我这个小女子了!”

她狠狠心,指尖再一次凝聚真气,精准地插向此人的心脏部位。只见这人的左胸在无形的尖刀切割之下,出现裂口。下面是心脏,被真气刀切成两半。

这人头垂下,不动了。

再看那边褚长生的战斗,真是艰苦异常。眼镜男这一会儿功夫,拿着枪,不停地见缝插针地打。

褚长生只好赶在他开枪之前躲避。在大厅里翻来滚去,好不辛苦!

索性眼镜男真的只是个文弱书生,并没有什么武艺。他胡乱开枪也不得章法。这小半刻功夫并没有打中褚长生。

这时看到杨琪杀了老大,眼镜男又急又怒又怕,转而向着杨琪开枪。

杨琪一跳,蹦开八米远。

褚长生此时爬起来,一把扑向眼镜男。整个人抱住他,在地上缠斗起来。

眼镜男已经无法开枪了。他的枪被褚长生夺走,丢在一边。

褚长生左一拳右一拳,打得眼镜男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等他晕过去,褚长生才放开他,从地上起来。

杨琪跳过来检查褚长生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还好。”

杨琪道:“我们快走吧。但是不能从门口走,外面有那些小弟。”

“那怎么走?”

“看我的”。

她再次将真气凝聚于双手,向着天花板推出,“轰”地一声,碎石块纷纷落下。再二再三地推出,天花板终于被打通,可容人通过。

杨琪一手揽着褚长生的腰,他的胳膊横过来揽住杨琪的肩膀,一个跳跃,飞出了天花板上的洞。 第八章 表白? 出洞以后,杨琪和褚长生只得小心躲避群众的手机镜头(这栋楼发生小型爆炸已经引起附近居民的围观)。他们绕到房子背面,跃下楼,伸手急招来一辆出租车,往宾馆疾驰而去。

杨妈已经焦急地等候多时了。

二人告诉杨妈发生的事情以后,她惊魂未定:“你就这么杀了那个老大?”

杨琪解释:“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首先他又是派人折磨你,又是把咱们送进监狱,这次又想开枪打褚哥,我不解决了他,以后没完没了了。我觉得,对待恶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没错。”褚长生也赞同,“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只会变本加厉。快刀斩乱麻,永绝后患。”

杨妈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女儿杀了人。

“恐怕这西京你们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个老大的势力范围就在这里。不如跟我去青云观吧。我们观在那一带很多事情都能说上一两句话的,我保护你们也方便。”褚长生提议。

确实需要换地图了。在西京算是惹了事,杨琪可没忘了警察局。

杨妈正看着杨琪,等她的决定。

“那好。我们这就出发吧。”杨琪同意道。

褚长生露出笑容:“你们收拾收拾,我这就去订飞机票。”

没什么可收拾的,所有家当都在空间里。母女俩两手空空的跟着褚长生上了飞机。

青云观位于著名的道教圣地青云山,地处淮北省。

两个小时以后,飞机降落在淮北的景安市。他们又搭车来到了青云山底。

“终于到家了。”褚长生长吁一口气,“我的车放在这边的停车场了,是我们观自己修的,不要停车费。”

三人驱车驶向山顶的青云观。盘山公路环环绕绕,此时正值五月,一路上绿树葱葱,间或点缀着花朵。越往上走,云雾越是蒙蒙。一个小时车程以后,他们已经置身于一片云山雾海之中了。

“不愧有‘仙山’之名啊。”杨妈感慨道。

车子缓缓停下,杨琪下了车,抬头一看,“青云宾馆”。

这是一栋四层小楼,颜色雅致,清净独立。

“我在这里保留着一个房间,你们就住在这儿吧。”褚长生一边锁车门,一边道。

走进酒店大厅,只见几个道士打扮的年轻人坐在前台,看到褚长生都纷纷问好:“大师兄回来了?”

褚长生朝他们颔首,“今天功课做了吗?”

“还,还没……”,几个人心虚地转开头去。

褚长生莞尔一笑,脚步不停,领着杨琪和杨妈往电梯走去。

“就是这儿了。”他们停在二楼尽头一间房间门口。

进到房间里面一看,一张实木桌子摆在房间一角,上头搁着书本、毛笔架、砚台、纸张等等。一张单人床,铺着白色的床褥。一个棕色小沙发,摆在另一角。对着床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古朴的剑。这个房间不大,不过倒也别致。

不过,这床……

这时褚长生开口:“我让他们再搬个床进来。”

早上杀了人,下午马不停蹄地跨越半个国家,接着是上山。杨琪修仙以后虽然身体素质提高了,倒也不累,但是架不住心累啊。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褚哥,我们在你这里,你自己去哪里休息呢?”

褚长生道:“我去观里。那里还有个房间。你们好好休息,我们明天见。”

其实杨琪两人都不累,褚长生走后,杨妈拉着杨琪仔仔细细问了打斗的事情,絮絮叨叨说了好久的话。杨琪杀人后免不了惊恐的心在母亲的抚慰中渐渐归了位。

后来两人进了空间,各自打坐修炼。经过这次战斗,杨琪更加认识到法力的重要性,可以护人护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伤我,我必除之!

杨琪放了个闹钟在空间里,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刚出空间,门就响了。是褚长生。

“我带你们去吃早饭。我们青云观的素斋还不错,你们尝尝。”

早饭选用了一些时令蔬菜,清淡爽口。小米粥香滑滋润,令人脾胃舒适。自从修炼以后,她们常觉得世俗的饭菜浑浊油腻,不过青云观的素斋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听说与“清静无为”的道家理念也是相合的,又适于养生。

吃罢早饭,褚长生提出带着母女俩去游览青云观。杨妈借口自己年纪大了,太累需要休息,让杨琪和褚长生自己去。但是,看着母亲彷如三十许的年轻面貌和神采熠熠的表情,杨琪无语。

“我们观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了,这些建筑都是清早期的遗迹,真正是文物呢。”褚长生一边领着杨琪走走看看,一边指着大殿道。

杨琪饶有兴致地抚摸石壁,感受三百年的风霜雨雪。

古建筑加上后来新修的建筑,整个青云观占地约200亩。亭台楼阁,假山湖泊,一应俱全。他们走过一座又一座宫殿,里面供奉着一尊又一尊道家神像,从元始天尊到吕洞宾,一个不缺。

现在并不是节假日,是以游客倒也不多。三三两两,这里那里。有烧香磕头的,有占卜问卦的,还有的围在卖符篆的摊位边挑选。

他们来到一座小配殿,里面摆放着许多道家典籍,都在玻璃柜里。这个殿里没有游客。这时褚长生转过身来,对杨琪温声道:“看你心情还不错,昨天的事情不害怕吗?”

“还好。杀那个老大这件事其实我已经酝酿很久了,之前失联的三年就一直在修炼,琢磨。我实在想不到摆脱这人的其他方法了。褚哥,你不会觉得我残忍吧?”

褚长生愣了一下,“怎么会?经历了被人拿枪追着打,我还有什么不理解的?那些人难道会对你们手下留情吗?珍宝动人心呐。那本书可是无价之宝。他们做出什么事情都不稀奇,你如何反击都是理所应当。”

杨琪心下吁了口气,她其实挺担心褚长生对她的感官。

“你很好学,认真,勇敢。”他继续说下去,“看书的时候悟性又高,又踏实。对道家一派充满热忱。面对凶徒,不急不怕,冷静沉着。我很喜欢。”

他在说什么?喜欢什么?杨琪眨眨眼,又眨眨眼。

看杨琪盯着他发呆,褚长生转身继续介绍那些书籍。徒留杨琪瞪着他的后背。你倒是说下去啊。

“对了,褚哥。我把《真我》复印一份给你吧。你也可以修炼呢。”

褚长生转身,看着杨琪,“你相信我?不怕我也是坏人吗?”

“我信你,褚哥。”杨琪微笑道。

褚长生紧盯她,“这太珍贵了。你再想想。不要急着分享。我当不起你这么信任我。”

“褚哥帮了我这么多,我也很想报答你呢。”

“不过是帮师傅传个话,翻译一下古文。不算什么。再说那个人,就算没有我,你一个人也行的。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你帮我的心我都感受的到。”

褚长生闻言柔和了眼神,默默看着她。

“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几天。我觉得你那个杀人的后劲儿没这么快过去。想修炼就修炼,想玩就玩。这里清净,也没人打扰。”

杨琪低头思索,好吧,以后再说,也不急于一时。 第九章 结丹 山中无岁月,悠悠到夏令。

这青云山乃是个宝地,云雾飘渺,清净自在。除了节假日接待较多游客,竟是个神仙乐不思蜀之处。杨琪平日里除了按部就班的修炼,就是四处游玩。仗着自己已是半个仙人,轻功卓绝,也不叫人陪,独个儿飞来飞去。

不过,褚长生不当大师兄的时候倒是很乐意陪她。他们相伴穿过茂密的树林、潺潺的小溪、嶙峋的怪石、渺渺烟雾,最近亲密度上升了好多。

杨琪暗道这家伙难道是想让她习惯成自然吗?不过,她也很享受现在的舒适亲密。

这一天早晨,杨琪在空间里闭目打坐(褚长生已经说了今天要陪师傅接待重要客人),修炼颇有感悟,决定一天都在这里。

她现在内视,自己体内的真气之线已经有4、5厘米宽了。只觉得浑身灵力充沛,有使不完的劲儿,恨不得一蹦朝着九霄云外去。

她按着《真我》的口诀一遍一遍运转真气,灵气几乎在她身周形成可见的漩涡,整个天外空间甚至隐隐有电闪雷鸣的态势。

杨琪浑然不觉,继续运功。最终,真气在丹田内汇聚,进而无限旋转,悬空结成一个圆圆的白色小球,周身流光溢彩,一看便知是仙物。

这时天空的异象才渐渐消散,杨琪睁开眼睛,刚好赶上最后一缕云雾飘去。

她颇为惊异的抚摸着小腹,不敢相信那里现在悬着一枚小丹。《真我》说,这乃是“结丹”。从此之后,她就真的可以飞啦!

她迫不及待地尝试了一下,运转真气,同时向上一跃,“倏”地飞上了半空中,并且漂浮,不向下坠了。

她继续运功,脚向后蹬,竟然真的向前游去!

杨琪大喜。在空间里飞不够,还扯着杨妈在山后试了一试。果然在任何地方都能够飞了。

“你快试试别的法术,还有别的攻击法术吗?”杨妈还惦记着之前的危险,不放心道。

除了飞翔,当然还有其他法术。最明显的进步就是她现在真气凝成的鞭子和刀都更锋利了,用力推出的动静已经足够把一座七层楼房震塌了。视力也变得异常出色,不说千里眼,也差不多了。凝神细听,方圆几百里内的风吹草动,都在掌握之中。

“基本上平常人已经无法伤到我了。”杨琪告诉妈妈。

“咱们现在可是热武器时代,枪啊炮啊什么的,你能扛得住吗?”杨妈仍然很忧虑,所谓能力越大,招来的危险就越大。

这,杨琪思忖,怎样挡得住枪击呢?炮火一般不会出现在生活中,除非哪天去战场上才会遇到。她需要找个好用的盾牌。

当天褚长生做完他道士的功课就来看杨琪,他对杨琪的新能力又是鼓掌又是羡慕。看着他赞叹不已的表情,杨琪暗暗决定把《真我》交给褚长生。宝贝见者有份嘛,没道理藏着掖着不让他修炼。

杨琪向褚长生请教防御的法子,男生不是一般对这些比较了解嘛。褚长生答应好好想想。

过了几天,褚长生就来告诉她盾牌做好了。

“啊?这么快?什么样子的盾牌?”杨琪蛮好奇的。

“你来看就知道了。”

他们坐上车,来到山脚下一家珠宝玉器店。

“这家店主是我朋友,青云山上好多小摊位上的玉器、银器、铜器、木器都是他们家制造的,是供货商。平常也接一些私人订制的活。我让他们打造一面盾牌,可以展开合起,携带也方便。”

“来来来,长生过来看。”店主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见到褚长生热情招待道。

只见一面崭新,泛着金属光泽的盾牌已经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了。

“外层是钢板,里层是钛合金。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了,应该能防住普通的子弹。再有别的新兴、高级材料,就不是咱们老百姓能拿到的了。都是警用或者军用。”

杨琪抚摸盾牌,“真漂亮。”

“你看,还能合起来,就是一把剑的形状,带在身上也方便。”

“辛苦你们赶制了,李老板。”褚长生客客气气的道谢。

“没事没事,咱们跟青云观的道长们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胖老板笑眯眯地说道。

“话说,这是你的小女友吧,真水灵,好看着呢。”胖老板对着褚长生大点其头,又问杨琪,“你多大啦?有18没?”

“李老板,我已经25了。早都成年了。”

“啊?你看着怎么那么小?”李老板再次打量杨琪,不敢相信道。

“可能因为我脸小吧。”杨琪嘿嘿笑道。

“哦哦哦。”

向胖胖的李老板道别后,他们带着盾牌又回到山上。

“褚哥,这是《真我》的复印本,你拿着吧,这次别再推辞了,你都已经拒绝三回了。”杨琪拿出早都准备好的书,递给褚长生。

褚长生看看《真我》,再看看杨琪,“你确定要分享给我吗?这是你的机缘,可能是这世界上独一份儿的。上天如此垂爱,可要珍而重之啊。”

“我确定要分享给你了。这个机缘也有你的一份。我们一起修炼成仙吧。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褚哥你都是我永远的朋友。我很珍惜咱们的友谊。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褚长生听后似乎很受触动,他不无激动地接过书,“我们真的可以一起修仙吗?”

杨琪无奈道:“褚哥,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刻板了。”

褚长生一僵,“我哪里刻板了?修道讲究缘分,讲究顺其自然。如果我没有修仙的缘法,硬是强求,结果不会好的。这是我的家族信仰,我是很认真的。”

“你还真是稳得住,三推三让的。”

“如果如此退让,最后还是有机缘修炼,那才是上天赐予我的幸运。”

有道理,杨琪想,对道家这些东西的理解还是褚长生更深刻。其实《真我》里面有许多地方也是讲道法的,而那些地方杨琪的认识就很浅薄了。如果褚长生来看书,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体会呢。且看日后他的修炼成绩吧。杨妈和杨琪几乎同时开始,但是她的的修炼程度和境界都和杨琪有所不同,这好像是因人而异的。 第十章 杀人如麻 10大杀四方

这边褚长生拿到《真我》以后立马投入如饥似渴的修炼,修为一日千里暂且不提。

这天杨琪忽然接到一个来自西京警察局的电话,对方声称杨琪需要配合调查西京某人的死亡案件,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这时距离杨琪杀掉那个老大已经四个月了。她心知这是又来麻烦了。

敷衍对方自己最近有事情在外省,暂时回不去。放下电话她就去寻褚长生商量。

这时褚长生正在青云观里自己的房间打坐修炼。这一个月来他没事就修炼,十分勤勉,杨琪定睛看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初具雏形。这一阶段应当是耳聪目明、返老还童。果然打量褚长生,发觉他如同杨琪当日一样,生生减龄好几岁。

“这下看着不像大师兄了,变成小师弟了。”杨琪打趣道。

“嗨!怎么会有这种效果?不过确实神奇。”褚长生的稳重一如既往。

废话不多说,杨琪立刻告诉他西京警察局的电话。

“如果咱们不去西京,恐怕他们就要通缉你了。还是不得不去。”褚长生皱眉道。

杨琪也是无语,果然惹上官家最麻烦。

“我已经结丹了,褚哥你也有了修为。我们战力倍增,倒也不惧他们。”杨琪傲然一笑。

褚长生微笑点头,一般的有信心。

“你去和阿姨告个别,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妈,这次你还是在外面断后,我和褚哥去就行了。”杨琪告诉杨妈。

“好,现在有小褚在我就放心多了。”

把翡翠叶子交给杨妈保管,杨琪带着她的盾牌,褚长生带了一把刀,二人便出发了。

“就算是警察,他也不敢声张我们的奇特,必然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褚长生和杨琪商量。

“他们越不敢声张,就对我们越有利。”杨琪笑道,现在有了内丹,她的实力和信心都大增,一扫前几年的小心畏惧。

“是的。泄密是我们双方都害怕的事情,我们都不愿也不能将修仙这件事情公开。”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是修仙,我什么也没告诉他们。现在他们手上一点底牌都没有。”

“这次依然要守口如瓶,让他们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褚长生郑重说道。

杨琪点头应是。

现在就等着他们的第二次出招了。

下了飞机,找到一处落脚的地方。杨琪给警察局回电话,告诉他们已经到了西京。警察告诉他们,要到某某地点去接受询问。

“这个地方好像不是警察局吧?”杨琪疑惑。

“这应该就是他们准备的埋伏地了。如果是我,就要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你自投罗网。”褚长生肯定说道。

“呵呵。我们走着瞧,看看究竟是谁要自投罗网。”

这一夜,杨琪和褚长生商量了一晚上对策。

第二天,二人胸有成竹地赶往郊外一工业园(这就是对方要他们去的地点)。

哼!越偏僻越好。干不死你。杨琪冷冷想到。

临近那处,建筑越来越矮,越来越稀疏。到了目的地,那地方叫做“灞河产业园区”。一个工厂挨着一个工厂,每个厂子占地面积都极大。估计在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吧。

那正好,是个适合一网打尽的好地方。

他们按着导航,终于到了对方说的工厂。果然是个废弃的厂房,一路走来都没见人。

杨琪和褚长生对视一眼,用眼神告诉对方,要来了。

同时,杨琪放开神识,她的眼目顿时充满整个区域。

不远处一座房子里面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赫然便是眼镜男,另外一个不认识。这倒也罢了。只是房子外蹲伏着大约二十人,他们把房子围成一圈。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机关枪,一副随时准备射击的样子。这不得不说是大手笔了。

但是你们不知道我能看到你们吧?杨琪冷笑。

她轻声告诉褚长生埋伏圈。褚长生点点头。

这其实在他们预料之内,前一天晚上已经商量好对策了。

这时,杨琪和褚长生同时加速奔跑,向着厂房奔去。但是他们没有进去,反而绕到房子后面。

这些埋伏的人暴露在眼前。

只见他们一看见二人就大喊一声,有的开枪,有的扑过来。

杨琪现在视力极好,能轻松捕捉子弹的轨迹。她举起订制的盾牌一挡,有几颗子弹被挡住,散落在地。

褚长生依仗修行以后的快速度也扑过去,已经和几个人缠斗起来。他身具武艺,又带着刀,以一挡三,也不落下风。

这些人都是练家子,不是什么乌合之众。但是杨褚二人有灵力护身,并不难解决。

杨琪凝出灵力鞭子,开始大范围的抽打,把这些人打得吱哇乱叫。褚长生把灵气凝聚在手脚上,拳拳有灵力,打得对方内伤吐血。

不过十几分钟,已经有一多半人失去了战斗力,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时,杨琪的神识感到房间里的两个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要往外跑。

岂容你去!

她猛地一甩灵气鞭,打晕剩下的人。转身朝着逃跑的二人追去。

眼镜男看到她在飞,吓得大喊。

“你怎么不长记性呢?上次放过你,这次还来!”杨琪笑眯眯道。

“这是什么东西?”另外一个人不可置信道。

杨琪当然不会告诉他。就让他做个糊涂鬼吧。

她凝起两把灵力尖刀,操纵灵刀直插进二人的脑袋。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倒下了。只见红白脑浆从脑袋里流出来。

只有一句话的反派大boss,game over。杨琪不无讽刺地想到。这才是现实啊。电影里反派总是有很多话和主角说,但是她感觉没什么要和这些坏人说啊。知道他们的目的,猜到他们的手段,干掉他们。就行了呗。根本没有交流的必要。

这时,褚长生气喘吁吁地赶到她身边(他和那些人贴身肉搏很辛苦),看到地上的结果,松了口气。

“这个人应该就是最后的敌人了。你看,西京市警察局局长。”杨琪给褚长生看手机上找到的照片和介绍。

正是地上这个国字脸的中年人。

“那边都晕过去了,怎么处理?”

杨琪不由得犹豫起来,“褚哥你说呢?是全杀了还是?”

“这么多人看到灵力的事,但凡有个人把他们组织起来,又是一次麻烦。不如一了百了。”褚长生慢慢说道,“反正都是些亡命之徒,恐怕手上都沾着别人的血,死了也不无辜。”

杨琪点头。

他们走过去,一刀一刀,一一结果了这些匪徒。

“恐怕我们还得处理尸体。这些人要是被发现,就是一件会惊动中央的大案子。到时候别让警察抓住我们的尾巴。”褚长生思虑周全。

只能就地掩埋了。

杨琪运转灵力,在地上轰出一个能容纳几十个人的大深坑,把这些尸体都搬进去。褚长生用周围找到的铲子,把土填好。

杀人只需半小时,埋尸花了一上午。

褚长生干活精细,等到地上看不出挖坑的痕迹,平平整整时,已经下午两点了。

他们饥肠辘辘地回到市区,饱餐一顿,各自休息不提。 第十一章 后来 像上次一样,略作调整,杨琪和褚长生马不停蹄回到青云山。

虽然确实心狠手辣地杀了不少人,但是这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的良心也不会痛就是了。只是在一个月内,杨琪常常从睡梦中惊醒,梦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或是流着红白脑浆的丧尸来抓自己。

褚长生表现的很镇静,但是杨琪能感受到平静外表之下的后怕(他常常盯着地面发呆)。

关注新闻,发现没有特大杀人埋尸案的报道后,他们总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估计十几二十年内很难被人发现吧。

二人化慌乱为修炼欲,废寝忘食地追求成仙去了。一时间倒也岁月静好。

结丹的下一步便是元婴,根据《真我》的描写,结婴就是要在丹田内形成一个类似她本人的灵气小人。杨琪每日在空间里吸收充沛的灵气,运转体内真气,使内丹越来越大,感到离元婴越来越近。《真我》上书,元婴后翡翠叶子便可化于体内,再也不会丢失。

褚长生即使没有空间,修炼速度也非同一般。在青云山上已经筑基了。

杨琪那天瞅空告诉他空间的存在,又把他惊了一下。

“你这机缘是天下无双啊。”他评价。

“褚哥你的天赋才是天下无双呢。我是有空间才修炼的这么快的。”

褚长生微微一笑,身着道士服,随着青云山上的野风袍摆飞扬,加上修炼,看着便是不凡,端的是仙风道骨。最近找他占卜打卦的人甚至超过了他师傅杜太和,人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个修炼的道长。

有了空间的加持,褚长生的修炼速度简直逆天,到冬天的时候,他已经赶上了杨琪,成功结丹了。

“以后就可以好好保护你了。”他郑重保证。

“我相信你。”杨琪对他道。

这一天是寒冬,山上罡风猎猎。只是他们三人都修炼有成,早已感觉不到冷了,只是象征性地穿了薄款羽绒服,为了不显得奇怪。

褚长生一大早就下山有事情。中午他风尘仆仆地回来,把杨琪叫到一边说悄悄话。

“什么事情啊,褚哥?”杨琪略感古怪。

这时褚长生拿出一个红色小盒子,翻开盖子,赫然正是一枚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

“小琪,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很喜欢你了。我喜欢你对道家感兴趣,喜欢你的认真钻研,爱问问题。后来又发现你勇敢坚强,热情开朗。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想过离开你的生活,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现在我正式地问你,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一起追求长生。”

他一口气说完,竟然语气微微颤抖,一听就知十分激动。

杨琪一开始被震在当场,感觉完全没想到,最近一点儿征兆都没有呢。等他说完这一长串话,看着他与平常迥异的通红的脸和发颤的手,她开口:

“我愿意啊,褚哥。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褚长生大大松了口气,一个激动,竟然把戒指掉在地上。他赶紧捡起戒指,颤抖着戴在杨琪手上,握着她的手迟迟不愿松开。

求婚以后一个月,褚长生发动他整个家族和青云观的众弟子紧锣密鼓地准备婚礼。终于赶在春节假期的一天举行了盛大的仪式。因为他是青云观的大师兄,未来最大可能的掌门,到场祝贺的嘉宾极多,有来自别的观的道长,还有佛门的和尚,甚至还来了一些政府官员(都是做宗教相关工作的)。

席上人人称赞他们是金童玉女,神仙眷侣,要他们赶快生道士宝宝来继承正一派。杨琪被搞得很无语,她还没想过生孩子的事情嘞。

众人惊奇地发现新娘的母亲竟然和新娘好像姐妹两个,年轻的过分了。

婚礼结束后,小夫妻开始了他们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修炼,交流心得,旅行,有时候路见不平一下。他们的日子已经是赛神仙了。

到了元婴以后,杨琪把翡翠叶子内化于身,总算不再担心丢失了。

最后,他们三人都修炼到化神,大乘境界,终于引来九天玄雷,所谓“天劫”是也。

扛过天雷,成功渡劫以后,才算是达成长生不老的成就了。

从此悠悠人世,任我遨游。飞天遁地,移山倒海,不在话下。

红尘逍遥客,天宽地也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