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空间之虚空行者》 第1章 无限空间 林墨站在街角,寒风刺骨,他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医院的诊断书还在口袋里,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晚期,最多三个月。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泛起一阵腥甜。

起初。林墨是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结果。但连续两家医院给出的相同诊断,打碎了林墨的幻想,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沉重的现实。

家里环境不好,供出自己一个大学生毕业,已是不容易了,何况下面还有个妹妹。林墨不打算在自己的病上挣扎下去,与其耗光家里的积蓄,投入自己这个无底洞里。还不如让自己,最后再为家里做一份贡献。

深吸了一口手里还剩半截的烟,缓缓地吐出,似乎心里的紧张与烦闷消减了一点。随着一阵“嗡嗡嗡”的声响传来,一辆迈巴赫快速地进入到了林墨视野里。

“就你了。”

扔掉了手里的半截香烟,用脚狠狠地踩了上去。直到香烟的火光彻底熄灭,林墨才靠近了马路边。

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绿灯亮起,车流开始移动。林墨加快了脚步,心跳如鼓。那辆迈巴赫越来越近,他能看到司机戴着白手套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神情专注地望向前方,全然没有在意路边的林墨。

就是现在!

林墨猛地冲了出去,身体像一片枯叶般飘向车头。刺耳的刹车声划破空气,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他闭上眼睛,等待着撞击的瞬间。

刺眼的白光在眼前炸开,林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起,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重量。耳边传来尖锐的刹车声,混杂着路人的惊呼,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

他的后背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像是延迟了几秒才从四肢百骸涌上来。林墨想要呼吸,但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天空在他的眼中旋转,灰蒙蒙的云层像是要压下来,将他彻底吞噬。

“我……要死了吗?”这个念头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流失,像是被抽离出身体,飘向某个未知的地方。他的手指无力地动了动,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触到了冰冷的地面。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喊叫,有人在打电话,但这些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林墨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昏暗,像是被一层黑雾笼罩。

“妈……妹妹……”他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吐出微弱的气息。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妈妈辛劳的样子,还有妹妹那双总是带着担忧的眼睛。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带给她们理想的未来,可现在,他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了。

林墨的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缓浮起,耳边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风吹过树叶的轻响。他皱了皱眉,眼皮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重担。身体各处传来隐隐的酸痛,尤其是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打过。

他努力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他脸上晃动。林墨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景象——他正躺在一片陌生的树林里,头顶是茂密的树冠,枝叶交错,遮住了大部分天空。

“这是……哪里?”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几乎使不上力。好不容易坐起来,他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外套,口袋里还装着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林墨环顾四周,瞳孔猛地收缩——在他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好个人。有男有女,穿着各异,有的还穿着睡衣,有的则是一身正装。他们像是被随意丢弃在这里,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他们还活着。

这时,林墨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运动衣,脸上带着胡茬,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他的眼神却让林墨感到一丝异样。那双眼睛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感怀,仿佛让他回想到了什么。

没让林墨观察太久,陆陆续续地,又有不少的人逐渐醒了过来。

“这是哪里?你们都是什么人?”

“妈妈!你在哪?”

“......”

“都安静!”

随着胡茬男的一声巨吼,周围嘈乱的动静终于短暂的停息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胡茬男身上,带着不满和审视。似乎在说“你最好能说点有用的东西”。

男人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对眼前的混乱毫不在意。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悠闲。

“我叫陈默,”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至于这里是哪里……你们可以叫它‘无限空间’。”

“无限空间?”林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也逐渐清醒过来,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恐惧。

“没错,”陈默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你们都是被选中的人,被带到了这里。至于为什么是你们……谁知道呢?也许是命运,也许是随机。”

“被选中?什么意思?”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孩颤抖着问道,她的脸色苍白,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陈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意思就是,你们已经死了——或者说,在原来的世界里,你们已经死了。而这里,是你们的新起点。”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中年男人颤抖着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陈默叹了口气,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简单来说,这里是无限空间,一个介于生死之间的地方。你们会被送到不同的‘世界’里完成任务,完成任务才能活下去。如果失败……”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真的死了。”

“任务?什么任务?”林墨忍不住问道,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每个世界的任务都不一样,”陈默耸了耸肩,“可能是生存,可能是解谜,也可能是杀戮。总之,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那我们怎么回去?”年轻女孩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回去?”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毕竟,我也只比你们多经历几次世界而已。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活下去。也许某天,你们会实现这个梦想。” 第2章 主线任务 听完胡茬男陈默的话,场景沉默了好久,一股压抑的气氛围绕在众人中间。

陈默勾起了嘴角,满意地继续说道:

“很好,这次没有撒泼找麻烦的蠢货。不然,又要浪费我一些信用点,来抵消教训新人的惩罚了。”

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墨身上。他的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眼前的这群新人只是他不得不应付的麻烦。

“听好了!”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只说一次,你们最好记清楚。”

众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他。林墨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手心微微出汗,但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敢漏掉任何一个字。

“首先,”

陈默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集中注意力,想着‘无限空间’。你们的脑子里会出现一个界面,上面会显示你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时限和规则。别问我为什么,这就是无限空间的规则。”

林墨愣了一下,随即按照陈默的指示,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起初,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混乱的思绪在翻涌。但很快,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拨开了迷雾,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浮现在他的意识中。

【任务世界:提亚大陆】

【主线任务:登船】

【任务简介:在下午六点之前,登上停靠沃富码头的圣玛丽号。】

【失败惩罚:抹杀】

【提示:检测到编号89757契约者初次进入空间执行任务,获得当前任务世界货币200,获取免伤30%效果。】

【注意:契约者之间互相免伤80%,且造成伤害后需强制扣除500信用点,信用点归零,抹杀。】

林墨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如鼓。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有的震惊,有的恐惧,有的则是一脸茫然。

“叮!信用点到账,迎新活动就这点好,简单又快速。”

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好了,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的任务。每个世界的规则都不一样,违反规则的后果,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那,那我们该怎么完成?”先前穿着睡衣的少女慌张的问道。

陈默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睡衣的少女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红,手指紧紧攥着裙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快步走向陈默,脚步有些踉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恳求。

“陈,陈先生,”她的声音微弱,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我知道您很厉害,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冷淡地扫过她。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眼前的少女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帮?”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讽,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慈善机构?”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我,我可以付出代价!只要您帮我完成任务,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默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代价?你有什么能给我的?你的命?还是你那点可怜的天真?”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他的话刺痛了。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想活下去?”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就自己去争取。在这里,没有人会帮你,也没有人应该帮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理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

一位身材高大,看起来很结实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哭了……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少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

“真的吗?”

男人点了点头,温柔地扶起了少女。

之后剩下的众人,沿着陈默消失的方向,穿过茂密的树林。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海风味道。随着他们逐渐靠近树林的边缘,远处传来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走出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住了。码头此刻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穿着华丽礼服的贵族,有衣衫褴褛的劳工,还有戴着宽檐帽的商人,甚至有几个穿着奇异服饰的异域旅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海水的咸腥、烤鱼的香气、还有汗水和烟草的混合味道。

在码头和大海连接处,一艘大船停靠在那,船头的名字依稀可见:“圣玛丽号”。

“这就是,我们的目标?”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林墨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那艘船。船身虽然破旧,但却给人一种雄伟壮观的压迫感,庞大的船身和精美的雕刻宛如一座海上宫殿,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别愣着,先找到登船的办法。”

林墨低声说道,带着众人挤进人群中。

码头上,小贩们高声叫卖着各种商品,从新鲜的海鲜到廉价的首饰,应有尽有。几个醉醺醺的水手靠在酒馆门口,大声唱着不成调的歌谣。远处,几个孩子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说来也是奇特。他们一行服装各异,与当地格格不入的一行人,却没有收到当地任何人的另眼相待。只能感叹无限空间的强大。

林墨的目光扫过人群,试图找到码头管理员的踪迹。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穿着制服的矮胖男人身上。那人正站在码头连接大船的入口,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不耐烦地对着几个试图登船的旅客挥手。

“那边!”林墨指了指那个男人,带着众人挤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矮胖男人看到他们靠近,皱着眉头喊道,“别挤!先出示你们的船票,再有序进入。”

听到“船票”两字,众人心里一咯噔。

看到这群土包子的样子,经验丰富的管理员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满的神情。一手指着不远处,一边说道:

“没有船票就先到售票处去买,别在这挤来挤去的。”

众人无奈,又转头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来到了码头尽头的售票处。

然而看到最低的票价都要3500块后,所有人心里都暗道一声:

“糟了!” 第3章 各凭本事 “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空间给予的200块,睡衣少女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林墨沉默了片刻,心里飞快地思索着。他知道,如果他们继续聚在一起,只会浪费时间,甚至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我们分开行动吧。现在是各凭本事的时候了,如果有缘的话,咱们圣玛丽号上见。”

“分开?”

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可是,我们连这里是什么地方,周围是些什么人都不知道,分开行动太危险了!”

“危险?”

林墨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留在这里拖延下去更危险!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任务已经开始,如果我们不能按时登船,后果是什么,你们应该清楚。”

说完,林墨也学着先前的胡茬男陈默,不理后面的那群人的喊叫,转身离开。

离开售票处不久,林墨站在码头附近的一处高地上,俯视着整个沃富码头。从这里,他能清晰地看到码头的全貌——熙熙攘攘的人群、停靠在岸边的船只、以及那些隐藏在热闹背后的阴暗角落。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重要的建筑:售票处、仓库、酒馆、黑市商人的摊位……他默默记下它们的位置,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售票处附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是一个穿很花哨西装的三十多岁男子,林墨记得是先前队伍中的一员。很低调,先前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站在售票处旁边,目光游移,神情冷静。林墨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他接下来的表演。

就在这时,西装男人突然动了,径直走向了一位刚买完票的乘客,然后结结实实地撞了对方一下。林墨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只见他手指灵活地在对方的衣袋间一滑,一张船票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手中。他的动作极快,几乎让人难以察觉。

撞完人后迅速的道歉,还贴心的一只手为对方整理好撞邹了的衣角,另一只手在对方没察觉下把船票收了起来。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地让人吃惊。

看完整套表演,林墨嘴角翘了起来,

“没想到我们队伍里还有这种人才,看着普普通通的,结果在扮猪吃老虎。不知道,其他人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收回目光,记录完了码头的一切后,林墨来到了一处打工的地方。

一个身材魁梧的工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时不时抬头喊几句:“快点!别磨蹭!这批货必须在日落前装完!”

林墨快步走了过去,心里盘算着。他知道,搬运货物虽然辛苦,但至少是一个能快速赚到金币的办法。他走到工头面前,低声问道:“请问,这里还招人吗?”

工头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你?瘦得跟竹竿似的,能搬得动货吗?”

林墨挺直了背,眼神坚定地说道:

“我可以试试。”

工头嗤笑了一声,但看了看周围忙碌的工人,又看了看堆成小山的货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试试就试试。一袋货20块,按次结,你可以去搬了。”

林墨花费了十分钟左右,扛着四袋货来了结算点。

“十分钟80块,一个小时就是480。现在是十一点多,离下午六点开船还有六个多小时。也就是说,哪怕我从十一点开始搬货,到下午六点也只能赚3360块。而且随着力气的消耗,我的搬货速度会越来越差,这条路行不通。”

摇了摇头,林墨及时止损,没有再去扛货物。而是带着刚扛的几袋货,在结算点找另一个工头问道:

“老哥,这几袋货的钱我就不要了,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行,我知道的会全部告诉你。”

盘算了下几个问题就能凭白获得80块,工头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是外地来的,能简单介绍下这里的情况吗?”

拿人手软,于是工头很麻利地给林墨讲解了一遍当地的情况。

原来,沃富是处于迦南和嘉北王国的一处海岸边。在十几年前的一次大战后,两国恢复了和平,并且贸易往来越来越频繁。于是沃富码头,就成了两国重要的交易枢纽。而一些贵族和富商,就成了这里的常客,所以这里的酒店、酒馆特别兴盛。

林墨还打听到,圣玛丽号最近因为未知的原因,又在招一批水手。于是,林墨便打算去碰碰运气。

离开之前,林墨还见到了先前安慰睡衣女的结实男。看着他一次性扛着六袋货返回,明白了这处原来是为他这种壮汉准备的。

站在圣玛丽号的舷梯旁,抬头望着那艘巨大的轮船。船身锈迹斑斑,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他迈步走上舷梯,甲板上,几个身穿制服的水手正忙碌地检查着绳索和帆布。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名册,时不时抬头喊几句:“下一个!”

林墨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我来应聘水手。”

男人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你有航海经验吗?”

林墨摇了摇头,但很快补充道:“我没有经验,但我学得很快,而且我体力很好,可以干重活。”

男人嗤笑了一声,随手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绳索,扔到林墨面前:“打个水手结,我看看。”

林墨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根绳索,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他从未接触过航海,更别提打什么水手结了。他咬了咬牙,试图回忆曾经看过的书籍或电影中的场景,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会?”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连最基本的结都不会打,还想当水手?”

似乎是看出了林墨的倔强,使了个眼色,一个穿着水手服的2米多壮汉便走到了林墨的身旁。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能打倒他,我就让你上船。”

看了眼那个两米多的壮汉,林墨握紧了拳头,然后......转身便走。

开玩笑,林墨又不是受虐狂。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况且这条路走不通再找下一条就行了。

下了圣玛丽号,正思索着下一步怎么办时。便见到几个身着水手服饰的男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圣玛丽号。隐约间,听到了“酒馆”两个字。

林墨没有犹豫,悄悄地尾随了这几个水手。 第4章 酒馆 林墨跟着几个水手穿过狭窄的巷子,潮湿的石板路上泛着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海腥味和酒香。老酒鬼酒馆的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和喧闹的笑声。水手们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麦酒、烟草和汗味的热浪。

林墨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目光迅速扫过酒馆。几张木桌旁坐满了人,水手们大声谈笑,酒杯碰撞声不绝于耳。他走到吧台边,装作随意地站在那几个水手旁边,抬手招呼酒保:

“来一杯麦酒,最烈的。”

酒保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倒了一杯浑浊的麦酒推过来。林墨接过酒杯,顺势转向旁边的水手,举起杯子笑道:

“兄弟们,今天风浪不小,喝一杯暖暖身子?”

说完便一饮而尽。

酒水刚一入口,一股辛辣感便涌上鼻腔。得亏林墨意志力强,才没有当场直接咳出来。

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林墨一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干掉。好在他看过剧版《水浒传》,学着里面的“洒家”们大洒特洒。硬是一杯酒水入口不到四分之一,其余的都洗衣服去了。

其中一个水手,脸上有道疤,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咧嘴一笑:

“新面孔啊,没见过你。”

“刚上岸,跟着‘黑鸦号’来的。这鬼天气,真是让人想喝个痛快。”

黑鸦号自然不是林墨胡诌出来的,而是先前搬货的那艘船的名字。80块让林墨收获了一些可以快速融入的资料,还是特别值的。

刀疤水手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

“‘黑鸦号’?那可是条硬船。你跟着老杰克?”

“是啊,老杰克那脾气,真是够呛。不过好歹有口饭吃。”

林墨点点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哈哈,那个老家伙右腿恢复的怎么样了?先前听说他被海盗给砍伤了,好长时间不能下床。”

“不对啊,老杰克伤的是左腿,而且当时左小腿就被砍断了。现在换上了个假肢,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很不利索。”

“哈哈,是我记错了,来干一杯。”

刀疤水手这才放下了戒心,热情的和林墨干了一杯。老杰克的伤势只有他自己船上的人,才能了解的这么清楚。自己也是因为和那老家伙的私交不错,才知道的这个消息。

刀疤水手似乎颇有威望,在他和林墨干了一杯后,酒馆里审视的目光全都消散了。

林墨的目光在酒馆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里的一个,身着圣玛丽号水手服的年轻人身上。那人独自坐在一张小桌旁,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麦酒,双手交叠在桌上,低着头,似乎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他的衣服虽然粗糙,但还算整洁,显然是个新来的水手,还没完全适应这种环境。

林墨端起酒杯,慢步走过去,脸上挂着一抹友善的笑意。

“介意我坐这儿吗?”

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年轻人抬起头,眼神有些警惕,但看到林墨的笑容后,稍稍放松了些。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随便。”

林墨坐下,将酒杯放在桌上,故作随意地问道:

“看你一个人,刚上岸?”

“不是,刚应聘上圣玛丽号水手的职务,趁出海前来喝一杯。”

年轻人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林墨笑了笑,语气温和:

“第一次总是有点不习惯。我第一次上船前也是忐忑不安,上传后也总觉得脚底下不稳,连喝酒都没胃口。”

他说着,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示意对方放松。

年轻人似乎被他的话触动,嘴角微微扯了扯,露出一丝苦笑。“是啊,总觉得……有点陌生。”

林墨顺势问道:“家里有人干这行吗?还是纯粹自己想出来闯闯?”

年轻人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

“我祖父以前是个船长,经常出海。小时候,他总给我讲他航海的故事。”

“哦?听起来很有意思。他一定经历过不少风浪吧?”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年轻人的眼神亮了起来,似乎找到了一个愿意倾听的人。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是啊,他曾经带领船队穿越过‘鬼雾海’,那地方常年大雾弥漫,暗礁遍布,很多船都在那里沉没了。但他总能找到安全的航线,带着船员们平安回来。他还说过,有一次在海上遇到了巨大的风暴,海浪像山一样高,船差点被掀翻。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完了,但他硬是凭着经验,指挥船员们稳住了船,最后熬过了风暴......”

林墨听得入神,不时点头附和,偶尔插上一两句:

“你祖父真是个传奇人物。难怪你会选择出海,是想继承他的衣钵吗?”

年轻人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感。他低头看着酒杯,声音有些低沉:

“也许吧。但我总觉得……我做不到他那样。他那种勇气和智慧,我好像永远都学不来。我现在只是想混口饭吃,也许......也许某一天我也能有一艘自己的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祖父也是从新手一步步走过来的。重要的是,你得相信自己。”

林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

年轻人抬起头,看着林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点了点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说得对。我不能总是活在祖父的影子里,我得走自己的路。”

“为你的决心,干一杯?”

“干杯。”

年轻人终于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举起酒杯与他碰了碰。

两人一饮而尽,酒馆里的喧嚣似乎离他们远了一些。林墨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对他敞开了心扉。

接下来,林墨向他请教了很多航海知识,特别是如何去打那该死的“水手结”。

而那年轻人仿佛找到了知己,特别耐心地一步一步讲解着打水手结的要领。之后更是不断传输着,自己从伟大祖父那学到的航海知识。林墨也没闲着,每次学到一个知识后,便毫不吝啬自己的吹捧。更是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那年轻人酒,而年轻人也从不拒绝林墨的“好意”。 第5章 上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五点钟的钟声在这嘈杂的环境中骤然响起,低沉而悠远。大多数的酒鬼根本没有在意这个报时,只有水手们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回到船去了。

见到此时的年轻水手,终于有了不少的醉意,林墨才松了口气。他身上一共就空间给与的200块,全拿来买酒来灌醉这个年轻人了。要是他还没醉,林墨都要考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打晕他了。

此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距离圣玛丽号开船仅仅只剩一个小时时间。现在采取行动,才能保证这个年轻人,不会在开船前及时醒来。

林墨见时机已经成熟,搀扶着年轻水手的肩膀,脚步稳健地穿过酒馆后门,拐进了旁边的一片小树林。年轻水手已经醉得东倒西歪,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林墨身上。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便将年轻水手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年轻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头歪向一边,呼吸沉重。

林墨蹲下身,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水手的外套,低声自语:

“抱歉了,兄弟,借你的身份一用。”

他迅速脱下年轻水手的外套和帽子,穿在自己身上。衣服有些宽松,但勉强合身。林墨将帽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摸了摸裤子荷包,里面还存放了一点零钱和船员工作牌。工作牌上刻写了年轻水手的姓名和工作编号,用于辨认他的身份。

“谢了。”

林墨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靠在树下的年轻水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决然。

走出了小树林,林墨加快了脚步。一去一回又过去了二十分钟,离圣玛丽号开船时间已经不远。早点登船早点安心,免得出现幺蛾子。

“嘣!”

一声枪响掩盖了码头的嘈杂声,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林墨也不例外,循着那声枪响,观察着现场情况。

令林墨没想到的是,先前在码头搬货的结实男人,躺倒在一群巡警的前方。鲜血从他的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也染红了那条通往梦想的船票。巡警们围了上来,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执行着职责。男人的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他的呼吸变得微弱,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码头的喧嚣再次响起,仿佛刚才的悲剧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但那个结实男人的生命,却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此时,一位巡警从结实男人的衣兜里,抽出了一张金色的船票,然后恭敬地递给了身后的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富商。

看到这里,林墨在惊恐之余还疑惑了起来。

“以我先前的观察,这个男人搬够船票等值的票价的货物,是毫无问题的。为什么会铤而走险,跑去偷别人的船票呢?”

突然,林墨想起了什么,往圣玛丽号的方向看去。

睡衣女跪倒在码头上,望着巡警这边的场景。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结实男人被枪杀的一幕。海风呼啸而过,将她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真丝睡衣在潮湿的空气中紧紧贴在身上。

“真是红颜祸水啊!”

挤开了几个还在看热闹的人,林墨径直走向了圣玛丽号。中途路过了睡衣女,看了她一眼。

“尽早上船吧,别浪费了他的船票。”

说完不再言语,也没指望睡衣女会回复,直接登上了圣玛丽号。睡衣女瞧了林墨一眼,又转过头朝着结实男的方向默念道:

“我会活下去的,我一定会替你活下去。“

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船票!出示船票!“

粗哑的吼声从前方传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堵在舷梯口,他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前别着铜制的徽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右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左手粗暴地推搡着试图挤上船的难民。

林墨深吸一口气,挤到队伍前面。他能感觉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绝望。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被人群挤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墨下意识扶了她一把。

“你的船票!“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吼道。

林墨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崭新的水手证,递了过去。他的手指微微发抖,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端倪。但是新招聘了这么多水手,没道理每个人都记得住,林墨赌的就是这个。

工作人员皱着眉头仔细检查证件,林墨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汗臭味,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气息。

“索隆?“

“是的。”

“上去吧。“工作人员终于将证件还给他,“别挡着路。“

林墨接过证件,快步走上舷梯。他的步伐表面上稳健,实则是在勉力支撑,尽力不在湿滑的台阶上摔倒。直到踏上甲板,他才敢回头看一眼。码头上,无数双渴望的眼睛正望着这艘即将启航的渡轮,而他已经安全了。

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重的柴油味。这是他第一次登上这么大的货轮,“圣玛丽号“庞大的身躯在码头边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新来的?“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墨转身,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打量着他。那人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服,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

“是,是的。“林墨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我是新来的水手,索隆。“

“叫我老周就行。“男人吐掉嘴里的烟头,“跟我来。“

老周带着他穿过狭窄的走廊,铁皮墙壁上布满了锈迹,脚下的地板随着海浪的起伏微微晃动。

“这是你的房间。“老周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和另外两个水手一起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三张狭窄的上下铺紧贴着墙壁,中间摆着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女明星海报,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酒瓶。

“上铺是你的。“老周指了指最里面的床位,“储物柜在床底下,自己收拾。“

林墨点点头,他注意到靠窗的下铺上躺着一个瘦削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睡觉,发出轻微的鼾声。

“那是老王,夜班刚回来。“老周压低声音说,“另一个叫阿强,这会儿在轮机舱。“

老周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早上六点集合,晚上十点熄灯,餐厅在二层,洗澡间在走廊尽头......林墨努力记住每一个细节,生怕漏掉什么。

“对了,“老周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晚上风浪会变大,要是晕船,床头柜里有药。“

林墨感激地点点头。等老周离开后,他爬上自己的床铺,开始整理行李。床板很硬,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随着船身的晃动发出吱呀声。

窗外传来海鸥的叫声,林墨探头望去,看见码头上忙碌的工人正在解缆绳。他知道,这艘巨轮即将启航,而空间第一个致命任务也总算闯过去了。 第6章 投资 【主线任务:登船完成!】

【任务奖励:500信用点,1点自由属性点。】

【提示:圣玛丽号已经开始启航,未完成主线任务的契约者将被抹杀!】

......

【主线任务二:保卫约浮王子】

【任务简介:圣玛丽号有一群人要对约浮王子不轨,保证约浮王子不被暗杀。】

【失败惩罚:扣除1000信用点】

【提示:扣除信用点时,若信用点不足,将被抹杀。】

脑海里浮现了空间冰冷的提示,林墨想起了先前被枪杀的结实男,以及刚刚上船时路过的中年男和一位老妇人。这几个是明确会被抹杀的,想到这林墨叹了口气。

到目前为止,他能确定还活下来的,只有一开始的那个扒手、睡衣女以及自己。跟他们讲解空间信息的那个胡茬男陈默,应该也能活下来。除此之外,其他的几个分散后再也没见到了,不知道又能活下来几个。

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刚登上船躲掉被抹杀的命运,立刻又给了个新任务。而且刚到手的任务奖励,还没法抵消新任务失败的惩罚,也就是说失败了又是抹杀。

不过那1点通用属性点,倒是吸引了林墨的注意。

【体力:4点(5点)。决定血量上限和耐力,血量=体力X20。(正常人是5点,但是由于你的疾病,损害了你的身体机能。好在你平时有注重锻炼,所以你的体力没比常人少太多,但是不建议过量运动。)】

【力量:5点(5点)。决定攻击力和力气,影响部分装备穿戴。(幸运的是你的恶性肿瘤在脑子里,所以不影响你的正常力量。)】

【敏捷:6点(5点)。决定身体速度和机体反应速度,影响部分装备穿戴。(别得意,普通人都有5点。你能比普通人略高,还得是平时注重锻炼的情况。)】

【智力:4点(5点)。决定法力值上限和部分法术威力,影响部分装备穿戴。法力值=智力X10(别沮丧,对于没有灵气、没有施法相关的世界,能有这个数值值得高兴了。)】

【魅力:6点(5点)。决定剧情人物的好感度,影响部分任务难度。(没什么好高兴的,也许一条狗的魅力值都比你高!)】

【精神:8点(5点)。决定感知范围和负面效果的削减。(哇哦!最场最佳!也许正是你的恶性肿瘤在脑子里,使得你的脑部开发比常人要强上那么一点点,貌似这种开发在精神这方面起到了增幅的作用。)】

“没想到都进入无限空间了,还要被恶性肿瘤给影响。也不知道,空间有没有办法解决掉我的绝症。”

“算了,说不准是绝症先带走我,还是空间任务先带走我呢。”

没有直接使用那1点自由属性点,因为林墨现在也没想好加在什么上。干脆先放着,等以后有需要再加点。

林墨躺在床上,盯着头顶锈迹斑斑的铁皮天花板,思绪纷飞。老王的鼾声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偶尔还会突然停顿几秒,就在林墨以为终于可以入睡时,又猛地爆发出一声巨响。

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潮湿的被子裹在身上,让他感觉浑身发痒。船舱里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汗臭味和霉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墨猛地坐起身,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生怕吵醒老王。借着舷窗透进来的月光,他摸索着穿上外套,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出幽幽的绿光。林墨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的地板随着海浪的起伏微微晃动,他不得不放慢脚步,适应这种陌生的平衡感。

推开通往甲板的铁门,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林墨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部终于得到了解放。太阳早已下山,漆黑的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照明灯在风中摇晃,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走到栏杆边,望着漆黑的海面。月光在波浪间碎成无数银片,随着船身的起伏闪烁不定。远处传来海鸥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墨闭上眼睛,感受着海风拂过脸庞的凉意。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向往大海。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所有的烦恼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睡不着?“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林墨吓了一跳。他转身看见先前的胡茬男陈默,正靠在舱门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是啊,空间发布了个新任务,现在毫无头绪。”

“哈哈,不要沮丧。空间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谢谢。对了!为什么先前我清醒过来的时候,你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听到林墨的疑问,陈默笑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并且回答道:

“因为空间有种说法,越早清醒过来的新人,潜力越高。你仅仅只在我后面一点清醒过来,比其他人要早很多,所以让我感到诧异。”

“是吗?既然这样,有没有兴趣投资我一下?”

“投资?”

陈默诧异了一下,确实没想到面前的青年会提这个。

“没错!就是投资。你也说过你比我们多经历过好几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就是大佬了。那么,你指缝里随便溜出点垃圾,在我们眼中可能都算至宝。所以有没有兴趣做个交易?”

说完,林墨发起了交易请求,直接转了全部的500信用点过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搞愣住了,回过了神的陈默疯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他们没说错,提前醒来的人果然都很有潜力。既然这样,就把这玩意给你吧。”

随着无限空间提示交易完成,林墨手里多了一个《基础刀术LV1》的卷轴。

“这玩意市场价要2000信用点,哪怕着急甩货也不会低于1200,现在就500便宜你了,正好我用不上这玩意。好好活下去,不要辜负我的投资哦。”

说完,一口气吸完了最后一口烟,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自顾自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