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筒木的我居然成了扉间徒弟》 第一章 因月而生 梁介站在终南山一处悬崖之上,望着夜空中那轮圆满的月亮,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月亮太大了,大得不真实。银白色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淡紫色。他抬起手挡在眼前,想要看清月亮的轮廓,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仿佛浸入了一汪流动的水银之中。

他没有多做猜想,深吸一口气,坐在悬崖之巅。他定住心神,坐如松,开始吐纳。而他吐纳的便是他师傅传授给他的《练气决》。

没错就是《练气诀》。多么朴实无华的名字,旁人人一听就知道是干啥的。

梁介师傅传授他的时候,他也楞了许久,认为师傅是欺骗于他。怎么能堂堂道家之中名家攻法居然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名字?

师傅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捻起嘴边的两抹胡须,蜜汁微笑的对他说:这可是我们这一脉亘古流传的法门,可以修身养性锻炼筋骨吐纳万物,采阴补阳……咳咳,这个就算了。反正是本好功法,你要努力修炼。

功法确实是好功法,随着他十年如一日,每天修炼这本功法,已基本上他吃嘛嘛香,睡麻麻香...

吸间杂念沉落,恍若老树褪去枯皮,唯余天地元气在髓海汩汩涌动。喝!盘坐如松,虚领顶劲,舌尖轻抵上颚。鼻息徐缓如春蚕吐丝,气沉丹田时小腹微隆,脊柱随呼吸节律舒展。浊气自涌泉渗入地脉,清气沿任脉灌注百会,眉间松果体沁出凉意。十指结印处气机流转,毛孔开阖间似有月华浸润经络。一呼一吸间杂念沉落,恍若老树褪去枯皮,唯余天地元气在髓海汩汩涌动。

以上其实都是梁介脑补的反应,其实就是身体暖洋洋的,四肢百骸有所伸展,让人精力饱满充沛。

等功法运作两周天之后,他取出了一枚金丹。真的是一枚金色的丹丸。

据说这是师门在流传下来的宝物,有着重返先天的能力,以补全人体之缺陷,踏上真正的修行大道。

但是梁介望着那犹如婴儿手臂粗的丹丸陷入深深的沉思。他咽了口唾沫,正准备一鼓作气将纳金塞入口中。

但没有意外的话,意外出现了。

在金丹入腹的那一霎那,突然间天上的银白色的明月发生了不可名状的反应。

嗯?

“这不可能......“梁介眼睛挣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空气在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月亮表面游走。那光芒越来越亮,刺得他睁不开眼。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月亮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轮明月,而是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镜面正在不断扭曲、波动。

突然,一道刺目的白光从月亮中心迸发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突破那层薄薄的镜面。梁介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逃走,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仿佛生了根,动弹不得。

“咔嚓“一声,月亮表面裂开了一道细缝。裂缝迅速蔓延开来,像是蜘蛛网般扩散到整个月面。梁介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从裂缝中涌出,那些光点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什么东西撕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蜂鸣声,眼前的景象开始天旋地转。他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眼皮像是被钉在了脸上,不得不直视着这一切的发生。

白,白茫茫的一片,梁介眼里没有其他的色彩,这是白色的宇宙。这是其他的宇宙,其他世界。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时,月亮还是如故,那么皎洁明亮,不染一丝尘埃,周围除了消失的他,不再有任何的变化。

当梁介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四周是高大的树木,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他尝试动一下手脚,发现身体好像不属于他的一般,完全控制不住,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这是哪里?“他慢慢恢复知觉。首先他嗅到的是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但是奇怪的是好像没有一丝活物的气息,更没有听到动物的鸣叫声。

梁介慢慢睁开眼睛,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这个光又没有阳光的温暖,只有刺眼。

他缓缓恢复着自己的力气,因为他感觉全身骨架都松掉了。他感觉这副弱小的身躯在刚刚承受了一只巨垂的重击,五脏六腑来了一次移位。他用纤细的双手支撑他那痛苦不堪的躯干,抬头努力的看清周围的环境。

周围好像是一片深林,静谧的可怕,没有花香鸟语,没有虫鸣鸟啼。

手也变得细小,皮肤也变得白皙光滑,只是一处处的伤口遮盖住了原本细嫩的皮肤。衣服有些地方破损还有着血渍。很明显,他受伤了,刚才好像在经历着一场追杀?

“我这是穿越了吗?“梁介喃喃自语,声音听起来比记忆中稚嫩了许多。“情况看来不太好呀,为什么穿越来到这种地方和身份”。他有些哭笑不得,幸好梁介心态一直比较平和,而且在现代也没有什么牵挂了,所以就当一场未知之旅,重获新生吧。

但是来到这种地方,目前处于这种好像比较危险的境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要保护好自己,才能够做其他的事情。

他艰难的盘做起来,下意识的随着身体本能修炼起来。他发现他体内很奇怪,有一股力量,但是由于身体非常的虚弱,导致那个力量用不出来。他默念来自现代的功法运转周天,试图在这个羸弱的身体里面拥有一丝力量。

而他惊奇地发现当运转功法的时候,身体居然有着一丝丝的与天地之间的共鸣。这是他在没穿越之前完全体会不到的感觉。

梁介突然间兴奋起来,因为这好像是一个拥有着灵气的世界,而不像现代是末法世界。并且他的“养炼气决”确实可以修炼起来,是真功法。梁介默默在心里念叨了几句师傅果然是名门正派,是千年正道传承,而不是骗子老油条。

梁介连续运转几大周天后,他更是察觉到身体里面有着两股不同的力量。有一股非常的弱,如烛火一般摇曳,可能风大一些就会熄灭。这股力量他从来没有体会过,但是身体的本能就是运转这股力量滋养身体,代表着这就是原来身体主人的力量。

而另外一股他察觉不到有多么厉害,也无法给予他帮助;但是却给他一种如渊如海,深不见底一般。而且躲在丹田处隐秘着,如果不是他运转的功法,他完全不知道还有着这股力量存在着他的身体里面。

他用尽全力,又接连运转吐纳几个周天后,发现身体好转的许多,正准备起身慢慢走出走出这片“死亡之地”时,梁介突然听见上方传来了一句冰冷而又默然的话“找到你了,宗家的余孽!” 第二章 我叫大筒木凉介? 天上之人身着的衣物材质看起来轻便却又坚韧,随着微弱的引力轻轻飘动。衣物的颜色以白色调为主,像是融入黑暗与寂静的白。而在某些边缘处有着淡淡的发光纹路,如同星辰的轨迹,披肩绑在一侧随着一丝微风起伏,而那胸口前的日月图案是如此的突出。

那独特的白眼,犹如两颗冰冷的星辰,在微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眼白部分纯净如雪,没有一丝杂质,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虚妄,又像隐藏着无尽的宇宙奥秘。但眼睛的主人非常的漠然,好像没有意思的情感;而那说出来的话,让梁介感觉到遍体生寒。

“大筒木凉介,你这个宗家的余孽跟我回去接受大筒木一族神圣的审判吧。”说完那人一挥手,梁介随着一股巨力袭来,将他击倒在地,并晕厥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时发现他身处一个大殿之中,但是他不是在大殿里面自由活动,而是处于一个有着封印术式的牢笼之中。

月球大筒木驻地的建筑风格融合了异星文明与古庙元素,主体由灰白色石材构成,表面布满螺旋状纹路,仿佛记录着大筒木一族的历史。

建筑群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塔楼,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转生眼,散发出苍蓝色光芒,其能量波纹以肉眼可见的形态向四周扩散。凉介惊奇地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他突然想起那个巨大的眼睛到底是什么了,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处于哪个世界。

“火影世界,月球吗?而且我的身份好像是月球大筒木一族宗家,名字叫大筒木凉介!”。他喃喃自语说着。

注:(因为身份需要所以梁介在火影里边就称为凉介,大筒木凉介)

面前的殿堂是如此的空阔,但是他囚禁在牢笼之中又显得多么的狭小,失去着自由。

远处脚步由远及近传来,几个大筒木分家的人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深深地望了两眼凉介。头也不回的对旁边的一名男子说“最后一个在外的余孽是吧。他的岁数虽然有点小,但是他血脉浓度很不错,也许可以完美地将仪式运行,务必不要被他逃脱掉。”

他身边的男子立刻回应道,“大长老您放心吧,他跑不掉的,这里有着重重禁制,我也会在外严加看管的,不会再出现什么纰漏。”

大长老点点头,边转身说道,“那么仪式明天就开启吧!”

随着那名长老离去,大殿的门缓缓关闭,里边剩下的只有看守凉介的大筒木分家成员还有嘴唇有些发白的凉介。

凉介脸色惨白,如丧考妣,当他听到那些人的对话,还有看到他们一双双白眼时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怕是在劫难逃了。月球大筒木,多么强大的一族,而且貌似他们人口还没有到只剩下舍人的时间段,这不是基本可以横推忍界的力量嘛!当然得柱斑死后才行,不然现在想毁灭忍界也就是上去送菜。

他小时候看过这个动漫,但是这是他在读高中的时候看过的,但是距离已经好几年了,他只记得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些事情,细节方面已经全然忘却。

他紧紧咬着嘴唇,尽量表现得人畜无害,楚楚可怜;最后用颤颤巍巍地音调说“这位大哥,看在我们都是大筒木一族的的份上,能不能放我出去。”

那个人先是一愣,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大笑起来;笑完后冷哼一声,开口说到“你们宗家是背叛祖先的人,你们的理念与是多么的可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见过两个敌人可以一起走到最后吗?你相信一棵树上能开出两朵不一样的花吗?所以我们分家与你们宗家只能够存活一个!

而你,宗家的余孽,你就发挥你最后的余烬,融入我们至高无上的力量之中吧!我们大筒木一族的光辉将会在我们分家手中发扬光大,以祖先的理念下净化整个忍界。你将会成为其中贡献的一份子,你应该为此感到光荣。”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剩下的只有大殿中摇曳的烛火与凉介面如如死灰的神情。

凉介心中感叹到,这哪是重生啊,这是重新要命啊!

虽然他知道火影剧情后续的一些大概发展,但问题是他都没有生存到那个时间段都是问题!他甚至连忍界都没有到达,他就挂在月亮之上了吗?

他非常的不甘心,但是他身体里面的能量非常弱,他也明白他身体里那股力量是什么了,是查克拉!这个世界独有的能量。而另外一股隐秘的力量应该就是他所吞服的金丹吧。

他非常的不甘,他努力地尝试运转自己的功法,以求突破这个牢笼。但是牢笼的封印非常坚固,他也没有学习过如何破解封印术,所以尝试一整晚都无法破开这个封印牢笼。

天亮了,白眼请睁眼!

驻地外围散落着大量崩裂的石像和建筑残骸,部分区域被深达百米的坑洞覆盖。残骸间偶见傀儡残肢,这些傀儡由转生眼能量驱动,外形近似人形但面部无五官,仅剩空洞的眼窝。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查克拉,形成淡金色光雾。地面裂缝中渗出紫色查克拉流体,触及时会引发幻觉,这是大筒木一族为了保护转生眼而设下的禁制。

而凉介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被带到了转身眼祭坛所在之处。

一路上他放弃了无所谓的挣扎,因为始终是无果。他默默的叹了口气想到:原本想着在这个有着灵气的世界大展拳脚,却不幸出生点选错了出生点,运气贼差呀!如果还可以重生,我希望是一个好的出生点,起码不要重生就被回炉重造。

祭坛的核心是一座悬浮于神殿中央的巨型金色转生眼,其表面镌刻着大筒木一族的家纹,散发出幽深的紫色光芒。这颗由无数白眼融合而成的球体,既是力量的载体,也是信仰的具象化。祭坛基座由月球特有的苍白色岩石堆砌而成,表面覆盖着古老的咒文浮雕,仿佛在诉说着大筒木一族千年的宿命。 第三章 大筒木羽村现身! “走快点!”

金属镣铐在石壁上刮出刺耳声响,凉介踉跄着撞上祭坛边缘的浮雕。他眯眼看着悬浮在祭坛中央的巨型转生眼,那颗金色球体表面正流动着诡异的荧光,像是无数条毒蛇在血管里游走。

“宗家最后的血脉啊……“分家长老有些感慨地说道,“贡献出你的血脉吧,贡献出你的白眼吧,成为转生眼的一部分,唯有这样才能让你们宗家的罪孽消散一分!”最后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阴狠。

说完他大手一挥,十二名分家祭司启动转生眼共鸣法阵时,穹顶那颗直径三十米的黄金转生眼突然裂开一道竖瞳。凉介仰面漂浮在祭坛中央,看着那道裂缝里涌出液态的瞳力,像是融化的月光沿着青铜祭纹向他流淌。

祭坛上的螺旋纹路突然活了。

凉介后颈的封印符咒烫得像块烙铁,他现在才知道他被下了封印术式。不过也毫不奇怪,如果没有封印术式万一他激烈反抗影响了仪式,大筒木分家也有钳制的手段。虽然说大筒木分家的长老对此认为发动那个封印的机会很是渺茫。

凉介眼睁睁睁看着穹顶那轮转生眼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那些查克拉如同巨蛇一般从裂缝里渗出,蓄势待发地朝着他冲击过来。

“啊啊~”凉介在疯狂的转生眼查克拉冲击之下忍不住痛苦发出声来。

这只是一个不到八岁孩童的身躯。却承受着他体内所容纳不下的查克拉。转生眼查克拉正顺着他的四肢百骸往上爬,皮肤下蓝盈莹的血管像活过来的蛆虫。

“血脉纯度非常之高呀,不愧是宗家最后的血脉。”长老忍不住赞叹道,“希望这次能够让转生眼的力量再上一个台阶,而不是像之前的仪式一样没什么变化。”

凉介的弱小的身躯中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感觉整个人在形变,就好像积木一般不断的破坏再重组。他觉得到眼睛就要炸开了,冥冥之中有着一股神奇的能量在他眼睛里面汇聚。那种力量在痛苦的折磨中一闪而逝。他看到了那种力量,如同星云一般。

祭坛下方三十六个绽开口口白牙的奇异的石质查克拉异兽在空气里凝成淡金色锁链,不断地为巨形转生眼提供着能源。转生眼的启用与觉醒需要庞大的能量和仪式。而在此的分家的成员不断的通过自己的查克拉丝线与精神链接控制着巨型转生眼,并将自己的查克拉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巨型转生眼之内。

转生眼中心裂开星芒状光痕的刹那,凉介体内久久没有动作的金丹突然在外界一股非常具有针对性的力量鱼贯而入凉介体内后,似乎像是保护着自己领地的狮王一般,迸发出一股彷徨大气之势,与外来的巨型转生眼能量进行抵抗,而且略有些占上风之意。丹田里的金丹穿透过丹田,越过筋脉,直至在他体内涌上双眼之中,压制着想吞噬凉介双眼的金色查克拉作斗争。

他看见自己每一根血管都变成透光的导管,那些注入体内的查克拉根本不是查克拉——是液态的星辰记忆;体内迸发而出的不是金丹能量——是来自太阳的亘古气息。

“啊啊啊!!”

突然间,凉介觉得世界没有了色彩只有一片昏暗,周围一切都是寂静的。应该是死了吧?也应当是死了吧。

刹那间他感觉到前面好像有一道光。他好像又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双眼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年轻的大筒木的血脉啊……”

苍老的声音惊得凉介汗毛倒竖,这不应该是亡者的地方吗?怎么还有声音!凉介睁眼的刹那,远处隆起形成王座,白发及地的老者端坐其上,纯白的瞳孔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晕。他额头的角质层呈现暗金色,两枚勾玉状的印记在眼角若隐若现。

啊?大筒木羽村!!??

凉介小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眼前之人,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我这是死了嘛,果然见到死去的人了。”凉介悲伤地说道。

“我年轻的大筒木后辈呀,你确实是与众不同呢,也确实幽默”大筒木羽村大笑着说道。

“如果我没有死那我为什么见到死去的先祖?”凉介有些惊讶。

“因为是我把你召唤过来的,我的孩子”羽村和蔼的说道。

“你的体内有股神奇的力量,当转生眼的查克拉进入到你的体内时它所迸发出的力量连我这个魂体都看得清清楚楚。”雨村严肃道。

“这股力量不仅仅压制着暴动的转生眼查克拉,更让你可以吸收转生眼的能力,这本不应该出现的情况。但是,凉介你做到了!”大筒木羽村深深地凝视着凉介。

“你很特殊,你是我在月球居住以来最为特殊的一个后辈。虽然我不知道你体内的能量从何而来,但这一个意外的仪式让你有了一丝觉醒转生眼的可能。

我想我在这个世界待得太久了,但是你的出现给我这个痛苦的心带来了一丝的安慰。我想我应该要做些什么了,我的孩子。你想要觉醒本不应该被你掌握的力量吗?你能控制得住吗?你可以坚守本心吗?我一个信任你吗?”

大筒木羽村的内心曾经痛苦着。在他死后他看见宗家与分家的分歧。甚至分家动用了转生眼的力量,将宗家在这个世界上抹去。

他曾经挣扎着想要改变这一切,但他知道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后手只有允许他全力出手一次。而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巨型转生眼的大筒木分家会再次接受他们的宿命吗?谁得而知呢。

人心思变,也许他临终的话语只是他们发起战争的借口。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双方是不会为其他人的劝阻所可以打断的。

战争,也唯有战争!才能够让压迫与被压迫、歧视与被歧视的双方解决矛盾。而解决矛盾的结果是败亡的一方走向终结!人性,不一直是这样子吗? 第四章 大筒木宗家与分家 宗家总是以高高在上的视角俯视分家,认为他们虽然不是奴隶但也是低宗家一等的存在,分家本该为宗家服务!高傲的燕雀始终瞧不起麻雀,认为他们从未同出与一片屋檐下是对麻雀的施舍。燕雀只是用喙简单的清理着自己的鬟毛,却不知麻雀早已想用它那锐利的喙啄死燕雀。

好比如生命的维度中,燕雀与麻雀的差异不过是羽毛与鸣啼的偶然,而非本质的分野。燕雀振翅于高枝,以俯瞰的姿态编织优越的幻象,却忘却了其喙与爪的构造与麻雀并无二致——它们同是天空的囚徒,亦是自由的囚徒。

当麻雀以喙衔起一粒遗落的谷穗时,它的翅膀亦能掀起颠覆傲慢的风暴,因为生存的法则从不因冠冕的高度改写: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身份,往往在俯仰间更迭。

当麻雀的利喙刺穿燕雀的咽喉,这场杀戮既非弱者的逆袭,亦非强者的陨落,而是同一血脉的自我撕裂,是生命对身份执念最辛辣的嘲讽。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最后的力量也许再过几十年就不再存留,现在也许是他出手改这一切悲剧的最好时机。

他也非常的犹豫,因为他也不清楚,未来该走向何处?这小孩是否能够完成大筒木一族的宿命?

大筒木一族的宿命是什么?——封印住月球内部的母亲!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而我的母亲,你是否将会重新以睥睨万物的姿态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吗?

如果总有那么一天,那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继承我的夙愿重新将你封印吧!

凉介蠕动了一下喉头,心想这金丹的力量这么厉害吗,为什么之前都调不动这股力量?但是他想到自己现在身处的境地,唯有拥有着强大的力量方可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也唯有拥有着逃离这里的力量方可存活!一切为了活下去!

“我想我可以!我要拥有着转生眼的力量。为了活下去!我一定要觉醒了转生眼!”凉介小脸认真而又坚毅。“先祖,请赐予我转生眼吧!”

“不,我可赐予不了任何人转生眼。这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的毅力,靠你体内不知名的力量是否帮助你。而且就算你觉醒了转生眼,你也只是暂时有了它的力量,你不是彻底拥有转生眼。

当你中断转生眼查克拉能量对你的改造时,你体内的力量一旦你控制不住,你要么爆体而亡,要么成为巨型转生眼的一部分。”雨村淡淡的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先祖大人!我想你一定是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才来的吧!不然您出现在我面前又有何意义呢!我可不想在有希望中绝望死去!”

凉介无奈又急切道。心想这个小老头也挺调皮的呀。

“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嘛!不然我这亡者为何出现在你这后辈面前。”大筒木羽村上来摸了摸凉介的小脑袋,说道“孩子,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好是坏,但对于我们来说也不会有更坏的结果了。”

“我的孩子,不要记得这份仇恨,也不要忘记你的使命。宗家的逝去固然可悲,但是我也不想你以后成为一个绝望的人。去吧,好好地活下去,也好好利用那份力量!”

大筒木羽村说完,他那苍老的面容骤然开启着白眼,体内的查克拉之力爆发出来,手掌缓慢的往凉介的双眼覆盖过去。

凉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随着双眼传来巨大的痛苦将他拉回了现实世界。

他喉咙里挤出的惨叫被转生眼共鸣声吞没。脊柱像被灌入熔化的琉璃,傀儡躯干浮现出树根状的蓝色经络。最恐怖的是他恢复意识还能保持清醒,保持清醒地承受那些痛苦。

他甚至能数清正从视网膜上掠过的古老符文——那些脑海里从未见过的禁忌知识内容与能量,此刻正以光速刻进他的神经突触。

随着大筒木羽村的力量的加入,巨型转生眼突然间暴动了起来。他往凉介身上所输送的能量愈发地暴躁起来。

它开始不断扭动着眼珠,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在它身上发生着。而石质查克拉异兽突然随着巨型转生眼的异动炸裂开来,变成一块块碎石砸向分家长老众人位置之处。

“怎么回事?巨型转生眼失控了!快切断…”

话还未说完,一股让众人恐慌惊惧的的金色能量从凉介身体里边爆发出来,金蓝相间的波动瞬间将众人掀翻过去。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众人惊慌失措,顿时六神无主,只能倚靠本能躲避飞来的碎石,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慌,聚集到我的身旁!”这时候一位分家长老凝聚起一面透明带着蓝色波动的查克拉结界,抵抗着巨型转生眼的能量波动。而昨天凉介看见过的那个长老脸颊和眼部瞬间出现白色脉络,“白眼!开!”

伴随着白眼的开启,他手上不断结印,“八卦星晨封印,启!”

这时候凉介脖子后的封印瞬间亮起了白色的光芒。一条条查克拉锁链犹如爬山虎一般,瞬间将它整个人包裹住。

凉介瞬间被束缚的下一个粽子一般!他不断挣扎但是无果,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

这时,凉介惨叫一声,脑袋突然一偏,但是瞬间又摆正回去!

他的左手突然违背封印,自行结印,结的是他之前绝对没学过的巳-戌-申循环印。

祭坛外围有着十二尊石像,据说是在大筒木雨衣时代时代就留存着的。它们同时睁眼,它们眼眶里镶嵌的一双双白眼,构成星座阵列。

月光突然具象化成乳白色瀑布,顺着他的双眼灌入体内,那些封印锁链反而成了最佳的导电体。这是来自先祖的馈赠。

“不好,快点躲开!!”一名分家长老刚撑开六卦掌结界,就被凉介身上溢出的查克拉乱流击飞到百米开外。

凉介感觉自己变成人形的棱镜,正在把吸收的月光分解成更原始的粒子形态,他的双眼慢慢的汇聚着巨型转生眼所汇聚的能量。

他犹如海绵一般疯狂的提取着、榨取着金色巨型转生眼能量。巨型转生眼不断颤抖着,断断续续发出悲鸣;犹如被欺负的婴孩一般,发出哀嚎之声。

而他的体内丹田处的金丹,以更加纯粹的能量不断的涌入两地的四肢百骸,直至冲上双眼。

这两股力量不断的进行交汇,而其中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之力再进行着交汇,犹如一只太极六卦图,不断地缓解并让凉介的双眼吸收着这两股力量。

底下的大筒木们望着这一幕眼底略过一模疯狂,这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力量让他们不断颤栗,这不是害怕,这是兴奋之中又带着期许的渴望。

这是来自于他们大筒木血统中的力量,来源与千百同宗同族白眼的崇拜! 第五章 觉醒转生眼 巨型转生眼的力量持续输入到凉介体内,而现在已经达到了三者之间力量的平衡。突然间,凉介不再痛苦的低声哀嚎,他睁开了双眼!!!

淡紫色的基底如同宇宙星云缓慢旋转,数以千计的棱形光斑在其中沉浮,仿佛将整个银河系坍缩进虹膜。瞳孔并非浑圆,而是由六十四面切割完美的蓝宝石晶体堆叠而成,每道棱角都在折射出不同波长的冷光,让注视者产生被千万根冰针刺透灵魂的错觉。

在静态时,那眼睛表面覆盖着一层液态查克拉薄膜,其质感类似水银与极光的混合物。当持有者凝聚力量时,瞳孔核心会迸发螺旋状金纹,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向外扩散。

最诡异的是眼白部分:本该是瓷白色的区域布满血管状幽紫脉络,这些发光纹路随着查克拉流动明暗交替,如同寄生在眼球里的雷电神经网络。

这是大筒木分家日思夜想的宝物,这是无数人无数代大筒木一族梦寐以求的力量!它是如此的无与伦比,令人迷醉、令人疯狂!

“噗呲”

当第一个分家成员被他无意识释放的引力场压成重伤倒地吐血时,人都缓过神来,不敢相信看到这一幕。这是他们想要的,但也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想要的是那双眼睛,而不是想要着拥有着那双眼睛的人!

大筒木分家的长老先是咬咬牙,恨声道,“不能让宗家的人得到这双眼,毁掉它!结天斗六卦十二星辰阵!”

话完毕,十二名分家成员正以逆北斗阵型悬浮于半空,他们眼里的白眼泛着诡异的青芒,每个人的白眼都锁定着祭坛边缘悬浮的楔形黑玉。

那是用陨落的陨石最为精华的髓炼制而成的”界石”,此刻正吞吐着暗蓝色查克拉流。

“三百六十度相位校准完毕。”身后传来某位分家成员冷硬的声音。

“启动拘束!“随着一名长老的暴喝,十二名分家成员同时结出巳之印。

而后他们口吐鲜血,无数金色锁链从界石中激射而出,在祭坛上空交织成鸟笼状的几何光阵。神殿四角的四尊青铜巨像轰然震动,它们空洞的眼眶里亮起转生眼特有的幽蓝光芒,磅礴的引力场将方圆百里的空间曲率强行扭曲。

这是他们大筒木一族所在月球但是可以睥睨忍界的手段。

巨型转生眼猛地停止向凉介输送能量,它虽然有些萎靡,甚至仔细看里边数百只白眼都有着一丝的血痕。但是它还是属于大筒木分家的转生眼,是大筒木分家一支几百年的血脉相连。

现在的凉介根本夺不走它的控制权。甚至凉介将会在属于大筒木分家的巨型转生眼蓄力一之下将会变得岌岌可危。

在凉介睁开双眼一刹那,他感觉到了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刚才进行能量的引导完全不是他的意识,而是属于老祖宗的意识帮助他疏导着体内的能量,而不至于他暴体而亡。而能量的阴阳汇聚最终成为他觉醒的转生眼的关键。

果然是老祖宗代打,现在我这力量果然不是我这幅身躯所能承受的。凉介默默想道。

凉介能体会到他眼睛里所蕴含和爆发出来的无穷无尽的能量。

但是这不属于他的能量也一直在摧毁着他的肉体与灵魂。他的肉体现在犹如被月光凌迟,每时每刻都承受着非人般的满清十大酷刑。在灵魂深处更犹如被百万根针扎一般疼痛。

所以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要不是有老祖宗魂体的查克拉在背后默默扶了一把,他可能早已坠落到神殿废墟之下,而不是被底下的大筒木们以无比复杂的目光注视着。

命运的公平在于不会一直让某一个人一直顺风顺水。他不会沉浸在觉醒转生眼力量的喜悦,因为他现在迎来一个新的难题,一个致命的难题!

当然解决这个难题就是清理掉给你制造难题的人!

凉介在开启转生眼不到三秒钟后,羽村的力量不再支持他,他整个人瞬间掉落,并在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他艰难的爬起身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恢复到正常的白眼。果然是三秒真男人。

现在体内有两股莫名强大的力量,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精神一直在支撑着他,让他不至于立马昏倒。

他眼腺处流出了两行鲜血,他甚至忍不咳出血来。破损的衣袍里包裹着是弱小的身躯,原本精致的五官也被鲜血和灰尘渲染。

“来自拥有着罪孽的大筒木宗家的余孽,你自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献给我们,我可以饶你不死。”大筒木分家长老目光炯炯的望着凉介说道。

凉介凄惨一笑“你觉得可能吗,你们可是想要我的命的敌人,我现在可是没有退路可言了!”

“很好,既然你不识相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起!!!”说完那名长老右手用力一抬,天斗六卦十二星辰阵将目标瞬间落在凉介身上,巨型转生眼也将对准着凉介!

凉介,危!!

凉介双手撑着地面,闭上了双眼。他不断调动着身体内两股不断互相缠斗的能量,强行通过之前羽村控制他身体时的感觉和打通的脉络,让他们汇聚到自己的双眼之中。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紫色的星辰瞳再次闪耀在这个世界。

一股无名的斥力突然显现,让祭坛周围悬浮着的碎石与尘埃滞留在半空,仿佛这时时间在此凝固。能量的波动频繁时,隐约出现暗紫色的空间裂缝,透过裂缝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处的星辰在流转,越是靠近凉介的人,他们发现周围环境是越发的沉寂,低频的能量嗡鸣与他们的颅腔进行共鸣。

这是属于一股宣泄的力量,这就是来自大筒木一族至高的力量!转生眼的力量!

周围的结界阵法如同无根浮萍一般轰然崩溃。来自于那眼睛的能量无脑的宣泄而出,大筒木众人也纷纷被能量击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当凉介使用不顾后果,任意宣泄转生眼的力量之时,月球地核深处中有一只竖瞳突然动了一下,但由于强大的封印不断在束缚着,最终归于平静! 第六章 逃离!! 供奉转生眼的神殿早已成为一片废墟。战斗虽然才经历了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凉介的转生眼目前所全力爆发的余波早已经将目光所及之处尽化为飞灰。

凉介忍不住捂住双眼,鲜血更是不要钱一般从他眼睛里流出,瘦小的身体不断的在颤抖。

不远处大筒木一族的众人更是灰头土脸,湛蓝色的查克拉丝线源源不断地汇聚在他们面前形成一个巨幕,阻挡着刚才凉介的转生眼力量的余波。

凉介现在已经基本到了身体的极限。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淡紫色的眼瞳再次点点荧光,准备发动着转生眼觉醒的技能。

在觉醒转生眼之前他自身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了,经过巨型转生眼的吞噬与觉醒后他的力量是提升的,但是状态比之前更不如。所以他一定要速战速决,要果断离开这个绝地。

凉介他也不是一个无脑冲的人,他毕竟不是原来一副躯体身体最初的主人,也许前任记录了刻苦铭心的恨意。但是这个仇恨随着凉介来到这个世界上早已不知所踪,更不会为此搭上自己的小命。

凉介准备利用这双转生眼的能力离开月球,想发动时空转移时,敏锐的大筒木大长老察觉到了。

“时空之力?不好,想要逃!”说完他咬破手指,单手往地下一按,“通灵之术!”

大长老不藏着掖着实力,本来想将凉介打败后挖去他的眼睛,留他一条性命。但是他想要逃跑了,那可怪不得他了!

一条通体黑色的锡杖随着一股烟雾被大长老通灵出来。这是大筒木羽村的武器,这锡杖由求道玉变化而成,杖身通体漆黑,右端呈鱼叉状或钉耙状,完全无视所有查克拉性质的攻击。以现在凉介的状态被他这么一击,不残也要半条命。

无视任何防御的锡杖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击即中,凉介口吐鲜血往后倒飞数十米,原本准备发动的时空术式戛然而止,时空之力也随之消散开来开来。

当大长老收回锡杖后,再次发动术式,想让凉介断绝逃跑的希望。

在锡杖蓄势一击准备再此击中凉介时,突然间停住在凉介面门前一寸,不再进攻。这是来自老祖暗暗的发力。

凉介果断抓住这一空隙,再次发动刻在眼里的时空术式。淡紫色的眼瞳瞬间略过一丝白芒,凉介整个人至此从月球上消失。

“这不可能!”大长老眼瞳微缩,但随即又沉思起来“转生眼什么时候可以控制家族的神器了?而且不是已经启动结界了吗?不可能从这月球上离开!这不可能实现,肯定有什么地方出现纰漏了,被他逃走了。”

“那个小子的眼睛不是真正的转生眼,或者说还没有成为完整的转生眼。”另外一个长老面沉如水,冰冷地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成功的,是不是我们的结界又出现问题了?得尽快修补。”

“但是各位,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修补已经来不及了,加强就好了,还是下决定用那个方案吧!”

“为了大筒木,我同意那个方案!”大筒木分家的另外一名长老艰难的站起身来,利用他沙哑但不容置疑的语气回复到。

周围一片的废墟,在这满地狼藉的地方大筒木大长老微闭着双眼,睁眼后望向忍界。“我也同意!但一定要将那眼睛夺回,不得有失!在我们这代人在死去之前,我们一定要把这个后患铲除!

大筒木晴山,大筒木亚库,你们将带着家族重任和神器前往忍界,看看那小子在哪。他在那里无依无靠,并且现在身负重伤,肯定找地方躲藏!找到他!

首先不能让他的眼睛遗失在外,他必须接受我们大筒木的制裁,那特殊的眼睛即使不是完整成型的转生眼,但也是有极高威力的和价值的。我们需要它,将它取回吧!”

“是!”他身后两名男子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后躬身回复道。

稍顷,暗处一道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疑虑。“一些牺牲是值得的吗?”

“必要的牺牲肯定值得,就让我们这老骨头先吧!枯木应当先被点燃!”

忍界,火之国复地,正午时分。

一处山谷的盆地中突然出现一条时空裂缝,随之出现的还有一个体型偏瘦的孩童。空间通道在这个孩童出现在地面之后渐渐消失,那孩童双脚落地后又重重的摔在柔软的草地之中。

他不断咳着鲜血,转生眼早已关闭。紧闭的双眼不断有着血水流出,整个人身上原本有些洁净的衣物全都变得破烂不堪,后背上更是有着一个惊人的伤口,鲜血随着咳嗽不断渗出,蜷缩在溪流边的草地上。

他即将昏迷之际,隐隐约约听见一股破风声。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厚重的脚步声。

凉介竭尽全力想要看清楚来人是谁,可以隐约看到一抹银色、身材高大的身影朝他走来。他想伸出手去呼救,未到一半顿然又重重落下,随着落下的还有他重重的眼眸。

时间退到凉介刚到忍界的一刹那,木叶村千手族地。

一个躺在床上的黑发男子好似再辩解着什么,但是旁边银发男子只是闭着眼,头往一旁歪着,不想理会前方的男子。

骤然,他们两个同时一滞,银色头发的扉间和黑色头发的柱间抬头望向波动的方向。

扉间皱了皱眉头,双指触地发动着查克拉感知。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开,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只淡淡留下一句“你别起来,不然我等下就告诉大嫂!”

柱间听闻掀开被子的大手突然一滞,讪笑地钻回被窝。 第七章 初到木叶 木叶村外的断崖下传来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千手扉间踩着飞雷神苦无出现在树梢。他血红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是血的少年正蜷缩在溪流边的草地上,额角暴起的青筋下赫然是一对苍白的瞳孔。

“白眼?“扉间瞬身落在少年不远处,查克拉感术知告诉他,这孩子体内汹涌的查克拉竟让他联想到尾兽!——澎湃但又无法控制、充满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可那分明是纯净的人类气息,并且不是人柱力。

他踏步前去,那孩子竭力挣扎着抬起手,后又垂落,彻底昏倒过去。

他再次感知了一番,确认这个孩子彻底昏厥了。扉间眉心蹙了蹙,但还是抱起这个孩子发动飞雷神瞬身离去。

当飞雷神的光晕再次千手宅院显现,正在给屋内给柱间熬煮汤药的漩涡水户猛地抬头。

她只感知到着一股完全不弱于九尾的查克拉出现,她看见扉间怀里抱着个浑身是伤的孩子。那孩子时不时还在颤抖着,像是经历着一场噩梦。

“别怕。”

她走过去,慢慢将掌心覆上那孩子的额头,温热而又善意的手让微颤着的凉介慢慢平静下来,并微微发出鼾声。

透过九尾传来的恶意感知她知道凉介心底是善良的,她也触碰到凉介更深层的恐惧——孤独与不安。

“又是一个被战争和仇恨覆盖住的孩子呀!”

月光透过纸窗洒在千手族地的地板上,千手扉间的手指重重叩击着桌面:“兄长你太天真了。现在除了日向宗家哪还有没有刻上笼中鸟的白眼?这个流落在外的白眼孩子是最好的试验素材。”

“他是白眼,那就是归属于日向。虽说可能是流落在外血裔,但日向是我们这个忍村的一部分,我们应当让他们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的经络好像已经全部开启了,比日向宗家还要纯净,潜力也比他们大多了。“扉间突然开口,身后木门被漩涡水户推开时的吱呀声与他的话音重叠。

“查克拉量堪比尾兽,却混杂着异常的自然能量。我也不会去伤害他,只是想让他清醒后参加我几个试验,让我好好研究和帮助这个孩子。你就先让这孩子留在我们族地,可以吗?”

“扉间!”

柱间的陡然咳嗽起来,手掌却拉住扉间。“当年我们与宇智波结盟时,斑也说过同样的话——‘先解剖写轮眼的秘密再谈信任’。”

屋子里的空气陡然凝固。扉间红瞳微眯,想起南贺川边兄长与斑掷出的水漂在月光下碎成万千银屑的画面。

他提起柱间的手放到一旁,生冷的语气格外清晰:“你打算让日向长老们处置他?他们对待分家的笼中鸟咒印可比我的手术刀残忍百倍。”

“你要知道,他可不是日向宗家!”扉间一字一顿地丢出这几个字。每个字的落地都让柱间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柱间捂着脑袋,顿时感觉一阵头昏目眩,无力的倒在一旁的榻榻米上,漩涡水户急切上前将柱间搀扶着。

而那孩子睡梦中的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听那声调有些急切,不知是否在做噩梦。

旋涡水户双手绕住柱间的脖颈,温声细语道“您现在是火影,您应该有着自己的想法。”

柱间面色有些潮红,轻轻握了握漩涡水户的手,严肃地对扉间说:“既然我现在还是火影,那日向一族作为村子的一部分理应听取一部分我的意见。我的意见是这个孩子不能刻上笼中鸟!剩下的交由扉间你来处理吧。”

“好的,火影大人。”转过身去的扉间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身影慢慢消散在雾中。

日向一族,宗家族地。

九名日向一族的长老围坐于短矮的檀木长桌旁,摇曳的烛火将他们白瞳映的冰冷如霜。

“对于今天扉间大人派人传达给我们的消息,大家没有什么想法。”大长老首先打破沉默,率先开口道。

“那个孩子不可能是宗家的!”

“是不是之前搬迁族地遗留在外族人所生....”

“那是孽种!必须打上笼中鸟!”

“可我们家族对于族人的管控一向很严,不可能有遗漏在外的族人我们却不知情的....”

“宗家的利益不能受损,千手一族也不行....”

“都给我闭嘴!”上首阴暗处传来一声呵斥,众长老纷纷恢复之前云淡风轻的贵族姿态,但粗重的鼻息声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族长,您怎么看。”

日向天忍缓缓走到众长老面前,昏暗烛光将他一半的脸置身于黑暗之中,让众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明天我会亲自前往千手族地,亲眼看看那个孩子是否我们的族人。如果是,我会带回来的。如果不是,那就证明有人又想窥伺我们的白眼!这决不允许!”日向天忍对众人承诺道。

“只要我还在,没人可以对日向一族不利!”

凉介就这样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梦到了他的师傅。他师傅跟他说;去吧,去新的世界生活吧。那里有充沛的灵气,有着的新生,有着一切你想要的。

又梦到着一个手拿锡仗白色眼睛的老头,后面还有一只巨大的眼珠一直盯着他看。

那老头凶狠地说:来吧,到这来!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献给我吧,啊哈哈哈.....

他不断跑啊跑,后面好似有人在疯狂追杀他。

接着他双脚踩空,在空中自由落体,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个白影朝他走来,脚步越来越近。

跟着又梦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抚摸着他的额头,给予他一丝温暖。那只手的主人好像在说:睡吧,孩子。睡醒过后明天就没有噩梦了,去迎接明天的太阳吧。

一道刺眼的白光在凉介身前亮起,他有些犹豫,不知前方是何处。在他徘徊之际前方亮光处有着一道呼声,呼声不大但非常温柔,一直在呼唤着他。他的身体不知不觉迈开了脚步,随着那一道声音朝着那一道白光走去。

凉介在榻榻米上缓缓睁开眼时,首先嗅到苦涩的药味,漩涡水户正跪坐案前熬药,绛红长发垂落如瀑,和服袖口隐约露出白皙的手臂,端庄眉眼在氤氲水汽里显得格外温柔。

千手扉间抱臂倚在障子门边,银发刺破昏暗光线,猩红瞳仁审视的目光像淬过冰的刀刃,却在触及水户背影时悄然收敛锋芒。

案几上的药碗蒸腾着热气,凉介喉头微动,扉间听闻动静朝着凉介望来,他目光如刀却动作松弛地静静打量着凉介,凉介抱紧被子蜷缩一团,警惕望着眼前的扉间。

这日后的两师徒就在这诡异而又互相警惕的地方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相遇。 第八章 盘问 “咕咕咕”

随着凉介肚子发出的抗议,两人打断了这次由于陌生而发生的戒备。

漩涡水户对于凉介是一点戒备都无,全然把第一次遇见的凉介当成子侄一般对待。

“饿了吧,孩子,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吃的。”漩涡水户笑着起身朝外走去。

“扉间你要好好照顾好这个可怜的孩子,不要对他有这么大的戒心和敌意,他是个好孩子。”她又补充道。

扉间的神情稍松,鹰隼一般的眼神缓缓松开,重新依靠在门边,猩红瞳仁审视的目光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大筒木凉介”

“大筒木?不是日向吗?你改过姓氏吗?”

“没有!”

“看你也没有多大,你几岁了今年。”

“我现在的身体应该八九岁了吧。”

“现在的身体?嗯~确实八岁的样子。”“所以说你也不清楚你现在准确的年龄是吧。”

“是的!”

“你家里的大人呢?是不是和你一样是白眼?就是和你一样的眼睛。他们现在在哪呀?”

“他们都死了...”

“嗯...”

空气中随着凉介回答出那句话后骤然凝固住。

“所以这位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这里是哪?是你救了我吗?”凉介率先打破沉默,抛出几个基础问题。

虽然看过动漫的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他还是象征性问一下,不能让人以为他什么都知道。如果什么都知道那就不是一个孩子,而是间谍。

“千手扉间。”

扉间又补充道,“你现在处于木叶村内千手族地,这里很安全,你不用担心。”

“那个很好看的红色头发的阿姨叫什么呀,她人好好。”凉介真的有些疑惑,哪位红头发的阿姨她确实没有什么印象。

“嗯~她人确实很善良。她是我大嫂,漩涡水户。”这个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扉间也没有隐瞒。

“漩涡水户大人吗?漩涡一族,红头发,怪不得,纲手的奶奶啊”凉介用只能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说什么?”扉间有些不快地皱起眉头。

“没什么,我记住了,水户大人的恩情我以后肯定会好好报答的。”凉介大声说道。

扉间顿时就沉默住了,他感觉这个小鬼有些难搞,脑回路好像不太正常,但无所谓了,于是他继续盘问。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有仇家追杀你吗?”

..........

双方不断在对话中进行基本的接触和了解,扉间也不断旁敲侧击合的问着凉介。

“我来自月球,月球大筒木宗家末裔,不属于日向。”凉介决定坦陈,告知扉间他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

“嗯?”扉间眼里有着一丝震惊,并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语气强问到:

“月球上还有人居住吗?大筒木一族也是白眼?还有宗家和分家!你们和日向一族是什么关系?”

“扉间!别用审问犯人的语气和孩子说话!”漩涡水户忽然端着一些吃食横亘在两人视线中间,邹着眉头朝着扉间不悦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等下再问。”说完扉间无奈地盘坐在离凉介不远处的榻榻米上,报臂于胸,闭上双眼显沉思状。

“孩子你先吃吧,吃完后边还有的。”

凉介朝着漩涡水户微微一笑,大声说“我要开动了,水户大人!”便毫不顾忌形象大口吞咽起来。

漩涡水户微笑着帮凉介传递着吃食,满屋里只剩下凉介吧唧吧唧的声音。

“嗝~~~~”

凉介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怅然若失的躺在榻榻米上,发出着满足的呻吟。

这是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顿饭,也是他确确实实来到这个忍界的明证。

人是真的,因为会流血会哀嚎;食物是真的,因为会饱腹很美味;情感也是真的,因为心会痛会忍不住流泪。

两道清泪突然从他脸颊留下,他仰起头,试图将眼泪逼回眼眶,可酸涩的热意仍从眼角溢出,模糊了整个世界,只剩掌心里一片潮湿的冰凉。

他始终不属于这个世界。

漩涡水户不语,只是轻轻揽过凉介轻轻抚慰着,通过九尾的善恶感知和漩涡一族的神乐心眼,她可以体会凉介心里的那种悲苦,那种对命运被摆布的无力感。

穿上伪装,他是八岁的孤儿;失去伪装,他是魂不在此的异乡人。

他的悲他的苦都随着这顿饱饭爆发出来。

“哒哒哒”

疾走的木屐在这座庭院响起,不多时一同响起的还有侍女的传话。

“扉间大人,日向族长前来拜访,已经安排他在前院静坐等候了。”

“嗯,我马上过去”

“大嫂,我需要带着这个小子过去一趟,需要了解和解释一些东西。”扉间瞧了瞧漩涡水户的脸色,继而说道。

“这个小子叫大筒木凉介木,他说他来自月球。我感觉和日向肯定有着一些关联,我保证他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你是火影辅佐,村子里的事情你做主,不需要问我的。”漩涡水户从容站起身来,帮着凉介整理了一下着装,抹去眼角的泪水。

“孩子,不要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因为你的眼睛,也因为你的价值,你跟着扉间去吧,等下记得回来。”

凉介乖巧的点点头,抹干眼泪,一副乖宝宝模样朝扉间走去。因为他知道他的白眼肯定要和日向确认的,扉间不可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扉间默然不语,只是提前凉介两个身位,径直的往前走。而凉介则穿着一套居家小号和服跟在扉间身后,黑色的长发垂在脑后,这是漩涡水户提地给凉介换上的,他原本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在他觉醒转生眼后,恢复力和原著的前期漩涡鸣人不相上下,并且进过漩涡水户的治疗,所以在他沉睡的这两天里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正常活动没有问题。

所以看着凉介人畜无害的样子可谁知道里边爆发的能力可以与尾兽匹敌呢?

柔和的阳光在前院门房障子纸上洇出青灰的裂纹,日向天忍第十三次用尾指摩挲大拇指处的玉扳指,庭院石灯笼被夜露浸得发亮。

松风掠过他宽大的和服时,他忽有些焦躁,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千手扉间一定要这个日向血裔怎么办?反抗还是屈服?

——这想法比等待本身更令他焦灼。

“大人,茶凉了。“侍童捧着黑漆松盘,再次给日向天忍斟茶。

他拈起茶盏的动作比平日快了半分,釉面映出自己瞳孔里跳动的烛火,像被惊动的萤虫。温热的茶水本该抚平咽喉的紧绷,此刻却显得有些发烫。

“让你久等了,日向族长。”人未到声先落。

扉间接着大步流星走到前院,身后还跟着一条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的瞳孔赫然是白眼。

“果然是白眼吗。”他虽然有着准备,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上下打量着凉介,暗暗惊奇。“原生的白眼!不是移植过的!看来排除被人移植了。”

“得罪了,白眼,开!”

话刚一落下还未来及得由凉介和扉间反应过来,日向天忍的白眼已经开启,并直直盯着凉介。

“这这这……这不可能!!!” 第九章 震惊的日向天忍 日向天忍大惊失色,他身躯猛地一颤,双眸中倏地掠过一抹惊愕,紧接着,无法遏制的震惊如潮水般涌现,似乎连双脚都无法站稳,颤抖不已。

“这白眼纯度如此之高,而且全身108条经络基本打通!这是我们日向家的新一代天忍吗!不是宗家血脉也没关系!也许家族里需要一些改变了!”

看到日向天忍如此震惊,扉间和凉介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位日向族长有点奇怪。

“喂,小子,你的天分是不是很高啊!万一他们抢你回去刻上笼中鸟你可怎么办?要不要试着就在我这里算了,反正你也不是日向的人。”扉间漫不经心说和凉介说道,说着还瞅了瞅日向天忍。

日向天忍听到这扉间如此诋毁他,差点保持不住他贵族的涵养,就要扑上去和扉间掐一架。

但是他听到后半段说凉介不是日向一族的人,他收起杂念,认真的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我们日向一族的人吗?”

“我叫大筒木凉介。来自月球大筒木宗家,不是日向的族人。”凉介每每抛出的一句话都会让日向天忍的脸上精彩一分。

“日向族长,那个大筒木一族和你们日向一族有什么关联吗?你们好像都是拥有着白眼吧!”扉间目光灼灼的盯着日向天忍。

“月球大筒木一族嘛?传说中的事情居然是真的!”日向天忍喃喃自语道。

他先是呆愣住了几秒,然后不顾贵族礼仪独自跪坐在旁边的榻榻米上不断沉思着,时不时还拿起侍女放在一旁的茶盏喝起茶来。

他沉默着,不管扉间问了他几句,他都没有回复,他只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扉间撇撇嘴,也自顾自坐下陪着饮茶。

最后日向天忍似乎是想通什么了,重重放下茶盏,目光有些炙热又有些期待地对着梁介说。

“大筒木凉介你是被大筒木一族抛弃了吗?还是说你们一族发生了什么变故?你现在是孤身一人了吧?”

凉介听到此有些落寞地点点头,“我现在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这是一个不幸的事,孩子!我们生活在这战乱的年代,和平是如此的来之不易呀。”日向天忍眼里突然亮起了光,但语气却异常唏嘘。

他踱步到凉介身旁,双手轻轻按着凉介瘦小的肩膀“我们两族的关系在我们家族的历史典籍中记载着,我们是表亲一族啊。

只是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两族很多年前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再联系。但是血脉之间的联系我认为我们应该是我们传承不变的,我们都拥有着一样的眼睛,这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我代表日向一族邀请你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给你在乱世中一个避风港、一个家,你认为呢?”终于日向天忍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看到这么好的白眼血继限界他很难不心动。而且作为族长的很明显的感觉到日向一族实力在不断衰退,下一代更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他对此感到有些忧虑。

但是凉介的出现给了他一丝希望,一丝以此改变家族现状和家族后代的希望。

“喂喂喂!日向天忍,你过界了。

那小子可不是你们日向一族的人。况且他又是被我救下来的,我大嫂还将她照顾得这么好,凭什么非要在你们族地?

而且你让他加入你们日向一族,不是日向宗家的他不会被你们那些古板的长老刻上笼中鸟吗?”

扉间的语气有些不满。

“你小子可不能相信他的鬼话,既然你是白眼血继限界,在这世界上也没有亲人了,大嫂也说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不可能是间谍。

那么我就以火影辅佐的身份给予你木叶的身份!

我们以后就是我们村子的人了,有着我们木叶给予你保护。你不会在这世界上流浪了,也不会被日向那些老古董和教条束缚。这个结果你接受吗?”

扉间目光凌冽,端详着凉介说道。

“我不要被刻上笼中鸟,绝对不要!”

凉介着急了,如果被刻上笼中鸟他宁愿去流浪。

“我可以保证。不会被刻上笼中鸟。他会以日向宗家的待遇生活在我们族内。”

日向天忍也急了。他真的挺搞不懂扉间为何老是从中作梗?他想要一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啊。

“你体内能量有些紊乱,自然能量和查克拉在体内流转非常不畅。我很明显感觉的到你不适应它,不能掌控它。我想我作为火影辅佐应该有这个资格帮你进行调理吧。

你想变得更强大吗?我可以帮你。”

凉介对此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和惊讶。因为他很明显的感觉到扉间对着他的眼睛有着浓厚的兴趣,特别是针对他----白眼纯度比日向宗家更高,还没有被刻上笼中鸟,甚至体内还有精纯无比转生眼查克拉的他。

“扉间!”这时候屋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柱间在漩涡水户的搀扶下,慢慢的来到了前院。他们二人的到来让屋里的的众人自觉站起身来。

柱间和水户先是朝着日向天忍点头鞠躬示意,日向天忍立即躬身回礼。

柱间接着朝凉介露出大白牙,大声笑道;“这小孩子那可真精致好看呀!希望良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有这么好看。”

众人顿时无语,这频道转的有点快呀,这火影也真太不正经了吧~可没办法,柱间就是这么样的人。

“大哥你怎么出来了?不应该好好修养吗?你现在的身体可是很不妙。”

“嗯,没事,我暂时还死不了。我和水户看到你们这里这么热闹就出来看一下,瞧瞧什么情况。”

漩涡水户微笑附和着柱间。

“天忍,关于这个孩子,你有什么想法吗?”

日向天忍收起刚才要抓狂的表情,斟酎地说道。

“这个孩子我们日向一族打算收养他,火影您看合适吗?我打算以日向宗家的身份和待遇去收养他,我们不会亏待和埋没他的才华的,您放心。”

柱间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处理方法好!这孩子确实挺可怜的,你们收养也是极好。

我听水户说了,这孩子虽然不是我们村子里诞生的,但心地善良,不是什么坏人,现在培养日后也会成为我们村里的助力。

他虽不是日向一族,但确实有着白银血继限界,天分貌似还很高。交由你们日向一族去培养,村子里也会放心的。希望你们能够为村子里多多培养出中流砥柱,不要亏待他了。”

日向天忍惊喜过望,他欣喜的对扉补充道。

“扉间大人,既然柱间大人对我们一族收养这个孩子是支持的,那这孩子我就带回族内进行培养了。”

凉介在旁边木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收养问题就这样被解决了?他一句话都没说呢,他也没说同意不同意呀。

漩涡水户好像看出了凉介心中的顾虑。他走到凉介身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道:

“凉介,这是目前这里最好的安排了。你拥有着白眼血继限界,整个忍界只有在日向一族里面可以系统的学习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而且你现在还比较小。虽然说拥有自理的能力,但是目前没有一个强大的后勤保证和家族支持你是很难继续成长下去的。

你放心,你是我们千手一族救下的人。我们也不会对你不管不顾的,你有任何问题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的。”

我凉介心中对旋涡水户有些感动。漩涡水户是凉介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不出于任何目的而百分百对他好的人。这种好,甚至他在前世都未曾体会过。

他眼角有些湿润,紧紧抿着嘴唇,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水户大人,您放心吧。我不会再让您操心的,我日后定会好好报答您对我的恩情。”

“好吧,那这样子的话,那这个小子就交由日向族长您带回去培养吧。”

“不过你小子体内的能量确实很有异常。你安顿下来后记得来找我,我来帮你看一下。”

扉间说完后起身,朝着日向天忍稍微鞠躬点头示意又摆过头去,对凉介说道。

“那么我也不先打搅各位了。我现在带凉介回到族地内,将他安顿下来。”

说完后日向天忍也径直起身,朝着屋内的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过来拉着凉介的小手转身离去。

凉介忍不住三步一回头,不断回头的看向屋内,望向这个他重生后第一个庇护所。

太阳西斜,一辆马车径直的从千手族地往日向族地缓步离去。 第十章 人心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凉介就被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惊醒。他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正撞见跪坐在床边的少女捧着铜盆低头行礼,素色和服领口露出的后颈在晨光里白得刺眼。

“请允许葵为您更衣。“侍女的声音像檐角垂落的露珠,凉介却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是他来到日向族地里的第一天,他显然无法适应现在这种贵族做派。

尤其当少女纤细的手指触到睡衣系带时,虽然他现在的身体是个孩子,但他几乎是从被褥里滚出去的,他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我自己来!”

话一出口凉介就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他抓起床头的藏青色羽织胡乱披上,并且毫无经验的将黑直的头发甩到脑后。

他的动作让铜盆里的温水晃出涟漪,倒映出葵困惑的脸和独特的白眼——这个被族长大人亲自接回来的少爷,为何在清晨露出困兽般的神情。

雕花木门被拉开时,晨风卷着几片早樱扑进来。凉介攥紧绣着族徽的袖口,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六七岁的少年身形,乌黑长发用银绳束在脑后,最醒目的是那双泛着青白的瞳孔。如果仔细看偶尔还会有着一丝紫芒似乎在雀跃着,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在视神经上跳舞。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浑厚的声音惊得凉介转身,日向天忍正倚着门框打量他。

族长今日穿着墨色直垂,左肩的族徽用银线绣成回字纹,腰间短刀随着步伐发出轻响。

“宗家的长老们都在大广间等着,分家代表…“他顿了顿,嘴角扯出意味深长的弧度,“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对你可是好奇得紧。”

穿过三重朱漆回廊时,凉介能感觉到暗处窥视的目光。侍女们跪伏在转角处行礼,但当他走过某个开着紫藤花的院落时,分明听到压低的议论:

“听说天忍大人要收他当义子?”

“嘘!没看见他的眼睛吗…”

“他好年轻呀,应该才八岁吧...”

“这宗家又多一位成员了吗?”

大厅间的檀香味浓得呛人。二十四叠榻榻米中央摆着青铜鹤首香炉,九位白发长老分坐屏风两侧,他们身后的竹帘半卷,露出分家众人青灰色的衣角。凉介刚在蒲团上跪坐,就听见左侧传来茶盏轻叩的脆响。

“这就是大筒木家的遗孤?“居中的长老眯起眼睛,皱纹堆积的眼睑下闪过精光,“抬起头来。”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凉介感觉有某种压力在挤压视网膜。当他本能地开启白眼时,视野里突然炸开无数查克拉丝线——九位长老竟在同时发动威压!

突然间凉介白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紫芒,一股比他们更强的威压席卷全场。

“嗯哼”几位较为年长的长老,忍不住发出闷哼。

下马威?可惜我可不是普通白眼,而是转生眼!

“各位,”天忍的声音轻飘飘落下,双方的气势和查克拉丝线瞬间崩断。

“凉介君是我们表亲大筒木一族的遗孤,和我们一样拥有着白眼,而且他白眼纯度极高。所以我决定将他收为义子,以宗家的身份地位进行培养。”

这句话引发的骚动如同冷水溅入油锅,竹帘后传来压抑的抽气声。凉介看到某个分家青年突然攥紧衣摆,手背青筋暴起。

“既然族长作保那当然没有问题。”右侧长老抚着白须开口,浑浊的目光扫过凉介的眼睛,“不过族长日后可要好好磨砺他的性子,可别太鲁莽了。”

这是对刚才被凉介反将一军的回应。

日向天忍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那是自然!”

说完又轻拍了一下凉介的小脑袋,“还不给几位长老行礼!”

接下来三个时辰如同幻梦。

凉介机械地重复着跪拜、接茶、听训的流程,直到掌心被冷汗浸透。当最后一位分家代表上前行礼时,他注意到这个扎着高马尾的青年始终垂着眼帘,嘴角却挂着冰碴般的冷笑。

“日向苍真,代家父问候凉介大人。“青年叩首时,凉介的白眼突然捕捉到他额头咒印的异常波动——那本该是青灰色的笼中鸟印记,此刻却泛着诡异的靛蓝色。

日向天忍的身影突然横在两人之间。“苍真君的父亲日向渡鸟是分家首席教习,”

族长的的双手往后一背。“听说你上个月刚完成柔拳八十四掌?”

“承蒙宗家给予的密藏,侥幸习得。”日向苍真恭敬地回复。

青年退后时,凉介分明看见他藏在袖中的右手在颤抖。

当竹帘重新垂下,某个瞬间他仿佛看到无数双苍白的眼睛在暗处睁开,那些瞳孔里翻涌的不知是期待还是怨恨。

分家对宗家的恨真的是无论在哪都存在呀!更何况他是一个在族内无根之人却拥有着宗家的身份。

夕阳西沉时,日向天忍带他来到后山的演武场。

乌鸦掠过枯枝,惊起几片残叶。

“看好了。”

日向天忍的指尖凝聚着淡蓝色查克拉,缓缓点在凉介的眉心。少年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中浮现出青白色经络,三百六十度视野穿透庭院围墙,甚至能看清百米外树叶的脉络。

“这才是白眼的真正形态。”日向天忍收回手指,檐角风铃在凉介的视界里碎成七百三十片飞舞的琉璃。

这是凉介重生后第一次系统性有人教他使用白眼,他虽然也可以像日向天忍一样远距离将那琉璃打成碎片,但无法碎成七百三十片之多。这是对查克拉量的使用细致入微的表现,目前凉介远远做不到。

他现在只是空有着庞大的查克拉量,但是却很难的将每一份使用出来,他现在的情况像极了原著中的旋涡鸣人。查克拉量大如龙,但使用出来的要么细小如屋檐落水,要么大如大海惊涛。

每次这样不受控制的查克拉流出量使他很难去掌握更高级的忍术,更别说掌握日向家族秘传的秘术了。八卦掌法和柔拳都是对查克拉的使用控制非常严苛的。

练习一直持续到傍晚,他们回到庭院内休息,休息之余日向天忍还不忘给凉介进行教导。

“宗家的责任不仅是传承瞳术。“天忍将茶盏推过矮几,氤氲水汽在白眼视野中幻化成查克拉流动的轨迹,“就像你能看清查克拉穴道,也要看清人心的脉络。”

院外突然传来骚动,今日执行边境侦查任务的分家精英带着满身血腥味跌进庭院,面向日向天忍进行汇报伤亡情况,右肩的的伤痛让他正在不正常地抽搐。

凉介看到有人受伤下意识想前去搀扶一把,却被天忍按住手腕。

“你是宗家,不可触碰被污染的分家血脉,他们是用来保护你那珍贵的白眼的。”

日向天忍的话像刺刀扎进脊椎,凉介看着护卫队长走后落寞的背影,白眼清晰捕捉到那人眼中破碎的期待。

“宗家和分家因为笼中鸟就将人分得如此三六九等吗?”

“您教导我看清人心,却让我对同胞的苦难视而不见?“凉介攥紧拳头,非常不解大声质问。

日向天忍放下茶盏,茶盏中的飞鸟图腾突然裂开细纹,“知道为什么咒印要刻在额间吗?因为真正的牢笼从来不在皮肉之下,而在人心!”

“就不能改变这个规定吗?”

“改变?笼中之鸟虽然失去自由,但却一直受到保护,自由翱翔在空中的鸟儿也许在下一瞬就会被人捕获。”

“既然你想改变这一切那就去改变它吧,你也是宗家的一员,有这个权利和义务。不过前提是你先改变自己,改变我们这些老古董!”

“你可以吗?凉介君。”日向天忍一字一句,意味深长道。

“好了,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明天去找一下扉间大人,看看你身体内的查克拉控制问题能不能得到解决。”

日向天忍站起身来向外走去,高大的身体将那墙上微弱的灯光遮住,后面整个墙壁都置身他的阴影之下。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顿了一下,手指举起,并指如刀。查克拉在指尖凝成莹白光刃冲着凉介说,

“白眼的精髓不在洞察,而在…”

光刃突然暴涨三尺,劈开十丈外的青石,“斩断命运的勇气!” 地十一章 扉间的徒弟们 初秋的晨雾还缠绕在庭院里的青石板上,日向葵捧着铜盆穿过回廊时,看到凉介正抱着枕头在榻榻米上打滚。八岁男孩的黑色短发乱得像鸟窝,睡衣带子松垮垮地垂在腰间。

“少爷该梳洗了。“她跪坐在窗边推开格栅,阳光立刻涌进来洒在凉介翘起的呆毛上,“族长大人说今天您要去千手族地面见扉间大人。”

凉介猛地坐起来,额头上还印着竹席的纹路:“啊!起床了嘛?我都感觉没有睡多久哎。”

“就让我帮您清醒一下吧。”

“哎哎哎....,葵姐姐你别这样,我自己就可以搞定的!”

“呜呜呜...”(脸被温热的抹布捂住)

凉介穿戴整齐被日向家的护卫护送到千手族地。因为他是宗家,连自己独自出门是不被允许的,必须有护卫跟随。

马车摇摇晃晃,不一会就到了千手族地,在千手侍女的带领下凉介很快就见到了扉间,同时一起的还有他不久之前收下的徒弟。

“你来了。”扉间永远是那么地不急不缓。“你就跟着他们训练吧,我看看你的基础如何。”他指了指猿飞日斩等人。

五道身影正环绕着沸腾的湖水修炼。宇智波镜的写轮眼倒映着水面三千枚悬浮水珠,秋道取风将查克拉凝成蝴蝶落在鼻尖,转寝小春操控着水线刺绣家族纹章。最惊人的是猿飞日斩——他竟用查克拉丝线同时操纵着上百枚手里剑在水面和志村团藏、水户门炎二人战斗。

凉介顿时感到无语,回头撇了一下身后的扉间,再看看前方五个大神。

他伸出手板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再指了指前方明显比自己大一轮的众人,最后抡起拳头进行挥舞,并配上“嚯嚯嚯”的音效。

“是这样和他们一起训练吗”凉介一副认真脸。

“咚咚”

扉间忍不住给了凉介脑门两下!

“哎哟!”凉介捂着自己的脑袋抱头鼠窜。

“为什么白眼里面出现你这么跳脱的性子!”就算再冷酷的扉间遇到了凉介也是被他搞得服气。

“你现在利用体内的查克拉附着在你脚面上,越过这面湖就行了。”扉间无奈的说道。

“好的,我试一下,应该不难吧。”凉介小声应付道。

他是看过原著的,只要不是体内的查克拉太紊乱,小小的湖面轻松躺过。他又不是像鸣人一样完全被九尾查克拉拖累导致使用不出来查克拉,只是查克拉掌握不畅而已。

凉介小心翼翼地将查克拉附着在脚上,轻轻踏上湖面,控制自己的呼吸,慢慢往湖中心走去。他认为这个任务最大的挑战便是怎样躲避那五个大神的查克拉和战斗余波对湖面造成的搅动。只要小心一点,即使是有些大一点的波动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扉间能让凉介这么如意吗?

他嘴角微微上翘,等到凉介走到湖中心时,他骤然发动了忍术。

“水遁---水流弹!”

一颗巨大的水弹顷刻成型,并往凉介所在之处轰去。

湖面瞬间激荡起一片浪花,察觉到水流弹攻击的五人瞬身躲开,并朝扉间的方向赶来。他们很疑惑为什么老师突然发动忍术,是遇到什么敌人了吗?

攻击不是落在凉介身上,而是在他后方约10m处。但攻击的余波早已毫无准备的凉介掀翻在天上,接着扑通一声落到水中。

不一时,凉介面朝水中漂浮上来,场上只有扉间那畅快的笑声。

“你没事吧,快醒醒。”耳边传来一道女子关切的声音。

凉介感觉他刚才好像昏迷了,不是要用查克拉走过湖面吗?怎么感觉喝了很多水,现在肚子还有些涨。

猛地他好像是想起什么了,跳起来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扉间,你不讲武德,偷袭我!”

千手扉间抱着手臂靠在场边的忍冬树下,银发在晨光里像镀了层霜。他曲指一弹,一颗石子落在凉介脑门,疼的凉介哇哇大叫。

“要学会尊重人,叫我扉间大人,知道不?”

“对不起,扉间大人,我错了”凉介果断认怂。

“你的基础不扎实呀,简简单单用查克拉过个湖面都过不了,还溺水了,真给你们白眼丢人啊!”扉间一边朝凉介走过来一边阴阳怪气道。

“不是说你不行,是你还得练!”

凉介感觉肺部要气炸了,明明是你先偷袭的,还敢给我扣帽子。你骂白眼不行就可以了,干嘛骂我!但是打又打不过,即使用残缺转生眼也打不过,只能独自生闷气了。

凉介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善于察言观色的猿飞日斩一摸脑门,呵呵笑了起来,“老师这位便是前几天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新日向宗家成员——日…嗯~凉介君吧!”

他刚想说日向的,但是人家凉介可是姓大筒木,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了,收为义子但却不一定改姓日向。

“是的,他叫大筒木凉介,天忍新收的义子,也是日向宗家的新成员。”扉间回应道,也是给众人做了一个介绍。

众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之后通过半天的时间凉介也在观察和扉间的介绍下得知扉间的徒弟现在的基本情况。

猿飞日斩——天分极高,出身猿飞一族,父亲猿飞佐助为木叶名忍,精通木叶全系忍术,几乎无什么短板,属于小六边形战士了。就是时不时偷摸着机会去吞云吐雾一把,被扉间说了好几次。

志村团藏——来自志村一族,擅长风属性忍术与谍报管理,通灵兽为梦貘。他现在积极阳光的态度很难让凉介想起后来成为“忍界毒瘤”的他。

宇智波镜——宇智波一族精英成员,罕见获得扉间信任的宇智波族人,擅长写轮眼与实战。他说话温柔,心思细腻,而且基本上被扉间洗脑成功,属于是火之意志达人了。

水户门炎——水户一族的族长之子,较为擅长水遁和布置结界,不过整体能力也和猿飞日斩差不多,算是一个仅次于猿飞日斩的小五边形法师。

转寝小春:出身是在场众人里边唯一的平民忍者,专精医疗忍术,也是刚才救醒凉介的人。

秋道取风:秋道一族族长之子,掌握秘术倍化术,以力量型战斗风格为主,只是经常被扉间叫去练一些需要耐心的训练……他性格自傲但忠诚,一看就是一个容易相处的男人吧?就是非常之毒舌!!

他们六个都是最近这两年扉间陆陆续续收的徒弟,包含大忍族和小忍族,甚至于是平民忍者。可以说整个木叶新生代都在扉间麾下,如果扉间活得久一点那么木叶日后可是团结又强大。

想到这蹲在湖边独自发呆凉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第十二章 一挑六? “怎么?介意我们年纪比你大十几岁你打不过我们就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训练吗?”猿飞日斩叼着烟斗蹲在凉介一旁,还吐出一个烟圈飞向凉介。

凉介被喷一脸二手烟顿时咳咳不停,不断摆手将那烟气散开。

凉介心里又气又笑,恨不得立马开启转生眼与他们大战个三天三夜。怎么感觉这里每个人都看他年纪小像来欺负他呀?老的也是,小的也是!

刚才扉间叫他们六个轮流放开手脚与凉介切磋,让他们试探一下凉介的底细,可从来没有过战斗经验的梁界又没有开启着转生眼,如何打得过他们六个准影级?只能一路被虐,差点打出心理阴影!

难道他来到这个忍界这就是充当沙包的作用吗?这也太悲催了吧。所以他索性来到湖边生着闷气,心想等他完全掌握转生眼,他一定让他们好瞧!

凉介目前使用转生眼的代价有点大,导致他根本不敢轻易开启。

每次他想尝试开启使用转生眼时,他的眼睛都会承受蚁噬之痛,而且明显生命力将会被转生眼所榨取,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来说,只要一直开启转生眼就是不断得削减寿元。不是缓慢的吸取,而是榨取,是很霸道的那种榨取!

现在他的转生眼感觉拥有着限制,威力远远不如他印象中舍人的转生眼。

舍人的转生眼第二次胎动的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使用出金轮转生爆,但他目前为止除非拼命,不然可能连银轮转生爆都用不出,这是前几天刚开眼的时候就已经发觉到的,他觉醒的是限制级转生眼!

如果你说不是还有大筒木老祖外挂吗?

但早在凉介苏醒的第一时间就不断呼唤大筒木羽村,但是一直都没有应答。要么羽村只能限制在月球之上下不来,要么就已经彻底说拜拜了。

凉介内心偏向于第一种可能,毕竟怎么说都是纯血大筒木。你没看他哥大筒木羽村虽然也是挂了,但在净土还活蹦乱跳的,甚至还出来给鸣人佐助刷一下存在感并且给一些外挂,不可能轻易就挂掉。

况且他堂堂月球大筒木宗家的小天才,而且还通过老祖外挂和自身bug觉醒了转生眼,按道理羽衣老祖应该跟着他跑的才对,外挂就应该有外挂的样子!因为他肯定也怕凉介学坏,我大筒木凉介可还是个孩子!(呆萌脸)

“凉介,你刚才肯定还有着一些手段没有用出来吧!”扉间目光如炬,“你有什么手段都使用出来吧,无论代价有多大,再千手还没有治不了的伤。而且这里是木叶,没有任何敌人可以进来!”

扉间踱步到凉介身旁,凉介是他救下的,他清楚的知道他救下来的是怎么样的怪物。

而且他体内的查克拉量有多少扉间通过查克拉感知术是明显的感觉得到的。但是刚才的对决中凉介却未曾大规模地动用他体内的查克拉,这也是扉间感觉到一丝奇怪的地方。

他认为凉介存在着一定的顾虑。可能是他掌握不了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或者可是因为他全力的出手引来了他的敌人。但是在目前来说,整个忍界有木叶惧怕的人吗?没有!忍者之神只是衰弱,而不是死了!

“那我可要要用出全力了哦。”凉介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他明显的察觉到了扉间话语中的言外之意,那他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他也想试一下全力出手是什么感觉。

他严肃的对着他面前六个人说道“你们六个人一起上吧,我不想浪费时间!”顿时全场大笑,就连一般笑点很低的志村团藏都忍不住抿嘴微笑。

“凉介君你刚才在训练的时候可是连我们六个中任意一个都打不赢的。现在你真的要一挑六吗?要不还是我先跟你切磋吧?”宇智波镜温柔的说道。

宇智波镜他虽然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但他生性善良,是属于宇智波的鸽派,要不然也不会被扉间收为徒弟。

“镜,你就算了吧,还是让我来吧!我站在那不动,只要凉介他把我打倒在地,就算他赢了,怎么样?”秋道取风笑呵呵的说。

“你们可别瞧不起人!我说要一挑六就要一挑六!不信你可以问扉间大人,他做证!”

凉介握紧小拳头。他老早就不爽他们很久了,现在新仇旧恨一起报。让他们知道可别看不起小孩!要知道他的灵魂可是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

千手扉间上下打量着凉介,戏谑地说道:“说你真的要跟他们六个打架?嗯....,对决?”

“扉间大人,你放心吧,我对我的眼睛有着充足的把握,挑翻他们六个不是问题!后面你负责救助他们就行了”。凉介用大拇指撇了撇自己的鼻子,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昂首挺胸骄傲的说道。

“好,我很期待你到底能爆发出什么样的潜能?我知道你体内蕴含的能量非常不简单,我希望你能够让我大吃一惊。”他用大手拍了拍凉介后背。

“结对立之印!”

扉间插着双手,倚靠在一旁的巨石,红色的双眸牢牢盯着众人。

双方先是互相一礼,先后立下对立之印。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志村团藏率先飞跃靠近到凉介十米外,两把苦无瞬间飞向凉介。

凉介的白眼瞬间开启,身子往后一倒,两把苦无只在他头顶飞过一条完美的弧线。在白眼眼里简直是慢动作,他轻轻松松躲避过着那接下来刁钻的苦无攻击。

正当他闪展腾挪躲避攻击时,一颗巨大的火球向他袭来“火遁,豪火球之术!”

拥有着白眼和体内充足的查克拉的凉介,再次通过灵巧的身体躲开了这一次攻击。

“这样的话你可上当了哦。”凉介的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温柔,但却令他汗毛直竖的声音。

只见宇智波镜通过瞬身术来到他的身后,360度无死角的白眼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里面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瞬身止水的爷爷怎么可能不精通瞬身术!

“轰”

地面上出现一个人字形的深坑。

凉介就这样连第二回合都没撑到就被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