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魔春秋》 第1章 觉醒 这个世界是充满魔力的世界,数千年前,人皇颛顼带领人类开启“绝地天通”,最终斩断了天地相连的神树,断绝了神灵对人间的直接干预。随后,失去了神灵的压迫的人类,众星闪耀,开启了大魔法时代。

魔力,传说诞生于上古圣人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在人的灵魂力与自身的魔力结合引导下、通过术式,便可以成为魔法以及斗技的动力源。

一个少年站在窗棂边,手扶着框,看着这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全新的世界。六岁时魔力觉醒仪式上,在灵晶的刺激引导下,终于觉醒了前世的记忆,两世的名字恰好相同,皆名为季风,前世来自于科学的世界,在那个世界摸爬滚打许多年,最终一无所成,走在城市的街头,因为救人而被卡车撞飞,结束了痛苦以及迷茫的人生,成为了穿越者大军的一员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现如今正值诸侯争霸周天子式微的年代,而季风便在东方最大的诸侯国之一,鲁国的一个城邑之中,父亲是鲁国三大掌权家族“三桓”之一的季孙氏的旁系,现在是执掌这座城邑“丰邑”的丰邑宰。同时他亦是季孙氏旁系的天才,高阶剑士,名为季平。母亲羽姜则为“国人”,是一位少见的法师。

也不知是因为基因还是穿越的缘故,季风的灵魂力高于常人很多,在觉醒仪式上一鸣惊人,也因此与鲁国新兴的卿族,仅次于三桓的东门氏家主之女棂姬订下婚约。

“主上,陶朱拍卖会就要开始了。”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季风的身后,双手抱拳,低声说。

六年了呀,季风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眼黑衣人,问道:“据说这次拍卖会有许多东夷奴婢?”

“回主上的话,齐国东征,带来了许多的莱夷奴隶,这一批是齐国公子昌带来交由陶朱拍卖会拍卖的,应当是已经经过筛选了。”黑衣人保持不变,没有任何波动和感情的说道。

季风点了点头,看着黑衣人说:“嗯,做的不错,季石。”

“不敢当,都是主上教导的好!”季石仍旧看着季风的脚下回答道。

季石是季风八岁那年随手所救之人,他一家人皆为叔孙氏之人所杀,从此,他便只为报恩和复仇而活。

回忆

叔孙氏主家之人,叔孙休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本该是英气十足的脸上却闪烁着刻薄无情,身着华服的他,腰带上所挂的玉佩的流苏随风摆动,淡漠的说着,“这就是违逆礼制的下场。”转身离去。随从们身着铜甲,驱赶着野人。家园化为灰土,成为大卿族叔孙氏土地圈占扩张的奠基之土。

周礼有言,人有国野之别,国人亦为王民,王立则问于民。却唯独未说“野人”是何,或许只是把他们当作耗材,亦或是奴隶的备用项?

这时,石终于成为了真正的“野人”,浑浑噩噩的流亡到了季孙氏的封地,全家只有他一个人躲过了叔孙氏的追杀,其他人死的死、被抓为奴的被抓为奴。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把他交与我,如何?”少年骑于马上,薄雪掠过他额间的碎发,露出眉弓处那道凌厉的金冷色暗纹。玄色交领广袖以银线绣着卷云纹,腰间带悬着的双鱼禁步随着摆动泛起清冷脆响。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

他抬手拂去肩头积雪,冷冷的盯着叔孙休的头号狗腿子丰成。

丰成低下头,双手抱拳,皱着眉头为难地说:“这,恐怕、主家会怪罪的。”

紧接着丰成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季风。

季风身旁的随从季兴抢着大声斥责道:“你别忘了这里现在可是季孙氏家的封地,这可是公室亲册的!”

丰成迟疑了一下,却见季风说道:“擅自带甲侵入他家封地,念在你等追逐过急,为主心切,便不再追究,你等也速速离去。”

身后的追捕队员又看了看丰成。

丰成看了看石,又与队员一齐双手抱拳微微弯腰说道:“谢季子宽恕!”转身上马驾车离去。

第三幕。

“未能为你报仇只是时机未到,教你学这剑术,亦是为此后改天换日做准备,切记,保护好自己。”季风看着石说道。

石身着铜玄服,跪谢。

“今日你护我有功,也在季兴手下学了许久,那便赐你金玄服,赐氏季,领暗卫事吧。”季风盘坐在茶几前,慢慢的说道。

其实,铜玄服和金玄服外表上看相差没多少,只是细细来看,掩藏在黑色下的文图变得更加华丽与复杂。当然魔抗性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过了一会儿后,车夫丰具驾着马车来到了门口等候,季风望了望被雪压得弯了腰得琴丝竹,依旧是翠绿。便在众人的迎领下上了马车。

拍卖会装点十分文雅,惹得士人喜爱,这也算是定陶拍卖会并不起眼的加分项了。

“原来是季少爷,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啊。”拍卖会在此城邑明面上的负责人曹掌会、曹无忌出门迎接。

“安排一个包厢。”身旁季兴微笑着看着曹无忌说道。

“据说你们这来了一批汉阳诸姬产的上等魔晶?”季风一边走一边问道。

曹掌会侧身笑着说:“季少爷果然消息灵通,商会确实前些日子从汉阳那片儿购进了一些上等的魔晶,但、这恐怕有些配不上季少爷的身份和天赋啊。”

“哦?”季风扭头看了看曹掌会。

曹无忌回复道:“倒是还有一批极品的魔晶,但是已经上了拍卖会,我们定陶拍卖会也不能失信于人,这样,到时候季少爷拍下的话,拍卖场愿意打八折,您看如何。”

季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一身黑服的曹无忌双手抱拳,微微折腰说道:“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随后微笑着转身而去。

“哟,这不是天才季风吗,怎么也到拍卖场了,要极品魔晶啊,恐怕不会如你所愿了。”前面的一个身着华服的胖子叔孙其,乃是丰邑协叔孙零之子,也是叔孙家与季孙氏争夺丰邑的排头兵之一。叔孙其的眯缝眼轻佻着对季风大声说着。

季风冷冷的看了看叔孙其,并没有答话,只是无视了他错身而去。

叔孙其睁大双眼转身怒视着季风,大声说:“你装什么冷雅?不过是一季孙旁系而已,要不是有些天分,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身为叔孙主脉,修习多年,却武不成,法不就,不尽是浪费叔孙氏资源吗?”微光中少女提着裙角小跑过回廊,鹅黄色纱罗披帛随风而起,露出一截皓腕上叮当作响的银丝缠花镯。双环垂髻上别着的碧玺蝴蝶,金丝掐成的触角随步伐轻晃,再次与叔孙其错身而去。

叔孙其深吸了一口气怒道:“那也比你们东门氏、季孙氏同姓而婚强!!!”

“噗!那周礼还说对人说话应睁开双眼以示尊重呢,也没见你睁开过你的眼啊。”少女一脸惊喜的看着远处扭过身来的季风说道。

叔孙其看着两人,紧握双手,怒道:“你们!不知廉耻!别忘了,与他季风订下婚约的可不是你,是你那位天才姐姐!”转身离去。

“季风哥哥,怎么样?帮你赶走了那可恶的虫子。”少女抬头对着季风轻声说道。

“好了好了,玉儿,海棠也在啊,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快回包厢吧。”

“来得有些晚了,已经没有好点儿的包厢了,那就和季风哥哥在一块儿吧!”玉姬抬着头一脸狡黠的看着季风。

季风有些宠溺的看着少女说:“行。” 第2章 拍卖会之上特殊的女奴 青铜檐角天穹黑幕,第三层的骨铎为晚风拂过,发出清脆空灵的鸣响。季风一众人前后黑檀木阑干拾级而上,掌心触到阴刻的饕餮纹路。不愧是东方百年大商,远观不过一片漆黑,近处瞧却皆是暗藏玄机。

在沉香的萦绕之下,玄色木门无声滑开,兽面铺首衔着的玉环轻叩门扉。玉姬挽着季风的胳膊走进这包厢。

拍卖师立于北斗阵眼的墨玉台上,半截凝脂般的皓腕从墨绿织金广袖中探出,指尖懒懒的搭在前方木制拍卖台。眉似远山含黛,眼尾用朱砂勾出上挑的弧度,抬眼时目光如炬穿透满场喧嚣。

当鎏金铜磬发出清脆的颤音,白衣侍从鱼贯而入,手举檀木托盘,上盖红纱。

拍卖师走向前,面向向众人介绍道:“我是文雨,也是本次拍卖会的首席拍卖师,长话短说,下面便为大家揭开这第一件拍品——二品灵晶、出自于西部吐火罗族之手,可以增加觉醒更高灵魂力的概率以及自生魔力的品质和数量,已经经过了拍卖行的检验,诸位可放心竞拍。起拍价五百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金!”

一个声音传来:“我出六百金!”

“好!乙寅号包厢出价六百金,还有更高的价格了吗?”

一楼众席上有一位老者举牌喊道:“我出一千金!”

“这位老先生出价一千金,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季风坐在胡床之上,食指轻叩楠木桌,这二品灵晶虽然确实珍贵,但也并非是十分罕见、有价无市的,恐怕这位老先生家中应有一个即将觉醒的孩童,又恰好没有高品质的灵晶吧。

这也算是展示自己志在必得,一下子加价如此之多。

“一千金一次,一千金两次,一千金成交!恭喜这位老先生拍拍得这块二品灵晶!”随着犀角锤的敲击声,这件拍品也被白衣侍者送下台,等待结束后结钱交付。

一件件拍品若流水般流过,就连那些所谓的极品魔晶季风也没有参与竞拍,倒是一旁的玉姬抬高价格,搞得叔孙其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魔晶也被二人包圆。

甲丑号包厢里,一位青年跪坐于琴案前,身着一身白衣,乍一看还以为只是国人子弟,一身白色,只是广袖、领缘处却绣着许多银线云雷纹,腰间挂着个有些突兀的红色玉佩。

青年面视前方,透过薄幕,看着那首席拍卖师,一边随口问道:“前面那个包厢打听清楚是哪家的人了吗?”

“回主子的话,据说是季孙家的季风,往常那间包厢皆是为他所留。”一旁的侍从微微欠身,回答道。

青年扭头看向另一旁的孟孙氏旁系,微笑着说:“不知德宇如何看这个季孙氏旁系天才啊?”

孟语回头看着青年回答道:“德世兄,这季风虽年仅十二岁,但实力却深不可测,前些日子,在米廪击败公室的鲁元,成功拿下中阶法师的评定。为人的话,倒是有些冷淡,或许这叫处变不惊吧。”

所有职业,皆没有明显的天然的境界壁垒,所以,所谓等阶都是人为划定,不过,也是根据一定的统一的标准。至于标准,乃是由周廷中央最高学府,辟雍以及玄塔(相当于魔法师协会)制定并实时更新。这个标准也是自岐周翦商以来延续至今。

孟白轻声笑了笑,说道:“看来德宇对他的评价挺高啊,看来此人是我孟孙氏一大敌啊。”

说着,一边抬手抚琴。

看着眼前的琴,又道:“有机会可以再观望下,如今,这丰邑可是一大漩涡,他季风深陷其中,会有人收拾他的。”

“孟使所言极是!”孟语微微折腰,双手抱拳说道。

孟白直起腰,扶着琴案站了起来,缓步向前,透过薄幕,看着这所谓的最后一批拍品——东夷奴。指尖无意识的嵌入阑干裂缝,那几位奴隶身着华丽,倒也更能衬托出美丽,不过也就有这样的价值了,不过是一堆玩具罢了,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追捧的,那齐国公子也不过如此啊。来自于孟孙氏都邑郕邑的主脉天才这样想着。

甲子号包厢中,季风见到这群女奴,瞳孔骤然一缩,不对劲,那个名为雨的,身上的人皇因子非常浓郁,不大可能仅仅是莱族平民之人。

人皇因子,其实更应叫“天命因子”,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便弥漫于世间,大多依附于精神体或生命体,但是往往更大可能依附于人类身上。附体之人随浓度增加而拥有更强的天赋和更多的天命的眷顾。

这也是玄塔天物派的研究,可以说冲击了周天子的威望和正统性,苦于并没有实证,无人能看见,无人能真正参透,无言以形容,所以为主流排斥以及王室乃至诸侯的否认。当然,同时也被天道派斥为异端。

当年的黄帝,人皇颛顼,乃至于蚩尤,也皆是人皇因子浓厚之人。也正因此,他们才能相继带领人类驱逐神灵,绝地天通。

周天子,便是被当代认为“天命”所归之人,乃是天之元子是为“天子”。并非是常人所理解的老天爷的儿子。

原来影廷所言便是她了,甚至比夜雪的人皇因子还要浓厚,可是,她又为什么没有被异化?看来一定要拍下她了。季风凝视着那个被称作“雨”的女奴。

如此明显,这下子终于是被旁边的玉姬给察觉到了。

玉姬撅了撅嘴,盯着季风问道:“季风哥哥喜欢这种的?都有了姐姐的婚约了。”

季风无奈的笑着说:“你也不过才十岁啊,如何了解如此之多的?”

“切,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一旁的海棠倒是脸颊变得红扑扑的,低着头,偷偷瞄着季风,似乎是也想听听季风是要如何回答的。

“具体的原因不能告诉你,只能告诉你,她身上有大秘密,我必须要深入了解。”季风看了看玉姬,一脸凝重的说道。

玉姬悻悻的回答:“那行吧,不过,我相信季风哥哥!”

透过薄幕,百步见方的厅堂一下子幽暗起来,只听得见众席之中议论纷纷,还有那八十一盏犀皮漆高足灯沿着墙根蜿蜒,火光被镂空的青铜罩筛成细碎的星子,闪烁了四根合抱朱柱撑起的金色藻井。微光又被反射到圆柱形的墨玉台之上。

微光照耀下,拍卖师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掠过头牌女奴雨脸颊的瞬间,拍卖场骤然寂静。转过身,绛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缓声说道:“想必大家也等候多时了,废话不多说,这一批是由齐国公子带来交由定陶拍卖会拍卖的,总共有十六人,定然皆是完好无损,分为六次拍卖,前五次每次是三个,最后将‘雨’单列一次拍卖。”

“第一批三人起拍价三百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金!”

“五百金!”

“我出六百金!”

……

“成交!第五批由甲寅号包厢的贵客以两千七百金拍得!”

“下面便是最后一个!” 第3章 影廷!异诡现! 三年前。

夜雪如絮,贴着青砖残垣簌簌飞旋。

看护的佣兵呵着白气踩着一旁的马道,在墙根处啐了一口唾沫,手中拿着到现在还冰冷的铜剑,向身旁的同伙抱怨道:“妈的,这鬼天气!想着三指那小子一定是在被窝里抱着女人睡呢!”

“你他妈的小点声儿,也不怕甲总她听见,她就烦这种话!”

“怕什么!我们在这儿值夜,她还能听见?”佣兵带着不屑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积雪。

“嗯?你怎么不说了?”佣兵扭过头。

一片热意扑面而来,紧接着就是风吹过的刺骨冷意。

“你!”佣兵睁大双眼,惊恐的说道。

只见眼前僵立着一个无头之人,鲜血还在喷溅。阴影之中缓慢走出一个全身黑衣的人,佣兵正想要大声呼喊,可是却发现早已发不出声音。

魔力凝聚的暗影之手掐住了佣兵的喉咙,季风看着饶命的口型,灵眼闪过猩红的光亮,读取记忆发动。

暗影之手消散,佣兵瞳孔上翻,面色狰狞,瘫软在雪地之上,似乎在灵魂的撕扯后仍一息尚存,只不过注定会冻死于这冰天雪地之中。

这世间的佣兵除却少数“侠客”外皆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不是你杀我,便是我杀你,有任务则走镖,无时则为盗。大多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

带了一批商货西去?那也用不着高阶枪客来做甲总啊!更何况这边让我心头悸动,似乎有什么能和我的人皇因子共鸣的东西!

季风想着,只可惜那甲总逃逸能力惊人,一时大意居然让她给逃了,根本就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开启灵眼查看四周,将前面的马车厚重的盖布掀开金银布帛中,弥漫出了一阵黑烟,黑烟之中,一个畸形怪状的姑且称之为动物被锁在一个金属笼子里,依稀看到它确实有一双眼睛,看到季风之时,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光。

季风驱动人皇因子勾引着庞大的魔力冲向黑雾,片刻,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笼子被打开,一位赤身裸体的少女倒在季风怀中。

“欸?”季风惊讶的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少女,呆呆地看着,一袭银白色长发抵腰,尖尖的耳朵,似前世西方的森林精灵。

身体很软。

仍有气息,只是异诡化后有些虚弱。

废弃的人皇庙里。

残破的朱漆门在狂风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外面迎来破晓前最黑暗的时刻,风裹着雪粒子穿过破门砸在庙里残破的青石地板上。

泥塑的人皇早已没了金身,这庙想来应是在战火中化为了乌有,也不知是谁将人皇的铜像换成了泥塑的,并且还贴心的刷了层金漆。

火堆在有些破碎的青砖上蜷成了一团。

少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直起腰,看到季风身着黑衣盘坐在坐垫上。

“你醒了。”季风直起腰,看着少女,“你被一群佣兵困押送着,我救了你,你、有名字吗?”

少女低头疑惑的看着自己变得正常的双手,低声询问道:“我,怎么变回人类了?”

“你原本就是人类,只是因为携带浓郁的人皇因子,被神诡的诅咒异化,成为了异诡,也应该是因为你内心坚强,亦或是未被完全异化,保留有一丝人性,成功被我净化。”季风一边站起身来说道。

“人皇因子?”

“你可以暂时先理解为一种超凡血脉,只是不一定能被传递给后代。相传人皇颛顼也曾携带过这种因子。”

季风接着说道:“不过它到底是不是一种粒子还是有待商榷,不过在我的灵眼之中,它应当就是一种粒子。”

“那神诡是什么?”

季风看着门外漆黑的夜空,想了想,回答说:“至于神诡,那倒是有些许遥远,据说是在人皇绝地天通后,失去了人间供养,避于天外,诡异化,成了‘神诡’,他们为了报复,诅咒了身附人皇因子之人。”

“他们在现世之中亦有一些疯狂的代言人,比如想要将你掠至西煌的真教分支‘拜火教团’。”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少女打破了沉默,神色黯然地说:“我没有名字,自出生时我便带着一头被诅咒的白发。”她又自嘲般笑了笑,“到了六岁觉醒之时,连我们森林精灵的的‘生命力亲和’都没有。”

“我没有名字。”

“那你可愿效忠于我?”

“当你救我之时,我命便由你而生,也会为你而死!”少女单膝跪地坚定的说。

“好!”此时,火堆的微光萦绕下,季风将手抚于少女的头顶,破晓的日光也终于透过残破的窗棂照了进来。

“吾为影天子,而你便是我影廷的首席暗影!潜伏于暗影,狩猎于暗影!”季风扭头看了看少,微微想了想,缓声说。

“救赎于夜雪之中,你此后便叫夜雪吧。”

夜雪望着眼前的影天子,一身漆黑,以及鎏金冠冕早已褪成青灰色的泥塑人皇像。

突然想起什么的季风,挠了挠头,对着夜雪说:“你身上有庞大的暗魔力,按照我魔力的轨迹,调动你自己的暗魔力试着勾勒出你记忆中衣服的模样,你快试试吧。”

夜雪看着季风,暗魔力流动,勾勒出一袭黑衣,与季风的影行衣十分相似,只是多了几道金丝。

人皇庙依旧是破败不堪,人皇像半张金色面孔剥落在阴影里,另半张仍用空瞳凝视着蛛网垂落的藻井。梁柱间悬着褪黄的帷幔,被漏进来的寒风掀起时,犹如无数只枯手要勾走现世之人的灵魂。

【“枪”到底是何时出现的?春秋时期不应该只有“矛”吗?想必会有人好奇以及提出质疑,其实现实历史以及相关的考古应当都是没有准确的定论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矛和枪并没有非常大的区别,矛则是远古时候便有了。】

【另外还有,姬汉代以前并非代指美女,还可以指姓,只是在称女子时,姓往往放在最后,比如春秋四大美女的“文姜”她是齐国公室子女便是姓姜、名文,而男主则是姓姬、氏季、名风,尚未成年因而无字;当然也可以代指身份尊贵之女,或用来表达敬意的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