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君行》 相逢故人归 相传在隐朝的文弘二十八年的时候,出现空前鼎盛繁华的局面。

文云初原本是文府的小姐,长的也貌美如花,冰肤玉骨。却年满的二十一就行走江湖了,因为她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父母也无奈,只好按照她的意愿而去了。

“驾!驾!驾!”只见文云初穿着一身红袍,身上带着一葫芦酒,并且头上带了个斗笠。骑着一匹白马,腰胯上带了把汉剑,奔驰在竹林的小道中。

突然,三名黑衣蒙面人也骑着马来到这里,看样子是打劫的。只见三名黑衣人拿起刀冲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文云初抽出剑,飞了过去。就在一瞬间,两名黑衣人割喉而死。剩下的那一个黑衣人,刚要屁滚尿流的逃跑。却被文云初一剑刺穿胸膛,直挺挺的死了。

无意之间,文云初看到了刺穿胸膛黑衣人的衣服里有个东西。文云初拿了出来,大惊失色。自言自语的说道:“禁冥卫……皇家的人!他们不是贼!”

文云初瞧了瞧令牌的后面,刻着这个人的名字:王少。

文云初带着令牌,骑上了马,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的落在山坡上。

文云初来到了幽城的大街小巷,牵着马,闻着市井烟火味,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

文云初看到不远处有一家饭馆,走了过去。

店小二看到文云初道:“小姐,请问您吃点什么?”

文云初挥了挥手,道:“来盘牛肉,三两米饭外加一壶酒!”

店小二道:“得嘞!”

文云初吃着饭,喝着酒。门口走进一位公子,看着打扮也是富家子弟。

此时,已经座无虚席了,只有文云初的对面还有一个座位。只好坐了下来。

“店小二!”那位公子道。

店小二走了过去,道:“少爷,您今天要吃什么?”

那位公子看了看文云初吃的这些,说道:“来一碗面条。”

店小二道:“好嘞,少爷!”

那位公子向文云初询问道:“敢问少侠姑娘,可是临之小姐?”

文云初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问,道:“公子认识我?哎!不过看的眼熟!”

那位公子笑道:“小姐行走江湖,大抵是忘记了,小姐可还记得文弘二十六年的夏天嘛……”

「时间回到文弘二十六年夏天」

这是一次对抗外敌入侵的大战。这一战后,虽说隐朝抵挡住了外族的侵扰,但也损伤了将近全朝三分之一士兵。

此时天上下着倾盆大雨,一名尸骨被翻开,一个长相英姿飒爽的士兵立着马槊,颤颤悠悠,勉为其难的站了起来,他此时已经伤痕累累了。

强忍着疼痛,走了不久,昏倒在了塞外净阳山下的槐树旁。

一名少侠正巧路过此处,发现了他,探了探他的鼻子,只有一丝微弱的鼻息。随后,少侠将他抱起,放在了马背上。骑着马,飞奔来到了她隐居不远处丝空山中的竹屋中。

那名少侠将他抱进自己的卧室,解开衣服,拿起药膏,给他包扎上药。

少侠整整守了他一整夜,次日一早,高烧退了下去。终于苏醒了过来。

少侠道:“喂!醒了就吃饭吧!”

那名士兵咳咳,刚下床,好在少侠扶了他一把,没有摔倒。给他带到了桌子上,少侠做了一碗面条并且煮了一碗竹沥水,他慢慢的吃了下去。

那名士兵说道:“多谢姑娘……不知敢问少侠姑娘芳名?”

少侠姑娘坐在他对面,温柔的说道:“我姓文,名云初。字临之。江湖人士,可否问问公子的名字?”

那名士兵说道:“我姓秦,名尚,字乾离。吾乃这块的校尉,奉旨来此平叛。”

话音刚落,秦尚咳嗽了起来,文云初轻轻的拍了拍他后背,说道:“好啦!你再静养几天吧。”

秦尚点了点头,来到了门外的石阶上坐着,问道:“临之小姐,你生活就在这里嘛?”

文云初陪着他,长叹了口气,看着远方道:“江湖啊,哪有什么固定的家呢?”

秦尚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道:“多谢小姐的救命之恩,这枚玉佩,你拿着,如果有需要的话,乾离或许尽一份绵薄之力。”

文云初笑道:“行啊,那我就不客气啦?”

秦尚笑了笑说:“哪里哪里。”

文云初道:“你为什么字叫乾离呢?”

秦尚道:“年少时,我私自一人去找了一个道长算命,说是命宫七杀化权,说是能当将军,顺便他给我这个字。”

文云初喝了口酒道:“哎~时也命也啊。”

说罢,文云初起了身,拿起了一件裘衣,披在了他身上。

文云初道:“看你已经无大碍了,我下山办点事,过些日子才能回来,你不必等我,伤好了就回京复职去吧。”

秦尚点了点头,目送文云初离开,文云初骑上那匹白马,飞奔而去。

秦尚伤好了之后,又等了文云初几日,还是没有回来。

秦尚只好拿起自己的马槊,骑着那匹战马,回到京城复职。

「时间回到现在」

听到秦尚的叙述,文云初格外惊喜,文云初道:“原来是你啊,想不到咱们在这里见面了!”

秦尚笑了笑道:“临之小姐,你来到这里做什么?”

文云初道:“我准备去趟京城……哎!对了,秦尚,向你打听一件事呗?”

秦尚拍了拍胸脯说道:“临之小姐,但说无妨!”

文云初道:“你可知禁冥卫嘛?”

秦尚回道:“禁冥卫我知道,这属于京城的特务机构。不知这个皇帝老儿搞什么鬼。不过,说来也怪,自从去年开始,这个皇帝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文云初吃惊的眼神看着秦尚道:“有这等事?”

秦尚皱了下眉,道:“这个禁冥卫就是去年成立的。临之姑娘,你是有什么事吧,找我就行。”

“我现在已经可是中郎将啦。”秦尚拍了拍胸脯说道。

文云初笑了笑,递给了秦尚一块令牌,道:“今日,我遇见了一伙贼人,看到一个身上带着东西,就是这个令牌。”

秦尚思索了片刻道:“在我的消息中,并没有任何一位禁冥卫能够离开京城的啊。”

文云初眼神带了些许慌张,道:“那这是?”

秦尚说:“这样吧,临之姑娘来我府中可否?”

文云初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

文云初还没说完。秦尚似乎知道文云初要说什么了,说道:“后日一起咱们回京城。”

文云初欣慰的笑了一下,说道:“干的不错嘛,都学会未卜先知啦?”

结伴同行 当日晚上,文云初到了一间客栈上,准备住店几天。

店伙计道:“这位姑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文云初道:“住店。”

店伙计道:“得嘞!姑娘您请!”

说罢,文云初付了几两银子,上了楼。

次日,文云初拿着秦尚的令牌,来到了秦府上,只见秦府门口的两侧,有两名侍卫。

侍卫给文云初拦了下来,严肃的说道:“闲杂人等回避!”

文云初拿出令牌,递给一名侍卫,这才放其进入。

刚一进门,一座习武台映入眼帘,八把兵器竖立在两旁

左边是:枪、戟、矛、棍。右边则是:刀、鞭、剑、锏。

文云初徘徊的步伐往前走,见主堂内的主座后的背景墙上刻着大大的“武”字,在主座的桌子的左方,一架金光铠甲胄摆在那里,右边是之前用的马槊。

秦尚正在主堂上看着兵书,见到文云初的到来,起身向主堂门口走去。秦尚说道:“临之小姐,赶紧上座!”

文云初冲他微笑点了点头,一起走进主堂内,文云初与秦尚同坐到客座上,随后,侍卫端来了两碗茶水。

文云初道:“乾离,你这府邸布置的不错嘛!”

秦尚道:“哪里哪里啊。对了,临之小姐,想必你今日刚来到幽城此处,回头带你四处逛逛如何。”

文云初说:“当然可以!不过,堂堂中郎将,不会被禁冥卫所察觉吧?”

秦尚道:“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查武将上的。”

文云初点了点头,秦尚又说道:“一会与我练练招数如何?”

文云初听到比武,顿时眼前一亮,道:“当然可以!你是主,你来制定个规则吧!”

秦尚道:“咱们就用自己最熟练的兵器,三次二胜负如何?”

文云初道:“好!就这么定了!”

他们二人休息了片刻,文云初拿起手中的剑,秦尚拿着马槊,给兵器带上了皮革套,来到了习武台的中央。

秦尚鼓足了勇气,先一步出招,文云初翻了个跟头,连二连三的躲了过去。文云初飞冲刺向于他,只见秦尚仰着身子,躲了过去。秦尚又一次出击……

他们二人练的有来有回,一炷香的功夫,他们二人居然打了个平手。没有谁胜谁负。

文云初道:“可以嘛!这江湖上能跟我打平手的人,看来只有你一个喽!”

秦尚向文云初作了个抱拳礼,说道:“要不是临之小姐当日救下了我,我早就……”

“呸呸呸!”文云初连忙打断道。

文云初继续说:“不要说这不吉利的话!”

秦尚道:“全听临之小姐的!”

说罢,文云初拍了拍秦尚的肩膀。

微风拂过,让府中的树叶沙沙作响。吹他们二人的身上凉飕飕的。

他们二人出了府后,来到了喧闹的市井中。

只见市井的长街上,热闹非凡,有买卖糖葫芦的,有卖榫卯玩意的,有说评书的,逗得观众们哈哈乐。有的支起易学的摊子,在这里吆喝着算命算卦看风水的。

在幽城的长街两侧,有很多的酒楼茶馆,这里的人滔滔不绝。他们二人走在长街上,看着那人来人往的人群,秦尚的心里很是欣慰。

走了不过两里,一座拱桥出现在了眼前,这个拱桥上有不少看船的人。

文云初潇潇洒洒的和秦尚走到桥上,看着那商船一艘接着一艘的来,在岸上,买卖的人,沿着河流见不到头。

文云初和秦尚在街上溜达着,文云初问道:“乾离,这里如此繁荣,堪比京城了吧!”

秦尚说道:“这里虽说是繁华地带,但也不过京城的二分之一。”

文云初不解的问道:“京城比这里还繁华?”

秦尚道:“京城不仅有繁华的井市,滔滔不绝的人,还有那森严的宫殿和律法。”

文云初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去京城呢?”

秦尚道:“有些人向往着有纪律的约束,而有些人向往着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文云初微笑着轻轻瞟了他一眼。

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是真的累了,他们二人来到了一处座椅上,他们二人互相聊着天,文云初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在我家里,有着森严的家规,属实让人喘不过气来。我觉得,人生不应如此,如同笼中之鸟一般浑浑噩噩的度过自己的一生。当然,违反隐朝律法是另一回事。”

秦尚说道:“我很羡慕你当小姐的生活。我年少时,父母驰骋疆场,没有人管过我,无依无靠的,只能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可惜,十六岁那一年,得知父母阵亡的消息……”

文云初心里有着愧疚,不应该说这些,让他想起自己的伤心事,安慰他道:“真是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秦尚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哒,其实我有时也恨我自己的父母的。”

文云初道:“你放心,有我这个朋友陪着你,就不会让你感到孤独寂寞。”

秦尚装作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说道:“嗯嗯。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我相信你!”

文云初道:“父母嘛,是希望自己的儿女变好,但往往添加了自己的个人因素在里面,也许,父母是自私的吧。”

秦尚问道:“那你是怎么征得你父母同意的呢?”

文云初道:“一开始我提出了要求,并没有同意,后来啊,我就偷偷的跑了出去,挨了不少打呢!长大后,父母眼看管不动了,只好答应了。”

秦尚和文云初开心笑着。

他们二人逛着大街小巷,吃着糖葫芦,又买了点吉祥的小玩意,玩的甚是叫一个开心。

此时已是夕阳在山,人影散乱。秦尚回到秦府,文云初告知了客栈的住址后,回到了客栈。他们二人都在准备着次日的回京之旅。

当天晚上,秦尚小酌几杯清酒,回到卧房内,脑海中却浮现的全是文云初的身影。毕竟文云初长得实在是貌美如花,在幽城里面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不得不令人心动。

秦尚横竖睡不着,重新点上那盏吹灭不久且还带有余温的蜡烛,拿出了一张小小的宣纸和一支刚沾了墨的狼毫勾线毛笔,写下文云初这三个字。把毛笔在水中涮了涮,挂了回去。等纸张的笔迹晾干后,秦尚仔仔细细的把文云初的名字折成三角包,夹在了自己的书上。这才吹灭蜡烛,躺在床上,进入到了梦乡。

次日一大早,秦尚醒来,想起昨天晚上的自己,啪啪抽了自己两巴掌,心想:“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说罢,秦尚更衣洗漱后,带上了干粮,骑着马,来到了客栈前。秦尚发现文云初已经在自己马上等待多时了,看到秦尚来,向秦尚挥了挥手。

文云初道:“乾离,咱们出发吧!”

说罢,他们二人一起向京城的路上出发了。

骑了大概两三天,秦尚打开地图,才知道刚走了一半的路程。

文云初道:“乾离,咱们到哪里了?”

秦尚向文云初道:“咱们刚到林家湾,还有一半的路程。不过听说这里的鱼米水果丰富,可以品尝一二。”

文云初道:“咱们长途跋涉,干脆在这里好好找个驿站休息一晚也好。”

秦尚说道:“如此甚好,临之小姐,咱们就在此短住一宿。”

说罢,二人下了马,牵着马走进了林家湾中。

林家湾这里如同江南一样,慢雅静,这里没有幽城的繁华,又没有京城的森严。如若下绵绵细雨的话,如同水墨画般的景象。

他们二人租了两间客栈,简简单单的休息一会儿,就准备出去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

他们二人走在林家湾的青石板路上,看到街边有卖卖甘蔗水的,文云初走了过去,问道:“老板,甘蔗水怎么卖?”

老板回答:“姑娘,一杯十文。”

文云初拿出了荷花包,付了钱。买了两杯甘蔗水。

买了另一杯给秦尚。他们边走边喝。

文云初感到很奇怪,这里几乎都是卖甘蔗的。卖其他水果的都在少数。

文云初不解的向秦尚问道:“乾离,这里为什么全是卖甘蔗的?”

秦尚回道:“听闻这里曾经并不是叫林家湾,而是叫蔗林湾。”

文云初边喝着甘蔗水,边说道:“蔗林湾?”

秦尚道:“嗯对,这里盛产甘蔗,我年少时,父母征兵归来,路过此处,给我买了几根甘蔗带回来。”

此时,文云初的那袋荷花包掉在了地上,文云初和秦尚此时还浑然不知。

文云初问道:“那为什么要改为林家湾呢?”

秦尚道:“半年前,我也路过此处,问过这里一个当地百姓。”

文云初道:“他们怎么说?”

秦尚道:“听他们说,这改名还是文弘二十五年夏天的一个夜晚……”

「时间回到文弘二十五年夏天的晚上」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甘蔗林中有两名巡逻的村民提着灯笼哼着歌正准备下山。

他们二人互相聊天,一名村民道:“今晚上一会咱哥俩喝点啊?”

“行嘞!不醉不休!”另一名村民道。

就在此时,天上飞下来一名妖怪,站在这两个巡逻村民前面。

这两个巡逻的村民还没挑灯看个仔细。那两名巡逻村民被一招毙命,把两具村民尸体踢滚在了山下。

这名妖怪来到了巡逻屋中,不知道翻找着什么。拿起东西,离开巡逻屋后,就销声匿迹在此了。

过了两日,一个村民刚解完手,这才看到两具尸体。

那名村民回到村长家中,大声呼喊:“林子中有人死了!”

官兵到了,几名村民把尸体运了出来。官兵却看到喉咙上是猫爪的血印,也没有办法破案,只好立了悬案。

后来,这山里每到晚上,迷雾重重,这里村民认为是惹怒到了神灵,这里有妖怪在作祟。

后来,村里来个路过了一名称自己是钦天监的人,说这里煞灵作祟,把村名从蔗林湾改成了林家湾。

那名钦天监的当天在这片甘蔗山林中贴了一堆符咒,布了个阵法后才离开。

「时间回到现在」

文云初道:“我这人可不相信有神灵作祟。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去那片甘蔗林中探个究竟!”

秦尚道:“嗯,我也觉得可以去探探看。要不……就今晚?”

文云初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回到了房间,休息了两个时辰。

天上如钩的银月正在缓慢升起,他们二人骑着马,终于来到了那片甘蔗林旁。

只见那片甘蔗林外的甘蔗上,缠着红线,挂着小三清铃铛。在红线上挂着辟邪符。

一阵微风吹过,铃铛叮当作响。甘蔗林中的迷雾衬托,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文云初毕竟也是女生,第一次遇见这种诡异事,也不得不怕。

只见文云初和秦尚一身轻功穿了过去。

秦尚说道:“这里迷雾重重,你抓紧我,不要跟丢。”

文云初抓紧秦尚的手捥,秦尚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害羞的表情。

他们二人越走越深。他们来到了一间房屋中,打开了布满灰尘的大门,大门“吱扭吱扭”作响。

秦尚吹起了火折子,把两盏黄蜡烛重新点燃。

文云初这才松了手,秦尚道:“咱们寻找有没有线索。”

文云初冲他点了点头。

找了一会,文云初发现钉在墙上的地图一角碎片。

文云初道:“秦尚,快来!”

秦尚来到这里,看到了一角地图碎片。

秦尚道:“这是被人撕下来了。”

文云初道:“那为什么要拿这张地图呢?”

秦尚突然醒悟,道:“云初,你还记得咱们一路走来吗,有什么特征。”

文云初眉头紧锁,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思考了一下,道:“这里除了迷雾,就是……就是山地复杂!”

秦尚道:“没错!”

秦尚继续道:“我想,他们看到的妖怪,并不是妖怪,应该是两名歹徒,因为在夜黑风高且有迷雾的夜晚。两名歹徒带着面具,足以让人认为是妖邪作祟。”

文云初拍了下手说道:“对啊……但是,割喉的猫爪印怎么解释?”

秦尚无奈的冲文云初摇了摇头,在猫爪印的事情上,秦尚没有一点头绪。

秦尚和文云初正要离开房屋,文云初无意发现在桌子的角落放着一袋荷花包。

云初秦尚破鬼案 成功创立三人组 文云初走近一看,心里说:“怎么感觉像是我的荷包袋啊。”

文云初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袋袋,突然发现自己的荷包袋丢失了。

文云初大惊道:“这是我的荷包袋,怎么在这里?”

秦尚也走了过去,说道:“临之,怎么了?”

文云初道:“我的荷包在这里,我清楚记得,荷包袋我没有离开过身子……不对,我想起来了。”

“买甘蔗汁的时候!”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文云初打开荷包一看,还好没有丢失钱财。文云初合上荷包,挂在腰间后,

文云初和秦尚正要准备离开,蜡烛的光突然就熄灭了。

紧接着,在这所木屋的附近甘蔗林中飘过了几只怪物的身影。这几只怪物来到了屋顶上潜伏着。

文云初和秦尚互相点了点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文云初抽出剑,冲破了屋顶,飞了上去。把屋顶潜伏的几个怪物斩飞在了一旁。

那几名怪物迅速起身,文云初与那几名怪物又展开了厮杀。

文云初与这几只怪物打的有来有回,几个回合都是平手。

文云初拿着剑只刺穿了一名怪物身上,文云初刺中的一转剑,那名怪物尸体被震得四分五裂。

剩下的怪物,看到此景,无奈之下,硬着头皮还是冲了上去。

只见文云初飞着横扫了一剑,直击喉咙,几名怪物直挺挺的死去了。

文云初半蹲下去,看到几名怪物头上戴的是面具。文云初摘下一个面具,发现居然是彻彻底底的人。

就在这时,手上甩着一个金色酷似猫爪头的长链的兵器的带着怪物面具的蒙面人朝着文云初飞了过去。也同时把兵器甩了过去。

眼看就要刺到文云初了。突然,一把马槊把那个长链兵器给截了下来。

文云初刚起身,和秦尚与那名在半空中打了半天,那名蒙面人甩出兵器,秦尚拿着马槊把兵器绕了上去。

只见秦尚拎起马槊甩了一圈,直接把那个蒙面人重重的甩到几只甘蔗上面。

那名蒙面人落在地上,吐着鲜血,倒在地上。

秦尚和文云初向他走去。

秦尚拿着马槊,把蒙面布挑飞在一旁。

发现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所扮的。

只见马槊指着那名大叔,道:“你该当何罪!”

那名大叔哈哈大笑了几声,道:“遇到你们两个,纯属我倒霉!不然,通通给你们这帮杀喽!”

文云初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急匆匆的走上前去,一个大嘴巴扇了上去。

文云初生气道:“你这祸害,害人不浅,草芥人命,老天能让你能活这么长时间,也仁至义尽了!”

这个大叔气急败坏的说:“你!”

秦尚道:“怎么?这是没话可说了?”

那名大叔一只腿弯坐了起来,左手放在膝盖上。

长叹了一口气,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行,就让我这个寇来讲一段故事吧。”

文云初和秦尚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秦尚把武器收了回去。

那名大叔道:“我是林家湾的何姓人家,叫何忠,以前当地人叫我何先生。故事还得从文弘二十一年春天说起……”

「时间来到了文弘二十一年的春天」

话说这何忠是名私塾先生,为的就是教书育人。让这里的孩子离开这里,能够走出大山,去科举当官。

“铛!铛!铛!”门外的铃声响着。

“学生们,归家吧!”何忠说道。

那些孩子冲出教室,只剩下何忠一个人。何忠夹着黑包,里面装着两本被翻烂的课本,身了一身浅灰色带有白细竖条纹的交领长衫,戴了一双圆眼镜走了出来,显得格外文质彬彬的。

何忠离开私塾后,此时正是酉时。何忠来到了集市上。

何忠来到了卖鱼的摊位上,

卖鱼的看到何忠后,说道:“呦!这不是何先生嘛,您买点什么?”

何忠微笑的说道:“老板,来条鲤鱼。”

卖鱼的乐着说:“得嘞!给何先生来条大的,正好今个刚捕的,趁新鲜!”

卖鱼的说着,就把鲤鱼给整理好了,在水桶里洗一洗。放进一个袋子里。

卖鱼的说:“何先生,拿好!给夫人做蒸鱼去!”

何忠说道:“真是太谢谢您老板了!”

卖鱼的笑说:“小意思哩,哈哈哈。”

何忠回到家后,脱了长衫,戴上了围裙,看到夫人没有回来。就开始起锅烧油,开始做饭。

何忠厨艺也不错,做了一道糖醋鲤鱼,勾了芡,浇的那热油浇熟的金黄色鲤鱼呲呲作响。

随后,又做了两道菜,一道白灼虾仁,一道东坡豆腐。端在了圆桌上,又蒸了一锅米饭,给夫人盛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夫君,我回来啦!在外面都闻到香味啦!”何忠的夫人回来道。

何忠的夫人身材高挑,肤白貌美的一个女子,叫李莹鸢,年龄也与何忠相仿。

李颖鸢亲了一口何忠,道:“真是辛苦啦!”

随后,他们边吃边聊。场面一度祥和。

何忠温柔的说道:“夫人今天去哪里玩啦?”

李颖鸢道:“今天嘛,我行船画画。唉!可是夫君没在,真是可惜喽!”

李颖鸢装可怜巴巴的看着何忠。何忠道:“我相信,只要有夫人在的地方,就一定是最美的景色!”

李颖鸢边吃边笑咪咪的看着他说:“嘴可真甜!”

吃完饭,何忠收拾完屋子没多久,突然有人两个人找上门来,仔细一看,是私塾的前辈。一个是王洪之,一位是王作成。何忠正要款待让前辈进来。

他们没有好语,王洪之说道:“我看不必了。”

他继续严肃说道:“何忠啊,我们听说你不教孩子们礼仪之道,偏偏教什么反抗统治思想?此乃大逆不道!你这是要造反,要毁坏整个国家吗?”

王作成指了指何忠,道:“你啊,你啊!”

何忠听完当场就怒了,直接拍桌子,怒斥道:“什么听话,什么礼仪之道,不就是让人老老实实当条能使唤的狗吗?”

“你!”王洪之被怼的哑口无言。

王洪之道:“行啊,敢以下犯上了啊,我现在就开了你!”

何忠怒道:“来!谁怕谁!”

他们两个前辈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自顾自的走了。

李颖鸢问道:“夫君,你没事吧,消消气,不生那些腐儒的气了嗷。”

何忠和蔼的笑道:“没事,夫人。我没有生气。”

次日,何忠被开除了私塾先生的职位。怎么都没有想到,数百名学生直接在私塾门口游行示威,大字幅写着:推翻腐儒!

一名学长道:“狗贼!还何忠先生回来!”

王洪之眼看招架不住,只好请来了官兵,数十名官兵拿起刀小跑了过来,说道:“尔等是要造反不成?”

却没想到,王洪之说:“他们就是要造反,为了何忠这个孽障!”

学生拿起务农工具,抄起家伙就冲了上去。跟官兵打了起来,乱作一团。

何忠听到此事后,连忙跑了过去,喊道:“学生们,官兵们,不要再打了!赶快停下!”

同学们说:“看,是何忠先生!”

同学们和官兵们总算停下了。不料官兵们却想抓捕这些闹事的学生。

何忠站在学生身前,双臂伸平。在这一瞬间,何忠先生在学生们眼里,显得更为高大。

何忠道:“这件事是我起的头!与他们学生无关!”

何忠小声对旁边的学生们说:“去我家。”

说罢,官兵把何忠抓捕起来,送进了监狱。

几名学长来到何忠家中,李颖鸢着急的问来家中的几名同学:“何忠他怎么样了?”

几名学长伤心的跪了下去,道:“师母,对不起您,为了救我们,被官兵抓进去了。”

李颖鸢扶他们学生起来,递给其中一个人一封信,道:“这是何忠临走前写的,让你们看看。”

学生们凑进去一看,只见写着几句话:

亲爱的学生们,也许我已经被抓捕进去了,你们牢记先生几句话:不要畏惧困难,勇于迎难而上。勇敢做自己想去做的事。不要挂念先生,我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引路人罢了,。

学生们顿时泪目了。随后,向何忠夫人李颖鸢辞行而别……

何忠在狱中待了四年,何忠放了出来,已经是文弘二十五年了,他衣衫褴褛的去探望那所私塾,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何忠独自一人回到家中,桌子上已经堆积着厚厚的灰尘,看样子,好久没人住了已经。

何忠打听到,原来,夫人得知进狱后,因思念成疾,得了重病,为了治病养病,只好去京城了。

而那些学生们,有的失望投河自尽的,还有强忍着当仆人的,还有些当官的。还有少于不忘初心的,罢官归隐山林的……

何忠蹲在自己卧室角落里,泣不成声……

过了许久,何忠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换上了曾经满是回忆的长衫,戴上备用的圆眼镜。东奔西跑买了各种铁器,

来到了铁铺店,说:“老板,我打造一个玩具,给孩子玩,老板,我这有图纸。”

老板看何忠长得文质彬彬的,也没多想,就打造了那个长链兵器。

随后,何忠来到了深林中,想准备暂时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俗话说,因果不空。王洪之和王作成因为私塾的衰败,成了当地巡逻的村民。

文弘二十五年夏天,何忠看到他们,何忠眼里充满了仇恨,戴上了面罩,亲手杀了他们二人。因为林中有雾,只好去巡逻屋中,撕下了地图……

过了不久后,何忠正在林家湾的大街上买菜时,看到一位姑娘和小伙子正买甘蔗汁,荷包落在了地上,何忠上前刚捡起,他们二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为了安全,他放在了那个巡逻屋中。希望他们二人能寻找过来……

「时间回到现在」

“那些人是?”秦尚问道。

何忠苦笑道:“贼喊捉贼,你们不都是强盗吗?偷了我的银两,逃了出去。你们不也是为了他们手中利益罢了!”

文云初和秦尚捂着嘴笑了笑。

文云初从袖中掏出了其中一个强盗怀中掠夺的银两,还给了他。”

何忠一阵懵,说道:“你们不是……”

文云初道:“另外,谢谢你捡到我的荷花包。”

何忠说道:“原来是你的啊?”

说罢,何忠长舒一口气。

何忠慢慢起身,秦尚和文云初把他扶起。颤颤悠悠的回到了秦尚和文云初所在的客栈中。

来到秦尚的客栈中,他们三人围桌而坐,饭后闲聊道。

何忠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秦尚从腰中拿起令牌,道:“吾乃南斗军中郎将,秦乾离——秦尚!”

文云初也继续道:“吾乃江湖人士文临之——文云初。”

何忠突然站起身,向秦尚和文云初作了个叉手礼。

秦尚连忙扶着何忠的手臂,道:“先生,不必客气。”

何忠听到先生这个词后,瞬间绷不住了,眼眶含满泪水,泪水中交杂着辛酸和苦楚,还有些许高兴和悲伤。

何忠缓缓抬起头,慢慢的重新坐在凳子上。

何忠擦了擦眼泪,对文云初说道:“我也曾听闻过云初侠客的名字,没想到,在此见到了……”

何忠问道:“你们二人这是准备去哪?”

秦尚道:“我们回京城,路过这里。”

何忠点了点头。

文云初道:“先生,你夫人现在……”

何忠道:“我夫人也在京城,有个不情之请……”

秦尚道:“先生,请讲。”

何忠道:“若不嫌弃,我可否随你们共同而行……”

秦尚和文云初异口同声说道:“当然可以!”

何忠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之后有伴了,你们之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尽管跟我说。”

何忠谢过秦尚和文云初后,自己一人也租了一间客房,独自休息去了。

在秦尚的客房中,只留下了文云初和秦尚两个人。

文云初笑着对秦尚道:“幸亏有乾离你……总而言之,多谢啦!”

随后,文云初拍了拍秦尚的肩膀。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文云初边走出客房边说。

各自都回到了自己客房中,他们毕竟劳累一天了,也就早早的休息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忠早早的起了床,打扮回了曾经教书的样子,瞬间年轻了不少,但脸上却多出了些沧桑。

何忠买了些许早点,又买了匹黑骏马,一只手拎着三屉早点,一只手骑着马,回到了客栈中。

何忠知道他们还在熟睡中,为了不打搅他们,把两屉早点放在了他们的门口处。

“啊~”文云初打了哈气,伸了懒腰下了床。

文云初着装整理,洗漱之后,刚打开房门,一屉早点映入眼帘。

文云初看了看秦尚屋子,也放着一屉早点。文云初放在桌子上,吃着早点。

过了片刻,秦尚随后也醒了,穿好圆领袍后开了门。

“呀!”秦尚大喊一声。

秦尚小声说道:“给我的?这谁买的?”

文云初打开了房门,小声说道:“别一惊一乍的啦,是何先生买的。”

秦尚跟文云初小声的说:“不是,他给我干什……”

话还没说完,何忠推开自己房门,笑道:“我买多了,一人吃不了,索性分给你们点儿。”

秦尚说:“那就多谢何先生了啊!”

何忠摆了摆手,道:“不妨事,不妨事!”

说罢,秦尚端在桌子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文云初来到秦尚客房里,坐在秦尚的桌子对面,看着他如同饿狼般的吃饭,噗嗤笑了一声。

秦尚喝着粥,突然停下,看着文云初。

秦尚咽了咽,说道:“临之小姐,怎……怎么了?”

文云初开玩笑道:“本小姐闯荡江湖也有数年之久了,吃饭吃成这个样子的,我也是头一次见哎!”

秦尚解释道:“我太饿了,昨天就没怎么吃。”

文云初交叉手臂放在胸前,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装作语重心长的说:“嗯~言之有理。”

秦尚还想继续解释,只见文云初起身向房外走去,转头对秦尚说道:“听闻这附近开了一家酒馆,你吃完饭,一起陪我买酒去如何?”

文云初看了看秦尚后,离开了秦尚房间。只剩下秦尚一个人飞快的吃着饭。

三人行必有大理寺卿 秦尚酒足饭饱之后,看到文云初站在客栈门口,静静的等着秦尚。

文云初看到秦尚下楼后,文云初向秦尚道:“听说这附近开的一家酒馆,好像叫什么穆仙酒楼。昨日就看到这里的人人满人寰的,今天准备去看看。”

说罢,这二人向酒馆走去,只见那穆仙酒的酒馆中,人来人往,滔滔不绝。

只是奇怪的是,这里的喝酒的人无人说话,鸦雀无声。只有算账的掌柜扒拉着算盘带有节奏的响声,如同音乐般美妙。

文云初和秦尚刚踏进这家酒馆,一阵酒香就扑面而来。秦尚轻轻的嗅了嗅,一阵桂花酒的香气如同调皮的孩子般钻进秦尚的鼻子去中去。

文云初看了看掌柜后面墙纸中的字,写着:饮于德,品于静。勿需醉,微醺足矣。

掌柜看到这两人前来。掌柜轻轻的跟他们二人说:“敢问你们二位来点什么?”

秦尚看了看文云初,文云初心领神会,悄悄地说道:“来一壶五两的上好的桂花酒。”

说罢,文云初从腰袋上面解下酒葫芦,递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说:“我们这,按酒收钱,一共五两银子。”

文云初付了银子后,掌柜的拿着酒葫芦,在后屋内装酒。

只见掌柜的拿着带着尖嘴的大勺子,那琼浆玉液居然不潵半滴。真是唯手熟尔。

文云初拿完酒后,与秦尚走了出去没多远,秦尚抱怨道:“哎呀,这里真的闷得慌,一点也不热闹。一点也不爽快!”

文云初抿了一口酒,笑了笑说道:“酒有酒的规矩,人家有人家的规矩嘛!”

文云初递给了秦尚酒葫芦,说:“嗯哼!喝一口尝尝?”

秦尚犹豫了片刻,说道:“本人不胜酒力。”

文云初面对着初升的太阳,洒脱的喝着酒,开着玩笑说道:“堂堂一个中郎将,居然不会喝酒,可真是无趣……”

秦尚刚想狡辩,文云初说道:“这里真的不错……那个秦尚,陪我在这里坐会,聊聊天。”

文云初来到了一处一片空地,在这个四处无人的地方,草地上矗立着一棵大槐树。

文云初和秦尚坐靠在那棵大槐树下,初升的阳光暖暖的也侧照着他们二人各一侧的脸颊。

一阵轻风拂过,除了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还有文云初那红色的交领长衫以及带有红发带的高马尾也一同随风而飘。

文云初洒脱的喝着酒,那桂花的酒香与文云初的体香也一并随风飘散在空中。

文云初道:“我说乾离,相处这么久了,不如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呗?”

秦尚道:“小时候……小时候我只是在府中长大,除了学那些印在课本多年的书籍,就是习武。一次,我调皮捣蛋把阿爷的玉佩摔碎,阿爷知道了,当时挨了不少打呢。有时真羡慕你,家对你也是无拘无束的。”

文云初洒脱的说道:“本小姐生于天地之间,这江湖如此之远,每走一步,都是家。不过,本小姐我可向来不知道家是什么。既然不知道,索性不探究就好啦,免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这一句话,秦尚听文云初这句话颇为耳熟,却忘记自己在哪里听过了。

「画面一转」

何忠穿着一件窄袖的浅灰色带有竖白线的交领长袍,带着那双圆眼镜,腰上系着一条棕色宫绦,走路如疾风一般,穿梭在人群当中。

何忠来到了仅仅一家的书铺,买了一张空白的书信和一封信封。

何忠回到客房中,拿起刚刚蘸好墨的毛笔,行草的毛笔字迹行云流水,铿锵有力,又不失风度。如同他做人一般正直无私且风度翩翩的男人。

只见写到:

初闻爱妻身心抱恙,乃思不忠不孝何忠成疾所致,今身可安否?

夜常辗转反侧,亦常偷泣于床卧之上。吾悔曾未达君之所往,心之所愿。吾甚愧悔于吾妻鸢儿。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否极泰来,阴阳并补。吾今交友于二人,一乃庙堂之高为中郎将秦尚,一乃江湖之远为江湖女侠文云初。

吾其所思,日后定可传吾所想,宣吾所思。亦吾之所愿也。

闻日后太平,吾与夫人并肩亦行于江湖悠远,隐于市井之间。

——无功受禄之夫君何玉烛

写罢,只见何忠一滴眼泪落在纸上,只见何忠用衣袖抹干眼泪,擦了擦纸上的泪水。看着写的这封信,好似幻想到了重见夫人的场景,突然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何忠装好信封后,用浆糊仔仔细细的向信口粘了起来,随后轻轻的吹干那信口。放进了自己的布包袋中。

没过多久,秦尚和文云初正好回来了,文云初道:“何先生!在吗~”

只见何忠开门,一步一步扎实的下了楼。

文云初道:“先生,给你买的好酒,尝尝!”

说罢,文云初拿了一壶烫过现还有余温的热酒递给了何忠。

何忠朴素左手拿着那壶余温的热酒,右手用衣袖擦了擦鼻子,笑了笑说道:“真是太麻烦云初小姐了!”

文云初道:“先生,太客气啦。”

只见,何忠上楼的表情如同孩童般那样欢乐。

秦尚在一旁跟文云初说道:“临之,你觉得何先生这辈子使命是什么?”

文云初抱着剑,笑眯眯的看了秦尚一眼,说道:“何先生的使命也许是宏大的,他无时无刻不在为未来以及国家着想,你觉得是不?”

秦尚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与文云初一并上了楼。

当天晚上。何忠在客房中,独自正喝着酒,呆着看蜡烛灯上的火光。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门外人说:“是我!秦尚。”

紧接着,何忠将那个长袍披在身上,开了门后,秦尚坐在何忠桌子的对面,说:“先生,我总觉得你还有其他心事,跟我说说无妨,说出来就好了。”

秦尚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何忠叹了口气道:“中郎将,你可知何为家吗?”

……

次日,他们三人一早骑着马,离开了林家湾。

他们三人骑着马一路南下,又经过了三天的长途跋涉。京城外的城墙隐隐约约的浮现在了眼前。

“看!那里是……那里是京城!”秦尚道。

文云初和何忠看了看秦尚所指的方向,文云初向秦尚说道:“咱们三人经历了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京城了!”

“咱们比一场怎么样?比谁先到京城城门脚下!”文云初道。

“比就比!”何忠和秦尚答道。

说罢他们三人骑着马,互相攀比着骑着马,飞奔到了京城的城门下。

“我第一个到啦!”文云初笑着说。

秦尚面上存留着一丝不甘愿,说道:“哎呀,要不说行走江湖的人体力真的好呢?你赢了!”

文云初转着头一边笑,一边伸出了右手食指,抬起秦尚的下巴对视着文云初那双眼光深邃的单凤眼,调皮的说道:“呦~输不起啦?”

秦尚没有见过这等场面,如同老鼠见到猫般那样,生怕乱动一下的失误,会让自己尴尬到死。

“咳咳!”何忠骑着马慢慢的跑了过来。

文云初突然把手迅速的收了回来,紧张的看向京城里。

秦尚心里想到道:“哎呀妈呀,何先生真是我命中贵人啊~”

何忠来到旁边,说道:“你们方才骑着马飞奔而过,可惜啦,没有看到一处美景。”

文云初和秦尚的目光转移到了何忠身上,文云初和秦尚想了想方才虽说飞奔而过,但也没见到什么画面,都满脸充满了疑惑。

文云初问何忠:“先生,您看到什么什么啦?”

只见何忠开玩笑说道:“方才啊,看到了两只大雁在飞到地上,依偎相守在一起,你们说,是不是一副景色啊,哈哈哈。”

只见秦尚和文云初头立马转向前方,都知道说的他们自己。这俩人好似把毕生的亏心事都想了一遍,也抵挡不住这样的尴尬。

秦尚回道:“不是先生啊,你怎么也那样起来了。”

说罢,他们三人骑着马边进城,边聊天。

何忠说道:“想当初我和你们嫂子认识的那会,也是如此。”

秦尚和文云初如同被老师训斥的学生一般紧张。

秦尚狡辩道:“我俩不是这个关系,我俩……”

何忠点了点头,说道:“我懂。”

只见,文云初和秦尚两个人眼色使的那叫一个有来有回。

一眼望京城,只见京城属于江南烟雨地区,这里如同画墨般存在,美轮美奂的。这里不仅仅慢静雅,听闻远处的琴声,长舒一口气,都格外的沁人心脾。

在京城的皇城中,却没有京城井市般的风雅颂,只有威严的气息笼罩这片皇宫,冷冰冰及不寒而栗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京城外,这里是一片繁华,这里如同数倍的幽城,这里不仅有杂耍的,还有几家茶馆正在进行斗茶的。这里画坊,服装店小吃店也是颇多,让人琳琅满目,不得不让人惊叹是京城的井市,如此的繁华。

京城的人,男生穿着都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女生更是花枝招展,鲜艳夺目的。仿佛一个个如同仙人下凡一样。

他们三人虽说一个是中郎将,一个是江湖人,一个是文人。对此,也都叹为观止。

他们三人骑着马,慢悠悠的走进了一条名叫画坊街,听名字也能知道,这条长街全是画画的。

何忠向他们二人说道:“真是怀念啊。想当年认识你们嫂子,她也是京城这条长街的画坊的女店主。当年,我当时来京城参加科考嘛,遇见了她。”

“没想到何先生如此稳重的人也有如此的一面啊!”文云初道。

何忠嘿嘿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当年啊,是文弘十五年,那年我刚二十三四……”

「时间来到文弘十五年」

何忠那时候刚二十三岁,来京城参加了科考,几天的科考考试过后,来到了画坊街。想着让人给自己画一副画像,寓意着自己脱胎换骨。

好巧不巧,他看到一家身着华丽的小姑娘坐在桥旁,画着那属于江南的景色。

那时,李颖鸢年芳二十,圆圆的鹅蛋脸,雪白无瑕的皮肤,一双大杏眼,紧致的五官,半披发饰的黑柔的长发上,戴着一朵小白花。真是让人越看越心动。

李颖鸢她刚画完景,总觉得缺点什么。头无意中转过去后,看到了一个又白又嫩,风度翩翩,温文尔雅,身材高挑且星眉剑目的男生徘徊在这里。

“喂!过来!”李颖鸢甜甜的声音说道。

何忠看到她,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快过来!”李颖鸢笑道。

说罢,何忠小跑跑了过去。

李颖鸢道:“你站在桥上,我把这幅画完成喽!”

何忠点了点头,站在了桥上,李颖鸢给他摆好了姿势,挺胸抬头,右手在前端着,并且拿了一把合上的扇子目视远方站在这里。

李颖鸢蹦蹦跳跳的回了过去,开始完成了这幅画作。

一炷香时间过后,李颖鸢画完了这幅画,摆摆手让何忠过来,看看画的怎么样。

何忠小跑的过来,乍得一看,这幅画如同拍照的照片一般,画的惟妙惟俏。

李颖鸢把画交给了何忠,并要求说:“你每周都要来这里等我。”

渐渐的,这两个人开始生出了情愫。

文弘十六年,何忠成功上榜。位居第一名。当时,放榜的消息何忠兴奋的不得了,立马跑去找李颖鸢说。

李颖鸢听到何忠上榜后,也眼前一亮,两个人手拉着手,一并跑去放榜台去看。

何忠当上了京城的官员以后,拥有了一座府邸,名为何府。

文弘十七年的时候,他们二人举行了婚礼,入了洞房,从此就结为了正式的夫妻。

在文弘十八年的时候,听闻蔗林湾需要私塾。让官员历练。

何忠征得李颖鸢的同意后,去上报皇帝,皇帝将一二品暂撤官职,等文弘二十八年末再回去复职。

何忠到了蔗林湾中,开始历练许久。在蔗林湾买了个宅子,就是那所宅子。

而所说的进监狱之所以很快放出,以及以后官员没有抓捕,只是文弘二十五年他们当地官员才得知他是京城官员。但是,何忠真的是简朴至极,两袖清风的人,果然,李颖鸢没有看错人。

后来,他为了不暴露身份,只好隐居山林……

「时间回到现在」

“啊?”秦尚和文云初吓了一跳。

“不是,先生您……”秦尚道。

何忠只好拿出了布包袋里的令牌,给了秦尚和文云初看看。

只见那枚金雕的令牌上写着:大理寺

文云初惊讶的说道:“大理寺卿?”

话音刚落,秦尚立马恭敬说道:“参见……”

秦尚还没说完,何忠道:“嘘!叫我先生就好。”

文云初和秦尚点了点头。

秦尚的新身份 他们骑着马,过了画坊街,途中,途中路过了那令何忠怀念的桥,何忠向桥那边看了看,脑海中又怀念了过去,顿时心中五谷杂陈的,从他眼中就能感觉到,好似有说不清爱恨情仇。

他们骑马路过京城的大街小巷,何忠道:“你们来我府中住着吧,闲房挺多的。另外,京城客栈的价格比较高。”

文云初和秦尚谢过何忠。

转眼间,他们来到了何府中,三个人下了马,何忠的管家姓黄,看到何忠来到,跑了过去握紧何忠那双手。

黄管家眼里含着泪道:“何公子,您……受苦了!”

何忠安慰道:“无妨,无妨。不提当年事了。”

说罢,黄管家把三匹马栓进了后院。

何忠回到思念已久的何府中,文云初和秦尚也走了进去。

只见何府中,并没有秦尚的府中那样精细,没有大大小小的歌姬名角,也没有如同皇宫般的庄严华丽。只有几间房子,显得空落落的。

管家把文秦二人带到了两间偏房,住了进去。

休息两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何府的主堂中。

在客座中坐了下来。静等了一会,何忠走了过来。

何忠道:“你们久等了啊。”

他们三人说罢,在此喝茶畅聊。

管家也走了过来,在何忠耳边悄悄说几句话。

何忠突然向他们二人道:“你们稍等一下,我处理一下事情。”

说罢,何忠急匆匆的随着管家走出府中。

来到府外,看到远方一个小姐。

只见那名小姐站在远方,臂中挎着一提菜篮子。

顿时,何忠跑了过去,紧紧抱住她。眼泪随着脸颊流了下来。

何忠哽咽道:“颖……颖鸢。”

不错,这个小姐正是李颖鸢。她还是如此的漂亮美丽,还是如此的善良大方,如此的知书达理,还是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

李颖鸢也紧紧抱住了何忠,李颖鸢温柔道:“我的私塾先生,受苦了吧。”

何忠如同一只流浪江湖,突然有了家的小奶狗的神情一般看着她。

何忠道:“有了你,我便有了家。”

把站在何府的黄管家看的感动坏了,眼里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小声的说道:“太好了,太好了,挺好,挺好。”

何忠说道:“夫人,你身子无碍了嘛?”

李颖鸢道:“这不是听说你进去了嘛,身体受了寒,管家知道了,连夜驾着马车,来到林家湾把我接回到了京城。”

李颖鸢捋了捋何忠的头发,温柔道:“你呀,还是如此的不会照顾自己,竟让我操心。”

何忠哭着笑着,左手领着李颖鸢的手腕,右手拿过了菜篮子,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何府前。

何忠停下了脚步,向黄管家鞠了个躬。说道:“多谢黄管家。”

何忠惊慌说道:“公子,这使不得,使不得啊!这是卑职的职责啊……”

说罢,一起进了何府。

何忠和李颖鸢进了主堂后,何忠向李颖鸢介绍了结识的伙伴朋友。

文云初和秦尚看到李颖鸢进来,立马起了身站了起来。

何忠向李颖鸢道:“这是江湖女侠文云初。”

李颖鸢作了个万福礼道:“见过文女侠。”

文云初道:“何夫人不必客气。”

何忠继续道:“这位是南斗军中郎将秦尚秦将军。”

李颖鸢也作了万福礼道:“见过秦将军。”

秦尚道:“何夫人不必客气。”

李颖鸢道:“真是劳烦二位忠义之士了。”

文云初道:“无妨,跟小姐讲讲当时发生的有趣的事。”

这句话,可真打开了李颖鸢好奇的心,也打开了文云初的话匣子,来到府外,坐在石桌凳上,他们二人嗑着瓜子,吃着橘子,讲起来往事。

只留下秦尚和何忠两个人懵懵的,干瞪眼看着她们二人。

秦尚道:“先生,是不是女生都见面熟?”

何忠道:“不知道,我也好奇。”

秦尚道:“真是千里遇知己啊。”

何忠如同机械般点了点头。

于是,秦尚和何忠二人回到了屋内,二人喝着茶,也同她们般的,聊了起来。

李颖鸢听到文云初讲到了事情,边吃边笑。

李颖鸢的下巴趴在手背道:“临之,你在江湖上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不。”

文云初道:“那瓜可多了去了,我慢慢讲给你听哈……”

文云初道:“我给你讲讲当时我遇到秦尚的事情吧。”

文云初继续道:“话说是文弘二十六年,那一天是月黑风高的晚上,天上乌鸦悲戚的叫着。风吹的拔凉拔凉的。他骑着一匹战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言不合的冲进了敌人的阵中,一枪一个。后来,他重伤差点身亡,还是本小姐路过这里,把他身后几名敌人杀了干净,把他驼上马上,带了丝空山疗伤。”

李颖鸢鼓了鼓掌,道:“少侠真威武。”

另一边,秦尚和何忠聊着天。

秦尚同说书先生般道:“话说文弘二十六年,那场保卫战。我当时以一敌百,把敌人杀的屁滚尿流。后来,遇见了这个文云初,我俩一同作战,杀得有来有回……”

何忠听讲行军打仗的老过瘾了,道:“将军此乃大义凛然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何忠佩服!”

真可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他们四人如此惊人的相似。

次日一早,何府门外有人敲门。

文云初大声说道:“来啦!别敲了!”

一打开门,突然惊住了。

只见一个身穿紫袍的太监,手里拿着皇帝意旨。身后站着几名皇家士兵,

太监道:“敢问,何忠何大人在家吗?”

何忠从主堂走了出来,看到了太监。

太监道:“大人,老奴搁着呢!”

何忠招了招手,这才进了府内。

只见太监走了进去,手里的拂尘一撇。

太监道:“有请何忠何大人接旨~”

何忠跪了下去,道:“何忠接旨!”

太监说:“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何忠替朕体察民情,现已回京,朕心甚慰。故宣何忠重复大理寺卿一职,为民除害,替天行道。朕愿何爱卿继承一片初心,清正廉洁,惩恶扬善,钦此!”

何忠道:“臣何忠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何忠接旨后,站了起来。

何忠道:“真有劳金大人了。”

金太监小声道:“圣上什么都知道。不过,注意点见不到人的那些。”

何忠道:“明白!多谢金大人了。金大人进来吃点饭?”

金太监道:“刚吃完一笼包子。行了,何大人,我先走了哈!”

何忠道:“恭送金大人。”

说罢,金太监随着官兵离开了何府。

何忠关上门后,秦尚和文云初及李颖鸢出来了,道:“恭贺何大人官复原职。”

何忠勉为其难的笑了笑,又锁紧眉头,踱着步,思考着事情。

李颖鸢不愧是何忠的夫人,向秦尚和文云初小声道:“他在思考着事情,不出意外的话是关于皇帝和禁冥卫的事情。”

不出所料,何忠道:“看来皇帝的眼线真深啊。”

秦尚刨根问底道:“什么意思?”

何忠道:“秦尚啊,看来,皇帝的旨意也会送进南斗军营去了。你现在赶快去。”

秦尚说罢,直接骑着马,来到了南斗军营门口后,下了马,侍卫向他作了揖后,一名侍卫牵着马。秦尚急匆匆的走了进去。只见金太监在军营里,右手端着圣旨。背对着站在他面前。

秦尚单膝下跪道:“秦尚接旨!”

金太监缓缓转过身去,道:“你可终于来了!”

金太监宣布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中郎将昨日回京,宣中郎将进京面圣,钦此!”

秦尚猛的抬起头,又低了下去,道:“秦尚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尚起身后。

金太监道:“赶紧去吧,圣上候你多时了。”

说罢,秦尚随着金太监进京面圣去了。

来到了皇宫内,这里森严的感觉,足以让人喘不过来气。

金太监道:”皇帝在御花园等你。”

秦尚谢过金太监后,匆匆忙忙的走到了御花园。虽说秦尚匆匆忙忙的走,但每走一步同如履薄冰。

来到了御花园中,秦尚跪了下去,道:“臣秦尚叩见陛下。”

只见皇帝打扮非常漂亮,同仙女一样,腰间配着一个荷包,发出了阵阵的清香。

皇帝面部打扮的如同御姐范。

没错,她是位女皇帝。她也姓秦,名楚歌。而秦尚是这位女皇帝的亲弟弟。

秦楚歌转过身后,虽打扮的同仙女一般,但也掩盖不了她身上的帝王气息。

秦楚歌赶紧把秦尚扶起,道:“这里没旁人,就咱们姐弟俩,叫姐。”

秦尚道:“姐。”

秦楚歌笑了笑道:“你也真是的,是不是忘记你姐我啦?”

秦尚挠了挠头道:“哪能啊,我姐最漂亮了,我一直都在想姐姐你嘞!”

秦尚和秦楚歌走到一座有山有水的花园中的小亭子上坐了下来。

秦楚歌摸了摸秦尚的头,道:“嘴甜劲儿的。弟,你是不是遇见心仪的女孩子了啦?”

秦尚道:“啊?没有啊?”

秦楚歌道:“你眼睛可瞒不住我哦。”

秦楚歌继续道:“让我猜猜看,好像那个女孩子姓文吧。”

顿时,秦尚身上吓出了冷汗。眼睛开始躲躲闪闪的。

秦楚歌道:“朕身为一国之君,弟,你放心。我会同意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秦尚两眼放光,道“还是我姐好!”

秦楚歌道:“这样吧,我宣布一个旨意,让你暂时离开庙堂之高,行江湖之远,如何?”

只见秦尚还有些顾虑。

秦楚歌道:“你放心,需要南北斗军你还是都可以调动的,也可以找朕来谈心。”

说罢,秦楚歌拿了一枚玉中带金的玉佩递到了秦尚的手中。

秦尚的顾虑也消失了,答应了下来。

秦楚歌阴阳怪气道:“哎呀,朕在这个宫里,一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还好有你。不如,说说这些日子的经历如何?”

用余光看了看秦尚。

于是,秦尚与秦楚歌讲述了这些日子的经历。

只见秦楚歌用手背端着头,听着秦尚讲的事情,只是点着头。

秦尚说道:“姐,这些日子的事情就是这些。”

秦楚歌的眼睛如同猛虎豺狼般尖锐,阴阳怪气的说道:“弟,你应该知道朕想听的不是这些吧。”

秦尚突然站起身跪了下去,道:“卑职愚钝,还请圣上点拨一二。”

秦楚歌端着身子,站起身后,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冷笑说道:“朕只想听听关于文云初的事。哦对了,还有关于禁冥卫的事。”

秦尚眼睛突然有了一丝恐慌,大概他知道皇帝已经知道文云初杀了禁冥卫的事情了。

只好说道:“属下该死,此事卑职想亲自调查,还皇帝心里安稳。”

秦楚歌笑了一下,坐了下去,道:“朕方才看你还有一丝犹豫,既然说了,那朕放心了。起来吧,弟。”

说罢了秦楚歌扶了秦尚起来,又坐在秦楚歌的旁边。

秦楚歌道:“来人!拿着果盘来!”

没过一盏茶功夫,果盘和桌子拿到了皇帝面前。

秦楚歌拿着牙签,扎了一颗苹果块,亲自喂到秦尚的嘴里。

秦尚好像明白意思了。这是在说,在江湖上,不要说自己的身份,把嘴堵的死死的,与谁都不要讲,包括文云初。

秦楚歌看到秦尚的神情后,笑了笑道:“不愧是我弟,聪明。”

随后秦楚歌拍了拍秦尚的肩膀。

秦楚歌勉强吃了几口水果,起了身,离开了凉亭。

只留下秦尚一个人和两名侍女在这里。

秦尚也要起身,却不料被侍女拦了下来,道:“秦公子,圣上让你吃完这些。”

秦尚只好无奈吃着水果,无意中,看到水果盘底下压了一张小纸条。

拿出一看,用瘦金体写着:「坦然面对」这四个字。

这是皇帝秦楚歌写的,正是秦楚歌喂秦尚的时候,趁秦尚不注意,放于盘下。

终于,吃完后,秦尚这才离开了皇宫。

谁也没想到,秦尚刚一出宫,在宫门口,金太监已经端着一封圣旨站在这里,候他多时了。

秦尚跪下接旨。

金太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中郎将秦尚不务正业,即日起,暂免秦尚一切职务,待留察看,钦此!”

秦尚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回忆过往事云烟 秦文二人行天下 秦尚独自一人走在大街小巷之中。

看着熙熙攘攘的京城,不由自主的被市井中的烟火气深深的吸引了。

秦尚孤零零的走在井市当中,在一处酒馆门口坐在门外的桌椅上喝着酒,他看着每家的妻儿老小其乐融融的,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想到从小到大,父母因为带兵打仗,几乎没有时间来陪着他。父亲原本是皇帝,可是在一次御驾亲征的过程中,突然感染了瘟疫,导致了驾崩……

「时间来到文弘元年的前一年,也就是武陨三十年」

那是,皇帝为秦英,皇后为何宁海。正是秦尚和秦楚歌的父母。

当时也是父母的情愿吧,因为父母除了宫中之事,并且常年御驾亲征,没有时间陪着秦尚。

父母在他年少时,看到秦尚适合亲临沙场,先皇后为了他不再踏入父母的老路,为了以后他能够活着太平,过得快快乐乐的日子,以及为了他不在皇宫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活。只好传位于他的姐姐秦楚歌。

她姐姐秦楚歌比秦尚大了三岁,并且她身上从小就有帝王之气,并且在布局战略和城府等方面也略胜他一筹。他父母经过他们二人及文武百官的同意后,他们父母好像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在最后一次御驾亲征之前,传位于他的姐姐,秦楚歌。

秦楚歌从小就喜欢保护着秦尚,哪怕在秦尚的叛逆期,也都是安慰着秦尚。

年少一次,因为摔碎父亲的玉佩,被父亲戒尺惩戒,打的手红肿。秦楚歌给他上的药,安慰着秦尚……

「时间来到文弘元年」

那年,得知了父母驾崩在外的消息,秦楚歌不仅是为了先皇遗旨,也是为了秦尚,只好奉献了自己,当上了皇帝,更改国号名为文弘。

自此,女皇顺利登基。秦楚歌为了忙于国家事业,从此之后,陪伴秦尚的时间就很少了。

「时间来到文弘十年」

一次,姐弟俩有一次因为一次分歧,闹得不可开交。秦楚歌一怒之下,摔碎了秦尚给秦楚歌做的一个陶俑。

从那一次后,秦尚对他姐姐秦楚歌也就心灰意冷了。秦尚一直以来,认为这世上最疼爱自己并且是秦楚歌,没想到,这恰恰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时,秦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消失一丝情义的皇宫。一直漂泊在外,再也没有回去过。

从此,秦尚就开始了单打独斗,自力更生的生活。

「时间回到了文弘二十六年」

在文弘二十六年的时候,因为平叛战乱,幸亏文云初照顾了他,秦尚从此燃起了还有被爱的希望。

他原本想着隐姓埋名,文云初不经意说一句让他回京述职。文云初的话秦尚一直牢记在心。

秦尚当日离开丝空山的时候,心里想着:“原来,我还有被人疼爱的照顾的一天。这一世,我必铭记于心,报答于你。算了,至于姐姐,哼,常言道,自古无情帝王家,这辈子,早晚跟她一刀两断!”

秦尚当日启程回京复职。其实,当日秦尚对她姐姐秦楚歌已经生疏了。

在京城封赏中,秦楚歌道:“宣秦尚上殿封赏!”

秦尚走了过去,跪了下去。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时,朝堂文武百官有些人也都在窃窃私语,道:“这,怎么跪下来了?这不是皇帝的亲弟吗?”

秦楚歌看到跪下喊到皇帝的弟弟,从一开始心里的迫不及待,瞬间到了冰窟中。

秦楚歌为了稳全大局,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秦尚杀敌有功,提秦尚为南斗军中郎将!”

秦尚带有一丝怒气,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后,秦楚歌身为姐姐,本身想要找秦尚好好谈谈心,化解误会。

却怎么都没找到秦尚的身影。

「时间回到现在」

秦尚喝的酩酊大醉,眼里似乎出现了一缕杀意。随后,醉倒在了桌子上。

「画面一转」

秦楚歌来到了皇寝中,独自一人,坐在寝卧上,也想着曾经的往事,秦楚歌也知道对秦尚的关爱不足,愧疚感也是油然而生……

「时间来到文弘二十六年」

秦楚歌叫住刚下朝后的身穿红袍的一品官员,道:“宋太傅,可否知道秦尚的去向?”

宋太傅道:“启禀皇上,方才臣看到秦尚退朝后,一个人急匆匆的离开皇城,看样子像是离开京城了。”

说罢,宋太傅谢过皇帝后,离开了皇宫。

秦楚歌也彻底心寒了,只是无奈的冷笑了一声。回到皇宫的后殿了。

秦楚歌坐在御书房前,拿起秦楚歌自己修复好的那个陶俑,两滴眼泪掉在了那陶俑上,她在御书房沉思了许久许久……

「时间回到现在」

文云初走在长街中,买了很多的小零食放在了手提的竹筐里,有糖葫芦,吹糖人,各种甜点。

就在这个时候,文云初无意中看到了在酒馆已经喝醉不省人事的秦尚。

文云初连忙跑了过去,拍了拍秦尚的脸,在耳边道:“喂!醒醒!”

文云初也是无奈,只好把秦尚背了起来,手里还拿着装满零食的竹筐。朝着何府的道路中走去。

到了晚上,现已是皓月当空,躺在床上的秦尚终于慢慢醒了过来,拍了拍头,随后坐起了身。

只见文云初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抱着臂,有些许生气的看着他,道:“呦,你醒了?”

秦尚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在一家酒馆……”

文云初生气的笑了,道:“要不是本小姐在此路过,你或许还在那睡着呢!”

秦尚道:“你把我送……”

文云初打断了他的话,道:“昂!”

秦尚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没做什么事吧……”

文云初道:“没,你跟头死猪一样。可把我给累坏了。”

文云初继续道:“发生什么事了?借酒消愁?”

秦尚说道:“没……没什么事。”

文云初道:“你之后有什么不开心事,跟我聊聊。别压在心里,压久了身子会得病的。”

秦尚如同一个乖宝宝一样,点了点头。

文云初站起身道:“行啦。看你醒了,我也放心了,一会吃饭了。”

说罢,文云初转身走了。

秦尚目送文云初的背影离开。看到文云初,仿佛看到了秦尚自己小时候被她姐姐秦楚歌保护他的样子。

秦尚看到圆桌上放着一串糖葫芦和一个糖人。连忙走向桌前坐了下去,吃着那串又甜又脆的糖葫芦和糖人。秦尚的眼睛里又不由自主的湿润了,两行热泪流到了脸颊。

秦尚擦了擦眼泪,吃着糖葫芦,那串甜甜糖葫芦,自己吃着却有些许发苦。原来是伤心造成的。

在何府主堂外,摆了一桌子的菜,何忠端着菜来到桌子前,问道:“哎,云初小姐,这秦兄怎么还没出来呢?”

文云初道:“他一会就应该出来了。”

只见,秦尚笑着脸走了过来,道:“呦,这么多菜啊,在卧室都闻到香味啦!”

何忠笑道:“是吧!”

何忠继续说道:“哎我说秦兄啊,这些菜可是我和夫人及文小姐做的呢。你要不回头表演个才艺,展示展示!”

只见文云初和李颖鸢鼓掌道:“就这么定了!来一个!”

秦尚害羞的点了点头。

秦尚来到圆桌上,秦尚坐在了文云初的右侧。李颖鸢坐在文云初的左侧,何忠坐在了李颖鸢的左侧,还有一个空位正是黄管家的。

这场面,堪比一家人的其乐融融了。

他们几个人吃着菜,何忠和管家,每人拿起一杯桂花酒,何忠率先起身道:“祝贺咱们几个人能够有缘聚在一起,祝咱们几个人啊,前程似锦,同今日一样,如同一家人!”

在座的几位鼓着掌道:“好!”

管家说:“听闻主人官复原职,又遇到了这么多的伙伴,真是双喜临门呐!祝在座的各位,再接再厉!努力做好自己!”

在座的纷纷鼓掌叫好!

李颖鸢和文云初一起起了身,李颖鸢道:“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不仅迎回了我家夫君,并且结识了一个女侠闺蜜,干杯!”

在座的几位纷纷鼓掌道:“好!”

文云初道:“从小我行走江湖,真是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温馨,不过还差一点。”

何忠疑问道:“云初姑娘觉得还差些什么?”

文云初道:“还差……秦尚的才艺,哈哈哈!”

在座的各位都笑着。说道:“来一个!来一个!”

于是,秦尚站了起来,说道:“那我给大家展示个秦家剑法,如何?”

在座的几人鼓掌道:“好!”

文云初道:“我陪你一起如何?”

说罢,文云初和秦尚二人,手牵着手,表演了一段行云流水般令人惊叹,搭配的同仙侣般的剑舞。

「画面一转」

在皇宫中,秦楚歌披着睡袍,,披着发,独自一人坐在白天的花园的亭子前,望着那皎洁的月光,拿起了一竹洞箫,吹了起来。洞箫呜呜咽咽的,如同诉说着一段悲伤,令人断肠。一阵微风拂过,秦楚歌头发也随风飘荡着。那曲洞箫曲吹完后,随着风飘散在了远方。

秦楚歌缓缓的看着风吹去的地方,仿佛要让那首箫曲传达到秦尚这里,让秦尚明白姐姐秦楚歌真正的想法。可这一切,都是幻想罢了。

秦楚歌横拿着洞箫放在腿上,望着月亮,回忆起曾经年少时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打闹嬉戏的画面。

秦楚歌温馨的笑着,眼睛里却充满了忧伤以及一丝泪水,却换了一声长叹。随后,秦楚歌缓缓起身,离开了这个亭子,孤零零一个人回到了皇寝中,把箫横放在了桌子上,坐在床上,拿起那修复好还满是裂痕的瓷俑抚摸着瓷俑的脸庞。

随后,秦楚歌躺了下去,把瓷俑放在了自己枕头旁,吹灭蜡烛,盖上被子,睡去了。

秦尚定不知道,自从秦楚歌当日摔碎了那具陶俑,当晚自己一个人在卧室粘着陶俑,手都扎破了一个大口子,秦楚歌也没有感受到疼,直到把陶俑修复好为止。

每天晚上睡觉,秦楚歌都把这具陶俑放在枕头旁,如同秦尚跟秦楚歌躺在一块睡觉一样,如此的安心,安逸。

次日一大早,文云初,秦尚四人早早的起了床,在户外运动压腿起来。

何忠道:“我说秦尚,你这被停职了,干脆与云初姑娘一起行走江湖得了。”

李颖鸢道:“在京城和家里待着多好呀!行走江湖,每日经历打打杀杀,令人提心吊胆的,放心不下。”

文云初道:“夫人所言极是啊!可是,我身为江湖人,也只好如此了。”

秦尚道:“夫人放心,有我在,她不会受伤的。”

文云初转头冲着秦尚道:“我怎么总觉得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何忠笑道:“以后在江湖上,遇到什么稀奇有趣的事,不如记下来。回头给我们讲讲,如何?”

文云初眼睛转了转,道:“我觉得可以,这件事,就由……秦尚你来写吧!”

秦尚道:“全听文女侠的。”

于是,他们四个人笑了起来。

到了辰时,文云初和秦尚二人与何忠几人在此别过,离开了何府,骑着马,向悠悠的江湖而去了。

只见文云初和秦尚二人骑着快马,离开了京城,去往雾隐城而去。

他们二人骑着马,文云初问道:“这个禁冥卫靠咱们二人真能查出线索来?”

秦尚道:“我相信,咱们二人联手可以查出来的。不,是一定能查出来的。”

文云初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秦尚和文云初二人对视着笑了笑,驾着马,去往了雾隐城奔驰而去。

他们二人白天骑着马,渴了喝着泉水,饿了一起捕鱼。晚上堆了篝火,睡在大树下。

过了两日,他们终于来到了雾隐城前的山上。

文云初和秦尚俯瞰着整个雾隐城,文云初指着雾隐城说道:“你看,咱们到雾隐城了。”

秦尚说道:“之所以叫雾隐城,听说每日清晨这里都有浓雾围绕,随后散去。我一开始只是听说,还是不相信的,这不,眼见为实了。”

文云初道:“你第一次闯江湖,在当中郎将的时候,一定没看到这样的景色吧,准确来说,可能没有来过。”

秦尚点了点头道:“是啊,江湖虽说危险,但也真的很美。无拘无束的愿望,看起来真实现喽!”

文云初看了看秦尚,笑了笑道:“秦尚,走吧!咱们一起出发!”

王少之事终了结 雾隐新篇将开启 秦尚和文云初二人骑着马来到了雾隐城外。

雾隐城,这是一座千年古城了。

只见雾隐城外,四周灰色的城墙显得如此的威严,城门外人来人往,滔滔不绝。

雾隐城中,有一座巍巍高楼阁,名曰定仙阁。因为爬到阁楼顶上,就能够看到雾隐城的全貌以及远处那连绵不断的雾隐山。

雾隐山连绵不断的,每次下雨,这里如同水墨画一般,美轮美奂。

在雾隐城四个城门的主路长街上,都聚集在雾隐城的中央,这里是一个空旷的广场。按照雾隐城的人来说,这里每年的上巳节,都会举行隆重的祭祀活动。

祭祀的那些道士,就是来自城外的雾隐山。雾隐山中有座正一的道观,名曰雾隐观。

每到花朝节,这里有许多情侣来这里雾隐观中许愿。不管是雾隐山还是雾隐观,最著名的动物就是丹顶鹤了。

于此,不管哪里的人,都更加相信在这片连绵不断的雾隐山的深山之中,会有神仙的存在。

只见秦尚和文云初二人在门外下了马,他们牵着马,走进了这座千年古城。来到了这里的大街小巷,去体会这里的风土人情。

在不远处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幅字报,有许多人排队看着那幅字报上的字。

文云初看到后,拍了拍秦尚的肩,说道:“小秦,咱们一起看看去?”

秦尚点了点头,两个人走了过去。

“文弘二十八年,乃辛辰年三月初三,上巳节祭祀活动?”

文云初小声念着公告栏上的字。

秦尚对文云初道:“听闻这里的上巳节活动很有名。”

他们二人边离开公告栏向大路上走,他们一边说。

文云初道:“哦?有何有名之法?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

秦尚道:“听闻这里有祭祀科仪,幻术表演还有武术擂台。”

文云初道:“小秦,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秦尚道:“今天好像……今天是二月廿十七,还有大概六天左右的时间。”

文云初道:“看来,咱们在六天的时间里,好好熟悉熟悉这里,是得好好玩乐一番。”

随后,他们二人走进了一家客栈。

店小二道:“您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文云初道:“住店,两间上房。”

店小二道:“一共二十两银子。”

随后,文云初拿起二十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店小二道:“得嘞客官,您请好!”

随后,店小二把两匹马牵至后院。

文云初和秦尚来到了两间上房,休整了下来。

到了下午,他们二人走在了雾隐山的大街中。

文云初和秦尚看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几乎每个人都有一顶面具。

文云初看到他们的面具上雕刻的非常精细,他们的面具似乎从同一家店铺买的。

因为,在他们的买的面具上,其他地方是纯颜色,唯有眼部整个横部区域,全是刻着并且装饰着小故事或是人,总而言之,非常的生动形象。

比如说,有道教的王灵官,马元帅,赵公明等人物,还有女娲补天,盘古开天辟地,师徒四人取经,九天玄女等生动的传统故事。

文云初问秦尚道:“你们看他们手中的面具。小秦,咱们也买一个去如何?”

秦尚回道:“可以,但是,遮颜街的面具店这么多,咱们去哪里买呢?”

文云初指了指,道:“你看,远处有这么多人排队,看样子……看样子都是在这里买的!”

说罢,文云初拉着秦尚的手腕,秦尚这时突然又有些心动了。

文云初回头不解道:“还傻站着呢,快去啦!”

秦尚这才跟文云初小跑了过去,排着长长的大队。

因为在雾隐城,论到特色,莫过于遮颜街中的王家面具这个店铺了。

终于,他们被挤进店铺里了,只见这里店铺很大,挂着一个个不同风格的精细面具,琳琅满目。

他们二人溜达着。

突然,店员向他们说道:“呦,二位情侣想买什么样的面具?”

说道情侣,秦尚和文云初都显得有些紧张害羞,小鹿乱撞。

还是文云初思维敏捷,挎着秦尚的手臂,道:“能够介绍下嘛?”

店员讲解了一下每个区域的面具,大致分为了五种,金水木火土这五行,代表了有五种不同面具上的纯颜色。

每个五行细分的话,分为有关于景的,关于人物的,关于画壁画作的,关于山海经神兽的等等。

店员又讲道:“不过,看到两位情侣,同仙侣一般。也可以定制一个关于二位的面具,如何?”

秦尚紧张不安的眼神看着文云初,仿佛又想要,又不敢要这种的矛盾心态。

文云初笑着道:“那行啊,就做个定制的吧!”

说罢,店员带着文云初二人来到了一个房间。

紧接着,来了一名画师,他们二人摆好姿势后,开始画着一幅画。

半个时辰过后,画师画完图,给二人看了看可以不可以。只见画的惟妙惟俏的。他们二人点头连连答应。

随后,画师交给了面具坊,从木头的选料到面具的雕刻上金丝,再到面具晾干上色,终于作了两副关于文云初和秦尚的面具,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方送了过来。

店员道:“敢问贵客觉得可以吗?”

他们二人拿着面具,文云楚惊叹道:“真是神工巧匠哎,刻的如此惟妙惟俏!”

店员笑道:“当然啦,那位画师可是京城画坊街上有名的画师,雕刻的师傅也是京城来的有名的木匠。”

秦尚道:“敢问这两副面具多少银子?”

店员道:“一个面具五两白银。一共十两。”

说罢,秦尚付了钱。他们刚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文云初身上的王少牌子从荷包中掉落了下来。也恰好,王家面具的东家来到了此处。

店员道:“东家好!”

王寻点了点头。王寻捡起了地上的令牌,突然严肃的说道:“二位贵客且慢!”

只见文云初和秦尚二人转了身,看到他捡起掉落的令牌以及严肃的表情,文云初和秦尚好像知道了。

王寻道:“有请二位贵客随我来。”

说罢,文云初挎着秦尚的胳膊,二人随着东家走进了东家的待客堂。

他们二人刚坐下,王寻严肃道:“你们怎么会有我弟王少的令牌?”

文云初仿佛很是冷静,站起身,道:“原来阁下的弟弟叫王少啊?”

王寻道:“昂!”

文云初继续道:“世上这么多都有叫王少的人,怎么就能肯定是你弟呢?”

王寻解释道:“他眼睛一双一单眼皮,在禁冥卫中,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文云初仔细想了想当时,他的眼睛确实是单双眼。

王寻些许生气的说:“你们给我说清楚!怎么来的,在哪来的,都说清楚!”

秦尚坐不住了,拍了下桌子起了身,怒斥道:“这堂堂一个小姑娘,也是客人,难道,这就是你待客之礼吗!”

文云初冲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看样子似乎是不想让他参与进来。

文云初道:“好啊,你既然想要知道怎么来的,我原话告诉你。”

文云初道:“你弟王少跟着几个歹人,为非作歹,要打劫于我,所幸,就给杀了!”

王寻听到此话,生气的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秦尚上前一步走去,说道:“你弟打家劫舍,为非作歹,给杀了,也死有余辜!”

王寻回道:“你们杀了便杀了,还侮辱我弟的名誉!”

“来人啊,把他们二人给我打!”王寻道。

说罢,一群手下走了进来。

文云初道:“阁下好威风啊,你既不是官府的人,有什么资格动刀动枪?我看你也如同王少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尚怒斥道:“你们敢伤一个试试!”

王寻消了消气,道:“行,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秦尚说道:“阁下的弟弟想必阁下最为了解,依我看,不如去官府上验上一验,探个真假。”

王寻道:“天色已晚,你们就住在那间屋子吧!”

说罢,有人领着他们二人到侧房走去。

只见只有侧房只有一张大床,和桌椅。

夜已深,他们二人还思来想去。

终于,疲倦袭来,文云初说道:“你睡上面,我睡地下吧。”

秦尚道:“还是我睡地下吧。”

说罢,秦尚就把床布铺在地上。

文云初也只好睡在床上。

次日一早,他们几人来到了官府上站在两侧,王寻拿着令牌,一名官差转交到了县令手上,准备查验。

县令穿着一身破旧的绿官袍,头上戴顶乌纱帽,瘦瘦的,并且留有长长的黑胡子。这位县令姓赵,名则为。

只见赵则为县令拿起令牌,乍得一看,像是真的。

赵则为无意中翻到了底下,却发现,真正的令牌底下还有一个细小的字,而这个令牌却没有。

还好多看了一眼,不然,误会可就大了。

赵则为道:“王寻,这块令牌是假的!你冤枉人家了!”

文云初和秦尚眼前一亮,两个人舒了口气,冲着对方笑了笑。

王寻疑惑道:“啊?县令大人,这是假的?”

赵则为道:“真的在令牌底部都有一个字。你弟敢伪造官员令牌,其罪当斩!”

赵则为说罢,拍了一下惊堂木。

赵则为道:“这两位情侣,这个东西是怎么找到的?”

文云初说道:“吾乃江湖人士,今年正月,看到一伙歹人,便给杀了。随后从身上翻出了令牌。”

赵则为县令也舒了一口气,表情大悦,拍桌子说道:“好啊!那个混账东西,以前每日就往青楼里面跑,偷窃百姓东西,让百姓哀怨不断,给他杀了,也正还百姓个公道了!可否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文云初抱拳,道:“免贵姓文。”

赵则为县令眼前一亮,站起身,快速的走到了文云初的面前,道:“难道……难道你就是行走江湖的文女侠?”

文云初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

王寻拿着令牌,低着头站着。突然抬头,眼睛里充满了歹意。

赵则为看了看王寻,说道:“王寻!你有何话讲?”

突然,王寻袖子中抽出了一把刀,准备刺杀县令。

王寻嘴里说道:“他妈的,老子杀了你们!”

文云初冲上前去,一脚把他踢飞了一米远。

县令看到后,怒斥道:“来人啊!王寻在公堂闹事刺杀县令,把他押进大狱!”

王寻刚想逃跑,不料,秦尚拿起捕快的棍子,标枪似的飞了过去,被打倒在地上。王寻还想起身,几名捕快将其拿下,押进了大牢。

门外的百姓都连连叫好。

县令宣布退堂后。示意让文云初和秦尚今日去他府上做客。

中午时分,文云初和秦尚受县令的邀请下,二人来到了县令家中。

只见这是一个老宅院。

文云初敲了敲那破旧的木门。县令说道:“请进!”

文云初和秦尚推开门一看,看到这个县令穿着满是补丁的布衣,在地里自己种着豆子。看来这整座雾隐城,也只有他家如此贫落了。

县令看到他们来,走出田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前来迎接。

这一幕,可把文云初和秦尚呆住了。

秦尚笑道:“你这个县令与其他县令真是不一样,居然不住府中?”

赵则为笑了笑道:“官者,为国为民。不能去做那些背地里的勾当。我这人,清贫惯了,无妨无妨。”

说到这,文云初和秦尚的对他的钦佩感油然而生。

说罢,他们坐在了一个破长凳上,赵则为给他们二人沏杯热茶,放在那有些晃动,并且“吱扭吱扭”声音的桌子上,来欢迎这两位客人的到来。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一起畅聊。

原来,赵则为县令刚来到此地,也是经商不通的城镇,也是落后贫穷的地方。

赵则为为了实现自己的一腔热血,把前半生奉献给了这个雾隐城当中。这个城从贫穷地带一跃成为了经济繁荣地带。

在他二十几岁,妻子得病逝世,父母也离他而去。他经历的坎坷磨难,没有人真正的懂他,如今四十岁的他,还是一心一意脚踏实地为民服务,雾隐城随便的一户百姓,都比他家富裕的多。

听到这,文云初和秦尚瞬间被他感动的热泪盈眶。打心眼里佩服了这位县令——赵则为。

赵则为也坐在破旧的木长凳上,望着天边。说着曾经的过往,眼里莫名奇妙的被眼泪蒙住了双眼。两颗大泪珠流了下来,仿佛诉说着他心中的悲伤。

赵则为擦了擦眼泪。

秦尚说道:“那个王家面具这店……”

赵则为道:“他们还是能开的。这个王寻啊,只不过是被架空了的一个东家。说到真正的东家,是雾隐城的百姓们。”

秦尚感觉自己自愧不如这个县令,又说道:“听闻上巳节活动,就在这几天举行了,要不一起去?”

赵则为笑道:“实话跟你们讲,我从来到现在,没参加过一次上巳节。”

文云初和秦尚惊讶道:“啊?”

赵则为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城中的两个蛀虫被除掉了,真是大快人心,既然两位客人邀请我去参加,那就参加!”

他们三人聊的欢声笑语。

黄昏时分,文云初和秦尚离开了赵则为家里,赵则为出门送文云初和秦尚离开,看着他们二人面对夕阳下走的身影,赵则为仿佛看到了年少时期的自己,就苦笑了一下。随后,又开始忙活自己的农活去了。

此时天色已晚,文云初和秦尚两个人走在雾隐城的大街上,听着喧闹的市井,看着欢声大笑的人们,不知怎么,他们二人心里也产生了莫名的心酸。

突然,秦尚想要表白于她,说:“云初……”

文云初转过头,看着秦尚,道:“怎么啦?什么事呀?”

秦尚却紧张道:“没……没什么。”

文云初看到不远处有一家热闹的饭馆,说道:“小秦,前面有家饭馆,咱们一起吃点去?”

秦尚看着文云初,点了点头。

文云初遇情敌 他们来到了饭馆,点了些许菜后,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吃了起来。

「画面一转」

一位年纪轻轻的身材高挑,长相美丽的女子和手下的女仆人走在这个大街小巷中。

只见那名女子头盘小盘身髻,上身外着橙色直袖衫,下身着淡黄暖色百褶裙。二人从钟府中走来,仔细一看,原来是钟府中的大小姐——钟莹

她们二人正在四处逛街,溜达着。

不知不觉中,身后出来一位戴斗笠的男子静悄悄的跟踪她们。

就在她们二人稍不留神的时候,那名男子飞快的向她们二人跑去,抢了钟莹手中的钱包,撒腿就跑了。

他们二人立马转过身后,才勉强看清了那个人的背影。

仆人着急的道:“小姐,怎么办呀!”

仆人突然大声喊:“有人抢钱啦。有人抢钱啦!”

钟莹强把自己变的非常冷静。自言自语道:“没事不怕,过去看看还能不能再去跟踪他。”

只见钟莹一人小跑了过去,却发现已经逃之夭夭了。

这时,在饭馆外又传来那名仆人的声音:“有人抢钱啦!有人抢钱啦!”

被正在吃饭的文云初和秦尚听到后,他们二人起身,来到了饭馆外。看到了一名女子焦急的喊着。

文云初和秦尚到了她面前,文云初道:“这是什么情况?”

那名仆人道:“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的钱被人抢走了,二十两碎银子。”

秦尚道:“那你家小姐呢?”

仆人道:“就在……哎!小姐呢!”

仆人又着急了。

文云初道:“你家小姐是哪个府上的人?”

仆人道:“钟……钟府。”

文云初道:“你家小姐什么特征?”

仆人道:“上身橙色的直袖衫,下身淡黄色百褶裙。”

随后,文云初安慰她,道:“你先回府上等待,我们二人一会就把钟小姐送回来。”

仆人点了点头,回去了。

文云初道:“小秦,咱们去分头去找。”

秦尚道:“好!”

只见秦尚和文云初分头找人了。

文云初走走看看,根本没有发现钟小姐的痕迹。

旁边的秦尚找了半天,也没有踪迹。无意中瞟了一眼旁边的树,发现树上有一道衣服被撕下了的橙色的碎布。

秦尚走了过去,拿了下来,心想:“这个橙布……刚被扯下来的……钟小姐!”

秦尚向前走去。

「画面转到钟莹这里」

钟莹为了追那名贼人,衣服的右臂处被树上扯破了。

钟莹刚要继续走,突然被一名男子从后面紧紧抱住。

那名男子道:“莹儿,你既然不答应跟我结婚,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那名男子想把钟莹带走。

钟莹用尽全力挣扎反抗,却都无济于事。

眼看自己就要被带走。就在这时,一个唐刀刀鞘飞了过来,当场把那名男子砸晕在地。

钟莹一转头,发现是秦尚。

秦尚走了过去,捡起刀鞘,把刀插了回去,又别在腰上。道:“钟小姐,你没事吧?”

毕竟钟莹是未过门的千金大小姐,钟莹心里说:“好帅啊~”

突然,钟莹想到一个谋策。钟莹开始装崴脚,要倒在地上。

秦尚扶住了钟莹,钟莹心想:“成功了,嘻嘻。”

钟莹有气无力的道:“多谢恩人出手相救,可否能让恩人把我送进钟府嘛?”

秦尚无奈,只好公主抱一把抱起。而钟莹双手搂住秦尚的脖子。向钟府走去。

在钟府,文云初和那名仆人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仆人看到一名男子抱着一名女子朝着钟府走来。仆人拍了拍文云初,道:“文女侠,小姐回来啦!”

文云初看了过去,只见秦尚抱着这名小姐。这时,文云初大概是已经吃醋了。

仆人扶下钟小姐后,钟小姐道:“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今日暂住这里,明日可否来亭上叙话一番?”

秦尚不知怎么,答应了下来。

仆人搀着钟莹并带领着文云初和秦尚二人进了府中。

次日一早,秦尚和文云初坐在府内的亭子的木圆凳上。随后,几名侍从端了水果放在木桌上。

秦尚看了看文云初,发现文云初表情有一些不对劲,但秦尚他也没多想。

这时,他们二人的气氛开始有些紧张了。

文云初些许阴阳的语气道:“这抱着姑娘,被人搂着的感觉如何呢?”

秦尚道:“还好,她身材比较轻。”

文云初听到这话,想刀他的心都有了,立马红温。怒着拍了一下桌子,立马离开了亭子。坐在亭外的石头上,背对着亭子。

只见文云初左胳膊靠着左腿的膝盖,另一只腿放松伸直。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秦尚心里想:“她怎么莫名其妙的,我说错话了吗?我记得我没有啊?算了算了,不想了。”

这时,钟莹画了个淡妆,披着发。穿了件淡绿色的宋抹,外面披着粉色的褙子,身下穿着淡蓝色的旋裙。

钟莹居然把鞋子都换成了淡蓝色的弓鞋。

钟莹端庄的走了过来,一阵微风拂过,吹着钟莹的头发。只见钟莹轻轻的把头发捋到耳后。

终于,来到了亭子上,坐了下来。

秦尚道:“钟小姐,你的脚如何了?”

钟莹微笑道:“还好有你在,不过,脚嘛,无伤大雅。”

文云初不经意的转过头,无疑是给文云初的气头上,火上浇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钟莹害羞的问道:“可否问问恩人的名字嘛。”

秦尚道:“本人姓秦,名尚,字乾离,既为江湖人。又为幽城的秦府公子。”

钟莹的桃花眼中,有一丝深情托着下巴看着他。

秦尚道:“敢问小姐的名字是?”

钟莹道:“我叫钟莹。你就叫我莹儿吧。”

秦尚微微一笑。

钟莹温柔的说道:“秦尚,随你来的那位女侍从呢?”

文云初听到这话,瞬间起身,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说道:“钟小姐,您找我何事呢?”

钟莹道:“这位朋友,请坐。”

文云初没有坐在秦尚的旁边,坐在了桌子的侧边,无奈且又有一丝刀人的眼睛看着钟莹。

钟莹沏了两杯茶,先递给了秦尚,又递给了文云初,钟莹问道:“敢问这位朋友……”

文云初道:“吾乃江湖人士及桃源城文家小姐文云初,字临之。”

钟莹桃花眼如同放光般看着文云初,道:“居然是文家小姐呀!幸会幸会!”

文云初呵呵一笑,心里想:“你倒是自来熟。”

文云初说道:“秦尚是……”

钟莹打断了文云初话,说道:“表姐嘛,好像秦尚跟我说过啦。”

文云初说道:“是啊,是他表姐。”

文云初边咬牙切齿的说着,侧着眼又狠狠的剜了秦尚一眼。

秦尚看着文云初,眼睛瞪大,嘴里似乎说道:“我没说啊!”

钟莹看着秦尚,道:“秦尚,不如跟我一块走走?”

秦尚眼睛看了看旁边的文云初,只见文云初瞥了他一眼。

却不料秦尚领会错意思了,连忙对钟莹说道:“可以!”

文云初蒙圈了,有些气呼呼的喘着气。

钟莹开心的不得了,如同小兔子一般。文云初只见钟莹拽着秦尚的胳膊,秦尚转头向文云初摆了下手后,两个人溜达走了。

文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只好在远处跟随着他们两个。

秦尚和钟莹二人慢慢溜达着,聊着天。

又一阵微风拂过,一片小树叶落在了钟莹的脸上。

钟莹说道:“哎呀!”

秦尚转过身,看了看钟莹的脸,凑近了些,摘掉了钟莹脸上的叶子。

钟莹她也害羞了,脸上害羞的有一丝发红。

可在后面的文云初却看到他们亲了上去。

文云初瞬间原地爆炸。气冲冲的走上前去,道:“你们二人干嘛呢?”

秦尚和钟莹都懵住了。

秦尚拿着一片树叶,道:“云初,刚才一阵风,她脸上……”

文云初也尴尬了,只好找了个台阶,道:“她自己不会嘛?”

说罢,文云初尴尬的不成样子。

钟莹向秦尚笑道:“你表姐对你真严格呀,嘻嘻。”

秦尚刚想解释,不料,钟莹的父母走了过来。

钟莹的父亲作揖后,道:“多谢二位少侠救了我家女儿一命,保住了女儿的身誉。”

不料,钟莹母亲看到秦尚后,也要撮合二人。

钟莹道:“父亲,要不然一起聊聊天?”

钟莹的父亲点了点头,说道:“好!”

于是,这几人来到主堂内,坐了下来。

只见,钟莹的父母款待着秦尚和文云初。

秦尚问道:“昨日,那个人是……”

钟莹的父亲道:“他呀,之前是李府中人,一开始只知道这个孽障文雅,可不知……”

「回到钟莹订的婚前」

那时,钟莹刚年芳十七,与李府的儿子李月定下了婚。

一开始,钟府的人都以为李府这个孩子文雅,钟家小姐钟莹也是个白富美,所以下了聘书。

可是后来传到了钟府里,这才知道,李府的那个败类,整天泡在青楼中,有时还赌博。

这可把钟莹的父母气的半死,钟莹的父亲一怒之下摔碎了一盏茶杯。

当天,就返回了聘礼,退了婚。

后来,李府家道中落,那个李府的儿子只好流浪街头。

所幸,钟府逃过一劫。

「时间回到现在」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钟莹的父亲说道。

钟莹的父亲问道:“敢问二位少侠是……”

钟莹介绍道“父亲,母亲。这位是秦尚,是一名江湖人士。并且还是秦府的公子。那位是文云初,也是江湖人士,还是桃源城的文家大小姐。”

钟莹的父母知道后,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秦尚和文云初看到二老的表情,也懵住了。

钟莹的父亲笑道:“那个,秦尚啊,我家女儿,你怎么看呢?”

秦尚说道:“钟大小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和蔼可亲,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还有内涵,很是不错。”

钟莹的母亲小声在钟莹父亲耳朵悄悄地说道:“这孩子,我觉得可以。”

钟莹的父亲点了点头。

钟莹的母亲问文云初,问到:“文小姐,你是秦尚的……”

文云初说道:“我是秦尚的伴侣。”

钟莹、钟莹的父母和秦尚都呆住了。

钟莹的母亲焦急的向钟莹父亲小声道:“这如何是好啊。”

钟莹的父亲小声道:“让他们三人自己办,毕竟缘分的事,咱们也不好插手。”

钟莹看了看他们二人,心里有些许慌张,可能真的是一见钟情了吧,开始成为了文云初的情敌。

钟莹向父母说道:“不劳二老费心了。”

钟莹的母亲瞪大眼睛,小声道:“你该不会要抢?”

钟莹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我来办吧?”

钟莹的父母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他们父母只好不参与这件事了,府中溜达去了。

钟莹看了着秦尚,最后跟文云初耳边说道:“秦尚我要定了!”

文云初笑了一下,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罢,钟莹看了一下秦尚,便离开了。

文云初掐了一下秦尚,离开了钟府。

只剩下秦尚一个人呆呆的站在这里。

没过多久,秦尚匆忙的离开了钟府,准备回客栈找文云初。

不料,半路上又碰到了钟莹。

钟莹看到他,急忙跑了上去。温柔的说:“乾离,你怎么来啦?”

秦尚刚开口。却不料,钟莹往秦尚嘴里塞进去一个糕点。道:“怎么样,好吃嘛?”

秦尚点了点头,嚼着糕点。

钟莹温文尔雅的笑着说:“既然来啦,跟我一起买点东西吧。”

钟莹见到秦尚没有动,如同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里。

钟莹撒娇的说道:“哎呀,走嘛走嘛~”

秦尚无奈,只好应了下来。在雾隐城的集市上走着。

雾隐城的集市上分为东市西市,熙熙攘攘的。这里卖的各式各样的小吃,点心,以及衣服及装饰品。

秦尚走在钟莹旁边,看着她东买点,西买点。随后,又买了一朵花,插在了秦尚的头发上。

钟莹笑道:“这样打扮的好好看嘛。”

秦尚摸了摸头上的花,心里矛盾的很。

俗话说,冤家路窄。他们二人走在人来人往的东西市分割的长桥上,看见文云初走来。

文云初看到他们二人,心里震惊的要命。

秦尚道:“云初,你听我说。”

文云初没有说话,一把把秦尚给拉了过来。随后,又把秦尚头上的花,放回钟莹的篮筐中。

文云初向钟莹说道:“这是我的郎君,不是你的侍从!”

看到文云初,秦尚的心里总算踏实了下来。

说罢,文云初又拧了下秦尚的胳膊。

秦尚表白文云初 江湖旅团三人行 文云初领着秦尚匆忙的离开了那里,只剩下钟莹一个人在桥上。

在雾隐城东市的东边,有一处宽阔的湖,这里水晴朗得很,并且远远望去,水天一色望无边。这个湖,名为:大泽湖。

在这个湖里,有许多商船,客船运行在那里。

向大泽湖的方向往远看,有一座连绵不断的山映入眼帘,那座山就是雾隐山。

在远处那湛蓝的天空中,还有一行白鹭上青天作为衬托,衬托着大泽湖那生动的景色。

就在这时,文云初领着秦尚沿着东市的河岸往前走,来到大泽湖畔旁。

文云初把手甩了下去,回头看着秦尚,只见文云初这双丹凤眼里不仅涵盖了怒气,还涵盖了些情愫在里。

秦尚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如同被主人训斥的小狗狗一样,站在那里。

秦尚吞吞吐吐小声的说道:“云……云初,我错了。”

说罢,秦尚低着头抬着眼睛看了看文云初一眼。

只见文云初没有说话,还是那样看着他。

秦尚只好低着头不说话了。

文云初平静的语气说道:“小秦,你不是喜欢她嘛,我撮合你们俩如何?”

就这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语气,却在秦尚听出了怒气十足,火山爆发的语气在耳边徘徊。

好巧不巧,钟莹恰巧赶了过来,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只见文云初转过头去,正要急匆匆的离开。

不料,秦尚拽住了文云初的左胳膊。

秦尚说道:“云初,吾倾慕君久矣,愿此生同汝共赴将来!”

在远处的钟莹,心里五味杂陈的,心里说道:“面对心悦之人,大抵是我太自私了吧。算了,既然我喜欢他,就应该让他追求真正喜欢的幸福。”

说罢,一阵微风吹着钟莹那双饱含泪水的桃花眼和鬓角,微微一笑,一切随风而去,好像真的放下了,钟莹随后离开了这里。

文云初听到秦尚这句话的时候,停下了想要离开的脚步,慢慢转过身后。

文云初看着秦尚的眼睛,顿时眼里湿润了。

就在那一刻,文云初扑向秦尚的怀里,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文云初和秦尚二人彼此牵着手走在大泽湖旁,一起坐在凉椅上,望着远处的雾隐山。

「画面一转」

钟莹双手提着篮子,放在前面,独自一人低着头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只小白猫出现在她的面前,叫了一声“喵~”。

钟莹缓过神看了看,原来是只小白猫,连忙蹲了下去,温柔的梳理着小白猫身上雪白的绒毛。

小白猫抖了抖身子,蹭了蹭钟莹的手。

钟莹开心的抚摸着小白猫,说道:“小白猫,你家住哪里呀?”

只见小白猫,一跃跳上了她的篮子里。

钟莹笑道:“呦,原来想跟我一起回家呀!”

小白猫又懒洋洋的叫了一声。

钟莹和蔼的笑着,用手指轻轻挠着小白猫的脖子。

说罢,带着小白猫往自己家方向走去。

就在往家走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伙人拦住了去路。

钟莹仔细一看,原来是李府的那帮侍从,领头的正是李月,如今变成了地痞流氓了。

钟莹毕竟是一个小女生,看到他们带着棍棒向前逼近,而钟莹只好慢慢向后退。

钟莹被逼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的死胡同里。李月笑着说:“看你往哪跑。”

李月刚想非礼钟莹,就在这时,李月身后的侍从全被撂倒。

李月刚要回头,被一棍打晕了过去。

钟莹蜷缩在角落里,闭着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仔细一看,文云初和秦尚站在她面前。

文云初和秦尚伸出手,示意拉她起来。

钟莹手放在两个人的手上,可算起来了。

钟莹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的灰尘,问道:“文小姐,秦大哥,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文云初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在大街上再说。”

钟莹睁着那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

文云初又向钟莹道:“你先出去,不要回头。”

钟莹听着话,来到胡同口,背对着他们二人。

秦尚和文云初手起刀落,直接把他们几个流氓抹了脖子。

钟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回头看了一眼,却被吓到了。

文云初和秦尚走了出来,文云初说道:“不是不让你看嘛!”

钟莹委屈巴巴的看着文云初。

钟莹不解的问道:“云初姐,这不应该上报给官府嘛?”

文云初笑了一下,道:“小秦,你来解释一下。”

秦尚笑着走到了她旁边,说道:“看来,我得从昨天的事情跟你说起了……”

「时间回到昨天」

秦尚和赵则为坐在破旧的木凳上聊着天。

秦尚问道:“县令,如今这里天下太平,欣欣向荣的,除了那个王寻,应该没有偷盗的人了吧。”

秦尚和文云初看着赵则为显得有些苦恼。

文云初问道:“怎么……县令,有事?”

赵则为道:“这雾隐城中啊,还有一伙人,带头人叫什么李月,他们整日骚扰着钟家小姐。吓得人家小姑娘都不敢出门了。”

秦尚疑问道:“李月?钟家小姐?”

赵则为点了点头,道:“李月原本是李府的公子,因为他荒淫无度,整日浪荡,招惹风流,最后因为赌博,荒败了家产。”

赵则为继续道:“钟家小姐叫钟莹,她这人仁慈善良,和蔼可亲的,大家闺秀。得亏与李府退了婚,不然不堪设想。”

秦尚道:“原来这样造成的骚扰啊,李府这个贱货,杀了他,都死有余辜!”

赵则为道:“可否求助你们办个事?”

文云初和秦尚道:“可以!”

赵则为拿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了秦尚,道:“替我杀了那些流氓,不过放心,如果有人问起来,拿出这块令牌就可以了。如同皇帝的便宜行事,如朕亲临一样。”

秦尚道:“放心,正如我想!”

赵则为缓缓站起身,向他们二人作了揖。

秦尚和文云初连忙上前扶住。道:“县令,这可使不得。”

赵则为向文云初和秦尚道:“那个小姐还请你们二位侠客好好保护她哈?”

文云初道:“您放心!”

「时间回到现在」

钟莹听到秦尚讲的,钟莹惊住了,道:“你们?一开始?”

文云初和秦尚“嗯”了一声,并且点着头。

钟莹笑道:“好啊你们,居然瞒着我。”

文云初道:“也不知道昨天雾隐城的某人,一直追着小秦不放。要不是那某人看见我们在大泽湖畔的场景,也许还不死心呢!”

钟莹撒娇向文云初道:“哎呀,文姐姐,别骂啦!”

他们三个人一并走在路上。

钟莹向文云初和秦尚道:“我能跟你们一起行走江湖嘛?”

文云初惊讶道:“你?”

说罢,笑了一下,道:“你行嘛?连防身都不会。”

钟莹道:“我可以给你们做好吃的呀!”

文云初道:“怕不是还想缠着小秦吧!”

钟莹跺了跺脚,道:“才不是嘛!”

文云初道:“行行行,看你父母如何喽?”

他们三人说罢一并回到府上。

到了晚上,文云初和秦尚给钟莹当下手,只见钟莹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文云初和秦尚惊叹不已。

在饭桌上,钟莹父母、钟莹与文云初和秦尚二人吃着饭,边把酒言欢。

钟莹母亲道:“这孩子,在你们来之前,就一直嚷嚷着说什么行走江湖,你们看,她能行吗?”

文云初和秦尚憋笑着。

文云初道:“这个得看她自己能不能吃苦喽!”

钟莹父亲道:“让孩子历练历练也是好事!”

钟莹笑着说:“对嘛!历练历练!嘻嘻”

文云初向钟莹说道:“我同意的话可不算,那得问问小秦喽!带不带你去。”

秦尚道:“这事嘛,我听云初的。”

钟莹道:“你们同意啦?”

文云初和秦尚温柔的看着她。

说罢,他们一家人举起酒杯,一同干杯。

「时间到了三月初三——上巳节」

只见他们三人一起来到了雾隐山半山腰处。

文云初向钟莹道:“唉呀,你还真是个行走江湖的料子,平时也没看你这么能走。”

钟莹笑了笑,道:“虽说我当大小姐也当惯了吧,可是,我有时候我偷偷摸摸的翻墙出去。”

这可把文云初和秦尚笑的不轻。

“咱们到了,雾隐观。”文云初道。

“看,还有丹顶鹤!”钟莹抬着头指着天上盘旋的丹顶鹤群。

“果然名不虚传!”秦尚和文云初也看着那盘旋的丹顶鹤群,惊叹道。

话说他们三人走进雾隐观,这里主殿是一座九天玄女,其他殿有太阴神君殿,狐仙堂,月老殿。在壁画上,画着二十八星宿的名字,分别是:

东方青龙:角亢氐房心尾箕

南方朱雀:井鬼柳星张翼轸

西方白虎:奎娄胃昴毕觜参

北方玄武:斗牛女虚危室壁。

在这个道观中,还挂着符箓,有五雷天师符,王灵官火车符,温元帅治病符,北斗真君解灾转运符等等。

那座九天玄女像浮现在眼前,他们三人每个人烧了三炷香后,每人请了一张北斗真君解灾转运符,这才离去。

他们下了山后。来到了雾隐城的中央,看到这里祭祀活动开始。

这里有道教科仪为前戏,而主体是三星堆的祭祀。

他们三个人来到了赵则为的家中,请他一起来到了这里。一起又去了沸沸扬扬的王家面具铺定做了四个面具。

只见这四个面具上,刻着他们四个人的画像。

看完祭祀活动,他们四个人买着街边小吃,有青团,大耐糕,唐果子,洞庭饐等等五花八门的小吃。

这不仅仅是让赵则为县令开心的一回,还让赵则为县令看看在他管理下的井市是多么繁荣稳定。

他们四人来到了定仙阁中,赵则为看着在他手里从贫穷落后的雾隐城,变成了井市繁荣的雾隐城。

赵则为眼里含着泪水,笑着自言自语的说:“好,好,好。”

……

已是夕阳在山,人影散乱。远处排成“人”形的大雁,追逐着晚照。

赵则为回到了自己那破旧的家里,又重新开始干起了农活。

而文云初,秦尚和钟莹,三个人骑着马,飞奔在井市中,随后三人离开了雾隐城。

他们三人又重新回到了雾隐城外,秦尚和文云初骑着马来到刚来雾隐城外的地方。文云初道:“郎君,现在看起来,雾隐城这个名字确实有深意呀!”

秦尚道:“是啊,雾隐城,看似被雾笼罩。但在雾里,每家都在灯火辉煌。”

文云初道:“小钟,既然来了,咱们一起同舟共济,如何?”

钟莹笑道:“全听云初姐姐哒。”

秦尚道:“云初,咱们接下来去?”

文云初道:“好久没回去看看啦,回趟桃源城看看。”

他们三人,于是快马加鞭的骑着马奔驰在山中,河流上,古道边。

「四日后」

“吁!”文云初停下马。

秦尚和钟莹也停下了马。

文云初转过头,支支吾吾道:“如果……我说如果哈,如果我说走错了……”

秦尚和钟莹道齐声道:“啊?”

文云初点了点头。

秦尚道:“云初,这里……西楼城?”

文云初又点了点头。

钟莹拿起地图,看了看地图,道:“西楼城在桃源城西侧,西楼城离桃源城好在不远了,既来之则安之嘛,就好好的在这里欣赏欣赏这里。”

文云初和秦尚点了点头。

秦尚问道:“西楼城离桃源城大概多久。”

钟莹道:“一千里……大概……三天。”

说罢,钟莹手比划了一下三。

秦尚道:“啊?一千里……三天?”

钟莹点了点头。

说罢,秦尚和钟莹放下地图一看,文云初已经走远了。

秦尚道:“咱们追上去。”

钟莹点了点头。追赶了上去。

随后,他们三人下了马,来到了西楼城下。

文云初看到远处挤满了人,还有喧嚣声。

文云初向他们道:“小秦,小钟,你们听,远处是什么情况?”

文云初,秦尚和钟莹三人走了过去。居然这里有一家勾栏瓦舍。

在西楼城,瓦舍这种地方挺多的。说到勾栏瓦舍,有一家瓦舍是非常有名,是在西楼城的北边有一家著名的瓦舍,名为:鸣奉瓦舍。

可别小看鸣奉瓦舍,在鸣奉瓦舍里,这里每个勾栏瓦舍演出的人物,放在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在鸣奉瓦舍中,有各式各样的戏曲节目。

在鸣奉瓦舍外,就是集市了,这里的人群也是熙熙攘攘的。

文云初,秦尚和钟莹也就路过这里,看了一会,就离开了。

他们寻到一家客栈,店小二道:“几位,住店是吧!”

文云初点了点头。

店小二道:“一人一共150文钱。”

付了钱后,他们三人上了豪华的客房。

西楼城中帽妖案「上」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有一个人走路神魂颠倒的人从鸣奉瓦舍出来,看样子是喝多了。这位喝酒的人,他叫洪巽。

他是衙门的捕快,正逢下值休沐,来到鸣奉瓦舍里喝酒看戏。酒足饭饱后,洪巽迷迷瞪瞪的离开了这里,来到了西楼城的夜市当中。可就在这时,天上莫名其妙的刮起了邪风。

突然,天上出来了一个神秘的东西,朝着夜市的人飞了过来。

夜市上的百姓看到此景后,吓得都慌乱而逃,四处逃窜。百姓嘴里边喊着:“妖物又来了!快跑啊!”

洪巽迷迷糊糊的说:“怎么……怎么这么大风啊!”

洪巽无意中一转头一看,只见天上飞过来的东西。顿时,酒也被吓醒了。

洪巽惊吓住了,破音的说道:“帽……帽妖!”

洪巽因为受到了太大惊吓,呆在那里,不动如山,即使脑子想跑,但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就在这时,帽妖朝着洪巽飞了过来……

「画面一转」

次日一早,文云初、秦尚和钟莹正在街边的早点铺吃着早点,他们三人看到一群官兵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钟莹道:“云初姐,秦尚哥,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文云初道:“小秦,咱们看看去。”

“小钟,你去搜集打听一下。”文云初道。

秦尚道:“咱们回头在客栈集合。”

说罢,付了钱后,文云初、秦尚和钟莹三人兵分两路,离开了早点铺子。

文云初和秦尚来到了被害人尸体处。

这里围着众多官兵,在尸体处,站着一名仵作正在验尸和一名县令站在旁边。

只见那名仵作验完尸道:“县令大人,这个人也是被帽妖杀死的。”

那名县令着急忙慌的,自言自语道:“哎呀!这该如何是好呢。”

随后,这名县令对手下的捕快讲:“你们谁能杀死那名帽妖!”

只见这些捕快都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人敢站出来。

“我来!”只见人群中一个人说道。

县令抬头一看,是一位女侠领着一位公子。

县令道:“呦?你们是谁?能够杀死帽妖?”

“吾乃文云初,江湖人士也。”文云初道。

“吾乃前南斗军中郎将,秦尚!”秦尚道。

顿时,百姓也是惊叹不已。

县令听到他们后,说道:“快快有请!”

说罢,他们二人来到县衙内,坐在石凳上,边吃茶边询问,这才知道,这位县令叫张永年。

张永年道:“这帽妖这件事,还得从文弘十九年的一天夜里说起……”

「画面来到文弘十九年」

那一天,正是张永年下了值后,无意中路过一个算命摊,闲来无事,准备过来问问。

张永年道:“先生,您这里卜卦算命准吗?”

算命先生道:“不准不要钱,一卦十文,推命三十文。”

张永年道:“那就看看命数吧。”

算命先生道:“得嘞!”

随后,算命先生排出了八字,开始算起了命来。

好巧不巧,算命先生脸沉了下去,道:“这位公子,你今年,有个劫难啊。”

张永年道:“什么劫难?”

算命先生道:“看您后来,倒是没什么事,因为,您换了一个新的大运。不过,这一劫难,让您可差点命丧黄泉。”

张永年道:“可曾有破劫之法?”

算命先生道:“命无可改之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随后,算命先生卜了个六爻卦,算到是今天晚上。

张永年道:“先生,您可当真?”

算命先生坚定的回答:“当真!您这位县太爷,不要出府为好。”

张永年道:“你……知道我是县令?”

算命先生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张永年把这茬忘了一边,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在寂静无人的居民家的小街上,看到远处的打更的一位老人提着灯笼慢慢走着,说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说罢,消失在了小巷中。

因为,张永年的路径与打更人走的路是一条小巷。

张永年刚走在巷子里,突然看到天上飞过来一个如同帽子般的怪物,直接奔着打更人而去,说罢,打更人的头颅被拧了下来。

这一瞬间,张永年手上的灯笼也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只见,帽妖转过头,朝他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张永年吓得慌忙而逃,跑的飞快。可还没跑多远,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台阶上,晕了过去。

醒来后,已经回到了府中,这时,已经第二天了,张永年吓得还有后怕,突然想到,算命先生的话说的是真的准。

张永年连忙去了死者的地方,却仵作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给人头颅拧下。

张永年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下,可也把仵作的吓得不轻。

本身为了压住这件事,暗中搜查。却不料,从那时以后,半年隔三差五的出现了一次帽妖杀人案。

从那时,人们都看到了帽妖,引起了轩然大波,都说妖怪作祟。

只好立了个悬案,为帽妖案。

「时间回到现在」

文云初道:“那不会惊动到陛下这里嘛?”

张永年说:“这次这件事,大概率会惊动京城了。”

“可是,这件事,大隐律只能管人,可管不了妖啊。”张永年道。

文云初道:“我不太相信世上有妖邪作祟。即使真的有,那我俩也尽力杀之。”

张永年道:“你们的命也是尤为重,百姓的也是尤为重要,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秦尚把这个东西简单的画了下来道:“大概是这个样子嘛?”

张永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秦尚道:“要是画师在就好了。”

文云初道:“李颖鸢?可来回好几天呢!”

突然秦尚想到后,跟文云初说:“对了云初,钟小姐跟我之前说过,她也会画画!”

文云初站了起来,道:“小秦,我马上去请!”

说罢,文云初匆忙的去街上去找钟莹。

文云初左看看右看看,却没见到踪迹。

文云初想起了约定,来到了客栈,发现钟莹手上抱着东西,等着他们。

钟莹看到文云初在远处,招了招手。

文云初上前赶来,文云初道:“小钟,事情紧急,咱们去县衙一趟!”

钟莹道:“云初姐……云初姐,慢点。”

大概两炷香的功夫,钟莹和文云初来到了县衙。

文云初道:“小钟,听说你会画画,因为……”

文云初还没说完,钟莹道:“你们说的是不是这个。”

钟莹直接把刚画的画抖搂了出来。

文云初,秦尚和张永安呆住了。

张永安道:“我嘞个乖乖!就是它!”

文云初笑道,刮了下钟莹的鼻子,道:“真不愧是我的小钟画家。”

钟莹微笑着,心平气和的说:“听大部分的百姓说,帽妖长得都是差别无二。连杀人技法都一样。”

“割头”“抹脖子”

钟莹和文云初异口同声的回答。

“啊?”文云初疑问道。

秦尚疑问道:“小钟,你确定是抹脖子而不是割下头颅嘛?”

钟莹道:“是的,秦大哥,云初姐,这些东西的帽边如同锋利的刀一样,划到脖子上,就是死。”

张永年道:“可是,我遇见的都是割下头颅了啊!”

钟莹也是有些疑问。

钟莹说道:“敢问县令大人,第一个死的是谁?”

张永年道:“一位打更人。”

钟莹点了点头说道:“我这里也是打更人,在文弘十九年一天夜里而死,并且旁观者就是县令大人。”

说罢,秦尚和文云初看着张永年。

张永年有些着急道:“这个是没错。可是,我看到的确实全是割下头颅了啊!”

钟莹道:“割下头颅?抹了脖子?会不会天黑看错了?”

张永年回道:“不可能,一次两次的我有考虑,可是,人的头颅全被拧了下来……”

钟莹,文云初和秦尚与张永年已经摸不清头绪了。

起初,以为是在撒谎,可从他们二人状态来看,确实是一切都是真的。

钟莹问了问旁边的侍卫,结果旁边的侍卫也说:“确实是头颅被拧了下来。”

钟莹说道:“难道……难道是两个?”

张永年道:“两……两个?”

钟莹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这两个不可能是一致的。”

文云初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传错了?”

钟莹猛的一下抬起头,道:“这个确实有可能,但是,又有谁会去传呢?”

张永年如同一个小孩一样,看着他们的谈话。

秦尚道:“会不会有人刻意的去传?”

文云初突然拿起笔墨,开始画了出来。

文云初边画边说道:“首先呢,先制造这个恐慌,然后再由人去传达,并且做到大幅度的扩散。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觉得,这个帽妖并不是怪物,而且有意人为。”

“人为?”张永年问道。

文云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看,杀人的时间,永远是在晚上和冷清偏僻的地方。如果说是真为了随意杀人,那为何不去街市上杀人。因为晚上,偏僻的地方目标明确,并且,不会被有所察觉它。”

秦尚道:“说的好,那么第二点的话,如果是人为的话,那么一定在背地的地方,有人刻意的传播,那么一定有个主子,会让他们这么去做。至于他们想干什么?怎么做的妖物,就不知道了。”

他们又经过了短暂的思考。

钟莹看着他们画的推理图纸,闭着眼睛想了想,钟莹眼前一亮,说道:“秦大哥,云初姐,县令大人,我做个答疑补充。”

钟莹向张永年问道:“这件事,传到京城了嘛?”

张永年道:“这次看架势,在人群中出现,恐怕已经传到了。”

钟莹说道:“很好,我知道了。”

钟莹拿起纸笔,坐在石凳上,边写边说道:“这次在通过京城,他们是组织一个阴谋,为了动摇国本,前几次,可能算是一个试验,目的是为了让民心惶惶。”

钟莹问道:“他们杀的人都有去过过统一的地方嘛?”

张永年道:“去过……哦,对!去过那个瓦舍!”

文云初和秦尚齐声道:“鸣奉瓦舍!”

张永年点了点头。

钟莹道:“云初姐,秦大哥,看来,明天得你们出马喽。”

文云初和秦尚冲着钟莹点了点头,文云初道:“小钟,你思维可以嘛。按照你的来说,我们要查他们去过的包间吧?”

钟莹微微一笑,道:“知我者,云初姐姐是也!”

张永年不解道:“你是说,有人下药?”

钟莹道:“难说喽!”

随后,钟莹拍了拍秦尚,道:“秦大哥,顺便帮我买点那里的点心和酒水回来好不好?”

秦尚道:“行。”

次日晚上,文云初和秦尚按照计划,来到了鸣奉客栈。

文云初和秦尚分头行动。秦尚负责看戏拿糕点并询问,而文云初翻墙进入了后院,负责搜集资料。

文云初静悄悄的走着,怕被这里的仆人发现

突然,文云初发现了旁边有一间屋子,上了锁,旁边站着两名仆人。

突然,文云初踩到了一颗石子,惊动了两名仆人,两名仆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一名仆人说:“谁?”

突然,一只小猫走了出来。

两名仆人缓了一口气,另外一名仆人道:“一只猫啊,吓我一跳。”

只见,文云初已经用轻功飞到房顶上,趴了下去。等着他们二人回到原位。

看到回到原位,文云初立刻掏出了两根飞针,吹了过去,顿时,两名仆人晕了过去。

文云初说时迟,那时快。飞下去,一把抱住差点晕倒地上的两个人,让他们坐在台阶上,靠在了柱子旁。

文云初拿出一根别针,终于,把锁捅开了,进入到了房间后迅速关上了门。

文云初拿起火折子吹了一下,原来是鸣奉瓦舍的人员统计库,仔细寻找着他们被害人的名单。

找了半天,文云初也没有找到。

突然,文云初的脚碰到了一面墙,

文云初猛的回头,一个暗格打开,一本书突然浮现在眼前。

文云初仔细一看,果然是被害者的清单。

文云初心里说:“果然,是他们做的事情!”

秦尚看着瓦舍的戏曲,看了好一会,拿了好几块点心,就离开了那里。

文云初把清单书放到了怀中。

突然,其他仆人无意走了过来,看到了两名晕倒的仆人和掉落的锁。

“有人进来了!”仆人道。

突然,鸣奉的东家和仆人进入了这里,点了灯后,却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随后,鸣奉东家让仆人下去了,把门关好。

仔细一看,这名东家是名男掌柜。他自己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到暗格这里。

就在这时,文云初从房梁上飞了下来,一把剑架在了那名掌柜的脖子上。

西楼城中帽妖案「下」 掌柜背对着文云初。小心翼翼看了搁在脖子上的剑。

掌柜的说道:“哎,这位少侠,您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文云初道:“看来,你是承认了?”

就在这时,蜡烛熄灭了,没过一会,蜡烛又重新燃起来了。

掌柜的又看了看那把剑,这才发现,脖子上剑也没了,转过身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这可把掌柜的给整懵了。

只见文云初用轻功飞在不远处的楼顶上,趴在房瓦上偷摸看着鸣奉瓦舍,只见鸣奉瓦舍中出来了一堆人,领头的正是那名掌柜的,大抵是恼羞成怒了,让他们一起的去抓住文云初。

文云初看了一眼手中的名录,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这本书后,笑了笑后,转头就飞走了。

文云初和秦尚都在同一时间回到了客栈中。

钟莹看到他们二人回来,道:“你们有没有受伤?情况如何?”

文云初拿出了那簿名单,道:“果然有问题,这里都是被害人的名字。”

钟莹身上披着圆领袍,看着那簿名单。

钟莹道:“秦大哥,你拿出吃的我看一下。”

秦尚把几块鸣奉瓦舍的点心拿了出来。交给了钟莹。

钟莹眼前一亮,道:“原来如此!”

文云初和秦尚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钟莹道:“云初姐,我帮你画个东西在颈椎处。”

文云初点了点头,坐了下来。钟莹拿起了朱砂笔,画了一朵牡丹花在颈椎处。

文云初不解的问道:“这是?”

钟莹道:“再过三天后,云初姐你去路过鸣奉瓦舍那里。”

文云初道:“这是……这是杀人的标志?”

钟莹点了点头,道:“不愧是云初姐!”

待到第三天的下午傍晚,鸣奉瓦舍外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

文云初装模作样的路过了鸣奉瓦舍。

不料,在阴暗处,正有几个人在盯着她。

文云初来到了一处四处无人的小巷。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邪风扑面而来,文云初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一个帽妖冲文云初袭来。

文云初轻轻一撇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文云初拔出剑在半空中,直接向它飞了过去。

文云初一剑刺穿了帽妖,那帽妖落在地上,其实是一名黑衣人装扮。

文云初道:“幻术?”

文云初蹲下来,扯开面罩,闻了闻。

文云初道:“果然是鸣奉瓦舍的人。”

原来,这名黑衣人的身上有鸣奉瓦舍独特熏香的味道。

文云初灵机一动,心里想:“有主意了。”

「画面一转」

鸣奉掌柜在后院的主堂中坐着,看了看还差一点燃尽的熏香,道:“我说,这海棠怎么还没来?”

管家道:“东家别着急,静等片刻。”

刚说完,一名仆人道:“主人。海棠回来了。”

鸣奉掌柜问海棠:“事情,办完了吗?”

海棠道:“主人,办完了。”

鸣奉掌柜有些许怀疑的说:“海棠,你是不是得风寒了?说话有点怪怪的?”

海棠道:“劳烦主人费心了。”

就在一瞬间,蜡烛突然灭了,只见海棠抽出剑瞬移到鸣奉管家这里,一剑给他抹了喉,又移到了鸣奉掌柜的后面,蜡烛复燃后,只见一把剑架在了鸣奉掌柜的脖子上,海棠摘下面罩后,原来是文云初。

文云初道:“怎么?刚几天就忘了?”

鸣奉掌柜惊恐不已,道:“怎么……怎么会是你?”

文云初道:“不妨,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文云初道:“相必,每天你们鸣奉瓦舍的都有滔滔不绝的人。而当贵宾的,却寥寥无几。不管是打更人,洪巽等人都是你们这里贵宾。为了好辨认他们,就是在颈椎处画一朵花在颈椎处。”

文云初继续说道:“可是,一切的一切都由一场谈话改变了他们的结局,那时或许正是你们的贵宾日,十几名的贵宾来到这里互相推杯换盏,酣畅淋漓。你看到那位打更人的女儿也来到此处,长得是多么动人美丽,于是,你歹心四起,为了得到打更人的女儿,就把打更人给杀了。”

鸣奉掌柜的惊恐道:“你……你是人是鬼?”

文云初继续道:“你们并不知道的是,当时县令也在场。”

鸣奉掌柜惊讶道:“啊?”

文云初笑了笑,道:“可后来,传出去的话和县令所看到的并不一样,县令说他们脑袋割了去,相必,也是中了那迷幻的药品吧,那药品是什么呢,哼哼,应该就是禁售的曼陀罗吧!”

鸣奉掌柜吓得差点站不稳。

文云初道:“你们把他杀了,特意培养了幻术杀手。而打更人的女儿,被人跟踪,拉到了鸣奉瓦舍,被你强奸,也知道了你们做的这些事,清誉尽毁,导致了上吊自杀。

为了不让事情扩大,相必已经抛到了荒野之中吧。

你们做了这些事,足以证明,尔等大逆不道,妄想着妖言惑众,让这件事情直入京师,让整个隐朝动摇!尔等再举兵南下,想想看来,是那边玄朝的细作吧!”

突然,一群仆人拿着刀走了过来。把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鸣奉掌柜哈哈大笑,道:“怎么?没想到吧?知道有什么用呢?”

说罢,鸣奉掌柜的推开了剑,面向文云初。

文云初道:“不得不说,你们真是一群蠢人。”

鸣奉掌柜笑道:“蠢人?怎么气急败坏了?好一张伶牙俐齿啊!”

突然,无数的官兵从鸣奉瓦舍闯了进去。

鸣奉掌柜和手下的仆人都懵了,鸣奉掌柜大惊失色,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文云初道:“怎么,你不知道吧,我来到这里,你们也早就该死了。”

紧接着,一群官兵冲进到了文云初这里,直接把那些仆人打的死的死,伤的伤。

张永年走了过来,道:“云初女侠,我来迟了。”

文云初把鸣奉掌柜的踢飞到柱子上,吐着血。

鸣奉掌柜道:“哼,就凭你们,拿不住老子!”

文云初道:“张永年,你来说说吧!”

张永年道:“我们是拿不住你,可你看看,他能不能拿的住你!”

紧接着,从前门闯进了一群穿着明光铠的将士,一并来到了后院。

顿时,鸣奉掌柜的傻了眼。

鸣奉掌柜道:“南……南斗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突然,秦尚和钟莹走了过来。

秦尚边走边说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吾乃南斗军中郎将秦尚!”

鸣奉掌柜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尚道:“其实,圣上早已察觉到了。当时……”

「时间回到秦尚停职的那一天。」

秦尚吃完水果后,也正要走,宫中的侍女道:“将军请慢,圣上还有话说。请移步到长廊这里。”

秦尚走到长廊这里,看到圣上秦楚歌正在喂鲤鱼。

秦楚歌道:“既然来了,帮我喂喂鱼吧。”

秦楚歌把喂鱼的东西给秦尚。

秦楚歌道:“小尚,听闻在西楼城有帽妖出现,你如何呢?”

秦尚感觉不对,只好起身说道:“圣上,您如何吩咐?”

秦楚歌冷笑道:“你也是个中郎将,既然选择行走江湖,那替朕打听打听就是了,或许就是个民间传闻。”

秦尚道:“是!”

秦楚歌转过头去,面向秦尚,轻轻一笑道:“交给你去办就是放心。对了,方才那名侍女就是西楼城来的,当时朕私下游玩,发现了她,那是已经奄奄一息了。”

秦尚点了点头,理解了秦楚歌的话。

秦楚歌拍了拍秦尚的肩膀,道:“注意自身安全,勿让朕担心你。”

秦尚道:“放心。”

随后,秦尚离开了皇宫。

「时间回到现在」

鸣奉掌柜道:“你们,你们南斗军怎么来这么快的?”

钟莹道:“看来,我给你讲讲吧……”

「时间来到三天前」

钟莹给文云初画完后,说道:“秦大哥,你去飞鸽传书,让南斗军的将士赶紧来!”

秦尚道:“行!只不过,为什么要请他们?”

钟莹道:“他们不仅使用曼陀罗,并且,他们是要蓄意谋反!”

文云初道:“没错,小秦。当时我拿完书后,还在后院的屋顶上,等他和他们仆人出去后,我又去了其他屋子里仔细看了看,这里不仅有曼陀罗的药,而且还有大量的兵器。还有一面蓝色的旗帜,看样子是玄朝的旗子。”

「时间回到现在」

“怎么样?明白了?”钟莹道。

鸣奉掌柜无奈的笑着。

“来人!把这名逆贼给我拉进南斗军的天牢!秋后问斩!”秦尚道。

说罢,几名南斗军的士兵,给鸣奉掌柜戴上枷锁带走了。

南斗军副中郎将问道:“大哥,剩下的怎么处理?”

秦尚道:“不留活口。”

“是!”副中郎将说道。

随后,这里鸣奉瓦舍中其他的人,全部无一幸免,全部就地正法了。

当天夜里,秦尚,文云初和钟莹以及南斗军队离开了这座西楼城。

南斗军副中郎将道:“秦大哥,咱们就此别过了!等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兄弟几个一块喝一个去!”

秦尚道:“好嘞兄弟!到时候,咱们喝一个去!行啦,咱们就此别过了,一路顺好!”

“诸位一路顺好!”副中郎将道。

随后,秦尚、文云初和钟莹三人骑着马,快马加鞭的奔向了远方。

次日一早,西楼城又恢复到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场面,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不过,在西楼城内,这位县令张永年自己一人站在县衙的门外,看着苍天,小声嘟囔着道:“愿诸位一路顺风!”

……

文云初他们三人骑着马,奔驰在广阔四处无人的平原上。

钟莹问道:“云初姐,秦大哥,我有一事不解。”

文云初道:“什么事呀?”

钟莹笑道:“咱们是不小心走错来到西楼城的嘛?”

文云初和秦尚噗嗤一声笑了,文云初道:“小钟呀,你说是,那自然就是喽!”

他们三个人开怀大笑,随后,停下了马,瞭望那缓缓升起在东方的太阳。

文云初道:“看来,咱们该去桃源城了,走,一起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