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梵音度》 第一卷:因果重启——第一章 公交幻影扫地僧 卷首·蚀碑引

“青玉簪头雪未消,扫雪僧的笡帚尖挂着三生单瓣樱“

2014年深秋,锦城西郊的107路公交车正碾过满街银杏叶。苏染缩在最后一排啃着糖油果子,手机突然震动——闺蜜唐豆豆发来语音:“文殊坊后街新开的奶茶店买一送一!“

话音未落,车窗突然结满冰花。

本该是万达广场的位置,竟浮出一角飞檐。琉璃瓦上覆着薄雪,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穿透车载广告。苏染的锁骨骤然发烫,那处狐尾胎记泛起金砂般的光。

忽然有雪落在泛蓝的手机屏幕上。

这是苏染在锦城见过的第一场冬雪。雪片穿透车顶天窗,落在乘客的椒盐普通话里却不融化。前排嬢嬢竹编篮里的二荆条沾了雪,辣香混着冰晶在车厢蒸腾。

“师傅,空调开冷嗦?“后排有人搓着麻将手链抱怨。

锁骨处的狐尾胎记突然发烫。苏染抬头时,挡风玻璃外浮出青瓦飞檐——分明该是静居寺的位置,竟矗立着千年古刹。山门匾额“云栖寺“三个鎏金大字正在剥落,银杏与雪片纷飞间,灰袍僧人握着竹笤帚扫雪。

隔着公交车窗与千年雪幕,苏染不经意间看见他颈后朱砂痣,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一阵寒风吹过,旁边的樱花花瓣漫天飞舞,他就这样站在那里,樱花花瓣萦绕着他。僧人手中笤帚停在半空,积雪从竹枝抖落成十七颗花椒状冰晶,坠地时发出青城道钟的嗡鸣。

“妹儿下不下嘛?”司机突然开腔,。苏染再抬头时,窗外只有城市的喧嚣。手机显示14:30,车厢内积雪化作水汽,在她睫毛凝成都江堰的晨雾。

回过神来的苏染想要快速的跳下车,却被身后大爷叫住:妹妹,你东西。“后排大爷递来一片白色樱花挂饰。这。。。这不是。。。她站在本该是古刹的位置,眼前只有城市的玻璃橱窗。

“这儿以前是寺庙不?”她抓住骑共享单车的外卖员。对方保温箱里飘出钟水饺的甜辣香:“文殊院还要端端走,抵拢倒拐,就到了。

好奇的苏染来到了文殊院,虽然在锦城长大,但是来这边的次数确实不多。来到这,也不知做点什么,只得随处走走停停。

“施主,晚上我们有一场佛诞晚会,要一起参加吗?”眼前的僧人微笑着看着苏染,“需要给门票吗?贵不哦?”“不给门票,只有有缘人才能参加。”说罢就递给苏染一张邀请卡,便转身摇摇头:一起皆是缘,缘起缘又灭。阿弥陀佛。

呆在原地的苏染嘴角抽抽,这都是个啥呀!!!“喂,豆豆,文殊院,速来见我。晚上带你看演唱会。”

坐着半睡半醒喝茶等豆豆的苏染,被锁骨灼痛清醒,胎记已蔓延到肩胛骨,苏染用盖碗茶压惊,手机屏幕上“锦城考古论坛“突然弹出新帖:

《震惊!静居寺地宫惊现现代物品》

发帖人林教授上传的照片里,一片樱花花瓣与宋代青铜铃铛并列展出。表面凝固着2010年9月17日14:28——正是她撞见幻影的时刻。

暮色漫过锦江时,陪着豆豆东看看西逛逛,她被一串青铜铃铛所吸引。路过一僧人嘀咕:“前世铃,今生劫哦。“ 第二章 佛诞梵音·荆棘瞳 文殊院的银杏叶簌簌落满石阶时,苏染看着手中的铃铛愣愣出神,“哇~小染,你这是什么啊,好漂亮啊!”唐豆豆指着苏染手上的那片樱花。“你看水晶里面好像真的有一片樱花花瓣耶。”经过唐豆豆的提醒,苏染才注意到水晶包裹着的好像是一片真的樱花花瓣,她之前也注意看过,以为只是制作技术强,现在仔细看来,像是真的是一片樱花花瓣。这时,苏染不觉想起了哪位灰袍僧人的地上的樱花。

“这是怎么回事。”苏染喃喃自语着。

“苏染,快开始了,快点走了。”唐豆豆催促着,“听说啊,优秀的男子,不是已经上交国家,就是遁入空门了。可惜啊!”

“哎哟,哎呀,果然单身久了,都开始打和尚的主意哦?你娃头儿,还是可以哦~”苏染调侃着。

佛诞法会在暮鼓声中开场,华灯初上,古刹被柔和的灯光温柔地包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火气息。月光如水,轻轻洒在错落有致的殿宇之上,为这场佛诞晚会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庄严的纱幔。僧侣们虔诚诵经,梵音袅袅,与悠扬的钟鼓之声交织成一曲超脱尘世的乐章。

虽然迷信但不是信徒的这两人,虽然被震撼但是由于相关知识的缺乏根本看不懂的这两人,跟患有多动症的话痨一样坐在这里,与周围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世间诸无常,翻云覆雨。

生命轮回,人身难得兮。

茫茫宇宙,佛法难闻兮。

红尘如梦,人似朝露兮。

禅心修佛性,日朗月清。”

苏染眼睛突然一亮,死死的盯着台上正在唱歌的少年僧人。锁骨处的印记也开始隐隐作痛。随着音乐的结束,苏染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苏染快速的跑到旁边,想要见见这位少年僧人,可是晚了一步,赶到前面的时候,那位僧人已经不见了。苏染着急的询问着身边的师父:“你好师父,刚才唱歌的那个小师父叫什么名字?他是哪个寺庙的师父?谢谢,师父。”“静远,兰因寺。”

苏染行礼,然后一直在心里默默地念着,“静远,兰因寺,静远,兰因寺,静远,兰因寺......”

“你在干嘛!!发什么神经,突然就跑了,入魔了????”唐豆豆抱怨的挤到了苏染面前。

“生命轮回,红尘如梦。”

苏染对着唐豆豆抿嘴一笑:“你不懂。乖,走请你吃好吃的。”

一脸懵逼的唐豆豆看着苏染离开的背影,大喊一声:“你神经病啊!”然后跟上了脚步。

在苏染的日记里写着这样一段话:

在那个灯火阑珊、梵音缭绕的文殊院佛诞夜晚,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沉浸在一种超脱世俗的宁静之中。台上轮番上演的节目,尽管精彩纷呈,于我而言却如同过眼云烟,未曾触动我心弦半分。然而,就在这份漠然即将贯穿整个夜晚之际,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悄然穿透喧嚣,直击心灵深处——那是一位僧人清亮而深远的歌声,悠扬地唱着佛音。

“生命轮回”

“红尘如梦”

那旋律,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引领着每一个倾听的灵魂向着宁静的彼岸航行。我被这莫名的力量深深吸引,目光无法从那台上渺小的身影上移开,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好奇与敬畏。

说是好奇,说是敬畏,倒不如说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又好像。。。。就像是。。。好久不见,或者,终于相见。

我环顾四周,试图从身旁同样沉浸于这神圣氛围中的僧人们那里寻找答案。一遍又一遍,我轻声询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是静远吗?兰因寺?我记对没有?”每一次询问,都像是在向自己的内心确认,生怕这份难得的触动因一时的疏忽而被遗忘,生怕记错了那个能以歌声触动人心的名字。

静远。 第三章 缘悭一面·空悲切 这座阴雨城,只要一出太阳,便可见遍地长满锦城人。这些天,挥之不去的悠扬佛音一直回响在苏染脑子里。“出来晒太阳不?”电话那头传来唐豆豆等人愉悦而清闲的声音。“不了,”苏染看着桌上还没有画完的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呀,出来嘛,走嘛。反正你在家里窝着也画不出来。”王半夏撒娇的劝着。

“好好好,我当出来找灵感。”苏染沉默半响开口说道:“要不要疯狂一点?陪我去个地方,感受一下岁月的宁静和神秘。”“哈?”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一阵的茫然?

“我的姐,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都开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到?你敢不敢把导航给我看一下,我们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我真的不想要你这个二道贩人工导航。”刘童乐一边开车,一边抱怨着。被拒绝后,一车四人,除了苏染知道目的地,其余三人都被动漫无目的的坐在车上。高速上的车飞驰而过,目的地越近,苏染越紧张。除了苏染,其他三人在车里直接开起了party,说说笑笑,吃吃闹闹,氛围浓时,直接高歌。

苏染也强制性的加入到大家的车上party之中,为的就是压住自己激动的心,此时的苏染,心里其实慌得一匹。

“已到达目的地,目的地在您右侧。”随着导航的声音响起,所有人探出个头来,

“哈?”

“啥?”

“这?”

“寺庙?”

“带你们来信迷信,行不行嘛。这可是4A级旅游景区。”苏染笑笑说道,“哎呀,走嘛,让洗涤一下你们浮躁的心灵。”

寺庙内,一片沉静庄严,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如同天籁之音,悠悠回荡在空气中,为这圣地增添了几分超脱世俗的韵味。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朴的建筑上,金光闪闪,更显得寺庙的庄严与神圣。

在这里,虔诚的人们或低头默念经文,或双手合十虔诚祈祷,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信仰的坚定与敬畏。钟声每一次响起,都仿佛在净化着他们的心灵,让他们在这片净土上找到了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唐豆豆、王半夏、刘童乐三人此时也是格外的虔诚祈福,与之相比,提出来寺的苏染反而东张西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看啥子喃?”刘童乐问到。

“兰因寺.....静远.....”唐豆豆似乎想起了什么,“你,你,你,不会真的是再找那个少年僧人吧?”

嗅到了八卦味道的刘童乐和王半夏马眼睛突然布灵布灵的渴望的看着唐豆豆和苏染,然后奸笑着说:“咦~~~~有情况!!!!”

“嚯哟,你们不晓得,那天小染被台上那个叫静远的人,迷得神魂颠倒,直接抛弃我,冲到了最前面去找。不过,这个静远师父唱歌真的好好听。长得也好看,我也喜欢。”唐豆豆眉飞色舞的描述着那天的情况。

“你们啥情况,现在都这么玩了么?”王半夏发出惊叹,“这,实属是我没有想到的。”

“叮铃叮铃”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啥声音?”一惊一乍的王半夏问到。只见一群僧人从他们面前经过,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苏染突然觉得锁骨的胎记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的樱花,飘起来了耶。好漂亮。”

低头的一瞬间铃铛声音消失了,樱花挂饰也恢复原样垂落下来。再一抬头。“啊?!朱砂痣!”苏染看到一个僧人的背影,他的脖子上有一颗朱砂痣,脑袋中立马浮现灰袍僧人的身影。苏染一怔,立马追了上去,她心里怕极了,就像是....就像是害怕再一次的失去。对,再一次,为什么是再一次的感觉,苏染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去,这是啥情况。”一脸懵逼,猝不及防的3人被苏染的这一追直接整不会了,也就跟了上去。

“阿弥陀佛,这里不能进去。”

“我们找静远师父。”唐豆豆看着旁边眼泪都要出来的苏染,灵机一动。

“阿弥陀佛,静远法师要受戒了,暂时这段时间都不会出来。”说话的僧人转身也关上了门。这一关,原本强撑着的苏染彻底崩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能不能来一个人告诉我,这到底是个啥情况?”刘童乐茫然的看着不知为何伤心的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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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远师父你怎么了?”

“没事”静远站在楼上望着远方,这心里怎么有种难过的情绪。脖子上的朱砂痣怎么渗了一滴血。

“今日,是怎么回事。” 第四章 萍踪无迹·枉凝眸 “静远法师,明天你就要闭关了。”一僧人提醒着,静远淡淡回应了一声。

“这心,到底是怎么了。”静远看着手里的梵音铃,“今天,你怎么响了?”梵音铃是他出家时,他的师父送给他的一块,被玉包裹着一片樱花的玉佩,玉佩下面还挂了一个小铜铃。那个时候,静远跪在师父面前,师父将梵音铃递给他时还送了一句话:花开即劫起,玉碎方缘生。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深吸一口气的静远甩甩脑袋,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搞不明白还想那么多干啥,睡觉!!!

“呜呜呜......”荒山野岭不是哪里传来的哭泣声。

“是谁,你怎么了?”静远四处寻找,不停地问,“你怎么了?”“你是谁?”“你在哪里?”

一片寂静的黑夜荒野中只有这悲哀的哭咽声音。静远有些慌,他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往那边走,只能漫无目的的向前摸索着前进。

“请问,有人吗?”静远来到一个小院落门口,里面的灯还亮着,可是任凭他怎么问,始终没有人回复。于是便轻轻地、小心地推开门。

一阵风吹过,黑夜将最后一缕天光揉碎成雾,枝头的樱花便化作了月光织就的薄纱。暗香浮动的花瓣掠过琉璃灯盏,在青石板上晕染出粉白色的涟漪,那些飘旋的精灵时而沾着暖黄光晕起舞,时而藏进婆娑树影里私语。

“好美啊。”静远发出一声感叹。低头的一瞬间,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梵音铃?”梵音铃怎么飘在了空中?要去哪里?刚准备抬脚时,眼前一黑。

静远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大汗神情恍惚。猛一回头死死的盯住桌上的梵音铃。起身看了看时间3:50,深深地深呼吸后,起身,下楼,早课。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僧人们每天的作息时间,早上4点起床,然后一个小时的早课,然后就是6点吃饭,随后,善男信女和游客们就陆陆续续的来寺庙了,僧人们也就开工了。曾经年少时想去寺里体验,但是一看到作息时间和被告知要与外界断绝联系,我就怂了。望而却步,我果然是凡尘俗子。)

静远身着素衣,面容清癯,每一步行走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自律。禅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虔诚诵经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清冷而庄严。然而,在这看似无欲无求的修行生活中,静远的心中却偶尔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是从那天梵音铃首次响起,这一响像是激起了他心中的一点点涟漪,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静远法师,你有心事吗?”

“我也不知道。”

“对了,那天你刚回房,外面有几个人闹着要找你,其中有一个都哭了。”

“啊?他们有说是谁吗?”

“我没问,我给他们说你要闭关了。”

“哦,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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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远”苏染躲在房里默默地在网上搜索着他的名字,在网上看着关于他的消息。她疯狂的关注兰因寺,疯狂的搜索,就怕错过一点点他的消息。

数月后

“豆豆,可不可以再陪我去一次寺庙。我还是想找他。”苏染卑微的祈求着。

“社社社,走!!!找!!!”一脸无语唐豆豆看着可怜巴巴祈求她的苏染。

走走停停,笑,可想而知也是无缘相见。不过好在苏染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所以也没有像第一次那么狼狈的失落哭泣,有的只是沉默不语。

“好拉,笑笑,小染,何必啊!世界这么多和尚,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喜欢看和尚,我天天陪你去各种寺庙看。”

“滚。” 第二卷:执念成劫 ——第五章 梵樱再响·单思劫 在两次无果的寻觅之后,苏染宛如落叶归根,悄然融入了日常的宁静。然而,十年后命运的波澜再次涌动,当她得知静远已悄然返回锦城,心中的涟漪瞬间泛起。

“回来了....”苏染愣愣地看着手机,再也按耐不住激动的心,全身都开始颤动,拿出手机拨通了唐豆豆的电话。

“我的姐,凌晨4点,你要干啥?!”几乎癫狂的唐豆豆从床上愤然坐起。

“我再华西急诊输液。”苏染弱弱地说,“肚子饿饿....”

“等到!”挂完电话,唐豆豆就快速的收拾好自己飞奔出门。

“宝贝,大年初三,人家就生病了...”苏染委屈的说着。

“哎呦,小可怜,说吧,想干嘛。”识破苏染奸计的唐豆豆一脸无语的看着苏染。

“陪我去见一个网友?”

“啥?网友?我的姐!!!30多岁的女人了,见网友?你要笑死我。”笑得丧心病狂的唐豆豆已经感觉要笑晕过去了。幸好这里是华西哦,可以随便作,就算晕了,都没关系,因为在华西。

“那边的病人家属,小声点。”护士姐姐朝她俩提醒着。

“我说,染姐,你刚到本命年就输液,还要我陪你去见网友,你不怕本命年有点啥嘛?”一本正经的唐豆豆好心的提醒着,“你先保命行不?”

“我已经好了。”苏染自己将液体关掉后,忍者痛拔掉了针,快速的穿上衣服拉起唐豆豆就往外面冲。“医生,我已经好了,有急事,明天再来输液。”

“我去,你个癫子。”唐豆豆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何情况,就已经被拖上车,出发了。

“癫婆,现在才4:30.你到底闹哪呀?!”

“静远回来了。”

“哈?你慢点,下雨动态限速100.我的姐。”

“哎呀,激动了。”

“现在这么早,又不堵车,我们能不能再服务区吃点东西再走。这么早去,他可能还没有起床吧。”

“好好好,吃,委屈你了,宝贝豆。”苏染安抚着怨气冲天的唐豆豆,“今天中午带你吃顿好的,我都做好当地攻略了,有一家鲜锅兔儿,据说超好吃。”

“这还还差不多。”听到好吃的,怨气瞬间消散。

服务区内,唐豆豆开心的吃着早餐,而岁染却不知道为啥在服务区买那么多零食和水果。

“哇,这么多,良心发现补偿我的?”唐豆豆看着满满后备箱的食物眼睛都在发光,睡意全无。

“滚,”苏染打了一下唐豆豆的手,“给静远买的。”

“我太阳。你果然是癫子。”

她们驱车穿越百里云雾,只为抵达心中的圣地——明禅寺。雨丝如织,轻轻拂过车窗,仿佛也在诉说着这段不平凡的旅程。

“啊!!!!啊!!!!!好紧张!!!!!啊!!!!!”

“你没见过和尚啊?!”唐豆豆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苏染。

“走!”

两人便大包小包的踏进了寺庙的大门,东西又重,雨又大。啊,没关系,至少心是虔诚的。

就在她满心欢喜的往前冲的时候,一位面容俊逸的僧人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人物,身着黄色的海清,从上方匆匆奔来。那海清随风轻扬,拂过岁月的痕迹,每一步都踏出了禅意与从容。苏染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僧人的脚下,发现他的海清正轻轻趟过自己脚边的水洼,她不由自主地轻声提醒:“你的衣服拖地打湿了。”

僧人闻言,脚步一顿,回眸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温暖与包容,仿佛能瞬间驱散所有的风雨与寒冷。他轻轻摇头,声音温和而坚定:“无妨,心若向阳,何处不晴?”言罢,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步伐中带着前所未有期待。直到后来,苏染才从旁人口中得知,这位面容俊秀的僧人,竟有一个如此空灵脱俗的名字——行空。

“豆豆,你干啥,走啊?”回头看见唐豆豆原地站着不动。

回过神的唐豆豆快速的走到苏染边上,一脸花痴的说:“好帅啊!!!”

“啊?!”苏染眼睛都睁大了,“失误失误,刚才看他衣服去了,没看到脸。”

她继续踏上了那条通往古刹的小径,每一步都踏着心中的忐忑与期盼。春雨绵绵,如细丝般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仿佛连天空也在为这场重逢而洒下甘霖。十年光阴,悠悠流转,如同细沙穿过指尖,无声无息,却带走了无数的日夜期盼。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她的心,宛如一池静水,表面波澜不惊,深处却藏着对那份未曾说出口情感的执着与坚守。

寺庙,古朴而庄严,静静地伫立在山巅,云雾缭绕之中,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超脱。她穿过一道道朱红的门扉,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时间的鸿沟,直到最后,她站在了一座清幽的院落前。

“是你找我吗?”

静远站在那里,一身素衣,面容清癯,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宁静的光芒。

“静远.....”苏染轻轻地唤出了这个藏在心底10年的名字,“你还是曾经少年时的模样,不曾改变。”十年的时光,仿佛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那份更加深沉的平和与淡然。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春雨依旧绵绵,却仿佛只为这一刻的静默加冕。她看着他,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却只能化作嘴角的一抹浅笑,那笑里,有释然,有感动,更有那份深藏了十年的柔情。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如初,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寒冷与阴霾。

“叮铃——”

“这声音是....”是的,这是十年前第一次去到兰因寺时候听到的铃铛声,“那个时候,真的是你啊?!”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静远也只能礼貌而不是尴尬的微笑。“追星成功啦?”静远玩笑道,“雨大,先进来吧。”

“一身打湿完了,还在输液都强制性的跑了。这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师父,你等哈可能要多给她念一哈经哦...大半夜的就把我拉过来...”

“豆豆!”苏染强制性打断了唐豆豆的唠叨。“这些,也不知道你喜欢啥,就随便买了一些,大部分是我喜欢吃的。”

“哇,这么多啊?”静远说。

“啥,就这个草莓80一斤?”唐豆豆怨气又开始冲天了,“我也喜欢吃草莓,你怎么不给我买!”

“......好,乖,回去给你买。”

门外,细雨如织,轻轻地敲打着窗棂,发出悦耳的声响,宛如自然界的琴键,弹奏出一曲悠扬的雨中旋律。雨珠沿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轨迹,将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隔绝于外。

茶室内,暖意融融,与室外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一壶好茶正被缓缓煮沸,茶香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弥漫在整个空间,仿佛能洗净心灵的尘埃,让人心旷神怡。一旁的香炉中,线香静静燃烧,释放出缕缕青烟,香气雅致而深邃,与茶香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超脱世俗的氛围。

雨,依旧在下,但茶室内的温暖与欢乐却仿佛能穿透雨幕,传递给每一个渴望安宁与美好的心灵。在这里,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让人得以暂时忘却尘世的烦恼,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喜悦之中。

锁骨间传来隐隐的痛感,那又怎么样,白月光就坐在面前。

“中午就这吃饭吧。”静远说道。

“好啊~”一口就答应下来的苏染被唐豆豆恶狠狠的看着。

“说好的鲜锅兔儿呢?说好的好吃的呢?”唐豆豆坐在一旁眼里已经黯淡无光。 第六章 梵铃误·樱劫生 茶室内檀香缭绕,静园坐在炉边认真的沏着茶。苏染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所以啊,男人认真的样子才是最帅的)

“待你圆寂,舍利子归我可好?”也不知道苏染是哪根筋被这一氧化碳熏到了冒出这么一句。

静远手中紫砂壶顿在了空中,嘴角隐隐上扬:“........喝茶。”

“哦...”苏染撇了撇嘴应了一声。

“额...这...啊,我什么都没听到。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行空突然站起来尴尬的转过背去,一旁的唐豆豆则见状开口到:“那个,行空师父,观音殿门口的花,好像还没有弄好,我们去看一哈喃。”

两人匆匆离去,“你们太可怕了。”精神未定的行空感叹着。

“哪里可怕?真是的。”

檐角青铜铃无风自动,十七声清响惊得经幡乱颤,恰如靖康年城破那夜的更漏。

炉火将苏染鬓边的碎发镀成金丝,静远坐若无其事喝茶的身影,被阳光裁成一道青灰色的剪影。

“我们种一颗樱花树吧。”静远的声音打破两人尴尬的氛围。

“不行,不行,不行。”突然冒出来的唐豆豆大声的拒绝道,“樱花树下全是鬼魂。”

“啊?”岁染惊讶的看着唐豆豆,“啥????”

“姐妹儿,相信我!”唐豆豆一本正经的说。

“静远!!”苏染转过去看着静远。

“叫师父,或者静远法师。”静远直勾勾的看着苏染,苏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不,我就不!樱花招股,那太阳国不就是樱花国嘛,百鬼夜行,听过没有?”

“你觉得,我一个和尚怕这些?”

“哼,”苏染一脸无语的看着静远,“你不怕,我怕。种可以,让他们来找你,不要来找我。”

静远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行空,外面的活儿干完了吗?”

“你凶啥?好好说话不可以吗?你怎么不去干活,躲在茶室。”苏染不服气的说着。

“没有,没有,走走走,干活儿!”行空将苏染和唐豆豆强制性的请出了茶室。

静远一人独坐在茶室,背后的朱砂痣也莫名的涌出了鲜血,在僧服上画出了一条红线。心有些乱的静远独坐打坐静心。

突起一团金雾,半卷泛黄的《白狐焚经图》滚落出来,画中高僧遗骸如琉璃破碎,身旁血樱开得烈烈如焚。一女子指尖抚过题跋处模糊的“癸卯年冬“,突然轻笑:“原来你上辈子就被我预订了。”

“叮——”

满头大汗的静远突然醒了过来,还是在茶室,依旧一个人打着坐。“我这是怎么了,我看到的是什么?”茶室门扉被山风撞开,裹着几片树叶扑在静远脸上。他伸手去拂,指尖却沾了丝缕朱砂,方才僧袍上的血痕竟消失无踪,仿佛那场幻梦从未发生。惊魂未定的静远沉心重新打坐入定。

苏染似乎又听到那个铜铃的声音,锁骨胎记突然灼如炭火,恍惚间听见有人在火光中的呢喃:“来世若得琉璃骨...“

“豆豆!你听见没?像不像那天...“

“莫发披风!“唐豆豆一个白眼翻上天,“自从认识静远,你都魔怔了!“话音未落,行空抱着竹匾踉跄而过,“小心!“苏染扑救时撞翻香炉,匾中晒着的陈皮天女散花般飞落。香灰混着陈皮糊了行空满脸。他顶着灰扑扑的脸苦笑:“苏染,五观堂还缺个捣乱的灶王爷...“ 关于一个梦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因为我说的小说内容给身边的人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梦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我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说某某、某某在窗子边准备轻生,我连忙赶过去,是一个木质结构的房子,大概是在二楼位置的室内,人很多,所有人都在指责某某。某某也一直在哭。这些指责的人还拉着我问,是不是太过分不要脸,我一脸茫然的听着,脑子一片空白。随后,某某对我说,就因为我写的小说让让所有人都指责她(他),随后跳了下去。

我害怕急了,我希望她没有事,连忙跑到窗边查看,她(他)静静地躺在地上。可是屋里的其他人像是战斗胜利一般的有说有笑,感觉像是做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随后,我又接到电话,我赶到了寺里。我害怕静远和行空也想不开,我在梦里寻找着,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我扒开吵闹的人群,我看到行空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被一群人指着鼻子骂,可是,我怎么也走不过去,我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一样,根本没有办法行动。

我抬头一看,看到静远站在二楼,面无表情目光冰冷的看着我,无论我怎么喊,嗓子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最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

我醒了,我愣愣地坐在床上,还在大口大口的吸气。背后一阵阵凉意袭来,啊....这几天,成都阴雨不断,连梦也收到影响不见阳光。

这个时候,我想起现实中的静远对我说的一句话:你就差指名道姓的说出我是谁了。当时我还不以为然的给他怼了回去,我还觉得我把他们保护得很好。现在想来,真的是危险重重,但凡了解一点,或者那啥一下,他们的身份都有暴露。说好的保护,我又怎么能做到。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片段揉进强制性套用的故事,对我而言,会不会就这样出现幻觉,或者陷入某种难以言表的困惑。因为这个小说,我和静远在某天晚上还发生了严重的争执,其中有两个点, 1、我确实因为不是信徒,对佛文化的知识也是匮乏,所以在很多地方把握不住,我甚至都不知道师父们是不是叫我们施主,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不停地问他,他虽然有时候也会回答,但是他的建议也很中肯: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写。你这最后是不是也应该落款特别顾问释静远。虽然我觉得他说得确实是在理,但是作为一个犟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说着说着就杠了起来。然后就发散了出去,不欢而散。2、真假结合,让人误解。这点我有想过,但是没有想得那么深,我单纯的以为换个名字,就算是对他们的保护,是我想天真了。静远和行空都是佛子,出家人在网上等地,有着很多不好听的话语和很多不实的传言,我们不可否认每个行业、每个圈子都有老鼠屎,但是,静远和行空绝对是非常正的出家人,他们有坚定的信仰,慈悲的怜悯心。他们自律、毅力坚定、从他们身上,你是真的可以看到最完美的形象,然后感叹到:哦,原来书里写的佛子,就是这样!静远说,他不是怕看了小说的人(尤其是身边的人)会产生误会。

通过昨天的梦,我今天重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包括“作家的话”,确实是我想简单了,我真的暴露的信息太多,这样我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们。

今天我问行空,要不要修改以下他的故事内容,我故事里原本给他安排了一段情劫,我本意是只有经历了一切,才能更好的放下和修行。行空说,看我安排吧,他没关系。我思来想去,始终觉得不太好。我之前和静远争吵的时候,我提过一句:李修缘身边还有一个胭脂。现在想来真是不妥,我为当时的气话像他说一声对不起。虽然他说他不会看我的这个小说,我也赌气的说,不看不看,最好永远都不要看。现想来,我当时也是赌气开始胡言乱语了,因为我的自私,打扰了静远的清静。如果他能看到这里,我希望他能原谅我的无知。

今天在这里啰啰嗦嗦的说了这么,这几天暂时停更,我要好好的重新修改这个故事,也要去多了解他们的忌讳和生活。

我们下周一见。 禅心乱·莲影摇 “我的天,你们这是在干嘛。”静远突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我们在干活儿啊~”一脸灰的苏染回答道,“你看,这边还有这么多花花没有装盆儿和摆放呢。你觉得这个花花好不好看嘛。”

“佛前供花,来世漂亮。”静远平静的说着。

“什么?来世?可不可以这一世就漂亮啊!”

“你已经很漂亮了啊!”行空调皮的说着。

静远面无表情转头看了行空一眼。行空默默地低下了头,转向一边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小染,快点过来,把这些花放在台阶上去。”唐豆豆叫着

这次来寺里,一辆车,两个人,上百颗花一起来到的寺庙。光秃秃的走廊,被大家慢慢的用花装饰着,苏染说,这叫:一路生花。

唐豆豆、行空在花丛中不停地将花移栽到花盆里,随后便由苏染蹦蹦跳跳的抱着每一盆花放在相对应的地方。行空拉这小板车说:“你一个人,一个个抱过去,太慢了。放在这车上,我一次多拿点过去吧。”

很快,两人将板车上的花都完美的放在楼梯上,正当行空拉着车走的时候,苏染一个踉跄跳上了车,行空回眸一笑拉着被多巴胺充斥整个大脑有多动症的苏染往前走,苏染脸上扬着灿烂的有点疯叉叉的笑。就这样,一僧拉着一人在古道中朝着有花的地方前进。

另一半,静远站在上面,看着这一切所发生的事情,又想起苏染曾说过她与行空相遇时的美丽,脸上不禁泛出一阵一阵寒意,心里也归于了平静。转身走进去了方丈室。

“帮我挽一下袖子吧。”行空全是泥的手抱着花示意着苏染,苏染擦了擦手上的水,认真的仔细的将行空的袖子挽了上去。

“再高点,这个衣服要掉下来。”

“差不多了吧?”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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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远盘坐在茶室的蒲团上,双目紧闭,手指捻着念珠,一颗颗佛珠从指尖滑过。他试图将心神集中在佛经的诵念上,但眼前却不断浮现出方才在前院看到的那一幕。

她和他互动着,她在和他有闹有笑。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已不再如止水。

“阿弥陀佛……”他低声念诵,试图驱散心中的杂念,但那些画面却如潮水般涌来,无法遏制。她的笑颜,她的声音,她轻轻拂过莲叶的手,甚至她与行空交谈时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得刺眼。

“静远,你为何如此?”他在心中质问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和无奈。他是出家人,早已舍弃了红尘俗世,为何此刻却会因为这些微小的情感而心神不宁?他紧紧握住念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他一遍遍默念着师父亲授的心法,试图以此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越是想要压制,那些情感却越是汹涌澎湃,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咚——”他猛地敲响了木鱼,清脆的声音在茶室中回荡,仿佛要将他从迷梦中惊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试图以禅定的力量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然而,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仿佛胸口压着一块巨石,令他喘不过气来。

“她不过是个过客,与你无干……”他在心中告诉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然而,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她初入寺时的情景。那天,她穿着一身粉色衣服,手中大包小包的零食,在寒风中和细雨中,步履轻盈地走进大殿。她的目光清澈如水,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的心已被她触动。

“静,你可知你已犯了戒?”他在心中质问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和惶恐。他本应是清净无染的出家人,为何此刻却会因为一个女子的笑颜而心神不宁?他紧紧闭上双眼,试图将那些杂念彻底驱散,但她的身影却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无法抹去。

“嗡——”他忽然低声诵起了《心经》,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要用经文的力量将心中的杂念彻底清除。一遍又一遍,他的声音渐渐平稳,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他终于感觉到,内心的波澜开始缓缓平息,那些纷乱的思绪也逐渐淡去。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他低声诵念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是的,一切皆是虚幻,她也好,那公子也好,终究不过是红尘中的过客。他的心,本应如明镜般清澈,不该被这些俗世的情感所扰乱。

终于,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重新变得平和而深邃。窗外的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来,落在他的僧袍上,映出一片淡淡的金色。他轻轻放下念珠,双手合十,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他知道,自己已重新找回了内心的平静。然而,他的心底深处,却仍有一丝淡淡的怅然,如风过无痕,却久久无法散去。

“或许,这便是缘起缘灭吧……”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迎面吹来一阵清凉的风,拂过他的面庞,仿佛要将最后一丝杂念带走。

他望着远处的莲池,池水依旧平静如镜,莲花在风中轻轻摇曳。他知道,自己的心,终究也要如这池水般,归于平静。

“愿她一切安好……”他在心中默念,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祝福。然后,他转身回到蒲团前,重新坐下,闭上双眼,开始新一轮的打坐。

这一次,他的心中再无波澜。

“叮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