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权夺爱》 第一章 暗中寻访 大启元年,内忧外患,皇帝墨君仁无能导致前朝后宫势力崛起,党同伐异,顿时陷入乱局,各大世家也都纷纷拉帮结派,各自站队。

济安候楚家世代世袭侯爵,如今的济安候楚怀州更是因为娶了当朝长公主,身份更是水涨船高,成为最高贵的皇亲国戚。

十年前长公主病逝后,独留一子,也就是济安候府的世子楚奕辰,此人骁勇善战,文韬武略却因身患重疾久未治愈,而导致身体渐弱,这些年济安候府广寻名医却始终未见奇效。

“哼,我这个父亲演了那么多年,不累吗,他这个慈父当的也真够辛苦的,若我不是身在其中,还真是要大受感动了”,济安候府颐志堂内,一男子正负手而立看着眼前墙上一妇人画像,冷笑一声说着冰冷的话语,那语气不带一丝温暖,却包含嘲讽之意。

言罢,男子缓缓转过身,此人正是济安候府世子楚奕辰,只见眼前男子身高达七尺,他身着雪白直襟长袍,袖口镶绣金色祥云,腰束月白祥云纹宽腰带,挂着墨玉腰佩,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似乎散发着竹子的气味。

男子手持折扇,轻拍了两下掌心,嘴角露出邪魅一笑,那笑,不达心底,直觉冷漠,清秀而独立的五官,面容俊朗,气宇轩昂。眉眼上挑,浓浓的眉毛,深邃的眼眸,衬托出他清冷高贵的气质。

“世子,您所中之毒,这些年看了不少名医,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在这样下去,您……”,男子听着手下着急关切的话语,心中又岂会不知,自己中毒已久,毒入肺腑,若在得不到救治,不出三年自己恐怕就要去见阎王了。

沉静片刻后,楚奕辰看着手下问道:“让你们找的人,可有眉目了”。

手下清风难为的回复道;“世子,属下无能,已经命人暗中寻找多时,但目前还是没有神医的下落,属下命人守在药王谷多日,也未见神医,只知神医外出一直未归。

楚奕辰要找的人,正是那江湖人称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毒医圣手,只是此人神出鬼没,无人知其行踪,甚至连姓甚名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皆都一无所知,如此要想找到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继续找,秘密行事,不要被人察觉”,楚奕辰吩咐完手下,闭眼长叹一口气,自语道“难道,老天真要我命当如此?我不甘心,也不认命”,言罢,眼神露出一丝狠厉,握扇的手也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

此时宫中正歌舞升平,皇帝坐在高殿之上乐在其中,身旁佳人环绕,站在殿下的男子看着这一切只能无奈摇头叹息。

殿下之人乃是大启的太子墨铭,太子倒是一腔热血抱负,勤政爱民,多次规劝奈何皇帝不但不听,反而质疑太子野心,太子碍于君威父严也无可奈何。

男子身着紫色直襟朝服,腰间扎同色金丝蛛纹带,黑色以镶碧鎏金冠固定,他爹身形挺拔,气质高贵,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男子拱手弯腰向皇上进言,开口道:“父皇,此次朔州之行,父皇可有合适人选?

殿上皇帝,眯眼吃着旁边美人送到嘴边的美酒佳肴,一脸享受,显然没有将太子的话语放在心上。

太子见次,只得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父皇,此次朔州之行牵扯甚广,需得找个得力靠谱之人才行,望父皇早做决断”。

皇上有些不耐烦的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太子一眼说道:“那太子可有合适的人选,说来朕听听”。

太子听闻皇上此言于是,便向皇上道:“父皇,儿臣举荐济安候世子楚奕辰,此人有权有势,且能力出众,此次朔州之行必能不负皇恩,完成任务”。

皇上沉思了一刻,点点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去济安候府传旨吧,让楚奕辰即刻启程去朔州”,说完,便不耐烦的让太子退下了。 第二章 临行前的交谈 太子领了旨意,紧接着就来到了济安候府,太子和楚奕辰从小一起长大,本就相交甚好,这也一致让众人都心照不宣的以为济安候府站队太子党了。

太子来到济安候府见到楚奕辰便告诉了他自己来此的目的。

书房内,只有太子和楚奕辰两人,楚奕辰先是客气的给太子倒了茶水,太子笑着告诉楚奕辰“奕辰啊,此次朔州之行孤可是亲自向父皇举荐的你,你可别让孤失望啊”。

楚奕辰看着太子,假笑道:“那我是不是得谢谢太子殿下为我谋的这份好差事啊,太子殿下这是嫌我命太长了啊”?

听楚奕辰这话,太子一时也微微怔了一下,他知道楚奕辰一贯如此,言语不羁,他倒也不是生气,谁让自己和他关系一直很好呢。

“奕辰,你是孤的表弟,和孤从小一起长大,就跟孤的手足一样,孤当然是希望你好了,而且朔州也没有那么可怕吗,看你整日待在府里无所事事,孤怕你憋出病来,正好趁这机会,出去走走,就当散心了”。

看得出太子也是真的关心楚奕辰,他知道楚奕辰的身体情况,这些年也没少操心,给他找名医,但也于事无补。

楚奕辰也不想多做狡辩,便也欣然接受了:“既然是皇上和太子殿下的旨意,那臣遵命,明日就收拾启程去朔州”。

太子一听也高兴了,当即拍了拍楚奕辰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嘛,你楚奕辰可是连战场都能去的人,小小朔州自然不在话下”。

随后,太子一改刚才嬉笑的语气,又严肃的告诉楚奕辰“此次朔州之行说简单,其实也没有那么简单,其中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务必要小心行事,谨慎处理,别小看了朔州,我有预感事情没那么简单”。

楚奕辰自然也猜到了,他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说道:“越是看似简单才更不简单,朔州是皇后的家乡,这些年皇上大多不理政事,皇后的手也逐渐伸到前朝来了,那朔州说是其藏污纳垢之地也不为过吧。

当今皇后并非太子生母,而是继后,太子又岂会不知皇后野心,因为皇后也有自己的儿子,而且皇后母家权力正盛,反观太子母族却势微,太子除了一个嫡长子的名头,实则背后毫无助力,所以他与济安候府交好,也是在有意拉拢。

毕竟,济安候有着世袭尊爵,如今的济安候前夫人还是长公主,若是济安候肯站在自己这一边,那这对他确实是一大助力,他与楚奕辰交好,也有些许私心吧。

太子语气沉重的点点头“你分析的不错,所以这事一般人办不了,也不敢,怕得罪人,但是奕辰,我相信你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人,相信你定能秉公处理”。

楚奕辰看着太子,心下了然“太子殿下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只要殿下所行之事利国利民,臣愿意做殿下手中的一把利剑,斩尽天下不平之事,奸恶之人”。

言尽于此,二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共同举杯。 第三章 不愉快的晚餐 傍晚,楚奕辰正在回想着今日同太子讨论的事情,其实他的人多多少少也查到些关于朔州的事情,此行怕是没那么简单了,不过既然自己接下了这事,就必当全力以赴办成此事。

正想着,侍女来报,此人是现济安候夫人的人,只见侍女穿着简单的浅绿色罗群,扎着两个小辫,侍女恭敬的走到楚奕辰旁边,行礼作揖道:“奴婢香穗奉侯爷,夫人之命来请世子去前厅用膳”。

楚奕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并未抬头,冷冷的回了句“知道了”,待侍女退下后,他才不慌不忙的起身,朝屋外走去。

今晚的夜色很是明亮,沿途的花香,和偶尔的几声夜莺啼叫,彰显着夜的宁静,楚奕辰知道今晚应该不只是吃个饭那么简单吧,毕竟,自己和这个所谓的父亲,不过是表面的父慈子孝而已,背地里可是连演都懒得演的。

到了用餐的立正厅,济安候和夫人早已坐在桌前,同坐的还有一位公子和少女,有资格同坐的,可想而知也是自家人,正是如今的济安候夫人所生子女,也就是楚奕辰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

只见济安候一脸严肃的看向门外走进来的楚奕辰,楚奕辰走到桌前简单的行了个礼就坐下了。

济安候有些不悦,开口道:“吃个饭,还要长辈等你,成何体统”,楚奕辰闻听此言反驳道:“我也没要你们等,再说,事先也没告诉我要一起用膳,父亲在晚说一会,估计我都吃完饭了”。

看着楚奕辰一副玩世不恭,完全没有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的态度,济安候气不打一出来,这个儿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儿子对他这个父亲都充满敌意。

看着济安候要生气发威了,旁边的夫人赶紧出言打圆场,一脸慈祥的笑着说:“侯爷,难得奕辰愿意来跟我们吃饭,你就别那么苛责他了,奕辰啊,是母亲不好,早该让人去告诉你的,这不是你父亲也刚回来,光忙着照顾你父亲一时忘了”。

这济安候夫人,身着紫色华服,头戴珠钗宝饰,一副雍容华贵的妇人之态,虽已年近半百,却也风韵犹存,怪不得济安候那般喜爱。

楚奕辰见惯了他这继母那伪善的面孔,也懒得与其计较,冷冷的开口道:“吃饭吧,饭菜要凉了”。

众人见状也没在说什么,都拿起碗筷吃起来,看着桌上这些饭菜,楚奕辰只觉可笑,全是自己不爱吃的,看来自己这个父亲是真的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连自己的喜好的全然无知。

既然都来了,他也只能勉为其难的随便吃了两口,本以为就这样赶紧吃完,离开,说也不搭理谁,也能相安无事,却偏偏有人想故意找事。

坐在旁边的男子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无视,看着楚奕辰那一副傲气凌人的样子,终于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有些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对他再好也没用”。

虽是小声低语,但楚奕辰却听得一清二楚,他也不是个好脾气,能忍事的人,当即,把碗筷重重的放在桌上。

他这举动,把一旁的众人看得先是一惊,随后,济安候生气的开口道:“好好的吃个饭,你摔给谁看,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敢在你老子面前摔碗筷,你要上天啊”。

楚奕冷漠的转头看向刚才发言的男子,那眼神似乎都能杀人“楚奕康,把你刚才的话大声说出来,让他们都听见啊,窃窃私语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楚奕康也不甘示弱的看着楚奕辰说道:“我就说了,怎么啦,我娘对你客客气气的,可是,你呢,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全家都欠你的似的”。

这个楚奕康看着人不大,倒是勇气可嘉,气势也足够,并不比楚奕辰差多少,听着他们兄弟吵闹,济安候也瞬间暴怒。

“够了,都别说了,吃个饭都不消停,康儿,去房里反思,辰儿,你跟我来书房”。

说完,不等众人说什么,便起身气冲冲的离去。

众人见此,也没在说什么,都识趣的闭上了嘴,楚奕辰起身,跟着济安候朝书房走去。

留下饭桌上的三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第四章 启程去朔州 来到书房,济安候坐在书桌前,楚奕辰站在面前,开口问道:“父亲叫孩儿来,有什么吩咐”,言语之冷漠,少了父子间的亲切。

济安候早已习惯了这个儿子的冷漠,也就见怪不怪了,他看着楚奕辰问道:“听说,你接了去朔州的差事”?

济安候知道这事楚奕辰一点都不震惊,自己本来也没打算能瞒住他,便也如实交代了“不错,今日太子殿下刚跟我说完,父亲就知道了,父亲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济安候随即说道:“你别跟我扯些没用的,这朔州,水很深啊,处理不好可能会得罪很多人,你想好怎么办了吗,切莫年少轻狂,意气用事啊”。

楚奕辰说:“孩儿是奉皇命,自然公事公办,这朔州就算是龙潭虎穴,看来,孩儿也是非去不可了”。

济安候知道,事已至此,他也阻拦不了了,只能由着他去,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说一点不关心也是不可能,他还是叮嘱楚奕辰万事小心。

回去后,楚奕辰便让人收拾行李准备明早动身去朔州,其实,楚奕辰此行除了办理公事,他也想趁此机会去找寻神医下落,这些年,他不好大张旗鼓的寻找,只能让人暗地里找,可是,找了那么多年,还是杳无音信,他想着自己能不能去碰碰运气,总比待在府里等死好。

第二天一早,楚奕辰就准备起身走了,这次是秘密行事,他并没打算带多少人,只是带了自己的贴身随从。

他也换了一身比较轻便的衣服,深蓝色束身长袍,搭配腰带,将其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腰间佩戴墨玉,头发也利落的用簪子束起来,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干净利索。

就连他身边的随从清风看上去也是挺精神英俊的一个小哥,这主仆二人都是比较养眼的存在。

刚走出门,济安候追出来,叫住了他,楚奕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父亲问道:“父亲还有什么吩咐”。

一贯冷漠的语气,济安候也习惯了,他走到楚奕辰身边,一改往日的严肃,反而加了几分慈祥,说道:“你此去,要万事小心,切不可鲁莽行事,安全回来”。

听着这如慈父般关切的话语,楚奕辰心下也为之动容,他对这个父亲是又敬又怨的,但是此刻,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父亲还能关心自己。

接着,济安候又继续说道:“你身体还未恢复,此番长途跋涉,身体吃得消吗,要药带够了吗,还有啊,到了朔州有事可以找朔州总督徐洋,他是我的人”,济安候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凑到楚奕辰身边悄悄嘱咐道。

听到这话,倒是出乎楚奕辰意料之外,一来父亲会把这事告诉自己,二来父亲竟然能跟朔州总督扯上关系,这朔州本就水深不可测,父亲一个久居京城的人,手怎么会伸那么长。

也顾不上多想,楚奕辰只能先答应下来,客气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准备启程走了。

此行前路未知,但是,他楚奕辰可不是轻易会畏惧的人,自己身中剧毒都能苟活那么多年,还有什么想不开看不开的,而且,他也不想一辈子做个碌碌无为的人,他也想建功立业,而不是只靠着世袭爵位过活,要不是身中剧毒,他都想要上前线建功立业的。 第五章 同去朔州 药王谷外,一少女正看着那些埋伏在药王谷外的那些人,别人不知道的是,此人正是那楚奕辰一直遍寻不到的药王谷毒医圣手姜婉。

其实她早知道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不回来的原因,不清楚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是好是坏,冲自己来有什么目的。

可是,那么久了,姜婉实在忍不了了,自己的家,还回不去了,今天,她非要弄清楚。

于是,她趁其不备袭击了一个人,那人一脸懵却并没有多么害怕,姜婉也没想杀他,只是抓住他逼问,刀架在脖子上,那人也不敢反抗。

“说,你们是什么人,一直盯着药王谷到底意欲何为”,姜婉犀利的言语逼问此人。

此人见状,刚开始也是什么都不说,但耐不住姜婉逼供,实在没办法,也只好老实交代了“姑娘,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请神医去为我们世子看诊,我们世子深中剧毒,听闻神医医术精湛,所以想请神医前去,绝无冒犯之意,姑娘可否告知神医所在”。

听到这,姜婉姜婉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她松开眼前的人,告知“你们不用等了,你们等不到神医了,神医来无影去无踪,无人知其踪迹,你们别白费功夫了,回去吧”。

那人还想说什么,姜婉不耐烦的一掌将其打晕,起身拍拍手,大步离去,她才不去为什么世子看诊呢,最烦粘上那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

看来药王谷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自己还能去哪呢,走到一条岔路口,突然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自语道:“决定不了的事,就问问老天吧,正左反右”。

说完,朝上掷去,正面朝上,看着那条路,是去往朔州的路,看来天意如此了,那自己就去朔州看看吧,正好看看这一路上会发生什么,说着便朝着朔州的方向走去。

姜婉穿着精美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绸带,更显得她的婀娜多姿,的衣裙上绣有精致的花纹,流露出她对美的欣赏与追求,束发盘在脑后,垂着一串珠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如梦如幻,尽显少女的活泼灵动。

与此同时,朔州这边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暗室内,一戴着虎皮面具的黑衣长袍男子,正听着手下禀报的事情,面具下的表情无人可知。

他看着手中的纸,接着揉作一团,开口道:“能活着来到朔州再说,或者来到了,能活着离开,那才是本事,希望这次来的不是像之前那些废物一样,那样才有趣”,说罢狂笑几声,这声音语气冰冷的像来自地狱般。

暗黑阴冷的暗室,加上这瘆人的笑声,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发出来的,让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转眼时间已经过去五日了,眼看楚奕辰他们也快到达朔州了,想起太子殿下交代的,此次来朔州明着查贪腐,实则是这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强大到足矣颠覆王朝,所以,必须防患于未然,据说这朔州有一座巨大的金矿,这背后所豢养的便是一群朝廷的害群之马。

贪腐,卖官鬻爵之类的,或许会跟皇后一族扯上关系,但是这股强大的势力,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看来,此行真是危险重重啊。

想到这,楚奕辰不禁嗤笑一声说道:“这个太子,还真是找了一个出头鸟啊,这未免也太高估我了吧,弄不好小命都要交代在这了”。

说完还打趣一旁的清风,“怎么样,怕了吧,要不要现在跑路”,虽然清风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他追随楚奕辰多年,断然不会轻易抛下主子跑路的,他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自认也没有那么怂包。

清风大义凛然的回复道:“怎么可能,清风誓死追随世子,刀山火海,绝不退缩”,看他那一副正经严肃的样子,楚奕辰摇摇头轻笑了声也没在说什么。

第六章 初遇 他们主仆正说笑间,行至一片树林,突然,楚奕辰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他们停住脚步,四周静的可怕,仿佛风雨欲来的前兆,只听得风吹树叶唰唰声,和偶尔的鸟虫声。

突然楚奕辰抬头望去,只见上空齐刷刷十几个黑衣蒙面人飘飘落下,把他们围在中间,拦住他们的去路,来人各个手持长剑,目光凌厉,看来是冲着他们来的。

清风率先拔出长剑,挡在楚奕辰身前,做好战斗姿势,楚奕辰看向众人,“光天化日拦路,是图财还是害命,在下刚到此地,并未与人结仇,你们受谁指使”。

其中一个黑衣人,并未过多解释,只说了一句“死人,就不用知道那么多了”,说着命人众人一起上。

楚奕辰和清风也奋力抵抗,可对方身手确实不错,几招下来,他二人丝毫未占上风,楚奕辰深中剧毒所以在人前鲜少用功,这次也不得不大展身手了,其实,他武功并不弱,当初可是连战场都去过的,以一敌十完全不成问题,但这次对方显然也不弱,看来是有备而来,就是冲着他来的。

楚奕辰手持利剑与众人厮杀,刀光剑影交错间,刀刀致命,对方也不甘示弱,剑势之凌厉,快若闪电,直冲楚奕辰要害,最终,清风终是不抵,被刺伤手臂,楚奕辰见状片刻分神之际,也被刺伤,口吐鲜血。

眼看对方杀招转瞬即至,避无可避之下,他只得以身侧移,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致命一击。

一击不成,对方并未打算放弃,还是步步紧逼,当那锋利的剑锋逼近时,连发丝都被狂风吹得根根直立起来。

就在楚奕辰他们以为今日在劫难逃时,眼前突现一少女,挡在他身前,只见少女挥手,朝着对方撒了一把粉末,对方躲闪不及,瞬间捂眼大叫,手中的剑也纷纷落地,看样子痛苦不堪。

来人正是姜婉,只见姜婉拍拍手,歪头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姑娘最见不得以多欺少,你们那么多人,欺负两个人,要脸不”。

黑衣众人互相看了眼,只能愤愤的离去。

姜婉转过身看着地上受伤的两人,楚奕辰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子,也有瞬间的愣神,眼前女子面容清秀,容颜姣好,眉眼似有繁星点点,明眸皓齿,是足矣让人眼前一亮的美。

姜婉也被眼前男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承认眼前这男子确实也是翩翩没少年,俊朗的面容,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突然,楚奕辰吃痛的轻咳了一声,打破这略显暧昧的氛围,姜婉也注意到楚奕辰身上的伤,随即蹲下,把起楚奕辰的脉象,从腰间包里取出一枚药丸递给楚奕辰,却被清风及时拦下。

“公子,还是谨慎些好”,看着清风一脸担忧严肃的神情,姜婉一个白眼,起身说道:“好心救你们,不识好人心,我的药珍贵的很,不吃给我”,说着就要去楚奕辰手里抢药。

楚奕辰握紧药回避,“刚才多谢姑娘相助,我们初来乍到,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海涵”,楚奕辰说罢,便将药服下,一旁的清风着急的查看楚奕辰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好在此药确实有效,楚奕辰服下后,明显感觉好多了。

他起身,向姜婉拱手道谢,姜婉也并非蛮横之人,也并未多说什么,楚奕辰向姜婉介绍道:“在下墨辰,不知姑娘芳名……”?“我叫姜婉”姜婉盈盈一笑说道。

此番行事还是谨慎些好,所以楚奕辰并未告知姜婉自己真实姓名,而是用了化名墨辰。

眼看天快要黑了,姜婉提议,“眼看天就快黑了,不如先找地方住下吧,看你们二人都受伤了,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墨辰听姜婉这样说,便也答应了下来,随后,三人一起离去。 第七章 再次救他 他们找到客栈时天已经黑了,要了两间房,就各自准备休息了,连日来的赶路,墨辰他们也确实累了,他身体本就不好,这次又受伤,让他显得更加虚弱了。

夜晚,姜婉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清风的声音,她起身查看,原来是清风火急火燎的往外赶,姜婉拦住他,问发生什么了。

清风焦急的说道:“我家公子突然发起高烧,人都烧迷糊了,我正要出去找大夫呢”,说完也不等姜婉说什么,便急匆匆的朝外跑去。

姜婉思索片刻,便往墨辰的房间赶去,到了只看见,墨辰躺在床上眉头紧皱,额间布满汗珠,神情很痛苦,姜婉坐在床边,拿起墨辰的手把脉,然后略带震惊的看向墨辰,自语道:“中了这么深的毒,还能强撑到现在,也是不易”。

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粒药,给墨辰服下,说着:“算你命大,遇到我”,服药过后,墨辰看着明显好多了,姜婉又找来毛巾轻轻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看着眼前这张俊美的容颜,姜婉不禁心跳加速,想着想着便不自觉的笑了。

回过神来赶紧摇摇头,拍拍自己泛红的脸颊“姜婉,你想什么呢,没见过男人啊,犯什么花痴”。

等了一会,看墨辰脉象稳定了,人也沉沉睡去,她便起身离开了,刚出门就看见清风又火急火燎的跑回来,看见姜婉从房间出来,先是一愣,随即问道:“姜姑娘……你……你怎么在这?我家公子他……他……”。

看着清风这副模样,姜婉无奈的摇摇头,也懒得多说什么,拍拍了清风的肩膀说:“你在晚来一会……你家公子就好了”,说完,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清风摸了摸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跑回房间查看自家公子的情况,只见墨辰睡的很安详,烧也退了,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跑了好几家都没有找到大夫,又担心公子就回来了,幸好公子吉人天相,不然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第二日,晨光亮起,墨辰缓缓醒来,就看见清风正趴在床边睡着,他轻声叫醒清风,清风见公子醒来,很是高兴,说了昨晚的事情。

墨辰想起昨晚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照顾他,还细心的为他擦汗,喂药,如今听清风这么说,看来昨晚不是错觉,照顾他的人是……姜婉?

“墨公子,你醒了吗”?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姜婉的声音,清风赶紧去开门,姜婉走过来,见墨辰已经醒来,知道没什么大碍了,也放心了。

墨辰向姜道谢,她又救了自己一次,姜婉说自己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让他不必太客气。

听到姜婉说自己是大夫,墨辰突然一怔,他看着姜婉意味深长的问道:“你是大夫”?

姜婉被他这么严肃的一问,也有些错愕,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看着墨辰回复道:“略懂一二,有什么问题吗”?

墨辰也没有在追问下去,随便说了几句搪塞过去。

随后,墨辰转移话题问姜婉:“姜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要去何处”?姜婉说:“这里离朔州比较近,就去朔州”,听到姜婉也要去朔州,清风刚要说同路,被墨辰及时制止了。

墨辰说:“那就不打扰姑娘了,在下还有别的事,姑娘先行一步吧,他日有缘再见”,姜婉同他点头告别后,就离开了。

待姜婉走后,清风不解的问道:“公子,反正我们也要去朔州,为什么不跟姜姑娘同路呢,而且她昨晚还救了您,她又说自己是大夫,说不定能帮到您呀”。

墨辰看着门外消失的身影说道:“我们此行危险重重,又怎能连累无辜之人,她跟着我们,怕是会招来祸端,还是别招惹人家了”。听他这么说,清风明白了,点点头。 第八章 重遇 楚奕辰二人终于到达朔州,城内看似一片繁华热闹,实则处处透漏着玄机,甚至来往的人都有嫌疑,或是沿街叫卖的小贩,或是在给孩子买糖的妇人,又或是街边算卦的瞎眼先生。

楚奕辰告诉清风行事要小心,清风凑近墨辰说道:“公子,我们的人也在朔州,必要之时可以联系”,楚奕辰却说:“情况不明,先不要轻易暴露了,静观其变吧”。

清风只好领命照做,又问道:“那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干什么,是否要去拜访这里的总督”?

楚奕辰想起来时父亲曾说,这朔州总督徐洋是他的人,但若此时自己直接去找徐洋,那便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便无法秘密行事了,思虑过后,楚奕辰还是决定先不去见徐洋了,自己先暗中查访,摸清情况再说。

他先是找了处客栈安顿下来,又借机向店小二询问此处哪里消息最灵通,从店小二口中,得知这里的四方净舍鱼龙混杂,里面包含了吃喝玩乐,是整个朔州最繁华的场所,人多的地方,自然消息最灵通,于是他们就决定从此处入手,先摸清朔州的大体情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朔州贪腐已久,害群之马已威胁社稷,因牵扯甚广,牵一发而动全身,朝廷一时半会也无法连根拔出,所以这次太子才要楚奕辰暗访朔州,一但证据确凿便也好解决。

楚奕辰他们稍作休息,便前往四方净舍,这里果然名不虚传,莺歌燕舞,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光是从他们都交谈中都能打听出不少事情呢。

楚奕辰和清风选了个僻静点的位置,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大致了解一些,朔州所有总督,实则权利却把持在太尉方文这,方文也是个本事不大的无能之人,却能仗着皇亲的身份,成为一方霸主,贪污受贿,卖官鬻爵,无恶不作,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有一个当皇后的姐姐,和手握重兵的父亲。

楚奕辰冷然一笑,那就从这个方国舅开始吧,一但掌握了他所犯之罪属实,那剩下的就交给宫里处置了。

出了四方净舍,楚奕辰见四下无人,附在清风耳旁吩咐道:“让咱们的人,暗中查访这朔州的黑暗势力,我总觉得这不是方文一人能掀起来的事,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强大的势力,还有,暗中查访附近的官窑,矿地。

清风应下后,二人便离去,浑然未察觉躲在不远处的一道黑影,正时刻关注着他们,从他们一踏足朔州开始,便成了别人眼中的猎物。

黑影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露出一丝邪魅阴险的笑,随即转身扬长而去。

姜婉也到了朔州,她是没有目的的来此,所以也就是无聊随处瞎逛,来到一处客栈,在办理入住时,却发现自己都钱袋不知何时丢了,回想起刚才救了一个差点被马撞到的倒地男孩,难道钱袋是在那时丢的?

真是点背,世风日下,连孩子都出来行骗了,看来好人难做啊,姜婉心里这样想着,但是问题是,她没有钱了,吃住怎么办,这为难犯愁之际,转身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楚奕辰清风二人。

再次见到姜婉,楚奕辰心里竟然感到一丝开心,仿佛就像期盼了好久的见面一样,楚奕辰向她走去,姜婉也笑着想他们打招呼,得知姜婉的事情后,楚奕辰当即对掌柜的说:“给这位姑娘安排一间上房”,接着又吩咐身旁的清风给钱。

姜婉赶忙向楚奕辰致谢“多谢墨公子啦,银子我会尽快归还的”,楚奕辰却笑了笑说:“区区小事,姑娘不必客气,更何况姑娘救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