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旅漫途》 年少无知 在二月二龙抬头的前一天,伴随着繁星点点的天穹还未渲染一丝淡淡的曙光,一轮明月还在空中尽情的挥洒着光辉,大地上坐落在山岭脚下的一个个小村庄却早以点亮了自家灯火,家家户户上空那缥缈的阵阵袅袅炊烟无不向人彰显着即将到来的事情的隆重性......

这便是青牛镇三年以来的头等大事—升仙大会。每次都有传说中飞天遁地仙人下凡来检测七到九岁的适龄孩童,鉴别其有没有仙根,如若有了仙根,那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的家也成为十里八乡殷实人家。仙人庇佑。

说起来青牛镇也没有很大,只有附近上百公里的地界。青牛镇其发展的年景也就只有区区八百多年,但是东荒一直作为人族和妖族对抗的前线,作为人族数万年前新开僻的地界,在经过无数的超凡修士的前仆后继的东进,其地界在一直的扩大。那最近的一场大战更是经历百年光景,连人族顶尖大能都战死数位之多,底下的修士更是死伤百万,才将东荒与妖族之间边界向东又拓延三十万里之久,迁移数以亿计百姓于东荒,以缓解中洲的压力。使得原本矗立在人妖两族的天渊之城也彻底成为现在东荒与中洲的分水岭。

位于青牛镇西边三十多里地有个林家庄,在庄东头有一户人家,位于一个池塘边,房舍就地取材用的是山里石头堆砌而成,同时还有两间毛坯房,这户人家也早已升起了灶火,一个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忙来忙去,早春的清晨微风携带寒气仿佛并未侵蚀这个充满热情的屋舍,忙碌妇女脸上流露一丝笑容同时也带有淡淡的纠结,这家房屋的男主人还在牛舍里清扫着。忙碌好久的妇女终于把灶台上的锅盖打开,满意的看着这些忙碌成果,嘴角终于不自觉的扬起轻微的弧度。当她把厨房的一切都收拾妥当,把手在水盆中清洗清洗,然后把手在围在腰间的襜衣擦拭干净,

人还为走进西房,便听见呼喊声:渊儿起床了,

而床上躺着一个七岁的小男孩迷糊着双眼,无力的回复一声:好的,仿佛又陷入美梦中了。

等到这个孩子的母亲把还在和自己睡的四岁的年幼女儿穿好衣服的时候。带着闺女再去西房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手牵着女孩另一个手里已经拿着一个小木棍,也许被打的次数足够多了,也或是这个男孩对于未知的危险拥有一定的警觉,人才刚进屋,他便一跃而起,仿佛之前美梦都成噩梦似的,麻溜的开始穿衣服,按照往前的惯例,现在的他早以吃起他的第一顿“早餐”了,也许他也没有在意,之前早该落下来的棍子今天为啥没落下来。只听见一句啰嗦,搞快点,等会吃完饭还有事,说完她便带着女孩走出房门。

女孩在临走之前还特意用她余下的一个手做个鬼脸说:哥,你是一个大懒虫。

说罢她急急忙忙跑走,原本是她母亲拉着她走的,现在仿佛她拽着她母亲跑着,生怕走晚一步,她要挨揍似的。看着母亲和妹妹都走出了,也麻溜的起床了。

急忙穿好衣服,此时天空才刚刚有了一点曙光。在庭院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林渊感觉自己彻底清醒了,刚准备去厨房看看今天早上吃啥。就看见父亲刚从外边回来。看样子是刚把牛牵出去栓在塘边树上了。刚进厨房,就看见娘已经把饭菜都端出来放在桌子上了,小渔儿已经坐在独属于她的椅子上,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开吃了。

等到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吃饭,简简单单的两个菜一筐白面馍,外加一锅还在熬的白米粥。一家四口在默不作声吃着,突然小妹说一句:白面馍,真好吃。

突然想到,今天也不是啥隆重的日子,突然咋这么丰盛了,还吃上白面馍。我望着母亲,想从她这找到答案,也不知是母亲忙着喂小妹,还是其它。见此,我也没注意,开始了大快朵颐了。

等到大家都吃完的时候,父亲点起他的老烟斗,抽了几口突然说:“小渊,你知道明天是啥日子吗?”

我不假思索道:“二月二,龙抬头呀。”说完,我又满满咬上一嘴白面馍。

“不错,是二月二,看来我渊儿长大了,都知道了。其实吧,这样说也不错,往年二月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好的,也算了过去了,今年呀,有点区别,上一次青羊镇举办的三年一次的升仙大会的时候,你才四岁,和你小妹一样,什么也不懂,这三年了我和你娘也故意没有告诉你有关这的一切,因为仙缘这个东西属于命里有啥没有的,你在私塾里面应该听过这句话,

“咱家渊儿这么聪明,连私塾里先生都说他聪慧,肯定会有的”母亲在一旁说道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吃惊的说道。

还是渊儿比我强呀。识字就是好呀,等到这事忙完,也该给渔儿送过去识点字,小姑娘家还是识点字,可别想庄南头郑屠夫的闺女一样,五大三粗的。

“其实吧,之前没说这个事,是担心你知道一个事后,满怀期待,三年后,没有的话,满怀失望。所以呀,现在给你说,就是希望你不要过于执着于这件事。明天镇里要开升仙大会,就当去涨涨见识,等会吃完饭,收拾收拾,早点去,三十多里地路呢。我先去给牛车架好,你在这慢慢吃,”说罢,爹拿着他的老烟斗便出了门。

娘摸了一摸兜,起身到东房里,过来的时候,往我手里塞几个铜板,说到镇上,碰见有啥想吃就买点,说罢,她便开始收拾碗筷,让我带着小妹去庭院去。

等到了庭院,坐在台阶上,我整个人都点懵,脑海里浮现修仙,仙缘,升仙大会,这都是哪到哪呀,难道徐老头私藏那些的带有小人书都是真的。真的有人会腾云驾雾,纵横四海,长生不老?我还在脑海里想这些事的时候,

突然小妹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到说:哥哥,哥哥,你等会去哪呀,听爹说,你们还要坐牛车,能带我去那,我也想坐牛车。

听到小妹这些话,我才从那些光怪陆离画面中抽身出来,我说,看着妹妹摇着我的胳膊。在那苦苦哀求的样子,突然感觉,想那么多干啥,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我对着小妹说:好像不行吧,这次出门有点远,好像还要隔夜呢。看着小妹要哭的表情。我急忙说道:假如咱们都走了。谁留下保护咱娘,这不得需要小渔儿大侠来替父兄家保护娘亲。这样吧,等我从青牛镇回来给你买糖葫芦。

妹妹听到着,急忙说:好呀,好呀,我来保护,我来保护

等到爹架好牛车,回到院里喊我,准备走了,当我坐上牛车看见娘亲抱着妹妹在厨房的门框那倚着,眼睛里仿佛有泪水打转,我仿佛突然感觉到以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自己内心五味杂陈。

这头牛跟着阿爹好几年了,爹对待它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也许它是我们一家人的生活下去的保障,父亲驾车的时候,从来都没用过鞭子,就掌控着大致的方向,跟着牛自己的步伐慢慢走着呢迎着朝阳,漫步向前 初识仙人(1) 紧赶慢赶,还是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进入青羊镇,走在青石板铺的路上,牛蹄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房屋参差起伏排列,雕梁画栋,飞檐翘角,一切看来是那么的和谐,沿街的叫卖声依旧还在此起彼伏响起,堂上的掌柜还在拨打算盘,门口的店小二还在门口用力招呼往来客人,装饰辉煌的高楼窗户边的女子还在含情脉脉向路边挥动着手里的锦帕,席地而坐的商贩还在高呼,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只等有缘人。空气中混杂叫喊声,咒骂声以及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声...

阿爹也早已经从牛车上下来了,牵着他的老伙计在人群中穿梭,我看着路边的繁华,一时之间有点迷茫,走惯了泥泞的道路,嗅惯了芬芳的泥土,看惯了矮小的房屋,看着往来的人流,心里感觉有一丝的紧促不安。牛车慢慢悠悠的走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牛车停下了在一片大空地,我的思绪也收拢了,望着比村里谷场还大还平整的地方,中间的高台上还有师傅在做最后的装饰,看着台上装饰的锦缎,看着比我过年时候做衣服的布料更加鲜亮,阿爹把牛车栓好在一旁的树上,自顾自便径直的走向报名处,让我在牛车上等着,嘱咐我好好看着牛。

远远看着阿爹和人交流着,阿爹时不时给人往我这个人方向指着,我不自觉挺起胸膛,像个大人一样,端端正正的坐着,而双手揣摩兜里临走的娘给的几个铜板。还在想等会给阿妹带点啥,正当我还在陷入纠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爹往我怀里扔个铁牌,上面篆刻着——汝遥郡青牛镇林家庄林二牛长子林渊,天元3722年生人。

阿爹牵着牛,在前面走着,我在车上把玩这个铁牌,天也慢慢昏暗了。等到阿爹走到一个馄饨铺前,停下脚步,把牛车安排好,高声呼喊着:伙计,来两大碗馄饨,多放辣子。

“好嘞,客官,您们坐,稍等”伙计急忙来擦试着桌椅。

阿爹带着我坐在着等待着,本来我还没咋感觉到饿,等到我坐在椅子上,闻着馄饨的香味,突然感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阿爹拿着水壶,一顿牛饮过后,打了一个舒畅的隔,仿佛把一天的劳累都抒发出去了,随便把随身携带的水囊也加满了睡了,然后开始向我介绍起明天的注意事项,尤其叮嘱我,对待仙人一定要心怀敬畏。语重心长的告诫我:“渊儿,仙缘有没有不是很重要,有的话,也说明不了什么。没有的话,也不代表什么。”

懵懵懂懂的我回复道:“好的,阿爹,渊儿知道了。”

“那阿爹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我还没给阿妹买糖葫芦和糖人呢?”我有点疑惑的问道

“快了,等到明天升仙大会结束后。然后咱们再去买点种子,弄完就可以回家啦。”阿爹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

“客官,你们的馄饨好了。”伙计端来两大碗馄饨“您们,慢用”

其中一个上面飘满了油辣子,另一个只有零星点缀。我看着碗满满当当的馄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迫不及待的开始吃起来了,当木勺里舀起一个馄饨,还没有喂进嘴里,其中的香味便冲进我的鼻腔中,进而直入天灵盖,那股香味,回味无穷,我也顾不上刚出锅的温度了,放入嘴里那一瞬间,感觉一股热流从口腔到胃里,感觉自己整个心都被烫化了。我一边烫的直咦呦,一边确丝毫没有减慢我的动作。

阿爹在一旁说我:“慢点,没人和你抢。”同时把他碗里馄饨往我碗里拨一些。此时,他从坎肩里拿出两张杂粮饼,把它们掰成小块放在碗里泡着。

此刻的我顾不得阿爹,只顾着吃,等到我喝了一口汤,感觉到心满意足的后,打个舒服的饱嗝,舒展着四肢。感觉人生美好也不过如此。此时的阿爹,一边啃着杂粮饼,一边喝着我剩下的馄饨汤。喝着还告诫我,不要浪费粮食。

等到最后一口汤被阿爹喝下肚子,阿爹擦了擦嘴并喊伙计结账,顺手在桌子上留下二十纹钱。

“客官,你们慢走,有空常来呀。”

阿爹牵着牛车,我由于吃的太撑,就没坐在车上,跟着父亲后面走了,走了一会,到了一片荒凉破旧的房屋。阿爹轻车熟路的七拐八拐走到一件破庙中,把牛栓好,从坎肩里拿出一捧大豆混合着牛车上的稻草。看着牛吃的津津有味,牙口咀嚼,阿爹用随身携带的水,开始给牛喂水,当一切都收拾妥当的时候,此刻月亮早已经爬上夜空中。

阿爹把剩余稻草铺展平均,而后我俩躺在牛车上,望着长夜漫漫,明月高悬,星空点缀,流星划破苍穹,不知坠入何方。我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我成为一个法力无边的仙人,一指断江,一念倾海,一路斩妖除魔,畅游天地间...

初识仙人(2) 伴随着象征四更天的梆子声在小巷中响起,幽静的小巷子,街道早有镇上的衙役组织男人们清扫街道,女子则跟随在男人后面洒水,青牛镇到处洋溢着热火朝天的气息...

“渊儿,该醒了。”林二河用长年累月干农活的手,轻轻摇晃着林渊。

我揉揉朦胧的双眼,扭动着毯子裹着紧紧实实的身体,自顾自的磨蹭了一会,看着阿爹已经在给老黄牛喂食,依旧还是稻草裹夹着黄灿灿的豆子,听着老牛发出的眸眸声,嘴角还残留咀嚼豆子的白色沫子。

我伸伸懒腰,才不紧不慢的从牛车下来,活动着酸爽的四肢,尽可能让自己更加的舒服。当牛车重新架好,阿爹在前面牵着老牛,我靠在车上,仿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随着牛蹄敲击青石板发出哒哒声,我在车上一会躺着一会坐着,路边的包子的肉香,炊饼的清香,油炸果子的焦香,以及热腾腾的羊肉汤的香味,无时无刻都在触击着我的味蕾,我咽了咽口水,放空自我,努力不让自己过多的幻想...

“师傅,来两个肉包子,”阿爹一边牵着黄牛,一边从容的坎肩拿出铜板。

“好嘞,你稍等,”说完包子铺师傅便熟练的用干荷叶包裹两个包子。“客官,总共四纹钱。”

阿爹付完钱后,直接把包子随手扔到我怀里。依旧赶着他的牛车。

当我听到阿爹的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屏住呼吸了,仔细听着阿爹和师傅之间交谈,突然感觉时间是这么的漫长。等到阿爹把东西扔过来,我小心翼翼的揭开一层层的包裹,眼睛瞪着大大的看着里面白花花的包子,仔细闻着包子的芳香,按耐不住自己狠狠的咬上一大口,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真好吃,三下五除二我的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看着手里最后一个包子,经过一阵的心里斗争。我还是把剩下一个包子用荷叶抱好,把它用毯子盖好。强迫自己的目光转移到其它的地方。

随着牛车慢慢向着目的地走去,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些不用说都是来参加升仙大会的,前方的道路愈发的拥挤堵塞。此时阿爹却拐到右边,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个叫王记粮坊的门口,阿爹熟练的把牛车栓在门口。

“二河兄弟,今年咋来这么早呀。”里面一个胖乎乎的掌柜走出来询问到

“王掌柜,今年我家这个孩子不是吵着闹着要来参加这个升仙大会吗?索性就把这两件事赶在一起了。”阿爹满脸笑容回复道:“这不,先把车放在这,我带着犬子去一趟,也算去了结了结,省的一直在家里闹。等到那边一结束,我就来,到时候还得麻烦王掌柜的,我这先付一半的种子钱,阿爹拿着一个袋子递过去。”

“二河兄弟,说这就见外了,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看令公子一表人才,肯定是人中龙凤,和天上的仙人一样的面相,肯定能行的。”王掌柜不动声色的把订金收着,喜笑颜开道。

“小一辈瞎胡闹的,这哪有这么容易呀,就当带他来见见世面。”阿爹不假思索道。

“程师妹,前面便是青牛镇了,也就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一位身披素色云锦,头戴星辰月冠男子说道。

正在打坐的一位身穿一袭白色的月华锦仙裙,宛如月光倾洒,轻柔的丝绸材质泛着淡淡的光泽,给人一种清冷出尘之感。开口说道:“多谢祝师兄这一路来的照顾。”

说罢两人停止打坐,祝师兄控制飞舟降落城外,将飞舟收入囊中,两道剑光拔地而起,二人御剑往城中飞去。

听着阿爹与这个王记粮食铺的掌柜还在互相吹捧着,我有点百无聊赖的望着周围的建筑,红砖青瓦,檐牙高啄,真气派呀。当我还在沉浸其中的时候。

不知道啥时候突然听见有人说,看天上有仙人在飞。说罢他急忙拉着妻儿跪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希望仙人保佑我一家身体安康,无病无灾。

我猛然抬头,只见两道光芒。仿佛要划破天空,一瞬而过。我揉揉被那光芒刺痛的双眼,这难道就是仙人吗?此刻的我无比向往修仙之路,感觉自己内心突然明澈了一般。此时年幼的林渊还不明白,此刻他道心通明,比一些人多少年苦苦追求仙缘而不得更为幸运。

“渊儿,你在想什么,”阿爹拍了拍我的脑袋。

“没啥的,阿爹。咱们赶快去把,仙人都到了。”我急不可待说道

阿爹和王掌柜道别后,就带着我往城中央走去。

此时城中校场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而场中心的高台上确略显空旷了,上面有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正在给两位仙人带路,进入高台后面的阁楼。

鄙人曹不同,忝居青牛镇城主,已按照往届升仙大会的要求,早已通知下辖本镇三区九乡四十八村及其以下,经过三天的统计,符合年岁要求的有六千多人,已核对其个人信息,这是花名册,请上仙过目,说罢跪倒在地,双手举起花名册过于头顶。

坐在下首的程仙子,单手捏个法决,只见花名册腾空而起,在空中挨页翻动起来。坐在台上的祝仙人,双手一抬,便见一股仙力将曹不同扶起来,并说:“曹城主不必多礼,你的功劳我太虚仙门是不会亏待的,”便随手一挥,从腰间飞出一瓶丹药,悬浮在曹不同面前。

“此丹,名曰补气丹,里面有两粒,以凡人的体质,你可将其溶于水中,多次服用,可延年益寿,祛病除灾。”祝师兄气定神闲说道

“多谢仙人赐药,祝仙人寿比天齐,早登大道。”曹不同激动说道

“退下吧,按此花名册,喊人入内。”坐在下首的女仙子平淡道

“好的,好的。鄙人这就去安排,”曹不同连忙弯腰退出

“程师妹,你说这次能有多少有仙缘的苗子呀?”祝延卿询问道

“祝师兄,仙缘本就缥缈难求,拥有仙根之人,无不是万里挑一之辈,哪有那么容易呀。”程琤回复道。

初识仙人(3) 台上曹不同正在卖力的介绍本次升仙大会的细节,特意告诫台下人们,一定要对仙人心怀敬畏之心,不可在仙人面前大声言语。台下人们则窃窃私语,有的胆大之人开始吹嘘自己之前看见过仙人大战,抬手间,天地失色,鬼神共泣

,那天上的星星都能被打下来。说到激动的时刻,他手脚并用,仿佛像人们展示他当时所见。

人群中冷不丁传来一句:“那你咋还能活着出来呀?”

一句话,让原来热情高涨的氛围彻底冷却下来了。刚才那个人支支吾吾说道:“我,我离的远,仙人有可能没在意到我。”

台上的曹不同还在卖力讲解着规则,仿佛与台下的人们处于不同世界,各说各的,也不互相打扰。直到曹不同高声喊一句:“接下来,按照我喊的名单上的人,听到后。拿着你们的牌子,上台,等待仙人检测。”这句话,刚说完整个校场都安静下来了。

牛家庄牛兰花,赵家屯赵铁蛋,镇南卫厉,秦昊......萍峰乡林不疑,临沧乡张栋。这喊到名字的五十人按先后顺序跟着我进去,拜见仙人。

“阿爹,阿爹,啥时候能轮到咱呀?”年幼的林渊仰着脖子询问道。

“好饭不怕晚,总会轮到咱们的。”林二河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林渊说道。

曹不同带着第一批测定仙缘孩童进入阁楼,在门外向里询问道:“仙人,我带第一批测定仙缘的孩童到了。”您看什么时辰可以开始。”

“让他们进来吧。”里面说道

“好嘞,仙人,我这就带他们进来。”在进来的之前,曹不同再一次叮嘱道:“不可在仙人面前失了礼份。”

在进去房间前,曹不同把花名册早就给了师爷,让他接下来喊人入内。他要亲自服侍在仙人身旁。

“你们按顺序把手放入在这个白色圆珠子上,要是有异样的话,不要害怕,放松心神。”祝延卿平淡的说道

第一个叫牛兰花的小姑娘把手放在鉴灵石上,这个珠子周围并没有出现异样的光芒,她有点不知所措。曹不同急忙跑上前把她抱了下来。随着一个接一个上前去检测,没有一个能使鉴灵石发生异样,它就在那悬浮在空中。有的孩子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有的孩子强压自己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等到第一批五十个人检测完成。祝延卿直接对曹不同说:“下一批。”

不知道过了多久,鉴灵石依旧在静静悬浮空中,没有丝毫的变化。来了不知多少茬,屋内气氛变的越来越压抑,曹不同不停用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原本骄傲的头颅也愈发的低下。

“外边还有几组,曹城主。”祝延卿依旧平静的说道。

“回仙人的话,外边还有两组了。”曹不同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了。

“让他们都进来吧,赶快测完,我和师妹也好早点回宗。”祝延卿说道。

“是,仙人,小人这就去把他们都喊进来的。”曹不同一路小跑出去。

“师妹,看来这次咱俩要无功而返了。”祝延卿苦涩的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程琤苦笑道。

曹不同站在台上,用力的喊道:“现在还没上台的适龄的孩童。现在排好队,依次跟着我进去,记好我之前强调的几个点。”

“阿爹,我进去了。”我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高台。心里想着,林渊,你一定能行的,到时候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往。

进入高台后面的阁楼,掀开锦缎做成的门帘,踩着实木的地板,大殿两旁的雕刻栩栩如生的柱子,无不彰显着富贵奢靡的气息。

看着前面一个又一个上前把手放在那个白色珠子上。直到一个看起来瘦弱女孩把双手轻轻放在上面。原本淡白色的珠子上渲染出黄,绿,金光芒同时还带着淡淡的浅蓝色。那个瘦弱的女孩由于突发光芒,吓的一个往后踉跄,此刻原本坐在上首的仙气飘飘的仙人一个瞬移向前扶住即将摔倒的女孩并轻柔细语的向她解释到:“这物名曰鉴灵石,原是灵矿伴生之物,后有修行者发掘此物可以鉴定灵气,故被用作鉴定是否拥有仙缘。”

“不过此物等级较低,无法具体检测你的资质,还需回宗门进一步鉴别。”原本坐在下首的那个清冷出尘的女仙子接着回复道。

祝延卿让那个女孩站在他们身后,而后又开始检测。一连检测几十个,依旧没人能够引起异动。

看着前面人数越来越少,激动的心又夹杂着淡淡的忧惧。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引起异动,忐忑不安的心。直到听到在叫自己的名字,突然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机械般的走向前,双手放在鉴灵石上。突然鉴灵石发出碧绿色的光芒充溢整个房间,原本比较闷沉氛围也有一丝的凉爽,曹不同条件反射般抬头看着这个异样。

突然整个鉴灵石碎开了,我傻呆呆的看着有光芒被引发,我喃喃道:“我可以修仙了,”说罢便昏昏沉沉的倒下了。

当耀眼的碧绿色的光芒发出一瞬间,坐上上首的男子迟疑一瞬,转眼间便施展一个以他修为所能触及的最高隔绝法阵。此时仙子也在向曹不同暗中传语道:“此中情景不得与外人道以。”说罢她便向祝师兄使了使眼色。

祝师兄收起法阵,平淡语气中夹杂淡淡激动说道:“此物年久失修,使用次数过多,不堪重负,也算完成它的使命了。接下来就由我来检测剩余人员,劳烦程师妹你把这个孩子唤醒,他应该第一次被引动灵力,应该力竭了。”说罢他便催动他的真实实力,显然一身练气八重天的修为显露出来,一股轻柔又略显锋锐的气流绕着剩余的孩子,可惜没有一个与之产生共鸣。他便暗中传音说道:“程师妹。以我现在修为催动此引灵力,还是有些勉强了,我需要打坐会。接下来事件就交托师妹了。”说罢便就地打坐下来

此时这个程师妹原本清淡出尘的面庞也显露一脸吃惊状态,内心暗思道,原本来祝师兄之前一直在藏锋,如果不是事发突然,自己还不知道师兄真实的修为,自从大家十岁道脉才彻底稳固,历经引气入体,自己已经踏入修行四年头了,现在才区区练气五重天。师兄也就比我早进门三年,我俩同是三灵根的天赋。他现在已经高达练气八重天了。不假时日,练气九重天也指日可待。

捋了捋思绪,开始不紧不慢的对曹不同吩咐道,我和师兄要停留一夜,你让外边人散了吧,这两个孩子有仙缘,让他们父母见上一面。明日我们便返程了,再找几间清静的房间,无事不要打扰我们。

说罢便让人把两个孩子安排在偏房中,自己也就地打坐起来了。

曹不同带着剩余的孩子,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

初识仙人(4) 与先前人声鼎沸不同,升仙大会已经接近末尾了,与仙家无缘的孩子早被家人带回去了,开始原本的生活节奏。只有还在翘首以盼等待最后一批检测的的父母。林二河掂起脚尖仔细看着台上的孩子,想在其中找找自己娃子,林二河焦急的目光四处寻找着。

曹不同在台上高声喊:“临沧乡杜璇,林家庄林渊的。”我喊到名字的家属留下,其它人可以带孩子回家了,今年的升仙大会到此就结束了。

当听到喊到林渊这个名字的时候,林二河陷入吃惊之中,自顾自喃喃道:“我娃真的有仙缘呀,我娃能成仙人了,真是祖宗保佑呀。

旁边的人连忙道贺,恭维贺喜之语络绎不绝。还有几个管家拿着早以准备好的鎏金请柬邀请林父和杜父入府做客了。

林二河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开口询问道:“大人,俺娃今晚还出来吗?”

曹不同急忙下台,亲切挽着林父胳膊,显得亲切无比,满怀谄笑道:“林老弟,我痴长你几岁,你要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曹老哥就行,大人大人的叫,太显得生分了,林老弟,有可能你我八百面前还是一家呢。”

我当初第一眼看到林公子和杜小姐的时候就感觉其一表人才,器宇轩昂,我这个愚笨的脑袋现在才反应,他们原来是天上的仙人下凡呀,贵不可言。按照以往惯例,林公子,杜小姐,现在已经跟着仙人开始修炼了,等到明天你们告别叮嘱一番,他们就该去天上仙人世界去了。不过其它的就不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知晓的。等会我连夜让镇上的衙役去接你们家中亲属,从此以后两位也不必在乡下生活了,到时候城里会安排好一切。现在时辰也不早了,我早已在城中最好的酒楼—华春居备下宴席,还请林老弟与杜老哥务必赏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身体一阵酸痛,我慢慢睁开双眼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醒了就坐起来吧,你是林渊,对吧。”正在打坐的程琤平淡的询问道。

“是的,仙女姐姐。小子是林渊。”我连忙起身回复道。

“请问现在是在哪?我阿爹在哪?”我不安的接着询问道。

“仙女姐姐,倒是一个不错称呼,那我呢?”祝延卿打趣道。

我小声说:“仙长老爷。啊,不对,仙长大人。”内心想着看起来仙气飘飘,气宇轩昂的仙人,咋有点不走寻常路?

“祝师兄就别打趣他了,按以往规矩,曹不同应该在招待你们阿爹,明天你们拜别父母后,你们就随我师兄妹一起回宗了。你可以称呼我为程师姐,这位你们可以称为祝师兄。”程琤面露微笑的回复道。

“仙女姐姐,您是说我能修仙了?”我不敢置信的询问道:“那我是不是以后可以飞天遁地,畅游天地之间了。”

“小师弟,不错,吾辈修士当立鸿鹄之志,敢为天下先,唯此志,有此心,方不辜负我等手中三尺青锋。”祝唯卿踌躇满志道。

“师妹,事发突然,虽然我也意识到了并随手布置一个隔绝法阵,难免会有啥意外之事。我认为还是提前告知师门,此事事关重大,你我不可掉以轻心,咱俩互为凭证,向师门禀告,介绍此间之事。”祝唯卿暗中传音。

“此事由师兄定夺,师妹我没有什么意见。”程琤也暗中回复道。

大堂之上,林渊还在和他所认为仙人侃侃而谈,却不知仙人私下也在暗中交流

“林渊,你和这个杜璇互相自我介绍一番。彼此熟知熟知,毕竟到时你等都属同门,也好彼此有个照应。”祝唯卿说罢。

抬手一挥间,面前浮现一枚符箓,双手捏转法决,只见天地灵气蜂拥而至,符箓周围形成一层淡淡光幕,随手逼出一滴精血融入其中,原本还有点虚无的通路,此刻也有了一定轮廓。

程琤见状,也逼出自己精血,融入其中。

祝唯卿以灵气为引,以剑气做锋,篆刻仙文于虚空,其上书写着:启禀宗门,外门弟子祝唯卿,程琤有要事上告宗门,我二人于汝遥郡青牛镇遭遇妖道侵袭,我二人受伤严重,乞求宗门一定要派长老前来救援,特此上告宗门。

随即于虚空引文注入符箓,只见符箓燃起道火,一则光束则踏破虚空向太虚仙门飞去。

”师兄,你说咱们这样说,师门会做何反应。”

“大概会困惑吧,毕竟这事事关重大,你我不可不做提防,还是谨慎点为好。”

话说两人商讨着,此刻太虚仙门庶务阁首席长老慕衍看着面前龟背上浮现的文字陷入沉思道:祝唯卿已经触摸练气九重天门槛,在外门之中也属佼佼者,再加上一个练气五重天的程琤,他俩不惧道行下落,以精血催动这千里传讯符。按理来说,平常刚进入妖道聚灵期应该伤他不得呀,汝遥郡虽然作为近千年才从妖族打下来地盘,但是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将东荒中心地带向东扩展数十万里,汝遥郡已经属于东荒与中域之间,成气候的妖族早已斩尽,难道是二阶练体期的妖族。就算如此,也不需宗门金丹长老前去接应,可知人族金丹相当于四阶妖丹期妖王级别的战力。算了,就算他俩谎报,也要见到他们之后再做定夺。想到此处,起身抬脚间便已来到太虚山顶。

“小衍子,你这个大忙人,咋今天突然有空来山顶了。难不成你也犯了啥大事了,来负荆请罪的。”一位身穿破破烂烂的,嘴里还衔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小老头说道。

“师叔,说笑了,我来上是为了见掌门师兄的,因门内弟子之事下山一趟,想来禀告师兄一趟。”慕长老黑着脸回复道。

“师弟,有事的话,进来吧,正好你来了,省的我再派人喊你的来商议。”里面大殿里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

“掌门师兄,这是发生啥大事了吗。”慕衍看着玩世不恭的小师叔,以及一脸铁青的掌门师兄就知道他们这个小师叔要不是捅破了天,就是踏破了地。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也就是杀点妖族罢了,”一旁的小老头笑嘻嘻说道。

“那也属实也不是啥大事,不过就是小师叔深入妖族腹地数万里,斩杀了化形期的鹿蜀妖君。”掌门的脸愈发铁青,仿佛都能挤出水了。

鹿蜀,妖君,听到这让原本黑着脸的慕衍不由得赞叹一波,还是师叔厉害呀。

“慕师弟,所来为了何事。”秦掌门转身问道。

慕衍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祝唯卿,是那个以练气期修为悟出剑势之人。”秦玠询问道。

“不错,掌门师兄,就是他,等他到筑基期进入内门,便以核心弟子身份培养。”

“那也好,就派人去看看。不知师叔有无要紧之事,不如就请师叔就走一趟吧。”

“也行,那就小老儿我去看看。”说罢,脚踩虚空,踏天而行,往西一路疾去。

正经小师叔 “掌门师兄,不知小师叔这事做何处理。”

“是得好好计较计较,否则外人还以为我太虚仙门是泥塑的,这样吧,以我太虚仙门名义发布檄文。控诉妖族,胆敢谋害我教小师叔。”秦玠一脸正气的说道。

此刻慕衍内心真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处理吗?这典型护犊子行为。护犊子也不准确,小师叔惹祸了,这也不是护犊子呀。真在慕衍还在纠结的时候。

秦玠抬手间,从储物戒中取出鹿蜀妖君的尸体以及两个妖兽蛋,并向外传音。

不多时,几位联袂而来,几人连忙行礼,齐呼:“参见掌门师兄。”

只见最左边那个一袭素白长袍随风而动,衣角绣着灵动的剑纹。眉眼锋利如出鞘之剑,高束的发髻干净利落,手中剑寒光凛冽,仿佛将天地间的凌厉之气都凝于一身,每一步都踏出洒脱与不羁,此是战堂首席路无名,一名纯粹的剑修。

左边第二个身着浅灰色道袍,上面点缀着星辰与草药图案。面容温和,眼神中透着专注与耐心,常年在丹炉旁熏染,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药香,整个人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息。丹会的昭四季,也是太虚仙门唯二的四阶炼丹宗师,有望触及五级的存在。

最中间的那位黑袍加身,周身符文闪烁,神秘莫测。面庞消瘦,眼眸深邃似幽渊,仿佛藏着无尽的符道奥秘。手中符纸在灵力的驱使下飞舞,举手投足间满是神秘与诡谲。则是太虚仙门符门唯一四级符箓宗师墨澜。

右边第二位则身着玄铁色短打,手臂肌肉结实,手上满是常年锻造留下的老茧与划痕。方脸阔口,目光坚定有神,盯着面前的法宝时,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好似在与法宝进行沟通。则是太虚仙门兵坊唯一能进行灵锻的廉雍。

最右边则是一位二八年华女子一袭翠绿衣衫,衣摆绣着各种奇珍异兽。面容白皙,嘴角常带着一抹温和笑意,一双明亮的眼眸满是灵动与亲和。肩膀上站着一只小巧的灵鸟,身边围绕着威风凛凛的灵兽,整个人洋溢着生机与活力,则是御兽峰峰主苏小小

慕师弟,还有你们几个,大家在一起商议商议,处理一下这些东西。

看着地上的依旧散发相当于人族元婴级别的气息的尸体,众人的眼光也火热起来了,开始一五一十讨论起这些物品的瓜分情况了。

都没有人问这句鹿蜀妖君的尸体从何而来,就开始争论这些东西的归属,此时慕衍突然觉察到,掌门师兄之前一脸正气黑着脸也是难为他了,心中也为小师叔感到心疼,随即也加入到瓜分大会。

正在疾驰的季永明突然打个喷嚏自言自语道:“哪个龟儿子在挂念他爹我呀,要我知道的话,我把你打的你爹都不认识你,也不对,他爹我也不认识他呀。”说罢用手擤了擤鼻涕,往衣服上擦擦,继续往西疾驰而去。

经过严谨而正当的讨论后,两个妖兽蛋和一半的鹿蜀肉归御兽峰,一半精血和鹿蜀皮归符门,一半精血和鹿蜀肉归庶务阁用来兑换,整个骨架与鹿蜀元婴归兵坊,鹿蜀妖丹归丹会,战堂最后啥也没落着,借用他们的话,你们战堂里面的人整天只会打打杀杀的,给你们东西你们也不会使呀。搞到最后路无名就差拔剑。

秦玠把大致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并做了一些安排。告诫战堂这阵就先不要去妖族地界试炼了,防止妖族报复。“没有其它的事,就先退下吧。”秦玠揉揉太阳穴说道。

这边小老头还在气定神闲停靠在青牛镇上空,只见其铺展神识,笼罩整个青牛镇,夜间的青牛镇宁静之下也存在着阵阵涟漪,小老头一脸坏笑的偷看着人世间的繁华。不由得暗自回想起自己当年也是勇猛之人,奈何自己一心向道,但也成就另一番风景,只能说是金子在哪都发光。

等到小老头好好欣赏一阵人间美好之事,才挥摆衣袖直入城中校场。随手一挥,门窗自开,传音入内:“里面的小子出来吧,吾乃宗门老祖云天子,受掌门所托,带尔等回宗,莫要耽搁了行程。”

祝唯卿只见门窗大开,怀中宝剑剑鸣不止,欲拔剑四顾,独自起身欲查明情况。便只听见一则声音入耳。祝唯卿一边回复道:“小子这就出来拜见老祖。”而后对程琤使眼色,其意情况不对,你可速带林渊回宗,我自会为尔等争取时间。

“现在这些小兔崽子都学的谁呀,花花肠子这么多,而且连宗门老祖都不认识了。我今天得好好给他们上上一课。”说罢便是一抬脚只觉一阵微风吹过。便进入大堂首位坐下了,祝唯卿和程琤二人面面相觑。上首的那个老头子抬手一挥间两道威压向二人袭来。二人只觉得如肩负高山,脚临深渊,战战兢兢,苦苦支撑,一会便大汗淋漓,眉头紧蹙,只觉得时间仿佛停滞一般。

好了,云天子收了威压。小老儿我也不斗你们了,你们赶快收拾收拾,我即刻带尔等回宗。

二人只觉肩上威压顿时减轻不少,双手行礼,谢老祖指点。

“指点说不上,也就是给你们一个教训罢了,至于你们能收获啥,全凭你们自己的悟性。”云天子扣扣自己鼻子,随手往衣服上擦擦。

祝唯卿上前一五一十将事情讲述一遍。

“不过就是一个区区天灵根罢了,值得你们如此大惊小怪。”云天子满嘴不在乎的说道。心里确在暗暗嘀咕:乖乖呀,天灵根,五行属性。不得了呀,想我老头子还是变异风雷二灵根,虽然比我老头子的天赋还略逊一筹,属实差点,不过差的也不多,勉强还是能入眼的。

祝唯卿满脸惊愕,仿佛一脸不可置信状

“你们俩还在这愣着干嘛,把还未完成的事安排好,还等我老头子亲自来做呀。对了,你小子出去的时候,给我整点吃的,也不用太讲究,来几只烧鸡。老头子我一路过来,风尘仆仆的,滴水未沾,也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云天子随意瘫坐在太师椅上。

“你这小女娃咋还在杵着,难道还让老头子我指点指点。”

“不敢,弟子不敢。”程琤连忙行礼退出。

等到二者都离开后,只见云天子一跃而起。走到林渊周围,四处打量着,仿佛有点不过瘾似的,又开始上下其手,边摸着边说道,好骨骼,天生八脉,道脉自显,是个好材料。

云天子上下一顿乱摸,让小林渊感到有点瘙痒,最后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了。

云天子这才罢手,整了整自己衣容,让自己显得仙风道骨。

“小子,你可愿拜我为师。”云天子清清嗓子说道。

“那你能教我飞天遁地之术吗?”小林渊一脸懵懂的问道。

“小儿科之事,我还能教你剑斩大妖的本领呢。”小老儿我会的多着呢。

说罢便转向另个一个女娃子,只见单手摸着杜璇的肩膀。便已将其资质看的大差不差了。嗯嗯,四灵根资质,五行缺火,资质尚可,你若你心向道,则大道可期。

“老祖,一切安排妥当了,这是您的烧鸡。”祝唯卿和程琤一路小跑而来。

“你们二人快去和家人道别吧。”云天子双手抱着烧鸡,满脸陶醉道。

“阿爹,我要去修仙去了。”小林渊从兜里掏出临出门时娘亲给的铜板,叮嘱阿爹,回去的给小妹带一串糖葫芦。

杜璇趴在杜父怀里哭哭啼啼的,说道:“爹,女儿走了,以后你要照顾好阿娘和小弟。”

屋外离别的不舍之情,屋内云天子正在满嘴流油啃着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