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美人狠狠拿捏冷面大佬》 第1章 用完就扔 “周肆,起床起早饭了。”贺应淮一大早买好小笼包、甜豆腐,美滋滋地敲邻居门。

“太阳晒屁股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躲在被窝里不出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35岁正是闯荡的年纪,你没钱没男人,现在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以后老了怎么办?”

“别人的35岁,事业爱情双丰收,儿女双全,生活美满。再看看你,嫁给裴易安十几年,屁也没捞到,你说你当初眼光那么高,费了好大劲嫁给裴易安,怎么没幸福一辈子?”贺应淮说着说着就酸了,周肆眼瞎心盲,看不到他的好,非要追在城里小白脸后面跑,最后得到了什么?

要是当初周肆选他,他们孩子早打酱油了,她也早住上小洋房,坐上小汽车了。

当然,现在也不晚,要是周肆想开了,他们随时可以领证。

睡的香甜的周肆熟练用枕头捂住耳朵,贺应淮聒噪的声音、急促的敲门声比一百个闹钟好使,周肆被扰了好梦,怨气极重走出卧室,开门骂人,“贺应淮,你是不是有病?”

“天天在我门口狗叫什么?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老了怎么办,老了”

贺应淮最讨厌她说死不死,太不吉利,他的夙愿:和周肆白头到老。贺应淮堵住她的嘴。

周肆脸小,就贺应淮巴掌大,他看着周肆漂亮的眉眼,燥热起了,这祖宗开门前不能换身衣服吗?

她熊大腰细腿长,肤白如凝脂,身上带着独特好闻的女人香,穿着浅绿色吊带睡裙,又纯又魅,前面一颤一颤,晃得贺应淮眼睛红了。他立马推周肆进屋里,火速关上门,不许别人看见周肆泄出来的春光。

周肆猝不及防被捂住嘴巴,下意识咬他,被充满荷尔蒙的成年男性包围,她腿软了,虚张声势得掐他挠他。

温热柔软的唇贴着他手心,贺应淮额头冒汗,笑着调侃道,“周肆,你属狗还是属猫?”

“属你**。”贺应淮松开手,周肆谩骂道。她生气也好美,贺应淮笑着注视她,周肆拳头打在棉花上,更气了,要不是看他手里还提着早饭,她又要打人了。

“吃早饭。”贺应淮把早饭放到餐桌上,转身去给她拿外套,tmd,再看几眼,贺应淮要出洋相了,一边往衣帽间走,贺应淮一边闻手心气味,真香。

“贺应淮的电子厂什么时候倒闭?”

“他好歹是几个厂子的老板,怎么这么闲,逮着她天天骂,脑袋被驴踢了……”周肆离婚后,贺应淮突然买下她隔壁房子,阴魂不散的缠着她,见到她就说她眼光差,千挑万选的前夫不过如此。

救命!

谁没有眼瞎的时候?

结过一次婚跟案底一样被他天天说,周肆一个头两个大。

贺应淮回到客厅听见周肆咒她破产,挑了挑眉,把外套套她身上,“伸手。”

周肆说人坏话被正主逮住从不心虚,伸手让他伺候,贺应淮让她不舒服,她回敬,“贺应淮,你35还没结婚,身边没一个女人,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还是说你不行?”

贺应淮看着她挑衅的眼神,明亮肆意,一如她的名字,他挑了挑周肆的下巴,带着一股痞气,试探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你弟。”他的眼眸幽深,夹杂着周肆说不出情愫,她心被他扰乱,被人调戏的恼怒超过羞涩,她转过头吃饭,冷脸拒绝道。

贺应淮就知道她说不出好话,闷闷笑了笑,这人浑身上下就嘴硬。

周肆背对着他,听到他低声轻笑,无措的扣了扣手心,先不说贺应淮缺不缺女人,周肆是真缺男人了,居然觉得死对头声音好听。

贺应淮站在她身后给她手梳头发,她发质好,头发柔顺茂密,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给她扎了一个马尾辫。

“贺应淮,我等会还要睡。”周肆潜台词:吃完早饭赶紧滚出她家,并且别再她家门口哔哔了。

贺应淮听懂了,掐了掐她的脸,笑骂道,“用完就扔?”

“我用什么了?你说话注意点,别引起歧义。”

“再说了,你不一天天没事找事在我门口骂我点我,我会惹你?”周肆一百个不满,说的好像她是渣女似的。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当初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偏偏挑中了最不爱你的人,裴易安只给你钱,不给你爱,你过得多差劲。”贺应淮坐到她对面,边吃早饭边唠嗑。

“呵呵~他们现在是飞黄腾达了,我高攀不起了。”周肆阴阳怪气道。

当初追求周肆的人确实挺多,不过他们条件差,没一个比裴易安条件好,做错选择,周肆后悔但不多,裴易安是个男人,给不了她爱,但给她的钱够她花,离婚后也承诺一直赡养她,挺不错了。

“好好说话,你也很好,不要妄自菲薄,爱你的人会一直爱你,一直等你。”贺应淮喜欢她明媚灿烂,心疼她自怜自艾。

“我很好要你说?”周肆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有个念头一闪而过,飞的太快,她没抓住。她又反驳贺应淮,周肆说反话,他还当真了?

“这才是你嘛。”自恋。贺应淮看着翻白眼的周肆,爽朗地笑了笑。

“离婚后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来我厂里上班?工资你随便开。”考虑到周肆才离婚不久,贺应淮打算不紧不慢的追求她,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宠着,早晚有一天,她会明白他安的什么心!

“不要,裴易安会养我一辈子。”离婚后,她分到一套房子,还得到长期饭票,赚翻了。她要当快乐的咸鱼,怎么可能去贺应淮厂里找罪受,想也不想回绝了。

“你还想着裴易安?”贺应淮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危险,目光锐利的看着她,仿佛想要看穿她的心。

周肆受压,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贺应淮,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贺应淮心梗了,这辈子也就周肆有本事能气到他。“你就是贱,爱一个不稀罕你的男人。”

真正爱你的人,你视而不见。

“你更贱。”谁大清早遭受人身攻击都会不爽,周肆食欲无,放下筷子冷眼看他。

“是,我最贱了,我不烦你了,你再多吃一点,你中饭想吃什么?饭点我给你捎过来。”她就吃了两个小笼包,等会睡着饿醒了,她又该难受了,贺应淮没一会调节好情绪,劝她再吃一点。

“行,你把中饭放我门口,我要吃黄豆炒五花、卤鸭脖、莴笋丝、鸡蛋汤。”他服软,周肆气顺了,不和身体过不去,再吃两个小笼包,吃完甜豆腐。

“我不要放你门口,我要和你一块吃,饭点前你必须起床,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转一转,省得你闲的慌惦记旧人,走不出来。”贺应淮盼她离婚十几年,总是等到了,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她。

“随你。”周肆摸不着头脑,她表现的很爱裴易安吗?这有什么走不走的出来的?老板脑子跟别人不一样,想的真多。 第2章 重回70年代 吃完饭贺应淮收拾餐桌,把垃圾带出去,周肆接着补觉,睡之前她还在想,虽然贺应淮嘴巴毒了点,但人挺好,乐于助人。

*

“闺女,闺女,你没事吧?”周显贵大声哀嚎着,周肆半梦半醒时听到她爹叫她,睁眼。看到蓝蓝的天,一大片玉米地,年轻了好多岁的爹,她懵了,这个梦好真实呀。

周显贵看滑头女儿突然睁开眼睛,吓得差点把女儿甩出去,天菩萨,说好的演戏诓傻知青钱,这祖宗怎么演到一半自由发挥了?

还好周显贵临场反应不错,淡定的用手合上周肆眼皮,接着哀嚎,“我可怜的幼幼,又累倒了。幼幼一辈子与人为善,遭小人嫉妒,没挣到工分,反而搭上了健康,贼老天,你千万不要放过伤害好人的混蛋。”

混蛋徐邱莹听到周肆晕倒了,脑子一片空白,赶紧跑过来,看着面无血色的周肆被周显贵搀扶着,仿佛一碰就碎,她慌乱地道歉,“周肆,你别死,我背不了逼死你的罪。”

笑死。

周肆听到她的话悄悄地勾起嘴角,周显贵默默地掐她腰,她还笑,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演呢!

艹,疼死宝宝了~周肆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不是梦了,做梦怎么可能能感觉到疼?

“徐知青,幼幼因为你的刁难非要跟着我们收玉米,现在好了,她晕倒了,你开心了。”周冰冷眼看着徐邱莹,嘲讽道。

“我不是故意的,”

“是啊,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坏人离我幼幼远一点,幼幼命苦禁不起你折腾。”周显贵接话,推开想要查看周肆情况的徐邱莹,生怕她发现端倪。

“我,”从未遭过社会毒打的徐邱莹单纯极了,被他排挤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她身体这么差,干不了一点活”

徐邱莹娇生惯养十几年,第一天下地干活也比周肆强,只是身心俱疲,还没倒下。

“我们先带幼幼看病,太阳毒辣,别让幼幼在太阳底下晒了。”周潇提议道。

“嗯嗯,你们先带周肆去看病,我出钱。”徐邱莹找到弥补办法,从裤兜里掏出所有的钱塞给周潇。

“不用了,我妹妹身子一直很差,她会晕倒有你一部分的原因,但不全是因为你。你们知青下乡也不容易,乡下看病用不了多少钱,这些钱你留着自己花。”善良的周潇拒绝她的慷慨。

周显贵对识趣的徐邱莹满意极了,偏偏耿直的三女儿把钱往外推,他就高兴了两秒。

还好周冰争气,在徐邱莹、周潇推来推去时一把抢过那把钱,“三妹,徐知青你们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看病花钱少,但养身体花钱多呀,幼幼被我们养得好好的,因为徐知青一句话‘乡下人怎么比城里人还娇贵’吵着闹着收玉米,现在幼幼干活晕倒了,徐知青该负责。”

“是的,是的,你们收下吧,你们不收下,我不心安。”徐邱莹看着周冰收下钱反而松了口气。

周显贵看了眼傻乐的徐邱莹,再看看阳光傻狗*周潇,瘪瘪嘴,她们还是没吃过社会的苦啊!以后他给她们多上几课。

“谢谢徐知青,等幼幼好了,我带着她来知青院感谢你。”周显贵收了钱变得十分和气,温声细语道。

“不用了,周肆身体弱,我跑周家看她就行,她别折腾了。”徐邱莹真怕周肆找她的路上又出点事,又要贴钱,连连拒绝。

“好,暖暖,你和大队长说一声幼幼晕倒了,我带着她去宋大饼那看病。”周显贵又为自己找到一个极佳的偷懒借口,宋大饼是村里有名的赤脚大夫,医术不比县城医生差。

周冰看了一眼飘了的无赖爹,点点头,“你今天别干活了,在家照顾幼幼,准备我们的中饭、晚饭。”

“好。”周显贵听话的背着周肆走了。

……

贺应淮听到周肆晕倒的消息,一路跑来周肆刚才所在的玉米地,没看见周肆人,冷冰冰地问旁边的人,“周肆呢?”

周冰看着凶神恶煞的贺应淮,他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布满了汗珠,性感狂野,周冰暗叹可惜,他不是幼幼的菜,不然她非要跟两人牵牵线。

“去大饼叔那了。”感慨完,周冰告知。

贺应淮得到想要的答案,头也不回飞速追周肆。

“没礼貌。”连句谢谢也不说,好歹她还是他二嫂呢。周冰在心里吐槽完,接着掰玉米。

“周叔,周肆没事吧?”贺应淮很快追上周显贵父女,急冲冲的问道。

他嗓门大,语气重,要不是知道贺应淮心不坏,周肆铁定以为这人来找事,她努力回忆上辈子这时候,她以为贺应淮识破了她的诡计,非要拆穿她,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一回……

贺应淮看着突然间睁开眼,对他眨眨眼的娇气包,想通了,凑近小声问道,“周肆,你又讹人?”

近距离看,周肆的脸愈完美,看不见一个毛孔、瑕疵,脸被阳光晒的泛红,分外诱人,贺应淮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呆了。

周肆再木纳也察觉到两人距离过近,一把推开他,贺应淮用脸迎接朝他伸来的手。

“贺应淮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讹人?讹什么人?幼幼都累晕了,她还不够惨吗?”周显贵也以为贺应淮来找茬,毕竟这人和小闺女不对盘,读书那会周肆没少在家人面前说贺应淮坏话。

“爹,别说了,贺应淮不会戳穿我的。”周肆笃定道。

“你离我远点。”周肆碰了一手汗,嫌弃的拿贺应淮衣袖擦手。刚刚贺应淮用脸迎接她手的举动,她大为困惑,贺应淮脑子没问题吧?

贺应淮被她嫌弃惯了,看着周显贵出了一脸汗,迎着周肆审视的目光往后退一步,不单纯道,“我背你吧,你太胖了,周叔年纪大了,背你费劲。”

周显贵正尴尬着,被贺应淮‘解围’,止不住的点头,“是啊,幼幼你真的要少吃一点,老爹快背不动你了。”

“哎呀,周肆,你今天怎么回事,演着演着就露馅了?要是被别人看见你好好的,骗小知青的钱铁定会被她追回。”周显贵被太阳烧坏的脑子转了转,跺脚无奈道。

“大家都在抢收,周围哪有人?”

“我不要你背,你出了这么多汗,臭死了。”周肆最讨厌被人说胖,垮下脸,捏着鼻子针对贺应淮。

“周显贵,我匀称苗条,哪里胖了?明明是你太弱。”

“菜就多练,赶紧回家,别在太阳底下磨蹭,我晒的难受。”周肆疼痛刺激法,拧周显贵的耳朵为他提神。

“周肆,你温柔点,我耳朵快被你拧断了。”周显贵一边快走,一边抱怨。 第3章 成为农场主 贺应淮走在前面,周显贵笑着躲到他魁梧的背影下纳凉。

“幼幼,快数数傻白甜给你多少钱?”周显贵有点儿走不动了,问点开心事缓解疲劳。

“十三块5毛。”周肆掏出五毛钱递给贺应淮,“给。”

“封口费?”贺应淮看着肉疼的周肆,笑着接过五毛钱,巧妙地抓住她的手指。

好软好滑。

“嗯,记得还我四毛钱。”五毛钱封口费有点小贵,周肆想了想,有点舍不得给他那么多,加道。

“抠死了,小气鬼。”贺应淮被她可爱死了,表面上埋怨,实则恨不得把她抱到怀里亲昵一番。

“哼~嫌少还我。”要死,她怕是真被太阳晒坏了,居然觉得贺应淮语气有些宠溺!周肆摇摇头,晃走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作势要抢回钱,贺应淮拿着钱晃来晃去,就是让她够不着,享受周肆‘追逐’他。

“祖宗,你能不能管管我死活?”

“你本来就重,还在我背上乱动,我不活了!”背着周肆的周显贵抱怨,远离贺应淮,让他们别再闹了。

看周肆消停了,贺应淮见好就收,“蚊子再小也是肉,四毛钱明天还你。”

“你敢忘就死定了。”周肆向他比了比拳头。

周肆娇气的很,贺应淮走上前虚虚地包住她拳头,稍微使力,周肆挣不开,他得意的挑眉,“我好怕哦~”

周显贵废了老大劲和他拉开距离,没想到这人不要脸又凑过来,他心累道,“周肆,你不许闹了,再闹自己下来走路。”

“知道了,贺应淮,你松开我。”与贺应淮那双炙热眼眸对视的周肆不自在极了,怎么感觉她上赶着让人占便宜了?

死对头包着她的手,笑的春心荡漾,这对吗?

周肆脸红如午后晚霞,引人遐想,贺应淮以为她被晒成这样,没考虑过周肆是害羞了,怕她中暑,不敢和她在路上闹了,松开手,快步领他们回家。

周显贵看着煞神走的飞快,脸成苦瓜,“不是,你走那么快干嘛?能的你。”

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周显贵真想把女儿扔给贺应淮。

“腿长没办法。”贺应淮臭屁道。

“切~”周显贵父女俩又被他秀到了。

看着皱着鼻子的娇娇,贺应淮嘴角疯狂上扬。

到了周家,贺应淮推开门,一进院子,周显贵叹了一口长气蹲下,有气无力道,“周肆,赶紧下来。”

“你说:请美丽漂亮无敌苗条的周肆下来。”周肆还在计较他们刚刚说她胖,赖在老父亲背上不下来。

“我上辈子欠你的,请美丽漂亮无敌苗条的周肆下来。”周显贵累成狗,嗓子冒烟,渴的不行,还要搭理小闺女。

命好苦。

“声音大点,我听不见。”周肆完全不懂适可而止。

贺应淮看她给点阳光就灿烂,骄纵赖皮,用巧劲拉她下来,“行了,别为难周叔了。”

“行了,你回地里收玉米吧。爹,我去睡觉,你记得弄中饭。”周肆甩开他的手,回屋休息,重生到年少时,周肆懵的很,需要时间消化。

“小四啊,爹不会煮饭炒菜,还是你来吧,爹等会叫你。”谁想干活?周显贵推脱道。

“不干活的人没肉吃。”徐邱莹补贴周肆的钱,被周肆早早攥在手里,周显贵想偷懒可以,那就别想和其他人比伙食。

“知道了,知道了。”看着吃不了一点亏的周肆,周显贵失望道。

“小贺啊,你赶紧去地里干活,大家都忙着双枪,你别偷懒。”周显贵父女俩以为贺应淮跟着他们回周家是为了逃避劳动,笑着赶他走。

“嗯,周叔炒鸡蛋的时候记得要把鸡蛋壳挑出来。”

“知道了,用你说。”他睡在周家饭桌下吗?怎么知道他炒的鸡蛋里常常混着鸡蛋壳?

周肆睡了一觉,再次醒来发现她来到一片广阔的荒地,不远处有一座木屋,周围寂静无人,她麻了,这局怎么破?她又睡到哪里了?

就当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她立马又回到了70年代她卧室。

“见鬼了。”这科学吗?

进。周肆在心里默念,竟然又到了那片荒地。进出进出,她反复在荒地、现实生活中穿梭,最后接受了匪夷所思的事实,她好像拥有了‘超能力’。

70年代什么都缺,最缺粮食,天上掉馅饼,周肆有了专属于她的土地,她干劲十足。

她积极地探索木屋,检查土地质量,发现木屋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四室两厅两卫,里面摆满了中式家具,大气雅致。书房里有各种各样的书籍,周肆没找到其他人的痕迹,一想到她没花一毛钱拥有了一套房子,她喜不胜喜。

外面的土壤瞧着也不错,周肆看着广袤无垠的荒地,想好在地里种植什么了。

“幼幼,吃饭了。”周肆听到二姐呼喊,从房间里出来。

周冰绕着周肆转一圈,看着完完整整,面色红润的小妹,开心的挽着她上桌,“今天有你爱吃的青椒炒蛋,等会多吃一点,过两天我去县城排队买肉。”

“好,二姐多买一点,我爱吃肉。”周肆把贪来的钱全塞给周冰,秋收最忙最累,不好好补一补,亏损身体,以后要花更多钱。

“好。”

周显贵确实不会做饭,临近十二点,周冰想了想,她还是回家炒菜吧,不然一家人在地里累死累活半天,吃又难吃又没营养的饭菜,下午怎么上工?

中午咸菜、青椒炒鸡蛋、腌黄瓜、南瓜小米粥,吃着家常菜,周肆满足惬意。

周显贵突然表扬道,“还好我和幼幼配合的妙,骗过了徐知青。有了徐知青给的钱,我们这一次秋收能吃点好的,还有多余的钱攒着给幼幼买布,把幼幼打扮的漂漂亮亮,迷死不识好歹的裴易安。”

贺应景听着岳父打的如意算盘,为三弟堪忧,“四妹哪哪都好,裴易安看不上她,是他瞎了眼,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四妹别吊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你回头,身后一直有人等你。”贺应景别有深意的看着周肆,周肆摸不着头脑,一回头看见身后只有空气。

贺应景扶额,周肆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瞎聪明。

“吃饭吧,吃饭吧。”贺应景心累。

“我不喜欢裴易安了,你们不要再开我和他的玩笑。”周肆边吃饭边道。

上辈子她费尽心机嫁给裴易安又如何,当了十几年尼姑,吃穿不愁,但没有体会过两情相悦,重来一次,她要选她爱的且爱她的人,哪怕那个人现在穷一点也没关系,有上进心、肯吃苦就行。

“为啥?裴易安背着我们欺负你了?”周冰严肃的盘问,但凡周肆说是,周冰拼了命也要让裴易安脱层皮。

“没有,我当初追他是因为他长的好看、家里条件好、性格好,他对我爱搭不理,我好胜心上头非他不可。”得不到的永远最爱,周肆最喜欢看原本对她无感的人,慢慢被她魅力征服,自愿当‘狗’。

她的想法太理想了。

裴易安喜欢善良温暖的周潇,任周肆百般追求示爱,他不为所动,能忍住十几年不碰她,周肆祝他秒。

“追了这么久,他不愿意多给我一个眼神,调子太高,我想开了,放开一棵树,拥抱整片森林。不要再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了。”周肆解释道。 第4章 你们两不合适 “裴易安确实高冷,对你太无情、太冷漠了,你能想开挺好的。幼幼这么好,追你的人那么多,没必要非要在不爱你的人身上耗着。”是周肆不要裴易安了,不是裴易安对周肆不好,周冰放心了,附和道。

贺应景服了,周肆那是追人吗?

看见裴易安说几句不要钱的好话,裴知青下乡辛苦了,心疼裴知青,裴知青好好干活,会熬出头的……

舍不得在他身上花一毛钱,舍不得帮他干一点儿活,裴知青平平淡淡对她,被她反咬一口好冷淡。人家和她不熟,突然对她上头,不恐怖吗?

四妹光明正大追裴易安,裴易安才下乡几天,就被冠上她后对象名头,真惨。

周肆一直拿贺应淮当死对头,怎么没想过纠缠他,破坏他名声?让他娶不到媳妇?

或者来把大的,直接嫁给三弟,天天折磨他。

“那我以后不提裴知青了,他好兄弟陈序条件也好,长得也不赖,幼幼,你对他有没有想法?”女婿是谁无所谓,那人有米,肯给周家人花就行。

“无感,你喜欢你上。”陈序是大爷,有点情绪全写脸上了,谁愿意天天对着他那张臭脸?周肆看她爹长的眉清目秀,四十岁了还是一颗绿油油的嫩草,衷心建议道。

“我谢谢你!我只爱我媳妇。”周显贵碰了碰何初雪的肩膀,表明心意。

当男人爽,当女人的男人更爽,何初雪包揽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给他生了四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周显贵被媳妇、女儿宠着,只要动动嘴皮子哄她们高兴,她们会悉心照顾他,周显贵日子快活胜神仙,他有多想不开和男人搭伙过日子?

“行了,幼幼年纪小,不急着嫁人,咱们慢慢挑,总会遇到合适的人。”周肆娇弱,周冰不放心小妹结婚生子,别人不好好养她家的宝贝怎么办?

陈序与裴易安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刻薄毒舌,一个温柔善良,周冰上次见有人勾引陈序,佯装摔倒在他身前,陈序躲开了,并且发出一长串语言攻击,把女孩骂哭了。

有些高枝不好攀。

“嗯,二姐,家里有种子吗?”周肆想种地了,眼巴巴的盯着周冰。

“没有,你要种子干嘛?”周肆十指不沾阳春水,周冰纳闷她要种子干嘛。

“玩啊。”周肆不会把她的秘密告诉任何人,撒谎道。

有啥好玩的?贺应景不懂。

“我家有,晚上让小淮给你送点。”贺应景拼命给小弟创造机会。

“好,谢谢二姐夫。”

“不用谢,应该的。”周肆乖巧不闹特招人稀罕,贺应景看着柔美娇小的周肆,感慨:英雄难过美人关!

*

贺刚边吃饭边唾弃不值钱的小儿子,“贺应淮,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一听到周肆出事,立马放下一切去找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她?”

“对。”贺应淮真希望哪天周肆开窍了,看出他别有用心。偏偏哪人死脑筋,把他视为死对头,他做什么,周肆也联想不到他爱她。

“儿子,强扭的瓜不甜,你爱她,她爱裴易安,你们两不合适。”贺刚语重心长的劝道。小儿子条件好,喜欢他的姑娘绕前进村两圈,他为何非周肆不可?

周肆像极了周显贵,好吃懒做、油嘴滑舌,贺刚夫妻喜欢踏踏实实、勤快爽朗的儿媳妇,不喜欢娇滴滴的周肆。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我惦记她这么多年了,眼里容不下别人。”

“她那是喜欢裴易安?她只是图裴易安条件好,她做事三分钟热度,早晚厌了寡淡的裴易安。”贺应淮听不得别人说起周肆和其他男人,眉毛拧死,冷酷道。

“你就会窝里横,在周肆面前乖的像条狗。”贺刚看着秒变脸的儿子,嘲讽道。

“你在我娘面前不也乖得很?”贺应淮怼他,在喜欢的人面前弱势一点怎么了?

“哈哈~你俩别闹了,早点吃完饭休息,下午接着上工。”

“你非她不可,不如早点和周肆告白,她又白又美,娇俏可爱,万一裴知青突然爱上她,你可真没戏了。”爱把贺应淮变成胆小鬼,蒋月怂恿儿子大胆一点,和周肆说清楚,孩子们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蒋月怕他犹犹豫豫,错失机会。

“嗯。”贺应淮没底气的应着,周肆不知道为什么从小看他不顺眼,贺应淮想方设法对她好,总被周肆以为是别有用心,贺应淮心里苦!

“如果她不喜欢我,拒绝和我处对象,我表白失败,她以后不会躲着我吧?”这事周肆干得出来,贺应淮紧张道。

“那你总不能因为担心这,默默的看着她追裴知青吧?”蒋月被他问住了,反问道。

这是傻儿子不敢和周肆明说的原因?

“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和周肆说清楚,能成就成,不能成你早点死心。”贺刚见不得儿子为情所困,二儿子为爱入赘已经是他家的败笔,小儿子也这样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牵肠挂肚。

哎!

“我这辈子都不会死心。”贺应淮喜欢周肆不是一天两天,周肆横贯了他整个青春,要是能放下,他早放下了。

蒋月看他俩再聊下去,父子感情更淡了,劝道,“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贺刚不要干涉儿子做决定,我们老了,顾好自己别给小辈添麻烦就行了。”

贺刚父子听劝,不再针锋相对。

*

新来的知青辛辛苦苦跟着农民们收完半天玉米,无力的托着疲惫的身子回知青院。

知青院现在住着5男4女,三人一组,排好干活时间,张楠坐在院子里休息,越想越觉得不对,“莹莹,周肆今天真晕了?”

“她不会是装的吧?村里人说她和她爹不老实,要是她真晕倒了,怎么可能那么好说话?”

“真晕了。”徐邱莹不想再深究,真晕假晕她钱已经给出去了,这件事给她一个教训,好好过她的生活,别管别人过成啥样。

她就是听多了村里人说周肆从不下地干活,被家人娇养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纳闷、嫉妒地多说了几句,为什么她们城里来的知青都要干活,周肆却可以逃避劳动。

被周家人听见了,一直阴阳她不说,还把周肆激到地里,周肆有啥事,徐邱莹或多或少都要负点责,徐邱莹恨不得赐自己两嘴巴,让她多嘴。

陈序也持怀疑态度,捅了捅裴易安的胳膊,小声道,“易安,你可别碰心机女。”

“不了解别人,不要轻易下定论。”心机不是好词,裴易安虽然对周肆没感觉,但他的教养不容许他非议别人,他指出陈序不对。

“你就是太善良,心太软,小心被她缠上。”陈序啥妖魔鬼怪没见过,见周肆的第一眼,就知道那女孩精致利己,市侩。要不是裴易安是他好兄弟,陈序才不会善意提醒他。 第5章 厌蠢症 “别胡说。”裴易安皱眉警告好友,有些玩笑不要乱开,他不喜欢明艳热情的周肆,等她新鲜劲过去,发现他索然无味,放弃追他,她会找到更好的男人。

“哎,要是身体不好可以少干点活,我宁可跟周肆换换。”王思琪端着饭菜到院子里,羡慕道。

她们运气真‘好’,才下乡就赶上双枪,天微微亮起来干活,一望无际的玉米地,扎的人又痒又疼,收工了还要做饭,洗碗洗衣服,喝的水要去村长家接。知青们只吃过学习的苦,很快受不了,一个个想法设法偷懒。

“别说胡话,什么好都不如身体好。”队长李明祥严肃的批评她,今天是秋收的第一天,后面还有吃不完的苦,她沮丧、难受过早。

“切~剥了一早上玉米,手又红又痒,我怎么坚持下去。”不劳动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为了活着必须劳动,劳动太累想死,死局。

王思琪累了几天,明白为何有一部分女知青愿意和当地人结婚了。

这苦日子没人帮衬,谁受得了?

“别发牢骚了,你坚持不下去,也只能咬咬牙干下去,你没有家人托举,长得一般没人追,除了自己,没人帮你。”陈红英直白的话让破防。

“绝。”陈序对陈红英比大拇指,他早烦透了每天抱怨个不停的王思琪。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嘴巴毒,也没人要。”王思琪化愤怒为食欲。

“我巴不得没人要我。”有人要是啥幸福事吗?陈序有钱一个人花,有了女人还要养她,女人麻烦又自私,他一个人很好,他无所谓的态度让王思琪哽住了。

中午上工的铃声又响起,所有人接着干活。

周肆不上工,每天睡到自然醒,料理猪鸡、自留地,打扫屋子,她在三姐回家前洗好菜、切好菜,周显贵躺在院子里悠哉悠哉看小女儿干活,时不时点评几句她干得如何,烦的周肆喂他吃扫把。

周家不养废物,周肆干完活,让周显贵处理猪鸡拉的屎,周显贵不乐意干脏活,磨磨蹭蹭不动,周肆拿着棍子监督他干活。

“潇潇,我们晚上吃啥?”五点半周潇提前回来炒饭做饭,周显贵问道。

“腊肉炒青椒,韭菜鸡蛋汤,莴笋丝,南瓜汤,凉拌黄瓜。等会我做完饭给徐知青送一份过去。”收了别人的钱,何初雪、周潇过意不去,打算秋收这阵子给徐邱莹送饭。

“好,你先炒腊肉哈。”听到晚上有肉吃,周显贵总于动起来了,移步到厨房。

先炒腊肉,等会娘她们回家还有的吃吗?周肆摇摇头,“你去烧火,不干活没得吃。”

“知道了。”

“三姐,你炒完菜叫我一声,别你去送菜,没人看‘大老鼠’,自私的‘大老鼠’吃光好菜,我们完了。”周潇炒菜特别香,周肆再待在外面,会被香死,她意有所指的看着周显贵。

“好。”周潇笑着应下。

“骂谁呢?”周显贵叉腰吼道。

“谁对号入座就是骂谁。”周肆说完赶紧回房关紧房门。

半小时后周潇炒好菜去知青院送饭,她把周肆叫出来,周显贵还在生她闷气,见周肆出来,气呼呼的哼一声,背对着她表示不满。

周肆才不在乎便宜爹什么感受,尝了几口菜,十分钟后何初雪她们回来了,周显贵上前迎接爱妻,“初雪辛苦了,今天潇潇炒了腊肉,你等会多吃几块……”

看着眉清目秀的丈夫,享受着他的关心,何初雪疲惫消散一些,高兴的点头应下。

周肆提前给三姐盛出一份饭菜,招呼大家,“赶紧洗手吃饭,今天吃大餐。”

闻着饭桌上冒着的菜香味,何初雪他们洗干净手上桌,周冰没看见三妹,问道,“潇潇呢?”

“她给徐知青送饭了,秋收这段时间三姐打算包了她的晚饭。”周肆回周冰。

“哦哦。”

*

周潇拿着饭盒在知青院等了好一会才看见下工的徐邱莹,徐邱莹看见周家人,还以为她上门索要钱财,正要回房拿钱,没想到周潇把饭盒塞给她,“徐知青,幼幼收了你的钱,过意不去,交代我给你送饭,没啥好菜,你别嫌弃。”

“给我饭呀?”徐邱莹没想到周潇给她送饭,愣住了,知青们不擅长做农活,更不擅长炒菜做饭,这几天吃着差,徐邱莹舍不得拒绝现成饭。

“是呀,谢谢你帮幼幼。”

看着周潇温柔含蓄的微笑,徐邱莹被美晕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本来就是我不对,我不该说她娇贵,刺激周肆,我用钱买饭行不行,无功不受禄。”

“不行哦,看病用不了那么多钱,你已经付了饭钱,你放心吃,你要是觉得好吃,秋收这阵子我天天给你送晚饭。”周潇回报她,怎么可能收她钱。

“你和幼幼真好,我吃完饭,洗好饭盒给你送过来?”徐邱莹吃够了知青们做的饭菜,她也想换个口味,看着真挚的周潇,不再推让。

“好。”东西送到,周潇开心回家了。

“她不会在饭里下毒吧?”院子里的知青全听见她们对话,张楠怀疑道。

“你小时候发高烧,你娘是不是没带你看病?”陈序有厌蠢症,本来干了一天活,回到家吃着跟猪食差不多的饭菜他就烦,还要听张楠犯蠢。

周潇要害徐邱莹,留下饭盒当证据,生怕公安定不了她的罪?再说了,徐邱莹免费给周家送钱,约等于周家的摇钱树,周潇怎么可能害她?

“我家穷,我小时候生病确实都是扛过去的,陈序你怎么知道?”张楠没听懂陈序的潜台词,还以为陈序关心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我,”陈序看着她狗狗似的眼睛,不敢多说,生怕这傻姑娘以为他对她有意思。

“哈哈哈。”陈红英懂陈序,看着毒舌刻薄的陈序无语,笑的贼大声。

别说八百个心眼子的陈序和没头没脑的张楠挺配。

“陈红英,你再用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拳头。”陈序对别人眼神格外敏感,品出陈红英眼神的含义,沉着脸威胁道。

“你牛B。”祝你孤独终老,陈红英在心里暗骂。

“周潇不会害我。”徐邱莹笃定道,周潇温柔正气,怎么可能是坏人? 第6章 送种子 徐邱莹反驳完打开饭盒,腊肉香味弥散在整个院子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看着其他人全盯着她香喷喷的腊肉,徐邱莹坐立难安,颤颤巍巍夹了块腊肉尝尝。

好好吃!

徐邱莹脸上的表情由尴尬转变为狂喜。

其他人看她吃的满足,厚着脸皮伸碗到她眼前,“莹莹,说好的有福同享哦。”

“徐知青,你分我几块肉,我秋收后给你买大白兔奶糖。”

……

知青们对她挺好,徐邱莹含泪分了他们一人一块肉,她自己只吃了两片腊肉。不过周潇做的素菜也好吃,莴笋酸脆可口,黄瓜清甜爽口,鸡蛋细嫩丝滑……

徐邱莹吃的太香了,严重影响到其他人的食欲,陈序吃了几口扔下碗筷出去吃空气。

尝过周潇的手艺,徐邱莹只能舔着脸让周潇给她送饭了,想想她的小金库,她盘算该给周潇多少钱合适。

贺应淮随便扒拉两口饭去送种子,贺刚看着小儿子急冲冲跑出去,笑话他,“小月,那没出息的又去当舔狗了。”

“什么舔狗啊,你儿子舔到了?”

“应该叫他眺望狗。”小儿子不在,蒋月说话随性一些,也不怕伤到某人的自尊。

“嘻嘻嘻~”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贺刚贱兮兮笑着,和蒋月碰杯子。

贺应淮来周家,周肆还在吃饭,他喜欢周肆,周肆干什么贺应淮都觉得好可爱。

“叔叔阿姨好,二哥二嫂。”贺应淮喊人,声音洪亮低沉引起大家注意。

“小贺来了。”周冰闷不吭声把贺家老二拐回家,何初雪一直觉得愧对贺家人,看到贺应淮来了,正要起身给他泡菜。

“阿姨你吃饭,我来送种子。”贺应淮不想麻烦别人,赶紧说道。

“小弟吃饭没?没吃的话和我们一块吃。”周冰邀请道。

“好啊。”贺应淮不跟她客气,他在周家吃过很多次饭,他熟练的去盛饭,贺应景挤出个位子让小弟坐到周肆旁边。

“小贺吃肉。”何初雪客气地给贺应淮夹了两大筷子腊肉,周肆瞪大眼睛难受的看着娘和死对头。

只给他夹肉吗?

贺应淮配吃这么多肉?

贺应淮被她小表情逗笑了,分一半肉给她,轻笑道,“至于吗?”

“至于。”一周吃不上一回腊肉,周肆当然斤斤计较了,看贺应淮识相的让出腊肉,她认可的点点头。

“小伙子有前途。”

贺应淮看着她欠欠的,手痒了,掐她脸,“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周肆桌底下踩他脚,拍开他的猪爪子,十分抗拒被人欺负,贺应淮收回手,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子,在心里啧啧两声,娇气死了。

周肆欺负回去,伸手掐住他脸上的肉往外拉,跟扯面条一样,贺应淮皮糙肉厚,没觉得很疼,周肆眼里的笑意让他甘愿被她玩。

还是贺应景看不下去了,小弟看周肆眼神跟拔丝红薯一样,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桌底下踢了踢小弟。

“幼幼,不许欺负小贺。”何初雪看周肆肆无忌惮的欺负人,不赞同地劝阻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别管,好好吃饭。”周显贵是品出点不对劲了,意味不明的看着傻闺女。

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没有战斗欲,另外一个也没兴致打闹了。

周肆接着吃饭,贺应淮很大一只,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时不时碰到周肆白皙纤细的手臂,周肆觉得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点,贺应淮注意到了,眼神暗了暗。

饭后,周肆指挥蹭饭的人收拾碗筷,洗碗筷,何初雪看周肆逮着贺应淮欺负,戳了戳她的脸,无奈道,“小贺难得来家里吃顿饭,你干嘛老为难他?”

“他白吃我家粮食,让他洗碗咋了?委屈他了?”周肆阴测测的盯着贺应淮,一旦他说一个不字,他完蛋了。

“阿姨,我吃了你家的饭,干点活是应该的,晚上饭菜那么好吃,我赚到了。”贺应淮如周肆所愿,滴水不漏道。

“小贺真好,幼幼学着点,阿姨给你泡糖水,你洗完碗正好喝。”何初雪喜欢有礼貌、有家教的小孩,笑道。

“我也要。”周肆也想喝糖水。

“知道了。”何初雪应下。

周显贵吃太多,在院子里散步,小声问贺应景,“你们家是不是祖传妻管严啊?”

“是呀!入‘股’不亏!”和聪明人说话很轻松,周显贵看着捣蛋鬼周肆拿着狗尾巴草骚扰贺应淮,贺应淮笑骂着配合她。

贺应淮人高马大,桀骜狂野,踏实上进,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喜欢闺女,周显贵把他列入女婿备选名单里。

“周肆,你等我洗完碗。”贺应淮脖子、手臂,被狗尾巴草挠到的地方很痒,他一边躲着周肆,一边洗碗,放狠话道。

“我不怕你,在我的地盘威胁我,我给你脸了。”周肆气性大,听到他的挑衅,扔掉狗尾巴草,上手打他。

“啪啪——”

这惩罚对贺应淮来说,无异于奖励。贺应淮甚至把脸递过来,“你没吃饭啊,重一点!”

打脸是一种侮辱,周肆倒也没那么讨厌他,收手,“哼~我不玩了,你赶紧洗碗。”

周显贵边嗑瓜子,边磕cp,看到这一幕,他偏头问贺应景,“你弟不是变态吧?”

“微变态。”贺应景脸上挂不住,想和贺应淮断绝兄弟关系,尴尬的回道。

周肆欺负完准备回房间,贺应淮看她要走,叫住她,“种子不要了?”

经他一提醒,周肆想起正事,返回,伸手摊在他眼前,催促道,“给我。”

“祖宗,我考考你,我用几只手洗碗?”周肆有时候确实没有眼力见,贺应淮幽默道。

盆里只剩下五六个碗了,周肆善解人意,多等他一会,“慢死了。”

“你行你上。”贺应淮立志不让她的话落在地上,换来周肆一拳,跟挠痒痒似的。

贺应淮洗完碗端进厨房,周肆跟在他身后,何初雪看着一前一后养眼的两人,眼睛明亮了,递给贺应淮糖水,客气道,“辛苦小贺了。”

周显贵在院子里啧啧,辛苦啥呀,要娶他家宝贝疙瘩,不出点血能行?

“不辛苦,应该的应该的。”贺应淮双手接过糖水,转头递给旁边不高兴的周肆,“喝吧。”

周肆才不跟他客气,他敢给,她就敢喝,看他手空闲了,她又伸手问他要种子。

“叫声好听的。”贺应淮看着她眉眼弯弯,愉悦惬意,开玩笑道。

“贺应淮,你别得寸进尺,就你有种子吗?我找别人要。”周肆期待好久等到这,她又气又恼,转身要出去找种子。 第7章 一点心动 贺应淮赶紧拉住她,“我逗逗你,你至于吗?喏~我啥样的种子都拿了一些。”

“就这一点?”周肆的荒地很大,这点种子不够她造,她嫌弃道。

“这些还不够你玩?等你玩完这些,我再给你拿。”贺应淮不知道她要种子干什么,而且他想多和周肆见面,确实没拿多少,加道。

“又想来我家蹭饭啊?”周肆看破了他的诡计,觉得这人好不要脸,现在家家户户粮食有限,她家粮食自家人吃还不够,分他一份,烦!

“幼幼怎么说话呢?”何初雪轻轻拍她的背,不赞同道。

“小贺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们欢迎你来。”

“嗯嗯,雪姨,我不会把幼幼的话放心上。”贺应淮亲昵的喊她小名,周肆被雷到了,她们什么关系啊,他干嘛喊她小名,没分寸的男人真讨厌。

“谢了,你们聊,我要回房睡觉了。”周肆迫不及待的去荒地里种田,没工夫和他们聊。

“吃了就睡,睡了又吃,幼幼小心变大大啊。”贺应淮隐晦的打量她的身材,心口不一道。

“贺应淮,我吃你一粒大米了?”周肆返回去拧他手背上的软肉,看到那一块红了紫了才松手。

周肆和胖扯不上关系,她四肢纤细,腰细的一只手能握住,她的肉全长在‘恰当’的位置,为了遮掩过于丰腴的曲线,她长年穿着宽松肥大的衣服,自然比不了清瘦的姐姐们。

贺应淮看她真生气了,苦着脸求饶,“姑奶奶,你轻点,疼死我了。”

“疼死你活该,谁让你嘴贱?”看到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周肆别提多解气了。

“是是是,我活该,你撒手。”贺应淮包住她的手,轻轻的拍道。

“就不。”周肆才不听他的话,傲娇的对他扮鬼脸。

他后媳妇太俏皮可爱了!贺应淮想亲^3^。

周肆看他笑的过于荡漾,抿抿嘴,松手。

“幼幼,那小子还欠你钱呢!”周显贵看着心机男逗幼幼,想起白天周肆给他的封口费,提醒道。

“对吼,贺应淮,还钱!”

“我没带钱出门,下次还你。”周肆小嘴叭叭叭,看她粉如樱花般的嘴唇一开一合,贺应淮眼神越发幽深。

“行吧,你明天下工还我。”贺应淮从未私吞过她的钱,周肆让他明天还。

“嗯嗯,那明天见。”贺应淮歪头,想到明天又有理由见到她,贺应淮勾起阳光的微笑。

扑通扑通——

周肆明显察觉到她心跳加快,捂住胸口,仰头看着他桀骜不驯的脸发愣。

不是!

死对头笑起来怪好看的?

周肆是早产儿,底子差,从小体弱多病,悉心养了十几年才好点。看到周肆捂住胸口,贺应淮以为她心脏不舒服,立马紧张地扶着她走下,焦急道,“胸闷了?”

“有点。”贺应淮招呼不打一声搂着她坐下,他的体温极高,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传到她身上,周肆额头冒热汗。

贺应淮给她倒水扇风,“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他声音低柔缠绵,周肆好喜欢,她才发现死对头声音这么撩人,周肆上挑眼皮看见他眼里浓浓的担忧,恨不得替她受罪的样子,她不禁问自己:她们有熟到这地步吗?

贺应淮似乎对她关心过头了?

“嗯,怎么不说话?”周肆一直不说话,呆呆的固然可爱,但贺应淮更怕她突然晕了,接着道。

周肆看着突然温柔的贺应淮,脸渐渐红了,呐呐道,“我没事,你离我远点,你离我太近,妨碍我呼吸了。”

贺应淮:???

她是真讨厌他,居然想出这么崴脚的借口,贺应淮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何初雪把门窗推开,“真没有不舒服?幼幼哪里难受和娘说,我们去宋医生那里看一看。”

“我真的没事,你们别小题大做,我好得很。”周肆该怎么解释刚刚她捂住胸口是因为她好像对贺应淮有点儿心动?

离谱。

别让莫名其妙的感情影响他们的‘敌对’关系。

都怪她以前为了偷懒,为了占便宜,在外面立了病弱人设,现在她一有不对劲,家里人风声鹤唳。

“我回房间休息了,天黑了,你”周肆话还没说完,傻白甜徐邱莹拿着饭盒来周家了。

徐邱莹做贼似的从门口冒出个头,声音不大不小喊道,“周肆、周潇在家吗?”

大冤种来了,周肆想走不走,只能接着演戏了,何初雪见女儿好好的,放心的出去招待客人。

等何初雪离开,周肆对贺应淮眨眨眼,小声道,“我演会,你别当真。”

为了不被别人听见,周肆特意凑到贺应淮耳边,温柔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酥酥麻麻的,贺应淮光顾着开心了,一扫刚才的郁闷,他没听见周肆说什么,提高声音道,“幼幼,你刚刚说什么?”

徐邱莹立马顺着声音走向周肆,周肆气死了,狠狠地掐他,大喇叭真讨厌。

“徐知青,你怎么来了?”周显贵看到贵客来了,连忙起身迎接道。

“我来看周肆,顺带还饭盒……”

“我等会装虚弱,你不许拆穿我。”贺应淮表现的过于在乎她,周肆生怕等会演着演着这人拉她去看病,倒时候查出来她啥事没有,多尴尬。

周肆虎着脸,贺应淮脑子总算运转了,他乖乖应下,周肆脸色好点,徐邱莹声音越来越近,周肆来不及回房,她随地大小演,手支着脑袋,病殃殃的瘫坐在靠背椅上无神的望着某处。

徐邱莹一进厨房,被贺应淮、周肆两人的容貌惊到,桀骜凶狠村霸低头温柔的注视着柔媚病美人,拽上天的贺应淮私底下在周肆面前这么乖、软。

贺应淮与周肆的适配度不比裴易安高吗?

徐邱莹思维跳跃,看他们的第一眼立马忘了来的目的,静静的看他们相处。

周肆脸被她盯出花了,她轻咳一声,问道,“徐知青是来看我的吗?”

美人蹙眉,一双桃花眼迷人眼,徐徐望过来瞬间捕获徐邱莹的心,她放低声音回道,“是呀,你好点了吗?”

“比上午好点了,但还是有点乏力,头沉沉的不舒服。”周肆边说边揉眉心。

贺应淮看周肆渐入佳境,嘴角比AK还难压,狭促地看着她笑。 第8章 梦见贺应淮 美人那么难受了,他还笑,不行,又美又弱的周肆应该由温柔的裴易安守护。

“对不起,都怪我嘴多,非挑你的刺,害你大热天去地里干活晕倒了。”徐邱莹道歉道,上前给周肆揉揉太阳穴,缓解不适。

“没关系,你无心的,村里谁不在后面编排我,我早习惯了,你没必要放在心上,你们下乡不容易,你累了一天了,没必要浪费休息时间来看我。”有人伺候,周肆安心享受。

周肆长得好,善解人意,徐邱莹更喜欢了,她手按着周肆的太阳穴,触到周肆细腻娇嫩的肌肤,她手心冒汗,结巴道,“没~没关系,你总归是因为晕倒,你安心养身体,等下次我娘寄钱给我,我给你买五花肉补补。”

“徐知青,你真好。”周肆偏头温柔的注视饭票。

周肆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被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徐邱莹害羞了,“哪有啊,周肆你才是最好的姑娘,村民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不要为诋毁你的人伤心。”

“好啊。”

男的女的靠近周肆,贺应淮都嫉妒,都不爽,看着徐邱莹一脸痴笑地盯着周肆,再看看没有警惕心的周肆对着别人释放魅力,他握紧拳头,赶人道,“行了,你赶紧回房躺着吧,我和徐知青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贺应淮懂她,知道她演戏辛苦,赶紧把徐邱莹拉走。周肆对他感激的笑了笑,看着乖巧娇软的周肆,贺应淮心情大好。

果然,比起不熟的徐邱莹,他在周肆心里更有分量。

“徐知青,晚饭吃好了吗?”洗完澡的周潇听到徐邱莹找她,潦草的擦了擦头发过来找她。

“三姐招待徐知青,我回房休息了。”周肆安排道。

“嗯嗯,我扶你回房间。”周潇点点头,看小妹虚弱不能自理,赶紧上前扶她回房间。

徐邱莹拍了拍脑袋,对吼,她一点也不贴心,她正要站到周肆左边,被贺应淮拦住,“你跟着她们干嘛?”

“我扶周肆回房间休息啊。”徐邱莹不敢对视凶的一批的贺应淮,低头解释。

“你和她熟吗?也好意思进她房间?”贺应淮还没去过呢,怎么能让莫名其妙的女人抢了先。

“多聊聊不就熟了?”贺应淮真讨厌,难怪没人喜欢他,徐邱莹在心里吐槽。

“贺应淮,不许欺负邱莹,我三姐扶我够了,你们去院子里坐一坐。”

周肆难得温柔的唤他,要是有尾巴,贺应淮尾巴早摇起来了,他开心的转头应着,“嗯嗯。”

“好。”徐邱莹被她关心着,心也暖暖的。

“贵叔、雪姨、二哥、二嫂,我走了。”爱人要休息了,贺应淮不多待了,走之前贺应淮和众人告别道。

“好嘞。”

”徐知青,以后我按时给你送晚饭,你别嫌弃我做的菜不好吃。”周潇给小妹捏好薄被,出门对徐邱莹说道。

“好啊,那麻烦周潇了,你炒的菜真好吃。”徐邱莹求之不得,红着脸不好意思谢道。

“没关系。”拿了徐邱莹的钱,周潇能回报她,心里好受些。

“潇潇炒菜确实好吃,我也喜欢,我们可是厚道人,你以后有啥好事想想我家。”周显贵附和道,看着人傻钱多的徐邱莹乐了。

“好呀。”周潇、周肆算她在前进村最先有交流的人,徐邱莹对她们有好感,乐意和周家人打交道。

周潇红了脸,她家人和厚道不沾边。

……

一回房间,周肆拿着小锄头、种子进入荒地,开始松土、播种,种的全是她的,周肆干劲十足,一晚上种完贺应淮给她的种子。

出荒地,周肆一边舒展僵硬的腰背、手臂,一边叹气,“刚刚应该让贺应淮再给她拿点种子。”

不过想到贺应淮蛮小气,她又想开了,算了,她明天让三姐去何云家买点种子吧。

去完茅房,周肆看了看漆黑的天,明天姐姐们还要上工,周肆给自己揉手腕、肩膀。

今夜周肆做的梦格外吓人。

前半夜梦见贺应淮执着的要她扇他脸,周肆不肯,他步步紧逼,最后被抵在墙上无路可退,贺应淮暧昧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低语,“胆小鬼。”

说完抓着她的手,手把手教她扇人,“这才叫扇耳光,幼幼学会了吗?”

周肆看着脸微肿的贺应淮,身子抖如筛糠,语音发颤,“学~会了。”

“真的吗?”大恶魔还凑近,几乎贴在她身上,周肆害怕地点头。

“那你示范一个?”

“死变态。”周肆半夜吓醒,发现那只是她的梦,清醒的周肆捂住脸生自己的气。

周肆,你在想什么?

周肆缓了好久又躺下了,下半夜又梦到贺应淮宽大深色的手掌揉她★,边用力边问,“幼幼,好点了吗?”

周肆一巴掌扇到空气,又又醒了,看着微亮的天,她醉了。

她不敢再睡了,生怕再梦到不该梦见的画面。周肆坐到院子里看日出,看着太阳一点点往上爬,她眼皮子打架,慢慢的闭了眼。

翌日,周潇第一个发现睡在院子里的周肆,她先摸了摸小妹的额头,确认她没有发烧,叫爹和她一起扛着小妹回房间。

周显贵边帮忙边抱怨,“服了周肆这个老六了,不好好的睡在床上,非要睡到院子里,要是她感冒了,我不给她钱看病。”

“行了,你声音小点,别吵醒小妹。”周潇看着难受拧眉的周肆,小声制止说个不停的周显贵。

“她就是被你们宠坏的。”周显贵压低声音嫌弃道。

“嗯嗯,幼幼这么可爱,我们宠她点怎么了?”周潇理所应当道。

“你们怎么不像宠她一样宠我?”周显贵求善待。

“你够了,比起村里其他人,你日子还不好过?”周显贵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年挣得工分只够他吃5个月,剩下的全靠女儿们补贴。

他要不是结婚生子了,估计早饿死了。

“哼~”

“你们怎么不拿我和周肆比?净拿我和没福的人比较,没意思。”

俩人把周肆放到床上,周潇给她盖好被子,不理会多嘴的爹去做早餐,她给周肆多煮了一个鸡蛋。 第9章 你发烧了 吃完白面馒头,贺应景拽着不情不愿的周显贵上工,周肆一觉睡到下午,周显贵回到家看她还没出来,还睡着呢,嫉妒的盯着她房间,恨不得盯出一个洞。

“幼幼没事吧?怎么睡这么久还不起?”何初雪不放心道。

“应该没事吧,小妹昨天没休息好吧?爹下午留在家里照看小妹,要是下午两点幼幼还没醒来,带她去找宋大饼。”周肆嗜睡,平常睡到吃中饭才醒,周冰看她面色红润,觉得问题不大,特意留了一个人以防万一。

“哟哟哟!大小姐起床了?”下午一点四十,周肆起床洗漱被周显贵阴阳道。

周肆睡太久,脑子昏昏沉沉,她上前踹他一脚。

“反了天了,懒蛋还有脸打人。”周显贵被踹了一脚,气到跳脚,指着周肆骂道。

“你奈我何?”周家周肆最大,周显贵嘴上说再厉害,也不敢还手。

“╭(╯^╰)╮,以小欺老,以弱欺壮。”周显贵叉腰不满。

“咕噜——”周肆肚子发出巨响,她不闹了,去刷牙洗脸吃饭。

蛋白她吃了,蛋黄给饭桶爹,现在的天气饭菜不用热,周肆吃着凉饭凉菜,吃完后回房间进入荒地看看她的种子们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地里种出的菜真的能吃吗?”周肆不过是闲得无聊来地里看看,怎么昨天晚上种的种子,今天居然有三四颗发芽了,这不符合生长规律,这天下掉下来的荒地到底能不能用啊?

万一种出来的东西有毒,她白白浪费时间和力气。

哎,烦死了。

想发财好难。

周肆出房间晃悠,35岁多好的年纪?住着前夫补偿她的房子,每月花着前夫的抚养费,两个姐夫,三个姐姐勤奋踏实,抓住了小富的机会,每个人分她一点钱。

35岁的周肆四面八方来财,快活似神仙。

回到70年代,没钱买肉,没钱买漂亮衣服,唯一的好处就是她能再次选择一次爱人。

不过想想她35岁风华正茂,成熟柔媚,她在外面稍微装一装,多的是男人爱她宠她,要重新追求幸福,不一定非要回到年少,总之,她重生真的亏大了。

周显贵在家里还是有点用的,可以陪周肆玩,两个人玩了1小时的弹珠,四点半周肆洗菜切菜,煮好饭等姐姐回家。

“幼幼,你今天睡了好久。”看着活蹦乱跳的周肆,周潇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嗯嗯,昨天晚上做了好多噩梦,所以起晚了。”想到昨晚她梦了什么,周肆囧了。

“你睡不着所以去院子里坐着?怎么不坐到天亮,顺便把早饭做了?”周显贵嫌她给别人找事。

“我真做了,你保证吃吗?”周肆的厨艺堪称黑暗料理,周显贵要是真想吃,她倒是可以满足他。

“算了,这福利还是留给你未来的丈夫吧。”周显贵上一次吃了周肆熬的绿豆粥,拉了三天,拉坏三条裤子,蹲坑蹲到腿发麻,至今仍让周显贵印象深刻。

别人炒菜要钱,周肆炒菜要命。周显贵惜命,拒绝了。

“切~”

“没事找事。”说完两姐妹进厨房做晚饭,晚饭吃虎皮青椒、韭菜鸡蛋汤、胡萝卜丝、冬瓜汤。

周潇炒完菜照旧去知青院送饭,周肆端菜盛饭,给家人们准备好洗脸水等人齐开饭。

“周肆,你没事吧?”贺应淮干完一天的活和二哥回周家,听到她们说起周肆今天起晚了,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跑着回周家,一进院子还没见到周肆人,先问了。

周肆听到他的声音脸热,转眼间他人走到她跟前,周肆低头道,“没事啊,我能有啥事。”

贺应淮看她头低到地上了,唯唯诺诺的,很不周肆。

他直接捧起她的脸,看到周肆脸红成西红柿,一双桃花眼雾蒙蒙的,他脱口而出,“周肆,你发烧了?”

“你才发sao了!”周肆听岔了,恼怒扇他,好不容易燃起的心动火花被他一句话破灭,连连后退,攻击他。

“不是,你想什么呢?”

“我没骂你,我关心你是不是感冒了?”贺应淮听清楚她说什么,立马自证清白。

周肆扬在半空中的手尴尬的放下,她嘴角抽了抽,囧了,“贺应淮,你能把舌头捋直说话吗?”

“但凡你吐字清楚一些,我会胡想吗?”

如果有错,那一定是别人的错。

“是是是,我的错。我有那么坏吗?说你?嗯?”看她生龙活虎,大概率没啥事。贺应淮放心了,那个字实在烫嘴,他眼睛闪烁着,不敢看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

“还钱。”

“给。”贺应淮从从兜里掏出4毛钱给她,看她当着他的面数钱。

他揉了揉她脑袋,开玩笑道,“财迷,4毛钱还用数?用眼睛看一看不就看出来?”

“要你管。”等到周冰回家了,周肆赶紧把钱交给精明能干的二姐,她记性差,怕弄丢钱。

周冰他们在院子里洗脸,贺应景兄弟站在井边,拉几圈绳子打出水,在空地上潦草的泼水洗脸。

周肆倚在门边,看着水滴无拘无束的在贺应淮身上滚动,他洗完水随意摸了几把脸,释放着让周肆无法抗拒的荷尔蒙。

贺应景看着直勾勾盯着三弟的周肆,捅了捅三弟,挑挑眉示意他看痴女,“你的春天是不是要来了?”

贺应淮注意到周肆眼里的惊艳,大大方方回她一个迷人俊朗的微笑,看着她害羞地转身进屋,他问更有经验的二哥,“你说,幼幼是不是比昨天更喜欢我了?”

贺应淮的第六感告诉他,周肆对他有点儿不一样了,他第六感一向很准,他脸上满是雀跃。

“那肯定啊,她啥时候那么腻歪的看过你?”

“长得帅还是有点用的。”

“收拾收拾,准备娶媳妇吧。”贺应景肯定道。

二哥说话就是好听,贺应淮更有信心,重重地点头,“她早点爱上我吧,只能看不能吃太难受了。”

看不见周肆,他心里难受,看见周肆,他憋的难受。

“我给你出一招……”贺应景把三弟的脑袋勾过来,在他耳边低语。

贺应淮脸发烫,二哥怎么能想出如此不正经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