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人都称我为祖师爷》 1、完结 本书完结,谢谢,么么哒!

李墨尘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后,便一头栽倒在键盘上。

……

祖宗祠堂。

李墨尘惊醒,看着前方站着多名老者有些疑惑,他们都纷纷穿着属于清明道宗服饰,主要以黑白两色为主。

“这里是哪里?”李墨尘疑惑问道,可是他们都似乎听不到他的声音,只是手举三柱香,上下拜了两下,伴随名为谷粱方老者在心里默念道:

“望长寿老祖在仙界能庇护我们,今日是招收宗门弟子的时候,希望有你的保佑,能多出几个天才弟子。”

这句话说完,最前方的老者,将手中的那三柱香,插到了李墨尘正前方。

李墨尘心中一震,望着来来往往之人在他所在的供台上插香,许久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然化为了供牌。

“我不是人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看着主祠堂的众人,以及瞧见书里描写的服饰,才终于接受了这个设定。

此地乃是中州腹地偏西北的清明道宗,在书中,这不过是一个小角落,是被主角一脚踏破的正道门槛。

而他所写的故事,正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是未曾想,自己竟成了书中清明道宗的一块供牌。

这个时候,系统突然跳出。

“宿主你穿越成为了清明道宗,共牌,请为清明道宗寻求存活的办法,并且达成让清明道宗登上,世间顶级宗门。”

“其实不用和我说得,毕竟你也是我设计得,坑害读者得。”

李墨尘无语,并且也开始思索起来,大体的故事内容,这个世界称为“天地五洲大陆”,而所修炼的那套功法,依旧还是以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那一套。

而他呢写这本小说时,不太喜欢随大众,而在这最基础的六套基础境界内,加上了划分——大境界分为三层小境界。

就拿最简单的练气为主来说,分为引气入体→五气朝元→大周天,下一步才能到筑基修为,但是坏就坏到这里了。

因为宗门是一直都受天地压制得,不管是从收徒,还是五气守恒律,以及天地借贷,都是需要修士来返还得,毕竟天地资源枯竭总会有那么一天,而天道为了压制这些小鳖玩意,总得弄出一点手段。

以及每十年开始,中下游得宗门都是需要,与其他的宗门进行PK得,因为沦落下游了之后,就会被天道给同化,所以也导致了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变。

就算系统没说,李墨尘其实也照样要做,毕竟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他呢,想起了小说的这一段内容,发现明年好像就要和其他的宗门进行PK了。

“话说是不是要把这本小说走完?就可以回家了,因为按简单说,这个世界主角,也是穿越者,想找到回家的路——可是我没写结局,烂尾了。”

李墨尘思索着,慢慢就也敲定了,自己的大体方向,毕竟活着永远要比死着要好。

“给点东西啊,你不给点东西,我怎么守得住啊?”李墨尘问道。

“抱歉,系统无法帮助,宿主选择——Bill。”一阵电光闪过,系统宕机了。

李墨尘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叹了口气,沉声道:

“看来只能等系统重启了。”

此刻,他亦深感无计可施,虽早有预料。

他清楚所有故事的发展,如果他不干涉的话,退婚少年,再过几天就要带着一帮人打上门来了,然后导致清明道宗,史诗级被削弱,过后再到明年的宗族大比,这输了是必然性的。

各位老者,都已经上供完上香,后纷纷站在谷粱身后。

只见谷粱方掏出了半月牙的圣杯,在心里默念道:

“今日清明道宗开坛招生,祖师护佑,灵运加身,必能广纳贤才,诸事顺遂,昌盛兴隆。”这句话刚落下并也抛向了天空。

李墨尘处在供牌里的灵体皱了皱眉,想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更改一下,圣杯处于天空上的决定。

“啪嗒”圣杯掉在了地上,晃动了两下,停了下来,表示一正一反,这意思就代表可/同意/好。

然而李墨尘,轻轻一挥手,本就停下来的圣杯,因为一阵怪风,将那圣杯改为了,两面朝下,这表示的意思是,不对/不好/不可以。

李墨尘惊喜,这也就意味到了,它是可以更改,清明道宗大体走向得,只不过要用时间来打磨。

谷粱方疑惑,再一次拿起了圣杯,连续又抛了两次,可是无疑又是那一阵怪风,导致圣杯两者朝上。

表示的意思是,陈述不清晰,可以重新抛制,一直到谷粱方,连续抛了10次,都是两者朝上。

老者谷粱方疑惑,在场中人也通通懵逼,有些人在这时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难道长寿老祖,不允许我们举办这一次,招收宗门弟子吗?”谷粱方心里疑惑。

一位长相非常不错得女修士,名叫咸语诗,凑近谷粱方耳边:

“要不咱们就来问点其他的?,就比如,是不是有危险?”

谷粱方点了点头,再次拾取圣杯,默念道:

“老祖,我们这次应该举行招募宗门弟子吗——有危险?”

圣杯抛之,可是还是依旧两者朝上,谷粱方愣住了,他实在看不懂,老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直都表示陈述不清晰——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谷粱方依旧是在抛着,换着问法抛着,毕竟这可是关于宗门兴衰。

众人耐心逐渐被消磨光了,有些人却是早已经的离场,只剩咸语诗,在陪伴着谷粱方。

然而李墨尘,也烦,可是没办法,只能控制祖宗祠堂,这个小范围的空间。

不能扩展到整个宗门,对他们进行梦中的传话。

毕竟一旦同意了,那下一次,再来祖宗祠堂问他那就是宗门大伤的时候了。

“到底是谁?谁在向祖宗祠堂?吹怪风,想影响清明道宗根基所在。”谷粱方怒了,站起扫视四周。

咸语诗突然皱起了眉头,突然的意识到了,有些不一样了,因为以前的话一般,都是抛两三次就行了,老祖就基本同意了,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老祖到底存不存在?

然而这一次,她隐约的察觉到了,老祖似乎真就在看着他们了。

“或许老祖想警示我们,这次收徒真有危险?”

谷粱方一拳砸在地面道:

“危险?你是说老祖不庇佑我们?那些长老不信便罢,连你也质疑传承?!”

“爷爷我没有,这一次我是真的相信老祖是在看着我们得啊。”咸语诗一紧张把话全部甩了出来。

谷粱方转为了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爷爷,从前老祖许是一直暗中指引,保我清明道宗行于正途。

只是此番情形,稍有差池,便极有可能致使我清明道宗万劫不复,彻底走向衰落。”

谷粱方恍然苏醒,“怎么说?以前只是有着一丁点的危险,而现在老祖预言到了未来?”

“很有可能!”

李墨尘脸都要笑裂开了,“对对对,终于走到正轨上了,还算是有个聪明人,在啊。”他叹了一口气。

“我写的反派好像没智商啊。”

这件事落下了之后,他们两人又抛起圣杯色,又试着问了几个问题,而李墨尘的回答呢,对/不是/错了/重新叙述/才终于将他们拉回了正轨。

“哼,当年诺不是有一个元婴初成修士,突然现身将他救下,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一个问题。

如今只剩三日时间准备,李浩思,这一次你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咸语诗却却是摇了摇头,回想起来当年的那一场战役,李浩思独自一人加入了清明道宗,可是却想贪图,清明道宗,秘法传承,名曰“九世同尘诀”。

只不过这本,九世同尘诀,称为禁书传承,使用的代价是加速宗门气运崩坏,就比如那个人每用一次,宗主便会折寿30年,以及随机抽选,清明道宗弟子,其中一种的喜怒哀乐。

而李浩思他本人呢?可以将他们的老祖召唤出来进行打架,也就是请神了。

也正因如此,不到清明道宗,存亡时刻,一般绝对不会动用的。

“现在该怎么办——李浩思修为肯定提高了,而且能被老祖猜测到,我想,等到那一天,清明道宗必定会遭受一场极为严重的破坏。”咸语诗忧虑道。

“还能怎么办?通知其他各大的修士打一波埋伏战,以退为进,断他后路。”说到这里,他还故意的停顿了一下,道:

“这些消息,别跟长老们说。”

“为什么?”

“我怀疑当年那次逃跑李浩思,是因为清明道宗出了奸细。”

“谁?”

“上官婉。”说到这里,谷粱方便也将那两块圣杯重新合并了起来,重新抛了一次,心中默念道:

“老祖,如今可以继续招收宗门弟子了吗?”而这一次的圣杯,一反一正,说明表示可以得,这一次抛完这两人便早早去做出准备了。

宗族祠堂,两扇大门缓缓的闭合,夕阳余光渐渐缩小。

“还算不笨吧?”李墨尘微微颔首,“如果名牌局还打不过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李墨尘决定放手,他深知,有些事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让他们来自己来,他总不能完全干预,什么事都要说明白说完全,也注定他写的清明道宗走不远,命就该绝在这里。

“通达”,大门和隔壁,彻底沦为黑幕。 2、临时通道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小鸟在枝头欢快地啼鸣,为这宁静的山间添了几分生气。

昨日,因李墨尘未同意招收徒弟,清明道宗的收徒仪式便延迟了一天。

山脚下人熙攘攘,热闹非凡,不妨出现了许多摆摊的人,这些也都是清明道宗师兄弟。

胡修为沿着石台缓缓向上,抬头看着高耸入云清明山,云烟渺渺,遮盖住了山头,若隐若现,而他的身边房屋前还有着一个石缸。

这就是修行的圣地了吗?

永生,我来了。

胡修为很是自信,刚向前踏出一步,只听到侧后方,拐角处,传来声音,他疑惑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红白道袍的男子,手持钱袋,模样生得极为惊艳。

此刻,他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原本绝美面容上神色慌乱,仿佛正被人追杀,慌不择路。

陈兴生快速的跑到了身旁,将那钱袋子,就这么随手抛给了胡修为,随后只见他将缸盖打开,就这么的跳了进去,又将缸盖挪好,很显然他非常熟悉这一套的操作。

胡修为疑惑,抬手抛了抛,那袋钱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刚来到清明道宗就有人给他来送钱了,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一位凡尘女子,应该是洛阳城本地人,他追了上来发现丢失陈兴生这名痴情郎,联盟的快速的左右张望,神色有些紧张,她大喊道,

“陈兴生,你这负心薄幸之人!昔日盟誓旦旦,言要做那比翼双飞、情比金坚之仙侣,令天下人皆羡艳,缘何今日竟弃我如敝履,负我一片深情?”

周围清明道中的师兄弟们,将目光纷纷投射了过来,看一下了那个石缸,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对这剧情早已见怪不怪,很快便又低下头,继续叫卖自己手中的书。

凡尘女子见众人都没有回应,也没有人给他指出一条明路,他一狠心打算的自己去问。

目光与胡修为相互一对视,也让胡修为微微一愣,他下意识还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个钱袋,撸了撸嘴,有些不舍得递了上去,道,

“敢问姑娘,此乃姑娘之物否?”

“我就是想问,方才那男子逃往何处去了?”女子急切。

胡修为斜眼瞟了一眼那个石缸,给够足够多的暗示后,可女子却没有领会,他只好随便指了个方向。

女子皱眉,道:“公子是何人?还请报上名来?”

胡修为没有过多的思考,就报上去了一个仇人的名字,“李浩思。”

“好,我记住公子的模样了。若公子敢诓骗于我,他日定不轻饶!”

女子语气决绝,转身离去,像是放下狠话。

胡修为没有说话,目送位女子远去。

当她走远的时候,他便靠近那个石缸子,扣手敲了敲缸盖,道:

“出来吧,他已经走远了。”

盖子被挪开,陈兴生探出了头,左右的环视了一圈,见人似乎真的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拱手道:

“感谢兄台不‘出卖’之恩,让我免遭凡人的‘圈套’。”

“嗬,凡人的圈套吗……我只看见了一个让你伤透了心的女子。”胡修为无语。

陈兴生先从缸子跳了出来,才解释道:“哎,你可别信她。她就是想把我绑回去,给他们家族传宗接代。”

“血脉传承?”胡修为疑惑。

陈兴生卖了个关子,转移了话题:

“你是今天来清明道宗,做灵根测试的吧,如果你真能成的话,或许我们以后就是师兄弟了。”

胡修为没有说话,长久以来的经历让他养成了谨慎防范的心理。

“防范意识这么高吗,那我就先叫你同门师弟吧……跟我来。”陈兴生轻笑着道,便朝着清明道宗的石台街走去。

胡修为人生地不熟,想打听点关于清明道宗具体的消息,便也跟了上去。

“师弟啊,你为什么想要来修仙呢?”陈兴生好奇发问。

“当然是求长生,想一步登仙,然后为家里人报仇。听说你们清明道宗和我的仇人有仇怨,我就来了。”

“报仇?报谁的仇?”

“李浩思……”

“哦,你说他啊,以前,他可是清明道宗,最年轻一代的天才啊,只不过后面判出师门了,而我和他的关系在没有判出师门之前……唉,应该算是最好的了。”

听到这话胡修为,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步伐一下子也停在了台阶上,质问,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话……你明知道我和他有仇?”

“你报你的仇,我交我的友,这其实并不冲突。”

“可是……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奇怪,感觉不可与你交好。”

“那是你的事,你只需要清楚,我不值得相信就好了师弟,而你如果真想去报仇呢?

可能,没这个机会,他或许已经虚丹境了,也就是金丹境的第一种分类,按照他的修炼速度可能早已达到这个境界。”

胡修为皱眉,“他修炼了多少年?”

“也不多,八十多年吧,他是个天才。”陈兴生这句话说完继续的向前走。

而胡修为,低头沉思,步伐一并跟上,道:

“就当你和我讲了个故事吧。”

这话说完,山头上有一波打扮极为像凡尘中人,与他们擦肩而过,来来往往。

“他们这是去哪里?”胡修为好奇道。

“去感悟修行,也可能是去斩断一下尘世一些念头。”

“宗门里不能感悟吗?为什么一定要下山,融入尘世去感悟修行?”

“这……你还真是小白啊。”陈兴生嗤笑,转而说,

“灵根,只是进入修仙界敲门砖,而后续其实什么东西都是要靠自己。

比如自己悟出功法,清明道宗不会帮你们任何一人,它只是提供了一个灵气浓厚的地方供你们修炼,也就是所谓的五气,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

“可是,难道清明道宗就没有藏书阁,提供修炼书籍吗?”

“没有。”

“之所以会造成这个原因,授业链,师傅修为不能超过徒弟两个大境界,否则触发道统压制阻碍突破。

有些人就是因为触碰了到这一点,可能这一辈子就停留在,元婴或者化神境界了。

而且,徒弟渡劫失败呢,或者死去,那么师傅修为也会因此导致降低……但是徒弟修为提升上去了,师傅修为提升的速度也会加快几分。

但一般没人会去赌,毕竟谁会把宝全押在一个人身上呢……哦,对了,有一点差点忘了说,传承书籍也算。

除非有一些人死后,留下一些传承,这些是你可以用。

然而,在世之人,若悟不出传承,便只能凭借自身灵根,炼制些法器用以御敌。

若有所需,亦可购置,或与人交换,如此方能在修仙途中寻得助力。”

这时,他们来到了阶梯的转折点,远处一个摊位被众多新生围得水泄不通,叫卖声不断传来:

“论如何悟出属于自己的功法……以及论灵根对应宗门就业方向,便宜卖了,便宜卖了。”

“这都是你们那些失败师兄的宝贵经验。

不过你其实不用买,课堂上有些老师会替你们总结大体的就业方向。

如果你好奇,也可以去买几本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毕竟有些人一生都悟不出功法。”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某人。

胡修为点了点头,但是也没有去碰那些东西,因为他猜测那些东西可能会很贵,自己可没什么钱,刚入门就把钱花光,那滋味可不好受,也很痛苦。

胡修为将那手上钱袋子收进袖口中,打算以做好事的名义,贪下这一笔临时救济款,毕竟已经落到他的手上了,再加上陈兴生也没意向收回去。

他们俩继续往阶梯上走,一路上胡修为与陈兴生聊了许多。

胡修为也知道了,那位伤透心的女子,是想要陈兴生为他传宗接代具体详细,毕竟他可是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功法,名曰“泡妹养生经”,是一些红尘修士玩法。

而且他的灵根极为顶级,是五系灵根,也称五行道体/五气平衡,再加上这出众的面容,在凡人界也是极为耀眼的存在。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阶梯,胡修为终于来到了清明道宗的最上方。

放眼望去,广场极其空旷,人群密集,分为东西两方,排起了六条长龙,那些都是新来清明道宗报道的人,他们都想碰碰运气,看看能否进入这修仙圣地。

在北方的位置,有一座宏伟的殿堂,后方错落有致地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屋子。

胡修为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不愧是大宗门啊!”

“这其实只是一个山头而已,别这么大惊小怪得,作为师兄,我呢?看我俩也算是有缘——来师弟,我带你走捷径通道,去。”

听到这么说,胡修为连忙抱手感谢,“那就谢过师兄了。” 3、小冲突 他们两人从排起长龙的队伍旁径直走进去,众人投来好奇目光,却没人出声,只当是内门师兄。

走到了仙途引路人的位置,然而却没见引路人的存在,位置上依旧还是空空荡荡,只有天空上飘着一块遮阳布,没有着任何的支撑。

陈兴生神色自若,询问胡修为名字后,抬手就在登记表格首位写下。

队伍瞬间炸锅,先是一片死寂,随后议论纷纷。

有一名叫张正青,18岁的青年人义愤填膺,站了出来,大声的质问道:

“你干什么?我们顶着大太阳排了这么久队,你怎么能插队?破坏规矩,引路人来了能饶你?”

说着,手指向一旁写着“破坏规矩者,被清明道宗永不签收,按时排队”的木板。

周围排队的人纷纷附和,目光中满是不满。

陈兴生仿若未闻,抬眼看向隔壁队伍前的卓芳华。

她一袭素衣,身姿翩跹,宛如仙子临世。

陈兴生笑着打招呼,卓芳华却只冷冷瞥他一眼,满脸嫌弃,好似在看什么脏东西。

陈兴生摸摸鼻子,暗自腹诽:“不过是之前开了个小小玩笑,竟如此记仇。”

下一秒,陈兴生边想边走了过去,将那个牌子盖了下来,道:“此牌既无,何来规矩之说?”

众人感觉自己被玩弄了一番,被当成了傻子,而张正青,脸似乎都被气红了,指着陈兴生的鼻子骂道,可是他骂脏话的语言能力有限,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

“你……你简直卑劣至极,待引路人来,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师兄,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我就先走了。”胡修为道。

“嗯,期待你午后之精彩表现。”陈兴生目送胡修为走了之后,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引路人的位置上。

顿时众人彻底的炸锅了,甚至有些人想直接拿下陈兴生,就可以走后门,一下子想法就多了起来,而有些行动快着呢,就已经离开长龙队伍了,只有张正青,还呆呆站在那里,见众人都已经围上了陈兴生。

张正青满脸纠结,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心中暗自念道:

“不能坏了规矩,我一定要对得起自己名字。”

就在众人围向陈兴生,场面即将失控之时,“啪嗒”一声。

一块刻着“清”字的玉字令牌被陈兴生随意丢出。

众人瞬间愣住,面面相觑。

陈兴生慵懒地向后摆摆手,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围过来的,全部回去重新排队,后面排队的,过来登记。”

那些人原本气势汹汹,此刻像是被定住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看了看了令牌,又看看陈兴生,哪还敢有半分的动作,灰溜溜的跑回到了队伍的末尾。

毕竟他们也不敢赌那块令牌是假得,也不敢赌陈兴生到底是不是仙途引路人。

但仍有几个世家年轻精英,在家族里面是测过灵根得,站在原地,满是不甘,眼神中透露着傲慢与不屑。

他们在很小之前应得灵根,所以刻在骨子里的那傲气,甚至不会向陈兴生低头,更别说和平民低头了,而因也产生了灵根鄙视链。

陈兴生似笑非笑地扫他们一眼,指尖轻弹,一道粉红灵力瞬间击中其中一人的脚下,那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怎么,不服?”陈兴生语气冰冷,“想入清明道宗,就得守我的规矩,哪怕你们灵根再好,在这,也得乖乖听话。”

那人满脸涨红,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退回队伍。

“不磨一下你们这帮世家年轻精英锐气,以后要是放你们回尘世间,红尘女子又该受苦了——现在装,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李浩思那小子打的你们抬不起头。”陈兴生心想。

“过来,刚刚排在第一位骂我的那个。”陈兴生严肃道。

张正青深呼吸了一口气,上前质问,“之前那些人排了这么久,说好的公平性呢,明明就是你把他们引诱出去得。”

陈兴生看着他们,甚至没有说话,抬起一指,在指尖凝练出了一束粉光束,道:“要么签,要么滚。”

看着那束粉光束,张正青将额头稍微的靠前贴了过去,光束与额头只有一指之隔,道:“我只求公平,见不得这世间有不公之事……”

他将那束光束减弱了些,射向了他的肩膀上,张正青刺痛,一手扶着肩膀,倒在了地上。

“自身修为如此低微,还与我谈什么公平?要么奋力追上我,要么——带着你那所谓的信仰,滚出清明道宗。”

张正青蜷缩的站了起来,忍者剧痛,抬起毛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回头看了一眼,陈兴生,用毛笔指着他道:“你给我等着……”

这句话说完便扶着自己的肩膀,一瘸一拐的向其他的方向出去,然而下个人下下个人,像是突然找到了方向标,全部朝着张正青那边走去。

被压迫,感到心情不顺吗?或许再过多几天,清明道宗可能又会多一位帮派了,好吧。陈兴生心想道。

……

张正青有些狼狈,虽然手臂未流血,但是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应该是脱臼了,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肩膀,缓慢的走向了另一边。

他有些想不通,清明道宗世人都传是正派翘楚,但是他今天来体验了一次,确实与实际完全的不符,竟也存着诸多不公之事。

“父亲,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他失魂落魄的走向另一方,周围人目光看向他,可是他只感觉周围眼中似刀,让他不敢抬头与他们对视。

他忽然的想起了一些事,那是他父亲的一些对话。

“正青,可知为父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

彼时,张正青不过五六岁,年幼懵懂,闻言摇了摇头。

“为父盼你行得端、走得正,行事皆以正义为准则,心怀苍生。

即便你不慎堕入魔道,为父亦不会苛责。

但你务必坚守正道,明辨是非,此乃为人处世的根本,亦是这‘青’字的深意。

至于为何未加那三点水,是因世间本无绝对公平之事,需你凭借自身判断,去梳理这世间的道理。”

“爹,为何世上没有绝对公平之事呢?”张正青好奇道。

“这……便需你自己去探寻了。”

然而小小的张正青,却是执拗,道:

“不信!爹,您就瞧好吧,我定要找出这世上最公平之事!”

回忆结束,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找了个角落,缓缓的坐了下来,忍着剧痛用力一掰,将手臂脱臼给恢复了,抬起手发现手腕上还是有些麻。

只不过这时候确实有几名,人尾随了上来,张正青疑惑,道:

“诸位,这是何意?”

只见众人纷纷递上了钱袋子,围成一个小半圆,有男有女,大家一起说道:

“这是我们的供奉——若日后我们测出灵根,望你能护佑我们。”

张正青一愣,摆手道:“

这些我断不能收,诸位还是拿回去吧——若日后真想让我庇护,只需与我言语一声便可——毕竟一月之后,便有进入内门的契机,届时大家互帮互助便是。”

“不,这钱你一定要拿着,不管怎么样,因为人情占的太多,反倒让我们心中不安。”

张正青本想再一次拒绝,可是在一而再,二而再的一方轰炸下,还是最终的同意了,道:

“好吧,这些财物我暂为保管,分文不动——若诸位日后想要取回,只管来找我。”

就这样,地面上摆放了二十多个钱袋,而这数量其实一直在增加。

帮派在清明道宗太过于常见了。

清明道宗对此亦持放任态度,只因他们深知,待这些弟子走出宗门,执行任务时,面对的将不再是同门间的小争执,而是生死相搏的残酷厮杀。

最后张正青帮派,集结了五十名,与他们年纪相同反抗者,也称清名,没有口号,主要还是张正青不想奴隶他们。

……

午后,登记信息,六条长龙也通通的结束,这个时候他们也纷纷的排成了一个方阵,在广场上看着密密麻麻,大概五千人之多。

谷粱方,身为清明道宗宗主,一步踏出,仿若踏破虚空,骤然悬浮于广场上方。

而身后也跟着八大长老,同时浮现在天空中,下方响起了议论声。

胡修为凝视着天空,看着长老排位的最边位的一名,发现陈兴生这个老狗居然也在,大为震惊。

他原以为陈兴生至多是内门弟子或是嫡传弟子,却万万没想到,此人竟已是长老之一。

谷粱方咳嗽了一声,下方安静了下来,他左右环视了一下,一圈后,语气有些威严,讲了一大堆,清明道宗历史以及传承,才开口说道:

“清明道宗,灵根测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