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诡奇侠》 师傅的话 已经记不清楚,这动作重复多少遍了……

将毒虫们捣成肉泥,再用黑土包裹好,放入丹炉内。

生火烤透后,趁热取出,便得到一颗黑丸,这就是所谓的“药”。

王木槐快速扔进喉咙里,避免舌头粘上苦涩的气味,但依然阻止不了它的干,这使他去取凉水,缓解嘴中的干渴。

静待一会后,身体感受到一丝温热,随之运用真气结合,打了一套拳,全都完毕后,王木槐气沉丹田,如果觉得全身舒畅,那就证明功力又进步了。

按照流程,接下来该走出去,行侠仗义消灭恶人,但得先告诉师傅,他要出门才行。

而他的师傅,仍在打磨剑,不予回应。所以王木槐也不管那些了,他拿一把小破铁剑,大步走出门外。

天空是黑黑的,不见一点强光,只有微亮,周围是弥漫的雾气,脚下是黑土,能见的只有枯树,空气中有微弱的酸肉臭味,耳边只有嗡嗡声。

十八年以来,这种环境还是没有变化。

王木槐长着一张清秀的脸,气质上非常冷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但实则是,他比较好动,所以冷峻的气质,很快就消失了,他瞪大双眼,好奇又仔细的观察每一个角落。

然后就听到慎人的咀嚼声,如果有人在吃肉,那它必是坏人,这是师傅教他的。

顺着咀嚼声的方向寻找,随着咀嚼声音的放大,他也越来越接近坏人,当穿过一棵枯树后,果真看见,一个站立的尸体,正啃食另一个尸体。

“休得猖狂,吃我一剑!”王木槐立即神经紧绷,他通过丹田运用真气,集中在剑上,快速向前跑去,希望能一击致命,但也只是在尸体的胸口开个洞而已。

被击中的尸休放下“食物”,“食物”落下后,它脸贴着胸,脖子断裂,头都要掉了,但依旧艰难的站起来,走路摇摇晃晃的,向王木槐走来。

王木槐迅速拔剑,转身劈去,把另一个残缺的尸体腰斩,眼疾手快,趁剩下的尸体还处于木讷当中,剑头一转,反向它头部斩去。

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两具尸体很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王木槐强忍浓烈的臭味,把骨头再埋入土中,再把尸体仅有的烂肉,费劲的切成小细肉块,拿一块破粗麻布,将肉块打包好。

“往后的食材有着落了。”王木槐把肉块往后一背,高兴地哼着小曲,回到家中。

虽然这环境很容易迷路,但王木槐总是“误打误撞”的准确回到家里。

师傅已将剑磨好了,剑身亮的反光,像镜子一样,还锋利无比,在上面扔张黄纸,黄纸瞬间变成两半,砍向树枝,树枝也断裂开来。

师傅细细的打量着剑,正反面都看了看,感觉很满意,然后收回腰中入鞘。再抬起头,正好与王木槐对眼。

“木槐,生火,作食。”师傅板着脸说,也不废话。他身上散发邪气,却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王木槐很尊敬师傅,即使师傅给人一种不是好人的感觉。但他依然关照如初,十八年来,如果不是师傅养育与教授,他早饿死在外了。

就算修炼的功非常奇怪,制作的药极其难吃。但王木槐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日渐强大起来,功力也越发深厚。

师傅也如往日一样,“行侠仗义”后。命令他去做饭,王木槐进入厨房,用燧石打火,靠近黄纸用力打了几下,点然后生火热锅。

“今晚的话……炒腌肉。”由于不太会做饭,王木槐只能做点简单吃食。待油起温后,就把肉放入锅中。

再扔上烂菜叶点缀,上面还有虫子尸体与排泄物提味。最后运用真气,防止手被烫伤,然后手就快速进锅里翻炒起来,把肉均匀炒熟。

但即使这样,也难以掩盖肉身上的酸臭味,而且这一妙,没有香料,味道更大了,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但幸好,长时间的接触,王木槐能接受这种味道。

再去酒坛里取酒,舀了一碗,在把坛里的死虫卵取出,当做小菜。

把菜放在桌上依次摆好,盛了两碗“黑”米饭,上面散发着馊味,盖着一层霉。

像往常一样,二人静静地品尝食物,什么也不说。但今天,师傅,却很异常的开口。

吃完一碗饭后,师傅,依然面无表情的说:“木槐,十八年了,我认为你应该走了,我们师徒缘分已尽……”

“什么?……”饭还没咽下,王木槐就着急的回应,有点呛,他用力的咽下,惊讶的问:“师傅,你要有困难就说,别这么逼我走啊……”他觉得很伤心,想起以前的生活,不自觉的流下两滴泪来。

“唉!我也没办法,木槐,我该干的事都完成了,你是时候走了……”可能是感觉这个消息很突然,师傅转了个话题:“吃完饭后再说吧……”

吃完饭,师傅把王木槐叫进房间里。望着王木愧那稚嫩青涩的脸,他神情复杂,眼里全是不舍,又带些愧疚,嘴上写着不甘,脸上的肌肉都在做微表情。

然后梗咽的说:“木槐,接下来,师傅要做的事,可能很突然,你要做好准备……”

“师傅,你就做吧,你曾教我做人要果断,我一直记着呢……”王木槐即使很不情愿,他也咬着牙这么说。

“好!有骨气,是我的好徒儿!”师傅反手从腰间抽出他的宝剑,那剑身发出强烈的银光,发出锐利的铁声,然后向自己的脖子砍,由于剑锋利无比,师傅很快人头落地,瞬间炸出一堆血,染透了整个房间……

王木槐还没有反应过来,呆愣了一会,然后抹去脸上的血,清楚的看见眼前形势。随后他慢慢的哭起来,无力躺在师傅的尸体上。“师傅!……”

他眼神越发的涣散起来,望着窗外的景色,正回忆过去,却突然想起师傅对他说的话:“木槐,师傅死后,一定要搜师傅的身,到时你便知该如何做了……”

“真要这样吗?”王木槐望着师傅的尸体,由于速度很快,师傅甚至都死不瞑目,他轻轻抚摸师傅的脸,帮师傅闭眼。思索了一会,最后下定决心,掀开师傅的衣服,竟然翻出一张黄纸,上面还有字!

“怪不得师傅,前几天突然要研墨,原来他是为这事……”而王木槐,他明明没有知识,可他却能看懂上面的字,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既然能看,那就阅读吧。

只见上面写道:

“木愧,师傅要告诉你一个道理,那就是行走江湖,一定要讲究道义,而且做人不能行恶,要记住,人做事,天在看,一定记住,天在看!…………

“……要相信师傅说的话,不要相信师傅说的话……

“……因为某些原因,师傅不能多说。但最后,师傅想告诉你,王木槐,你还记得认为自己是在古代吗?”

这纸,是师傅向王木槐,交代一些事所写的。

本来没有什么的,但最后几句话,把王木愧整蒙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记得认为自己?活在古代?这话怎么这么矛盾,师傅怎么会这么说?……”放下纸张,继续搜寻物品,最后只找到一个黑色物体,是一个正方体,不反光,无色无味,看起来不像是这世界的物品。

王木愧随意地摆弄这个黑色物品,左看看右看看,结果他眼前一黑,明明意识还在,却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一个身着奇怪衣服的男人,出现在他眼前,待王木槐仔细看后,这人竟和他长得十分相似,很快,一大段画面涌入王木槐的脑海,冲击着他的意识……

过很长时间后,王木槐才清醒,他从地上起来,望着眼前的血腥场面,看手里的黑色物品,自言自语的问自己。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呢……”王木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入行 “没错,我不是活在古代的人……我是一个现代人讷!……”直至记忆回复,王木槐才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

他顿时精神崩溃,可没人回应他,于是转头看着手里的黑色物品。

“你!就是你……唉,也算是我的报应吧。”王木槐眼中全是愧疚,后悔当初的行为。

王木槐是师傅取的名,他原名王辉鹏,是要上大学的成年人,放假期间因追求刺激,用不当的手段获得了这个黑色物品,它叫黑盒。

为追求刺激,他就乱玩黑盒,希望能得到快感。结果是他突然眼前一黑,瞬间失去所有记忆,以一个婴儿状态,一直活到现在。

现在记忆全都恢复了,由于两种奇妙的记忆结合在一起,对于现在的情景,他也能接受,可想回家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那世界还有好多人在等他,也不知道家里人怎样了。

“那就回去吧,这十八年,武功也没白练,回到家后,就可以……”王木槐心中一阵暗喜,像上回一样,他瞎玩弄着黑盒,果然,眼前再次失去色彩。

“终于能回家了。”王木槐心中一阵感慨,满怀着期望……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色彩重新出现,望着眼前的世界,土路,茅草屋。再看看自己,一件破粗布衣,扎得肉生疼,头发长又乱且油。

虽然不确定是什么情况,但能确定自己还没回去。王木愧既伤心又难过,准备用黑盒,结果这时他才发现,黑盒竟然不见了!

王木槐心急如焚,他四处张望,又趴在地上对着土闻,又翻开杂草丛,希望在能看到的地方,极力找出黑盒,但却无终而返。

王木槐无力地坐在地上,用手挡着半张脸。“天啊……”他崩溃的说,眼里藏不住一滴泪水,而嘴却在笑着。

“算了……随遇而安吧。”王木槐耷拉着眼睛,随意的看着四周的景物,却感觉到异样,明明是白天,环境也安静,但就是给人一种不适应的感觉。

“不对劲,这村好像有问题”王木槐谨慎起来,但身上没有武器,双手举在胸前,成防御姿态,缓慢的向左右看去,以免发生意外。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王木槐只感觉到头晕,眼前看什么,都觉得它很扭曲,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弯着。感觉有无数张人脸看着他,对他沉默的笑。

即便很诡异,这环境王木槐也看惯了,他之前可是和死物,共同活了十八年。所以现在看再恶心的东西,也能勉强接受,他只是避免不了生理上的不适。

这时天空传来奇怪的声音,像鸭子一样,又很低沉,带点嘶哑:“你就是张大师的徒弟吧,他都教你什么了?”

王木槐警惕起来,没有出声,一直望着天空。

“你就说吧,没什么危险……”

空气尴尬了一会,那个声音明显着急了:“我知道你现在很混乱,但你总得说点什么,让我了解你啊……”

见对方没有恶意,王木槐心想:反正也回不了家,就顺应事情发展吧,万一能通过他找到黑盒呢,这东西可不好找。

“我师傅教我武功,还教我一些道理,做人要行侠仗义,即帮助弱小,维持正义。”

见此,那个声音说:“唉!他怎么什么也没告诉你,我还是亲自说吧,小伙,我希望你见到我的真面目不要害怕。”

“不要害怕?”王木愧疑惑道。很快,远处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向他越走越近,直到来到身前,仔细一看,令王木愧心一颤。

这是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瘦马脸,秃顶,其余地方留着长发,大小眼,没眉毛,眼仁发白,龅牙,人中长,下巴短,满脸疹子,看着特别慎人。

听他一出声,就知是刚才在天上,说话的那人,这嘶哑的鸭嗓,还略微低沉。

“王木槐,你的名我早就知道了,你师傅早就告诉我了。但他确实死了,还什么也没告诉你……算了,跟我走,我一一给你讲解……”

“所以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呀?”王木愧一边跟着他,一边问问题。

“我叫无切,镇鬼府的引见人,俗话说就是干杂活的,我得先帮你熟悉环境,你师傅应该挺厉害的,他怎么什么也没告诉你呢……”那个人虽然做了简单的解释,但可以看出他很疑惑。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镇鬼府又是什么?”王木槐继续问。

“你慢慢就会知道的,让你接受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就是为了让你适应工作环境,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迷香控制你大脑催动的环境……”话没说完,无切不知从哪变出了一杯浊水。“你有勇气喝下去吗。”他调戏的问王木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王木槐咽了咽口水,他试图用现在知识解释,但没有用处(高三水平),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但一想自己之前经历的,不也挺奇怪的嘛,所以又鼓起了勇气。

“可来都来了……”王木槐抢过他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味道特别难喝,又辣又烫,刺的舌头疼。

完事后,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开阔的世界也变封闭了,待真正清楚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大屋子内,四面八方都有奇形怪异的人,干他们各自的活。

见到的建筑上,全都刻着骇人的鬼脸,张牙舞爪,正对着的方向上面,有一张大鬼脸,嘴里叼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镇鬼府。

“这又是哪?”王木槐疑惑地问。

“镇鬼府的中心处,恭喜你,通过试验了,我告诉你啊,这活可不好干……”无切依然还是那个鬼样子,但这回却变的耐心很多,像一个长者似的。

“这怎么解释啊?”王木槐脸上全是不解,就差写两个字:疑惑。

“解释什么呀,你师傅教你武功,那你就当捉见人吧,来我给你介绍个伙伴,帮你捉鬼。”无切继续耐心地说,然后让出一个位置,那里有一个长相比较正气的少年。

“他叫张邪,从今往后,你俩就是伙伴了,到时候一同用武功捉鬼。”无切和蔼的说。

“这么快?”王木愧瞪大双眼,仔细观察着张邪。

“越快越好,我们这行最忌讳偷懒了,来,你们俩上马车……”无切带他俩一起走了,王木愧也没反抗,而张邪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全程不说话,散发着他的正气。

走了很长一段路,穿过这拐过那,来到了外头,天黑的特别压抑,月亮也是蒙上雾不见人,照出点微光。

“上车吧,你俩的第一份工,要好好干啊……”话也没说完,招呼也没打完,两个人上车后,车夫带着他俩就走了,都没听见无切说什么。

在去的路上,王木槐很尴尬,一会掀开窗帘看外面,一会又摸大腿,然后一会又整理自己的破衣服。

见此,张邪不屑的说:“你干嘛那么在意自己呢,都是将死的人了,还在意什么妆容。”

“什么?你说清楚,什么是将死的人?”王木槐虽然有点生气,但他还是压制下来,略带怒火的问。

“捉鬼的人,没有好下场的,没有例外,这活钱多,但风险也高,所以我认为能多活几天,就多潇洒几天。”张邪确实回他话了,但也多少带着一些看不起。

王木槐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换个话题。“那我们到那干啥呀?”

张邪被逗笑了。“既然你师傅没告诉你,那我就简单和你说点,这行顾名思义,就是捉鬼,用你的武功去打鬼,听懂了没。”

王木槐似懂非懂,他只好尴尬的回答。“哦……”然后装作一副明白的样子。

随着俩人的谈话,时间慢慢的流逝,很快就到了地方,这时车夫才说出他的第一句话:“下车!”

“这马车这么快吗?”王木槐惊讶的问。

“肯定快啊,来这里做工的人都有能耐,不多说,咱们去解决事情吧。”张邪即使很不情愿,但也只好回答王木槐的“傻问题”。

张邪心里一遍遍的想着。“看来还得我带他,他师傅这么有名,结果却这么不负责,唉……”

然后张邪指着一处方向,淡定的说:“穿过这片树林,会有个村子,入夜后,我们开始捉鬼。”

“那走吧,事不宜迟。”王木槐激动地说,虽然黑盒没有下落,但他确实很想展示,自己的功夫,毕竟是第一次给人看。

两人艰难地穿过树林,等真正看清村子后,王木槐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面对眼前的场景,他懵了。

侠之大者 村子特别诡异,路面很潮湿,木房子也很潮湿,墙上全是苔藓,家家户户的门上都挂着头骨,能看出是人的。

张邪从容地向前走去,王木槐却呆住了。

“哪有人家这样的?”他疑惑的说。

“你真是……唉,毕竟啥也不懂……”张邪刚想反驳他,又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对他说。

“这里有什么,也是人家的选择,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完成工作就行。”张邪无奈的看着他,像一个大人看小孩似的。

“可是……这里太诡异了吧,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全村人都是鬼……”王木槐小声的靠近他耳边说,还左右观察是否有人偷听。

“别乱说!”张邪突然怒斥他,“你要是想被开除,就别连累我,如果不想工作,我就自己去……”然后他不回头的向前走去。

“唉……等等我……”王木槐虽说不害怕,但多一人多一份安全,也着急的向前赶去。

两个人来到村子的中间处,发现有位长胡子的老头,好像一直在等着他俩。

张邪看见他后,立马跑上前去。“村长,鬼是哪家的?”

“令牌。”老头平淡的回应。

“哎呀,我差点忘了。”张邪从腰间掏出一个木头牌子,用铁镶边,刷上金漆,中间刻着三个大字:镇鬼令。

同时,他也暗示王木槐,王木槐心里神会,也学着他在腰间掏东西,说来也怪,他真掏出来了,和张邪一模一样。

确认身份后,老头立马恭敬起来,弯着腰向两人拱手鞠躬。小声说:“大人果真来了,请速速捉鬼。”

“哪户人家?”张邪居然挺直腰板了,他神气地问道。

“哎呀,大人,好几户人家都闹啊,我们一家一家的来吧。”老头继续卑恭地说,并指示张邪和他一起去。

张邪怕坏事,于是转身对王木槐说:“你,就别捣乱了,我去捉鬼,你在这站着就行。”

但王木槐控制不住他的好奇心,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张邪只好妥协。

“好吧,别乱动就行……”他满脸尴尬,无奈的回答。

第一家是郑屠户,是个肉贩,由于律法规定,官府人员不能乱闯房屋,所以捉鬼将在院子里进行。

“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的鬼是什么样的?”王木槐完全待不住了,由于看戏的人太多,他只好左右眺望房屋的门口。

张邪没让王木槐直接进,在经过主人允许后,便独自一人进屋了。

而王木槐比较担心张邪,便开始活动身体,准备运功。

不出所料,屋里传出了张邪的怒斥声与另一个哭泣的声音。

声音尖锐凄凉,异常悲哀。

“应该是个有怨气的女人,唉,希望我能用我的本领,好好帮助她。”王木槐还没见到鬼,就用他的现代知识解释上了。

可当大门打开后,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反应,而王木槐却被震惊到了。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被捆的紧紧的,被踢出门外,脑袋上全是血,身上全是灰,看起来是受了好多苦。

张邪摆出一副“威严”的脸,“正气十足”的说:“有为妇道,败坏道德,已严重触犯本朝法律,你可知罪!”

女人脸上有很深的泪痕,看起来眼泪是流尽了,她哀怨地说:“大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哼!本官来才知罪,要是没王法,岂不成妖孽了!”张邪继续“威严”地说。

他腰板挺直,双脚站立,目光如电,用手握着剑鞘部分,以剑柄当头,口中还念念有词。

“这剑,拔出为杀鬼,收鞘为打鬼。不将你的魂魄打散些许,这人间便一日不得安宁!

“一杖,因你败坏道德!”

王木槐仔细一瞧,这张邪要用内力了,太阳突鼓着,眼白处有血丝,这一杖,会死人的!

“不好……住手!”王木槐快速行动起来,只见他跳跃式的穿过人群,从后排飞至前排。

再从容地用左手反握剑柄,挡下攻击。

他神色慌张又惊恐,问张邪:“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欺负良家妇女。”

张邪因办事被阻挡,顿时怒火中烧,仔细一看是王木槐,便火上加油。

他怒气冲冲地说:“王木槐!你个败类!身为官府人员不秉公执法,反而助纣为虐,该当何罪?”

然后用力挣脱了束缚,举起剑柄就向王木槐的头砸去。

王木槐见势不妙,想拿武器反击,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就用双臂硬生生的挡住这道攻击,内力顿时通过血液刺激大脑。

王木槐差点晕过去,还好他内力深厚,能扛住这一击。

他不解地问:“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你们虐待,说成鬼?”

张邪被气笑了,他想摆出严厉的脸,却还是抑制不住嘴角,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

“你师傅还真是啥也没教啊,这么有名的师傅,却教出这样的徒弟,我都替你师傅可耻。”

“你扯那些东西干嘛?我问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活人,说成鬼。”王木槐继续坚持他刚才的问题。

“唉!我给你简单解释一下,凡是违背礼法律法者,皆失去人的身份,不管死活,都称为鬼。

“我们镇鬼府,就是把鬼的魂魄重新‘塑造’,让他们有当人的资格,至于能不能挺过,我们一律不管。

“而镇鬼府是上管皇亲、大官,下管小吏、黎民的机构。”

话未说完,张邪就靠近王木槐的耳旁,悄悄的说:“我这么简单一讲,你就明白这工有多难入职了吧,这是好多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啊……

“而你,就更该珍惜。在场的人不多,咱俩可私下解决,毕竟第一天,谁都难免出错……”

然后快速退后,站在王木槐的面前,以端庄的姿态站着,用眼睛暗示着王木槐,告诉他该怎选最明智。

王木槐心情复杂,按理说,他应该同流合污的。

但是接受过,现代知识的他,却无法认同这种现象。

于是又想到了,习武的十八年内,师傅每天告诉他的道理。

“木槐啊,我们做人,便是讲究侠义。即侠之大者:保护弱小,直面强权。不要害怕危险,只要你心中有义,正义就在你的身边……”

这两种想法在王木槐的脑内,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内心在挣扎,该做怎样的决定。

“同流合污……

“行侠仗义……”

张邪等得不耐烦了,他不停地催促:“快点啊,大家都在等着呢。”

“我选择……”王木槐缓慢的回答。

“快快快……”

“行侠仗义!”

说罢,王木槐趁其不备,上手抢夺张邪的剑。

张邪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选,没有来得及做防御,就几招,剑被人抢走了。

王木槐抢到剑后,拔出剑身,甩出锐利的金属声。

“好剑啊。”王木槐感慨道。

然后快速动手,把女人身上的绳子全都砍断。

女人获得到解脱,立马趴在地上,无力的喘着粗气。

“你跑吧……快跑。”王木槐跟这个女人说。

但女人却不跑也不闹,反而扑通一声,就跪在张邪面前。

“大人……小女知错了……再不抓住我……我这个鬼,就要祸害人了……”

女人以一种哭腔说出这段话,头发乱糟糟的,虽挡住她的脸,但谁见都知,她是怎样的心情。

面对此景,围观的村民都满不在意的,反而喧嚣起来,尤其是郑屠户,他甚至鼓动张邪杀“二鬼”。

张邪没有慌张,他以缓慢的语气,告诉王木槐:“她都认命了,你就从了吧,我们这行,容不得优柔寡断。”

王木槐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他的认识一遍遍的被冲刷。就好像有人要消灭他似的,达成一种肉体未亡,精神已死的感觉。

他把剑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然后无话可说的坐在地上,垂头丧气。

“行侠仗义……是错的吗?”

但随之,当耳边响起师傅的鼓励,还有现代世界的朋友们给他的鼓励,大家都在真切祝愿他,想到这里,他又下定决心了。

“这注定是一条难走的路,但好在,只要有人支持,我便能一直走下去。”他暗自给自己打气。

然后站起身来,大声喊道:“都退散吧,这女人我今日是保定了!”

然后他的表情变得威严,村民们被吓到了,害怕伤到自己,纷纷向后退,却踩到后面人群的脚。

使人群中传出几声惨叫……

但女人却不按常理出牌,趁人不注意,偷偷拿起剑,哀怨的说道:“夫子(丈夫),下世再见!”

然后就自刎于众人面前,场面十分血腥,不忍直视。

这使王木槐刚建立的信心,又一次被无情打压,他尴尬地站在地上,无地自容。

而张邪,好像很有经验,他不慌不忙地让人群分散,说着有条理的话。

“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事太复杂了,我们要回到镇鬼府。而后事,你们就别打听……走开,走开……”

计 镇鬼府的办事效率,果然是数一数二的,只用飞鸽传书,等两日,接他们的马车就到了。

二人就此踏上回去的归途。

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产生了两种心境。

王木槐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当中,本来他的目标很简单,找黑盒,回家,却摊上这种事。

明明自己没问题,却因为这件事,要被人审判。

“这个世界真奇怪,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王木槐看着窗外,愁眉苦脸,心里不是滋味。

见氛围不对劲,张邪就偷偷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

“你就别伤心了,我也是按规矩办事,我师傅教我的,法不容情。”

而王木槐没有任何反应,张邪见有些尴尬,便没停下来。

“木槐兄,我师傅教过我一招,如果被审判的话,你把自己的过错,嫁祸到别人身上就行。

额……审判就是走个程序,关键是看你是否忠诚,要是你的话中,还藏着想贡献的话,也许能落个重轻处理,甚至免于灾祸……”

见还是没有反应,张邪丧气的回到原处,然后也看着窗外,感觉一阵心烦。

心想:“不知他听没听进去,同工(队友)要是犯大罪,自己晋升就困难了,唉!第一天就遭遇这事……”

马车的速度很快,只一天过半的时间,就到镇鬼府了。

二人收拾好,下车。

脚刚落地,张邪就觉得很奇怪。“怎么没人呢?我师傅告诉我,遇到审判这种大事,以免意外,会有好多人接应的呀。”

大门打开,虽然看不见里面,但依然能看出,中间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张邪没有感情的和王木槐说:“快进去吧,希望你能听懂我的话,到地方了,我只能说这么多……”

话没有说完,那人影好像注意到了他俩,接着就听见熟悉的嘶哑鸭子声,语气特别平淡温柔。

“我的两位小同工(亲切称呼),是有什么心事吗?”

听到这,张邪心中瞬间产生疑问。

“是无切!等等,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按理说审判的事,会告诉所有做工的人……难道?无切因某些原因,无法知道?”

虽然全是疑问,但张邪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府中。

无切继续温柔地说:“一路上劳累了吧,来来来,进我屋里,喝口水,好好歇歇。”

“无切,有些事……”张邪突然小声说道。

“进屋再聊……”无切摆摆手,打断了他。

王木槐一直没有说话,无切决定关注,这个事件的中心人物。

“木槐,开口吧,有什么委屈事,可以和我说啊,你放心,作为你的引见人,我绝对会保你。”

王木槐带着疑问,抬头看了一眼无切。

“木槐,你就说吧,按理说这事,应该让你师傅来的,但他不没了吗,所以我就来了,毕竟我,和你师傅是老朋友啊。而现在你的事情,让我心里很难受啊。”

“我师傅是真死了吗?”王木槐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让无切没有想到,但他继续温柔地说。

“他确实是死了,可谁都没想到啊,他会用这样的方式,考验你……算了,不说这个,我们还是聊你的事情吧。”

无切拿出一壶水,倒在两个杯中,放到二人前面的桌子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放心吧,我无切以命担保你们,木槐,喝下这杯水,你就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吧。”

王木槐依旧不说话,但他确实累了,想都没想就把水喝尽了。

而张邪用行动证明,他默认无切是对的,但他也不说话,准备看无切接下来的决定。

王木槐继续沉默着,又抬头看无切,看着他那温柔和蔼的脸,明明长相丑陋,却那么关心他。

又让他想起了他的师傅,虽然为人奇怪,但心也是好的。

“或许他真是,和我师傅一样的人。”

这样想,王木槐决定不再隐瞒,他把事情的经过,结果都说出来了。

张邪看他说出来了,开始感觉挺安心的,但随着话语的继续,便觉得越来越不对劲。

“他怎么真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了?我不提醒你了吗?王木槐。”张邪满脸出汗,坐的木头椅子咯吱咯吱响,不时的喝那杯水,直至喝尽。

“完了,要是他被判重罪,我的晋升之路啊……”张邪内心崩溃的想着,虽然脸上很平淡,但依旧止不住伤心。

无切继续听着,脸上一会温柔,一会皱眉,一会又疑虑,一会又伤心,有时候会长呼短叹的,表情随着事情的变化而变化。

当全部讲完后,王木槐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瞅着天花板。

“看来我还是把这个世界想复杂了,好心人总会有的。”他这样心满意足地想,脸上露出微笑。

无切听完后,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看着旁边一个香炉,上面点了一炷香,已经快要燃尽了。

“好,时间不早,你俩在这休息一会,我给你俩准备房间……”

说完他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的关好门。

在等待的时间中,炉上的香,很快就燃尽了,落了一层灰。

王木槐和张邪突然感觉不适,捂着头,异口同声的说。

“头好痛啊……”

张邪心里全是疑惑,他感觉到自己被下药了。

“我就不该喝那杯水,无切你要干嘛呀?”

王木槐站起身来,他疑惑自己怎么会这样,但来不及多想,他准备开门求救。

可刚要触碰到门,两人就双双倒地了,并且没有起来。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无切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半截香。

“不知道是第几回了,反正,成功就好”他高兴的小声说道,因为怕让有心人听见。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无切心中一阵感慨。

“两个未入世的小子,还犯下这么大的错……嗯……多一个人我多一记份功……”

然后无切叫来几个人,把王木槐和张邪都抬走了。

“接下来就看判官怎么做了……”

第二日,王木槐才醒来,清楚意识后,他发现,自己被捆住了,两只手被一个大刑具困住,两只脚腕也同样如此,变成了一种跪下的姿势。

看周围的景象,全都是人,然后发现张邪也和他一样跪着,他好像醒的比他早,一直在流泪的说着些什么。

此时,一个威严又大气的声音,传遍整屋。

“犯人王木愧、张邪,你们可知罪?”

何为侠义 “大人啊,小民可没犯错啊……”张邪痛苦的说着,脸上全是泪痕。

“休得胡言!你师傅都作证了,叛徒一个,来!把犯人张邪的师傅,叫到前来。”

一个穿着华丽的人在正中间坐着,神情严肃,不时的用木块拍桌子,发出巨大响声。他看见王木槐醒了之后,便高声说道。

“你可知罪?”

“什么呀?”王木槐疑惑的问他。“还有,把我捆住是干什么?”

“放肆!”那个人用木块狠狠的摔了几下,惊动了整个房间。

“小子,那是文差(官名),还有,这屋叫审罪堂……”

不知是谁说的话,王木槐左右望去,也没找到提醒他的人。

“哦,文差,看来是个大官,那我,是被审判了吗?”王木槐看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后终于明确了这点。

“你在那乱看什么呢!”文差怒不可遏,继续叫喊着。

就在这时,一位老侠客,着急地来到审罪堂,他掀开下面衣袍,缓慢的跪了下去,双手恭敬的对文差谦卑地说。

“文大人(尊称),恕小人来迟,现将描述供词……”

“讲!”文差眯着眼睛,用手捋捋下巴的胡子,仔细聆听着。

“是!小人是犯人张邪的师傅,因教导无方,导致徒儿深受鬼的诱惑,最终助纣为虐,酿成大祸……”

“证据。”文差平静地说。

然后就看见,无切一脸坏笑的从某角落走出来,他走步小心翼翼地,手里拿张折好的纸,轻轻地交给助差(帮手)。

“大人请看。”无切抖着身子的说。

助差仔细检查这张纸,最后用毛笔在上面写字画圈,交给文差。

文差拿到纸后,打开细细的读了一遍,时间就一分一秒的缓慢流逝。

王木槐心情忐忑,他想了很多东西。“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还能不能回家?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张邪开始也很害怕,但他看见师傅把他卖了之后,也在思考着一些东西。

“师傅,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永远支持我的吗……”他陷入了迷茫。

看完后,文差大声喝斥。“好!两小工(鄙视的称呼),被女鬼所魅惑,从而犯下大罪。罪不可饶,先关三日,三日后,依态度而执刑。”

文差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十八年的培养很费时间,这种职位也不好当。决定先吓唬他们,如果依旧嘴硬,再行罚也不迟。

“现今,你俩还有何话可说!”文差想试探他俩的想法,便故意抛出一个问题。

王木槐决定拼死抵抗。“这个世界疯了,除师傅外,谁都不是好人,如果真被审下去,搞不好家都回不了。”

张邪继续保持沉默,低着头,什么动作也没有。

“师傅说的果然有道理,真正的鬼不是鬼,是你们啊!”王木槐太着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说出这样一番话。

“反正都说出去了……”他额头上冒了点汗,试图掩饰紧张。

“哦?有意思……”文差摸摸下巴上的胡子,小声嘀咕着。

最后他大声说:“毕竟你师傅是死人,那么你就讲讲,纸中所写的那些侠义吧!”然后拿起刚才的纸,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侠义?”王木槐懵了。“师傅就教了那些话呀,我怎么讲啊……”

正痛苦时,他想到了一个妙计,结合现代世界的武侠小说,与师傅的话相互结合,不也能成一番言论吗。

“试试看吧。”虽然特别紧张,但王木槐依然大声说了出来。

经受过现代知识的王木槐,似乎注定会与这世界格格不入。虽然他文化不高,但基本素养还是有的。

即便认知不断被打破,但他真的很想证明,自己做的是对的,这个世界是错的。

既然现在有机会,那为什么不试试呢?

“何为侠义?文差!我告诉你!侠义,就是帮助弱小,维持正道。”

“正道?哈哈哈……什么缪论,你以为你这几句话,就能说服本官吗?”

虽然王木槐出言不逊,但文差却感觉这人挺有意思的,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靠“手段”上位的。

现如今,有一条逆向的水流,居然企图改变整条大河?

“有意思……犯人王木槐,本官虽不自称清白,但也一直以明事而著称,你说的话,着实逗笑本官了。”

文差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减去,他摇摇头,又用木块敲了几下桌子。

“我再给你机会!看你接下来的言语,能否说动本官!”说完,文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认真起来。

这回轮到王木槐诧异了,就算他不断被骗,也没见过这样的人。

“或许?他只是想玩我?”王木槐突然产生了这种想法,然后又产生了别的想法。

他都快要疯了,这个世界,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啊!

他看旁边的张邪,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又看向周围的人群,像是捕快的人,在有序地站着,无切在角落里揣着小手,张邪的师傅,仍旧在那跪着。

那高高在上的文差,依然摆着一副威严的表情。

在王木槐眼里,这些所谓的正派,竟变成另一种景象。

文差变得面目狰狞,仿佛一只青面獠牙的凶兽,“威严”的坐在正中间。

周围的人仿佛都在嘲笑他,诡异的笑脸,刺耳的笑声。

你不行的,你会失败的,你闯大祸了……这样的语句,充斥着他的脑海。

那躲在角落里的无切,本来就不好看,经过那次事后,更加突出他的丑陋。

好像他也在得意的笑,笑着王木槐的自不量力。

“我要是与镇鬼府闹,那就是与朝廷为敌了,那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王木槐居然开始冷静思考,他顿时又陷入了,另一种自我怀疑。

就快要陷入到黑暗当中时。在那记忆的深处里,师傅好像又来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温柔地对他说:

“行侠仗义,不是凭意气做事。那什么是正义呢,木槐,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小王木槐懵懂地说。

“师傅告诉你啊,侠是什么,就是不乱用本领,束缚自己的欲望,帮助那些被欺负的人。

而正义,就是你要帮助弱小。但弱小的人中,也有好坏之分,你要细细观察,只有帮助真正的人,才是实行真正的正义……”

待思绪拉回到现实,望着审罪堂里满屋的“好人”。王木槐似乎有了一些选择。

他突然表情坚定,大声说道。

“文差!我告诉你!这就叫侠义!”

话未说完,王木槐运用基础功力,摧动内功。

虽然手脚被束缚着,但他居然借力打力,向下使劲一蹬,利用地砖的回击,反而站了起来。

并且迅速蹦起,周围的卫人(捕快)见情况不妙,迅速向中间跑去,试图抓住王木槐。

虽然审罪堂大又宽阔,但王木槐太快了,他已经蹦到文差的桌子上了。

卫人们惊慌失措,试图再次抓到他,结果绊倒了好多自己人。

王木槐目光如电,狠辣的注视着文差,文差吓了一跳,向后一仰,从凳子上摔下去,帽子也歪了。

“哎呀!你要干什么!”即使带着力气说话,但仍然掩盖不住文差的慌张。

“文差,你怕什么?”王木槐严厉的质问他,这使得文差更害怕了,他眼一白,竟然被吓晕了。

“哼!……”王木槐见卫人们即将追上他,便向旁一蹦,来到了无切的面前。

“哎呀!”无切被吓坏了,扯着鸭嗓,大喊着:“救命啊”。

因为他不会武功,就用两个小短腿快速向卫人们的方向跑,像一只惊慌失措的鸭子。

“你跑不了!”王木槐闹上头了,他脸部红晕,使劲地向前一蹦,想扑倒无切,反而跳进卫人们的怀中。

卫人们人人手持大棒,很快将被束缚的王木槐摁在地下。

“抓住他了!”卫人们高兴地说。

“那接下来怎么办?”一个人问道。

这时躲起来的助差,站了出来,他文绉绉的说:“要不关入大牢?等文大人醒后再说?”

新的使命(新时间线) 王木槐大闹审罪堂,可谓轰动一时,但镇鬼府消息管得严,导致很少人知道。

可就算知道,这些人也没有感到什么,他们只会不解,一个贱民,竟敢冒犯公堂(指官吏审案的地方)。

而故事的当事人,已经被关在铁笼之中,即使王木槐把枷锁挣脱,也没人敢进去,只用大铁门牢牢的关住。

张邪也变了,即使没有枷锁。他也始终摆着一副高冷的样子,据他所说,既然都要死了,那就再维持下,最后的“尊严”。

张邪、王木槐及一个老人,都被关在一个牢笼内。

最奇怪的就是这个老人,衣衫褴褛,脏乱不堪,却没有人在意他,他披件长袍,长袍上有缝着的帽子,盖在他的脸上,叫人看不出表情。

好像谁都没有关注过这个老人,老人就静静的坐着,不怎么吃饭,也不怎么运动。

王木槐见没有逃走的希望,便主动和这个老人说话。

但老人一句不回,只低着头。

王木槐没有办法,就转头和张邪对话。

张邪仍保持他的“尊严”,令王木槐大为不解,疑惑的问:“你累不累呀,张邪,而且我发现你这人很奇怪……”

“奇怪?王木槐,反正大家都一个身份了,我就直说吧。

我从小跟师傅长大,师傅,教我东西教我知识,以为之后入工,就会一切顺利……

结果碰见了你!第一次就搞砸,后来我师傅出卖我,完全抛弃他所教我礼义。而你又大闹了审罪堂,好,现在大家都要死了。

反正我,已经无所谓了,即便不能活,也要留住‘清白’。”

“你可以和我一样,如果这是活下来,我俩就行侠仗义!”王木槐不知道如何激励他,便尴尬地说出这个理由。

张邪更生气了,他开始说没有逻辑的话。“什么侠义!全是空话,啊!”

王木槐的同情心泛滥了,其实仔细一想,若他不闹事,张邪也不能被牵连的这么狠。

但最想不到的是,王木槐以为张邪能脱离这事,结果他却被师傅卖了,处境变得和自己一样。

那自己是有责任,帮助这个被自己间接所害的可怜人。

王木槐想解开张邪的心结,就慢慢的与他说话,而张邪也在这一问一答当中,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

“王木槐呀,我该怎么说你呢,咱俩素不相识,现在我要保持尊严,你也不让。

就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注定我俩会碰见这些事,注定我会过这一劫……”

“张邪,你别太伤心了,我师傅说,人做事,天在看,你说万一有一天,天真的开恩,我俩就死里逃生了……”王木槐继续扯着他的话。

“还天……我现在连本朝神明都不信了,人的命,终究得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能发挥光芒。”张邪不知怎么的,竟发出这样一般感慨。

“我的命,大概也就如此吧!”张邪长叹一口气,望着小窗外的风景。

“并非如此……”

“谁在说话?”王木槐和张邪异口同声的问道。

两人向周围看去,什么也没有,最后还是王木槐眼睛好,他看见老人的嘴在一张一合,仿佛要说什么。

“老人家是你吗?”王木槐轻声地问。

而那老人,果然回应他:“人的命,确实由天掌握,虽然都被固定好了。但也有天无法掌握的事情发生,那就是更强的新路线,在新时间线下,会有别样的人生……”

说完,老人的手里多出一个物品,仔细看去,竟是破损的半个黑球!

“老人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由于知识有限,张邪没有听懂,老头说的话。

但王木槐能听懂,他急切地问道:“老人家,你是神么?”他高兴坏了。结合现代知识,这可能就是网文里,给男主送装备的老爷爷。

“其实,我想表达的是:因为我来了,所以你俩会有更新的使命,这关乎一个未来的大事件。

并且,我的到来,也是你俩未来安排的。”

老人继续低着头回答,但他说的这些话,让王木槐伤心了。

“原来不是送装备……”王木槐虽然失望的想着,但老头说的太魔幻了,让他产生极大的兴趣。

而张邪,也对此产生兴趣,虽然老人说的话,他大部分听不懂,但依稀能感觉到,有一些事需要他去完成。

“这个破损的黑球,就是不完美的黑盒,但它能改变你过去犯下的错误……”

老人突然抬头,深邃的眼神里包含着期望,看向王木槐。

“对着它,警告过去的自己吧!”

王木槐更疑惑了,“老人家,我过去有太多错了,你指的是哪一件呢?”

“一切的开始……”

老人一直说迷惑人的话,王木槐简直想不出来,那开始应在何处,甚至是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张邪突然聪明起来了,他急切对王木槐说:“如果是说开始的话,那便是你来镇鬼府的第一日,从而认识师傅,然后事情推进至现在……”

“我来到镇鬼府的第一天……”王木槐快速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来镇鬼府呢,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

黑盒!他突然想到了,如果不在现代世界玩黑盒,那么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也不会发生这一切。

“我想好了……老人家。”王木槐深吸一口气,表示他下定了决心。

“好……你说吧。”老人把黑球举到他的身前。

“你好?”王木槐先是试探性的说了一句,然后他大胆起来。

“对面的王辉鹏,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要告诉你,不要再玩黑盒了!”

王木槐越说声越大,生怕对面的人听不见。甚至把卫人们都喊过来了。

“你们在干嘛?”卫人们严厉的说道。

“成了……一切都成了……”老人激动的说着,眼里放光。

并且说完话后,黑球消失,他也随之失去了力气,又变回之前没有意识的状态。

“那接下来怎么办?”王木槐懵了,“老人家,你怎么不说话了?”

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他们身后的大墙,突然倒塌,露出一条光明的路线。

“不好!坏人要跑!”卫人们眼疾手快,准备拿出钥匙,进里面抓捕他们。

“虽然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但老人家竟然对我说:我有事情要去完成的话,那我便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

由于没有了束缚,王木槐瞬间奔向自由,他心里想着,既要行侠仗义,也要完成“使命”。

张邪更蒙,他听不懂老人说的话,只看见两个人捣鼓一会,旁边的大墙就倒塌了。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那个老人说,我也有使命,但这使命又是什么东西?”

张邪本来想被抓住的,然后准备接受死亡。

但想起老人刚才说的话,王木槐所说的行侠仗义,再看牢房的大门即将被打开。

他心中竟产生了一时犹豫。

然后他冷笑一声,“哼!其实,我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看王木槐远去的身影,还在视线之内,他带着复杂的情绪,也向前跑去,奔向自由。

路途漫漫 “你不说你不过来吗?”王木槐疑惑的问他,顺便又观察后面的情况。

“谁知道呢,我总感觉有一种力量,在催我向前进。”张邪耸了耸肩,然后也观察后面。

而后面空无一物,连人影都没有。

“你说,既然那老人说我们有任务,那你觉得我们该在哪出发?”王木槐说完后,再次回头望去。

“我哪知道,但我听闻,除本朝外,还有很多怪国家,也许我们该在那碰碰运气?”张邪也跟着回头望去。

后面依旧空无一物,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你会看地图吧,你认为会在哪?”王木槐不回头了,他决定认真聊天。

“会看也得先有地图啊,你能给我变一个?”张邪无语了,他感觉自己出来,就是个错误决定。

“那你知道方向吗?”王木槐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呀!忘定方向了!”张邪一拍脑门,懊悔地回答。

“我感觉我俩要迷路……”王木槐欲哭无泪。

这里的太阳永远被云遮着,即使能看见光,也找不到方向。

到处都透露诡异的气息,即使俩人都能接受,也会让人失去方向。

“我感觉,那个车夫真厉害,你说他每天跑这么多路,还能不迷路……”王木槐想缓解气氛,居然扯这个话题。

“我看你就是无聊……”张邪用看小孩的眼神看着他。

一想到自己第一天工作,那意气风发的形象,被破坏的荡然无存,张邪是既后悔又懊恼。

“我真是过于信任人了……”他这一路过得非常坎坷,张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或许只有验证那老人说的话,他才会明白很多事吧……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还没到一个村子啊……”虽然王木槐不累,但他十分想休息。

说来啥就来啥。

在二人的正前方,有一个丑老头在烧纸,他光着身子,露出丑陋的下体。

老头也注意到他俩了,只顾嘿嘿地怪笑,露出只剩几颗牙的嘴。

“你笑什么?”张邪恼了,按老头的穿着,他认定这是个鬼。

那既然是鬼,就没话好说了。

张邪一脚把老头踹倒。

“真玷污环境……”

“你怎么能无缘无故踹人呢?和上回一样,我还认为你能有改观呢……”

王木槐看不下去了,他制止张邪的下一次攻击。

然后准备伸手帮助那个老头。

“你没事吧……”王木槐温柔地对他说,然后伸出一只手准备扶他。

“嘿嘿嘿……”老头往王木槐手上吐了一口痰,然后快速跑远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王木槐被恶心到了,他把被吐痰的手,放在旁边的树上,把手蹭干净。

“这就是鬼,不干人事,其实说来,我俩也变成鬼了,呵呵……”张邪意识到这情况后,又整理自己的衣服,想保留最后的尊严。

但两人穿的都是囚服,破粗白布做的衣裤,草鞋,用两个粗木棍当武器。

这是趁他俩昏迷时,卫人给换上的。

“为什么老在意容颜呀?对了,能再给我讲讲鬼是什么啊……”王木愧认为,想深入地了解这个世界,张邪可以当个讲解员。

“其实我了解的也不太多,师傅只给我讲,关于镇鬼府的事。”张邪回应道,脸上写着无奈。

“那这样吧,什么是礼法和律法?”

“这都有一套规矩的,反正很长,好多人活着都很拘谨,但具体我也不知道……”张邪想敷衍了事,毕竟王木槐问的太多了。

“你不妨多注意路况,万一能发现什么呢?”张邪想分散王木槐的注意力,便向前指去。

王木槐满脸疑惑,周围全是雾,能看清什么呀!

但他还是尽力看去,瞪大双眼,四处搜寻。

还真让他看见了,前方有个破木牌,上面写着一行字。

“张邪,你说的真对,我看见了一个木牌,但那字……哎呀,我不认识。”王木槐突然想起自己不认字的事实。

就指望张邪能认识。

张邪也不负所望,他看着木牌,心想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看着王木槐半纯真半认真的眼神,张邪心想:“算了,说实话吧,万一任务需要两个人,共同完成呢……”

“这上面写的是,前方是贾家村,我再看看,贾家村好像要有喜呀……”

张邪突然高兴的转过来,对着王木槐兴奋。

“你乐什么呀?”王木槐问他。

“如果有喜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蹭到饭,而且也会有个落脚点。”张邪满眼希望,仿佛真看到那些饭菜。

“可你说我们是鬼呀,况且鬼还不会被人瞧得起,怎么能吃到饭?”

“我们既然会武功,还能愁吃不到饭?一切到那再说。”

有了目标后,二人大步的向前走去,希望能在太阳落山前赶到。

两人本来希望路上不会遇见什么。

但命中注定他俩会出事。

前方传出一阵厮杀声。

张邪敏锐的意识到什么了,“有情况!我们躲个地方。”然后拉着王木槐,躲在旁边的草丛中。

即使有迷雾,二人也能看清,有三个人,在打劫两个人。

说话狠辣,动作也干净利索,即使被打劫的两个人,交出了钱。

那他们也没放过那两个人,等那两人转过身,一刀刺去,俩人先是倒下,他们再次补刀,直到那俩人失去生命。

“王木槐,我们可以通过,换衣服来掩盖自己的身份,你觉得呢?”张邪小声的问。

“我觉得不错,坏人就该铲除,这算是替天行道。”王木槐已经想好该怎么出招了。

“既然达成一致,那我们就……”张邪话还没说完。

王木槐就冲了出去。“你们这些逆贼!”

王木槐运用气功,准备发力。

“唉!这家伙……”张邪见没有办法,也只好站了出来。“交出你们的东西!”他也开始运用气功。

“又来俩不要命的……”为首的一个人说完后,拿小刀冲了上去。

这人的动作在王木槐的眼里,实在是太慢了,王木槐只用一拳,这人便七窍流血,然后失去气息。

张邪也不甘示弱,趁剩下的两人没反应过来,他飞速站在他俩身后。

“你俩看什么呢?”只用两掌,张邪解决了,剩下的人。

然后就换衣服,搜索物资,劫匪的衣服比较好,二人都换上了。

然后拿了些盘缠,给死去的五人与囚服草鞋,全埋入土中,费了好长时间才完事。

“再次出发吧!”张邪庆幸自己还没有迷路,领着王木槐,向着贾家村进发。

新时间线(新的使命) 二零一八年,正是世界产生变化的时候。

少年王辉鹏,已经完成了高考,虽然没上好大学,但他依然保持乐观,继续玩闹。

可很快,他就对游戏丧失兴趣了。

于是某天,在老家的老市场上,他碰见一个奇怪的神秘人,那是一个老头。

老头的面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各种稀奇小玩意,而且上面有一张纸条,写着:赠与有缘人。

上前谈论一番,发现双方对话很合得来。老人很高兴,便决定让王辉鹏从其中挑选一个。

王辉鹏左看右看,发现有一个黑色盒子,特别的神秘。仿佛有一种吸引力,吸引他靠近。

“那我就选这个吧!”王辉鹏指着黑盒说。

老人没有多说,只介绍它的名字:“这叫黑盒,少年,你可想好,拿到它之后,你的人生将会有重大变化……”

但王辉鹏丝毫不在意,因为不要钱,所以他拿着黑盆就走远了。

但是因为有游戏,王辉鹏很快就忘了黑盒,他日日夜夜的玩着游戏,直到某一天,他几乎玩腻了所有能玩的游戏。

这才注意到了黑盒。

它几乎不反光,就是黑,仿佛里头有一种神秘的力量。

由于长时间的不动,上面落了一层灰,王辉鹏将它清理干净后,就准备尝试玩它。

“真没意思啊,不知道这个黑盒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怀抱着期待,王辉鹏开始玩弄。

他先是将它向上扔,然后又往地下摔,像泄愤似的,使劲折磨它,但最后没有效果。

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折磨时。

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

“对面的王辉鹏,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要告诉你,不要再玩黑盒了!”

这吓了王辉鹏一跳,直接把黑盒扔到远处,黑盒也变得怪异,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有鬼呀!”王辉鹏吓坏了,直接跳进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查看四周情况。

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后……

手机声响了,王辉鹏小心翼翼的查看,看见字后,是妈妈的来电,即使接了,他也忐忑不安,生怕出事。

“喂?妈,有什么事吗?”王辉鹏壮着胆子问。

“小鹏啊,你马上要上大学,是否准备好了吗?别开学了,你一样也没整好……”

一听是妈妈的唠叨,王辉鹏才放下心来。“虚惊一场。”他擦完头上的汗,换了件衣服,准备下楼散散心。

一个月转瞬即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夏南海洋动物大学,一个新大学,由于没定级,所以很多人都不认为它是个好大学。

由于对神话与动物感兴趣,王辉鹏考上了这个学校,据传闻,这大学里还有一位传奇教授。

据说这教授在十年前,见过一种从未有记录的未知生物。

因为黑盒的事仍记忆犹新,所以王辉鹏也能“感同身受”。既然这有位传奇教授,那么可以和他好好讲讲这怪事。

进入学校后,按正常流程,熟悉环境,找到宿舍,认识导员等等。

然后就是枯燥的校园生活,虽比高中自由不少,但王辉鹏仿佛有心事一般,一直都不在状态。

直到这天,他遇见了这位传奇教授。

七月十八日清晨,像往日一样,王辉鹏继续选择旷课,他依然忘不了打游戏的快乐。

结果是游戏连输,令他心情十分郁闷,并决定四处走走,就这么走着走着,竟来到了他上课的教室。

既然来都来了,就看看里面的情况吧!王辉鹏探出半个脑袋,趴在玻璃上偷看。

而里边的老师,好像发现他似的,突然提高音量:“……就像某些人,都迟到了,还要看看里面……”

王辉鹏顿时就慌了,他急忙躲到墙后,左右看看有没有人。

“他不会发现我了吧……”王辉鹏紧张的想着。

但好长时间也没人回应,他便放下心来,准备离开这里。

结果教室的门打开了,那个老师走出来,正巧与他撞个满怀。

“哎呀!我正缺人手呢,老天就给我派了一个帮手……”那老师欣喜若狂,连忙招呼他进来。

王辉鹏本来就忐忑不安,这么一听就更害怕了,他主要是害怕丢人现眼。

他自己确实对这专业感兴趣,但不代表他特别了解啊!

“算了……”王辉鹏在心里给自己鼓励,就硬着头皮,跟老师走进去。

这一进,他才发现,上课的根本没多少人,他再看向黑板:动物生态学。

“不能啊,这么热门的课程,竟然这么少人?怎么回事?”王辉鹏心里很疑惑,但还是继续帮助老师。

等真正实践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很少人愿意,上这个老师的课。

这老师神神叨叨的,还带个上世纪的复古圆眼镜,穿衣风格与样貌都打理得非常复古:一套浅色西装。

而这节课,明显能看出来,讲的是环境与动物的多样。

但这老师非要东扯西扯,本来好好的聊动物,却一会说《山海经》,一会聊《逍遥游》,能好好上的一节课,非要整抽象。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没人喜欢这个老师了……”王辉鹏无奈的想,心里全是尴尬,但也仍然装作很热情的样子。

这节课非常煎熬,终于在将近中午的时候,课上完了。

老师对王辉鹏的帮助很满意,因为王辉鹏喜欢神话,所以他俩能聊的来。

但王辉鹏却不喜欢这位老师,因为这老师太死板了,且非常古怪,他感觉这老师有一股“”死人味”。

在快要走出教室门的时候,这老师,却突然提问王辉鹏:“同学,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还能是谁?这学校怎么招你这么怪的老师?”

王辉鹏心里全是问号,想应付几个问题就完事,但老师介绍完他之后,王辉鹏就立马对他改观了。

“同学,我看咱俩很合得来,认识一下,我叫许敏光,希望以后能多多合作。”

“啊?”王辉鹏顿时就蒙了。

“许敏光!不!许教授,你就是……那个!自称十年前见过奇怪生物的,‘传奇教授’!”王辉鹏惊呼道。

“哎呀,不要那么太惊讶……十年前只是偶然,对了……”

许教授小声说道:“其实现在还有机会,如果我报备成功,就可以再次去北极见它了……”

一听到这,王辉鹏的内心,便立马生出无限羡慕,这时有个简单的想法,在他心中发芽。

上北极去!他心里这么想,完全把黑盒的事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