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碾压局:炮灰她才是天道闺女》 第1章 在末日狂欢里手撕白莲花1 虞烬死前听见了天道的嗤笑。

“你生来就是修补世界的耗材,被践踏、被凌虐、被献祭——这是刻在混沌钟上的宿命。“

腕间渗血的少女猛然咬碎舌尖,染血的唇舌一字一顿反噬天道:

“不、好、意、思。“

“我虞烬的命,专克宿命。“

血色漩涡裹挟她堕入三千小世界,手腕浮现血色倒计时——那是所有炮灰被主角榨干生命值的终点。

天道总局警报轰鸣:

【警告!高危污染物正在覆盖世界线!】

……

虞烬在培养舱里睁开眼时,颈动脉插着的输血管正汩汩抽血。

“第1024次供血完成。“机械音冰冷地播报,“请0857号血包保持体温,三小时后进行晶核充能。“

记忆如病毒入侵……

真正的虞晚被青梅竹马的祁琛骗进曙光基地,成为“人类希望“林雨薇的活体血库。

每当林雨薇使用治愈异能后,就要剜开虞晚的脊椎抽取能量核。

最后一次,他们在尸潮中将她推下车,美其名曰“自爆掩护“。

而虞晚的晶核被祁琛制成戒指,在庆功宴上套进林雨薇手指。

“姐姐别这样看我。“林雨薇隔着玻璃轻点虞烬眉心,“要怪就怪你的血型,正好能中和丧尸病毒呢。“

虞烬转动眼球,视网膜倒映出实验室的监控画面,祁琛正擦拭染血的唐刀,刀柄镶着虞晚第一根被砍断的肋骨。

“最新监测数据。“白大褂兴奋地指着屏幕,“她的晶核再生速度比昨天快37%!“

林雨薇的蕾丝手套拂过培养舱:“那就再加十支营养剂,明天要深入S级污染区...“

警报声骤然炸响,虞烬咬碎输血管,淡金色的血液在营养液里绽放成丝状神经网。

培养舱的钢化玻璃龟裂出蛛网纹,缝隙中渗出暗红雾气,那是她从尸王大脑里提取的记忆病毒。

“拦住实验体!“白大褂疯狂按动紧急制动钮。

虞烬的指尖穿透玻璃,捏碎他喉结时顺势摘走门禁卡。

走廊的激光网在她踏入瞬间失效,因为所有防御系统都被血液入侵。

“晚晚!“祁琛的唐刀劈来时带着雷霆,那是虞晚为他猎杀的变异兽晶核转化的异能,“回去!雨薇需要你!“

虞烬徒手接住刀刃,掌心涌出的金血腐蚀着精钢:“需要我的晶核,还是需要替死鬼?“

祁琛瞳孔骤缩,他的战斗服突然渗出黑血,那些被虞晚的血液修复过的伤口,此刻全部迸裂。

虞烬拽着他的臂铠撞进监控室,显示屏正回放三个月前的画面。

暴雨夜,林雨薇把虞晚的定位器扔进丧尸群,转身扑进祁琛怀里:“阿琛,我害怕...“

“惊讶吗?“虞烬掰断祁琛的机械义肢,“你每次用异能屠杀丧尸时,用的都是我的血。“

林雨薇的哭喊声由远及近,她举着虞晚的晶核戒指:“姐姐不要伤害阿琛!我这就把晶核还给你...“

虞烬轻笑一声,戒指突然在她掌心爆开,粉末凝聚成针剂扎进林雨薇颈侧:“还给我?这本来就是尸王病毒原液。“

林雨薇的治愈系异能突然暴走,她全身毛孔渗出黑色黏液,祁琛目眦欲裂地扑过去,却被黏液腐蚀出森森白骨。

“看来救世主比丧尸还不经烧。“

虞烬坐在监控台上晃腿,脚踝锁链上挂着虞晚被肢解时的编号牌,“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全基地的屏幕突然转播实验室密档,林雨薇根本不是免疫体,她每月注射的“疫苗“是从虞晚骨髓提取的干细胞;

祁琛的雷霆异能需要定期输入虞晚的脑脊液;

而曙光基地外围的防护罩能源,是虞晚被电击时散发的生物电流...

“不!这是伪造的!“林雨薇抓烂自己流脓的脸,“阿琛快杀了她...“

祁琛的唐刀却突然调转,他不受控制地砍向林雨薇。

虞烬手中跳跃着从防御系统拆下的芯片:“脑机接口的副作用,是不是很刺激?“

尸潮警报在此刻拉响,虞烬踢碎防弹玻璃,狂风卷着腐臭涌入。

她俯瞰着脚下黑压压的丧尸群,瞳孔泛起暗金涟漪。

“吼——“百万丧尸同时跪地,腐肉堆砌成阶梯。

虞烬拎着祁琛的颈骨踏上尸潮,每步都溅起腥臭的黏液:“知道你们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

她掰开林雨薇的嘴灌入尸王血液:“因为我要你们看着……“

“所谓的人类希望,是怎么被希望反噬的。“

在林雨薇的惨叫声中,虞烬撕开自己的胸腔,那颗被剜过1023次的心脏,此刻正迸发出太阳般的光芒。

所有丧尸的晶核浮空而起,汇聚成新的能量矩阵。

“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她将祁琛钉在尸潮堆成的王座上,“从今天起——““我即天灾。“???

【食用指南】

#顶级疯批VS全员恶人,女主全程碾压不憋屈

#暴力美学打脸流,每个世界都拆穿原男女主伪善面具

#无CP!无CP!

第2章 在末日狂欢里手撕白莲花2 晨雾裹着腐肉的气息漫过围墙时,虞烬正用林雨薇的头发编绞刑绳。

腐化的脊椎从林雨薇背后刺出,像一截生锈的钢筋。

她瘫在尸潮堆砌的王座下,看着虞烬把祁琛的肋骨一根根掰断,插进丧尸空洞的眼窝里当烛台。

暗红色的骨髓滴落下来,在水泥地上凝成歪扭的字迹……

【救世主饲养手册】

“第一课,“虞烬踢了踢祁琛碎裂的膝盖骨,“要学会感恩。“

她指尖缠着从祁琛太阳穴抽出的神经束,轻轻一扯。

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不受控制地爬向林雨薇,牙齿深深嵌进她腐烂的小腿,这是虞烬用尸王病毒重写的神经反射。

林雨薇的眼泪混着脓血往下淌:“阿琛...我是雨薇啊...“

“他当然知道。“

虞烬蹲下身,捏着林雨薇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但你闻起来像块腐肉,而饿了三天的狗...“

祁琛的犬齿撕下大片皮肉,喉间发出护食的低吼。

虞烬轻笑出声,将林雨薇的断指塞进他嘴里:“看,他吃得多开心。“

围墙上的幸存者开始呕吐,他们曾跪拜的救世女神,此刻正被自己青梅竹马啃食。

虞烬踩着黏腻的血浆踱步,绣着虞晚编号的帆布鞋发出吱呀声响。

“第二课,“她抬手招来一阵腥风,“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尸潮突然裂开通道,十八具挂着基地徽章的尸体被拖来。

虞烬认得这些面孔,后勤部长克扣过虞晚的口粮,医疗组长往她输液管里掺腐蚀液,守卫队长曾用烟头烫她的脚踝...

“选一个。“她将林雨薇的脸按在尸堆上,“你最喜欢哪个部位?眼睛?肝脏?还是...“

“杀了我!“林雨薇崩溃尖叫,“你直接杀了我!“

虞烬歪着头,沾血的发丝垂在脸颊:“怎么舍得呢?你还没体验完虞晚受过的苦呢“

她打了个响指,尸群中走出个佝偻的老丧尸,捧着锈迹斑斑的餐盘,里面是虞晚被切断的十根手指,泡在福尔马林里三年了。

“这是你十八岁生日礼物。“

虞烬捏着林雨薇的无名指比划,“当时你说,想要定制戒指...“

刀光闪过,林雨薇的断指落入玻璃罐。

虞烬晃动着罐子,哼起生日歌的调子。围墙上终于有人哭喊出声:“恶魔!她是恶魔!“

虞烬猛地转头,瞳孔裂成暗金色的竖瞳:“恶魔?“

尸潮突然暴动,千百具腐烂的手臂托着她升到半空。

她俯瞰着蝼蚁般瑟缩的人群,脚底碾碎祁琛的喉结:“你们喝的水掺着她的血,吃的面包混着她的骨髓,现在说我是恶魔?“

狂风卷起满地残肢,拼接成虞晚被肢解那天的全息投影。

画面里林雨薇正笑着说:“切割时避开主血管,要活取才能保鲜哦。“

“第三课——“虞烬的声音裹着尸王的威压,“伪善者终会溺毙在自己的谎言里。“

她拽着林雨薇的头发拖向蓄水池,这是基地的饮用水源,池底沉着虞晚被放干血液的躯体,泡得发白的皮肤上还连着电极片。

“喝。“虞烬将林雨薇的头按进血水,“当初你每天让她喝两升自己的血,说能增强什么...“

“抗体!是抗体!“林雨薇疯狂挣扎,“我没撒谎!“

虞烬轻笑一声,池水突然沸腾,无数苍白的手臂从水底伸出,撕扯着林雨薇的皮肉。

那些都是被当作实验体处理掉的“瑕疵品“,此刻带着尸斑重生。

“乖,前辈们教你做人。“

虞烬坐在池边晃腿,看着林雨薇被拖入池底。

祁琛突然暴起,他折断自己的臂骨当武器,发疯般冲向虞烬,腐烂的声带挤出嘶吼:“我跟你拼...“

虞烬头也不回地甩出手中的绞刑绳,浸透林雨薇血液的麻绳自动缠住他的脖子,将他吊上瞭望塔。

塔顶的探照灯将他扭曲的影子投射在围墙上,仿佛一曲荒诞的皮影戏。

“你该感谢我。“虞烬对着挣扎的人影轻语,“毕竟至死相随,才是你们标榜的真爱。“

夜幕降临时,虞烬在广场中央架起篝火,她拆下基地的功德碑当砧板,把林雨薇的勋章熔成铁签。

当第一串“救世主烤肉“滋滋冒油时,终于有幸存者颤抖着跪下。

“求求您...我们是被蒙蔽的...“

虞烬慢条斯理地撒着孜然,这是虞晚生前最爱的调料,她被关在实验室时,曾偷藏过一小包。

“知道她为什么能忍三年吗?“虞烬突然开口,“因为你们中有人给过她一颗糖。“

人群突然死寂。

穿灰外套的女孩被尸群推出,她手里攥着褪色的糖果纸,那是虞晚被拖去实验室前,偷偷塞给发烧妹妹的退烧药。

“你很幸运。“虞烬用铁签挑起女孩的下巴,“现在带着所有孩子去东区仓库。“

尸潮自动分开道路,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向生机。

虞烬转身看着剩下的人,瞳孔里跃动着比篝火更炽烈的金芒:“至于你们...“

她抬手打了个响指。

功德碑突然迸裂,露出里面的人骨混凝土,那些都是被林雨薇处理掉的“志愿者“,此刻从水泥中挣出,摇摇晃晃地扑向曾经的加害者。

“玩个游戏吧。“虞烬的声音混着惨叫声传来,“天亮前逃出基地的人,能活。“

祁琛在瞭望塔上发出最后的呜咽。

他充血的眼球倒映着炼狱般的景象:昔日同伴被自己杀害的亡灵追逐,林雨薇在蓄水池里长出鱼鳃,而虞烬正坐在尸山顶端,用功德碑的碎片雕琢虞晚的灵牌。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虞烬将灵牌立在广场中央。

幸存的十七个孩子跪在碑前,看着她在碑文上刻下最后一笔…

【此处长眠着末日里最后的人性】

尸潮如退潮般散去,虞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有胆大的孩子爬上围墙,看到远处新生的绿意正在侵蚀荒原。

腐殖质里钻出嫩芽,叶片上滚动着淡金色的露珠。

而在基地最深处的实验室里,林雨薇的残躯正发生异变。

她的脊椎裂变成节肢,牙齿脱落又重生,腐烂的声带发出非人的嗡鸣……

新的尸王诞生了。 第3章 在末日狂欢里手撕白莲花3 腐雨下了三天三夜,虞烬坐在钟楼尖顶上,看血色水洼里长出荧紫色的菌丝。

她指尖缠绕着林雨薇的神经束,那些灰白色的纤维正在抽搐,王座上腐烂的新尸皇,已经能操控百里内的变异体。

“游戏该升级了。“她对着空气轻笑,腐雨在离她三寸处蒸腾成雾气。

脚下传来铁链拖曳声,十七个孩子用钢筋捆着个中年男人,他额头的烫伤是虞晚留下的,这是三个月前往她伤口倒酒精的“主治医师“。

“烬姐姐,按您的吩咐…“最大的孩子攥着钢筋的手在发抖,“他说要告密。“

虞烬跃下钟楼,帆布鞋踩碎男人指骨:“周医生,还记得你说虞晚的痛觉神经是'可再生资源'?“

男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鸣,虞烬将林雨薇的神经束刺入他脊椎,男人突然抽搐着站起,不受控制地走向广场。

那里立着虞晚的亡灵碑,碑下埋着所有实验记录。

“嘘——“虞烬捂住要惊叫的孩子眼睛,“看周医生怎么治病救人。“

男人的指甲疯狂抓挠地面,挖出深坑里的玻璃罐。

那是他私藏的虞晚骨髓样本,此刻在雨水中沸腾着暗金光芒。

菌丝嗅到气息蜂拥而至,钻入他七窍时发出蚕食桑叶般的细响。

“不…不要!“男人的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菌斑,“杀了我!“

虞烬蹲在他面前,歪头笑得天真:“你剖开虞晚胸膛时,她也是这么求你的。“??

菌丝爆体而出的瞬间,孩子们下意识闭眼。

却听见虞烬哼着摇篮曲的调子,将一朵荧光菌花别在最小的女孩耳边:“怕吗?“

女孩攥着褪色糖果纸摇头:“晚晚姐更怕过。“

腐雨在此刻骤停,虞烬瞳孔里的暗金纹路突然迸裂,她望向东方地平线,那里升起诡异的绿雾,裹挟着熟悉的腐烂甜香。

“尸皇要送玩具来了。“她将孩子们推进地下仓库,“数到一千再出来。“

菌丝编织的防护网刚闭合,第一只变异体就撞上了钟楼。

那是个长着林雨薇头颅的蜘蛛形怪物,八条节肢是祁琛被碾碎的骸骨拼成,腹部鼓胀的卵鞘里传出婴儿啼哭。

“真丑。“虞烬扯住一根节肢,将怪物抡向功德碑。

碑体迸裂的刹那,千百道亡魂嘶吼着冲出,它们裹住变异体撕咬,却反被卵鞘里喷出的幼虫寄生。

虞烬轻笑一声,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半空。??

血珠炸开的金芒中,所有亡灵突然凝成实体,它们夺回被寄生的躯壳,调头扑向绿雾深处。

虞烬踏着亡魂铺就的路走向雾瘴,脚下每步都绽开荧紫色的菌花。

林雨薇的尸巢盘踞在废弃体育场,观众席上摆满“战利品“,虞晚的碎骨被做成风铃,染血的病号服拼成旗帜,甚至还有从基地偷来的孩子们的照片。

“姐姐喜欢我的新家吗?“

林雨薇的复眼从顶棚垂下,她的腹腔裂变成产卵器,“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

虞烬踹翻观众席,碎骨风铃叮当坠地,她拾起一片插入林雨薇的复眼:“真感动,所以给你带了礼物。“

被菌丝寄生的周医生突然从角落冲出,他肿胀的躯体炸成毒雾。

林雨薇发出尖啸,看台下方钻出密密麻麻的丧尸鼠,每只都长着祁琛的脸。

“你以为我只会杀人?“虞烬踩碎鼠群,指尖勾动菌丝,“教你点好东西。“

菌丝突然暴长,裹住尸巢形成密闭茧房,氧气被急速消耗,林雨薇的产卵器剧烈收缩。

虞烬却掏出虞晚的灵牌,用祁琛的肋骨刻下新字:

【弑亲者永困茧中】

“好好享受窒息吧。“她将灵牌钉入茧房,“就像你锁住虞晚的禁闭室。“

绿雾开始溃散时,孩子们从仓库探出头。

他们看见虞烬拎着个铁笼归来,笼里关着缩成幼鼠大小的尸皇,正啃食自己新长出的尾巴。

“新的饲养课。“虞烬将铁笼挂在钟楼尖顶,“看着你们心中的希望,是怎么变成怪物的。“

入夜后,年纪最大的男孩偷偷爬上钟楼,铁笼里的尸皇已退化成蛹状,外壳上浮现出林雨薇哭泣的脸。

他颤抖着摸出块奶糖,那是虞晚最后一次输血时塞给他的。

“晚晚姐…“他对着灵牌跪下,“我一定会变成不像他们的大人。“

菌丝突然缠绕他的手腕,虞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将尸皇蛹扔给男孩:“它靠吸食贪婪长大,如果你们能喂它吃够七天的善意…“

蛹壳裂开道缝隙,露出林雨薇婴儿般的脸,男孩咬牙抱起它:“我们会做到!“

晨雾再次降临时,虞烬站在荒原最高处,她脚下匍匐着新生的尸群,每只变异体眼中都跳动着暗金光芒。

极远处,其他安全区的探照灯刺破夜空,像嗅到血腥的鲨鱼。

“该收网了。“

她对着掌心吹气,菌丝裹挟着虞晚的骨灰飘向四面八方。

腐殖质里钻出的嫩芽突然疯长,缠绕住废弃的装甲车,绞碎窥探的无人机。

淡金色的花苞在尸群头顶绽放,随风散落的孢子闪着微光,落在逃亡的幸存者身上时,烧灼出虞晚的编号烙印。

“游戏提示……“

虞烬的声音通过菌丝网络响彻荒野,“伤害过她的,准备好尖叫。“

第一声惨叫从北方基地传来,曾参与过人体实验的教授正在解剖台前,突然被自己培育的变异体按在台上。

菌丝钻进他脊椎时,变异体发出模糊的音节:“疼…吗…“

虞烬轻笑出声,将尸皇蛹的监控画面接入所有频道。

孩子们正在教它叠纸飞机,蛹壳上的恶念纹路逐渐淡去。??

“人性试验场正式营业。“

她对着镜头比划刀叉,“各位要几分熟?“ 第4章 在末日狂欢里手撕白莲花4 虞烬踩着尸皇蛹化成的茧踏上荒原时,脚下的菌丝正编织成血色地毯。

十七个孩子跟在身后,最小的女孩捧着玻璃罐。

林雨薇的尸皇核心被泡在虞晚生前珍藏的蜂蜜里,像一颗扭曲的琥珀。

菌丝从罐口溢出,缠上孩子们的脚踝,在他们皮肤上绘出暗金色的虞晚编号。

“烬姐姐,北边有车队!“

男孩指着地平线的沙暴,那是三大安全区的联合军。

虞烬将虞晚的灵牌插进沙地,枯骨般的指尖轻敲碑面:“来得正好,缺些花肥。“

联合军的侦察兵撞进菌丝陷阱时,虞烬正在教孩子们做蛋糕。

林雨薇的残躯被菌丝重塑成人形蜡烛,燃烧时散发腐肉焦香。

侦察兵的惨叫声从地底传来,他的双腿正被菌丝分解成养分,输送给远处新生的血色花海。

“第十七个。“

虞烬将蛋糕胚塞进烤箱,旋钮是祁琛的颈椎骨,“再抓三个就能凑齐二十根蜡烛。“

突然,烤箱炸开烈焰,虞烬徒手捞出焦黑的蛋糕,火焰在她掌心凝成战书【明日正午,焚灭尸巢】。

署名是三大安全区首脑:曾肢解虞晚的军火商、活埋志愿者的科学家、贩卖儿童的黑市女王。

“他们说要给您办葬礼。“男孩攥紧菌丝匕首,“说您是…病毒源。“

虞烬舔掉指尖的奶油,突然将蛋糕砸向虚空。

奶油在空气中爆开,化作千万只荧光蝶扑向联合军营地。

每只蝶翼都映着虞晚被实验的影像,触须是林雨薇的神经束。

“回礼要隆重些。“她扯断自己的发丝,菌丝立即将其复制成邀请函。

【诚邀诸位参加虞晚的婚礼

新郎:人间

新娘:地狱】

次日正午,血色虞晚花绽满荒原。

军火商的装甲车碾碎花茎时,汁液溅成虞晚的脸:“好久不见,陆叔叔。“

他十六岁生日那晚,曾用皮带勒住虞晚的脖子,逼她说出免疫体秘密。

“怪物!“

军火商疯狂扫射花丛,却发现子弹是空包弹,菌丝早已蛀空弹匣。

虞烬坐在花藤秋千上,婚纱是虞晚破碎的病号服拼成。

她晃着高跟鞋,鞋跟挂着林雨薇的眼球:“陆总送我十台电击仪做嫁妆,我也得回礼呀。“

地底突然窜出藤蔓,将军火商拽入虞晚花根系。

他的惨叫声通过花朵扩音器响彻战场:“不!这些花在吃我的记忆!“

科学家颤抖着后撤,却被自己研发的防护服锁死关节。

虞烬隔空点向他胸口:“王博士,你说过痛觉是多余的神经信号?“

防护服内壁突然长出尖刺,将他钉成人形标本。

菌丝钻进他的大脑,将所有痛觉感知放大千倍,他抽搐着跪向虞晚的灵牌,涕泪横流地背诵自己篡改的实验数据。

黑市女王突然引爆EMP炸弹,菌丝网络短暂失灵,她狞笑着扑向孩子们:“小宝贝们跟我走…“

菌丝突然自我燃烧,在虞烬身后凝成十米高的虞晚虚影。

虚影抬手轻点,黑市女王的双手突然调转枪口:“你贩卖的127个孩子,还记得吗?“

枪声与花海的沙沙声合奏安魂曲,女王被自己的武器轰碎膝盖。

虞烬踩着菌丝走到她面前,婚纱下摆扫过满地弹壳:“你要找的孩子们,都在这里。“

十七道身影从花丛站起,他们瞳孔流转暗金,脖颈缠绕着林雨薇的神经束。

最小的女孩歪头甜笑:“阿姨,我的骨髓好喝吗?“

黄昏时分,血色花海已成炼狱展馆。

军火商被菌丝吊成提线木偶,机械复述着当年如何虐杀虞晚的父母;

科学家成了活体解剖模型,每割一刀都会长出虞晚的器官;

女王被菌丝缝进巨型泰迪熊,填充物是被她贩卖的儿童骸骨。

虞烬坐在花藤王座上,指尖缠绕着三大首脑的神经束:“展品还缺个解说员。“

尸皇蛹突然裂开,林雨薇的婴儿态爬出玻璃罐,她纯净的瞳孔倒映着虞烬:“妈…妈…“

“真恶心。“虞烬用菌丝勒住她的脖颈,“但废物利用是你的特长。“

菌丝刺入她后颈,林雨薇的瞳孔瞬间裂成复眼,她的声带振动出所有受害者的遗言,机械般解说每个展品的罪行。

孩子们举着用子弹壳做的捐款箱,在幸存者中间穿行:“请支持正义展览~“

夜幕降临,虞烬独自站在虞晚灵牌前。菌丝从碑底蔓延,裹住整个星球的地脉。

她将尸皇核心塞进碑体裂缝:“最后一步,该你选择了。“

血色虞晚花突然集体转向东方,花蕊喷射出金色孢子。

菌丝网络传来画面:极地实验室里冷冻着虞晚最初的基因样本,那是人类最后的“救世希望“。

“要毁掉吗?“男孩轻声问,“毁了它,就再没人能制造第二个虞晚。“

虞烬突然将灵牌震碎,虞晚的骨灰混着孢子飘向星空。

亿万朵花苞在月光下盛放,花瓣上浮现所有受害者的笑脸。

“我不替她原谅。“虞烬的眼角绽开血色菌丝,“但允许他们…自我审判。“

破晓时分,荒原上响起玻璃碎裂声。

孩子们打开虞晚珍藏的糖果罐,却发现里面是颗微型地球仪。

菌丝缠绕着陆地与海洋,每处安全区都开出血色虞晚花。

“这是晚晚的愿望。“

虞烬将地球仪抛向高空,“她说末日结束那天,要请所有人吃糖。“

菌丝在云层上拼出倒计时——

【最终净化:00:00:00】 第5章 当我手撕仙门白月光1 药鼎里漂浮着半截指骨。

虞烬在蚀骨灼心的剧痛中睁开眼,发现自己像牲畜般被铁钩贯穿琵琶骨,悬挂在万骷崖的罡风洞中。

腐肉碎末混着血水往下淌,下方三百个药童正用她滴落的血水和药炼丹。

“小十九,替师姐守着金丹可好?“

记忆里青衣翩跹的圣女抚着她发顶,“待我突破元婴,便求宗主收你为内门弟子。“

于是原主林晚,这个被大师姐沐灵萱从乞丐堆捡回来的杂役弟子,心甘情愿在体内温养七绝丹。

却不知那枚金丹是抽了九百九十九个纯阴之体魂魄炼成。

沐灵萱在她金丹大成那日,当着全宗门的面剖开她丹田,将泣血的珠子放进身患寒毒的剑尊谢无妄唇间。

“晚晚最懂事了。“

沐灵萱边缝合她伤口边落泪,“师兄的寒毒需要活人金丹做引,你且忍忍...“

这一忍便是三年。

每月十五月圆夜,谢无妄要饮金丹血镇痛。

他们抽她骨髓做药引,剥她指甲当画符材料。

直到昨夜,沐灵萱牵着谢无妄的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师兄,我们的孩儿需要无垢金丹护体。“

虞烬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丹田,那里现在填着沐灵萱换下来的废丹。

罡风正从腐烂的伤口钻进去,将废丹里七百个怨魂的哭嚎送进她识海。

“吵死了。“她突然扯动铁链。

铛啷声惊动底下药童,有人嬉笑着举起淬毒银针:“丑八怪又醒了?正好取点新鲜脑髓入药...“

虞烬看着自己溃烂见骨的手腕,那里隐约浮动着血色倒计时,比上个世界浓稠百倍。

当药童踩着升降梯靠近时,她突然用带血的双手撕开自己小腹。

“想要金丹?“她挖出那颗浸泡在脓血里的废丹,“过来拿啊。“

药童贪婪地伸手,突然被虞烬掐住咽喉。

腐烂的指甲抠进他眼球,废丹被硬塞进他嘴里。

七百怨魂顺着食道涌入,药童的皮肤瞬间爬满血咒符文。

“告诉沐灵萱——“虞烬贴着他耳洞轻语,“我腹中还有颗更好的金丹。“

一炷香后,沐灵萱踏着月光来到罡风洞。

她身后浮着冰玉棺,棺中躺着面色苍白的谢无妄。

这位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剑尊,此刻正用虞烬的脊骨打磨本命剑。

“晚晚想通了?“

沐灵萱广袖轻扬,十瓶流光溢彩的续命丹悬浮半空。

她青玉簪上的流苏拂过虞烬溃烂的脸颊,像往常般温柔拭去她眼角的血痂。

“师姐答应你,待孩儿降生便让你入冰玉棺长眠...“

话音未落,铁链轰然炸裂!

沐灵萱精心描画的远山眉骤然扭曲,她引以为傲的冰肌玉骨正被虞烬腐烂的手指嵌入。

涂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劈裂翻卷,喉咙被脓血浸透的指节锁死。

“师、师姐...“虞烬模仿着原身怯懦的语气,腐烂的声带却发出厉鬼般嘶鸣,“你抖得比万骷崖的吊死鬼还厉害呢。“

七百怨魂从她腹腔涌出,绞住沐灵萱的四肢。

这位素来以悲天悯人著称的蓬莱圣女,此刻发髻散乱地陷在血泥里,襦裙下渗出浑浊羊水,那魔胎正在撕扯她的子宫。

“不...这不可能...“沐灵萱染血的唇瓣张合,突然摸向腰间传讯玉简,“谢师兄!快启动诛魔...“

咔嚓!

虞烬踩碎她的尾指,沾着碎骨的鞋底碾过微微隆起的小腹。

沐灵萱终于爆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嚎叫,这比她当年剜人金丹时的惨叫动听百倍。

“心疼你的孽种?“

虞烬拽起她一缕青丝缠绕剑柄,“三年前你在思过崖强暴谢无妄的时候,可比现在从容得多啊。“

冰玉棺突然剧烈震颤,谢无妄苍白的脸裂开一丝惊怒。

沐灵萱瞳孔骤缩,她藏在合欢铃里的记忆晶石被虞烬捏碎,画面里正是她给谢无妄下情蛊的春宵帐暖。

“住手!“

沐灵萱呕着血掐诀,本命法宝碧水绫却绞住自己的脖颈,“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

“药渣?“

虞烬接住她的话,腐烂的指尖戳进她丹田,“那师姐怎么在发抖啊?你那些用来淬体的天材地宝,好像都喂给胆小鬼了呢。“

沐灵萱终于露出獠牙,她咬破舌尖喷出血咒:“贱人!你以为能活着走出...“

凄厉的诅咒戛然而止。

虞烬将她的头按进自己溃烂的腹腔,七百怨魂顺着七窍钻入灵台。

沐灵萱精心保养的元神被撕成碎片,每一片都映照出她这些年虐杀药人的场景。

“看啊师姐。“

虞烬掰开她痉挛的眼皮,“你最爱用的万蚁噬心咒,用在自个儿元婴上的效果更妙呢。“

沐灵萱的惨叫声混着魔胎啼哭响彻山谷,她引以为傲的守宫砂突然爆开,那竟是九百九十九个少女元阴炼成的锁魂砂。

蓬莱仙山最圣洁的圣女,终于现出皮下蠕动的魔纹。

虞烬指尖浮现出谢无妄本命剑的虚影,“过去三年你每取一次金丹血,我就用剑尊大人的剑气刻一道噬心咒呢。“

冰玉棺突然炸裂,谢无妄心口浮现九百道血咒,本命剑倒飞着刺向他丹田。

沐灵萱腹中胎儿发出尖锐啼哭,竟是个长满利齿的魔胎。

“真当自己怀的是仙种?“

虞烬踩着沐灵萱的手碾碎冰玉棺,“你夫君每月喝的'金丹血',可是我混了魔尊精元的堕胎药啊。“

整个万骷崖开始震动,虞烬腕间的血色倒计时暴涨。

她捏碎续命丹瓶吞下,溃烂的皮肤下开始滋生暗红血肉。天道总局警报震耳欲聋:

【警告!高危污染物正在吞噬世界本源!】

沐灵萱七窍流血地掐诀,却发现自己灵力不断流向虞烬。

那个被她当药人豢养了十年的废物师妹,正抽干她毕生修为反哺己身。

“晚晚住手...“谢无妄强撑着重伤之体举剑,“你要什么师兄都...“

霜寒剑气劈到虞烬面门时,她竟张嘴咬住剑刃。

魔气顺着本命剑倒灌,谢无妄眼睁睁看着自己右手开始石化。

“我要你们...“

虞烬吐出半截碎剑,腐烂的声带发出恶鬼般的嘶吼,“把吃下去的血肉,一块、一块、吐出来。“

七百怨魂破体而出,在万骷崖上空结成遮天蔽日的血阵。

虞烬踩着沐灵萱的孕肚跃上阵眼,被罡风削烂的白骨手指向护山大阵:

“诸位仙长不是最爱看除恶卫道吗?“

“今日就直播——诛、灭、满、门!“ 第6章 当我手撕仙门白月光2 血阵将整片天空染成脏器般的暗红。

虞烬赤脚踩在沐灵萱痉挛的脊梁上,七百怨魂结成锁链穿透她每处关节。

这位蓬莱圣女此时如同提线木偶,正用本命法宝碧水绫绞杀自家弟子。

“住手...你会遭天谴...“沐灵萱的喉骨被怨魂捏着,被迫发出扭曲的控诉。

虞烬拽着她的发髻仰头望天,护山大阵正倒映着各派修士惊恐的脸:“你们用活人魂魄炼丹时,天谴在给炉火扇风呢。“

话音未落,她徒手撕开沐灵萱的脊背。

晶莹如玉的仙骨被硬生生抽出,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净世咒,正是用原主林晚的骨灰混合朱砂所写。

“原来这就是蓬莱圣女净化世间的秘密啊。“

虞烬将仙骨抛向血阵,七百怨魂立即啃食出真相:

五岁剜侍女灵根种在自己足底;

十二岁屠村取童男童女心头血养颜;

三百岁生辰当日,活祭一百零八位亲传弟子突破化神...

“不要看!“

沐灵萱疯癫地去抓空中碎骨,却捞到当年被她做成美人灯的亲妹妹头骨,“阿颜...不是姐姐...“

穹顶突然降下九重雷劫。

谢无妄燃烧精血催动诛仙阵,霜寒剑裹挟着林晚的脊骨残片直刺虞烬眉心:“魔头!你可知晓晚晚若是活着...“

“若是活着?“

虞烬任由剑锋穿透颅骨,伸手攥住缠绕剑身的脊骨,“就像这样?“

咔嚓!

本命剑应声碎裂,其中封存的记忆倾泻而出——

十岁的林晚在寒潭浸泡七日七夜,只为给谢无妄取淬剑的玄冰;

十五岁生辰被剥皮制鼓,因谢无妄说“晚晚的心跳声最助修行“;

最后一次被活剖金丹时,这傻子竟用最后灵力护住沐灵萱的胎...

“好个情深义重的师兄。“

虞烬舔着剑刃碎片,将谢无妄被魔气侵蚀的右臂按进沐灵萱腹中。

“不如把你那套冰清玉洁的功法,用在清理自家孽种上?“

魔胎突然爆出骨刺,贯穿谢无妄的掌心贪婪吮吸。

这位曾一剑镇九幽的剑尊,此刻眼睁睁看着寒毒逆流全身,那根本不是病,而是他修炼邪功反噬的证明。

“你以为我为何每月取金丹血?“

虞烬蹲在冰玉棺上,指尖跳跃着从他心脉抽出的黑气,“需要至阴之体镇压的,是你从魔界偷来的《噬魂大法》啊。“

护山大阵轰然崩裂,各派修士的影像如碎镜坠落。

虞烬踩着谢无妄的脊梁跃上阵眼,腐烂的皮肉在血光中蜕变成暗金魔纹。

天道总局的警报震得整个位面颤抖:

【警告!污染物正在同化世界规则!】

“诛魔卫道的时候到了。“

她笑着撕开虚空,拽出蓬莱仙山最深处的祖宗祠堂。

历代掌门牌位后,赫然堆积着十万具被吸干的修士遗骸。

沐灵萱突然癫狂大笑:“你以为自己赢了?这血阵早把你的魂魄...呃啊!“

虞烬将谢无妄的天灵盖削成碗状,舀起沐灵萱的脑浆灌进去:“多谢提醒,差点忘了你们这对鸳鸯的合籍大典~“

沾血的指尖在虚空画出婚契符,整个修真界的姻缘石同步显现:

【道侣姓名:谢无妄*沐灵萱】

【婚契条款:若诞魔胎,共堕无间】

天罚雷云瞬间凝结,虞烬却扯过雷劫当红绸,将二人残躯绑成夫妻对拜的姿势:“一拜天地~“

数万道紫霄神雷劈下时,她贴心地把沐灵萱的孕肚转向雷劫最密集处。

魔胎在电光中现出原形,竟是谢无妄当年屠杀的鲛人族怨气所化。

“礼成。“

虞烬将雷劫余烬捏成喜糖撒向人间,“现在请诸位见证…“

血阵突然倒转,蓬莱仙山所有灵脉开始燃烧。

沐灵萱被炼成阵旗插在祖师爷坟头,谢无妄的魂魄被铸进夜壶镇压茅坑。

虞烬坐在坍塌的飞升台上,把玩着从护山大阵抠出的天道碎片:

“下一个该吃哪座仙山呢?“

小剧场:

天道总局:“快关闭直播!她在教凡人怎么修仙门金库!“

虞烬:“第三步,把掌门内裤上的防御阵改成自爆符。“ 第7章 当我手撕仙门白月光3 仙山坍塌的轰鸣声中,虞烬正用沐灵萱的头骨涮火锅。

九幽业火煮着谢无妄的元婴,汤底是蓬莱灵脉熔成的金汁。

当她夹起一片剑尊大腿肉时,虚空突然传来牙齿磕碰的脆响。

“喀嚓。“

虞烬垂眸看着铜锅里浮起的半颗牙齿,那是她刚扔进去的沐灵萱门牙。

但此刻锅里却多出三十六颗一模一样的牙齿,连豁口角度都分毫不差。

时间在倒流。

血阵残骸逆着重组,谢无妄碎裂的魂魄从夜壶里飘回。

虞烬腕间的血色倒计时突然停滞,天道总局的警报变成尖锐蜂鸣:

【检测到时空污染!】

【洪荒级目标觉醒!】

“小友何必赶尽杀绝?“

鹤发童颜的老者从倒流的业火中走出,脚下步步生莲,“不若将神魂献于老夫,换这方天地...“

虞烬突然将滚烫的火锅泼向他面门。

老者衣袖翻卷,汤汁却在触及他肌肤的瞬间冻结成血色冰锥,那竟是三万年前被抹去的古神盟约残章。

“原来是你啊。“虞烬舔着筷尖轻笑,“沐灵萱身上七百道转生印的源头。“

老者伪装的慈祥面具终于龟裂,他是蓬莱开山老祖沐玄机,更是诸天量劫的操盘手。

此刻他手中浮动的命盘上,赫然刻着原主林晚的生辰八字。

“你以为自己赢过天道?“沐玄机点向虞烬眉心,“不过是老夫让你多活三日的棋子...“

嗡——

指尖在距皮肤半寸处炸成血雾。

虞烬腹腔伸出无数暗红触须,竟是从沐灵萱腹中剖出的魔胎所化。

那些触须上睁开的复眼,正是被沐玄机炼成傀儡的历代气运之子。

“老东西的肉柴了些。“虞烬撕开虚空抓出一把锈剑,“不如用你的本命剑剁馅儿?“

沐玄机终于露出真容,他的仙风道骨下是无数蠕动的蛆虫,每只蛆虫体内都囚禁着飞升者的魂魄。

而虞烬手中的锈剑突然震颤,剑柄浮现出原主林晚幼时的掌纹。

“这是...不可能!“

沐玄机倒退半步,“这把剑应该在三万年前...“

“应该被你用来屠戮巫族时折断了?“

虞烬抚过剑身裂纹,每道裂痕都渗出黑血,“被你做成剑鞘的,是我阿娘的脊骨啊。“

记忆如附骨之疽钻进沐玄机灵台。

他看到三万年前的雨夜,自己亲手剥下巫族圣女的皮,将她的女儿钉在祭坛上放血。

那女孩濒死的眼睛,竟与此刻的虞烬完全重合。

“原来是你这个余孽!“沐玄机周身爆出灭世雷劫,“当年就该把你...“

锈剑突然发出龙吟,虞烬身后浮现十万巫族怨魂,剑锋所指处,时光长河被劈开裂缝。

沐玄机眼睁睁看着自己三万年来吞噬的气运,正顺着剑痕流向虞烬。

“多谢款待。“

虞烬瞳孔化作血色漩涡,“你养了三百世的功德,味道比谢无妄的脑浆还香。“

天道总局的光屏突然炸裂,主神看着沐玄机被锈剑钉在时光长河上,三百具转世身正被虞烬挨个凌迟。

最恐怖的是,每个时空的她都在同步抬头冷笑。

“住手!“沐玄机用最后神力嘶吼,“你若杀我,诸天万界都将...“

虞烬将他的本命剑熔成指甲刀,慢条斯理地修剪沐灵萱的指骨:“正好缺个诸天火锅拼盘。“

当第一片时空碎片坠入火锅时,整个修真界开始坍缩。

虞烬坐在沐玄机头骨制成的王座上,脚下踩着正在重组的天地法则。

她撕开自己的胸膛,将天道本源塞进巫族锈剑:

“三万年前你屠我全族…“

“今日我剖你三万世功德偿债!“

沐玄机的惨叫声穿透维度,所有被他篡改过命运的修士同时呕血。

虞烬的识海里浮现原主林晚最后的记忆,五岁生辰那日,她被沐玄机分身扮成的乞丐诱拐,亲手将淬毒的糖葫芦喂给爹娘。

“真疼啊...“虞烬抚过锈剑上的巫族图腾,“但不及你们施加痛苦的万分之一。“

血阵突然扩张到诸天万界,虞烬在无数时空同时处决沐玄机。

当最后一块元神碎片被碾碎时,巫族锈剑爆发出亘古未有的光芒。虞烬将它插入自己心脏:

“以巫族圣女之名——“

“请诸天见证,正法重临!“

时空长河掀起惊涛骇浪,所有被沐玄机篡改的历史开始修正。

被污蔑成魔的巫族重获荣耀,而蓬莱仙山化作的尘埃上,浮现出虞烬用沐玄机肋骨刻的墓志铭:

【此处葬着三百万个被窃取的人生】

天道总局陷入死寂,主神看着彻底黑屏的监控,神座上首次渗出冷汗。

而虞烬正嚼着沐玄机的神格碎片,将巫族锈剑改造成时空锚点:

“该去火锅里捞点新食材了。“

小剧场:

当虞烬踏碎时空壁垒时,修真界突然响起系统音:

【检测到完美男主:灭世魔尊x救赎向】

虞烬:“哦?“

三秒后,她捏着新鲜出炉的魔尊魂灯微笑:“无CP文里刷什么好感度?“

魔尊(在魂灯里挣扎):“女人,你成功引起...“

虞烬(把魂灯当暖手宝):“谢邀,刚宰了第三百七十二个自称男主的垃圾。“ 第8章 全星际直播手撕救世主1 虞烬在培养舱睁开眼时,后颈的神经插管正往脊椎注射记忆数据。

【身份载入:联邦第742号克隆体】

【使命:为救世主林雪薇上将献出生命(当前死亡次数:109次)】

血红色的记忆穿透视网膜……

第九次虫潮来袭时,真正的林雪薇缩在防空洞涂指甲油。

而原主叶燃,这个被篡改记忆的替身少尉,顶着“林雪薇“的名字被虫族撕成碎片。

直播镜头里,民众为“女战神“的牺牲哭红双眼,真的林雪薇却躺在医疗舱做光子嫩肤。

第一百次战役,原主被植入自爆芯片冲进母虫腹腔。

爆炸前一秒,她听到指挥官沈肆与林雪薇调情:“宝贝,你的克隆体比蟑螂还好用。“

直到三天前。

原主残存的大脑被泡在营养液里,电子眼倒映着林雪薇扭曲的脸:“再帮我死一次好不好?等拿到联邦勋章,我就让你安乐死...“

培养舱突然爆出火花,虞烬扯断神经插管,绿色营养液顺着撕裂的头皮往下淌。

她摸到后脑勺的金属接口,那里插着林雪薇用来共享痛觉的神经同步器。

“第110次复活完成。“

机械臂捧来染血的军装,“请林雪薇上将即刻前往前线。“

虞烬盯着军装胸前的金色名牌,突然笑出声,沈肆为了防止克隆体觉醒,竟然把原主的记忆锁在名牌芯片里。

五岁被拐卖到黑市,改造成林雪薇的替身;

十六岁植入脑控芯片,学会模仿林雪薇的泪痣位置;

最后一次死亡时,母虫的毒液融化了她的声带,而林雪薇正用她的惨叫当ASMR助眠...

“真有趣。“

虞烬捏碎名牌,芯片数据涌入瞳孔,“原来你们的爱情故事,需要三百个'叶燃'的血肉奠基。“

警报声骤然炸响。

“警告!克隆体出现异常!“

机械臂弹出电击器,“立即执行记忆清除...“

虞烬徒手拧断机械臂的液压管,带电的铁拳捅进监控系统。

整个克隆基地的屏幕突然转播主控室画面,沈肆正把林雪薇按在操作台上亲吻,军装皮带扣着原主被做成人彘的克隆体头颅。

“第109次死亡直播收视率破纪录了。“

沈肆yao住林雪薇的耳垂,“下次让742号被虫族活吃,观众最爱看美少女惨叫。“

虞烬舔着嘴角的机油,将基地自毁程序代码刻在沈肆的皮带扣上。

当林雪薇娇喘着说“讨厌“时,所有殖民星的广告屏突然转接克隆体视角。

全宇宙观众看着他们心中的救世主女神,此刻正把玩着某个克隆体的眼球:“阿肆,这个能做成我们的婚戒吗?“

虞烬的脸突然怼上镜头,她撕开仿真皮肤露出机械骨骼:“想要婚戒?不如用指挥官阁下的脊椎骨打磨?“

沈肆的瞳孔虹膜极速收缩,那是他发动脑控芯片的前兆。

但虞烬早已反向入侵他的神经链接,把针对克隆体的痛觉惩罚放大千倍反噬。

“啊!!!“

林雪薇的尖叫声中,沈肆突然抽搐着跪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力变成绞索,正通过脑控芯片勒碎自己的内脏。

虞烬踩碎培养舱跃上运输舰,身后是自爆倒计时的轰鸣。

“拦住她!“

林雪薇的假睫毛被气浪掀飞,“那是我的脸!我的身份!“

虞烬在舰桥转身,机械手指插入喉部发声器:“纠正一下…“

“是你的棺材板。“

运输舰撞进前线直播现场时,虞烬正用沈肆的军用权限黑入所有机甲。

林雪薇的明星脸出现在每台机甲显示屏上,只不过这次她的双手沾满克隆体的脑浆。

“诸位,你们的女神正在后方做美甲。“

虞烬把同步器插进主舰接口,“而我这个劣质克隆体,会带你们欣赏真正的星际爱情故事…“

虫族母舰突然调转炮口,它们接收到了虞烬发送的殖民星坐标,正是沈肆送给林雪薇的“定情星“。

铺天盖地的酸液腐蚀大气层时,全宇宙看到这对“神仙眷侣“的私密录像:

林雪薇用克隆体喂养虫族换取和平假象;

沈肆把阵亡将士改造成机械奴隶;

他们的婚礼请柬是人皮制成...

“精彩吗?“

虞烬操控机甲捏碎虫族女王,“更精彩的来了~“

她将林雪薇的克隆体验记忆打包成脑波炸弹,顺着星网直击每个联邦公民的神经端口。

七十亿人同时感受到被虫族活吃的剧痛,而始作俑者正在奢华宫殿做全身SPA。

沈肆的舰队围住运输舰时,虞烬正用虫族黏液给自己组装新身体。

她拆下机甲的反应堆塞进胸腔,徒手撕开舰体冲进指挥舰:

“指挥官阁下,您订购的婚礼请柬到货了。“

沈肆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他植入虞烬脑中的控制代码正在反噬。

当虞烬捏碎他的机械臂露出生物神经时,全宇宙直播画面突然闪现他最深层的记忆…

二十年前,正是他亲手将五岁的叶燃送上手术台。

“你以为为什么每次克隆体都叫742号?“

虞烬将他的机械脊椎抽成数据线,“这是你虐杀过的克隆体数量啊。“

林雪薇的求援信号突然挤爆所有频道,她驾驶的粉钻飞船正被觉醒的克隆体包围。

虞烬把沈肆改造成人形信号塔,向全宇宙广播:

“现在插播娱乐新闻~“

“救世主女神的真面目,是虫族女王第一百代混血。“

当林雪薇额间裂开虫族复眼时,虞烬正嚼着沈肆的机械心脏微笑:

“你们猜,她每天喝的燕窝是哪个克隆体的骨髓?“

林雪薇的粉钻飞船在直播画面里融化。

虫族酸液腐蚀掉她价值三十亿星币的仿真皮肤,露出覆盖着绿色粘液的节肢躯体。

全宇宙观众看着他们跪拜七年的救世主女神,此刻正拼命撕咬逃生舱里的人。

“这就是你们供奉的圣母。“

虞烬将监控卫星改装成全息投影仪,“需要高清特写吗?“

【星际世界无CP小剧场】

主神系统:“检测到完美男主:疯批指挥官x相爱相杀“

虞烬(把沈肆改造成扫地机器人):“乖,把我鞋底的血舔干净。“

沈肆(电子音颤抖):“女人,你在玩火...“

虞烬(按下自爆键):“不,我在玩垃圾。“ 第9章 全星际直播手撕救世主2 “这就是你们供奉的圣母。“

虞烬将监控卫星改装成全息投影仪,“需要高清特写吗?“

当林雪薇腹部的产卵器弹出时,联邦主星爆发骚乱。

虞烬踩着沈肆脊椎改装的滑板冲进大气层,指尖跳跃着从他脑域盗取的SSS级机密。

《虫族和平条约》第13条附加项:

【每月向虫巢进贡十万克隆体】

“原来你们用我的复制人喂虫子?“

虞烬把条约投影在议会大厦外壁,“难怪我的死亡直播收视率这么高。“

林雪薇的虫翼突然刺穿空间站,她复眼里流转着恶毒的代码:“低贱的克隆体!你以为能对抗主神制定的...“

嗡!

虞烬徒手拽断她的虫翼,切口处爆出加密数据流。

当虫血溅到议会厅的防弹玻璃时,七十亿人目睹了更恐怖的真相:那些所谓阵亡的将士,正被改造成机械虫族寄生体!

“感谢林女士的倾情演出。“

虞烬将虫翼改造成信号增幅器,“现在插播科普节目:《如何识别你领导是不是虫子》“

全宇宙的义眼设备突然强制下载识别程序。

菜市场大妈看到肉贩长出触须,小学生发现班主任有六对复眼,星舰指挥官们集体呕吐,他们的配偶子宫里蠕动着虫卵。

“救世主?“虞烬踩爆林雪薇的产卵器,“你们的主神不过是个养蛊的。“

沈肆的机械残躯突然暴起,他燃烧最后意识启动黑洞炸弹:“跟我下地狱吧!“

虞烬不躲不闪,任由炸弹将自己拖入奇点。

在维度坍缩的刹那,她将林雪薇改造成人形锚点。

全宇宙直播画面突然分裂成亿万块,每个屏幕都倒映着不同时空的惨剧。

被抹除的742号克隆体在培养舱尖叫;

林雪薇用虫卵替换新生儿大脑;

沈肆把妻子改造成机械子宫...

“地狱?“

虞烬在时空乱流中重塑躯体,“我就是地狱。“

黑洞湮灭的强光中,她拽着沈肆的意识体跃迁至虫族母巢。

这里堆积着七百年来的克隆体残骸,中央王座上孵化的正是林雪薇的初始形态,一只镶嵌着人脸的巨型蚁后。

“妈妈...“

林雪薇的复眼渗出黏液,“吃掉这个劣质品...“

虞烬突然撕开自己的机械胸腔,掏出三百颗克隆心脏:“你当年把我做成战争机器时,是不是忘了...“

嗡鸣声震碎母巢外壁,七十亿颗机械心脏从虚空中浮现。

每颗心脏都连接着一个被抹杀的克隆体意识,此刻正汇聚成复仇洪流。

虞烬将沈肆改造成意识转换器,把他的脑域变成刑场:

“体验下742次死亡的滋味吧。“

沈肆的惨叫声响彻虫巢,他的意识每0.01秒经历一次克隆体的死亡。

虞烬坐在他的机械颅骨上,给林雪薇做开颅手术:“你母亲的卵巢位置很妙啊。“

虫族女王的惊悚产卵过程被360度直播。

虞烬将她的卵巢改造成信号塔,向全宇宙发射洗脑波段的真相:

所有战争都是主神导演的真人秀;

虫族是清除低等文明的清道夫;

而人类不过是星际级楚门的演员...

“现在,请选择…“

虞烬捏爆女王的卵鞘,“做清醒的罪人,还是愚昧的圣徒?“

联邦总统突然切断全星网,却在下一秒被虞烬劫持神经端口。

这个道貌岸然的老者正被改造成虫族母体,而他后颈的主神芯片暴露了最大机密:

【世界编号:742】

【剧本类型:救世主养成游戏】

“原来我们所有人...“

虞烬将芯片捏成粉末,“都是742号克隆体的衍生数据。“

她突然拽出脊椎里的机械神经,插入母巢核心。

无数金色数据链炸开,每个被主神控制的生物都听到灵魂碎裂的脆响。

虞烬的机械瞳孔化作血色漩涡,虫族母巢在她脚下重组成刑场绞架:

“谢幕的时候到了。“

林雪薇被改造成生物喇叭,循环播放主神的灭世计划;

沈肆的意识体被切割成七十亿份,同步体验每具克隆体的死亡;

联邦高层集体长出虫族特征,在市政厅产卵时被市民乱棍打死...

当虞烬撕开位面屏障时,主神的机械音终于颤抖:

【你怎敢...】

“纠正一下。“

她将整个星际世界捏成黑色晶体,“是你们不该动我的克隆体。“

晶体爆裂的强光中,虞烬踩着林雪薇的残躯跃入虚空,她身后是崩塌的宇宙。 第10章 全星际直播手撕救世主3 虞烬在维度裂隙中睁开眼时,指尖正流淌着破碎的星云。

主神的金色枷锁穿透她七万两千个意识分身,每个分身都在不同时空被改造成林雪薇的替死鬼。

“你杀死的不过是我的投影。“

虚空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真正的叶燃,早在二十年前就...“

画面突然切入禁闭室,五岁的叶燃被按在手术台上,主神的机械触须正抽取她的灵魂。

克隆工厂流水线上,七百万个叶燃同时睁开眼睛,她们的记忆晶核汇聚成星河,流淌进虞烬的机械心脏。

“这具身体喜欢收集垃圾。“

虞烬撕开自己的颅骨,掏出沸腾的记忆岩浆,“比如你们藏在星核里的《主神公约》……“

【条例1:禁止克隆体觉醒自我意识】

【条例742:所有觉醒者需格式化后投喂虫族】

全宇宙的电子设备突然爆出血色代码,每个公民的脑机接口被迫下载叶燃的初代记忆。

被改造成林雪薇替身时切断的痛觉神经;

为模仿林雪薇泪痣位置而灼烧的眼角;

第一百次被虫族啃食时,沈肆笑着说“死亡特写很美“...

“现在知道为什么选择742号了?“

虞烬的机械瞳孔裂变成复眼,“这是你们践踏灵魂的次数。“

主神的惩戒光束劈开维度,却穿透虞烬虚化的身体击碎了自己的数据核心。

七十亿个叶燃的亡魂从裂缝中涌出,她们腐烂的手穿透每个助纣为虐者的胸膛。

议员在议政厅被掏出虫族共生体;

明星在演唱会现场褪下人皮;

家庭主妇的烤箱里爬出机械触须...

“真恶心。“虞烬踩着主神的碎片微笑,“你们竟把真相藏在育儿指南里。“

林雪薇的残躯突然异变成母巢计算机,她尖叫着吐出加密文件《人类清洗计划书》。

全宇宙看到自己所在的“742号试验场“模拟沙盘,而主神不过是更高维度文明的扫地机器人。

“原来我们连蝼蚁都不如...“联邦总统跪在虫卵堆里崩溃。

虞烬将星海压缩成打火机,幽蓝火焰映着她机械骨骼上的血色纹路:“那就让高等文明看看…“

“蝼蚁是怎么焚天的。“

她引爆了所有克隆体的记忆晶核。

七百万道意识洪流汇聚成复仇程序,顺着林雪薇与主神的链接直击高等维度。

宇宙在此刻坍缩成数据炸弹,每个叶燃都是引信上的火星。

“不!!!“主神的数据流疯狂逃窜,“你们不能...“

虞烬扯出它的核心代码,将林雪薇改造成人形病毒:“亲爱的救世主,该履行最后一次使命了。“

林雪薇被强行灌入叶燃所有死亡记忆,她的复眼炸成数据流瀑布。

当虞烬拽着她冲进高等文明的主服务器时,整个宇宙都看到那些傲慢的操纵者…

不过是群泡在营养液里的萎缩大脑。

“欢迎观赏终极直播。“

虞烬把林雪薇钉在文明碑上,“节目名叫做《饲养员的反噬》。“

高等公民的脑机接口集体过载。

他们被迫体验叶燃七百万次死亡的痛苦,而虞烬正用主神的代码给他们编写墓志铭:

【此处长眠着自以为是的造物主】

【死亡原因:被自己的玩具割喉】

当虞烬捏爆主神的核心晶片时,整个742号宇宙开始绽放。

星云化作烟花,黑洞重组为庆典礼炮,所有克隆体的意识在爆炸中解脱。

“该说再见了。“

虞烬将叶燃的初代记忆晶核抛向新生宇宙,“或者…“

“再也不见。“

后记:

沈肆的意识被压缩成马桶刷,永生永世清洗克隆基地的厕所;

林雪薇的基因链被打散成宇宙尘埃,每当有谎言出现就会引发瘙痒症;

主神残片被做成防病毒软件,弹窗标语是“我错了别杀我“。 第11章 当我手撕白月光帝后1 虞烬在蛆虫堆里睁开眼时,右眼的空洞正爬出产卵的尸蝇。

腊月的雪透过冷宫破窗,落在她齐根断去的四肢创口。

溃烂的腹腔里填着早已成型的死胎,那是三年前被皇后灌下红花,却因执念不肯离体的血肉。

“姐姐怎的还活着?“

锦缎宫鞋碾过她暴露的牙床,“陛下昨日封后大典,特意用你父兄的头骨做了酒器呢。“

原主谢虞的记忆裹着血腥涌来……

十六岁嫁与靖王为正妃,夫君登基后却将她做成人彘;

父兄被污通敌,九族男丁颅骨制成登基贺礼;

嫡妹谢清鸾顶替她救驾之功入主中宫,却将谢家女眷充作军妓...

“本宫特意求陛下留你一命。“

谢清鸾的金护甲剜进她眼眶,“好叫姐姐亲眼看看,你的麟儿是如何被炼成长生丹...“

虞烬腐烂的声带突然振动,惊得皇后踉跄后退。

她仅剩的左眼倒映着对方凤袍下的秘密,隆起的腹部缠绕着紫黑蛊虫,那根本不是龙种。

“噗嗤。“

半截舌根从虞烬口中射出,精准击碎谢清鸾腰间玉坠。

暗格里的巫蛊人偶滚落在地,赫然写着皇帝生辰八字。

“护驾!“谢清鸾的尖叫引来了禁军。

虞烬却盯着自己腐烂胸腔里蠕动的蛊王,这是皇帝亲手种下的噬心蛊,用来折磨不肯交出虎符的谢家女。

当利刃刺向她残躯时,蛊王突然发出尖啸。

“啊啊啊!我的肚子!“谢清鸾的孕肚爆出触手状血瘤。

冷宫梁柱轰然倒塌,露出先帝暗藏的龙骨钉。

虞烬用牙齿扯动钉上红绳,整座皇宫的地脉开始震颤。

谢清鸾腕间的守宫砂突然渗血,在空中凝成八个字:

【弑君窃国孕养蛊胎】

“拦住那个怪物!“闻讯赶来的皇帝萧凛目眦欲裂。

虞烬却笑了,腐肉从她牙床簌簌掉落,露出被拔舌时咬碎的玉玺残片。

正是三年前救驾时,她为萧凛挡箭后含在口中的信物。

“陛下可记得...“

她残破的喉管发出厉鬼般的嘶鸣,“你说这玉要传给我们的孩儿?“

萧凛的瞳孔突然扩散,他手腕浮现黑线,正是谢虞当年为他吸出蛇毒遗留的痕迹。

此刻那黑线竟化作活蛊,顺着手臂钻进心脏。

“护心蛊反噬的滋味如何?“

虞烬引动地脉龙气,“你偷我谢家气运续命时,没问钦天监能否善终吗?“

谢清鸾的蛊胎突然破腹而出,竟是个长满复眼的肉球。

它扑向萧凛的瞬间,虞烬用残肢击响景阳钟~

咚!

百官冲进殿内时,正看到“暴毙而亡“的谢贵妃悬在半空。

她腐烂的躯体吸附着历代冤魂,脚踝铁链上浮现谢家三百口的生辰咒。

“诸君且看……“

虞烬的残躯在龙气中重组,露出被做成人彘前的倾世容颜。

她指尖缠绕着从皇帝体内抽出的护心蛊,蛊虫腹中赫然藏着传国玉玺。

“萧氏皇族,原是蛊人窃国!“

谢清鸾尖叫着现出原形,她的凤冠下钻出百足蜈蚣。

萧凛的龙袍被蛊虫撑裂,露出遍布脓疮的躯体。

虞烬踩着蛊王跃上龙椅,将玉玺塞进谢清鸾的腹腔:

“不是想要正统吗?本宫给你!“

当钦天监监正冲进大殿时,虞烬正用龙骨钉将帝后钉成合葬姿势。

她染血的素衣无风自动,脚踝铃铛里锁着谢家冤魂的嘶吼。

“妖妃祸国...“老监正的法器骤然崩碎。

虞烬抬手召来暴雨,冲刷着殿前丹墀。

沉积百年的血垢下,浮现出萧氏先祖篡改的谢氏图腾,这才是真正的镇国龙脉。

“谢大小姐...“阴影中走出黑袍国师,“你若愿化镇墓兽守灵,贫道可求陛下...“

“嘘...“

虞烬将谢清鸾的眼球捏成胭脂,“本宫在教蛆虫们,什么叫做‘凤、仪、天、下’。“ 第12章 当我手撕白月光帝后2 暴雨冲刷着虞烬脚踝的铁链,那些浸泡了三年脓血的镣铐竟浮现出谢氏族谱。

她拽着钉穿帝后掌心的龙骨钉,将二人拖向皇陵的方向。

每步血印都开出赤色荼蘼,花蕊里钻出啃食龙气的巫蛊。

“妖妇!朕是真龙天子...“萧凛的咆哮被塞进喉中的玉玺碎片打断。

虞烬踩着谢清鸾的脊梁跃上神道碑,腐烂的指尖划过碑文。

永昌三年,萧氏窃谢家军功;

景和七年,鸩杀谢氏嫡子...“

当最后一行“谢虞私通敌国“被抹去时,整座皇陵轰然塌陷。

十八具金丝楠木棺浮出地宫,每具棺中都躺着被萧氏先祖虐杀的谢氏女,她们的手骨皆被做成帝王的扳指。

“列祖列宗在上。“虞烬扯断萧凛的帝王冕旒,“不肖女今日清理门户。“

谢清鸾腹部的蛊胎突然暴长,利齿咬穿她的子宫钻向地脉。

虞烬将萧凛的断掌塞进蛊胎口中,那怪物竟吐出浑浊的玉玺浆液,正是萧氏篡改的传国诏书。

“原来先帝遗诏在此。“

虞烬蘸着谢清鸾的血拓印碑文,“诸君且看,萧凛的皇位竟是弑父所得!“

百官惊恐地看着先帝血书浮空显现,萧凛脖颈处果然有勒痕。

当年被他嫁祸给谢虞的弑君案,真相竟是谢清鸾用肚兜绫罗做的凶器。

“不是的!“谢清鸾的蛊虫触须缠住老臣靴履,“国师可作证...“

黑袍国师突然割裂袖袍,露出内衬的谢氏图腾。

他手中浮出谢虞及笄时的合婚庚帖,正是当年谢家与萧氏约定的龙凤契!

“贫道守陵三十载,等的便是此刻。“

国师将庚帖焚于谢氏女祖棺椁前,“请贞懿皇后归位!“

地宫突然升起百盏引魂灯,照亮谢虞大婚时的场景,萧凛掀开盖头的刹那,将噬心蛊种入她后颈。

而真正的合婚庚帖上,萧凛生辰竟是借谢家龙脉逆天改命的假八字!

“陛下可知...“

虞烬将萧凛的头颅按进谢氏祖坟的祭坛,“你饮的长生汤,是你亲手杀死的麟儿骨血?“

谢清鸾突然发出非人尖啸,她体内的蛊虫正在反噬。

那些靠谢虞血肉豢养的蛊王,此刻嗅到真正的主母气息,竟调头啃食她的五脏六腑。

虞烬拾起谢家女祖的斩龙剑,剑锋所过之处,萧氏皇陵的盘龙柱尽数断裂。

她从萧凛心口剜出护心蛊,那蛊虫腹中赫然裹着真正的传位诏书…

【传位于谢氏女虞】

“这江山本宫嫌脏。“

虞烬将诏书丢进蛊虫堆,“但你们萧氏,连染指的资格都没有。“

她挥剑劈开龙脉泉眼,金色泉水裹挟着萧氏气运喷涌而出。

百官眼睁睁看着泉水中的倒影,历代萧氏帝王皆是被蛊虫寄生的活尸,而真正的龙气始终盘踞在谢家祖坟。

“请贞懿皇后承继大统!“戍边老将劈碎朝笏,“谢家军三十万英魂愿为前驱!“

虞烬却将斩龙剑插入谢清鸾的琵琶骨,剑尖挑着她爬到祭天台:“本宫今日要教的,是弑亲篡位者该受何刑……“

九重天雷应声而落。

谢清鸾被劈成焦炭的躯体仍在抽搐,虞烬将她的头颅制成长明灯,摆在谢家祠堂的供桌上。

萧凛被浸泡在龙脉泉眼中,虞烬拆下他的脊骨制成更漏,让蛊虫每日啃食一寸。

当国师捧来凤印时,虞烬正用萧凛的腿骨雕琢牌位。

她将凤印熔成溺器,把萧氏皇族的名字刻满器身:“脏东西就该待在脏地方。“

三更时分,虞烬独坐谢家祖庙。

她抚着空荡的裙摆,腹腔中的死胎忽然发出啼哭。

腐烂的皮肉层层剥落,露出被巫蛊滋养重生的血肉,那孩子竟在龙脉中重塑灵体。

“娘亲带你看看...“

虞烬指尖绽开尸香魔芋,“这人间该是什么颜色。“ 第13章 当我手撕白月光帝后3 虞烬抱着啼哭的灵胎踏入太庙时,萧氏先祖的牌位正在自燃。

她将灵胎放在谢家女祖的斩龙剑上,腐朽的殿柱突然暴出翠绿嫩芽,这是被镇压三百年的谢氏春祭之力。

“列祖英灵。“她割破手腕浇灌剑身,“今日以萧氏血脉,祭我谢氏山河。“

斩龙剑发出龙吟凤鸣,贯穿太庙地底。

十八道血泉喷涌而出,每道泉眼都浮出被萧氏残害的谢氏亡魂。

虞烬踩着萧凛的脊梁跃上祭天台,将他的头皮撕成招魂幡:

“请诸君——“

“观礼。“

九声丧钟响彻云霄,被做成人彘的萧氏皇子们排成仪仗。

他们腐烂的躯壳抬着黄金棺椁,里面铺满谢家女眷被凌辱时撕碎的衣裳。

虞烬指尖燃起巫族冷焰,将棺椁熔成三百枚镇魂钉。

“第一钉,钉你萧氏欺天窃运!“

钉子穿透萧凛左眼,将他挂在谢家祠堂的槐树上。

树根瞬间吸干他的血液,绽放出血色槐花。

“第二钉,钉你萧氏杀子灭亲!“

谢清鸾的焦尸被钉入皇陵地脉,她腹中蛊胎化作肥料,滋养出漫山虞美人,每片花瓣都映着谢虞惨死的画面。

当最后一枚镇魂钉刺穿萧氏祖龙碑时,整座宫城开始坍塌。

虞烬怀中的灵胎突然睁开重瞳,小手握住斩龙剑柄。

天际降下血雨,冲刷出埋藏千年的真相…

萧氏不过是谢家守墓人的后代!

“终于等到今日。“

国师撕开黑袍,露出满背谢氏刺青,“三十年前你祖父便算出萧氏必叛,命老夫假死布局...“

虞烬将灵胎抛向龙脉泉眼,婴孩的哭声引动地壳震颤。

十八路谢家阴兵破土而出,腐朽的铠甲下是萧氏最恐惧的谢家军亡魂。

“谢家从不稀罕这江山。“她挥剑劈开祭天台,“但你们连跪着守墓的资格都没有。“

萧凛残余的右眼突然爆裂,他从槐树坠落,正摔在谢氏女祖的青铜棺前。

棺中飞出的陪葬玉珏刺入他喉管,拼成谢虞当年被撕碎的合婚庚帖。

“陛下可知这玉珏的妙用?“

虞烬踩碎他的膝盖骨,“它们会把你每一世的魂魄,都锁在谢家为奴的命格里。“

天际雷云凝结成谢氏族徽,灵胎在泉眼中发出凤鸣。

虞烬剖开自己的胸腔,将巫族圣蛊融入心脏。

“以我万蛊之躯,承谢氏千年咒愿。“

“凡欺谢氏者,永堕畜牲道!“

萧氏皇族突然集体痉挛,他们的皮肤浮现猪纹牛斑。

谢清鸾的残魂被塞进母犬体内,萧凛的元神困在粪坑蛆虫中。

百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兽化,而百姓却觉浑身轻健,缠绕世代的蛊毒消散了。

“贞懿皇后万岁!“戍边老将砍断萧字旗,“请娘娘重振河山!“

虞烬却将玉玺抛入熔炉,混着萧氏骸骨炼成三百口鸣冤鼓。

她把斩龙剑插在祭坛中央,剑柄化作参天梧桐:

“这世间再无需帝王。“

“本宫要的…“

“是天道还谢氏公道!“

灵胎突然化作凤凰冲霄而起,它掠过之处,被萧氏玷污的龙脉重焕生机。

枯死的麦穗颗粒归仓,寡居的妇人腹中萌发新生,枉死的将士在祠堂重聚魂魄...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太庙时,虞烬的白骨生出血肉。

她站在梧桐树下轻抚树纹,树皮浮现出所有谢氏女的命格,那些被史书抹杀的名字,此刻正在发光。

“娘娘...“假死的谢家暗卫捧出族谱,“该用早膳了。“

白玉盘里盛着萧氏皇族炼制的血丹,虞烬却将其撒入谢氏祖坟:“脏东西。“

她转身抱起灵胎,孩子掌心浮出新的山河社稷图,没有帝王将相,唯有万千黎民炊烟。

后记:

十年后,稚童在学堂诵读新史:

“永贞元年,贞懿皇后焚宫阙、斩龙脉,以萧氏三百载国运祭天。

自此人族再无皇权,唯留鸣冤鼓、斩龙剑镇守山河...“

私塾先生突然指着窗外:“看!梧桐神树开花了!“

漫天花雨中,有人瞥见红衣女子牵着幼童走过。 第14章 当我撕碎伪善师徒面具1 虞烬在蚀骨的剧痛中睁眼,冰凉锁链穿透琵琶骨,血水顺着鳞片滴落成冰。??

喉间翻涌着灼烧般的干涸,仿佛有千根钢针在刺穿腮腺,鲛人离水三日,鳃腔便会化作刀山。??

“师尊为何要骗我?“少女带着泣音的娇嗔刺破水牢死寂,“这鲛妖的鲛珠明明能驻颜千年,你却只说取灵髓疗伤!“??

玄铁牢门外,白衣仙尊执剑的手微顿。

他眉间朱砂映着冰牢幽蓝,望向虞烬时却淬着寒毒:“阿鸾莫恼,待她再生出第二颗鲛珠,为师定为你取来。“??

虞烬垂落的睫羽轻颤,破碎记忆裹挟着咸腥涌来...

沧溟海最耀眼的公主,在满月祭典救回落难剑修,却被他用诛妖锁贯穿灵台;??

鲛尾被钉在离火台上剐鳞取髓,剜出的鲛珠碾碎成粉,喂给心魔缠身的少女剑修;??

整整三年,每当新生鳞片覆上血肉,便会有冰锥一寸寸撬开她的脊柱,抽取淡金色的灵髓...??

“我不信!“慕鸾摔碎盛放灵髓的琉璃盏,赤足踩上满地冰渣,“你日日守在这妖物身边,分明是贪图她的皮相!“??

鎏金丹蔻直指虞烬咽喉,即便鳞片剥落大半,那张浸透海腥的面容仍旧妖异得惊心。??

离墨染剑鞘轻震,冰霜瞬间封住虞烬溃烂的腮腺:“阿鸾若是不喜,为师现在便剜了她的眼。“??

虞烬喉间溢出破碎的冷笑。??

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让她看清真相,慕鸾心口跃动的,分明是自己被剜出的半颗鲛珠;而离墨染手中那柄本命剑,正流淌着她的灵髓金光。??

“师尊总说只疼我一人...“慕鸾突然祭出捆妖索,“除非让我亲手剐了她的逆鳞!“??

离墨染指尖凝出剑诀,三十六根透骨钉应声拔出虞烬脊骨。

鲜血喷溅在水牢结界,化作剧毒的海葵触须,又被剑气碾成齑粉。??

“莫脏了手。“他将慕鸾揽入怀中,柔情蜜意与方才判若两人,“这畜牲的逆鳞,怎配阿鸾触碰?“??

虞烬蜷缩在血泊中,溃烂的鲛尾突然抽搐,这是原主残留的恐惧。

三年来,每当逆鳞新生,离墨染都会用本命剑生生剜出,再逼她看着鳞片被炼成慕鸾的护心甲。??

“可我想要嘛~“慕鸾指尖凝出冰刃,“听说鲛人泣泪成珠...“??

剑光闪过,虞烬右眼骤然剧痛。??

离墨染捏着血淋淋的眼珠,轻哄着放入慕鸾掌心:“阿鸾想要什么,为师都会捧来。“??

虞烬突然低笑起来。??

染血的左眼倒映着惊人真相,慕鸾丹田处盘踞着漆黑魔种,而离墨染心口插着半截鲛人脊骨,正是三年前贯穿她灵台的那根诛妖锁!??

“原来如此...“??

沙哑的呢喃惊动二人,慕鸾惊恐地发现,本该濒死的鲛妖竟缓缓直起身,溃烂皮肉下钻出淡金骨刺。??

虞烬扯动穿透锁骨的玄铁链,整个冰牢突然震颤。

封印千年的沧溟水灵疯狂涌动,在她身后凝成滔天巨浪虚影。

“本公主的鲛珠,可还香甜?“??

慕鸾丹田魔种突然暴动,她惨叫一声跌进离墨染怀中。

仙尊本命剑劈向虞烬天灵盖,却被两根骨刺生生钳住!??

“离墨染,你拿我灵髓温养魔种三年...“虞烬瞳孔裂开鎏金竖纹,“可曾算过今日?“??

沧溟海的咆哮穿透护山大阵。??

所有沾染过鲛血的弟子突然七窍流血,皮肤浮现鳞片状溃烂。

慕鸾惊恐地抓挠脖颈,抠下的皮肉里钻出淡金海藻,那是虞烬的灵髓在她体内生根。??

“师尊!救我...“??

慕鸾的求救戛然而止,虞烬的骨尾贯穿她丹田,挑着那颗裹挟魔种的鲛珠,递到离墨染唇边:“这么喜欢喂人吞珠...“??

“不如自己尝尝?“??

离墨染挥剑斩断骨尾,抱着慕鸾暴退百丈。

怀中人却突然异变,魔种吞噬鲛珠后暴涨,无数触须扎进他经脉!??

“阿鸾?“??

回应他的是慕鸾猩红的瞳孔,魔种操控着少女的躯体,獠牙狠狠咬穿他咽喉。??

虞烬趁乱震碎玄铁链,溃烂的鲛尾拍碎冰牢结界。

咸涩海风涌入瞬间,干涸的鳃腺疯狂翕张,每一寸伤口都在贪婪吞噬水灵。??

“游戏才刚开始。“??

她折断离墨染的本命剑,将剑刃碎片喂给慕鸾体内的魔种。

少女躯体迅速膨胀成肉山,触须卷起惨叫的弟子塞进裂开的腹腔。??

“好好享受吧,仙尊大人。“??

虞烬跃入暴雨中的身影渐淡,身后传来离墨染撕心裂肺的怒吼。

她舔舐着指尖的鲛血,望向天际翻滚的劫云。

沧溟海正在苏醒。 第15章 当我撕碎伪善师徒面具2 虞烬跃入暴雨中的身影渐淡,身后传来离墨染撕心裂肺的怒吼。

她舔舐着指尖的鲛血,望向天际翻滚的劫云。

沧溟海正在苏醒。??

暴雨裹挟着咸腥漫过问剑峰时,虞烬正踏着慕鸾的脊骨雕刻祭文。

少女修士的皮囊被魔种撑成透明肉膜,隐约可见五脏六腑间游走的鲛珠残片。

虞烬指尖缠绕着沧溟水灵,在慕鸾后颈刻下繁复咒纹,每道笔画都唤醒一具海底沉尸。

“仙尊大人,可还认得故人?“她拽起慕鸾的头发,迫使对方面向云海。

离墨染握着半截残剑的手剧烈颤抖。

慕鸾瞳孔中倒映出密密麻麻的鲛人腐尸,正是三年前被他屠戮的沧溟皇族,他们被铁链贯穿鱼尾,钉在问剑峰底当护山大阵的养料。

“妖物...你竟敢...“

“嘘...“虞烬将慕鸾的舌头扯成长绳,绕着离墨染脖颈打了个死结,“听听海哭的声音。“

腐尸们突然齐声泣鸣,音波震碎问剑峰千年冰阶。

离墨染七窍渗出淡金血丝,那是虞烬灵髓的反噬,他惊恐地发现,本命剑正被沧溟水灵腐蚀出鲛人族徽。

慕鸾体内的魔种突然爆出触须,扎入离墨染丹田。虞烬顺势拍碎他胸前玉珏,露出深藏的心魔契。

【以鲛皇血脉饲魔,换渡劫飞升】

“真感人。“虞烬踩碎玉珏,残片化作荧光没入海底,“用我全族的命,换你师徒二人的造化。“

离墨染咳着血捏诀,护山大阵却纹丝不动。

那些被当作阵眼的鲛尸正在苏醒,腐烂的鱼尾拍击山体,整座仙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你以为沧溟水灵只是疗伤之物?“虞烬的鲛尾卷起滔天巨浪,“它们是记仇的。“

......

沧溟海在虞烬脚下沸腾,数万鲛尸浮出海面。

他们的眼窝燃着幽蓝魂火,随虞烬指尖的轨迹结成古老祭阵。

慕鸾被魔种操控着跳起献祭舞,四肢关节反折成诡异角度。

每踏出一步,便有仙门弟子爆体而亡,血雾凝成锁链捆住离墨染。

“这是鲛人送葬曲。“虞烬坐在浪尖轻笑,“仙尊可还喜欢?“

离墨染嘶吼着挥剑劈砍,剑气却被魂火吞噬。

他这才惊觉,闭关百年修炼的至纯剑气,早已被虞烬的灵髓污染成淡金色,那是鲛人血咒的颜色。

“你何时下的咒?!“

虞烬的骨尾突然裂变成千百根,穿透慕鸾的躯体扎入海床:“从你剜出第一片鳞开始。“

海底轰然升起青铜巨鼎,鼎身刻满被离墨染屠杀的鲛人名讳。

虞烬拽着师徒二人撞向鼎壁,慕鸾的额头擦过某处铭文...

【沧溟七公主虞烬】

“三年前你用诛妖锁刺穿这里。“虞烬握着离墨染的手按向鼎身裂痕,“现在,该还了。“

巨鼎突然倒扣,鼎内涌出腥臭的黑潮。

离墨染看清那些黑潮竟是无数细小的食魂鱼,它们长着慕鸾的脸,疯狂啃食他的护体灵气。

“阿鸾...阿鸾!“

回应他的是食魂鱼群的嬉笑,虞烬在鼎外敲击鲛人骨鼓,每声鼓点都让黑潮暴涨三丈:“好好享受你徒儿的孝心,毕竟也是最后的孝心了。“

三日后,修真界震动。

问剑峰沉入沧溟海底,峰顶倒插着离墨染的本命剑。

各派长老齐聚海岸,却见海面漂浮着数以万计的魂灯,每盏灯芯都困着问剑峰弟子魂魄,灯油是他们生前服用的鲛髓。

虞烬的虚影映在天幕,溃烂鲛尾已恢复流光溢彩。

她指尖把玩着慕鸾的脊椎骨,声音传遍九州:“本公主缺盏长明灯,诸君可有推荐?“

凌霄宗主祭出镇派法宝,却被沧溟水灵凝成的巨手捏碎。

虞烬睥睨着漫天修士,骨尾扫过海面掀起飓风:“差点忘了,你们身上都有鲛人债。“

曾经参与围剿沧溟海的修士突然惨叫,皮肤浮现鳞片状灼痕。

他们的本命法宝不受控制地飞向魂灯群,在灯火中熔炼成青铜鼎的残片。

“不!我的本命剑!“

“妖女!你用了什么邪术?!“

虞烬轻吹指尖魂火,火舌舔舐过修士们的眉心:“不过是把诸位吞过的鲛珠,炼成认主的火种。“

慕鸾的残魂突然在魂灯中显形,她抱着魔种哀泣:“师尊救我...“

离墨染的魂魄被困在鼎内,正被食魂鱼撕成碎片重组。

他每重生一次,魂灯便多一盏,映得海面如同星落九天。

“游戏刚开始呢。“虞烬的鲛尾拍碎凌霄宗主的护体金光,“当年你们将鲛人幼崽炼成灯油时,可曾想过今日?“

月圆之夜,虞烬踏上复苏的沧溟神殿。

琉璃穹顶下悬浮着数万魂灯,离墨染与慕鸾的魂魄被铁链缠绕,吊在祭祀台两侧。

每当海风吹过,魂火便会灼烧他们的神识,惨叫声与潮汐共鸣。

“喜欢这个新家吗?“虞烬将慕鸾的头骨制成酒樽,“你们会看着沧溟海灵吞没九州,就如同当年仙门吞噬我的族人一样。“

她抬手抚过神殿壁画,被抹去的鲛人文明重现于世。

壁画末端新增的场景让离墨染魂魄震颤,正是仙门修士被海灵腐蚀成骷髅,跪在海底忏悔的景象。

“你不能...咳咳...仙盟不会...“

“仙盟?那是什么东西?“

虞烬嗤笑着展开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血手印,“那些道貌岸然的老东西,为求活命连本命魂灯都肯献上。“

慕鸾的魂魄突然发出厉啸,魔种竟在魂火中重生。

虞烬早有预料般捏碎她的喉骨:“呵,你以为我为何留你至今?“

魔种被沧溟水灵包裹着投入神殿核心,整座海底宫殿开始震颤。

虞烬的鲛尾绽放出耀眼光芒,所有魂灯顺着洋流飘向各派山门。

“这份大礼,请诸君笑纳。“

当第一盏魂灯撞上凌霄宗结界时,虞烬正倚着青铜鼎小憩。

她怀中抱着沧溟海最珍贵的至宝,一颗被仙门觊觎千年的鲛皇珠,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明灭。

离墨染的魂魄在火中发出最后哀嚎:“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嘘~“虞烬将他的残魂捏成灯芯,“你听,海哭的声音多美。“ 第16章 当我撕碎伪善师徒面具3 虞烬踩着离墨染的颅骨踏上云舟时,仙盟的诛妖令正燃遍九州。

三万修士结成遮天蔽日的剑阵,为首的凌霄宗主手持血契卷轴,声若洪钟:“沧溟妖女祸世,今日吾等替天…“

海面突然炸开千丈漩涡,将他未尽之言吞没。

虞烬的鲛尾卷起青铜鼎残片,在云舟甲板上刻出蜿蜒血痕,正是仙盟百年前签署的《屠鲛密约》。

“好一个替天行道。“她指尖轻点,血痕化作锁链缠住剑阵,“不如先还清这血债利息?“

凌霄宗主掐诀的手突然爆出鳞片,淡金纹路顺着经脉蔓延。

在场所有参与过屠鲛的修士皆是如此,他们的本命法器不受控制地飞向虞烬,在半空熔成铁水。

“你的凌霄剑诀...“虞烬握着滴血的鲛皇珠,“是用我兄长脊柱磨的剑吧?“

铁水凝成赤红锁链,贯穿凌霄宗主四肢。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千年的灵力正被锁链抽离,灌入海底某处,那里沉睡着沧溟海灵的本体,此刻正睁开猩红竖瞳。

仙盟大阵突然调转方向,剑光劈向自己人。

虞烬坐在云舟桅杆上晃着鲛珠,哼唱起鲛人族葬歌。

每声轻吟都让剑阵修士气血逆流,皮肤绽开鳞状伤口。

“住手!“天机阁主祭出窥天镜,“诸君随我诛杀此獠!“

镜光笼罩虞烬的刹那,窥天镜突然浮现血淋淋的真相,当年仙盟为夺鲛皇珠,活烹三千鲛人幼崽熬制破阵汤。

镜中惨叫声穿透云霄,在场低阶弟子纷纷道心崩裂。

“多谢。“虞烬的骨尾刺穿窥天镜,“本宫正愁证据不全呢。“

碎裂的镜片化作流光,在每位修士眉心烙下鲛人泪印。

他们惊恐地发现,毕生修为开始倒流,寿元化作淡金溪流汇向沧溟海。

“不!我的金丹在溃散!“

“妖女!你不得好死!“

虞烬俯视着坠落的修士,鲛尾扫过海面掀起巨浪:“这才叫血债血偿。“

海底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沧溟海灵终于完全苏醒。

它裹挟着数万鲛尸跃出海面,腐烂躯壳拼接成遮天巨兽。

仙盟修士的魂魄被吸入巨兽口中,与当年屠杀的鲛人残魂撕咬纠缠。

凌霄宗主被铁链拖入兽口时,终于看清真相…

沧溟海灵的心脏处嵌着虞烬被剜出的第一颗鲛皇珠,珠内封印着仙盟初代掌教的神魂!

“原来你们早就是海灵的饵料。“虞烬的声音如附骨之疽,“真是可悲。“

巨兽突然张开腹腔,露出由魂灯组成的肠胃。

离墨染与慕鸾的魂魄被铁链串成灯芯,惨叫着灼烧坠落的修士。

虞烬跃上巨兽头顶,鲛尾与海灵神经相接的瞬间,整片海域开始异变……

海水倒灌苍穹,将仙盟大阵腐蚀出无数孔洞。

各派珍藏的灵脉被海灵触须拽出地底,在虞烬掌心凝成新的鲛皇珠。

“不要!那是药王谷千年…“

惨叫声中,药王谷主眼睁睁看着镇谷灵脉被捏碎。

虞烬将灵气注入鲛珠,珠内浮现出被仙门囚禁的鲛人残魂:“诸君且看,你们所谓的修炼至宝…“

“都是腌入味的罪证。“

……

月蚀之夜,虞烬踏着仙盟修士的尸骸登上归墟祭台。

青铜鼎缺口处伸出血肉触须,竟是吞噬万千魂魄重生的沧溟海灵本体。

它将仙盟百派的气运炼成锁链,缠绕在虞烬的鲛尾上。

“你早该如此。“海灵发出亘古的低语,“这些蝼蚁的气血,可比鲛人美味多了。“

虞烬抚摸着海灵溃烂的表皮,指尖突然刺入其心脏:“装了三章,不累么?“

鲛皇珠迸发耀眼光芒,照出海灵真容,哪里是什么上古残魂,分明是初代掌教与鲛皇融合的怪物!

当年屠鲛惨案的始作俑者,竟将自己炼成了海灵核心。

“不愧是我的血脉。“怪物伸出触须缠绕虞烬,“来,与为父共掌…“

骨尾横扫,海灵心脏被鲛皇珠贯穿。虞烬捏碎那半张属于初代掌教的脸,鲜血溅在青铜鼎铭文上。

【以沧溟万鲛祭天,换仙盟永昌】

“永昌?“她将怪物的残躯踹进归墟,“本宫送你们永堕无间。“

沧溟海突然归于死寂,所有魂灯齐灭。

幸存的修士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发现自己的本命法宝开始融化,虞烬以仙盟气运为引,将整个修真界灵脉炼入鲛皇珠。

“游戏结束。“

她对着虚空轻笑,鲛尾轻摆跃入深海。

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轰鸣,九州灵气倒灌归墟,仙盟千年基业化作海底尘埃。

后记:

百年后,渔民在礁石间拾到枚淡金鳞片。

有剑修御空而过,突然浑身剧颤,他的本命剑竟脱手飞向深海,剑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鲛人咒文。

沧溟深处,虞烬把玩着全新的鲛皇珠。

珠内倒映着坍塌的天道,与无数待清算的新世界。

--- 第17章 当我掀翻气运窃贼1 虞烬蜷缩在思过崖的冰窟里,三根噬魂钉正在她脊骨上缓慢游走。??

洞顶渗下的雪水浸透粗麻囚衣,肩胛处鞭伤泡得发白,爬满冰晶的岩壁上倒映出扭曲的影子。

那是她被挑断灵脉时溅上的血痕,三年无人擦拭,已凝成褐色的痂。??

“丑八怪,该喝药了。“??

铁栅门被踹得哐当作响,滚进来的青玉碗撞碎在虞烬脚边。

墨绿色药汁渗入冰层,腾起丝丝黑雾,是压制神魂的幽冥草,掺着噬灵蛊的卵。??

她垂头掩住眼底金芒,颤抖着去捧药渣,腕间铁链发出细碎声响。

这具身体在月前被执事堂打断右臂,如今骨头错位生长,扭曲成怪异的弧度。??

“等等。“??

绣着金雀纹的鹿皮靴踩住药碗碎片,虞烬的视线顺着雪色裙裾往上,对上来人眉心那抹殷红朱砂。??

“听说你昨日偷看外门弟子练剑?“慕昭昭脚尖碾碎瓷片,“贱骨头就是贱骨头,灵脉都废了还不安分。“??

冰窟外忽有喧哗声起,几个外门弟子簇拥着玄衣青年走近。

谢无咎腰间挂着象征首徒身份的玉珏,玉佩下却坠着枚染血的剑穗,那是虞烬十八岁生辰时,师兄亲手为她系上的定情信物。??

“昭昭何必动气。“他揽过慕昭昭的腰肢,“这废物连《碧海潮生诀》第一式都忘了,偷看又能如何?“??

她当然记得那套剑法,三年前论道大会上,正是凭此剑法为天衍宗夺得魁首。

当时慕昭昭还是个杂役弟子,如今却穿着用她鲛绡战袍改制的衣裙,戴着本该属于她的凤鸣簪。??

“师兄你看,她瞪我!“慕昭昭突然缩进谢无咎怀里,“这眼神好可怕…“??

谢无咎剑鞘横扫,虞烬重重撞上岩壁。

噬魂钉被震得深入三寸,暗红血珠顺着冰面蜿蜒,绘出诡异的图腾。??

“认清你的身份。“他指尖燃起惩戒火,“若不是昭昭仁慈,你早该在废灵脉那日殉了剑冢。“??

虞烬咳着血沫低笑。??

她能看见两人周身缠绕的金色气运,那些光芒本应从自己命宫流出,如今却被某种秘术嫁接。

慕昭昭发间的凤鸣簪暗藏吸灵阵,谢无咎的玉佩里养着噬运蛊,连他们脚下的鹿皮靴都掺着她的本命精血。??

“无咎哥哥,明日就是我们的定亲宴…“慕昭昭把玩着谢无咎的剑穗,“这罪奴不会又发疯吧?“??

谢无咎掐诀召来冰锥,将虞烬的左手钉在岩壁上:“那就废了这双手。“??

剧痛让虞烬瞳孔骤缩,神魂深处却泛起异样波动。

那些顺着伤口渗入的噬灵蛊,在触及她血脉的刹那化为齑粉,这具身体,竟在自行净化毒素。??

子夜,虞烬咬破舌尖绘制血符。??

噬魂钉在背上游走的轨迹暗合星象,她蘸血在冰面画出三垣二十八宿。

当紫微星辉透过洞顶裂隙照在阵眼时,冰层突然浮现出模糊画面。

十八岁的虞烬在九星连珠夜破境,本该引来天地异象,却被慕昭昭用往生镜替换命格;??

谢无咎在她闭关时种下噬运蛊,取心头血为慕昭昭洗经伐髓;??

就连那日“走火入魔“失手伤及同门,也是药膳中掺了魇兽骨粉…??

“原来如此。“??

冰面映出虞烬嘴角冷笑,她终于明白为何这三年来,每次试图冲开灵脉都会触发噬魂钉。

那根本不是惩戒,而是防止她发现灵脉深处埋着的锁运针。??

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虞烬迅速抹去血阵。??

执事长老提着幽冥灯飘然而至,身后跟着两名抬木桶的杂役。

腥臭液体泼在虞烬身上时,她嗅到熟悉的血腥气,是每月十五从她身上抽走的灵血。??

“慕师姐仁慈,赏你药浴疗伤。“长老掐诀催动噬魂钉,“明日定亲宴,记得爬去山门叩首。“??

冰窟陷入死寂后,虞烬凝视着逐渐凝固的血痂。

这些灵血本该呈现淡金色,如今却泛着污浊的灰,分明是被噬运蛊污染的征兆。

然而方才泼溅时,她分明看见几滴血珠在冰面滚出奇异纹路。

是失传已久的命盘篆文。??

晨钟响彻问剑峰时,虞烬正跪在三千级登云阶上。??

慕昭昭特意命人拆了她的护膝,尖锐冰碴刺入皮肉,在青石阶上拖出蜿蜒血痕。

两侧宾客指指点点,有人认出她腰间的锁灵玉:“这不是三年前那个天才…“??

“什么天才,走火入魔的疯子罢了。“??

高台上,慕昭昭的嫁衣绣着金凤逐日图,针脚却与虞烬母亲留下的遗物一模一样。

谢无咎手持合卺杯,杯中酒液泛着淡金,那是用虞烬每月灵血酿的醉仙酿。??

“一拜天地!“??

虞烬忽然抬头,瞳孔映出诡异星图。

她看见慕昭昭的喜冠伸出无数透明触须,正疯狂吸食宾客气运;谢无咎的喜服下藏着密密麻麻的噬运蛊,正顺着合卺酒爬入经脉。??

“礼成——“??

漫天霞光中,慕昭昭突然踉跄两步,她鬓边凤簪无风自动,发出刺耳鸣叫。

谢无咎慌忙扶住她,袖中掉出个雕着咒文的玉瓶,是锁着虞烬本命灵识的养魂瓶。??

“怎么回事?“慕昭昭按住狂跳的太阳穴,“往生镜在发烫…“??

虞烬垂眸掩住笑意,她在血痂中混入了净化过的灵血,此刻正顺着护山大阵渗入地脉。

慕昭昭每走一步,嫁衣上的金凤就褪色一分,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焚烧气运。??

宴席散尽后,虞烬被拖进锁魂殿地牢。??

慕昭昭扯下染血的嫁衣扔在她脸上:“贱人!你做了什么手脚?“??

虞烬的视线掠过她颈间浮现的黑色脉络,那是噬运蛊反噬的征兆。

谢无咎的玉佩裂开细纹,玉中蛊虫正疯狂啃食他的气运。??

“昭昭别碰她,脏。“谢无咎掐住虞烬的脖子,“说!往生镜的异常是不是你搞鬼?“??

虞烬的余光瞥向殿角铜镜,镜中慕昭昭的倒影正在溃烂。

她咳着血沫低笑:“师兄在怕什么?“??

“怕我抢回…属于我的东西?“??

淬毒的鞭子抽裂空气,虞烬任由剧痛席卷全身。

她数着鞭痕的数量,在第三十六鞭时露出破绽,慕昭昭果然挥剑刺向她丹田,剑锋却撞上灵脉深处的锁运针。??

地脉突然震动,护山大阵发出哀鸣,虞烬望着慕昭昭剑尖上沾染的金色灵光,终于验证了最后的猜想。??

锁运针上刻着慕昭昭的生辰八字。 第18章 当我掀翻气运窃贼2 慕昭昭鬓边凤簪突然炸裂,三千青丝瞬间枯白。

“我的脸!“她尖叫着捂住面颊,嫁衣金凤褪成惨灰色,褶皱爬上原本吹弹可破的肌肤。

谢无咎的合卺酒泼在祭坛上,酒液中浮出密密麻麻的噬运蛊尸体。

虞烬跪在血泊中仰头,嘴角绽开冰花般的冷笑。

护山大阵突然嗡鸣,玉阶上的血迹亮起暗金纹路。

虞烬腕间锁链寸寸崩裂,噬魂钉在她脊骨游走的轨迹竟勾勒出星宿图腾。

“拦住她!“慕昭昭撕心裂肺地吼叫,发间往生镜碎片割破掌心,“这贱人动了命盘!“

谢无咎拔剑刺向虞烬眉心,剑锋却在触及她皮肤的刹那锈蚀成灰。

他惊恐地发现,本命剑灵正被某种力量剥离,那是在他灵脉中寄生多年的噬运蛊,此刻正疯狂啃食他的气运。

虞烬踏着血阵升空,染血的囚衣化作流云广袖。

她指尖轻点慕昭昭眉心朱砂:“偷来的天命,可还烫手?“

苍穹骤然开裂,九道紫雷劈在祭坛。

慕昭昭的嫁衣燃起业火,灰烬中露出数百个暗红符咒,每个符咒都对应着被窃取气运的无辜者生辰。

“不!这些是假的!“她慌乱踩灭裙摆火星,却被雷光劈碎护体灵气,“无咎哥哥救我!“

谢无咎正被噬运蛊反噬,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蛊虫。

他试图捏碎养魂瓶中的虞烬灵识,却发现瓶中囚禁的竟是自己的本命魂丝!

“惊喜吗?“虞烬拂袖召来往生镜残片,“三年前你种蛊时,可想过会被自己的贪念反噬?“

狂风卷起姻缘簿,墨字在空中重组。

众人惊恐地发现,原本记载天命姻缘的金册,此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契。

慕昭昭与九十八位修士的换命契约,谢无咎暗中屠戮同门的记录,甚至还有失踪弟子的埋骨地坐标。

“不可能!“慕昭昭爬向碎裂的往生镜,“我明明篡改了天机…“

虞烬踩住她枯槁的手指,足底亮起命盘篆文:“你以为往生镜为何会认你为主?“

镜中突然映出三年前的真相:慕昭昭跪在血祭阵中,用九百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污染往生镜灵。

本该属于虞烬的命格被她生生剜出,替换成早已腐烂的残运。

“天道不可欺。“虞烬扯断她脖颈上的换运锁,“现在,该结账了。“

紫雷凝成枷锁贯穿慕昭昭琵琶骨,将她吊在刑台上空。

谢无咎本命魂丝从养魂瓶中溢出,缠绕成判官笔的形状,在空中书写罪状。

【盗命者,受千世轮回畜生道】

【弑亲者,永镇无间烈焰焚魂】

慕昭昭的嫁衣彻底灰飞烟灭,露出爬满咒文的躯体。

每道符文都对应着她窃取的气运,此刻正被紫雷逐个剥离。

曾经倾国倾城的容貌急速衰老,最终定格成鹤发鸡皮的老妪模样。

“不要!把我的脸还回来!“她疯狂抓挠面部,指甲缝里全是腐肉,“我是天命之女!我是…“

虞烬抬手虚握,慕昭昭喉间发出咯咯异响。

淡金气运从她七窍涌出,在刑台上空凝聚成璀璨命盘,那是本该属于虞烬的紫微帝星命格。

“偷东西的毛病,“虞烬将命格按回自己灵台,“得治。“

谢无咎蜷缩在祭坛角落,浑身爬满噬运蛊。

他颤抖着捏碎传讯玉符,却见各峰长老的魂灯接连熄灭,那些曾参与换命阴谋的人,此刻正在业火中化为灰烬。

“你以为只有你们会篡改命数?“虞烬的裙摆扫过满地蛊尸,“这三年我每日用灵血绘制逆运阵,滋味如何?“

谢无咎突然暴起,掌心凝聚最后灵力:“去死吧!“

虞烬不闪不避,任他击中灵台。

碎裂声响起,谢无咎的右臂突然龟裂,灵脉如烟花般炸开,他体内流转的竟是虞烬被污染的本命精血,此刻全数反噬。

“忘了告诉你,“虞烬掐着他脖颈提起,“我的血,只认真正的主人。“

她身后浮现万丈命盘虚影,被窃取的气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枯死的灵脉重新涌动,噬魂钉化作星屑融入骨髓,额间浮现出比往生镜更耀眼的命纹。

慕昭昭的惨叫声逐渐微弱,刑台降下血雨。

每一滴雨水都映着被换命者的脸,他们在雨幕中向虞烬叩首,消散前留下最后一句:“谢天道垂怜。“

虞烬踏着业火走向山门,所过之处地涌金莲。

被慕昭昭吸干气运的外门弟子纷纷苏醒,他们身上的诅咒转为淡金咒印,竟成了护体灵纹。

“不!你不能…“谢无咎爬向碎裂的养魂瓶,“我是天衍宗首徒…“

虞烬回眸轻笑,瞳孔中星图流转:“现在不是了。“

护山大阵应声崩塌,山门石碑上“天衍宗“三个字被雷火抹去,重刻为...

【烬天阁】

第19章 当我掀翻气运窃贼3 虞烬斜倚在烬天阁的星穹王座上,脚下踩着九十九派掌门的本命魂灯。

琉璃穹顶流淌着银河光晕,每颗星辰都是被剥离的气运光团。

跪在殿中的药王谷主浑身颤抖,他刚献上的千年灵参正在虞烬指尖化为齑粉,参须里缠着三百童男童女的生魂,正发出细弱的哭泣。

“这就是你的赌资?“虞烬的裙摆扫过魂灯,火焰突然暴起三丈,“未免太寒酸。“

药王谷主额间渗出冷汗,三日前,虞烬向修真界发出命盘战帖,邀各派以气运为注对赌天道。

此刻殿外悬浮的“气运转轮“上,已有十七个小门派的名字灰飞烟灭。

“再加…加上药王谷三成灵脉!“

“不够。“虞烬弹指击碎他腰间玉佩,露出藏在其中的往生镜碎片,“你拿我母亲的遗骨炼药时,可曾问过够不够?“

戌时三刻,命盘赌局开启。

虞烬足尖轻点,整座烬天阁化作巨型赌桌,各派掌门被迫站在命盘对应的星位,脚下是密密麻麻的罪状血契。

药王谷主所在的坤位亮起红光,转轮上浮现他此生最恐惧的画面。

三百年前,他为炼制长生丹,将亲妹妹推入丹炉。

火焰中浮现的怨魂突然实体化,撕扯着他的道袍:“哥哥,炉火可暖?“

“第一局,赌因果。“虞烬把玩着药王谷的魂灯,“猜猜你妹妹的怨魂,会先吃你的肝还是心?“

药王谷主疯狂掐诀,却发现灵力被转轮吞噬。

他哆嗦着指向离位:“我押…押凌霄宗三成气运!“

凌霄宗主还未来得及怒骂,脚下星位突然塌陷。

他曾在秘境中暗算药王谷主的罪行被转轮映出,两派气运纠缠着坠入深渊。

虞烬轻笑一声,将他们的本命法宝熔成骰子投入转轮:“买定离手。“

骰子停稳时,药王谷主的左臂突然自燃,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血肉烧灼的气味中,众人清晰听到怨魂的冷笑:“哥哥果然最护着右手,当年就是用这只手推我入炉的。“

虞烬的裙裾拂过转轮,药王谷的灵脉从地底被连根拔起。

那些缠绕着血孽的灵根在空中爆裂,灵力滋养的竟是当年被屠戮的村落遗址,枯井中钻出无数冤魂,啃食着药王谷主的元神。

“第二局,赌命数。“她指尖缠绕着因果线,“谁来?“

子夜,赌局过半。

七成门派的气运已汇入烬天阁星图,虞烬额间命纹延伸至整个穹顶。

当最后一位掌门被逼入场时,他祭出了压箱底的筹码。

“我用往生镜残片下注!“天机阁主嘶吼着捧出青铜匣,“此物能窥探前世…“

匣盖开启的刹那,整座大殿骤然死寂。

镜中映出的不是天机阁主的脸,而是慕昭昭腐烂的残魂!

她脖颈挂着谢无咎的颅骨项链,指甲缝里塞满噬运蛊的残肢:“虞烬!你以为自己赢了?“

虞烬的骨鞭抽碎青铜匣,镜片纷飞中浮现惊世真相,慕昭昭竟是往生镜的镜灵转世,当年血祭换命不过是一场试炼。

真正的命盘赌局,此刻才刚开始。

“惊喜吗?“慕昭昭的残魂拼接成型,“你以为的天命归来,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她双手结印,被虞烬回收的气运突然暴走。

各派掌门的魂灯接连炸裂,灵力倒灌入往生镜裂痕。

谢无咎的颅骨发出桀桀怪笑:“你才是最后的赌注!“

虞烬的裙摆突然燃起业火,她看着肌肤寸寸龟裂,忽然放声大笑:“等的就是此刻。“

命盘星图骤然逆转,原本被净化的气运中浮出万千金线,每条线都缠着虞烬的神识。

慕昭昭的残魂突然僵住,她发现吸入的气运正在反噬镜灵本源。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设赌局?“

虞烬徒手插入自己心口,扯出跳动着的命格核心,“不用整个修真界做饵,怎么钓得出你这尾大鱼?“

往生镜发出悲鸣,慕昭昭的残魂被命格核心吞噬。

虞烬的骨鞭化作锁链贯穿镜面,拽出深藏万年的镜灵本体。

那是个与虞烬面容相似的女子,周身缠绕着无数因果线,原来往生镜正是天道剥离的恶念所化。

“为什么…“镜灵挣扎着嘶吼,“你早就知道?“

虞烬将她的灵体按在转轮上:“从你篡改我母亲命数那刻,就该料到今日。“

转轮突然暴涨,将整个修真界笼罩其中。

各派灵脉拔地而起,在天幕拼接成完整的命盘,虞烬踏着镜灵的脊骨跃上星图中央,发间凤鸣簪化作审判之剑。

“诸天为盘,众生为子。“

“这一局,我押所有。“

剑光劈碎往生镜的刹那,修真界的时间长河突然倒流。

各派掌门的罪行化作实质锁链,将他们拖入对应的因果炼狱:

药王谷主永世被困丹炉,被自己炼制的怨魂分食;

凌霄宗主在剑冢重复万剑穿心之刑;

天机阁主则被困在往生镜碎片中,目睹自己轮回千世皆不得善终…

虞烬的裙摆扫过寂静的烬天阁,身后星河开始崩塌。

那些被回收的气运凝成新的命盘,每个光点都映着一个亟待审判的新世界。

“游戏结束了?“

她轻笑着捏碎最后一块往生镜残片。

镜中映出浩瀚星海,无数与慕昭昭相似的镜灵正在其他位面微笑。

虞烬的命纹突然裂变,化作通往万千世界的门扉。

三百年后,某个小世界的茶楼里。

说书人轻摇折扇:“话说那烬天尊者,将修真界炼成骰子后…“

窗外忽然飘过鹅毛大雪,有人看见雪片里嵌着淡金命纹。

茶客们哄笑着散去,唯有个戴斗笠的女子勾起唇角,指尖星屑凝成微型转轮。

她的裙摆扫过门槛时,茶楼牌匾上的“因果“二字悄然变成了“烬天“。 第20章 当我颠倒嗜血法则1 虞烬蜷缩在玫瑰公馆的地下酒窖,锁骨处的银质锁链随着呼吸嵌入腐肉。??

月光透过铁栅渗入时,她听见楼上传来水晶杯碰撞的脆响,那是血族亲王裴寂在举办每月一次的“狩猎晚宴“。

吸血鬼们饮用的猩红液体,此刻正顺着石阶缝隙滴落,混着她手腕结痂的血渍,在青砖上绘出诡异图腾。??

“吱呀——“??

地窖门被推开,腐肉气息扑面而来,管家推着餐车停在五步外,银盘里盛着块爬满蛆虫的生肉。

这是血族饲养混血种的规矩:给予最低限度的食物,维持猎物不至于腐烂的体面。??

“吃。“

管家用钩子挑起腐肉,“或者等会被端上餐桌的,就是你的眼珠。“??

虞烬垂头吞咽时,舌尖尝到熟悉的血腥味,这块肉分明取自她上周被剜走的左腿。

血族用秘法保鲜猎物肢体,再循环饲喂以延长折磨,她在过去的三十七天里,已经吃掉自己三根手指、半片肝脏和整块膝盖骨。??

二楼突然爆发出欢呼,水晶吊灯的光影晃过地窖天窗。

虞烬抬头刹那,瞳孔映出倒悬的宴会厅,裴寂斜倚在王座上,手中权杖镶嵌着半截人类脊椎。

杖头垂落的银链上串着七颗獠牙,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今晚的压轴拍品!“裴寂敲击权杖,地窖铁链应声收缩。??

虞烬被吊升至宴会厅中央,十二盏血晶灯聚焦在她溃烂的躯体。

华服裹身的血族贵妇们捏着镂空折扇轻笑,折扇骨架上隐约可见暗红纹路,那是用混血种骨髓炼制的“永生香料“。??

“起拍价,300cc纯净血。“裴寂的獠牙擦过她耳垂,“这可是最后一只混血种。“??

……

虞烬的视网膜残留着昨夜的情景。??

猎人首领燕昭提着银质食盒踏入地窖,盒中是她被抽走的400cc血液。

这个男人白天是围剿血族的英雄,夜晚却是裴寂最忠实的合作伙伴,他用混血之血绘制封印阵,镇压血族暴动的同时,也在豢养自己的永生秘药。??

“今天的血有些浑浊。“燕昭掐住她脖颈,“你该感谢我,没让那些吸血鬼发现你在偷偷愈合。“??

虞烬的指甲抠进掌心,她能感知到燕昭体内流淌着自己的血,那些液体正在侵蚀他的内脏,却被他误认为是永生的馈赠。

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告诉她:三个月前,燕昭将她的脊骨植入亲妹妹体内,试图制造第二个混血种。??

“下月月圆前,我需要双倍剂量。“燕昭的银刀剜入她肩胛,“你知道失败品的下场。“??

他抛下块沾血的糖果,那是用她泪腺分泌物炼制的镇定剂。

虞烬在剧痛中攥紧糖纸,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突然凝结成冰晶。

这是今晨苏醒时发现的新能力,血液正脱离生物学范畴,呈现奇异的相位变化。??

……

拍卖槌敲响时,虞烬被浸泡在玫瑰血浆中展示。??

这是血族最爱的余兴节目:将混血种残缺的躯体修复如初,再当众拆解。

裴寂的权杖点在她心口,腐肉如蛇蜕般剥落,露出新生的肌肤。贵妇们疯狂竞价,有位公爵夫人甚至扯下自己的眼珠做筹码。??

“五千CC!我要她的声带!“??

“右眼归我!混血种的虹膜能炼成最棒的幻镜!“??

虞烬的视线穿过狂欢的血族,望向燕昭所在的露台。

猎人首领正与黑市商人交易,箱子里摆满标注她代号的玻璃瓶,“S-011号血清,采自枕叶脑髓“。??

裴寂突然攥住她脚踝倒提,权杖刺入脊椎:“让我们看看,杂种的血能绽放几朵烟花。“??

剧痛袭来的瞬间,虞烬的瞳孔泛起血雾。

宴会厅所有液体突然沸腾,贵妇们杯中的血浆凝成冰锥,公爵夫人的眼珠在掌心爆裂。

裴寂诧异地后退半步,权杖上的母亲脊椎骨发出悲鸣。??

“怎么回事?“??

“血咒反噬!快制住她!“??

虞烬重重摔回展台,暴走的力量骤然消散。

燕昭的银链贯穿她琵琶骨,猎人首领眼底闪着狂热的暗芒:“果然是完美的容器...“??

……

拍卖会以虞烬的突然昏厥收场。??

她被扔回地窖时,听见裴寂与燕昭的争执。

血族亲王抚摸着权杖上的裂痕:“你养的狗在觉醒血脉。“??

“那不是更好?“燕昭擦拭染血的银刀,“等她的血能同时毒杀血族与人类...就是收割的时候。“??

虞烬的指尖轻触地面血泊,液体突然气化成红雾。

在守卫看不见的角度,血雾凝成微缩的权杖模型,正是裴寂手中那柄的复刻品。

母亲脊椎的每道裂痕都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感知到其中残留的悲恸。??

当月光偏移到第三根铁栅时,地窖深处的鼠群突然暴毙。

它们尸体上浮现淡金纹路,与燕昭手背的封印阵如出一辙。

虞烬舔舐着腕间血渍,发现溃烂处渗出的血珠正在固态与气态间自由转换。??

阁楼传来丧钟般的午夜钟声,她知道这是血仆前来抽取夜血的信号。

虞烬将凝结的血晶藏入舌底,在针管刺入静脉时,露出了苏醒后的第一个微笑。 第21章 当我颠倒嗜血法则2 虞烬的獠牙刺穿血仆颈动脉时,月光正攀上第六根铁栅。

浓稠血浆在齿间爆开的刹那,整座玫瑰公馆的液体开始共振。

地窖陈年的血垢从砖缝渗出,凝成猩红溪流缠绕她脚踝。

虞烬折断锁骨处的银链,腐肉脱落处钻出淡金骨刺,那是混血种真正的血脉苏醒。

“开宴了,杂碎们。“

当鎏金门扉被血潮撞碎的瞬间,时间仿佛被切割成千万片锋利的棱镜。

裴寂握着骨锯的手还悬停在虞烬第四根肋骨上方,钻石刃口刚割开苍白的皮肤。

血珠尚未溅落便定格在空中,折射着水晶灯残存的光晕,像一串被神明遗落的红珊瑚珠。

虞烬的瞳孔在剧痛中裂变成熔金色竖瞳。

她看见每一滴悬浮的血珠里都蜷缩着母亲的残影,三百零九年前,裴寂就是在这座宴会厅,用这柄镶着碎钻的骨锯,将怀胎八月的人类女子钉在银餐桌上。

母亲的惨叫与餐具碰撞声交织,血族贵族们举杯畅饮时,她断裂的指甲在银器上刮出永恒的诅咒。

“你好像...“虞烬的声带振动着血雾,“很喜欢钻石?“

裴寂的獠牙还滴着香槟,权杖上的脊椎突然剧烈震颤。

那些被血族秘法封印的母魂发出尖啸,缠绕权杖的银链应声崩断。

虞烬腐烂的左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新生的肌肤下浮现金色血管,如同岩浆在雪山裂隙中游走。

贵妇们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公爵夫人镶嵌着血晶的扇骨突然融化,液态红宝石顺着鎏金扇面流淌,在她华贵的裙裾上绽放出荆棘图腾。

伯爵的银质怀表炸裂,齿轮与弹簧悬浮在空中,每一枚零件都裹着虞烬的血雾,缓缓转动成微型绞肉机的模样。

“我的眼睛!“

某位子爵捂住突然结晶化的右眼,指缝间渗出钻石粉尘,“这贱种的血…啊啊啊!“

虞烬的指尖抚过裴寂僵滞的脸颊,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灼烧的焦痕:“知道为什么你的保鲜咒失效了吗?“

她打了个响指。

空中凝固的血珠同时炸裂,血雾在吊灯下凝成三百把冰晶手术刀。

裴寂精心保养的金发被齐根削断,发丝还未落地就燃起银焰,在虚空中拼凑出母亲当年被分食的惨景。

“因为你在用我的血,“虞烬的獠牙刺穿裴寂的耳垂,“养大了一条毒蛇。“

吊灯轰然坠落。

六千枚水晶吊坠在触地前气化成血针,暴雨般射向仓皇逃窜的血族。

公爵夫人被自己的珍珠项链勒住脖颈,每颗珍珠都裂开猩红瞳孔;

伯爵的怀表齿轮嵌入脊椎,将他钉成提线木偶的姿势跪倒在地。

裴寂的蝠翼刚展开就被冰晶手术刀贯穿,黑羽混着银血泼洒在彩绘穹顶上。

他引以为傲的永生之躯开始腐烂,权杖上的母亲脊椎却焕发新生,骨节爆出淡金嫩芽,缠绕着他的手腕开出血色玫瑰。

“不可能…混血种怎么可能…“

“嘘——“

虞烬的食指按在他獠牙上,指腹渗出的血珠瞬间固化成钻石,“你听。“

地窖的方向传来闷响,由弱渐强,最终化作惊涛拍岸般的轰鸣。

陈酿百年的血酒桶接连爆裂,暗红洪流撞碎三重橡木门涌入宴会厅。

血浪在虞烬身后升腾成王座,表面浮沉着三十七具血仆的骸骨,正是过去每月被端上餐桌的“食物残渣“。

“现在轮到你们了。“

虞烬斜倚在王座,血浪在她指尖凝成指挥棒。

满厅的银器开始共振,餐刀叉匙化作金属蜂群,循着血腥味刺穿逃亡者的脚踝。

一位试图跳窗的侯爵被自己的银腰带绞碎盆骨,碎骨与银扣在血雾中重组,竟拼成母亲分娩时的痛苦面容。

当燕昭踹开暗门冲入时,正看见裴寂被十二把冰晶手术刀钉在壁画上。

那幅描绘血族起源的古老油画正在融化,先知饮血的场景被重绘成虞烬加冕的图腾。

“停手!“

燕昭的银弩瞄准虞烬眉心,“否则我毁了她的脊椎!“

他手中握着半截晶莹的脊骨,那是从权杖上强拆的母骸。

虞烬漫不经心扫视,整个宴会厅的血雾凝成实体。

“你总是学不乖…“

虞烬的叹息声未落,燕昭手中的脊骨突然暴长骨刺。

母亲的遗骸在鲜血滋养下苏醒,尖锐的骨茬刺穿猎人手掌,沾着血珠攀附上他的臂膀。

燕昭的银弩不受控制地调转方向,弩箭贯穿自己左膝。

“游戏结束?“

虞烬踩着血浪走来,足尖点在燕昭咽喉,“不,这连序幕都算不上。“

她抽出血脉中的银链,那本是锁住她的刑具,将其熔化成液态灌注进燕昭的血管。

猎人的皮肤下泛起银斑,每处曾经注射过混血血清的针孔都开始结晶化。

“好好感受吧。“

虞烬将他的脸按进裴寂流出的银血中,“你追求的永生。“

燕昭的惨叫与血族亲王的嘶吼共鸣,两人的血液在地面交织成太极图腾。

虞烬转身走向支离破碎的彩窗,月光为她新生的骨翼镀上银边。

在她身后,整座宴会厅开始扭曲坍塌,血晶顺着墙体裂缝蔓延,将这场屠杀定格成永恒的暴虐艺术品。

血潮漫过脚踝的瞬间,幸存的贵族们终于明白。

今夜没有幸存者,只有收藏品。

裴寂撞破彩窗逃向露台时,整座玫瑰公馆开始坍塌。

虞烬的骨尾扫过廊柱,承重石柱瞬间气化成血雾。

贵妇们的华服燃起银焰,她们在火中哀嚎着化为灰烬,灰烬又被血雾重塑成跪拜的雕像。

燕昭挣扎着捏碎传送符,却发现符纸被自己的血染成诅咒。

“想去哪?“虞烬的嗓音混着骨裂声,“游戏才刚开始。“

她扯断裴寂的蝠翼,将翼骨插进燕昭的脊椎。

两个宿敌被钉成诡异的十字架,血族的恢复力与猎人的治愈术在混血侵蚀下彼此撕咬。

虞烬坐在血晶凝成的王座上,指尖缠绕着他们的痛觉神经。

“猜猜看。“

她将二人的视网膜神经相连,“是血族先吸干猎人,还是猎人先剖出血族心脏?“

裴寂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刺入燕昭脖颈,燕昭的银刀自动剜向裴寂心口。

虞烬大笑着操控他们的肢体,如同摆弄提线木偶。

当燕昭的刀尖挑出裴寂半颗心脏时,整座露台突然塌陷。

“不好玩。“她碾碎跳动的心脏,“换个大点的舞台。“

血潮冲垮玫瑰公馆外墙,月光下的罪恶之城尽收眼底。

虞烬的骨翼撕开夜空,所过之处血族巢穴接连爆炸,猎人哨塔燃起银焰。

城市排水管涌出血色喷泉,在空中凝成数万柄相位刃。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虞烬坐在由裴寂骸骨拼成的王座上。

血族亲王被拆解成三百六十五块标本,每片骨骼都雕着母亲生前的日记。

燕昭的皮肤被制成战旗,插在猎人总部残骸的最高处,上面用银焰烙着所有人体实验记录。

“还差最后一步。“

她剖开自己的胸膛,混血核心悬浮在空中,“该清扫垃圾了。“

全城幸存者的血管突然暴起,所有注射过混血血清的人开始结晶。

黑市商人的金币融化,露出里面包裹的血髓胶囊;贵妇们的永生香料瓶炸裂,香粉倒灌进她们的五脏六腑。

血潮漫过教堂尖顶时,虞烬找到了母亲的脊椎。

权杖在混血中重塑,只是此刻杖头镶嵌的是裴寂与燕昭交融的颅骨。

她将权杖插入城市中心,血晶顺着地脉蔓延整片大陆。

“从今夜起,“虞烬的宣告随血潮响彻天地,“吸血者永困血晶,猎杀者反成猎物。“

幸存的吸血鬼惊恐地发现,獠牙开始反向生长刺穿上颚;

猎人们颤抖着目睹银器在自己掌心融化。

而所有参与过混血实验的人,血管里都长出了淡金荆棘,稍动恶念便穿心而过。

第一缕阳光穿透血雾时,虞烬正在品尝裴寂酒窖的陈酿。

猩红液体在杯中旋转,映出城外荒野新生的血色玫瑰。

那是用仇敌骨血浇灌的变种花,花瓣能释放令吸血鬼癫狂的香气。

她把玩着燕昭的猎人徽章,突然捏碎成粉洒向窗外。

“该找新玩具了。“

骨翼震破晨雾,虞烬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在她踏过的血晶地面上,淡金纹路悄然蔓延,逐渐形成巨大的命盘图腾,正与三千公里外某座古城祭坛的图案完美契合。 第22章 当我颠倒嗜血法则3 虞烬赤足踏上血色荒原时,足印绽开成片片骨玫瑰。

月光浸泡着焦土,每株新生的荆棘都缠绕着仇敌魂魄。

三日前那场清洗的余烬仍在风中飘散,血晶瘟疫已蔓延至大陆极北。

此刻她手中的权杖正发出共鸣,母亲遗骸感应到了命骸古城的呼唤,那座囚禁着初代血裔的活墓。

“该收利息了。“她碾碎掌心血钻,碎屑凝成指引星图。

流亡者的车队在血色荒原碾出深沟,车辙里渗出腐坏的银血。

虞烬的赤足踩碎一具风干的夜枭尸体,枯骨在她脚下重组成母亲遇难时的星象图。

三百里外,缝合巨兽的喘息震落峭壁碎石,每颗滚落的岩石都在半空裂成眼珠状监视器。

“王,要提前唤醒血荆棘吗?“

少女残魂跪在沙尘中请示,她新生的灵体缠绕着仇人的脊椎骨鞭。

虞烬指尖弹出一滴血珠,血珠在空中分裂成十二枚骨哨:“让他们把祭品摆整齐些。“

哨声刺穿云层时,荒原突然塌陷成环形角斗场。

缝合巨兽踉跄着跌入深坑,数千颗人类心脏在震荡中爆裂。

粘稠血浆顺着坑壁流淌,绘出三十年前混血种被圈养屠宰的壁画,正是用这些少男少女祖辈的鲜血。

“果然是你们。“

虞烬踏着血瀑降临时,巨兽体表的心脏开始集体哭泣。

那些被禁锢的混血残魂伸出半透明的手臂,撕扯着缝合线寻找仇敌的魂魄。

为首的独眼血爵暴怒嘶吼,脖颈处缝合的狼头喷出毒焰:“不过是觉醒的杂...“

骨哨突然钻入他的喉管。

虞烬的尾指轻轻勾动,十二枚骨哨在巨兽体内奏响安魂曲。

狼头的毒牙反向生长刺穿下颌,缝合线在乐声中根根断裂。

当第七枚骨哨穿透独眼血爵的独眼时,所有心脏同时唱起挽歌:

“妈妈,石板下的鸢尾花开了...“

“哥哥,地窖第三块砖下有糖...“

“姐姐,替我看完那本童话...“

血肉巨山轰然崩塌,血爵们缝在体内的秘宝散落一地。

虞烬拾起枚镶嵌着人鱼泪的戒指,戒指内圈刻着母亲少女时期的签名,这是她当年送给人类恋人的定情信物。

“原来在这里。“

她捏碎戒指,人鱼泪炸裂成万千冰锥,将垂死的血爵们钉成忏悔跪姿。

混血残魂们扑向昔日的施暴者,用他们的筋脉编织成血色竖琴。

囚车里的少男少女们脖颈烙印突然发烫。

虞烬的权杖点地,烙印中钻出金红荆棘,顺着血管刺入他们曾被摘除的灵根残端。

“感受血脉的呼唤吧。“

她割破手腕,血雨淋在新生代混血种头顶。

最瘦弱的男孩突然长出骨翼,翼尖滴落的银血腐蚀着囚车铁栏;

双目失明的少女眼眶里绽开血晶花,花瓣映出仇敌的藏身地。

他们撕碎枷锁的瞬间,荒原上盛开起骨刺蔷薇,每朵花芯都囚禁着一缕纯血魂魄。

命骸古城浸泡在血色月光中时,虞烬的裙摆扫过祭坛尘封的星图。

数万具青铜悬棺倒悬于穹顶,锁链上咒文随她的脚步亮起幽光。

当她抚过第三万四千七百根锁链时,母亲的遗骸突然在权杖上震颤,这条锁链正是用她外祖母的脊骨熔铸。

“以血还血。“

虞烬的指甲划过锁链,锈迹剥落处露出晶莹的髓液。

初代血裔的棺椁突然爆出裂响,干尸的利爪穿透棺木。

这些不朽者曾将同类钉在祭坛放血,如今指尖还沾着混血幼童的脑浆。

“叛徒!“

初代大祭司的声带早已风化成絮,“混血...永世为奴...“

虞烬的骨尾缠住他的脖颈,尾尖刺入干涸的脑腔:“说得好。“

权杖迸发的血光中,大祭司的颅骨浮现出永生难忘的走马灯,他如何虐杀怀胎的混血妻子,如何将哭嚎的幼子炼成长生烛。

这些记忆被血光投射到每具悬棺,沉睡的初代血裔们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该还债了。“

虞烬扯断大祭司的颈椎,碎骨在掌心熔成钥匙,插入祭坛中央的混血图腾。

整座古城开始痉挛,青铜悬棺如熟透的果实般坠落。

干尸们在触地前被血潮包裹,腐烂的躯体疯狂吸收着虞烬释放的混血本源。

当第一具血裔撕开血茧重生时,他的蝠翼已褪去纯血派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流淌着金纹的暗红膜翼。

“陛下...“

新生的血裔将军单膝跪地,“请允许我为您摘下月亮。“

虞烬将权杖插入祭坛裂缝,地脉中涌出滔天血浪。

血裔大军在浪尖列阵,他们的瞳孔燃烧着淡金色业火,每柄武器都由仇敌的骸骨重塑。

当第七波血浪撞碎古城外墙时,远方传来纯血王庭的丧钟声。

凯旋的血裔大军在月光下铺开战利品。

裴寂家族初代亲王的头骨被制成喷泉,眼窝中涌出混血幼童当年被抽干的灵髓;

猎人协会的银质徽章熔成耻辱柱,上面钉满历任会长的忏悔书;

最精美的展品当属纯血元老院,三百具金棺被混血珊瑚包裹,随潮汐涨落反复上演死亡瞬间。

虞烬端坐在脊椎编织的王座上,足尖勾起初代祭司的下颌:“听说你最爱收藏舌头?“

血裔们抬上水晶展柜,柜中陈列着十万条纯血贵族的舌头。

每条舌头都被血晶固定成呐喊状,表面刻着生前说过的虐杀宣言。

当月光透过展柜时,地面投射出的阴影竟是受害者们的笑脸。

“开始吧。“

她弹指击碎戒律碑,碎石在空中重组为新的刑典。

【刑律一:纯血种需每日正午于烈日下诵读忏悔录】

血裔们推出三百架水晶棱镜,将阳光聚焦在纯血贵族身上。

他们被混血荆棘固定成跪姿,每念错一字,脊背便会被光斑烧出罪状原文。

【刑律二:混血之伤百倍反噬】

虞烬的指尖血滴入刑鼎,鼎中升起覆盖大陆的血雾。

某位纯血子爵试图割破混血仆从的手腕,自己的动脉却突然爆裂,喷出的血珠在空中拼成他虐杀过的孩童姓名。

【刑律三:罪者永世陈列】

血裔工匠们现场表演刑具艺术,将纯血贵族的皮肤制成典籍封面。

骨骼打磨成展柜支架,灵魂则封印在每件展品中循环体验受害者的痛楚。

当最后一道刑律刻入地核时,血月突然睁开竖瞳。

月光扫过之处,所有纯血种的灵台浮现出混血烙印。

虞烬跃上血月表面,足尖轻点之处漾开猩红波纹:

“此夜之后,罪与罚同寿。“

月光化作亿万血色蝴蝶,携带着刑律飞向每个阴暗角落。

躲在海底宫殿的纯血亲王被蝶群找到,鳞翅割开他的眼皮强迫其观看罪证;

藏身雪山秘境的猎人元老被蝶粉覆盖,全身毛孔长出混血荆棘。

黎明将至时,虞烬在刑墟最高处种下骨血蔷薇。

花瓣绽放的刹那,大陆所有混血种同时听到血脉中的歌谣,那是母亲们被割喉前最后的摇篮曲。 第23章 当我掀翻宫闱1 栖梧殿的鎏金狻猊兽香炉吐出最后一道残烟时,虞烬的膝盖已经跪穿了垫在青砖上的薄绸。??

暮春的风裹挟着柳絮扑进雕花窗,拂过贵妃娘娘案前那支碧玉缠丝簪。

三日前御赐的南洋贡品,此刻正裂成两截躺在鎏金托盘里

那簪尾的海棠花芯本该嵌着颗南洋金珠,此刻却只剩个空洞的银托。

碎成两截的玉身泛着诡异的蓝翳,像被毒蛇舔过的剑刃。??

“本宫再问一次,“贵妃的护甲划过茶盏盖沿,发出刮骨般的锐响,“这簪子,是怎么碎的?“??

虞烬的视线垂在第三块地砖的裂痕处。

那是去年冬月李美人触柱而亡时撞出的缝隙,血迹早已擦净,却在她此刻的视角里蜿蜒成毒虫模样。

她将冻得青紫的手指缩进袖口,指腹摩挲着袖中暗袋里的东西,半枚沾着茶渍的瓷片。??

“回娘娘的话,奴婢擦拭时不慎手滑...“??

“啪!“??

茶盏擦着耳畔炸开,滚烫的茶水泼在后颈。

虞烬闻到熟悉的苦杏仁味混着苏合香,这与三日前贵妃赏赐的桂花糕香气如出一辙。

她故意让身子晃了晃,袖中瓷片趁机滑入掌心。??

八名掌刑嬷嬷的皂靴围拢成圈,绣着卍字纹的墨绿裙摆拂过她颤抖的指尖。

为首的张嬷嬷蹲下身,铁戒尺拍打她脸颊的力度拿捏得极妙,既不会破相又足够疼痛。

“小蹄子嘴倒是硬,司珍房三十年的老尚宫都说这簪子断口齐整...“??

虞烬的睫毛轻颤,她想起昨夜里春桃值夜时,曾借着添灯油靠近妆奁。

那丫头鬓角新插的素银簪子,末端沾着星点蓝渍,正是浸泡玉簪的蚀酸颜色。

此刻那抹桃红裙裾就藏在碧纱橱后,裙下露出的绣鞋尖上,还沾着虞烬今晨扫庭院时见过的紫藤花瓣。??

“娘娘若不信,可传司珍司的人验看断口...“??

“放肆!“贵妃的护甲突然戳进她下颚,“轮得到你教本宫做事?“??

血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时,虞烬的余光瞥见碧纱橱轻轻一晃。

春桃捧着缠枝莲纹漆盒碎步进来,膝盖落地的动作却慢了半拍,那是等人看准时机的刻意。??

“娘娘!奴婢在虞烬床底发现了这个!“??

漆盒开启的刹那,满殿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锦缎上躺着的翡翠耳坠泛着幽光,与断簪同属那套南洋头面。

虞烬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耳坠背面有道细如发丝的划痕,正是她三日前擦拭时,发现春桃偷换赝品的证据。??

“上月内务府丢的羊脂玉镯也在她针线筐里!“

春桃膝行两步,捧出个蓝布包裹,“奴婢亲眼见她与侍卫私相授受...“??

虞烬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蓝布是去年浣衣局统一裁的冬衣料子,当时春桃因错领了份例,曾央她私下调换。

此刻布角残留的熏香,分明是司药房特供给贵妃的安神香,寻常宫女绝用不上此等贵重之物。??

“好个监守自盗的贱婢!“

贵妃染着蔻丹的手指突然攥住她发髻,“来人!扒了她这身皮,给本宫仔细搜!“??

粗粝的手掌撕开衣襟时,虞烬顺势将瓷片塞进张嬷嬷的袖袋。

冷风灌入肌骨的瞬间,她听见春桃倒抽凉气,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月牙形疤痕,正是半月前替这丫头挡下炭盆烫伤所致。??

“娘娘!奴婢还有要事禀报!“

春桃突然提高嗓音,“虞烬每日寅时三刻必往御花园西北角去,奴婢疑心她...“??

“拖下去!杖三十!“

贵妃的护甲划过她裸露的肩头,划出三道血痕,“打完了扔去永巷,本宫要她活着赎罪!“??

虞烬被架起时,腰间的荷包突然断裂。

晒干的紫茉莉籽洒落满地,在众人踩踏间爆出细响,那是能致幻的禁药,昨夜里她亲眼见春桃将这些混入贵妃的安神香。??

最后一缕天光被朱门掩去前,她望向春桃发颤的指尖。

那丫头藏在袖中的右手小指缺了块蔻丹,正是今晨偷换漆盒时,被她用发簪刺破的痕迹。??

暮色如血,泼在通往慎刑司的石子路上。

虞烬跪在雨里刷洗恭桶,腐臭的污水浸透绷带,右掌的伤口已溃烂见骨。

春桃撑着油纸伞款款而来,石榴裙摆扫过她泡得发白的手背。??

“姐姐何必硬撑呢?“

春桃的绣鞋踩住她正要取的皂角,“若肯画押认了与侍卫私通之罪,妹妹或许能求娘娘赏个痛快。“??

虞烬的视线掠过她松动的珍珠耳坠。

那穿孔处沾着星点绿锈,是长期接触药汁的痕迹。

前日浣衣局送来浆洗的太医署衣裳,袖口就有同样的污渍。??

“妹妹的耳洞发炎了。“

她突然开口,“太医署的止血散虽好,混着曼陀罗汁可要溃烂的。“??

春桃猛地后退半步,伞沿的雨水泼在孔雀纹裙裾上。

虞烬趁机抠下块青砖苔藓,混着雨水咽下喉咙,这能暂缓伤口溃烂,她还需要三天。??

当夜,巡夜侍卫的灯笼照见永巷墙角时,虞烬正用发簪在砖缝刻字。

潮湿的青砖上,歪斜的“司“字还未干透,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迅速抹平痕迹,将发簪藏入草席,来人是永巷掌事太监,手里端着碗黢黑的药汁。??

“赏你的。“尖细的嗓音带着毒蛇般的笑意,“娘娘恩典,赐你体面。“??

虞烬接过药碗的刹那,嗅到熟悉的苦杏仁味,与那日碎瓷片上的茶渍如出一辙。

贵妃要灭口,却不知这碗鸩毒正在印证她的猜测。??

子时梆子响过三声,永巷突然喧哗大作。??

虞烬掐着大腿保持清醒,喉间的灼痛提醒她只抿了半口毒药。

当侍卫破门而入时,她正蜷在墙角抽搐,嘴角溢出的黑血染透前襟。??

“传太医!快!“??

混乱中,有人往她怀里塞了块冷硬的物件。

虞烬用最后气力攥紧那东西,指尖触到凹凸的纹路,是枚双鱼玉佩,鱼眼处缺了角,正是春桃昨夜耳坠的缺口。??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听见太监尖利的嗓子划过雨幕:“圣驾到——“ 第24章 当我掀翻宫闱2 虞烬在龙涎香袭来的瞬间咬破舌尖,剧痛如引信点燃脑内沸腾的岩浆,视线蒙上血红滤镜。

皇帝玄色龙纹袍角拂过她染毒的手指时,蛰伏在骨髓深处的怪物轰然觉醒。

她听见永巷每块砖石都在尖叫,听见春桃血管里毒液流淌的潺潺声,听见贵妃镶金的指甲套刺破丝绢的裂响。??

“陛下...“春桃梨花带雨地扑跪,“虞姐姐她...“??

“闭!嘴!“??

虞烬的嘶吼震碎房梁积灰,永巷霉烂的草席突然暴长成荆棘。

春桃的嘴被藤蔓刺穿,舌根被倒钩扯出口腔,吊在梁下晃成血钟摆。

皇帝身后的御林军尚未拔刀,就被暴涨的青砖苔藓缠住脚踝生生绞断。??

皇帝绣着金龙的皂靴踏入永巷时,虞烬正在腐烂的草席上数蛆虫。??

第三十七只蛆虫钻出霉斑的瞬间,她听见了春桃石榴裙下膝盖骨的摩擦声,那丫头正用昨夜跪贵妃的姿势扑向圣驾。

虞烬溃烂的指尖抠进墙缝,抠出的青苔混着脓血咽下喉咙,喉管灼烧的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刺入她颅内某道锈死的阀门。??

“陛下!虞姐姐她...她偷了娘娘的...“??

春桃的泣诉被永巷穿堂的阴风绞碎,虞烬脊椎突然弓成野兽进攻的弧度,发间干涸的血痂簌簌震落。

皇帝腰间玉佩的流苏在视野中摇晃,晃出一片猩红的潮涌,那是去年冬夜,李美人被做成人彘时泼在雪地上的血量。??

“闭。“??

虞烬的声带炸出砂石摩擦般的嘶吼,永巷尽头那株枯死的合欢树应声爆裂。

腐朽的树干中窜出千百条血藤,藤蔓上突起的尖刺精准刺入春桃的声带。??

“嘴。“??

第二声喝令落下时,春桃的舌头被藤蔓上的倒钩扯出口腔。

粉嫩的舌苔在空中抽搐,溅落的血珠被藤蔓吸成血迹,在她头顶结成钟摆状的刑具。

虞烬的指甲深深抠入掌心溃烂的皮肉,更多血藤从永巷青砖的裂缝中钻出,缠住侍卫们拔刀的手腕。??

“啊啊啊!“??

最近的侍卫刚发出半声惨叫,就被藤蔓拧成麻花。

皇帝踉跄后退,龙袍下摆溅上粘稠的脑浆。??

虞烬歪着头欣赏春桃的舌头在藤蔓上摆动,溃烂的右手突然抓住那截断舌。

春桃的瞳孔因剧痛扩散成白眼,而虞烬的指尖正捏着一块沾毒的喉骨,正是三日前被灭口的小宫女藏在舌下的证物。??

“喜欢曼陀罗粉?“她将喉骨塞进春桃撕裂的嘴角,“这滋味可比你掺在安神汤里的浓烈百倍。“??

毒粉触到血肉的刹那,春桃的皮肤如同被泼了热油的宣纸,从嘴角开始溃烂卷曲。

腐坏的皮下组织翻涌出黄绿色脓液,混着黑血在青砖上绘出她毒杀过的十七个名字。

虞烬的靴底碾过那些血字,腐烂的鞋尖挑起春桃的下巴:“瞧瞧,你的肠子在替谁鸣冤呢。“??

春桃的腹腔不知何时被藤蔓剖开,一节节肠管正疯狂扭动,如同有了独立生命般缠住她的脖颈。

身上渗出腥臭液体,在地面拼出“私通侍卫“的血书,正是她诬陷虞烬的罪名。??

“不...咕...“春桃的指尖抓向皇帝。??

虞烬踩碎她的腕骨,骨茬刺穿皮肉的声响像是捏爆了熟透的浆果。

她俯身撕开春桃的衣襟,露出锁骨下方那枚嫣红的守宫砂:“说谎的孩子要吞一千根针。“??

永巷墙壁上的铁钉突然簌簌震动,上百枚锈钉穿透春桃的躯体,将她钉成跪拜的姿势。

那些铁钉精准避开要害,每根都沾着虞烬溃烂伤口的脓血,混杂着曼陀罗与鹤顶红的剧毒,将痛觉放大百倍却吊着最后一口气。??

“陛下...“春桃的喉咙里挤出最后的哀鸣。??

虞烬的指尖抚过她爆凸的眼球,突然发力抠下两颗血淋淋的目珠。

染血的指尖戳向皇帝惨白的脸:“您的爱妃在冷宫偷欢时,这双眼珠子看得可真切呢。“??

眼球在掌心爆裂的瞬间,血雾中浮现出香艳画面,贵妃的赤金护甲划过侍卫结实的背肌,鸳鸯肚兜悬在冷宫的蟠龙柱上晃荡。

皇帝踉跄后退,却被暴涨的青砖苔藓缠住脚踝。??

“急什么?“虞烬染血的袖口扫过皇帝龙袍,“好戏才开场。“??

她转身面向栖梧殿方向,溃烂的唇瓣扯开癫狂的笑。

永巷的积水突然沸腾,无数溺毙宫女的怨魂从水洼中爬出,拖着湿漉漉的长发扑向灯火通明的宫阙。??

子时的更鼓恰在此时敲响,虞烬撕裂身上染血的囚衣,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月牙疤。

那疤痕突然渗出黑血,落地化作万千血蛛,沿着宫墙爬向每个戕害过她的仇敌寝殿。

贵妃的步摇在百米外颤抖出轻响。??

虞烬抽出发间烂木簪掷出,簪子贯穿十八道宫墙,将正欲逃往密道的贵妃钉在九龙壁上。

她踏着御林军的残肢跃过宫阙。??

“娘娘的指甲真漂亮。“??

虞烬扯下她十根镶金护甲,一根根插回指缝:“本宫?你也配?“??

贵妃的惨叫惊飞满树乌鸦,虞烬掰开她涂着胭脂的嘴,将案头那盏苦杏仁茶灌入喉中:“不是最爱赐人体面吗?“??

毒茶在凤体内沸腾,贵妃的七窍渗出黑血。

虞烬却嫌不够,掌心按住她天灵盖,永巷三十七名冤魂的痛觉如洪水灌入。

贵妃的眼球爆裂,四肢扭曲成麻花状,每寸骨头都在重复宫女们受过的酷刑。??

“痛快吗?“虞烬贴着她耳畔轻语,“这才第三重呢。“??

皇帝的剑锋抵住虞烬后心时,她正捏碎张嬷嬷的脊椎。??

“妖女!“??

“嘘——“

虞烬转身撞上剑尖,“陛下可知她们往您的安神汤里加了什么?“??

她颈间月牙疤渗出黑血,落地成藤缠住皇帝脚踝。

藤蔓开出的曼陀罗花映出惊悚画面:贵妃与国舅在御药房密谋,鹤顶红混着巫蛊灰烬倒入龙纹药罐。??

“不可能...“??

“还有更好玩的。“

虞烬拽过皇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您摸摸,这颗心会读魂呢。“??

无数记忆画面涌入帝王脑海:春桃在龙床上与侍卫私通,掌刑嬷嬷们私设水牢虐杀妃嫔,司礼监在祭天典礼偷换长生烛...??

“啊!!!“皇帝抱头嘶吼。??

虞烬的指尖划过他抽搐的脸:“这就疯了?“

她突然掰断两根肋骨掷向太和殿,“满朝文武的烂账,可比这精彩万倍。“??

肋骨在殿前炸成血雾,雾中浮现丞相通敌的密信、将军私铸的兵器、户部贪墨的账册...??

“杀了我!“皇帝涕泪横流地举剑自戕。??

虞烬徒手捏碎剑锋,带血的铁屑喂进他口中:“急什么?游戏才刚开始。“??

她撕下龙袍铺地,蘸着贵妃的血画出大梁疆域图。

每处贪腐之地都插着根拔自罪人的骨头,整个宫城在她的狂笑中震颤崩塌。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血雾时,虞烬脚踩龙椅捏碎玉玺:??

“从今日起,本帝即是王法!“ 第25章 当我掀翻宫闱3 太极殿的龙椅上浸透陈年血垢时,虞烬正用酒杯饮酒。??

玉阶下跪着瑟瑟发抖的群臣,他们脖颈缠绕着由亲人筋脉编成的缰绳,稍有不敬便会勒碎喉骨。

殿外忽然传来异动,西北角的钦天监观星台爆出青光,碎裂的琉璃瓦在空中拼成先天八卦图。??

“终于来了。“

虞烬捏碎酒杯,酒液混着骨渣泼在丹陛上,“本宫等的诛心局。“??

钦天监地宫的秘密祭坛上,七盏本命灯照出三道身影。??

双目覆白的国师指尖滴着金血,在青铜卦盘上画出困龙阵;

被剜去舌头的废太子攥着虎符,掌心烙着暗卫死士的名单;

最令人惊愕的是只剩半截身子的贵妃,她的脊椎被替换成桃木芯,每根肋骨都钉着镇魂钉。??

“妖女吸食太多怨气,体内血脉必会反噬。“

国师的卦针突然指向亥时方位,“子时三刻,她需饮心头血镇魂,那时她的命门会暴露三息!“??

废太子掀开暗格,露出浸泡在药液中的先帝暗卫。

这些活死人被洗脑二十载,眼珠里刻着弑君咒。

贵妃残破的喉咙里发出嗬嗬怪笑,她早将虞烬的作息刻在桃木脊椎上,每夜子时,那疯子总要回到冷宫旧床,抱着生母的骨灰坛入眠。??

子时的梆子刚响,虞烬果然踏入冷宫废墟。

她背后的影子里突然钻出七名暗卫,淬毒的匕首同时刺向心口!??

虞烬的心头血溅在骨灰坛上的刹那,冷宫的月光突然泛起尸青色。??

血珠沿着生母牌位的裂缝渗入,坛中骨灰腾起细小的漩涡。

七柄淬毒的玄铁匕首同时刺入她后心时,地面突然浮出纵横交错的血色纹路。

那是钦天监用前朝十万战俘的血浇筑的九宫锁龙阵,每道凹槽里都嵌着夭折皇嗣的乳牙。??

“喀嚓。“??

锁链破土而出的声响像是恶鬼咀嚼碎骨。

三百六十道刻着度人经的符咒锁链缠住虞烬四肢,经文触及她溃烂的伤口时,竟发出热油烹肉般的滋响。

废太子从阴影中跃出,残缺的左臂装着精铁钩爪,钩尖滴着从乱葬岗尸王喉头提炼的尸毒。??

“妖女,你可知这阵法用了多少筹码?“

他钩爪剜向虞烬左膝旧伤,“父皇的暗卫,母后的遗发,还有...“??

钩爪撕开皮肉的瞬间,虞烬小腿肚爆出数十条血蛭。

这些吸食过无数冤魂的毒虫疯狂啃咬铁钩,将尸毒反灌入废太子经脉。

他踉跄后退,铁青的面皮下鼓起游走的毒包:“怎么可能!国师明明算准...“??

“算准本宫亥时命门大开?“

虞烬的脊椎突然弯折成弓形,符咒锁链在剧颤中崩断三根,“那老东西没告诉你……“??

她腐烂的指尖插入心口,扯出半颗跳动的心脏。

心脏表面密布婴儿牙印,每道咬痕都在渗出黑血:“本宫这颗心,早被你们皇族造的孽啃空了!“??

国师的白幡骤然亮起,幡面浮出北斗七星的血痕:“乾坤借法,锁魂!“??

碎裂的符咒锁链突然融化,化作液态青铜包裹虞烬全身。

青铜表面浮现出九百张痛苦人脸,正是当年为铸锁龙阵而活祭的工匠。

废太子趁机掷出虎符,潜伏在房梁上的暗卫如蝙蝠扑下,刀刃专挑她溃烂的疮口刺入。??

“噗!“??

第一把刀刺入右肩时,虞烬的伤口突然裂成狰狞形状。

森白獠牙咬住刀刃,将淬毒的玄铁嚼成碎渣。

暗卫惊愕抽手的瞬间,他的影子突然实体化,反手拧断了自己脖颈。??

“第二把,左腹。“虞烬笑着迎接捅来的匕首,“这处伤是李美人的金簪所赐呢。“??

刀刃没入的刹那,李美人投井那夜的记忆顺着刀身逆流。

暗卫的瞳孔突然映出披头散发的女鬼,井水从他七窍喷涌而出,将血肉之躯撑成浮尸般的惨白。??

国师的白幡燃起幽蓝鬼火:“诸天气荡荡……“??

“荡你亲娘!“??

虞烬挣断最后一条锁链,血色溶液裹着九百怨魂泼向国师。

老道慌忙用白幡抵挡,幡中封印的历代国师残魂却被怨灵撕碎吞噬。

他鹤发童颜的面皮迅速衰老,眼窝中爬出蛆虫:“你怎会...啊!!!“??

凄厉惨叫中,虞烬的剑刺穿国师丹田,挑出他修炼百年的内丹。

内丹表面流转的紫气里,竟浮现出他年轻时与先帝合谋屠城的画面:“好个道貌岸然的老畜生!“??

废太子趁机掷出火弹,却被虞烬张口吞下。

她的腹腔传出闷响,爆裂的冲击波从毛孔喷出,将扑来的暗卫炸成血雾。

血雾凝成婴灵模样,骑在废太子肩头啃咬耳朵:“皇兄,为何将我们做成长生烛?“??

最致命的杀招来自地底,贵妃残破的躯体突然破土而出,桃木脊椎暴涨成矛,刺入虞烬后心。

桃木芯上的镇魂钉泛起青光,与她体内怨气碰撞出刺目火花。??

“闻到桃木香了吗?“贵妃仅剩的半张脸露出狞笑,“这可是用你娘坟头那株桃树刻的...“??

虞烬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毒刺扎入神经。

十二岁那年暴雨夜,她跪在娘亲坟前哭求,眼睁睁看着太监们砍倒坟头桃树。

那株娘亲亲手栽下的桃树,原来被做成了镇她魂魄的刑具。??

“好姐姐...“

虞烬的獠牙刺入贵妃脖颈,“你真是...找死!“??

她腐烂的右手插入贵妃胸腔,捏住那颗与桃木脊椎相连的心脏。

九百婴灵的啼哭突然响彻大殿,每声哭喊都化作实质的声刃,将贵妃残躯切割成碎片。

桃木脊椎上的镇魂钉叮当落地,钉身上竟刻着虞烬的生辰八字。??

“原来如此...“虞烬碾碎桃木碎屑,“你们早知我是天煞孤星,却纵容贵妃折磨...“??

话音未落,废太子突然引爆暗藏的火药。

气浪掀翻殿顶琉璃瓦,虞烬被气浪冲撞到阵眼中心。

国师用最后气力催动阵法,九宫格地面裂开深渊,伸出无数双皇室先祖的骨手。??

“陪葬吧!“废太子在火焰中狂笑,“大梁列祖列宗在此!“??

虞烬的骨翼在烈焰中舒展,任由那些骨手抓住脚踝。

她染血的指尖划过唇畔,突然扯开惊天动地的狂笑:“来得正好!“??

“本宫最擅长的,就是让死人再死一次!“

“你以为我为何苟活?“贵妃残躯爆出最后生机,“我的命格与你同脉相承啊妹妹!“??

桃木芯上的镇魂钉突然炸开,虞烬体内的怨气疯狂倒灌。

冷宫地底浮出几十具婴尸,全是贵妃这些年堕下的龙胎,此刻都成了反噬的怨灵。??

虞烬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藤:“好姐姐,你可知这些孩子为何不愿往生?“??

她突然扯断贵妃的桃木脊椎,尸骸中掉出枚双鱼玉佩,正是春桃那枚缺失的残片。

几十个婴灵突然调转矛头,啃噬起贵妃的魂魄:“娘亲...为何不要我们...“??

国师趁机催动残阵:“就是现在!“??

废太子举起先帝遗诏,玉玺虚影在空中凝成镇魂锁:“妖女伏诛!“??

“诛?“

虞烬撕开胸骨,露出跳动的心脏,“本宫以万民怨气为引,尔等可知何为真正的诛心?“??

她捏碎心脏的刹那,整座王朝的罪孽铺天盖地——??

饥民易子而食的惨状灌入国师识海,忠臣撞柱的血溅满废太子瞳孔,边关白骨堆成的京观压垮贵妃残魂。??

“看啊!这就是你们守护的江山!“??

虞烬的狂笑中,九宫锁龙阵反噬其主。

国师被自己的符咒烧成焦炭,废太子遭万民怨灵撕碎,贵妃的魂魄在几十次堕胎之痛中灰飞烟灭。??

黎明破晓时,虞烬坐在龙椅上编织冠冕。??

她将废太子的筋脉抽成丝线,国师的白发染成璎珞,贵妃的残魂封入夜明珠。

当这顶冠冕戴上的瞬间,所有活着的臣民突然听见血脉中的嘶吼...

“从今日起,你们的痛觉与本帝同频。“??

“欺人者,将承受被害者千倍苦楚。“??

“本帝即痛楚本身。“??

金銮殿的地砖开始渗出黑血,那些吸收过冤屈的砖石化作无数利齿,将整个王朝吞入永夜。

虞烬的身影逐渐消散在血雾中,唯有癫狂的誓言在天地间回荡:??

“待山河再造之日,本帝会归来收取利息…“??

“用万世轮回的绝望来还!“??

彩蛋:

新朝祭坛下,国师残魂在卦象中窥见血色未来。

三百年后,乱葬岗爬出的少女额间有月牙疤痕... 第26章 当我掀翻和亲轿1 虞烬幽幽转醒时,耳边是车辕碾过沙砾的簌簌声。

北境的风卷着碎砂拍打车窗,她垂眼望着腕间勒出紫痕的绳索,舌尖顶了顶口中酸涩的布团。

这具身体显然在颠簸中昏厥多时,嫁衣下遍布磕碰的淤青。

她略略挣动身躯,丝绸襦裙便簌簌滑过细瓷般的肌肤,露出脚踝处早已磨破的珍珠绣鞋。

看来是位娇生惯养的主儿。

虞烬阖眸调息,神识如蛛网般铺开,意料之中的贫瘠灵气,想来此界连筑基修士都难出。

她指尖在膝头轻点三下,经脉中蛰伏的修罗煞气便如活物般游走周身,顷刻将这副羸弱躯壳淬炼出刀锋般的锐利。

“喀嚓。“

车厢内突兀响起绢帛撕裂声。

几乎是同一时刻,鎏金车壁被指节叩响。

那道温润如玉的嗓音裹着朔北寒风飘进来,却比霜雪更冷三分。

“殿下还是莫要白费力气。“

车外男子轻笑一声,似在碾碎一片枯叶,“您当日构陷月儿时,就该料到会有今日。“

虞烬慢条斯理地揉着发麻的腕骨,十指丹蔻早在挣扎中斑驳殆尽,露出底下玉白的甲床,倒比先前更显清艳。

“若您真这般不甘......“

那声音又近了些,像是俯身贴在雕花棂格上,“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殷丰茂,听闻那位摄政王,最喜折辱烈马。“

话音未落,一缕黑雾自车窗缝隙钻出。

十丈外策马的青年突然闷哼,他仓皇捂住喉咙,指缝间溢出汩汩黑血,将雪白狐裘染作泼墨。

骏马受惊扬蹄,整支队伍顿时人仰马翻。

【轮回镜】

混沌中响起翻书声,虞烬倚着软枕,看识海中浮现鎏金书页……

原主名唤沈画屏,乃大周王朝公主。

三年前异界之魂夺舍而来,携“救赎系统“强改天命。

原要度化丞相庶子谢云隐避过死劫,助其位极人臣,怎料机关算尽反误性命。

此刻轿辇摇摇,正是要去替嫁南楚。

故事要从那年乞巧节说起。

沈画屏为讨谢云隐欢心,将李太白赞杨妃的“云想衣裳花想容“誊作姜月儿生辰贺礼。

谁知这诗传至南楚,引得摄政王殷九霄对诗中美人魂牵梦萦。

如今两国交战在即,自然要送个公主平息战火。

“月儿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

谢云隐拭去唇角血渍,眼底讥诮如淬毒的银针,“殿下既能写出那样的淫词艳曲,合该亲自尝尝被作践的滋味。“

虞烬捻着嫁衣上细碎的东珠,忽而想起方才识海中浮现的画面。

沈画屏被铁链锁在暗牢,十指指甲尽数掀翻,只为逼问出火药的配方;

谢云隐立在刑架前抚弄玉扳指,说殿下肌肤胜雪,正合试药。

【原主心愿:我要谢云隐剜心碎骨,沈翊姜月儿不得好死!】

识海中的金箔哗啦啦翻动,最后定格在幽暗地牢。

沈画屏蜷缩在霉烂草席上,腕间深可见骨的伤口泡在污血里,门外传来婆子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殷九霄玩死了十七个姬妾......“

“嘘!那位可是连亲娘都......“

虞烬忽然低笑出声。

车外顿时死寂。

她指尖缠绕着从嫁衣上拆下的金线,在掌心勾勒出繁复咒印。

北风卷着沙砾撞开车帘,露出谢云隐惊疑不定的面容,青年唇色青紫,颈间黑纹如毒蛇盘踞,正是修罗煞气入体的征兆。

“谢大人。“

虞烬倚着锦垫柔声唤他,“你说本宫今日红妆,可衬得上'芙蓉帐暖度春宵'?“

虞烬垂眸望着血泊中抽搐的男人,指尖缠绕的煞气如毒蛇吐信。

她俯身拽起谢云隐的襟口,鎏金护甲刮过对方肿胀的面颊,带起一串细碎的血珠。

“御史大人。“她声音轻得像在哄婴孩,“本宫忽然觉得,南楚的葡萄架下缺对招子。“

谢云隐喉间发出嗬嗬的响动,断裂的肋骨刺穿锦袍,在月光下泛着森森白光。

他想呼唤暗卫,却发现整片戈壁安静得诡异。

那些本该护卫在侧的影卫,此刻竟像石雕般僵立原地,眼瞳里翻涌着漆黑雾气。

“你瞧。“

虞烬扳过他的下巴,迫使她望向天际残月,“今夜星斗大凶,宜嫁娶,宜...换魂。“

话音方落,玄色符文自她袖中鱼贯而出,在空中交织成血色罗网。

谢云隐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那些符咒钻入自己的七窍,在皮肉下游走成狰狞的脉络。

【轮回镜】

识海中金箔哗啦啦翻页,最终定格在“倾国倾城“的荣誉称号上。

虞烬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空中绘出转生阵,这是她在某个修真小世界学来的夺舍秘法,配合她的法器,足够让猎物求生不得。

“不...殿下...饶命...“

谢云隐的求饶混着血沫,却被虞烬用鞋尖碾回喉间。

青年御史此刻哪还有半分清贵模样,活像只被扒了皮的狸奴,在沙地上拖出暗红痕迹。

虞烬掐诀的手势蓦地一顿。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的地牢,沈画屏被铁钩穿透琵琶骨,谢云隐也是这样踩着她的手背轻笑:“殿下的血,比胭脂还艳。“

“谢卿。“鎏金护甲猛地刺入对方肩胛,“你说殷九霄若是瞧见你这张脸...“

她指尖游走在那张残破的俊颜上,煞气化作银针刺入穴道,“会不会比见到姜月儿更欢喜?“

谢云隐浑身剧颤,他能清晰感受到面骨在蠕动,皮肉像遇热的蜡油般融化重组。

当虞烬松开手时,沙地上赫然映出张雌雄莫辨的绝色容颜。

眉似远山含黛,眸若春水凝烟,正是姜月儿最负盛名时的模样。

“妙极。“虞烬抚掌轻笑,“本宫这就送你去享齐人之福。“

他甩袖挥开虚空,南楚摄政王的记忆如走马灯般浮现...

虐杀姬妾的铜雀台,爬满蛆虫的碎尸池,还有那些挂着美人皮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谢云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可虞烬早已用煞气封住他周身大穴。

此刻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虞烬将凤冠戴在他头上,嫁衣红绸缠住他残破的身躯。

“放心。“

虞烬抚平他衣襟褶皱,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情人,“本宫会把你今日的‘英姿’,用留影石刻千百份,快马加鞭送到沈翊案头。“

远处忽有驼铃声响,送亲队伍去而复返,那些被煞气操纵的侍卫目光呆滞地架起谢云隐。

虞烬倚在车辕上把玩着金步摇,看他们在谢云隐颈间系上玉铃铛。

这是南楚驯宠的规矩,越是珍稀的玩物,越要戴足九九八十一颗银铃。

“御史大人文武双全,想必能撑过洞房花烛。“

她指尖轻弹,一枚血色符文没入谢云隐眉心,“待你怀上殷九霄的种,本宫定送你份大礼。“

狂风骤起,黄沙迷眼。

当虞烬转身走向皇城方向时,身后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与野兽般的呜咽。

她哼着坊间小调,袖中煞气化作万千血蝶,朝着大周皇宫翩跹而去。

是时候会会那位“情深义重“的新帝了。

皇城深处,沈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忽然有宫人惊慌来报:“陛下!九殿下的送亲队伍...全成了血葫芦!“

朱笔啪嗒坠地。

年轻的帝王踉跄起身,却见窗外飘来猩红蝶雨。

那些血蝶落在琉璃瓦上,渐渐聚成行小字…...

【皇兄,画屏来讨嫁妆了。】 第27章 当我掀翻和亲轿2 虞烬望着宫墙内升起的袅袅香烟,指尖煞气凝成墨色蝴蝶。

她抬手抚过朱红宫门,铭刻着镇邪符文的铜钉竟像蜡油般融化,滴落在白玉阶上嘶嘶作响。

“陛下!“

凄厉的惨叫划破宫闱,沈翊疾步穿过游廊,鎏金龙袍被疾风掀起,露出内里绣着鸳鸯戏水的绸裤。

那是姜月儿亲手缝制的定情信物。

勤政殿前恍若鬼域。

九百九十九级丹墀浸在血泊里,十八尊青铜辟邪兽裂成齑粉。

虞烬歪坐在龙椅上,绣鞋尖挑着颗侍卫头颅,正哼着江南采菱曲。

“护驾!快护驾!“大太监尖着嗓子嚎叫,却被根金簪贯穿咽喉。

那簪尾坠着的东珠滚到沈翊脚边,正是三年前他赐给沈画屏的及笄礼。

虞烬旋身跃下,嫁衣红得像从血池捞出来的。

她足尖每点一步,青砖便绽开蛛网般的裂痕,蜿蜒着爬满整座宫墙。

“皇兄。“

她笑吟吟举起玉玺,“这石头硌得慌,不如拿你的头骨垫着?“

沈翊气的浑身发抖,他看到沈画屏眼尾浮起熟悉的红痣,那是幼时被姜月儿推下荷塘留下的疤。

可眼前人分明还是那具躯壳,却像被塞进了九幽恶鬼。

“来人!给朕把这妖女......“

话音戛然而止。

玄甲卫的刀锋竟齐齐转向帝王,沈翊踉跄后退,撞进个温香软玉的怀抱。

姜月儿抚着他冷汗涔涔的脊背,柔声道:“陛下莫怕,月儿在这儿。“

虞烬饶有兴致地打量这对苦命鸳鸯。

姜月儿今日特意穿了沈画屏最爱的月白云锦,发间却插着本该陪葬的九凤衔珠钗。

她将沈翊护在身后,泪光盈盈如风中白莲:“画屏妹妹,你若心有怨气,冲我来便是。“

“冲你来?“虞烬突然笑出声。

她旋身坐上龙案,赤足踩碎堆积如山的请柬,那上头全是姜月儿与沈翊大婚的贺词。

鎏金护甲划过姜月儿面颊,带起一串血珠:“本宫听说,殷九霄最爱美人皮灯笼。不如将你四肢斩断塞进琉璃盏,挂在摄政王府当长明灯?“

“妖女!休得猖狂!“

沈翊突然暴起,袖中寒光直取虞烬咽喉。

那是钦天监特制的诛邪匕,匕身刻满梵文,据说能斩尽天下魑魅。

“当啷!“

匕首断成两截。

虞烬捏着沈翊手腕轻轻一折,骨骼碎裂声混着惨叫响彻大殿。

她俯身贴近帝王耳畔:“皇兄可知,谢御史正在南楚与殷九霄洞房?“

姜月儿闻言踉跄跌倒,她精心描画的远山眉拧成结,染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你把云隐怎么了?!“

“自然是送他去享福啊。“

虞烬拽着沈翊的头发将人提起,“就像你们送本宫去南楚那样,本宫可是十倍奉还呢。“

殿外忽有马蹄声疾驰而来,浑身浴血的影卫摔在阶前,手中血书被煞气托着飘到姜月儿面前。

她只瞥了一眼便瘫软在地,那是谢云隐被剥光了吊在铜雀台的画像,胸口还烙着“南楚王妃“的金印。

虞烬抬脚碾碎沈翊的膝盖,听着骨骼碎裂的脆响轻笑。

“本宫特意雇了画师沿途作画,皇兄猜猜,如今大周百姓都在传颂什么佳话?“

沈翊呕出一口黑血,他看到殿外飘来无数孔明灯,每盏灯罩上都绘着不堪入目的春宫。

主角正是他视若珍宝的姜月儿,与各种奇形怪状的男人纠缠。

“不...不可能...“姜月儿疯似的撕扯画卷,“这些污秽之物...云隐绝不会...“

“怎么不会呢?“虞烬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你赠他的鸳鸯佩,此刻正挂在殷九霄床帐上,你为他求的平安符,塞在南楚最下等的军妓袜筒里。“

姜月儿突然凄厉尖叫,她引以为傲的倾城容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皱纹像毒蛇般爬满肌肤,乌发成雪纷纷坠落,正是“闭月羞花“称号被强行剥离的反噬。

虞烬拎起铜镜怼到她面前:“好看吗?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镜中倒映出个鸡皮鹤发的老妪,姜月儿哆嗦着手去摸发顶,却抓下大把带血的头皮。

她突然暴起扑向虞烬,却被煞气掀飞撞在盘龙柱上。

“陛下...救我...“她朝沈翊伸出手,露出溃烂流脓的指节。

沈翊却像见鬼般连连后退,他记忆中冰清玉洁的月儿,此刻浑身散发着腐尸的恶臭,眼眶里蛆虫蠕动,哪里还有半分美人模样。

虞烬好整以暇地欣赏这场闹剧,她抬手招来盘旋的血蝶,看它们落在姜月儿身上啃食腐肉:“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殿外忽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玄甲卫鱼贯而入,为首将领摘下头盔,赫然是本该镇守边关的镇北侯。

他看也不看瘫软的帝王,径自向虞烬单膝跪地:

“禀殿下,南楚十万大军已至潼关,殷九霄亲笔书信,愿以三十城为聘,求娶我大周明月。“

虞烬把玩着虎符轻笑:“告诉殷九霄,本宫把大周最美的明月送他了。“

她踹了踹奄奄一息的姜月儿,“记得捎上这盏破灯笼,就说...是本宫补他的新婚贺礼。“

虞烬斜倚在贵妃榻上,鎏金护甲敲击着青玉茶盏。

看着姜月儿狼狈不堪的样子,虞烬轻笑,“娘娘还记得每逢月圆,都要用童男心头血沐浴养颜么?“

满殿宫人霎时跪倒,姜月儿瞳孔骤缩,精心修剪的指甲掐进掌心:“休要污蔑!本宫...“

“污蔑?“

虞烬甩出叠泛黄的信笺,最上头那封洒金花笺还沾着干涸的胭脂,赫然是姜月儿与钦天监私通的密信。

当年正是靠这些巫蛊之术,她才能青春永驻。

沈翊目眦欲裂,他看到姜月儿后背浮出密密麻麻的咒文,正是当年沈画屏被污蔑施展妖法的证据。

那些扭曲的符文此刻泛着幽蓝鬼火,将凤袍烧出焦黑的窟窿。

“陛下救我!“

姜月儿终于崩溃尖叫,“这些符咒...这些符咒是谢云隐逼我...“

“嘘...“

虞烬指尖按在她唇上,“娘娘不是说,本宫在冷宫画的那些符咒都是邪术么?“

她扯开姜月儿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锁魂钉,“怎么您自己也用上了?“

沈翊踉跄后退,那枚镇魂钉他再熟悉不过,三日前姜月儿称梦魇缠身,他亲手将钉子钉进沈画屏的灵台。

可如今本该在冷宫废妃体内的法器,却出现在宠妃心口。

“很意外?“

虞烬拔出染血的钉子,“锁魂钉需以母女血脉为引,皇兄难道没发现...“

她拽过姜月儿的手按在沈翊胸口,“这位冰清玉洁的月妃娘娘,眼角这颗痣...与先皇后生得一模一样?“ 第28章 当我掀翻和亲轿3 勤政殿里,虞烬嘴角挂着嘲讽笑意,“这位冰清玉洁的月妃娘娘,眼角这颗痣...与先皇后生得一模一样?“

沈翊如遭雷击,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先帝抱着个女婴从冷宫出来,说这是故人之子。

而那故人...正是他觊觎多年的庶母。

“乱臣贼子!“姜月儿突然暴起,手中金簪直刺虞烬双目。

她脸上铅粉簌簌剥落,露出底下与先皇后七分相似的容颜:“你们沈家都该死!“

虞烬偏头避开杀招,反手将人掼在龙柱上。

姜月儿额角撞出个血窟窿,却癫狂大笑:“你以为沈翊当真不知?他夜夜搂着我叫母后...啊!“

沈翊一剑贯穿她心口,鲜血喷溅在蟠龙柱上,将“正大光明“匾染得猩红刺目。

他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眼中却滚下泪来:“月儿...月儿...“

虞烬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她早用留影石记下每帧画面,此刻正借煞气投映在皇城上空。

百姓们仰头望着水镜中的帝王丑态,议论声如潮水漫过朱雀大街。

“娘娘!“

尖利的哭嚎打破死寂,姜月儿的贴身宫女突然撞柱而亡,血泊中滚出枚鎏金钥匙。

虞烬拾起对着光照了照,忽然笑出声,这正是开启皇室秘库的龙纹钥。

当夜,钦天监观星台燃起大火,八十一名术士被煞气吊在檐角,随夜风晃成串人形风铃。

虞烬踏着焦尸走进密室,在堆积如山的巫蛊人偶里,翻出本泛黄的《夺舍秘录》。

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姜月儿的生辰八字。

【轮回镜】

识海中的金箔突然疯狂翻动,虞烬看着浮现的新剧情,唇角笑意渐深,原来姜月儿才是最早的穿越者。

她绑定的是“祸国系统“,靠吸食龙气维系青春,而沈画屏不过是她选中的替死鬼。

虞烬碾碎手中人偶,看黑雾从七窍涌出,凝成姜月儿扭曲的残魂:“本宫最喜欢黑吃黑了。“

虞烬踩着满地玉珠俯身,指尖挑起沈翊染血的衣襟。

这位曾端坐九重天的帝王此刻蜷缩在青砖上,十二旒冕冠碎成齑粉,龙袍下摆浸满自己的尿渍。

“皇兄抖什么?“

沈翊喉间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他眼睁睁看着虞烬割开自己的蟒袍。

冰凉的刀锋贴上皮肉的瞬间,殿外突然传来震天巨响,那是攻城锤撞击宫门的声音。

姜月儿挣扎着从血泊中抬头,突然癫狂大笑:“是云隐!云隐带南楚大军来救我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语,无数火矢如流星掠过宫墙。

箭雨过后,城楼传来守将凄厉的哀嚎:“南楚玄甲军破城了!“

虞烬饶有兴致地望向硝烟弥漫的宫门。

只见谢云隐身着鎏金软甲策马而来,那张被煞气重塑的绝色容颜雌雄莫辨,眼尾还残留着被凌虐的淤青。

他身后跟着个身高九尺的巨汉,满脸横肉随着狞笑抖动,正是南楚摄政王殷九霄。

“爱妃说大周皇宫藏着个绝色美人。“

殷九霄的独眼扫过满殿狼藉,最终黏在虞烬身上,“没想到竟是明月公主。“

谢云隐闻言浑身剧颤,他脖颈还套着玄铁项圈,锁链另一端攥在殷九霄手中。

昨夜被吊在铜雀台的记忆涌入脑海,他猛地抽出佩剑指向虞烬:“主上!就是这妖女害您!“

殷九霄却推开他阔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掌抓向虞烬:“美人儿,跟本王回南楚......“

寒光乍现。

虞烬旋身避开咸猪手,绣鞋踏着殷九霄的膝盖纵跃而起。

众人只听见骨骼碎裂的脆响,两百斤的壮汉便轰然跪地,眉心插着支鎏金步摇。

“主上!!!“

南楚将领目眦欲裂,谢云隐趁机挥剑刺向虞烬后心,却在触及嫁衣的刹那被煞气掀飞。

他撞塌蟠龙柱呕出大口黑血,发现自己的佩剑竟在煞气侵蚀下化作铁水。

虞烬踩着殷九霄的尸首轻笑:“这份新婚贺礼,御史大人可还满意?“

谢云隐突然凄厉尖叫,他面上皮肉开始诡异地蠕动,被强行赋予的倾城容颜如蜡油般融化。

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疤痕,那是他当年为姜月儿试毒留下的印记。

“我的脸...我的脸!“

他疯狂抓挠面目全非的脸庞,“沈画屏!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回应他的是支穿云箭。

玄甲卫潮水般退开,露出后方架着神臂弩的镇北军。

虞烬不知何时换上银甲,染血的旌旗在她身后猎猎作响。

城楼上幸存的守军齐声高呼:“长公主殿下千岁!“

虞烬挽弓搭箭,煞气在箭尖凝成血色凤凰:“本宫今日清君侧,诛佞臣。“

她松弦的瞬间,谢云隐胸口炸开碗大的血洞,“第一箭,祭枉死江州的三千人。“

第二箭洞穿姜月儿琵琶骨,将她钉在“正大光明“匾上:“第二箭,祭冷宫冤魂。“

第三箭直取沈翊咽喉,却在最后一刻偏转方向,射落他头顶的冕旒:“第三箭,祭沈氏列祖列宗。“

沈翊瘫坐在尿渍中,看着这个曾被他踩进泥淖的“皇妹“走向龙椅。

玄甲卫与镇北军如潮水跪拜,呼声震碎九重宫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虞烬拂袖转身,绣着金凤的披风扫过丹陛。

她指尖燃起幽蓝鬼火,将玉玺与虎符同时焚成灰烬:“从今日起,没有大周,没有南楚。“

“只有人间。“

在众将士的欢呼中,虞烬望向殿外冉冉升起的朝阳。

血蝶自她袖中倾巢而出,所过之处腐肉生肌,枯骨逢春。

那些枉死的宫女太监从血泊中爬起,呆滞的眼瞳逐渐恢复清明。

新朝初立那日,朱雀大街挤满了求见的百姓。

他们捧着万民伞与百家衣,说要献给能让死者复生的神女。

虞烬却闭门不出,只在宫墙外竖起块石碑,上书八字: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史官战战兢兢询问年号时,她正把玩着从殷九霄府邸搜出的美人皮灯笼:“就叫...修罗吧。“

后记:

新朝三年,宫人修缮石碑时,发现背面刻满血色咒纹,“修罗历尽,涅槃重生”。

而那盏美人皮灯笼,在月夜竟浮现出虞烬前世的面容,眼尾朱砂痣灼如业火。 第29章 当我撕碎河伯红妆1 虞烬在浸猪笼的刹那醒来,冰冷的河水灌入七窍,嫁衣上的金线蛇般绞紧脖颈。

她透过血色涟漪,看见岸上那对璧人,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攥着所谓“河伯神谕“,曾许诺共白首的闺蜜捏着绣帕拭泪。

“阿烬,能替全村落水是福报…“

闺蜜柳如烟哭得摇摇欲坠,腰间却系着本该属于虞烬的鸳鸯佩。

记忆如毒蛇噬心...

半月前柳如烟跌进寒潭,是虞烬割腕喂血三日续命;

三日前暴雨冲垮河堤,是虞烬冒死救出七名幼童。

可当神婆说需要新娘献祭时,满村老幼齐指她额间朱砂痣:“天煞孤星,正合给河伯镇煞!“

“咔嚓。“

颈间金线突然崩断,虞烬的瞳孔漫上血色。

她看见柳如烟袖中的巫蛊人偶,看见未婚夫楚明轩靴底沾着的符灰,那是能引来水鬼的引魂香。

虞烬的后背撞上礁石时,眼前炸开血色星火。

浸猪笼的竹篾深深勒进腰肢,冰凉的河水顺着金线嫁衣的领口往里灌。

她透过晃荡的水波,清晰看见柳如烟绣鞋尖上沾着的朱砂,那是三日前巫祝作法的痕迹,这抹红本应出现在献祭新娘的额间。

“咕噜...“

肺叶里的空气化作血沫上浮,脖颈金线突然绞紧。

虞烬的指甲抠进竹篾缝隙,指甲盖翻起的剧痛像引信点燃脑内暴虐的火药桶。

柳如烟假意拭泪的呜咽声穿透水波,与记忆里那夜柴房的喘息重叠。

三日前子时,柴草堆后。

月光漏过柳如烟松散的衣襟,楚明轩的扳指硌在她雪白腰窝:“等那个蠢货祭了河伯,她爹留下的粮仓就归我们...“

“哗啦!“

此刻河底突然掀起漩涡,十二具白骨新娘的指节穿透淤泥,抠住虞烬脚踝的力道近乎暴虐。

她腐烂的嫁衣碎片在水中狂舞,额间被点上的朱砂痣裂开猩红竖瞳,滚烫的煞气灼得河水沸腾。

“都他妈找死!“虞烬的嘶吼震碎竹笼,金线嫁衣炸成三百片血色刃。

最近的白骨新娘刚触到她脚踝,就被暴走的煞气碾成骨粉。

她一拳砸向河底祭坛,青石板上镶嵌的镇魂钉倒飞而出,将岸边敲锣的神婆手掌钉在柳树上。

“啊啊啊!河伯发怒了!“神婆的惨叫混着血水喷溅。

虞烬踩着白骨跃出水面,湿发如同索命黑蛇狂舞。

她瞥见楚明轩正偷偷后退,腰间玉佩叮当碰响,那本该是她及笄礼的聘礼,此刻却系在柳如烟裙下!

“脏东西。“

煞气凝成猩红巨掌,当空拍碎楚明轩藏身的草垛。

男人被气浪掀翻在地,袖中符咒散落,正是引水鬼噬魂的阴毒黄纸。

虞烬赤足碾住他脖颈,稍一用力便听见脊椎不堪重负的咔响。

“拿我当替死鬼?“她揪起楚明轩的头发往河岸撞,“你也配算计我!“

青石染血的瞬间,柳如烟突然拔簪刺来:“妖女放开轩哥!“

虞烬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腕骨爆出脆响。

她血色的瞳孔映出柳如烟惊恐的脸:“我的血好喝吗?上月你落水将死,可是饮了我七日心头血!“

煞气顺着指尖灌入柳如烟经脉,那些被滋养过的血肉突然反噬。

她雪肤下鼓起游走的血包,每处曾被虞烬割腕喂血的伤口都撕裂成嘴,尖牙撕咬着宿主的内脏。

“啊……“柳如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痛吗?“虞烬拽着她的长发往河里拖,“老娘割腕时比这痛百倍!“

河水突然浮起万千怨灵,皆是历年献祭的新娘。

她们腐烂的手指缠住柳如烟脚踝,生生撕下一块皮肉。

虞烬的煞气却在此时暴走失控,无差别轰向河岸。

砰!

百年古槐拦腰炸断,树心里掉出写满村民生辰的符箓。

虞烬的竖瞳流出血泪,原来整片河岸早就被炼成生命献祭大阵,所有村民都是待宰的血畜!

“好好好...“她癫笑着撕裂嫁衣,“都别活了!“

煞气凝成三百柄血色铡刀悬在村民头顶,虞烬染血的指尖擦过柳如烟惨白的脸:“该从哪里开始剁呢?“

她突然暴怒地掐碎楚明轩的指骨,“你他妈先选!“

楚明轩的惨叫中,河底金箔面具突然浮空。

虞烬一拳轰碎这所谓的河伯聘礼,面具残片却割破掌心。

鲜血渗入河床的刹那,整个祭坛开始震颤。

深埋淤泥下的青铜棺椁轰然开启,十二道血色锁链缠住虞烬腰肢。

棺中伸出的白骨手指掐住她后颈,腐朽的声带摩擦出诅咒:“祭品...永生永世...“

“永你祖宗!“

虞烬反手掰断白骨手指,煞气顺着锁链逆流焚烧。

棺中爆出凄厉尖啸,整条清河倒流冲天。

她在水龙卷中暴走狂笑,嫁衣残片如刀锋割裂天地:“今日我要这山河……“

“血债血偿!“

虞烬破水而出的刹那,整条清河掀起十丈血浪。

嫁衣残片化作三千血蝶,撕咬着岸边红绸灯笼。

柳如烟假意探向河岸的柔荑骤然僵住,她绣着缠枝莲的广袖下,银针正泛着幽蓝毒光,针尖雕刻的楚家暗纹被血蝶照得纤毫毕现。

“阿烬...“柳如烟泪盈于睫,指尖却暗扣毒针机栝,“快拉住我的手!“

“如烟当心!“楚明轩的惊呼裹着森然剑气。

他腰间软剑如毒蛇吐信,剑锋直指虞烬心口,剑柄处却暗藏引雷符,这是要让她尸骨无存!

虞烬竖立的瞳孔映出剑身上淬着的尸油,那些油渍勾勒出的竟是柳如烟的生辰八字。

“狗男女果然配一脸。“

血浪在她足下凝成獠牙状冰凌,虞烬踏着冰锋跃至半空。

嫁衣残存的金线突然暴长,缠住楚明轩手腕生生拧转剑势。

软剑调头刺向柳如烟发髻,挑落那支鎏金缠丝步摇,露出藏在云鬓里的狰狞伤口,正是虞烬为救她落水时撞伤的旧疤!

“姐姐这处疤,“虞烬的赤足踩碎步摇上镶嵌的东珠,“怎么不拿我送的雪肌膏抹了?“

柳如烟踉跄后退,袖中银针暴雨般激射。

虞烬纹丝未动,河底突然窜出十二具骸骨新娘,腐烂的嫁衣展开成血色罗伞。

银针刺入伞面的刹那,毒液反溅回柳如烟手臂,雪肤瞬间溃烂如蟾蜍皮。

“轩哥救我!“

楚明轩的软剑斩向骸骨新娘,却劈中自己突然抽搐的左腿,不知何时,他靴底的引魂香灰渗入血脉,将双腿炼成僵硬的尸傀。

虞烬的煞气顺着香灰逆流而上,他华贵的锦袍突然爆裂,露出满背抓痕,与柳如烟染着凤仙花的指甲分毫不差。

“诸位乡亲看好了。“

虞烬的煞气凝成血色幕布,将楚明轩卧房的画面投射半空。

画面中柳如烟穿着虞烬的嫁衣,与楚明轩在鸳鸯帐里翻云覆雨,枕边散落着写给神婆的密信。

最刺目的是床底陶罐,里面泡着的七个婴胎,皆是这些年被献祭新娘的遗腹子!

村民的锄头纷纷落地,老里正颤抖着指向楚明轩:“你说这些孩子都成了河伯座下仙童...“

“闭嘴老东西!“楚明轩突然暴起,尸化的五指掏向老里正心窝,“要不是你们贪图风调雨顺...“

骸骨新娘的指骨洞穿他手腕,虞烬的煞气如烙铁按在他天灵盖:“怎么不说完?“

楚明轩的颅骨逐渐透明,脑髓中浮现更骇人的真相。

河堤是他命人暗中掘毁,所谓“河伯神谕“是他仿造古籍所写,就连柳如烟当年的落水,都是为骗取虞烬心头血的苦肉计!

“不是的!“

柳如烟突然扯开衣襟,露出满是针孔的心口,“阿烬你看,他们逼我试药...“

虞烬的煞气凝成利爪,撕碎她层层罗衫。

柳如烟雪白身躯上布满欢爱淤痕,最醒目的是腰间刺青,用巫蛊文刻着【夺虞烬命格】的咒印。

那些针孔的位置,正对应虞烬当年割腕救她时的伤口。

“把我当药鼎?“虞烬的指尖燃起血色烈焰,“那就熬干你这副脏皮囊。“

烈焰顺着咒印纹路游走,柳如烟的皮肤如蜡油般融化。

她在火中惨叫打滚,楚明轩却趁机爬向祭坛后的密道,那里藏着能操控村民性命的子母蛊鼎。

“想逃?“

虞烬的骨钗破空而至,将楚明轩的右掌钉死在蛊鼎边缘。

鼎盖掀开的刹那,密密麻麻的蛊虫顺着他的血管钻入七窍。

最毒的那只金蚕蛊啃食着脑髓,逼他吐露最后秘密:“河伯...是楚家先祖...借命邪术...“

清河突然沸腾如熔炉,一具缠满符咒的棺椁破水而出。

棺中僵尸身着前朝官服,胸口贴着楚家族徽,獠牙上还挂着某任新娘的碎骨,正是楚家豢养百年的尸傀河伯!

“楚明轩,“虞烬踩碎他的脊梁骨,“你的祖宗...“

“归我了!“

血浪裹着十二骸骨新娘扑向尸傀,河岸在煞气中震颤崩塌。

虞烬的嫁衣完全化作血焰,将漫天红绸烧成送葬的纸钱灰。

棺椁喷涌出腥臭尸液,这具楚家豢养百年的邪物浑身爆开符咒脓疮。

虞烬的煞气凝成三千血针,顺着疮口灌入尸傀经脉,将它肿胀的躯体撑成透明皮囊。

村民的惊呼声中,尸傀腹中滚出七颗青铜铃铛,每颗都嵌着历任新娘的指骨。 第30章 当我撕碎河伯红妆2 子时更锣炸响时,虞烬的骨钗正插在尸傀河伯的喉头。

“楚明轩!“虞烬拽起瘫软的男子砸向棺椁,“听听你家祖宗的宝贝!“

尸傀突然暴起撕咬楚明轩左臂,腐烂的牙龈间卡着支金簪,正是楚明轩曾祖母陪嫁之物。

虞烬的煞气点燃簪头镶嵌的尸油,烈焰顺着血脉烧进楚明轩五脏六腑:“滋味如何?你们楚家炼的尸油,可是用新娘胎盘熬的。“

柳如烟在火海中发出非人惨叫,她的皮肤已熔成蜡油状,露出底下千疮百孔的内脏。

虞烬的煞气裹挟着河底寒冰,将她瞬间冻结成晶莹人俑,又暴烈地踹碎冰壳,飞溅的冰渣里裹着血淋淋的肉屑,落地竟化作食尸鼠啃咬村民脚踝。

“救...救命...“老里正被鼠群逼到祭坛边缘。

虞烬横扫塌祭坛石柱,露出埋在地下的子母蛊鼎。

鼎中游弋的蛊虫感应到活人气息,疯狂钻入里正七窍。

老人眼球凸出如蛤蟆,喉管里挤出楚明轩的声音:“当年...是你提议用虞烬献祭...“

“老畜生倒是忠心。“

虞烬踩碎他胸腔,掏出仍在抽搐的心脏掷入鼎中,“那就让你主子死个明白。“

心脏落鼎的刹那,青铜铃铛齐齐炸裂。

尸傀河伯的腐肉层层剥落,露出胸腔内跳动的核心,那上面赫然雕刻着楚明轩的命格符咒。

虞烬的煞气凝成巨锤暴击核心,每砸一次楚明轩就衰老十岁,最后蜷缩成鹤发鸡皮的侏儒。

“不...我是天命...“楚明轩佝偻着抓向柳如烟,“如烟...“

被冰火反复炙烤的柳如烟突然暴起,她白骨森森的手爪刺入楚明轩眼眶:“都怪你!说好让我当诰命夫人...“

虞烬的煞气化作绞索勒住二人脖颈,将他们拖到沸腾的河面。

血浪中浮出十二盏白骨灯笼,灯罩用新娘腿骨箍成,灯油是凝固的怨气。

她掰断楚明轩的肋骨做成灯芯,抽出柳如烟的肠子捻成灯绳。

“既爱偷情,“虞烬弹指点燃油灯,“就永生永世做对鬼鸳鸯。“

河面突然阴风大作,两盏人皮灯笼飘向夜空。

楚明轩的魂魄被困在灯芯里,每燃烧一寸就重复体验剥皮之痛;

柳如烟的残魂附着灯绳,每次火苗蹿升都被灼穿喉咙。

尸傀河伯在此时彻底崩解,核心处裂成三百枚带血铜钱。

虞烬的煞气卷起钱雨洒向村民,铜钱嵌入他们额间形成奴印:“从今日起,你们每呼吸一次...“

她足尖轻点,整条清河倒悬成血色天幕。

村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心跳竟与河底棺椁共振,每下搏动都抽走三年阳寿:“便会少活三刻!“

河岸在煞气中裂开深渊,虞烬踏着骸骨新娘的脊梁走向黑暗。

嫁衣残片在她身后重组成血色王旗,所过之处盛开食人血莲。

当最后一缕月光被吞噬时,整座村庄的地基突然塌陷。

百年冤魂破土而出,将虚伪的安乐乡撕成血肉修罗场。

虞烬的狂笑震荡山河,青铜鼎中的七百颗心脏同时爆裂:

“这才叫真正的献祭!“

子时的月光被血雾吞噬时,虞烬正绞碎最后一块河伯碑文。

碑石粉末混着楚明轩的脑浆洒入青铜鼎,鼎中心脏突然共振出尖啸。

村民们的眼珠在颅腔内疯狂转动,他们看见自己手腕浮现血管纹路,每条纹路都连接着地底沸腾的血河。

“开始了。“虞烬的獠牙咬破指尖,血珠坠入河面。

噗通!

涟漪荡开的刹那,整条清河倒卷上天。

血浪在空中凝成遮天巨幕,映出楚家百年秘辛。

河伯棺椁里爬出的根本是楚家先祖尸身,那些所谓“献祭新娘“,实则是用全村的命格为他续魂。

村民们跪拜的河神庙地下,埋着四十九具新娘干尸,口中塞满写满村民名字的符咒。

“不...不是真的!“里正抓挠着浮现奴印的额头,“楚公子说献祭能保平安...“

虞烬的骨爪刺入他天灵盖,扯出记忆丝:“看看你们的好公子做了什么!“

丝线在空中展开血色画卷,楚明轩深夜潜入孕妇家中,将未出世的胎儿炼成续命丹;

柳如烟在祠堂圣水中下蛊,让全村女子沦为产子傀儡;就连村口痴傻的阿牛,都被楚家人割舌做成长生烛芯。

“畜生!“怀孕的妇人突然暴起,抓起镰刀捅进楚明轩烂泥般的残躯,“还我孩儿!“

骚乱如野火燎原,村民们的奴印在此刻反噬,他们抓挠着自己的皮肉,将楚明轩的碎尸争抢分食。

虞烬冷眼看着这场血肉盛宴,足尖轻点河面,十二具骸骨新娘破水而出,抬着青铜鼎走向崩塌的祭坛。

“该收利息了。“

她捏碎鼎中最后一颗心脏,地底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

河岸突然裂开深渊,百具新娘干尸爬出裂缝,她们空洞的眼窝里燃着幽蓝鬼火,枯手指向每家每户的房梁,那里竟都挂着刻有生辰八字的镇魂钉!

“原来我们的阳寿...都喂了楚家!“老猎户癫狂劈开自家房梁,钉身密密麻麻刻着全家死期。

虞烬的嫁衣完全化作血焰,火舌舔舐过处,屋舍尽数坍塌成坟茔。

骸骨新娘们撕开地皮,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青铜管道,这些埋藏百年的血管正将村民的精气输往楚家祖坟。

“想要风调雨顺?“

她拽断一根血管塞进老里正口中,“先尝尝自己的血汗。“

里正干瘪的身躯瞬间膨胀如尸球,皮肤下游走的血虫将他撞向楚家祠堂。

轰然巨响中,先祖牌位炸成淬毒木刺,将幸存者钉在写满罪孽的家谱墙上。

柳如烟的残魂在灯笼中发出最后哀求:“阿烬...看在我们姐妹...“

“姐妹?“虞烬的指尖燃起幽冥火,炙烤着人皮灯笼,“你配吗?“

灯罩上浮现出更肮脏的真相,当年虞烬娘亲的难产,竟是柳如烟之母在稳婆药里掺了尸油;

虞家粮仓的“意外“失火,原是楚明轩为侵吞田产所为。

灯笼在火中扭曲成尖叫的人脸,化作青烟消散于血雨。

河床在此刻彻底崩裂,青铜棺椁下的万丈深渊露出真容,竟是堆满黄金的殉葬坑,每一锭金元宝都嵌着新娘的牙齿。

虞烬的煞气掀翻金堆,露出底部镇压的巫祝法器:一面纹着楚明轩命魂的招魂幡。

“想借尸还魂?“她将招魂幡插入楚明轩破碎的头颅,“本宫准你永生不死!“

幡面突然涌出滔天黑雾,楚明轩的残魂被炼成三百只尸蟞,永远啃食自己的腐肉。

村民们在血雨中哀嚎打滚,他们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底下被蛊虫蛀空的骨架,正是被献祭新娘们承受过的蚀骨之痛。

虞烬踏着尸山走向深渊,骸骨新娘为她铺就长桥。

桥下血河翻涌着楚家百年罪孽,河底突然浮出一具晶莹玉棺,棺中少女与虞烬生得一模一样,心口插着刻有巫族图腾的匕首。

“原来如此...“

她抚过棺中人冰冷的朱砂痣,“我竟是最后一代巫祭血囊...“

玉棺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虞烬的煞气与之共鸣。

整座村庄在轰鸣中塌陷成祭坛,血河倒灌形成漩涡,将她与玉棺吞入深渊。

最后的刹那,她将青铜鼎炼成血月高悬天际。

七百道血色锁链垂落人间,末端拴着苟延残喘的村民。

他们的惨叫声随着血月呼吸起伏,永世赎罪。

“记住,“虞烬的狂笑自深渊传来,“你们的命是我给的——“

“自然该由我亲手收回。“ 第31章 当我焚毁商业帝国1 虞烬的虹膜倒映着即将关闭的实验室安全门,指纹锁上还残留着林晚歌的护手霜香气。

三十小时前,这个曾被她从贫民窟捡回来的女孩哭着说“姐姐我帮你守着数据“。

此刻却穿着虞烬亲自设计的星空裙,将病毒代码植入她耗尽心血三年的“脑机接口“原型机。

“滴滴——“

报警器红光切割着满墙专利证书,虞烬撞翻的咖啡泼在股权转让书上。

未婚夫顾西洲的签名墨迹未干,与林晚歌的唇印重叠在“虞氏集团70%股权“条款上。

记忆如病毒入侵……

48小时前,顶楼停机坪。

顾西洲的定制腕表磕在她颈窝:“今晚发布会后,我们就去冰岛看极光。“

他指尖划过她锁骨的星形胎记,那是脑机接口的灵感来源。

此刻。

林晚歌隔着防弹玻璃做口型:“谢谢姐姐的嫁衣。“

她颈间晃着虞烬母亲的遗物项链,那是脑机接口核心算法的保险柜钥匙。

虞烬的虹膜里跳动着实验室警报的猩红倒影,耳边刺耳的蜂鸣声让她太阳穴突突鼓动。

指尖触碰到的指纹锁还带着温热的触感,是林晚歌半小时前留下的,廉价护手霜的玫瑰香混着阴谋发酵的酸腐味。

“权限错误!“

机械女声第37次重复警告时,虞烬的拳头砸在防弹玻璃上。

骨节迸裂的血珠顺着玻璃滑落,在虹膜扫描仪上拖出蚯蚓般的血痕。

她隔着玻璃看见自己亲手组装的脑机接口原型机,此刻正被病毒代码啃噬出密密麻麻的数据黑洞。

记忆闪回到刚带回林晚歌的时候。

林晚歌蜷缩在实验室角落啃冷掉的三明治,虞烬将自己的羊绒披肩罩在她单薄肩头。

“等发布会结束,姐姐送你出国深造。“

那丫头眼底的泪光,此刻想来全是鳄鱼的分泌物。

“滴——“

主机突然爆出刺目蓝光,全息投影屏上滚动起父亲跳楼时的监控画面。

虞烬的瞳孔骤然收缩,画面右下角,顾西洲的定制袖扣在车窗边一闪而过。

那枚黑玛瑙袖扣内侧,刻着她名字的缩写。

“原来周年礼物是杀人标记?“

虞烬踹翻金属工作台,震落的试管在防静电地板上炸成晶沫。

她踉跄扑向备用终端机,染血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却跳出一行刺目红字。

【管理员权限已移交林晚歌】。

“你他妈也配!“

她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星形胎记,那是脑机接口的生物密钥。

指尖狠狠抠入皮肉,鲜血滴入基因检测槽的刹那,主机突然发出恐怖的嗡鸣。

整面数据墙的代码开始暴走,化作万千猩红毒蛇扑向虞烬。

“警告!自毁程序已启动!“

虞烬的视网膜突然镀上层数据蓝光,那些扑来的代码毒蛇在她眼中分解成0与1的链条。

父亲生前的实验室日志在意识深处闪现,她猛地撕开右手绷带,将鲜血淋漓的伤口按在主机散热口。

“DNA验证通过。“

机械臂突然暴起,钢爪擦着她耳畔刺入背后的防火墙。

虞烬旋身踹在机械关节处,价值千万的采集仪轰然倒塌,砸碎了顾西洲送的永生花礼盒。

干枯花瓣中掉出微型窃听器,红灯还在诡谲闪烁。

“都在算计我?“

她碾碎窃听器的动作扯动小腿伤口,血腥味刺激着肾上腺素狂飙。

实验室的温控系统突然失效,液态氮管道爆裂的寒雾中,她看见数据流正通过暗网涌向瑞士银行的加密账户。

“想*钱?“

虞烬扯断颈间的纳米项链,这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底牌。

银丝刺入终端机接口的瞬间,整座大楼的电路发出濒死哀鸣。

她染血的指尖在全息键盘上敲出毁灭指令,每一击都带着骨节错位的脆响。

“西格玛协议,启动。“

数据毒蛇突然调头反噬,沿着网线烧穿三十七个中继站。

虞烬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她看见顾西洲在巴厘岛用她的专利费买游艇;

看见林晚歌在暗网拍卖她的脑波图谱,看见父亲坠楼时攥着的遗书被顾西洲的皮鞋碾进雨水。

“不够…还不够痛…“

她拔出陷入掌心的光纤碎片,玻璃丝上串着的血珠如同微型算盘。

当主机终于不堪重负爆炸时,虞烬在气浪中狂笑,破碎的防护镜映出她眼底疯长的血色荆棘。

虞烬踹开安全门的瞬间,走廊的感应灯带突然爆成电火花。

她拖着血肉模糊的右腿,在满地玻璃渣上碾出带血的二进制足迹。

林晚歌甜腻的直播声从转角传来:“脑机接口将开启人类新纪元...“

砰!

虞烬撞碎消防栓玻璃,染血的手掌握住高压水枪。

水柱扫过之处,天花板里暗藏的监控探头炸成烟花。

她透过水雾看见顾西洲的私人保镖正在格式化实验室主控台,那台机器里存着父亲临终前录制的全息影像。

“谁准你们碰我的东西?“

水枪突然调转方向,高压水流裹着玻璃碎片轰向保镖面门。

虞烬趁机扑向主控台,断裂的指甲抠进数据接口,强行终止格式化进程。

全息投影屏闪烁两下,弹出父亲最后的身影。

五年前,凌晨三点的实验室。

虞父的眼镜片上反射着顾西洲的脸:“西洲,为什么要篡改临床试验数据?“

画面外的声音温润带笑:“伯父,这都是为了小烬的未来...“

“未来你妹!“

虞烬暴怒地砸碎投影仪,飞溅的纳米粒子在空中重组出更惊悚的画面,顾西洲在父亲常用的降压药里掺入致幻剂。

那些药瓶此刻就锁在林晚歌的保险柜,与她的维生素放在同一个格子。

“虞小姐精神失常了!“林晚歌的尖叫混着高跟鞋脆响,“快制伏她!“

三具仿生人撕开伪装,人造皮肤下露出军工级合金骨骼。

它们瞳孔闪烁红光,战斗程序载入的嗡鸣声让虞烬太阳穴突突跳动,这是她用父亲遗留的算法编写的安保护卫,此刻却成了杀她的刀。

“目标锁定。“

为首的仿生人喉部震动器发出顾西洲的声纹,机械臂弹出的高频粒子刀刻着“赠吾爱“的花体字。

虞烬的星形胎记骤然发烫,蓝光穿透衬衫投射出全息键盘。

“爱我是吧?“

她染血的指尖在虚空中敲出三重加密指令,仿生人突然集体僵直。

内置音响爆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是顾西洲偷情时的喘息的变调版本。

虞烬扯断粒子刀供电线,将高温刀刃捅进它们的主控芯片。

“滋滋——“

短路爆出的火花中,虞烬看见自己写给顾西洲的情诗被改写成杀戮代码。

第14行“你眼中有星河璀璨“被替换成“目标脊柱第三节执行肢解“,落款日期正是父亲猝死那晚。

“用我的诗当杀人指令?“

她暴怒地扯开仿生人胸腔,扯出还在抽搐的量子核心。

蓝血般的光液喷溅在走廊名画上,那是顾西洲用虞氏海外资产拍得的赝品。

虞烬将核心捏爆在掌心,数据残片扎入神经网络。

顾西洲戴着婚戒的手,正在给林晚歌后背的伤口擦药。

那处伤口是虞烬为救她挡下硫酸留下的,此刻却成了偷情时的特殊癖好:“我要你永远记得这疤是怎么来的...“ 第32章 当我焚毁商业帝国2 顾西洲戴着婚戒的手,正在给林晚歌后背的伤口擦药。

那处伤口是虞烬为救她挡下硫酸留下的,此刻却成了偷情时的特殊癖好:“我要你永远记得这疤是怎么来的...“

“记得!当然记得!“

虞烬撕开染血的衬衫,锁骨处的星形胎记裂开细缝。

神经病毒从父亲遗留的培养皿中苏醒,顺着她的生物电波辐射全场。

正在直播的媒体设备突然失控,将顾西洲与林晚歌的床照投射在三十层玻璃幕墙上。

“关掉!快关掉!“

林晚歌的星空裙被自己打翻的香槟浸透,顾西洲的定制西装沾满冷汗。

虞烬踩着仿生人残骸逼近,手中粒子刀折射出他们扭曲的倒影:“不是要开启新纪元吗?“

她突然扯过林晚歌的左手按在认证台,纳米项链的钥匙纹路解锁了最危险的保险柜。

父亲研发的神经病毒培养皿自动激活,幽蓝气体涌向中央空调出风口。

“你疯了!这病毒会感染所有人!“

虞烬掐住顾西洲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在病毒检测仪上。

屏幕瞬间血红:【基因匹配度99%,宿主载入成功】。

“怕什么?“她舔掉嘴角的血渍,“这可是用你偷来的基因样本培育的...“

“专杀畜生的电子癌。“

大楼突然剧烈震颤,神经病毒顺着基站辐射全城。

虞烬的星形胎记亮如新星,所有被顾西洲控股的智能设备开始倒戈。

他的私人飞机自动驾驶返回,银行账户在区块链上自毁,连情妇家的智能马桶都在循环播放他的偷*录音。

林晚歌瘫坐在自己打翻的红酒渍里,突然抽搐着举起碎玻璃:“都是你逼我们的!“

虞烬踹飞她手中的凶器,玻璃片精准削掉顾西洲的婚戒。

“逼你们在我的实验室上床?逼你们用我的专利费买春?“

她扯开顾西洲的衬衫,露出满背抓痕,与她当初在瑞士雪山救他时留下的冻伤交叠。

神经病毒顺着毛孔侵入,他的皮肤开始浮现父亲实验室的监控日志,罪恶如同纹身般在皮下流动。

“求求你...“顾西洲的七窍渗出蓝血。

虞烬踩碎他的金丝眼镜,将镜腿插入林晚歌刚做的鼻子假体:“别急,游戏才刚开始。“

“我要你们亲眼看着,商业帝国是怎么被熔成铁水的。“

整座虞氏大厦的外墙玻璃突然爆炸,数据洪流如岩浆喷涌。

虞烬站在漫天晶雨中,看着神经病毒顺着星链卫星涌向顾氏海外账户。

她的胎记滚烫如烙铁,每一道数据都化作焚烧虚伪的业火。

虞烬的星形胎记灼烧成赤红色时,整座城市的霓虹突然扭曲成哭嚎的人脸。??

神经病毒像瘟疫漫过频段,顾西洲名下三十八栋摩天大厦的LED幕墙同步爆出血色警告。

虞烬踩着林晚歌的脊椎踏进中控室,染血的指尖划过全息投影的城市沙盘,那是顾氏商业帝国的微缩模型,此刻正被她的生物电波点燃。??

“先从哪开始烧呢?“

她扯过顾西洲的领带擦拭指尖,“你养情妇的空中别墅?“??

顾西洲瘫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抽搐,定制腕表的表盘正在倒计时,那是他给虞烬投保的意外险生效时间。

虞烬掰开他的嘴塞入破碎的婚戒,戒圈内侧的芯片突然激活,将他海外洗钱的暗账投射在天幕。??

嗖——

三架无人机撞破防弹玻璃,吊着的冷藏箱里是他送给议员的活体心脏。

虞烬的病毒改写GPS坐标,无人机群调头俯冲,将血腥证据精准空投在最高法院的国徽前。??

“不!“顾西洲的嘶吼被神经病毒改造成滑稽的电子音,“那些交易有你的指纹!“??

虞烬揪住他的头发撞向沙盘,他的鼻血在华尔街模型上蜿蜒成河:“多亏你让我签署空白合同?“

她调出区块链记录,所有非法文件上的指纹都是林晚歌的。??

林晚歌突然暴起,攥着钢笔刺向虞烬后颈,那是顾西洲送她的万宝龙镶钻笔,笔帽藏着氰化物针头。

虞烬侧身闪过,钢笔扎入顾西洲大腿动脉。??

“贱人!“顾西洲的瞳孔开始扩散。??

“这才叫夫妻同林鸟。“

虞烬踩碎林晚歌刚整容的下颌,“你的苹果肌在漏硅胶呢。“??

她甩出沾血的纳米项链,金属丝刺入总控台。

整座城市的智能汽车突然自动驾驶,顾西洲的劳斯莱斯车队在公路上组成四个血色大字罪该万死。

直播间观看人数突破十亿时,虞烬启动了最后的焚城协议。??

太空中的星链卫星突然变轨,五十万颗立方星组成巨型凸透镜。??

虞烬撕开星形胎记的表皮,露出埋藏的生物芯片,那是父亲用陨石材料打造的天基武器密钥。

正午的阳光被卫星聚焦成死亡光束,精准穿透顾氏旗下所有炼油厂的储油罐。??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捏着顾西洲的喉骨逼他抬头,“太阳审判。“??

烈焰顺着输油管道倒灌,顾氏港口停泊的走私油轮接连爆炸。

黑烟在空中凝成父亲的脸,那些被顾西洲害死的冤魂在浓烟中尖啸。

林晚歌的智能美瞳突然过载,将顾西洲杀人的VR记录强制播放。??

“关掉!我的眼睛!“她抠出血淋淋的美瞳扔向虞烬,“你这恶魔!“??

虞烬凌空接住美瞳,植入病毒后塞回她血肉模糊的眼窝:“好好欣赏。“??

“你男人是怎么用激光切割机处理证人的。“??

顾氏服务器集群突然反向运转,生成AI虚拟法庭。??

虞烬的神经病毒把顾西洲的脑电波接驳审判系统,让他同时经历所有受害者的痛苦。

他的意识在万具身体里穿梭,被篡改药物致死的患者,因股价暴跌跳楼的股民,遭智能家居谋杀的商业对手...??

“九百七十六次死亡循环,“虞烬将痛觉感知调到MAX,“好好赎罪。“??

林晚歌的脑机接口突然失控,她被迫直播自己的记忆,如何在贫民窟往虞烬的饭里掺玻璃渣;

如何伪造车祸害死虞烬的导盲犬,甚至如何在顾西洲授意下往脑机接口植入夺命病毒。??

“求你给我痛快...“顾西洲的牙齿咬碎了三颗。??

虞烬踩着他胸膛拔出染血的USB密钥,插入中控台最高权限接口:“听说过区块链骨灰盒吗?“??

顾氏所有非法资产被铸成NFT,在暗网以0.01比特币起拍。

他的商业机密、人脉网、甚至床上录音都被智能合约自动分发,每一笔交易都在他的神经末梢生成电刑。?

当最后一座顾氏大厦熔化成钢水时,虞烬站在千度铁流前直播。??

她烧焦的衬衫下露出机械义肢,那是实验室爆炸时父亲秘密为她安装的。

神经病毒正在重组全球金融系统,所有被顾氏欺压过的受害者账户疯狂增殖零。??

“今日起,商业即战争。“??

她的瞳孔倒映着沸腾的金融海啸,“而我是最疯的暴君。“??

林晚歌在镜头外突然暴毙,法医报告显示死于自己研发的基因毒素。

顾西洲被送入虚拟监狱,刑期是被篡改的脑机接口代码长度3.14亿行。??

虞烬转身踏入钢水,机械义肢在铁流中重铸。

晨光刺破浓烟时,东京交易所的量子计算机突然推送头条:

【新神诞生:虞烬控股全球89%区块链节点】 第33章 当我焚毁商业帝国3 虞烬踩着顾西洲的脊椎骨踏进宴会厅时,满场的鱼子酱香气混着血腥味发酵。??

三个月前被熔毁的商业帝国,此刻化作她耳垂上摇晃的碎钻,那是顾氏卫星残骸打磨的饰品。

满厅名流举着香槟的手僵在半空,他们认得这张脸。

财经头条说她跳进钢水自焚,此刻却裹着人鱼姬高定礼服,裙摆沾着西伯利亚监狱的冰碴。??

“Surprise.“??

她将顾西洲的颈椎骨扔进慈善拍卖的捐款箱,骨节碰撞红丝绒的闷响惊飞侍应生的托盘。

勃艮第红酒泼在梵高赝品上,像极了那夜神经病毒焚烧顾氏大厦时,监控镜头里爆开的血雾。??

陆鸣的雪茄灰落在筹码堆上时,虞烬正用染血的指甲在赌桌刻第四道凹痕。??

地下赌场的换气扇卡着半片带血的美甲,通风管里渗出甜腥的锈味。

鲸鱼油脂制成的蜡烛在陆鸣身后噼啪爆响,火苗在他定制西装的暗纹上跳跃。

那些金线绣着的远洋货轮徽标像活过来般起伏,正是用虞氏被侵吞的港口利润换的苏绣。??

“跟注?“

陆鸣弹了弹三张A,钻石袖扣折射出虞烬锁骨上未愈的灼伤,“虞小姐的筹码该不会又是...诈尸戏码?“??

赌场忽然陷入死寂。??

虞烬的鳄鱼皮靴碾碎一枚筹码,碎渣刺入陆鸣脚背。

她俯身时,人鱼姬礼服领口滑出半截金链,链子上串着十三颗后槽牙,最近那颗还沾着顾西洲牙髓的血丝。??

“我的赌注在这里。“

她突然掀翻血珀烟灰缸,三十七张码头地契如骨牌铺开,“你父亲抵押给黑手党的船契。“??

陆鸣的瞳孔缩成针尖,他认出地契上的血指印属于自家老管家,那老人今早刚被报失踪。

赌场打手们悄然围拢,砍刀在霓虹灯下泛着氰化物特有的青蓝。??

“四条K。“

虞烬翻开底牌,红桃K的国王眼眶处被人为抠出小孔,“不过我更爱看真实底牌。“??

手术刀寒光如毒蛇吐信,瞬息挑断陆鸣的袖扣线。

藏在内衬的微型注射器滚落桌案,半管蓝色液体在烛光中妖异闪烁。

全场倒抽冷气,这正是黑市最新流通的“Crimson Snow“浓缩液。??

“你右手桡动脉每小时抽搐两次,“虞烬的刀尖划过他暴起的青筋,“需要我切开血管给各位验货吗?“??

陆鸣暴起掀桌的瞬间,虞烬的靴跟踹碎他膝盖骨。

男人跪地时撞翻烛台,融化的鲸油泼在他精心打理的鬓角,焦糊味混着惨叫蒸腾。

虞烬踩住他痉挛的手掌,手术刀沿着指缝切入桌板,将五指钉成盛开的血肉莲花。??

“啊!!!我的手!!“??

“嘘——“

虞烬蘸取他腕间蓝血,在赌桌画出血色航线图。

“去年三月,你的'圣玛利亚号'在公海抛尸二十七具;

今年除夕夜,'金雀花号'货舱温度调到零下四十度...“??

她每说一句,刀尖便深陷一分。

陆鸣的哀嚎逐渐嘶哑,因为他看见虞烬从礼服暗袋掏出个微型冷柜。

里面冻着三枚眼球,虹膜上还映着货舱监控画面的残影。??

“集装箱里冻死的偷渡客,“虞烬将眼球按进他被迫张开的嘴,“味道比鱼子酱如何?“??

赌场老板的猎枪突然抵住虞烬后脑:“在我的场子出千...“??

话音未落,天花板的消防喷头突然爆裂。

混着神经毒素的液体淋透众人,虞烬早在入场时就黑进赌场系统。

打手们开始互砍,刀刃卷起混着蓝血与鲸油的泥泞。

她扯断陆鸣的领带捆住他眼球暴突的头颅,将人拖行至保险库前。??

“虹膜扫描。“虞烬掰开他血肉模糊的眼皮,“或者我帮你永远睁着眼?“??

金库开启的刹那,成箱的“Crimson Snow“在紫外线下泛着磷光。

虞烬点燃陆鸣的鳄鱼皮腰带,火苗顺着酒精痕迹窜向毒品堆。

爆炸气浪掀翻赌场穹顶时,她提着码头地契从火海走出,发梢沾着的蓝血在月光下沸腾如星群。??

警笛声自三个街区外传来,虞烬将地契塞进路边流浪汉的餐盒:“告诉码头工人,明日日出时...“??

“烧掉所有带金雀花徽章的集装箱。“??

她身后的赌场轰然坍塌,燃烧的“Crimson Snow“在夜空交织成血色大网,像极了虞氏破产那日,父亲办公室窗外的晚霞。

……

虞烬的裙摆扫过水晶杯碎片时,林氏总裁的冷汗正顺着脊椎滑进鳄鱼皮腰带。??

宴会厅的弦乐队突然走调,大提琴手惊恐地发现琴弓上缠着带血的人造皮肤。

那是虞烬入场时随手撕下的易容面具。

她搂着林总裁的腰肢旋转,每步探戈都精准踩在蓝色多瑙河的休止符上,腕间碎钻手链剐蹭他后颈,刮出蛛网般的血痕。??

“周总的香水真特别,“她鼻尖抵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雪松混着尸油味。“??

林总裁的尾戒突然爆开微型电击器,却只在虞烬礼服上激起幽蓝电弧。

他这才看清她裙撑用的是绝缘碳纤维,内衬缝着被熔毁的顾氏卫星残片。

虞烬贴近他耳垂上的助听器,将神经毒素吹入耳道:“你女儿琴房的隔音棉,吸饱了评委的喘息呢。“??

“嘘,听。“??

她扯开他的阿玛尼高定,露出胸口的蛇形刺青。

暗鳞会的标记在冷汗浸润下泛着磷光,蛇眼处的疤痕正是三年前父亲求贷被拒那夜,林总裁用雪茄烫下的羞辱印记。??

“当年你说虞家人连蛇的粪便都不如,“虞烬的指甲抠进刺青伤口,“现在呢?“??

暗处冲出的刀手砍碎香槟塔,波尔多红酒混着碎玻璃泼向人群。

虞烬早在入场时就把致幻剂掺入鱼子酱,此刻杀手们眼中的贵妇都变成了吐信的毒蛇。

长刀捅穿同伴的身体时,血溅在莫奈的《睡莲》赝品上,睡莲突然在血泊中盛放成虞烬父亲的遗容。??

“救我!“林总裁爬向紧急出口,却被自己松开的领带勒住咽喉。??

虞烬踩着尸体跃上拍卖台,猩红聚光灯下撕碎烫金清单。

纸屑纷飞中露出隐藏的拍品目录,【林氏银行黑账本】【陆鸣的冷冻精子】【顾西洲的眼角膜】。

她拽过颤抖的拍卖槌,砸碎防弹玻璃展柜,取出镇场之宝:??

“这玩意上次盛过什么?“她将酒爵倒扣在林总裁头顶,“你买凶杀妻时的歃血酒?“??

追光灯突然扫向角落狗笼,柳如烟蜷缩在铺满钻石的笼底,溃烂的皮肤贴着虞烬母亲的项链重铸的项圈。

项圈内侧的倒刺钩进她喉管,每声呜咽都带着血沫。??

她突然扯开柳如烟的旗袍,露出腹部蜈蚣般的缝合线,那是顾西洲找黑医取出死胎的疤痕。

满场贵妇的尖叫中,虞烬将冰桶里的鱼子酱倒进伤口:“加码到两磅人油如何?“??

霓虹灯管突然爆裂,紫色烟雾从通风口灌入。

虞烬早在电路系统植入了神经病毒,所有电子设备开始播放林总裁的加密邮件:【处理虞父尸体费:30比特币】。?

她蘸着血在镜墙上书写新规【今夜所有成交额,将以买主器官结算】。??

水晶吊灯坠落的刹那,她的裙摆掠过燃烧的拍卖槌,在焦痕中拖出父亲实验室的分子式。

那些曾被资本碾碎的灵魂,正在火中噼啪复诵复仇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