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凡仙》 第一章 墓 在东荒,大黎王朝京城外。

一片荒芜的旷野中,两个佝偻的身影正在一座古墓前忙碌着。

年轻的汉子抹去脸上的尘土,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嘿,大哥,你说这墓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要是能挖到宝,以后咱们可就享福啦!”他兴奋地幻想着未来的荣华富贵。

大哥却一脸严肃,低声喝道:“别废话,快挖!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可就惨了。等挖完这墓,咱们去春风阁好好享受一番。”他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向往。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这美好的幻想中时,古墓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光芒直冲云霄,将两人笼罩其中。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人的身影便随着金光瞬间消散,只留下一片寂静。

东荒的各个宗门老祖们纷纷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金光,纷纷带着弟子赶往古墓所在。

天山崖的宗主闻飞率先赶到,他一身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同代中无人能出其右,行事自然嚣张:“哦,妙云老祖,没想到你还没死!”

妙云老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闻飞,你天山崖这是在挑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突破到化神期了,行事如此嚣张!”

闻飞毫不示弱,挑衅道:“妙云老祖,不服就两宗开战!咱们两宗的恩怨也该了结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又有一股势力赶到。

常平书院的院长崔孔站了出来,语气平和地说道:“两位,今日大家都是为了这座大墓而来,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不如大家联手破阵,里面的机缘就让小辈们去夺取,如何?”

崔孔虽然修为只有元婴大圆满,但距离化神只差一步之遥,气势上丝毫不输两人,闻飞和妙云老祖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崔孔见两人同意,继续说道:“两位放心,这墓只能让低于筑基期的人进入,说明里面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于是,三人各自施展神通,三道强大的攻击同时轰向墓上的大阵。

然而,即便三人合力,大阵依旧纹丝不动,毫无破裂的迹象。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墓中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躺在棺材里的林辰缓缓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他眼神迷茫地打量着四周,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在哪儿?”

林辰起身,缓缓向墓外走去。

墓外,不知是谁家弟子惊呼一声:“快看!大阵消失了!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看向墓门口,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闻飞见走出来的只是一个晚辈,立刻呵斥道:“你是哪家小辈?劝你把墓中得到的宝物交出来!”

林辰走出墓穴,沐浴在久违的阳光下,对周围的人群毫不理会。

妙云老祖见他如此无礼,怒喝道:“竟敢如此无礼!我这就代你家长辈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着,他随手施展了一道禁身术,试图控制住林辰。

然而,林辰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射来的术法,术法便瞬间消失。

众人见状,微微一愣。

妙云老祖的禁身术虽不算高明,但毕竟是元婴真人施展的,却被林辰轻易化解。

三个元婴修士都无法破解的大阵,林辰却能轻松走出,这足以让三方势力对他忌惮三分。

崔孔见状,慈祥地笑了笑,说道:“小友,虽说你是第一个进去的,但你总不能让我们三方就这样空手而归吧。”

林辰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地说了一个字:“滚!”

这个字虽平平无奇,却极具侮辱性。

闻飞一听,心中怒火腾起,顾不得身份,直接对林辰出手,一掌狠狠地拍向他。

众人以为林辰必死无疑,却见他同样以一掌回应。

闻飞见状,冷笑一声:“就这?”

然而,当他碰上林辰的掌力时,脸色瞬间大变,拼命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最终,林辰的一掌将他击飞,闻飞口中鲜血狂喷,狼狈不堪。

妙云老祖和崔孔见状,也是一惊。

他们没想到,元婴大圆满的闻飞竟会被林辰一掌击飞。

闻飞知道自己不是林辰的对手,连忙带着人转身离去。

妙云老祖见状,也有些忌惮,看向崔孔。

崔孔行了一礼,说道:“在下常平书院院长崔孔,小友有如此实力,不如进我书院当一名大先生,如何?”

林辰却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问道:“这是哪里?周围最近的城是哪儿?”

崔孔回答道:“这里是东荒,大黎王朝境内,离这儿最近的是京城,你沿着北边一直走就能到。”

林辰点了点头,随手甩出一本书,转身离去。

崔孔接过那本书,翻开一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多谢小友!”

妙云老祖见崔孔从林辰手中得到了一本宝书,心中顿时起了波澜,也想从林辰那里讨一份机缘。

他目光闪烁,正欲开口,却被崔孔冷冷地警告道:“我劝妙云老祖还是小心些为好,那人绝非池中之物,轻易招惹,恐怕会惹祸上身!”

妙云老祖心中一凛,想起先前闻飞被林辰一掌击飞的惨状,也不禁有些忌惮,打消了直接向林辰索要的念头。

但他眼珠一转,又不怀好意地看向崔孔,笑眯眯地说道:“崔道友,见者有份,不如也把书借我看看?”

崔孔沉默片刻,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妙云道友,此书可以借你看一看,但你妙云宗以后可要欠我一份人情了啊。”

他深知妙云老祖的为人,若是不给面子,恐怕日后又会生出许多事端。

妙云老祖哈哈一笑,爽快地说道:“那是应该的!以后常平书院有什么事,只需通知我妙云宗一声,我们必定全力相助!”

崔孔点了点头,将书递给妙云老祖。

与此同时,闻飞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天山崖,径直来到禁地之中。

他恭敬地跪下,低声道:“老祖!”

坐在高台上的老者缓缓睁开眼,目光如电,扫向闻飞,沉声问道:“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闻飞不敢隐瞒,连忙说道:“那墓里出来一个少年,实力深不可测,一掌就将我击败!”

老者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一掌就将你击败?那少年恐怕已经进入了化神期。”

他沉默片刻,挥手让闻飞退下,沉声道:“你自己回去好好养伤,勿要耽误了计划。”

等闻飞退下后,老者独自坐在高台上,目光深邃,陷入沉思。

他喃喃自语道:“一个不知名的化神强者?哼,最好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第二章 离世 林辰来到京城门口,看着偌大的两字悬挂城墙上。

“凡人王朝竟也有这般模样了!”

进入城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林辰一边走一边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但什么也想不起来,脑海中的潜意识却告诉他,一直往前走。

林辰就一直走着,直到天黑了,林辰走到一家棺材铺门前。

听着里面交谈的声音,林辰抬手敲了敲门。

没一会,一身姿佝偻的老人将门打开。

老人看见来人的样貌不由的愣住,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屋里却传来一道女声。

“爷爷!谁在敲门啊!”

说完女孩也走出屋门,好奇的打量着门外的林辰,问道:“你是谁啊,来找我们打造棺材的吗?”

老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拉着女孩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

“见过先生!”

女孩此时也是一脸懵,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拉着她对面前这看起来年轻男子下跪道。

林辰见两人跪着,开口道:“你……认识我?”

然而,正当老人想开口说出什么时,冥冥之中有什么阻止着,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尝试多次无果,老人只能无奈道:“这一切还得需要先生自己去寻找了。”

林辰也看出老人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样子,“这段时间我可能会住在这里,打扰了。”

老人却是高兴道:“不打扰,不打扰,您里面请!”

随后又喊女孩去将最大的屋子收拾出来。

女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爷爷,一个陌生人就这样住进我们家,还住最大的房间,我都没住最大的房间。”

老人有些生气道:“快去,不得无礼。”

女孩虽然心中不情愿,但还是愤愤的转身去收拾房间了。

老人转头对林辰解释道:“先生,我这孙女就这性格,您勿怪。”

林辰倒是无所谓,微微点头跟着老人进到屋里。

林辰进到房屋,看着这家具摆设,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好似来过般,东西放在哪都知道。

林辰凭着感觉在柜子里找到一古色古香的盒子。

盒子周围刻满了铭文,林辰将盒子打开,一封信静静的躺在里面。

林辰拿出信打开,上面写着,“林辰,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醒了,这个盒子除了你谁也打不开,我知道你什么也记不清,但是你的记忆会随着实力增长慢慢想起,我等你!”

林辰皱起眉,这字迹林辰感觉在哪见过,脑海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林辰企图看清,但不管怎么看都是迷糊的。

林辰随性不去看了,盘腿坐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灵气,希望快速提升实力,早日恢复记忆。

林辰感受着体内微薄的灵气,“嗯?体内灵气怎么会如此之少?”

林辰试图加快灵气吸收,但周围灵气好似拒绝般不进入体内。

“这些灵气怎么吸收不进?”看着体内只有练气一层的灵气林辰也感到一阵无奈。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眼看无法通过修炼来提升实力,林辰也就放弃修炼,正好体验体验凡人生活。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老人就已经起床煮早饭,女孩在一旁打下手,看着自家爷爷好奇的问道:“爷爷,昨日那个人是谁啊?”

老人笑着说道:“玲玲啊!等以后爷爷不在了,对那位先生要像对爷爷这般好,知道吗。”

“爷爷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玲玲反驳道。

老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太多,见林辰来了,招呼着坐下吃面。

林辰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一碗面,虽说已经辟谷,但还是想尝尝人人间味道,端起碗,不顾形象的吃起来。

玲玲在一旁没好气道:“哼!我和爷爷都没吃上,你倒吃上了。”

林辰看着少女微笑道:“是我没注意。”随后不知从哪拿出一枚古币递给玲玲,“这古币送你,希望你以后对我意见不要那么大。”

老人连忙拒绝,道:“先生这太贵重了!”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林辰轻描淡写道。

玲玲倒是果断,直接接过,“好!收了你的礼物,以后肯定对你没什么意见。”

老人见状连忙道:“谢先生!”

林辰倒是有些欣赏这果断的女孩了。

接下来几日,林辰为了能更好的体验生活,跟着老人也学习了打造棺材一门手艺。

隔壁的刘婶见林辰长得年轻帅气,便动了心思,想给他介绍个对象。

这天,她瞅着空儿,对老徐说道:“老徐,跟着你学手艺的那个年轻人,应该还没成家吧?要不我给他介绍一个?”

老徐摆了摆手,笑着说:“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学手艺上,哪有心思考虑这些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刘婶却打趣道:“这么大个人了,也该娶媳妇了。不然,以后也跟你一样打一辈子光棍啊!”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坐着聊天的几个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老徐被众人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起身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别拿我开涮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家走去。刘婶还不忘在后面喊道:“老徐,你回去问问他,要是有想法,就赶紧跟我说,我肯定给他介绍一个漂亮又懂事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林辰现在也渐渐掌握了打造棺材这一门手艺,就当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时。

玲玲一早起床没见到老徐,还以为是没起床,去老徐屋里打趣道:“爷爷,以前你还说我起不来,今天你怎么没起来啊!”

玲玲等了好一会也不见老徐回应,便往床上看去。

这一看玲玲就发现不对,老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跑过去仔细一看,老徐已经断气了。

玲玲惊慌失措地抱着老徐尸体,大声呼喊,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从来没想过爷爷会如此突然地离她而去。

林辰也听见动静,静静的看着玲玲哭,直到玲玲哭累了才道:“放手吧玲玲,老徐走的时候很安详。”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刘婶看到老徐的模样,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老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第三章 男婴 玲玲看着老徐安详的模样,还记得之前老徐说的,“等我走后你要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不要像以前一样随意了。”

等玲玲哭了好一会,街坊邻居才合力将老徐抬进他自己早准备好的棺材里。

雨不知下了好几天,今天到了老徐下葬的日子了。

街坊们陆续从各自屋里出来,前来帮忙,手中也各自拿着东西。

“这雨下得人心慌。”刘婶把斗笠往头上戴好,“老徐最怕潮,偏赶上这种天气。”

一行人往城西走去,城西的土被雨水泡得松软,玲玲坚持要为老徐挖好坑。

香烛插在临时垒起的土台上,纸钱刚点燃就被雨浇灭了。

当众人将老徐埋葬好时,雨也渐渐停下,太阳初升,就代表着新的生活也要开始了。

玲玲并没有及时回家,准备去河边散散心,林辰就便跟上,避免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河边,玲玲一边走一边轻声说道:“我从小就在京城长大,外人都说京城繁华无比,可在我看来,只有河对岸才是真正的繁华。”

林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河对岸是各种花楼、房院,与这边破旧的街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玲玲接着说道:“我的父母是因为那些达官显贵的争斗而被杀害的。徐爷爷从小把我拉扯大,他总是告诫我不要记仇,毕竟我们只是平凡的百姓……”

这一路上,玲玲倾诉了许多心声,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话全部吐露出来。

当玲玲快走到自己的屋子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林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爷爷曾经跟我说过,他要在这儿等一个人,等那个人来了,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房门。林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疑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或许是潜意识的驱使,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既然想不通,他索性不再去想。

日子依旧如往常般平静,唯一的不同是,过去是老徐在打造棺材,如今换成了林辰在忙碌。

这日,玲玲从外面抱着一个婴儿回来,林辰投去了一道异样的目光。

玲玲察觉到后,连忙解释道:“这是在屋门口捡到的,不知是谁遗弃的,真可怜!”

林辰这才放下心中的疑惑,起身凑近去看玲玲怀中的孩子。

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他心中不禁有些震惊:“这孩子竟有赤子之心,怎么会被人遗弃?若是给他一个良好的环境,未来的成就必定不可小觑。”

玲玲看着林辰的表情,开口说道:“不如我们收养他吧,这么小就被遗弃,反正也就多一张嘴。”

林辰点头应下,他也想看看这个赤子之心的孩子能走到什么程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林辰依然每天忙着打造棺材,身旁多了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正在一板一眼地打着拳。

他的动作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隔壁的刘婶也凑了过来,打趣道:“林辰啊,你也该找个媳妇儿来管家里的事了,总不能像老徐一样当一辈子光棍吧!”

林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刘婶,我还不想呢,你就别老给我张罗了。”

刘婶却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小涵想想啊,孩子从小没妈,总归是缺了点什么。”

林辰看向一旁玩耍的男童,眼神柔和下来,叹道:“让我再想想吧!”

刘婶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出门,回头叮嘱道:“想好了就来跟我说一声!”

刘婶刚走,玲玲就推门进来,调侃道:“刘婶又来给你说媒啦!”

林辰点了点头,玲玲正色道:“其实,你确实该找个合适的了。”

她又看向林涵,从怀里掏出一串糖葫芦,晃了晃,逗他道:“小涵,看这是什么?”

“哇!糖葫芦,谢谢姐姐!”小家伙眼睛一亮,接过糖葫芦,欢欢喜喜地跑出去玩了。

等林涵离开后,林辰注意到玲玲似乎有心事,便问道:“怎么了?有心事?”

玲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现在有机会去常平书院学习,我想去试试。”

林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想去就去呗,怎么了?是怕家里没人照顾,还是怕我不支持你?”

玲玲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怕你不支持……”

林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傻丫头,去吧,我支持你。要是不放心家里,要不我带着小涵一起去?”

玲玲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哪有带家人去书院的啊!”

林辰笑着说道:“当初书院院长还让我去当大先生呢,我都没去,你还真以为我稀罕那地方?”

玲玲撇了撇嘴,半信半疑地说:“我才不信呢!”

林辰笑着说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涵的,你去常平书院,说不定能学到不少东西,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些有趣的人。”

玲玲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却又有些不舍地看着林辰和小涵。

林辰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道:“去吧,我会等你回来的,小涵也会想你的。”

林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道:“姐姐要走了吗?”

林辰摸着林涵的头,“你姐姐要出去学习了,你在家也要认真学习。”

小涵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玲玲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常平书院的路。

林辰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他转身回到屋内,看着小涵正在认真地学习,心中不禁有些欣慰。

这段时间的相处,林辰早已逐渐融入了这种平凡而温暖的生活,自身的修为也随着时间逐渐的增长,到达练气二层。

日子也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林辰继续打理着棺材铺,同时不断教导小涵。

他的修为也在悄然提升,渐渐接近练气三层。 第四章 血夜 转眼间,十年匆匆而过。

林辰从未借助修为去改变自己的容貌,而林涵如今也已经十三岁了,当年那个懵懂的孩童,如今已然长成了翩翩少年的模样。

一队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狭窄的小巷,目的地正是林辰所在的棺材铺。

林辰亲手打造的棺材,在这十年间早已被京城的人传得神乎其神,仿佛他的手艺能够赋予棺材某种特殊的灵性。

马车在林辰的院外停下,一位身穿蟒袍的男子从车上走下,身后的侍卫们迅速上前推开了院门。

蟒袍男子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朗声道:“林兄弟!”

林辰却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专注地握着刻刀,刀刃沿着楠木的纹理轻轻游走,木屑如雪花般簌簌落下,渐渐勾勒出一枝并蒂莲的轮廓,那并蒂莲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木头上绽放。

王爷见状,也不恼怒,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今日前来是想请林兄弟帮忙打造一副棺材,希望你能放在心上,半月后我再来取。”

说完,他也不多留,转身离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涵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王爷的背影,不满地嘟囔道:“师傅,他们这是什么态度啊!”

林辰停下手中的刻刀,抬起头看向林涵,语重心长地说:“小涵,这样的心性可不行。”他顿了顿,又问道,“书看完了吗?”

林涵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转身回到屋里,继续看书。

林辰则望着离去的马车,眼神中若有所思,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屋内的林涵一边翻着书,一边忍不住抱怨:“师傅天天让我看书,哎!真不知看了有什么用,还不如让我去拜入宗门修行呢,也不知道玲玲姐现在怎么样了。”

林涵一边想着,一边困意渐浓,不知不觉中就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了蒙蒙小雨

林涵迷迷糊糊地听到小院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拿着油纸伞就走出屋门小心翼翼的看着外面。

只见一衣裳褴褛的妇人怀里抱着一女童踉跄的跑着。

雨水淋在妇人身上,湿透的衣衫不断的往下滴着雨水。

林涵见状连忙出门,准备将妇人迎进屋里。

走近一看,林涵才发现妇人身上竟全是伤,声音带着颤抖问道:“大婶发生什么了?快跟我进去。”

林涵准备将妇人拉走,妇人惨然一笑,将林涵推开,“别管我们了,你快回去吧,等下连累你了。”

这时后面传来声音,“小子让你撞见了那么谁都走不了!”

说完便拿着刀砍了上来,林涵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愣住了。

妇人并不想牵扯面前这善良的人,出身挡住这一刀,“快走!”

林涵回过神,见血从妇人身上流下,“大婶……血!”

妇人再次大声喊道,“快走!”

林涵转身往小院跑回去,泪水不知道怎么的流了出来。

前来追杀的人见林涵回到小院,没再继续追,身边的小弟说道:“老大,他看见了,不去杀了吗?”

为首的一人道:“那棺材铺的人还要为王爷打造棺材,先留他们一命,将这女孩带回去。”

夜深了,雨也大了,雨水洗刷着地上的血迹,洗刷着几人的罪行。

回到屋里的林涵回想刚刚的事,身体发出颤抖,不知是什么人敢在京城杀人,也庆幸那几人没有继续追杀,林涵强行让自己睡去,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翌日清晨,林涵如往常一般出门,前往课堂。

门前的血迹已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却依旧弥漫在空气中。

走在去往课堂的路上,林涵听到几位同窗在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一家老小全被屠了。”一个声音压低了嗓门,带着一丝惊恐。

“啊?怎么会这样?”另一个声音惊呼道。

“这段时间不是一直有小孩失踪吗?我觉得这两件事肯定有蹊跷。”有人猜测道。

“看来这京城也不太平了啊!”有人叹了口气。

林涵心中一寒,忍不住凑了过去,插嘴问道:“难道官府不去调查这些事情吗?”

“像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官府随便应付一下就完事了。”一个同窗冷笑一声,“现在边关战事吃紧,谁还管这些?”

众人一路讨论,直到夫子出现,才纷纷住嘴。

课堂上,林涵满心都是那些血腥的画面和同窗们的议论。

他不禁想,这世道怎么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呢?读再多的书,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官府不作为,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百姓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

放学后,林涵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

林辰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小涵,怎么了?一到家就一直这样。”

林涵迷茫地看着林辰,满心的困惑与愤懑无处安放,他脱口而出:“师傅,你一直让我读书,可读再多的书又有什么用呢?”

林辰微微一笑,反问道:“当今世道,你认为要如何才能拯救?以武力镇压?”

林涵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是现在都有人在京城杀人了!官府不管,其他地方更不敢想是怎么样的了。能帮一时就帮一时,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林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武力镇压只能得一时,管不了一世。”

林涵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林辰继续说道:“那若是遇到王公贵族呢?他们要是威胁你身边的人,你又当如何?”

林涵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地转身,独自回到房间。

看着林涵落寞的背影,林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第五章 人造灵根 几日过去,王爷再次登门拜访。

“林兄弟,不知我需要的棺材准备好了吗!”

林辰指了指旁边一做好的上好的棺材,王爷靠近摸了摸,不由得点头,心中想道,“确实好啊!”

看完便吩咐下人将棺材抬走,又眼神犀利的看向林辰,将手中的一袋银子放在林辰面前,便转身便离去。

林辰明白刚刚眼神是什么意思,若是这位王爷非要来找事,他林辰也不介意灭了这王爷。

王爷一行人并没有将棺材带回王府,而是带进了京城外的偏僻小院。

王爷上前对着身穿黑袍的男子恭敬道:“使者,不知这幼童精血够了吗,还需要我再去抓一些来吗?”

黑衣使者微微点头道:“够了,这些幼童足够为你儿子打造一上好的伪灵根,踏上修行之路。”

王爷一听也是高兴,道:“那就多谢使者大人了,等事成灵石一定奉上!”

林涵在回家的路上发现王爷一行人带着棺材并没有向王府方向走去,而是往着城外走去。

林涵心中想道,“嗯?棺材往城外运这是干什么?”

林涵也跟林辰说了说,林辰倒是不在意往哪边运,卖出去了就行。

林涵说道:“师傅,你说他一王爷怎么会来找我们一百姓人家买棺材,就因为名声传得好?”

林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名声好固然是一方面,但王爷这种人,做事向来有目的,他买棺材,肯定不会是简单的葬人。”

林涵皱眉思索,喃喃道:“可他毕竟是王爷,身份尊贵,怎么会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呢?”

林辰淡淡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经过林辰一点,林涵倒是好奇起来。

夜晚,林涵一人借着月色往运棺材的小院摸去。

此时小院门口却站了着一道士,皱着眉,“此处的怨气怎么如此之重?”

道士翻上墙望着里面,只见一群黑衣人拖着好几名幼婴分别在中间棺材的各个方位,好似在准备什么阵法。

王爷和为首的一名黑衣站在一起,旁边还有一名几岁的孩童。

王爷对着孩童柔声道:“鸿儿,别怕,等下躺在棺材里面一会就好了,乖。”

孩童哭道:“爹,我怕!”

王爷安慰着,将孩童抱进棺材里,看着孩童害怕的模样王爷狠心的将棺材盖上。

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能够拥有灵根,踏上修行之路。

道士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心中不由暗道:“好狠!迫害如此多的幼童,只为自家孩子能拥有灵根。”

当阵法运行,一股诡异的黑气从棺材中缓缓升起,瞬间将整个小院笼罩在一片阴森之中。

道士见状,心中大惊,知道这绝非寻常邪术,若是任其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符咒瞬间化作一道金光,直奔阵法中心而去。

“什么人!”王爷察觉到异常,猛地回头,只见那道士身影一闪,已然跃入院中。

道士手持长剑,剑尖指向王爷,怒喝道:“住手!你们竟敢以无辜幼童精血打造灵根!”

王爷面色一沉,冷笑道:“你一个区区道士,也敢管本王的闲事?给我拿下!”话音刚落,几名黑衣人便手持武器冲向道士。

道士不慌不忙,身形灵动,手中长剑挥舞,几道剑气如闪电般划过,黑衣人纷纷倒地。

黑衣使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道士面前,一掌将道士击飞。

“哼!区区练气七层,也敢来多管闲事!”黑衣使者冷哼一声,准备速战速决,灵气汇聚掌心,直奔道士而去。

道士捂着伤口,看向黑衣使者,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压迫而来。

心中暗道:“不能再留手了,否则今天走不出这小院!”

身上的长剑瞬间分成多把,悬空结阵,形成一个剑阵,可攻可守。

黑衣使者的攻击轰在剑阵上,他不由一愣:“这剑阵是道院的!”

心中忌惮道院会来找他麻烦,他转身看了一眼阵法,见马上就要完成,便只是将道士困在一处。

王爷上前问道:“使者大人,不杀了他吗?”

黑衣使者冷冷说道:“此人是道院的,最好不要多生事端。”

没过多久,王爷的孩子体内多了一条人造灵根。

黑衣使者嘱咐道:“虽说有灵根了,但这毕竟是人造灵根,未来成就不会太大。”

王爷连忙带着灵石递给使者,说道:“没事没事,只要能踏上修行之路就行。这是给使者的酬劳。”

黑衣使者接过灵石,转身离去,王爷看着地上的血迹,也觉得有些嫌弃,带着自家孩子和手下匆匆离开,小院中,只剩下道士一人昏迷在角落。

当林涵摸过来时,人已经走完。还没走到小院,林涵就已经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的心猛地一沉,加快了脚步,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屋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林涵看着眼前的惨状,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全是尸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周围仔细寻找,希望能找到还有气息的人。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道士身上,道士虽然身受重伤,但还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

林涵连忙跑过去,拍打着道士的脸,焦急地问道:“还活着吗!”

道士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慢慢的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疲惫。

见道士醒了,林涵连忙询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了,怎么全是尸体!”

道士虚弱的回应道:“有人……利用幼童打造灵根。”

林涵从书中看过,有灵根才能踏上修行之路,没灵根就只能抢夺他人或者打造灵根。

林涵听到这句话,心中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望着周围的断肢残骸,脑海中浮现出那晚看到的妇女怀中的幼童,那些无辜的生命,如今却惨遭毒手。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为什么……他们如此残害普通人的生命!”

随着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周围似乎逐渐浮现出许多幼童的虚影。

他们一个个张着嘴,似乎在向林涵诉说着什么,林涵仿佛能感受到他们死去时的恐惧和痛苦,他的内心被深深触动,陷入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状态。

道士见状,心中一惊,喊道:“醒醒,他们的死和你没关系,你要想给他们报仇就去问问皇帝老儿,为什么放任皇亲国戚迫害他人却不受到惩罚”

然而,林涵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愤之中,根本听不进去道士的话。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

就在这时,远处林辰的家中传来一声低沉而有力的“静”。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瞬间穿透夜色,传入林涵的耳中,林涵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疯魔的情绪迅速退去,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来。 第六章 离去 道士见林涵的情绪逐渐平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林涵缓缓站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向小院外的一片空地。

他蹲下身,双手插入泥土,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决绝,泥土从他的指缝间滑落,渐渐挖出一个浅浅的坑。

他将那些幼小的尸体一一抱起,用干净的衣裳仔细包裹,仿佛在为这些无辜的生命做最后的告别。

就在他抱起最后一具女童的尸体时,一把银锁从她的衣襟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涵低头拾起银锁,发现上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只是那字迹已被血渍浸染,变得模糊不清,他紧紧握住银锁,指尖微微颤抖。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初升的太阳将第一缕金色的光芒洒在林涵的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然而,那光芒却无法驱散心中的悲愤与不甘。

回到小院时,林辰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微微冒着热气。

他的神情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林涵的模样。

林涵满身疲惫,衣衫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整个人显得颓废而无力。

低着头,声音沙哑地问道:“师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王爷利用幼童打造灵根的事?”

林辰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起身,目光深邃。

他看了林涵一眼,淡淡道:“知道又如何?你又有什么能力去帮?凭你一腔热血吗?”

林涵沉默了片刻,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师傅,我不想念书了。这跟我所学的不一样……吾辈读书人应当,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

林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并未多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望向远处的天空。

林涵见状,也不再说话,转身回到屋里,背影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定。

次日,道士来到林涵住的小院。

开门见山的对林辰道:“道友,林涵修炼天赋很好,我想带他去道院学习,不能浪费了他的天赋。”

林辰神色平静,淡淡道:“这一切全看他自己。”

就在这时,林涵推开门走了出来,他的眼中不再有昨日的颓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直视着道士,问道:“道院能教我修行吗?”

道士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中对林涵的决然感到一丝惊讶。

林涵见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苦涩却坚定的笑容,继续说道:“那我要去道院学习,等后面亲自进入大殿去找皇帝,为无辜的人要个说法!”

没过几日,林涵便收拾好行装,随道士一同离开了小院,踏上了前往道院的路。

小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辰一人,他站在院中,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熟悉的角落,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怅然。

院子里的石桌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桌上还放着林涵临走前未喝完的半杯茶,茶香早已散尽,只剩下些许残温。

墙角的那株老梅树依旧挺拔,枝头零星地挂着几片枯黄的叶子,随风轻轻摇曳,林辰走到梅树下,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仿佛能感受到岁月在指尖流淌。

时间对于林辰来说,仿佛是一条无尽的长河,静静地流淌,没有尽头,他只能站在这条河流的岸边,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像是河面上飘过的落叶,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

“在这小院呆了也有十多年了……”林辰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抬头望向天空,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从前,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像是被风吹散的落叶,一片片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想起了自己刚醒来时的模样,那时的他对一切都显得淡然,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触动他的心绪,然而,这些年的平凡生活,却让他渐渐找回了些许人间的温度。

玲玲去了书院,林涵去了道院,小院里的热闹与喧嚣仿佛在一夜之间消散无踪。

林辰站在院中,感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心中竟有些不适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体内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练气十二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玲玲去书院,林涵去道院,我也该去寻找记忆里的事物了。”林辰轻声说道。

林辰清楚,自己的过去并非一片空白,那些被遗忘的记忆中,或许隐藏着重要的线索,不能再停留。

站在院门外,将小院的门轻轻关上,转过身,正巧看见隔壁的刘婶杵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背微微佝偻,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神依旧明亮,透着几分关切

“林辰,你这是要去哪啊?”刘婶停下脚步。

林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回应:“刘婶啊,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可能有些日子不回来了。”

刘婶一听,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和不舍。

她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语气里带着些许责备:“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你要出门这么久。当初我给你说媒,你也不要,现在倒好,家里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了。”

林辰闻言,笑容中多了几分无奈。

刘婶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放心出去,家里我帮你看着。”

林辰一听,准备从身上拿出一些铜钱准备递给刘婶,“刘婶,那就麻烦您有空帮我照看一下院子,这些钱您拿着,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刘婶见状,连忙摆手,语气坚决:“哎哟,你这是干什么?都这么多年邻居了,我还差你这点钱?”

林辰见她执意不收,只好将铜钱收回,露出笑容:“那就多谢刘婶了!有您在,我也放心多了。”

刘婶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别说这些客套话了,你出门在外,自己多保重,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捎个信回来。”

林辰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他看着刘婶,忽然想起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她的丈夫早逝,儿女也都在外地,很少回来,她总是默默地照顾着邻里,却从未抱怨过什么。

“刘婶,您也多保重身体。”林辰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刘婶笑了笑,摆摆手道:“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你不用担心我。”

林辰点点头,转身迈步离去。